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身为王:殿下轻点撩》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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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拐来的书生

白秀又拐了个书生,我跟她说过多少遍了,我们现在是山贼,要低调点,可是她就是不听。

我是胭脂,一个半斤八两的神仙,因为某些特殊的原因在凤鸣山挖了个洞,当山贼。白秀属于九尾狐族,她们家族是九尾狐族嫡系家族里的一支,她是她们家族里的小公主。可是,这位公主放着锦衣玉食的生活不要,非要陪我来这凤鸣山当这背地里被人喊打喊杀的山贼,原因竟是凤鸣山人杰地灵,常有帅哥路过。

白秀是她们狐族长得最标致的一只狐狸,就是心有点花。

这次被白秀拐来的书生一定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因为在白秀审美疲劳了之后,他肯定难逃被抛弃的命运。

我抱着看热闹的心态来看那位书生。

结果这书生唇红齿白,着实把我吓了一跳!

“白秀,你这次的眼光很有点好!”

白秀不解我这话的意思,干净秀丽的脸上露出探寻的表情。

我哈哈大笑道:“这次总算有个能看的了!”

白秀拐到的所谓的“帅哥”,其实都不是真正的帅哥,白秀这个人有审美障碍,普通人喜欢的,她不喜欢,她喜欢的,普通人瞧不上。比如她拐的那些帅哥:要么就是有牙缝的,要么就是单眼皮的,要么就是皮肤异常白的。白秀觉得他们有特点,而我觉得白秀纯粹是抽风。可抽风的白秀,这次眼光终于正常了一回,这还真让我有些欣喜。

不过这次的帅哥还很有点傲慢,张口闭口就是――“尔等山贼,何等愚昧!等我兄弟来了看他不把你们撕得粉碎!”

“哎哟,小帅哥!还真有点脾气!”我和白秀极尽魅惑的本领说,“不过,还不等你把我们撕得粉碎,我们就可以把你给撕得粉碎了。白秀――”

我呼唤她。

“你说我们是蒸啊、炸啊还是煮啊?”

哪晓得一根筋的白秀居然说:“胭脂,你要炸他?不要啊,他可是我相公!”

一石激起千层浪。

那一刻,我和书生都抖了三抖。

书生一脸无助地看向我:“你们还想抢亲?”

白秀迷茫地接道:“抢什么抢啊,你本来就是我相公!”

瞧!白秀不愧是九尾狐族的女人,够奔放!

说着,白秀扯开自己的衣领,露出胸前雪白的一片对书生说:“和我成亲,这些全是你的!”

书生看了看,迅速地吞了吞口水道:“如今的妖怪实在是太奔放了!”

白秀生平最讨厌别人骂自己妖怪了,她是九尾狐族最尊贵的公主,是连帝君也要尊重三分的神族后裔,怎么可以和平凡的妖怪相提并论?

所以,此言一出,白秀一掌就把书生给打昏了。

我说:“你变脸真的比翻书还快!这么快就不怜香惜玉了!”

白秀双眸一眯,越发衬得她的容颜娇艳无比:“谁说不怜香惜玉了,带回家好好宠。”

不得不说,在男欢女爱方面,白秀永远是专家,而我顶多是个没入门的小门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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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寻仇的男人

白秀离开青丘很久了,她在凤鸣山上找了个大一点的洞,装饰一新后成为自己的洞府,名字叫“念青丘”。

白秀是一只念家的狐狸。

白秀把书生带回家“宠”了不到三天,他口中的兄弟就上门寻仇了。

来者黑衣劲装,眉间的火焰印记,殷红得灼人双目。

“就是你绑架了小敖?”

这男子的气场太强大,我竟一时不知如何应答。

“是你觉得小敖长得太美,要逼他做相公?”

不得不说,黑衣男子的这两个问题我都很难回答:第一,我不能随随便便就出卖了白秀;第二,如果不出卖她,我就得背这个黑锅。可是黑衣男子来势汹汹,貌似不好惹啊。

于是最后,我咬咬牙、心一横说:“你是怎么知道的?”

黑衣男子浅浅的笑了,那笑容如春风拂水,泛起微微的涟漪。

“小敖在朝阳镜里都告诉我了。不过,你的眼光倒真不怎样,要是说做夫婿,我比他更合适。”

还好今天出门时,嘴里没吃东西,不然我想我肯定一下子噎到喉咙里。

我调整了下呼吸,仿若什么也没听到的,故意凶狠地说:“所以,你是来坏姑奶奶好事的?“

后来,我想这辈子我做过最错的事情――就是和锦泽抬杠,那时的他不受宠,什么样的事情都做的出来;而我,总有些事情干不过他。

“对!”男子笑道,“我家缺一个歌姬,我看姑娘貌若天仙,应该当仁不让!”

于是,锦泽并没有问过我的意见,一阵风就把我给刮走了。

锦泽的身份有很多,那时的我只知道他是一位落魄的少爷,后来知道他是天上一位仙君的私生子,再后来的后来峰回路转,请允许我无力剧透。

――

在爱面子这件事上,我和白秀如出一辙。她不允许别人把她称作妖怪,而我不允许别人把我当做歌姬。歌姬是什么?那不就是jv吗?锦泽是觉得我胭脂是这么随便的女人吗?

士可杀,不可辱!

歌姬,我不干!

可是锦泽,貌似也不是什么好惹的男人!

他在把我送进一个小黑屋后说:“除非你答应,否则今晚没饭吃。”

我是一只兔子诶,怎么可以没饭吃?

我是一只兔子,一只吃肉的兔子。我记得白秀曾说过:“你是天地初创以来第一只吃荤的兔子!”而我却说:“拜托!我是神仙诶,当神仙哪能不吃荤?”

我是兔仙,因为特殊的原因来到这凤鸣山做山贼,如今却被一个男人抢来做歌姬?是可忍孰不可忍!

锦泽走后,我悄悄地蹲下,从袖子里伸出一只纸鹤,手指轻点,纸鹤便展翅欲飞。

“快去告诉白秀,别甜蜜了!快跟老娘带两斤肉来!”

――

锦泽的府邸离凤鸣山不远,掐指一算,大概今晚就能吃到肉了。

房间里静悄悄的,自从锦泽把我关进小黑屋之后,我没看见他很久了。不过,见不到也好,见到了就要答应做他的歌姬,想一想我作为兔子仙的脸面就全失。

锦泽很晚的时候才过来,而那时候我已经饱食了一餐肉。锦泽似乎有些不高兴,他的语调微微有些低沉:“你真的还在这里?”

我听了他的话一懵:“你什么意思?不是你让我乖乖待在这里,不答应做你歌姬就不给我吃饭的吗?”

锦泽笑了,那笑容仿佛是冷笑出声:“那我不给你吃饭你就真的不吃饭吗?”

我说:“那当然了!你不叫我干的事情我可一样都不敢干!”我谄媚地说道。

锦泽“哦”了一声,突然看见地上没被我“销毁”干净的鸡骨头,喃喃道:“看来――你并不乖。”

锦泽噎得我说不出话来,我好不容易组织好语言想辩解几句,没想到这厮又转移话题了。

他一脸忧伤地看着窗外的月亮,月光把他的身影衬托得格外寂寞和荒凉:“是不是天下所有的父亲都会对自己的儿子严厉?”

我说:“对啊。”

他又问:“那他对一个儿子越严厉是因为越爱他吗?”

我说:“是啊。”

他接着问:“那如果一个父亲想杀他的儿子呢?”

我想想说:“那他一定是疯了。”

锦泽突然转过头来看着我,那一刻他的眼光深邃而复杂,我一时也不知如何解读。

他突然出声说:“那这个儿子应该怎么做呢?”

我说:“杀回去啊。这个父亲都要杀他的儿子了,他的儿子还用念及父子深情吗?当然是杀回去了!就比如说我,假如我很恨一个人,那我一定会杀了他!”

锦泽:“比如说。”

“比如说:我和一个人有血海深仇啊,那我一定会杀了他啊,换成你你会怎么做?”

“我也会杀了他的。”锦泽说。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知音,所以望着锦泽的背影我笑得格外的甜。

锦泽也笑了,他说:“你好,白兔精,我叫锦泽。”

我说:“你才白兔精,你全家都是白兔精,我是一只高贵优雅的胭脂兔!”

其实我是这么说的:“我叫胭脂,很高兴认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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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指骨扳指

锦泽说:“好久没有和一个人聊这么久了――做我歌姬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常言道:越熟越好讲话。既然我和锦泽都互相认识了,我也就不再绕圈子了。

“这件事情自然是没有商量的余地的。”

锦泽面上一喜,俊俏的脸上露出孩子般的笑容:“想不到你还知趣!”

我脑袋一懵,随即反应过来说:“你可不要误会哦,我说的是――这件事没戏!”

锦泽脸上的表情立马由晴转阴,他把我像拎小鸡一样又拎进了小黑屋,他长臂一伸,“扒拉”一下把门给带上,说:“什么时候想通了,我就什么时候放你出来!”

我使劲地捶门道:“锦泽,你是不是有怪癖啊?怎么能强抢民女呢?”

锦泽一丝不耐烦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你是民女吗?”

我蔫蔫地蹲下,暗骂道:“死变态!就算我是一只风华正茂的兔子仙,你也不能这样对我啊!要不是因为我这几日失了灵石,早就一脚踢飞了你这个人间少年!”

――

我正愁门一关,屋子就很黑,可朝南的窗户开了半扇,月光从窗外洒进来,屋子里总算有点亮光了。

我之前以为这只是个小黑屋,没想到这小黑屋还很有点大,看上去是住人的。可是月光的光辉又不能洒进来多一点,让我一览无余屋中的景象。突然我想起,朝阳镜是有照明功能的,我兴致勃勃地打开朝阳镜,点亮镜面,把它变成一个能够用于照明的灯。

果然,屋子里还摆了张床。床是极简单的床,床上的帷幔颜色也很素,丝毫没有一个人间公子该有的奢豪样儿。床边是一个书架,每一层都放满了书。

我想:这不会是锦泽的书房吧?

正想着,那书架上第二层的一本书旁有一个东西正莹莹地闪着白光。我走过去竟然在那本书旁看到一个白色的扳指,是一枚白骨扳指。我之所以一眼就能看出来是因为白秀说她有个姑姑,最喜欢把负心男人小拇指上的指骨折下来做成戒指。

扳指的质感很细腻,在朝阳镜光辉的照耀下我发现扳指上刻有一个字――

“忆!”

忆?为何会是忆字?难道他在思念什么人?

我正想着,门突然“嘎吱”一下开了,我慌忙把扳指藏在身后。

开门的是锦泽。

因为手里拿着别人的东西,心里有些发慌,连说话的声调也变了:“你……你怎么又回来了?”

锦泽眉头皱了一两下说:“我好像有什么东西拉下了。”

我心里一沉:他说的东西该不会是这个扳指吧?

锦泽的眼神如星辰般明亮,瞬间他就把我打量了一番:“你手上拿的什么东西?”

我一皱眉头:糟糕,被发现了!

可依旧嘴硬地说:“没拿什么啊。”

“那你的手背在后面做什么?”

我最害怕眼神对上锦泽的目光,他的目光仿佛有一股穿透力,要在瞬间把我看穿一样。

于是,我心一横,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抓屁股啊,屁股痒。”

锦泽:“……”

锦泽倒是没有怀疑,他去书架那边翻找起来:“不对啊,我记得东西就是放在这儿的啊!”

扳指被我的手心捏出了汗,毕竟手心攥着别人家的东西,那感觉就跟做贼一样,可是,当时不知哪来的勇气,我就是没有把指骨扳指还给他。

“很难找吗?”

“嗯。”

“真的很难找吗?”

“嗯。”

我说:“那就别找了吧。”

我勉强对他挤出一个微笑来:“何苦为难自己。”

锦泽偏过头来,今夜的月光给他本就美得惊心动魄的眸子又镀上了一层微光,那样子怎么看怎么觉得美得不似人类。

“你屁股不痒了?”

我那时刚好把“罪证”转移到袖口里,空着两手笑眯眯地看着他。

“让它休息一会儿。”

锦泽煞有其事地点点头:“嗯……看来我得重新考虑你做我歌姬的事儿了。”

我冲他狗腿地笑笑:“大人英明……你早该这样想了。”

锦泽笑眯眯地看着我:“要不你做我的近侍吧?――每晚帮我挠个痒。”

我一口兔血差点吐出来――锦泽,你口味实在太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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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白秀这位姑娘

当清晨的杜鹃花绽放它的花骨朵的时候,我已经开始躲着锦泽了。

“色”字头上一把刀,这家伙一定是猪油蒙了心!

顺便还用朝阳镜给白秀发了条消息:帮我找回灵石,速度!

半个时辰以后,白秀是这么回复我的:你丫的自己灵石掉了,还让老娘给你找!做梦!“

我当时从小黑屋的床上猛站起来,激动得双手颤抖地打出这么几个字:倘若不给老娘找灵石,以后再有帅哥打老娘门前经过,老娘一定首先把他扛进自己窝里!”

果然,“帅哥猛于虎”。

白秀娟秀的小楷终于出现在朝阳镜上:“嗯,灵石帮你找,帅哥给我留着。”

我被自己的“足智多谋”给感动得稀里哗啦的,立马回复道:“速速找。帅哥我这还有一个。”

在我的脑海里蹦出这个想法时,我瞬间又被自己的“机智”给感动了,不如把锦泽介绍给白秀!

一个是见到帅哥就走不动路,一个是见到美女就要逼做歌姬,竟然连我这样的兔子也不放过!同样都很寂寞,他们两个若是凑在一起,就算天天“鸳鸯帐里翻红浪”,那也和我没有关系!

去找锦泽的时候,锦泽正在浇花。

满园的牡丹,衬得他的容颜越发的精致。

锦泽抬头看了我一眼:“想通了?”

我干脆地回答:“想通了!”

锦泽浇花的手顿了一下:“做我的歌姬,就从今晚?”

我心想:这家伙也太色迷心窍了吧!这就等不及了?

我说:“那可不行!姑娘家家的还得再准备一下。”

锦泽的手心温柔地擦过那些开得正绚烂的鲜花:“那你好好准备吧。”

我一听知道他又是误解了!

“不是我准备,是白秀!”

“咔擦”一朵花被锦泽给掐断了,他转过身来:“白秀是谁?”

我还怕他不问呢,他这一问我的话匣子就打开了――白秀啊,她可是天上人间长得最俊的一只狐狸!

锦泽皱了皱眉头:“他是个男的?”

士可杀不可辱!“你怎么说话呢?谁是男的啦?”

锦泽微微一笑道:“不是你自己说他是天上人间最俊的一只狐狸吗?”

我白了他一眼不悦道:“我是说我们家姑娘长得俊!”

“哦――”锦泽恍然大悟道,“那不还是个男的嘛!”

我承认论机智我不比锦泽,就连这遣词造句的功夫我也不比他,可是我是一个有始有终的人,没有说完的话、没有表达清楚的意思,我是铁定要把它表达清楚的!

我把所有的怒气都运行到小周天沉淀再沉淀,最后拼命挤出一个微笑对锦泽说:“我们家姑娘可美的哦!我连她美貌的十分之一都不及哦!”

我心想:我这么一顿诱惑,锦泽总该中招了吧!他看上去那么寂寞,白秀也那么寂寞,咦……想想就让人激动……

果然锦泽沉吟了一会儿,对我说道:“诚如你所说,那我可真得见见这位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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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二殿下俊猊

我必须带锦泽见见白秀,因为他太没见过世面了,白秀才应该是天下男人都争相喜爱的女子。

我回到凤鸣山,一方面是要带锦泽去见白秀,另一方面是因为凤鸣山的信号好――我已经很久都没有收到二殿下发来的讯息了。

敲响念青丘的石洞门的时候,白秀才刚起床,之所以知道这些是因为白秀的脸出现在朝阳镜里时,我看见她被抓得乱蓬蓬的头发,还有那一袭粉粉哒的睡衣裙摆。我骂骂咧咧地在朝阳镜里对她说:“你丫的,总在关键时刻丢老娘的脸。老娘给你相亲来了,速速起来刷牙洗脸!”

白秀的脸嗖的一下消失在朝阳镜的那边。

锦泽对我挑挑眉:“这就是你说的绝世美女?”

我说:“年轻人看事物不能只看表面的,白秀梳洗打扮后绝对清水出芙蓉!”

锦泽煞有其事地回味着我的这句话,我拿眼睛觑着他,那感觉就像一个老妈子在打量自己不听话的儿子。

不一会儿,白秀出来了。

深黑色的眼睛,烈焰般的红唇,还有那脸上涂得又浓又厚的粉。当然这还不够,将腰部露出一圈来的迷你小短裙又是哪里来的?

“不是让你打扮得清水出芙蓉点吗?眼前的这个妖姬是谁?”

白秀瞪着涂了厚厚眼影的眼睛看着我:“你刚才没说啊?”

我对她咬唇道:“还用说吗?相亲诶?相亲穿成这样,你找死啊!”

多年的交情,总是让白秀轻而易举就能读懂我的唇语:“你不是说对方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人间少年吗?我这让他见见世面有什么不好吗?”

我立马把疯狂的白秀遣送回去:“你这是让人见世面吗?你这是毒害他!”

白秀心不甘情不愿地进去卸妆,一边走一边骂我迂腐:“难怪你现在还单着,一点也不了解男人!”

我为了证明自己很了解男人,转过身来对锦泽说:“你觉得白秀刚才的打扮好看吗?”

锦泽对我笑笑:“我觉得还不错。

你见过兔子爆粗口吗?

我现在就是那只爆粗口的兔子!

――

果然,男人的世界我是不懂的,半个时辰,锦泽就和白秀打得火热。

白秀告诉锦泽,男人要会说漂亮话才会讨得女人的欢心;锦泽继续深入地问,“如果对方不解风情呢?”

白秀说:“那就去征服她!用行动告诉她,什么叫做爱!”

锦泽那天受益匪浅,竟然转眼间改叫白秀“大师”,白秀很受用说是这是自己这辈子收的悟性最高的一位徒儿!

如果早知道和男人聊这些就能抓住男人的心,早在几年前,我早该这样了!

――

那是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木槿花香飘十里。

一个长相白净的年轻侍从突然走过来对我说:“仙子,我们主子要邀请你过去共赴晚宴。”

我看都懒得看他一眼:“我这正赏着花呢!”

那年轻侍从又说:“主人说今晚的菜式很特别,姑娘一定喜欢!”

“菜式?特别?”

我的脑海中一直回荡着这几个字:有好吃的?

完了,心动了!

“你家主子是谁啊?我认识他吗?”

年轻侍从莞尔一笑道:“我家主子是当今的二殿下,因为久仰姑娘大名,遂特此一见。”

久仰我的大名?

我在心中仔细地揣摩这句话,“是久仰我是天地初开以来,第一个吃荤的兔子吗?”

我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跟去赴宴了,还好宴会是真的,如果对方是什么假扮王子皇孙的“人肉集团”,我想我就这么被卖了。

到的时候,二殿下正背对着我,他长身玉立,虽然隔得不近,可我依然嗅出了从他身上散发的优雅的气息。他转过头来的时候,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简直太帅了!“常听人八卦说:“帝君的这几个儿子个个才貌非凡!”如今一见,果真非同凡响!

首次见面,他便对我微笑,那笑容就如灌了毒的蜜酒让我窒息。

“你就是胭脂?”

我点点头,嘴里含糊其辞地说:“嗯!”

他又笑笑:“真人比画上漂亮。”

我又仔细揣摩他这句话的含义,难道他曾对着我的画像“睹物思人”?咦,想一想,我就觉得兴奋,心扑哧扑哧的跳个不停。

可,事实是我想多了。

因为他看都没再看我一眼,就转身去了屋里。

虽然,心里有些惆怅,可我依旧亦步亦趋地跟着他进了屋。

二殿下摆了一桌子的菜请我吃饭,光是这种殊荣就令我开心好几天了。

“你好,我是俊猊。他们都叫我二殿下,或者你可以直接称我&039;俊猊’。”

我有些懵:“是狻猊的那个猊吗?”

传说龙生九子,龙的第五个儿子就叫狻猊。

二殿下:“是的。”

“可是,你这么温和为什么你父亲要给你取这么一个狠厉的名字呢?”

话一出口,立马又有些后悔。

然而俊猊只是笑了一下,并没有露出任何厌恶的表情。

“他们都这么说。可这也不是我决定的,你说对吗?”

我点点头也是:“这个世界上,奇怪的父亲有很多。比如我就认识一个人类少年,他的父亲似乎要杀了他。”

俊猊突然抬眸看我,他的眼睛里瞬间闪过一道忧伤的目光,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身边的侍卫挥刀想要警告我,可是俊猊都让他们下去了。

“现在屋里只有我们两个,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我丝毫没觉得这是俊猊特意为我开的小灶,反而更加肆无忌惮了。

“所以啊,天下什么样的父亲都有,不就是一个名字吗?你真的不必放在心上。”

最后说得俊猊哈哈大笑起来,他突然向我靠近,他的那张俊脸就快贴到我的脸上:“胭脂,你真特别!”

――

我不知道那天俊猊为何请我吃饭,我只知道那晚因为这句话我思考了好半天,后来终于以无解告终。

从那以后,俊猊似乎很照顾我,隔三差五往我住的“月灵阁”送东西。什么天上飞的、地上跑的,只要是稀罕玩意儿,我这儿总少不了。

二殿下的母亲沉玉帝妃曾害怕自己的儿子看上了我,多次派眼线来打探。最后都以结果是“二殿下究竟是玩玩啊还是情根深种结果不明”而告终。而事实是只有我们这些当局者才明:我跟二殿下明明就是什么也没有的革命友谊,尽管有一天,我发现,我喜欢上了他。

当我发现这一点的时候,二殿下依旧在往我住的地方送东西。这一次是用极其珍贵的西海珊瑚打磨的女子头饰,还有用极其细腻,火烧不断、刀砍不坏的冰蚕丝做的女子纱裙,用的布料是我最喜欢的胭脂色。

私下里,所有人都在议论纷纷,他们纷纷揣测二殿下这是看上了我,要拿我做他的小妾。我一向无意嫁入豪门,更无意嫁入皇室,可是一想起俊猊那清俊温柔的笑容,我的心还是在砰砰跳的。

俊猊这天傍晚照例请我吃饭。

桌上的饭菜再丰盛都无法让我集中注意力,我的注意力都停留在俊猊那深不可测的眼底。

他在对我露出那种温柔的笑意,他的长相本就清俊,风度本就翩翩,此刻他的笑意就像是使人会上瘾的蜜,我贪婪地想要更多。

俊猊又笑了,他这一笑啊让人如沐春风,十里桃林也不及他春风十里。

“胭脂”,他轻柔地唤我的名字,“不管别人怎么想都可以,请 他终于说话了:“胭脂,这件衣服穿在你身上真好看!”

我的脸不知不觉就变成了粉红色,想要拼命掩饰,可是不论怎么掩饰也只是让我的脸变得更红而已。

他将一块梅菜扣肉夹进我的碗里:“多吃点这个!这是你爱吃的!”

我以为他会说些什么,比如他这么做的目的,可是他却什么也没说的,就像只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那般的,劝我多吃这个,劝我多吃那个,然后夸奖我今天的头饰和服饰相得益彰。

我很想从俊猊的眼神里或是肢体动作里找到点“蛛丝马迹”,好好好解释一下他这么做的原因,可是无奈都以失败告终――因为他太自然了,一切都是那么自然,就好像他对每个人都会这么好一般。

“你有心事?”俊猊突然问我。

我对他笑笑:“你怎么知道的?”你无论如何记住一点:不要不来我家吃饭,不要拒绝我的邀请。”

我的脑袋一懵,他却笑眯眯地摸摸我的头道:“对了,我三弟他,想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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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三殿下九婴

在我莫名其妙被带到三殿下跟前时,我突然想起白秀说过的――皇家套路深!

果不其然!

和二殿下俊猊散发出的温和气质不同,刚一走进,我立马就感觉到来自三殿下的那种锋利的气质。他回过头来,果然――五官刚硬,气质锋利逼人。

三殿下第一句话就是:“就是你勾引我二哥?”

我当时就气不打一处来,可是考虑到他是帝君的儿子,为了远离是非,我控制住情绪说:“三殿下此话怎讲?”

三殿下也笑了,可那笑怎么看怎么像是一种嘲讽:“你这是在低估我的智商?”

我想想,可能这次的误会是闹大了点!

于是说:“三殿下可能误会了,我和俊猊殿下并没有你想的那样。”

然而,他却挑挑眉:“俊猊?他连名字都告诉你了?他平时可从不这样!”

我心里“咯噔”一下,说不上是喜悦还是激动。

三殿下慢慢地向我靠近,一步一步,就快把我挤到墙角。

我慌忙喊道:“三殿下,你要做什么?”

三殿下突然闪电般地移开身体,又是一下阴阳怪气的笑道:“我仔细地观察过了,你还不赖!只是,想嫁给我二哥,你还不够资格,除非……”

“除非什么?”我几乎是来不及思考,这句话就脱口而出。

“除非你得做点什么才行!”

三殿下九婴,为人看似锋利,可是在论起谋略的事情上,却一点也不含糊。

“最近,仙界的所有人都在谈论‘仙贼出世’。仙贼出世,阴阳变色,乾坤颠倒,会给三界带来无法可想的灾难!可,五百年前仙贼刚一出世就消失了,这预想的一切并没有发生,帝君担心,他只是在等待时机,谋划更大的阴谋!”

三殿下的话听得我一惊一乍的。

“可是这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我抬眸看他,极其云淡风轻地说,“我又不能去拯救世界!”

三殿下说:“听说你在凤鸣山弄了个行宫?”

行宫不敢当!只是最近关于我和二殿下俊猊的流言太多了,我为了避嫌,寻了一处宝地,准备去那里安静一段时日。谁知道,行宫还没建好,此消息就被泄露了出去!

我立马打哈哈:“散心用的,散心用的!三殿下明鉴!”转念一想,怕为了招来不必要的麻烦,所以补充道,“修个行宫而已,不会还要打报告吧?”

三殿下哈哈大笑起来,即使是在笑,他的五官也显得棱角锋利:“原来你也有怕的时候!废话不多说!一个任务交给你――有人说,近期仙贼会打凤鸣山经过,我派你伪装成山贼,在此等候,一有消息马上汇报!”

我笑嘻嘻地看向三殿下:“倘若我不服从呢?”

三殿下笑道,那眉眼间却满是威慑:“那你可以去打听打听,违抗我九婴殿下会有什么样的下场?或者说,你是想什么功绩也没有的,就这样进我们帝王家的门?”

我沉默了好一会儿,最后算是勉强答应了。

因为一个人在凤鸣山做山贼太寂寞,最后我又拉上了白秀。

初来凤鸣山时,白秀一直持怀疑的态度:“胭脂,你脑袋没进水吧?这地方有什么好?深山老林的,看上去就可怕!哪有我们青丘的行宫好!我去跟你说说,让那个什么九婴、十婴的让你去我们家等仙贼,反正去哪儿不是等,费不着在这里活受罪!”

我翻了她一眼:“你以为九婴很好对付啊!”

白秀秀了秀自己挺拔的胸脯说:“美人计算不算?”

我扑哧一声差点泪奔:“别人我还真不敢打包票,但是九婴我知道,说真的直到现在,仙界找不出有关他的任何绯闻的,就连他是否亲近女色都无相关记录!”

白秀“吧嗒”一下,把挺拔的胸又给收了回去,贼兮兮地看着我说:“你是说他喜欢男人?”

我晃晃脑袋:“不是没有可能!看他那五官锋利的样子,见了个鬼,哪个女人才会喜欢他!”

得知我丝毫没有可能搬回天宫或者搬去青丘之后,白秀也毅然决然地随我在凤鸣山扎了根。

我每日小打小闹,打家劫舍几个小妖精,也不枉费我这山贼的名号;白秀就每日里调戏调戏几个路过的书生。

曾有白秀家里人,十里华盖接白秀回府邸,硬是被白秀拒绝了,她那日正细心地“调戏”一个牙齿有些微暴的书生,一边调戏,一边对家里的仆人说:“这里挺好、挺好!”

那日,我收拾好行李去俊猊府上告别。

俊猊看到我的时候目光有些诧异,他说:“我都好几天没见到你了!你去哪儿了?”

我总不能告诉他,你三弟交给了我一个任务让我去千里之外的凤鸣山做山贼,我们要有很长一段时间不能见面了,所以我只好说,“月老阁最近不是搞了个猜谜语大赛吗?连猜对五个送两坛好酒!我不就忙这个在吗?”

俊猊一脸无奈地看着我:“你呀你,真是只不安分的兔子!”

不知道是不是离别来的太突然,我早上刚喝下的半坛梨花醉,在此刻刚好发挥了它的醉意,“是啊!我是不安分!不然也不会……”

“也不会什么?”俊猊问。

我说完那句话后,不安地看着俊猊的眼睛。俊猊的眸子可真清澈啊,就像那天河里的河水,那里面有询问、有怜惜,可唯独没有爱意。

嗯……算了,我吸了吸鼻子,迷迷糊糊地站起身来,望着天边:“俊猊,我马上就要去凤鸣山了。”

我的身后安静得没有声音,我只隐约感觉到一个身影在向我慢慢靠近。

“去那里做什么?”

我苦笑一声,长叹道:“你说得对,我是只不安分的兔子,所以小小天庭如何能束缚得住我?我要去做山贼,过自由自在的生活!”

空旷的屋子里此刻却只能听见俊猊轻微的叹息声:“该不会是三弟……”

我连忙抢着说:“跟三殿下没有关系!是我自己!我早已厌倦天庭的生活了,三殿下只是想帮我而已。”

俊猊的长睫一次又一次地盖住他那满怀心事的眼睛,最后一次我和他竟然目光相对。

“如果让我知道你有什么难言之隐……”他说,声音却又截然而止。

“绝没有。我保证。”

他又轻叹一口气:“我会去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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