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底十年成魔门老祖》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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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卧底
江寒州茫然的眼中,多出了几分神采。
他看了看周围,明月当空,群星璀璨,清风吹徐。
他正位于一座城池的郊外,眺望远方城池;城内一片寂寥,灯火齐暗,只有寥寥几个灯笼,发挥着微弱的光芒,在月色之下,都显得很微不足道。
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做什么?
疑问三连涌上了心头,很快洪水一般的记忆,冲击了江寒州的脑海,他明白自己穿越了。
这里是天魔宗。
天魔宗乃玄武王朝八大魔宗之一,领地上千里,弟子过万,其中形成了三个城池,分别是三星城、二星城、一星城。
不远目光所及之处,就是三星城。
三星城内居住的,基本上都是外门弟子。
天魔宗只扔给了他们最基本的修炼功法,其他一切随缘,让他们自力更生。
这些年来,倒是有着天纵之姿的弟子,进入了二星城。
但更多的,都是蝇营狗苟,得过且过。
别看他们浮生有百年,实则每日如一天,生存的意义,只剩下维持吸气吐气。
而江寒州名义上是天魔宗的弟子,其实他还有第二重身份,那就是仙家羽化门的卧底。
玄武王朝之中,仙家昌盛,魔门林立,其中以仙家六派,魔门八宗最为鼎盛,一直纷争不断。
但在十年前,诡异的事情发生了,八大魔宗串通好了一般,竟然都龟缩了起来。
仙家六派都想不通魔门葫芦里卖得是什么药?
他们甚至怀疑,魔门是不是在偷偷的发育,想要惊艳所有人?
但又不好光明磊落的,上魔门家里去嘘寒问暖,来一句‘小老弟,你是不是想搞事情’?
于是,只能心照不宣的,派出了各种卧底进入魔门,想要探听虚实。
江寒州就是其中之一,还是那种可有可无的卧底,作用说起来是探寻情报,其实就是混淆视听,关键时候被精英卧底推出来当替死鬼的。
“我虽然是个演员,并且在拍一部谍战片,但我真没想身临其境啊!”
江寒州很想哭,自己以前是个演员,演电视剧时,在怎样凶狠的剧情,起码狗命是没有危险的。
但现在呢?现在就是凉凉月色为你思念成河啊!
他光是站在这凉风之中,就双腿发抖,生怕嗖得一声,一把飞剑就把他的狗头给斩了。
遇事不决抽根烟,但现在没烟。
那蹲下身,写一行‘江寒州到此一游吧’,起码证明自己来过。
至于这世间如何,别问,问就是爱过。
可是刚刚低头一看,江寒州脸色就煞白,吓得连连后退后,还自己把自己绊了一跤摔倒在了地上。
“这什么鬼啊……”
江寒州畏惧地咽了口口水,在刚刚他的脚边,有一个‘怪物’,江寒州简直不忍直视。
“我来这里做什么的?我捋一捋。”
江寒州皱了皱眉头,很快将事情捋通顺后,却怔住了,心中涌上了一抹悲凉;他鼓起勇气,再次朝那怪物看去的时候,却有了一种兔死狐悲的感觉。
这个‘怪物’是个人,不过被斩去了双手双脚,被挖眼割鼻了。
他叫做陆浩,是江寒州在这三星城里的好兄弟,两个人同为羽化门的卧底。
能在这龙潭虎穴,有一个可以说得上话的人,略微吐露一些心扉,就相当于是饮二两浊酒般舒坦了。
可是,陆浩身份暴露了。
如今这凄惨的样子,显然就是卧底被处置的结果。
江寒州浑身发抖,人彘这种东西,光是书上看到都感觉毛骨悚然,现在真实出现在面前,江寒州感觉从头到脚都很凉,心中的恐慌无可附加。
“不行,这样绝对不行,我想活下去的话,我就不能这么的懦弱。”
江寒州深吸了口气,咬了咬牙,给自己加油鼓气。
没有人愿意死的,就算如今这局面很残忍、很被动、很绝望,就如在深渊之中,冷冷的,看不到一点点的光。
但就算如此,也要心系光明,不能忘却希望。
江寒州感谢曾经的九年义务教育,才能让自己有如此优秀的觉悟。
他强行冷静下来后,记起了在这荒郊野岭,自己是来负责埋陆浩的。
江寒州在天魔宗学的是符道,这是最没有前途的行当了。
不是说符道的上限不高,相反符道的上限是最高的,但由于符道一行隐晦难懂,若不是有大聪慧、大机缘者、在符道一途,必定碌碌无为,最终泯然与众,被人不足挂齿。
江寒州到现在也只学会了如何使用封印符,甚至都还没有到学炼符的程度。
因为,他只是三星城的弟子,地位卑微,根本不配接触到太好的资源。
而在天魔宗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就是在人死之前,要将其元神封印才可以下葬,似乎是害怕……尸变?
江寒州没能力追根问底,他只知道现在得把陆浩给处置了。
封印符的使用并不困难,江寒州亲力亲为,也并不难做到。
他从衣袖中,取出了一张符篆,根据记忆这是一张二星封印符。
江寒州捏着封印符,嘴上念念有词,施展了封印手法;很快封印符上,呈现出了朦胧的光芒,江寒州将符篆贴在了陆浩的额头之上。
瞬间,他感觉精神力开始巨大的消耗,以供符篆封印元神。
这也是封印最危险的步骤,封印途中,若是自己精神力不足,无法维持封印符所需的话;那在自己精神虚弱之际,对方元神反击的话,可能会通过封印符对他造成夺舍。
但是陆浩的元神,没有反抗江寒州,一切都很顺利。
很快封印符化为了一道道锁链,犹如手背的血管一般,融入了陆浩的额头之中。
封印成功。
江寒州无喜无悲,百感交集。
就在这时,他突然眼前一黑,瞬间置身于一处幽冥之地,这里黯然无光,黑色凝固如水;他身前有一墨色石台,上方摆着一个小册子。
江寒州拿起来一看,小册子上有着三个字:“拘魂册。”
江寒州拿到拘魂册的瞬间,他恢复了意识,站在三星城外的荒野,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但他清晰的能感到,自己的脑海之中,悬浮起了一个小册子。
正是拘魂册。
而此刻拘魂册缓缓翻开,上面竟然浮现出了,陆浩的生平经历:
陆浩出身于穷苦人家,父母一辈子耕地种田,老实本分,日子过得很拮据,经常要忍饥挨饿。
陆浩为了能让家人吃上饱饭,答应了仙家羽化门,来这里卧底三年刀尖舔血,回去后他能拿到丰厚的奖赏。
虽然很凶险,但每每想到三年后回去,家里人就都有好日子过了,不用风餐露宿,甚至能奢侈得买件新衣衫了,陆浩心中就充满了希望。
他也想看看父母脸上绽放出笑容。
父母年纪也大了,他一直心心念念着,给父母买几头能耕地的牛。
他也有着自己的伟大志向,那就是开一个包子铺,到时候就能天天吃上饱餐了。
可是,他昨日莫名其妙被李伦逮捕了,说他是卧底,并且屈打成招。
而平日里江寒州与陆浩关系最好,江寒州也上了监视的名单,李伦要陆浩供出江寒州。
陆浩誓死不肯,于是李伦上了残忍至极的酷刑。
但直到死,陆浩也没有出卖江寒州。
江寒州看完这些,他紧咬牙关,没想到竟然呈了陆浩如此大的恩情。
就算是卑微的蝼蚁,也有心,也有情,身体里流淌的血液,也有属于自己的温度。
这时,拘魂册朦胧的光芒一闪,在页面之上,浮现出了三个盲盒。
江寒州微微惊讶,他努力的观察,却也看不清楚里面是什么。
很快,三个盲盒都微微发光,在让江寒州选择。
江寒州实在看不出任何的区别,只能够凭运气了,他随便选择了中间那个盲盒。
顿时,盲盒从拘魂册上投射出虚影打开:
“破灵术:隐秘级异术,可极大限制元神之力。”
盲盒化为奇特力量,融入了江寒州的脑海,江寒州瞬间精通了破灵术。
江寒州这才恍然大悟:“只要我封印元神,这拘魂册就会给予我盲盒选择,里面有着各种奖励?”
这么一来,埋人这种活,是多多益善了啊。
只可惜,陆浩的元神,他真的不想要。
江寒州拿着铲子,找了个很普通风水的地方,挖了个埋人坑,将陆浩给扔进了坑里随便埋了。
他甚至不敢找个风水宝地,因为这里是天魔宗,他身不由己,要步步为营。
江寒州也不敢表现出,与陆浩的关系有多好,不然引火烧身,也辜负了陆浩的舍身取义。
江寒州驻足,看着陆浩的墓,心中喃喃:“你的仇,我会报,兄弟一场,你不负我,我定不负你。”
随即,江寒州扛着铲子,朝着三星城缓缓走回去,他每一步都很沉重。
他知道眼前哪里是什么三星城?
那是龙潭虎穴,那是吃人的地方。
但是——
得去!
不为什么,就为了让逝者安息,在这血雨腥风之中,求一个问心无愧。
一路之上,江寒州都觉得陆浩对这世间的奢望并不过分,他只是想要简简单单的吃顿饱饭罢了。
但这竟然比登天还难,竟然还要遭受切肤之痛。
“原来,这个世间老实人是没有活路的,如此世间不配我。”
江寒州眼神冷了几分,他面无表情的走进了三星城中。
只是,他再也没有能陪着说说话的人了。
江寒州抬头看了看月光,轻轻呢喃了一声:“好冷啊。”
他走过的路,遗留下了一道道冷酷的气息,就连影子都好像黑了不少。
第2章 密室
回到了住处,江寒州感觉很孤独寂寞冷,透过窗户望了望清冷的月,这里就连月也不是很好看,缺了一角总感觉有些悲凉。
也罢,不是十五不赏月。
江寒州靠着床边,就算四下无人,他都感觉没有安全感,总有种危机四伏的感觉,他想要发泄、想要呐喊,却是那么的无力。
仔细想想,果然弱是一切的原罪。
说起来自己为何会来天魔宗当卧底?不也是因为弱吗?
他是被父母逼着给羽化门当卧底的,只因为父母想给弟弟换取些修炼资源。
嗯,拿自己的命,换物资给弟弟发育。
江寒州有些羡慕陆浩,虽然陆浩一家贫困潦倒,但平平淡淡也有家的温暖。
可这个世间对自己真的很冷,就算至亲也喜欢冷眼相待。
但就算这样,以后的路还是要继续走的。
没人看好自己,那自己就以一己之力,走出一条披荆斩棘之路来!
变强!变强!变强!!
自己迟早要拿起屠龙宝刀一刀999,那时候还需要在这猥琐发育?
哼,说不定早逛着窑子对酒当歌了!
嗯,自己也是有大志向的人。
……
一夜过去了。
金鸡报晓,晨曦已至。
江寒州感觉做了个噩梦,梦到自己穿越成了一个卧底,原本的好兄弟还被做成了人彘,还是自己亲手埋的。
真是一个可怕的噩梦啊。
但还好只是梦罢了,自己在睡一会,看看能做一个好梦吗?对了,跟自己拍谍战剧那女一号,长得就挺漂亮的,希望能在梦中与她深入了解一下。
砰!
突然,一声巨响,将江寒州给吵醒了。
江寒州顿时梦中惊醒,他猛然转头看去,顿时见一高瘦男子,阴冷着脸,将他的房门踹开,一步步走了进来。
“你是……李伦?”
江寒州记着,梦中对陆浩用酷刑的就是这人。
“跟我走。”李伦板着脸,说道。
江寒州有些懵,他犹豫了一下后,站起身来,走到李伦的面前,随即抬起手掌,啪的一下,给了李伦一巴掌。
李伦也懵了。
江寒州期待地问道:“疼吗?”
“你说呢?”李伦语气中透露出了一抹杀意。
江寒州沉默良久,说道:“哦,我还以为是梦呢,原来是现实啊……”
突然,莫名的难受想哭。
“你没睡醒,你打我干什么?你打自己啊!”李伦平白无故挨了一掌,心中很窝火。
江寒州看白痴一般,甩了李伦一个白眼,说道:“你当我傻啊,我扇自己不疼吗?”
“你……”
李伦咬牙切齿,若不是三星城内法纪森严,他真想把江寒州给宰了。
李伦目光一闪,好像想到了什么,他冷哼一声后,忍了这口气,说道:“拿着铲子跟我走。”
江寒州一怔,眼睛都亮了:“又埋人?”
“埋人你这么兴奋?”李伦一脸古怪。
江寒州说道:“我只是敬业罢了,以后这种事请尽管找我,我很能吃苦耐劳的!”
江寒州接受了穿越的现实后,正想着用拘魂册捞点好处,没想到活就上门来了,真是惊喜来的太快就像龙卷风。
只不过这次有些不对劲,江寒州跟在李伦的身后,来到了三星城的封印司。
这里是三星城最危险的地方,里面关押着大量危险的凶徒。
封印司有着卷宗室,以及监牢区。
卷宗室是封印司最重要的地方,里面不仅储藏着各大事件的卷宗,还放置着各大监牢的通行符箓,可以说是封印司的核心要地。
而监牢区就是关押犯人的地方,位于卷宗室的地下。
江寒州被李伦带来了监牢区的入口,在这里有着天魔宗的弟子披着黑色甲胄,拿着银光锃亮的刀剑,整齐划一的守护着。
李伦已经申请下来了九号监牢的通行符箓,用通行符箓被守卫放行,带着江寒州踏入了监牢区的地下入口。
江寒州踩着黑色石板一路向下,犹如踏往九幽。
往下走了大概十丈,这里光线昏暗,只有几支蜡烛摇曳着微弱的光芒。
周围岩石峭壁上有着斑驳的血迹,潮湿的味道,伴随着一些腐烂的身躯让人作呕。
这监牢区下,一共有着二十个密室,都是用来拘禁囚犯所用的监牢。
每一个密室之中,都散发出一股瘆人的气息。
“去把九号密室的犯人元神封印了。”李伦冷声说道。
“是。”
江寒州看了看石壁之上,很快找到了写着九字的密室。
李伦走过来,取出了一张古铜色边的符箓,在大门上一按,顿时密室的门缓缓打开。
江寒州看了一眼符箓,这想必就是密室的通行符箓了。
门开之后,江寒州踏进了九号密室之中,他前脚刚进,身后金刚石门就滚滚关闭。
江寒州猛然转头,顿时见李伦冷笑地看着自己,如看死人一般,他冷冰冰地说道:“这九号密室的犯人,已经好几个人死在他手中了,你自求多福吧。”
砰!
金刚石门紧紧地关闭了,门上雕刻着复杂地怪诞阵法,若是密室之中,没有完成封印的话,门是不会打开的。
“被算计了呢,估计是我与陆浩关系密切,哪怕没有露出马脚,李伦也怀疑我是卧底,所以想要处之而后快?”
江寒州眯了眯眼睛,这李伦是三星城的监察使,乃监察御史赵无涯的心腹,负责深挖卧底。
但江寒州并没有不快,反而被李伦给予了埋人的机会,还有一丝丝的窃喜。
很快,他看向密室内,里面很空荡,只有一个矮小的男子,用锁链吊了起来,他少了一根手臂,身上鲜血淋漓,看起来挺可怕的。
江寒州总感觉这男人有些不对劲,但他又说不上来。
江寒州走了过去,发现这男子有些神志不清,半眯着眼睛,嘴上还在呢喃着:“锯断……锯断,再不锯断就来不及了。”
江寒州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他也不想知道,他现在只想小心翼翼的,把元神封印了。
江寒州取出了封印符,动用之后,贴在了男子的脑袋之上,想要封印元神。
这一瞬间,江寒州却感觉男子的元神,犹如一把沾满鲜血的锯子,瞬间朝他杀来。
江寒州幸好足够小心谨慎,他在遇到危险的一瞬间,就松开了双手。
下一瞬间封印符就燃烧成灰,他刚刚若是晚一点,男子元神就通过封印符,反而对他造成重创。
“这人的元神好可怕啊。”
江寒州惊出了一声冷汗,脸色都微微发白,他看怪物一般看着矮小男人。
这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元神如此凶残?简直不像是个人啊,怪不得死了好几个人在他手上!
“若是换做之前,我绝对拿他毫无办法,但现在不一样了。”
江寒州手印一变,成了‘破灵术’的手诀,他立刻汇聚精神,施展封印法门。
第3章 辨符术
动用了破灵诀,顷刻之间,江寒州精神力化为了一支火红色,如烈火一般的赤箭。
江寒州朝前手诀一指,赤箭如朱雀展翅,朝着矮小男人元神撞了上去
瞬间,矮小男人浑身颤抖了一下,他半眯着的眼睛,终于睁开,看向了江寒州。
江寒州与其对视的一瞬间,他露出了诧异的目光。
这个男子的眼睛是红色的,瞳孔呈现着倒立状态。
他不是人?
江寒州感觉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江寒州能够感觉到男子元神颓靡,他立刻又取出了一张封印符,施展之后,贴在头上。
挨了破灵术一箭,男子元神果然萎靡不振,虚弱不堪,被轻松封印。
江寒州松了口气,同时拘魂册自动打开,翻页之间,展现出了矮小男子的生平过往:
他叫石烨,八百年前巫族子弟,一直刻苦修炼,立誓要将巫族发扬光大,要从妖族的手中,夺回对世间的主宰权。
有一日,他被五长老给予了一次重要任务,要他去把龙巫之桥锯断。
龙巫之桥,是巫族和妖族领域的边界线。
五长老吩咐他一定要在子时之前,锯断龙巫之桥。
而龙巫之桥材料特殊,需要用鲜血灌养祖巫之锯才能起到伤害。
石烨趁着夜色来到龙巫之桥,咬破手指,开始锯桥。
但时间却明显来不及,他为了完成五长老的命令,割破了手臂,用更多的鲜血灌养锯子,但速度还是不够。
到亥时的时候,他直接把手臂给砍了,他视五长老的命令为使命,他不想让五长老失望。
在到子时的时候,石烨早就失血过多没了意识,嘴上一直呢喃着:“锯断……锯断,再不锯断就来不及了。”
江寒州看到了这些回忆,他有些唏嘘,而回忆之中,他也没看到,最终龙巫之桥断没断。
这时,画面一转,江寒州又看到了另外的回忆——
一年前,石烨苏醒了,他走出了一个漆黑的洞穴,踏进了玄武王朝的领地,随即手拿一个锯子,连续锯了十三人。
最终,天魔宗弟子,专门为他而来,联手将他擒获,带回了这密室之中准备封印。
江寒州看完历程,他心中震惊无比,犹如窥探到了绝密:
“天魔宗这些年不都龟缩宗门吗?竟然暗地里却在针对巫族?从对石烨的行动中,能看出他们是有计划有组织的,也就是说,天魔宗对于抓捕巫族已经得心应手了?”
江寒州似乎解开了一个大谜团,为何魔门避世不出?难道是在暗地里针对巫族?
话说起来,巫族不是在六百年前,就随着妖族一起消失了吗?为什么会突然出现?而且魔门似乎对巫族格外了解啊。
“若真是这样的话,魔门抓捕巫族又是为了什么?肯定背后有利可图,不然魔门不会忍气吞声,对仙家退避三舍的。”
江寒州冷静无比,他知道自己发现了一个大情报,但他没有想着如何传递出去。
现在自己明显被盯上了,最重要的是先明哲保身。
“嗯,我先沿着巫族的线索,继续的调查下去,看看能深挖出什么东西吗?到时候有机会了,在一起传递给羽化门。”
江寒州做好了决定,随即看向拘魂册,他封印了石烨的元神,现在拘魂册又给予了他一次猜选盲盒的机会。
不过,这次有些不同。
拘魂册上还是浮现出了三个盲盒,不过这次里面的东西,江寒州竟然能看的一清二楚。
“也许是因为,被封印的元神是异族的?所以才有这种额外效果?”
江寒州喃喃自语,随即仔细看了看。
第一个盲盒中是——遭遇随机一星符篆攻击。
江寒州吸了口冷气,平白无故挨符篆一击?还是随机的?
若是随机到了火系符篆,自己身上被烧光后,岂不是要让广大师姐师妹大饱眼福?
这盲盒真不是个东西,这么恶毒的东西也有啊。
第二个盲盒中是——一枚二品蓄气丹,可以加快真气的修炼速度。
嗯,这在三星城中是一个好宝贝,能够换不少的银两。
选了这个,拿去卖的话,够去一次教坊司了,想想还有点小激动呢。
第三个盲盒中是——辨符术,可以辨别符文作用与优劣。
呵呵,自己连辨人都不会呢,周围是人是鬼,还是披着人皮的鬼,他一样都搞不清楚,还辩符?果然还是教坊司香啊。
可关于符道的东西,都是很珍贵的。
而且符文是符篆的核心,能够有辨识符文的技术,对自己的符道专业来讲,也是很有益处的。
就好像亲戚送了一套《三年高考,五年模拟》一般,是多么让人感恩戴德,受益无穷啊。
处于理智,以及生存压力上来讲,江寒州忍痛选择了第三个盲盒。
瞬间盲盒化为奇特力量,融入了江寒州体内,他掌握了‘辨符术’。
同时,江寒州也后知后觉的,惊出了一身冷汗。
“原来盲盒如此危险,里面不仅有好东西,也有陷阱啊。比如第一个盲盒,若是我抽中的话,岂不是要成为笑柄?”
江寒州想到昨天自己随机抽了个盲盒,也真是命大,没有抽到什么倒霉的东西。
“盲盒有惊喜也有惊吓啊,还是异族的元神好,给予的盲盒是透明的,这才是稳赚不亏的买卖啊。”
江寒州对于巫族现在是趋之若鹜,对他来讲,巫族就是一个宝库了。
很快,江寒州收敛心神,看了看周围。
这九号密室中没有其他的巫族了,江寒州提着石烨,走出了密室。
由于封印已经完成,金刚石门自动打开了。
江寒州拿着铲子,离开了封印司,找了个风水宝地埋了石烨。
转眼几天的时间过去了,江寒州没有什么追求与抱负,只是日日夜夜想着埋人。
可三星城的秩序没有那么混乱,相反还一切有法可依,于是他一无所获。
今日天朗气清,白云飘飘,清风吹拂。
走在青石板的大街上,江寒州听着两边熙熙攘攘,这三星城虽然位于天魔宗,却更像是世俗之地。
这里的修炼氛围并没有那么浓重,里面吃喝玩乐应有尽有,甚至有些二星城的弟子,修炼枯燥乏味后,也会偷偷找借口,溜到这三星城来放松一下。
这三星城更像是天魔宗的一个欢愉之地,以及大浪淘沙的试炼场;只有在三星城崭露头角,才能踏入二星城,真正的开始修炼一途。
江寒州就在大街上晃悠,既然知道在被监视,那就光明正大一点,这样反而还会安全一点。
他所表现出来的,就是我胸无大志、虚度光阴、混吃等死。
最好让监察使门,都感觉监视自己是在浪费青春才好。
不一会有些疲惫,江寒州便找了家小茶馆,坐过去要了一壶茶水,听着周围人吹着牛皮,也是其乐无穷。
“嘿,你们知道吗?最近有人在万宝商会,开出了一百两银子的悬赏。”
“什么悬赏啊?值这么多钱?”
“据说是辨识符文。”
江寒州听后,笑道:“辨识符文还能捞钱?这岂不是在给我送钱?”
“好大的口气。”这时,身后一道冷冰冰的声音响了起来。
江寒州目光看去,一位白衣似雪的女孩,正坐在她的不远处。
这女孩肤如凝脂,五官精致,只不过面如寒霜,有种生人勿进的感觉。
女孩美眸之中,正蓄着一抹不屑的看着江寒州,说道:“呵,男人,都只会夸夸其谈罢了。”
“姑娘,你这样诋毁男权,我是要打拳的啊。”江寒州调侃说道。
许诗婉冷冷地看着江寒州,说道:“符文隐晦难懂,就凭你能认识几个?”
江寒州露出了谦虚的神色,说道:“应该比你认识的多。”
许诗婉目光一冷,随即取出了一百两银子,啪的一下,砸在了桌子上,冷声说道:“我这正好有几个不认得的符文,你若是能辨识出来,这一百两银子,我甘愿给你!”
第4章 师姐
一百两银子,这可不是小数目了,江寒州全部身家加起来,一共也就三十多两银子。
江寒州拿着琉璃小杯,品了一口粗茶,笑着说道:“姑娘执意送钱,我也只能勉为其难的接受啊。”
“别高兴的太早。”许诗婉冷哼了一声,随即取出了一个卷轴,打开之后,指着其中一个纹路复杂的符文,询问江寒州,说道:“这是什么符文,你可认得?”
对于符师来讲,有一个痛苦的快乐,那就是得到了不认识的符文。
拿到符文本身是件很开心的事情,但若不认识的话,就好像有着药方,不知道是用来治疗什么的一样,会手足无措。
若是想要将其为我所用,那自然要搞明白作用。
大多数时候,对于不懂的符文,只需要查询大量古籍,便也能寻觅到想要的答案。
但这世间符文千万种,总有些偏门的符文,想要从古籍中找出详情,会如大海捞针一般。
比如,许诗婉给出的这个符文,她就已经查阅了一百多卷符道古籍,都没有任何的线索,现在都已经心力交瘁了。
她才不相信,这三星城里的人,能够认得这个符文。
江寒州放下茶杯,看了一眼符文,瞬间双眼之中,如有八卦旋转,他‘辨符术’的能力启动了。
很快江寒州微微一笑,说道:“这是二星符文‘鹰视符’,符文核心是‘乾’,使用鹰视符后,可以意识升空,俯视方圆五里。”
许诗婉怔住了,随即美眸之中,浮现出了惊愕之色,那樱桃小嘴也微微张开,如见鬼了一般,清冷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他竟然认识?
不可能吧?
本姑娘都不认识这个符文,他区区一个男人,怎么可能认识啊!
“你……你在骗人!”许诗婉中气不足的说道。
“我本性纯良,向来童叟无欺。”
江寒州站起身来,走过去,拿起了一百两银子,说道:“在下就笑纳了。”
言罢,江寒州转身就走。
许诗婉则凝重地盯着卷中符文,随即也快步起身,朝着她府中回去,想要验证一下江寒州的说辞。
……
江寒州拿着一百两银子,美滋滋的回到了住处,期待着夜晚到来后,去教坊司长长见识。
但到了傍晚时分,李伦却叫人把江寒州给喊到了春花楼中,这里是三星城的有名酒楼。
江寒州来此之后,一眼就看到了,在窗户边上,李伦正跟一个男子谈笑风生。
江寒州走了过去,说道:“李师兄,你找我?”
李伦瞥了江寒州一眼,随即笑眯眯地说道:“江寒州,这位是二星城的张涛涛师兄。”
“见过张师兄。”江寒州看了一眼,张涛涛平平无奇。
“嗯。”张涛涛喝了口小酒,淡淡的点了点头。
“张师兄此次来三星城,是有任务在身,暂居数日。这段时间,你要照顾好张师兄的衣食住行,若是惹了张师兄不快,我可饶不了你。”李伦警告地说道。
“为什么是我?”江寒州问道。
“因为就你最闲啊。”李伦冷冷说道。
江寒州一阵沉默,果然李伦一直在暗中监视自己,但他没想到的是,就算如此,李伦还不打算放过自己。
二星城的弟子,是出了名的自傲,岂是容易照料的?
这李伦就是把烫手的山芋给自己啊。
“怎么?不高兴吗?”李伦似笑非笑地说道。
“当然高兴。”江寒州还得违心地说道:“能照料张师兄,是我的荣幸啊。”
“嗯,不错。”李伦点了点头,随即站起身来,说道:“那我就先行一步了。”
“李师兄。”江寒州喊了一声,随即说道:“谢谢李师兄有好事情都想着我啊,我祝你长命百岁。”
“应该的。”李伦眯了眯眼睛,嘴角有着一抹冷意,随即跟江寒州擦肩而过。
江寒州只能接下烫手的山芋,他坐在了张涛涛的对面,随即说道:“张师兄,一看就一表人才,绝对人中龙凤啊。”
“你无须巴结我。”张涛涛瞥了江寒州一眼,说道:“你只需要安分守己,我自然不会为难你。但有一件重要的事情,你要记在心中。”
“师兄请讲。”江寒州虚心求教。
“与我同行的有一位师姐,她性子冷酷,杀伐果断,乃当世女魔头,食肉饮血都不在话下,你绝对不能冒犯到她。切记、切记!”张涛涛凝重的说道。
江寒州连忙点头,说道:“我本性纯良,定然不会冒犯到师姐的。”
“嗯。”张涛涛点了点头,随即打量了江寒州一番,眼中划过了一抹不屑,说道:“你怎么修为如此低微?难怪只能在三星城混吃等死。”
所谓的修炼,就是与天争命,皆是逆天而行的禁忌之事。
于是修炼也分为人禁、地禁、天禁三大境界,每个境界分为九阶。
江寒州如今只是人禁二阶的小喽啰,他没有太好的修炼功法,而且主修的也是符道,所以修为一直提升不上去。
“让师兄见笑了。”江寒州说道:“这三星城,自然与二星城无法媲美。”
张涛涛却神色肃穆地摇了摇头,说道:“你可莫要小瞧了这三星城啊,这里也是卧虎藏龙,就比如符道一途,这里竟然有人能认出‘符文珍卷’中的偏门符文,也真是令人惊叹。”
“符文珍卷?”江寒州一怔。
“符文珍卷,乃我师姐所得的符道卷轴,其中记载的尽是偏门符文,但各个珍稀,妙用无穷。”
张涛涛饮了杯酒,吃了两口小菜,说道:“但其中大部分符文,寻遍群书也难以追根溯源,无法为我所用,着实可惜。近日有个符文,我师姐就苦寻七日,都毫无线索,但这三星城中,却有人一眼识破,真是令人惊叹万分啊。”
“这城中竟有如此奇人?”
江寒州也钦佩无比,那师姐想必是符道能人,却没想到这城内,有令她都黯然失色之能人!果然高手在民间啊!
“是啊,只是你没用罢了,别以为其他人都如你一般。其实这城中,都有着令我自惭形愧之人呐。”张涛涛目光深邃的看向窗外,喃喃自语。
“师兄已然出类拔萃,无需自谦。”江寒州说道。
张涛涛笑了笑,随即放下酒杯,说道:“吃饱了,结账吧。”
“嗯?我结账?”
江寒州一怔,随即一想是啊,难道能张师兄结账不成?
他顿时脸一黑,又被李伦给算计了啊。
但没办法,他无可奈何,只能买单,这顿饭竟然花了四十多两银子,江寒州的心都在滴血,看起来今晚的教坊司之旅要泡汤了。
但他也有些侥幸,幸好自己拿到了一百两银子;不然这顿饭钱,自己给不起的话,丢人是小,惹了张涛涛不快,那李伦就可以对自己借题发挥了。
也许,李伦从一开始,就是这么想的,自己又让他失望了呢。
出了春花楼,夜色已临,深邃的夜空之上繁星点点,江寒州独自朝着住处回去,想着平白无故损失了四十两银子,心情就很不美丽。
“唉,是你!”
突然,不远处一道惊喜的声音响起。
江寒州转头看去,见到了那白衣胜雪的许诗婉,他却心情不好,懒得搭话。
“你给我站住。”许诗婉连忙呵斥了一声。
江寒州冷笑着白了许诗婉一眼,说道:“你什么东西啊?也配命令我??”
第5章 符文大师
“我……我……”
许诗婉咬牙切齿,秀气的脸颊,在幽暗的月光之下,显得感觉清冷,她没想到在这三星城中,竟然有人敢对她如此不敬。
但想到有求于人,许诗婉只能忍气吞声,随即快步走去,到了江寒州的身旁,说道:“你是符师?”
“是啊。”江寒州点了点头。
“你真的认识很多符文?”许诗婉眼中藏着期待的小星星。
江寒州看了她一眼,说道:“应该比你认识的多。”
许诗婉这次沉默了,没有任何的反驳,似乎认可了这个观点。
“那跟我走,我还有很多符文,需要你帮忙辨识。”许诗婉说道。
江寒州白了许诗婉一眼,说道:“我说你有毛病吧?我为什么要平白无故帮你啊?”
“你……”许诗婉一时有些语塞。
“若你是想请我帮忙的话,就要摆正态度,以及开出条件,别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江寒州冷哼一声后,自顾自地离开。
虽然许诗婉很漂亮,甚至比地球的一线明星还要好看,气质更是超群绝伦,但他曾经在娱乐圈也混迹多年,并不至于看到漂亮的妹子就移不开腿。
许诗婉看着江寒州的背影,她跺了跺脚,随即冷冷说道:“本姑娘还就不信,没你不行了呢!”
……
第二天清晨,江寒州又在大街上闲逛,突然想到万宝商会,似乎有着符文的悬赏,他百无聊赖之下,就去了万宝商会。
询问一番后,发现果然是有着两个悬赏,只要辨识出符文的话,每次都能给与一百两银子。
江寒州尝试了一下,在辨符术的帮助下,他将两个符文都详细的写了下来,很快拿着二百两银子,美滋滋地离开了万宝商会。
有了银两,江寒州在街边吃了碗牛肉汤面,还奢侈地加了点小料。
“呵呵,江师弟,在这呢?”突然,张涛涛路过身旁,他显得心情很好,还跟江寒州打了个声招呼。
“嗯。”江寒州吸溜了口面,点了点头,随即目送着张涛涛,走进了旁边的茶楼之中。
“呵呵,吃面呢?多吃点。”没过一会,李伦也路过了身旁,他也心情不错的样子,阴阳怪气地跟江寒州说了两句。
江寒州默默吸溜着面,好奇这三星城是怎么了?怎么每个人感觉心情都很不错的样子?莫非是受到了爱与正义的感染?
很快,江寒州也看到,李伦走进了旁边的茶楼之中。
他陷入了沉思一会后,意味深长地喃喃自语:“莫不是今天新茶上市了?看起来哪里的人都爱品茶啊……”
在旁边茶馆的二楼,许诗婉透过雕花的窗户,冷着脸看着下方吸溜着面的江寒州。
“许师姐。”突然,张涛涛走到了旁边,毕恭毕敬地交出了一个竹简,说道:“我运气不错,找人识得了这个符文,它是一星符文‘冲气符’,符文核心是巽。”
“许师姐。”这时,李伦也快步走来,卑躬屈膝地也交出了一个竹简,说道:“我有幸托人识得了这个符文,这是二星符文‘冰刺符’,符文核心是坎。”
许诗婉眼睛一亮,拿过了两个竹简,看了看后,露出了一抹微笑,说道:“嗯,不错,你们都帮了大忙了。”
这都是符文珍卷上的符文,她无法辨识出来,如今却一次辨识出了两个,简直是惊喜。
张涛涛却有些不悦,皱起眉头,冷冷地看着李伦,说道:“李伦,你怎么也能找到符道大师?这三星城中的高手,如此之多吗?”
“一般一般,只不过是在下结交甚广罢了。”
李伦笑了笑,说道:“为了帮许师姐,我可是求遍了朋友呢。”
“能辨识出符文珍卷的人,想必你这朋友不简单啊。”张涛涛说道。
“那可不?他是天纵奇才,哪天举荐给您认识一下。”李伦讪讪一笑,说道:“张师兄也结交甚广啊。”
“嗯。”张涛涛不露声色的点了点头,说道:“我自然也是认识符道大师的,有机会的话,也可以让你们见识一下。”
“嗯。”李伦也点了点头。
许诗婉却有些惊叹,这三星城中高手如云啊!
突然想到了江寒州,她冷哼了一声,不就认识几个符文吗?竟然还敢跟本姑娘拽?好啊,现在有这么多高手在,本姑娘还不稀罕你了呢!
“你们的心意我领了,现在你们先下去吧,我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办。”许诗婉透过窗户,看到江寒州要把牛肉汤都喝完了,她可不能让江寒州就这么走了。
“是。”
很快,张涛涛和李伦纷纷告辞。
许诗婉顿时拿起了两个竹简,也快步下楼,想要去扬眉吐气一番。
很快,她大步朝江寒州走去。
江寒州正将牛肉汤抱着碗,仰头喝的一滴不剩,放下碗后,畅快的擦了擦嘴巴,随即想要付钱。
这时候啪的一声,许诗婉冷冷一笑,将两个竹简砸在了江寒州的面前,说道:“呵呵,你昨天很狂啊?别以为这三星城中,只有你认识些许符文,比你厉害的人多了去了!”
江寒州愕然地看着许诗婉一眼,随即又看了看竹简,他露出了诧异的目光。
“看到没?这两个竹简,都是有符道大师所写!你不帮我,我有的是符道大师帮忙,之前你对我爱搭不理,现在我让你高攀不起!”
许诗婉冷笑的看着江寒州,哼,区区一个男人,也敢甩脸色给本姑娘看?他配吗?
许诗婉现在感觉念头通达啦!
江寒州沉默了一下后,弱弱地指着竹简,说道:“可这两个竹简,都是我写的啊……”
第6章 诚意
许诗婉正雄赳赳气扬扬,想要让江寒州自惭形愧后,她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后,扬眉吐气地转身离开。
但现在她突然怔住了,诧异的说道:“嗯?你写的?”
“是啊。”江寒州点了点头,说道:“我今早去了万宝商会,就是靠这两个竹简,领了辨识符文的悬赏啊。”
气氛突然变得很沉默了,旁边树叶上的一片落叶随着轻风滑落,发出着傻了傻了的声音,慢慢落在了许诗婉的头顶。
许诗婉冰雪聪明,她很快就捋清楚了事情,顿时脸色就沉了。
原来,张涛涛和李伦,都是在无中生‘友’,他们哪里有什么符道大师的朋友?只不过是去万宝商会发布了悬赏,然后来她这寻功劳来了。
但没想到的是,拿了悬赏的都是江寒州。
许诗婉现在就有些尴尬,她看着江寒州,一时之间,那樱桃小唇张了张,却不知道该说何是好了。
江寒州轻叹口气,站起身来,拍了拍许诗婉的肩膀,说道:“长得挺好看的,就是脑子不太好,可惜了啊。”
许诗婉神色复杂至极,随即咬了咬牙后,转过身看向江寒州,说道:“站住……请……请你站住。”
江寒州看到许诗婉用了敬词,这才停住步伐,转头微笑地说道:“嗯,有进步啊。”
许诗婉恨不得拔剑直接杀了江寒州,但江寒州还有价值,她没办法这么做,只能忍气吞声说道:“我想请公子帮我识别一些符文,若是公子愿意的话,小女子必定有重谢。”
“重谢就不用了,晚上来我房间就好,我叫江寒州,找我并不难。”江寒州挥了挥手。
许诗婉脸色阴晴不定,双拳握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握紧,恨不得将玉齿咬碎。
江寒州回到了自己的住处,他明白了逛街无用啊,自己在怎么颓废,李伦还是不断使坏。
果然一个人太优秀,就如夜空中最亮的星,哪怕想要自甘平凡,也不会被世人所容。
也罢,猥琐发育的政策行不通,那也只能发愤图强了。
江寒州回到屋中,便开始修炼。
他的修炼功法只有‘魔气诀’,这是三星城弟子的通用功法,属于最低等的类型。
修炼真气的速度说好听了细水长流,说现实点,就是聊胜于无。
江寒州练了两个时辰,真气进步寥寥无几,他甚至怀疑放一个屁,不小心泄露了真气,这两个时辰的辛苦努力都能白费。
他距离人禁三阶,那叫个任重而道远。
人生艰难啊。
……
时光匆匆,过得很快,傍晚时分,金灿灿的余韵,照耀在三星城内,犹如披上了一层黄金。
春花楼里,许诗婉和张涛涛在一起用膳。
“明日下山行动吧。”许诗婉捏起一块桂花糕,放进红唇之中
“嗯。”张涛涛露出了一抹凝重的神色,说道:“我今晚回去好好准备一下。”
许诗婉冷哼了一声,说道:“你已经准备好了三十张逃跑类的符篆,还不够吗?”
“咳咳,有备无患嘛,符多不压身。”张涛涛尴尬的说道。
“呵,男人果然都不中用。”许诗婉不屑一顾。
张涛涛讪讪一笑,随即说道:“师姐,改天我在让人给你辨识符文啊。”
许诗婉脸色一变,幽幽说道:“不用了。”
“为何?”张涛涛一愣。
许诗婉冷哼一声,说道:“张师弟,我已经知道是何人辨识了那符文了,这个人你应该也是在这三星城新认识的,但说不上是朋友吧?”
“啊?”
张涛涛顿时惊恐地看着许诗婉,说道:“师姐,我……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
“无妨了。”许诗婉摆了摆手。
张涛涛敬佩之情,顿时如滔滔江水,不愧是师姐啊,什么都瞒不过她,当真是可怕啊!
这时,许诗婉看了看时辰,说道:“我先走一步了,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办。”
“何事?需要帮忙吗?”张涛涛说道。
“你帮不上忙,还是少问为好。”许诗婉冷冷说道。
“哦。”张涛涛连忙点头,目光却肃然起敬,嗯,不愧是师姐,深不可测,让人捉摸不透啊,定要去做什么大事情!
很快,张涛涛也离开了春花楼,他一路上却很惊奇,嗯?师姐说写符文的人,自己在这三星城新认识?自己在这认识谁了啊?
突然,张涛涛想到了什么,顿时愣住了。
难道是??江寒州??
不可能吧?
他一个人禁二阶的废物,会是符文大师?
别逗了啊。
张涛涛很快自嘲一笑,觉得想多了。
“张师兄。”
这时,江寒州啃着个白馒头,路过了身旁。
“哎,等等。”张涛涛想了一下后,拦住了江寒州,说道:“你是符师?”
“是啊。”江寒州点了点头。
“那……你在符道上很有造诣吗?”张涛涛问道。
江寒州一愣,说道:“暂时只会用封印符。”
“哦。”张涛涛对此不足为奇,想了一下后,调侃地说道:“我还以为你会是什么符文大师呢。”
“怎么可能啊?”江寒州摇了摇头。
张涛涛见江寒州这般反应,他更加肯定刚刚的猜想都是无稽之谈,于是笑道:“是啊,你能是符文大师,猪都能上树,哈哈哈哈。”
“跟师兄比,我自然是不值一提。”江寒州谦虚地说道。
“不,我不算什么,咱们师姐才是高深莫测。”张涛涛肃然起敬。
“师姐那自然更是天上的人物,是我此生都不敢亵渎的至高存在。”江寒州一脸郑重。
“嗯。”张涛涛给予了江寒州赞赏的目光。
很快,江寒州边吃馒头,边回到了住处,这里很狭窄,只有一铺床,一张椅子。
但能有一个下榻之处,江寒州也心满意足了。
“江公子在吗?”突然,门外传来了一道清冷的声音。
江寒州推开了门,顿时看到许诗婉正神情复杂的站在门口,他顿时笑着招了招手,说道:“进来。”
许诗婉忍了这口气,走进了房中,她倒也不害怕,江寒州能有什么不轨的举动。
毕竟对她来讲,要杀了江寒州,那只是抬手的事情。
江寒州坐在床边,看了看许诗婉,他露出了赞赏的目光,说道:“原本还想去教坊司的,现在看起来不用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