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秋悲歌》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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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缘起缘灭缘终尽,花开花落花归尘一)

“听说了么?今天所有正道门派围攻雁山岭。”一旁扫地的小厮看了看头顶飞过的雁群对着旁边的人说道。

“啊!怎么了嘛?”一旁坐着的看客们纷纷询问道。

“你们还不知道吧?雁山岭是魔头寂离的住处!这不,被逮着了吧!所有名门正派集体前去讨伐!”小二一边扫着地一边侃侃而谈。

“这寂离是犯了什么大错啊!让天下人不容?”其中一人询问道。

“嗨!你还不知道吧?你新来的吧?我告诉你啊,这寂离可谓是无恶不作!其人阴险狡诈,诡计多端,十恶不赦!”旁边一人插嘴道,说话时面目狰狞,唾沫横飞,周围人默默地撤了几步,只留其一人在那里臭骂寂离。

旁边人一听满脸疑惑:“你这也没说他做了啥坏事啊?”

“他做了最大的坏事就是,心太软,太好,太相信人,放过了太多人,原谅了太多事。他低估了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的贪婪。”坐在角落里一个头带着斗笠的男子说道。

“这位仁兄,慎言啊!”一旁的老板看到,连忙止住。

男子脱下斗笠,放在桌面上,露出一张苍白无比的脸。更其吓人的是那道脸上的刀疤,和紫色的异瞳。

“是魔族!”周围人脸色一惊,急忙往外逃。更有胜者,直接破窗而跑。

看着眼前的这些人,异瞳男人嗤笑了一声:“果然,你们这些人类都是些庸人!罢了,结账。”说完扔下一锭银子便拿上斗笠悄然而出。

“天碎星河风破歌,衣沾春水路在何?我今日便去看看那些名门正派的嘴脸。哈哈哈!”

人走无痕,烟消弭散。

“那个家伙是谁?好大的口气啊!”众人缓过神来,其中一人不由问道。

“他可是魔族的皇子,今日前来,估计也是因为寂离的原因吧,他们似乎关系很好。”其中一人端起面前的茶喝了一口,定了定神,好一会儿才说道。

“这个寂离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勾结魔族!今日不除,以后后患无穷呐!”

“对啊对啊。”众人一听,纷纷点头称是。

“诶诶诶,你干嘛去?”其中一人回头一看,看到刚才还在扫地的小厮此时已经丢下扫把往外面跑去。连忙叫住。

被叫住的小厮停了下来,呵呵一笑道:“这么大的场面,你们就不想看看嘛?反正我是很想看看的。”说完便飞似的消失在视线中。

“这小二有点功夫的呀!”众人频频点头。

忽然有人反应过来,叫道:“那我们还在这里待着干什么,这么大场面行走江湖头一遭,不看后悔啊!”

“哦,对对对!”所有人一哄而散。连店长都不管自己的小店,也跟了出去。

雁山岭,一个洞府内。

“寂兄,现在外面情况很不乐观,所以名门正派都已到山脚下了,你。。已经走不掉了。贫道觉得”

说话的人身穿水墨衣、头戴一片毡巾的,生得风流韵致,乍看是个才子。也是个道士。

“小道士,谢谢你帮我做了这么多,没必要了,我知道他们想要的是什么。”

说话的男子黑亮垂直的发,斜飞的英挺剑眉,细长蕴藏着锐利的黑眸,削薄轻抿的唇,棱角分明的轮廓,修长高大却不粗犷的身材,宛若黑夜中的鹰,冷傲孤清却又盛气逼人,却并没有孑然独立间散发的是傲视天地的强势。有的只有漠视一切的傲然。只有对这冰棺才会流露出一丝温柔。

此时的他轻轻抚摸着冰棺,里面躺着一个女子。

女子虽未醒,却有着倾国倾城的美貌,肤色如凝脂。一头长发均匀披散在身后,很显然被悉心照料着。

女子身旁放了一朵紫红色的花,神秘且充满着生命力。

小道士定睛一看:“九幽曼陀罗!传说中的复生之物!你是想。。难怪了那些人要不停的追杀你。原来是为了这个。人心的贪婪是永无止境的,更何况是天下第一的奇珍呢。活死人,肉白骨的功效,我也是在孤本中看到过。没想到你居然有。。”

“我欠她的太多了,我一定要救活她,哪怕天道崩塌,身死道消!”寂离坚毅的脸上流露出了些许温柔和疲惫。

“可是,这样你死了,难道她就一定会活下去了吗?”小道士一听十分激动,连忙制止道。

“所以啊,小道士,我才需要你的帮忙。”寂离微微一笑。

小道士眉头一皱,疑惑道:“你不会是想!”

“嗯,只有你们道家的功法才能让若雨忘却一切,好好活下去。这是我欠她的。”寂离笑着说道。

小道士闻言低头思索不再说话。寂离也不去打扰他,只是坐在冰棺旁,凝望着冰棺中的绝世美人。

一盏茶的功夫后。

小道士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将其放入寂离手中。

“寂兄执意如此,我知道无法劝阻与你,但是希望,这块玉佩你放在身上,关键时候,可以保你性命。”

寂离拿着玉佩,感受到玉佩其中的灵力波动。眉头一皱道:“此物颇为不凡,给我着实没有必要,你还是自己留着吧!”

小道士一把将寂离的手推了回去,语气极其严肃:“如果你不想等她醒过来为你伤心难过的话最好待着它,相信我,此物可保你性命!”

寂离见拗不过他,便只好作罢,将玉佩收到胸口处存放。

“谢了,小道士。”

小道士微微一笑,拱手道:“如此,贫道便先走了。”

小道士掏出拂尘,望了一眼冰棺,念了一句咒语,便化为一缕青烟散去。

“这道家的奇门遁甲之术甚是奇妙啊。”寂离目光一闪。

“到时间了,走吧,今日此间事了,如果我还活着,我们便逍遥快活去,江湖琐事,再于我没任何瓜葛。”说罢,便待着冰棺走出洞府。

雁山岭脚下,群雄汇集。

“今日有我等在场,就算这寂离有三头六臂,也别想飞出我们的五指山!”为首的一人对这其他几人说道。

“别得意的太早,寂离可没有那么好对付。这么多年,折损在他手上的人命怕已经是个天数了。”另一个人眯着眼,翘首仰望着山顶,回道。

“今日有我五大家族在,还有藏剑山庄,佛山寺等各路英雄好汉在,还怕抓不到人是嘛。”说话的人面目狰狞,凶神恶煞,面露凶光。

周围人见到此情景,全都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生怕此人一怒,就把自己砍了,他那柄龙鳞宝刀可是兵器谱前五十的宝物,见血封喉,据说黄侯在结丹期就凭借这把宝刀一路杀上了人榜。可谓是不凡。

“口气是挺大的。但也不知道是哪个人被寂离斩了双臂,如果不是有天材地宝帮助恢复你的双臂,你现在也不过是个口气略大的人棍而已。”旁边一个坐在轿子里的妇人丝毫不顾及的嘲笑道。

“哼!我看你是看上了寂离了吧!也对,你这老女人,如狼似虎的,肯定需要男人,要不要我来满足你一下啊!哈哈哈!”黄侯大笑道。

“放肆!”

声音未落,黄侯就感觉到了杀机,还未等他反应过来,一把剑已经架在了黄侯的脖子上,黄侯艰难的斜眼向后方撇去。

“别动!”脖子上的剑用力了几分,血液渗透出来。

“黄侯,我劝你别动,我属下的脾气可不大好。”轿子里的妇女笑着从轿子里走了出来,众人不惊倒吸一口凉气。

美!太美了!魅惑众生的容貌,婀娜的身姿,脸上的一瞥一笑都牵动着男人的心。

黄侯咽了口口水,眼睛直愣愣的盯着眼前的妖艳妇女。

妇人早已习惯众人的目光,眉眼一挑,语气挑逗道:“你们这帮酒囊饭袋有什么用,也就只有寂离这样的盖世英雄才配得上我!你们?还不行。”随后便扭着身子来到黄候面前。

“虽是个男人,但太糙了,不懂得体贴女人。你啊,不及寂离的万分之一。”妇人摸了摸黄候的脸,嗤笑道。

黄候怒从心中起,拔刀而起,便要像妇人斩去。“魏珠玉!你个贱人!”

身后黑衣人一看,连忙横刀,作势要砍去,却发现砍在身上毫无反应,紧接着被一道罡气震飞出去。黑衣人倒飞出去,身死不明。

黄候不由大笑道:“没想到吧,我的护体罡气已经练到刀剑不入,就凭你那些手下,给你当当面首还行,砍我?”说罢,便朝着魏珠玉走去,每走一步,气势便要强几份,走过的地上留下了一排排脚印,已经没入了地面。来到魏珠玉面前,捏起魏珠玉的脸,一脸无耻像道:“你信不信我将你扒光了当着众人面玩,玩完了再丢到人群里去让我小弟玩,玩不死就丢到山里去,让发情的野兽也爽一爽?”

“咻!”正当黄候伸手脱她衣服的时候,树林里一把飞剑袭来,黄候暗道不好,作势向后倒去,才勉强躲过了飞剑。

“是谁!是谁敢偷袭老子!”黄候大骂道。

只见从树林里走出来一个人,头顶着斗笠,披着蓑衣,腰间别挎着一个酒壶。

“害!这么多大老爷们欺负个女人?过分了吧?”斗笠男子取下酒壶抿了一口。

“我当是哪个不长眼的敢暗算我,没想到连你也来了。嗜酒如命的你,也会对奇珍感兴趣吗?”黄侯盯着斗笠男子,手却悄悄的放在了刀柄上,时刻警惕着对方。

“我呢,是对这什么奇珍没什么想法的,毕竟那玩意儿又酿不了酒,要来也没意思,不过,寂离请我一壶酒,这个酒情,得还。”男子又抿了口酒,眼神迷离。

黄侯摸了摸刀柄,然后阴沉地说道:“ 看来你是打算帮助寂离,与我们作对了?”

“酒逢知己千杯少,何况他敬我酒,我承他情,今日有难,我自然得来帮忙!”斗笠男子摇了摇脑袋,将自己的刀插在了地上,整个人倚靠在刀上,勉强稳住了身体。

“就凭你这个路都站不稳的酒鬼!”黄侯身后一人一听,拔剑跳起,一剑刺向斗笠男子。

斗笠男子也不曾看他,只是身形一转,换了个方向继续喝酒,让那人扑了个空。

“我喝酒的时候,不喜欢有人打扰我。明白吗!”

那人却不听劝阻,扑空后,转身又是一剑。这一次,斗笠男子没有躲,只见狂风大作,地上的树叶被吹起,齐刷刷的射向了男子,转瞬间,男子化作血舞,消散在天地间。

众人皆是一惊,不曾见其动手,好端端的一个人就这么没了。

“仇老三如今的修为只怕是已经到达了合体期大乘了吧!”一旁的魏玉珠一脸惊讶。

黄候也是暗自侥幸,没有直接冲上去,要不然只怕是一个下场。在当今世界修为分化为炼气期,筑基期,结丹期,元婴期,出窍期,合体期,渡劫期,半步仙人。黄候是出窍期中旬,魏珠玉则是元婴期,在仇老三这合体期面前简直就是蜉蝣撼大树,异想天开了。

一旁观望的众人则都是暗暗惊讶。没想到无父无母,整体与酒过日子的臭乞丐会是一个合体期的大能。

“记好了,我说过了,寂离与我有赠酒之恩,这个情我得还,我可以不杀人,但你们何时见过不不咬人的猛兽了?”仇老三双眼微咪,合体期大乘的气势迸发而出,一下扫退众人。

“当然了,如果有人想要暗中偷袭的话,别怪我手下无情!”仇老三瞥了一眼身后的树干,若无其事的说道。

“仇老三,不错啊,别人都没有察觉到我,居然被你发现了。”出来的人正是前不久刚从酒馆离开的魔族皇子东皇太阿。

仇老三摇了摇头抱拳笑道:“你不用对我阿谀奉承,我知道你,东皇太阿,我听寂离提起过你,很强,如果不是你自己暴露气息,我恐怕也找不到你。魔族影藏气息的功法吗?很强。”

东皇太阿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寂离是我朋友,如今有难,我自然得来帮忙了。不过你不怕我魔族吗?说起来,我们魔族一直都是众矢之的啊,所有人看到我们要么害怕的逃跑,要么就是不管不顾就砍。你这态度倒是让我很好奇啊。”东皇太阿也是学着仇老三的样子抱拳回敬。

“魔族也是人啊,为什么要害怕呢,更何况,魔族只是因为功法不同,修炼方式不同,却也不曾有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你们的排挤只是因为有些人的害怕而已,害怕你们的强大,会威胁到他们。说实话,你的到来,会给寂离带来不小的麻烦啊。”仇老三仰头大灌一口酒壶里的酒,对着东皇太阿说道。

东皇太阿笑了笑,对着仇老三深鞠一躬。“世人皆说我们魔族伤天害理,罪恶滔天,对我魔族喊打喊杀,如今先生冒着天下之大不讳说出了那一席话,为我魔族证明,先生大义!”

仇老三摇了摇手中喝完的酒壶,一脸肉疼道:“居然又喝完了,唉”

“先生喜欢喝酒,在下这里有一壶上好的龙沉醉,倘若先生不嫌弃,在下便讲究送给先生了,也算是报答先生的那一席话了。”东皇太阿从腰间取出一壶酒,刚拿出来,香味便飘了出来。味道香醇浑厚。众人闻到了香味不经咽了咽口水。

忽然一阵风吹过,东皇太阿手中的酒便消失了,正当众人诧异的时候,背后全传来砸吧嘴的声音。

“啧啧,香,好酒,香啊,真香啊!东皇小子这酒很贵吧?你送我了?不会要回去吧,我可是喝了的。”仇老三抱紧酒壶问道。

“龙沉醉是我家乡的酒,前辈要是喜欢,此间事了,可以来我魔都,我也可以尽一下地主之谊。”

“酒管够吗?”

“管够,要多少有多少!”

“那就好那就好,哈哈,真好,寂离的朋友就是我朋友,以后我罩着你了。”仇老三一把搂住东皇太阿的肩膀笑道。

“仇老三!你适可而止!他可是魔族,你不帮我们对付寂离也就算了,怎么现在还想要保住这个魔族吗?”黄候怒道。

面对黄候的质问,仇老三则是掏了掏耳朵,一脸不屑道:“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质问我?我仇老三无父无母,了无牵挂,烂命一条,却也是敢于天地斗的,你这种欺软怕硬的家伙怎么敢在我面前叫嚣的?也不怕我把你灭了?”

“你给我死!”黄候怒吼道。手持着宝刀作势砍去,刀划过空中,发出一阵呼啸声,如山间猛虎一般像仇老三扑去。

“嘭!”

发出一声巨响,周围碎石炸裂开来,飞向四处,围观的人,修为不行的,直接被震飞了出去。修为好的贼是如同魏玉珠等人则还勉强的站在一旁,但却无法靠近。

“你虽然修为高,但是太托大了,居然站着硬接我的刀,难道你不知道我能越级斩杀对手可都是靠了这把刀。”待尘埃散去,黄候对着眼前的大坑大笑道。、

“什么,黄候居然赢了?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黄候本来实力就不弱,外加一把龙鳞宝刀,实力直逼合体境,打的赢也不是不可能啊。”

东皇太阿怪异的看着这帮人,心想:“不愧是一家的,脑子都不好使。”嘴上却说:“你们睁大眼睛看好了,在足够强劲的实力面前,任何东西都是虚无。”

不出东皇太阿所料,地下放出一阵笑声。

“哈哈,不错不错,刚才说你垃圾是我不对,不过嘛,我并不打算收回这句话。”仇老三说着从地下蹦了出来,掸了掸身上的泥土。嘴里碎碎念道:“哎呀,衣服都脏了。”

众人看到仇老三不停的埋怨弄脏他的衣服,再看到他的模样确实忍俊不禁,滑稽十足。但有一人笑不出来,那人就是黄候,刚刚他自以为自己已经赢了,还在那里大肆叫嚣,结果人家只是弄脏了点衣服,一点事都没有,这让他不敢相信,二话不说,又是一刀砍去,这一刀用上了刀劲,顿时间,地上划过一道长虹,地面裂开了一挑巨大的缝隙,如同巨蛇一般蜿蜒。众人看到这一刀也是暗自乍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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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缘起缘灭缘终尽,花开花落花归尘(二

这么强的一刀,怕不是合体境也能干废掉,但是当他们看向仇老三,仇老三不躲不挡,笔直的站在那里。就这样让刀劲打在了他的身上。

“嘭” “轰”

刀劲打在了仇老三身上,爆炸开来。

“我不信这一次你还能活下来!这原本是为寂离准备的,没想到用在了你的身上,不过也不算可惜。咳咳!”黄候面色惨白喘着粗气,很显然刚刚那一招消耗了他大量的真气。

爆炸过后,就像黄候所说的一样,众人也都是觉得仇老三活不下来了,这么强的招式就算换做渡劫期都要掂量一下,他再强也不过合体境,硬抗不可能的。

“这下应该死了吧?”一人犹豫的问。

“别人不知道,你站里面应该是没了!这我敢肯定的!”

“滚蛋!”

就在众人再一次都觉得仇老三应该死了的时候,现实却又给他们一个狠狠的重击,灰烬散去,一人屹立当中,身上的衣服被炸成碎片,身上却爆出血红色的光。

“以血为引,牵动全身,这是魔族的炼体之法啊!为什么他会!”众人尖叫道。

“什么,这是魔族的炼体之法!那他。。。”所有人不由自主的看向了东皇太阿。

东皇太阿现在也是一头雾水,为什么眼前这个嗜酒如命的老头会他魔族的炼体功法,而且还不弱的样子,估计也到了血气外露的境界了。自己也不过到了牵引血液的地步,还是在自家血池修练了好多年才有的成就,他一个外人,怎么会?,此时的东皇太阿满脑子的疑问想要询问仇老三,但他知道不是时候,眼下是怎样摆脱眼下的困境。

“好你的仇老三,难怪你要帮魔族说好坏,原来你自己就是魔族!”黄候一看自己消耗大量真气都没法伤他分毫,顿时就慌了。转身就往人群里跑,但是仇老三怎么会给他机会。在他刚转身的时候,仇老三就已经来到他面前,一只手就将黄候拎了起来。

“给过你机会了,你不珍惜啊,那抱歉了!”说完,也不顾黄候怎么挣扎,一掌拍向黄候天灵盖,顿时,黄候脑袋炸了个粉碎。被仇老三扔到了一旁。

“这”众人看到这一幕,震惊的无话可说,刚刚还嚣张无比的黄候,如今连个全尸都没有。

“仇老三,黄候就算再怎么混账,也不至于死吧!你这,你这也。。。”躲在人群里的藏剑山庄庄主这时候走了出来,剑眉心目,身后背着一把剑,虽藏于鞘中,却无法阻挡它凌冽的气势。

“阿弥陀佛。施主何必大开杀戒呢。”一旁佛山寺的主持也是走了出来,看到满地血污,眉头紧锁,连忙坐在地上超度起来。

仇老三面对指责不为所动,抿了一口龙沉醉,摇头晃脑的,似乎一点没把他们放在眼里。,但是一旁的东皇太阿确是坐不住了,指着藏剑山庄庄主和正在超度的佛山市住持破口大骂道:“一群道貌岸然的家伙,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到这里来的目的是什么,都是为了宝物,黄候虽然蠢了点,至少是个明面上的败类,你们这群伪君子在这里装什么装!”

“你!”藏剑山庄庄主身后的男子一听,心中一怒,便要拔剑刺去,却被藏剑山庄庄主拦了下来。

“不可!”

“他在侮辱你!”被拦下的男子不服气,便想挣脱束缚。却被藏剑山庄庄主轻轻一挥,送到了身后。

“明儿,你不是他的对手,别胡闹!”藏剑山庄庄主呵斥道。

“怎么可能,我怎么说也是出窍境巅峰的高手,我不是他的对手?”被叫做明儿的男子一听,顿时不负期待争辩道。

正所谓,说者无意,听者有心,一旁的众人则是盯着这个有点孩子气的男子暗暗咂舌。

“这人修为居然比黄候还高!”一人说道。

“这还不算最恐怖的,主要是你看他的年纪,三十都没有吧?这么年轻?”

“喂喂喂,你们的重点是不是错了,这男子有这么高修为了,那藏剑山庄庄主修为岂不是更高?”

“对啊,估计和仇老三不相上下吧,或许会更强呢也说不定啊 。”

“但是,藏剑山庄庄主说了,他打不过东皇太阿!那东皇太阿的修为是到了什么境界呢?”

被人一提,众人这才反应过来,感情这个从刚才就一直被忽略的魔族居然也有着深不可测的修为。后知后觉的众人更是觉得头皮发麻。这高手平时打着灯笼都找不到,如今,这出来个人就最起码都是元婴网上的好嘛,感觉自己出来连炮灰都当不上。

仇老三也是一惊,随后便笑了笑,拍了拍东皇太阿的肩膀,笑道:“好小子,藏得很深嘛,还是陪你骗了啊,原以为你修为也不过是和黄候差不多,或许会高一点,但是没想到啊,好小子,告诉我你这修为究竟到了什么地步啊?”

东皇太阿也是呵呵傻笑,随后便指了指山顶说:“今天来的目的还没有完成呢,日后来我族做客,一定知无不尽,美酒谢罪。”

仇老三一听有酒,瞬间便来了精神。快乐的像个孩子一样,手脚并用,,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个疯子的,但真要是把他当疯子,估计别人会骂你是个傻子。

“好了好了,闹剧也结束了,接下来才是重头戏,诸位,别忘了我们来的目的。”藏剑山庄庄主真气传音到所有人耳朵里。

“杀寂离!夺奇珍!杀寂离!夺奇珍!”一时间,整个雁山岭鸟兽奔袭,百米外都能听到这边的声音。

“聒噪!”东皇和仇老三往前一步,真气外放,恐怖的威压犹如海啸般向众人袭取,一时间,所有人被两大高手的威压压的喘不过气。

“我们虽目标不一样,但没必要向小辈出手吧!”藏剑山庄庄主背后剑光一闪,手中便多了一把剑,一剑斩出,剑光途中却消失了。东皇和仇老三却不约而同的往后倒去,就在他们倒下的瞬间,身后的山石被拦腰截断。

躲过这一件的二人相视而望,从对方的眼神中都看到了诧异和谨慎。

“不错不错,这一剑应该到达了人剑合一的地步了吧,不愧是从小和剑打交道,佩服。”仇老三拍拍手,赞叹道。

“能入得了你法眼,那确实还不错。”藏剑山庄庄主笑了笑道。“那是否可以停了?”

“自然!东皇小子,撤了吧!没必要了,这人是剑修,本身攻击性就很强,更何况已经到达了人剑合一的地步,没必要死磕。”仇老三个东皇传音道。

东皇点了点头,示意自己了解了,便撤掉了威压,地上的众人这才缓了过来。

“看吧,马上就到月亮最亮的时候了,届时会是天地之气重新换洗的时候,也是最浓郁的时候,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寂离肯定会有所动作的。”藏剑山庄庄主翘首看向山顶,目光深远,不知思索什么。

修真的修士们所需要的灵气来源于天地之间,昼夜更替时,天地之气会进行大换洗,而寂离的九幽曼陀罗乃是至阴之物,只有在极阴之地汇聚天地灵气,再以施法者血液为引,引动九幽曼陀罗,才能有起死回生之效,不过,有一点,起死回生本就违背了天地伦理,肯定会受到大道谴责,降下雷罚,寂离必须得扛过这一波,否则一切都是徒劳。

“距离灵气大换洗还有多少时间?”一旁的魏珠玉问道。

“快了,月亮马上要升到最高了!”藏剑山庄庄主抬头看了一眼,望着皎洁的月亮已升至半空。

洞府外,雁山岭山顶,此时的寂离正在刻画大阵,如果有人在这里看到这一幕,肯定会惊到跳起来,寂离此时刻画的大阵乃是上古禁术——夺天造化阵图。

“最后一步!”寂离看了一眼天空,发现月亮正值当空之时,灵气开始了大换洗。

“以吾献血为引,开辟生死之路,天地有误,我寂离且用残存之命,夺你一线生机,阵起!”寂离取下配剑,划过右手,献血随着手臂低落在地上。风起,卷起了漫天红叶,地上大阵爆发出血红色光芒,寂离眉头一皱,则又是一刀,献血喷涌而出,喷洒在了地上,血光更甚,这一刻起,雁山岭群兽暴走,哀嚎肆虐。狂风使山谷呼啸,使岭中走兽发出海潮似的吼叫声,茅草,枯枝摇曳颤抖。

“这是已经开始了!”仇老三双眼微咪,看着升起的血色大阵,灌了一大口酒。

“什么!已经开始了?那我们还在等什么!还不杀上去,夺走九幽曼陀罗!”人群开始暴走。一些安耐不住的人则已经跃上了山峰,但还没等他们继续往上爬,就变成了血雾,消散在了天地中。

“在寂离大阵结束前,你们都不准动,谁动谁死!”东皇手上滴落着血液,紫色的眸子环视着眼前的众人,众人面面相觑,眼看着宝物就在眼前却不敢去拿,真是太憋屈了。

这时候佛山寺住持住着禅杖走了出来,双手合十:“寂施主 使用的可是夺天造化阵图?”

“什么?夺天造化阵图!他疯了!”

“难怪这阵的颜色是这样的,这可是禁术啊!”众人吓得冷汗都流了下来。

“夺天造化阵图,可夺天地之造化,他难道不知道这个阵法需要以命换命吗!”藏剑山庄庄主也是一惊,没想到寂离敢做到这个地步。

“那可是你朋友啊,你为什么一点都不担心?”魏玉珠贼是好奇的看着东皇问道。

“他曾经和我说过这个阵法,他确实是想要以命换命,不过嘛,这里人这么多,何必用自己命呢?”东皇则是看着魏玉珠,邪魅一笑。说罢便抓起周围一人,向山上扔去,霎时间,那人化为血雾融入大阵里。阵法血光更甚。

看到自己的做法有作用,东皇则是转过头来对着众人说:“我也不是弑杀之人,刚刚所有想要杀人夺宝的人我都记了下来,你们应该了解,这个世界贪婪是原罪,你想要杀人夺宝,那就要做好被杀的准备啊,对吧?”

“东皇你不要太嚣张!我们还有庄主!”身后一人不服叫嚣道。

可话音刚落,那人却消失在了原地,而东皇手上捏着的则就是刚刚那个人。那人脸色苍白,双手努力挣扎着想要从东皇手里挣脱,但是东皇怎么可能给他这个机会呢,只见他捏住脖子的手,越来越用力,那个被捏住的人眼白外翻,脸上青筋向蚯蚓一样爬满全脸,痛苦不堪。

“我记得,刚刚你也有份吧,那不好意思了,你只能成为养料了。”说完,向山壁上一扔。

“啊!”

那人在痛苦哀嚎中成为了大阵的养料,血光更甚。所有人看到这一幕都不禁倒退两步,刚刚想要杀人夺宝的,基本都瘫在了地上。

“对不起,我不该贪心,求求你放过我,求求你放过我!庄主救我庄主救我!”一人跪倒在地,对着东皇磕头,献血从额头流出也不管不顾,现在保住命才是最重要的。

东皇看到这一幕则是嗤笑了一声:“如果你冒死抵抗,我或许还会敬重你,但是你现在这幅样子真的恶心到我了,让你这样的人活着真的是浪费,你也成为养料吧!”说罢,便伸手去抓那人,不料却被佛山寺住持拦下,一道佛光落下,照在了那人身上,为他抵挡了一次灾难。

“阿弥陀佛,施主,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啊,何必吐糟杀孽呢?”住持双手合十,身上佛光万丈。

“能放下的,那就不是屠刀了!你们和尚,口口声声说慈悲为怀,我也没见你们少杀啊,我们魔族就有不少被你们佛门杀了的人,别在我这里惺惺作态,恶心!”东皇目露凶色,厌恶的摆了摆手。

“放肆,怎么和大师说话呢?”藏剑山庄庄主呵斥道。

“不服,你可以选择和我动手啊。”东皇则直接选择了无视。现在大阵则开启到关键时候,献祭可不能停。转身便抓起一人扔向了山壁,不出所料的在哀嚎中化为了养料。

藏剑山庄庄主坐不住了,自己都站出来了,居然还不知好,还在肆虐乱杀。风起,剑光一闪,伴随着剑鸣声,剑气如虹,直捣黄龙。寒意流淌着,萦绕着死亡的气息。

东皇也不在藏拙,怒喝一声,以力破之,剑与肉身的交锋,爆发出极强的威力,震飞了周遭一群人,周边土地陷落,留下了一个数十米的大坑,里面的两人,一人一席藏青长衣,手持一柄流光宝剑,剑气冲天。一人浑身冒着紫红色光芒,一只手更是肌肉暴涨,显得格外有力。

“剑藏锋!你也不行啊,连个毛孩子都打不过啊!”仇老三高呼一声。深怕他们打不起来似的。

众人看到这一幕,也不接莞尔,这也太搞怪了吧。但接下来的话让他们有跌入冰冷的深渊。

“东皇小子,这阵法还得维持,你要是腾不开手,那就有我代劳了!”仇老三饮尽酒壶中的酒,直接捏碎在手中。随后真气一震,碎片飞了出去,划过几人脖子。这一个呼吸的功夫,就数十人没了。

“哎呀,不好意思,力用大了,那这些人死都死了,我拿去废物利用一下,让他们发挥一下最后的余热没意见吧,大师,舍身为大家嘛,嘿嘿嘿。”说罢便将几人扔向了山壁。

“阿弥陀佛,施主你杀孽重了!”住持眉头紧锁,按耐住心中的不悦。

“大师,你破戒了,出家人,忘痴,忘色,忘欲,忘嗔,你犯了嗔罪。”仇老三戏虐道。

住持一听,心中也是一惊,连忙念起来经文,抚平了心中的波动。目光一闪,身后佛光涌动,一尊佛像在身后显现出来。“不孝弟子禅心在此拜见佛祖。”

仇老三脸上虽无表情,但心中却也是暗自咂舌:“这老秃驴居然已经可以法相外现了,这可难办了呀,寂离,你可得快点啊!”

“施主,你已入魔,随我回佛山寺,度化百年,消除你这一身业障,贫僧便放你回来。”住持望着仇老三,发出了最后通牒。

“跟你回去的话,有酒喝吗?”仇老三歪着头笑了笑。

“出家人只吃斋,佛山寺禁酒。”住持如实答道。

仇老三一听禁酒,顿时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开玩笑,没有美酒去个屁啊,去了那边,嘴里不得淡出鸟来,不去不去。

“我才不去呢,酒都没得喝,不去不去。”

“既然这样的话,为了天下百姓,只能再次将你镇压了!般若掌!”住持合十的双手翻开,背后巨大的佛像更是一掌拍出,巨大的威力撕扯开了空间,瞬间来到仇老三面前,仇老三自知躲不过去了,便汇聚全身灵力道手上,准备硬抗这一下。

“嘭!”巨大的手掌落下,在地上印下一个巨大的手印。而仇老三,更是直接倒飞出去,撞在了树上。

“咳咳!”仇老三捂住胸口,感觉喉咙一甜,一口血喷了出来,脸色变得红润起来。“厉害啊,原以为你们只不过是骗人香火钱的骗子,没想到这么厉害啊。”

“和我回去,斋戒百年,洗去一身污秽,便放你回去。”住持双手合十,在佛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庄重。

仇老三笑了笑说:“不好意思啊,我可不想过那样的生活,当然我也不想死。”说完快速冲进人群,一掌拍出,数十人被拍向山壁,又是一掌,仇老三不停的将人拍向大阵之中。

“啊!”

“不要啊!救我!”

“嘭!”

伴随着哀嚎声和爆炸声,大阵绽放出耀眼的血色光芒,没入天际,一时间,月色消失,天地间只有黑色。这时,云层里出现数十道血红色闪电在云层中翻滚,血红色的闪电映照在整个雁山岭。忽而,狂风四起,草木摇晃发出“莎莎。。。”的声音,就在这时,空中的闪电夹杂着狂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劈向山顶,近了,更近了!一百米,五十米,十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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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缘起缘灭缘终尽,花开花落花归尘(三

众人皆被这突如其来的奇观震撼到,久久不能言语。

“怎么说?是继续接着打,还是去看看?”仇老三一边躲闪着一边从容笑道。

“不行,去不了,这雷劫太奇怪了,我们过去估计会被波及到,我建议先撤!”东皇一拳轰飞了剑藏锋,连忙拉着仇老三往远处跑去。化为一道流星落下远方。

剑藏锋从远处归来,满身狼狈。望向愈发阴沉的天空,眉头紧蹙,“我觉得我们也先撤出去一些吧?我从这雷劫中感受到了天道的气息!”说完便带着一行人远离了这个地方。剩下的魏玉珠等人面面相觑。

魏玉珠颤颤巍巍的来到禅心面前,显然是被吓坏了,但好歹也算是一家之主,见识还是有的。发现事情不对,连忙找大腿。

“大师,我们该怎么办?”魏玉珠不在妩媚,凌乱的头发披在头上,灰头土脸的,但现在不是在意这个的时候,保住性命才是最重要的。在场只有禅心大师修为最高,要有法相傍身。他一定有办法。

只见禅心摇了摇头道:“阿弥陀佛,此事已经超出了老衲的认知范围,很有可能是天道降下的雷罚!此地不宜久留,女施主,赶紧撤离吧!”说完便杵着禅杖走下了山去。

“怎么办?走还是留!”魏玉珠身旁的黑衣人问道。

“走!”魏玉珠眉头紧锁,权衡利弊后,毅然选择离开,宝物也得有命享受才行,这雷罚不像是人可以抗衡的。最红,所有人都离开了,只留下寂离一人独自硬抗雷劫。

“轰!”又是一道血色雷劫落下,砸在了寂离身上,寂离闷哼一声,双脚直接没入地理,周围的石块全部龟裂开来。天雷不知渡劫人苦极冷暖,一道有一道的落下,疯狂的砸向寂离。

“噗!”寂离再强也终究不过是人,虽触碰到天道,但自己却不想跨过这一步,这一步,则是天人之别。寂离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喷出,自知已经无力抵抗血色大劫的寂离,取出自己的佩剑尘缘,身上的皮肤也在雷劫之下破损不堪,鲜血流淌下来,沿着手臂,流淌到了尘缘身上,滴落在地上。

忽然,一道剑鸣声响彻天地,紧接着,尘缘自动脱离寂离的手,笔直冲向雷劫。

“嘭!”

“轰!”

天空一声巨响,爆发出巨大的能量,两股力量疯狂碰撞。不相上下。

“轰隆!”天道似乎怒了,一道,两道,三道,整整十道雷劫在云层中翻滚,随后落下,然而尘缘,不躲不让,虽身死,也要护主一世平安!

纵然万劫不复,尘缘也毅然的誓死抵抗,剑有灵,名为尘缘,十年藏剑,今日,天道不公,剑出,即使身死,也当凌绝天下!血染一世浮华!

尘缘化为万剑,连绵不绝的刺向雷劫,一剑不够,就十剑,十剑不行,就百剑!百剑还不够,那就千剑万剑。

“吼!”尘缘化为巨龙,一口咬碎了雷劫。

天大怒,再一次降下数十雷劫,却被尘缘依依击碎。但剑身也因为激烈的碰撞遭受了不可磨灭的伤痕,剑身开始开裂,最后不敌雷劫,落在了寂离身旁。

寂离看着破损不堪的尘缘,百感交集。他很想找个地方为尘缘立一个剑冢,然后大醉一场,然后醒过来,可以发现自己仅仅只是做了个梦而已,剑还在,佳人还在。。。。

“轰隆!”巨大的雷声打断了寂离的幻想,雷云中血色涌动,似乎在孕育着更加强大的雷劫。

“呼.”寂离吐出一口浊气,站了起来。扯下身上早已被劈的破损不堪的衣服,把尘缘包了起来放在了冰棺旁。看了一眼离若雨,苦笑道:“原以为我能为你逆天改命,但看来是我想多了,也不知道我们来世还有没有机会见面呢。”说罢,便转身向着劫云飞去。

望着漫天乌黑的劫云,寂离表现的出奇的冷静,念动口诀,护体真气围绕全身,打算最后博一次。

雷劫也在此时落下.“轰!“

一道血红色的光穿透云层,直射寂离。

寂离舒了口气,望着即将落下的雷劫,目光平静。任由雷劫打在了自己的身上。

“嘭!”

雷劫落下,山体崩塌,雁山岭化为一片废墟。躲在远处观望的众人望着眼前的的雷劫,心有余孽。

雷云渐渐消失,天空露出鱼肚白。一切静悄悄的,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这雷劫是什么雷劫啊,渡劫期的雷劫都这么强的吗?”一人问道。

“跟这个比,渡劫期的雷劫,简直跟挠痒痒一样好吗?”

“那你们说寂离还活着吗?”一人问道.

这时候剑藏锋走了过来,看着泛白的天空道:“雷劫消失只有两种情况,要么是像渡劫期这样的带哟天道威压的雷劫,那是为了再一次洗精伐髓,是有审视态度的,度过了就是度过了,而另一种,则就是这种,无规则的雷劫,是天怒!天道的愤怒!只有亵渎天道或者遭到天道嫉妒的人才才会有可能遭受这样的雷劫。这雷劫的消失只有两个后果,寂离已经踏过了那一步,成为仙人,还有一种就是身死道消,魂飞魄散!”

“那。。。那我们还过去吗?”一人问道。

“去啊,就算没有了九幽曼陀罗,但寂离是何人物?宝物肯定数不胜数,只要我们能找到,那可就发财了!”众人一听,顿时跟打了鸡血一样往雁山岭冲去。

“只有活下来的才会是英雄,活不下来的也只能是成为饭后谈资而已。”剑藏锋目光一闪,喃喃道。

“你也觉得寂离活不下来了?”魏玉珠走上前来,此时的她已经重新梳妆打扮了一番,别有一番风味。但是奈何剑藏锋对她没有任何兴趣,也只能热恋贴冷屁股了。但是魏玉珠也不气馁,长年打拼已经让魏玉珠变得圆滑,转而看向禅心大师。

“大师,你觉得寂离还活着吗?”

禅心大师手里转动着念珠,念的则是超度亡魂的经咒。

“去看一下就知道了。”见没人理自己,魏玉珠鼓个腮帮子就走了。

“我的天呐!,这里是雁山岭嘛?我没走错吧?”望着眼前的一片废墟,众人不禁心生疑惑。

眼前除了碎石,就是动物尸体,满地血液流淌到了湖中成了血红色,一股子恶臭味令人头晕目眩。定力不强的直接躲到一旁狂吐不止。

“应该没错了!这就是那场血色雷劫后的产物了。”剑藏锋捡起一块石头,发现里面还蕴藏着雷劫的气息,断言道。

“那寂离?”众人问道。

剑藏锋心神外放,搜索了一下四周,发现并没有寂离的迹象,对着众人道:“寂离已经死了,由于平时作恶多端,为天道所不容,降下血色大劫,寂离不敌,死于天道大劫!”

众人一听,立马欢呼起来,寂离一死,所有的宝物就都是他们的了。

剑藏锋看着高兴的众人,忍不住泼冷水:“别高兴的太早,你们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一个状况,就算真有留下来的宝物,能不能找到也说不定呢。”

一时间,鸦雀无声,确实,在这么一片废墟里想要找到宝物,真不大可能。

“唉,这是什么?”一人看到碎石堆里有着什么东西,便去掰开一看,一件破碎的衣服,里面好像还有个硬硬的东西。

“哎!你们看,那不是寂离的衣服吗!”一人眼尖的发现这不就是寂离身上的那件衣服嘛,很多人都见过寂离穿过这件衣服,事实是因为离若雨觉得寂离穿白色衣服好看。

“这。。寂离的衣服在这里,那就说明。。。”

“寂离十有八九应该是死了。”

“哎,等等,里面好像还有东西。”那人一扯,衣服脱落,露出一个剑柄,那人将剑拿出来一块,剑身已经碎裂,灵气散尽。

那人原以为自己捡到宝了,没想到捡到把破剑,沮丧的往旁边一扔。

“别扔!”剑藏锋定睛一看,发现是尘缘,连忙阻止,但为之已晚,剑一扔出,却被一黑衣人拾了去。

剑藏锋一看黑衣人要走,连忙冲上去阻拦,却不料被其反震出去。

“这把剑我要带会去,没意见吧?”黑衣人露出面容,是东皇太阿,此时的他眼睛通红,身上魔气缠绕。一触即发!

“不行,这把剑得留下来!东皇太阿,你最好不要自误!”剑藏锋,眼见尘缘被东皇拿走,连忙阻拦。右手捏了一个咒印,剑从剑匣中飞出,足足十六吧不同的剑。孕育的力量各不相同。

“想走,得问过我的飞剑!去!”十六柄飞剑从剑藏锋身后射出,封锁住了东皇的去路。

东皇环视一下四周,发现无路可退,故作轻松道:“我就说好歹也是上得了牌面的势力,怎么他妈老大这么弱呢,原来藏拙了。”虽是调笑,但大脑也在飞速运转着接下来该怎么办。

剑藏锋来到东皇面前,轻轻一挥,一柄冒着火焰的长剑来到东皇面前,此乃离火剑,乃是一件天极法宝,但是,不如你手上的尘缘十分之一,懂我意思吗?将这把剑交出来,我放你离开。不然,你今日必死!”

眼看着被包围没了退路,东皇则颠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

众人皆被东皇的笑吓到了,剑藏锋也是眉头紧蹙,不敢乱动。但是空中的剑直逼东皇。十六柄飞剑在空中划过,留下无数残影。只见东皇双手交叉成一种奇怪的姿势,准确无误的将飞剑弹开。

发现自己的攻击无效后,剑藏锋心中更是一惊,双手结印,十六柄飞剑齐刷刷的矗立在了东皇四周。

“诸天剑阵!起!”

十六道光芒从天而降,落在了剑身上,形成了一个墙壁似的空间,剑声齐鸣,!

东皇太阿可不会傻愣愣的站在原地挨打,转身便要冲出去,却被一层无形的墙壁弹了回来。大阵之外的剑藏锋看到这一幕,则是笑了起来。

“放弃吧!诸天大阵,可是有十六柄天级法宝组成的大阵,可以斩杀仙佛的存在,任凭你肉身多强,都无法活着从这里面走出来!现在你还有机会,交出尘缘,放你一马!”剑藏锋操控着大阵,对着里面的东皇说道。

“怎么办!”东皇一边躲着飞剑的攻击,一边思索着逃离的方法,听到剑藏锋的条件,他则是渐渐的一笑。竖了跟中指,便不再理他。

剑藏锋看到东皇停了下来以为是要交出尘缘,结果则是竖起了一根中指,气的剑藏锋差点真气逆流,吐出一口老血。

“那你就在大阵里等死吧!哼!”剑藏锋催动了最后的咒印,便不再管他。剑阵结束的时候,也就是东皇死的时候,到时候再取尘缘。

剑阵里无数把演化出来的剑在里面穿梭,东皇的肉身再强,也无法抵挡住这么多飞剑不间断的高强度的攻击。不出所料的,飞剑在东皇身上开了无数个口子,一瞬间,东皇成了个血人,如若不是东皇修为高,肉身强,换做别人,早就被削成肉泥了。但是如今的东皇早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好几剑都插中了东皇的胸口。献血如泉水般涌出,意识在渐渐模糊。

如今支撑着东皇的信念则就是脑子里传来的那段话:“寂离还未死,守住尘缘,等候他,他会回来取的。”

“一定得护住尘缘!”就在这时,东皇胸口射出一道金光,将大阵外的一柄飞剑击落,大阵一角出现缺口,再看另一边,击落飞剑的正是尘缘吗,如今的尘缘因为刚刚那一击,彻底段成两截,摔落在一旁。

东皇一看,连忙捡起段成两截的尘缘,化为一阵黑风,逃离了雁山岭。待到剑藏锋发现的时候,东皇已经早已逃之夭夭了。不过这次受伤严重,回到魔族便闭关,整个魔族都直接隐市不出。

再看剑藏锋这边,回来发现大阵还在,人却不见了,一时间没缓过来,在原地愣是带了半天思考为什么会这样,早知道就不装那个比了,早点弄死他,取走尘缘不就好了,非要装,非要装,鸡飞蛋打了,剑藏锋现在肠子都悔青了,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嘴巴。回去后,众人见自己庄主脸色铁青,也不敢触这个霉头。索性也就不问了,这让剑藏锋连出气的地方都没有,更加郁闷。

众人在雁山岭挖掘了一阵,发现确实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也就都郁郁而归,不过回到家中,寂离生死的消息却传开了,一时间引起了不小的轰动,甚至连皇族都惊动了,但是却被压了下来,随着时间的推移,人们也渐渐的忘记了这么一回事,只有说书先生会在街上诉说着寂离的故事,当然故事都是由回来的人撰写的。寂离在人们心里就是一个十恶不赦的魔鬼。

这一过,就是千年。雁山岭一事后,江湖格局变更,曾经的黄家因为黄候的陨落沦为三流家族,藏剑山庄庄主在雁山岭一展雄威,回来后声名大噪,稳坐当世第一的位子。魏家也节节高升,佛家还是一样的收敛香火,日子一天天就这样过去了,却不知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寂离的观察之中。

当年雷劫过后,雷劫抹杀了寂离的肉身,原本应该连带着灵魂一切被抹杀,但是寂离怀中的玉佩在关键时刻绽放出光芒,将濒死的寂离的三魂七魄收到玉佩中,经过很长时间的一段休养后,寂离恢复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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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千年之约

武历天元500年,皇帝昏庸无能,加大百姓税收,扩张土地,对邻国发起战争。战火纷飞,硝烟四起,百姓民不聊生。

亲王李玉发动政变,朝堂之上公然剑指帝位,“李连亭!交出王位!”

“哗!”朝堂之上一片哗然。众人惊愕的看着李玉。就连皇帝都没想到自己的好弟弟居然拿剑指着自己。

“好啊,你可真是朕的好弟弟啊!朕哪点对不起你了!你说!”李连亭痛心疾首,捶胸顿足。

李玉拔剑傲然群雄与朝堂之上,俯视着朝堂之下的大臣道:“李连亭!昏庸无道,发动战争,百姓流离失所!还要加大他们的税收!你生与不耻,死于不义,当杀!”话音未落,李玉的剑便架在了李连亭的脖子上。稍一用力,李连亭的脑袋就滚落到地上。

“李玉,你当真这样做,你别忘了,朕才是一国之君,你就算杀了朕,你也别想离开这里!”李连亭吓得从龙椅上掉了下来,但还是以皇帝的身份威胁他。

众大臣望着眼前的一幕也是不知所措。互相观望一眼,全都默默的低下了头,装作没看见。李连亭看着以往对着自己阿谀奉承的大臣全都不说话,顿时急了。

“爱卿!救我,爱卿!谁将朕救下,朕给他封地,加官进爵! 啊!”话还没说完,李连亭就被李玉从地上拽了起来,把他像死狗一样拖到朝堂外,所有大臣也都跟着一起出去。

朝堂之外,身披战甲的禁卫军整齐的站在外面,一言不发,充满着肃杀的气息。为首一人看到李玉出来,单膝跪地,双手抱拳道:“禀报大人!五十万禁卫军以驻扎城内,随时可以攻城!”

众大臣一听五十万禁卫军已到达城内,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如若当时出面劝阻,估计得死无葬身之地。李连亭一听,顿时彻底绝望了。双眼无神,望着禁卫军,望着自己的江山社稷,胸中不禁胸口剧痛难忍,倒地抽搐,许久,渐渐没了声息。

李玉瞥了一眼地上已经死去的李连亭,转头看向众大臣,凛冽的目光巡视着眼前的这帮人,说道:“今日起,正是改为大元王朝,我李玉为大元王朝皇帝,你们可有意见?”

众人一听冷汗直出,连忙点头称是。

“将李连亭头颅粘下,交由信使送往邻国,一切以和为贵,大战只会连累百姓而已。我现在颁布谕旨,无重罪者,皆赦免,免除百姓一半税收,将国库的粮仓打开,接济百姓,如若再让我看到有人作奸犯科的话,李玉,就是你们的下场。”说完给了禁卫军统领一个眼神。

统领心领神会,从腰间取下佩刀,手起刀落,献血喷溅的到处都是,大臣的脸上也都是,大臣手一挥,刀上的血便全洒在了地上,宝刀在太阳下熠熠生辉,但在大臣眼里却是冷酷的杀人兵器。统领提着脑袋来到李玉面前。双手奉上李连亭头颅。

“陛下,李连亭首级已取下!”

李玉满意的点了点头。却又听统领询问:“陛下,李连亭如今已死,那他的家人。。额,该怎么处置?”

李玉顿了顿,踌躇了一会后,下令道:“李连亭已死,他的家人便随她去吧!给些银两,给他们安置一处地方,让她们远离京城吧!”

“是,陛下!”

待到统领带着禁卫军撤走后,李玉对着身后的大臣道:“如今大局已定,朕也即将上位,至于该怎么处理,不用我教你们吧?”

“都是李连亭这个罪人该死,勾结敌国,被陛下察觉,才让我大元皇朝幸免于难,陛下高义啊!”

“对对对!陛下高义!陛下高义!”众人连连称赞。

李玉摆了摆手,略带审视的目光看着他们,缓缓说道:“我不管李连亭在位的时候你们怎么做的?但是现在是我李玉,阿谀奉承什么的都免了,给我做好你们该做的事情,不要让我们看到你们以公谋私知道吗?”

大臣们感受到李玉不带一丝感情色彩的目光后,不敢抬起头,只得,唯唯诺诺的跪地叩首称是。

“你们先去准备准备,即刻起,改名大元皇朝。朕斋戒七日,你们准备好登基仪式。”收完便离开了,只留下面面相觑的大臣们。

“怎么办!”一人问道。

“还能怎么办,陛下说什么就是什么照做就可以了!”

“对对对,照做即可照做即可。”

“那我们还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去准备,出了差错可是要掉脑袋的。”众人一听,便作鸟兽散,一溜烟就没影了。身后那一抹身影却一直注视着他们许久了。

夜晚来临,李玉回到书房,熟练的点上蜡烛。拿起一卷孤本看了起来。忽然一阵风吹过,窗户被吹了开来,李玉若无其事的走山前去关上了窗户,回到座位上,不在看书,而是对着空气自言自语道。

“你觉得我的做法有问题吗?”李玉看着摇曳的烛火,半边脸照的通红。

“你说我只要得到民心,江山也会是我的,这么多年来,我凡事必躬亲,笼络了不少人心,直到今天,我杀了李连亭,自己做到了这个位子,我居然还有点不真实。接下来应该怎么做呢?”李玉面对着的空气急速扭曲起来,露出一星星点点。

“选择你,是因为李玉昏庸无能,残暴,鱼肉百姓,你有野心,但还有良知。在你放过李连亭一家可以看出我 的选择没有错。”星光发出微弱的声音。

李玉看着眼前的星光,问出来一个掩埋在内心很久的问题:“你究竟是什么人,或者是什么东西?”

“说实话我不太记得了,但是隐约记得我是人,不过应该是死了。至于名字,暂时忘了。”星光想了一下回答道。

“那看来你的记忆是有恢复啊!上一次问你,你还什么都不知道呢!”李玉笑了笑。

“对了,如今你已经是一国之主了,还希望你做个好皇。。”话还没说完,星光便消散了。李玉看着眼前的场景也是摸不着头脑,索性也就不想了,反正需要帮助,迟早得来找他的。

另一边消散的星光此时在玉佩里幻化出了人型,取出来一对武功秘籍和孤本,一边看一边思考着自己的处境。

“每一次出去的时间都比上一次出去的时间要长,上一次出去了一周的时间,回来一睡就是几十年,这一次将近一个月的时间,收获还行,下一次醒过来,应该可以恢复记忆了吧,虽然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这个状态挺奇怪的,不过脑海里的那个身影是谁啊,嘶,困意又来了。”

此人便是几百年前血色雷劫下,身死道消的寂离。在最后与雷劫抗衡的时候,最终没有抵挡得住雷劫猛烈的攻势,但幸好,在肉身损毁之际,怀中的玉佩将寂离的三魂七魄收了进去,在长达百年的沉睡后,寂离醒了过来,发现自己成为了一个灵体,但是却可以离开玉佩生活,那一段时间,寂离游历大江南北,在一个猎场上见到了李玉和李连亭。随后便一直跟着他们,才得知李连亭是当今圣上,李玉是李连亭的亲弟弟。

在观察了一阵子后发现,国家在李连亭的治理下变得衰弱,李玉对其早有不满,多次上书谨言都被驳回,于是寂离便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见了李玉,告知他李连亭的治理之下,三十年之内,必有暴乱,如若要天下太平,国家昌盛,最好取而代之。

李玉当时也是惊了,连忙观望四周,才发现别人根本发现不了寂离。也听不到他讲的话,寂离告诉他,要想成功继位,就必须笼络人心,现在正是人心涣散的时候,只要你将这些人都笼络过来,王位手到擒来。

李玉回去思索了一番后,内心的野心被瞬间点燃。他是一个有脑子的人,知道这个时间段该做什么,他先是通过自己的人脉,联系了各大粮食老板,自掏腰包为百姓买米。随后又去约见了当时正执掌兵权的将军,尉迟雄心。当尉迟将军听到李玉来找他的时候他先是一愣,随后便也是释然了。两人约见了一面,在李玉的一番慷慨激昂的陈词下,本就对当今朝政不满的尉迟雄心像是见到了主心骨一般,连忙跪地以表忠心,李玉赶忙将其扶起。最难搞定的尉迟雄心如今已经加入了李玉的阵营,其他的朝堂大臣,威逼的威逼,利诱的利诱,只要他们不妨碍自己的大事就行。其他的无关紧要,毕竟在昏君身边还能过得滋润的大臣,有几个不是靠着溜须拍马上位的呢,他李玉可不需要这样的酒囊饭袋。

经过多年的策划和蛰伏,最终在朝堂上杀了李连亭,夺取皇位。七日之后举行登基大典。新王李玉在登基大典之上,大赦天下。送去邻国的李连亭头颅换来了和平,各国派来信使送来礼物祝贺。举国欢庆,这一过就是百年。

武历天元1000年,大元王朝建国500年庆典。百姓纷纷拜倒在街上,拥护着自己的这位贤王。各大商店张灯结彩,街上充满着欢快的气氛。

“来啊,客观请慢走,哎呦,客观几位啊,两位,里边儿请。后面的小哥是准备住房啊还是吃饭啊?”小二招呼完后看到一个玉面纶巾,一身素衣的男子走了过来,连忙招呼道。

“住宿也吃饭。”素衣男子总包裹里取出一枚银币放在了小二的手上。小二瞬间喜笑颜开,连忙低头哈腰的恭迎素衣男子进来。

一进门便是一阵饭菜香,素衣男子摸了摸肚子找了张干净无人的小角落做了下来。不多时,小二便端着菜肴来到素衣男子桌前。

“来咯,这是客观您的饭菜,这是本店赠送的酒,请慢用。”小二将菜和酒依依摆到素衣男子面前,便去招呼其他客人了。

“看起来还不错,贫道便尝一尝。”说完便卷起袖子扯下一个鸭腿往嘴里塞。

“嗯?好吃!再尝尝这个!”小道士沾满油污的双手又罪恶的伸向了那一盘子牛肉。

小道士哪里还有当时进来那副脱俗像,现在活脱脱一个饿死鬼投胎。吃香着实不敢恭维,旁边的大汉,默默的看着自己手里刚刚夹起的一块牛肉,默默的又给放了回去。

“啪!”大汉默默给自己手来了一下。“丢人!白长这么大个了。”

“嗝!”小道士打了个饱嗝,用袖口擦了擦嘴,心满意足的出门去了。没有人看到他去了哪里,只知道他走在大街上,一眨眼的功夫变消失在了人群中。

一处丛林之中,草木茂盛,到处长满了藤蔓,很显然这里没有生物,因为连一只鸟都没有,人们不知什么原因,也不愿意到这里来。一个身影闪过,来到一处湖边,洗了把手,照了照自己的样子。从怀中掏出一朵小花,如果有人在场一定能够认出来这是什么花,天下第一奇珍,九幽曼陀罗!

小道士将其放在水面上念动咒语,花散叶落,然后掏出玉佩扔向空中,一阵微风拂过,水面产生了涟漪,仔细一看,湖面上站着一个赤裸着身子的长发男子,小道士看到男子出现,嘿嘿一笑。将包裹里的一套衣服扔了给他。

“寂大哥,好久不见,睡得还好吗?”

寂离一脸茫然的看着眼前的场景,满脑子的问号。“我怎么活过来了?这?”

小道士则笑道:“难道你忘了九幽曼陀罗了吗?我给你的玉佩护你魂魄,千年时间让你修养身息,九幽曼陀罗为你重塑身躯。怎么样?还适应吗?”

“九幽曼陀罗?那不是已经被我找到,并且在那场渡劫时候被毁掉了吗?”一想到这里,寂离情绪低落下来,终究还是没有逆天改命成功,最后还是失败了。

小道士看出了寂离的落寞,也是道出了真相:“你也不必太伤心,其实,离若雨应该已经活过来了。”

“什么!若雨活了!真的吗?”寂离一听,激动的抓住小道士的肩膀问道。

小道士被晃的头有点晕,解释道:“还记得那块玉佩吗,那是天地阴阳两块,一块给了你,还有一块一直在离若雨身上,所以你才有机会用九幽曼陀罗,要不然就算神仙来了也救不了她。不过,你要不要先放开我,我头晕。”

寂离一听,连忙松开了手,不好意思道:“对不起,我太激动了。那她在哪里,我怎么找到她?”

小道士则是伸手拦住了他说:“你现在找不到她,因为她的命格被天道掩盖了,除非你们将来有机会相遇,并且她认出来你,否则你们两人就会像两条永不相交的线,彼此过完彼此的一生。”

这个消息对于寂离来说如同晴天霹雳,但是过来半晌后却又露出了微笑:“没关系,我会找到她的。一定会的。”

小道士看着自言自语的寂离却说道:“其实完全没必要悲观,因为你的命格也消失了,当然,你不是没隐藏了,而是被抹除了。这个世界再无寂离,也许你们两个无命格的两人会彼此牵引着也说不定呢,缘字,本就难解。”

“说的也是呢。”说完便转身便离开了。

小道士连忙追上去,“你知道去哪里吗?”

“去酒楼。你不就是从那里出来的吗?”寂离头也不回的向外面走去。

“你怎么知道我是从酒楼里出来的?”小道士疑惑道。

“你身上一股子菜香,都把我闻饿了,走,吃饭去,一千年没吃过东西了。”寂离笑了笑,言语之中充满了期待。可是到了酒馆,他就发现自己的美好梦想是错误的了。

看着眼前一手鸭腿,一手牛肉的小道士,寂离不禁问道:“你不是道士吗?怎么还沾荤腥啊?”

“呜呜呜呜!”小道士嘴里啃着鸭腿试图想要表达什么。

寂离苦笑道:“你先把嘴里的东西吃完在说话啊!”

“奥!”小道士用力一咽,嘴里的食物终于下去了,他开口道:“拜托,我是道士,不是和尚,我都可以讨老婆的好吗?”

寂离也是一脸懵的看着眼前的小道士,怎么觉得这一千年过得有点久啊,还是记忆其实没有恢复,我怎么记得这个小道士曾经也是个温文儒雅的君子啊,这眼前的饿死鬼是哪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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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心起沧澜

道士可不管这些,美食及一切,啥事吃完再说。看着小道士的吃相,寂离也是真的饿了,两人狼吞虎咽起来。看着一旁的小二以为这是从哪里逃难来的。两人一顿风卷残云过后,心满意足的品着小酒。

“说起来,这一千多年,你的样子为什么没有什么变化呢?”寂离盯着小道士一如千年前一般的清秀模样。不解道。

小道士盯着寂离,眼神平静道:“千年前,你被天道降下的雷劫所杀,你死后,我便让祖师爷封了我的记忆,进入轮回。这一世,我的记忆才解开,所以,我其实很年轻。”

寂离一听,诧异道:“你可以进入轮回?怎么可能?”

小道士则解释道:“”世间大道存在万物之间,不外乎,人,兽,草木。死后灵魂都会进入轮回,但是会抹除一切记忆。而我只是用秘法封住了自己的记忆,到指定的时间再破开封印就可以了。”

“那你还记得你前几世的事情嘛?”寂离则是询问道。

小道士顿了顿回答道:“第一世我是道士,下山求道,最后自封记忆,踏入轮回。第二世我是乞丐,整日乞讨,得罪王中权贵,当街打死。第三世,我是一名马夫,在送人途中遭麻匪拦路抢劫而死。第四世,我出生在了一个书香门第,娶了一个大家闺秀,但是没过多久,家道中落,女方留下了一封休书便消失不见了,我整日郁郁寡欢,最终死在了自己的床上!第五世,我选择修仙,做一名逍遥剑客,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救下了一个被追杀的散修,随后他约我去喝酒,却在我的酒里下了毒,被我发现,我一气之下杀了他,然后被人追杀,余生则是在数不尽的追杀和暗杀之中度过,最后受够了,跃下寒江。第六世,我出生便被抓走,在一处暗无天日的环境下接受非人的训练,最后互相残杀,杀到只剩最后一人。我就是最后一人,他们交给我一个任务,让我刺杀一国公主,但我爱上了她,我把事情告诉了她,我想要带她走!但是却被下人发现了,我没办法,打伤了下人,带着她躲进了深山里,原本我们过得很幸福,但是,有一日,我打猎回来,我看到的只有一场漫天大火和一堆烧成灰的木头,我发了疯似的寻找着她,呼喊她却得不到回应,我满世界的找,最后在一处山洞里找到了她,那时候的她衣衫褴褛,整个人奄奄一息,最后死在了我的怀里,她到死手里还攥着我送她的簪子。”小道士说到这里,双眼通红,身上气息紊乱,寂离连忙按住小道士。

“醒醒!”寂离大喊一声。惊醒了处于崩溃边缘的小道士。

小道士一激灵,趴在了桌子上。许久缓过神来,感激的看了一眼寂离。

“谢谢,如果不是你,恐怕这一世我又得提前结束使命了,呵呵!”小道士自嘲的笑了笑。眼神中充满着落寞和不甘。嘴唇上面一排很深的牙印,说明他一直在刻意的压抑着自己。

“看来那件事对你影响很大啊。放心吧,只要那人还活着,我一定帮你找到他,将他挫骨扬灰!”寂离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也不急着催他,细品着杯中的酒。望着窗外,天空淅淅索索的下起了小雨。

“下雨了。”

“嗯。”

“青色一夜雨,六朝梦鸟啼。可真好看呢?”寂离望着春雨出了神。丝毫没有察觉到身后有人走了过来。

来者年纪大约二十七八,八岁左右,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俊美绝伦,,身段高而修长,一身黄色锦袍,手里拿着一把折扇,腰间别着一块玉佩。

男子原本走在路上,观赏四周美景,突然听到了寂离的感慨,便进来瞧瞧是和人声出如此感慨。

“青色一夜雨,六朝梦鸟啼。意境真好。你做的吗?”锦袍男子盯着靠窗的寂离询问道。

寂离听到有人在喊他,也是一愣,随机便转过头来看着眼前的俊秀男子。锦袍男子看到寂离转过脸来,也是一惊,他一直都觉得世间很少再有比他还有好看的人,但是看到寂离后,心中愈发自惭形秽。

“怎么了吗?”寂离看这眼前的男子在发呆,询问道。

“啊!那个,刚刚我在外面游玩,路过此地,听到兄台所念,觉得颇有意境,便想要来结交一番。”锦袍男子干笑道。

寂离看着眼前的男子,也是莞尔一笑。伸手示意让他坐下,为他倒了杯酒,推到锦袍男子面前。锦袍男子端起轻轻抿了一口。“我叫李默,郡王是我父亲,今日见兄台当真是一见如故。不知兄台名讳?”

寂离拱了拱手道:“寂离。”

一旁的小道士看到二人聊得火热,不禁插嘴道:“你们是不是把我忘了。。”

李默一听,这才看到坐在寂离对面的男子也是清秀儒雅的极。随后拱手致歉道:“十分抱歉,我的疏忽,不知道这位怎么称呼?”

小道士则是嘻嘻一笑:“你可以称呼我为道长。”

李默则是一惊:“原来是道长,刚刚冒昧了!”小道士点了点头,对李默这个反应很是满意,只有寂离一脸雨里雾里。

李默则是解释道:“当今国师就是一名道士,手段通透,用于翻云覆雨之能,所以全国上下都对道士十分推崇。”

寂离也是连连点头,心想:“看来我还是知道的消息太少了,我需要如今更多的消息才可以。”

于是便问道:“请问李兄,这里哪里有大量藏书可以看啊?”

李默摇晃着手中的折扇,略微思索了一会儿指着远处道:“要说哪里藏书多,那当然是我国太学府了,那里有着数不尽的藏书,不过嘛。。”李默面露难色,迟疑道。

寂离看着犹豫不决的李默,以为是有什么难处,随机问道:“怎么了吗?是有什么难处嘛?如果有难处那就算了。”

李默一听,慌忙摆手摇头道:“不是不是!这个。。有点难以启齿。”

“就是,就是我与太学府林大夫的女儿有点小恩怨,我去的话,可能会出问题。”李默挠了挠头,不好意思道。

寂离和小道士两人莞尔一笑,小道士则是不依不饶的追问道:“发什么了什么嘛?”

见到小道士一脸八卦的的样子,垂下了头,满脸尴尬,支支吾吾道:“那个,就是有一天我在河边散步,然后发现一个落水姑娘,我眼看快要不行了,就跳下去救人了,救上来之后,这不是人昏了嘛,我就想者把她叫醒,结果刚准备去碰她的时候,她突然醒了过来,看到我向她伸手,然后就给了我一巴掌,当时给我疼的,现在我的脸还疼呢。”李默揉了揉如自己的脸,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

小道士听完也是拍了拍李默的肩膀,表示安慰。寂离也是同情的看着李默。

“唉,所以你们知道了吧,主要是她爹也知道了,这一去,我可能就没了,要是被我爹知道了,估计得掉层皮。”李默喝了口酒,一脸悲痛的捂脸哀嚎。顿时没了翩翩公子的样子。

寂离看着哭丧着脸的李默安慰道:“李兄不必如此,你只要告诉我怎么去就可以了,其他的交给我就好了。”说完给了小道士一个眼色,小道士心领神会。

“啊,对!你告诉我们在哪里,贫道与他自去便可。”

李默点了点头,指着窗外远处一处建筑物道:“你们朝那边走,走到一处门前,门前有块石碑,那个便是太学府了。不过现在正是举国欢庆的日子,太学府也不一定有人,要不等几日吧,过几日再去如何?”

寂离招来小二,给了他一些碎银子,便带着小道士出门去。人去楼空,留给李默的只是一个背影。

走在路上的寂离和小道士打着油纸伞漫步在街头,细雨滴答的落在了油纸伞上滑落下来,地面的积水倒映着两人的身影,人间烟火尽,霖落照玉冠。两个绝美男子在细雨中漫步,但是他们的谈话却打破了这么美景。

“寂大哥,贫道觉得,咱们这么去是不是太突兀了,其实带上李兄应该好一些,到时候把李兄打包给林大夫的女儿,也许人家一高兴就把我们放进去了呢?”小道士抬起油纸伞看着寂离说道。语气充满了遗憾。

寂离听到后则是笑着对小道士说:“先不说李兄对我们有恩,而且一番结交下来,我觉得人还不错,可以深交一下,以后也许还要仰仗他呢,而且你要是把他带过去,人家要是误会我们是一伙儿的,不听解释就把我们轰出来,那可就没办法了。”

“那你想到应该怎么和人家说了吗,如果和他们说我们是为了看书来的,让他们对我们放行,那也不太可能啊。”

“嗯,这确实是一个问题,不过暂时也没办法,走一步看一步吧,实在不行,看看人家收不收帅气的下道士做夫君的。”寂离恰尤其是的说道。

小道士一听连忙慌了:“我现在可是出家人啊!”

寂离笑了笑,不以为意道:“出家人还吃肉的嘛,那娶个老婆也不是什么大事嘛!”

“别啊!”

调笑间两人便来到了太学府门前。望着门前巍然耸立的石碑,心中不由涌起一种浩瀚之感。寂离伸手摸了摸石碑,石碑上底座下虽沾满了青苔,但是石碑上确实洁净如初,一看便是有人精心打扫过的。正当二人观望的时候,大门打开,门里走出一个半旬老人,手里拿着一根扫帚,一身素衣,花白的胡子落在脸上,增添了几分祥和之色。

老人从门里走出来,便自顾自的扫着门前的落叶。

“老人家,现在天还下着雨呢,为什么不等雨停了再出来扫啊?”小道士上前询问道。

老人家放下手中的扫帚,用袖口擦了擦脸上的雨水,笑道:“有朋友从远处而来,当然得清理一番,不然失了礼数,我家大人可是会怪罪的。”说罢便将树叶扫到树根下。“落叶得归根啊。”

眼看着老人收了家伙准备进门,寂离连忙拦住询问道:“老人家,我们想进太学府的藏书阁不知可否啊?”

老人眉头上扬,轻笑道:“公子是读书人?可曾考取功名?”老人上下打量着寂离,越看也是心惊,如此男子恐怕世间少有吧。

但是出乎老人意料的是眼前的男子摇了摇头道:“在下不是书生,只是一介布衣,并未考取功名。”寂离觉得没必要瞒着,便实话实说道。

老人有些遗憾的叹了口气:“可惜了,公子这番容貌,若考取个功名,有个一官半职,怕是这城中的女儿家都要来找公子了。”

“老人家见笑了,小子我志不在此,如今到此地,也不过是为了涨涨见识。只是不知老人家能否让我们进去呢?”寂离则是直接回绝掉了,上一世的失败导致自己心爱的人如今不知在何出,这一世则是为了弥补上一世的过失,他一定要成功。

老人听完便犹豫了起来,难为的说道:“两位公子,不是不让你们进去,太学府本来就是广收才子的地方,不过我刚刚也说了,今日有贵客,确实不大方便,两位还是请回吧,明日再来如何,相信我家主人会很乐意接待二位的。”说完也不做久留,拎着扫帚便进了大门,在门内看了一眼寂离他们,以示抱歉,便关了门。

门外的二人则是叹了口气,望了一眼快要放晴的天。二人则是提议去街上逛一逛,等明日再说。两人来到街上,两边则是各种摊位卖力的吆喝着。

两人在街上闲逛,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看看那个,甚是悠闲。不一会儿,两人人手一根糖葫芦来到一座桥上,看着湖中清水涟漪,倒映着二人的脸。

“寂大哥,重生之后,可有什么不适嘛?”小道士咬下一颗糖葫芦,含糊道。

寂离笑了笑,右手一翻,从湖中吸上一团水,水球慢慢落入寂离的手中,寂离右手一抬,水球送入空中,随机翻掌为泉,水球在空中炸开,化成雨水落入湖中。

“在玉佩中的日子,我可没歇着。我搜集了不少武功秘籍和孤本,日积月累,如今这些都牢牢刻印在我脑子里 ,已经完完全全成为了我的东西。而且玉佩滋养我灵魂千年,九幽曼陀罗重铸我身,我要比前世更强,我缺的只是时间而已。”寂离的脸上充满了自信的笑容。这一世,他定要那天,再拦不住他的脚步。

“那如今你的修为是?”小道士询问道。

寂离神秘一笑:“有机会你会看到的。现在还不是时候。哦?那边怎么那么多人,我们去看看吗?”寂离撇过头来看向小道士。

小道士看着早已跑远的寂离无奈地说道:“寂大哥,别转移话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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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雨中的小女孩

“话说千年之前,有一魔头降世,手持一柄血色长剑降灾与世间。魔头所到之处,尸横遍野,血液流入这万川江水之中,将其染为红色。各方名门正派不忍百姓被残杀纷纷派出各大门派的高手前往魔头所在之处雁山岭,企图将其灭杀。然而,魔头开启夺天大阵,企图与天地看抗争。那一战,可谓是惊天地泣鬼神。”

寂离在桥上看到这边挤满了人,心生好奇,便向这边走来,可是到了之后才发现,这边的人多的都点过分,寂离好不容易挤到了前头就听到一个老头在讲故事,细细听去,寂离脸色变得很奇怪,这说的不是自己吗?,但为什么这里面我好多事都没做过,是自己千年时间忘了吗?自己真有那么坏吗?

“额,老人家,那后来发生了什么?”一旁的一个书生样子的人询问道。

老人抿了抿杯中的茶,缓缓道:“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说罢便打算起身离开。起身的时候,眼神扫了扫,最后留在了寂离的身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众人望着缓缓远去的老人不由得摇头可惜道:“可惜了,我还不知道后面发生的事呢,怎么就走了呢?”

没有了故事听,众人只好走了,书生摇了摇头,也准备起身离开,但被一只手拦了下来,书生眉头一皱,回过头来看到一个清秀无比的年轻人,年轻人自然是刚刚在听书的寂离,只见他微笑的拱了拱手道“这位兄台,敢问你可是在这里听书的?”

书生见到寂离态度谦和,心生好感,也是拱了拱手道:“是啊,平时无聊,便会来着勾栏里听说书,这老头讲的是真的好啊,可惜了,今天这老头走的有点早啊,后面的故事还没说完呢。”书生摇了摇头,满脸可惜。

寂离眉毛一挑,询问道:“这老人每天都来吗?”

书生摇了摇头,面带遗憾道:“他并不是每天都来,一周来个三五次吧,大家都爱听他讲,一讲便是一下午。大家坐在这里也是坐一下午。唉,我跟你说,他讲的这个故事着实有趣,听说还是真实发生的呢。”

寂离见这个书生略显兴奋的表情,寂离还真想告诉他故事里那个屠万人,被世人封为邪魔的人就站在你眼前。不知他知道后会作何感想。寂离笑了笑,对着书生拱了拱手,便背身离开。迎面遇上了气喘吁吁的小道士。

“你怎么了?看起来这么累?”寂离大量着小道士,不由好奇道。

小道士嘴角一抽,翻了个白眼,语气有些不贫道:“一个故事而已,怎么那么多人听啊,挤都挤不进去。”

小道士原来也早早来到了勾栏,只不过老人桌前站了太多人,把这里围的水泄不通。他虽也有不小的个子,但身形却显得十分纤瘦,在外面挤了半天没有进得去。在外面站了许久,等人散了这才过来。

寂离笑了笑,随后低声对着小道士说道:“你知道这个老人讲的什么故事吗?”

小道士见寂离神情古怪,语气有些严肃,不由好奇道:“刚刚人太多太吵,没有听清,讲了什么?”

寂离眼神闪过一丝光芒:“ 千年前,雁山岭,群雄现,邪魔陨。还有夺天大阵。”

听到从寂离嘴里吐出来的这几个字,小道士不由得眉头紧锁,低头思索了片刻。“不应该啊,一个市井老人怎么会知道的这么详细?除非。。。”

小道士没有说下去,而是看向了寂离。

“除非他当时就在现场!又或者,他的祖辈有人在现场!知道一些密辛。不过我有一点不明白。”

“有什么不明白的?”小道士见状询问道。

寂离紧紧的看着小道士,过了一会儿才说:“他们说我杀人如麻,是不是真的?我不曾记得有这回事。”

小道士一怔,面色古怪道:“这个世界,强者为尊是不争的事实,只要你足够强,你就是规则。“你为什么会在乎这个?”

寂离打断了他,“你只要告诉我,我杀了很多人吗?”

小道士摇摇头“并没有。”

寂离心里的石头落地了,虽然不知道小道士说的是不是真的,但也踏实了不少,脸上也露出了轻松之色。但小道士接下来的话让他脸色一变。

“但因你死去的人很多。”

小道士的话,深深的烙在了寂离脑子里。

“因为我死去很多人吗?”寂离陷入深深的迷茫之中,他只想救活自己心爱的人,但也从未想过伤害别人。他不解的望向小道士,希望他能给他答案。

小道士叹了口气道:“你最后使用的夺天大阵,虽说可以夺天地之灵气,但也需要气血的维持,光凭你一人,远远不够,东皇太阿和仇老三二人在山脚下大肆杀戮,为你攒足血气,这才让你如愿启动大阵。大阵启动之后,你却无法维持,导致大阵崩坏,降下雷罚,方圆数百里化为灰烬。”

寂离眼神落寞,整个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他只想救人,并不想造成杀孽。如今,他被告知自己就是个沾满血腥的屠夫,他的心乱了,千年前,天道崩塌于前,寂离也未曾心乱过一分,但如今却让他混乱不已。在他沉默之时,在他心里最隐秘的角落,一个黑色种子悄然无息的出现在了寂离的灵魂深处。

那个散发着黑色气息的种子充满着血腥,肃杀,混乱,暴虐的气息,虽然此时的种子一声不吭的待在那里,但

仅仅是待在那里,就让人望而生畏。

此时的寂离没有了知觉,浑身暴虐的气息肆意不住的往外释放,一旁的小道士眼看寂离失去了控制,连忙上前阻止。,却被寂离身上的气息弹飞出去,砸在了一旁的店铺上。把一旁的商贩吓了一跳。

“寂离!”小道士也不顾浑身沾满雨水,连忙双手施印,对着寂离呵道:“定!”一道道法印打在了寂离身上,这是道家的清心咒,可用于清心凝神,稳定气息。

寂离被打上了清心咒之后,愤怒挣扎了几下,身上的气息便收敛了起来。小道士眼看寂离气息稳定了下来,也是稍稍的松了口气。就凭刚刚那气势,即使是渡劫期大能都没有这样的气势吧,看来寂大哥的修为恐怕比之千年前,恐怕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了。

此时的寂离也是从混乱中清醒过来,一脸诧异的看着周围残破不堪的样子,不解的询问道:“这。。是怎么了?”

小道士一看寂离一脸人畜无害的样子也是气不打一处来,没好气的对着寂离白了白眼道:“还不是你,刚刚不受控制,身上的气息肆虐,才把这边搞成这样。”

“啊?”寂离惊讶的看了看周遭环境,也是有些不好意思。正当要说话的时候,身后传来了嘈杂的声音。

“驾!驾!”一阵阵马蹄声蹋在了青石板上,发出轰轰的声音。众人回头循声望去,居然是王朝中禁卫军头领。

只见来着身着盔甲,面露凶光,腰上挎着一把无鞘之刀,泛着寒光。胯下黑马也是全副武装傲然挺立,禁卫军头领环顾了四周,最后目光定格在了寂离的身上,细细打量着面前俊秀的男子。

“你们,有点面生,哪里人?”禁卫军头领双眸紧盯着寂离,身上的气息也是不加掩饰的爆发开来。一阵狂风呼啸而来,向着寂离施压过去。禁卫军头领本来刚从大殿出来,忽然就感受到了一丝暴虐的气息,心里暗暗吃惊,连忙向寂离所在之处赶来。到达目的地后,并没有发现可疑的人,只有两个样貌俊秀的男子,见他们面生,便升起了试探之意。

强大的气息从禁卫军头领身上爆发开来,周围一些人直接吓得瘫在了地上,禁卫军头领不看他们双眸死死盯着寂离和小道士,只见寂离脸色一白,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摇摇欲坠,禁卫军头领眉头一皱,收回来气息,寂离这才脸色好看了一些。

“你没有修为?”禁卫军头领脸色不大好看了,搞了半天,是自己搞错了?这太尴尬了。

小道士扶着寂离,寂离脸色惨白,喘着粗气道:“我和家弟得知大元王朝庆典,这才从乡下赶来感受一下贤王的风采,也只是普通人而已,不曾修行过。”

小道士扶着寂离,低着头,整个人脸色怪异,想笑又不能笑,自己这大哥,太能忽悠了,别人不知道寂离,难道他还不知道?就凭刚刚爆发的气息,放眼整个国家,能与之匹敌的也就那两三位而已,抬手间灰飞烟灭,现在居然说自己不曾修行,骗,你接着骗。小道士也不讲话,就低着头,浑身憋的颤抖。这让一旁的禁卫军头领看到,以为是自己的气息把他给吓坏了,也是有些不好意思。

“我是禁卫军秦雄,你们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吗?”禁卫军头领又问道。

“可疑的人?”寂离和小道士两人不由的看向了禁卫军头领,意思不言而喻,这不就是嘛。

禁卫军头领面部抽搐,也不好说什么,随即便上马离开。手中长鞭一甩,胯下的骏马吃痛一声,便飞驰而去。

二人见其离开不见踪影,长舒一口气。虽然刚刚那人并没有暴露自己的修为,但身上的气息却很磅礴浑厚,并隐隐有着丝丝血腥味。一看就是刚从战场上回来。

“刚刚那个人很强!”小道士喃喃道。小道士感官及其敏感,在看到秦雄的第一眼,他就感觉到了。

寂离同意的点了点头。“就是脑子不大好使,太好忽悠了。”寂离嗤笑一声,小道士也是恰尤其是的点了点头,随即也笑了起来。

“哐当!”一个东西掉在了地上,随即一个小女孩磕磕绊绊的走了出来,面色惨白,身上到处是淤青和伤口。没走两步就倒在了地上,看到眼前的寂离二人,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

“救。。。”还未等小女孩开口,身后跑出来几个壮汉,手里拎着长棍,看到倒在地上的小女孩,作势就要打。

“等等!”还未等几个壮汉下手,寂离连忙叫道。

“嗯?”几个壮汉被寂离叫的一愣,随即便吧目光朝向了说话的寂离。见只是两个眉清目秀的青年,不由得嘲弄道:“怎么?你们两个想英雄救美?”其中一个壮汉一把拎起地上的小女孩,说完便要动手。

寂离皱了皱眉头,不悦道:“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要动手,她才多大?”

“哟哟哟,小子,我告诉你,你别多管闲事,这小妞偷东西偷到我家老爷头上了,你要是再废话,别怪我们连你一起打!赶紧滚开!”壮汉像赶苍蝇一般朝着寂离二人摆摆手,让他们滚。

寂离目光一沉,还未等几人反应过来,寂离已经来到几人面前,一个回旋踢将一旁的一人踢飞出好远,回身一个勾腿,将另外一人踩在了地上,另外一只手掐住了拎着小女孩的壮汉的脖子。眼中寒光比露,杀意凌然。

寂离森然的杀意让其众人脸色大变,被掐着脖子的人只感觉下体一热,混黄的液体流了出来,居然被吓尿了。“你们当真觉得我脾气好是吗?”寂离环顾了一下倒在地上的两人,最后目光定格在了眼前被自己掐的几近昏厥的壮汉。

地上的壮汉脸上冒出了冷汗,但却壮着胆子说道:“仙人饶命,仙人饶命啊,我们只是想要拿回我们老爷的东西。”

“东西?什么东西?”寂离眉头一皱,满脸疑惑道。什么东西需要这么多人来抢啊。

地上趴着的壮汉小心翼翼的看着寂离道:“是。。是一枚玉佩,我老爷的玉佩。被她给偷了。”此时的壮汉欲哭无泪啊,我就是奉命行事啊,招谁惹谁了呀,哎呦。。。

“玉佩?”寂离一脸疑惑,给了一旁小道士一个颜色,小道士点了点头,走向小女孩,总小女孩腰间取下了一块玉佩,递给了寂离。寂离拿着玉佩,在壮汉面前晃了晃。

壮汉眼前一亮,伸手就想去拿。结果手刚伸出去,寂离便一脚踢了过去。冷声道:“我让你动了吗?”

被一脚踢翻的壮汉全身颤抖,不敢抬头看寂离,心里苦不堪言。

寂离把玩着手中的玉佩,仔细查看了一番,发现只是一块普通的玉佩。也是心生疑惑。“就这块?不过是成色很普通的玉佩啊,值得你们这么兴师动众的来追一个小女孩嘛?”

“这。。这。。”壮汉语塞,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这是我母亲的玉佩。”这时,一旁的小女孩缓缓说道。“我母亲唯一留给我的玉佩,被他们给抢了!我只是拿回自己的东西!”小女孩满身泥土,浑身颤抖,身上的疼痛让小女孩不由得蹙眉,但硬是没有交出来,满脸泥泞的脸上流露出悲怆和愤慨。

寂离看着眼前的小姑娘,又看向趴在地上的壮汉。“是这样吗?”寂离语气冰冷,凌冽的眼神仿佛能射出两道冰箭一般。

地上的壮汉头埋的更低了,他悔啊,没事揽这个差事干嘛,在府上调戏调戏翠花不好吗。支支吾吾了半天,这才答道:“是。”话音未落,寂离又是一个鞭腿,壮汉又倒飞了出去。

“强抢别人的东西,你们也是好大的胆子啊?”寂离笑了,但是笑容落在壮汉眼里犹如地狱修罗一般恐怖。连忙装死。寂离也不去管他,将手中的玉佩递还给小女孩柔声问道:“你叫什么?”

小女孩双手接过玉佩,将其捂在胸口,听到寂离问话,连忙将玉佩揣进怀里,感激的说道:“我叫小雨。谢谢你帮我,大哥哥,你是仙人吗?我妈妈曾和我说过,仙人都是很厉害的,会飞!”小雨一双灵动的大眼睛望着寂离,眼神中充满着向往。

“仙人?”寂离一愣,想着刚刚那个壮汉对着自己的称呼,现在这个小女孩也这么称呼自己,也是疑惑不已。

“对啊对啊,仙人,以前我们村就有仙人,当时打熊瞎子就只要一拍,熊就死了。可厉害呢。”小雨一边说一边比划着。加上脸上的泥土,那模样着实有些忍俊不禁。

寂离笑着用手将小雨脸上的泥土擦了擦。旋即纠正道:“这个世界上可没有仙人哦。”

“怎么没有,我见过哒,飞在天上呢!”小姑娘一听急了,连忙对着寂离说自己见过。

寂离也不急,听她说仙人怎么怎么厉害,怎么怎么高贵,很认真的对着小雨说:“小雨,这个世界上没有仙人,他们也不过是厉害些的普通人而已。人只有平等,没有尊卑。”

小雨水灵灵的大眼望着寂离,“真的吗?我妈妈说他们是仙人,说爸爸是仙人,说他是个盖世英雄,不过我没有见过他,大哥哥你们见过他吗?”

寂离和小道士相视一眼,寂离一直处于灵魂状态,虽然可以出来,但是都多久了,谁会知道呢?至于小道士,人家也是一直处于轮回之中,这一世也不过才十八而已。

寂离蹲下来看着小雨,歉意道:“不好意思,我们没有见过。”

小雨充满着希冀的眼神蓦然黯淡下来,不过马上又恢复过来,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道:“没关系,等我长大了,我就去找他。”

两人看着眼前的小女孩,不由得哑然一笑。寂离摸了摸小雨的脑袋笑道:“那小雨,你接下来要做什么?”

对于眼前这个小女孩,寂离不由的心生好感,免不得想和她亲近。

小雨低着头,从怀里摸出那块玉佩,踌躇了一下,过了许久,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道:“我要去把这个玉佩拿去当铺换钱。”

“为什么?”寂离很是不明白,明明是自己拿命拿回来的,现在又要拿去当掉。

“你很缺钱吗?”小道士看到她艰难的样子,不由得问道。

“我。。我需要钱。我需要钱治病。”小女孩看着小道士喃喃道。

“治病?”

“弟弟生病了,我们没有钱,大夫不给治。然后弟弟的病越来越严重了。”小雨说着眼泪便流了下来,顿时哇的大哭起来。这一哭,把寂离和小道士二人吓得不起,他们什么时候见过这种情形,连忙安慰道。

“别哭,别哭,我们去帮你弟弟治病。”寂离拉着小道士连忙说道。曾几何时,叱咤风云的魔头也曾有这样的一幕。寂离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在这个小女孩面前总会失态。但事已至此,也没办法细究了。

小道士连忙将寂离拉到一边,低声询问道:“你会治病吗?”

“不会啊。”寂离摇了摇头。

“那你帮人家治病?”小道士快疯了,前世的寂离不是这样的,快告诉他,这个家伙哪里冒出来的,还是自己的召唤仪式有啥问题,召唤错了。

“你是不是傻?你忘了我是因为什么才活下来的吗?”寂离翻了翻白眼。

小道士听完眼前一亮。“你是说。。。”

寂离给了他一个你懂得的眼神,便笑着对小雨说:“走吧,带我们去看看你的弟弟吧,我来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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