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风成仙》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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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序章 我叫张风帆
“小友觉得这天怎么样?”
“很蓝。”
“那小友觉得这云又如何呢?”
“很白啊。”小童砸吧砸吧嘴,“老头,肉干还有没有,没有我可就走了。”
“诶,别着急啊。那小友猜猜云顶之上可有上仙?”说着,老者从袖口深处又掏出一把牛肉干递给小童。
小童接过肉干就塞进嘴中,“嗤,老头老糊涂了吧,还上仙呢?!要是真有上仙,你让他出来给小爷我瞧瞧啊,小爷我半个时辰都不要就能给他啃得只剩骨头渣。”
“嘿!你这顽童。还想着啃上仙呢?吃了我的肉干还不够吗?”老者略带怒气道。
“根本就不可能有上仙的,娘亲每日都拜天拜地,爹爹也没有回来。要是真有上仙,那就快让我爹爹回来。”说着,小童提了提裤腰带,包起还没吃完的肉干掉头就走。
看着小童走远,一抹金光从老者眼中闪过,“就是你了。”
青山镇,北下村。
张风帆到家已经快天黑了,看着烟囱飘起的袅袅白烟,就知道母亲在等着自己吃饭了。
“臭老头,不是看在几块肉干的份上,小爷我早走了。害的小爷回家慢了,又免不了娘亲的训了。”一边想着一边迈进了院子里。
这是一个由两间破土屋,一块坑洼泥地组成的院子。记事起,张风帆就跟母亲相依为命。这件破院子已经有了九年的历史,母亲在家里做农活、腌菜,自己闲来无事就去山里砍些柴火,抓点小兔子,小野鸡什么的去镇上卖,母子俩就这样相伴过了九年有余。
“小风啊,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是不是又跑去哪野去了,眼看着快十岁了,都是个小大人了,还不让娘亲放心些。”王兰端着刚做好的腌菜盖饭从厨房里出来,说是厨房,也就是两间破屋子的那间小土房子。“快去洗手来吃饭了。”
“好嘞,娘亲。”张风帆在水缸里胡搅两下,甩了甩手,走进房里。“娘亲,快看,我给你带了好东西哩!”说着,掏出从老头那剩下的肉干。
“说多少次了,陌生人的东西不能要,指不定哪天就让人给拐走了!你要是被拐走了,娘亲或者还图个啥!”说着,王兰接过肉干,瞧着也不像是被下了毒的样子,又递给了张风帆。“娘亲身子贱,出不出来好东西的味道,还是你自己吃了吧,切记以后啊,陌生人的东西可不能要。”
张风帆也没接肉干,“娘亲吃吧,我早就吃过了,还没有娘亲做的腌菜好吃呢,我不吃了。”说着,端起母亲做的腌菜盖饭大口吞咽起来。
王兰见这样,就用绢布把肉干包了起来,看着儿子狼吞虎咽,又不知怎的开口了。
“那个,小风啊,这,眼看你就快十岁了,娘亲想让你...让你...”
“娘亲,你要我干啥呀?我啥都能干,这几天我都没抓到野味,不然也要让娘亲尝尝鲜!”张风帆咽了一大口饭,喝了口水,差点没噎着。
“娘亲想让你去陈富绅家里做工,你隔壁刘叔在陈富绅家中做了快两年的护院了,我也想你跟着去学学,做个护院,陈富绅家中定不会亏待你的,你刘叔上月都给家里添了两件新衣裳呢,月钱肯定不低了,就不用再跟着娘亲吃苦了。”王兰捏紧了捏自己的手。
“行啊!明天就去吧!娘亲说的都行!”张风帆欣然答应。
王兰也松了一口气,儿子去了陈富绅家里,就能穿上新衣裳,还能好吃好喝,就不用跟着自己过这样的苦日子了。将来等儿子攒了钱,娶了媳妇儿,再有了娃,自己就能安心的去了,老张啊,当年你一声不响的就走了,你现在在哪啊,咱们小风都已经长大了。想着想着,王兰不禁落下来眼泪,这些年自己带着儿子,过着最苦的日子,吃了上顿没下顿。
张风帆看着母亲,急忙放下碗筷,“娘亲,哭啥呀,总有一天我会赚大钱,让母亲住上三层小楼,大鱼大肉顿顿不重样,新衣服一天换一套!”
“呸呸呸,谁教你的这么浪费,赶紧吃饭,娘亲啊,不求你能大富大贵,只要你可以平平安安的,娘就满足啦。”王兰破涕为笑,拍了拍儿子的手,却又忍不住叹了口气...别人家的孩子现在都懵懵懂懂,自己儿子明天就要去别人家里做工,这叫一个母亲怎能不难受,“哎...”
次日。
“小风啊,快起来,你刘叔要走了,你快跟你刘叔一起走!”大清早的,王兰就催醒了张风帆。
张风帆一个鲤鱼打挺就从床上跳了起来,火速穿好了王兰昨夜新缝制的衣裳,束上头带,俨然一副小高手的样子。
洗好脸,背好了包袱,张风帆坐上了刘叔的牛车。
“小风啊,到了人家陈富绅家里,可得好好做事,好好做人,不要让刘叔为难,不要做坏事。”王兰看着渐渐离去的牛车,高声呼喊。
“知道了,娘!~~~”风带来了儿子的回答。
“嘿,小风啊,我可跟你说好了啊,这陈富绅家里可不是谁都能呆的下去的。你呢,年纪这么小,护院是肯定做不了的,只能从最低级的做起,做得好了,才能升级的。你刘叔我都是这么一步步过来的。那福管家可不省油的灯,在陈家,可千万别惹到这福管家,不然呀,你吃不了兜着走。”
“谢刘叔,我都知道啦。放心好啦,我一定会努力做事的!”张风帆满口答应下来,他对未来充满了希望。
第2章 九纹针
如果世间万事都能如你所愿,那也不会有那么多人求神拜佛,把自己的希望寄存于虚无缥缈的信仰。
“老天呀老天,求求你保佑我家风儿平平安安,在外边可不要受了人家的欺负和蒙骗。我这辈子呀,就希望儿子能好好成长,也随对得起我那杳无音讯的丈夫了。”这日清晨,王兰如往常一般起床拜天,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像他名字一样,一帆风顺。
“砰!”
忽然一生巨响,大门被生生踢飞到了墙上,差点砸中王兰。两个蒙面人气势汹汹涌入进来。王兰从没见过如此阵势,还未从拜天的跪姿站起来,就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村妇可认识张德铭?!”为首的喝到。
“你们...你们找我夫君何事?”王兰有些结巴。
“哈哈,好一个夫君呢!”另一个蒙面人走到了王兰面前,蹲下捏起王兰的脸。“难怪那张德铭瞧上了你,果然生的一副好皮囊。要不,让兄弟爽爽先?”说着,回头眼神询问了为首的蒙面人。
“先拿东西要紧。”那人皱了皱眉,“把张家的鹤风匕交出来,可免去皮肉之苦。”
“我不知道什么鹤风匕啊,德铭没说过啊,也没给我们母子留下什么就消失了啊,呜呜呜~~”说着,便不自觉得哭出了声。
“二弟,你去找找。妈的,这破房子还能藏得住东西?!”说罢,两人便开始翻找起来。不过一会儿,整洁有序的家中被翻得是乱七八糟。
“呜呜呜,这里真的没有你们要找的东西。我已经快十年没见到我的夫君了,他现在还好吗?呜呜呜,呜呜呜~~~”王兰看着他们在家中边找边砸,却又不敢反抗。
“奶奶的,臭娘儿们!嚎个屁啊!聒噪!”说罢,黑光一闪。王兰倒在了地上,瞪大着双眼,双手捂住喉咙,血咕噜咕噜的往外冒,却再也发不出一点儿声音。
“二弟,管管你的臭脾气,咱们是来找东西的。主人想这把BS想了多久你是知道的,这次还找不到,回去可有咱们受的。张德铭消失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才打听到这么个地方,快去找匕首,以免夜长梦多。”为首的蒙面人不满道。
“大哥我看你就是太谨慎了,这破地方还能怎么个夜长梦多。这臭娘儿们吵得我脑袋疼,这下我看她还怎么...”
咻——
一根金针划破空气,直穿那老二的眉心。
“二弟小心!”说罢,为首的蒙面人拔剑出鞘,朝着那枚金针劈去。
叮!——
金针被挡下,硬生生刺入身后的木柱当中。那老二也是惊魂未定,反手拔出那把黑剑,做出御敌的姿势。“哪个小兔崽子偷袭你二爷!”
“黑犽府好大的手笔!”大门口缓缓出现一名老者的身影,“阴阳剑二位长老竟然在这荒野乡村烧杀抢掠!欺负一手无缚鸡之力的村妇!”
“老东西,竟然认识我们俩兄弟,那今日,就别想着活着出去了!”语罢,那老二执阴剑朝那老者面门刺去,顿时,剑上黑光四起,竟犹如一条条小蛇般争先涌动着。“黑蛇刺!”
“金针印!网!”老者大喝一声,从袖中飞出八枚金针,那枚被阳剑长老挡下的针飞到这八枚金针之中,九枚金针之间竟生出了白色的丝线,犹如结成了一张网,再瞬间扩大。
阴剑长老这一剑刺出仿佛刺入了棉花中,剑上游走的丝丝黑蛇一触到金针上的丝线便化作一团黑烟散于空中。阴剑长老暗道不妙!
“二弟!别硬来!”阳剑长老拉回阴剑长老,手上的白剑隐隐躁动着红光。“原来是九纹针大仙,我们兄弟俩有眼不识泰山,不知这村妇竟认识如此大能。但这村妇已被我二弟失手错杀,人死不能复生,但请大仙放我们兄弟俩一条生路,我们从此隐退魔界,再也不踏足人间一步。”
“笑话!杀人偿命!”九纹针大仙似乎没有要放过这两人的意思,“把你们的手留下,此事,我既往不咎!”
“放肆!”阳剑长老闻言,额头青筋暴起,“留下我们兄弟俩的手,那跟杀了我们有什么区别!”阳剑长老抬起剑,“想要我们的手,那就看看大仙你的本事了!二弟!阴阳魔!”
只见阴阳两剑相互一靠,竟变得软棉起来,两把剑缠绕在一起,红光黑光交错在一起,一时间,呜咽声,惊叫声,大笑声,哀号声四方响起,交织在一起好不恐怖!
“哼,小把戏!”九纹针冷哼一声,双手舞动着金针,金针在两剑之中刺来飞去,这声音霎时间小去了很多。但见这阴阳两剑缠绕越来越紧,竟生出了一头一丈多高的蛇头人身烟雾缭绕着下身的怪物!
“阴阳魔,给我上!手撕了这老东西!”阴剑长老咆哮着!
嗷!!!——
阴阳魔怒号一声,朝着九纹针飞了过去。
“不自量力!”九纹针不屑道,“九纹,金印!斩!”
随着九纹针双手的挥舞,九枚金针各自朝着那阴阳魔的眉心、双肩、双掌、胸口、肚脐、下身飞去。金光乍现之间,阴阳魔哀鸣一声,重新化作黑白两剑掉落在地。阴阳二位长老闷哼一声,喉口一甜,一口老血吐了出来,见势不妙,阳剑长老大喝一声:“血遁!”
噗!
一团血花炸开,阴阳两位长老竟凭空消失,只留下了地上两把剑和空气中的血腥味。
还有,王兰的尸体。
“哎,还是来晚了。”九纹针收回金针跟两把剑,叹了口气,又摇了摇头。“真没想到他们还能找上你,哎,德铭少爷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魔界,黑犽府。
“禀主人,在下办事不力,请主人责罚!”受伤不轻的阴阳长老正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起来。
“说说吧,什么个情况,连我们二位长老都落魄归来了。”高坐在上的人略带一丝丝嘲讽吗“哟,怎的连剑都给扔了呢,看来敌人是来头不小呀。”
“回主人,是九纹针!是九纹针啊!!”阴剑长老哭着吼道,“他打伤我们兄弟二人,还将我们兄弟的阴阳魔都给屠了,要不是哥哥用了血遁,我们兄弟俩今天怕是就交代在那了!这仇要是不报!我还怎么在魔界混啊!”
“好了好了,本尊又没怪罪于你。还报仇呢,你打得过九纹针的一枚金针吗?”那人似乎笑了笑,暗道,“九纹针,张德铭,有点意思了。嘻嘻嘻嘻嘻嘻....”
第3章 少年削发
张风帆来陈府近一个星期了,身子骨虽算得上健壮,但是谁也不会让个十岁孩童去做护院。张风帆在福管家的安排下,做个一名后院杂工。每日除除草,喂喂马,算不上辛苦,倒是一天也过得充实。
临近中秋了,陈府上也是渐渐热闹了起来,张灯结彩,准备月饼。陈富绅也是为人慷慨,陈府上下所有下人都能分到月饼两块,全府休沐两日。
张风帆揣着分到的两块月饼,小心翼翼的用油纸包起来,当初来陈府时,没想到母亲连肉干没舍得吃,都包好了放在了包袱里,这次回去一定要亲眼看着母亲吃掉这两块月饼,每次都不舍得吃好吃的。
正想着,牛车已经赶到了村口。
“刘叔!我先回去了!后天再一起去陈府吧!”张风帆边往家里跑,一边跟刘叔告别。
“好嘞好嘞,你这娃娃,倒是莫摔倒!”刘叔笑呵呵的赶着牛车朝家中走去。
以前日日在家倒不觉得,现在才出门这么一小段时间,倒是特别想家。也不知道母亲一个人在家过得好不好,园子里的菜需要浇的水挑得累不累。想着想着不觉就走到了家门口。
“娘亲!娘亲!风儿回来啦!”张风帆高声大呼,丝毫掩饰不住内心的喜悦。
“......”
“娘亲!”张风帆边跑边从怀中取出包好的月饼,“陈老爷给每个人都发了月饼!娘亲!我特意给你带的!”跑到院子门口,张风帆才放慢了脚步,气喘吁吁的撑着膝盖大口喘气。
抬头一眼就看到了家中的大门不知已去了哪,看着院中、房里杂乱不堪,张风帆感到有一丝慌张。
“娘...娘亲...”张风帆吸了吸气,抬起脚向房里走去。“娘亲,风儿回来了,你别吓风儿啊。”
刚一只脚踏进门,张风帆倏地看到房间角落里一个黑影,黑影边上似乎还有一团黑到发红的血迹。
“你是谁!”张风帆警惕起来,从腰间抽出一把锈迹斑斑的匕首,缓缓朝黑影走去。“你是什么人!你把我娘亲藏哪里去了?!”
越来越近,张风帆额上激起了豆大的汗珠,握住匕首的小手有些些颤抖。不管三七二十一,张风帆突然发力,猛地朝前刺去!
“咦,匕首可不是这么用的。”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眼前的黑影消失不见,张风帆顿时感觉双手一麻,瞬间脖子上传来丝丝凉意。
“你看,匕首就跟暗器一样,一定要出其不意,一击毙命。不然呀,你就给对手太多机会了。”
“少废话!快交出我娘亲!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二十年后小爷我还是一条好汉!”
“哈哈,年纪不大,口气倒是不小!”那老者笑了笑,“那好吧,那老夫就成全你!”说罢,只见老者手一闪,从张风帆怀中摸来月饼,另一只手一推,张风帆就从老者怀里飞了出去。
“是你!”张风帆这才借着门外的光看清这黑影,“老头,你怎么在我家?我娘亲呢?”
“咦,一个一个问,别着急,老头我饿了好长时间了。上次肉干都被你吃完了,本想着找你讨要一些回来,奈何你小子跑得太快了!”那老头狼吞虎咽,三两下就将月饼吃完了。
擦了擦嘴,老头站起了身。“来,老夫带你去见你的母亲。”语毕,老头率先向前走去,张风帆紧跟其后。老者绕过“厨房”,向后院的菜园走去。
张风帆见到那座土堆,再也迈不动步子了。愣在了原地,眼睛瞪得大大的,豆大的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掉。
“娘...娘亲...”张风帆跑到土堆前,再也抑制不住自己。“娘啊!!!啊!!!娘啊啊!!!”张风帆跪在地上,一声一声的呼唤着母亲,“娘啊,不是说好要看风儿成亲的吗?风儿还没来得及给您盖房子,还没来得及好好孝敬您啊!娘!!!”
老者见状,也只是在边上看着,叹了口气,又摇了摇头。
张风帆醒来已是三日之后了,期间刘叔也来找过他,不过被老者劝走了,说是以后也不会去陈府了。
“醒来了?”老者瞥了一眼,“醒来了就吃东西吧。”
张风帆双目无神,望着茅草房顶,“老头,你肯定知道发生了什么。”
“嗯,倒是你再不起来,可就见不到你母亲最后一面了。”
闻言,张风帆从床上惊起,“你说什么?!”
只见老者右手一抬,三枚金针飞出,在空中漂浮着,突然一阵白烟飘起。
“风儿,风儿~”
听见这熟悉的语气,张风帆又一次忍不住泪水。“娘~”
白烟中竟幻化出了王兰身影,“风儿啊,娘亲以后就不能照顾你了,以后啊,你可就要自己照顾自己了,莫要听信了小人的谗言,要做一个正直的人,要像你的父亲一样....”
还没来得及说完,王兰便消散在了空气中。
“老夫修为不够精进,只能够留下你母亲的这一缕残魂。”老者扶起张风帆,“节哀吧,小少爷。”
“小少爷?”张风帆止住了悲泣,有些搞不清楚状况。
老头又说道:“老夫杨宁,会使九枚金针,所以人送名号九纹针!早年之间,受过张家老祖的恩惠,所以为张家出生入死,乃为己任。十年前,你父亲逃下神界,与你母亲互生情愫,张家老祖十分恼怒,于是派我下界将你父亲带回去受罚。奈何老夫寻了三年无果,只好回去禀报。当时,张家与吴、林、公良家并称神界四大家族。张家一脉单传,寻不到你父亲,张家老祖大发雷霆,张家后继无人是老祖所不能接受的,只好对外谎称你父亲闭关修炼。不知哪天突然走漏了消息,有人将你父亲私自下界并且毫无音信的事情传遍了神界。此时,吴、林两家联手将你祖父逼上绝路,打的就是你们张家手中握有神界秘宝的主意。你祖父不肯说出秘宝的丝毫,最后陨落于西衔山巅。至此,神界再无张家。”
“那后来呢?”张风帆擦了擦眼角,认真听了起来。
“后来,你祖父为我杀出了一条活路,让我一定要找到你的父亲,为他报仇,重振张家。这个给你。”说罢,杨宁从袖中摸出一块淡黄色、巴掌大的玉佩。“这是你祖父留下的最后的物件了,你留着当做念想吧,切记莫要外露。我能逃出神界,逃出吴、林两家的追捕,已是万幸。若是让有心之人看到,定会将你赶尽杀绝!”
张风帆拿起玉佩,看了看,白中透着些鹅黄色,一只仙鹤穿行在祥云之中,祥云下雕刻着一个“張”字,一眼就能印证身份。看完,张风帆赶紧将玉佩收好。
“你也不用太过担心,这里毕竟还是人间,神界的人不敢在人间胡来的。”说完,老者盘腿坐了下来。
“杨老,我想复兴张家的基业。我爷爷不能就这样白白陨落了,父亲现在也是下落不明。无论如何我都要为我母亲报仇,我要让那些人付出应有的代价!”张风帆捏紧了拳头。
杨宁看了看张风帆,又摇了摇头。“哎,修仙之路何其艰难。但是你要想清楚了,你年纪尚小,大可不必现在做出这样的决定。以后面对的可不是小艰难了。”
张风帆坚定的点了点头,“哪怕再难再苦,我也要走下去!”说着,张风帆掏出那把破旧的匕首削去了一截长发,“母亲放心,今日风帆削发明志,他日一定出人头地,替您报仇,光复张家在神界的地位!”
“好!那从今日开始,老夫便带领小少爷踏上这修仙之路!“说完,杨宁站起身拉上张风帆往屋里走去。”小少爷,收拾收拾东西,咱们这就出发吧。“
第4章 初窥筑基
青山镇,黑水密林。
“小少爷啊,这修仙之路可不是说说就能飞升的,乃是要一步一个脚印,脚踏实地方可得正道,切记不可急功近利。修真按照真气实力划分等级,可分为:练气期,筑基期,结丹期,元婴期,化神期,炼虚期,合体期,大乘期,渡劫期。每一个大期都分为十个阶段,当修炼至十阶时,时机成熟方可引天雷渡劫。天雷降下,浇筑血肉,游走骨髓,非常人所能耐。若有幸渡劫成功,才可进入下一阶段的修炼;倘若不幸渡劫失败,轻则修为倒退,元气受损,重则金丹破碎,灰飞烟灭。”
张风帆盘起腿,认真听着。“杨老,您是长辈,就别叫我小少爷了,以后就叫我小风吧。那修炼至渡劫期方可飞升咯?”
杨宁笑了笑,接着说道:“对,小风,不过想要飞升成神乃是逆天之举,天下众多修士,能飞升之人又有几何?如若飞升,则又可分为:伪仙期,真仙期,玄仙期,金仙期,再之上便是成仙了。”
“那杨老您现在是什么境界啊?”
杨宁闻言,捻了捻胡须,说道:“老夫愚钝,修炼七百三十七年,方才达到玄仙九阶。不过小风你倒不必担心,你乃是神族血脉,修炼定不会比人界那些所谓的天才弱的。正好,我便帮你查看你的筑基属性。”
说完,杨宁盘腿而坐,双手结印。只见一道金光从杨宁手中射出,直朝张风帆丹田飞去。金光入体后,张风帆只觉得浑身发烫,血流加快,眼看就要倒在地上抽抽了。
“放松!引导真气游走,进入丹田!注意呼气!”
闻言,张风帆尽量控制那道真气,想着真气的游走方向。竟控制着真气完成了一个周天的游走,缓缓盘旋于丹田之中。不久,那道金光便停止了盘旋,渐渐开始模糊,直至完全消散在丹田之内。
张风帆感受到体内一股莫名的躁动,之前的涨热感更加明显了,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不断滴落。忽然间,一股雷风从张风帆腿下生出,雷风越卷越快,竟将张风帆裹了起来。
杨宁从未在筑基期见过如此强烈的真气波动,急忙从袖中召出金针,双手不断结印,金针却丝毫刺不进那雷风之中,杨宁却也不敢过多催动真气,只好将金针浮于雷风四周,以防不测。
雷风呼啸半炷香之后,如数被吸入张风帆丹田之中,便倒在一旁,昏迷了过去。杨宁急忙上去探查一番,血脉通畅,这才放下心来,喃喃道:“风雷属性,罕见的天罡属性,奇才,奇才呀!”
三日后
“嗯...啊...”张风帆撑着手坐起来,“好香啊...”
“你小子啊,就是有口服!”杨宁递过去一条刚烤好的鱼,“快吃吧,你都睡了三天了,这可是老夫独门秘笈烤鱼大法。吃完了,去河里洗洗,你啊,都快臭了!”
火速啃完一条鱼,张风帆抬起手闻了闻,确实有股腥臭味,隐隐有些干呕。急忙跳进河中揉搓起来。
当杨宁啃完第三条鱼,张风帆才从河里爬上来,从包袱里翻出一件布衣穿上。细看之下,比之前皮肤更加水嫩,白里透红,被真气灼伤的表皮也已经脱落,张风帆顿时觉得神清气爽。
“杨老,我的筑基属性是什么?厉害吗?”张风帆好奇的问。
“咳咳,筑基属性一般分为金、木、水、火、土,五大类别,你一个都没占。”杨宁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张风帆闻言,不禁眉头紧皱,“那就是说真气无法修炼吗?杨老,还有无别的方法,炼体淬骨都可以,只要能修炼,什么苦我都愿意吃!”
“啐!听老夫把话说完行不行!”杨宁撇了个白眼,“五行属性乃一般属性,老夫就属金系。五行之上为天罡属性,之下为地煞属性。天罡属性乃天道之正气,修炼事半功倍,且真气威力十分强大;地煞属性则是魔性属性,与天罡属性天生相克,虽说地煞属性修炼更为简单,却是十分狂暴,不慎之下,地煞属性将会夺主,使得修炼者失去理智,堕化成魔。”
杨宁喝了口水,继续说道:“你的属性不是单一属性,乃为风雷。风、雷皆为天罡属性,你是二者合一,称之为双罡正气,奇才也。不过,你也不要骄傲自大,再厉害的天才,再强大的真气,如若不勤加修炼,那也只能是个废柴。切不可自大狂妄。”
张风帆听得一愣一愣的,只明白了自己的真气似乎跟别人的不太一样。“那烦请杨老教小子如何修炼。”
“着啥急!着啥急!那日探测你的真气,你的双罡正气护体,老夫的金针都无法刺入半分。来,你盘腿坐好,让老夫查看你体内正气浓郁与否。”说完,杨宁也盘腿坐在了张风帆身前。
张风帆手持莲花状,双眼紧闭。忽然感觉一道真气游向自己。
“不要抗拒,引导你体内的真气附着在我这道真气之上。”
闻言,张风帆努力从丹田中游离出一丝真气,缓缓缠绕在杨宁的那道真气之上。随着杨宁手印的变化,两道真气在张风帆体内游走两个周天之后,再次遁入张风帆的丹田之中。
结束结印,杨宁笑了笑,“小风果然是奇才,尚未修炼,只用真气引导两周,调动体内真气活跃之后,你现在的修为已是筑基十阶,乃天成。不过你还未接触过修炼,不适于渡劫破境。”
“请杨老赐教。”张风帆恭恭敬敬的拱手道。
“此乃老夫分内之事,报答老祖之恩,在所不辞。”杨宁扶起张风帆,又在袖间摸了摸,“这是你的匕首,那日你昏迷之后,我便替你收了起来,想必是你的贴身之物。正好,我这里有本雷系功法,还是当年在神界跟别人打赌赢的,本想着天罡属性的功法拿着也用处不大,现在倒是给你用正好。”
张风帆接过那把破旧的匕首,又接过一张丝帛。丝帛之上若隐若现“雷索”二字。
“你既有神族血脉,又是双罡正气,区区一本低阶神法应该不在话下。此后,你便修炼这‘雷索’,能自由的外发真气,用真气控制你的匕首进行战斗,我便再引导你渡雷劫,臻至下一境界。”
“谢杨老!”张风帆激动的舞了舞手中的匕首,谢过杨宁后,便去一旁琢磨起刚到手的功法来。杨宁笑了笑,闭眼运功。
第5章 这就是雷劫?
一月后,青山镇,黑水密林深处
随着老者双手的挥动,一道道水柱化成水龙冲击在少年身上。少年一声不吭,默默得接受着水柱的洗礼。听得水柱抽在身上啪啪作响,却不在少年身上落下一丝痕迹。
“好了,小风,今天就到这儿吧。”杨宁收回真气,小河再次恢复了平静,河水潺潺而流。张风帆一个猛子扎进河中,游得两个来回,飞身上岸,手中多了两条蹦跶的肥鱼。
“杨老,今天的鱼比昨天的肥多了!今天喝鱼汤吧。”张风帆随手把鱼扔在岸边,甩了甩手,按照“雷索”将真气运行一个周天,只听得皮肤上噼啪作响,水滴竟被如数蒸发。
杨宁见状,笑着点了点头,“小风啊,没想到一月时间,你就能炼至小成境界,想必近日就能布阵渡劫了。”
张风帆换上衣服,说道:“我也只是按照功法上记载的方式修炼,杨老过誉了。”
“你能这样谦虚甚好,以后修仙之路漫漫长,你也要不忘初心。对了,前些日子我在这密林之中寻得一处洞穴,顶上三尺处开有一洞口,作为你的渡劫选址特别适合,要不要去瞧瞧。”杨宁一边说着一边将鱼扔进锅中烹煮起来。
张风帆坐在炉边,咬了咬口中的木棍,“杨老决定就可以了。”
洞中只有顶上开口处一束日光照射进来。张风帆盘腿坐下,运功真气游走,雷卷风再次从丹田中呼啸而出。顿时,天色暗变,密林之上乌云密布,狂风骤起。只见乌云之中雷蛇滚滚,盘旋在洞口之上。
“小风,运气游走全身,抵抗天雷的冲击。这才是第一次渡劫,想必不会有太大的麻烦。”杨宁运气控制金针在张风帆四周游旋。
“轰!”
一道紫色的天雷呼啸而下,穿过洞口,直劈而来。天雷落在张风帆身上,雷卷风不但没有消散,反而裹住天雷,呼啸更甚。
却见这道天雷尚未结束,“轰!轰!轰!”又是三道天雷滚滚而来!
杨宁见状自知不能插手,渡劫者只能凭自己的力量来撑过天雷的洗礼,不然落下的雷就不只是筑基期修为能承受的了,那就是玄仙级别的天雷了。
张风帆只觉得自己越发饥饿,真气游离在体表,抵御着天雷的侵蚀。天雷噼啪作响,张风帆只能加快真气的运作,雷卷风变得更为壮硕。他可能看不到,但是杨宁只见雷卷风中,天雷越变越小,最终竟被吸收在了雷卷风中。雷声渐散,雷卷风也缓缓纳入张风帆丹田之中。
雷卷风盘旋于丹田之中,紫色的雷光被分离出来,一团小小的风还在旋转着,越转越快,收缩得越来越紧,最后竟化作一颗丹药大小,安静下来,雷光再次游走在这颗风丹之上,隐隐噼啪作响,伴随着阵阵风啸。
空中乌云散去,风却呼啸不止。密林中的小动物四窜逃散。
张风帆伸了个懒腰,“杨老,这就结束了吗?这就算渡劫了嘛?”
杨宁修炼七百余年,见过被天雷劈死的,见过用真气驱散天雷的,见过强行抵抗天雷的,这将天雷吸收的可还是头一次见,不禁愣了愣神。“对...对对对,结束了。”
张风帆站起身来,右手握拳,朝前一拳打去,只听见雷声呼啸,墙壁上出现一个七寸大坑,其中隐隐还有雷光闪动。又从怀中掏出匕首朝前刺去,划过空气的竟是一条雷蛇!
“没想到,雷劫不但没伤你,反而令你实力大增。想必你已结成金丹,成为结丹期的修士了。”杨宁抚了抚胡须,欣慰的道。
魔界,黑犽府
“启禀主人,黑水密林天生异象,天命之人或许已经出现了!”
“知道了,下去吧。”
妖界,青岚栈
“报!——报告妖尊,人界天生异象,风啸不止,天雷仅有四劫,或是有不凡之人出现了!”
“也是,算算也快千年了,他也要回来了。”
神界,吴家仙府
“吴兄啊,我在凡间的眼线观测到有异象而生,莫不是那人出现了?!”青衣老者眉头紧蹙,似乎有些焦躁不安。
反观黑衣老者倒是神态自若,漫不经心的说道:“我说林老弟啊,这神界已经快是我们的地盘了,公良家是棵墙头草,那凡间的不过是只蝼蚁罢了。张德铭现在不知踪迹,那张家老祖都陨落多少年了,生不起什么风浪了。倒是尽早找到打开神界秘宝的钥匙才是真的,只要他不影响到咱们在凡间的生意,随他去好了,这几百年来,凡间生了多少所谓的天才,又有几个能飞升的,就算到了神界,那还不是任咱们宰割了吗?短浅!”
“是是是,吴兄说的是,那老弟就先告退了。”
青山镇
“杨老,这都几个月了!我都没有出过深山了,我今天一定要大吃一顿,血洗你的钱袋!”张风帆用力的呼吸着街上的空气,今天好不容易才让杨宁答应他出来游玩一天。
“没问题,只要你吃得下!”杨宁笑呵呵的跟在身后。
“小二!把你们最好的肉都上一盘!”张风帆连菜谱都不看,催着小二快点上菜。
“今天喝点酒吧,老夫好久没喝酒了。”杨宁让小二上了一坛二十年的陈年好酿,一杯酒一饮而尽。
张风帆吃的兴起,也学着杨宁的模样一饮而下,“咳...咳咳咳...”辛辣的酒精充斥着口腔,张风帆眼泪水都呛出来了。
“哈哈哈,这忘忧水小风你还是喝不得,哈哈哈。”杨宁见状大笑起来。
“谁说的小爷喝不得!”张风帆顿时不服气,抱起酒坛子“吨、吨、吨”就是往里灌,一下子满脸潮红,“小...小爷我...可能..喝了!”。
说完,扑通一下趴在桌上,引得旁人一阵大笑。
酒足肉饱,杨宁便开了一间房让张风帆睡下。看着张风帆熟睡的样子,杨宁笑了笑,在枕边留下了一个小包袱,便跳出窗外,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第6章 赵青岚
青山镇的早集一如既往的繁忙,各路小贩叫卖不断,行人碌色匆匆。青山客栈一件客房内,张风帆一手握着包袱,一手抓着一张发皱的信纸愁眉不展。
“小风,不告而别实属老夫有难言之隐。这里有些碎银,往北而行,直抵圣仙城,寻赵姓商贾府上,金针如吾,自会有人招待你。安顿之后,去圣仙学府学习修行之道,你我自会再见,勿念。”
张风帆收好金针,踏上了北行之路。
圣仙城,风月楼
“来来来,小雀儿把你们家小姐叫来!本少爷我今日要与她大战八百回合!”一青年一脚踏在凳子上,一手提着酒壶,好不嚣张!
“赵公子,小姐今日身体不适,你还是改日再来吧。”小丫鬟唯唯诺诺,丝毫不敢得罪。
“好啊,你小姐不适,那换你来!”青年一个转身坐下,随机把酒壶往前一推,“先把这壶喝完,小爷我就不找你麻烦!不然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赵公子...我...我...”
“赵青岚!闹够没有!”房门被推开,轻纱拂面,暗香盈袖。那女子怒目而视,“别为难雀儿!你我的事何必牵扯到他人身上!”
赵青岚站起身来,拱手而道:“清姑娘终于肯见我了,赵某说到做到,今日若能赢下清姑娘一局,还请清姑娘赏脸陪在下赏花赏月,共赴春宵。”
“赢了再说吧。”姑娘不屑道。
一炷香后。
“小清你给本少爷等着!总有一天,我会赢过你!玩骰子本少爷还没服过谁!”赵青岚站在风月楼门口骂骂咧咧,回头却注意到一少年盯着自己。“看什么看!没见过帅哥被赶出青楼吗?!再看把你眼珠子挖下来!”
少年只是过来凑个热闹,没想到被怼了,正好杨宁的不告而别让他无处发泄,“都被人家姑娘赶出大门了,还在这死鸭子嘴硬,想在小爷身上找存在感,那你尽管可以试试!”
“嘿呀!还敢跟本少爷叫板!来人啊,给小爷往死里打!”赵青岚气不打一处来,招呼手下就准备开打。
七八名护卫顿时将少年围困起来,却见少年冷笑一声,“不自量力!”少年双掌一翻,一道紫光一飞而出,紫光在护卫之中穿行而过,所到之处,便有一名护卫抱着腿倒地哀嚎,伤处似乎还闪着隐隐雷光。
“少爷,不好,是修真者!”护卫头头顿生寒意。
“混蛋!还用你说!”赵青岚眉头紧蹙,一只手却伸到后腰,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那护卫头头见状,寒意更甚,急忙阻拦道:“少爷,不可啊。老爷说了,法器不可乱用啊,您现在过多使用法器,那可是会遭到反噬的,一个不好,丢了性命小的该怎么交差啊。咱们先回去禀报老爷,这小子想必是初来,以后有的是机会收拾他!”
赵青岚冷哼一声,招了招手,“走,给本少爷走着瞧!”
少年收起手中的匕首,临走不忘讥讽一句:“花瓶子!”
圣仙城,赵府
张风帆目瞪口呆的望着赵府的大门,这大门比青山镇的镇子门都豪华许多,不禁心想这有钱人真是为所欲为啊。
“您好,老爷请您观鲤亭相见。”在小厮的带领下,绕过弯弯扭扭的石板小径,才终于走到亭子面前。
张风帆弯腰拱手,“赵老爷,小子张风帆,来自青山镇北下村。杨老托信,让小子北上拜访。”
“好啊!是你这个土包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投!本少爷就叫你好看!”一阵熟悉的怒号传来,张风帆抬头一看,原来是昨天风月楼遇到的花瓶子。“爹!就是这个土包子!昨天打伤我的护卫,让我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下不来台!”
“闭嘴!”赵言吼道,“带着七八个精壮护卫,被人家一个毛头小子教训,还有脸来我这告状。我说过多少次不让你去风月楼,年纪轻轻只知道混迹于那种地方,老夫的脸都被你丢尽了!还不快滚去反省!”
赵青岚瘪了瘪嘴,闷闷不乐告退。
“小子,杨老都跟我说过了。这几日你便在府上安顿下来,择日我带你去学府报道。我家那小子的事你就别放在心上,回头我好好教训他。”赵言和蔼的说到。
“小子谢过赵老爷。那小子先告退了。”张风帆拱手告退,却没想到,赵言给他安排的住处就在赵青岚隔壁。
张风帆盘腿而坐,雷索运行十个周天之后,张风帆长舒一口气,圣仙城果然真气要比青山镇浓郁许多,才来几日,修为却有明显精进。握了握拳,张风帆隐约感觉自己已经达到了结丹四阶,上次雷劫过后,天雷不仅没伤自己分毫,反而让自己渡劫成功后直接突破到了结丹三阶的境界,不禁暗暗决定,还要更快的成长,才能尽早替母亲报仇。
“土包子!土包子!”闻声,张风帆一个头两个大。来赵府几日,赵青岚就没消停过,赵言给赵青岚下了禁足令,赵青岚不得出府半步,不然腿打断。所以,赵青岚每次想出门都会过来借带张风帆观光的借口,张风帆也是被烦的要死,虽然说悦沧居的蟹黄包是真的香。
“三笼包子,少半个不去。”张风帆竖起三个手指头,一本正经的说到。
“行行行,三十笼都行。”赵青岚拉起张风帆就往外跑,“土包子,今天让你见见本少爷的厉害,刘川临那小子约了本少爷西街决斗,今天本少爷要打得他满地找牙!”
张风帆只在乎包子要趁热吃,至于别的,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圣仙城,西街
“赵青岚!怎么,今天一个护卫都不带,说好的群架,是不是知道自己不是本少爷的对手放弃了啊!”名叫刘川临的青年摇了摇手中的折扇,颇有一副高手风范,“从本少爷裤裆下钻过去,再学三声狗叫,本少爷今天就不打你的脸。”
“哈哈哈,刘川临,死到临头还嘴硬!今天不把你打哭,我赵字倒过来写!”赵青岚是一如既往的猖狂,“土包子!给我打,一个都不要放过!照脸上打!”
闻言,张风帆右手一甩,一道强风呼啸而出,顿时,小巷子里风声四起,大风刮过,刘川临脸上便留下一个手掌印,一时间,巷子里耳光声延绵不绝,其中还夹杂着赵青岚豪放的笑声,“哈哈哈哈哈哈嗝。哈哈哈哈...”
“驴给靶笑涯等皆(你给本少爷等着),开西奥了咬驴好咔(开学了要你好看)!”刘川临捂着肿成了猪头一样的脸,带着护卫落荒而逃,当然,狠话是不能不放的,不然圣仙四少的脸可就丢尽了,二十多个护卫没打得过人家一个毛头小子。
自从知道张风帆年仅十来岁就已经达到了结丹四阶的修为,赵青岚简直像是捡到了宝贝,隔天便带着张风帆到悦沧居大快朵颐。只要悦沧居的蟹黄包管够,张风帆就成为了一名“光荣的”狗腿兼打手。
圣仙四少分别是:赵青岚、刘川临、谢茂冉、梁起。赵家在圣仙城一家独大,圣仙城所有的生意几乎赵家都有插手,其中法器、丹药更是一家垄断。所以,赵青岚才会被其他三少如此针对。
“土包子,今天真是让我出了口恶气!”赵青岚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那三个孙子成天想着让本少爷难看,要不是本少爷天生丹田碎裂无法修炼,早就把他们仨打趴下了!”
张风帆放下手中的包子,没想到全民修真,赵青岚却是天生的畸脉,不禁产生一丝同情,“好了,别喝了,你喝多了。”
“你别管!本少爷今天高兴,想喝多少就喝多少!”赵青岚干脆扔掉酒杯,抱起壶喝起来,“我娘生我时难产而死,我爹只顾着他的生意,何时在乎过我!他从来就不知道,没办法修炼的我在同龄人眼里就是一堆垃圾!土包子!以后,本少爷罩你了!来!喝...喝!!”
没办法,张风帆只好背着这烂醉如泥的赵公子往家里走。没想到也是同病相怜,失去母亲的痛苦张风帆不忍再回想,回头看了看赵青岚,叹了口气。
“哎~”
“呕~~~~”
“赵青岚!我要你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