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治江湖》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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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秋风进悦来
秋风吹拂着大地,往往拂起摇曳的树叶,本是翠绿欲滴的树叶,在秋风中泛起了枯黄,这也预示着它们的使命已经完成了,是该尘归尘土归土了,来年化作养分孕育新生的绿叶。
知了声音一去不复返,忙碌的松鼠正在橡树上采摘橡果,以备储存过冬的食物。百姓屋檐下的燕窝已经少了一份欢叫,反而多了一份寂静,燕子已经感觉到了寒冷的冬天到来,它们呵护着自己的孩子飞向了南方,它们必须去温暖的南方,寻找更适宜的地方,避过这残酷寒冷的冬天。
也许它们会越过江南,去往更南的南方吧!
一年四季的季节在交替,百姓的生活也依旧按照季节变化着。这不,秋收了,农名伯伯都在田地里面忙碌着了。
这一天,在肃宁县的官道上来了一伙人。
从汉阳府平安镖局出发的一行人,正好途径河间府肃宁县境内,此时正是他们出发之后十天了,这十来天他们为了赶路可谓是舟车劳累,甚是疲倦,何况夕阳西下,该是找个地方吃点东西了。
在走过了一个转完之后,一行十来人突见道路前方百米处有十来户人家,旁边有家客栈,客栈上面有个招牌写着‘悦来客栈’,四个大字迎风飘展。 。远远的都能瞧见。
几人依稀可见客栈门口人流攒动,很是兴隆。
话说,平安镖局一行十来人,在镖头周繁建以及两位副镖头赵金虎和左慈堂的带领下,押运着七车辎重,这一路来为了防止山匪强盗劫镖,可谓是昼夜未眠啊。
说起平安镖局,镖头周繁建约莫四十来岁,相貌堂堂,威严凌凌,颇具一股浩然正气感,身配一把宝刀,名曰玄鳞刀,据传是用采自深海的铁矿打制而成,坚固无比,像是龙鳞一般坚硬,便取名玄鳞刀。
自身修习的乃是江湖上颇有名气的《断气回肠心法》,当然他这么多年也只是修习了前几层的心法而已。家中有一儿十来岁。。在私塾读书,倒也是幸福美满。
至于副镖头赵金虎、左慈堂乃是他当年风华正茂之时行走江湖遇到的过命兄弟。
赵金虎,人如其名,身材魁梧,脸像肃穆,活脱脱的神似庙堂里的守门天王,其擅使一把青玄棍,一身青铁棍法运用的荡气回肠。
左慈堂,身材修长,脸像俊美,有一股大家公子哥的神色。其擅使一柄剑,名曰白雀剑,一身白溪剑法出神入化。
当年周繁建行走江湖不免惹了些许仇家,几度被追杀逼入绝境,最后都能化险为夷也多亏了身边两位拜把子的兄弟拼死相救。
后来三人厌倦了江湖的生活,于是便携手建起了平安镖局,想以后过上安稳的生活,不再像以前浪迹四方,居无定所。
平安镖局在三人的苦心经营下,这几年也在周遭闹出了点名声,这不,遇到了一个大客户了,从而接了一单大单子。
原来啊,十多天前,有个商人打扮的男子带着两个仆从来到平安镖局,说是有几箱商品需要他们运往顺天府城里一家商铺中去,期限吗二十天送到,事成之后会支付他们百两银子。
周繁建也是思量了片刻便答应了下来,虽然路程颇远,倒是值得。但运送一批商品用五十两银子,这点倒是让周繁建上心,毕竟能花费这么多银子护送的商品,那肯定是价值连城。
他心有疑虑,于是便做东家,在镖局安排了一顿酒席,接待了这位富商。他原本想旁敲侧击的打听下这批货物来历和用途,而且周繁建也是对这位富商的身份也有点好奇。
可周繁建没想到,这位富商也是酒桌上道行不浅的高手,倒是让他吐出了自己不少的陈年旧事。
酒茶过后。富商当场付了一半的定金,随后没有拖泥带水的离开了镖局。
・・・・・・
周繁建三兄弟见天色也晚了,而且前方正好有家客栈,便思量着在这歇息一晚,养精蓄锐之后,明日再出发。原本打算若是遇不到可供休息的地方,他们就在野外露宿一宿的,但是现在看来不用那样了。
大伙下了马,整理了下行装,周繁建带着三弟左慈堂去客栈先打探下情况,命二弟赵金虎和其他的弟兄们看守镖车。
周繁建二人来到悦来客栈的门口。 。看着眼前的客栈,这间客栈估计有点年头了,房檐的犄角处布满着蛛网灰尘,许多地方依稀可见木头上有着刀痕和剑痕,还有就是那虫子咬出的虫洞。
两人交换了下眼神,走进了大厅。客栈分三层,最下面一层摆满着桌椅,上面两层估计是客人休息的地方。此时的大厅中,总共八张桌子,有六桌已经是坐满了人,分别是行商的商人,走江湖的侠客义士,算命的道士等等。
大厅里嘈嘈杂杂,都是在谈论着自己亲身经历或道听途说的奇闻异事,店小二忙碌着在中间走动,盏茶倒酒。
周繁建走到柜台前,看着眼前正拿着算盘算账的掌柜。
“掌柜的。。是否还有空余的客房?”
听见有人喊他,算账的掌柜放下了手中的算盘,看了下眼前的二人,“两位客官,失迎失迎,本栈客房充足,不知二位需要几间客房?需住几日?,是要二楼的客房还是三楼的客房?”
“奥,不知这里面是有什么区别吗?”左慈堂在一旁替大哥问道。
“这个区别吗,二楼的客房,房间空间不是很宽裕,而且透风性也不强,而且长期住人,不免有些味道”掌柜的不紧不慢的说道,“至于三楼的客房吗,则是宽敞许多,香气四溢,冬暖夏凉啊”
“掌柜的,这只是房间的区别吧,恐怕还有价钱的区别了吧?”周繁建何其聪明,哪能听不出他话中的意思。
“客官真是聪明,一点就通啊,不错,二楼的房间,每间四钱银子,至于三楼的房间则是十六钱银子,也就是一两银子”掌柜的很是耐心的讲解到。
“掌柜的,你不觉得你们这个价格定得太高了吗?”左慈堂脸色一变,眉头稍微皱起。
“是有点贵了,不过本栈就这个价,而且不会改变”掌柜的笑了笑,颇像是一个笑面虎。
“你们栈可是真黑啊!就不怕被人拆了吗?”左慈堂冷冷的对着掌柜的讽刺道。
“客官真会说笑,我这客栈有什么好拆的,又不值几个钱,再说了,拆了这家客栈,以后过往的行人他们住哪喃?”掌柜的倒是很有风度,依然和颜悦色。
“哈哈,没想到掌柜的也很风趣,行了,区区几两银子我还付不起吗,不能让在座的各位耻笑”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毕竟无奸不商,周繁建也不想再这个上面纠缠什么。于是便付了银子。
“客官颇有大侠风范啊,不知二位贵姓,可否告知,容在下登记一番,在下姓唐,二位可以称呼我唐掌柜”,唐掌柜一看就是商场精明之人,并没有在意。
“唐掌柜客气,我姓周,旁边这位是我的结义弟兄姓左。”周繁建爽朗一笑,从袖里拿出了二十四钱银子。“来两间二楼的客房,再来一间三楼的客房”
“两位客官需要住宿三间客房?”掌柜的颇为疑惑。
“掌柜的误会了,我还有几个的弟兄在外面,它们也需要住宿一宿的”周繁建解释道。
“客官真会说笑。 。我这三件房间,每间也就只有一张床铺,若何能睡得下你们这么多人?”
“这就不劳唐掌柜费心了,只需准备三间客房就行了。”周繁建并没有过多的解释。
“倒是在下多问了,请二位不要介意”唐掌柜一脸歉意,见他没有过多的解释,便没有再问了“田不坠,给两位客官准备两间二楼的客房,一间三楼的客房”
“好嘞,两位客官随我来,小的带二位看下客房。”原本正在斟酒的小二小跑了过来,对着周繁建二人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老三,你和小二先去看下客房,我和掌柜的顺便唠两句。”周繁建对着身边的左慈堂示意了下。
左慈堂点了下头。。然后跟着店小二上了楼。周繁建收回了余光,看着眼前也在看他的唐掌柜。
“不知可观要和在下唠些什么?”这位唐掌柜也是好奇。
“唐掌柜不要误会,不知在座的这些人,可否都是住宿的?”周繁建语气一转,随后问道。
“我当是什么事喃。”唐掌柜貌似松了口气的样子,“这里坐着的几十号人,其中只八位是住宿的,另外一些则是再次歇息喝酒之人。”
“不知这些人都是什么来路,唐掌柜可否告知?”周繁建从袖口拿出了两钱银子放在了唐掌柜的手边。
“这些也不是什么秘密,就容在下告诉周客官吧,在做的大部分都是江湖郎中,行商,以及闯荡江湖的侠客义士。不过靠近西北角落的那三人周客官需要注意下,他们・・・・・・”唐掌柜很是随意的扫过了手边的银子,语气一转的给周繁建讲解起来。
“唐掌柜,莫不要在下一直站在这里听你说吗?先来一壶酒,几个小菜,在于我絮叨絮叨。”周繁建伸手打断了唐掌柜的话,又掏出了两钱银子递给了唐掌柜,然后自顾自的走到了一个空桌子边坐了下来。
唐掌柜给后厨的人吩咐了下,然后拿着一壶酒,几只酒杯坐到了周繁建的对面。倒了两杯酒,两人一饮而尽。
“周客官,可否看见了西北角落的三人,其他之人的身份很好判断,但是这三人恕在下不能做出判断”唐掌柜像是很有疑虑的样子,“这三人虽然穿者打扮很朴素的样子,但是没有普通人该有的神色。但是头戴斗篷,连喝酒都不摘下斗篷,他们只是揭开一个小口饮酒,显得神神秘秘的,而且三人身上仿佛有着一股煞气一般,让人不寒而栗,不敢靠近”
“煞气?这只有常年累月嗜杀成性的人身上才能显现吧”周繁建眼角掠过西北角落。看了一眼“唐掌柜莫非也是习武之人?怎能一眼看出别人身上的煞气喃?”
“周客官说笑了,在下常年待在这家客栈,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什么样的奇事没听过?若是连这点眼里都没有的话,那在下就要被别人耻笑了”唐掌柜眼神稍微的定格,眉间舒展了下继续说道。
“哈哈,唐掌柜颇具幽默啊,哎,三弟,过来,先喝一杯”周繁建察觉到了唐掌柜的不对,但是并没有点破。本想还想打听一下前方道路问题的,正好看见三弟从楼上下来了。
“大哥。 。房间没问题”左慈堂来到了周繁建的身边,在他耳边说了句,然后自己拿起了一个杯子,酌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既然这样,你去让大家都过来吧,顺便让二弟安排一下弟兄们轮流看守”。周繁建对着身边的三弟说道。
“对了,唐掌柜,我想你也早就认出我们的身份了吧,劳烦掌柜的腾出一个马圈,放些草料,荣我等马匹休息一下”周繁建对着眼前的唐掌柜说道。
“哪里哪里,客官客气了,不光我认出了你们的身份,我想在做的各位都认出了你们的身份。哈哈,衣服太明显了。”唐掌柜笑了下,然后起身,“马圈有现成的,里面草料也很丰富,田不坠,等会你去给几位客官引下路。。不过周客官,这个马圈要用的话可不是免费奥,若是周客官需要用马圈的话,需要一两银子”
“知晓知晓”周繁建从袖里掏出了银子递了过去。
唐掌柜顺手接过银子,然后朝着周繁建二人客气了下走到了柜台前,继续忙碌了起来。
“三弟,你去把二弟他们叫来,我先点一些酒菜,到时候送到客房去,让弟兄们好好休息一下。”周繁建对着起身的左慈堂说道。
随后周繁建叫来了店小二,递给了他一两银子,然后点了一些菜和酒,并吩咐他把这些酒菜准备好送到客房中去。
周繁建继续坐下,眼睛打量着大厅的人,他在打量别人的时候,别人也在打量他,其中就包括西北角落头戴斗篷之人。
周繁建面带着微笑,示意了下,收回了眼光。
不大一会,左慈堂带着几个弟兄上了二楼的客房,随后见店小二准备好了酒菜,便让他把酒菜送到了客房中。之后他下了楼,来到周繁建的身边,坐了下来。。
第二章 吴知县下令
“大哥,二哥和三个弟兄把马匹和镖车迁到了草房,正在照看,等其他的弟兄们吃饱喝足之后,在轮流换班”
“嗯,三弟做的不错,今晚我们要严加防范一下,这家客栈虽然看似平静,但我总感觉有股暗流涌动。我们千万不能松懈”周繁建稳重的表情不经意间皱了下眉头“今晚我们三兄弟。每隔一个半时辰轮流带四个弟兄看守镖车,来,先吃点东西,等会一起去金虎那边”
・・・・・・
远在十几里外的肃宁县城内,在靠近南门的道路上,有位穿着朴素的青年正在快速的朝着县衙的方向疾走而去。
他脸上并没有什么慌张的表情。显得很是肃穆。街道两旁的行人以及叫卖声并没有影响他快速的步伐。
不大一会时间,他来到了县衙门口,敲响了县衙的门铃。
片刻的等待时间,从里面走出仆人,看了一眼眼前敲门的人,便把他引了进去。
县衙的后院,一位中年男子坐在石凳上,手上拿着一本书,正在看着,旁边有几个仆从,在整理着院子,身边站着一个约莫五十岁的老者,不时地和坐在石凳上的中年男子交谈着。
这个老者估摸着就是肃宁县的王主簿。那坐着的这位中年男子身份就显而易见了。 。此人正是肃宁县的知县,姓吴,大伙都称呼他为吴知县。
说起这位吴知县,倒是颇有一番作为,自从来到肃宁县之后,一番整顿治理,倒是让原本颇为贫瘠的肃宁县百姓生活得到了很大的改善,原本治安混乱的县城在这位吴知县的治理,以及手下的衙役的协助下,和谐了许多。
在这样一个宦官当道,黑暗无比的年代,有这样一个清官也是不多见的一道风景。
曾有人问吴知县为何不去京师做官,多抓些贪官污吏,造福百姓。
吴知县则是颇为无奈的说:“我这样的行事作风去京师。。会被那些老虎吃的骨头渣都不剩下的”
吴知县放下手中的书籍,然后茗了一口茶说到:“王主簿,关于那两个通缉犯现在查的怎么样了?这二人来我肃宁县内所为何事?”
“启禀大人,这二人来历不明,只知道一个月前,他二人杀害顺德府城里一家三口,然后盗取其家中财物,遭到官府追捕,在几经逃窜之后三日前来到了肃宁县内”王主簿恭敬的站在一边汇报着。
“按照王主簿的意思,他二人纯碎是为了躲避官府才来我肃宁县内了?”
“大人英明”
“这样也好,既然犯了律法,那就得收到严厉的惩罚,既然来到我肃宁县内,那就得清楚这两个害虫,以免他们再作出伤天害理之事俩。等本知县抓到了通缉犯一定上报知府大人,治他二人的罪”吴知县眼神严厉,嫣然对这两个通缉犯很痛恨。
“大人说的是”
“对了,王主簿,派去的探子现在也该回来了吧,不知道有没有探查到消息”
“回禀大人,确实是,这个时间探子应该回来了”
正说着,从走廊里跑进来一位打扮朴素的男子,看其眉间舒展,脸上有着一股笑意。
“启禀知县大人,小的已经探查清楚,那两个通缉犯此时正在城外十来里的悦来客栈之内休息”探子跪倒在地,对着吴知县汇报到。
“好,起来说话,说清楚点,他们二人是在客栈休息片刻还是住宿一宿”吴知县一听脸上难得露出笑意。
“是,大人,小的今日原本去悦来客栈打探情况,没想正好碰到这二人乔装打扮走进了悦来客栈。要不是小的仔细辨认,恐怕还真被他二人蒙骗了过去。”探子起身之后,整理了下服饰,缓缓说道。
“好,好,好”王主簿在一旁拍手叫好,“那可有听见这二人是否住店?”
“回王主簿,小的听得很清楚,这二人确实是要住一宿。而且小的估计这二人之前有受过伤。”探子见王主簿问话,先是看了一眼吴知县,在其点头之后也是回了王主簿。
“奥?有何凭证?”吴知县听见说这两个通缉犯有伤,想确认一下。
“回大人。 。小的常年探查情况,这点本事还是有的,这二人原本就是通缉犯,为了躲避官府肯定不会再人多的地方露面,以免被人认出来,而此时却乔装混进了客栈休息。那就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这二人有人受伤,急需治疗,但又不敢光明正大去医馆,只好混进人流大的客栈当掩护,然后进行治疗。”探子整理了下语句汇报到。
“好,你赶紧去盯紧这两个通缉犯,别走漏风声让他们跑了。来人去把覃捕头找来”吴知县拍了一把探子的肩膀,吩咐了下,然后对着院子叫了一个仆人,让他去找覃捕头了。
盏茶时间过后。。吴知县穿戴整齐坐在院子里,王主簿站在身后,在知县的前面站着五个捕快,领头的则是那位覃捕头。
“王主簿,把刚才的情况给覃捕头汇报一下吧”
“是,大人”王主簿于是便把之前的事情原封不动的再讲了一遍。
“大人,照这探子的回报,小的觉得八九不离十,这些通缉犯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去人多的地方的。”覃捕头听了王主簿所说之后,想了片刻对着吴知县说到。
“既然这样,依你之见,可有把握拿下这二人”
“回大人,小的保证,一定把这二人捉拿归案”覃捕头拍着胸脯保证到。
“既然这样,那你去安排一下,即刻出发捉拿通缉犯,容不得片刻耽搁”吴知县思量了片刻,便下了命令。
・・・・・・・
晚霞时分,悦来客栈原本客流满满,但现在只是依稀可见少数几人坐在客栈里面饮酒吃菜。
悦来客栈中,周繁建和左慈堂二人吃了点酒菜,然后起身准备前往马圈,去看下二弟赵金虎和那批辎重。
此时透过客栈的大门,可看见一个打扮行商的男子神色有点慌张的走进了客栈,手上提着一个药包。
他并没有看身边,以至于正好撞在了周繁建的身上神色略微慌张的男子,可能由于紧张过度,一不小心跌在了地上,手上拿着的药包也被他不小心丢在了地上。
“实在抱歉,实在抱歉”神色慌张的男子慌忙给周繁建道歉。
“不碍事,这位兄台不必道歉的”周繁建没有怪眼前神色慌张的男子,而是弯下腰去扶他,左慈堂顺便捡起了这男子的药包。
“没事,我没事。我的药包喃”这男子稍微镇定了下。然后起身见手中的药包不见了,慌忙的环顾四周。等他扫视了一周,见左慈堂手上拿着药包,也不顾搀扶起他的周繁建,推开了周繁建,跑到左慈堂的身边抢过了他手上拿着的药包。然后跑上了二楼。
这时客栈大厅一个桌子上,一个打扮朴素的青年斜掠了一眼神色慌张的男子,此人正是肃宁县衙的那位探子,再次暗处跟踪通缉犯。原来啊,刚刚神色慌张的男子就是两个通缉犯之一的李昌义,身材魁梧,眼角有疤的男子。
“没礼貌,一声谢谢都不说下”左慈堂心里很不是滋味。 。整理了下衣服。
周繁建二人随后去到了草房,赵金虎和三个弟兄正在给马匹喂草。随后赵金虎先让三弟带着剩下的几个人先去房间歇息,再回来给马匹喂草
不到盏茶时间,三兄弟在草房中,周繁建拿了酒壶先到了三杯酒,然后看了下四周,缓缓说道“来,咱兄弟先喝一杯,干”
“干”、“干”
“大哥,这家客栈不会有什么问题吧”赵金虎看似虎背熊腰的,但该有的细腻还是有的。
“刚刚,在三弟去二楼看房之时,我也间接性的和这家客栈的掌柜聊了几句,你们两人也都知道,我习练的《断气回肠绝》内力修习之法。。这门功法最大的作用就是能够察觉到别人的内力流动情况”周繁建眉头不仅皱了一下“我探查了下,发现这家客栈身怀武功的有三拨人,第一拨是刚刚被我撞到的人,他虽然神色慌张,但颇有些内力,但不足为惧。另外一拨则是三个头戴斗篷之人,这三人虽然看着平平淡淡,但给人一股神秘感,而且三人身上有煞气,绝对不是易于之辈“周繁建抿了一口酒。
“至于这第三拨人二位兄弟绝对不会想到,就是这家客栈的掌柜,这位唐掌柜以及那位带三弟看客房的小二,不过那位店小二身上内力波动和二弟类似,倒不是太大问题。最需要关注的则是这位掌柜,我原先也是查探过这位掌柜,身上并无半点内力波动,期初我以为他是个普普通通之人,但当我问到一个问题之时,这个掌柜的有了一丝的停顿,而恰恰就是这瞬间的停顿,却让我感觉到了一丝内里的波动,虽然很微弱,但是还是被我察觉到了。”
“那大哥,你的意思是,这个掌柜是习武之人?”左慈堂问道。
“你们也知道,我只有在两种情况下察觉不到别人的内力波动,一种是这个人只是普通之人,而两外一种,则是这个人内力远在我之上,最起码内力深厚整整大我两个境界才行”
“看来这位唐掌柜非俗人呐,只是不知他故意隐藏所谓何事,若是盯上了咋们这单镖车,可就危险了”左慈堂显然认可了大哥的话,毕竟大哥不可能无缘无故说这些。
“大哥,若是这样的话,那岂不是我们三个联手都不一定打得过这位唐掌柜了?”赵金虎确实想到了一个问题。
“岂止是我们三个联手,就算我们弟兄十五个也不一定能打得过。”周繁建也是心里一叹。在悦来客栈歇息不知是福是祸,“希望他的目标不是我等吧”
周繁建也唯有这样感叹了。
接近戌时之时,客栈大厅已经少了很多人,大部分的行商也已经走了,少部分住宿的也都回房休息了。说来也巧,那三个头戴斗篷之人,并没有离开客栈,也是住宿了下来。
周繁建让弟兄们休息一下,他先让二弟去草房,看护镖车,自己和三弟点了一壶茶水,坐在一处畅饮。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天空已经很黑了,不过好在天上的月光让漆黑的夜晚不是那么漆黑了。 。原本客流涌动的悦来客栈大厅,现在也就只剩周繁建三兄弟了,其余之人要么忙着赶路,要么忙着歇息。
他们三人先喝点茶水排除下酒意,一会要轮流去马圈照看镖车。
那位唐掌柜不知道去了哪里,店里只剩下店小二在打扫。
店小二看了下外面的夜色,走到了大门前面,心想此时应该不会有人在赶路了吧。
原本正要关门的店小二突然看见有两个行人朝着这边走了过来,在朦胧的月色下,依稀可见被拉长的影子。等走进了一看,却是一男一女。
只瞧男的长的剑眉星眸,英俊潇洒。。器宇轩昂,原本是让姑娘们都为之侧目之人,却打扮的有点另类,穿着一件灰白大褂,明明身后背着一个竹篓,手上却拿着一把宝剑,先不说宝剑本身怎样,但是剑匣却是朴朴素素。
至于这男子声旁的女子,则是生的眉目如画,惹人怜爱,穿着打扮比身边的男子正常多了。
“店小二,莫关门莫关门,佩琳,不要磨磨唧唧的,店小二都快打烊了”。那位穿着打扮甚是怪异的男子,突然冲着身边的女子磨叽到,并且小跑着几步就来到了店门口,阻挡住了店小二关门的举动。
“高手,风似身动,这位小伙不一般呐”周繁建心中如此说道,三兄弟敏锐的察觉到了,眼前这位年轻男子身怀武功。
“臭子昂,急着去投胎啊,人家又没关门,急什么”。那位叫佩琳的女子小嘴嘟囔着,虽然这么说,但是脚步却没有放缓,也是小跑着过来了,只不过这位女子小跑的身姿可比前面这位男子优雅多了。
“跟你说过多少遍了,我姓陈,叫陈子昂。不是什么臭子昂,年纪轻轻的,记性怎么这么差?”陈子昂一边叹气,一边解释。
“我就喜欢叫你臭子昂,怎么了,你还不乐意了?”名叫佩琳的女子眯着眼睛,嘴角浅笑着“臭子昂,臭子昂,臭子昂,哼,看你能把我咋样?”
“好男不和女斗。小二,来两间上等客房”
“二位客官,实在是不好意思,本店目前没有空余的上等房间了”。小二一脸歉意的说道。
“这样啊。 。那来两间普通的房间吧,顺便准备点饭菜,我和这位小姐有点饿了”?陈子昂稍微有点惋惜到。
“这个,二位客官,实在是不好意思,目前普通间也只有一间客房了,您看?”店小二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满脸歉意的说道,并不时地打量眼前的二人。
“运气这么差嘛,一间房间都没有了,都怪你,早就给你说了,快点赶路,你非要抓野兔的,这不,没房间了吧,我看你今晚呀,就只有露宿街头了”陈子昂无奈的对着身边的李佩琳说道。
“臭子昂,你耳聋了啊,人家店小二刚才明明给你说了不是有一间房间吗?你说你年纪轻轻的,怎么就老年痴呆了喃?”佩琳瞬间抓住了陈子昂的小辫子,不时地在那嘟囔,好像瞬间解气了一般。。
第三章 老前辈姓李
“不是只有一间房间了吗,我们两个人怎么睡,再说了,男女授受不亲,又不是夫妻,怎么住一个房间?”陈子昂并没有和佩琳去争论,倒是说出了至关重要的问题。
“老规矩,我睡房间,你替我把门呗,不过说好了奥,不许你离我一丈之内,你晚上只能坐在桌子旁。”佩琳貌似对这样的状况习以为常了,估计这一路来,经常遇到这样的情况。
“早就和你说了,要你快点赶路,非要在路上抓野兔,抓松鼠的,要不是你这一路耽搁,就不会有现在这种状况了”陈子昂颇为无奈。
“好你个臭子昂,倒是怪起我来了,谁让你在路上磨磨唧唧的要给道士僧人把脉、看气色的。说什么人家身体有顽疾,不早治疗便有血光之灾,那些出家人都说自己很健康了,你非要给他们把脉,辛亏人家出家人脾气好,也就算了”,佩琳略带嫌弃的语气横了陈子昂一眼“那些过往的剑士,刀客,你也非说人身上有病,有内伤,必须治疗,这不,让人拔刀把你追杀了几里路,要不是本姑娘长得水灵祈求人家饶命,没准你早就死在荒郊野外了。”
“哎,傻丫头,你不懂啊,我是个医生,我会乱说吗。 。他们确实身上有病,要么是身染寒疾,要么就是受有内伤,若不乘早治疗,容易落下病根呀!我一番好意,他们不领情也就算了,居然追杀我,说我脑子有病,真是的,要不是师傅教导我‘医者,对待病者需怀怜悯之心。’就这些只会三脚猫功夫的人,能够伤到我?”陈子昂一副长辈教导晚辈的语气看着李佩琳,怅然的说道。
“哼,鬼才信你,就会吹牛”,李佩琳皱了下眉头,然后看了下远处的周繁建三人突然灵机一动“三位大侠,看你们气宇轩昂,莫非也是住店在此的?”
‘就知道你会这样’陈子昂对这好像都已经习以为常了。
且不说陈子昂内心如何想的。。周繁建三人对于眼前的这两个年轻人可是自打他们出现就开始打量了。
周繁建三兄弟敏锐的感觉到眼前的二人都是身怀武功之辈,而且实力颇为不俗,不得不让三人心中在意,他们押送一批镖车,不得不多一条心。
“姑娘说笑了,我兄弟三人确实是住店一宿的”周繁建思量片刻,便否定了这二人可能是劫镖而来,这二人武功在周繁建看来,若是他们三兄弟联手,击败眼前二人不在话下。
“奥,那不知三位大侠是住了几间房间?”
“三间房间”左慈堂替自己的大哥回到了。
“那不知三位大侠能否尾让一间房间与我二人”佩琳满脸希翼的问道。
“这个・・・・・”周繁建三兄弟对视了一眼,颇为无奈,刚刚见这位姑娘还是一副刁蛮公主的样子,现在一下子转变成小家碧玉型,让他三人感到诧异。
“姑娘,恐怕要说抱歉了,并不是我们三兄弟住三间房间,我们还有些弟兄也需要住宿的”左慈堂见大哥停顿了下,随后解释了一番。
“哼”李佩琳嘴角一噘,转过了身不再理会周繁建三兄弟。
“小二,来一间客房,顺便准备点酒菜”陈子昂来到看热闹的店小二面前,询问了下价钱,便付了银两。
“好嘞,客官请坐,我给二位先倒点茶水,两位先解解渴,小的去为两位客官打扫下房间。”店小二田不坠接过了银子,然后在柜台拿了一壶酒放在了桌子上,便上楼去了。
“不知二位从何而来?去往何处啊”
陈子昂二人刚刚喝了一口茶水,就听见隔壁桌有声音传来。
“让三位见笑了。我二人来自川蜀,去往京师府游历一番”。陈子昂爽朗一笑,俊朗的外表给了三人一丝亲切感,“不知三位怎么称呼,此去何方?”
“在下周繁建,我左手边这位是我的二弟赵金虎,右手边这位则是我的三弟左慈堂,我想陈兄台也能看出来,我们三兄弟是平安镖局的镖头,这些年也多亏江湖侠士的赏脸,倒是在江湖上颇有一番名誉,此番运送了一批商品正要送往京师府,说起来和二位也是同路”。
“久仰久仰。 。原来是平安镖局的三位镖头,能认识三位是在下的荣欣”陈子昂斟了一杯茶水走到了隔壁桌“在下以茶代酒,敬三位一杯”
陈子昂真是一个自来熟,几人还没聊几句,就已经和三人聊上了。
几人聊了一会,周繁建三兄弟因为要看护镖车,所以起先告辞离开了,大厅最后就只剩下陈子昂和李佩琳了。
“哎,臭子昂,你真的认识平安镖局的这三人?”李佩琳用筷子夹了颗花生,优雅的咬了一口。
“不认识啊”
“你不认识,说什么久仰久仰啊,我还以为你认识喃”
“哈哈。。傻丫头,这你就不懂了吧,行走江湖,你可要跟我多学着点”陈子昂不以为意,大笑了两声。
“臭子昂,你说你二十三岁的人了,怎么这么幼稚,能不能成熟点”李佩琳甚是无语。
“二十三岁怎么了,正值潇洒走一回的年纪,有何不好,总比你这小屁孩好多了吧”陈子昂撅了下嘴。
“算了,本姑娘大人有大量,就不和你计较了,本姑娘累了,需要歇息,臭子昂,你不许睡觉,必须照顾本姑娘的安全,还有,不许你在我睡着后对我有什么不轨的行为”李佩琳如碎碎念的形式,看着正一脸悠然喝茶的陈子昂。
“行”陈子昂整理了下,然后起身对着一旁忙碌的店小二喊道,“小二,带我两人去客房吧”
店小二做了个请的姿势,很快陈子昂来到了二楼的房间,打开房门一看,房间空间不是很大,只有一张床和一个圆桌,桌上摆放着一壶小酒和几个小菜。
陈子昂两人简单的吃了点,顺便聊了聊今天路上所遇到的奇闻异事。
不大一会,佩琳便感觉困意上头,她走到床铺前,倒在了床上,没一会就已经步入了梦乡。
陈子昂饮了几口酒,然后走到床前替佩琳盖上了被子,自顾自的又坐到了桌旁,喝起了小酒。
说来,这是他从川蜀出发已经一年半了,这一路来他见识过了大好河山,风土人情,它犹如一个江湖郎中一般,每到一地,便会去拜访当地的明医,探讨下医术。
当然,不是所有的明医脾气都很好的,有的明医不计小节便会很客气的接纳陈子昂,和他交流下彼此的医术心得。不过有的明医脾气甚是刁钻古怪,闭门不见,甚至是口出恶言直接让陈子昂滚蛋。不要打扰人家治病。
陈子昂对于那些和他客气探讨医术之人自然是客客气气,遇到脾气不好的,他也就展颜一笑,不以为意。
当然,他这一路来,沿途给一些受伤的人士治病,倒也是结识了许多的侠客义士,但也结下了些许的梁子,毕竟他是一个医生,在救活一个侠客的同时,会让被救之人感谢,但也会被此人的仇家仇视。
在七个月前,陈子昂途径西安府之时,救下了这位奄奄一息的女子,当时她身染重病,倒在一间破败的庙宇中的一处角落里。
估计是命中注定吧。 。那一天陈子昂为了赶路,眼看快要天黑之时,四下却是连个歇脚处都见不到,唯独在前方有个荒废的庙宇,而且当时还下着小雨,路上泥泞,雨滴又遮挡住了远处的视线。他只能选择在这间庙宇暂避一宿。
陈子昂,生着了火,取出了随身携带的干粮,烤着火,正吃着干粮,突然就听见角落里有响动,还不是老鼠发出的那种,当时着实吓了陈子昂一跳。
他还心想莫不是遇见鬼了吧?好在他拿起一根火把,壮着胆才去探查了一下,最后发现原来躺着一个女子,而且其身上有血迹,脸色又发白,奄奄一息。
陈子昂赶紧替她号脉。。并用银针刺激她的穴道,使她的血液流动起来,并用自己的内力护住她的心脉,几番周折之下,才使得女子拜托了黑白无常的索命。
陈子昂用自己在师傅那里学习的医术,用了两天时间才把她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醒来之时的女子,见自己身边有个行装怪异的男子,正一脸专注的看着她,手还搭在她的手腕处,她还以为是什么流氓,所以瞬间抽出自己身上的匕首,刺向了陈子昂的咽喉。
当时的陈子昂吓了一跳,他没想到这位弱女子居然是习武之人。要不是陈子昂反应迅速,没准还真就被破喉了,最后陈子昂花费了一炷香的时间,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解释清楚。
这才化解了误解。
陈子昂见误会澄清了,也是松了一口气,也多亏这是在荒郊野外,没有人烟,要是在有人家的地方,可就真的很难解释清楚了,他可不想自己无缘无故的被当成采花大盗。
师傅说过,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虽然这是佛家之人所说,但是陈子昂不以为意,行医之人不讲究佛道,只是给自己积点医德。
解释清楚的陈子昂,见她冷静了下来,随后问了下她的名字以及她的住处,好送她回家。
可是李佩琳支支吾吾的半天也没有说她家住哪里,倒是问起了陈子昂一些事情,在听说他要去往京师的时候,没想到李佩琳居然赖上他了,说她也要去,非得让陈子昂带她一起去,若是陈子昂不带她去,她就到处喊非礼了。
陈子昂也是没有办法,只能无奈任她跟着了。期间好几次陈子昂都尝试着摆脱这个拖油瓶,但没跑几里路就被追上来了,李佩琳一上来就是哭闹撒娇的,说他抛下了自己,不顾她的死活。
几番周折之后,发现实在是丢不掉这个拖油瓶。也就只能任由她了。
‘哎,师傅,你说我是不是受到灾星附身了’陈子昂心里叹息道。
店小二依然在一楼大厅里面忙碌着。
陈子昂看着睡着的佩琳,她已经进入梦乡了,嘴角上翘,也不知做的什么美梦,
陈子昂,整理了下桌面,在自己的竹篓里面翻出了一本书籍,拿在了手中,翻开了夹页,继续的看了起来。
说是书籍,也不全是,陈子昂手中的书更像是一部手记。
之间首页写着‘读本草纲目记笔’。
这本书籍是陈子昂在下山游历之时,师傅老人家送给他的,说是在路上的时候,要多参习参习。 。对他有很大的帮助。
陈子昂顺手接过了书籍,随手的翻看了下,他以为是师傅自己写的,便询问了下。
但是陈子昂的师傅却摇了摇头,否定了。
师父曾说,他三十多岁,游历四方行医济世之时,遇到一位老前辈,他也是个医生,这位老前辈全名他不知道,只知道这位老前辈姓李,陈子昂的师傅那时对于自己的医术很有信心,便想和这位李老前辈交流下医术心得。
谁知这位李老前辈医术高超远在他之上,不管是对疑难杂症还是医术见解都是当时陈子昂的师傅几倍以上。
师傅那时心高气傲,自问医术一流,没想到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受到了些许打击,他便想拜这位李老前辈为师,不过这位李老前辈拒绝了。
好在这位李老前辈见其胸怀正义。。济世四方,心里有所触动,李老前辈便让他观看了自己书写的医书。
师傅后来受到启发,随写了这本手记,这是他自己对于这本书籍的感悟。
陈子昂翻开标签那页,认真细读起来。时而皱眉,时而展颜。靠着微弱的灯光,陈子昂细读一会,就会拿出纸笔写写画画。
并且不时地在本子上记下自己的见解以及以往遇到的问题,这本手札自陈子昂游历以来,每个夜晚都会细细的读那么一篇,对于篇中的描述,陈子昂都会认真的记下,并且在适当的机会都会亲自试验一下效果。
你还别说,陈子昂每次试验出来的结果都和手札上书写的效果是一模一样的。令他不得不佩服这位李老前辈,真是如活神仙般,能创作出这么伟大的作品,他一定是走遍三山五岳,尝尽人间百世,才呕心沥血写出来的。
“李老前辈,您真的是为后世子孙留下了一笔宝贵的财富,我想后世之人一定会牢记您的伟作。”陈子昂用低不可闻的声音自言自语。。
第四章 缉拿通缉犯
陈子昂在房间中,认认真真的读着书籍,翻看着自己这一路来记叙的病历单,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各种病历,有伤寒风疾的、也有伤筋断骨的、食物中毒的、瘟疫灾荒的等等。
这病历单是他这一路来遇到的各种病历。陈子昂这一路来遇到的病人千奇百怪,每当遇到顽疾之类,短时间不能治愈的,他都会拿笔记在自己的病历单上,等研究透彻了,能够治疗之后,他就会把此种顽疾的突出状况,突发情况,以及发病时的现象写下来,并且也注明用什么药,怎么熬治,怎么饮用。以防后面在遇到此类的病历,他就能够顺着这个理去研究和治疗。
当然。他现在的医术在师傅眼里也仅仅只是入门略微懂了点皮毛而已。若是把陈子昂放在一些个医馆药铺之中,绝对能称得上明医之流了。
毕竟大部分开医馆药铺之人,说白了真正懂医术的人寥寥无几,他们最多能治疗一些风寒之类,遇到顽疾只会让他们束手无策。
不过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所谓大隐隐于世,小隐隐于野,这些个医馆药铺之中也有医术高超之人。这就好比江湖中的侠客义士,都想整个天下第一,做那江湖之上的人上人。 。受天下英雄的敬仰,但是这只是明面上的天下第一,还有许多的隐士看透了名利,厌倦了纠纷,他们往往都会退隐江湖,偏安于一山,只想图个安稳生活,他们大都游山玩水,坐江垂钓,和附近的隐士喝酒吃茶,探讨棋艺。
这边陈子昂在安稳的一边看着《读本草纲目记笔》,一边看自己的病历单。
此时客栈一百米处的一颗大树下面,正蹲着六个人。正前方之人一身衙役打扮,方正字脸,腰间挎着一把刀。身后四个衙役长得普普通通,四人以前面之人唯马是瞻。
在覃捕头的旁边有个打扮朴素的男子,正在给覃捕头说着什么。
“覃捕头。。那两个通缉犯就在前面的客栈里,我从县衙赶来之后,就一直盯着这家客栈,那通缉犯中的一个除了去外面买了点药回来之外,便再也没有见他们出去了。”这位探子正是给吴知县做汇报的那人,此时正在给覃捕头说着。
“奥?你确定看见买的是药?”
“覃捕头您放心,小的眼尖,一眼便是看见那是药铺的药包”
“看来,这人确实是受了伤,估计伤的也很重。”覃捕头分析道。
“好了,闲话不多说,已经快要深夜了,赶快抓人”覃捕头眼睛一直盯着前面的客栈“记住,我们是捕快,惩奸除恶是我们分内之事,一会大家听我指挥,争取最短时间拿下要犯,不要伤及无辜”。
“是”
......
客栈大厅里面,店小二田不坠终于是打扫完了桌子地板,他见天色也不早了,于是便走到了门前便要关起房门。
正在这时,门外突然窜进了一个打扮朴素的男子,正是那位县衙的探子。
店小二吓了一跳,急忙后退开来,拉开了彼此的距离,并且做出了防备的姿势,他以为这人要对他图谋不轨,刚要询问,只见那探子亮出了衙役的牌子,店小二才收回了姿势。
这时,门外进来了五名捕快,为首的一人则是那覃捕头,腰间挎着刀,来到店小二前,掏出了两张画像,
“小二,这二人是否在你店里歇息?”
“回覃捕头,小的眼拙,没有见过这二人。”店小二一眼认出了覃捕头的身份,然后来到覃捕头的身边认认真真的看了下他手中的画像,悦来客栈毕竟在肃宁县境内,估计覃捕头也是经常和他打交道。
“没在客栈?这不太可能吧。我可是听人说,有人看到这二人今日住进了你家的客栈。”覃捕头听见店小二说没看见,不禁皱了下眉头,看向了身边的那位探子。
旁边的那位探子也是很费解。
“这个,覃捕头,你还不了解我吗,我要是见过这人,一定会记得他的样貌的,可我今天一天都在这里,一步也没离开过,真的没有见过这二人。”店小二拍着自己的胸脯保证到,“对了,覃捕头,不知这两人犯了什么罪?需要覃捕头您亲自出马?”
覃捕头见店小二的表情。 。确实是没见到过的样子,不仅有点疑惑了,不光他疑惑,连那位探子都有点摸不清头脑了。
“和你说说也无妨,并不是什么大秘密,这二人乃是官府通缉的要犯,前些日子突然来到我肃宁县境内,知县大人为了本地的治安着想,便排我等来此捉拿要犯。”覃捕头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然后给店小二详细的说了下这两人的罪历。
“原来是这样,这二人实属可恶,犯下如此罪行,应当问斩啊。”店小二不仅感叹道。
“哎,你说的这什么话,治不治罪还是知县大人说了算。。我们只是负责抓人。”
“是是是,覃捕头说的是,可小的真的没有见过这二人啊。”店小二依然是满脸歉意的说道。
“这就奇怪了?奥,对了,那这两人你可否见到过。”覃捕头突然间想到了什么,又是拿出了两张画像,有一个画像赫然正是之前撞到周繁建之后跌落在地上的那人。
“这两人我倒是见过,下午时刻,这二人相互搀扶的来到了我们客栈,要了一间客房住了下来。而且这两人行为举止也是奇奇怪怪。”店小二看了眼画像,立马想起来了,“难道这二人也是通缉犯?”
“什么这两人也是,这两人就是那两个通缉犯,那个身材魁梧,眼角有疤的男子叫李昌义,而另外一位脖子上有颗痣,体态胖硕的则是齐汇,他二人只不过乔装打扮了下,你就认不出来了”
“哎呀,你看我这脑袋,真是......”店小二恍然大悟,突然拍了下自己的脑袋。
“他们二人住在哪间客房?速速带我等去”覃捕头见店小二确认了下来,立马对着他说道。
“好,请随我来”店小二没有片刻耽搁,不大一会便把他们带上了二楼,覃捕头立刻示意,让三个人去外面窗户处把守,免得这两通缉犯逃走。
他们不要制服通缉犯,只要能够缠住这二人就行。
陈子昂此时正在屋子里面看着病历单,本来是感想颇多,刚要书写下来,谁知他敏锐的耳朵突然听到了门外有脚步声,而且是几个人的脚步声。
他立马放下了手中的本子,侧耳倾听。
店小二带着覃捕头他们来到房门前,给他指了指房间门,然后就退到一旁去了。
覃捕头示意身边的捕快。然后敲响了门。
“谁呀?”
覃捕头立马示意店小二,让他配合一下。
“客官,是我,店小二”店小二田不坠也是配合。
“什么事?”
“客官,我是来送茶水的”
“稍等片刻”
这时,只听见屋子里头传出阵阵瓷器的碰撞声音,以及夹杂着穿戴衣服的声音。
覃捕头缓缓握住了手中的刀柄,全神戒备着。
房间的门打开了一道裂隙,覃捕头抓住这个瞬间,左手用力一拍大门。 。闪身进入了房间。
“哎,看来某些人不能睡美梦了。”陈子昂好像略有所指似的看了一眼身边熟睡的美人儿,刚刚房间外面的话他可是听得一清二楚。
“嘭”只听见楼上一声巨响。
“什么人”
“捉拿你归案之人”
只听见一阵刀剑相碰发出的声音,然后是窗户破碎的声音,接着便是几人飞下房间的声音。
“臭子昂,怎么了,怎么这么吵”李佩琳睡眼朦胧,用洁白的玉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窝。
“哈哈,小妮子,外面有几个土匪,见你长得漂亮,是要来抓你回去最压寨夫人的”陈子昂眼睛转了转。。眯着眼睛,很是迷人的笑了笑。
李佩琳白了他一眼,然后站了起来,推开了窗户,朝下看去。
刚刚的巨响也是吵醒了大部分人,大多都穿上了衣服,倚在窗户往下看发生了什么事,或者有的不怕事的人直接跑到外面去看了。
先不说其他人都在忙什么,但是那位覃捕头以及其他四位捕快却是和要犯已经斗上了,覃捕头一人缠住李昌义,两人斗得不可开交。其他几位捕快则是缠住了那位齐汇的通缉犯。
覃捕头使的一手刀法甚是迅利,手中二尺短刀不管是进攻还是招架都是恰到好处,反观李昌义,处处躲避要击,不敢正面交手。
覃捕头在左手抓住李昌义的手腕瞬间,抓住他停顿的瞬间,手上短刀一下反握,重重的击在了李昌义的勃颈处。
李昌义吃痛,身子一偏倒在了地上,只感觉头晕目眩,他暗道一声‘糟糕’,刚要起身,便感到脖子上有股冰凉的寒意。
覃捕头把刀抵在了他的脖颈,制服住了他。
反观另外一边,那位叫齐汇的胖子早已经被扣押了起来。
覃捕头还纳闷喃,怎么感觉这么容易就制服了二人,仔细一看才发现,那位叫齐汇的胖子,一只手上缠着绷带,腿上也是帮着绷带,依稀可见里面渗透出的血迹。
而且李昌义这人全身上下直观看去倒是看不出什么,但是覃捕头直觉能感觉到此人身重内伤。
知县大人说的果然正确,这两个人都受过伤,只不过和描述不符的是,这两人受的伤要比所说的重得多,要不然不会这么轻易的就能抓到的。
“呸,狗官,你们果然是都是一丘之貉,不分青红皂白,便乱抓人,你们冤枉好人”李昌义见自己被捕快铐上了链子,突然骂道。
“休得放肆,你二人杀害手无寸铁之人,有盗窃白银,罪不可恕,本捕头今天正式宣布逮捕你们两人,等将你们押回县衙。禀告知县大人,定会治你二人的罪”覃捕头见李昌义不老实,在他的大腿窝子踢了一脚。
“什么杀人,什么盗取白银,我二人从没干过这种违法犯罪之事”李昌义不卑不亢的反驳道。
“还敢狡辩,证据确凿,你二人分明是见财起意,杀害顺德府一家三口,更甚盗取其家中财物,被顺德府县衙发出通缉令。”覃捕头见其不认罪,便又叙述了一便。
“大人,真的冤枉啊,我二人根本就没有杀人,也没有盗窃财物,请大人明察”另一个通缉犯也开口了,而且略带着哭腔,“我二人完全是被人设计陷害的”
“好了,废话少说,是不是冤枉,等到了县衙,知县大人定会定夺,而且我也不是大人,我只是个捕头。 。没有权利去断定你二人是否有罪”覃捕头不想和眼前二人废话,明人押起逃犯,打算回衙门复命。
“哎,臭子昂,你说他们两人是不是被冤枉的啊?”李佩琳看着楼下的情景,突然问身边的陈子昂。
“这个嘛......”陈子昂刚要回答。
谁知,这时突然有一声不和谐的声音传了出来。
“是哪个王八蛋打扰本大爷休息的,这大半夜的不睡觉,吵吵闹闹的,是不是活腻了?要不要本大爷帮你疏通下筋骨。”之间从客栈的二楼下来了一个身材异常魁梧彪悍的大汉。
“他不就是那.......”
“果真是他,真是好胆”
“采花大盗,赵、天、霸”不知是谁没有控制好的自己的嗓子,喊了出来。
“正是本大爷我,哪个说我是采花大盗的,站出来,大爷我赏你两掌”赵天霸异常嚣张的大吼道。
原本吱吱呜呜讨论的众人。。突然间安静了许多,看来他们对臭名昭彰的赵天霸很是害怕。
说起这赵天霸,本是肃宁县的一个流氓地痞,早些年因为调戏良家妇女,被县衙捕快追捕,但是被他不知道跑到哪里去躲藏了起来,一躲就是好几年,杳无音信。
原本大伙以为这人或许死在荒郊野外了,没成想一月前突然又回来了,而且练就了一身本事。
他一回来,立马就做起了老本行,调戏良家妇女,偷抢女子,最后上瘾了,经常抓一些女子进行玷污,在这一月间,不知道肃宁县多少的女子被她玷污,又有多少的女子受不了这委屈跳河上吊。
百姓对他恨之入骨,官府也是恨之如命,吴知县不知道下了多少的命令,让覃捕头他们抓获此人,但都失败而返,无他,此人不光武功高强,轻功也是甚高,根本就抓不到。
没成想,今天在悦来客栈见到了赵天霸。
俗话说的好,仇人见面那是分外眼红,这不覃捕头就对他恨之入骨,因为他身边就有一位亲人被赵天霸玷污了,而且那女子受不了这委屈,已经割腕自杀了。。
第五章 覃捕头落败
覃捕头对眼前的这位赵天霸那可是恨之入骨,原本自己的那位亲人马上就要拜堂成亲了,谁知天降横祸,遇到了这样一个灾星,本是大喜之日最后成了悲剧。
他那位亲人的父母遭受痛失女儿的打击,母亲是大病一场,卧床不起,而父亲也是整天失魂落魄,好端端的一家就这样没了。
“赵天霸,你强抢民女,玷污其清白,使得许多女子香销玉沉,你罪恶滔天,本捕头今天正式宣布逮捕你,捉你归案,以祭奠死去女子的魂魄”覃捕头那真是咬牙切齿的对赵天霸恨之入骨。
“奥?你要逮捕什么人?本大爷我?哈哈哈,莫不是大爷我自大,就你恐怕做不到这一点。”
“能否做到。手底下见真章,看看本捕头是否能逮捕你。”覃捕头对他的羞辱无动于衷,反而抽刀向前,他要用手中的刀废了眼前男子的武功。
“哈哈哈哈,就你略会绣花拳的捕快想抓捕我,我看你们是脑子被驴踢了吧。”赵天霸不屑一顾。
“休得张狂,看刀”
“真是给你一根绣花针,你还真拿一把,那大爷我就瞧瞧你是否真有这个本事。”
赵天霸双腿站定,距离覃捕头五米远处。 。扭了扭脖子。看着冲过来的覃捕头,他纹丝不动,反而左手握住了自己的大刀。
原来这赵天霸也是擅使一把大刀之人,而且天生是左撇子,看他握刀的姿势和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就知,此人常年混迹于刀剑之间,绝非易于之人,估摸着他刀法高超。
再者这把大刀配合上赵天霸魁梧的身躯,倒是显得很生猛。
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楼上的那些仿佛是看戏曲似的,都倚在窗边。
陈子昂也是在佩琳的身边,一直盯着下面的赵天霸,他其实早早的就察觉到了,这赵天霸内力深厚在那覃捕头之上,而且这种亡命徒通常都是不怕死的主。
陈子昂估计这覃捕头很难取胜。。更不要说逮捕赵天霸了。
先不说陈子昂心中怎么想的,那边覃捕头已经欺身赵天霸近前,看着无动于衷的赵天霸,他突然有种被小瞧了的感觉。
覃捕头不仅心头一股无名火,真是瞧不起人。
在离赵天霸一臂之处,覃捕头右手握着的刀,用全身的力气,朝着赵天霸的勃颈处砍去,就见一道白光闪过,仿佛空气都被划开一般。
大伙心里一动,要是照覃捕头这架势,这一刀下去真的砍中赵天霸的话,那赵天霸立马就会重伤不起。
赵天霸终于动了,他一个左侧身拉开了些许的距离,左手的大刀往上一提,刀背贴在手臂上,正好挡住了来势汹汹的一刀。
覃捕头手中的短刀,重重的斩击在了赵天霸手中大刀的刀刃上。
“铛”的一声,两把刀的刀刃相击出,出现了稍微的弯曲。
覃捕头的余力,使的自己手中的刀,在赵天霸的大刀上划过,产生一阵“滋滋滋”的声音。
覃捕头没有闲着,在短刀划过大刀的瞬间,自己的左手成掌,蓄力对着赵天霸的肚脐拍去。
赵天霸知其动向,右手横臂与肚脐处,挡下了覃捕头的一掌之后,他右手一反转,拍开了覃捕头的左手,反而朝着覃捕头的肩膀一掌拍去。
就在赵天霸的右手掌心离覃捕头三寸之时,覃捕头右手的短刀,刚刚刀身全部划过大刀的刀刃,他一借力向后倒退了几步,躲开了赵天霸的一击。
“哼,倒是有两下子”
赵天霸低头到了下自己的大刀,发现离刀柄一尺之处的刀刃上,有个小小的缺口。那是刚刚覃捕头的刀击在他的刀身上,硬是砍出了一道裂痕。
覃捕头的刀和他比起来倒像是像是绣花拳和铁砂掌的区别了。不过斗武可不是谁的兵器长,谁就能胜。
巧妙的运用自己的兵器也是一门学问。
“敢伤我的宝刀,你成功的让我愤怒了,既如此,我要拿你的血祭奠我的宝刀”
赵天霸看自己的宝刀被砍伤,原本不屑一顾的表情收了起来。
这回,赵天霸转守为攻,在刚说完话的时候,就几步跨到了覃捕头的身前。 。左手大刀高高举起。对着覃捕头的脑门直直的劈了下去。
赵天霸粗狂的身子,然后配合他手中的大刀,这一个顺砍下去,足以产生千斤之力,要是覃捕头不能阻挡住的话,这一刀下去,覃捕头定会被劈成两半。
覃捕头自知不敌,倒是身子敏捷,不顾形象的一个侧翻躲过了。赵天霸的那蓄力一刀,从覃捕头的左肩出劈了下去,重重的击在了地面上,被大刀击中的地方,出现了一个小坑。
刚刚这一刀劈下去,正好离他左肩几寸,若是稍微晚那么一点,恐怕覃捕头的左肩就会被砍断,可想而知,赵天霸的这一刀是有多么的大力。
覃捕头没有慌乱。。他做捕快这么多年,自然经常会游走于刀尖之上,他再次的欺身近前,一个顺劈,一个斜撩、一个横斩,一个侧挡、一个上挑,一个竖砍。两人你来我往,从楼院打到门口,再从门口打到门外。
盏茶的功夫两人都已经斗了不下百次,在某个时间,两人对了一掌,然后分别倒退了几步,拉开了距离。
赵天霸倒退了两步,反观那覃捕头则是倒退了七步,当然在他们倒退的步子上就可以看出是谁已经渐渐落了下风。
“哈哈,痛快,你比之前遇到的那些酒囊饭袋强多了,足以让本大爷记下名字了,说吧,本大爷刀下不斩无名之徒”。赵天霸很是镇定的大笑了两声,猖狂的说道。
“贼子,休得猖狂,你残害多少女子,犯下强奸罪,杀人罪。本捕头要在此誓死逮捕你,束手就擒吧。”覃捕头,没有回答他的话,握了握拳头,强行镇定了下来,不过额头的汗珠充分暴露了他此时的镇静。
“呸,给脸不要脸,既然你找死,那就休怪本大爷不客气了。”赵天霸脸色阴沉了起来。双手握紧了大刀又与他战在了一起。
“哎,臭子昂,什么叫采花大盗啊?”李佩琳对着身边的陈子昂问道。
“就是没经过人家姑娘同意,便强行的把她抢回去当媳妇的人,便被称为采花大盗。”陈子昂不知道怎么给她解释,心里想了下然后给出了一个他认为合理的解释。
“奥!”李佩琳对于陈子昂的解释只是点了下头,便没有下文了。
“这.......”陈子昂刚要说,便被李佩琳打断了说话
“没想到这赵天霸武功也很不错啊,嘻嘻,臭子昂,你说说看,他有没有本姑娘厉害啊。”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外面刀光剑影,随时都会有人毙命的情况下,李佩琳这个丫头倒是自在,不知从哪拿了个板凳,在窗口下坐定。
“那赵天霸的魁梧男子,内力倒是平平,和你相差不大吧,若是光比拼内力,你肯定有七成的把握能赢,但是这人打斗技巧,和运用的刀法招式倒是算的上中等,各种招式技巧运用的活灵活现。而且常年刀口舔血,经验比你丰富多了,若真是要打起来,估计不出十个回合,你就被打趴下了”。陈子昂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外面的几人。
“哼哼。 。敢小瞧本姑娘,等等,你说谁内力平平,臭子昂,你给我说清楚,我哪里内功平平了”李佩琳翻了个白眼,诱人的睫毛眨了下,然后她细细听完之后,听陈子昂说她内力平平,不禁有点不服了。
“嗯?我有说过吗?你听错了吧?”陈子昂说完之后就后悔了,这不被追问之下他立马选择了失忆。
“你明明说过,你瞧不起谁喃,本姑娘哪里内力平平了......”李佩琳抓住不放,叽叽喳喳的在陈子昂耳边唠叨个不停。
‘是是是,你不是内力平平,你只是......’陈子昂心中诽谤着。
......
覃捕头和赵天霸的交战现在可以用白热化来形容了。。二人你来我往的,在这期间不知道交手多少次,每次覃捕头的蓄力一击,都会让赵天霸避开,反观覃捕头这边,情况就不容乐观了,身上已经有几处地方被赵天霸的刀尖所伤到,流出了鲜红的血液。
原本其他的几位捕快要进来帮忙的,但都被覃捕头制止了。
覃捕头深知自己的这几个手下武力,他们进入战团只会给他增加难度,起不了什么作用。
赵天霸咄咄逼人,展开了一次猛烈的攻击,招招致命,覃捕头提刀忙于防守,苦苦支撑,在一个瞬间,覃捕头身上的伤口疼痛,使的他出现了一个短暂的失误。
这个失误的瞬间,被赵天霸抓住机会,一掌排在覃捕头的肩头,覃捕头吃力之下,手中的短刀掉在了地上。
赵天霸欺身近前,用刀架在了覃捕头的脖子上。
“哟,这位捕头,你不是要逮捕本大爷吗,怎么弄的这么狼狈?你看你身上好多地方都流血了。”赵天霸微微擦了下额头的汗珠,对着覃捕头讥讽道。
“哼”
“本不想杀人的,你非要惹大爷我生气,那就休怪我心狠手辣了,我要拿你的人头,祭奠我这受伤的宝刀”赵天霸好像对于覃捕头弄坏他的宝刀耿耿于怀。
“臭子昂,这赵天霸看着着实可恶,待本姑娘去砍断他的手脚。”李佩琳原本坐在窗边看着热闹,突然在陈子昂的身边说了一声。
不知是刚刚对于赵天霸的采花大盗的身份很痛恨,还是对于眼前心狠手辣的赵天霸很厌恶。
“哎,你就别去添乱了,就你这三脚猫功夫,去了还不是添乱”陈子昂摇了摇头他,“哎,我说你・・・”
谁知李佩琳压根就没听他后面的话,此时已经拿起手中的匕首从窗口一跃而下。朝着赵天霸走了过去。
“这位捕快大哥,本姑娘来助你一臂之力”
话说,原本正要痛下杀手的赵天霸,突然听身后有女子的声音传来,不禁停下了手中的大刀。
赵天霸转过身,之间一位貌美如花的女子,此时手中拿着一把匕首朝着他跑了过来。
“哈哈,这是谁家的女子,生的可生漂亮,正好本大爷打累了,需要一个女子暖床被,我看就你了”赵天霸眼前一亮。
“呵,你这个大坏蛋,看剑”
“拜托,你这是匕首,不是剑。”陈子昂颇为无奈,不过他的眼神此时却是有点阴冷,刚刚赵天霸对李佩琳的恶言,他可是听得一清二楚。
赵天霸抵在覃捕头勃颈处的大刀拿了开。 。慢慢的走向了李佩琳。
李佩琳前倾的身躯突然停了下来,因为那位赵天霸已经朝着她扑了过来。
‘竟敢小瞧不姑娘,让你尝尝我的厉害’李佩琳脚步施展了一套身法,突然间来到了赵天霸的左侧身体出,右手握着的匕首滑向了赵天霸的腋下,左手蜷曲成刃之势劈向了赵天霸的左腿。
赵天霸虽然向着这个女子会点武功,但没想到这位弱女子居然武功不俗,着实吓了一跳,不过好在他江湖阅历丰富,见势不对,左腿顺势靠向右腿弯曲靠近,右手掌心伸直,砍向了李佩琳的脖子,他左手握着刀,不方便动手。
看来他是想来个两败俱伤之势,以自己的腋下受伤,打晕李佩琳,将她一下制服,毕竟这么美的人儿,他可不想伤着了。
李佩琳见势不妙。。慌忙之间左手抬起,准备挡下这一击,右手强行上拉,划向李昌义的左手。
这几个动作虽然看似很慢,但都是眨眼间的事情。
陈子昂眯着眼,右手握向了腰间的剑,但在触碰到的时候,嘴唇突然茗了一下,松开了腰间的剑,却从袖间摸出了一根银针,放在了指尖。
他已经做好了准备,若是见势不对,陈子昂会第一时间出手,给与赵天霸一击。
不过话说回来,李佩琳这丫头,这几个月期间倒是与人打斗的招式越来越熟练了。
李佩琳和赵天霸却是战在了一块,虽然李佩琳是一个柔弱女子的样子,但是本身武功也是不俗,自从后面一路跟随陈子昂以来,自身的武功以及江湖打斗经验明显比以前好了许多。
然而这个赵天霸虽然只是个采花大盗,但是一身本领确实不是盖的,不到三个呼吸,就已经逼得李佩琳倒退了七步,而且招式不但没有放慢,反而是越来越猛。
“叮”只听一声兵器相交声音,李佩琳手中的匕首被李昌义手中大刀劈开了,掉在了不远的地面。。
第六章 勇斗赵天霸
李佩琳毕竟只是一个女子,力量没有赵天霸那么强,而且赵天霸本身就是长得异常魁梧,最起码身高近七尺,状如牛,陈子昂估摸着,他最起码百八十斤以上。
赵天霸见眼前的女子被自己大力的一击,击倒在地上,朝着她走了过去。
“啊”
然后是一声惊叫,李佩琳明显感觉手臂酸痛,像是提了两桶水一般,她手臂上的力量有限,哪里能及得上赵天霸这个壮汉手臂的力气。
她眼见赵天霸朝着自己走了过来,立马起身,做出防备的姿势,慢慢朝后移去。
“哎呦,好痛啊。”在李佩琳朝后退的时候,一时不注意,踩到了自己的脚踝,滑了一下。瞬间便是被赵天霸抓住了这个瞬间。一个转身,刀背贴臂,右手锢住了李佩琳的脖子。
赵天霸不仅右手紧了下,更是把刀刃贴向了李佩琳的脖子,制止了挣扎的李佩琳。他不禁多看了几眼手中的美人儿。倒真是生得一副好脸蛋,眉目如画,至真至纯,婀娜的身姿。
若不是他亲身经历,还真不会猜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居然身手不凡。这种即迷人又会武功的雏儿,可是不多见,等到时自己玩腻了,卖到妓院那也绝对是一笔不菲的价钱啊。赵天霸突然淫秽的眼神。 。看着手上的美人儿。
赵天霸左手把刀插在了地面。右手粗狂的肌肉勒住了李佩琳的玉脖,左手叉腰。
“哈哈,小美人,这回你不能动弹了吧”
“呸,你这淫贼,胆敢动本姑娘一下,我定剁去你的双手,割掉你的舌头,刺瞎你的狗眼”
“够刁蛮野性,本大爷喜欢”赵天霸用他那淫秽的双眼,细细打量着眼前的美人,他的双眼不时扫过李佩琳凹凸有致的身躯,“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真是不解馋,只知道哭哭哭,一点乐趣都没有,还是你这样的小美人本大爷喜欢,让大爷我能产生一股征服感。”
“赵天霸,放开那姑娘,你我之间的战斗还没有结束。”覃捕头调息了下。。慢慢的站了起来,捡起了短刀,指着赵天霸。
“哼,你连站起来都费劲,还想和我交手,本大爷我现在没心情和你斗,看在本大爷现在没空的份上,趁早带着你的这些饭桶离开,不然等大爷翻脸就全杀光你们”
覃捕头握着的拳头,发出骨骼碰撞的声响。他身后的那些弟兄也是脸色难看的看着赵天霸,全身戒备着。
若是覃捕头下令,他们会瞬间扑过去。
赵天霸直接忽视了覃捕头,反而右手缓缓朝着李佩琳吹弹可破的脸蛋摸了去。
“哎,真是一点都不消停。”陈子昂颇为无奈。手中的银针晃了晃,突然一弹,只见月光中闪过一道纤细的白光。
原本正要碰到李佩琳脸蛋的赵天霸,只感觉脖颈一痛,仿佛是被蚊子叮咬了一口,紧接着他仿佛倒立的站在天空,脚下踩着白云,头顶挨着大地,赵天霸突然感觉头晕目眩,头重脚轻。
那银针扎在了赵天霸的脖颈出,他一吃痛,立感头晕眼花,像是天黑的样子。
“不好”赵天霸暗叫一声,右手使出很大的力气拍在了自己的额头,并且把自己的额头用手用力的抓了下。
趁着这个功夫,李佩琳左手成券握打在了赵天霸的肚子上,借力拉开了二人间的距离。直到她离赵天霸五米处的地方,才停了下来,松了口气。
赵天霸吃痛之下,调动自己丹田的内力,聚集在脖颈出,原本刺痛的脖颈顿感一阵清凉之意,他眼前的眩晕感觉才消失,他伸手在脖子上一摸,拔出了那根银针。
“谁,谁放的暗箭,只会偷鸡摸狗的小辈,有种的站出来。”赵天霸环顾四周,想要找出暗算他的人。
那些看着热闹的人。一个个的眼观鼻鼻观心的,没有一个人去接触他的眼神,他们深怕自己被卷进其中。
“哼,无胆之人”赵天霸见找不到那人,吐了一口谈,骂道。
在他想来,此人只会暗箭伤人,估计武功不是很高,不足为虑。但这也给他提了个醒,不能太松懈了,指不准阴沟里翻船可就糟了。
而且,要是这银针之上有剧毒,那他现在就已经是一具尸体了,所以他收起了之前的轻视,分了一部分神警惕四周。 。以防再被暗算。
陈子昂立于窗口,看着赵天霸的一举一动,而他手中的那根银针已经不见了,
原来刚刚那根银针就是他弹刺的,因为怕李佩琳被伤者,他便一直警惕着,这也是赵天霸此人没想到有偷袭,毫无防备之下,若是此人全身戒备,那就很难了。
对于赵天霸的谩骂,陈子昂没有在意,倒不是他不敢出手,一是现在陈子昂对于赵天霸的武力不是很甚了解,二是陈子昂不想插手官府之事,至于三嘛,只要李佩琳没有危险,他就不会去主动出手的。
刚刚突如其来的一幕,让覃捕头几人也感到意外,原本以为是哪位侠士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谁知自那银针之后便再无任何动静了。
覃捕头略微调息了下,他要继续自己的本职工作,只要他还有一口气,那他就得一直做下去。
覃捕头示意两个弟兄过来,三人成包围趋势围住了赵天霸。
“我看你还是让他们全上吧,以你们现在的样子,不出五个回合就能让你们趴在地上”
“就算死,那也不能让你这样好过。”覃捕头貌似有点仇恨冲昏了头脑,失去了一个捕头该有的冷静判断。
“小美人,你先去旁边歇息一些,免得误伤了你,看我解决了这几人,再和你慢慢玩。”赵天霸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让李佩琳在一边呆着。
他并不怕这女子能跑掉,作为一个采花大盗,他深知自己的轻功和武力,这点自信还是有的。
覃捕头三人见李佩琳离远离了赵天霸,便指挥着手下两人对着赵天霸杀了过去,一时间刀光剑影的,金属打击的声音不绝于耳。
覃捕头明显消耗过大,现在出刀的速度不如刚才,也幸亏身边的另外两名捕快阻挡,他才不会被伤到击退。
三人之间配合默契,招招致命,不给赵天霸留有一丝喘息的机会。
几人你来我往的,不大一会六个呼吸的时间过去。
这赵天霸不愧是身材魁梧,体力持久,这么长时间了,也没见他喘气,反而游刃有余的和覃捕头三人交手。
反观覃捕头这边,三人已是满脸汗滴,挥刀的力度和速度已经远远跟不上赵天霸的出刀速度以及力度。
在被赵天霸抓住一个破绽的瞬间,覃捕头被赵天霸一掌打到在地,嘴里喷出一口鲜血,倒地不起,另外两人因为愣神的缘故。也被赵天霸踹翻在地。
“哼,饶你们一条狗命,回去告诉你们知县大人,以后莫要再来惹我,要是逼急了,本大爷掳了他的妻妾,蹂躏一番,再买去妓院”赵天霸被这帮捕快三番五次的打扰显然反感了,估计性子也被磨没了。
“覃捕头,你没事吧”
“覃捕头!”
那些押着李昌义二人的捕快见覃捕头被拍飞,连忙关切的问道。
覃捕头左手臂撑着地,艰难的坐了起来,示意自己没什么大碍,让大伙安心。
那两个被踹飞的捕快飞快的起身。 。警惕的看了一眼赵天霸,见他没有什么动作之后,便走到了覃捕头的身边,把他搀扶了起来。
覃捕头擦了擦自己的嘴角,抹去了血迹,凶烈的眼神瞪着赵天霸,他恨不得把这人抽皮拔筋,但奈何自己武功不高,斗不过他。
‘难道真要让这恶人逍遥于世吗?’覃捕头不仅有点死心的想到。
“哈哈,小美人,这些苍蝇已经不足为惧了,都是一群软蛋,一个能打的都没有,我看你还是乖乖的到我怀里为好,没准大爷我一高兴,就留你当个小妾也不错啊。”赵天霸见李佩琳坐在一旁,并没有跑,他仿佛是看见了这女子今晚落入他手的场景。。不禁淫笑到。
“你个恶人,你休想得逞。”李佩琳见赵天霸慢慢朝着自己走来,心中有了慌乱,她转头看向了客栈里面走出来的陈子昂。
赵天霸估计被**冲昏了头脑,并没有察觉到李佩琳的异样,“哈哈,小美人,别异想天开了,今晚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
“奥?天王老子来没来,这个我倒是不清楚,不过眼下倒是有个不长眼的小子,想赐教下阁下的武功。”
“嗯?哈哈哈,哪里来的毛孩子,毛都没长齐吧,趁大爷现在没发火,赶紧滚蛋,不然那边的那人就是你的下场。”赵天霸指了指一边的覃捕头。
“那不是我的下场,相反那是你之后的下场”陈子昂不以为意,反击道。
“真是世态变了,连小毛孩都异想天开了,既然你不想活,那我就成全你。”赵天霸被三番五次出现的人弄得失去了耐心。
赵天霸捡起了身边的刀,立马朝着陈子昂扑了过去,右手握拳,贴于胸前,左手握刀,刀尖垂在地面,赵天霸快速的奔跑,使的刀尖与地面都产生了些许的火花。
陈子昂站在原地,左手取下了腰间的佩剑,右手握住了剑柄,不过却是轻轻松开了,反而是握住了剑柄和剑鞘的位置。
看来他没打算拔出剑。
赵天霸如离弦之箭一般,转瞬之间到了陈子昂身前,右手紧握的拳率先出手,直直朝着陈子昂的心脏位置打去,若是这一拳打中陈子昂的话,估计立刻能让他心跳停止,看来赵天霸真的被激起了凶劲。
陈子昂眼角不仅一跳,真是纸上谈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在远处看的时候,并没用体会到赵天霸的力道,现在亲自迎面尝试才发现赵天霸此人的力量远远超出了陈子昂的估期。
陈子昂两手握住剑柄。横于心前,挡下了赵天霸的一拳,但是陈子昂颇不好受,手臂如同打在岩石上一般。而且巨大的力道,使他向后划了一尺。
赵天霸见一击未中,反而两只手握住了刀柄,看着眼前站立不动的陈子昂,没有多余的动作。宝刀举过头顶重重朝着陈子昂的头顶劈了下去。
若是任由刀刃劈下,不加阻拦的话,估计陈子昂就会变成两截尸体,他立马两脚一用力,用力的扭过了身子,呼啸而来的刀气沿着他的耳边,顺着他的左手臂膀,重重的击在了地面上。 。巨大的冲击力使的地面都出现了一个小坑。
陈子昂暗道一声‘好险’。
“既然你要逞英雄好汉,那你就去死吧”赵天霸阴沉着脸,不知怎么的忽然觉得眼前之人,让他很是厌烦。
赵天霸没有过多的给陈子昂反应的机会,他立马双手握着的刀一个极速的上挑横拉,直接划向了陈子昂的腰间,刀刃划破空气,产生了丝丝的撕裂声音。看其架势是要一击必中,直接腰斩陈子昂。
陈子昂眼神凌厉,并没有过多的慌张,左手握住了剑鞘挡向了左侧袭击来的刀刃。
“哐当”一声,刀刃和剑鞘相击在了一起,陈子昂没管手臂传来的酥麻质感,右手成掌朝着李昌义的肚子上拍去。然而赵天霸却是瞬间右手握住了刀。。左手抽身而回,一掌击向了陈子昂的右手。
“啪”一声,两人手掌击在了一起。
吃痛之下的赵天霸右手手一用力,劈开了陈子昂手中的剑鞘,而他则是顺势拉开了距离。
两人瞬间交手然后瞬间拉开了距离,虽然看起来旗鼓相当,但是短暂的交手,二人都基本摸清了彼此的武功差距。
陈子昂左手微微颤抖了下,刚刚的左手握住剑鞘贴于臂膀阻挡刀刃,让他清晰的感受到了这个魁梧男子的巨力,他其实从刚刚交手到现在,对赵天霸的巨力是深刻的体会到了。而且在彼此的交手之中,陈子昂能感受到赵天霸此人刀法颇为不俗,快准狠,刀刀都是置人于死地的招式。
但唯一差的就是此人内功一般,刚刚陈子昂和赵天霸的对掌,瞬间感觉到了此人丹田内力平平,不及自己,所以陈子昂暗自调用内力汇宇手掌,用内力冲击了他的手臂,而且这股内力顺着他的手臂冲进了他的五脏六腑,打了他个他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