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最强神射》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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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最强神射》· 锋戾 著 · 共 6 章试读

第一章 箭

树林中,百鸟惊飞,草丛中,万兽逃窜。

一只斑斓大虎正徐徐前进,在他那幽深的瞳孔之中,两道金光一直盯着一丛小树林,若是经验娴熟的老猎人知道,当老虎迈出这种步伐之时,那就是它发现猎物了。

这只斑斓老虎他嗅到了,在那里似乎有一个人的味道,这对于老虎来说无异,于是一顿美餐。

眼看距离那处草丛差不多,还有一百步的距离,老虎逐渐加快了脚步,因为这里已经差不多到了冲锋的路程。

老虎迈起四蹄,刚刚准备向前冲,也就在这时。嗖的一道破空声响起。

在老虎拉黑蓝相间的瞳孔中,只是看见一根锐利的箭矢,以极快的速度向这边靠拢,箭矢夹杂着呼啸破空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准确无误的扎在了老虎的额头。

顿时,在箭矢入肉的那个地方,鲜血不断的从老虎的脑袋上冒了出来。老虎在发出一阵阵仰天嘶鸣的同时,也激起了他心中最深处的怒火。或许他永远都不会想到,在那个地方窝藏着的人,竟然敢对他先动手。

“吼!”老虎发出了一声愤怒的咆哮,他不再犹豫,张开四蹄便向那个方向俯冲而去,似乎下一刻就要钻入草丛中,把那个攻击他的人撕成粉碎。

也就在老虎距离那片草丛,还有五十步之时,又是一道破空声响起,在老虎根本没有反应过来之时,箭矢射中了老虎,这一次老虎忍不住停住了脚步,叫声更加凄厉了几分,因为那根箭矢,正好不偏不倚地射中了他的左眼,顿时汩汩鲜血不断的从眼睛中冒出来。

即便是以老虎的兽王之威,也忍受不了这种破眼的疼痛。

但是老虎乃百兽之王,怎会因为这一点疼痛而屈服,两根箭矢分别让他受了不同的伤,这只会使得他心中更加狂暴,更加愤怒,于是乎,老虎再度张开了它的血盆大口,用足了全身的力气,不顾一切的向那个方向冲过去,似乎他一口就要将整片密林全部吞入腹中。

这一次,在老虎冲锋的过程中,那个地方再也没有冒出箭矢,直到老虎离那片密林只有十步之遥,眼看老虎就要一跃而起,张开它的大嘴,将那片密林吞没之时,终于在那片密林中,又响起了一道久违的破空声。

紧接着天空中掀起了一道血线,老虎也终于是落在了地上,不过他似乎再也没有向前冲的力气,而是发出了一声声的呜咽之声,那根箭矢直接从他的嘴巴射入,贯穿他的喉咙,最终从他的后颈穿过,引起了那一道血线。

随着老虎一声又一声的呜咽声响起,那片密林仍然没有任何动作,伴随着老虎一声又一声凄厉的叫声,老虎的气息也变得越来越微弱,他的身体开始颤抖,虽说离眼前的猎物也只有一步之遥,不过那一步之遥,看似天堑,始终无法跨越。

最终老虎再也忍不住身体上的抖动,呜的一声,趴在了地上,眼中的生机,开始变得越来越少。

也就在此刻,那片密林终于有了动作,在稀疏作响的声音中,有一个少年人,缓缓的从密林中站了起来。

那个少年人身高六尺,浑身黝黑,张相并不算怎么英俊,但一双眼睛始终保持炯炯有神,如今汗水已经打湿了少年人的衣衫,少年人看着那只倒在地上的老虎,呼吸也是非常急促,不过在这种情况下,少年人还是尽量保持着自己的规律在呼吸。

那只老虎已经倒在地上,不能动弹,少年人也不含糊,直接从腰间抽出了一柄不算很锋利的短刃,大喝一声,像是鼓足了莫大的勇气,直接向老虎的咽喉处一刀又一刀,鲜血不断的流出,最终,老虎断绝了一切生机。

而少年人的匕首也因此应声脱落,掉在了地上,少年人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他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恐惧,开始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这个少年人看上去不过才十三四岁的样子,然而却独自一人,来深山老林猎虎,面对这种大虎,恐怕连弓马娴熟的老猎人,都要畏惧三分,更何况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少年呢。

“我一定要活下去,即便来到这个世界,只是以一个无名小卒的身份!”少年发出了心中的怒吼。

一周之前,这名少年从浑浑噩噩中醒来,终于得知今时今日,随着历史的车轮,它似乎从二十一世纪穿越到了东汉末年,而这个时候正好是中平三年,也就相当于公元187年。恰逢三国时期的开端。

三国时期是一个热血沸腾的时代,是一个让男儿心驰神往的时代,在这里大浪淘沙,无数英雄竞洒鲜血。

从现代穿越到三国,或许并非不幸。但对于眼前的这个少年来说,真的有些不幸,别人穿越都是,一来就成为了曹操那样的枭雄,或者是孙权那样的富二代,再不济也是一个世家公子,但是他却穿越到了,和他一个同名同姓之人的身上,那个人叫做曹性。

在三国里面记载有名有姓的武将,大概有两千余人,这个曹性也并非一个无名小卒,历史上他是吕布手下的八健将之一,不过下场却是有一些悲剧,最终被夏侯敦斩于马下,成就了夏侯敦,但自己什么也没捞着,就这样成为了大浪淘沙中的一粒沙子。

不过想想也是,既然和自己同名同姓,那么又有什么排斥呢,自从一周前,曹性醒过来之后,也逐渐接受了现实,既然大家有缘,那么就没有必要如此排外,正所谓王侯将相另有种乎。一切都能靠自己创造。

虽说曹性已经接受了穿越的这个事实,但是话又说回来,既然接受了那么也要面对,曹性在前世之时,阅读历史便知道,三国时代看上去固然热血沸腾,但同时,这也是一个视人命如草芥的年代。自己若是不努力,迟早都会被时代所淹没。

因此曹性苦思良久,现在自己无权无势,就只是平民一个,没有其他可以谋生的资本,唯有靠自己,思来想去之下,他最终拿上了祖上所传下来的那把木质弓箭,就这样走到了深山密林中,和这头斑斓老虎相遇。

不过让曹性欣慰的是,历史上的他并不是一无所有,从小出生于猎户人家的他,一手弓箭不说出神入化,但至少在五十步之内,那是百发百中。

而历史上的曹性在加入了吕布的阵营之后,据说也是以箭术而闻名,可以与吕布不相上下,甚至被后世的网友戏称为银河射手,这都从侧面表明了,他的箭术或许在三国时代,都算是首屈一指的,可以与吕布,黄忠,赵云这些高手相提并美。

想到这里,曹性的心中也稍微有了一点宽慰,看着自己手中的那把木质弓箭,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这或许只是他人生中的第一步,以后的路还有很多要走。

曹性在地上休息了片刻,随后一只手提着那只斑斓大虎的嘴巴,那只大虎至少都有一百来斤,然而却被曹性一只手轻松的提起,曹性的心中都甚为惊愕,如今的他不过才13岁,然而却有一百来斤的力气,这的确有些惊人。

不过想想也是,历史上的箭术高手,又有哪个不是臂力高超呢?只有臂力越大,才能开越大的弓。

曹性提着那只斑斓大虎,一步一步向山下行去。

走了半日的路程,来到了县城之中,曹性一个十三岁的少年,提着偌大的一只老虎招摇过市,的确很招人眼球,很多市井之人,都将眼神投向了此处。很多人都看着曹性,窃窃私语。

曹性走到一家摊位前,将那只斑斓大虎往桌上一扔,看着眼前长着络腮胡子的中年人问道:“老板,这张虎皮,以及里面的虎肉能值多少钱!”

那名老板看了曹性一眼,又看了看那只斑斓大虎,最终对曹性露出了一个笑容,竖起了五根手指。

半刻钟之后,曹性看着手中的五百文钱,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

虎皮虎肉皆是上乘,也就只值这点价了。这倒并非是曹性被坑了,因为曹性一连换了好几家,都是这个价格。

前些年爆发的黄巾之乱,使得并州的经济更加不景气,所以到头来也就这样了。

沿着记忆中的方向,曹性又走了半刻钟,终于来到了一座小屋,屋之前还没走进屋子,就听闻里面传来了一阵骂骂咧咧之声。

“老子不干了,那王八蛋余悸完全没有把我当人看,让我洗碗端盘子也就算了,还要我把茅厕给它打扫干干净净,老子已经受不了这鸟气了!”

“奉弟,算了算了,这世道不容易,还是忍一忍吧!”另一个声音似乎在劝慰道。

“忍,还忍个屁,若是我们早日投军,哪里还用受这鸟气,若是能在军中混个一官半职,老子直接带人把他的酒楼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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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蒸馏

并州,九原郡,边云县。

一间破旧的小木屋中,传来了一阵激烈的争论声。

“不行,老子已经受不了那种鸟气,我必须去投军。”

“奉弟,你冷静一点,我说你一个读书人,脾气怎么比我还大?我每天在那些世家大户打零工,受的气比你还多,也没见有你这么大的火气,更何况曹性大哥不是嘱咐过我们吗?千万不能去……”

嘎吱一声,房屋的门直接被推开了,曹性从外面走了进来,入眼即是两个年轻人,年纪和他相仿,一个长得五大三粗,有些虎头虎脑,另外一个长得有些瘦削,但双眼中全是精明之色。

“嘿嘿,曹性大哥你回来了啊,我刚刚和奉云还在那里讨论,你最近的变化有些大啊!”大个子摸着脑袋嘿嘿的笑着。

叫做奉云的年轻人,看见曹性前来,也是自觉的闭上了嘴巴,不再言语。

曹性的脑海中迅速的过滤了一遍,立马就想起了关于这两人的信息。

曹性出生于并州,并州在三国时期乃是苦寒之地,更时不时的有鲜卑入侵,这使得并州更显萧条。

那个长得比较壮实的家伙叫做陈虎,铁匠出身,是曹性小时的玩伴,两人一起长大,两人的父母也在一场异族入侵之时被残杀,所以两人相依为命到现在。

至于说奉云,则是隔壁村的,家中有些许钱财,上过几年私塾,能识文断字。

不过他家中也是家道中落,据说在奉云出生的时候,他母亲便因难产而死,他的父亲也没过多久患病不治而亡,所以说三个人都是孤儿,从小一起长大。

对于自己的这两个兄弟,曹性自然是百般的珍惜。

一周之前曹性刚刚来到这个世界,眼神中充满了迷茫,还多亏他们二人开导,否则一下子进入一个陌生的世界,恐怕曹性整个人都快崩溃。

三人相依为命,每日为了生计,大家各处奔波,曹性有一手出神入化的箭术,经常上山狩猎。

而陈虎则去富贵人家,替别人打短工,至于说奉云则去一间酒楼做了伙计。

三人生活的皆是不易,不过就在两周前,并州刺史丁原发布了征兵令。

当时曹性他们三人,觉得若是去当兵,总比在这里混日子好,三人手上都各自有些武艺,去了军营总不至于会饿肚子,所以当即一拍即合。

只是也就在那天,曹性突然莫名其妙的晕厥了过去,而过了好几天曹性才醒过来,那时候从21世纪的曹性,就已经附着在身。

当他闻听这个消息之时,整个人的神经猛然一跳。

或许他的两位兄弟不知道历史的走向,但是曹性他可是清清楚楚,在历史上它的这两位兄弟,最后的命运究竟如何,这个不得而知,因为历史没有记载。

但是曹性却清楚,若是他这次让他的两个兄弟随他一起从军,那么无非就是在重演历史的轨迹,它将会因为他的箭术,而被吕布看重,成为八健将之一,但是到最终免不了死亡的命运。

而他的这两位兄弟估计下场,也不会好到哪里去,一想到这个曹性,坚决的否定了这个提议。

他让他的两位兄弟先不要着急,各自回去先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而他则是抱着赌一把的心态,拿起了他们家传的那把弓箭,最终出现了开头的一幕。

看着曹性走进来,陈虎连忙拿起一个坛子,往碗里面倒满了酒水:“曹大哥,这三天你去了什么地方,害得我们好生担心啊!”

曹性左右看了看他们所租住的这间木屋,不过20平方米的样子,四周都是黄泥扶墙,残垣断壁。

本来他们三人就过得不好,然而身处并州境内,不仅要面对鲜卑的袭扰,正在前些年爆发黄巾之乱,更加使得人民生活于水深火热之中。

三人都是靠给人家打短工为生,日子自然也不可能舒坦到哪里去。

曹性抿了一口碗中的黄酒,淡淡的抿了抿嘴吧,他有些狐疑的看了这碗酒,半晌之后,似乎有一些明目,眼神中闪过一丝清明之色,他抬头望向他的两位兄弟,最后说道。

“两位兄弟也莫要着急,请相信我前些日子所说的,若是我们三人一起去投军,不会获得什么光明的前途,更何况这年头兵荒马乱,到处在打仗,我们去了只有冲在第一线当炮灰,帮别人挣功劳!”

听到曹性主动提及这个事情,陈虎和奉云两人都是选择了不说话,但曹性还是可以从他们的眼神中看出他们有点不甘心。

的确,虽说去投军不一定能获得什么好功名,更不要说在这个乱世了,但是去投军之后,至少有一口饱饭可吃,不像现在,过着饥一顿饱一顿的日子。

曹性将他们二人的神色尽收眼底,他笑了笑,随后说道:“两位兄弟若还信得过我曹某,请给我三天的时间,我一定会让我们家境有所改变!”

“大,大哥,不是,我们……”陈虎的语气顿时有些慌乱了,虽说曹性的语气说的轻松,但是个人都听得出来,曹性都已经用出这样的语言,无疑是在告诉陈虎和奉云两人一个事情,那就是若信得过他曹性的话就留在这里,若是信不过的话,现在便可去投军。

三人一起长大,在这个世上无依无靠,怎么能说分就分了呢,故而奉云和陈虎两人都是站了起来,看着曹性纷纷点了点头。

不过陈虎和奉云两人答应的倒是爽快,但是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两人却是目瞪口呆,都感觉心中在滴血啊。

每日陈虎和奉云两人做完短工回来,都是一身的疲惫,这不仅是体力上的疲惫,更是精神上的疲惫,那些地主老财专门欺压他们,这种无权无势的市井之民。

然而当他们拖着疲惫的身躯回来之后,伸手想要从坛子里面舀一口酒来喝,然而却惊人的发现,坛子里面根本没酒。

再望向曹性,此刻曹性将它们酿制出来的美酒,全部放在了一口锅之下,那口锅下面生着熊熊烈火,而在表面,不断的有水蒸气蒸发而出,但是在这口锅的上头,曹性不知道又从哪里找来了一个偌大的器皿。

器皿成斜向下的趋势,这些酒被蒸发的气体附着在高处的那个器皿之上,然而那个器皿却是呈斜向下的趋势,最终将这一点一滴的具体化为液体,落入了另外一个器皿当中。

看到这里陈虎和奉云两人都是彻底的傻眼了,他们是穷苦人家,唯一的爱好就是,每日做完短工回来喝上两口,然而曹性在短短几天的时间内,就已经把他们的酒全部挥霍一空。

两人均是目瞪口呆,只是如今的曹性就跟着魔了似的,谁的话他都听不进,只知道鼓捣他的东西。

第一次当锅里的液体,沸腾到一定的程度之后,曹性总是一把水将底下的火浇灭,待到温度完全冷却下来之后,又再度点火,这样莫名其妙的做法,着实让人有一些摸不着头脑。

不过不管陈虎和奉云怎样说,如今的曹性都是听不进去的,终于过了5日的时间。

当这一天晚上,陈虎和奉云两个人,拖着疲惫的身躯回来之时,曹性却是停止了手中的活计。

他端着两碗酒,放到了奉云和陈虎的面前,看着曹性时刻虽说在笑,但是脸上也是充满了疲惫之色,陈虎和奉云两人都是对视了一眼,他们知道这些日子,曹性过得也不容易啊。

两人还没来得及说话,曹性就笑着说道:“两位兄弟还请尝一下我自制的配方酒!”

曹性这么一说,陈虎和奉云两人的心中更加狐疑了,这酒他们都是喝了几年,能有什么不一样的还配方呢,不过一想到曹性把他们所存下来的酒,全部拿去做了这玩意儿,现在害得他们连一口酒都喝不上,两人也不含糊,直接端起了酒碗,大口大口的就往下灌。

曹性看着他们如此狼吞虎咽的样子想要劝阻,但已经来不及了。

本来两人喝着酒之时,心中都略有几分微词,因为就是这个东西害得他们现在根本无酒可喝,所以喝的都非常之猛,不过当奉云喝到一半之时,却有些喝不下去的感觉了。

那一刻,奉云直接一把放下了酒碗,一大口酒从他的喉咙中喷了出来。

曹性连忙往奉云的背上拍了拍,心中无奈的摇了摇头。

曹性所制造的酒,其实也就是蒸馏酒,蒸馏酒这种东西的度数比较高,甚至可以说完全飞跃了三国这个时代。历史最早记载是在宋朝。

三国时期的酒水,大多数都是发酵酒,也就是通常所说的米酒,拿一些五谷杂粮浸泡在水中,然后静待发酵,这就形成了发酵酒,不过这种发酵酒的度数都比较低,只有一个几度。

在前世已经喝惯了白酒的曹性,第一次喝到米酒,便感觉有些不适。

曹性略一思索便有了感觉,于是乎就开始制作蒸馏酒,曹性也喝过它所酿制出来的蒸馏酒,不得不说口感一般,但是度数还是比较高的,大概有一个四十度左右。

奉云从来没有喝过如此高度数的酒,然而现在却猛然一口灌下去,怎能受得了?

曹性刚想劝奉云两句,然而奉云的咳嗽才刚刚好,只是犹豫了片刻,便再度一口将剩下的一半酒灌了下去。

而此刻旁边的陈虎也是放下了大碗,咳嗽了两声,面色有些潮红,随后看着曹性,双眼直冒金光,大声说了一句:“此酒如此之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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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起家

半刻钟之后。

“这酒挺烈的啊,符合我们并州男儿的风气。以前的酒水和曹性你的酒水比起来,完全不够劲啊!”

“挺辣的,不过我喜欢大哥,能不能再来一碗?”

听着自己的两位兄弟发出如此感叹曹性,终于松了一口气。他的这两位兄弟对酒水的评价异常关键,曹性也是抱着赌一把的心态,把蒸馏酒弄出来的,若是蒸馏酒不符合这个时代的风气,那么曹性无疑是白搭。

不过好在正如陈虎所说的那样,并州苦寒之地,民风剽悍,人人尚武,故而这种烈酒,最适合于并州男儿。

看着自己的两位兄弟,现在还眼巴巴的盯着自己,曹性无奈的摊了摊手:“没了!”

“大,大哥,不会吧……”陈虎有些眼巴巴的摸了摸脑袋,似乎喝不到酒,就有些不过瘾。

然而坐在他旁边的奉云却是精明的多,他看了曹性一眼,随后说道:“曹性,你说过,我们的当务之急。不是去投军,而是使自己的实力发展起来,莫非你想用你的这种酒水去换取钱财!”

曹性没有否认,淡然的点了点头,得到了曹性肯定的答复之后,奉云眼睛一亮,就连陈虎也明白了过来。

两人皆是蒸馏酒水的最先使用者,这种酒水的口感有多好,两人深有体会,若是拿去市场上,绝对会是一笔巨大的财富。不敢说称霸一方,但也绝对会占据市场的主要份额,他们两人就是最好的证明。

三人商议片刻,最终曹性终于拍板决定,他直接将他猎杀老虎的那500文钱全部拿了出来。

曹性和陈虎两人也是一拍大腿,决定明日不去做工,就帮助曹性做出这种蒸馏酒水,曹性将蒸馏酒的基本过程告,诉了二人一遍,两人皆是将所需的东西,全部默记在心,第二天清晨,三人便在这一间只有20平米的木屋中,开始了他们蒸馏酒的制作。

因为并州的经济并不算特别发达,所以说物价也比较低廉,陈虎拿着100文五铢钱,出去买了一大袋的谷子。

奉云则是将这些谷子,全部发酵三天之后,发酵酒基本形成,这时候的曹性就可以动工了。

曹性制造蒸馏酒的原理也很简单,就是以发酵酒为基本原料,利用酒精和水的沸点不同,从中将里面的酒精全部挑选出来,最终形成了原理最为简单的蒸馏酒。

眼看着一坛又一坛的蒸馏酒,被曹性制作好,陈虎和奉云盯着这一坛子的酒,两人的眼睛都发出了绿色的光芒,仿佛他们看向这一弹的不是美酒,而是一堆又一堆的财富。

曹性又用了两天的时间,一共制造出了十坛蒸馏酒,奉云正喜滋滋地摩挲着手掌说,明日就准备拿到集市上去贩卖,然而却被曹性拒绝了,曹性告诉奉云,让他明天到一个人多的地方,拿上一坛子酒,摆一个摊位,直接打出旗号说免费品尝酒水。

虽说奉云心中有些狐疑,但还是抱着对曹性的信任,第二天拿了一坛子酒,走到集市之上。

曹性和陈虎就在家中耐心的等待,只是一直从清晨等到了傍晚时分,一直不见奉云回来。

陈虎有些担心的说,奉云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曹性的心中也有些没底,他之所以让奉云去的原因也很简单,奉云读过书能识文断字,脑子也比较灵活,按道理来说,应该不会出什么岔子啊。

曹性的心中也有些担心,他还是让陈虎就呆在家中,他独自一人去集市看一看。

来到集市上以后,曹性还在想,奉云会将摊位选在哪里呢?结果一走进集市,曹性就看见一处,那里可以说是人山人海,已经将那里围得水泄不通,曹性在外面远远的就听见了奉云的声音。

曹性在人群中挤了半天,终于挤到了前面,看清楚了情况。

准确的来说,奉云现在正在和一个长着络腮胡子,有些尖嘴猴腮的中年人对峙。

“嘿嘿,余悸老儿,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我不就是把摊位设在离酒楼的对面,抢了你一天的生意,你不爽跑,就过来砸招牌吗!”

奉云的胆子也是够大,在如此众目睽睽的情况下说出这话,在他对面的中年人,脸上很明显有些挂不住,那名中年人身后还跟着四五个伙计,很明显就是来找事的。

余悸自然不能承认,他就是这样想的,于是乎他看了周围的人一眼,咳嗽了两声说道:“放屁,我怎会将你这种市井小民放在心上,酒水生意我已经经营了十多年,对里面的行当一清二楚,之前你在我酒楼里做活计,也是偷工减料,玩忽职守之辈,今日你却拿一点不知名的酒水,在那里忽悠大众,我自然有责任,要在众人的面前揭开你的真面目!”

“呵呵,余悸老儿,你也不要在那里说的这么冠冕堂皇,这个酒水已经有许多人品尝过,都说我这酒烈着就好!”

“我不信!”

奉云笑了笑,他直接盛了一碗酒,放在了余悸的面前,余悸看着那一碗酒清澈无比,完全没有以前的那么浑浊,他半信半疑的举起酒碗,一咕噜灌下去,结果整个人只感觉喉咙火辣辣的疼痛,一口就喷了出来,这种情形,引得周围的人哄堂大笑。

而奉云更是笑得前仰后合,毫不开心。

余悸在几个伙计的搀扶下最终是站了起来,他揩干了他的嘴巴,他的心中也有些狐疑,这个奉云从哪里弄来的酒水,怎会如此之烈,但是不得不承认,这酒水喝着过瘾,他现在都有一种晕乎乎的感觉,但是好酒之人,要的就是那种劲头。

余悸甩了甩脑袋,看着奉云此刻在向周围的人宣扬他们的酒水,而周围的人都在窃窃私语,露出了坚信的目光,其实在今日,奉云打出免费品尝的这个旗号,就已经吸引了不少人,一开始有人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反正又不要钱,结果喝了之后都觉得大呼过瘾。

所以现在相信奉云的人开始变得越来越多。

不过奉云如此挑衅,已经引得余悸的博然大怒,他绝对不会让奉云就这么得意,于是乎他马上正了正神色,厉声呵斥奉云:“好啊,你这个混小子,小小年纪学点什么不好,偏要学那些歪门邪道,你在酒水中掺杂了不明之物,我现在喝了只感觉浑身上下难受,所以你这酒的招牌完全是一个摆设,我今天就要为民除害给你砸了!”

一听这话,奉云整个人登时也是怒了,以前他在余悸那里做活计的时候,没少受这个余悸的气,今日他就是要在余悸面前好好的耀武扬威一盘,出一口恶气,没想到这个余悸竟然想来硬的。

并州民风剽悍,一言不合大打出手的现象并不少,也就在两边人即将打起来之时,突然有一人,走到了奉云和余悸的中间。

而奉云一看这人,则是眼睛亮了:“曹性大哥你来的正好,这群人想要砸我们的招牌,看起来今日要好好的与他们打一架了!”

然而曹性只是笑了笑,他看了奉云一眼,又看了余悸一眼,随后端起那一坛子酒,此刻坛子中的酒已经见底。

曹性拿起两个碗各自倒了半碗,随后将一碗放入了奉云的手中。

曹性用手中的酒碗,和奉云的酒碗碰了碰,随后微笑着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而奉云也不含糊,也跟着将碗中的酒水喝下。

两人都是惬意的哈了一声,随后曹性看向众人淡淡的说道:“各位乡亲父老,你们也看见了,我们所制造的酒不仅味道纯正,并且对人体绝无半点害处,不然我们两人,又怎敢当着你们的面喝下去!”

闻听曹性此言,众人皆是默然的点了点头,就连对面的余悸一听这话,也不知道该如何接话了。

“今日我们的酒水有限,待明日,我们将会在这里正式出售我们的酒水,并且价格不高,欢迎各位乡亲父老前来选购!”

曹性此言一出,众人全部鼓掌,在这里有许多人已经尝过蒸馏酒的味道了,虽然一开始有些不适应,但略一回想只感觉蒸馏酒非常之烈,让人喝了非常有感觉。

酒香不怕巷子深,一传十十传百,逐渐大家也知道了这种酒水。

看着众人的气氛已经被调动了起来,曹性笑着向众人抱了抱拳,随后对奉云一招手,两人收好了酒坛子,就此离去。

挤出了熙熙攘攘的人群,最为兴奋的莫过奉云了。

“哈哈哈,曹性你知不知道,余悸那个家伙刚才的脸色,比猪肝色还难看,从明天开始我就要正式抢他的生意了,以前他是怎么欺负我的,明日开始我就要全部还回来!”

听着奉云的话语,曹性也是呵呵一笑,没有说什么,过了不多时两人便回到了家中,此刻陈虎也走了,上来看见他们二人没事也终于舒了一口气。

“曹性大哥,你要我准备的小酒坛,我已经准备好了?”

曹性和奉云放眼望去,只见在这间屋子中已经堆满了那种小型的酒坛子。这种小型的酒坛子在三国时期并不多见,但不是没有,曹性直接让陈虎以非常便宜的价格,买了一堆回来。

“射虎郎,听说你这里有好酒,给我来一坛!”

“什么……哦,的确,这是我们曹家不外传的秘方所制成的酒。七文钱一坛,保你喝爽!”

曹性一脸笑意的拿着一个酒坛,递到一个彪形大汉的身前,那个彪形大汉长得五大三粗,浑身上下全是汗水,一看就是刚刚做完短工回来。

然而当那个彪形大汉接过酒坛子来掂量了一下之后,整个人虎目喷张,看着曹性,沉声呵斥道:“我说你这个小娃儿,怎如此不厚道,才这么一点酒,竟然要卖七文钱。”

彪形大汉此言一出,站在后面围观的人一个个都是点了点头,随后响起一片又一片的嘈杂之声,反正说的内容就和彪形大汉所说的相同,这么一小坛子酒竟然要卖七文钱。

面对大家的吵嚷之声,站在曹性一旁的奉云则是双手举起,示意大家先不要吵,然而曹性却只是站在一旁微笑不语。

的确,并州乃苦寒之地,但是民风剽悍,人人尚武,对于喝酒这一件事也的确不含糊,因此在酒楼中多有好酒出售,不过那些酒差不多每十斤才要七文钱,然而曹性的这个酒坛子加起来,也就只有个十斤,除去酒坛子重量的三斤,也就说曹性将他酒的价格提到了一文钱一斤的地步。这着实有些贵了,故而还引得这些人的不满。

待到大家的声音小了一点之后,曹性才拿了一个酒壶,倒了一碗酒,递到了这名彪形大汉的胸前,只听曹性说道:“这位大叔,我看你身强力壮,虎背熊腰,相信酒量一定很好吧,敢问你以前买十斤酒回去能喝多久!”

听着曹性在明里暗里的夸自己酒量好,那名大汉也是昂起了脑袋,脸上露出了一丝自豪的神色,丝毫不谦虚的说道:“不多,我每日最多喝一个六斤,十斤的酒在我家里,放不过两日的时间!”

看着大汉那自信满满的神色,曹性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他直接将那一碗装满了酒的碗,递到了大汉的身前。

“这里面差不多有一两酒,还请大叔品尝一二!”

“呵呵,小子,我怕你是想考验一下我的酒量,好,今日我就给大家露一手!”

壮汉自信满满的接过了酒碗,随后当着大伙儿的面准备一饮而尽,众人都觉得,以这名彪形大汉的身体素质,想要将这一碗酒一饮而尽,那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然而却未曾料到,这名大汉灌酒的速度一开始很快,但是喝着喝着,酒碗逐渐举到空中,再也无法往下灌了。

而那名彪形大汉的神色也跟着变了,由一开始的自信,变得胀红一片,最后竟然有一些发紫的感觉,彪形大汉下一刻直接放下了碗,脸上皱起了眉头,憋在口中的那一口酒,差一点没有一口吐出。

众人皆是惊叹不已,往碗中望去,此刻还差不多剩下2/3。

那名大汉擦了擦嘴丈红了眼,看着曹性似乎不知道怎么开口,然而曹性并不准备为难这名壮汉,他看了看众人笑着说道。

“各位,或许你们平时所饮的酒,只是一种很淡的米酒,但我们所出售的这种酒可是正宗的烈酒,刚才这位大叔也证明了,想要一口气将我这一碗酒喝完并不容易,我所出售的这些酒水,主要拿来给大家下饭用,当然此酒甚烈,大家饮用之时还请多加注意!”

看着那名壮汉的表情,再加上曹性那自信的言语,众人一开始有些狐疑,不过很快就有一个年轻人走到了曹性的摊位前,啪的一下将七文钱放在了桌子上,最后直接拿起一个酒壶走到一边,就准备开始狂饮。

那名青年只是打开酒壶,抿了那么一小口,就感觉有一些上脸,但是脸上充满了惬意之说,看到这里围观的人群无不惊叹,纷纷跑到曹性的摊位前向他购酒。

就这样今日的事情加上昨日的宣传,曹性的酒逐渐打开了市场,直到黄昏时分,曹性所带出来的100个小毯子酒全部卖完了。

回去的路上,陈虎推着车,而曹性和奉云则是走在前面,奉云看着手中那一串又一串的五铢钱,整个人的脸都快要笑烂了,这里可有整整700文五铢钱啊,说实话,他从小到大似乎都没有见过这么多钱,怎能不眉开眼笑。

“曹性,我们这回是彻底的发了,我刚才粗略的计算了一下,制作那些酒的成本,以及购买探子所除去的钱,不过才200文而已,也就是说我们这一天,竟赚了整整500文钱啊!”

一听到这里,就连后面正在推车的陈虎,也是露出了憨厚的笑声。

曹性望着他的两位兄弟也是笑了笑,不过他的笑容倒是没有这么兴奋,因为在他的心里已经有一个宏伟的计划,这只是一个开端。

曹性的这种烈酒已经完全打开了市场,第二天之时,曹性他们三兄弟又推了100坛子酒出去售卖,这一日还没有到黄昏时分,烈酒便已经被销售一空。

销售的酒越多,曹性他们这种烈酒的名声,也将传得更广,很快整个边云县都知道了,曹性他手中有这种烈酒出售,并且这种烈酒的口感极好,镜头极大,很符合并州男儿彪悍的雄风,故而每日前来购买的人可谓趋之若鹜。

这一天曹性他们三兄弟继续拿了100坛子酒出来售卖,摊位才刚刚摆好,立马就有一群人如流水一般涌了过来,嚷嚷着要买曹性手上的酒水。

曹性让陈虎去组织好秩序,让众人的秩序不要显得太乱,而他则是将一坛子一又一坛子的酒卖出,奉云则负责收钱。

在曹性的维持下,秩序逐渐的变好,只是好了不到半刻钟的时间,人群突然又嘈杂了起来,只听在这群人的身后传来了一个粗壮的声音。

“让开让开!”三五个家丁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挤出了一条道路,一个长着八字胡的中年人,漫步走到了曹性的摊位前。

看着这名长了八字胡的中年人,旁边本来兴致勃勃的购酒客,一个个都是忍不住缩了缩脖子,似乎很畏惧这个八字胡的中年人。

“你就是曹性是吧?你这里的酒给我来十坛子!”八字胡的中年人,一来就开口对曹性说道。

曹性的眼睛眯了眯,而旁边的奉云,则赶紧到曹性的耳边小声说道:“这个家伙是秦老爷的管家,大家都叫他胡三!”

奉云这么一说,曹性立马明白了过来,所谓的秦老爷,其实也就是边云县城前任县尉,在边缘线多有威名,所以大家都得尊称他一声秦爷,家中有多有资产,据说退休下来之后,整日呆在家中无所事事,只喜欢饮酒为乐。

前些日子正好接触到曹性所制作的烈酒,一开始还有些喝不惯,但细细品味他觉得曹性的这种酒,那才叫真正的酒,因此他不再喝那种米酒,而是开始购买曹性所制造的烈酒。

这个秦爷也是一个嗜酒如命的狂徒,并且酒量极好,每日喝一坛都觉得不够,因此今日派出他的管家带着家丁前来购买。

曹性看着这个胡三笑了笑说道:“原来是胡三爷大驾光临啊,不过很遗憾,我们这种小坛子酒,每日每人只限购一台,多余的不卖,不然其他人根本喝不上酒啊!”

胡三听见曹性叫他胡三爷,心中很是受用,但一听见曹性后面的话顿时就有些不爽了,他往前走了一步,一脸威严的看着曹性,似乎在警告曹性不给他面子,就是不给秦爷面子,到时候有曹性的好果子吃。

不过还不等这个胡三说话,曹性就抢先一步,直接从车架子下面抱出了一个更大的酒坛子放在了桌上,一脸笑意的看着胡三说道。

“不过对于胡三爷这种贵人,我们另有准备,这是我精心所准备的烈酒,纯度比那些小坛子的酒还要烈上几分,并且这一坛子有足足20斤,不过这售价嘛,就有些贵了!”

曹性这么一说,倒是引起了胡三的兴趣,胡三一脸狐疑的看了曹性一眼说道:“这酒坛子里面的酒,究竟有没有20斤,我自然会去秤,相信你也不敢骗我,但是你所说这酒,和其他坛子中的酒不一样,那又是为何!”

曹性也不多言,直接打开酒坛立马香味扑鼻,他舀了一小碗递到了胡三的面前,请胡三品尝,胡三也没有拒绝,接过酒碗就一咕噜灌了下去,结果喝下之后面色大变。

胡三带来的那些下人看见胡三的脸色变化,一个个都是吓了一跳,以为胡三身中剧毒,非要找曹性讨说法,然而也就在这时胡三吐出了一口浊气,脸上露出了一丝惬意之色。

“这酒的烈性,似乎比之前的酒,的确要烈上几分啊!”胡三的脸上直接露出了大喜之色,他伸手就要去抓那个巨大的酒坛子,然而坛子,却被曹性一下子按住了。

曹性一脸笑意的看着胡三,淡淡的说道:“胡三爷,我刚刚不是说了吗?我这一坛子酒,比之前的酒都要烈上许多,并且分量也很足够,相信可以让秦爷喝一个够,但在价格方面嘛,就要贵一些了,这一坛子酒40文钱!”

“呵呵,你这少年郎倒是挺会做生意的,好,40文钱就40文钱给他,只要秦爷喜欢,下一次我还在你这里购买,记得多准备一些这种酒!”

胡三一招手,立马有两个家丁上来将钱双手奉上,随后又有几个人,抬着这20多斤的大酒,缓缓的向远处走去。

没过多久,曹性手中的酒水又被销售一空。

在回去的路上,陈虎倒是没有多大的表现,依然是老实巴交的推着车,但是奉云就有所不同了,他看着曹性的眼神充满了惊讶,充满了不可置信,甚至他都未曾料到,今日本以为胡三来买酒,要么是欺横霸市直接买走一大堆,要么就是和曹性他们闹翻,却未曾料到曹性,还准备了这么一手,轻松的化解了今日的局面,并且看曹性的样子,似乎还是早有准备的那种,这不得不让人佩服。

“曹性,我觉得你变了!”奉云看着曹性说的。

“哦,是吗,我怎么没感觉呢!”

然而奉云却是坚定的点了点头说道:“自从你那次无缘无故的晕倒,醒来之后你整个人就变了,我感觉你变得更加深沉,更加精明了!”

曹性的心中有些无奈,他这两个兄弟陈虎倒是还好对付一些,老实巴交的,不会有什么多的想法,但是这个奉云却是鬼精鬼精的,有些不好对付,曹性不想在这件事上多做纠结,若是说多的话,搞不好还会露馅,所以他随便打了一个哈哈,便遮掩过去了。

就这样曹性每日都是为那些达官贵人准备了差不多五坛子的烈酒,这种烈酒的浓度大概在五十度左右,这要比一般的蒸馏酒高上一点,并且曹性也觉得五十度左右的烈酒,那是口感最好的时候,所以他也不准备再往上加了,若是想要将这种酒发扬得更好,那么就只能不断的提高精度。

就这样过了半个月的时间。

这一天曹性他们三兄弟没有出去卖酒,曹性手中拿着一张纸,看上去有一些蜡黄,曹性按照纸上面所书写的地址,在这座边云县城中不断的走着,而陈虎和奉云两人则是跟在了他的身后。

陈虎和奉云一开始有些不知,所以知道曹性要干什么,但是当曹性推开一间大门,偌大的院子中,三座房子摆在那里。

奉云和陈虎两人皆是张大了嘴巴,脸上充满了不敢置信的神色。

“曹大哥,这座房子挺大的啊,有整整三间屋子,后面好像还有一个仓库啊!”陈虎看着眼前座座大房子,四周围墙圈起来的占地面积,差不多就有七八十左右,比他们以前所做的那个木屋,不知大了多少倍。

而奉云则是看着曹性直接打了一个激灵说的:“曹性,莫非你手中拿的那张纸,就是这座房子的地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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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人手

“大,大哥,莫不是今后我们一人就住一间房子了,那多宽敞啊。”

“嘿嘿,也不是我嫌弃我们以前所住的那间小木屋,只是现在我们生意越做越大,每天要生产100多坛子酒,那个屋子早就不够装了,我堆在外面,又怕被别人偷了或者是下药,到时候我们就得不偿失,现在好多了!”

听着奉云和陈虎两人的话,曹性笑了笑,随后一招手,直接带二人走到了这座房子的最里处,面前是一座围墙,两人都有些不明白曹性想要做什么,然而曹性却是一个翻身,就跳上了围墙。

虽说奉云和陈虎两人有些不明就里,但是曹性都上去了,他们两人也不含糊,陈虎蹲在地上,奉云踩着他的肩膀爬了上去,而陈虎则是一个箭步就直接跳了上来。

两人放眼望去,发现前面只是一望无际的平原与荒田,并没有什么奇特的地方啊。

看着他们二人那不解的眼神,曹性笑了笑,淡然说道:“这间屋子距离县城里头,差不多有十里路的地方。我与这间房子的前主人讨价还价,终于以3000文钱的价格买下了这座房屋,这个价格也算是便宜的了,你们觉得如何呢!”

“好,好,好,这下有大房子住了舒服。”陈虎憨憨的笑着。

而奉云则是皱着眉头思虑了片刻,他的想法显然要比陈虎多得多,他想了一会儿随后说道:“曹性大哥,我承认这座房屋价格和面积都算是比较合理的,甚至在一定程度上说我们赚了,因为有足够的空间,可以供我们制作烈酒,但是这里距离县城的路途,差不多有十多里的路程,然而我们销售我们的烈酒,却是要到县城的中心去,如此一来路程是不是有些遥远了啊!”

曹性还没来得及说话,陈虎马上拍着胸脯说道:“这个你不用担心,我陈虎什么都不会,人又笨,不会招揽生意,但是就是有一把子力气,路程远对于我来说根本不是事,我一个人来拖车就行,你和大哥两人只管招呼生意,剩下的体力活全部交给我便可!”

曹性和奉云听到这句话皆是笑了笑。曹性看着奉云说道:“这个世界上有得必有失,的确如你所说的那样,路程遥远是一个弊端,但是我们应该看见,这间房子带来的巨大用途!”

看着奉云此刻还是有些不明白,曹性指了指前方那片空地说道:“或许你觉得我就是挑了一个偏僻的地方,所以才以低价格买下了这座房屋,实则不然,看看这座房子后面全是一望无际的荒田,根本没人管,平时也鲜有人路过,若是我们把这座墙拆了重新扩建,那么……”

说道这里曹性就不用说下去,因为奉云已经反应了过来,被曹性这么一提点,奉云的双眼立马闪亮出了一片金光,谁会嫌弃自家的房子越来越大啊?

他看了看周围,的确如曹性所说的那样,这四周完全就是一片荒地,根本无人管理,官府更是懒得过问,若是曹性在县城中买下一座和这座差不多大小的宅子,价格高不说,并且可不能随意扩张,如此一来会影响到行人的来往。

奉云一拍手掌大战曹性的想法,实在是太妙了。

现在有了大房子住,所以三人自然是迫不及待的搬家,直接把以前家中的一切,包括酿造的工具,全部搬到了这座大宅子之中,这一天曹性他们三个谁也没有出去,拿出那一坛子烈酒,开始在屋中痛饮。

陈虎还去菜市上买了两斤猪肉,大家一边吃肉一边喝酒,陈虎的食量比较大,整个过程只知道低头吃肉,闷头喝酒,而奉云则是喝了一口酒之后,看着曹性突然站起来拱手说道。

“曹性大哥,说实话你就比我和虎子两个人大几个月而已,让我叫你一声大哥,我的确有一些叫不出来,不过今日我却是彻底的服了你,不管那一次昏厥,是让你遇见了神明还是怎么的,但是现在的你的确今非昔比,我都不得不佩服的智谋,所以今天请允许我叫你一声曹性大哥,我奉云彻底的服了你!”

曹性看到这里抚掌而笑,拍着奉云的肩膀让奉云坐下,奉云这个家伙能识文断字,虽说坐在后世之人眼里看起来,并不是什么大事,但是放在这个三国,这个教育并不普及的时代,能够识文断字的确是一件幸事。并且读过书的人,日后也必将有大作为。

所以说能够让这个奉云心服口服的认自己做大哥,今后曹性的路必然会好走许多。

“不说这么多,自家兄弟别见外,今日只管喝!”曹性举着杯子和奉云重重地碰了一杯,随后一饮而下。

“大哥,我们三个均是因为你所制造的这种酒而有今天,我看不如你给这种酒取一个名字吧!”奉云提议道,而陈虎也放下了手中咀嚼的猪腿,连连点头。

曹性看着手中的这一杯酒,心中也开始不断的思绪,正如奉云所说的那样,曹性制造出来的这种蒸馏酒,不仅让他们三个发了一笔财,更为重要的是,三人因避免了历史的走向,曹性不用再去参军,他和他的两个兄弟,都可以在这乱世中活下来。

不过这还不够,曹性知道想要生存下去,只有不断的发展,他现在就像是寒天里的那朵梅花,或许当天气越冷的时候,梅花才能绽放的更加灿烂。

“就叫寒天吧,这是我们专属的寒天烈酒!”

当第二天清晨之时,以前的生活造就。

不过这一次三人并不是拖着去的,而是直接买了一辆车,两匹马,三人就这样坐在马车之上,一边整理着寒天,烈酒一边驾驭着马车。

曹性把他的寒天烈酒初步分为了两个等级,一种是小坛子所售的普通烈酒,差不多也就是一个四十度左右,另外一种的度数比较高,差不多已经达到了50度,一种烈酒分层销售,因而利益提高了不少,现在曹性他们每一日出去,差不多都可以盈利1000文钱了。

“曹性小兄弟,说实话你的酒真的不错,我们请你喝了之后大加赞赏,甚至在言语中对你不吝赞美之词,这可是一个莫大的荣幸啊!”今日胡三带着家丁来到曹性的摊位之前,一脸笑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而曹性也是一脸笑意的和这个胡三攀谈着,既然这个胡三如此给面子,今日曹性也是大手一挥,直接拿了两坛子大酒给他,这两盘子足足有40斤之重,胡三拿到这一些酒之后整个人喜笑颜开,大手一挥,两个家丁直接奉上了100文钱。

“曹性兄弟,有空来我们秦府坐一坐,秦爷似乎很看好你这个年轻人啊!”

“到时候一定登门拜访!”曹性一脸笑意的送走了胡三,此刻他们今日所带出来的寒天烈酒已经销售一空。

曹性生了一个懒腰,准备收拾东西了,然而他却发现一旁的奉云,却在拿着账本皱着眉头。

曹性走过去问奉云究竟是出了何事,然而奉云却指着账本对曹性说道:“大哥,我觉得这账不对呀,虽说没有大的差错,但我总感觉还是少了那么一丁点!”

曹性眯着眼睛看了一下账本,虽说他来到这个世界,对这个世界的那些文字还多有不俗,每日晚上都在跟着奉云刻苦学习,所以对于账本上面的内容,他还是可以看得懂的,曹性看着账本上面的东西皱眉,沉思了片刻,最终没有说话。

又是两天之后的一个下午,此刻陈虎正蹲在一个角落中,手中拿着一个酒碗,直接倒了满满的一杯寒天烈酒,随后直接递给了眼前的一个少年那个少年。

少年在如此寒冬腊月,都穿着粗麻布衣,他拿过碗,一脸感激的看了一眼陈虎,轻轻地抿了那么一小口,随后直接递给了他身边的那位同伴,他的同伴也学着他的样子,只是喝了那么一小口,紧接着又递给了下一个人,就这样,一个传一个,一碗酒不到一两的重量,却足足被20个人喝了。

陈虎看着这群人喝得如此心酸,只感觉他的心中也有些不好受,他刚想要开口说话,然而他面前的青年却是异常的警觉,霍然起身,一脸警惕的看着前方。

而陈虎也站起来,向后看去,只是当他看清楚后面的人之后,他那紧绷的拳头,立马就松懈了下来,脸上有一丝慌乱。

“大,大哥,你,你们怎么来了!”陈虎的语气变得有些结巴了,脸色也有些胀红。

至于说陈虎身后的那群少年,听到了陈虎的话语之后,他们更显慌乱,想要夺路而逃,只是他们现在完全处于一个死胡同啊,根本逃不掉。

曹性和奉云都没有说话,只是淡然的走到了陈虎面前,陈虎看着他们二人,直接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两位兄弟是我,对不起你们,我身后的这群人,全部是我以前做伙计时的兄弟,他们的日子也过得甚为不好,我记得以前你们曾教导我,苟富贵,勿相忘,但是我也知道你们两每天都在拼命的制作寒天烈酒,更为不易,我不敢麻烦你们二人,所以只能偷偷的拿出一壶酒来,两位兄弟,我陈虎也是堂堂七尺男儿,要打要骂我认了!”

陈虎本以为今日他的事情东窗事发,肯定少不了一顿责骂,然而过了许久,曹性和奉云都没有动手陈虎,抬起头一看,发现两人竟然还相视一笑。

奉云直接扶起了陈虎,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不是我说你,平时傻乎乎的,今天怎么变得这么伶牙俐齿,这不像你啊!”

而曹性也是拍了拍陈虎的肩膀,示意他不用紧张,随后曹性之间走到了这群年轻人前面,他还没来得及说话,站在最前面的一个少年人直接挺身而出说道:“曹性大哥,不关他们的事,是我怂恿陈虎大哥偷你的酒出来喝的,若是你要报关的话,抓我一人便可与我后面的兄弟无关!”

曹性愣了一愣,仔细的打量了一下这个少年,这个少年的年纪似乎要比曹性大上那么一点点,但也就是十四五岁的样子,整个人显得有些瘦削,但曹性无意间瞥见他两只手上已经生满了老茧,似乎还是一个练家子啊。

“你叫什么名字!”曹性淡淡的问道。

“我,我叫车武!”

曹性扫了一眼这群人,发现差不多有20多个,他点了点头看着车武一群人说道。

“大家都是穷苦出身,也正如我兄弟陈虎刚才所说的那样,苟富贵,无相忘,你们平时都是在那些世家大户做工,肯定受了不少的苦,正好今日我曹性也准备扩大一下我们寒天烈酒的生产规模,不知道你们这些人,愿不愿意来帮我们的忙呢!”

车武等人闻听此言相互对视了一眼,都以为自己是听错了,然而曹性却又再补充道。

“对了,虽说我雇佣你们,也相当于你们在为我做工,但是我敢以我曹性的人格担保,我绝不会像那些世家大户如此欺压与你们,只要你们愿意来我曹性的手下做工,包吃包住,并且一天三顿,一日有三文钱的工钱如何!”

车武等人一听眼睛瞪得更大了,然而陈虎却是管不了那么多了,一把就上前来,直接双手抱拳朝曹性拜了拜,随后摇晃车武等人的肩膀说道:“我说你还在那里傻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谢谢我大哥,这可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

车武等人一听也终于反应了过来,不过车武没有马上答应,而是有些怀疑的问道:“敢问曹性大哥你说的可是真的?管吃管住,并且一天有三文钱,这种好事我可从未听说过啊!”

车武之所以怀疑也是有它的道理的,以前他在世家大户做短工之时,那些世家大户最多管你一顿饭,至于说住,你回家去住,工钱吗?说好的是两文前一天,但是每次发放下来的时候都只有一文钱,至于说被谁吃了,大家心中都很清楚,但是形势比人强,要想有钱拿,或许就只有忍气吞声的干下去,然而如今曹性开出的条件,比那些世家大户高了不止两倍啊。

“我曹性敢用性命担保,我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若是有违此誓言,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车武等人都是吓了一跳,随后二话不说,连忙拱手抱拳对曹性行了深深的一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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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扩大

“曹大哥,你看我们修的怎么样?”车武一脸兴奋的对曹性说道。

放眼望去,曹性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原本的计划,就是将他们家后面的这座墙推掉,随后在次扩建,初步扩建至少也应该再扩大100平方米,这个工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然而曹性未曾料到,自从他把车武招进他们家之后,只用了短短三日的时间,车武他们便将最后面的那座墙推掉,并且直接扩建了100平方米的面积啊。

随后再做100平方米的面积中,车武等人又修了五间大房子,这一回车武等人也不用四处奔波,就住在曹性他的这座大宅子,放眼整个边云县,都可以算得上是豪宅了。

曹性满意的点了点头,既然初步的基地已经规划好了,那么接下来就应该把产业做得再大一点,毕竟曹性现在要养活20多口人口。

他立马把下面的人全部做了分工,首先是奉云头脑灵活,能够识文断字,学东西也非常快,现在酿酒的技术他基本上都已经全部掌握,制造出来的蒸馏酒,不比曹性差多少。

所以说,曹性让奉云管账,并且分了一半的人给奉云,让奉云教他们如何酿制蒸馏酒,但是曹性在此之前也曾经告诉过,奉云不能把蒸馏酒的步骤全盘托出,每个人只能负责一个步骤。

奉云一开始有些不明白曹性做法的用意,但是随后他也逐渐的醒悟了过来,曹性这是居安思危。

寒天烈酒之所以现在在边云县卖得如此之火,不仅因为他的酒性足够烈,还因为这是一种新事物,人们感到了新鲜感,既然寒天烈酒这种东西有利可图,相信过不了多久,也会有很多人不断的仿造。

这种事情根本无法避免曹性,现在所能做的事情就是放缓寒天烈酒被仿制的时间,只要有足够的时间。曹性才能做得更大。

所以奉云只负责教那些人如何过滤如何发酵,至于说曹性则是教,剩下的人如何蒸馏,如何提纯。

不过曹性也并没有将所有人,全部投入制造蒸馏酒的过程中,车武等人进入曹性府邸之时,曹性便让奉云将他们所有人的名字全部登记在册,一共有23个人,其中十个人跟着曹性学习造酒,十个人跟着奉云学习造酒,至于说还剩下三个。这三个除了车武之外,另外两个都是长得比较精壮的少年。

车武曾给曹性坦言,他的父亲是一名军人,曾经到边境抗击过鲜卑,不过后来却战死沙场,所以他从小也喜欢舞刀弄剑。他的父亲每次回来都会随便教他两招,故而,他身上多多少少有一些防身的武艺。

不过车武肯定不是他们这群人中最能打的那个,曹性直接将陈虎叫了过来,两人手持木棍,就当着曹性的面交手。

曹性一边看打斗一边仔细的观察它,的确发现车武的步伐很稳,马步很扎实,应该是有些功底的,不过力量显得有些弱,根本比不过陈虎,陈虎祖上是打铁的,虽说也没有什么武艺存下来,但是他却可以一力降十会交手,十余招之后,车武最终是败在了陈虎的手上。

不过有这样的结果,曹性已经非常满意了,现在曹性他们所居住的院子是大院子,并且在这个院子中,还藏着蒸馏酒的制作方法,绝对不能被外人得知。

因此就需要有人巡逻,曹性让车武和陈虎两人各带一人每日巡逻,绝对不能让外人跑进来,特别是在夜晚时分这一项巡逻任务,显得有些艰苦,所以曹性给他们的待遇也非常丰厚,可以说是上一天休息一天,每人每天有四文钱的工钱,但是每天都必须接受严格的训练,至少要让曹性看得见。

就这样曹性他的这个小工厂,开始稳而有序的运转了起来。

车武带来的20个人以前全部是做短工的,所以对于这些手工活也是非常容易掌握,熟能生巧,只用了短短5日的时间,经过曹性的检验,基本上都已经及格了。

接下来就是进行寒天烈酒的批量生产,每个人负责一个环节,二十个人每日都在同时动工。平均每天下来,每人都可以制造出十二坛天烈酒。

随后由奉云带着两个人驾着马车,将这200多坛子的酒全部销售一空。每天销售出来的钱,都有2000多,除去那些成本,也差不多有将近两千的纯利润。

而曹性现在每日就有很多时间了,要么是不断的提纯,寒天烈酒力求做出更高纯度的酒,已销售那些达官贵人,毕竟那些达官贵人手中有的是钱,曹性不嫌钱多。

或者是直接去找当值的人练习一下武艺,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这一日曹性来到院子之中,发现陈虎和车武两个居然正在对练,今日本应该是陈虎代人当值巡逻,不过恰逢白天事情比较少,陈虎就叫手下的那个人巡逻。

而车武也正好没有完全去睡,所以陈虎就拉着车武让他陪其一起对练。

两人皆是手持木棍,不过陈虎每打出一击,都是卯足全力,整个人身上大汗淋漓,而他的功夫你也在不断的增长他,虽然他有把子力气,但是他的功夫基础还是必须要请教车武。

若问陈虎为何如此卖力训练,曹性心中也清楚一二。

如今曹性他们这个大家庭,可谓是日进千金,赚得盆满钵钵,不过陈虎却知道,这一切的一切主要归功于曹性,其次是奉云,因为奉云也帮了曹性很大的忙,但是在他们三兄弟中就他最没有用。

说话有些结结巴巴,无法与那些购买者很好的交流,若是一言不和,还有大打出手的可能,制酒又不算很细腻,所以无论是制作还是贩卖的过程都与陈虎无缘,因此陈虎就只有努力的提高自己的武艺,才能让自己变得更加有用。

看着陈虎在那里挥汗如雨的训练,曹性笑了笑,不过很快他又像想到了什么似的,看着陈虎那湿漉漉的衣服,曹性陷入了沉思,随后走入了一间库房门前。

这一间库房的门前直接挂了三个大锁,曹性从腰间摸出钥匙一一将其打开,在进去之前曹性还小心翼翼的瞧了一下四周,是因为这间库房,里面摆放着蒸馏酒配方的全部制作方法,所以绝不能被外人得知。

当初修建这间库房之时,只是有四个人动手,分别是曹性陈虎奉云,还有车武,其他人则没有参与。

曹性坐在里面思虑了片刻,随后写了一份清单,第二天清晨在奉云等人刚刚要出去的时候,曹性把这封清单交给了奉云,让奉云对照这些材料买回来。

奉云看了一眼这些材料清单,眼中有些狐疑,但是他没有多问,到了傍晚时分,将材料一一摆在了曹性的面前,曹性拿起这些材料,二话不说就进入了库房当中。

曹性在这间密室中,拿起一个圆柱形的器皿,再拿了一捆柴放底下,随后曹性点燃了干柴。

之后曹性将奉云今日买回来的东西全部倒了进去,分别是猪油石灰,当然还有必不可少的水。

曹性拿了一根筷子,慢慢的在里面搅拌,只是搅拌着曹性就感觉没对了,这油和水的分离实在是也太离谱了一点吧,曹性控制温度又加热了半个时辰的时间,里面的分层变得更加严重了。

曹性熄灭火焰,他看着器皿里面的东西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回里面的东西算是真正的废了。

他沉思了片刻之后,觉得问题的关键应该是比例配合的不对,水实在是太多了,所以才会造成如此严重的分层现象。

随后他又第二次尝试,这一次曹性是看着沸腾程度加的水,然而一刻钟之后,曹性却发现,虽说这里面已经形成了一定的粘液,带冒的气泡实在是太多了,这个东西基本上又算是毁了。

不过曹性也不管这么多,他看着奉云买回来的物资,奉云这个小子的确精明直接,把曹性所需要的物资翻了一倍,所以曹性可以尽情的挥霍。

就这样曹性已经忙活了一个晚上的时间,直到第二天清晨陈虎焦急的拍着门之时,曹性才黑着眼圈将门打开。

他直接让陈虎去把必要的饭菜拿来,随后让奉云再去重复买昨日的东西。

奉云和陈虎两个人都是非常不解曹性,这到底是要干什么?但是大家都没有多问,按照曹性的吩咐去做。

曹性就在这间密室中忙活了三天三夜的时间,这一天曹性拿着50克的猪油,七克左右的石灰粉,还有50毫升的水,慢慢搅拌,直到黄色的粘稠液出来之时,曹性眼中终于迸发出了闪亮的光芒,但接下来就是一阵疲惫感袭来。

曹性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直接倒头就睡。

第二天当奉云和陈虎再度去看望曹性的时候,却惊人的发现曹性已经出来了,并且在他面前摆放着一大排那黄色的东西。

曹性看着陈虎正好站在他的旁边,于是乎从上面抠了一块下来,随后放到了陈虎的手上。

“每日训练辛苦了,衣服弄得这么脏,去拿这个东西搓一搓,看有没有效果!”

陈虎是一个实在人,就这样当着众人的面直接脱去了上衣,让人打来了水,把衣服全部浸泡在水中之后,随后用那个黄色的东西,使劲的搓了搓被弄脏的地方,结果一戳之下陈虎惊奇不已。

“还真的搓掉了,大哥,这是什么玩意儿如此神奇,我以前想要洗掉这些脏东西,都要花大把大把的时间,日子久了就感觉有一些烦,所以我不经常洗衣裳!”

陈虎说的如此神奇,奉云等人忍不住过来围观,奉云看了曹性一眼,直接将陈虎的衣服拿了过来,又寻找了一处肮脏之处,竟泡了水之后使劲的搓洗,果真没用两下,上面的脏污,直接从衣服上面走掉,最终化到了水里。

周围的人看到这一幕都是啧啧惊奇,而奉云的反应更大,他看着曹性一脸的惊喜:“大哥,你怎么弄出这玩意儿得如此神奇,若是拿到市场上变卖的话,估计又要大赚一笔了!”

曹性笑了笑没有说话,其实在三国时期人们还没有发明肥皂这种东西,洗衣物之时,都是到河边清洗。

曹性那日也是看见陈虎的衣服很脏,所以突发奇想制造肥皂的,这个过程说白了,就是一个皂化反应,曹性所制造出来的肥皂,也不是像后世肥皂清洗能力这么强的,但面对如今的时代,相信应该是够了。

曹性没有多说什么,他直接拍了拍奉云的肩膀,让奉云明日去集市上再招十个人回来。

不过曹性也特意嘱咐,他们招人可不是随便招的,曹性给奉云列出了几个条件,一是年纪在15岁左右,因为只有少年人才有动力嘛,最好不要是本地出生的,并且社会背景干净,没有与什么大世家大商家往来。

奉云何等聪明,一听便明白了曹性的意思,答应了一声,第二天出去卖酒之时便顺便办了,到了傍晚时分,奉云还真的给曹性拉回来了十多个人。

虽说这十多个人高矮胖瘦不一,但曹性可以从他们的脸上看到淳朴之色,奉云说这些人大多数都是给那些大世家作工的短工,每日生活凄苦,他今日只是随便去逛了一圈,说了一下就有许多人趋之若鹜的想来曹性的家中做工。

曹性点了点头,虽然这一批是新来的,但依旧管吃管住,等技术学成之后,和车武等人的待遇相同。

不过当曹性走到最后一人的面前之时,他的神情顿了顿,脸上有些惊愕,最后一人竟然是一位30多岁的大叔,穿着有些邋遢,脸上有些沧桑,像是经历过什么似的,并且曹性只感觉,看着这个人有一些眼熟的味道。

奉云此刻也在曹性的耳旁小声说道:“大哥,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他就是和我们同村的刘弯啊!”

曹迅在脑海中迅速的过滤了一遍这个名字,终于唤起了他遥远的记忆,曹性依稀记得他小的时候,那时他的父母还在,村里的确有一个叫做刘弯的年轻人,而这个刘弯也的确有几分本事,20多岁的年纪便学会了经商之道,经常替那些大世家大商贾跑商。

刘弯因为有些本事,所以几年的时间下来积攒了不少钱财。

但是也就在前几年的时间发生了变故,那一次跑商,也不知道刘弯是怎么想的,反正把他的妻子儿子全部带上了,结果走到半路上,突然跑出来了一群黄巾贼,将他的妻子儿子杀死,还有它所运的货物全部劫走。

刘弯当时也不知是哪根筋搭错了,居然没有顾上自己的妻子和儿子,就这样径直一个人跑了,结果回到了边缘线之后,他的事迹人人得知,众人都纷纷唾骂他是个没种的家伙。

而那些大世家大商贾得知了这件事情之后,也再也不会雇佣他来跑商,从此之后刘弯变得浑浑噩噩,每天只知道喝酒度日。

奉云今日在集市上的某个角落,发现了它的身影,并且这个刘弯还是主动申请,来曹性的家中做工的。

大家以前都是一个村的,并且看着这个刘弯可怜,所以奉云就把他一并接了过来。

不过这就让曹性有那么一点头疼了,曹性让陈虎带着新招来的十多个人先下去,教他们最基本的规矩,还有安排他们住的地方,随后中间屋子也就只剩下曹性奉云,还有刘弯他们三个人。

曹性请刘弯坐下,而刘弯则是唯唯诺诺的点了点头。

“刘叔,我也很同情你的遭遇,蝼蚁尚且贪生,更何况是人呢,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我相信那一次你也只是一时糊涂,所以才犯下的弥天打错,至于说那些对你说三道四的人,我完全不在意,将心比心,若是将你那时的情况安排在他们的身上,他们又会做出何种举动呢?这个东西谁也说不清楚!”

“谢谢曹贤……东家!”

看着刘弯现在的处境,确实是非常可怜,曹性也是忍不住叹了一口气,随后再度说道:“刘叔,我知道你年轻时也是有经商的本事的,但是我这里也是一种小庙,不养闲人,你能否恢复你以前的状态,我不要求多好,只要求你不再每天浑浑噩噩的度日!”

“东家还请放心,我今年三十有三,在我的身边已经没有让我牵挂的人了,现在我只是想找一个伙计,填饱一下自己的肚子!”

听着刘弯这样说,曹性点了点头,他相信刘弯至少不会颓废下去了。

如今既然曹性已经制造出来了肥皂这种东西,那么就应该大肆的加工,曹性直接先把奉云和陈虎两个人拉过来,让他们看了一遍制造肥皂的过程,奉云挺机灵的,只是询问了一下过程,心中便有了计较,陈虎就有些恼火了,看了一遍之后,抓耳挠骚的没有找到门道,曹性又耐心的演示了七八遍,终于在曹性人忍无可忍的时候,陈虎终于学会了。

曹性把新来的十个人再度分为了三批,他独自引导四个人而奉云和陈虎则各带三人,教他们制造肥皂的过程。

曹性教他手下的四个人如何调制比例,制造肥皂最基本的三样东西分别是猪油,水,还有石灰。不管是哪一样东西,都不能有偏失。

随后又是奉云那里,奉云带着他手下的三个人,教导他们如何混合并且加温加温这个东西,有些技巧,因为制造肥皂的温度大概也就在四十度左右,如今是三国时期没有后世的那种酒精灯,更没有温度计,所以温度的高低,只有观察液面的情况,还有凭借自己的感觉。

其实当奉云他们那一步完成之后,肥皂基本上就已经形成了,不过是那种一大坨一大坨的,而陈虎他则是带着他手下的三个人,买来了模板,将一坨一坨的肥皂全,一点一点的切下来,并且规范化。

就这样三天之后,曹性所制造的第一批肥皂成功的产生了。

曹性初步的试验了一下,效果还算可以,这里的肥皂大概有五百来块,中国古代过的是男耕女织的小农经济,男子在外面干活,女子则操持家中的一切大小事务。

洗衣服这一块更是不可避免,所以说曹性相信肥皂的问世,绝对会大受欢迎,不过因为是第一次贩卖,所以曹性有些不放心,觉得还是要他亲自出马。

于是乎曹性这一日带上刘弯,跟随奉云他们一起出发,到了集市上之后,就在奉云他们的旁边摆下了一个摊位。

刘弯清了清嗓子,直接对过往的人群大声说道。

“各位乡亲父老,过来瞧一瞧看一看,这是我们东家所制造的洗衣神器,无论是何种脏污,只需轻轻一搓便可轻易除掉,无论是洗衣和洗澡都必不可少!”

刘弯的这一分言辞,自然是曹性交他说的,刘弯的声音很大,有许多过往的人,忍不住侧目往这边看了看,发现是刘弯之后,并没有多大的反应,不过在看见刘弯后面的曹性之后,有很多人就不淡定了。

曹性看着一堆又一堆的人围了上来,他觉得效果还是不错的,不过他刚想说话,就被人们七嘴八舌的议论声所淹没。

“快看啊,他难道就是你们口中所传说的那个射虎郎!”

“不会吧,这么年轻,我看他的样子顶多也就14岁!”

“绝对是他,他就是射虎郎,我听说他好像叫做曹性,并且在前些日子制造出来了,寒天烈酒,承受我们边云县之人的欢迎啊!”

听着人们七嘴八舌的议论声,不仅是刘弯懵了,就连曹性都有些懵逼的感觉,这一次他听清楚了,射虎郎,这三个字。

一个月前曹性一心都沉浸在制作蒸馏酒的过程中,然后拿到集市上贩卖,哪里有时间去打听这种消息啊,所以他不知道,自从那次他独自一人提着一只老虎下山,已经引起了很多人的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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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立威

在曹性的大厅中,此刻气氛显得有一些威严,曹性坐在主位,看着自己手下的四个人目无表情。

今天奉云会发火的原因也很简单,那就是以前有许多购买寒天烈酒的老主顾,今天路过奉云的摊子,都不在理会奉云了,奉云有一些奇怪,于是拉住了一个老主顾,问到为何不再买寒天烈酒,那人告诉奉云。

如今在余悸的酒楼中,也新推出了一种烈酒,虽说程度不如寒天烈酒好,但胜在价格低,每十斤只需要五文钱而已。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正是因为有性价比更高的东西出世,所以说有很多人都不再买寒天烈酒了。

奉云直接让一个伙计,去酒馆中买了一壶酒,他淡淡的品尝了一下,气的差点没有直接摔罐子,奉云敢打赌,这一坛子烈酒绝对是仿制他们寒天烈酒制造而成的。

他立马就想到了,绝对是他们内部有人,将寒天烈酒的制作配方给透露了出去,别人照葫芦画瓢,即便不能画得稳稳当当,但也可以画一个八九不离十。

所以奉云今日才如此大的火气。

曹性虽说面上没有说什么,但心中他依旧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在这个世界无论哪朝哪代,都永远不缺少盗版这种东西啊。

曹性也知道自己寒天烈酒的秘密,迟早会被人发现,他只是希望这一天来的晚一些,只要来的越晚,那么它占据的市场将会越大,然而他未曾料到才一个多月,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就有人仿制出了他的寒天烈酒。

曹性不得不感叹,古代人民的智慧之大,是永远想不到的。

“大哥,我们一定要查,彻底的查清楚,究竟是哪个家伙,吐露了寒天烈酒的秘密!”奉云依旧非常不甘心的说道。

曹性看了奉云一眼,反问道:“查,怎么查,大家各有各的理由,你说我们应该相信谁!”

闻听此言,奉云顿时无语。

其实寒天烈酒的配方,究竟如何被吐露出去的,曹性猜都能猜一个八九不离十,无非是那些酒店的掌柜,经常派他们酒楼中的伙计去买寒天烈酒,顺便时不时与曹性他的短工说上两句话,一来二去之下众人就熟了,或许在某时无意间,不小心吐露了寒天列酒的制作过程,当然只是其中之一的制作过程。

不过曹性他们每日卖酒都是轮流前去的,每个人说一点,到最终就将东西全部说了出来,再加上古代人民的智慧,随便想一想便想通了,于是乎就出现了今日的这一幕。

不过既然出了这一档子事,曹性不能无动于衷,还是必须想一个办法解决,他让陈虎去招集所有的短工,到大院中集合,而坐在这里的人也全部相同,正当大家都要走出去的时候,突然曹性把车武叫住了。

车武看了众人一眼,众人也没有多说什么,直接走了出去,车武来到了曹性面前,曹性在他耳边小声的说了几句话,车武整个人顿时神色大惊。

他刚想要说些什么,然而曹性却是摆了摆手,目光变得有一些严肃:“车武,我就问你一句话,是否信得过我,是否还愿意追随于我!”

曹性虽说语气平淡,但他这些话语以及用词可谓是非常之严厉了,若是车武回答不好的话,意思很明显大家一拍两散。

车武的目光也逐渐变得凝重起来,他看着曹性郑重其事的说道:“曹大哥,你说这话就见外了,虽然我和虎子都是一起做工的兄弟,而奉云兄弟对我们也不错,但是我也是一个明白事理的人,在这个偌大的院子中你才是主心骨,他们两人只是陪衬,若是没有你的话,也没有我车武今日的一切,所以我全部听你的就是了!”

曹性家的伙计,总共30多个人,都被熙熙攘攘的集中在了大院之中。

在这30多个人的前方还站着奉云陈虎,还有刘弯,这些伙计到了此刻依旧在熙熙攘攘的讨论着什么,他们只感觉今日有大事即将发生。

突然啪一声,一个伙计失声大叫,众人凝神一看,那个伙计的肩膀上已经出现了一条碗大的口子。

周围的几个伙计想要上去,帮助那名被打的伙计,然而他们刚刚想动身,又是几鞭子打在了他们的身上,一个个都是痛呼不已。

车武直接提着鞭子向他们走了过来。脸上全部都是严肃之色。

不过那些被打的伙计就有些不愿意了,自己什么错都没犯,这个车武凭什么打自己,更何况车武与他们还是同龄人,在这个乱世,在这个民风剽悍的时代,大家都是年轻人,大家都血气方刚,一言不合拔刀相向,这是很常见的事情。

有三个伙计似乎已经被车武打疼了,他们心中非常不服气,撸着袖子就准备向车武走过来,然而他们还没走近秃然,从他们旁边生出了两只强有力的铁腕,直接抓住了他们的脖子,随后就是猛的往地上一阵乱摔,直接把那三个伙计打得眼冒金星。

“妈的,你们这群人也真的是混球,也不想一想,你们能有今天能够每天拿三文钱,究竟是谁给你们的,现在居然还想反抗,若是不服的话,现在就可以走!”陈虎的脾气就比较大了,他直接把这三个伙计全部打翻之后,还觉得不解气,又是几脚踹到了他们的身上,直接把他们打得哎哟哎哟的直叫。

看着车武和车武两个这里的最强者动手了,其他的人看到这里,一个个都是自觉的闭上了嘴巴,心中有一些胆怯,毕竟他们也怕下一个被打的人就是他们。

而此刻曹性从屋中也缓缓的走了出来,他看了看还在地上骂骂咧咧的那三个伙计,给陈虎打了一个眼色,陈虎心领神会,直接找了一根粗大的麻绳,将他们三个全部绑起,随后推开大门,一把就把那三个伙计扔了出去。

那三个伙计站起身来,似乎还想要破口大骂,然而却引来了陈虎那凶狠的目光。

“从现在开始,你们三个人自由了,我也不敢再无缘无故的打你们,若是再像刚才那样,你们大可以报官抓我,但是你们三个与我们这间大宅子的缘分,也就到这里为止了,你们现在想去哪就去了,总之不能再回来就是了!”

说着,陈虎啪的一声,就将大门重重的关上了。

本来那些还在院中聚集的伙计,对于这一幕还多有不服,然而当他们听见那一声清脆的关门声之后,所有人的眼色都起了一丝波澜,他们不知为何,虽说之前还有些不爽,但是看见这一幕之时,他们总感觉心中有一种空荡荡的感觉,仿佛那三个已经被踢出门的伙计,他们三个,像是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般。

陈虎回到了原位,而车武则是站在了曹性的身边,曹性看了众人一眼,随后淡然的一笑说道:“相信大家也知道我今日为何事而来,无非就是想查清楚,我们寒天烈酒的秘密,究竟是被谁吐了出去!”

曹性的话刚刚说出,底下很多伙计的脸色就变了,虽然说有很多人都是气定神闲,但是有许多人眼睛都开始不停的打转,这些人分明就是心中有鬼,有人记得之前自己与旁人多说了两句话,但是不知道有没有将寒天烈酒的制作配方吐露出去,而有的人都是感觉自己在此之前似乎多多少少是说出了一点关于寒天烈酒的事情,不知道会不会因此而受到牵连。

不管众人的想法如何,反正大家现在都有一个感觉,那就是绝对不能认罪,不然就跟那三个人的下场是一样的。

曹性将这些人的神色全部尽收眼底,他呵呵一笑,谁够对众人说道:“其实你们也不用在那里猜了,我知道该惩罚谁!”

曹性此言一出,众人更加惊惧,有些人的神情更加慌张,生怕曹性已经知道是自己吐露出去的了,曹性也不管其他人的想法,直接一招手车武立刻动手。

看着车武那雷厉风行的动作,众人的心揪得更紧了,毕竟车武的确是一个狠角色,父亲是军人出身,而这个车武从小就跟着他父亲学过几手,并且最为重要的是车武有一颗学武立志的心,即便他的父亲不在了,他依然每日不断的练习他父亲所传授下来的那些功夫,所以若论基本功,这里应该算是车武最强。他刚才雷厉风行的打人动作,更是让众人历历在目。

而车武下面的做法更是让众人目瞪口呆,只见车武搬过来了一张凳子,二话不说就将奉云按在了上面,奉云整个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然而车武可不会和他说这么多,直接捞起了他的衣服,随后一鞭子又一鞭子的打在了他的背上。

吃痛之下奉云一边惨叫一边想要站起来,然而还不等他站起来,就被车武一脚给踹了回去,紧接着车武又是一鞭子一鞭子的打在他的身上,一共打了15鞭,直到把奉云的被打的伤痕累累之时,车武才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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