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承斋之杜未传奇》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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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亲人团聚
远看翠烟袅袅,房屋成片,眼前村口一棵大槐树。
“爹,十三年了村子还是老样子”杜未看向父亲杜庭。
“走那年你才五岁,你姑姑就是在这里和我们分手的,村子前排添了几所青瓦房,其它确实还是老样子!”杜庭说着紧了紧背上斜挎着的包袋,看了看杜未道:“我们进村吧!”
正走着迎面来了个女人,左手腕上挎着个藤条编织的空吊篮,看脸四十左右,大眼睛大嘴,皮肤嘿呦,头发上包了块花头巾,一身衣服干净,整洁。一看就知道是种桩稼的,她站路边让出道来口中道:“你们是谁家的亲戚啊,面生得很?”
“你是小虎的娘,你是大娘!”杜未一眼认出来,小虎的娘道:“是啊!”,杜未接着道:“一点没变,还像十多年前一样漂亮!我是十三年前在村里跑跑跳跳的那个小女孩杜未,我姑姑张彩的娘一切还好吧?最近都在家吗?”杜未轻声细语的问。
“大娘老了!你姑姑在家呢!知道你来啊她一准高兴好几天呢!”小虎的娘笑着说。
“不和大娘聊了,大娘去忙吧!有空来你家窜门!”杜未笑着说。
不知不觉走到了村子中央。
“外公,我回来了!”杜未老远就看见黄金山正要关院门,黄金山一看一个大黄花闺女身后跟着一个五旬左右的中年男人,那男人颇有几分面熟一时记不起来。
“外公!我是杜未,我小时候你还教我玩掷色子猜点数,这是我爹!”杜未拉着老爷子的手说着,屋内听到外边说话走出个大姑娘来,杜未看了看也没认出是谁来,跑到她面前道:“张彩妹妹!十多年不见你漂亮的姐姐都不敢认你了!”
“你是杜未姐姐!”张彩激动的说。
“是!是!是!”杜未抓起张彩的手,暗想猜对了她果真是张彩,张彩冲屋里高声叫道:“娘!我杜未姐姐回来了!”
屋里走出高小晴来,见了杜未愣了愣,杜未赶忙跑过去一下投进高小晴怀里泪水一下全涌了出来,高小晴拥着杜未,想着杜未的娘高紫仙也是泪如泉涌。
“饿了吧?姑姑给你做你小时候最爱吃的!”高小晴说着去了侧面那间小灶房,杜未一时口渴喝了点水,见爹爹在和大外公叙话,张彩在院子里凉晒酸菜,便遛进了小灶房。
“这灶房里黑呼呼的,干嘛不呆在堂屋?”
“我有句话想了很久,就是大外公姓黄,外婆姓林,而他们是张彩的亲爷爷奶奶,干嘛姑姑和我娘都姓高呢?”
“你外公姓高,外婆姓李,有一天清晨你外公,外婆,还有你现在的外公外婆的女儿黄花荫在那天清晨被人杀了,当时我和你娘都在场,你黄外公家就黄花荫一个女儿,姑姑那时做了一个决定到黄家给你黄外公外婆养老送终,所以姑姑就一直在黄家呆到了如今。”高小晴边挑拣着菜边说。
“那杀死我外公外婆和黄花荫姑姑的凶手是谁,报官没有?和他有多大仇恨吗?又是什么不共戴天的仇?他还活着吗?出了什么变故让他当时又放过你和我娘呢?”杜未蹲在火塘边,边说边往灶膛里扔了块柴,目光看着高小晴,高小晴暗道,怎么能和她说什么神魔,天仙的事呢,现在来说岂不是无无稽之谈,只得道:“那年姑姑也还小,什么也不懂。你去帮张彩挂菜吧!”杜未出了灶房。
“给!”张彩递给杜未两片菜心,张彩道:“吃吧!酸酸的,很好吃!”
“这不是生的吗?”杜未见这青菜从大缸里捞出来,上面还有好多酸粘液,张彩抓起一大颗缸里捞出的青菜扯了菜芯塞嘴里就吃,杜未也塞嘴里吃起来边吃边道:“是熟的,有一点点酸,”张彩道:“晒干以后切碎装起来能存放很久,煮干豆子的时后,豆子煮熟干酸菜加入开水泡活和熟豆子同煮一下很好吃的!”
“那现在想吃怎么吃呢?”
“今天就有的吃,烤些干辣椒切碎了放些盐花,打作蘸水,刀切成小段加入煮熟的豆子酸辣爽口包你吃不怨烦!”说着突然笑起来指着杜未道:“你看你看!你都流口水!”
“你坏死了,说我流口水!”边说边笑着去掐张彩,张彩跑开,两个人在院里追逐了起来“……来呀!来追我呀……”
吃过饭张彩听高小晴的吩咐带杜未来到了高家老宅,张彩道:“这里就是我娘说的老宅了,自从你娘从这里离开以后一直没有人搬到里边住过,你娘离开那年你才三岁,我娘每年都请工人维修房屋,但不许他们破坏里面的陈设!”张彩说着,松开拉着杜未的手接着道:“我们进去看看吧!”
杜未里里外外翻了个遍也没查觉娘亲留下的任何字据,娘亲当年丢下自己的丈夫和女儿以及亲姐姐会去哪里呢?坐在娘亲以前睡的床边正想着,张彩进来道:“天快黑了,我们回去吧!”见杜未不吱声急道:“你不会想住在这里吧,又灰又潮,床上还有跳蚤,光线又暗……”张彩抱怨着,杜位目光不由的落到床尾不知名的物体上,突然脸色大变从床边站起来高声道:“蛇!”
“哪有蛇?你眼花了吧!”张彩说着伸手把挂在床边的一卷软鞭取下来,杜未道:“我明明看到它全身发出淡蓝色光!”说着把它接到手中,感觉有点沉,张彩道:“带回去看看吧!”
天空露出鱼肚白,晨曦散开,高小晴正打扫院子,见杜未从房里出来,杜未道:“姑姑不多休息会累坏的!”
“习惯了,张彩每天都要睡懒觉的!那像你!”
“我大早上起来就是想看看这条鞭!”
“那条鞭是你娘八岁那年在西边那条山谷中拣回来的,那谷中有一条河,不是很深,当时姑姑也在,也不明白她为什么会知到那里能拣到一条鞭,拣回来后就从不离身,我见她没事做时会耍一套鞭法,看着挺利害,可昔姑姑对武功一窍不通!”这时张彩出来,往院子里一站,伸着懒腰,打着哈欠,高小晴道:“这么冷的天穿这么单薄衣服,回屋去换衣服去。”张彩对杜未道:“姐姐也进屋洗漱一下吧,待会而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这而就是我们儿时常来玩的小树林,我带你来这里呢是想看看你学了十三年的武功学的怎么样?你看!”说着亮出一把桃木剑,得意的道:“我看你没刀也没剑而我又想看你练剑!”
“我不会练剑!”杜未一脸迷茫的看着张彩,张彩听得咧了一下嘴,邹着眉头道:“你练刀?”
“我不会用剑也不会使刀,我会玩扇子!”
“你学十三年就学玩扇子?有没有搞错哦!”
“禁剑山庄是不允许庄里人用刀和剑的,只许用扇子!”
“用扇子如何行走江湖呢,怎么打坏人呢?”
“你看我周围六棵树!”说着取出扇子,凝功打出扇子,只见扇子离手旋转着飞出去,扇子在空中飞舞了一圈又飞回手中,杜未道:“你仔细看一下每一棵树。”张彩每棵树都看了一下道:“每棵树的树皮都被扇子划了一个口子!”
“试想一下如果划开的是人的咽喉我岂不是一招杀了六个人么?”
“那人家不会站着不动等着你甩飞扇去杀呀!”
“掷飞扇只是扇子功中的一门小绝学,扇子功主要是破刀剑,打穴点穴!”
“那你会甩鞭子吗?我看这鞭子好像有点沉,你甩两下试试!”张彩说着知道鞭子有点长,往后退了几步站到一边,杜未打开软鞭,突然发现鞭上有两个字,细一看是“天河”,暗道莫非鞭是天河鞭,当下用练扇子的手法舞了几下长鞭,感觉还不错,多练了几下便觉还是不妥,暗道一定得把这鞭打法练熟。见这鞭竟可以缠在腰上,于是在腰间缠了两圈扣好。
“我们回去吧!我还有许多疑团没解开呢。”杜未上前拉着张彩的手说。
“不嘛!我们才来没多久,这林里有野鸡,有狐狸,有野猪,我们去打野鸡?”张彩央求的握着杜未的手。
“先回去了,抓野鸡也要换身衣服,这裙子怎么在到处荆棘的林里走动呢。”
“那好吧!”张彩说着,拉着杜未往回走,杜未道:“听姑姑说上门提亲的人很多,你就没一个相中的吗?”
“那你呢?还不是老大不小了,说说你吧?”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禁剑山庄也常有仇家上门生事,姻缘就听天由命了……”
第二章探查旧屋
杜未和张彩边走边聊,回到了家里,杜庭道:“你别整天到处跑,陪你姑姑多说说话,过两天我们得回禁剑山庄!”
“爹爹说的是,女儿记得儿时曾到过花荫镇,在镇上有一所大房子,娘说那房子是在花荫镇赶集落脚的好地方,”杜未说着目光盯着杜庭,杜庭目光闪烁,惊奇的道:“有吗?”
杜未心里暗叹了一口气,看来爹爹完全不知道,只得道:“女儿给姑姑帮忙去!”
“啊未这么快就玩回来了!”见杜未进了灶房里来,高小晴边炒菜边说。
“姑姑知不知道我小时候我娘常去花荫镇上一所大房子,具体是在哪条街,我想去看看!”
“就算有,那也不是咱家的,家里哪有房子姑姑当然知道了!镇上的房子那么贵,家里又怎么买得起呢?”
“那是我记错了!”杜未嘴上说着,心里挺不是滋味,看来姑姑什么都知道,只是不想告诉我。当下眼珠子转了转道:“张彩妹妹也老大不小了,上门提亲的人挺多吧?”
“不多啊?”
“我一猜就猜到不多,你看张彩都不会好好打扮打扮自己,今儿个天晴,等吃过饭我和张彩妹妹赶集给她买些胭脂水粉,回来好好打扮打扮,可好呀姑姑?”
“好,不过要早去早回!”
“知道,早去早回,不过你得和我爹爹说说,勉得又得婆婆妈妈的数落我一通!”说完一手端了一盘菜道:“我端菜上厅堂了!”
“小心点,汤别撒衣服上了!”
两个人走在大道上,张彩道:“今天天气真好,镇上人一定很多,”
“别是怕羞吧?”杜未接了一句,说完笑起来,张彩道:“你都不怕,我怕啥!”
真是个直性子,杜未心里想着没走多久,大路岔到一条官道上,这官道上骑马的,坐马车的,步行的,络绎不绝,杜未怕张彩走散了,把她的手牵在手里。见两旁房子越来越多,不知不觉上了大街,杜未边走边努力回忆小时候看到那所房子的模样。
“我们要去那儿呀?越走越偏僻!”张彩都着嘴吧。
“别急嘛?先帮我找一个地址,然后我陪你去买要买的东西,买东西的钱都我付,好吧?”
“不用你付,我有,你早说嘛,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杜未心里总算静下来,不知不觉又走了几条安静的胡同,正走在一个小巷子里,突然惊喜的道:“就是这里了,”跑到门口一看,门上贴着官府的封条,见一位老人家在对面门口拉着二胡,忙跑过去道:“伯伯,打扰您了?”
“姑娘有事吗?”二胡音嘎然而止,老伯看着杜未问。
“我想问一下对面这所大房子怎么被贴了封条呢?”
“十八年前一个漂亮的姑娘买下了这所宅院,那姑娘叫戚龙瑞,没住多久,就见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太太和一个叫弥艳的年轻姑娘每天一起进进出出,再后来又来了一个女的叫高紫仙,这高紫仙问过我有没有看到过白色气雾从宅院里飞出来,我常在门口纳凉是有天清晨看到过。她听说我看到过好像非常吃惊,那段时间镇上隔三差五的死人,高紫仙也常常一个人进出这所宅院,再后来来了个女的,带着三个男的看到进去,但就不知道什么时后走的了!官府来了人贴了封条,宅子就闲置到如今,你又是什么人打听这些做什么呢?”
“我看这块地风水不错,想买下这所宅院,所以打听情况,谢谢您了老伯!”
两人走了一段路张彩道:“不打算进去看看吗?”杜未道:“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早来早回去!”边走杜未边又道:“买好该买的东西后回去,正好!”
大街上嘘嘘嚷嚷,突然见好多人围在一处空旷处不知在看什么,张彩拽着杜未的手往那边就走,杜未道:“人多别去挤,当心有小偷!早点回去吧!”
“一定得去看!”张彩故做生气的看着杜未,杜未道:“好吧!依你。”
人群中一白衣少年坐那卖一把刀,旁边写了字帖,上书:
出卖宝刀黄金壹百两,宝刀削铁如泥,若有削不断的兵器,分文不收并以宝刀相赠!如有要用兵器试者须交钱三文,若削断各位兵器一慨不赔,往少年面前一看,满地的断刀剑,他都收了好几吊钱了还在有人交钱用兵器试,结果都一样。
“让开让开!”杜未大声嚷嚷,掏出扇子,啪的一声摔在小台板上。
“先付钱!”少年目光落在扇子上,一看便知这把扇子不是一般的铁做的,杜未把钱袋子当众摇了摇,取出三文在手中掂了掂,掷进少年面前的木盒子,少年伸手去拿扇子……
“慢着!”
杜未嘴里叫着手掌一把压在扇子上,接着道:“没叫你砍扇子!”当下把扇子收回,从腰间解下软鞭,高声道:“砍鞭子,在下也有个建议,你若是砍不断,可以不要你的宝刀,但你让我随便揍两下,不许还手,如何?”
“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少年说着高兴得都不知说什么表达心情才好,旁边的人道:“姑娘你傻啊!他能把你这鞭子砍做十八段。”
少年听了,眯着眼盯着杜未道:“妹子要我砍几段,竟管说!”
杜未伸出一根手指,轻声道:“尽去你爷的废话,砍这个位置,”说着用手一指鞭稍尾末端的那一段,笑道:“砍吧!”
少年抓起鞭子见通体银白色,二指宽,足有七尺多长,却薄如蝉翼,当下把它侧起来放在大石板上,抡刀一刀猛砍下去……
“啊!”
少年大叫,没砍断不算鞭子被震的划破了持鞭子的手,一看刀刃,明显有了一个缺口,再看被砍的部位,完好无损,当下抓起鞭子细看,上面突出天河二字,杜未一把夺过鞭子,把张彩拉道一边小声耳语了几句,回身道:“张彩!”
“在!”
“替姐姐随便打他两下,别运功打,稍做惩戒就好!”
“是!”
张彩走到少年面前,朝他嘿嘿一笑,一抬手,噼噼啪啪大巴掌狂揍。张彩是农村干粗活长大的,虽然不会武功,蛮力还是不小的,打的还在怔惊这鞭不可思义的少年身子连连往后退。一摸脸,鼻子都出血了,杜未拉了张彩,扬长而去。
明月升起来,杜未和张彩两人背靠背坐在草垛顶上,张彩道:“姐姐今天应该拿了那把刀的,好歹也是削铁如泥的一把好刀!”
“好刀我当然要了!”
“那我们毕竟没拿啊?”
“明天去拿也不迟!”
“可他以后还会在那卖刀吗?”
“当然了,今天打了他,明天再去拿了他的刀要让他心服口服嘛。”
“那明天我还和你去,我从来都没打过人,今天是我第一次打人,觉得挺过瘾的。”
“好,但是得早起!还有打人的事不可以让你娘和我爹知道。”
公鸡刚打鸣杜未就摸黑起来,点亮油灯,叫醒张彩,简单的梳洗一番,把昨晚写好的字条放在桌上,隔空一掌灭了油灯关好门拉着张彩出了院子。
杜未凭着夜视功,一路拉着张彩走夜路,镇上冷冷清清,只见一只猫从院墙跳落,不知不觉,又到了贴封条的大门口,这时天光微亮,杜未拉着张彩绕到宅院后面围墙下,解下软鞭把张彩系在背上背着倒退数步向前跑了几步一式旱地拔葱式飞升而起,落到三丈多高的瓦房上,脚尖点瓦展开萍踪步掠过小屋屋顶,双手一展,如大鹏展翅般向院中飞落,落到院中,解开软鞭,轻声道:“这里可以随便说话了,没有人会进来的,”说着又笑道:“不把房子拆了就行!”
“我能做什么呢?”
“不用帮忙,陪我说说话就好了!”
“我们要搜查什么呢?”
“戚龙瑞,老婆婆,弥艳,这些人物留下的过往,判断她们的离去。以及十八年前的接连死人案,这些都和我娘的离开一定有关连。”
第三章再取宝刀
“这里有字!”张彩用手指着廊柱说。
“那里那里?”杜未边问边从厢房飞身过来,张彩赶忙让开,杜未一看,只见上书:
花荫紫仙花荫人,
紫仙查实害人妖。
跪求仙子镜灵庙,
除去黾妖留芳名。
“紫仙,不就是我娘吗,诗可不像是我娘写的,大致意思因该是花荫镇上有位叫紫仙的是花荫镇本地人,花荫镇上有人被害,经我娘查明是妖魔害的,我娘在镜灵庙跪着求镜灵仙子显灵,镜灵仙子显灵斩杀了黾妖留下了好名声!”
“难道世上真有妖魔吗?”张彩偏着头看着杜未问。
“我曾听说过琴高潜人沂河擒拿龙子,后来乘坐鲤鱼仙去,还有那个广成子三谒碧游宫的事,那个广成子好像活了一千多岁吧,还有什么罗浮山,句曲山,沂蒙山,崆峒山,什么蓬莱什么什么很多地方都有仙迹,我记不太清楚了,我认为世上没有妖魔,也没有天仙了!什么琴高,什么广成子那些都是说书的编的,先想想是谁刻的字呢?镜灵庙有没有呢?又是在那里呢?”
“我知道镜灵庙在哪里?”张彩高兴的说。
“真有镜灵庙?嗷!我的乖乖!这可太好了!”杜未边说边高兴的打了一下张彩的胳膊,笑道“我三岁娘就消失了五岁我爹爹带我离开了花荫镇,你啊,花荫镇上每条街都熟悉!”说着手指头绕了绕发稍接着说道:“你在院子里看看,看还有没有别的发现,我再回屋子里头查看!”
“好!”张彩答应着在外面墙壁上仔细查看,杜未查到楼上见楼板塌陷,仔细查看了一下塌陷边沿心中暗道我的乖乖这可不得了了,楼板这个洞可不是一般人能打出来的。
阳光从年久失修的碎瓦缝射进来,搜查了一上午再没任何新的发现,张彩坐在院子里回廊下的石凳子上打瞌睡。
“呃!我们该走了!”杜未手搭着张彩肩头,张彩起身,伸手把粘杜未头发长的蜘蛛网拿下来道:“我们去镇上吃饭吧!”说着拍打了几下杜未裙子上的灰尘,杜未和张彩进了屋子,上了楼把窗板一块一块的取下来向下一看,巷子里虽然人不多但总有几个过路的,杜未背起张彩看了一下下面人少飞身而下,两边巷子过路的一阵大叫:“有贼!”
杜未拉着张彩不加理会,快步向前走去。
百年老店一品居,伙计领着杜未和张彩到里边坐下来,没曾想一位蓝衫少年把宝剑往桌上一放,毫不客气的先坐了下去。
“公子!这桌是我们先来的,你另外请吧!”杜未看着蓝衫少年说着,并不坐下,蓝衫少年不说话,用手捋了捋耳朵两旁后的长发身子往后微仰看着杜未。
“张彩!我们今天撞邪了!”
“滚!”张彩用手指头指着蓝衫少年的脸怒气冲冲的说。
蓝衫少年偏了一下头笑笑道:“我是你们家亲戚!有话好好说!”蓝衫少年不怒笑看着张彩。
“什么亲戚?”张彩看着蓝衫少年问着,蓝衫少年朝张彩招招手,示意她走过去,张彩走到蓝衫少年身旁,蓝衫少年把一只手搭嘴边小声道:“我知道你们在官府封了的宅子里要找的密秘!”
“你跟踪我们?”张彩看着他说。
“二位从楼上窗口跳下不巧刚好被我遇见,如果你们想听关于那屋子所发生的事我们坐在一起吃饭!饭钱我付!怎么样?”
“这可是你说的!”张彩笑着说。
“啪!”蓝衫少年拍了一下桌子道:“大丈夫说话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你可以滚了!”张彩瞪着大眼珠盯着蓝衫少年说。
“为什么呀?”少年摊开两只手,诧异的眼神盯着张彩接着道:“没理由啊?你们不想知道那屋子以前发生的事吗?”
“我们知道的比你知道的多的多,我们的饭钱我们自己会付,不劳费心!还有,最后说一遍,你可以滚了!”张彩不慌不忙的说着,拉张櫈子坐下。蓝衫少年起身抓起剑向另一张空桌子走去。
“伙计!”杜未高声叫着,伙计凑上前,杜未道:“一盘鸳鸯鸡,一盘烧鹅!一煲三鲜汤两碗烩面!要快!”
“客官稍等!”伙计退下去,杜未向那少年瞟去,刚好少年也看过来,少年朝杜未举了一下杯,杜未收回目光道:“张彩妹妹怎么看他不爽呢?”
“你还问我?”张彩盯着杜未说着,一下子两个人都笑出声来。
张彩吃饭可不含糊,也确实饿了,两人吃饱肚子,一大桌的残羹剩菜,杜未朝伙计扬了一下手,伙计过来道:“二位的饭菜钱那位少侠已经付过了!二位客官慢走!”
两人出了一品居,杜未拉着张彩的手向昨天打人的那个地方走去,穿过三条街,到了小场子,果见那里还真围了很多人,杜未拉着张彩挤到前面,白衣少年一见这两个女人又来了,呵呵笑道:“在下专程在此恭后二位大驾的!”
“大爷的!少废话!老规矩!”杜未说着把三文钱扔到他的木箱子里,刚要解天河鞭,白衣少年道:“不用不用!刀你拿去!都是熟人!都是熟人!”
杜未没接他的刀,把解下的天河鞭朝他面前一放道:“大爷的!砍!”
白衣少年哭丧着个脸道:“真的要砍吗?我怕砍坏了就可惜了!”
“砍啊!”张彩指着天河鞭大眼睛瞪着白衣少年大声说着,另一只手叉在腰上,白衣少年只好低头把天河鞭放好,狠狠一刀从中间砍下去,同样天河鞭完好无损,宝刀刀刃又多了一个小缺口,张彩上前一步一把把他手中的宝刀抢了过来口中道:“看你以后还拿什么骗钱!”杜未系好天河鞭拉着张彩的手道:“我们走!”
穿过一条街,杜未停住脚步,张彩道:“姐姐怎么了?”
“那个拿刀骗钱的人跟踪咱们!”
“我咋没发现呢?”
“应为你没练过武功?好了,到前面路口你往左走我往右走,你往前走别回头到下一个路口的时候就转身往回走!”
“好!”张彩答应着,两人手拉手走到十字路口后分手各往一边走,白衣少年跟到路口,犹豫了一下朝张彩走的方向跟去。看看没跟丢,便保持距离尾随其后,正跟踪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肩膀,一回头,那腰间系着天河鞭的姑娘笑着站在身后,双手抱着双肩。
“你!你不是往那边去了吗?”少年暗想撞鬼了,刚才明明看到她头也不回的往那边方向去了。
“说说为什么跟踪我们?”杜未问着用右手手指弹了弹抬起来手的左手袖口。
“实不相瞒!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两个放牛娃,我家娘子卧病在床!一家老小全靠我吃饭!宝刀就是我的命根子,宝刀到哪,我只好跟到哪!我这都是生活所迫才出此下策!”
“听起来好惨哦?”一个声音接了话,白衣少年一转身,见那个拿刀的女的又站在身后,白衣少年手指着两个女人张口结舌的道:“你们……你们……”
“骗鬼去吧你!”杜未说着抬手推了白衣少年一把,拉起张彩的手向前走去,张彩边走边道:“他要是再跟来怎么办?”
“他要是再跟来就……”说了一半比划了几下手上功夫接着道:“就痛打落水狗!”
“前面就是镜灵庙了!”张彩说。
“可以一睹仙子芳容就好了,不过呢!只是想想,庙里供的都是泥糊的!重要的是找个年龄大点的问问!”
“那里有一位!”张彩指向一位老大爹说。
“我的乖乖!不会吧!”低头摇着手边走边接着道:“不行不行!太老耳朵不好使,说话也含糊叫人听不清楚!”
第四章少年乞丐
“那问谁好呢?”张彩边走边嘀咕着眼睛到处张望。
“到了!我们就先进庙看看再说吧!”杜未说着放开张彩的手,两人进了庙,杜未见这镜灵仙子塑的俨然是个美貌女子,目光向左边一瞟,那里挂着一幅画,走到近前细看,心中暗道,这镜灵仙子果真是个美人胚子。
“姐姐姐姐快来看这边刻满了字!”张彩在塑像另一边叫着。
杜未来到张彩身边,不去看字,往后退了几步。
“姐姐?怎么了?”
“这庙里还有个人?”说着目光到处查看,一把拉开塑像背后围幔,低头一看,底座下面果真睡着一个人。
“你出来吧!干嘛要睡地上呢?”杜未蹲下身子,看着地上睡着的人说。
他爬了出来,是个年轻人,他衣服破破烂烂面带羞涩,低着头,极为腼腆的往后退了两步脚被木杠子袢了一下身子一下向后坐去,张彩上前见他头发乱蓬蓬的衣服脏兮兮的又破又烂,一幅很怕生的样子,还弄了一根野藤拴在腰间做裤带,张彩再也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往下又看到他裤子破了隐约漏出大腿,脚脖子黑黑的不知多久没有洗澡鞋子磨破的地方漏着脚指头,杜未向他伸出手,他没拉杜未的手憨笑着自己站起来。
“你叫什么名字?”杜未扬眉盯着他问。
“我……我……”他吞了口口水,干咳了一声道:“江百战!”
“你为什么不回家睡要睡这里呢?”
“我生病,到处看病钱花完了我家离这里远很远!”
“姐姐,花荫镇上乞丐可多了!有啥好奇怪的!来看字吧!”
杜未朝江百战道:“你往后说话说大声点,别像蚊子哼哼一样,说话走路要抬头挺胸别老底着个头!你能做到吗?”杜未看着他说。
“好!能……”他语无伦次的说着。
杜未转身看刻在墙上的字,看了没几个字转过身去看着站在那里不知所措的江百战,把手一招道:“你过来!”江百战走到杜未面前,杜未道:“你那里不舒服?”
“我全身都不舒服!”
“噗嗤!”张彩笑出声来,边笑边用手指着江百战道:“我姐姐是问你得了什么病?”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病?”说着把袖子卷起来给杜未看,杜未一把抓住他不知多久没洗的手臂低头看了看道:“全身都是吗?”他把裤脚卷起一点来,杜未在他面前蹲下身子仔细一看,和手臂一样,皮肤上不规则的布满了小红点,脚上最多,可能会痒的,脚上几处都有抓过的痕迹,好多地方都抓出血来了,杜未又仔细看了看,见除了脖子以上没有外手和脚明显一点。
“你到外面去晒晒太阳,待会儿我办完事领你去看郎中!”
“是!”他小声说着,走了出去。
杜未回身接着往下看,张彩道:“姐姐!你别同情心泛滥!万一他得了瘟疫可是会传染的!还有,咦!你看他那个样子,令人作呕!”杜未一听瘟疫不禁激灵灵打了个冷战,杜未看完说道:“这上半部分说的是镜灵济世救民的事,下半部分说的就是十八年前渑妖害人的事,上面记载说渑妖乃是一条顺地飞游的白色不明物,专吸年青男女的血,吸了四十多个人的血被镜灵仙子显灵斩杀的事!这里面没有提到我娘!”说着手指头绕着发稍,接着道:“我们去找人打听一下!”
出了庙门口,杜未四周看了看并未见江百战,张彩道:“我们走吧!他可能有事去做了!”
“在这里等他吧!”
“姐姐!他只是千百个叫花中的一个叫花子!而且又邋遢又……我看是有个人犯傻了!”
“张彩,我们不可以扔下他不管的哦!”
“可他和我们非亲非故我们为什么要滥做好人呢?”
“他举目无亲,身上又染病,乞讨为生,我们可以帮他啊!”
“像他这样子的人花荫镇上多的是!你帮得过来吗?给他请郎中,吃饭,睡觉那一样不要花钱!快走快走!”说着转到杜未身后推着她的背就走。
“不要了!要等他了!”
张彩见杜未这个样子,只好嘟着嘴,半天道:“噢!要等他就等他了!”
正说着见江百战走了过来,杜未上前道:“不是叫你在门口等着吗?刚才跑那里去了?”
他低着头像个腼腆的大姑娘似的不说话,张彩上前大声道:“你哑巴了吗?我姐姐问你话呢?”
“张彩!你别说话像打雷似的!好了好了!我们走吧!”杜未上前伸手捋了捋江百战额前的头发道:“和我们并肩走,不要跟在我们后头!”杜未吐气如兰,带着幽幽清香扑在江百战鼻翼,江百战抿了抿嘴,吞了口口水,杜未一把抓起他的手,另一只手抓起张彩的手三人肩并肩就往前走,杜未见他走路身子前倾,身体打飘,暗道怎么会饿成这个样子,不禁心里隐隐难受。
“我们去哪?”张彩边走边问。
“江百战饿了,先带他去吃饭吧!”
“你怎么知道他饿了,你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
“这样和你说吧,如果你是练武之人在外行走江湖呢!也许就会有很多仇家!你走在路上就要多少了解一些周围的情况!不可以掉以轻心哦,也许吃个饭就会有人在酒里下毒!走着走着就会飞来一只暗箭,练武之人常记住的一句话就是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有备而无患,如果有人和你比武呢?你就要查颜观色,对方说话的语气,行动的快慢,目光的敏锐,分析他的出招”杜未说着莞尔一笑接着道:“知道了吗?”
“真是三句话不离本行,姐姐常行走江湖当然说的都是练武之类的话了!”
“还有你啊!我不光说给张彩听,你也给我听着点,还没问你怎么跑那里去睡觉来着?”杜未说着,松开他们的手,进了一品居,在空桌子旁坐下来,杜未高声道:“一煲水煮牛肉,一煲莲子汤两碗白米饭要快!”
“这花荫镇上的乞丐经常成帮结队的欺负我,所以只好睡那里了!”
张彩趴在桌面上,手支着下巴盯着门外发呆,杜未道:“待会饭菜上来呢,你只管吃!我们都吃过了!”说完起身走到另一桌旁一位五旬左右的大伯身旁轻声道:“大伯请了!我可以坐吗?”
“坐吧!”放下酒杯,看着杜未,杜未道:“在下杜未!”
“哦!想知道什么?”
“十八年前花荫镇上四十多起命案都有什么人查案?”杜未说完话,起身拎起酒壶帮老伯把空杯倒满。
“官府中人黄凡黄捕头,江湖人氏高紫仙!”
“如果我没猜错,高紫仙至少还带着两个人一起查案吧!”
“不错!高紫仙带着五个人查案,那五个人都听命于高紫仙!”
啊,杜未心里一阵暗惊,手指绕着垂在胸前的一捋发稍轻声问道:“那五位姓名老伯可否相告?”
“姓名并不知晓!”
“多谢老伯!”说着起身抱拳道:“失陪!”
“请!”老伯抬了一下手。
杜未回到张彩身边坐下,见张彩还在发呆,便道:“要不张彩妹妹我们一起到李村然后你先回去!”说着压低声音接着道:“你回去之后呢到老宅把刀埋在后院桂花树下,你再不回去呢,你娘该会跑镇上来找我们了!”
“那你呢!”
“我啊!你就别管了!我要去县衙!找黄凡黄捕头!再接下来都不知道还有多少事!我们都快一天未归家了!都不知道你娘急成什么样!”
“可我想跟着你一起去行走江湖!”
“不必去哪里行走江湖,花荫镇就是江湖,只是我爹恐怕要逼我回北方了,应为我也是禁剑山庄的人!”说着叹了口气,接着道:“在回禁剑山庄以前我要把我该查的查清楚!”
第五章白家堡之行
“可是可是……”
“别可是了,我知道你舍不得离开我,我也舍不得离开你啊!我最近都会在花荫镇上,有时间我会回花荫村看你的!”
“那好吧!”张彩把杜未的手紧紧握着,杜未见江百战也吃好了,便起身付了钱,三人出了一品居。
送走了张彩,杜未把江百战拉到没人的角落解下天河鞭道:“你我相识,你江百战便是我杜未的朋友,以后你就直接叫我杜未,把你那藤子扔了,先把这软鞭系上!”
“绣娘裁缝铺”杜未拉着江百战进了铺子,看着江百战道:“你喜欢什么颜色的衣服?”
“黄色的!”江百战说着,杜未轻声道:“店家,把你们这里黄颜色的布料给翻一下。”
“好的,你稍等,”
“你过来看吧,黄色也有几个色的!”杜未对江百战说。
选好布料,店伙计看江百战那个样子,一直忍不住想笑,做事就故意拖拖拉拉的,杜未一把拿了布尺冲伙计道:“店家你给写清楚尺寸了,我量尺寸!”说着站到江百战面前摸摸他两边肩膀,轻声道“你站直了,我给你量衣服尺寸!”
量好尺寸,杜未走到柜台盯着掌柜道“掌柜的多久能取衣服,”
掌柜的看了看江百战道“三天后!”
“一天后我来取,多少钱?”
“我给算算啊!”掌柜的说完在算盘上噼噼啪啪打了一阵算盘道:“二十五文钱”
“好,所有纽扣要*字扣!”
“好!”掌柜的答应着,杜未付了订金,见来订做衣服和取衣服的人特别多,也给自己订做了一套裙子。
出了裁缝铺杜未牵着江百战在大街上走着,行人都纷纷指指点点,议论纷纷,杜未见那里有卖扎头发的便上前道:“大娘这个怎么卖?”
摊主大娘从麻袋里取出一个道:“姑娘你带这个更好看!”
“给我兄长买的!”
“他是你兄长?”
“是啊!失散多年的兄长,今天刚遇见!”
“那就给你自己也买一个吧?”杜未摇摇手道:“不用!”
杜未付了钱,看着江百战道:“你站着别动,我给你把头发扎一下,”说着转到江百战身后当街给江百战扎头发,这呼拉一下围了四五个叫花,每人手里拿着一根竹竿,都端着一只破瓷碗,纷纷凑上前来,个个嬉皮笑脸的叫着:“小姐,给点吧!”边说边把杜未和江百战围了起来,杜未取出扇子,高声道:“禁剑山庄的人你们丐帮也敢惹!还不快滚!”
“这里是南方!花荫镇是宝天宫和白家堡的地盘!弟兄们!别怕她!”一个高个子,小脑袋的乞丐叫嚣着。其他乞丐纷纷把脏破碗朝杜未身上蹭过来,杜未一手朝江百战肩膀一搭,飞身侧空旋转飞踢,一圈飞踢过去落下身来,有的被踢到半边脸,有的被踢到耳朵上,个个被踢得龇牙咧嘴,东倒西歪,疼痛难忍,众乞丐再看杜未时,她早拉了江百战不知去向。
归来客栈,杜未左手拉着江百战,右手玩着花扇子进了店门。杜未举目一瞟,用扇子指向东北角一张空桌子道:“你上哪坐着等我!”江百战走了过去,杜未来到柜台前道:“掌柜的,开两间上好的客房!”
“这位女侠,我们的店,客房都已住满,二位另寻客店吧!”掌柜的和气的说。
咣当一声响,杜未放了一颗足有五两的银锭在柜台上,用扇子拨弄了两下,笑着道:“开两间房,多的,算打赏!”
掌柜的道:“刚好有两位客人是我亲戚,我找他们通融一下,让一间给你!”
杜未一把拿了银锭道:“这里属宝天宫管,还是白家堡管?”
“白家堡!”掌柜的边说边仔细看着杜未,杜未暗想在这种地方,禁剑山庄都没人知道,便压低声音道:“白一鸣可是我师公!你是有房间还是没有房间?”
“当家的可是只收过一个徒弟?你到是说说看?”
“高紫仙就是我娘!”
“你这孩子,为啥不早说呢?都是自己人,稍等!我马上叫伙计去拾掇一下!”说着高声叫过来一个伙计吩咐了几句。
“怎么称呼?”掌柜的吩咐完看向杜未笑着问。
“杜未!”杜未持扇子抱了一下拳回答,又沉声说道:“在此住两天,另外准备一套干净的男人衣服,包括鞋子!”
杜未躺在床上,心里琢磨着该不该跑趟白家堡找这位从未见过的师公问问呢?杜未披衣起身,下了床,穿戴整齐,出了房间到江百战房门外敲了两下门,没多久江百战打开房门道:“杜未你还没有休息?”
杜未不答,拉起江百战一只手,把一个小瓷瓶塞他手里道:“你那病若发作,别再用手挠,把这瓶中药抹一点在上,”说完取出一小袋银两也塞他手里道:“明天上午自己去找大夫看病!这里管吃管住不用使银子,我要明天晚上才回这里来!”说着拍拍江百战宽大的肩膀道:“回屋睡觉吧!”说完回自己客房。
天刚亮不久,白家堡山门外庄丁净水泼街,打扫山门前大道,杜未在门前空旷处停住脚步。见两旁各站了八个门卫,两旁门柱下一对旁大石狮雕刻的栩栩如生,现得山门门面庄严肃穆,杜未只管往前走,侍卫拦住道:“入堡有何贵干?”杜未拱手道:“拜访四老堡主!第一次进堡中,可否有人领路!”门卫叫过一名正在打扫便道的庄丁吩咐了几句,杜未便跟在庄丁身后向内走去。
“请进吧!”侍卫一抬手,杜未大步朝里走去,一路所见,楼宇高大,亭台花榭处处精美,由于尚早,走动的人并不多,只见庄丁还在打扫庄中便道,杜未暗道这白家堡可比禁剑山庄气派百倍了。
转过玉矶阁,到了福泽楼楼下,一蓝衫少年从里边走了出来,杜未一看,这不是在一品居遇到的那位吗?他见了杜未并不感到惊讶,对庄丁道:“客人交给我吧,你可以走了!”
“是!少堡主!”庄丁说着转身离去,他看着杜未道:“在下白玉楼!”
“在下杜未!昨日舍妹多有冒昧!还请白公子大人大量!”
“在下也有不是之处,又岂能怪令妹呢?令妹天真无邪!性格豪爽呢!”
“不!是舍妹粗鲁了!不知四老堡主是否在堡中?杜未前来拜访!”
“杜姑娘请随我来!”白玉楼说着领杜未穿过门牌楼,到了大院,就见四位五旬左右的长者在练功!见来了生人,四位都收了功,其中最年长的一位走了过来道:“玉楼,这姑娘是何许人?”
“爹爹!杜未姑娘是有事来找四叔的!”白玉楼说。
“面生得很啊?你叫杜未?”走过一位面容消瘦的长者说。
“杜未姑娘这位便是你要找的四叔!”白玉楼看着杜未说。
“回伯父,在下正是杜未!杜未冒昧来访!不想打扰四位前辈练功,请四位前辈见谅!”
“你来找老夫所为何事啊?”白一鸣看着杜未说。
“实不相瞒,在下娘亲正是前辈门徒高紫仙!此番是来想了解一些十八年前有关家母的消息!”
“原来是紫仙的女儿!你母亲十六年前为了花荫镇上四十多宗命案消失,此后再也没有人见过她!不过六年前有人找过她,整个花荫镇上到处贴了你娘的画像,还扬言如有人能帮忙找到赏黄金五万两!出得起这个大价钱的,确实不多!五万两黄金够买下整个花荫镇的所有房屋了,结果还是没找到!”
五万两黄金,把禁剑山庄卖了也不到一万两黄金,到底是什么人有如此大的实力出这个数呢?和我娘又是什么关系呢?杜未心里想着嘴上却不说出来,只道:“听说那四十多宗命案我娘参与破案,晚辈来此就想知道当年跟随我娘一起破案的都有谁,如今下落何处可有消息!”
第六章结识义兄
“当年查案的事老夫自是不知,不过你可以前去找一个人问问!此人便是当年负责专查此案的捕头黄凡!”白一鸣说。
“多谢前辈指点!”杜未抱拳鞠躬说。
“玉楼先带她去休息用膳吧,另外临走给她备些路上盘缠!”白一鸣看着白玉楼说。
“是!”白玉楼应着,朝杜未一抬手道:“请吧!”
离开了福泽楼,杜未朝白玉楼抱拳道:“白公子!我们就此别过,今日盛情杜未多谢!”
“杜未姑娘难得来趟白家堡,就逗留几日再去不迟!”
“多谢好意!就此别过!”
“好吧!不过杜未姑娘不用去找黄捕头了,当年随你娘查案的是五个人,分别是弥艳姑娘,戚龙瑞大娘,蓝灵公子,小月姑娘,还有杜庭公子!案结后弥艳姑娘,戚龙瑞大娘,蓝灵公子和你娘一起消失的无影无踪,只知道小月姑娘去了京城长安,小月姑娘以后的事就不得而知了,如果我没猜错,杜庭就是你爹,禁剑山庄第一高手杜三就是你爷爷!”
“哦!白公子知道的当真不少!如果我没猜错,杜公子已经先我一步亲自去找了黄捕头了!”杜未嘴上说着心中暗想我爷爷的事他都能知道白家堡在武林中可算是名角了,只听他道:“杜未姑娘不愧慧智兰心!略尽绵薄之力而已,不足挂齿!”
“那不知六年前悬赏五万两黄金找我娘的又是什么人呢?”
“当年悬赏五万两黄金悬赏找你娘的是宝天宫第七代宫主瞿岁!”
“啊!宝天宫第七代宫主?”杜未惊讶的后退一步。
“不错!第五代宫主霍宏在世时曾受有异能的怪人控制,其后霍宏和排行最大的少宫主均死于怪人之手,排行最小的少宫主霍杰继任第七代宫主,八年前霍氏全部被人杀光,仇家不明,瞿岁八年前当了第七代天宝宫宫主,也就是如今天宝宫宫主!”
“这瞿岁之前又是何等身份,怎和我娘又能扯上关系呢?”
“我打听过,瞿岁是二十年前出了名的暗器高手,听说蒙住眼睛百步穿杨不在话下,八年以前他都只是宝天宫中的一流杀手,他和你娘认不认识,他为什么要花这么大的手笔找你娘我就不得而知了!也相信只有瞿岁本人才知道,绝对是打听不到的秘密!”
“这两天让白公子奔波劳累,杜未只有说句多谢了!”
“我领你到堡里的梅庄走走吧,听说你娘也曾在白家堡待过一段时日!”白玉楼说着伸手来牵杜未的手,杜未先一步右手一把抓了白玉楼的手腕,左手朝白玉楼摇了一下,然后把手松开口中道:“那我们就边走边聊!”
“好,边走边聊!”白玉楼见她不愿给自己牵手,两人只好并肩而行,杜未边走边道:“不知宝天宫在武林中名声如何?”
“我更关心的是你觉得我怎么样?”白玉楼笑着说。
“风度翩翩,玉树临风,还有和我相比,也算半个人才!”杜未说得白玉楼笑了起来把手朝头上伸过来,杜未一探手,又先一步抓了他手腕,知道他想敲一下自己的头,擒着嘴角笑道:“君子动口不动手!”说着把他的手放下,白玉楼笑道:“半个人才还好,要是半个人你怕不怕?”
“怕呀!半个人那可半人半鬼了!谁都怕了!”
“那说说你怎么有才华了?”
“虽然只是一般般,但是和你一比总就比你强一点点了!你有才华难到不知道强在那儿吗?”
“洗耳恭听?”
“我若是不说凭你的智慧当然是想不到了,看在你给我帮忙的份上,告诉你吧?你那天表现非常不错,但是你不该说你看到我和张彩从楼上窗子跳下来,更不该说跟踪我们!对不对?”
“可是那是事实啊!”
“如果你非要说那你可以说看到有仙女从天而降,追寻至此之类的话,我的傻妹妹也喜欢听啊!不至于让你堂堂少堡主难堪,对不对!”
“果然受教!真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见笑了,宝天宫是名门正派吧?”
“宝天宫在武林中名声还好,只是管辖下的芙蓉镇郊外的卧虎山庄名声狼藉!”
说着话已在梅庄转了几个院子,在一栋雅阁小楼厅堂里坐下来,有庄丁送来水果,糕点,酒器用品,白玉楼盛情相请,出来行走江湖杜未也不客气,很快饭菜上桌,杜未暗想可惜了这一桌子好酒好菜,我也吃不下多少,张彩和江百战都不在,我的乖乖我可有口福了,江百战道:“是不是在想令妹了!对了,怎不见她一起来呢?”
“她啊!家中事情也多!在下不胜酒力,陪白公子对饮一杯!”
“在下白玉楼,年方二十!可以叫玉楼的嘛!”
“好!玉楼兄!喝!”
“这就对了!”
“我杜未从不与人对饮!今日破列与玉楼兄对饮一杯!”杜未嘴上说着心里却想着我的乖乖这酒可是伤身!好在平素也饮过酒,不知不觉又想起花鬼和九虫了,这两家伙我一离开禁剑山庄,他两绝对不会老老实实呆在禁剑山庄的。
“祝阿未你早日完成心愿!兄长敬你一杯!”白玉楼双手举杯说着,一双眼睛盯着自己,杜未心里直打鼓,我的乖乖,都喝了一杯了,当下手绕胸前小辫子发稍,目光在桌面流转,一把端起茶杯道:“请恕不胜酒力以茶代酒,喝!”
“吃菜吃菜!”白玉楼说着给杜未碗里夹菜,杜未筷子一划,夺了白玉楼夹来的菜,白玉楼便用筷子来抢,无奈抢了几次最终还是落在杜未筷子上,杜未暗想,我的乖乖,你是练长剑的,我是练扇子的让着你一点好了,嘴上道:“喝酒吃菜还是随意的好点!”
“随意随意!”白玉楼附和着。
出了白家堡,杜未也不客气的接过装了盘缠的搭袋,白玉楼道:“不知啊未你下一步有何打算?”杜未道:“回花荫村吧,也该到了回禁剑山庄的时候了!”
“希望不会隔太久就能再见到你!”
“后会有期!”杜未抱拳。
“后会有期!”白玉楼抱拳说着,目光看向前方的路接着道:“阿未一路珍重!”
掌灯时分,杜未进了归来客栈,目光一扫在坐二十多位客人,向东北角那一桌走去。
“你回来了!”江百战起身说。
“恩!坐下吧!”杜未嘴里说着伸手拉开櫈子坐下,见江百战精神好多了,随口叫伙计上了四蝶小菜,一壶老酒,酒菜上来,江百战道:“我肚子饿,已经吃过了!你一定饿坏了吧!赶紧吃吧!”
“对了,你身体还在康复,不宜饮酒,你给我说个故事吧!”杜未说完自斟自饮,江百战道:“从前有位老奶奶,她孤独终老,终身未嫁!在她年轻时,和你一样,是百里挑一的窈窕女,很漂亮的那种……”
“呵呵呵呵”杜未笑着,手指朝江百战挥挥笑着道:“你继续!你继续!”
“很漂亮的那种,每一位上门提亲的公子她都亲自接见,并说出去走走,她会带每一位提亲的公子到一座桥边,那座桥并没有桥名,也许有,只是桥太古老,桥边人家后代子孙都迁走又有外地人迁来,所以后来桥名不为人知,桥下水急湍流,河水也很深,带去的每一位公子她都会问,你是真心爱我吗?如果你是真心爱我,就请你为了我从这桥上跳下去。年复一年,没有一位公子愿意为了她从桥上跳下去,直到她芳华退去,也直到她两鬓斑白,知道的人都会问她,你后悔吗,她说我不后悔,因为会为我从桥上跳下去的人,他在我心里,他无怨无悔的陪伴了我一生,只要我心里有他,为他守寡,又当如何!”
“如果我杜未带你江百战到那坐桥边,说同样的话,你会为了我从桥上跳下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