《变成死对头的最强辅助奶妈》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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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惊!修为不在
寒风凛冽,站在崖边的舒姝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摸摸自己冰凉的小脸,觉得已经没有修为的自己还是早点回屋窝着为好。
转身,唉声叹气的回了房间。
“唉~”窝进被子里,舒姝又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她,舒姝,带着金手指一路逆袭,打怪升级夺宝收小弟,在修真界叱咤风云,修为藐视修真界百分之九十以上人群的大佬,今日一觉醒来,发现全身修为都使不出来了。
更气的是那藏着她无数珍宝,坐进去便自动疗伤,自带时光流速调节的八宝塔也用不了了……
真是愁死个人哟。
忧愁间她的贴身管家明玉走了进来。
“教主。飞羽门薛掌门前来拜访,说是......说是教主发帖相约,却未见教主赴约。询问为何?”
明玉说完话,抬头偷偷打量自家教主。
做为舒姝的随身小助手,她一直看到的都是自家教主对薛掌门的各种嫌弃、贬低,分明是同薛掌门势如水火啊!!
这单独发帖相约是什么情况?难道……
嗯?难得教主对薛掌门爱而不得,爱之深恨之切?所以平日爱答不理,私下暗送情意?
明玉甩甩头,不,教主不是这样的人,她不能这般妄加揣测教主。
舒姝沉浸在失去实力的沮丧中,没注意自己属下那莫名的眼神。听到明玉的话也只是喏喏的应了一句,完全不在状态。
明玉许久未听到回应,抬头望去,舒姝一副挨了天雷的样子,魂不守舍的。
随身小助手明玉觉得自己有些失职,竟然没有第一时间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让教主如此失落。
明玉走上前,探出个脑袋凑到舒姝跟前:“教主,教主?”
“啊,嗯嗯?”朦胧的双眼晃荡好半天才聚焦到明玉身上。
“明玉啊,怎么了?”
明玉:(强颜欢笑)所以现在才看到我吗?
“教主,你这失魂落魄的,是发生什么事了?”
发生什么事?呵,要我命的大事。
修为没有了,八宝塔联系不到了。除了这幅躯壳,这个人生已经了无生趣。
“没事,你别管我,让我静静。”
“哦。”明玉沮丧的低下头。不能为教主分忧,我可真是没用。
“那教主好好休息吧。”明玉帮舒姝掖了被角,退出了房间。
走到门口,想起还没说的事儿,一拍脑门,赶紧又折回去。
看明玉去而复返,舒姝眨眨眼,疑惑问道:“还有什么事?”
“教主,薛掌门前来拜访,询问教主发帖相约一事。”
嗯?什么?发帖相约?薛掌门??
啊啊啊啊,舒姝一下子从床上蹦下来,抓住明玉的肩膀。
“明玉啊,明玉,今天......”舒姝目不转睛的看着明玉,“是什么日子?”
什么日子?顶着教主那逼视的目光,明玉实在怀疑是不是自己忘记了什么大日子。
“今日……是……您的生辰?”
舒姝一巴掌拍她脑门上:“我都不知道自己啥时候出生的,什么鬼的生辰,我问你今天几月几日。”
哦,几月几日啊,明玉摸摸拍得红红的脑门,委屈巴巴的说:“五月初三。”
五月初三?舒姝仿佛遭到雷击一般跌坐在床边。
完蛋了,完蛋了,今日约了薛崖那狗东西决斗,可我那辛苦修炼多年的修为就像被封印了一般丝毫使不出来,同那狗东西对上岂不是必输无疑。
不行,这怎么可以,绝对不能输给薛崖,绝对不可以。
薛崖那狗东西最是爱对自己说教了,以往同他打个平手便算了,好歹能让他闭嘴。
要是输给他......呵呵,舒姝都忍不住给自己点蜡。
要是输给他,与其听薛崖在那里道貌岸然的说教,不如自己绞了头发同知愚一道修佛算了。
那我的小弟,我的华府美人,我的锦衣玉食,就这么随风而去了?
那怎么可以。不行,见什么见,不见,死也不见。
“让他打哪儿来的回哪儿去。”
明玉瞪大眼睛看着教主,这不对啊,“教主,可是,人已经在大殿了。”
“再说,这不是您自个儿发帖约的人,失约了还赶人,实在有损您英明威武的形象。”
那薛掌门什么身份地位的人,人好声好气前来拜访,她们这些做下属的也不可能把人拦在门外啊。
舒姝怒其不争的瞪着明玉,一巴掌又拍她脑门上。
“死丫头,赶个人都干不来。”
算了,薛崖也不是说赶走就能赶走的人,还得去会会他,总归在自己地盘上,怕甚?
想来想去,舒姝还不得不夸赞自己一句高瞻远瞩,当初怕见了挑战信薛崖见信怂得不敢来,那帖子上便只写了邀他流华山一会。
哎,那我就说我是请他喝茶又怎样,薛崖那副做派,就算疑惑也不会多问的,就这么定了。
“那你就给他上些吃食茶点什么的,让他慢慢等着吧。”
明玉领命退下,前去吩咐了。
“明月。”舒姝坐在梳妆台前,在首饰盒里挑挑捡捡,实在不知道要怎么打扮得好。
明月进了屋来,径直朝舒姝屋内的衣柜走去。挑了件舒姝惯穿的红衣出来。
“教主,今日穿这件如何。”
“可。”站起身来,舒姝张开手任明月服侍她更衣。
明月见教主换衣时无精打采的,还想着是不是前夜没睡好呢。
舒姝换了身惯穿的红色衣裙,小小上点脂粉,勾个眉什么的,不管修为在不在,大佬气质要拿出来,要美,美,懂?最后让明月挽个靓靓的发髻,齐活。
舒姝这人最是爱美,听说南明山上有种水玉,佩带可养颜,近放可照人。便带着她的王者金手指八宝塔去了南明山搞了人家一整个水玉矿脉,还得了个可爱的水玉宝宝小精灵。
此后她屋里就多了面水玉全身镜,这会儿舒姝站在水玉镜前头将自己照了个透亮,从头发丝到脚尖都满意得很。装扮完毕,是时候去应付薛崖那狗东西了。
“不对。”
越是往大殿走去舒姝越是感觉不对劲,一成,两成,三成......
走到会客厅门口时舒姝的修为竟然恢复了九成,毫无征兆的恢复就像它毫无征兆的消失一样。
发生了什么,我是谁,我在哪儿。
“修为恢复了?”那为何八宝塔还是无法连接?
等等,舒姝向后退去,退了大概一百米的距离后原本恢复了九成的功力竟然退化到了八成。
又向前走了一百米,呵呵,九成了。
抬头看着眼前的会客厅,仅剩的精神力感知到,除了多了个薛崖,整个大殿什么东西都没变,抽了抽嘴角,薛姝心里升起了一个荒谬的猜测。
该不会,她修为的恢复程度,和离薛崖的远近有关吧。
那可真是,要命。
薛崖很紧张,紧张的源头在于舒姝半月前送来的一封邀约信,信中只写着五月初三邀他到流华山一会。
不知道舒姝相约有何事,还相约在流华山这处,流华山可是出了名的风景好,修真界情侣必去的打卡圣地。
咳咳,虽然很不想脑补舒姝爱慕他邀他相会这种狗血戏码,但也不免内心遐想,万一是对他有一丝丝想法呢。
然后紧张激动了半个月,老早起来装扮赴约的薛崖遭遇了此生一大滑铁卢,被放鸽子了......
从清晨到日暮,人都没有出现。
薛崖紧张的情绪慢慢被羞恼所取代,一气之下直接找上了门,誓要问个说法不可。
只是被好好请进会客厅内,好吃好喝招待着的薛崖一听说这些都是教主吩咐准备的,心里的愤怒又一瞬间抚平,愉悦情绪占了上风。
喝了两杯茶之后的他已经看到舒姝在门前来来回回好几趟了,前进、后退,然后前进、又后退,一副踟蹰不前的模样。
难道是因为要来见我害羞了?想到此薛崖忍不住握拳在嘴边轻咳了两声,忍住,不要多想。
薛崖朗声问道:“舒教主为何迟迟不进来?”
沉溺在自己不可置信猜测中的舒姝听到声音木木地抬头望向那个万恶之源,心中难以言喻的悲痛甚至让她忍不住眼中涌上雾气。
不行,怎么能在薛狗贼面前流露出自己软弱的一面,深吸一口气,舒姝平复了心情大步踏进了屋中。
“薛掌门,许久不见。”
薛崖不知道舒姝复杂的内心活动,只看到舒姝定定的凝望着自己然后眼中升起了白雾。
薛崖不是故意想那么多的,只是这个样子实在很难不让他脑补是不是舒姝真的对他有意,然后突然相见生出了万般感慨。
“舒教主,许久不见,可安好。”不管心里怎么想,表情要端住。
靠近薛崖后功力恢复十成十,发现真相后悲痛不已的舒姝——不好。
下一秒,扬起微笑:“安好,薛掌门请坐。”
薛崖点点头,转身坐下。
“舒教主,薛某半月前收到舒教主所寄请帖,邀我到流华山一会,然今日在下去到后却久等无人,实在不懂这是何意。”
对上薛崖疑问的眼神舒姝忍不住就想呛声,何意,想跟你单挑,想搞死你的意思。
转念又想到靠近薛崖才得以恢复的修为,忍住,不能动手,万一他死了我修为永远恢复不了了怎么办。
扬起手边的茶杯灌了一口,勉强压下心里的燥郁。
舒姝:“未能如约而至是我的失误,本想邀薛掌门相约赏景,然事务太多一时疏忽了这事儿,不如这样,今日薛掌门来了我同一教中,我便尽地主之谊好好招待一番当做赔罪如何。”
言笑晏晏的舒姝对上薛崖一言难尽的眼神,差点绷不住脸上的笑容。
“薛掌门,这般看我是何意。”
薛崖:“舒教主拿错了我的茶杯。”
低头看着手里已经一滴水都没了的茶杯。
舒姝:“......”
他娘的,我竟然喝了薛狗贼喝过的茶水,岂不是说我喝了薛狗贼的口水?
嗯???
舒姝咬牙切齿强撑出笑容:“无事,让人再给薛掌门换个茶杯便是。”
“明玉。”
听墙角失败的明玉哒哒哒跑进来:“教主有何吩咐?”
捏紧手中的杯子,强行微笑的说:“给薛教主换个茶杯。”
明玉看向薛崖,收到薛掌门微笑一枚,发现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
第二章,尴尬,暴动
感受到屋内两人间尴尬气氛的明玉看到教主手里那个似曾相识的空茶杯,思考后发现事情果然不简单。
用了薛掌门的茶杯,教主,你可真是棒呢。
挂出职业微笑,看透一切的明玉带着教主的吩咐乖巧退下。等明玉回来奉上新茶杯的时候,舒姝已经调整好心情继续同薛崖虚与委蛇了。
“今日同一教定会一尽地主之谊好好招待薛掌门的,薛掌门不如就留下来暂待一日如何。”
薛崖:“只是同一教的名义?还以为赴的是舒教主的私人相约呢。”薛掌门送出爱心微笑一枚,舒教主接收无能,转为挑衅阴谋论。
所以,这狗东西是在嘲笑我说虚伪的场面话是吧,是吧,一定是。呵。
“薛掌门是飞羽门的掌门,正道的首领,招待贵客自然是我同一教举教之大事,不过使了我私人的名头罢了,薛掌门切莫怪我有所怠慢。”
“怎会,你我相交多年,好友相邀我心中自然只有愉悦,哪想舒教主这般见外。”
“薛掌门是贵客,自然是有贵客的招待法。怎是见外,这是我舒姝对薛掌门的敬仰啊。”呕,敬仰,我舒姝这辈子就没说过这么恶心的话。还是对着薛崖!!!够了……
啊,舒姝真是直白,竟然说对我敬仰,虽然知道是假话,但还是很高兴呢。
心里暗爽但我不表现出来的薛崖:“既如此,就劳烦舒教主了。”
话落,喝茶,吃点心,无话。静默间,一股尴尬的气息渐渐流动在两人之间。
侃话小能手薛崖怎么可能让气氛如此尴尬呢,薛贴心翻翻最近的舒姝动态倒是找到个切入的话题。
“薛某听闻舒教主近日招回了教中部众。外界传闻舒教主是要向那天一教寻仇,可是真事?”
舒姝心里一跳,不作声色的瞄了一眼薛崖,这家伙又想做灵魂导师来劝架了?那可真是真是一如既往的讨人厌呢。
“招回部众是确有其事,至于天一教,倒是无稽之谈。”
什么鬼的天一教,本来是想今日单挑薛崖,打败他之后让他俯首称臣,然后带着同一教部众趁势进攻飞羽门。
什么都准备好了,结果一觉醒来,唉~老天害我,错失了这么好的脚踩薛狗贼的机会。
嗯嗯,我就说舒姝根本不会做这种事情的。心里点点头,吃了颗定心丸。
“那可是为了梦回秘境?”
梦回秘境,那个五百年开启一次,传说连接了仙界,宝物多多的秘境。
每次开启都因为宝物多多引得修真界倾巢出动,修真界众人在秘境里为了各种珍宝传承厮杀得何止一个惨烈可言,简直就是修真界百年一次大换血。
按计划,征服了薛崖,搞定了飞羽门,同一教一定会声势大震,进而有更充分的准备和实力进击梦回秘境。
而现在,现实给了舒姝沉重一击。
舒姝强忍心中悲痛,若无其事的说:“不错,梦回秘境实在难得,召回部众也是想着临阵磨枪多多训练,能多挑出几个能人志士,多一个人多一份机遇嘛。”
嗯,高瞻远瞩,足智多谋。舒姝说的很有道理。
“所言甚是,舒教主深谋远虑。那外界的谣言,薛某也会帮舒教主澄清的,就当是,回报今日的厚待之情了。”
舒姝实在是觉得薛崖此人脑子有坑,她在这里费尽心机想把薛崖踩在脚底,结果薛崖却会心一笑当她是知己兄弟。真是让人头大。
“那就多谢薛掌门了。”
今日出门前,舒姝以为修为就这么没了,为了撑场面好好捯饬了一番,虽然每次见她都是明艳夺目的模样,但今日的盛装打扮加之近看,真真让薛崖惊艳不已,比平日更好看啊?
难道还在见我之前特意装扮的?薛崖忍不住又在舒姝或许喜欢自己这样的猜测中加上了一丝肯定。
某人的自作多情也是一如既往呢。
“听闻同一教中风景尤为瑰丽,珍禽异兽更是数不胜数,今日第一次拜访贵教,舒教主不妨带我见识见识。”
呵,想见识我同一教的风景和异兽,那就该早早的俯首称臣,干嘛了无生趣的的窝在那寸草不生、冰天雪地的飞羽山上。还要我带你去,想得美。
下一秒:“薛教主请。”为了修为,向薛狗贼低头又何妨。(职业假笑)
同一教,飞羽门其实都是坐落于群山之上。不同的是飞羽门是居于北地的极寒之山飞羽山,而同一教却落于春暖四季的阳洛山。
所以常年居于飞羽山的薛崖走在四季如春的同一教中还是略有几分趣味的,更不必说身旁舒姝相伴,仿佛空气都更清新许多。
舒姝今日是用心打扮过的,薛崖为了出门应约更是精心挑选了服饰,虽然依旧是青衫长袍,总归是件新的不是。
两个修真界出了名的颜貌出众之人走一起,落在同一教教众的眼里还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舒教主,既然是朋友,你不妨直呼薛某名讳。”
“舒姝心中敬仰薛掌门,直呼名讳太不尊重,有失礼数。”假笑回应。
唉~明明以前都是叫名字的,怎么当上了掌门之后反而生疏了。
“并无大碍,若是舒教主不习惯,我亦唤你舒姝可好。”
舒姝对称呼并不是很在意,只是不想轻易如了薛崖的意,都说到这个份上,算了算了,不跟他计较。
“那好。”
两人一路逛过来,倒真有几分惬意。看过沿途的风景,眼风略过身旁的美人,薛崖倒希望时光停在这一刻多好。
“姝姝……”
薛崖本想开口说话,却突然听得一阵暴乱嘈杂之声响起,紧接着各种珍禽异兽的呼号声接连不断如海潮般涌入耳中。
灵兽暴动!两人对视一眼飞身向不远处灵兽园掠去,薛崖动作更快,转眼间便同舒姝拉开百米距离,舒姝立马感受到了修为的急剧消退,等不及多说,赶紧追上薛崖拉近距离。
刚飞起来就因为同薛崖距离持续拉远,舒姝修为来了一次暴跌,差点空中失事来了个倒栽葱。
“薛崖……”舒姝咬牙切齿。
所幸不过四五百米的距离薛崖便停下了身形,是同那最为狂躁的灵**上了手。
舒姝压了压心里的暴躁,拍拍胸口。
“舒姝,淡定,淡定。”
舒姝追到园中,看着那头正同薛崖打斗的灵兽,心里十分诧异。
“怎么会是……”
那是灵兽园最强大的一头赤金飞翼虎,称得上最强大,它靠的可不光是它超凡的战斗力,更因为它比其它的灵兽更通人性,智慧高出其它灵兽许多。
舒姝忍不住皱眉,这种自我意识强悍的灵兽怎么会突然暴乱。
现下赤金飞翼虎正处于狂躁状态,速度力量都更甚于往常,对薛崖还是带来了一定的麻烦,好在薛崖毕竟是修真大陆的顶级武力之一,也没等舒姝投出鄙视之眼就搞定了暴走的灵兽。
领头的灵兽搞定之后被激起凶性的其它灵兽在御兽员的安抚下也慢慢平静下来。
“拜见教主。”灵兽园暴动,一众负责的教徒见舒姝出现在这里,惶恐万分,生怕教主治罪于他们。
舒姝挥挥手,不甚在意的让他们退下。
薛崖收起佩剑便快步走到舒姝身旁:“姝姝,我方才发觉你在空中飞行不稳,可是身体有何不妥之处。”
时隔多年又一次听薛崖这么叫自己名字,舒姝突然有些恍惚,不过她也不会知道,薛崖叫的从来不是舒姝,而是从字的姝姝。
“无事,一时疏忽罢了。”舒姝暗自翻了个白眼,还不是你害的,一下子跑那么远,搞得我修为猛跌,差点没提住那口气。
“那就好,下次切莫注意。”
薛崖转身望向那头已然昏迷的赤金飞翼虎,走上前细细观察,凑近后嗅到一丝味道,忍不住皱起眉头。
这个味道......天一门的迷幻散,用在人身上容易迷惑心神,用在灵兽身上就会直接引起灵兽神智迷乱,兽性大发。
“如何。”舒姝不知何时站在薛崖身后,见薛崖神色不对,怕是真有问题,忙探出头询问。
薛崖偏头一看,眼神一亮,好乖。搓了搓手指,还是忍住了想要摸摸舒姝头的冲动。
“是迷幻散。”
“天一教,刘天一。我没去找他麻烦,他倒不知死活来招惹我。”舒姝语气间透露着对那人满满的嫌恶。
薛崖只听闻舒姝将天一教教主刘天一打了一顿,几乎是有进气没出气,倒是不很清楚个中缘由,毕竟两个当事人,一个被打的半死,一个不屑解释。
“他同你有何恩怨?”
舒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那老货怪爱扮年轻调戏小姑娘,前次我去了趟雨雾林不巧碰到那老东西,这老东西竟然扮成年轻男子模样意图调戏于我,然后就被我拎着揍了个半死。”
舒姝说到上前调戏时火气更大了,显然是现在想起来都恶心的不行。
她自顾自说着,未曾注意身旁的薛崖眼神暗了几分,他微微眯了眯眼。
刘天一是吧。
第三章,我的...姝姝
舒姝同薛崖回了教中,恰逢明玉禀告晚宴准备妥当。
舒姝看着这一桌子好菜,只觉得心都在滴血。明玉那缺心眼的是当真将库房里新进的山珍海味都拿来招待薛崖了吗?
看着薛崖一口又一口的吃下去那些东西,舒姝只觉得他吃的不什么山珍海味、珍馐美食,他吃的是自己的肉啊。这么多好东西,怎么就便宜薛崖那狗东西了,啊???
罢了罢了,反正现在她不能离薛崖太远,一时半会儿又想不出留住薛崖这厮的办法。干脆就先灌醉,然后绑起来,不留也得留。
“明玉。”舒姝招来一旁的明玉,让她附耳过来。
“你这般……再这般……,懂了吗?”
教主竟然让我组织教众去给薛掌门灌酒??灌酒是为了什么,喝醉呗。
那喝醉又是为了什么??教主,你想干什么?
明玉心情复杂又带着点发现八卦的小兴奋。哒哒哒小跑到明月跟前同她分享。
“看来教主是真的很喜欢薛掌门啊。”
明月好笑地看着她这兴奋中带着小八卦的模样,伸手轻轻拍了拍她额头:“行了,行了,你还是先把教主交代的事儿办了吧。”
明玉这才想起来,得先做事儿啊。她这脑瓜子,真是转身就忘。
于是在明玉的召集下,门中上下的教徒都被安排过来给薛崖敬酒。虽然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被召开给大佬敬酒,但是教主给了我们直面大佬的勇气。(微笑)
可惜薛崖这狗东西一点不领情,稳坐在那,不动如山,当真一滴不喝。
看到薛崖又拒绝了左副使的敬酒,舒姝忍不住折断了手中的筷子。一巴掌把断筷拍在桌上,抓起桌上的酒壶就冲着薛崖去了。
薛崖看到舒姝气冲冲拎着酒壶过来,一下子低头假装喝了口茶,嘴角却衣袖的遮掩下慢慢上扬,待放下手时嘴角的笑意又被不动声色的藏起来。
只这几秒舒姝已站定在他跟前,薛崖抬头望他,带着愉悦的语气说。
“姝姝是想同我喝酒吗?”
“咚......”满满的酒壶被舒姝猛的砸在薛崖的小桌上,“对,我同你喝。”
衣摆一撩,舒姝大马金刀的坐在了薛崖跟前。“不准拒绝。”
一手拿起酒壶一手执酒杯,薛崖慢条斯理的斟了一杯酒来,抬手间颇有几分风韵。
就算是一直励志脚踩薛崖的舒姝也不得不承认,这厮端出这番风雅姿态的时候是当真好看的紧,若这修真界评得个第一清雅公子,就算舒姝自诩为薛崖死敌也必定会投给他的。
倒上酒后薛崖倒是直接一饮而尽了,杯口朝底,示意喝光。
“这杯酒是我敬你的,姝姝。”眼带笑意,嘴角微翘,手执白玉酒杯,额间发丝拂动,灯影下的薛崖缓缓念出那声姝姝的时候,听进耳中仿佛情人的呢喃,舒姝甚至有些恍惚。
“姝姝?”薛崖再叫了一声,酒液晕染过的嗓音有着独特的魅力。
舒姝避开薛崖含笑的目光,直接拿过酒壶便扬首饮入口中,傻傻的灌了一大口酒方才放下。直接抬手擦去嘴角的酒液,舒姝突然笑的张扬。
“薛崖,小杯喝酒哪得畅快,要喝,拿起酒壶同我喝个畅快。”
酒过三巡,宴上只余舒姝同薛崖二人。只见舒姝痴痴的托腮靠在小桌上,已然醺醉的神情。
她右手仍抓着酒壶不放手,嘴里喏喏的念着:“薛崖,薛狗贼,狗东西,我迟早要让你俯首称臣,让你做我小弟,让你......不准念叨我。”
薛崖双眼也不复方才清明,却仍然好过已然神游九天的舒姝,听到舒姝嘴里念叨着骂他的话只觉好笑。抬手覆住双眼,忍不住笑出声来。
“姝姝。”
“我的......姝姝。”昏黄的灯光下,男子低声的呢喃,带着万千的缱绻。
舒姝醒来的时候只觉这一觉睡得实在舒坦,左右这修炼的身体也不存在什么酒后头疼的问题,伸伸腿,抬抬手。娘咧,五成功力。
薛崖呢,人呢:“明玉,薛崖在何处。”
舒姝专属私人助理明玉正在和专属私人形象设计师明月悄声讨论着教主同掌门的不可言说二三事,听到自家教主的呼唤两人忙不迭的进屋。
明玉:“回教主,薛掌门在清雅阁等候,说是等教主起身后便告辞了。”
明月:“教主可要起身了。”
舒姝一下从被窝里坐起,瞪直了双眼:“告辞?谁准他走的。”
“起了起了,明月快帮我梳洗。”
明玉明月对视一眼,心照不宣。教主掌门不可言说二三事。
薛崖拿着本随身带着的闲书悠悠的看着,等到舒姝到时,手旁的茶水都冷了。
舒姝大步进门挑了薛崖身旁的座位坐下,目不转睛的盯着薛崖道:”昨日见你对我同一教风景向往得很,不如你就在我这教中多待一段时间。”
薛崖放下手里的书,对上舒姝的目光不由带上了笑意。“姝姝盛情相邀,实在不忍拒绝。只门中事务繁多,还待我回去处理。所以……”
所以??所以什么,一定要回去是吧,飞羽门没你薛崖又不会一夜之间败落。
啊,这狗东西,不就一个破门派,有什么好管的。舒姝心里吐槽着飞羽门是个垃圾,却没想着人家好歹算得是人修界第一大门派。
“既如此。”舒姝颇伤脑筋的撇了撇嘴,山不就我我就山。
“早闻飞羽山雪景乃天下一绝,近日闲来无事,不若我随你前去看看如何。”
薛崖当真惊讶,往日舒姝根本连见他一面不耐烦的紧,就连昨日醉酒也没忘了骂他,怎的变得突然,突然粘人了。
望向那双清亮的眸子,哪怕知道她反常,薛崖也无论如何都说不出一声拒绝:“乐意至极。”
明月、明玉将收拾好的行李一股脑的丢进了储物戒指中,吃的、穿的、用的,还有大把的灵石等等。
教主要出远门,私人助理同私人造型师怎么能够落下,待收拾妥当后也只带了明玉明月二人在身旁。
三人坐在薛崖的飞行法器上后便随着薛崖往飞羽门而去,行至半路路过天一教的时候薛崖停了船招呼三人下船。
沉迷话本不可自拔——舒姝:“到了?”
瞄了眼舒姝看了一路的话本,薛崖(微笑):“灵兽暴动的事情还未查清,今日路过天一教,就顺便问个清楚吧。”顺便,有怨抱怨,有仇报仇。
“这事儿啊,分明就是刘天一那老货寻衅滋事,不然怎么我近日就同他结过点仇怨,我教中灵兽就被下了他天一教的迷幻散了。”
薛崖却直觉此事并非刘天一所做,刘天一此人虽是好色,但同时也是出了名的胆小,绝不会自不量力招惹舒姝,于是说到。
“也并非一定是刘教主,事实如何,一探便知。”
“行,去走走?”舒姝偏头望了眼身旁的明玉明月,明玉明月也会心一笑,发财了。
飞行法器到大门口就停了。四人下船径自往门内而去,守门的小教徒拦在跟前:“来者何人”
未等得薛崖说话舒姝便一挥手扫开拦门的小教徒:“同一教舒姝前来拜会。”
小教徒拦不住来人,更是惹不起来人。听说同一教舒姝的名号便大惊失色,那不是前段时间将教主打得半死的同一教教主吗?天呐天呐,掏出怀里的传音玉佩赶紧向掌门报告才是。
多亏得舒姝自报家门,一路走过去遇到的众多天一教教众都没敢上前鸡蛋碰石头,省得造成无谓的损伤。
待四人在天一教大殿上对上那好端端坐着的刘天一时,天一教全教上下已经传遍了舒姝上门寻仇的传闻了。
刘天一正坐在大殿之上,面容恢复了原本老态龙钟的模样。已然一副全身上下伤好痊愈的样子。
想来也是,天一教向来擅长炼丹,治伤方面俨然个中高手了。刘天一能好的这么全乎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看着眼前张扬的女人,刘天一只觉得刚好全乎的伤好像又复发了一般,隐隐作痛。
再一看旁边那位清隽公子,俨然是飞羽门现任掌门,正派联盟领头薛崖薛掌门啊。
他哪里还能坐得住哦,刘天一赶忙下了座位一脸谄媚的笑着走上前。
“薛掌门、舒教主,二位贵客到访有失远迎。”
舒姝一看到刘天一这模样就嫌弃的退了两步,“你站那儿别动,凑近了恶心。”
刘天一楞在原地,眼底闪过一丝羞怒。说来也是好笑,要说刘天一能坐到一教教主的位置多少还是有些能耐的,只是他这人踏上修炼之路时实在资质平凡,最初也就是一届散修,修炼多年未能突破筑基成功驻颜。
待到最终驻颜成功的时候已是六七十岁的老人模样,若是就此止步也无甚可惜,偏偏这人命数将近之时在一处秘境得了个传承,凭着几十年的保命手段和小心掩藏躲避,愣是让他怀揣大机缘默不作声的混出了头。
后来占了个小山头成立了个天一教,徒子徒孙众数,靠着丹药起家,天一教更是在修真界得了一隅之地,好端端的到了今日。
只是越活的久这老态龙钟的外貌就越是让刘天一烦扰,但这种不可逆的东西,除非有天他能得道飞升,不然就得顶着这幅样貌一直到死。
所谓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于是刘天一就越发爱扮做年轻俊俏男子的模样去勾搭年轻的小姑娘,一是好色,二就是满足自己想要年轻的欲望。
听到舒姝的嫌弃刘天一心里气恼,但打不过又能怎样,捏着鼻子认命呗,喏喏的向后退去,刘天一眼神在二人身上打转。
“不知二位有何贵干。”
舒姝刚要动手便被薛崖拦下,薛崖往前一步,露出个算得和善的笑容:“昨日薛某在同一教做客,恰逢灵兽园中灵兽暴动,查探之下发现了贵教的迷幻散。”
刘天一听到迷幻散的时候心里一突,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一想到舒姝那碾压式的武力值刘天一就忍不住冷汗直流:“这,这同我天一教是肯定无关的。二位明鉴啊。”
求救般的看向薛崖,刘天一直直对上了薛崖那意味深长的微笑。
刘天一:......大佬求放过。
第四章,莫名挑衅
带着从刘天一那里打劫而来的赔偿走的时候,舒姝这两日来不太舒畅的心情总算是拨云散雾迎来了阳光。
只是这功力消退的问题,舒姝瞄了一眼身旁的薛崖,目前还不知道和薛崖有什么关系,竟然要靠着他才能恢复,薛崖在此事上到底是什么作用也不得而知。
舒姝和薛崖相识多年,虽然一直视他为死对头,但也不得不承认,这家伙在她面前是真的光明磊落,莫说根本不相信是薛崖对她下的手,就算真的是薛崖下的手舒姝也实在想不到到底有什么理由值得他这样。
让她离不开他?真是好笑。最近只能混在薛崖身边慢慢搞清楚原因,若真是他下的手,舒姝眼光一暗,心里忍不住冒出一股杀人的暴虐感。
不论是谁,都必定让他灰飞烟灭,神魂俱散。
薛崖突然感受到了舒姝身上冒出一股杀意,只是瞬息又消散不见。转头看去,身旁人一身暖色衣裙,面色沉静,端得一副清丽佳人的模样。只是垂下眼眸,不知在想些什么。
北境有一片贯穿人修界东西的巨大雪山群落,是为北域雪境,飞羽门便位于群山之中的飞羽山上,北域雪境的西北角。
而同一教所在的阳洛山却在人修界的西南角,相隔之路贯穿南北,就算是一路用了薛崖的飞行法船,大清早出发的四人也是第二日清晨方才到达飞羽门。
到达时正逢飞羽门早课结束,因着薛崖提前传信,四人着陆时飞羽门上上下下数千人都候在大殿前的广场恭迎掌门。
“恭迎掌门回门。”
十位长老领头,等在殿门处。见薛崖下船后身后竟跟了三个女子,凝神一看打头的竟然是界中久有凶名的同一教教主舒姝。
十位长老面面相觑,不知掌门为何会带回同一教教主。最终都将目光凝在了大长老身上,大长老心里暗骂了一句,硬着头皮上前。
躬身抬手,大长老朝着薛崖微微作揖:“恭迎掌门,不知有客来,有失远迎。”
挥挥手,薛崖示意大家先进殿内。待众人都坐定后方才道:“舒教主是我请来的贵客,近日将会在我飞羽门内做客几日。”
五长老孟梨从薛崖方到时便时刻关注着他,待看到其身后的舒姝时心里一阵不舒服。
师兄修行多年一直都是独身来去,从未见过旁的人在他身旁久在,不知怎的,这次第一眼见到舒姝就满心的恐慌,仿佛什么东西被打破了。
此时听闻舒姝竟要在飞羽门逗留,孟梨忍不住出声:“不知舒教主要在我飞羽门做客几日?我门中也好尽快做安排。”
舒姝倒是发觉了这女人对她细微的敌意,不过这么多年,对她有敌意的女人实在数不胜数,舒姝并未当一回事儿,挥挥衣袖道:“住到几日算几日。”
看她这般不经心的样子,孟梨莫名气恼,“贵客上门我飞羽门自然蓬荜生辉,好生欢迎。只是听闻舒教主吃穿住行所用之物皆为天下极品,飞羽门不如同一教富甲一方,若是招待不周还请见谅。”
舒姝只觉飞羽门这些人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说话都长篇大论虚伪至极,若是不欢迎她直说便是,何必这么多弯弯绕绕。实在无趣......
“无妨,早知你飞羽门一穷二白,这一应物什我呀早就备齐了。”说完,舒姝还不忘看了眼孟梨,露出个善解人意的微笑,再转回头,送了薛崖一个白眼。
薛崖藏住眼中的笑意,只觉得舒姝可爱非常。
“姝姝说笑了。”
他转向孟梨道:“我飞羽门虽不比同一教富饶,但好歹也是几百年底蕴,不至于连客人都招待不起,孟长老,此话休要再多讲,莫要让外界都以为我飞羽门当真穷酸落魄不成气候了。”
薛崖此人端的是翩翩公子清雅俊秀的范,一双含笑的眸子看着人的时候总让人觉得温柔深情,看得人心尖发颤。
孟梨对上薛崖望过来的目光,只觉心上欢喜,又听得薛崖的话,面色一白,哪管得什么欢喜,只觉得被心上人当面如此教训太过丢人,羞怒不已。
但薛崖此人是温和中带着凌厉,不然也不会能当得这飞羽门门主,当得这正派首领,孟梨知道他的性格,并不敢过多言语,只能道是。然后退坐回去。
舒姝就这么在飞羽门暂住下来,应她的要求寝居就挨在薛崖的旁边,相隔不超过百米,也只有这个十成功力的距离才能让舒姝倍感安心。
白日就跟着薛崖练练功看看书,要么就绕着薛崖各种试探,靠近走远,靠近走远......
薛崖: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舒姝总是在他身旁走来走去,但是被姝姝围绕的感觉还真是让人乐在其中呢。
这日,薛崖去了议事堂说是同门中长老有事商议,碍于机密,舒姝想想还是没有跟着去。
然后舒姝带着五成的功力在飞羽门练武场刚刚站定的时候,五成、四成、三成......感受到薛崖突然远去,修为急剧下降。
直到修为全部消失的时候舒姝已经绷不住脸上的表情,全身都冒着一股生人勿进的低压气息。
薛崖,老娘的私人能源库,居然一声不吭的跑出了千米之外。
“哟,舒教主,不知今日来我这练武堂有何贵干?”
舒姝抬眼便看到前几日在大殿上废话连篇的五长老孟梨,目光似剑,一脸傲气的盯着自己,似笑非笑的样子实在让人生厌。
“干你何事。”说罢舒姝便转身而去,没两步便又被孟梨拦在跟前。
“舒教主既然来了练武堂,不如同我切磋切磋,久闻舒教主大名,孟梨今日便在此向舒教主讨教讨教。”说着讨教切磋,孟梨眼中却满是挑衅。
虽然久闻舒姝乃合体期大圆满的实力,自己未必是其敌手,但看到这个女人成天跟在掌门师兄身后的样子就忍不住生气,只想着趁机挫挫她的威风。
正好前不久刚刚自己进阶合体期大圆满,若拼着一战,谁胜谁负还真说不准。
舒姝因为薛崖的离开实力已然降至最低,别说合体期大圆满,就是筑基期的低阶修士都未必能打得过,要是应了这战,对上个毫不作假的合体期大圆满修士,还未及动手便没了命。
这战,不能应......思及此,舒姝突然扯出个笑来,直直对上孟梨逼视的目光。
“只闻飞羽门乃正道第一门派,不了解还真不知这正道第一门派内里却全是逼良为娼的货色,我堂堂一教教主,来你这飞羽门做客,可不是给你当免费陪练的。”
逼良为娼?“你......”孟梨眼神一凛,仿佛想要瞬时将舒姝洞穿一般。却不知想到什么。
转而笑道:“舒教主言重了,不过是切磋讨教罢了,舒教主纵横修真界多年,怎的,连这点胆识都没有?”
激将法?舒姝心里嗤笑,“哎~”装作毫不在意的摆摆手:“讨教如何,挑衅又如何,我不关心你如何说,总之今日无心奉陪。孟长老另寻他人吧。”
见她毫不在意的样子,孟梨越发不甘心,只觉得这女人太过傲慢,丝毫不将自己放在眼里,怒从心起,忍不住就出了手。
舒姝哪怕修为不在,混迹修真界百年的经验和敏锐直觉却丝毫不作假。感觉到孟梨的杀意时就下意识往旁侧避去,将将避过孟梨怒起的一掌。
随手撩一撩飞起的鬓发,怒而笑道:“呵,原来不止是逼良为娼,还小人作态背后暗算。飞羽门孟长老,我舒姝算是领教了。”
孟梨掌心一敛,仿佛刚刚偷袭的不是自己一般。
“只是切磋讨教罢了,舒教主说笑了,既然舒教主接了我这一掌,那接下来我便不客气了。”说罢,不给舒姝开口的机会,直直向着舒姝攻去。
刚刚躲过一掌全靠自己的经验和直觉,舒姝此时毫无修为在身,面对合体期大圆满的孟梨全然是以卵击石,不消两秒便躲得狼狈,被孟梨察觉出身上丝毫修为也无。
孟梨惊诧的停下手,并不相信舒姝真的没了修为,毕竟这百年间舒姝力战群雄以及战力超群的故事数不胜数,要不是真有实力,在这实力为尊的修真界离早就化成灰烬了。
“舒教主莫要看不起人,我孟梨虽比不得舒教主威名赫赫,可也不是沽名钓誉之辈,舒教主若一直这般避而不动手就莫怪我不留情面了。”
险而又险的躲过两击的舒姝心里只想骂娘,因急于躲避而凌乱的鬓发时时刻刻在提醒这舒姝这一刻的无力和拘束,想她舒姝踏上修真之途至今,还从未被人趁虚而入逼得如此狼狈过。
此时,舒姝看向孟梨的眼神已然满是杀意。
“孟长老,我劝你适可而止。”
第五章,薛崖,来战
若是修为还在,舒姝哪里会容得下孟梨这个小喽啰在她面前蹦跶。
他娘的,这么多年就没这么憋屈过,要不是薛崖那狗东西突然离开,我会被这个疯女人逼到这个地步?
舒姝跑到练武堂的门徒中间,一边借着人群的力量费力的躲避着孟梨凌厉的攻击,一边拿出传音玉召唤明玉明月二人。
“舒姝你自诩合体内无敌手,如今却躲在我飞羽门门徒中间不敢同我正面较量,哼,同一教教主赫赫威名也不过是浪得虚名。”
孟梨一边防着误伤门徒一边向舒姝追击而去,被舒姝这缩头乌龟的行为气得不轻。
她实在没想到舒姝这位修真界有名的高手竟会混迹在一群不过筑基的小门徒中间躲闪。
练武堂的众多小门徒在两位大佬的冲突中无所遁形,难免因躲闪不及或孟梨收手不及被误伤一二,又一直旁观两人的情况,觉得孟长老未免太过咄咄逼人。
众弟子对自家孟长老渐渐升起了不满,也对躲入人群的同一教教主嗤之以鼻。未被波及的门徒都快速的四散开来,免得被殃及。
“疯女人,欺人太甚。”正当舒姝被散开的人群暴露出来,差点就被孟梨一剑刺中的时候,明玉宛如天籁的声音在她耳旁响起。
明月急忙跑上前来将狼狈不堪的自家教主扶起来:“教主,你没事吧。”
明月将舒姝上下打量个遍,松了口气。还好还好,没受伤。
虽然不知道那疯女人动手的时候教主因何不还手,但对自家教主的担心已经让她无暇去想其中缘由,看教主这狼狈的模样,明月只觉得孟梨实在该死。
舒姝摇摇头示意无事,除了被波及到的些微轻伤,因她借助小门徒们多加躲避,再加之明月二人及时赶到,她倒确无大碍。
转头看向打得火热的明玉孟梨二人,舒姝心里已经把孟梨放在了必杀名单之中。
除去一心想着飞升而隐世不出的那几位长老,飞羽门最为厉害的当属薛崖,十大长老在他面前就是被吊打的小弟。
而同一教同样如此,最为厉害的舒姝也并不是孟梨所认为的合体期大圆满,而是同薛崖不相上下的大乘期初阶。
这可同合体期大圆满隔着整个洞虚期的大境界,合体期大圆满早不知道是哪一年出的修为了,要不是近几十年未曾出来露露面,这传言早该变了。
同一教中舒姝之下明氏一挂的各位护法同飞羽门的一众长老才称得上是势均力敌彼此彼此,所以当前明玉同孟梨打对上才是真正的实力相当。
若不是修为出了问题,胆敢背后出手的孟梨在舒姝面前早就是死人了。
趁二人打斗之际,舒姝全然不顾刚才的狼狈,宛然地主大老爷模样坐在一旁,开启了冷嘲热讽模式。
“孟长老,你这实力也就配和我护法打个不相上下,若不是我存心退让,你孟长老早就颜面扫地无地自容了。真是好笑,偏偏有些人不自量力非要自取其辱,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什么货色。”
就算真的是因为自己突然变成菜逼打不过孟梨,舒姝也要狐假虎威好好损一顿,出了一口恶气。
明玉虽不输于孟梨,但一时半会儿也胜不了孟梨,若是让明月一同上手倒是能将她一举击杀。
但毕竟不是自己的地盘,要是不能保证一击即杀且顺利脱身,杀了孟梨就是个大麻烦。
说来说去,都是因为这该死的修为,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还有薛崖那狗东西,放他去做事,竟然一声不吭的跑远了。越是想起就越是气怒不已。
孟梨此时倍感诧异,若是连个下属都能同她打个不相上下,舒姝的修为必定不止于合体期大圆满。
可是她又为何狼狈躲避毫不还手,看那说话的样子,舒姝也并不像是会忍气吞声的模样。
还未及想明,就听得舒姝好一番冷嘲热讽,明玉带着愤怒的招招进逼已经让孟梨不得不提起十二分的精力来应对,又听得舒姝的话,孟梨差些怒火攻心乱了真气。
然舒姝要当真是故意忍着不出手,等来下属来同她动手,孟梨想着,若真如此,那便是刻意羞辱自己了。
一时间也是怒气上涌,同怒火上头的明玉当真是打得如火如荼、震天动地。
直至此时各位飞羽门长老才总算听到动静纷纷朝练武堂赶来,连外出不久的薛崖也被叫回。
薛崖听闻舒姝同孟梨起了冲突,又思及舒姝那无所顾忌的性子,担心出事连忙往回赶。凭那百里寸步的本事,竟同在教中的各位长老同一时间到了现场。
感受着实力的瞬间回升,舒姝不消多想便知道薛崖到了,待到七成功力时,舒姝猛然向着打斗中的二人飞身而去,大喝一句:“明玉,撤。”
“姝姝,住手!!”
“小妹……”
孟梨还未及反应便感受到一阵恐怖的威压向她袭来,而后带着舒姝已然恢复成九成功力的一掌直直拍向她的胸口,只差一线便是心脉尽碎。
好在薛崖同大长老孟吾在她命悬一线之际及时出手冲销了部分功力,不然大乘期初阶高手的九成功力足以让孟梨当场丧命。
各位将将赶到的长老赶紧护住孟梨,孟吾更是颤抖哆嗦着将孟梨抱在怀中。
“小妹,小妹你莫怕,哥哥来了。”
善药理的七长老匆匆掏出各类保命的丹药急急往孟梨嘴中送。
薛崖此时已是满满的低气压,平日总带着如沐春风的笑脸此时也变了脸色,黑沉沉的,带着怒意的双眼直直的看着舒姝。
薛崖回归,舒姝已然恢复了十成十的功力,对上发怒的薛崖也完全不怵。只捻着散乱的发丝,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舒教主为何对我门中长老狠下杀手。”薛崖沉声问道。
哟,又叫着舒教主了;哼,还敢质问我,真是好笑。舒姝冷然的瞥着薛崖,只觉这人一如既往的讨厌,前几日对他升起的那点好感顿时荡然无存。
“先撩者贱,孟长老无缘无故对我动手,我一再忍让不得自然要给她个教训。”
“为何下杀手?”薛崖双手背于身后,紧紧握拳。
就算如此,也不必杀人,还是,还是在他门中杀人。
明玉现在已经回到舒姝身旁,听到薛崖质问的话,猛然回想起刚赶到时自家教主狼狈的模样,心里刚消的怒气复而又起。
忍不住呛声道:“飞羽门自诩正道第一大派,真是极好的待客风范,我二人方才赶到之时恰巧贵派孟长老对我教教主穷追不舍,我家教主好心让她却被逼得一躲再躲,狼狈不堪。若非我及时插手,是不是下一刻孟长老就该进而杀人了?”
明玉话音刚落,这边性格火爆的十长老就愤愤出声。
“就算如此,我教孟长老也并未狠下杀手,以舒教主之境界又怎会被孟长老所伤,不过是故意逗耍、抓了把柄蓄谋害命。当真恶毒至极。”说完还厌恶地瞪了一眼三人。
一旁的其它长老亦纷纷怒目而视,显然也是这般想法。
大长老孟吾更是用杀人的目光看向那三人。
舒姝出手之时各位长老将将赶到,也同孟梨一般感受到了那股恐怖的威压,是和掌门当年晋级大乘时的感觉一般无二,因此十长老断定舒姝已然大乘修为,孟梨同她差了一整个洞虚期的大境界,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会伤到舒姝的。
在他看来,除了蓄意害人,舒姝的意图不作他想。
冷笑一声,舒姝一巴掌向十长老甩去。薛崖忙出手防卫,十长老反应不及仍然被掌风带得一趔趄。
合体期高阶的十长老已然是修真界的一大高手,然大乘期同其之下境界之人可谓云泥之别,更遑论实力比之孟梨还差一筹的十长老。
舒姝的猛然出手惹得易怒的十长老更是气恼:“妖女,我飞羽门岂是容你撒野之地。”
又一次被薛崖截胡的舒姝当真起了真火,运气了大乘期境界威压直冲而去。
“不会说话就闭上你的臭嘴。”
十长老感受到那股承受不住的威压,惶惶然闭上了嘴,还是薛崖又一次出手帮手下才脱了险。
再一次阻拦于她的薛崖实在是让舒姝恨得牙痒:“薛崖,你飞羽门主动欺人在先,破口辱人在后,你真当我舒姝是好惹的吗?”
薛崖皱皱眉,心中难免对口无遮拦的十长老不满。但他怎么说是飞羽门长老,也不可能让舒姝说打便打。更何况是舒姝先起了杀人之心。
“舒教主又缘何一出手便是伤人性命。若非如此,我门下长老又何出此言。”显然也是被舒姝杀人的行为以及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惹出了真火,薛崖言语之中都是对门人满满的维护。
“哼,辱人者人恒辱之,若要不被欺辱,就请贵派先栓好会咬人的狗。自己看不住放出来咬人,还怪被咬的人不得反抗,真是好笑。”
薛崖已经很多年未听见舒姝如此口出恶言了,更遑论此番她所说之人是飞羽门的长老。
就算是好脾气如薛崖也不免气上心头,气息越发低沉的薛崖身上冒出一股恐怖的气息,其身后的一干飞羽门长老莫不退避三舍,避其锋芒。
“舒教主,慎言。”
舒姝也沉下脸来。沉声道:“明玉、明月退开。”
反手抽出腰间的玄金软剑,抬眼对上薛崖黑沉的双眼。笑得嘲讽。
“说了如何?”
“薛崖,来战。”
第六章,来龙去脉
薛崖对上舒姝那嘲讽又挑衅的眼神,心里猛地一动,喷薄的怒气仿佛一瞬间消散,静静的看了她许久。
不知过了多久,等舒姝都觉得空气安静得略微尴尬的时候他才开了口。
“姝姝,放下剑。”语气有些无奈。
舒姝挑了下眉,对他说的话嗤之以鼻。只摆出剑来,直指薛崖。
“少废话。你......”
“我会查清楚来龙去脉。”打断了她宣战的话语,薛崖说罢,转头望向那堆战战兢兢的小门徒。
“练武堂门徒,来一人给我将今日的事情原封不动、一五一十地讲清楚。”
一旁被吓得不清的众多门徒面面相觑,最后一个十五六岁大小的少年站出来将今日孟长老咄咄逼人的态度不偏不倚的一一道来,不过也稍稍说到了舒姝不顾小门徒安危在人群中闪避的行为。
众位长老听到确实是孟长老先行动手且咄咄逼人誓不罢休,甚至还伤了不少小门徒,心里的怒火渐渐消去,表情讪讪,颇有些尴尬。
同时也不免对舒姝用小门徒做挡箭牌的行为有些不满,但最后伤人的终归是自家门派的长老,算来算去也是他们无理。
听完事件的来龙去脉,薛崖心中有了数,又有些懊悔,懊悔自己怎么一对上舒姝有关的事情就突然失了平日的冷静,过早的下了结论。
低下头,懊恼的闭了闭眼,企图停止脑中翻腾的杂念,他想向舒姝服软,但首先要代表门中为她道歉,薛崖毕竟还是飞羽门的掌门。
此刻他放软了声调,端正了态度,说道:“我门中长老先动了手,是我门中长老的不对。姝姝,我向你致歉。”
舒姝双手在胸口交叉,连忙拒绝到:“切莫再叫我舒姝,还是舒教主听着顺耳。”
薛崖苦笑,好难得对他好些了的态度又这么回到了原点。
十长老见自家掌门都替孟梨认了错了舒姝还不领情,心里不舒服得很,只觉得她实在不识趣。
“那刚刚孟长老动手时你为何不反抗,反而一味躲避。”他语气中没了刚才的嚣张,但还是有些不服气的出声。
舒姝收起手中的玄剑,投去了一个讽刺的表情。
“若我一开始就动手,你们孟长老早就是个死人了。”
收回目光,舒姝举起左手在眼前端看,连个嘲讽的表情的懒得再给了,只音调懒懒道:“要不是想给她个教训,就算薛崖赶到,她也不会只是个命悬一线,而是早就见了阎王了,懂?”
事实上确实是起了杀心,而且其实是因为出手那刻只有九成的功力而差了点没把孟梨搞死,但话不能这么说。
略加冷静之后舒姝想到功力提升与否还得依靠同薛崖的亲近程度,此时同其翻脸实在不是上佳之策。
脑子转得奇快的舒姝就说了这么一番极其误导的言语。还多亏处事公正、正人君子的薛崖沉下气来问了事件原委,先让自己给立住了个无辜人设。
而且,呵呵,要是出手时真真是恢复了十成功力打过去,也就没有这番解释来哄骗这群傻子。
十长老面色一红,听她说来,是知道薛崖赶到才动了手,而且算准了力度在薛崖出手后能险险留她一命。
修真界之中,只要尚且还有着一口气,多的是办法救回来。
转念一想,舒姝好歹一教掌门,且同一教也并不是那些不知名的小门小派,更遑论舒姝还是一个大乘期顶尖高手。
像她这种身份实力的人这般被人挑衅确实很难忍得住,越阶挑衅被杀了个神魂俱灭的人比比皆是,孟梨能留的一条命……严格算起来,还真得多亏舒姝手下留情了。
“那......那既然这样,孟梨也受了教训,你也出了气了。此事便算了。”说完,还忍不住羞红了耳朵,赶紧同其余的长老将昏迷的孟梨带了回去。
练武堂面面相觑的小鹌鹑们也在掌门投来的死亡凝视下识趣的一哄而散。最后就只剩下舒姝、薛崖以及明月明玉。
“姝姝。”薛崖低低的叫了一声。
舒姝掏掏耳朵,不耐烦的很:“薛崖,你还真是给脸不要。你听清楚了,我的名字,我不让你叫,你.....”
她停顿一下,伸出手指着薛崖:“就不能叫。”
薛崖一副满是包容的样子,不顾她话中的威胁,只直直看着她:“姝姝。”
“我......”
这狗东西,听不懂人话是吧?气得舒姝想跟他直接打一架。
但思及以后还得靠他,心里给自己运了气,默默念到,罢了罢了,我是大气的女修,忍你这一回。
“明月、明玉,走了。”
不想跟那狗东西讲话,眼不见为净。
薛崖盯着舒姝离去的背影,眼神复又变得深沉,黑沉沉一片,同平日温柔和善的模样大相径庭,嘴里低声呢喃:“姝姝。”
明月明玉跟在自家教主身后,看着自家教主潇洒的背影,满是疑惑。
为何教主这么轻易的就松口走人了?依她们来说,今天的事分明是飞羽门欺人在先,万不可就这般轻易的放过。
一再无理挑衅,哪怕教主万般忍让还依然紧追不舍、不依不饶,简直就是给脸不要脸,虽说咱们同一教不如飞羽门有底蕴,但咱们有钱啊,有人啊。
细细数来,咱们教中护法比起这十大长老也是丝毫不差的,就同他们对上又怎样,俗话说,输人不输阵,更遑论咱们也不输人。欺人太甚,孟梨没死还真是便宜她了。
转过头,明月给明玉递了个眼神,让她问问。明玉眨眨眼,示意收到。
“教主,你今日怎么就这么放过他们了?”
舒姝满含深意的望她一眼,心里也是有苦难言。要是你们教主还是当初那个身怀金手指,修为蹭蹭长打遍天下难逢敌手的教主,今天早就把飞羽门闹得个天翻地覆了,还容得下那些小喽喽在我面前碍眼?
实在是时势迫人啊!!!
只要薛崖还牵制着自己一天,对上那飞羽门的人,自己就得宽容他们一天。想到这里,舒姝不禁抬头望天,在心里咒骂着这该死的老天。
“唉~”摇摇头,也不多解释。
明玉明月二人面面相觑,只觉得教主无奈的眼神中饱含悲楚,低声的叹息更是透露着无尽的辛酸苦痛。
教主到底心里埋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悲苦?敬请收听本期节目,走进教主心。
“哎,教主,你还没说为什么呢?”明玉两步追上去,很是好奇。
“能有什么原因,今日本教主心情好,宽宏大量呗。”
明玉还想问,被明月扯住,还朝她使了使眼色。
明玉:……不是你让我问的吗?
算了算了,教主想怎样做就怎样做吧。
一回到住处,八卦二人组就背着自家教主悄悄接上了头,重启了教主同薛掌门不可不说的二三事这个话题。
“教主定然是用情至深啊~”一号论手明玉发表结论。
“薛掌门也不遑多让哦~”二号论手明月发表结论。
梳理一下今天这件事的脉络,二人心照不宣地认定教主对薛掌门爱得深沉。不然又怎会不符合常理的宽宏大量这一次,这都是为爱妥协。
真是可歌可泣,感天动地。
还有薛掌门最后的反水维护,真是一场大型的真爱保卫战啊,薛掌门定然也是为了爱情主动示弱。
啧啧啧,回想起那声酥哑低沉、撩人入骨的姝姝,爱你在心口难开系列无疑了。然而,教主竟然在这等美色攻势下无动于衷。
薛掌门,任重道远啊。
明玉拿出小本本,翻开教主情事一篇,文思如泉涌,下笔如有神。
舒姝还不知自己那个两个恋爱脑下属是怎么编排自己的,只躺在榻上双目无神的盯着床帐。
也不知要如何才能打破这种受制于人的局面,让她能回到先前无拘无束的逍遥生活。
“唉~”想我舒姝一世英名却被困在薛崖那狗东西身边不得离开,真是时也命也。
舒姝气恼的捶击床板,要是让她查出来她修为的问题是谁下的毒手,她一定要让她神魂俱灭不可。
啊~突然想阿宝了。
也不知道阿宝怎么样了,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同阿宝这样长时间失去联系过,舒姝已经耐不住开始担心了。
阿宝,就是舒姝这么多年帮她在修真界顺风顺水一路逆袭成大佬的专属王者金手指——八宝塔。
八宝塔是个神器,从舒姝有记忆以来就存在于她的识海之中,也是舒姝的本命法宝。
阿宝是八宝塔的器灵,舒姝是个婴儿的时候,阿宝五岁大小的模样,用塔里的存货一点点的把舒姝喂大,然后舒姝长大了,阿宝却依旧是五岁大小的模样,幼时阿宝照顾她,长大了便是舒姝照顾阿宝。两人谁也离不开谁。
前几日虽然同阿宝断了联系,但感觉到八宝塔还在自己识海中,所以倒没有很担心,近几年阿宝越来越爱睡觉,通常一觉过去好几个月就没了,出事才刚刚这么几天,它估计都还没醒。
但还是忍不住担心啊,希望他不要又哭鼻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