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宋从拜师黄裳开始》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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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穿越了

“我这是怎么了?这是哪里?”

一间破破烂烂,四处漏风的茅草房里,杨承业睁开了眼睛,看了看四周。

自己明明在酒吧里喝酒,不知被谁拍了一下脑袋,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怎么一觉醒来就到了这里呢?

带着迷惑,杨承业努力回想着。

突然,一股记忆如潮水一般汹涌而至,令杨承业头痛欲裂,不由呻吟出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头痛才缓解,杨承业渐渐平静了下来。

此时,杨承业终于承认了一个事实,那就是自己穿越了,而且是穿越到了一个和自己同名同姓的人身上。

虽然杨承业没有看过穿越小说,但是在网上却看到了不少有关穿越的事,没想到如此狗血的剧情竟然发生在了自己身上。

这个杨承业字继祖,乃北宋赫赫有名的杨家将后人,后来家道中落。

朝廷南迁之后,杨承业的父亲杨再兴落魄无依,加入了流寇曹成。

后来南宋名将岳飞攻打曹成,被杨再兴杀的大败,同时还杀死了岳飞的胞弟。

杨再兴被岳飞俘虏之后归顺岳家军,成为南宋的抗金名将,在小商河抗击金军时,被金军万箭穿心,尸骨无存。

杨再兴死后,其长子杨继周继续效力岳家军,后来在一次破袭战中掉入陷马坑,被金军乱箭射死,而杨承业则是杨再兴的次子。

杨再兴的妻子名叫吴若兰,就是杨承业眼前的瞎眼夫人,痛失夫君和爱子之后双眼哭瞎。

杨再兴父子死后,杨家再次没落,如今杨家就剩下杨承业和他的瞎眼老娘。

知道了杨承业的身世,杨承业顿时感慨不已,真是同名不同命呐,自己是二十一世纪的新青年,大学毕业进入公安部门,成为一名法医。

而这个杨承业的命运怎么会如此悲惨,八岁就死了爹和兄长,老娘也哭瞎了眼睛,母子二人相依为命,沿街乞讨,流落到了嘉兴。

如今杨承业已经是十四岁的少年了,由于长期营养不良,显得比较瘦弱,面黄肌瘦。

“吱吖”

破烂房门被推开,吓了杨承业一跳,就要起身,突然感觉浑身疼痛,就像要散架了一般。

“孩儿,你醒了?”

一名身着粗布,挽着发髻,两鬓斑白的瞎眼妇人端着一个粗碗走了进来。

想到这里,杨承业抛开纷杂的思绪,问道:“娘,现如今是哪一年?”

闻言,吴若兰顿时一惊,双手摸索着抓住了杨承业的手,问道:“孩儿,你是不是傻了?如今是绍兴八年了。”

杨承业拍了拍吴若兰干瘦的手背,说道:“娘,孩儿没有傻,我只是想参加今年的科举。”

杨承业想着既然已经穿越了,就认命了,以自己拥有数千年的知识在这古代宋朝还不是如鱼得水?

既然老天爷让自己回到宋朝就应该轰轰烈烈的闯荡一番,说不定还能打下自己的一片江山呢。

而宋朝又是个重文轻武的朝代,要想出头还是得入朝为官,凭借自己的专业来出人头地。

听到杨承业竟然要考取功名,吴若兰顿时激动的泪流满面:“孩儿,你终于想通了!”

“先前你可是一直要学习杨家枪,要为父兄报仇,如今………………”

杨承业摸了摸额头,说道:“这个、这个………………”

吴若兰笑道:“为娘明白,想通就好,你父在世时就说过,你身体太差,不适合习武,一定要从文。”

顿了顿,吴若兰突然惊呼一声,说道:“王伯送了一只鸡,说是给你补身体的,娘已经熬好了鸡汤,这就给你端来。”

吴若兰说完便摸索着起身,离开了房间。

看到吴若兰摸摸索索的样子,杨承业于心不忍,想要自己起身,但是刚刚一动,疼痛再次席卷全身,惨哼一声再次躺了回去。

杨承业躺在床上反复想着自己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

这个杨承业受伤就是为了给王伯打抱不平才得来的。

当日,杨承业拿着吴若兰编的斗笠去集市贩卖,看到几个泼皮喝了王伯的茶不光不给钱,还砸了王伯的茶摊。

气愤之下杨承业便上前帮忙,没想到被那几个泼皮揍的一命呜呼。

时间不大,吴若兰端着端着一碗鸡汤走了进来,说道:“王伯说你受伤全都是因为他,让你好好养着,这段时间他会每天送粮食过来。”

看着吴若兰满脸菜色,杨承业内心隐隐揪痛,可能是自己融合了那个杨承业的记忆吧。

吴若兰将鸡汤送到杨承业嘴边,说道:“孩儿快喝吧,喝了好的快些。”

杨承业哽咽道:“娘,你先喝!”

吴若兰摇了摇头,笑道:“娘不饿,你有伤在身,应该你喝才对。”

“这样吧。”

杨承业说道:“我们一人一半,否则我就不喝了。”

“好好好,娘喝!”

吴若兰笑着浅尝了一口,接着又递给杨承业。

一碗鸡汤在母子二人你推我让中喝了将近半个时辰才喝完。

就这样,杨承业在床上躺了七天,在吴若兰的静心照顾下痊愈了。

当杨承业走出他们那破破烂烂的茅草屋时,入眼的却是满目苍夷,田地荒芜,杂草丛生。

杨承业的家在一处矮小的山坡上,四周没有遮挡,一条小溪从山脚下缓缓流淌。

“继祖,你要去哪里?”

就在杨承业查看着周围的环境时,吴若兰在小院里喊着他的名字。

“我去看看王伯,这些天王伯送了好多粮食,不去看看总归不好。”

听到杨承业如此说,吴若兰欣慰的笑了,自己的孩儿总算是长大了,懂事了。

杨承业沿着蜿蜒小路,离开小山坡,走了将近十多里路,终于看到了一片小集市。

小集市上住着百十来户人家,虽然有些偏远,但是也初具规模了。

杨承业看着集市,各种记忆再次涌进脑海,那个杨承业来过这个集市,有些熟悉。

凭着记忆,杨承业穿过不算繁华的街道,朝着王伯家走去。

突然,杨承业听到了激烈的争吵声和行人的议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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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羊皮坎肩

杨承业抬头望去,只见一群人围在一起,指指点点。

杨承业来到人群后,通过缝隙看到里面有两名男子正在激烈地争吵着。

其中一名男子是身着粗布短褂,满脸沧桑的中年,另外一名是紫红脸堂,身着华贵的中年。

华贵中年指着粗布短褂中年怒道:“你偷了我娘亲的羊皮坎肩,快快还我,否则我就去报官。”

粗布短褂中年紧紧搂着包袱,嚷道:“什么你娘的坎肩,这明明就是我花银子买的,你那么有钱还欺负我一个穷人,天理何在?”

围观人群义愤填膺,指着华贵中年,窃窃私语。

“这不是盐行老板吗?平日里挺和气的,怎么还会做出这等下作的事?”

“俗话说知人知面不知心,看到别人的好东西想据为己有呗!”

“这人也太可怜了,羊皮坎肩可是珍贵之物,只有北方才有,还被盐行老板看上了。”

“不过穷不和富斗,富不和官争,这人只有自认倒霉了。”

杨承业听着吃瓜群众的交谈,了解了事情的大概。

这时,只听那个粗布短褂中年哭丧着脸对周围众人说道:“大家给我评评理,我老娘犯了风湿,就怕寒,我倾家荡产才从一个金人货商手中买了这个羊皮坎肩,哪里知道他仗势欺人非说是他的。”

“大家都知道,这羊皮坎肩在我们南方可是个稀罕物件,对于北方来说满大街都是,物以稀为贵,他就是眼红。”

粗布短褂中年越说声音越大,把自己说的如何如何可怜,把盐商说的如何如何可恶,嘴巴之伶俐,真让人怀疑他是说书的。

而那盐商始终抓着羊皮坎肩不放手,就与粗布短褂中年僵持着。

众人纷纷指责盐商为富不仁,强取豪夺。

“快让开,镇长来了,让他给评评理吧。”

这时,不知谁喊了一声,众人纷纷让开一条道路。

镇长是个长着花白胡子的老头,一身锦缎显得华贵。

镇长走进人群看了看互相僵持的盐商和粗布短褂中年,摸着胡须说道:“刚才老夫已经听到了你们的事,既然你们让老夫主持公道,那么老夫就好好说说你的不对了。”

镇长说着指向了盐商:“你堂堂一个盐商,什么衣服没见过?何必要和他争这一件羊皮坎肩呢?”

“镇长。”

这时,盐商说道:“这件羊皮坎肩是我父亲生前的遗物,对我有特殊意义,况且老母每日都要抱着它入睡,如今已经丢了两日,家母每日以泪洗面,不肯入睡,日渐消瘦,我怎么可能不争呢?”

盐商的话也令众人动容,纷纷闭上嘴巴,不知该相信谁。

听了盐商的话,镇长也为难了,看看盐商,又看看哭得凄凄惨惨的粗布短褂中年,不知该如何抉择。

“我知道是谁的。”

这时,人群中突然发出了一个声音,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众人看去,只见是一名身穿薄衣,身形消瘦的少年。

杨承业排开众人,来到镇长面前,说道:“我知道这件羊皮坎肩是谁的。”

“小孩子家家的别胡闹,快快离去。”

镇长看了杨承业一眼,马上开始赶人。

对于杨承业的出现,围观的人群都比较好奇,纷纷说道:“少年郎,你知道这个羊皮坎肩是何人的?”

听了众人的话,镇长我沉默了,他也想看看这个少年郎有什么办法。

杨承业摸索了一下额头,说道:“办法很简单,只要将羊皮坎肩一分为二,每人一半,不就可以了!”

“哈哈哈哈哈”

听了杨承业的话,围观的人群顿时发出了哄堂大笑,就连镇长都气的满脸通红。

“不可!”

突然,盐商老板喝道:“此物乃家父遗物,岂可损坏?少年郎不许胡说!”

“就是!”

粗布短褂中年死死地抱着羊皮坎肩,说道:“我好容易倾尽所有才买下的,岂能毁掉?”

杨承业看到自己的计策不成功,眼珠一转,说道:“我还有一个办法。”

“哎,少年郎,你还是快快离开吧,莫要在此捣乱了!”

镇长不耐烦了,再次开始赶人。

杨承业围着粗布短褂中年转了一圈,接着来到镇长面前,恭敬道:“镇长大人,小子已经知道此物是何人的了!”

看到杨承业自信满满的样子,众人顿时安静下来,就连镇长都惊讶的看着。

“少年郎,你可不要信口开河,毁人清誉呀!”

镇长有些愠怒,浑浊的眼睛瞪着杨承业。

杨承业毫不示弱的看着镇长,说道:“如果小子说错了,愿凭处置!”

“哎,罢了,罢了,还是报官吧!”

镇长叹口气,明显不信任杨承业。

闻言,杨承业叹了口气,他也不打算再管这个闲事了。

“小哥,你倒是说说,此物究竟是何人之物?”

就在杨承业要离去之时,围观的人群中突然有人发问。

这一问却激起了所有人的好奇之心,纷纷扭转身看着杨承业。

被如此多的人看着自己,杨承业也有些不自在,毕竟此时的他才刚刚十五岁而已。

“你们………………”

镇长指着众人,脸色胀的通红。

杨承业轻咳了一声,指着盐商说道:“既然如此,我就告诉大家,这件羊皮坎肩就是这位盐商老板的。”

杨承业的话顿时激起了轩然大波,这怎么可能?

这就是众人的仇富心里,同情弱者是通病。

杨承业看着众人,心中哀叹一声。

“等等,既然你说这羊皮坎肩是盐商的,谁能证明?”

这下,镇长不依不饶了,他一向都是镇上最德高望重的人,如今被一个小小的少年郎抢了他的风头,如何甘心?

杨承业送了耸肩,指着粗布短褂中年怀中的羊皮坎肩说道:“就是它告诉我的。”

“哈哈哈哈哈”

杨承业的话,再次引起了众人的大笑。

镇长翘着胡子,怒道:“混账,如此一件死物,如何能告诉你?”

杨承业淡淡一笑,上前一步,对着众人说道:“谁有白布给在下一用?”

“我有!”

杨承业话音一落,一名中年男子便喊了一声,拿出了一块一尺见方的白布交到杨承业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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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癫痫发作

“多谢!”

杨承业道了声谢,接过白布铺在地面,然后将手伸到那粗布短褂中年面前,说道:“拿来吧。”

“我、你……………”

粗布短褂中年犹豫的看着杨承业,又看了看镇长。

镇长摸了摸发白的胡须,叱道:“为了证明你的清白,还不快交出来!”

镇长毕竟是镇长,也算是德高望重了,他的话还是很有威慑力的。

粗布短褂中年不甘的将那羊皮坎肩放在杨承业手中。

杨承业将羊皮坎肩举起,对众人说道:“大家看好了!”

杨承业说着将羊皮坎肩在白布上用力抖动了起来,只听“啪啦啪啦”的声音响起,片刻间,白布上就落了一层白色颗粒状的东西。

杨承业指着白布上的白色颗粒问道:“大家看看这是什么?”

众人纷纷探头看去,是石子?

不对,好像是盐。

杨承业从白布上抓了一些白色颗粒递给镇长,说道:“镇长,您给看看,这是何物?”

镇长接过杨承业手中的白色颗粒放在舌尖轻轻一嘬,紧接着“呸呸呸”就吐了出去。

“是盐,食盐。”

听到镇长肯定,众人顿时嚷叫了起来。

这时,杨承业对镇长说道:“那么这件羊皮坎肩的主人想必镇长已经知道是谁了吧?”

镇长轻咳一声,朗声说道:“这件羊皮坎肩确实是盐商的,只有他才能令羊皮坎肩粘上盐。”

听了镇长的宣布,围观众人顿时指着那粗布短褂中年骂了起来,说他就是小偷。

此时,那粗布短褂中年已经面如土色,就要从人群里溜出去。

“来人!”

这时,只听镇长喝道:“把这个小偷抓起来,送到县衙,让大老爷治罪。”

镇长话落,几个小厮便一拥而上,在粗布短褂中年的叫喊中将其抓了起来。

此时,盐商接过杨承业手中的羊皮坎肩不停地道谢,说是他替他的母亲谢谢杨承业。

镇长拍了拍杨承业V的肩膀,说了一句:“你很不错!”便离开了。

事情已经解决,围观的人群也渐渐散去,而杨承业再次向着王伯的茶摊走去。

王伯的茶摊冷冷清清,偶尔会有一两个赶路的客官喝过茶也付账离开了。

“王伯!”

此时,王伯正在整理茶桌,听到杨承业的喊声急忙转身。

“继祖,你痊愈了?”

杨承业对王伯笑道:“痊愈了,还多亏王伯你送的粮食。”

“这不刚能下地,家母就让我来拜谢王伯。”

“哎!”

王伯拉着杨承业的手,坐在了凳子上,说道:“你也是为了我受的伤,如果你有个三长两短,让我于心何忍呐!”

杨承业心中暗道:“何止是三长两短?已经一命呜呼了,如果不是自己阴差阳错的穿越到他的身上,你现在见到的就是一具死尸了。”

杨承业笑了笑,对王伯说道:“王伯,过去的事都过去了,就别再想了,对了,那几个泼皮没有再来吧?”

“没有没有!”

王伯说道:“这几日他们都未曾来过。”

突然,王伯凑近杨承业耳边说道:“继祖,你能不能帮王伯一个忙?”

“什么忙?”

杨承业刚刚发问,一名身穿青袍的青年男子便坐在了茶摊上喊道:“店家,一壶茶,一个小菜,两个馒头。”

“来了!”

王伯喊了一声,拍了拍杨承业的肩膀便起身去招呼客人了。

杨承业百无聊赖,看着这陌生的环境,虽然他已经从短命的杨承业记忆里了解了一些大概,但还是没有自己去看来的真实。

就在这时,一声闷响打断了杨承业的思路,杨承业扭头看去,顿时眼神一缩。

只见王伯刚刚给那名青年,端上馒头,突然一头栽倒在地,紧接着便口吐白沫,浑身抽搐起来。

杨承业不做他想,三步并作两步,快速来到王伯旁边,一把抓过那个青袍青年男子面前的馒头就塞进了王伯的口中。

“小子,你干什么?”

看到杨承业的动作,那青袍青年男子顿时怒喝一声。

杨承业抬头,说道:“事出从权,还望见谅!”

杨承业说完开始检查王伯的身体,查看他的脉搏,翻看他的眼睑,并无大碍。

那青袍青年可不乐意了,怒道:“小子,你还不去给你爹请郎中?”

杨承业头也没抬,说道:“王伯只是癫痫发作,没有大碍,很快就好了。”

青袍青年叱道:“什么狗屁癫痫,听都没听过,滚开,让我看看。”

青袍青年说着一把将杨承业推开,查探王伯的脉搏。

杨承业突然感觉一股大力传来,顿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青袍青年查探王伯的脉搏,时而眉头紧锁,时而渍渍称奇。

“怎会如此?一切都显示正常,怎么会有如此症状?”

青袍青年松开王伯手腕,自语道。

杨承业看着青袍中年,原来此人也是医生,不过癫痫可不是普通病症,它没有任何预兆,体内特征也和正常人无异。

杨承业虽然学的的法医,但却出生中医世家,如果不是早年父母意外身亡,他定会继承祖业成为一名中医。

“这位先生,王伯已经没事了,是不是先让他起来?”

杨承业来到青袍青年旁边说道。

青袍青年一愣,看向王伯,只见此时的王伯已经停止了抽搐,已经清醒了过来。

青袍青年让开,王伯扶着地面站了起来,对青袍中年弯腰行礼:“多谢客官想救!”

青袍青年没有理会王伯,而是看向杨承业,问道:“小兄弟,你知道老丈得的是什么病?我怎么检查不出来呢?”

杨承业笑道:“这位先生,王伯得的乃是癫痫,俗称羊癫疯,平时没有任何症状,但是发作起来就会浑身抽搐,口吐白沫。”

青袍青年拉着杨承业坐在凳子上,问道:“我遍览群书,没有任何一部医书上有记载这个病,你是如何知晓?”

杨承业笑道:“说来也巧了,我也是在无意中看到的,至于哪部医书还真是不记得了。”

青袍青年略微有些失望,不过还是紧盯着杨承业,说道:“原来小兄弟也懂岐黄之术,不过我看你只用了一个馒头就治好了老丈的病,这是何原理?”

杨承业笑着解释道:“这个病发做起来牙齿会打颤,病人会在不经意间咬断舌头,所以我用馒头只是阻止他咬断舌头而已。”

“哈哈哈…………”

听了杨承业的话,青袍青年当即大笑起来:“妙,我黄药还是第一次听说,小兄弟真乃奇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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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黄裳其人

“哈哈哈……………”

青袍青年话音刚落,一个大笑声便传来,紧接着一名乞丐模样的青年拿着一个酒葫芦,大步走来,说道:“天下间居然还有你黄药师治不好的病,我洪七可真是开了眼界了!”

洪七说着一屁股坐在了杨承业对面,好笑着看着杨承业二人。

此时杨承业心中已经激起了滔天巨浪,这什么情况?

怎么出现了黄药师和洪七?

这二人不是金大师写的射雕里的人物吗?

但是看他们的样子应该很年轻,难道是射雕前期的人物?

看到洪七,黄药师罕见的露出了一丝笑容,笑骂道:“你个臭乞丐,一来了就取笑我!”

洪七拿起酒葫芦,灌了一大口酒,笑道:“取笑你也是人生一大乐事嘛!”

杨承业指着黄药师说道:“你是黄药师?”

接着又指着洪七说道:“你是九指神丐洪七公?”

黄药师和洪七扭头看着杨承业。

“我姓洪,在家排行老七,所以叫洪七,至于那个公,我可不敢当。”

洪七笑道:“至于他嘛,他叫黄药,只因医术超群,善辩天下药材,所以人送外号黄药师。”

“没想到小兄弟小小年纪医术竟然如此高明,当真令人惊奇。”

确定眼前二人就是射雕里的人物,杨承业多少有些小激动。

三人一边聊着,一边吃着王伯端上来的酒菜,不知不觉已经日暮迟迟,黄药师和洪七与杨承业互道姓名之后便告辞离去。

距离小镇十几里外有一片树林,此时黄药师和洪七在树林外相对而立。

“我说老黄,你这是要去往哪里?”

洪七喝着葫芦里的酒,对黄药师问道。

黄药师尴尬道:“内子有了身孕,我要去采一些人参来给她补身体。”

闻言,洪七陡然一惊,说道:“人参都生长在北方,如今北方被金人占领,此去可是危险重重呐!”

“这样,我奉了帮主之命,要前往北方查探金人情报,我们同行如何?”

不说黄药师和洪七离开小镇前往北方,单说杨承业被王伯带回了他的小院。

“王伯,究竟何事?”

杨承业对王伯问道。

王伯没有答话,拉着杨承业进入他简陋的房间,拉开帘帐。

只见一名形若枯槁,满头白发,脸上遍布褶皱的老头躺在床上。

王伯说道:“继祖,昨夜就是他晕倒在门外,我看他年老体衰,就将他背了回来,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杨承业点了点头,说道:“好,我来看看!”

杨承业说着伸手去抓老头的手腕,突然那老头双目圆睁,一道精光从其眼中一闪即逝,紧接着一只强有力的手掌抓住了杨承业的手腕。

“啊,疼………………”

被老头抓住手腕,杨承业顿时感觉手腕快要被折断一般,额头汗水滚滚而落,当即惨叫出声。

“老人家,快放手,继祖只是想看看你的伤势!”

王伯见状,对老头急切的说道。

听了王伯的话,老头又看了杨承业一眼,才缓慢的松开了杨承业的手腕。

“嘶”

杨承业倒吸了口冷气,看到自己手腕上出现一道淤痕,暗道:“这病歪歪的老头怎么会有如此大的力气?”

“小哥,恕老夫冒失了!”

老头声音嘶哑的对杨承业说道。

杨承业揉着手腕,苦笑道:“没事,我还是给老丈检查一下吧。”

杨承业说着伸出手指搭在老头的手腕上。

“我的伤势我自己知道,你看了也没用。”

老头看着杨承业,说道。

杨承业查探着老头的脉搏,眉头紧锁,说道:“怎么会这样?你的五脏六腑全部移位,内脏大量出血,能活下来简直就是奇迹。”

老头嘶哑道:“小哥一看就不是武林中人,不知道也很正常。”

“其实我能活下来,全靠体内真元支撑,否则早就驾鹤西去了。”

“真元?”

老头的话,颠覆了杨承业的认知,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内力?

仿佛明白了杨承业的想法,老头说道:“真元和内力不同,他们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跟你说了你也不懂,不知小哥姓甚名谁?”

杨承业回道:“我姓杨,名承业,字继祖,家父乃是杨再兴。”

闻言,老头双目大睁,问道:“可是以八千精兵据守小商桥,大败金军数十万的杨再兴将军?”

杨承业苦笑道:“是的,不过家父也身死了。”

听了杨承业肯定的回答,老头突然笑了起来,说道:“原来是将门忠烈之后,看来老夫后继有人了!”

老头目光看向了王伯,说道:“老人家,老夫有话要对这位小哥说,不知你能不能回避一下?”

王伯也是和通情达理的人,听了老头的话,点了点头,退出了房间。

王伯退出后,原本病歪歪的老头突然坐了起来,当即将杨承业吓了一大跳。

“你、你、你……………”

杨承业指着老头,结结巴巴。

老头摆手打断杨承业的话,问道:“你知道我是何人?”

杨承业迷茫地摇了摇头,定定的看着老头。

老头摸了摸胡须,说道:“老夫姓黄,名裳,如今已经一百余二十岁了。”

“黄裳?”

杨承业搜索着历史上的人物,无奈对历史一知半解的他对这个名字非常陌生。

看着杨承业的模样,黄裳叹息道:“老夫平时不显于人前,你不知道也很正常。”

顿了顿,黄裳接着问道:“老夫一身功夫通天彻地,你可愿意拜我为师?”

杨承业看着黄裳,问道:“既然你那么厉害怎么会受了如此重的伤?”

黄裳摇头道:“虽然我的功夫很厉害,但毕竟是一个人,正所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再加上面对千军万马,我如何能应付?”

杨承业想想,觉得也是,他毕竟不是神仙。

杨承业说道:“恐怕要让你失望了,家父在世时,曾经说过,我天生体质弱,不适合练功,所以让我从文报效国家。”

黄裳嗤笑道:“什么体质弱,只不过是推词而已,在我这里根本就不是事。”

“也对,你们杨家枪讲究的是修炼外功,上阵杀敌,并不修习内功,这么说也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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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灌入功力

黄裳,徽宗时任福州知府,酷爱道学,几乎网罗了天下道学典藏。

恰逢宋徽宗信奉道教,便下旨将黄裳调入大内,编撰一部古往今来的道家著作。

时年黄裳已经六十七岁高龄,但是却不负众望,取天下道书精华,去其糟粕,著成了一部震古烁今的《万寿道藏》,并且雕刻成书。

为了不让徽宗怪罪,黄裳一字一句的校对,没想到阴差阳错之下再次编出了《九阴真经》,并且竟然习得内功,练就真元。

当黄裳书成,要敬献宋徽宗之时,突发靖康之难,汴梁被攻破,徽钦二宗被金军俘虏。

黄裳以百岁高龄前往上京,想凭借一己之力将徽钦二宗救出来,但是没想到上京竟然有绝世高手坐镇,黄裳空有一身真元而无实际招式,虽然将那高手击退,自己也身受重伤。

黄裳逃离上京,一路向南,风餐露宿,冥思苦想,挑战各派高手,终于集各家所长,创出了独具一格的武学著作。

黄裳将《九阴真经》分为上下两部,上部记载了道家经典,集医学、星象、占卜、内功心法于一体,下部将所有武功招式记录,其中包含了掌法、拳法、指法、爪法、腿法、轻功等。

黄裳逃到嘉兴,想去临安,但是因伤势太重,最终晕倒在王伯的门外。

听了黄裳的讲述,杨承业也唏嘘不已,没想到黄裳竟然有如此大的毅力,世上少见。

杨承业听黄裳提到《九阴真经》才想起了黄裳是谁,顿时激动不已。

黄裳看着杨承业,问道:“现在你已经知道了,想不想拜我为师?”

“我可以将《九阴真经》传授于你。”

杨承业前世已经是将近三十的青年,再加上今生十五年,也是人老成精的存在,已经做到了喜怒不形于色。

杨承业表面上一副淡然的模样,但是内心已经窃喜不已。

《九阴真经》可是金大师在射雕里最高等的武学,就连天下五绝都争的头破血流,没想到自己刚刚穿越竟然会有如此际遇。

想到这里,杨承业对着黄裳纳头就拜:“徒儿杨承业见过师父!”

黄裳摆了摆手,说道:“我不是武林中人,也就不行那武林拜师规矩了,你可以称我为老师。”

杨承业急忙改口道:“见过老师。”

看到杨承业真诚谦虚的模样,黄裳老怀大慰,终于有人能将自己的著作传承下去了。

紧接着黄裳对杨承业招了招手,说道:“近前来!”

杨承业乖巧的来到床榻前,突然,黄裳出手如电,点了杨承业的穴道。

“老师,你……………”

黄裳略显疲惫的说道:“乖徒儿,勿怕,为师现在要打通你淤塞的穴道,同时打通你的任督二脉,将我的此生功力传给你。”

黄裳说着一把将杨承业拉到床榻上,盘膝坐好,一双干枯的手掌在杨承业身上不停地拍打,头顶雾气蒸腾,充斥着整个房间。

此时的杨承业痛并快乐着,时而剧痛,时而奇痒难耐,时而舒爽,有口不能言,只能任凭黄裳施为。

大概两个时辰后,杨承业感觉身体一松,“啪”的一声掉在床榻上,而黄裳则再次躺倒。

“老师,你这是…………”

杨承业抓住黄裳的手腕,急切的问道。

此时的黄裳脸色灰白,一丝丝死气缠绕着满是褶皱的面孔。

“乖徒儿,为师已经油尽灯枯了。”

黄裳艰难地抬起手掌抚摸着杨承业的手背,说道:“为师怀里只有《九阴真经》的下卷,等时机成熟,你立刻前往雁门寺,一定要将上卷取回来,切记不可让他落入阴邪之人手里,否则后患无穷。”

“切记、切记………………”

黄裳说着双手一摊,闭上眼睛,瞌然去世。

“老师!”

杨承业惊叫一声,眼中泪水滚滚而落,虽然他与黄裳认识很短的时间,但是却被其为人所折服,并且不惜将自己全身功力全部灌入他的体内。

这份恩情,令杨承业心头沉甸甸的。

按照黄裳的吩咐,杨承业在黄裳怀里取出了一本线装书,封皮上写着九阴真经下卷。

杨承业大概翻了翻,里面全部都是手抄小篆体,里面凝聚了黄裳毕生的心血。

杨承业小心翼翼地将《九阴真经》收起,招呼王伯帮忙办理黄裳的后事。

令杨承业没有想到的是,那个盐商老板竟然前来帮忙,说是为了感谢杨承业帮他追回了那羊皮坎肩。

盐商老板姓沈,名佑,苏州昆山人氏。

在沈佑的帮助下,只用了一天的时间就将让黄裳入土为安了,并且与沈佑成为莫逆之交。

现在杨承业唯一担心的就是他那瞎眼的娘,虽然他决定前往临安参加科举,但是旅途遥远,再加上身无分文,而且还得有荐书,这些都令杨承业头疼。

无奈之下,杨承业只好先将前往临安的计划按下,一边修炼着九阴真经里面所记载的功法,一边想办法诊治吴若兰的眼睛。

有了黄裳灌入的真元,杨承业习练起来可以说是事半功倍,但是对于没有功底的他也只能自己慢慢摸索。

九阴真经里面记载的武功包罗万象,各个都威力强大,其中最著名的就是九阴神爪,被后世电视剧改成了九阴白骨爪。

杨承业暂时也没有去学它,毕竟通过电视剧里的情节隐隐有些忌惮。

杨承业通过研究,终于发现吴若兰的眼睛是被息肉遮挡,对于古代中医来说,吴若兰的眼睛可以说是彻底没治了。

但是对于拥有几千年医学知识的杨承业来说却有数十种方法,最简单有效的就是动手术将息肉割除。

这天,杨承业回到家,看到吴若兰正坐在床沿唉声叹气,不禁问道:“娘亲,何事叹息?”

吴若兰说道:“孩儿,是为娘拖累你了,如果不是为娘的眼疾,你恐怕早就可以去京城了。”

杨承业上前抓住吴若兰的手,说道:“娘亲,你说哪里话?为了你,孩儿可以不去京城,永远陪在你的身边。”

杨承业看着吴若兰,虽然吴若兰脸上遍布风霜,但是也难掩其年轻时的绝代风华。

“傻孩子!”

吴若兰说道:“男儿应该志在四方,你就应该遵照你父亲的遗愿,弃武从文,参加科举,扬我杨家门楣。”

吴若兰说着双手抖抖索索地从怀里掏出一块折叠整齐的方布。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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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沈家有子

吴若兰将方布慢慢打开,露出一块长方形,中间有个圆孔的翠绿色玉佩。

“母亲,这是…………”

杨承业看着吴若兰手中的玉佩,有些不解的问道。

“哎!”

吴若兰叹了口气,请,轻轻抚摸着那块方形玉佩,说道:“孩儿,这是你父留给你的。”

“你父亲当年给你定下了一门亲事,女方是京城咸安郡王韩世忠的小女儿。”

“你去京城找到韩世忠,咱们不求他能履行婚约,只求他能看在你父亲的面上,给你写一封荐信,也好能让你有参加科考的凭证。”

宋朝科考有个不成文的规矩,那就是所有参加科举的必须经过童生、解试、省试、秋试和殿试,缺一不可。

但是如果有朝廷重臣保举,可以直接跨过前面的环节,直接参加秋试。

而杨承业根本没有进入过书院,也没有参加过童生、解试和省试,所以根本就没有资格参加秋试。

杨承业是真没有想到,这么狗血的剧情居然会发生在自己身上,自己居然会和韩世忠的女儿有婚约。

韩世忠他还是有所了解的,南宋名将、词人,与岳飞、张俊、刘光世合称“中兴四将”。

韩世忠身材魁伟,勇猛过人。出身贫寒,英勇善战,胸怀韬略,在抗击西夏、金国的战争中为宋朝立下汗马功劳,与其夫人梁红玉成就了一段佳话。

吴若兰将玉佩递给杨承业说道:“孩儿,你将玉佩带着,去京城吧。”

杨承业将玉佩收起来,说道:“娘,还有三年孩儿才能参加秋试,现在我先把您的眼疾治好,正好利用这段时间好好看看书。”

吴若兰知道自己儿子的脾气,如果不顺着他,倔劲一上来九头牛都拉不回来,于是便说道:“好,娘答应你。”

看到吴若兰答应下来,杨承业便开始着手准备手术器材,但是有一样却令杨承业为难了,动手术必须要消毒,而消毒最好的就是酒精了,这个年代哪里来的酒精?

就在杨承业为难之时,突然沈佑前来拜访他,同时还带着一名四五岁的小孩儿和两坛酒。

“贤弟,多日不见,为兄甚是挂念,特来看看你!”

沈佑的到来令杨承业颇为意外,他并没有告诉沈佑自己的住址,没想到沈昆竟然找到了。

杨承业抱拳道:“有劳兄长挂念了,屋舍简陋,咱们就在院中聊吧,兄长勿怪!”

杨承业母子居住的是废弃的茅草屋,院中遍布杂草,不过现在已经被杨承业收拾干净了,院中还摆放了一张石桌。

沈佑笑道:“兄弟说这些就太见外了!”

沈佑说着将怀里的酒菜全部放在石桌上,同时对身旁的小孩说道:“三儿,还不见过叔父?”

此时,杨承业才注意到躲在沈佑身后的小孩,唇红齿白,憨态可掬,一双明眸忽闪忽闪,煞是可爱。

听了沈佑的话,小孩急忙弯腰行礼:“沈富见过叔父。”

杨承业笑着摸了摸沈富肥嘟嘟的脸蛋说道:“这小孩真是可爱,刚才兄长叫他什么?”

沈佑笑道:“这是犬子,今年五岁,取名沈富,只因他刚刚开口时就一直阿三、阿三的叫,所以我们家里人都喊他三儿,也算是他的乳名吧。”

闻言,杨承业抬起的手突然停在了半空中,双眼大睁,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这个小孩。

“兄弟,你这是怎么了?”

沈佑看到杨承业看着沈富久久不语,用手推了推他。

杨承业起身道:“没什么,兄长,你这个儿子可不简单呢!”

“呵呵”

沈佑微微一笑,说道:“一个乳臭未干小子而已。”

“怎么不见你娘亲?”

杨承业回道:“娘亲刚吃过饭,正在休息。”

沈佑点了点头,拿起酒坛子,排开封泥,说道:“兄弟,来尝尝为兄给你带来的美酒。”

沈昆说着倒了两碗酒,顿时酒香四溢,杨承业虽然不是好酒之人,但是曾经也是喝过无数美酒的人,这个酒一闻便知道是纯粮酿造,绝对比后世勾兑的酒好上千百倍。

杨承业端起酒碗喝了一口,顿时感觉酸涩难当,这酒闻的挺香,怎么这么难喝?

看到杨承业频频蹙眉,沈佑问道:“兄弟,有什么不对吗?”

杨承业放下酒碗,对沈佑问道:“兄长确定这是好酒?”

沈佑说道:“当然,这可是正宗的花雕,有几百年的历史了,而且是千金难求。”

听了沈佑的话杨承业确定他没有撒谎,绍兴出好酒他是知道的,但是这个时代并没有蒸馏技术,所以酿出来的酒度数很低,而且口感并不怎么样。

难怪古代人喝酒都用大碗,原来是酒精度数太低。

此时杨承业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如果能够成功,不光找到了一条发财的门路,而且还不用为消毒发愁了。

想到这里,杨承业对深口。沈佑说道:“兄长如果信得过小弟,明日此时你再来,小弟让你尝尝什么才是真正的人间仙酿。”

“兄弟你有好酒?”

沈佑眨巴了两下眼睛,对杨承业问道。

杨承业神秘一笑,说道:“天机不可现漏。”

沈佑带着沈富离开了,临走前沈佑还对杨承业说明日定来赴约。

沈佑父子二人离开后,杨承业便开始准备他的蒸馏设备,说是蒸馏设备,但是却简单粗糙,只因现在的技术根本就达不到那么精密。

经过一整夜的忙碌,杨承业终于制出了第一碗酒精,虽然不是很纯,但是也相当不错了。

杨承业将究竟密封收起,又将沈佑拿来的两坛酒全部倒入蒸馏器里,最后两坛酒缩水了一半以上,只过滤出来了一壶酒。

杨承业端起酒喝了一口,顿时感觉一道火线顺着喉管直到胃中,酒劲绵柔,辛辣而醇厚。

“这才是酒该有的味道。”

杨承业将酒收起,又忙碌了一番,开始按照黄裳所教的方法打坐呼吸吐纳。

不知过了多久,杨承业被屋外的说话声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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