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屠圣仙》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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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什么叫神医啊!
“少爷!少爷您慢点啊!”
“我们…快跑不动了!”
青风山腰,绿秀林中,一个矫健的身影正如猿猴般在茂密的林影之中穿梭。
而他的身后,两个气喘吁吁面色发绿的家仆,正死命的追着,一个快岔气了,一个快咽气了。
一前两后的三个人又跑了一阵,终于,落在最后面的家仆膝盖一软,终于不堪重负的倒在了地上。
直到此时,跑在最前面的身影才停下了脚步,回过头看向跌坐在地上的家仆。
“你们还好吗?如果实在不行就别跟来了,我一个人去,救人的事儿拖不得啊!”
这人名叫白树,是个清秀的少年。
他身着白衣,面容稚嫩,眉宇间有股说不上来的坚毅,一看就是个耿直的性子。
“不行啊少爷,独自去那么危险的地方,就算您没出事,但被老爷知道了,我们也会被重罚的…”
倒在后面的家仆此时已经口吐白沫快撒手人寰了,另一个也正弯着腰喘气,显然体力也支撑不住了。
但即使如此,他们也不敢放任白树一个人离开,不为别的,只因白树乃是青风城内,最知名医道世家的大少爷!若是他出了事,他们两个庶民家仆,几条命都不够赔的。
可要说到这白家大少爷白树,妥妥的是个奇人。
身为大少爷的他根本没有一星半点的纨绔,反而是个热衷于“助人为乐”和“行侠仗义”的“好人”。
可谓日行一善,月行百善,白树每天必须出去逛一圈看看有没有需要帮助的人,不然心里痒痒!
可尽管如此…他的风评却并没想象中那么好…甚至还不如一些欺男霸女的纨绔霸少。
“哎…你们怎么回事啊?明明是感气境的强者,体力还不如我一个凡人?”
白树叹了口气,扭头朝着家仆走了过去。
“你们哪里不舒服?我帮你们看看。”
白树一边走一边开口,同时还伸手从自己的行囊中掏出了一包银针,看上去是准备行医。
按理来说,医道世家的大少爷亲自行医,不会有什么问题。
但那弯腰喘气的家仆,一看到白树掏出了银针,整个人立马汗毛扎起,面色白的像个蜡人!
“不用!少爷我很好!我背着你再跑十公里都没事儿!先治他吧!不用管我!”
为首的家仆一边疯狂摇头拒绝,一边还指向了自己后边倒在地上口吐白沫的人影。
就在这时,那个躺在地上,已经一只脚踏进地府的家仆猛地睁眼,整个人好像听到了什么比死亡更可怕的事情,瞬间从地上滚了起来,一把抹掉口中的白沫,甚至还原地来了两个后空翻,随后朝着白树伸出了大拇指。
“少爷!奇迹发生了!我突然觉得浑身轻松!不用管我!咱们继续赶路吧!还是去救肖少爷更要紧啊!”
看到回光返照的家仆,白树一脸疑惑,但还是耸了耸肩,收起银针继续赶路。
见白树收起了银针,两个家仆如释重负,咬着牙紧跟了上去。
白树这一趟,是为了救自己的朋友,富商肖家的少爷。
这肖少爷便是那典型的纨绔子弟了,为人嚣张跋扈,每日进出青楼乐府,终于被歹人盯上。
昨天,他正怀抱美人,吃着火锅唱着歌,突然就被马匪给劫了。
对方狮子大开口,肖少爷又极其受宠,肖家自然快马加鞭的收集赎金。
但爱好助人为乐的白树怎么可能忍受得了朋友受罪!这便起了偷偷救人的念头。
他又是个耿直的人,说干就干,带上两个感气境界的家仆就溜了出来。
“少爷!您的天资强悍,从未修行,就比我们两个感气境的人还要强,为何不听老爷安排,加入门派寻仙问道?当个仙人长命百岁,可不比当凡人受那老病死之苦要快活的多?”
三人又跑了一阵,他们其实并不知道那匪窝的确切位置,只知道是在山腰,而且土匪里最强的也就感气境,没有聚滴境界的强者,这也是为何白树有把握的原因。
他虽然是凡人,但天赋卓绝。
感气,镇脉,燃灯,叩门,囚神,问天…
一般人即使用尽毕生时光,也顶多到达镇脉境界,可以白树的天资,或许那传说中的叩门境也不是不可能,至于囚神境和问天境,实在是难于登天。
力量,多么充满诱惑力的字眼,但白树似乎并不稀罕。
“修仙?为什么要修仙,长命百岁有什么用?终是红颜话白骨,故人成新墓。我不求活那么久,能一辈子当个大善人受人尊敬,和爱的人一起白头到老就满足了。”
白树嘴上应付了两句,虽然他志在称为拯救苍生的医者,但心里也颇有冲突。
修仙与否的区别只在于,凡人可以随亲朋安享晚年,而仙人有通天手段可以拯救更多的人,但他觉得自己受不了沧海桑田的寂寥。
两位家仆互相看了看,叹了口气。
先不说能不能和爱人白头到老,当个大善人受人尊敬嘛…估计够呛。
三人又这么在山腰找了两个时辰,却依旧没什么发现,而且山中风云突变。
刚刚还晴朗的天空突然就暗了下来,乌云密布,雷霆酝酿,狂风席卷。
“要下暴雨了?”
白树眯着眼,抬头看了看。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便发现不远处的山崖上似乎有个人影。
“山里风大,又有雷霆,这人怎么站在山崖边上,太危险了!”
白树善心作祟,眉头一皱,立马跑了过去,想要提醒对方。
“哈哈哈哈!我穿越了!我真的穿越了!还是仙侠世界!我这辈子必定名动八荒!无敌天下!”
就在白树靠近的时候,他突然听到山崖上的人一边狂笑一边高呼着什么。
“传阅?传阅什么?闲暇世界又是什么?难道这人有疯病不成,我得帮帮他!”
白树想到这里,心中同情,大风天,暴雨将至,这人还跑到这里发疯,太可怜了。
“那位朋友!雷雨快来了!别站在那里!危险!”
白树赶到了山崖下,先是吼了一嗓子,随后刚准备爬上去,结果意外发生。
“啊?谁?”
山崖上的那人听到白树的声音,扭头一看。
结果上半身刚转过来,就左脚绊右脚,一个不稳摔了下来。
“啊啊啊啊!”
随着一声响彻山林的惨叫,这位倒霉的穿越人士,刚一出场,就摔成了粉末性骨折。
但好在,他很幸运,旁边就有位善良的医师。
但同样,他很不幸,这善良的医师名叫白树。
“疼…救…救我!我日后必给你重谢!”
穿越者眼看着被吓到的白树,满眼都写着“救救我”。
而听到了呼救声的白树,顿时从惊吓中反映了过来,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放心!我会救你的,我来自医道世家,济世为怀,你不会有事的!我保证!”
白树一边说着,一边赶紧跑了过去。
“第一步!按压胸腔!”
白树叫了一声,随后跪坐在了伤者的身边
对方听闻白树来自医道世家,刚松了口气,就看到白树双手交错,抵在了自己的胸口。
“呃?我心肺好像没问…”
“嘎嘣!”
躺在地上的伤者一脸疑惑,刚想表示自己心肺没问题,结果下一秒。
胸口就发出了清脆的响声,肋骨似乎错位了。
“嗷嗷嗷嗷!”
惨叫声不绝于耳,白树眉头紧皱。
“坏了!比我想的伤的还重!”
白树见状,又是连按了好几下才松手。
而穿越者双眼赤红,胸口的剧痛让他想要骂人。
哪有心肺复苏把人肋骨按断的?
“你特么…”
他满口鲜血,无法开口,骂人的话刚说了一半,白树就再次行动了起来。
“第二步!人工呼吸!”
说干就干!白树一把掰开了伤者的嘴,随后毫不犹豫的mua了下去,开始救人!
过了一会,两位家仆姗姗来迟,而白树依旧在忘情的做着人工呼吸。
两位家仆疑惑的看着白树和伤者。
为什么这人工呼吸越做,这人的生命迹象好像反而越微弱了?
“少…少爷!你他妈搞反了!”
气喘吁吁的家仆凑过来,只是看了一眼就面色苍白的大叫了起来。
“人工呼吸是他妈从外面吸气然后吹到他嘴巴里!不是从他嘴巴里吸气然后吐到外面啊!”
家仆呆立当场,想替自家少爷给对方道个歉,可那人此时已经口吐白沫,脸色发紫,不知道还有没有救了。
这位穿越者此时还有些意识,欲哭无泪。
自己本就重伤,好不容易喘一口气,还被吸走,这他妈是救人?真就不留活路,杀手都没你这么敬业吧!
“少…少爷,都翻白眼了,埋了吧。”
两位家仆恐惧的咽了口唾沫,回想起刚刚白树要给自己看病的场面,还好机灵捡了条命。
白树医过不少人,因为其狂野骇人的医疗风格,人送外号【温柔的死神】,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他救过不少人,但每一个被他救过的,都说死也不愿意再被救一次了。
“唔…唔!”
冥冥之中听到对方要埋了自己,穿越者顿时颤抖了起来。
白树定睛一看!心中医德大发,二话不说取出了银针!
“说什么呢?他在颤抖!他想活命!我必须救他。”
穿越者抖得更厉害了…但这并不妨碍白树行针。
不到十秒,十八根针就全部插在了各个穴道上,而对方的颤抖,也停了下来。
“死…死了?”
身后的家仆看到伤者停止了颤抖,冷汗渗出。
但白树此时却是冷冷一笑。
“想死?我白树还没同意呢!”
随着一声大吼!最后一根针落在了对方的眉心正中央!
下一秒,对方猛地睁开了眼睛!
“你…你是谁?我这是怎么了?”
对方一脸惊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你们是谁!不对…我又是谁啊?”
看到这里,两位家仆倒吸一口冷气,好家伙,给丫扎失忆了…
但说来奇怪,这人本就身受重伤,又被白树按断了肋骨,还反向人工呼吸,怎么可能还活着?
“不...不对!少爷是故意为之,一开始按压胸膛是为了正骨,不让断裂的肋骨刺入脏腑!反向人工呼吸是为了抽出咽喉的积血,避免窒息!”
其中一个略懂医道的家仆惊呼了一声,而另一人也顿时反应了过来。
若是没有白树,这人必死无疑!但现在却只是失忆和瘫痪,至少还活着!
白树的医疗风格虽然骇人,但却真实有效!两位家仆眼神顿时带上了些敬佩。
而白树只是笑了笑,拍了拍患者的肩头。
“放心!我是个医师,你很幸运,你刚刚从山崖摔落粉身碎骨,险些性命不保!但还好有我妙手回春,你虽然脖子以下完全瘫痪,且记忆全失,但至少命保住了!”
白树笑容满面,松了口气。
而躺在地上的家伙看着白树治愈的笑容,顿时心生感激。
“谢谢!谢谢你救我!恩人!请问怎么称呼你呢?”
“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我叫白树!放心吧,你伤势过重,我会让仆人带你回家族静养,你不必担心。”
看着白树那副“和善”的模样,两位家仆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
“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人啊…谢谢!谢谢白医师!我…虽然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无以为报。”
“但我记得自己身上好像有个不俗的宝贝,虽然不记得由来,但我有些印象,我似乎心中曾将其叫做金手指,若您不嫌弃就请收下!以报救命之恩!”
听了伤者的话,白树从对方怀里摸了摸,掏出了一尊不起眼的泥塔,共有十层,看上去很粗糙,似乎不是什么名贵的东西。
“真是个好宝物,那我便收下了!你便安心去我家族静养吧。”
白树不想拒绝好意,于是收下了泥塔,并让家仆其中一人背着对方回家,自己和另一人还要继续去救人呢!
白树将泥塔随意塞到了自己的怀中,可他不曾注意。
那泥塔竟散发着微弱的荧光,星星点点,如同无云的夜空。
无比的神秘。
第二章 【亲子鉴定】
白树命令其中一位家仆带着那可怜的伤者回家族静养,而他自己则是带着另一人,顶着厚重的乌云,继续在山腰处寻找匪窝。
“少爷,这山里空气越来越湿了,暴雨眼看就要来了,我们回去吧!那肖家已经快凑齐赎金,我们又何必多此一举呢?”
跟在白树身后的家仆气喘吁吁,但也不敢放慢脚步,只能一边建议一边紧跟。
这暴雨将至,乌云密布,日光是一点都透不进来。
而他们为了避免被匪徒事先发现,又不敢点灯。
山里愈发黑暗,这无疑让搜寻的难度更大了。
“若是普通的劫匪便也罢了,可劫走了肖富贵的是附近最穷凶极恶的【野狼帮】,平日里就杀人放火无恶不作,很是嚣张,仗着有感气境的打手,让本地的县衙都无比头疼。”
白树身姿矫健,虽然只是凡人,但他天生气血十足,力大如牛,动作更是如飞燕一般灵动,就连一般的修者都自叹不如。
他的眼睛似乎能看穿黑暗,比那感气境家仆望的更远,一边四处张望,一边皱眉开口。
“开口就要五万金宝,这个数目即使是仙人都要眼红,但以他们的作风,恐怕这还远远不够填满胃口,五万金宝即使送到,肖家恐怕也只能收到一条胳膊或是一条腿,不付出个五十万金宝,肖富贵别想完整的回去!”
“虽然那匪徒名声很大,但终究只是感气境,县衙始终不出手恐怕也是暗中有金钱勾结,所以肖家处境很尴尬,必定被宰,我们这次只要多加小心,运气好的话能直接悄无声息将人救走,即使运气不好被发现,以我们的实力想跑也没多大困难,救人要紧,还能获得肖家感激,何乐而不为?”
白树说的有理有据,那家仆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闭上嘴老实的跟着。
白树不傻,知道自己能想到的肖家那帮做生意的人精不会想不到,一定也暗中在找人营救。
但以【野狼帮】在附近的威名,短时间内想找到愿意接任务的勇夫并不现实,因此,白树只好自己争分夺秒。
虽然肖富贵只是个地主家的傻儿子,但毕竟和自己相识多年了。
“少爷,暴雨快来了,先躲躲吧。”
空中细碎的雨点落在了白树的鼻尖,激起一阵凉意,而这时家仆的声音也响了起来。
白树猛地灵光一闪!对啊,刚刚自己怎么没想到!
山中风大,又常有大雨,匪寨若在半山腰,必定尝尝受到雨水冲刷,选址一定有遮拦,否则早就被埋在时常发生的山洪和泥石流中了。
“有了。”
白树没有理会家仆的建议,转头朝着一个方向跑去,而不是漫无目的的搜寻。
家仆叹了口气,两人又顶着雨跑了一个时辰,就在雨势变大的时候,白树终于透过层层树影和雨幕,看到了火光!
“找到了!”
白树和家仆远远的躲在了树后观察,原来匪寨被选在了一块巨大山石的夹缝之中,地势偏僻又险峻险,距离主道极远,难怪无人找到,即使找到也难以攻下。
两人就这么远远的看着,匪寨里面火光飘摇,雨声中似乎还夹杂着酒气和歌声。
“他们在庆祝?”
家仆毕竟是感气境,此时皱着眉头,开始感应匪徒的人数,这点白树就做不到。
“七个人在喝酒,四个人已经喝翻了,还有八个女人,然后西边的棚子里还有两个人,一个在门口,另一个被关着的应该就是肖少爷,没有血腥气,看来没受伤,就是很萎靡,估计饿的不轻。”
听了家仆的汇报,白树点了点头,果然带上他来是个明智的决定。
“那个感气境的匪徒呢?位置在哪里?”
白树扭头询问,而家仆则是闭眼又仔细感应来一会,但最终摇了摇头。
“没找到,要么不在,要么就是和咱们一样,带了什么屏蔽感知的宝贝。”
“少爷,既然都找到位置了,不如先回去搬救兵吧,那样更稳妥些。”
家仆好生建议,但白树摇了摇头。
“来不及了,那边有个石洞,先去躲躲雨,你想办法找出那个感气境的位置,然后我们就出手。”
毕竟是少爷的命令,家仆只好叹了口气继续靠眼睛去找。
而白树虽然天资强悍,但毕竟从未修炼,又淋了许久的雨,此时也有些疲累了。
他走进石洞,将身上和头顶的水都甩了甩,随后突然想起了怀中的泥塔。
“这可是病人给我的心意,总不能被雨淋坏了。”
白树赶紧将其掏出,上面果然浸满了水渍。
他伸手去擦,刚抚了两下,结果没想到手突然被塔上的什么地方扎了一下,破了道口子,一颗鲜红的血珠冒出,落在了泥塔之上。
“嘶!哪里来的刺?”
白树吃痛,本能的松了下手。
他反应过来,刚想去接住泥塔,结果整个人就愣在了原地。
原本应该落到地上的泥塔竟然悬浮在了半空,悠悠的旋转着,散发着一种朦胧神秘的光晕。
“什么…”
白树刚想一探究竟,结果下一秒,塔上所散发的光就猛地膨胀,将他的身体笼罩了进去!
白树只感觉自己的意识被一股推力挤出,随后又包裹了起来。
等他再次睁眼,自己就已经不在那暴雨中的石洞里了。
“这!这是什么地方!?”
白树无比的震惊,他忽的就来到了一处无垠的黑暗之中,自己脚下没有大地,周围也没有雨声,一片静谧。
他抬起头,看到了漫天暗淡的星辰,以及一个无比巨大的黄金树影!
此树不知是何品种,大到无垠,每一片叶子都能遮天蔽日,枝干粗壮的仿佛擎天之柱,披星戴月的枝桠覆盖了整片天空,无比的恢弘。
但不知为何,白树却从这伟大的树影之上,看到了一丝病态,一丝垂危的死气。
“这…这到底是什么地方?难道是父亲所说的仙家法宝?还是自带了一方世界的那种?”
白树无与伦比的震撼,那巨树立于星空之下,天地唯一,而他在那巨树之前,渺小的如同蝼蚁,不…蝼蚁中的蝼蚁。
就在白树沉浸在震撼中时,忽的,那庞大的巨树迅速缩小,眨眼变成了一轮金黄的明月。
白树定睛观察,却发现那并非月亮,而是…形似一颗豆子?
那豆子如同璀璨的金色月亮,散发着无量光。
无数星辰被点亮,二其中一颗,缓缓垂落,最终竟然来到了白树的眼前。
白树此时才真正看清,那散发着星光的物品是什么。
一个纸质的册子,整体风格很古怪,完全不像是修仙世界的物品。
“一本…册子?难道是什么传奇功法?满天星辰都是这种物品?”
白树有点懵,虽然他对修仙并无向往,但他总觉得自己似乎是走运了,想要开开眼界。
他伸出手,触碰向那垂落的册子,随后,他脑海中莫名出现了一段介绍。
【亲子鉴定】
【种类:主动道具】
【功效:精神污染】
【作用:出示于任意目标面前,若是多人则根据使用者主观意识决定,目标将打心底的将使用者当成自己的孩子】
【注释:同一时间只能对一个目标起效,且只能是雄性,使用者和目标精神差距过大将失去作用】
【评价:天下只有爸爸好】
白树刚理清脑海中出现的信息,就满头问号的愣在了原地。
“这是个啥玩意?功法呢?神通呢?”
白树一脸懵逼,手里抓着【亲子鉴定】,有点无法理解现状。
可也不等他多想,下一秒,他的意识便猛地消失在了这方天地之中。
下一秒,淅淅沥沥的雨声传入了耳朵,潮湿带来的寒冷让白树打了个激灵。
“回来了?刚刚是怎么回事?梦?”
白树有些混乱,他抬起手,发现那本【亲子鉴定】竟然真的在手中!
而原本漂浮于面前的泥塔,则是不见了踪影。
第三章 大孝子
“这...这到底是?”
白树手持【亲子鉴定】,满脸的震惊。
他抬头看了眼还在洞外侦查的家仆,对方依旧鬼鬼祟祟的猫在树后,根本没有察觉到白树这边的异况。
“刚刚的事情他没发现么?那么宏伟的黄金巨树,还有天空中垂落的星辰,难道外界就没有一丝反应?”
白树后背渗出了冷汗,若真是如此,那自己刚刚岂不是去了另一个世界!到底是怎样可怕的力量才能做到这种事情?
“这【亲子鉴定】也有点...嗯,怪异...要不要实验一下?”
白树想到这里,又看了眼外面的家仆,但随即摇了摇头。
一想到自己要被对方占这么大个便宜,他就浑身膈应。
“算了,不值得...而且话说回来,怎么会有这么诡异的法器存在?”
白树将【亲子鉴定】收起,打算另外找机会验证这玩意的实际用处。
这玩意有些打破他对修仙世界的幻想,本以为仙人都是飘渺高寒的存在,可这种强行认爹的法器是什么玩意?而且这玩意有任何实际用途吗?
白铭正思考着,外面的家仆却突然走了过来,表情凝重。
“少爷,找到了,所有人里面,就一个人刀不离身,而且他的步伐和呼吸都很紧绷,一看就练过,我可以担保,他就是那个感气境的土匪!”
白树听到这里,眉头一紧。
“很好,你能对付他么?有几分把握?”
白树站了起来,从后腰抽出了随身带着的短刀,并且将银针也绑在了随手可以取用的地方,如有必要,救人的医术,也可以成为杀人的快刀。
“他的刀很不错,身上也穿了软甲,如果有机会偷袭的话,我有把握能重伤他,但之后打不打得过不确定,但即使偷袭失败,我也能拖住他,让少爷你和肖少爷逃命不成问题!”
家仆看了眼自己背上的那口崩了刃的老环刀,连连叹气,白家虽然名声在外,但毕竟是医道世家,并不是非常的富裕,就连感气境七重的卫队长都没什么好兵器,更何况自己这区区感气三重的家仆呢?
“那土匪至少也在五重的实力,若是去县衙,领的俸禄不会少,干嘛非来当土匪啊?”
听了家仆的抱怨,白树呵呵一笑。
“你是不知道土匪有多自由,而和县衙勾结的土匪又有多赚!放心吧,这次就出肖富贵,你就是他的恩人,我到时候让他送你把好刀,他有的是钱。”
白树挥了挥手,家仆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好!少爷您说怎么干!都听您的!”
家仆干劲十足,白树则是微微一笑。
“很简单,你摸黑到那人的附近,然后偷袭,尽可能击杀,即使做不到也要重伤他!然后就闹!闹得越大越好!我就趁机去救肖富贵,等我救到人,我会在远处放响火,到时候你就撤。”
计划很简单也很好理解,家仆没什么意见,点了点头,随后转身就走,消失在了洞外漆黑的雨幕之中。
白树也没有多呆,直接摸黑找到了刚刚家仆所说的棚子,只要外面骚乱一起!他就立马冲进去救人!
“好臭...猪棚吗?呵呵...别说,还挺适合肖富贵。”
白树脑中浮现出肖富贵那臃肿的体态,以及对方一笑就会发出猪叫的特性,被关在这种地方实在是没有任何违和感。
“这里有人守着...还是等等吧,只要那边动静足够大,不信他们不去帮忙。”
白树偷偷的透过木窗看了眼情况,肖富贵的确被绑着扔到了这里,此时正躺在干草堆上,脸色发绿,看来是饿的前胸贴后背了,这恐怕是他这辈子第一次遭这种罪。
除了肖富贵,猪棚里还另外有三个人看守,全是男的,且都拿着刀。
白树缩回了头,开始静静的等待。
家仆那边没让白树等太久,紧紧几分钟过去,一声剧烈的咆哮声就从匪寨深处传了出来。
“哪来的混蛋捅我腚沟子!纳命来!”
这声吼叫里带着怒气,带着痛苦,还带着几分羞愤。
想到家仆手上那口崩了刃还有锈迹的老环刀,白树不由得菊花一凉,这一刀下去,这土匪下半辈子恐怕都要穿尿布了。
“铛!哐!”
很快,剧烈的打斗声传来,时不时还有酒坛碎裂和器具打砸的声音。
闹起来了!
果然,守在猪棚的三人都有了反应,其中最为高大的那人眉头皱了皱,让另外两人先去协助,而他本人则是留在了猪棚。
白树轻啧了一声,但并不气馁,这种情况他早就想过了。
“看来非出手不行了。”
白树没有犹豫,他是个善人,但不代表他是个圣人。
该救的救,该砍的砍,这个界限,白树分的很清楚。
握紧了短刀,白树从木窗中翻了进去,随后对着盯着自己的肖富贵竖起手指,做出了噤声的手势。
肖富贵点了点头,而白树则是盯紧了那壮汉的腰子。
人,尤其是男人,只要肾受了伤,那剧痛足以让人无法反抗,且下半辈子吃尽苦头。
他不打算下杀手,但对这种人,狠手是一定要的!
“你手上沾过的血不少了,嘎你颗腰子,理所应当!”
白树靠的足够近了,他猛地出手,刀尖如同精准的蜂刺,与他的目标丝毫不差!这是他常年行针和动刀练就的稳定。
但是下一秒,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那壮汉竟然猛地扭头,抽刀一挡,仿佛早就知道了一样,猛地就将白树的斩肾一刀给挡了下来。
“感气境!四重!?”
白树双眼爆睁,猛地后撤!
而那壮汉则是不慌不忙,冷哼了一声。
“小崽子下刀挺狠啊?不想让我当男人了是吧?信不信我把你鸟给剁了喂狗啊?”
对方抬刀直指白树鼻尖,双眼满满的杀意。
“我就说怎么宴会突然出事了,果然是声东击西,你一个感气一重都不到的小崽子敢来救人,有胆,今天别走了。”
那壮汉说完就提刀冲了上来!白树暗骂一声,身体迅速后撤,如同猿猴一般跳到了躺在草堆上的肖富贵身边。
然后...一把将【亲子鉴定】扔给了他。
“我只能帮你引开他,剩下的看你自己了!”
白树扔下【亲子鉴定】后,立马就一个弓身蹦出了猪棚。
那壮汉看了眼白树留下的东西,发现只是个小册子后,便没再多管,而是追了上去。
“呜...唔唔!”(你他妈给我本书有屁用啊!老子最烦念书了!)
圆滚滚的肖富贵嘴巴被堵住,艰难的弯腰,看到白树留下的东西,泪流满面。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要怎么靠这玩意自救,但还是用下巴上的肥肉将【亲子鉴定】夹了起来,而就在这时,有人来了...
另一边,白树艰难的边打边扯,他没想到会有第二个感气境的土匪,信息上的不足导致了这次的意外,白树无可奈何。
“不错啊小崽子!连感气都没有,竟然能和我打到现在!”
那壮汉连砍了几十刀,竟然一刀未中,不是被白树用短刀架开,就是被灵活的扭掉。
白树或许杀不了这壮汉,但他有自信全身而退!
哪怕是家中那最强的感气七重的卫队长,也在正面对决中未能砍中自己一刀!
凄凄沥沥的雨幕之中,两个迅影来回碰撞,一个势大力沉,一个灵动飘渺。
两者互相纠缠着,始终分不了胜负。
而白树此时体力不足,速度越来越慢,而那壮汉却依旧龙精虎莽,凡人,终究是差了太多。
“不行,这样下去别说救人,我自己也要搭在这里...”
白树眼神变得阴沉,脑中开始思索对策。
“那奇怪的泥塔,不知道能不能镇住这家伙,要不试试?”
白树心中一动,刚想唤出泥塔,尝试对抗强敌,结果下一秒,不远处的雨帘中就传出了一声愤怒的咆哮,以及阵阵惨叫声。
“休伤吾儿!”
“爹!就是他!干他!”
“大哥!我们是自己人啊!”
“大哥你怎么了啊!”
随着惨叫声越来越近,白树和壮汉全都愣在了原地,扭头看去。
只见原本应该正和家仆打在一起的土匪老大,此时竟然捂着屁股上的伤口,和其他土匪喽啰打在了一起。
而家仆则是一脸懵逼的在后面,和肖富贵站在一起。
“大哥!你怎么了?”
那个壮汉满头问号,不知道自己的大哥发什么疯。
而白树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趁着壮汉不注意,立马一个箭步,来到了家仆的身边。
“还有个感气四重的家伙!拖住他!”
家仆得令,立刻冲上去和刚刚的壮汉打在了一起,难舍难分。
而白树则是看向肖富贵,但还没等他开口,肖富贵就一脸激动的开口。
“我草白树!你这什么宝贝啊这么神!刚刚我被捆住差点挣脱,进来一个人刚想扇我,结果看到你这书之后,立马就一边痛哭一边给我塞钱,还说我是他失散多年的亲儿子,说我受委屈了,主动把我领出来!”
肖富贵眉飞色舞的讲着自己的奇遇,手还来回比划,一点都不觉得羞耻。
白树整个人傻在了原地,他突然觉得这个没节操的法宝真的好适合这家伙。
“然后我出来之后还有人想砍我!刚刚那人就帮我挡刀还让我快跑!接着我就再拿出那小册子!一路飞奔!谁想砍我谁就是我爹!马不停蹄直接爹到了大门口!然后撞到了正打架的土匪大哥!我就让他当我爹!一路杀了出来!”
听完了肖富贵的话,白树不由自主的咽了口唾沫,然后伸出了大拇指。
“我牛逼吧!”
看到白树的称赞,肖富贵骄傲的扬起了头颅。
“某种程度上来说...你确实厉害,真是个大孝子...”
“啊?你说啥?”
“没事,夸你呢,我们走吧。”
白树叹了口气,随后回头看向战场,此时受伤的土匪大哥和家仆已经和那个壮汉打在了一起,看上去马上就要分出胜负了。
这次行动可以说是有惊无险,现在只需要去叫县衙收拾残局就行了。
“诶诶诶白树你等下!我被绑的时候听说除了我之外,他们还有个货物,好像比我还金贵!宴会也是因为那个才开的,来都来了,我们要不把那玩意带上再走?”
“你特么被关猪棚有感情了是吧?”
白树无语至极,但转念一想,能比肖富贵还值钱?那或许真是个宝贝,现在情况又没什么危险了,看看也无妨。
想到这里,白树就将肖富贵带到了之前藏身的山洞,让他在这里等着,他则是转身再次深入匪寨,进入了更深处。
“这是?”
白树一脚踹开了深处唯一一间上了锁的房屋,不得不说这里比关肖富贵的猪棚环境好多了。
有床有桌有妆台,桌上还有丰盛的饭菜,只是一口都没动过。
“有人么?”
白树唤了一声,走进了房屋,而就在这时,一个尖锐稚嫩的声音响了起来。
“别过来!你敢碰我...我就死给你看!”
白树循声望去,看到了一个较小的身影站在房屋角落。
那是个可爱的女孩,手上拿着一快尖锐的石头抵在自己的脖颈上,石头看上去是自己磨的。
白树愣住了,倒不是因为那女孩的行为。
而是因为...
那女孩长着一对毛茸茸的耳朵。
嗯...好像是松鼠的耳朵。
第四章 松松
“妖灵族?是要当作奴隶卖掉?难怪...那的确是比肖富贵有价值多了。”
白树仔细的观察了面前那个有着松鼠耳朵和尾巴的小女孩。
对方看上去十五六岁,眼睛大而灵动,像是蕴含着湖泊,只是泪光朦胧,略现憔悴。
皮肤白嫩如雪,体态虽然还算是幼年,但身体的比例和曲线却很妖孽,不知道吃什么长大的,发育的相当有料。
“嗯...很可爱,美人胚子,单看身价估计能顶至少三个半肖富贵。”
“不对...双手和人一样,也没毛,双足也无兽化的特征,不是纯血的妖灵族,混血么?”
白树往前走了一步,更靠近了些,这才看的更清楚。
妖灵族外观上其实更接近兽,但面前的女孩却更接近人,看来血脉不纯。
这样的话市场价就要低些了,嗯...也说不准,在某些有特殊审美和癖好的人群身价反而会上升也说不定。
“你别过来!我...我真的会刺的!没人会喜欢尸体的!那样你就什么都拿不到!”
看着白树再次向前,长着松鼠耳朵的小女孩又将手上的石匕往脖子刺了刺,但似乎刺的太深了有点疼,又松了松。
“咳咳...世界上什么人都有,也许喜欢尸体的也有。”
白树看着小女孩发抖的双手以及怕疼的模样,知道她不会下手的,顿时起了恶趣味。
“而且啊小姑娘,你这样刺不死自己的,只会捅穿自己的颈动脉,你会在极度痛苦的状况下体验血液流失的感觉,这个过程大概会持续七八分钟,你的身体会越来越冷,四肢变得麻木,最后才会一命呜呼。”
白树笑脸盈盈的走上前去,而小女孩听着白树口中的形容,面色苍白,尾巴绷直,毛发炸开,手上的石匕又不由自主的松了松,显然是被吓到了。
“你啊,要是真的想一击毙命,我建议,往这里捅。”
白树蹲下身,视线和小女孩持平,随后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
那平静的目光让小女孩不寒而栗,颤抖的更加剧烈。
“啊!”
下一秒,小女孩尖叫了起来,吓得手中的石匕都掉在了地上,整个人缩在了墙角,仿佛面前的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呵呵,这才对么,小女孩拿什么刀子,还架在脖子上,多危险啊。”
白树呵呵一笑,捡起了地上的石匕,丢在了一旁,随后从怀里掏出了一把很受小孩子欢迎的糖果,里面有坚果夹心的那种。
“别怕,我叫白树,那群坏人都被我打跑了,没人再来伤害你了。”
见吓人的魔鬼突然露出了笑容,甚至还向自己递来糖果,小女孩一时间愣住了,过了几分钟才缓过神来。
“真...真的吗?”
“当然了,来吃点糖吧,作为交换,告诉我你的名字好不好。”
白树又将糖果往前凑了凑,那小女孩犹豫了一会,最终还是抵不住疯狂分泌的唾液,一把抓过了糖果,塞进了嘴里。
作为贵重的商品,虽然在这里不愁吃喝,但却根本不会被当人对待,更像是要好好打理的牲口,甚至有些禽兽想对自己动手动脚,要不是为了卖钱,他们恐怕早就忍不住了。
经历了这样的地狱,比起他们,面前那个笑起来很温柔的大哥哥,似乎也并不是那么让人讨厌。
“我叫...松茸...”
“额...为什么会叫这个名字?”
“因为我是松鼠种啊,而且毛茸茸的。”
白树闻言愣了一下,好像有点道理?但...这种食材的名字叫起来的确有点怪怪的。
“我可以叫你松松吗?”
“还有糖吗?带坚果的那种!”
“要多少有多少。”
“好!那就允许你叫我松松!”
这就答应了?白树摸了摸鼻尖,没想到这小姑娘这么好骗。
骗得了松松的信任,白树抱起了她,走出了房间。
别误会,这并不是白树想要刻意制造身体接触,他对兽耳小萝莉没兴趣,只是因为对方根本没怎么吃东西,太过虚弱,又受了惊吓,这才不方便行走。
“松松,你被抓到这里多久了?为什么要抓你啊?”
白树怀抱松松走进了雨幕里,他弯着腰,尽可能用自己的脊背,为怀里那个刚刚经历了恐怖的小姑娘,挡下一些寒冷的水滴。
“呜...昨天...刚刚到这里,但我之前是被其他人抓到的,然后,他们好像遇到了什么麻烦,结果这群人就趁机把我带走了...”
“我...我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抓我。”
松松嘟嘟囔囔的,嘴里还塞满了果仁糖,不愧是松鼠种。
白树则是在听完后皱起了眉头,他联想到了不少事情。
“昨天才到这里?而且【野狼帮】并不是直接抓走了她的人,而是去什么地方截了胡?”
“昨天...好像的确是有个不明商队被劫了,本以为是普通的商队劫持,现在看来还牵扯了妖灵族和奴隶买卖,不简单啊。”
白树不由得有些心疼起了怀里的女孩,但由于坚果糖已经投喂完了,只好慈祥的摸摸头以表关心了。
“这样啊,没事儿,别担心,以后我会照顾你的,不会让你饿肚子,不会让你被欺负。”
白树的声音在雨声中显得有些飘渺,但却重重的印在了松松的心里。
“真...真的吗?”
“当然了,我从不骗人。”
白树微微一笑,他本想问问松松的父母怎么样了,但转念一想,一般奴隶贩子都不会留活口,要是她父母还活着,刚刚就一定会嚷嚷要找妈妈了。
“还是别提这件事了...”
白树沉默了,不再开口,而是抱着松松,随后去到了肖富贵躲着的山洞里。
这时候,家仆也已经到了。
“搞定了?”
“都搞定了少爷,那土匪不知道突然发什么疯,那刀抡的好像死了孩子一样,屁股都特么对穿了,硬是像没事人一样,跟另一个土匪同归于尽了,我都没怎么出手来着...”
家仆挠了挠头,似乎很不解刚刚的情况,而白树则是再次敬畏起了那座神秘的泥塔,里面带出的东西实在是可怕至极。
“肖富贵,东西还我,还有,我这家仆为了救你废了不小的力气,回去了送他把好刀,不过分吧?”
“不过分不过分!我家兵器库随便他挑!”
白树没忘了自己的承诺,而肖富贵则是将【亲子鉴定】还给了白树,表情还有些犹豫,看来是很喜欢这宝贝。
“很好,事情都办完了,我们回去吧。”
收起【亲子鉴定】,没有再多耽搁,白树一行人顶着暴雨,就这么踩着泥泞的山路,一路回到了城里。
而回来的正好,大批的肖家人和白家人,已经在城门口等着了,看上去马上就要出城。
看来之前带着伤者回去的家仆,果然没藏住秘密,白树私下去救肖富贵的消息传了出来,若是他们回来的再晚点,这些人就要冲进山里去救人了。
“感谢白小友救回犬子,日后定有重谢!”
白肖两家礼貌的客套了几句,表达了对白树的感激后便离开了。
而白树的父亲白仁,看着自己孩子怀中的混血妖灵族人,叹了口气。
“你啊...哎,罢了,小姑娘不能淋雨,先回去再说吧。”
白仁挥了挥手,早已习惯,毕竟,白树不是第一次往家里救人了。
“好的,父亲。”
白树见父亲没有怪罪自己的鲁莽,松了口气。
他随着众多家仆和卫队回到了族内,先是将松松安置好,让人照顾着,随后,他来到了之前的伤者那里。
“恩人!你怎么来了!”
一推开门,白树就看到有个人影被白纱裹成粽子,还吊在床上,只露了个脑袋在外面。
他还咧着嘴在笑,门牙掉了一颗,无比喜感。
“咳咳...是啊,我特意来看你,顺便把你这个宝贝还了,太过贵重,我实在收不得。”
白树强忍笑意,刚想将泥塔召出来,却发现,那泥塔竟然缩在自己的脑子里不出来了!仿佛很喜欢这个地方,完全不听使唤。
“额?”
还没等他疑惑呢,床上的大粽子就开口了。
“不行!绝对不行!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说送给你就送给你!再贵重我也不会收回来的!不然怎么报答救命和照料之恩?”
“这...”
见对方态度坚决,自己还突然召不出泥塔了,白树无奈,只好点头接受,又聊了一会便离开了。
他回到自己的卧房,打算梳洗一番换身衣服,顺便研究一下泥塔。
他再次尝试召唤泥塔,这次却很顺利,果然,泥塔恐怕有意识,不愿离开自己了。
“什么情况啊这...”
白树叹了口气,随后再次进入了泥塔内部那无垠的星空之下。
空中依旧是无数的星辰,以及之前那颗巨树化成的豆子。
只是...让白树没想到的是,天上的星星,竟然又亮了一颗!
“什么?怎么又亮起一颗?是我做了什么么?”
白树愣住了,他看着第二颗亮起的星辰,心中不解,不知道这点亮星辰的条件是什么,自己又是如何触发的。
也不等他探究,突然间,第二颗星星闪烁了起来,正如第一课那般,投下星光,缓缓垂落。
一个物品,渐渐的来到了白树的面前,看上去...是一个兽皮制成的粗糙符袋?
白树将其握在手中,随后,脑中果然出现了信息。
【无尽符袋】
【种类:主动道具】
【功效:存放并复制符箓】
【内存2/10:《降智符》《腹泻符》】
【作用:可自动复制并生成存放的符箓,上限十种,每种三张。】
【注释:在符箓取出后停止刷新,直到所有取出的符箓皆被使用】
【评价:符袋本身没什么特别,但相信你很想知道目前里面的符究竟从哪里来的有什么用,这里的建议是,实践出真知~】
白树看完了脑内的信息,随后打开了符袋,从里面抽出了两张黄色的符纸。
分别写了《脑残》,以及《窜稀》。
沉默...充斥了整片星空之下,直到几分钟后,白树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这特么什么玩意儿?”
第五章 我要修仙
“还是不敢相信这竟然是真的...”
白树退出了泥塔内部,意识重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而他的手中,也真的出现了【无尽符袋】。
白树面色复杂的从符袋中掏出了《降智符》和《腹泻符》,他拿在手中,思考着该怎么去试验,以及这俩奇葩玩意究竟有怎样的实际用途。
“撇开这奇怪的符不说,【无尽符袋】本身是很不错的宝贝,如果有好的符箓,就可以无限的取用,当真神奇。”
“只是限制也不小,不能靠这个宝贝来复制符箓卖钱了,只能自己使用。”
白树有些可惜的摇了摇头,又将两张符放了回去,随后再次看向泥塔。
“但要说最神奇的,还是这件法宝,究竟有何来头,竟然内蕴一方星空,还有那巨大的黄金树,恐怕来头不小。”
白树收起泥塔,并打算现在开始留意,希望能在下次点亮星辰时发现其规律。
就在这时,白树房间的门突然被人叩响,外面传来了之前一起去匪寨家仆的声音。
“少爷,老爷要见您,在您带回来的那位姑娘的卧房里,似乎有话要谈。”
白树推开了门,看到家仆身后多了柄精致锋利的环刀,之前那把生锈的看来是已经雪藏了。
“新刀感觉怎么样?”
白树拍了拍他的肩膀,而家仆则是嘿嘿一笑。
“肖少爷就是阔绰,这刀趁手的很,连卫队长都羡慕来着。”
家仆将刀捧在手里,宝贝的摩挲了一会,随后看向白树。
“少爷,容我多嘴一句,老爷的表情看上去有些严肃,恐怕这次事情不会简单带过了,您得小心点啊。”
“哎...知道了。”
白树应了一句,随后便出了门,朝着松松休息的客房走去。
刚靠近,白树就看到了几位女性的家仆,有的端着热水和药物,有的带着已经换下来的脏衣物,全都在门外候着。
见到白树来了,全都愣了愣,随后恭敬的鞠了一躬。
白树【温柔的死神】这个名号,在家仆群体内也相传甚广,据说是有一次有个家仆说自己脑袋疼,然后就被白树拉着开颅了...虽然说最后病治好了,但对白树的恐惧却怎么都抹不掉,精神萎靡日渐消瘦,没多久就辞职回家养猪去了。
至此,在白树面前,家仆们那叫个噤若寒蝉,哪怕不舒服也不敢表露半点,生怕被白树盯上。
“嗵嗵嗵...”
白树叩响大门,门内无人回应,但他也不急,就这么杵着等了起来。
过了十几分钟,屋内这才传出白仁那低沉平缓的声音。
“进。”
白树推开门,进屋,随后小心的将门带上。
“父亲,您找我?”
“嗯,过来说。”
见自己的父亲坐在客房的桌前,白树走了过去,站在了对面。
他回头瞟了眼正躺在床上熟睡的松松,她看上去小脸红润睡得很香,白树这才放心下来。
“这个小姑娘身体没事,把过脉了,只是因为长时间精神紧绷,没有休息好也没吃什么东西,有些虚弱,养几日就好了。”
白仁看着面前,自己那善良的儿子,叹了口气。
“既然是你带回来的,你就负责她的饮食起居,等养好了,你自己看着办。”
白树闻言愣了一下,他本以为自己的父亲会好奇松松的妖灵族血脉,但却根本没提。
“父亲不问她的来历?”
“有什么可问的,医者只治病,不看人。”
白仁给自己倒了壶已经凉掉的茶水,呡了几口。
“况且,我虽然老了,但还没到痴呆的年纪,妖灵族,虽然是混血,但随着灵气匮乏,如今也已经基本绝迹了。出现在匪窝里,还是个小姑娘,不是要被卖,就是被抢了然后卖,有什么好探究的?”
“我只需要知道,我的孩子是为了行善而非作恶,这便够了。”
白仁的表情自始至终没变过,语气也一样,但白树却很紧张,直到听到父亲不怪罪才松了口气。
自己从小便被教育要以诚待人,以善处事,带回松松这个决定是白树随心而行,但现在看来其实很欠考虑。
这件事一看就牵扯了奴隶买卖以及妖灵族,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和势力的纷争一定不小,恐怕不是他们白家能承担的。
白树本以为自己的父亲会妥协于现实,至多等松松恢复些体力让她从哪里来回哪里去,但如今看来,白仁并不打算这么做。
他不仅仅是一位医者,更是一位仁者,以及一位伟岸的父亲。
白树的眼中,对父亲的仰慕更加深邃了几分。
“多谢父亲。”
“嗯,之后若是有什么变故,就先出去躲躲,今天要和你说的其实另有事情。”
白仁放下手中的茶杯,随后目光深邃的看向白树。
“儿子,在你眼中,医者代表了什么?你想成为怎样的医者?”
白仁的语气很严肃,白树也连带着收起了轻松的表情。
“在我眼中,医者是希望,不同于战士为杀而挥刀,厨子为食而挥刀,医者只为救而举刀。医者不仅是仁者,更是勇者,每一次诊断和行针都是在与死神抢生魂,每一句话都带着伤者的痛苦和生者的幻想。在真正的医者眼里,这世上的每一缕伤痛每一次死亡,都是为了其他人更好的活着。”
白树认真的思考,慎重的回答了这个问题。
看着白仁的眼睛,说出了最后的答案。
“而我想成为,能拯救苍生的医者。”
随着白树语毕,白仁沉默了许久,这才点了点头。
随后,他站起身,走到了门外。
“跟我来。”
白树跟在白仁的身后,一路来到了一间诊室。
这间诊室很特殊,是白仁专有的,平日里不让任何人进入,白树也包括其中。
“这是...”
白树不知道父亲为何带自己来这里,而白仁也没有回应他的话,只是淡淡的开口,说起了别的事情。
“儿子,你说你不愿修仙,是因为不愿看自己红颜衰老友人迟暮,不愿看着往日的云烟成为新添的坟墓,你不忍离别,这才不想踏入仙途,即使浪费自己的一身天赋也无所谓。”
“是的,若是自己熟知的一切都逝去,那自己独活又有什么意义呢?”
白树依旧没有改变自己的观点,但白仁却摇了摇头。
“你可以有自己的想法,我不会否定你,但你又说,想成为拯救苍生的医者?你觉得,以你现在的医术,配么?”
白树闻言,双眼猛地一愣。
他自信已经学会了父亲所有的绝学,虽然医疗的手段和风格特立独行,但绝对不弱!
“不必回答我,做给我看,接下来的病人,你若是能医好,说明你远胜于我,我便不再多说,今后白家的一切,皆由你掌管。”
白仁一边说,一边带着白树走到了最里面的隔间。
还没开门,白树就已经听到了隐隐的哀嚎声,那声音无比凄厉,无比痛苦,仿佛百爪挠心,蚁虫食肉。
白仁将门打开,一股无比刺鼻的腐臭味冲出,熏得白树睁不开眼。
而下一秒,他终于看清了屋内的情景。
这间诊室内,只有一张床。
床上躺着一个病人,他浑身腐烂,皮肤都被溶解,流着脓液,血肉也衰败了,有的甚至脱落在了床上。
他似乎已经失去了意识,但依旧在本能的对痛苦做出反应,无助的哀嚎着。
“这..这是?”
白树自认为已经看过很多恶心的场面了,但这无疑让他有了新的下限。
“不明显么?这是病人,一位中了仙家法门的病人。”
白仁一边说,一边叹了口气。
“他不知为何招惹了修邪法的仙人,虽然境界不高,至多镇脉境,但对凡人依旧可怕。他刚来的时候,只是觉得腹部剧痛,除此之外并无大碍,但短短十天过去,便成了这副模样。”
白仁的话让白树很是震惊,镇脉境,能脱离感气,就可以真正称得上是仙人了。
他其实一看到这病人就开始思考治疗方法了,但...没有。
身为凡人的他,无论如何都不知道怎么救面前之人,甚至根本无从下手,只能听着他哀嚎,逐渐走向不可避免的死亡。
“我对此已经无能为力了,他此时早已失去意识,昨日,在我为他缝补疮口的时候,他告诉我,杀了他,但我做不到。”
“既然你想要拯救苍生,那么,证明给我看,即使不修仙,也能做到那一步,医好他,我便再不多嘴。医不好,就帮他一把,终结痛苦,然后,放弃梦想也好,逐梦而去也罢,任你选择。”
白仁说完,退了一步,将位置腾给了白树。
而白树望着床上那个痛苦扭曲的人影,抬了抬手,却始终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时间过去了半柱香,白仁叹了口气,随后走上前去,取出一根银针,扎在了人影的太阳穴之上。
下一秒,对方停止了挣扎。
“儿子,无论你修仙与否,死亡和病痛都无处不在。你修仙,便少几个痛苦而死的人,你不修,世界也不会有什么改变,但,就不要再说什么拯救苍生,济世为怀,太过虚幻,且幼稚。”
白仁收起银针,随后用布将死者的面部遮盖。
白树看到了,自己父亲的手,在颤抖。
他明白,父亲不像自己有天赋,如今这般年岁也才感气六重,始终无法真正的踏上仙途。
若是他有的选,恐怕会毫不犹豫的选择修炼,即使这代表了要目睹亲朋老迈,独行沧海桑田,因为这才是医者。
白树顿时有些羞愧,在【医】的道路上,自己还差了父亲太远。
“我有天赋,且有这奇怪的泥塔,或许...我能比任何人走的都远,做的更好。”
白树眉头皱起,他看向自己父亲的背影,心中终于下定了决心。
“爹,我要修仙。”
第六章 快上床
自白树说自己要修仙以来,已经过了三天。
当时白家父子俩的对话其实还有别的内容,首先肯定是白仁欣慰的笑容,毕竟,谁不希望自己家出个长命百岁的仙人呢?
但还没等白仁夸奖,白树就大言不惭的放出豪言。
“我虽修仙,但只为救人而修,我在此立誓,无论日后修为多强,都不会对任何人下杀手,医师的手,只救,不屠。”
白仁脸上的微笑顿时消散,嘴角不动声色的抽了两下,倒不是他希望自己的儿子杀人,而是他清楚,这个世界,恐怕是容不下这种天真的想法的。
但他终究没说什么,只当是句戏言,毕竟只要走上了仙途,白树迟早会明白现实的残酷,只希望他学会这个道理的代价不会太过沉重。
在那之后,白仁就出门了,一消失就是三天。
在这期间,松松的状态好了不少,作为白家的客人,她的饮食起居都有人照顾,但她似乎并不喜欢那些家仆,反而每天晚上都偷偷的跑到白树的房间。
被发现了就会被拎出来放回客房,可若是没被发现...
那白树第二天早上就会在自己的被窝里发现一只蜷缩的兽耳小萝莉。
但白树心里清楚,松松没想太多,似乎只是把白树当成了最依赖的人,如同父母,如同兄长。
“松松,别躲了,听到你来了。”
晚上,白树坐在桌前,冷不丁的说了一句。
他点着油灯,翻看着自己父亲的医疗手札,并时不时的伸出手对照着穴位进行点按,体会学习,在他看来,这就是凡人所能到达的医术绝巅了。
“...”
而白树的身后,窗台外,一对毛茸茸的耳朵从窗沿下伸了出来,紧接着是一双灵动的眼睛。
松松探出脑袋,看着白树映照在灯火下的背影,什么都没说,似乎还抱着白树是在诈自己的侥幸心理。
又过了几秒,见松松不回话,白树叹了口气,合上手札回过头。
“松松,别躲了,真发现你了,窗户外面,你的耳朵都露出来了。”
听到了白树无奈的声音,松松双眼泪汪汪的探出了头,似乎很委屈。
“别赶我走好不好...我怕黑,不敢一个人睡觉。”
松松说话带着点哭腔,一边说还一边把手伸进兜里拿出了一个小布包,里面鼓鼓囊囊的不知装着什么。
“我把零食都给你...陪我睡觉好不好?”
看着松松可怜巴巴的样子,白树笑了笑,站起身走了过去,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行,那我就收下了,放心吧,我陪你,黑只是一种颜色,没什么可怕的。”
白树一边揉着松松的头,一边接过了布包,打开一看,顿时眼角抽搐。
“我就说伙房里的花生和瓜子跑哪里去了...全被你囤起来了啊?不愧是松鼠种...”
见白树接过了布包,松松顿时眉开眼笑,直接从窗台翻进了白树的屋里,身手别提多矫健了。
“嗯...据说几百年前灵气尚未衰竭的时候,妖灵族极其强大,而且大部分体质天生善于修行,远超人族。如今灵气衰竭,妖灵族几乎不见踪迹,也不知道修行天资如何。”
松松爬到了床上,缩成一团躲进被窝,只露出一颗脑袋,好像一只小乌龟。白树看着她这呆呆的行为,顿时笑了起来。
“她这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天才啊...日后有机会再试吧,我此生还未走出过清风县,说不定外面的世界有适合松松的功法呢?”
白树一边这么想着,一边拿了个马扎,坐到了床边。
“要听睡前故事吗?”
白树摸了摸松松露在外面的头顶,好像变成了一个慈祥的老伯伯。
“才不,小孩子才听睡前故事,我长大了!”
“长大了还怕黑啊?”
“要你管!快来睡觉!”
松松缩进了床内侧,将白树的位置腾了出来。
而白树则是挠了挠鼻尖,坐怀不乱。
“你睡着我再休息,放心吧,我永远都在。”
有了白树的保证,松松很快就睡着了。
她小脸红扑扑的,睡得很安稳,看来做了个不错的梦。
在确定松松睡着后,白树便立刻起身走出了房门。
而门外,一个人影正静静的伫立着,那是白家护卫队的队长,感气境七重,虽算不上仙人,但也是凡人中的佼佼者。
“少爷好耳力,我本想等小姑娘睡熟后再叩门,没想到您直接出来了。”
“云彬大哥,我父亲回来了?”
白树看到云彬,顿时笑了起来,两人关系不错,时常互相切磋,虽然白树连感气一层都没有,但他却天生气血旺盛,动如脱兔,力比龙象。
动起手比寻常的感气三四重都要凌厉几分,是白家为数不多能跟云彬嬉闹的人。
“是的,自从您那天说要修行后,老爷立马命我随行,去几处曾经有过人情的仙人洞府里,要了几份入门功法的抄本,让我带给您。”
云彬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掏出了三份书籍,递到了白树的手里。
《引魂诀》
《聚气诀》
《撼山诀》
“功法分九阶,一阶最为强悍稀少,九阶最为平凡普遍,这三册,虽然只有八阶,但却是流传人间最广的三篇感气境功法,分别对应了神魂,气海,肉身三方面,您可以考虑您偏好的修行和战斗方式来选择功法。”
白树翻开三本书籍随便看了看,几乎是快速的翻了一遍,随后忽的感觉脑袋一阵刺痛,好像是泥塔有了反应。
白树闭上了眼睛,意识深入泥塔,过了几秒,又猛地睁开,满眼的骇然。
但他很快隐藏了起来,抬头看向云彬。
“只有三册么?难道天下人修的都是这三种?”
“当然不是,只是这是三册在修仙者内最广为人知,且修行难度最低,是入门的最好选择,我虽然感气七重,但修的只是九阶功法,以您的天资,若是能修这三门功法,恐怕只需感气五重,我便不是对手了。”
云彬无奈的摇了摇头,要不是主修功法无法变更,他肯定要重头再来。
他话音刚落,白树就凑了上来,一双大眼紧紧的盯着云彬,吓得他往后撤了一步。
“云大哥!家里还有多少这样的功法?”
“额...若是不论品阶,不论种类,似乎还蛮多的。”
白树闻言,双眼越来越亮。
“拿来!全拿来!无论品级,无论种类,只要数量够多就行,我要选出最适合我的功法!”
“少爷...功法这种东西,宁缺毋滥啊。”
“别管那么多,拿就是了!”
最终,云彬抵不过白树,只好依照吩咐去收集功法,哪怕是九阶,甚至是落了灰的无阶功法白树都要,那种东西到处都是,可有的搜了。
而白树,他还一个人傻傻站在原地,双眼放光。
刚刚他在阅读功法的时候,头颅突然刺痛,怀疑是泥塔有了反应,因此白树意识沉入其中,却没想到,那昏暗的星空竟然出现了光亮!
那些光痕凭空出现,组成了字体,连成了字句,出现在了白树的眼前。
那分明就是那三卷八阶功法的核心要诀!竟然被拆分总结成了几句浅显易懂的话!组合在了一起!
“难道泥塔能够将功法的核心拆分重组?若真是这样,只要数量足够,我便能拼凑出极其强大的功法?”
白树心中震撼,他隐隐觉得,自己的猜测没错!
若是能拼凑出五阶,甚至是四阶三阶的功法,那自己岂不是在起步就领先了他人不知多少步?
白树看着泥塔中沉浮的三句话,越看越觉得玄妙,虽然没见过高阶功法,但想来不会差多少。
白树走回自己的房间,心里盘算着,一般的门派招收外门弟子最低标准是感气三重,更好的门派则是四重,或是天纵奇才。
若自己能够学习最好的功法,在数月后的门派召徒之前达到感气四重,那说不定就能拜入强大的宗门,学到更多医道丹道的知识。
甚至还能让松松也强大起来!
想到这里,白树就心中向往。
“真是令人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