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古风云之风起少年》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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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古风云之风起少年》· 指中沙 著 · 共 6 章试读

第一章 往事

茫茫神州,北接广漠冰原,南方十万大山,东临茫茫沧海,而西方着被高原阻隔。

以中原发迹,历经数万年经营,方有如此广漠地域,期间各族之间冲突连绵不绝。

一千年前,众神殿与万候宗异军突起,各自广纳人才,积聚实力。

在双方一触即发之际,魔族大举来犯,双方暂时放下成见,共御魔族,此后又是苍茫二百年。魔族不敌败退,但神州大地已然千疮百孔,人皆相食。

但因修炼法门不同,众神殿与万候宗为求神州正统,再起争执,最终万候宗败退东方仙岛。积蓄实力,意图重返神州,而神州大地在众神殿统领下,逐渐恢复往日生机,如此又过了五百年。

悬崖之上,一蓝衫青年男子,玉树临风,手持折扇在手上轻拍,低耳倾听,忽然笑道:“魅娘,你弹错了。”

“哦,何错之有。”崖后凉亭,一女子轻抚古琴问道。

此女子手如柔荑,肤若凝脂,可谓风华绝代,丽质天成,给人一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之感。

“此曲讲一对爱慕伴侣如胶似漆,忠贞不二,热情之中隐含坚毅果断之感,而你琴声中却有彷徨踌躇之音,怎能不错。”

那俊美青年道。“来,我教你。”说完走到女子身后坐下,双手放在女子手上,琴声再次响起。

随着琴声的抑扬顿挫,二人的呼吸愈发急促,琴声停顿了下来,男子将手臂环抱至女子腰间。

“这里怎么能行。”女子道。

“此地又无外人,以天为被,以地为席,何尝不可。”

女子不再说话,叹息一声,二人侧躺而下。

一夜过去,已是日头高挂,男子缓缓醒来,手向旁边摸去,却发现身边之人不见了踪影。他站起身大声喊到:“魅娘,”却只听见山谷中的一阵阵回音。。。。。。

十六年后,一少年躺在一座山坡之上,身穿青衫,头戴鹅馆,腰配一青色玉佩,一本书张开来盖在面上。

少年抬起手拿起书念叨:“虽然父亲说这本书是祖上传下来的,威力极大,但我怎么看都平平无奇,且书内言语晦涩难懂,真如鸡肋一般,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再看此书,古朴典雅,金色外皮,上面雕篆着《逆天剑罡》四个字,华丽而不失平实。

少年掀开一页,总纲上只有四个字,“大道无边”。

又掀开一页,写到练至化境,飞花摘叶,皆无不可。

“这不是扯吗,哪有上来就把自己吹嘘的那么厉害的,唉,头疼。”

少年道“每次问父亲,父亲总是说,不知道,或者说自己去领悟。

“许忧”,一句清朗的少年声音传来,一个少年伏在许忧上方,二人四目相对。

“什么事,张磊,我正烦着呢。”许忧道。

“你爸叫你回去吃饭,我一猜你就在这,你今天又逃课了。”张磊道。

张磊是许忧的发小,二人从小在镇里甚是调皮,偷鸡摸狗的事做了不少,有一次玩火差点将夫子的学堂点着,回去被父亲狠狠地教训了一顿,最后夫子求情才作罢。

许忧缓慢起身,伸了个懒腰,随后折了根青草,衔在嘴里,“走,回去”。

二人一前一后回到镇里。

回到镇里,二人各自回家。

许忧走到家门口,马上换了一副样子,整了整衣服,一副低眉顺首的样子进入厅堂。

厅内传来声音:“回来了,今天你去哪了,夫子说你又逃课了。”

许忧低头道:“我去参悟家传绝学了,可是依然没有进展,老爹,你把这本书给我,又不教我怎么做,我是毫无头绪。你就教教我吧,老爹。”

“这是祖上传下来的,我也没修习过,如何教。如果不行,不如跟着夫子好好学习,将来考个一官半职的或者帮我打理钱庄生意,也算光宗耀祖了。”许世祥放下手中的账目说到。

“我不,我要当大侠,行侠仗义,仗剑江湖,那多威风,就像那个包不同每天就是打算盘,要我天天呆在家里,还不憋坏我。”

许忧走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随手拿了一个水果,吃了起来。

“你可别小看了他,他是爹的左右手,这些年账目从未错过。”

“唉,老爹,这以前祖上就没有出过能参悟这绝学的大侠什么的,说给我听听。”许忧道。

突然,许世祥凌厉的眼神一扫而过。

叹了声说:“我看你的心也不在学习上,明天我给你请个武师,学习武学吧,看看你是不是那个料。你可要记住,世上是没有后悔药的。”

许忧心中大喜,立马站起来向父亲行了一礼道:“谢谢爹。”许忧老早洗漱完来到正厅,只见许世祥居中而坐。边坐着一个精壮汉子,目光如炬,身材笔直。

许世祥见许忧到来便道:“许忧,这位便是封平,是爹请来的武师,以后由他教导你武学,还不快来拜见。”

许忧见状立马面向封平深鞠一躬,叫到:“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封平抬起手来托住许忧道:“姥爷,这便是公子了,公子骨骼清奇,必是一块练武的好材料,姥爷后继有人啊。”

“这小兔崽子不给我惹事就谢天谢地了,还请封先生不吝赐教,以后多多费心了。”许世祥颔首笑道。

“当然当然”封平道。

又过一日,许忧和封平站在练武场。封平问:“公子为何习武。”

“我要当大侠,行侠仗义,锄强扶弱。”许忧道。

“不然,此大侠只当一个侠字,却担不起一个大字,何为大侠,忧国忧民,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而又舍身明德,事了拂衣去,不贪恋功名利禄,此为大侠。记住了吗?”

“记住了”许忧道。

“那好,你立个站姿给我看看,”许忧便昂首挺胸,双腿直立,甚是标准。

“嗯,不错,如此一个时辰内不要动,”封平道。

开始尚且能够坚持,但是过了一刻钟便手心发汗,身体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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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小考

半个时辰便满头大汗不由得弓起身来。

“站好”一只竹尺便打在了背上,许忧疼了一下,马上条件反射的挺起胸来。

如此过了一个时辰,许忧马上瘫倒在了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气。“嗯,今天就到这里吧,明天继续。”封平说完就走了。

如此过了一个月,许忧已然能够坚持。

封平笑道:“很好,此后每天站姿三个时辰,不许偷懒。”

两个月后许忧已然可以做到,封平又欣喜了几分。

这天,封平将许忧叫到身边道:“我知你定会疑惑,我这三个月来为何只教你站姿而不教你武学招式,孰知欲练上乘武学必要基本功扎实,而基础之中最难练的便是意志力,绝无捷径可循。

你可懂得。”“是,徒儿记住了,徒儿不怕辛苦。”

“嗯,孺子可教,今天起,你开始扎马步,每日一个时辰。”

此后一个月,许忧已经可以坚持,之后时间越来越久,而封平也不再每天看管着许忧,有时还和许世祥一起喝起了小酒。

而许忧虽然疑惑但想到封平的话便坚持了下来,如此过了半年。

这天,封平把许忧叫到身旁,“我已经教了你一年了,今天要给你做次小考,你先把衣服脱下放到一旁。”

虽然许忧有点疑惑,但依然将衣物脱下,只留短裤,叠好放在了一旁。

“很好,扎起马步。”

许忧扎好马步后,封平从旁边拿出一个竹笼,对着许忧,打开了笼口。

随着“翁翁翁”的声音,一大群蚊虫貌似许久没有见到鲜血,如恶狼扑食一般飞向许攸,许攸大惊失色,有意躲避。

“不准动”封平道。

许忧立马定住心神,只感觉到酸,麻,苦,辣,疼,痒,就是不知道甜是什么滋味。

许攸定下心神,只留灵台一点神智,勉力支撑。

如此过了四个时辰,蚊虫吃饱喝足了,封平再次打开竹笼,蚊虫又飞回竹笼中,封平盖上笼口,马上上前一步,托住直挺挺向后倒下的许攸,拿出一颗丹药填入口中。

众人连忙将许攸抬到屋中,许攸只听的母亲喊,快拿金疮药来,然后封平对父亲说到:“老爷,此子前途无量啊。。。”便昏死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许忧缓缓醒来,看见母亲坐在旁边流泪,道:“娘,我渴。”

母亲连忙吩咐下人将生津补血的汤药端来。

喝完之后,许忧便沉沉睡去。

过了十数日,许忧毕竟年轻,身体已经恢复了七七八八,身上的疮口已然定痂。

这一日,许世祥差人将许忧叫到正厅,封平依然坐在许世祥旁边的椅子上。

封平起身向许世祥拱手道:“老爷,我之所学已然全部教与公子,公子若能融会贯通,必然受益匪浅,武学之道博大精深,日后能够到多高的境界还要看公子的造化了。”

许世祥也不阻拦,“多谢封先生这一年来的教导,略备薄利,还请笑纳。”

说完,下人端来一个盒子。封平也不客气,将盒子收入怀中,起身对许忧颔首而笑,转身离去。

“什么嘛,敢情这一年来只是挨打,什么没学嘛。”

许忧坐在椅子上,一脸沮丧。

“胡说,武学之道渊源流长,岂是尔等小儿能懂的,回房间去。”

许忧一脸委屈回到房间,月挂枝头,已然深夜,许忧躺在床上辗转反复,不能入睡,想想这一年来,吃了多少的苦,最后没有半分有用的东西,越想越不是滋味。下定决心要与父亲理论一番。遂起身向父亲房间走去。

刚到父母房间门外,就听得母亲含着哭腔道:“这些年小忧何尝离开过我们,离开过镇子,现在要让他去那么远的地方,我舍不得。”

“妇人之仁,幼鹰翅膀硬了,总是要高飞的,封平举荐小忧去郦月宫求学,也是看他是个可造之材,留在镇里又什么出息,每天上房揭瓦,净给我添乱。”父亲道。

“可是”

“可是什么,让他出去见见世面,有何不可。我意已决,不要再说了。”

原来封平向父亲举荐我去郦月宫修行,许忧一时窃喜,师傅瞒我瞒得是真紧,如此好事,还是真要感谢师傅的栽培。

许忧随后偷偷回到房间,一夜未睡。

第二天,父亲将许攸叫到前厅,坐在大厅上是一言不发。许忧在下面着是心急爪撩,却又不敢说。

过了一会,许世祥道:“你对今后有什么打算。”

许忧心中一喜,马上一恭道:“但凭父亲吩咐。”

“哼,上学不上进,想让你帮我是帮不成了,翅膀硬了,留不住了。”

“爹,你知道我那些不感兴趣。”

“这样,前几天封师傅临走时像我推荐你去郦月宫修行,你看可好。”

许忧大喜,道:“谢谢爹”。

“你呀,就是性子野,不在外面吃点苦头,不知道天高地厚,你看哪天出发。”

“改日不如撞日,就在今天,我马上去收拾行李。”许忧已然是狂喜。

许世祥“哼”的一声,挥了挥手。

收拾好行李细软,已近中午。母亲是千叮嘱万嘱咐,父亲也是一脸不舍。

许忧走出家门,牵起马,门外一众幼时伙伴已经聚集在一起,满脸羡慕之色。张磊锤了一下许忧的肩膀道:“好小子,现在一飞冲天了,总有一天我也要走出镇子的,到了外面可要记得我们啊。”

“放心,一定不会忘的,到时候可要比比谁更厉害。”许忧道

“一言为定。”张磊笑着说。

“驷马难追。”许忧说。

许忧一路策马疾行,已近夜晚,人虽不累,但是马匹已经精疲力尽。许忧看到前方刚好有家野店,两层楼,旁边有一马棚,便下身牵马前去投宿。走到野店门口,店小二看见许忧便低头哈腰,满脸笑容的道:“客官里面请。”

“可有上好的房间和草料?”许忧问道。

“客官那可不巧,单间已经客满了,只有一通铺,就怕客官显得委屈,上好草料管够。”小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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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剑客

“无妨,切两斤牛肉,来壶好酒。”许忧正在兴头上,毫不在意。

小二连忙接过马缰道:“本店有上好的陈酿,名为神仙醉,包客官满意。”

“如此甚好。”许忧迈步走进客栈。

风卷残云之后,许攸打着饱嗝,上楼走进自己的房间,此为一四人通铺,前面已有三人躺在铺上,许忧走到最里面的铺位上躺下,想到明天就能到郦月宫修行了,辗转反侧。

夜深人静,远方传来猫头鹰的阵阵叫声,一阵狂风吹过,马匹在马厩中不断发出长嘶。

只听房门哑的的一声打开,一女子从房门外缓步走进。

许忧正在盘算着明天到郦月宫的事宜,假寐中两眼眯成一条缝,向那女子看去。

此女子艳若桃李,薄粉敷面,红唇细腰,盈盈玉足,可谓婀娜多姿。

许忧正在疑惑,如此野店何来如此美人。

只见那女子缓步走到门口那汉子身边,低下头去,口吐芬芳。那汉子或是嗅到阵阵香气,悠悠醒来,看见女子,竟然愣了。

那女子伸出芊芊玉指,清嘘了一声,“奴家夜不能寐,想找人陪陪,可好?”

那汉子满脸通红,两眼放出炙热的光芒,恨不得马上将女子搂入怀中。

只见那女子对着汉子的嘴唇口吐轻雾,那汉子喉咙一阵阵向上翻滚,一阵血雾从口中源源不断的涌出,流入女子嘤嘤小口之中。

不一会,那汉子毫无血色,已然气绝。

许忧看到这里,心中翻云覆雨,大惊失色。

今日如此情况,看来自己是小命难保,心虽惊,但是与封平学习这一年,其他没有学会个一招半式,但是意志力确实及其稳固,灵台清明,很快身体的激动稳定了下来,思量对策。

想到身上还有没有吃完的半块干粮,将手深入怀中,慢慢捏碎。待女子来到身边就此一搏。

那女子依旧造模画样,吸食了第二,第三个人的精血,缓步走到了许忧身边。

正当那女子低下头来,靠近许忧之时,许忧猛然伸手将干粮末向那女子面部撒去,然后一个鲤鱼打挺。向后退去,这一退不当紧,心中咯噔一声,心道坏了。

自己是在通铺最里面,这一退不打紧,不是向外退,而是向里退,后背贴在了墙上。

可谓是上天无路,下地无门。

这边,那女子轻轻一笑,口中清吐,那些干粮末已然化为粉霁。对着许忧笑道:“小郎君,今天你能逃出姐姐的手心吗,奴家今天保你欲仙欲死。”

说完一扭一摆的走向许忧,一只手扶在许忧身边的墙上,头部向前,嘴唇向许忧贴去。

“妖物,休的害人。”一柄精钢利剑穿墙而过,直指女子咽喉,接着一人穿墙而进,墙面被撞出一个人形窟窿,墙面化为粉霁却又丝毫未粘到剑客身上。

那女子皱了皱眉头,一只手夹住剑尖,消去力道,一边急退。

那剑客右手持剑,左手一挥,一个符篆便现于手中,口中叱道“破”,符篆便向女子腰间飞去。

女子随手取出腰中缎带,向那符篆卷去,将符篆包裹起来,“嗤”的一声,缎带瞬间化为灰烬。

那剑客凌空旋转,精钢剑随之极速旋转,摆脱女子双指,向女子胸口袭去。

那女子双手合十,稳住剑锋,同时向后退去,单脚只于墙上,与剑客僵持下来。剑客左手一翻,又取出一个符篆,叱道“疾”,击向女子另只玉腿。

那女子双手改合十为拍击,双腿凌空而起,踏上剑锋,向前疾进,踢向剑客面门,同时符篆在墙上留下一个空洞。

剑客身形压低,倒转剑锋,一招“回风落雁”,扫向女子双脚。

女子双脚互踏,借力疾进,从剑客进来的人形大洞飞驰而去。剑客道:“好手段。”口中叱道“去”。精钢剑脱手而出,穿过大洞飞驰而去,人随剑走,身形已然冲出。

二人似乎不想多生事端,故室内打斗声音极小,外界未能听到,然电光火石只见已然交手了数招。

而许忧在二人之间却是心惊胆颤,大气不敢出,生怕被波及。

二人走后,许忧瘫坐了下来,难道这就是高手对决,不免向往郦月宫一行。随即收拾细软,连夜赶往郦月宫所在——丰城。

太阳升起,许忧终于赶到了丰城,在城门口下了马,手提缰绳缓步入城。城里的小商小贩早已打开铺子,开门迎客,叫卖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

许忧买了两个包子边吃边逛,心想这丰城确实比镇上大了不少,烟火气也浓厚了许多。只见前方有一群人在围着什么,便走过去挤入人群。只看到一个告示牌,竟然是郦月宫招收入门弟子的告示。

只见一人指着告示说到:“这郦月宫招收弟子,不讲身份地位,不论贫富家财,只要缴纳一定银两,皆可入门修行,可谓门槛极低,自是极好,我等寒门子弟也有修仙的机会。”

“自从众神殿统领神州以来,各地只要每年缴纳岁银,皆可开宗立派,五百年来各地可谓是枝繁叶茂。”

“这郦月宫宗师董峰也是个极有抱负之人,看此地水气环绕,灵性十足,便向众神殿请示在此开宗立派,自号望浮散人,取自‘不畏浮云遮望眼,只缘身在此山中’之意,从此便有了这郦月宫,从此开枝散叶,护佑我等一方平安啊。”另一人说到。“虽说人人皆可修行,只是这每年的银两也是多了点,要是再少点就好了。”一人说。

“得了吧,能有机会修仙就不错了,在别的地方,没有背景,别人正眼都不看你一眼。”

“也是,也是。”

许忧看了看告示,看着确实谁都能入门求学,而且银两也能承受,便心中暗喜。拉住一人,问知郦月宫去处,将马匹放于客栈,步行缓缓去向郦月宫。

随着逐步走近,许忧面前豁然开朗,一片大湖映入眼帘,湖边一双龙戏珠雕像,栩栩如生;湖面水气升腾,湖中心貌似有一高耸楼阁,若隐若现。一阵微风迎面拂来,清朗志琦沁人心脾,许忧顿觉神清气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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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论道

而这郦月宫,便坐落在这湖边,门前是一大片青石场地,石间齐丝合缝,不多一分,不少一分,整齐合一。犹如一面青色镜面一般。门内烟雾缭绕,香火鼎盛,多了分仙气,少了分世俗。

许忧心道,不愧为修仙入道之所,能在此修行,此乃我之幸事。

许忧来到郦月宫前,报名之后就站在旁边等候。此时广场上已站有数十人。

不久,门内出来一道童,喊到:“各位领到排号随我依次进入,不得喧哗。”随后转身进入宗门。

众人鱼贯而入,皆不做声。

进入前殿,四角各立一怒目金刚,姿态各异,手持法器。中间一笑眼弥勒,手持佛珠,部分香客正在此敬拜;过了前殿便是中殿,立一观音像,左右各一童子塑像,栩栩如生。之后便是后殿,也是正殿,一巨大雕塑,头顶道冠,身披道袍,面留长须,一手持剑,剑指向上,一手持决,手指向下。

望浮散人立于殿上,朗声道:“各位既然入我门,需熟读门规,以静心,以修道,以立德,身正方能树人。都下去吧。”众人皆称是,随童子前往厢房。

许忧到了自己的厢房,这是一个四人通铺,许忧抬眼望去,已有三人在房间里,二人在整理床铺,一人坐在墙边。

整理床铺的其中一人见许忧进来笑道:“以后我们就是室友了,大家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方圆,方正的方,圆润的圆,可不是圆滑的意思啊。”

“我叫洪伟,声音洪亮的洪,高大伟岸的伟,其他不行,有的是力气。”另一身材高大之人道。

许忧面相二人道:“我叫许忧,许多的许,忧愁的忧,因为幼年身体单薄,所以取个忧字,以冲煞气。”

“这是什么逻辑,应该取个优字嘛,优秀的优。”方圆道。

许忧笑笑不答。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方圆对坐在墙边的那人道。

“玉如意”,那人答。

“这叫什么名字,好奇怪。”洪伟道。

“我是孤儿,没有名字,就叫玉如意。”那人接着答。

众人默然。

或是为了打开尴尬的气氛,方圆躺在床铺上伸个懒腰道:“我别的不说,小道消息知道的不少,你可知这郦月宫既是道馆,为何会立有佛家的法尊。因为望浮散人认为,修仙之人,应该摒弃门户之见,方能实现大同。各家只不过修行路径不同罢了。而且。。。。”方圆顿了顿道,“还有一个天大的秘密,这郦月宫其实是有内外门之分的。”

众人错愕,许忧注意到玉如意的眼睛里一股炙热的眼神一闪而过。

方圆单手托腮又道:“而且,我听说这湖里有一千年白龟,正所谓水不在深,有龟则灵,附近信众众多,香火鼎盛啊。”

许忧心想,大概是故能玄虚,以持香火罢了,不以为意。

果然,许忧每天在郦月宫就是对香客迎来送往中度过,再或是练一些强身健体的武艺,打扫庭院,各处传递信件,讲经论道中度过。中间学习了一些道家典籍,但却毫无修仙的法门。

许忧也不以为意,认为自己刚入门不久,理当如此。

一日,众人坐在殿前论道,望浮散人捋了捋胡须,道:“道可道,非常道,每个人都有心中的道,你们心中的道是什么,可说个个中缘由来。”

殿下其中一人起身道:“予以为道之前应该加个力字,是为‘力道’,与蛮横之人讲理犹如在暴烈的蛮牛之前弹琴,饥饿的雄狮之前跳舞,非但不能自保,反而助长其气势。应以力压之,而后方能与其共处。望浮散人点了点头。

殿下另一人起身到:“予以为道之前应该加个智字,是为‘智道’,江海之流宜疏不宜堵,处处围追堵截而不观其变,顺其势,四面筑墙者必然将其自身筑入其中,待江水四溺,到处蔓延之时,身在墙中之人必然首当其冲。犹如被墙面包围的深井,无处可去。智者不谋一时而谋一世。是为‘智道’。”望浮散人捋了捋胡须,颔首道:“不错。”

这时,许忧起身道:“予以为道之前应该加个侠字,是为‘侠道’,力道着终有力竭之时,犹如疾驰之箭,一而力,再而衰,三而竭,势不能穿薅芦着也。智道者,以智取胜,不辨是非,不论对错,为正者兼济天下,为恶者千里白骨。而侠道者,正所谓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忧国忧民,以众生平等,天下大同为己任,上不负天地,下不负苍生,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而又舍身明德,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此为侠道。”

望浮散人深深地望了许忧一眼,此时钟声响起,望浮散人道:“今日论道结束,大家散了吧。”

当天傍晚,香客逐渐散去,正值许忧执守,正欲关闭宫门之际。一辆马车疾驰而来,停在了宫门外。马车上下来一人,许忧定睛一看,正是时常到宫内敬香的陈员外的管家。管家上前来问,宗主望浮散人可在。

许忧道:“不知,但刚见二宗主进殿,我这便就去通报,还请殿内等候。”

管家道,“有劳了”。

不一会,二宗主毛无涯来到殿前,许忧站在殿外等候。管家上前急道:“还请宗主救我家老爷于水火啊。”

毛无涯道:“管家不用着急,陈员外为丰城大户时常来我郦月宫敬献香火,前年修缮又鼎力支持,如今陈员外有难,我等自然不会坐视不管,管家今日来所为何事。”

“我家员外庄园出现了妖物,已经死了好几个人了,庄内佃户害怕,纷纷要退租,衙门也束手无策。”

“丰城出现了妖物,自当我郦月宫分内之事,不会不管。”毛无涯抬手一个符篆出现在手中,向前一挥,符篆点燃。一道黑影落在殿前跪下,沉声道“师傅”。许忧一看,正是那日客栈剑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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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魔物

“段无悔,陈员外家出现了妖物,你与管家前去除秽。”

“弟子领命。”段无悔道。

此时管家却面露迟疑之色问道,“他一人行吗?”

毛无涯心道,尔等不知我等手段,罢了,再派一人去吧,抬头看见许忧正站在大殿之外。便说道:“你,随无涯一起去。”“是,宗主。”许忧躬身答到。

陈员外家在丰城南郊。丰城虽然比镇子大了许多,但也毕竟是小城,不一会,马车就到了陈员外家。

段无悔到了之后,拿出一八卦盘,四处游走了一遍。

最终在西边厢房停下道:“此地阴气最重。”

旁边陈员外的管家道:“对,对,之前死的几个都在这边厢房。”段无悔不语,起身跃上房顶看了看,然后跃下在院落四角插上红黄蓝绿四面小旗。

然后问陈员外:“庄内是否有安全的藏匿之处。”

陈员外道:“有一地下酒窖。”段无悔叮嘱陈员外等人藏于酒窖内,自己与许忧合衣躺在西厢房之内。

一切准备就绪,已近午夜。

午夜时分,整个丰城已然沉寂。若非阵阵虫鸣,此起彼伏,则犹如死寂一般,毫无声息。

只听一阵旋风之声卷过,哑的一声,西厢房的房门被轻轻推开。

许忧细细观察,正是之前乡村野店里的那妖娆女子。只见那女子轻步走进合衣躺在厢房门边的段无悔,低下身去,突然双目发出一股凌厉的目光,向后急退,同时一把精钢剑以一个极为刁钻的角度,直指女子咽喉。

“又是你,今天必让你俯首就擒。”段无悔喝到。

那女子看到段无悔,心知不好对付,急于离去,不顾一切向后退去。

之前在客栈双方都不愿惊动客栈内其他人等,故显得比较克制,而此刻却不必顾及那些。

段无悔,左手一翻,一把符篆抓在手中,口中叱道“疾”。那女子刚退到院内,符篆后发先至,飞到女子身旁,一阵爆裂声响起,女子身上衣物被炸的碎裂斑斑,好不狼狈。

同一时刻,段无悔口中叱道“去”。精钢剑脱手而出,直指那女子飞去,人随剑走,段无悔身形已飞出厢房。女子不欲与段无悔纠缠,急于离去,起身飞起,但刚刚被符篆阻滞了身形,刚到半空中,精钢飞剑已到身后。

女子转身伸出右手,莹莹玉指已成利爪,击向精钢飞剑,飞剑以螺旋状飞回。女子正欲转身,顿觉后背被档了一下,同时一个法阵笼罩在了院子上方,女子被弹向院内。此刻,段无悔已然起身,接过被击飞的精钢剑,向面门直劈而下,女子慌忙之间连忙用右手格挡。只听得“啊”的一声,女子手臂被硬生生砍下。

此刻许忧已经赶到房门外。只见那女子站在院内左手捂着伤口,身上血迹斑斑,衣物零碎不堪。疯狂喊到“好狠,我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身形不断的长大,不久如巨人一般,全身黝黑,散发着丝丝黑气,身形大了数倍不止。

“我小瞧你了,竟然是只魔物。”段无悔神色凝重了起来,单手持剑,一动不动。

那魔物狂吼一声,向前疾冲,左臂抬高猛地段无悔头顶砸去。

段无悔左手持决,右手持剑,一个八卦光晕在剑尖上浮现。

“轰”的一声,那魔物左臂砸在了光晕之上,光晕散出一片片的波纹。魔物左臂再次击下,只听又一次“轰”的一声,八卦光晕碎碎断裂,段无悔被向后击飞了出去,一口鲜血喷出。

许忧看见此刻情形,心想段师兄一旦被杀,覆巢之下,安有完卵。自己必当命不久矣。只有拼命一搏,方有一线生机。心下一横,冲上前去,双手抱着魔物的一只腿,扎下马步一动不动。

喊到“段师兄,快除魔物。”

要说许忧的马步功夫,自得封平真传,可谓纹丝不动。那魔物看动不了,高吼一声,左手向许忧后背咋去,许忧后背被砸的筋骨崩裂,累累血痕。

许忧保持灵台清明,咬牙坚持。

段无悔此刻起身,一拍小腹,一口鲜血涌出,吐向精钢剑,左手持决,口中叱道:“去”。

精钢剑激射而出,贯穿魔物左眼,从后脑飞出。

那魔物“吼”的一声,左手捂着左眼。身形凝固了下来,一阵风吹过,魔物身体如沙化了一般,随风飘荡,消失的无影无踪。而许忧失去了力道的支撑,向前扑倒在地上。

当许忧再次醒来,已经是躺在了郦月宫自己的厢房。

只见方圆狂喜喊到:“醒了醒了。”洪伟上进前道:“许忧,你想吃点什么,我这就去做。”

正当众人欢喜之时,毛无涯从门外走进。

二人看到毛无涯,马上行礼道“二宗主。”

毛无涯点了点头,走到许忧前问道,“感觉可还好?”

许忧道:“谢二宗主关心,已经好多了,不知段师兄如何。”

毛无涯道:“无妨”。叮嘱要注意身体,养好伤,不要轻易下床走动,又叮嘱方圆、洪伟等好生照料,临走时拿出一瓶丹药道:“此丹药为我亲手所制,有固本培元之功效,与你身体大有益处。”许忧连忙感谢。毛无涯颔首之后便离开了厢房。

许忧经封平锻炼,又加上郦月宫不比寻常医家,十数日后,身体便好的七七八八。

一日,一童子将许忧叫到大殿,望浮散人和毛无涯正坐在殿中,许忧上前一恭道:“宗主好,二宗主好。”便立在一边。

毛无涯对望浮散人道:“我看他也有点根基和资质,而且门人危机之时能不顾安危共同进退,我觉得此子可以进入内门修习。不知宗主意下如何。”

望浮散人捋了捋胡须道:“我宗收人在于一个‘道’字,此子对师兄能够重情重义,自是极好,也可。”

许忧连忙跪下行礼道:“谢宗主,二宗主栽培之恩。”

第二天,方圆,洪伟得知许忧要去内门修行,自是为他高兴。只有玉如意坐在墙边,不吭不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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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花铃儿

许忧知他性格孤僻,入门以来一直沉默寡言,毫不在意,收拾好衣物细软便随童子来到湖边。

一叶扁舟正等在岸旁,许忧随童子踏上扁舟。扁舟缓缓离开岸边,向湖中心驶去。

许忧随童子登上湖中小岛,扁舟慢慢离去。之前许忧在岸边看到湖中隐隐约约有一高楼,如今走进一看,此高楼三层高,仿古格式,古朴典雅,四角各有一小兽雕刻,活灵活现。

童子走到楼内一角,轻轻搬动一花瓶,露出一条密道。

童子缓步进入密道,许忧连忙跟随走进。密道以一个斜坡不停深入,到达底端之后豁然开朗。

正是一个多层圆形大厅,四周分布着许多石室。大厅顶部以透明白玉雕琢而成,鱼群在上面游来游去,中间有一石柱,一颗硕大的夜明珠置与其上,将整个大厅照的如同白昼。

童子走到一间石室前对许忧道:“今后你就在这里修行吧。”

许忧应了一声便走进石室,室内放着石床,石桌和石凳,一颗小的夜明珠镶嵌在石床墙上。石室虽然不大,但布置简洁明快,毫无局促之感,反而给人一种轻松的感觉。

许忧走出石室,抬头看着石柱上的夜明珠心中叹道,如此巨大的夜明珠,世间罕有。

此时只觉肩膀被人拍了一下。许忧转过身来,看见一娇小女子,此女双目澄澈,齿如含贝,肤色洁白,一双小辫搭在肩上,腰系一铃铛,虽然不是国色天香,却也楚楚动人。

“你就是新来的小师弟,我叫花铃儿,比你入门早。在这你要管我叫师姐。”

“是,师姐。”许忧应道。

花铃儿听到许忧叫师姐,顿时心花怒放,高兴的笑出生来。“一直都是别人叫我小师妹,今天头一次听人叫我师姐,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许忧”。许忧道。

“那个许什么,今天你是第一次来吧,我带你逛一逛。”还未等许忧说完,花铃儿就拉着许忧的手往里面走去。

“这里每一个石室里都有师兄师姐在此修炼,平时大家除了交流心得,一般不出石室,只有钟声响起,吃饭的时间才出来。”说完拉着许忧到一间较大是石室。

“这里是藏书室,里面有各种武学,对了,你想学什么武学。”花铃儿从腰边兜里掏出一把花生,随手扔了一颗到口中,边吃边说。

许忧想到师兄段无悔的招式甚是厉害,便道:“我想学剑法,就像段师兄那样。”

“哦,‘八卦剑法’啊。”花铃儿走到旁边一个书柜,随手拿了一本书扔给了许忧。

“此剑法初始平平无奇,但能结成八卦剑意,随着功力越来越深,剑意越大,也越强。是一套攻守合一的剑法。”花铃儿随手又扔了一颗花生到嘴里。

许忧心道,在对抗魔物的时候是见段无悔师兄使用过的,能抗魔物全力一击,自是不弱。

“看完了吗,我带你去藏兵室,挑选一把趁手的好兵器。”

随即,花铃儿把许忧带到另一件更大一点的石室。

许忧看了看,这个房间刀枪剑戟,各种兵器都有,还有一些奇形怪状的兵器法器,可谓是琳琅满目。

“这个石室收藏又各种兵器,你既然要学剑法,我给你挑一把。”

花铃儿走到一个柜子旁边,拿出一个盒子打开后,一把青色古朴的剑映入眼帘,

“此剑以上好青玉以道术淬炼溶于寒铁之中,再经七七四十九天温火锻造。既有寒铁的坚固,又有青玉的柔韧之力,名为青锋剑,比较适合你。给,拿去。”

许忧接过青锋剑,答到:“谢师姐。”

“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客气什么。”花铃儿笑道,随手又扔了一颗花生到嘴里。

此时钟声响起,花玲儿说到:“吃饭时间到了,我们出去吧。”许攸跟随花铃儿走出藏兵室。此刻各个石室陆陆续续走出人来,走向用餐的房间。

许忧盛好饭,走到花铃儿旁边把饭盒放在石桌上,刚坐下。

只听“哎呦”一声,许忧一个趔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扭头一看,石凳向后移了三尺,自己刚好坐了个空。一旁花玲儿却笑的花枝招展,“小师弟,以后你就是我罩的,懂,今天就给你上第一课。”

一旁的师兄师姐们着哈哈大笑,我们这个小师妹最是古灵精怪,小师弟,你以后可是有苦日子吃了。许忧不以为然,起身对花铃儿道:“是,师姐,小师弟记得了。”说罢将石凳扶起来,继续用餐。

花玲儿两眼笑成了一弯月牙,“恩,孺子可教也。”

此后,许忧就在郦月宫沉下心修炼了起来。小师姐花铃儿虽然时不时捉弄下许忧,比如吃饭拉开凳子,在背后贴张纸条,上面写着“我是笨蛋”四个字,许忧睡觉的时候在脸上画个乌龟引得师兄师姐们发笑等等,平日在武学上对许忧是勤加指导,毫不藏私。

许忧也知道小师姐的性子,丝毫不以为意。如此半年过去,许忧的武艺是突飞猛进,肉眼可见。

一日,许忧练功累了,在湖心岛上凉亭小憩,忽觉鼻下奇痒,心知小师姐又在作弄我。

心想:“这次可让我逮到机会了,看我给你好看。”

随即喊到:“谁”。双手一推。

只听“啊”,的一下,接着“扑通一声”。小师姐应声落水。

看到小师姐在水里如落汤鸭子一般。许忧站在岸上掐着腰笑道:“小师姐,一直你都在作弄我,这次聪明反被聪明误了吧。”

这时花铃儿喊到:“救命啊,我脚扭了,谁来救救我。”

许忧心道不好,顾不得脱衣,跃入水中,将花铃儿救起,靠在凉亭上,一边脱下花铃儿的鞋袜,将花铃儿的莹莹玉足握在手里道:“哪里扭了,疼不疼。”一边揉搓花铃儿的脚踝部。

问了几遍不见小师姐吭声,许忧连忙抬头。看见花铃儿红着脸,一副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许忧。许忧顿觉神情一荡,竟然看痴了。

这时轮到花铃儿不好意思了,突然笑道:“骗你的。”说完鞋也不穿,蹦蹦跳跳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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