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女配绝不掺和原剧情》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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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噎死的天骄成了反派女配
一座破败的只剩顶的破庙里坐着一个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少女,少女十分瘦弱,无法判断年龄。
往近了看,那少女虽然衣不蔽体,很是狼狈,但那双眼睛却是炯炯有神,十分睿智的模样。
她瘦的骨头凸出,纤细的手支撑着脑袋,眉头紧紧皱着,一副不可能,我不接受的神情。
她的灵魂叫砚司淳,躯体无名,来自另一个世界隐世古族的传人,医毒符箓阵法调香刀枪剑戟斧钺钩叉样样精通天下一绝。
一岁能识天下字三岁赋得千古诗五岁谋略天下识十岁走遍天下路十三名扬天下世人知,风华绝代举世无双,若问何为天骄?世人皆答砚司淳。
至于,为何会有那样的表情?当然是因为,她这样的绝世天骄不曾想过自己会死,但就算是想过也没想到居然是被肉包子噎死?
噎死就噎死吧,她还穿到了一本不知名的话本里,穿了就穿了,可像她这样的绝世天骄难道不该是话本里天命女主的剧本吗?
看看自己这身破布衣裳,不知道多久没沐浴了,身上散发着阵阵酸臭,这是天命女主的打开方式?别以为她不看话本就好忽悠。
苍了天了
调整了下情绪,砚司淳平静了下来,她接受能力挺不错的,只要发泄完内心的不平静她就能尽数接受,既来之则安之,当务之急,是搞清楚这是个什么世界,和自己曾经生活的地方有什么不同。
砚司淳站起身,拍了拍屁股,把灰尘拍落,起身走出了寺庙,刚出寺庙,一阵冷风吹过,砚司淳感受到着风的清凉,心里陡然生出一丝怪异。
寺庙外是一片白茫茫,无论是树木还是陆地都被皑皑白雪覆盖,砚司淳现今衣不蔽体,却感受不到寒冷,刚刚那阵冷风吹过,砚司淳却觉得凉爽,这太奇怪了。
砚司淳呼出一口热气,她已经意识到这个世界的不同寻常了,她初来乍到,不懂该往哪个方向走,冷风还在朝她脸上吹,依旧感受不到冷意,砚司淳索性跟着风吹的方向走。
砚司淳迎着风,朝风吹的地方走,雪地上出现一个一个的小脚印,初来者面对这样的不同寻常总是会有些许恐慌的,可砚司淳却觉得血液沸腾,内心升起无限的期待。
不知道已经走了多久,在路上她没有遇到任何生物,只有白茫茫的大地和不止的冷风,冷风依旧未停,相反,冷风吹的越来越大,砚司淳依旧正面迎着风,依旧没有丝毫冷意,若说之前还只是有些察觉猜测这个世界不同的话,现在已经可以肯定,你见过哪种风可以吹这么久的?吹这么久便罢了,还都是朝着一个方位。风无论吹的多大都没有一丁点冷意。
砚司淳的血液越来越热,越来越沸腾,她知道,她来到了她曾经最向往的世界,她曾以为只存在于话本里的世界。
又是好几天过去,风太大了,往前抬一只脚就会被吹退数十步,砚司淳撑不住了,一屁股坐在了雪地里,这具身体太弱,这么几天走下来,靠的全是砚司淳强大的灵魂以及意志力。
砚司淳坐在雪地里,朝正前方看去,刚开始跟着风走的时候,还能看到没有被雪完全盖住的石头树枝,现在一眼望去是真正的一片白了。
砚司淳不傻,她想过,离开有风吹的领域,在风的旁边跟着它走,可每次砚司淳想要偏离轨道时,都会被强行拉回去,几次过后,砚司淳发觉此法无用,也就放弃了。
休息了会,砚司淳还是决定站起来继续前行,半途而废不是她砚司淳的作风。
这次,砚司淳没有直立前行,而是半躬着身,试图挡住一些风力,可刚迈出脚,就被吹退了数十步,这样不行,砚司淳敏锐的发觉,这风具有很强的无形穿透力,躬身挡风行不通。
那还能如何呢?砚司淳站直思考着,却突然发现,自己若是双脚直立便可以站的稳稳当当,虽然会被风吹的睁不开眼,但也好过前功尽弃。
为了证实这个,砚司淳轻抬右脚,右脚刚刚离地面不过一公分,砚司淳便被风吹的直往后倒,砚司淳连忙放下右脚,稳住重心,这次只往后倒了三四步的样子。
右脚一落地,便稳稳当当的。果然如此,这风真是怪异,砚司淳越发好奇。
既然明白了这风的古怪之处,砚司淳也不单脚抬步走了,而是打算直接蹦,刚跳起来,就被风掀飞了数十米。
……
砚司淳整个人落在数十米外,脸色铁青,刚刚那个被风掀飞的傻子是谁?是谁都可以,绝不可能是她砚司淳,真是,丢死人了,幸好现在只有她一人,要是被曾经的那些不正经的家伙看到,不知道怎么笑话她。
砚司淳调整好呼吸,平复好自己的恼意,越被风吹着越觉得烦,最好不要让她知道这风的来头,不然……
砚司淳继续思考,脑子里灵光一闪,她记得,刚刚她被那破风掀飞的时候,是躺着落地的,落地后没有继续被掀飞,那是不是证明可以躺着走?
砚司淳就地躺下来,心里念叨着要是在被掀飞了去,就不活了,脸都丢光了,还活什么活。
就地躺平后,砚司淳蠕动身体,头一伸双脚一蹬,就这么安安稳稳的前进了一小步。
此法可行,前进了一小步的眼司淳大受鼓舞,重复着头一伸双脚一蹬的动作,像毛毛虫那样蠕动。
天黑了,砚司淳的确前进了不少,但比起步行得速度,太慢了。
这样下去,自己只怕是要蠕动一辈子才能到达风的源头。
砚司淳停下动作,仰着头向前方看过去,离砚司淳三步远的地方好像是个坡。
砚司淳眼神转动,有了思量,继续头一伸两脚蹬,重复了六次,到了那个坡。
砚司淳手脚并用的姜竖着躺的自己变成了横着躺,然后,腰部发力,直接……滚了起来。
借着下坡的力,砚司淳滚的极快。
第2章:前世容颜惊现
这个坡坡度很陡,很长,砚司淳边滚的同时边骂道:“去你大爷的,这风的尽头若不是重宝,可对不起我这样的牺牲。”
终于到了坡的尽头,砚司淳的身体停了下来,砚司淳仰头看正前方,白茫茫的一片,前方又是个坡,不过不同于刚才的,这个是上坡。
上坡就不打算用滚的了,砚司淳上坡重复毛毛虫的蠕动,下坡时就腰部发力带动身体朝下滚。
这样,经过了六个上下坡后,前方终于不再是白茫茫的一片了,而是青葱木林,山涧溪流,刚刚能把人掀飞的风也停了。
砚司淳站起来,只觉得全身酸痛无力,站在满是积雪的陆地和一片青葱树林的交界地,缓了缓。
抬步踏入了满是青绿的世界,风停了,没有呼呼的声音,树林里万籁俱寂,除了细细的流水声再没有其它声音,连一声鸟叫都没有,反常,太反常了。
砚司淳分不清季节了,她不知道现在的自己究竟是在冬季还是夏季,不知道前方有什么,是否有危险,她现在没有退路了。
如今的她说不上饥寒交迫,但这具身体真的已经到了极限,若再滚来滚去的,只怕这条命要交待在这里。
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她多年的实战经验告诉她,比起会掀飞人的狂风,这片青绿世界,更加恐怖更加危险。
砚司淳不再想其它的,现在她要做的是赶紧找点吃的东西,补充体力。
听到哗哗的流水声,砚司淳打算捕几条鱼来吃,砚司淳的意志力撑着这具已经到了极限的身体,她缓缓闭上眼,感受着流水声,辨别传来水声的方位。
听声辨位,野外生存的技巧,她的必修技,在野外,强大的听声辨位技巧能让人避开很多危险,找到很多救命的东西。
再野外,缺水最是常见,当然你如果精通听声辨位,就不会有缺水的烦恼,当然,前提是,你所处的地方附近有水源。
眨眼间,砚司淳就睁开了眼,“找到了”。
说完就朝着前面走去,走了不过五六百米,拐了个弯继续前行,大约又走了一盏茶的功夫,砚司淳停下脚步。
在砚司淳前方的是一处瀑布,瀑布向下砸的很凶猛,瀑布下方的水潭很清澈,能看清里面的石子。
还有零星可数的几条鱼,不过那鱼的模样有些奇怪,通体银白,鱼头上,还有两个突起来的小角。
想起这地方的怪异,这鱼能不能吃?
当然,这个问题只在砚司淳的脑海里一闪而过,倘若吃不得却吃了不就一死,不吃还是一死,没有区别,但选前者却能饱腹而死,也算满足。
砚司淳折了根小树枝,缓缓靠近,看距离差不多了,手抓着树枝猛的向下一插,举起树枝,树枝尖锐的地方插着一条银白的鱼。
砚司淳没有装鱼的容器,打算先吃了这条,若是不够,再捉便是。
这个水潭面积不大,这剩下的鱼跑不到哪去。
砚司淳弄了许多干柴和野果子,上演了一出钻木取火,火焰大了,砚司淳把鱼肚破开,洗干净鱼肚子,把那些野果塞了进去,要么不吃,既然决定吃那就得吃个好味道。
说白了,就是要精致,不管在什么地方,身处怎样的环境,吃的什么野草窝窝头都得精致。
一条鱼是肯定不够的,吃完了这条,砚司淳又捕了两条,饱餐一顿后,砚司淳靠着树看着瀑布,如果忽略身上的酸臭味,倒也算惬意。
砚司淳打算闭目休息一下,连续十几天的折腾让她精疲力尽,再强大的灵魂也经不起这样耗损。
砚司淳闭着眼睛,很快就进入睡眠状态,不过眉头却是紧锁着,想来睡的并不安稳。
夜幕降临,树林寂静无声,水声拍打着节奏,砚司淳没有看到自己的变化,以及水潭里的鱼发生异变,远方闪烁着蓝光。
半夜,砚司淳猛然惊醒,头一偏开始呕吐,吐了好几大口,砚司淳才停止,看着那呕吐物,又干呕了几声。
呕吐物不是不久前刚吃下的鱼,而是一坨又一坨的黑物质,散发着浓浓的恶臭,直叫人恶心。
砚司淳见自己的胃里没有了呕吐的反应,站起来走到了水潭边,捧起一把水就往脸上扑,扑了好几下,才停止了动作。
砚司淳双手撑在地面上,借着月色,她看到了自己的模样,头发被打湿贴在脸颊上,很是狼狈,也让她很震惊。
水面倒映出来的那张绝美容颜是她本来的脸。是她还没穿过来时的脸。
刚刚因为急着想吐,所以没太注意,砚司淳撩起遮住手腕的破布,刚穿过来时,整只手又瘦又黄,看起来就是一整个营养不良,而现在,在月色的照耀下,砚司淳能看到,那只手臂上全是黑色物质,砚司淳用右手捧起一点水,淋在了左手手腕上,轻轻擦拭,黑色物质被洗去一点,虽不能看全,但砚司淳能看到那一点点的莹白。
把左手全部置于水中,用右手扑水清洗,很快,黑物质被洗净,砚司淳抬起左手,左手不复之前的黑黄。白皙细腻,玉手纤纤。
砚司淳再一次把脸凑了上去,借着水面倒影,她这次是真的看清了,现在这具身体的脸,就是自己前世的脸。
一双桃花眼水光潋滟,眉目如画,肌肤似雪,双唇殷红像刚刚吸了人血,就连眼瞳……
都变成了前世的圣罗兰紫瞳。
没等砚司淳惊讶太久,水潭里突然白光乍现,一条十几米长的鱼朝她扑过来,张着大口,牙齿尖锐锋利。
砚司淳往后一躲,那条鱼反应也很快,看砚司淳往后躲了,也掉转鱼头朝后游去,但没朝后游多远,就回了头,鱼眼死死盯着砚司淳。
砚司淳看清了这条鱼的模样,很像之前自己吃的那三条鱼,只不过体型差距太大。
这是…变异了?
砚司淳的体力和精神都得到了很足的补充,她倒是很想和这条鱼比划比划,毕竟自己这么大的变化很可能就是因为吃的那三条鱼,不过,看刚才的情况这条鱼不会离开水,自己不可能下水去跟它斗。
毕竟在水里,人的行动会受到很大的阻碍。
砚司淳准备走了,临走前,看着仍然一脸防备的超大鱼,勾了勾唇轻笑了声“大鱼儿,你还是赶紧跑吧,等我下次过来,你就跑不掉了哦。”
砚司淳不是恐吓鱼,她是认真的,这水潭里的鱼有奇效,如果可以,她当然是要据为己有的。
第3章:血祭阵棺中人
天还没亮,砚司淳就又踏上了寻宝路,她是一定要着宝贝离开的,不然怎么对得起她之前的滚坡,上辈子十几年都没那么滚过。
砚司淳正想着朝哪个方向走,突然一阵大风刮来,砚司淳的头发和身上不多的破布都被吹起。
砚司淳反应过来后,压了压身上的破布,虽然破布不多了,但好歹能遮住隐私。
压下破布后,砚司淳低声道“这他娘熟悉的感觉”。
这不就是指路指到这片树林的那阵冷风吗,给她掀飞数十米的那阵冷风。
砚司淳冷笑了声,继续跟着风走。
这次是要带她去哪呢?
以为这次还会遇到刁难,可走到天亮,风都很温和,自己要是站着不动了,这风还会很懂事的幻化成一只手给她捏肩。
砚司淳很享受,走了几天,这风越来越殷勤,终于,在第五天得晚上,风停了。
砚司淳被风指引到了一处洞穴,在外面能看到洞里发着光。
砚司淳在外面站了一会,还是走了进去,洞穴的光照在外面很亮,本以为是个不深的洞穴,没想到走进去,洞里的路都是透明的冰,两侧都是蓝色的冰晶,一眼看过去,看不到尽头。
让人生出寒意的并不是冰路也不是冰路两侧的冰晶,而是冰路下方人眼可见的死尸!
那些死尸有些没有头颅,有些断臂缺腿,有些只有上半身,还有些有全尸的却是伤痕遍体,没有一块好肉,死状凄惨。
尸体密密麻麻,堆积在冰路下方,冰蓝透明的冰路和血色炼狱行成两个极端,冲击着砚司淳的视线,饶是砚司淳这样从小经过非人般磨炼的人都皱起了眉头。
但也仅仅是皱眉了,物竞天择,适者生存,是每个世界永恒不变的法则。
砚司淳不再看冰路下方,迈着步子直视前方,这个洞穴很大很深,走了半个时辰,她才看到了主室。
主室是圆圈状,一块很空旷的圆形空地,主室从地面上散发着红色的雾,雾气很浓,像鲜血,但只到膝盖,不会遮住视线。
主室得正中央,摆着一座……血棺,为何说是血棺,因为整座棺材都散发着浓浓的血腥味,血液鲜红看起来很是新鲜。
血棺的正上方,有一个往血棺送血的大型容器,容器是镂空设计,血棺上的血就是从容器的镂空里流下来的。
砚司淳想起了冰路下密密麻麻,堆积成山的尸体,那些尸体都有一个特性,那就是面色发青,浑身干瘪,想来是被放干了血。
除了血棺和朝血棺送血的容器,主室还有八根铁链,铁链颜色各不相同,金绿蓝红褐紫青透明八根铁链,八根铁链从主室不同方位伸出,但它们的落点都是血棺。
精通阵法的砚司淳只一眼便认出了这是佛教禁法的血祭阵,砚家千年世家,往上数砚家的第一任老祖宗就是阵法大能,所以砚家的书室里阵法秘籍最多最全,里面有一本禁阵集,只准嫡脉传人修习,不过让砚司淳不明白的是这个世界的阵法为什么会在砚家的禁阵集中出现?或者还有个可能,砚家禁阵集中的阵法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不知名的世界?
砚司淳作为砚家第六百八十一代嫡脉传人,自然是知道的,只不过,血祭阵中有许多不曾听过的词,没有人知道那些词是什么意思,自然也就无人学成,时间一长,血祭阵就成了传说中的阵法,禁阵集中有血祭阵的详细介绍。
血祭阵,阵如其名,需要用血来祭,取十万真君全身之血液,注入方盘,以方盘为容器保存血液的鲜美,冰棺为载体承载方盘血液,冰棺方盘上下对立,阵法成。再取世间最精纯最强大的金木水火土雷风冰八灵根,阵法启。血祭阵启,上可封天帝,下可封阎罗
在那个世界,不懂真君一词,不懂方盘是何,不懂八灵根之意,所以血祭阵无人练成,但把这些代入到如今的场景,真君应该是这个世界的某种等级,方盘就是血棺正上方给血棺送血的那个东西,八灵根……
就是那八根颜色不同的铁链。
那冰路下方的尸体,应该就是那十万真君,取十万人全身鲜血都要封印的究竟是什么?
砚司淳缓缓靠近血棺,血棺棺身布满浓稠的血液,看不清棺材里的场景,血祭阵也不是说破便破的,至少现在的她不行,虽不能破但她能停。
砚司淳举起右手食指与中指,正打算咬破,一看右手全是臭烘烘的黑色物质,顿时下不了口了,重新举起左手,左手的黑色物质已经洗净,嗯……可以咬。
砚司淳咬破了左手食指中指,一个翻身跨坐在血棺上,刚跨坐上去,砚司淳就被鲜血淋了全身,这下好了,身上久不沐浴的酸臭味加上浓浓的血腥味,更难闻了,忍着身上难闻至极的味道,砚司淳的左手食指中指竖起,在血棺上迅速画了个符箓,一掌拍下,大喝一声“血阵,止。”
随着砚司淳的话音落下,画出的符箓红光一闪便融进了血棺里,然后,方盘的血液停止了流动,血棺没了方盘供血,血棺上的血没了延续,渐渐露出了血棺里的情景。
银发紫袍双目紧闭,面容惨白但难掩妖冶俊逸,嘴唇殷红如血,他的大拇指上有个玉扳指,玉扳指上刻着大大的砚字。
砚司淳想仔细看看这枚玉扳指,这枚玉扳指给她的感觉很熟悉,再加上扳指上的那个“砚”字,让她有了个不切实际的想法,这枚扳指可能就是砚家某位先辈的,而她一向相信自己的直觉。
那躺在血棺里的人……想到这个可能,砚司淳的内心有些愤怒,棺中人究竟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要被血祭阵封印,她也不管其它的了,就想将棺中人救出来。
砚司淳在血棺上翻身跃起,脚蹬在棺盖上,左手手心在紫色铁链上狠狠一划,顿时出现一条细长的伤口,紧接着左手手心正对着棺盖边缘往前用力一拍,棺身开始剧烈抖动,禁锢着血棺的八条铁链也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
砚司淳的左手心溢出的血越来越多,本来殷红的唇此刻也失了颜色,紧紧抿着已经发白的双唇,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最后关头,砚司淳收回了手,看了看墙壁上方的八条铁链,铁链上的颜色淡了许多,不如之前的浓烈,将铁链彻底断掉是不可能的,砚司淳现今还没有这个实力,但她知道血祭阵的致命弱点,可以让血祭阵停止运转一须臾。
可现在的躯体实在太弱,太弱的身体发挥不出完美的灵魂力量,实力,她要提升实力。
到了这,砚司淳已经彻底明白了这是个什么世界。修真界,修仙飞升,古往今来所有人共同的追求。
她要修炼,她得赶快变强。
第4章:灵根初开,守护神兽
这个洞穴如此之深,血棺中人又是被血祭阵所封,冰路之下数十万的尸体残骸,无一不证明着被封之人的强大。
启动血祭阵的人和血棺中人很明显有滔天仇怨,既然这样,那么这样的洞穴绝不可能是他所修建,想来是棺中人自己的洞穴。
需要动用血祭阵才能封印的人,其实力可想而知,这么强的人的洞穴不会只有有孤零零的一个人。
砚司淳抹掉手心里的血,开始沿着墙壁摸索,这一摸就有了发现,墙壁并不光滑,有许多纹路,但这些纹路却是肉眼不可见的,只能用手或者身体去触摸方能察觉,砚司淳围着墙壁走了三圈,她的手也在墙壁上摸了三圈,每一个纹路都没有放过。
在第三圈走完后,砚司淳停了下来,头微微低下,唇角溢出低低的轻笑:“我真是越来越好奇了,你究竟是谁。”
墙壁上的纹路砚司淳并不陌生但也不是很熟悉,以至于摸了三遍才察觉,这是砚家禁地的地形图,用纹路勾勒出砚家禁地的地形图,这得是对砚家禁地有多了解,砚司淳不知道,只知道熟悉程度不绝会逊于她。
可这些纹路,究竟意味着什么,砚司淳重新回到血棺前,靠着血棺缓缓坐下,她需要休息休息,她的血,刚刚想暂止血祭阵流失的太多,现在头有些晕。
砚司淳靠着棺椁,闭着双眸,大脑思考着禁地地形图意味着什么,是否是自己太过多心,这些纹路仅仅是地形图而已,并不具有其它含义。
既然这些纹路和禁地有关,那其它也有可能和禁地相关。
禁地是砚家家主都不能踏入的地方,她也就是曾经进去了三次,有两次是犯了大错,被关进去受罚,每次进去都差点死在那。
砚司淳脑子里迅速闪过了什么,禁地是什么地方,禁地最主要的是什么,不就是凶险和残酷的刑罚么。
砚司淳迅速想起了禁地最残酷的刑罚——裹裂。
裹裂之型,要将人包裹起来然后放一粒九转魂丹于受刑者口中让其含着,接下来就会抽出受刑者全身所有的筋骨,皮会一层一层的扒下来,接下来,会用滚车碾压剩下的血肉,滚车会先碾过你的手臂,再到腿脚,再到小腹,最后是大脑,反反复复,直到变成一摊泥泞,裹裂全程因为有九转魂丹吊着,只要不到最后一科受刑者都会保持清醒,感受着每一丝每一分的痛苦,看着自己的筋骨一条一条的被抽出,自己的皮一层一层被剥落,再看着自己的血肉被碾压成肉泥。
禁地,刑罚,裹裂,血腥,杀戮,血祭,她想,她明白了。
砚司淳睁开那双灵动有神的圣罗兰紫瞳,站起来看着头顶装满血液的方盘,看着那墙壁上的铁链,双脚蹬上棺盖,飞身向上跃起,双手牢牢抓住了紫色的铁链,双脚离开血棺,毫不犹豫的朝铁链高处抓去。
到了紫色铁链的最高端,砚司淳现在和墙壁只有一公分的距离,脚蹬墙壁,双手伸的老长,抓住了透明的那根铁链,借着蹬过来的余力,砚司淳在空中旋转,脚与头换了个方位,现在是头对着墙壁,而脚猛的一踹方盘,方盘里的血液被她这一踹溢出来了许多,墙壁上也沾上了血液。
觉得不够,砚司淳干脆用脚勾住了方盘的镂空处,腰部发力挺起,手配合着腰部渐渐竖直,像倒立一般,因为身体不再平衡,要保持平衡砚司淳的脚也开始往上翘。
方盘一侧被砚司淳的脚用力向上勾,没法保持平衡,方盘呈倾斜状,方盘里的血液倾盆倒下,一须臾后,方盘的血液被倒了个干净。
下方的血棺又变得模糊看不清里面的景象,方盘里只余少许血液,砚司淳的脚不再勾住方盘,在空中来了个180度全方位旋转,飘然落地。
砚司淳在地面上随手一摸便将手染的猩红,将自己的血液和刚从方盘中倒出来的血液融合,在墙上画下一串又一串神秘的纹路。
当整个墙面全是血液画出的纹路时,主室发出一阵一阵沉闷的轰隆声,砚司淳聚精会神的寻找声音的来源。
在地下?砚司淳看着主室地面上的血雾,没有用耳朵去贴地面,而是用手去感受。
这么大的声音,用手去感受地面的震动也可以判断声音的来源是不是来自底下。
用手穿过血雾,砚司淳的手贴住了地面,没多久,砚司淳收回手臂,声音的确来自地下,那么入口在哪?
砚司淳开始在主室走动,寻找地下入口,没走几步,便感受到脚底踩空,紧接着身体就失去了平衡,下落的速度很快,加上主室离地下空间的高度并不是很高,还没等砚司淳反应过来维持身体平衡,砚司淳就砸进了一处冷泉。
“嘶。”砚司淳因为冷泉太过寒冷发出声音,连忙从冷泉里跳出来,打量着这个地下空间,很潮湿,很寒冷,水声滴滴答答,冷泉冷气弥漫。
地下空间并不大,一眼可观全貌,砚司淳扫视了好几圈,也没有看到比较奇特的东西,除了这处冷泉。
砚司淳看着自己身上的血腥脏污,又看了看那冷的刺骨的冷泉,身上的干净还是战胜了寒冷,褪下身上的破布,打着寒颤进入了冷泉。
用手捧起泉水,开始清洗自己的身体,耗费了不少时间,终究将自己彻底清洗干净,刚准备走出冷泉,却感受到自己的丹田多了一丝暖意。
暖意?自己明明都被冻得神经麻痹了,丹田里的暖意逐渐变成了火热,丹田内部,似有一团妖火在烧,砚司淳本能的寻找很冷的物体,见自己半个身子已经离开了冷泉,又猛的往下坐,将自己的全身置于冷泉内。
丹田里的火热,让砚司淳的脸颊变得绯红,冷泉也只能稍稍压制,在砚司淳思考怎么解决丹田里的那团火时,冷泉的泉水开始猛涨,温度也急转直下,砚司淳的脚已经被冰冻住了。
冷泉的冷泉瞬间溢满,地下空间已经被冷泉覆盖,在砚司淳看不到的主室也有了冷泉泉水。
砚司淳身上的冰已经到了腰部,再继续下去,自己只怕是会变成冰雕永成冷泉,最要命的是,丹田的火没有因为冷泉的温度越来越低而被压制,相反越来越盛,冰火两重天,生不如死。
冰很厚,砚司淳现在只有一个脑袋还没有被冻住,完全使不上力气,这大概就是垂死挣扎?突然,砚司淳敏锐的发觉一股冰冷气息在自己的身后,这和冷泉的气息有些相似但又有不同,不同的是这股冷意是由远到近,不像是泉水,倒像是一个生命体。
但砚司淳现在没法转动脑袋,没一会,砚司淳身上的冰块自动碎裂了,但因为刚解冻,还没法行动,一手冰冷湿滑的手扶住了砚司淳的腰,砚司淳浑身一个激灵,但丹田里的火热被压下,丹田内处爆发了一股很强的力量。
这股力量让正在猛涨的冷泉泉水乍然停止,砚司淳最清楚的感受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丹田里多了一颗冰蓝色的珠子。
腰间多了一双手,砚司淳很不舒服,这双手还这么湿冷自己身上不着一物,这让砚司淳更不舒服了。
“把你那爪子给我拿开。”砚司淳语气很不好,她觉得自己被冒犯了,腰间的手很快就松开了,但那个不明生命体和砚司淳依然离得很近。
“是文莱冒犯了,主人别生气。”
“文莱恭喜主人,初开灵根。”
砚司淳身体有些僵硬,被这不明生命体的称呼叫的,被冻的麻痹的神经估计也被这声主人惊到了,浑身可以动弹了。
砚司淳连忙转头看去,在离自己仅有三公分距离的后方,有一条……鱼?准确来说是人身鱼尾。
它的头发是象征着圣洁的金色,金发散落,长度直达鱼尾根部,深海色的鱼尾,目测光鱼尾就有三米,鱼尾两侧还有透明的鱼鳍,在水里舞动,像透明的飘带,它的人身十分健硕,眼瞳是幽蓝色,正有些委屈的看着砚司淳。
砚司淳美目一皱“你?叫我什么?。”
“文莱见过主人。”
或许是砚司淳的情绪太明显,人鱼开始为砚司淳解释“主人,你初来乍到不知道也正常,这个世界只要有灵根可以修炼的人都会觉醒自己的守护神兽,而我就是您的守护神兽。”
砚司淳捕捉到了人鱼话里的关键,双眼微微眯起“你如何得知,我初来乍到?”
文莱看了一眼砚司淳,然后虚空变成一本书,双手递给砚司淳,砚司淳看了砚人鱼,接过了书,看到里面的内容时,面上不露山水,内心却已经是惊涛骇浪。
这本书更像是民间话本,讲的是一个穿越而来的杀手女主一路打脸修炼迎娶美男走上了仙生巅峰,当然,主角打的脸都是配角的,而现在的自己就是这本书里最恶毒最的终极反派女配,至于砚司淳为什么会肯定里面的反派女配是自己,是因为书中有写,反派女配没有名字,终日带着面具,众人识她皆是通过她绝无仅有的紫色眼瞳。
终极反派女配不敌女主夜摇光,最后落得个身死道消的下场,真是……
砚司淳看着书里原主凄凉悲惨的下场,内心直骂娘,去你娘的,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十分暴力的将这书撕了个粉碎,那是原主的下场,不是自己的,自己不会走原剧情,滚去死吧原剧情。
人鱼从头到尾都只是委屈的看着砚司淳,看起来好像还没有从砚司淳凶它那件事走出来,砚司淳见它一直看着自己,终于想起了自己还没穿衣服,身上未着寸缕,朝人鱼道“你有衣服吧,给我拿一身。”
文莱委屈的眼神一收,很是认真的凭空变出了一套天蓝色的衣裙,等砚司淳接过衣服,文莱的眼神又从认真变成了委屈。
……
水里不好换,文莱右手轻轻一挥,冷泉之前暴涨的泉水迅速退下,又变成了砚司淳刚见到时的模样,砚司淳换好了衣服,打算回去主室。
走出几步,砚司淳面无表情的回头,看着文莱,用手指了指上方,文莱歪了歪他的脑袋,明白了。
“主人,如今你已经开了灵根,是炼气初期的修士,不妨试试。”
砚司淳看了看自己的手心,她智力无双,又看了那本记载了世界剧情走向的书,她已经摸清了这个世界,修炼等级,如何修炼,灵力如何使用,再简单不过。
砚司淳双手捏出一个手诀,已经沉寂的冷泉泉水像是受到召令,泉水在空中凝聚成一条环形的冰路,一路延伸至主室与地下空间的交接口。
文莱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砚司淳的身边,拍了拍手“主人真棒。”
砚司淳侧头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然后就发现,那条三米长的漂亮鱼尾已经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双修长的腿,全身都光溜溜的……
砚司淳的脑袋瞬间摆正,语气微恼“你难道不会给自己穿衣服吗?”
文莱觉得自己的主人可爱极了,“好的主人。”
砚司淳看着文莱身上和自己同色系的衣物,动了动唇,想说什么没说出来的样子,又让文莱高兴了一阵。
砚司淳觉得要不是书中有写,守护神兽和主人性命相连,她一定要宰了这条流氓鱼。
砚司淳和文莱一人一人鱼回到主室,看到已经被打开的血棺,砚司淳眼瞳一缩,眼神凌厉
“你居然把他带出来了。”砚司淳抬头,用做存血的方盘里坐着本该在血棺里的银发男人,他语气随意带笑有些惊讶,却带着让人无法忽视的危险。
意识到他口中的“他”是这条人鱼,砚司淳偏头看向文莱,文莱的情绪看不出什么,砚司淳将文莱往身后拽,可没拽动,手反而被文莱握住了。
文莱低声道“主人,你不是他的对手,我可以。”
砚司淳闻言将手抽了出来,打算往一边站,可文莱又抓住了她的手,砚司淳低头看向两人扣在一起的手,眼神有些晦涩不明,所幸低着头无人看见。
“姑苏白。”文莱的声音比跟砚司淳说话时要低沉许多,语气有些慢。
原来这个银发男叫姑苏白,姓姑苏,那他大拇指上刻着砚字的玉扳指……
砚司淳眼眸暗了暗,三种可能,第一种这一切都是巧合,第二种是他改了姓,第三种扳指是他抢的。
比起第一种,砚司淳现在更偏向第三种,扳指上刻字大多数都是刻象征自己身份的字,若是他自己的应该是刻姑苏二字才对,至于为何不觉得是第二种可能,肉丝他改了姓就更不会带着一个刻了砚字的扳指招摇过市了。
倘若扳指真是抢的……
砚司淳这人哪哪都好,唯一不太好的就是信念感太强,她是砚家少主下一任领袖,保护自己的族人是每个领袖的职责,无论这个族人有什么样的过错,就算犯下滔天罪过也只有她能问罪。
砚司淳看着文莱和姑苏白,两人仍在对峙,看文莱的样子两人实力应该不相上下,砚司淳看着自己刚刚用灵力催动泉水筑起的冰路,手一扬,冰路幻化成冰龙,以极快的速度朝姑苏白袭去。
守护神兽和主人有个好处,心神相连,主人要做的事守护神兽一定是第一个察觉,这是这个世界不变的规则,所以砚司淳的冰龙刚刚幻化出来,文莱就已经朝姑苏白发起了攻击,姑苏白反应不慢,可因为两道攻击是不同方向,所以姑苏白挡了文莱的攻击后,只能徒手接下冰龙。
姑苏白看着自己被冰冻的左手,神色不可思议,不过是个炼气初期刚刚开灵根的修士,就能发挥这样的力量了吗?
姑苏白这人记仇,震碎了左手的冰块,手心朝上,天雷滚滚,万道天雷朝着文莱砚司淳而去,文莱祭出巨大的冰盾,挡下了所有的雷电。
砚司淳却是皱了下眉,刚刚雷电朝她劈下的时候,丹田里出现了一颗紫色的珠子,虽然转瞬即逝,可砚司淳还是看到了。
自己丹田内已经有了一颗冰蓝色珠子,照这个世界的说法这是冰系灵根,砚司淳看着自己微弱的力量,想赌一场。
砚司淳在识海里跟文莱沟通,向他说明,文莱惊喜又担心,惊喜的是自己的主人胆识过人,悟性远非他人能及,担心的是姑苏白的实力在整个修真界都是数一数二的存在,他召唤出来的雷电若是扛不住那就是白给了。
第5章:灵根再开,新英会赛制
砚司淳执意冒险,文莱答应配合,等姑苏白再次聚集万道天雷朝他们劈下时,文莱并没有再挡,而是行成一个水漩涡,将所有天雷聚集调转方向朝砚司淳而去。
砚司淳锁死了识海,用丹田接住所有的雷电,在天雷劈到丹田时,砚司淳听到了咔嚓的声音,自己丹田里的那颗冰蓝色珠子碎了。
紧接着,丹田一阵剧痛,砚司淳浑身痉挛,虽然识海被她锁死,但丹田里的剧痛还有冰蓝色珠子的碎裂让她神智开始恍惚。她开始怀疑自己的选择。但倒是不曾后悔,给她多少次机会她都会这么做,身为没有宗门庇护的散修本就是险象环生,不赌就只能平凡。
她时时刻刻注意着丹田的变化,冰灵根珠子碎了,如果那颗紫色珠子不出来,她就真的是愚蠢至极了。
疼痛越来越剧烈,从丹田一路蔓延到大脑刺激着大脑里的神经,砚司淳能感觉到,天雷正试图攻破她锁死了的识海,全身像是被万根利刀刺着,绞心的疼痛遍布全身。砚司淳的唇被她自己咬的毫无血色,面色扭曲,纵使再美的容颜现在也狼狈至极。
姑苏白在文莱用水漩涡聚集雷电时就明白了他们要做什么,不免对砚司淳生出一丝欣赏,这个黄毛丫头的狠劲有几分像曾经的自己,要知道,在所有灵根中,雷灵根攻击性最强,他打出的万道天雷即便是真仙也必死无疑,砚司淳纵然有文莱相助转化,但威力依旧不可小觑。
姑苏白轻笑一声,收了灵力,看向文莱,“百年之后,我会再来找你。”说完看了看在地上快要痛晕过去的砚司淳,“我很期待,如果你活下来了的话。”
姑苏白就这么离开了,文莱没有阻拦。
他其实想不明白,为什么曾经关系那么要好的两个人会发展到现在这种地步。
文莱靠近砚司淳,想帮又帮不了,只能看着她痛。
三天过去,砚司淳痛的没了力气,文莱眼神的阴影越来越重,告诉自己,再等一天,若是一天后砚司淳还没有成功就算了,性命重要。
在这天晚上,砚司淳的丹田处一颗深紫色的珠子缓缓结出,一同出现的,还有那颗冰蓝色的珠子,比之之前,冰蓝色的珠子里有缠着一根雷紫色的细线。
与此同时,砚司淳的身体爆发出了巨大的能量,境界也从炼气初期蹿至炼气后期大圆满。差一步筑基。
这个世界的修真等级,炼气 筑基 结丹 金丹 结婴 元婴 分神 化神 练虚 合体 大乘 渡劫 飞升。
每个境界又分为初期,中期,后期,后期大圆满。
文莱察觉到砚司淳的变化,唇角溢出笑容,这一笑似春风拂面,然后万物复苏。
砚司淳睁开眼睛,身上这身衣裳已经破了,文莱又拿出一件浅青色的衣裙,砚司淳又跳回冷泉,沐浴换衣。
等一切弄完,砚司淳才注意到姑苏白已经走了,看向文莱,“那人呢?”
“走了。主人,接下来我们要去新英会吗?”
“新英会?”
“主人忘了?”
“你不提的确忘了,新英会这种大型会武的聚会,我怎能不去?”
新英会又称招新会,百年一次,各宗门会在此会期间招收新弟子,新英会是各宗门联手举办的,广纳天下修士,只要你能修炼且没有拜入任何一个宗门就可以参加,天赋好的就会被宗门收做外门弟子,通过宗门内门弟子考核的就能成为内门弟子,新英会前十名一入宗门就是内门弟子。
新英会的最终名次取决于第四轮,前三轮尽情展示自己,就算进不去第四轮但若是有宗门看上也是不错的,第一轮就是灵根测试,测一下你是什么灵根,纯度如何,第二轮是小组擂台混战淘汰赛,一个巨大的擂台,据说占地百里,自行组队,五人一组,分数由五人的人头分和小组排名分两部分组成,每个人手上会带着灵环,灵环会帮你计数,你打下擂台多少个人,打下一个记十分,这是人头分,排名分是混战最后哪个小组的人还在擂台上谁就是第一名,第一名最后打下去的那个队伍是第二名,以此类推,擂台上不能有多个小组的人,小组第一名积300分,第二名280分,第三名260分,第四名230分,第五名200分,第六到十名180分,第十一名到五十名150分,第五十一到一百名130分,小组五个人所有的人头分和小组排名分加在一起,决出混战第一名,第二名……第一百名,只有前一百名可以继续第三轮比赛,其余的则淘汰,进入了第三轮就有了被宗门收做弟子的资格,不会再被淘汰,无论有没有进入第四轮。
第三轮是单人擂台赛,随即抽取十人守擂,其余的攻擂,攻擂者胜出则成为下一个守擂者,每个擂台会有一个最终守擂者,这个人就是这个擂台的胜出者,十个擂台十个胜出者进入第四轮,第四轮,最终排名赛,十个人抽签对战,两两对战决出前五名,前五名再次一人轮空,其它四个两两对战,决出前三,再次抽签,一人轮空,决出前二,不再轮空,决出第一,剩下的那两个决出第二第三,前五的另外两个决出第四第五,第六第七第八第九第十同上。
新英会没有规则,不弄死人就行,这也是砚司淳为什么会决定去的原因。
“去之前,我突破一下。”砚司淳淡淡的说,她的灵力在昏迷的时候就已经足够突破筑基,只不过一个大境界的跨入,还是清醒时刻突破保险一些。
“文莱为主人护法。”
砚司淳盘膝坐下,不再压制体内的灵力,灵力如喷泉一般涌进全身筋脉,最后汇集丹田,境界攀升,丹田里的两颗小珠子吸收着灵力转动的飞快,在砚司淳突破炼气大圆满达到筑基时,两颗珠子肉眼可见的变大了一小圈。颜色也愈发浓郁。
到达筑基后,灵力并没有耗尽,境界也没有因此停止攀升,砚司淳也是发了狠,一鼓作气又从筑基初期蹿至筑基后期灵力波动才缓缓停下。
文莱看着砚司淳的晋升速度,皱起了眉头,如此晋升,易遭反噬,到时候功亏一篑得不偿失。
文莱把自己的担心告诉砚司淳,砚司淳只是笑,然后握住文莱冰凉的手,放出一丝灵力从文莱的掌心游进去,笑着说“感受一下,我像是会遭反噬的样子吗?”
这丝灵力,敏捷快速,从他的掌心游至丹田不过眨眼间,的确不像是会遭反噬的样子。
砚司淳松开文莱的手,“走啦,新英会还有两个月就开始了。”
文莱闻言跟上,“对了,出去后你别叫我主人。”虽说在这个世界修士会召唤出守护神兽的事人尽皆知,但守护神兽是每个修士的底牌,若非关键时刻绝对不会让其现身。所以守护神兽待的最多的地方就是主人的识海。
但砚司淳不喜欢把守护神兽拘在一个地方,太压抑太无趣。她受不了,她的神兽也受不了。
“好的,主人。”
“嗯?”
文莱挠了挠头,“那我该怎么称呼主人?”
砚司淳本想说就装成我的侍卫喊我小姐,但看到文莱这张脸就开不了这个口了,哪家侍卫长这副妖孽样啊?
砚司淳有些无奈,“你就当你是我兄长,我是你妹妹。你把你那名字改一下。”
“任凭主人吩咐。”
文莱的金色长发散落到了地上,砚司淳捏起一绺头发拿着把玩,海晏河清,你对外的名字就叫晏(砚)清吧,在私底下你还是文莱。
“好的主人。”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在文莱的带领下,两人很快来到了新英会举办地——云州。
云州灵气磅礴精纯,山清水秀,风景如画,各宗门有什么排位赛或者是大会都在云州举办,比如百年大比,菁英会,群雄争霸赛,再比如现在举办的新英会。
百年大比三百年一次,也称仙门排位赛,是各宗门决定排名的比赛,一到四名为一流仙门,五到十名二流仙门。
十一到二十名三流仙门,其余的都是四流仙门。
第一名是众仙门之首,今日的仙门之首是圣宫。
想说一下,姑苏白重要角色,女主金手指不大,晋升速度为什么这么快后面会写,都是有原因的,姑苏白这个人……很奇葩,做的事不要用常理来衡量他,然后还想说,我对灵根这种不会着重描写,只要心里有数就行,普通灵根金木水火土,变异灵根三种分别是冰雷风,女主变异冰雷双灵根,超级好超级好。看过修真文的都懂。想过要不要三种变异灵根都给女主安上,但觉得这样写原女主就没有什么亮点了,所以放弃了。
第6章:初到云州,风云重宝,夜家来人。
云州
“这位仙家,我这可都是好宝贝,不看看吗?”
云州和砚司淳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城内遍地都是商贩,且卖的都不是俗物,有极品灵草,还有中低阶灵丹,炼器的材料都能在这里找到,只要你出的起价。
砚司淳对这些没有兴趣,她有些手痒,想切磋想跟人比划,新英会还要一月才正式开始,目光瞥到一处赌石坊,砚司淳两眼放光,在前世,她极会消遣,赌石也是她消遣时间的一种,且精通几十种赌术,逢赌必赢。
有小赌神的称呼,不少赌石行家选石前都会来请她看一看这块石如何,文莱察觉到砚司淳的心思,低声道“主……小妹要去?”,砚司淳朝赌石坊内走去,用行动回答了文莱。
赌石坊不仅仅赌石,只要是赌类就都有,砚司淳其实身无分文,但因为气质不俗,容颜惊人也引起了不少关注,至少,赌石坊的小二是觉得这是个有钱人。
砚司淳准备先赢点修真界的通用货币,再去开石,随便走到一桌,扯下腰间的玉佩就扔了过去,我赌“大”,文莱看着砚司淳扔出去的玉佩,几度欲张口,最终还是没说出来。
而跟在砚司淳身边的小二则是瞪大了眼睛,捧起那块玉佩,有些谄媚“哎呦,姑娘,这可是灵海仙玉啊,怎么能用来赌这等俗物呢。”
砚司淳有些烦,她就算不懂这灵海仙玉是什么,但她懂玉,此玉光看种水便知价值不菲,她也没打算以此做抵押,不过就是个幌子罢了,她不会输。
她忙着赚货币开石头,这小二一直叽叽喳喳惹人烦,砚司淳抢过玉佩,又扔了一次,大概是她眼神有些发冷,小二倒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眼睛还是跟着那块玉佩。
庄家掀盖,点数的确是大,十几轮下来,砚司淳赢了不少货币,修真界用的不是银两金子,而是各种颜色的硬币,红橙黄绿青蓝紫黑,八色硬币,黑币最为值钱,红币最是普通。
砚司淳赢了不少黄币,还有十几块青币,砚司淳见差不多了便没在货币区赌,而是走进了赌石区。
小二连忙跟了上来,“姑娘看上哪块石头了,我找人给你切开。”
砚司淳的眼神扫过那些灰漆漆的石头,在内心里做了下标记,哪些是能开出好东西的,哪些一般,哪些是坑。
有了个大概,打算走过去拿几个好的,却被文莱拉住了。
砚司淳看向文莱,文莱却没有开口而是在识海里跟她交流,“主人,我感受到了一股很悉的气息。”
砚司淳低下眉眼,似在思索,文莱虽然没有明确说过他在族群里的具体地位,但他很强毋庸置疑,能让他感受到熟悉的应该是和他同一时期的神兽气息。
“能感受到方位吗?”
“气息很弱,似有若无,只能确定在石头里。哪块石头探不出来。但是……”
“什么?有话直说”砚司淳素来不喜欢说话说一半的人,吊人胃口烦人的。
“我们神兽之间有特殊联系,因为都是神兽血脉,所以要是两只神兽在一个地方相遇都能互相察觉。”
“这气息太弱,我无法判断是什么神兽,在哪块石头,但如果让我接触到石头我能够通过神兽血脉感受它。”
砚司淳听到这,果断拒绝了,赌石坊有个死规矩,石头现买现切,若是让文莱感应的确能找到,但文莱的身份也会被怀疑,修真界聪明人太多,心思敏锐的很可能会察觉到文莱守护神兽的身份。赌石区这么多人,人多眼杂,太危险。
大多数的守护神兽都是兽形形态,极少数可以以人形出现,能用人形出现的守护神兽凤毛麟角,屈指可数,这样的守护神兽是神兽中数一数二的佼佼者。
砚司淳不得不承认,现在的她太弱了,她没有实力保护文莱。
砚司淳语气强势,不容拒绝,“不需要你去一个个感应,若和你是同一时期的神兽,那它一定在那块石头里生存了许久,这么久都没有被发现,它藏身的石头一定很不起眼一定很普通,即便是赌石行家也无法窥起一二。我们好好找就是了。”
“姑娘,姑娘,你看上哪块了啊。”小二还在砚司淳身前,用手在砚司淳面前晃,砚司淳回神看了他一眼,小二神色讪讪的收回手,“你去招待别人吧,我要自己看。”
砚司淳用的是要自己看而不是想自己看,小二也听出了话里的强硬,没有说什么,转身朝赌石区正在挑石头的人群走去,热情的朝他们介绍哪种石头有好货。
神兽躯体庞大,藏在石头里实在不现实。加上文莱说气息似有若无,砚司淳猜测这应该神兽身上的东西,而不是神兽本身。
赌石区的几位守门高手一直看着砚司淳,因为砚司淳实在是格格不入,来这赌石的为求个保障,所以大多都会聚在一起讨论,而砚司淳和文莱两人安安静静的。
砚司淳走向那一堆不起眼的小石头,突然看向最角落里的那个,她刚刚闻到了一股清木香,十分随意的拿起这块石头,轻掂了掂,拿到切石师傅那让他快点切。
砚司淳和文莱的气质容貌太过出众,有不少人都在关注打量他们,其中不缺赌石行家,见他们挑了块那么小的石头,顿时摇了摇头。
石头太过普通,只需要三百个红币,砚司淳付了钱,切石师傅就开始切割,这么一小块,切不了几下,师傅比划了几下问砚司淳如何切,砚司淳不打算这么磨磨唧唧的,对师傅道“上三分之一处,切。”
师傅闻言诧异“你确定?”
砚司淳淡定点头,师傅见此也没再说什么,正打算按照砚司淳说的切,砚司淳却叫了停,“我想自己切。”师傅没说什么,这种要求其实并不稀奇,师傅点头让位,砚司淳对文莱使了个眼色,切落的那一下,砚司淳清楚的看到石头里部的耀眼金光,文莱速度极快道的将石头收了起来,看到金光的人应该没有,至少赌石区里没有。不然早嚷开了。
砚司淳和文莱打算离开赌石坊,外面却突然吵闹了起来,赌石坊的老板都走了出来,笑脸相迎“夜小姐,夜少爷,你们能来光临我赌石坊,真是我毕某天大的福气。”
砚司淳眼皮子一跳,但听到来人姓夜时,眉梢几不可见的挑了挑,那本书中的女主就是夜家备受宠爱的嫡女夜摇光,自小体弱多病是因为被人下了毒,毒发死后被一抹异世之魂占领了身体,开启了装逼打脸之路。
砚司淳看了那两人一样,长的倒是不错,可是怎么看都不像是女主,砚司淳无趣的撇过头,和文莱迈步离开,却被那位夜小姐拦住了。
“把你刚刚得到的东西给我,我可以出十万黑币。”
在场的人都有些诧异,砚司淳的那块小石头切出了什么的确是无人看到,但那夜小姐开出如此高价,向来必是至宝。
好嘛看来,还是被人看到了,砚司淳淡定回身,“夜小姐说的是什么东西?”
“别给本小姐装傻”那位夜小姐鞭子一挥,落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声,浑身上下写着我不好惹。
砚司淳笑了,她还真不怕人横,砚司淳双手抱胸,语气懒洋洋的“要是不给呢?你当如何?”
“哼”那位夜小姐冷哼一声,筑基中期的灵力朝砚司淳压下来,砚司淳还没做出反应,围观的人就已经炸了,人声嘈杂,大致就是感叹这夜小姐真不愧是夜家人,才十六岁就已经是筑基中期了,砚司淳听的只打哈欠。
“本小姐劝你赶紧把东西交出来,不然别怪本小姐的鞭子不长眼睛伤了你。”
砚司淳听着这傻叉话,实在没忍住,“这位夜小姐,鞭子本来就没长眼睛。”说完,也不等人反应,直接冲过去,灵力都不曾运转,中指与食指合拢在那位夜小姐手上某个穴位一点,夜小姐的手瞬间脱力,鞭子落入砚司淳手中,砚司淳拿着鞭子,抓住鞭子的一头朝夜小姐套过去,又抓住鞭头转了几圈,被誉为天才的夜小姐就这样被自己的鞭子捆住了。
砚司淳语气欠揍的接夜小姐刚刚说的话,“相识一场,让我告诉你,该动手时就动手,废话太多只会落败。还有,夜小姐,不要轻易招惹一位医者。人家点个穴,你就毫无反抗之力了。”
夜小姐恼羞成怒,脸气的都红了“你,你放肆。哥哥,你帮我教训她。快帮我教训她。”
夜小姐身边的男人却没有要动手的意思,朝砚司淳抱拳一礼,“在下白州夜家夜无言,小妹夜无婷素来娇惯,但对姑娘并没有恶意,还请姑娘撤了这鞭子。”
说的好听,刚刚她妹妹张牙舞爪气焰嚣张时他怎么不出来阻止。
“夜无言公子,这话你就说错了,那鞭子的主人是你妹妹,可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