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极品小军阀》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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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倒霉的穿越

此时已经到了夏末季节,一场小雨过后,地面还有点泥泞,那烈日刚刚开始西下,空气异常闷热。而小道两旁的谷物也被热得低着头、弯着腰,地上的蚱蜢多得就像野草,到处都是。

史侯只觉得脚下一滑,身体失衡,立即摔下了一个小土坡,倒是压死了一片蚱蜢。

“咕咚!”他的脑袋也亲密地磕在了一块石头上……。

史侯不一会就幽幽转醒。

这次的时空穿越,让他前世的记忆变得更浅了,这几天三次的重生记忆和以前的经历混杂在一起,使他已经分不清自己现在到底是在哪里?

“公子,公子!……”一个尖锐、紧张的声音忽然从土坡上传来。

史侯不由慢慢地睁开了眼睛,他茫然地看了看四周,忽然,他记起来了!

“完了!这次又被阎王爷给耍了!”史侯忽然想起了许多往事,不由唉声叹气地坐在了地上,喃喃道:“我还没说完呢!你干什么踢我啊?……”

“公子……您……您没事吧?这……这不是老奴干的啊!老奴哪敢踢您啊!”老仆听了个一知半解,于是战战兢兢地站在小土坡上躬着身子解释道。

“嗯?……呵呵!”史侯这才现自己的老仆张恕正在紧张地看着自己。自己刚才的话把这个老奴才给吓坏了,看到张恕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史侯不由噗嗤笑了出来。

但随即一想自己的悲惨遭遇,他也懒得解释什么,只是叹了口气,独自思索起来:

前世自己叫什么来?好像叫刘德哇,唉!叫什么都不重要,自己明明可以投胎转世三次,结果前两次都被阎王爷给耍了!

为什么自己可以投胎三次?靠!我哪知道?难道是因为自己为了救一个落水的小孩,差点被淹死这件事?还是扶盲人过马路,差点被车撞死这件事?还是为了给心目中的女神(女性朋友)换灯泡不小心被电得从梯子上掉下来跌死了这件事?呜呜!偶的命可真苦啊!临死前做了好事无数,但就连个女人喜欢都没有,娘滴,倒是同学“红中”这小子整天坏事作尽,还经常换漂亮女友,老天呀!你为什么不开眼?难道真是好人无好报、祸害遗千年?

阎王爷当初说过“刘德哇有善缘,你的寿限未到,还有三次投胎转世的机会。”而且那个贼眉鼠目的老头还神秘兮兮地说:“小子!你达了,只要你说出来,我就能做到,你说,投胎后想做什么人?”

“真的?我想……我想做个富翁!(嘿嘿,有钱了就可以泡妞了!)”

“太好了!”贼老头狡黠地一笑,就这样刘德哇变成了一个级大富翁,家产几百个亿,而且还是美元。结果,自己投胎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写遗嘱。投胎还没有半个小时,就……“呕喔了”俗称:嗝屁了!

第二次投胎,刘德哇学聪明了,一定要长寿,娘滴,什么都不重要,有钱了不起?还是长寿最重要!而且要健康长寿。(我就不信了!一百年时间老子还找不到个喜欢自己的女人?)

结果,阎王爷还是贼贼地一笑。

刘德哇又转世了!这次他健康地活了121年零一个小时,一下子破了一个全国记录!而且还过了一个最最拉风的生日,当时,就连国家领导人都来了,那才叫人山人海、彩旗飘飘……,结果,刚过完生日,又“嗝屁了!”

而且最让刘德哇生气的是,自己投胎后就傻呵呵地跟国家领导人合了一张影,就“呕喔了”,而那个领导怕沾上晦气,竟然命令报纸不许刊登那张合影……。

“真他妈惨!重生了两次,结果连个女人的手都没有碰到!还好,还有最后一次机会!”刘德哇在最后一次投胎机会上理直气壮地对阎王爷说了这么一连串的要求:第一,投胎一定要十岁以前,而且不能半路夭折;第二,一定要做个皇帝,(嘿嘿,不仅是为了过个皇帝瘾,而且你不知道?三宫六院七十二妃?);第三,……。

“你还有完没完?”阎王爷怕刘德哇说得越来越离谱,立即怒喝了一声,打断了他的意淫,而且朝着他的屁股就是一脚。

就这样,刘德哇就再次投胎了。

他现在的怨气已经小了不少,毕竟自己提的前两个条件阎王爷还是做到了,可后面的十几个条件自己还没有说呢!不过,自己在投胎前仿佛又看到了阎王爷那狡黠的目光……。

脑子稍微一转,刘德哇就了解了自己目前的处境:自己名叫史侯,屎猴?他娘地,怎么这么难听?不过,这只是自己另外的一个名字,自己的本名叫:刘辩。

“刘辨?……皇帝?……我靠!”史侯一下子跳了起来,“完了!又被阎王爷给耍了,皇帝?做了5个月的小皇帝?还……还只不过在十五岁时就被董卓杀死了!我冤枉啊……!我冤枉啊!……”

史侯那悲惨的呼叫终于得到了一个人的同情,老奴张恕抹着眼泪道:“公子……公子别叫了,别把狼引出来,快随老奴回家吃饭吧,史道人还在等着您呢!”

“完了!”史侯现在已经搞清楚了自己目前的处境:刘辩出生于汉灵帝熹平五年,也就是176年,父亲是当朝皇帝汉灵帝刘宏,母亲是来自南阳郡宛县的宫女何氏,所以自己是庶出。人称皇子辩。就在自己出生后,母亲何氏母以子贵,被封为贵人,后来被封为皇后。由于在自己出生之前,“老爹”灵帝的皇子们都已夭折,所以刘辩出生后没有养在皇宫中,而寄养在道人史子眇的家里,而且在这里,他们不敢叫自己的本名,都称自己为“史侯”,而且这个刘辩一直到灵帝死亡为止都没有得到过太子的称号。

据传这个史道人有道术,母亲何氏就想凭借他的道术保护自己这棵幼小的根苗。“唉!母爱真是伟大啊!其实,自己知道,这个史道人根本就是个江湖骗子,他哪有什么道术?放到后世,纯粹是一个骗吃骗喝的!不过,嘿嘿……这个史道人的女儿挺好……哈哈,就俩字:水灵!名字更好记:史水灵。”

“侯哥,您回来了!”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来,一个十三四岁的女孩子羞答答地朝着史侯叫了一声。

“猴哥?他娘滴,还八戒呢!”刘辩无奈地摇了摇头,有气无力道:“水灵,打水、洗澡!”

“哎呀,您的身上这是怎么了?”水灵自然知道这位“猴哥”的真实身份,所以对他恭敬有加,自己即便是比皇子大了四岁,但也不敢让皇子称呼自己“姐姐”啊。毕竟在封建思想比较猖獗的时期,皇子就是未来说一不二的皇帝,操掌着世人的生杀大权,只要这个“小老虎”高兴,就是叫他爷爷自己也得叫啊!更何况这是刘辩自己提出来的。

史水灵一面说着,她一面跑了上来,使劲地拍打着史侯身上的泥土。

“嘿嘿,这个漂亮丫头的力气倒不小!”史侯暗暗一笑,这个时代自己的肉身可真伟大!竟然猖狂地让这么一个大姐姐称呼自己为“哥哥”,嘿嘿,还要这个漂亮的“小妹妹”天天给自己洗澡……娘滴,太卑鄙了,这个刘辩果然轻佻,怪不得刘宏都不想把皇位传给他,“咳咳!史道人回来了吗?”史侯转移了话题问道。

“爹爹还没回来,看来……”史水灵的话音未落,一阵爽朗的笑声就传了过来,“哈哈……史侯,你看,我给你带回什么来了?”

“什么好东东?”史侯一听声音就知道那个史道人已经回来了,抬头一看,史道人倒果真是一副仙风道骨的样子,年龄虽然不大,但是两撇黑须随风起舞,宽大的道袍就像一只大蝴蝶一般,身材黑黑瘦瘦的,但只有一米六左右的个子,实在是有点矮小,此时,他的手里正提着一个布包,鼓鼓囊囊的,看样子东西不少。

“现在的人怎么这么矮?”史侯侧头朝着老仆张恕看去,“呵呵,你个老太监更矮,也就是一米五。”

“来来来!”史道人上前挽着史侯的手朝着屋内走去。

“我还没洗澡呢!”史侯甩开他的手掌,暗骂道:“丫地,你这个江湖骗子,每天老子就等着水灵妹妹给我洗澡的这个机会能……不对!老子的本意不是这样啊,看来要被刘辩这个怪胎给同化了!”

“先别急,你先看看我带回来的东西再去洗澡,对了,水灵,你先去烧水!”史道人又看了看那个张恕。

老太监立即心领神会地跟着噘着小嘴、一脸不服气的史水灵走了。

而史道人在关上房门后,立即朝着史侯施了一礼,并恭谨道:“大皇子殿下,不知今日为何不喜?”史道人也看出来刘辩今天忽然有点不太正常,以往每次自己从皇宫回来,他都会着急地询问一些关于父皇、皇后、大将军等人的信息,今天这个皇子倒是怎么了?为什么急着去洗澡?

其实,现在的刘德哇不止是继承了汉朝刘辩的思想,还保留着前世所有的思想,想想自己马上就1o岁了,15岁时就要被董卓杀死,还有什么心情去管那些无聊的事情?这个世界的母亲何太后也不是自己的亲生母亲、皇帝刘宏也不是自己的亲爸爸,大将军何进也不是自己的亲舅舅,娘滴,我管你们死活。倒是那个水灵灵的史水灵妹子倒是个可人……。

“流氓!老子这是怎么了?整天想着泡妞,而且还是个小萝莉?”史侯差点控制不住自己,伸手煽自己几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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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大了!

看到史侯变幻莫测的表情,史道人忽然有点吃惊,“大皇子……”

“哦!”史侯定下神来,“你带回什么东西来了?”

“哦!”史道人见到史侯表情已经平静下来,立即把手里的包袱放到塌上,伸展开来,“你看,大将军、皇后都给你捎来了什么东西?”

“哇!”史侯看着包袱里的东西吃了一惊,“好家伙,古董!这要是拿到后代……”

“这是……?”史侯指着当中一柄黄金打造的匕惊讶道。

“这是大将军送给大皇子殿下的生日礼物,大将军今年带军扫平侵犯皇城的黄巾贼,就曾经随身佩戴着这把黄金匕,大将军曾经以这把匕亲手杀死了五名黄巾贼寇……”史道人手舞足蹈地说着。

“何屠夫?”史侯早就知道自己的舅舅是什么人,不是因为自己今世的母亲何太后,他现在还在做屠夫呢!

“你!……”史道人听到史侯的话,不由心中一惊,“大皇子,不可妄言!”

“哦!”史侯立即点了点头,他知道自己对舅舅的称呼有点不雅,但是,想一想,还有几年自己的生命也就到了尽头,不由心灰意冷地坐了下来,随手翻了翻包袱里的金银玉器,叹了口气。

“皇子为何叹气?”史道人不由一愣,“这花花太子今天怎么稀奇古怪地?”

“没事!”史侯无聊地摇了摇头,并且看向史道人,落寞道:“道长,我来此有8年多了吧?”

史道人稍稍一愣:“皇子的确已来8年多了。”说到这里史道人停住了,“这皇子真的有点怪,难道是想念皇宫的生活了?还是想念自己的父皇、母后了?难道是因为自己的生日快到了……?唉!毕竟在这里每天粗茶淡饭,什么都没有皇宫那么多的讲究,倒是难为这个皇子了。”

“十岁!最多还有5年!”史侯长长敌叹了口气,然后仰面躺在榻上。

“什么还有5年?”史道人有点吃惊,赶紧上前将手按在史侯的额头上。

“我没烧!”史侯把史道人的手打开,不由自主地喃喃道:“难道我的命就这么苦?……”

“皇子不可胡言!”听到这里,史道人大吃一惊,心道:“这小子真是活腻歪了,堂堂一个大皇子,竟然说自己命苦!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好了!洗澡去!”史侯再也不看那个包袱一眼,而是立即起身想要离开。

“慢!”史道人一把拉住史侯,“大皇子,这些东西……”

“送给你了!”史侯大方地一摆手。

“啊?”史道人更是呆住了,“这败家子……竟然!……竟然把这些皇宫贡品……”

“放手!”见到史道人呆呆地拽着自己的衣袖不放手,史侯有点不高兴。

“皇!……皇子,……这……这些东西换……换成钱能买多少……。”史道人有点结巴地指着那个包袱。

“多少钱?”史侯一愣,心中忽然明朗起来,“我靠!阎王爷能算计自己,难道自己就不能抗争?娘滴,老子好歹现在是个太子!只要有钱、有人、有权,狗屁,谁敢杀我?”

“先把这些东西收起来!”史侯想了想,何进今年扫平黄巾贼立了大功,看来手中的权利又增加了不少,否则哪能这么大方?不过,这些东西不要白不要,于是,吩咐史道人将包袱收好,自己直接跑去洗澡了。

坐在大澡盆中,接受着史水灵那柔嫩小手的搓揉,史侯不由低头朝自己下面看了看,“丫地,怎么才这么小?哦,才1o岁!快长大了,应该是快了。”

史侯无奈地接受了这个不能泡妞的“残酷”现实,于是老老实实地闭目思考起来。

想到这个时期刘辩的下场时,他的心里却很不是滋味,他不愿意再走刘辩的老路了,更不愿意坐以待毙。一想到这里,刘辩的一双小拳头不由捏得紧紧的:苍天啊!你也太能折腾人了!我现在反悔还不行吗?我不做皇帝了,您就让我变成曹操吧,实在不行孙权、刘备也可以啊!但怨言归怨言,他还是要为自己的今后做打算。

凭借着自己几世的经验以及对三国时期的了解,他立即制定了自己的短期目标规划:第一,自己不能等着去做这个无能的小皇帝,到时候肯定还是死路一条!在这个混乱时期,实力代表一切,只有枪杆子里才能出政权,所以,自己一定要拥有一定的实力!第二,自己虽然没有明创造的天分,但是,看的穿越小说比较多,所以,那些“牛人”们的明创造,简单一点的自己还能理解,毕竟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走路嘛!第三,自己虽然在年龄上没有优势,但是,这个时期的汉朝百姓还是忠于大汉的,而文臣武将们,却又对名声极为看重,这样一来,自己以大汉大皇子的身份,做起事来更是事半功倍了!

“从现在起我就是刘辩!”

“啊?”史道人、张恕、史水灵三人拿着筷子惊讶地盯着刘辩。

“大……大皇子殿下!”

“哼!”刘辩早就吃完饭了,因为自己是皇子,所以,他们三人都要在自己吃完后才能用餐。此时,刘辩站了起来,扬声道:“明天一早我要回宫!”

“大皇子,皇后吩咐……”张恕紧张道。

“住嘴!”刘辩打断了这个老太监的话,“我自己去跟母后解释!”

“是!”老太监被吓了一大跳,立即低下头来赶紧吃饭。

饭后,史道人立即紧跟着刘辩来到屋内,“大皇子,……”

刘辩立即挥手打断道:“回宫之事我自有计较,我且问你,宫内现在情景如何?”

“这!……”史道人作为皇后的亲信自然可以经常进出皇宫,所以对宫内的事情了如指掌,但是,他又不敢胡乱开口,于是犹豫了起来。

“快说!”刘辩知道他肯定知道许多内幕事情,于是严肃道:“不许撒谎,明天我就入宫,如若不符……哼哼!”

“不敢!不敢!”史道人立即躬身道:“大皇子,最近我皇正沉溺于一种新的玩意。”

“哦?说说,到底是什么新玩意?”刘辩立即来了兴趣,最起码自己了解历史,只是不知道历史书说的对不对,现在正好印证一下。

史道人想了想说道:“原本内宫无驴,但是,一善于逢迎的小黄门从外地精心选了四驴进宫。我皇见后,爱如至宝,每天驾一小车在宫内游玩。起初,还找一驭者驾车,几天后,我皇索性亲自操持。皇帝驾驴车游园的消息传出内宫,京城许多官僚士大夫竞相摹仿,以为时尚,一时民间驴价陡涨!”

“哦!果真有这样的事情生,历史没有骗人啊!”

“还有!”史道人接着道:“正当京城弥漫着驴车扬起的烟尘时,我皇又对驴车失去了兴趣。又有宦官别出心裁,将狗打扮一番,戴进贤冠、穿朝服、佩绶带,摇摇摆摆上了朝。”

“哈哈哈!荒唐!荒唐!”刘辩听后不由苦笑起来。

“哎!”史道人接着道,待我皇认出乃一狗时,不禁拍掌大笑,赞道:“好一个狗官。”

刘辩想起满朝文武那敢怒不敢言的样子,不由再次苦笑起来。

“大皇子果真要回皇宫?”讲到这里,史道人再次小心翼翼地问道。

“嗯!”刘辩点了点头,起身走了两步,神情有点落寞,“道长,这几年承蒙照拂……”

“大皇子过讲了!”史道人赶紧起身,毕竟从刘辩出生以后自己就开始照顾这个皇子,两人之间已经有了深厚的感情,犹如父子一般。“大皇子如有吩咐,老道万死不辞!对了,还有一事!听说后天早朝,吾皇想要商议起兵平叛犯幽州黑山黄巾余孽一事,有好事者竟然鼓动吾皇亲征!”

“啊?”刘辩听到这里吃了一惊,但稍一思考,他随即谓然一笑,乱世出英雄!自然世道越乱越对自己有利,于是低声说道:“有几件事需要道长多多费心!立即去帮我找几个人……”

刘辩知道自己在这个时期还没有一个可以信赖的朋友,这个史道人虽然经常在京城骗吃骗喝,但好歹与自己相处了8年,感情还是有的,于是把几件事情吩咐了下去,让他立即去办。

在刘辩的记忆中,三国时期著名的文臣武将不计其数,而那曹操、刘备等又是狼子野心,不甘受人驾驭。今后自己该怎么办?由于前世自己就喜欢读三国,所以对那些谋士、勇将的籍贯、年龄、经历等,都有点模模糊糊的印象。虽然他有心寻找,但此时的交通、通讯太过落后,找寻难度极大,但是,不试验一下自己哪能心甘?

而且自己现在即便是找到了他们也没有用,自己只挂着一个大皇子的空名,身边没有一城,没有一卒,如何让人归服?在这冷兵器时代,虽然自己的身份特殊,但地盘、实力才是争夺人才的关键!所以,刘辩想要利用这次回宫之时,为自己今后的展找条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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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不是好鸟

从地理位置上看洛阳,它地处中原,山川纵横,西依秦岭,出函谷是关中秦川;东临嵩岳;北靠太行且有黄河之险;南望伏牛,有宛叶之饶。所以自古以来洛阳既是兵家的必争之地,也成了历代帝王建都筑城的理想场所。洛阳地处黄河中游南岸,跨伊、洛、涧几条河流,北倚邙山,南对伊阙,东据虎牢,西有崤坂,素有“河山拱戴,形胜甲于天下”之誉。

按历史上的说法,洛阳是一个恃险防御、虎踞龙盘的地方,“调在中枢,西阻崤谷,东望荆山,南望少室,北有大岳三河之分,风雨所起,四阻之国”。洛阳居天下之中,地理位置险要。另外,伊洛平原土地肥沃,周围水路达,漕运便利,可以很好地解决京师的供应问题,使皇帝坐镇中央,遥控天下,集中精力维护自己的统治。

刘辩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就知道,自己身边只有母后、舅舅、还有这史道人、史水灵是真的关心自己,其余的人,包括父皇都对自己漠不关心,尤其是自从有了弟弟刘协以后,自己更是仿佛被打入了冷宫,就连大皇子的称呼都很少听闻了。

那个老奴张恕其实就是父皇派来监视自己的,而且这老家伙好像还是张让的什么亲戚,张让是谁?十常侍的领之一啊!所以,即便是张恕从小就照顾自己,但他对自己的忠心与否,刘辩还是猜测不到。

刘辩对这个时代的父亲真的很失望,历史上就没有人说过这家伙的好处,堂堂一个大汉帝国毁在了他的手里,而这个昏庸荒淫的灵帝除了沉湎酒色以外,还一味宠幸宦官,并常说“张常侍乃我父、赵常侍乃我母。”

“我呸!难道我要称呼张常侍乃我爷爷、赵常侍乃我奶奶吗?”刘辩愤怒地锤了一下车体。

“什么事,大皇子?”驾车的张恕闻声立即转头问道。

“没事!快点走!”刘辩不耐烦地挥了挥小手。

“是!……驾!……”

刘辩掀开车帘朝着洛阳繁华的街道看去,此时的洛阳,乃是大汉十三州当中最大、也是最繁华的都市,也极有可能就是这个时代的世界第一大都市。人口已经过了一百万,各国来朝的使节、做生意的商人都很多,街上行人熙熙攘攘,商贾往来摩肩接踵,王子王孙,怒马衣鲜,果然是富贵逼人。路上车水马龙,川流不息,这使得刚刚进入洛阳的刘辩,恍惚间以为自己回到了原来那个时代的步行街。

京师洛阳,高大厚实的城墙威严肃穆,鳞次栉比的酒楼店肆,高门大宅,朱门黑漆,近两百年的繁华积累,在这帝国夕阳晚照中,尤显得厚实与凝重。忙碌的贩夫走卒、豪侈的大商巨贾、傲气的公子王孙,却不知是否有人会想得到,几年后的一场大火,就焚尽了大汉帝国二百年的荣光。

一群人正围在一张布告前唧唧歪歪。

“那是什么东东?停车!”

刘辩下车后凑上去一看,“我靠!卖官的布告,年薪六百石的官职卖六百万钱,两千石的官职两千万钱。更狠的一点是,灵帝这个“父皇”除了皇帝位子不卖之外,上至司徒、司空、司马、下到县令,全部可以花钱买,而且表示:礼钱到即付官,决不拖欠!”

刘辩看了看旁边的一个登记处几名无聊的官员,无奈地摇了摇头反身朝着马车走去。

“这是什么世道?花钱就可以买官?哼!一个县令竟然五万钱?”一个冰冷的声音传了过来。

刘辩转身一看,一个三十左右的书生正在不远处盯着墙上的布告自言自语,满面怒气。

“真汉子!”刘辩嘿嘿一笑,刘备在涿县遇到关羽、张飞,老子难道就不能招揽个吕布、典韦什么的?这家伙看样子不像是什么猛将啊!但是,想归想,刘辩还是凑上前去,“观先生一表人才,可否一叙?”

“去去去,小毛孩,一边去!”那书生无礼地朝着刘辩挥了挥袖子。

“呃!……”刘辩这才想起,自己今年才十岁,娘滴,谁会与自己这么一个十岁的孩子闲扯?这下子糗大了。

他正要转身灰溜溜地走开,却听到那个书生对着登记处的几名官员喊道:“我买一个县令!”

“我靠!”刘辩气得鼻子差点歪了,“娘滴,还以为什么好鸟,原来也是个买官的,看样子是嫌价格贵了!”

“名字!”那官员一看有生意上门,立即起身笑呵呵地问道。

“东郡陈宫!”

“啊?”刘辩立即停了下来,瞪大了眼睛朝书生看去,“陈……陈宫?字公台?”

“咦?”陈宫听到刘辩的惊呼,不由回身愣愣地看着他,“这小孩子……?我不认识他啊?他怎么会知道我的字号?”

“闪开!闪开!”

就在此时,一队骑兵从城门处呼啸而至,几十名盔甲鲜亮的士兵手中高举马鞭,一面抽打着挡在路上的百姓,一面口中高呼:“大将军来了,都闪开!”

“哒哒哒……”

马蹄立即扬起了阵阵尘烟。

“闪开!……闪开!……大将军来了!”

“大将军?”路人听到这句话,立即吓得老老实实朝着马路两边躲去,就连刚才在路边负责卖官的官员都齐齐朝着后面撤去,生怕引火上身。

“好气势!”刘辩暗暗摇了摇头,就这样大汉能不完蛋吗?

这队士兵刚刚呼啸而过,身后紧接着一队整齐的士兵就护卫着一驾宽大的马车奔驰而至,车上端坐一个彪形大汉,模样甚是倨傲。

“大将军?何进?何屠夫?这就是自己的舅舅?”刘辩一面远远地看着,一面暗暗寻思,“好家伙,虎背熊腰、满脸横肉,不愧是杀猪的!可自己现在该怎么办?”他不由回头看了看那个陈宫。这家伙正站在人群中昂头看着前面的大将军,脸上颇有不屑的样子,而且根本就没有朝刘辩这里看。

刘辩脑子一转,立即从人群中钻了出来,手中举着黄金匕,朝着何进高声叫道:“舅舅,我是辩儿啊!”

“大胆!……”在前面开路的几名士兵见到一个小孩竟然敢阻挡大将军的车队,不由勃然大怒,一面怒骂着一面抽出兵器策马就冲了上来。但是,他们一看到刘辩手中的黄金匕,立即就呆住了,“这可是大将军的珍爱之物啊,怎么落在了这个小子的手中?难道大将军真是他舅舅?外甥?难道这小子竟然是……?”

刚才还趾高气昂的何进看到黄金匕也不由愣住了,“这匕前天自己才命令史道人送给大皇子,今天……怎么?难道这小孩就是……辩儿?”

何进的脑袋都快大了,毕竟这家伙以前只是个屠夫,不是依仗妹妹入宫,自己哪能有今天?如果妹妹没有生下这个大皇子,自己也当不了大将军,刘辩母子在何进的心目中就是自己何家的救星、菩萨,他怎么也想不到大皇子竟然会忽然出现在王城之内,而且就在马路上挡住了自己的去路。

愣了一下,何进忽然醒悟过来,不由立即跳下马车,大步朝着刘辩跑来。口中还高喊着:“辩儿!你真是辩儿?哎呀!可想死舅舅了!”

“刘辩?”

“大皇子?”

路人开始惊讶起来,不由纷纷交头接耳。

“他娘滴,便儿?大便?真难听!”刘辩强忍着笑意,装作纯真的模样立即也朝着何进跑去,并高声呼道:“舅舅!”

“扑通!”一声,何进跪在了当场,朝着刘辩叩道:“大皇子千岁!臣何进叩拜!”

“免礼!舅舅快快免礼!”刘辩急忙扶起正在地上作秀的何进。

何进起身后立即一把抱起了刘辩,乐呵呵地朝着周围大喝一声,“还不拜见大皇子!”

“大皇子千岁!……”顿时,何进手下的士兵、路边的百姓、官吏一齐跪倒在地口中高呼起来。

“哈哈哈!……”何进不由仰天大笑起来,自己的外甥从小就不在皇宫居住,现在那个小皇子刘协深得皇上的喜爱,自己妹妹正在逐渐失宠,这下好了,只要是刘辩回来了,自己又可以呼云唤雨了!

“陈宫!”刘辩被何进抱在怀里,还是没有忘记自己的目的,不由指着陈宫叫道。

“大皇子千岁!”陈宫好歹也算是个忠义之士,听到当朝大皇子的呼唤,不由上前两步再次跪倒。

“你……你可愿意随我入宫?”刘辩问道。

“啊?”陈宫吓了一大跳,好家伙!这大皇子可真是眦睚必报,自己不就是刚才骂了句小毛孩吗?还至于让自己去当太监?可怜啊,自己满腹经纶……我靠!都怪老爹给自己取得名字不好,“宫”!这辈子难道就这么完了?

“辩儿,你让他进宫伺候你?唉,还不如舅舅送你几名漂亮宫女!”何进愣了愣说道。

“伺候?”刘辩顿时明白了,原来皇宫不是闲杂人等可以随便进出的地方,“我靠,差点让陈宫当了太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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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乌烟瘴气

“大皇子……我!……”陈宫吞吞吐吐、欲言又止。

“好了!”刘辩可不能让别人笑话,于是摆手朝着旁边的一间客栈一指,用还带着稚嫩的声音道:“你不是想当官吗?你先在那个客栈住下,过两天我来找你!”

“啊?”陈宫一愣,但随即欣喜地叩道:“多谢大皇子栽培,多谢大皇子恩典!恭送大皇子……”

洛阳皇宫分南宫和北宫,分别位于洛阳城南北,中间距离为七里,用复道将两宫连接起来。复道中,皇帝走中道,护从夹护左右,十步一卫。南宫的正殿是德阳殿,殿高三丈,陛高一丈。殿中可容纳万人。殿周围有池水环绕,玉阶朱梁,坛用纹石作成,墙壁饰以彩画,金柱镂以美女图形。德阳殿高大雄伟,据称离洛阳四十三里的偃师城,可望见德阳殿及朱雀阙郁郁与天相连。洛阳城外,散布着众多的供皇帝游乐的苑、观。苑有西苑、显阳苑、显明苑、灵昆苑等。其中西苑为最大,游乐设施最俱全。耽于淫乐的汉灵帝,一生只知道游乐很少上朝。

汉灵帝刘宏于公元168年即位,年号建宁,当时,灵帝立扶风宋氏为皇后,可是这位宋皇后长相很不争气,浓眉小眼,鼻塌嘴阔,粗腰平胸,姿色严重短缺,汉灵帝对她没有兴趣,于是就把眼光贪婪地盯到宫女身上。

由于他是说一不二的皇帝,所以,当时他决定在后~宫实行服装改革,命令宫中所有的宫女都必须穿着开裆裤,临幸时不必宽衣解带,为的就是俩字:“方便!”

宫女们虽然感到侮辱和轻薄,缺少了最起码的做人尊严,但她们别无选择,只得乖乖地身穿开裆裤服侍汉灵帝。

这个汉灵帝也真是个“能人”,曾经半个月时间就和一百二十一个宫女颠鸾倒凤。这就要求汉灵帝临幸宫女时,必须做到方便、快捷,否则时间真的不够用。

对于荒淫无耻的汉灵帝来说,这宫女穿开裆裤也毕竟只是一个初步改革,他还有更新的创意。

公元186年,也就是中平三年,他命工匠在西园修建了一千间房屋。让人采来绿色的苔藓覆盖在台阶上面,引来渠水绕过各个门槛,四处环流。渠水中种植着南国进献的荷花,花大如盖,高一丈有余,荷叶夜舒昼卷,一茎有四莲丛生,名叫“夜舒荷”。又因为这种莲荷在月亮出来后叶子才舒展开,月神名望舒,就又叫它“望舒荷”。在这个恍如仙境的花园里,汉灵帝命令宫女们都脱光了衣服,嬉戏追逐。

于是,当夏天到来的时候,他就选择肌肤如玉,身体轻盈的宫女执篙划船,摇漾在渠水中。有时盛夏酷暑,他还命人将船沉没在水里,观看落在水中的裸~体宫娥们上下沉浮的雪肌玉肤。这些宫女的年纪都在二八岁月,正值青春年少,妖娆如花。汉灵帝看着她们时沉时浮,莺歌燕语,喧闹一片时,自己翘着二郎腿,捻着小胡子,满心得意:还是俩字:“养眼!”

汉灵帝与宫女经常在裸游馆里饮酒作乐,往往通宵达旦。他为了让自己知道时辰,就在裸游馆北侧修建了一座鸡鸣堂,里面放养许多只公鸡,准备通过鸡叫来确定时间。但汉灵帝夜以继日地在裸~体的宫女陪伴下饮酒作乐,到天亮时候便醉得迷迷糊糊,不省人事。有时宫廷的内侍要把一个大蜡烛扔在地上,才能把他从梦中惊醒。

一次西域进献了一种高级香料,叫做茵犀香。汉灵帝一见茵犀香突然来了灵感,便就命人将茵犀香煮成汤水让宫女们沐浴,把沐浴完的漂着脂粉的水倒在河渠里,称作“流香渠”。对着这香艳旖旎的景象,汉灵帝感叹道:假如一万年都这样的话,那真就是天上的神仙了。

由于汉灵帝天天“嘿咻”,身体渐渐不支,他便让太监给他弄来几条壮狗,令狗与一些不听话的宫女交配,以示惩罚,最终,这个历史上最荒淫无道的皇帝于33岁病死。

“靠!真是脏唐臭汉,刘宏跟牲口有什么区别?”刘辩不由暗暗地骂了自己今世的父皇一句。而且,他很可怜那些被逼着身穿开裆裤,任由皇帝泄欲的宫女,因为她们失去做人最起码的尊严,只是汉灵帝摧残和侮辱的工具而已。

而可怜的刘辩就是他的儿子,虽然刘辩很少回宫,但是,宫里的事情他知道的还是很详细的,毕竟史道人经常入宫作法,回去后就会讲给自己听,当然了,他讲的倒很含蓄,不过,这个世界的刘辩早就从前世的历史书上知道了这些。

刘辩跟随着何进从朱雀门直接进入平朔殿,然后转入千秋万岁殿,再经过中德殿和崇德殿,进了章华门,然后在听政殿站住,“大皇子先在这里稍候,我去殿堂看看!”何进讲完,立即大步朝着大殿走去。

以前那些有关东汉时期的书,几乎都没介绍过洛阳皇宫的情况,而这些建筑在被董卓烧了以后,就更无人知晓了,这么长的路,今天刘辩跟着何进疾步走来,鼻尖都冒出了细细的汗珠。

“这么宏大、精美的宫殿,竟然被董卓那个王八蛋给放火烧了,他娘地真可恶,那一把火烧了多少东西,多少珍贵文献,多少对后世有用的的东西?如果按后世的中国的法律来判的话,就是把董卓枪毙一万次都难恕其罪,如果放到美国,娘滴,最起码判他个十万年监禁。”刘辩不由叹息起来。

皇宫里那些珍贵的文物以及那些各种书籍和历史资料,这些可都是人类的瑰宝呀。如果真的没有了,倒是可惜之至,幸好自己早有打算。

“大皇子,大皇子!”

刘辩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现大殿有人喊话,一看原来是个老太监。

“何事?”刘辩拿出了自己大皇子的威严冷声问道。

“皇上宣大皇子入殿!”

“嗯!”听了这话,刘辩赶紧朝着大殿走去,经过老太监身边时,那老太监忽然一把拉住了刘辩,并附耳上来,小声道:“大皇子,老奴乃是张让!”

“哦?”刘辩一愣,这个张让可真是太有名了,不过,刘辩早就有了对策,“既然你~他妈~的连大皇子都敢敲诈,那老子就成全你。”于是,刘辩从怀中掏出一面玉佩小心翼翼地塞进张让的怀里,乐呵呵地笑道:“原来是张常侍啊,真是久仰,小小意思不成敬意,还望今后……”

“哎呀,大皇子客气了,这是老奴应该做的!”张让顿时神气倍增,“娘滴,就连大皇子都给老子送礼,你们谁还敢瞧不起我?”

张让立即得意地高吼一声,“大皇子进殿!……”

随着张让的一声高吼,刘辩立即提起精神大步走入殿内。

大殿中,两面近百文武官员昂挺立,九龙宝座上坐着一个脸色苍白、双眼无神的“老头”。

“我靠!这就是自己今世的父亲?那个还不到三十的皇帝?”刘辩真的无语了,看着灵帝那已经被掏空了的身子,他真的有点悲哀,就这德行居然也会是大汉的“老大”孝灵皇帝?

稍楞片刻,刘辩立即醒悟过来,马上跪倒在地,偷偷用沾过大蒜汁子的衣袖使劲擦了擦眼角,匍匐在地高呼“臣子辩拜见吾皇,愿吾皇文成武德、财源滚滚、仙福永享,寿与天齐,万岁万岁万万岁。”

“咦?……”听到刘辩这话,几名弄臣开始从心里惊呼起来,“娘滴,不能小看这小子了,这几句话真是……自己怎么想不到呢?”

原本无精打采的刘宏听了刘辩这几句舶来品,果真是激动不已,这辩儿虽然轻浮,(靠!还有比他自己更轻浮的人吗?)但这几句话倒是真是说到了自己的内心深处,文成武德,呵呵,我当然是文武兼备啦!否则哪能夜御3o名女子而不倒?财源滚滚,呵呵,我就是喜欢钱财怎么了?否则还去卖官干什么?你咬我啊?那仙福永享,寿与天齐就更美好了,那可是我毕生的心愿啊!我一定要活到8o岁!不!1oo岁!不!一万岁!呵呵。

灵帝此时忽然容光焕,身板也直了起来,眼神也瞬间亮了起来,就连语气也和蔼了起来:“辩儿起身,对了,辩儿匆匆回宫所为何事啊?”

“谢吾皇圣恩。”刘辩从地上爬起来,眼中还激荡着晶莹的泪水,“启禀父皇,儿臣在史道人府上学艺8年,今日艺成下山,想要向父皇讨要一个官职,……”

“什么?”灵帝再昏庸也不会昏庸到让一个1o岁的孩子去当官,不由一愣,但看到刘辩满脸的泪水不由心中一暖,毕竟这也是自己的孩子,从他出生起自己就没有见过他几面,现在都这么大了……。

看到这里,还是太尉邓盛精明,立即上前一步,岔开话题叩拜道:“启禀吾皇,黑山群寇正兵犯幽州地界,逼得我军节节后退,我等臣子提议吾皇御驾亲征……。”

“好!”汉灵帝听到这里,不由一拍龙案,哈哈大笑,“好!邓太尉言之有理!”

“来了!”听到这里,刘辩立即心中一喜,于是趁机再次跪倒:“父皇!此事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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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贪得无厌

“什么?”灵帝见到刘辩竟然敢当朝说自己“不妥”,不由勃然大怒,但见到刘辩泪流满面的样子,不由心中稍微一软,冷冷道:“何为不妥?”

“父皇!”刘辩泣声道:“父皇,就这几个毛贼,难道我们诺大的一个朝廷谁都管不了吗?非要让父皇前去御驾亲征,幽州一共才多大?也就是十三州中最小的那一部分,而父皇掌管的地界有多大?一百个幽州都不止,您放着1oo个幽州不去管理,为那点地方就御驾亲征,这不明摆着咱们大汉朝没人吗?如果您去了幽州,那其余的州府出现贼寇怎么办?我们大汉朝到时候势必会乱作一团!”

“对啊!”听到这里,灵帝不由目瞪口呆,“好小子,行啊,不愧是史道人的亲传弟子!”

“哇!实在是高啊!”张让此时忽然蹦出一句,“大皇子果然不愧是吾皇最疼爱的皇子,最能为吾皇着想!”

“对!”此时大将军何进见到政敌张让竟然出口帮助刘辩,不由急了眼,也脱口而出,“皇子言之有理,吾皇明断,此事肯定有人想要挑起事端!令我大汉陷入泥沼。”

“大胆邓盛,竟然敢鼓动吾皇亲征,而笑看大汉沦落,你定是受了黑山贼的好处!来人,拖下去!”张让忽然尖着嗓子叫道。

“啊?”刘辩这才知道灵帝对“十常侍”已经溺爱到了何种地步,这“张常侍乃我父、赵常侍乃我母”果真是货真价实啊。

“冤枉啊!……冤枉……”邓盛看着扑上来的那几名如狼似虎的侍卫,不由瘫倒在地,“老子不就是手头紧,这个月少给了张让几百贡礼吗?至于吗?”

“拖下去!砍!……”灵帝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啊!……”一声惨叫远远传来,几名文臣差点吓得尿了裤子。

而此时,灵帝对着刘辩道:“辩儿,照你说来,那黄巾余寇就不管了?”

刘辩再次叩道:“父皇明断!儿臣以为,幽州战事不佳有其深刻的原因。父皇,大汉在您统治的几十年里,(靠!只有十几年)对老百姓多好啊,轻徭薄赋,(靠!赋税加倍)从古到今哪见您这么好的皇帝?(灵帝咧着嘴,身子已经轻了好几两!)儿臣以为,这可是幽州牧的责任,您派去管理幽州的人他没有把您的恩德带到幽州,所以依儿臣愚见,我们要做两手准备,一,继续用兵;二,换掉幽州的官员,换上一个新的官员,把您的仁德带给幽州人。”

“对!对!辩儿说得太对了!”那原本有气无力的灵帝听完刘辩的话,不由站了起来,腰也不痛了、腿也有劲了,就算上五楼都没有那么吃力了!

刘辩短短的几句话,灵帝听了很中用,很爱听。别看这几句话少,第一,他阻止了灵帝亲征的冒险打算(打仗是有危险滴);第二,狠狠地夸了灵帝的“功德”;第三,还指出了破敌的方略。

“皇上英明!皇子英明!大汉万岁!……”群臣见到灵帝笑逐颜开,不由争相拍起马屁来,浑然将邓盛那颗刚刚被砍掉的人头给忘到了脑后。

汉灵帝此时终于从陶醉中清醒过来,看了看底下,刘辩还在那趴着,正眼泪汪汪地看着自己,不由忙宣到“辩儿平身。”

“谢吾皇圣恩。”刘辩趁机起身站到了一旁。

“诸位爱卿!……”灵帝刚才想要征询众人的意见,但随即一想,幽州战略是辩儿想出来的,于是问道:“辩儿可有下一步的策略?”

“儿臣以为。”刘辩上前一步,“幽州牧刘虞乃我汉室宗亲,但已经年老体迈,应当给予照顾,可封为亲王前来王城!”

“嗯!”灵帝点了点头,最起码现在自己不能杀刘虞,毕竟同是汉室一脉,而且刘虞在幽州的口碑不错,既然如此,就这样把他囚禁在洛阳吧。

见到灵帝点头,刘辩知道自己的计策已经生效,于是接着道:“此次在阻止父皇亲征犯险一事上,张常侍、大将军劳苦功高,应当封赏!”

“呵呵!”张让与何进顿时都眉开眼笑起来,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大皇子竟然这么上道!忙推辞道:“此事多亏大皇子睿智,能够看透那些小人的丑恶嘴脸,应当大大封赏!”

“好!”灵帝见到自己的左膀右臂都如此推崇刘辩,不由呵呵笑道:“就如皇儿所愿,赏大将军金甲一套、张常侍黄金百两!”

“谢主龙恩!”何进与张让自是得意洋洋。

“立即下诏!”灵帝已经从这件事中看到了刘辩的能力,于是想要册封太子。但是,刘辩早就有了计划,岂能容灵帝说出口来?于是急忙道:“父皇,儿臣有一个请求!”

“哦?”灵帝一愣,刚才那激荡汹涌的心情也逐渐平息了下来,“自己刚才差点铸成大错,自己已经答应了母后董太后立协儿为太子……哎!真的好为难,可辩儿也是自己的儿子啊,而且照此番情景看来,他的能力绝对不会比协儿差。唉!一定要好好补偿一下辩儿!只是,王美人的死肯定与何皇后有关……唉!真是好难啊!”

“说吧!”灵帝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绪,这才微笑着对刘辩说道。

“父皇!儿臣想要讨一个封地!”刘辩道。

“封地?”灵帝一愣,汉朝时候对于诸侯王爷们的一种贬斥方法就是所谓的“遣就国”,轰出京城,不得诏令不得进京。“你!……你如果有了封地,那就代表你放弃了皇位的继承……你!……”

“对!”刘辩躬身道:“父皇,儿臣以为,自己的才华不及弟弟之万一,所以想要讨个封地,早早地做个安乐王爷!(狗屁,他弟弟刘协今年才6岁,有个狗屁才华!)”

“哄!……”整个大殿上的大臣们一下子乱了起来,最吃惊的莫过于大将军何进了!自己绞尽脑汁、削尖了脑袋往上爬,就是为了能让皇子辩当上太子,今后光宗耀祖,却不想这个小王八蛋竟然自作主张想要外地封王……。

“咦?”张让也吃了一惊,但随即在心里得意地笑了起来,“何进!……哼哼!看你以后怎么与我争?”

“哦?”灵帝心中也是微微一怔,但随即心情放松下来,正好!自己正在考虑着该怎样补偿你,现在倒好,你自己提出来了,倒省了不少事情,于是呵呵笑道:“没想到辩儿如此谦虚,好!不愧是本皇的儿子!你还有什么要求当堂提出,父皇一定答允!”

“谢父皇恩典!”刘辩立即叩,“父皇,我想到幽州去!”

“准了!朕封你为幽州王!明日就昭告天下!”灵帝一挥手,“娘滴,什么官自己没有卖过,就顶免费送一个王爷罢了!”

“孩儿年幼,想要在今后多学知识,所以……”刘辩欲言又止。

“快说啊!”灵帝有点着急,这次的朝会时间实在是太长了,五、六年没有在听政殿呆这么长时间了,心中不由有点着急。

“我要向父皇讨要两名老师、一些藏书!”

“准了!”灵帝心道,就这么一点小要求,至于吞吞吐吐吗?“你想要谁陪你去尽管挑选,府库藏书你要多少尽管去选!”

“呵呵!成了!”刘辩心中一喜,“辩儿年龄还小(靠!纯粹是依小卖小!)想要一些士兵保护,怕到了幽州……军民不服!”

“准了!你随大将军去军营挑选一千精兵作为你的亲随!”

“武器、粮草、金银……”刘辩的话还没有说完,灵帝就恼了,“混账!本皇身体不适,要什么东西自己去选,哼!金银没有,其余的你随便拿!”说罢,灵帝竟然撇下一殿君臣拂袖而去。

原本刘辩就知道自己不可能从灵帝手中得到什么钱财,灵帝那守财奴的形象早就深深地印在了自己的脑子里,刚才他只不过是耍了一个故擒欲纵的手段而已,为的就是多搞点兵器、粮草。

“你!……你!……”何进见到众人全部离开,不由指着刘辩气得说不出话来,“你!……随我去见皇后!”

“是!舅舅!”刘辩此时还不能得罪这个便宜舅舅,于是恭敬地跟在何进的身后朝着长乐宫走去。

这个世界的母亲其实也挺可怜,何皇后已经快三十了,这个时期的女人再怎么保养快三十岁也已经老了,当然比不上灵帝身边的那些妖艳女孩,此时的她几乎就是被打入了冷宫,她已经记不起灵帝上次来自己这里是几年以前的事情了,自己现在虽然挂着一个皇后的名衔,其实,她已经知道,这早晚是要被撤的。

“母后!”刘辩又抹了一下衣袖,跪倒在何皇后面前。

“辩儿?”何皇后已经两年没有见过刘辩了,此时恍如在梦中,她怎么也想不到刘辩竟然会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母后!……”刘辩的演技真的不错,哭得和真的一样。

“辩儿!……”何皇后的眼泪顿时流了出来,“我苦命的孩子!……”

“哼!”见到他们母子抱成一团,身边的何进忽然冷哼一声,“你儿子干的好事!我到底该称你大皇子呢,还是幽州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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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有奶便是娘

“啊?什么幽州王?”何皇后见到哥哥的生气的样子不由大吃一惊,“大哥,这是怎么一回事,你怎么不高兴?”

“他!……这个小……皇子竟然要求封王!而且!……唉!灵帝已经钦封了幽州王!”何进气急败坏地叫道,不是碍于君臣礼数,早就破口大骂了。

“什么?”何皇后也一脸疑惑地看着刘辩,“辩儿?你!……你……放弃皇位继承……?”

“嗯!”刘辩坚定地点了点头,随即故作深沉道:“孩儿这样是为了娘亲和舅舅啊!”

“胡说!”何进刚刚骂出口,就觉得自己不应该骂皇子,于是愤然地一甩袖子坐到了凳子上。

“辩儿,你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何皇后也离开了刘辩一点距离,然后小声道:“辩儿,早晨不要吃大蒜,味道太刺鼻了!”

“哦!”刘辩赶紧把袖子掖了掖,然后离开何皇后一点距离,这才微笑着对何进道:“舅舅!你可知我为何前去幽州?”

“哼!谁知道!”何进没有好气地说道。

刘辩背着手站了起来,“第一,我们何家现在除了舅舅掌管京城兵权以外,在大汉任何地方都没有封地,也就说没有实权!”

“我们何家?”何进听到刘辩竟然这么说,立即喜出望外,想一个堂堂的刘氏皇子,竟然说自己是“何家人”这简直就是……!

他娘地,有奶便是娘,有钱便是爹呗!刘辩的打算早就将何进算计进去了,自己一个毛头小子,如果没有何进的支持,哪能在幽州站住脚跟?即便是自己有个大皇子的光环,但没有实力等于个屁!所以,现在还要哄着这个屠夫。

“说……辩儿快说,到底你有什么打算?”何皇后也有点着急,毕竟她的内心也是偏向于娘家人的。

“我的想法就是在皇宫以外给我们何家安上一枚棋子,一枚可以与皇城遥相呼应的暗棋,……”说到这里,刘辩故意顿了顿,见到何进正在聚精会神地倾听,这才继续深沉道:“现在朝中,十常侍把持朝纲,屡屡与舅舅、母后作对,而这些阉党的势力又越来越大,但是,他们总不能封王、封地,所以,我这样做其实就是领先一步,先为家族开辟一块新的领地,可以提前布置、养精蓄锐,而此时,舅舅则要多与反对阉党**朝纲的正义大臣联络,向他们示好、争取他们的支持,把他们引为助力。而有了大臣们的支持,舅舅就可以逐渐名正言顺地主宰朝堂,斗垮张让、赵忠。同时,等辩儿到了幽州以后,若是没有作为,对舅舅、母后来说,自然是没有什么损失。但是!如果辩儿真的有了一番功业,到时候就可以与舅舅里外相呼应。到那时,舅舅、母后主内,辩儿主外,则天下大事定矣!”

听刘辩这么一说,何进、何皇后都是大为高兴,两人相互注视着连声叫好。

“好!好!辩儿真是聪明绝顶!舅舅佩服得五体投地!”听罢刘辩的讲解,何进与何皇后都是恍然大悟,原来外地封王有这么多的好处!

“毕竟辩儿年幼,此事还得依靠舅舅多多帮助!”刘辩趁机道。

“没问题!只要是辩儿需要的,舅舅自当全力支持!”何进把自己的胸脯拍得“砰砰”作响,有这么上道的外甥,自己岂能藏私?

“对了!辩儿要两名老师还要那么多书做什么?”何进有点搞不明白。

“嘿嘿!母后,我可是要去上任,如果没有几个左膀右臂,那怎么能行?”刘辩怕他们生疑,故意岔开话题道:“不知舅舅手下可有什么大将?”

“你二舅何苗、袁绍、袁术、曹操……”

“啊?”刘辩不是不知道这些人,只是想不到这几个历史上非常有名的大家伙都曾经是舅舅的手下,但这些“反骨仔”岂是自己这个“小小少年”能掌控的?于是他连连摆手,“算了!算了!对了,舅舅手下有没有武艺高强的小兵?”

“武艺高强?”何进稍一犹豫,“最近现有那么一个军司马,叫……叫什么高览的还不错。”

“高览?”刘辩一惊,“奶奶滴,河北四庭柱之一!白捡了一个!”

“你认识他?”听到刘辩惊叫,何进奇怪道。

“不!没有,不认识,不过,……”刘辩讨好地朝着何进微微笑道:“这个高览不知舅舅能否让给辩儿……?”

“没问题!我让他明天来见你!”何进拍着胸脯保证道。

“那好!先谢过舅舅了!对了,舅舅还要为辩儿准备二百辆马车!”刘辩笑道。

何进疑惑道:“你真的需要那么多马车吗?”

“嗯!”刘辩坚定地点了点头。

“好!”何进不再说什么了,毕竟皇子辩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为了家族的长远展,自己就算是得罪全天下他也不怕。

“对了,辩儿准备何时出?”何皇后倒真的有点舍不得刘辩离开,毕竟这十年来母子二人呆在一起的时间总共没有两年,而且,那还是刘辩在很小的时候。这样一来,母子可能又要多年不见了,何皇后此时心中不免有点酸苦。

“母后放心,等我把幽州建好了,就接您过去,我们母子再也不分开了!”刘辩见到何皇后悲伤欲绝的样子,不由动情道。

“那今晚你就在母后这长乐宫过夜吧!”何皇后苦笑道。

“是!正好辩儿今天想在皇宫走走!”刘辩给别人的印象就是一副舍不得离开皇宫的样子,其实,这家伙就是为了多从皇宫内“偷点东西”带去幽州。

“没问题!舅舅让黄门侍郎带你在皇宫走走,我这就回军营为你准备物资、军马!”何进立即匆匆地走了。

不一会,一个年轻的黄门侍郎就来到了门外,“黄门侍郎荀攸恭请大皇子!”

黄门侍郎就是宫门之内的郎官,是皇帝近侍之臣,可传达诏令,刘辩听到荀攸来了,立即离开母后,急忙打开房门仔细地看着这个年轻的郎官,只见荀攸一脸的清瘦,但眉宇间隐隐露出一副睿智的神色,“我靠!达了!就是他了!”

刘辩在心中乐呵了一阵,但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

“大皇子!”荀攸见到大皇子只是盯着自己看,并不说话,心中一阵寒冷,毕竟灵帝给他的印象实在就是一个暴君,难道这个大皇子也继承了灵帝的暴虐?还是小心伺候吧!

“你就是荀攸?”刘辩冷冷道。

“臣就是荀攸!”

“那你带我在宫内四处看看吧!”刘辩挥了挥手。

“是!大皇子。”荀攸偷偷擦了一把冷汗,“娘滴,太吓人了!”

“这就是御膳房。”

“这就是内府。”

“这就是藏书殿。”

荀攸一路边走边介绍。

“藏书殿?”刘辩停下了脚步,“进去看看!”

“是!”荀攸立即支开守门的太监,带着刘辩走了进去。

“我靠!怎么和新华书店似的?不过尽是些竹简、羊皮卷什么的,随便翻开一看,五花八门什么都有,星象占卜、农业生产、治国策略、兵器制造、军事兵法……。

一路走来,刘辩正在考虑这么多书怎么搬?那些马车够用吗?忽然他现一排书架后面竟然有一个人正在看书,而且一副废寝忘食的样子,浑然不知自己与荀攸走了过来。

“这位是郎中蔡邕,字伯喈。”荀攸见到刘辩好奇的样子不由介绍道。

“啊?”刘辩大吃一惊,“蔡邕,蔡文姬?”

“咦?”蔡邕这才现身边多了两个人,不由惊诧地看着刘辩道:“你……你认识小女?”

“哦!不不!”刘辩摇了摇头,“听说过!”

“哼,小毛孩子,还听说过我的女儿?肯定是那些无聊之人说文姬多么漂亮……”蔡邕正在暗自寻思,荀攸忽然道:“蔡邕,这位就是大皇子,皇子辩!最近刚封的幽州王!”

“啊?”蔡邕大吃一惊,“皇……皇子、王爷殿下!”不伦不类地说罢,赶紧就要叩。

刘辩急忙上前扶起他,“蔡大人免礼!叫我辩儿就行了!”刘辩一副和蔼可亲的模样,“靠!哪个穿越的见到了蔡文姬大美女的爹不能谦虚一点?除非那是个另类!”

“辩儿?……啊?大皇子……王爷。”蔡邕这下被刘辩吓得不轻,“乖乖!不会是你这小毛孩也看上我家文姬了吧?简直胡闹!”

“呵呵,蔡大人在看什么书啊?”刘辩装出一副勤奋好学的样子凑上前来,“辞赋?”

“怎么?”蔡邕不由暗暗好笑,就你个纨绔皇子难道还懂这些?“看来皇子殿下也喜欢这些东西了?”

“那是当然!啊!不……不!”刘辩忽然摆手道:“蔡大人见笑了,我已经向父皇请求找两名老师教我知识,蔡大人知识渊博……”

“啊?老夫可不行!”蔡邕听到这里连连摆手。

“为何?”刘辩知道这老头想要推辞,于是板下脸来问道。

“因为……因为河东卫家的小公子卫仲道要来求师学艺,所以,下官抽不开身!”蔡邕仿佛找到了一个好的借口,不由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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