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最强卫星系统》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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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随着科技的迅猛发展,国际军事竞争早已步入太空争霸的时代,华夏国太空总署近日收到NB号军用智能卫星反馈的消息,NB号卫星防御系统出现故障,请求人工修复。
卫星可以没有攻击系统,但不能没有防御系统,因为在太空中随时都会受到他国卫星的电磁干扰和攻击,而最可怕的是,一旦此时遇到太空中行踪不定的空洞风暴,NB卫星将会彻底毁灭。
此事非同小可,太空总署当即发布天朝一号命令,命令临近NB号卫星的空间站,派出飞船和人员前去进行修复。
当飞船停泊在NB号卫星上空时,舱内响起队长沉重的声音“刘政,这次任务十分重要,你是我们队伍中最优秀、最有天赋的宇航员,有没有信心完成这个任务。”
刘政腰身一挺,昂然说道“有信心”
“很好,要注意安全,去吧。”队长重重的拍了拍刘政肩头,回头喝道“打开舱门”
刘政顺着飞船与卫星连接起来的太空甬道滑进卫星中控室内,将腰间的安全锁解开后,整个身体漂浮在中控室中央。
“进行身份验证”
一道道绿色光圈自上而下扫视着刘政。
“身份通过”
“连接成功”
中控室系统操作采用的是生物大脑连接后的意识操作,这也是人类刚刚开启的新科技。
系统与刘政大脑连接成功后,便在刘政四周空间出现了数个大小不一的投影触式屏幕,看着屏幕中翻滚的一条条程序,刘政集中精神,十分娴熟的进行着操作,开始查找漏洞。
程序段实在太多,一个小时过去,刘政才核对了30的进度。
刘政擦了下额头汗水,笑道“队长,这次任务量不小啊,回去后少不得向你讨瓶酒。”太空中所携带的酒量是有严格规定的,往往一瓶酒,那可比陆地上的黄金都要金贵。
“哈哈,我就知道你小子老早就惦记我那瓶酒了,行啊,等你回来怎么回事,不好,刘政,你赶快回来,前方出现风暴,还有15分钟的距离。”
刘政听到不由心中一颤,15分钟,时间十分紧迫,不过要是开启人工、系统双重扫描查找和修复,应该能完成,只是一旦开启,自己将面临大脑瘫痪,成为植物人的危险。
可是就这样放弃,刘政十分不甘心,要知道这颗新型卫星凝聚着刘政无数心血,从研发到制造,每一步刘政都有参与,在刘政眼中这颗卫星如同自己孩子一般,为了这颗卫星,甚至年过三十了,还不曾谈过女友。
况且国家为了制造这颗新型卫星,花费了数千亿的资金,仅攻击系统所配备的最新型星际飞弹,便有数枚,怎能就此放弃?
“队长,我准备开启人工、系统双重扫描进行修复,争取风暴到来前启动防御系统。”
队长沉默片刻,声音有些嘶哑的说道“作为兄弟,哥哥很想让你回来,但作为一名军人,作为队长,我必须命令你,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一定要保证卫星的安全。”
“保证完成任务”刘政说完,关闭卫星中控室的舱门,飞船的甬道也随之关闭,刘政最后说道“哥,要是请照顾好我的父母。”
“放心,你的父母便是我的父母,若是我替你抬棺进孝。”队长回头咬牙下令道“飞船迅速撤离”
人工、系统双重扫描修复,速度足足提升了三倍,短短几分钟的等待,犹如跨过了千年,看到进度已经达到100,刘政急忙按下防御启动键,也就在同一时刻,风暴席卷了整个NB卫星,中控室一阵晃动、扭曲。
第一章 NB系统启动
胸口传来的一阵闷痛,使得刘政眉头一皱,不禁发出一声轻哼,脑海中有了一丝清明。
“难道自己没死?怎么会呢。”
想到临死前那一瞬的晃动和扭曲,刘政知道自己失败了,在太空中出现事故,没有丝毫生还的可能,不过头脑中的意识和体内那股若即若离的生机,无不证明自己还活着。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政缓缓睁开双眼,惊异地发现自己在一个十分古老且简陋的房屋内,头上屋顶是一个碗口大的洞,不时的来个顶吹,四周墙壁则是用泥土混着植被夯成的,此时由于年头久,墙面龟裂,有些墙皮也渐渐脱落了,露出里面枯烂的桩板。
这种夯土建筑只存在于文献及古代遗迹中,如今亲眼所见,难不成自己?
再往旁一看,低矮瘸腿的案几,缺角的陶碟中有一根灯芯浸在混浊的液体中,旁边放着三卷书牍,案腿边还整齐的放着两个陶罐,转头向前看去则是一张草帘挂在门上,透过缝隙能模糊的见到灶台。
刘政越看越是心惊,不禁呼吸急促,胸脯剧烈起伏下,竟传来撕心的疼痛,刘政诧异的看向自己胸前,这一看之下,刘政抬手捂面竟难掩心中悲哀。
原来在他胸前缠着层层麻布,上面竟隐隐透着血渍,死而复生固然欣喜,可这生的也太过骇人了,穿越不可怕,可怕的是穿越在如此贫寒之家,还身受重伤,让他这个后来人如何生存,别跟刘政提什么虎躯一震,八方皆拜,那只存在于YY小说中。
正当刘政掩面悲戚的时候,草帘轻晃,迈步走进一窈窕女子,“夫君,你醒了?”声如莺啼,婉转动人。
刘政闻言浑身打了一个冷战“夫君?我靠”
刘政一脸惊慌失措的掀开被子,向内瞧了瞧,“魂穿!”抬头一脸愕然的瞧向那少女。
后者似水的眼眸瞥了一眼窗外,娥眉微蹙,轻声说道“夫君,你的伤还未痊愈,大夫说仍需静养,不可乱动。”
“呃”刘政小心的打量着眼前少女,芳龄不过十四,一身灰布曲裾长裙,虽然略显瘦弱,但身材婀娜,肌肤白皙,不似普通人家出身。
见其轻咬朱唇,一脸的娇羞,还透着几分嗔怒,显然是会错了意,刘政一顿汗颜,轻声问道“这位娘子,这个今年是何年?”刘政想知道现在是何年月,要是太平盛世,虽然家境贫寒,努努力倒也能过下去,若是乱世,哎,拖家带口的怎么活啊。
“甲子年啊,夫君怎么不记得了?”少女疑惑的看了一眼刘政,说完后,走到
窗边伸手将窗户支起,日光射入屋内,驱走了潮湿之气,屋内那股子陈酸的药味也消散了许多。
“甲子年?这是什么年!”刘政低头细思一番,恍然大悟,古人习惯干支纪年法,这一年应该是鼠年,不过自己哪里管的着是鼠年猫年啊,看来是自己问的有瑕疵,重新措辞一番,抬头刚要开口,但见少女手拿着巾帕,一脸专注地细细擦拭着窗沿,阳光洒在身上,宛如圣洁的仙子,刘政不由得看痴了,竟忘了开口。
这时,少女擦着擦着好似想到了什么,转头看见刘政一脸的龌蹉模样,嗔怪的瞪了一眼刘政,说道“夫君倒是好记性,还记得妾身今年已到了及笄之年,夫君如今怎么变得如此孟浪了,妾身着实不喜。”说完后,回身拾起案几旁的一个陶罐,转身走出屋外,没有再回头看一眼刘政。
“诶?这哪跟哪啊,自己就想问个年月,怎就扯出及笄、孟浪来了呢?”刘政顿感莫名,想出言解释一番,可话到嘴边,见少女已经走出了屋子,只得将话咽下。
“这下好了,姑娘很生气,后果很严重,眼下只知道是鼠年,自己接下来怎么办呢?”低头看了眼胸口处,那里正传来阵阵撕裂的疼痛,刘政更加忧心。
左右没有办法,只得静待少女再次光顾了,索性将双眼一闭,沐浴着窗外的阳光,沉沉睡了起来。
不知睡了多久,耳廓中突然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载体充能完毕,进行载体扫描。”
刘政猛然睁开双眼,心中震惊的无以复加,只见脑海中出现一个立体的虚拟操控室,中间是一个3D模型人物,各种器官脉络清晰可见,此时正在360°的旋转,一道道绿色光圈自上而下进行扫描,仅用了数秒,刘政发现在模型人物的胸口处,还有各个经脉及骨骼关节处出现红色光点,一闪一闪甚是刺目,紧接着便听到“载体严重破损,启动载体修复功能。”
声音刚落,人物四周出现数道光线射在那些红点上,随着时间慢慢过去,那些红点渐渐的变淡,最后消失无踪。
刘政心中一动,连忙解开那带有血渍的布带,发现胸口平坦如初,伸手摸了两下,还十分光滑,“这难道是梦?”
这时脑海中的声音复起“载体修复完毕,开始匹配。”
刘政全身如遭电击,双眼一翻,混身抽搐起来,刘政只觉得每一处筋骨都被人重重的敲碎,而后又一点一点啮合在一起,虽未下过油锅,但此时的疼痛,较之更甚,刘政被折腾的死去活来,不停的昏厥,疼醒,更可悲的是想喊又喊不出来,犹如在梦中一般。
“匹配完成”
似经历了几个世纪,刘政再一次醒来时,混身已经湿漉漉的,身上那单薄的长衫紧紧缚着身体,似乎稍一用力,便能挣开一道口子,刘政盯着自己焕然一新的躯体,阵阵咋舌,用力攥了攥拳头,感受着双臂内蕴含的力量,看来这个罪没白遭。
“正在连接机体,5、4、3”
刘政一哆嗦,心想还来一遍?不过等了数秒,身子倒是没有变化,放下心来,虽然收获巨大,可那罪真遭不起。
“机体连接成功,NB系统启动。”
刘政心有所感,从头上屋顶那个破洞向天空看去,双瞳急速旋转,目光透过九天,直射万里之外的浩瀚星空,在点点繁星中,离着地球最近有一颗人造卫星,如同婴儿一般静静的漂浮,四扇太阳能电板像四肢一般舒展着。
“没想到,你也来了。”刘政万分激动,看来NB型智能卫星发生了异变随自己一同穿越到了这个时代,从此自己在这个世上不再孤单了。
“载体定位成功:位置幽州涿县,公元184年4月3日11:35,天气:晴,东南风3级,人口”
“公元184年,竟然是东汉末年,黄巾起义。”刘政愕然片刻,继而一脸的兴奋,要说一个时辰前,刘政知道此消息后,可能会欲哭无泪,但是现在拥有了卫星系统,刘政的血液彻底沸腾了。
第二章 初见黄巾道徒
焦距不断放大,涿县整体面貌便呈现在刘政眼中,城池规模中等,周长约二十三里,一条主街连接东西两门,大大小小的街巷交织在主街南北两侧,各种酒肆商铺林立,地摊随处可见,却也井然有序,其中人来人往倒也热闹。
在城东南角,有一处典型的曲尺型民宅,宅院方正,有一纤弱的少女正席地而坐,用一把锈匕裁剪着面前的油纸,身旁还放着数把油伞,少女心有所思,一不小心,竟伤了手指,少女急忙放到唇内吸吮。
刘政心中不由得一酸,将目光收回,揉了揉有些发干的双眼,掀开被子,蹬上草鞋,匆匆跑向院内。
“娘子,你你在做什么呢?”刘政来到少女身后,柔声问道,语气中略显紧张,也不知为何自己会这般不堪,毕竟在后世的影视及现实中美女也没少见,兴许是因为面前的少女是纯天然的吧。
少女惊讶的回过头,待看清刘政后,“呀,夫君,你你”少女满面绯红,双手捂着脸,将秀首埋入胸口,不敢抬头。
刘政疑惑的看了看少女,又低头扫视了一下自己,“我靠”只见身上的长衫被挣开了数道裂口,下体的巨物,正雄赳赳气昂昂的仰天高歌,刘政羞惭的无地自容,连忙施展武当掌法,一溜烟的奔回屋内,一阵翻箱倒柜,算是找了件宽大的深衣。
刚穿戴利落后,见少女拿着锈匕奔进屋内冲向自己,吓得刘政倒退数步,一屁股跌坐在榻,双手猛摇,“娘子稍安勿躁,我也不知那袍子怎么就破了。”
“夫君,你的伤好了?快让妾身瞧瞧。”少女并没有理睬刘政的话,而是疑惑的问道。
“呃,好了,已经全好了。”刘政见少女没有怪罪,急忙敞开前襟,露出好大一片胸肌。
少女凝视半晌,玉指指着胸口,一脸震惊的问道“这这伤口哪去了?”夫君的伤可是那猛虎所伤,深可见骨,连县中的大夫都说活下来的机会不足三成,怎么突然之间伤口就没了,人也好了呢?
刘政眨巴眨巴眼睛,“是啊,自己倒忘了此事,得想个由头敷衍过去才是。”见少女眉头紧蹙,盯着自己一脸的探究询问,刘政心念急转,一拍额头,唏嘘道“方才在梦中,遇到一老者,自称南极仙翁,他说我是十世善人,今收我为徒,并授我三十二道神术,又将我一身重伤治愈。”
“哦?夫君竟有此仙缘,当真幸事。”少女听罢,喜极而泣,拥在刘政怀里,低低哽咽起来,心头暗想“夫君十世善人定然不假,不然也不会拼了性命,从虎口中救下自己。”
少女饱满的前胸紧紧贴着刘政胸膛,刘政心头一阵火热,环手抱住少女娇躯,上下抚摸着,喉结蠕动,咽了一下口水,“不过,三十二道神术,不是一时半刻所能学会,所以仙翁留下我一道魂魄,随他修行,只是如此一来,凡间诸事尽皆遗忘。”
少女一脸惊讶的从刘政怀中挣脱出来,不可思议的看着刘政,好半晌才缓过来,轻笑一声,安慰道“这等仙缘,他人求都求不来,即便忘了诸事,也是无妨,妾身慢慢讲给夫君便是。”
刘政双手暗搓,暗怪自己嘴太快,自己还没有抱够呢,只得哂哂一笑,说道“娘子可否告诉我,我的名字,还有娘子的名字呢?”
“看来夫君当真失了魂魄,名字都不曾记得了。”少女挨着刘政坐在榻边,答道“夫君名叫赵越,字子兴,常山真定人,曾做过涿县石巨村的游缴,至于妾身,名唤刘莹,至于家世嘛。”少女略一思讨,“还是暂时勿要告诉夫君,免得夫君多想。”遂继续言道“我父母都在蓟县。”
“原来自己叫赵越,还是常山真定人,不知和赵云是否相识。”刘政,呃,以后倒是该唤赵越了,至于刘莹关于家世的隐晦之语,赵越并没有追问,想必刘莹有她难言之隐,该告知的时候,自己自然会知道。
“那我这伤是如何来的呢?”
“夫君是因妾身所伤”刘莹眼中满怀感激之色望着赵越,说道“那日我同伙伴在山中踏青游玩,不想路遇猛虎,伙伴见势不妙,撇下我独自逃了,幸亏夫君出手相助,打死了猛虎,妾身才得以活命。”说到这里,刘莹不由得挽住赵越手臂,浑身微微发颤,而眼中又透出一股恨意。
“原来如此,呵呵,我倒是要感谢那只猛虎,不是它,我又怎能娶到莹儿?”赵越伸手搂住刘莹的细腰,心中暗叹“不是那猛虎,自己恐怕已经魂飞魄散,如何能够穿越到此人身上,得以复生。”
听到赵越唤自己莹儿,刘莹心中一甜,只是一想到父亲,神色就是一暗,“也不知父亲大人能否同意这门婚事?不过无论如何,自己非夫君不嫁。”
“对了莹儿,方才你在院中做什么呢?”赵越低头问道
“在做油伞啊,妾身会的手艺不多,这段日子,只能卖些油伞维持生计。”刘莹低声说道,语气中夹杂着少许自责。
赵越拉过刘莹纤手,十分爱怜的抚摸着,柔声说道“这段日子让你受苦了,如今夫君好了,这些事自有夫君来做。”
刘莹羞红着脸,靠在赵越肩头,任凭赵越握着自己的手,二人一时沉浸在这暖暖的爱意当中。
“咚咚”院内传来一阵敲门声,打破了屋内的沉寂,刘莹直起身子,透过窗户向院门张望,赵越轻轻拍了拍刘莹手背,对其笑道“我出去看看。”
赵越一脸疑惑的打开院门,见门外站着两个头裹黄巾,身穿布衣的汉子,其中一人见了赵越,从斜挎的布袋中掏出两张道符,递给赵越,口中念叨了一句“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赵越眉头微微一皱,伸手接过来,低头看了眼道符,其上鬼画符一般画着不知所谓的符咒,心中冷哼一声,对二人拱了拱手,淡淡地说了一句“多谢了”,说完就要关门,那人见状,抬腿迈入院里,伸手笑道“小哥,大贤良师为百姓之福,画符施咒实属不易,还望施舍点香油钱。”
“还要钱?”赵越十分愕然,想到莹儿为了生计,辛辛苦苦地做油伞,也没赚上几个铜板,你们就凭着两张破纸,就想骗小爷的钱?想罢,抬手将道符递了回去,“那我不要了”
二人听了脸色一沉,另一人冷笑道“小哥当真不要?来日若是遭了灾,可莫要后悔。”
第三章 路在何方
“呦呵,强买强卖,还语带威胁,真是欺人太甚。”赵越刚想开口哄走二人。
这时刘莹来到身后,拉住赵越手臂,对二人微微行了一礼,一脸虔诚的说道“原来是大贤良师的弟子,我夫君受伤刚好,说来倒是感谢大贤良师的符水呢,这是我们一点心意,望二位大哥收好。”说完从袖口内掏出十几枚铜板递给二人。
赵越看着一阵肉疼,那可是十几枚铜板啊。
二人接过铜板,转怒为喜,翻手塞入怀中后点头笑道“小娘子一片遵道之心,师尊定会保佑你的,记得用白土在门上写下甲子二字,以保平安,切记、切记。”二人说完瞪了一眼赵越,转身离开。
刘莹上前将大门关好,回身对赵越笑道“大贤良师散施符水,活人无数,夫君卧病之时也常用这符水,对张师尊也是心怀感激的。”
赵越闻言脸颊不禁一抽,指着手里的道符,问道“我喝过这玩意?”
“玩意?夫君不可乱讲,小心惹恼了师尊。”刘莹小心翼翼的从赵越手中拿过道符,回身向屋内走去,边走边说道“妾身这就将道符化了,夫君赶紧喝下,以保平安。”
身后赵越听罢,险些一跟头栽倒,当赵越接过刘莹手中的陶碗,捏着鼻子喝下怪味十足的符水后,心头发狠“贼张角,日后莫要落在我手中。”
赵越看着刘莹在门上认真的涂抹着白土,心中暗想“黄巾之乱已在眼前,乱世已显,自己也应该抓紧做些什么才是,也不枉来这世上走一遭。”
可是自己该怎么做呢?貌似刘备便是在这涿县,投靠他倒是挺近乎的,不过看到刘莹纤弱的娇躯,暗暗摇头,刘备半生飘零,居无定所,自己怎能忍心让刘莹跟着四处逃难,何况刘备志在复兴汉室,非是华夏民族,与自己道不同,自然不相为谋。
曹操倒是不错,雄才大略,用人唯才,不固守旧制,思想也算开放,还有一颗锐意改革之心,不过其性多疑,掌权者无不是其族人,日后改革,建立新制,恐怕这些既得利益的族人第一个跳出来反对,那时曹操也无法坚持。
而东吴远在长江以南,太远了些,何况当地门阀派系林立,东吴也是灭在内耗上,更是去不得。
余者碌碌,皆是乱世过客和他人的垫脚石,哎,路在何方呢?
“夫君,这已过晌午了,若是再不去市集,恐怕这油伞更加卖不出去了。”刘莹在门上涂下“甲子”二字后,走到那堆油伞旁,用草席子开始拾掇着。
赵越走上前拉住刘莹,笑道“今日无雨,买得人不会太多,我带上几把就行了。”
刘莹抬头看了眼天色,见天高云淡,晴空万里,点头说道“恩,夫君说的在理。”用草席子只卷起来数把油伞递给赵越,笑道“夫君且去,妾身在家做下晚饭,等夫君回来。”
“诶,看为夫如何卖光了这些。”赵越抬臂一夹,将席子和油伞夹在腋下,迈步就要出门,刚走了两步,回头迟疑的问了一句“这伞是否摆在地上,便可?”
“呵呵,夫君将席子铺在地上,把油伞放在上面便是。”刘莹见赵越呆头呆脑的模样,不禁掩嘴娇笑道,“日后攒下钱来,夫君可在街边盘下店铺,这样便可以自己做那掌柜的,再请上杂役打杂,就不用风吹日晒了。”
赵越闻言愣愣的盯着刘莹半晌,左手一拍大腿,喜道“对啊,瞧我这人,光想着给人打工,却忘了自己也可以当老板,请员工啊,哈哈,多谢娘子提醒,以解吾之惑。”说罢一转身,昂首阔步,走出门外。
“老板?员工?夫君这词用的倒是新颖。”刘莹细细品着赵越之语,插好院门后,回身走进屋内。
赵越出了门,暗自琢磨,这涿县不仅有刘备,关羽、张飞也在此地,这二人可是屌丝逆袭必备之猛将,自己定要在刘备之前,将此二人笼络住,以助自己成事。
双瞳旋转,卫星系统启动,赵越开始在涿县各处市集搜索起来,时间不大,便在东门附近的一条街边找到一处肉摊。
那肉摊占地不小,有两张长案子,数条猪肉挂在横撑的钩子上,案面还摆着一大块猪肉,一个小厮正挥刀费力的剁着,在他身后不远处还有一口井,井沿坐着一彪形大汉,一身黑袍,焦距放大,赵越看得更清,见其豹头环眼,燕颔虎须,站起身来能有八尺开外,此时正手里拎着酒坛,不时地张嘴对着小厮呼喝着什么,只此异常形貌,不是张飞,又是何人?
摁下心中激动之情,看了下道路,离着倒不算远,赵越收回目光,抬手擦了下额头汗水,每次启动系统都会消耗大量体能,倒是不能常用,还好晒个太阳,就会恢复,看来自己这身子还具有太阳能电板的功能。
赵越夹着席子油伞三拐两转,穿过一条小巷,便来到集市上,此时大多摊贩趁着城门未关,早早的便撤了,余下的不是城内居民,便是货卖的太少,想借着闭市前,再卖一些。
赵越走到肉摊不远处四下张望一番,最后眼光落在了肉摊对面的一处,在那里正好能观察到肉摊内的情形,而且背靠一个商铺,那宽大的屋檐,雨天时也能够躲下面避雨,唯一不爽的是,这处赵越相中的地方,被一个卖席子的摊贩所占。
赵越信步走向那摊子,一边走一边打量着摊贩,只见那摊贩年约二十五六,相貌端正,面如冠玉,身穿灰色短褐,盘膝坐于草席之上,手捻颌下短须,正瞧着对面肉摊出神。
“咳”赵越走到近前一声轻咳,那摊贩闻声诧异的转过头来,见面前站着一位长袍少年,不过十七八的年岁,却长了八尺高,模样俊朗,尤其那一对眼眸,分外明亮,此时正一脸微笑的看着自己,心下生出好感,笑问道“可是要买席子?”
“非也”赵越抬手拍了拍腋下的席子,摇头笑道“只是想在兄的身边加个位置,卖几把油伞。”
“哦”摊贩疑惑的左右看了看,不解道“左右尚有许多空地,小哥为何看上了此处?”
赵越早知会有此一问,心中已有腹案,说道“小弟卖的是油伞,只逢雨天时,才会多卖几把,此处屋檐甚宽,届时小弟可避一避雨水,还望兄长成全。”
“这个”摊贩略想一下,还抬头看了一眼身后屋檐,果然较之附近的宽了许多,又见到赵越腋下的油伞,便信了赵越之语,点头笑道“既如此,我便挪一挪,小哥就在此处便是,你我二人也好做个伴,呵呵。”
摊贩说完后,起身将身前席子往右边挪了一半,又重新将上面的草鞋、席子摆齐,复又盘膝坐下。
赵越原以为这摊贩会换个地方,没想到却只让出了一半,也不好再出言说什么,无奈下只得道了声谢,而后打开席子,将几把油伞随手摆在上面。
整个过程那摊贩都看在眼里,待赵越坐下后,捋须笑道“小哥,第一次出来营生吧。”
赵越闻言满心好奇的问道“兄何以知之?”
“常年出来摆摊营生的,无不将货品收拾的干净整齐,这样才会令买主有个好印象,印象好了,这生意自然也会多起来。”说着还伸手四处点指给赵越看。
正如其所言,其它摊子上的货品无不是分门别类,摆放的整整齐齐,赵越拱手笑道“小弟受教了”,遂又重新将油伞摆放了一遍。
摊贩十分赞赏的看了一眼赵越,颇有几分孺子可教的感觉。
二人一大一小一左一右,一个东张西望、漫不经心卖着油伞,一个微阂双目、气定神闲卖着草鞋,本来毫无关联,却空出左右偌大的空地,挤在一处,显得十分独特。
不过要是有人仔细留意,就会发现,二人似乎对那肉摊上的动静很感兴趣。
第四章 刘备
日头渐渐偏西,眼看就到了饭口,集市上的人已是不多,倒是对面的肉摊热闹起来,围了不少买肉的,张飞早就将酒坛放下,跑到摊子前与那小厮一同切肉、挂秤,不时的大笑出声,显然买卖好了,张飞的心情也同样不错。
“张屠户,给我切半两精肉,不要肥的。”一个身穿短褐、赤足老汉颤颤巍巍来到摊子前,对摊后的张飞说道
“我说王老汉,怎不是你那孙儿来?你这身子骨就不怕摔喽。”张飞敞胸提着刀,边翻着肉寻那精细之处,边开口问道。
“哎,前些天我那孙儿在石场做工,不小心砸了腿脚,一时半刻也起不来,这不,我寻思买些肉给他补补。”王老汉叹道
“恩,是该补补,他这一日不好利索,你这老汉也一日不得清闲。”张飞说着瞧准一处,切下好大一块,用黄油纸包了包,也未上称,便递了过去。
“哟,这么多,老汉我带的钱不够啊,少些、少些。”王老汉见张飞递来这么大一块,连连摇手,忙说道。
“诶,你这老汉,俺张飞何时讨要了肉钱?拿去吃便是。”张飞说着又往前递了递。
“这这如何使得,再说,这也太多了些,一点就够了。”王老汉推辞道。
王老汉这一推辞不打紧,倒勾起了张飞的性子,只见其随手又切下一条肉来,搭在先前那包肉上,不悦道“怎地,俺老张送你肉吃,你不吃?瞧不起俺?”
王老汉似清楚张飞性子,见张飞恼了,也不再推辞,接过肉来,点头谢道“多谢翼德了,小老儿就厚颜收下了。”说完后,又拱了拱手,这才转身离开。
王老汉刚走,排在其后面的一个商贾打扮的胖子,眯缝着眼,笑呵呵的对张飞说道“张屠户,给我切一斤肉,回家打打牙祭,恩,可否便宜些。”
“不卖”张飞大手一挥,“让开些,别挡着后面的买主。”
“诶?我说张屠户,我又没说不给钱,怎就不卖于我?”商贾有些羞恼的问道
“哼,瞧你这身肥膘,还短了这一斤肉?俺老张看你不顺眼,我说不卖,就是不卖,怎地,非要让俺撵你不成?”张飞虎目一瞪,商贾吓得浑身一哆嗦,硬着头皮将袖一甩,嘟囔道“非你一处卖肉的,我到别处去买。”
赵越看罢这一幕,不由得莞尔一笑,这猛张飞竟如此可爱。
“小哥,可是觉得这个张屠户十分可笑?”身旁的摊贩捋须瞧着对面,开口问道
“这人好生奇怪,也未曾看自己,便知道自己笑了?”
赵越摇头说道“此人性情直率,待人全凭自己好恶,小弟只是在想,如他这般做生意,恐怕要亏掉老本。”
“呵呵,事情恰恰相反,我在此也有多日了,这张屠户的生意可算得上县内最好的,其它肉摊一天最多卖上半只猪肉,而此处却时常卖出两只。”摊贩微微一笑,看着赵越说道
“哦?这是为何?”赵越一脸迷茫的问道
“人都有求利之心,见此人时常凭着性子施舍,都存着侥幸来此买肉,买卖自然不错。”摊贩抬手指着摊前衣衫褴褛的百姓,淡淡的笑道
赵越顺着摊贩所指看去,见买完肉的百姓付钱后多有失望之色,而其他人脸上也多有期待之情。
“果如此人所言,不想此人竟有洞察人心之能,此人谈吐不俗,相貌不凡,虽看似随意而坐,可举止得当,不似常人。”
“兄长真是一语道破玄机,那依兄长看,可是那张屠户故意为之?”赵越虽然坚信张飞应是率性而为,可还是想听听此人如何说之。
“此人率真,只是无意之举罢了。”摊贩说着,看向张飞的目光中竟透出一股欣赏及渴望之色。
“看来这就叫,无心插柳柳成荫吧。”赵越叹道
摊贩闻言,眼睛一亮,合掌赞道“好一句无心插柳柳成荫,真乃精妙绝伦,不知小哥如何称呼?”
“自己不小心竟语出惊人了?”
闻其所问,赵越拱手说道“小弟名叫赵越,字子兴。”
“哦?可是那打虎英雄,赵游缴?”摊贩不失礼仪的上下打量一番赵越,惊讶的问道
“兄知我?”
“呵呵,赵游缴打虎救人的义举,早已传至县内,令人佩服。”摊贩抱拳说道,眼神中透着火热,身子也凑近了些。
“兄谬赞了,敢问兄长高姓?”赵越脸色微微发烫,此壮举纯是前身所为,换做自己,还真不知道有没有那胆量,想到刘莹的绝美姿颜,兴许有吧。
“在下姓刘名备,字玄德。”
自打得知此人是日后三分天下的蜀国昭烈皇帝后,赵越的内心彻底凌乱了,至于后面刘备说些什么,赵越也都没听进去,直到城楼上的鼓声敲响,刘备起身收拾好席子草鞋,对赵越笑道“能结识子兴,真乃玄德之幸,马上要关城了,备家住楼桑村,要赶着出城,先告辞了。”
“兄长慢走”赵越连忙起身一礼,站在那看着刘备挑着担子,越走越远,直到身影湮没在城门楼内,这才夹起席子油伞,神情恍惚的迈步回家。
“看来刘备早有拉拢张飞之心,不然世上怎会有那般的巧合,让刘备一下子结识到关张二人,正应了后世那句老话,成功是留给有准备的人,如今刘备占尽先机,自己却毫无准备,时间紧迫啊。”
赵越满腹心事的回到家中,这时已经夕阳西下,赵越十分尴尬的将手中的油伞原数奉还给刘莹,歉声说道“今日去的稍晚了些,没有卖出去一把。”
“夫君莫要灰心,明日再去就是了,今日夫君刚好,只当散心了,方才我同邻家王婆到前面街口卖了些鸡子,得了些钱,所以夫君不要着急。”刘莹接过席子油伞,放到屋檐下,见赵越一脸的愧疚,出声安慰道。
“王婆?”赵越不由想到那拐带金莲的老太婆,心中一阵恶寒,急忙开口说道“娘子只管在家待着便是,挣钱的事,我来想法子。”
“也好,妾身听夫君的便是。”刘莹不知赵越心中龌蹉,只觉得如今夫君好了,自己是不该再抛头露面,徒惹夫君不悦。
屋内瘸腿的案上早已摆好了三碟两碗一罐,分别是一碟咸菜,一碟水煮豆腐,一碟腊肉干,还有半罐的豆浆汤。
赵越其实早已腹中饥饿,只是心中有事,未曾感觉到罢了,此时见到案上的饭菜,肚子不由得咕噜噜一叫,赵越尴尬地挠了挠头,盘膝坐下端起陶碗,大口大口吃了起来,“这饭菜真是可口,娘子好手艺,都能开个酒楼当大厨了。”
“夫君觉得好吃,就多吃一些,外屋锅里还有。”刘莹慢慢地吃着饭,时不时给赵越碗里夹一些菜。
“哎,要是有酒就更好了。”赵越打了一个嗝,从罐内舀上一勺浆汤,喝了一口,叹道。
提到酒,赵越脑中灵光一闪,呆愣当场。
刘莹见赵越手拿着汤勺停在半空,轻声唤道“夫君?”
“呃,娘子可否给我些钱,我想去外面买坛酒。”赵越将汤勺放回罐中,对刘莹说道
“夫君,这天色已晚,况且这饭菜已经吃了一半,不如明日妾身多做两样小菜,夫君再喝,岂不更好?”刘莹看了眼屋外天色,对赵越劝道。
“并非我喝,是买回来有大用。”赵越急切的说道
“大用?”刘莹疑惑的看着赵越,终究抵不住赵越可怜巴巴的眼神,起身回到自己屋内取来一吊钱,递给赵越,“这饭还未吃完呢,夫君且快去快回,不然凉了。”
“好说”赵越一把接过塞入怀内,拔腿跑出屋外,还不忘回头冲着刘莹喊了句“记得关紧门”
第五章 结识关张
灶房内雾气缭绕,刘莹浑身湿透,秀手擦着额头上的汗珠,看了眼赵越手中的罐子,二人费了三个多时辰,才将一坛子酒蒸出这一小罐,“夫君,为何要将这酒煮这么多次呢?如今一坛子变成一罐,岂不浪费了?”。
“这是我刚刚学的神术,叫多次蒸馏法,呵呵,娘子不妨尝尝。”赵越捧着罐子递到刘莹眼前,嘿嘿的笑道。
“神术竟是酿酒的?”刘莹用手指蘸了蘸,小嘴吸吮了一下,顿时小脸通红,不停的张着樱口“好烈的酒啊。”
“娘子以为神术是干嘛的?其实就是改善百姓生活的,像伏羲教人渔猎,仓颉造字,都是这般,不要小瞧这烈酒,不但能在冬日驱寒,还可消毒杀菌呢。”赵越将酒罐封号,拍了拍笑道“欲成大事,皆赖此酒。”
刘莹觉得有几番道理,却是不懂消毒杀菌是什么意思,看来夫君跟着仙翁学了不少东西,心中替赵越高兴的同时,暗自猜测赵越口中所谓的大事,到底是何事。
次日一早,赵越简单洗漱一番,饭也没吃就夹起席子赶往集市,一路走来,随处可见风尘仆仆,大包小裹,赶车驱马的百姓。
来到集市,见刘备早早的到了,遂笑道“兄长来的好早”
“呵呵,子兴来了,今日你可来的早啊。”刘备笑道,不过眉宇间却带着几分忧色。
赵越将席子铺好后,坐下问道“兄长,一路走来,我发现城里多了好些外乡人,这是怎么回事?”
“听说张角率众在冀州作乱,这些百姓都是避祸而来。”刘备说道
“张角徒子徒孙的不少,遍布中原,若是作乱,岂能只在冀州,恐怕这幽州也不会太平吧。”想起昨日那两个头裹黄巾的汉子,赵越不禁说道
“贤弟所言不错,想必此时州治以被乱贼所困,可惜,哎。”刘备赞赏的看了一眼赵越,而后长叹一声,不复言语。
赵越知其所叹何事,无非是报国无门,二人皆是一穷二白,说多了也是徒费口舌,遂一时无言,只是静静的坐在那,看着熙熙攘攘的百姓不断地从城外涌进。
看着看着赵越的目光被一个身影紧紧吸引住,只见那人长得异常雄壮,直起身子有九尺高,面如重枣,丹凤眼卧蚕眉,双髯垂于胸前,说不出的威风。
“竟是关公!”赵越心中大喜,总算见到活人了,看来关羽之前是混迹在冀州,随这些难民来到涿县的。
关羽推着独轮车找了块阴凉之处,擦了把汗,从车上取出一个水葫芦,拧开葫芦嘴仰面海饮一通,看来渴的不轻。
关羽如此人物自然也引起刘备、张飞的注意,关羽歇息之处离着肉摊很近,张飞坐在井沿上,对着关羽高声喊道“喂,那位壮士,此处井口凉爽,不若过来与俺同饮几杯如何?”
关羽手捋美髯,也不矫情,哈哈一笑,迈阔步走到井口与张飞坐在一起,对饮起来,不时传出二人大笑之声。
此情此景看得赵越羡慕不已,瞥眼看向旁边刘备,见刘备脸色红润,颌下短须都被捻的快要断了,赵越心想,恐怕刘备此时心中大呼“若得此二人相助,何愁大事不成?”
看着刘备跃跃欲试的模样,赵越心说不可再等了,再等下去自己只能到曹老大手下打工了,为今之计,只能厚着脸皮硬上了。
打定主意,赵越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迈步就往对面走去,就在这时,从城门处传来急切的马蹄声,紧接着街上的行人一阵慌乱,躲闪在两边,一匹健硕的快马,风一般的奔驰而来,马上骑手背插羽檄,口中连连呼喝“八百里加急,快快闪开。”
“不好!”赵越见街道中央不知谁家的孩童在那蹲着玩耍,显然没有听到身后动静,作为后世一名军人,赵越本能的一个箭步冲出,如苍鹰一般飞掠到孩童身旁,舒猿臂一把将孩童抱在怀中。
而这时马上骑手也发现了这一幕,可马速太快,已然停不下来,就在这时,两道黑影飞身而至,一人伸手拽住丝缰,那马被拽的直立起来,前进不得,而另一人则单手将赵越从马前提到自己身边。
赵越此时惊出一身冷汗,一名农妇跑到近前哭着将孩童抱过去,跪在赵越身前拜谢,赵越将农妇搀起,安慰了几句,便回头看向救自己的二人,正是关羽、张飞。
那骑手险些被掀翻在地,却没有气恼,对着三人一抱拳,说道“多谢三位壮士,军情紧急,不可耽误。”马鞭一挥,向县衙奔去。
赵越来到二人身前,躬身一礼,拱手说道“多谢二位兄长相救,不然小弟命不保矣。”
“小壮士快快请起”张飞急忙扶起赵越,关羽在旁捋髯赞道“小壮士不顾自身安危,马下救孺子,令人佩服。”
赵越刚想谦虚几句,这时刘备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脸紧张的跑到赵越身旁,抓起手臂,关切的问道“贤弟,可曾伤到?”
“你妹的,这刘玄德倒是会挑时候,我和你很熟吗?”
腹议归腹议,赵越不得不拱手回道“多谢兄长关心,弟并未受伤。”
刘备放心的点了点头,转头对关张二人,深施一礼,感激道“多谢二位英雄,仗义出手,救吾弟于危难。”
“诶,举手之劳,何足挂齿,这位仁兄言重了。”关羽伸手虚托刘备,朗声笑道
“二位英雄,气概非常,恕在下唐突,不知可否邀请二位坐下喝一杯。”刘备又回头对赵越说道“对了贤弟,你刚刚受到惊吓,不若一同饮几杯,压压惊。”
“全依兄长之意”
“恩,也好,俺与几位甚是投缘,当寻一处多饮几杯,好好结交一番。”张飞点头赞同道
“我与翼德一般想法”关羽笑道
四人将摊子交给小厮照料,几人走进街角一家酒肆寻了个僻静之处围坐在一起,刘备喊来小二,从怀中取出两吊钱,对其笑道“取几坛好酒,再上一桌好菜,要快些。”
“好嘞,马上就好。”小二接过钱,一阵喜笑颜开的回身跑向内厨。
时间不大,小二捧着两坛酒回来,张飞和赵越二人各接过一坛,拍开封泥,斟满几人面前的酒碗。
几人端起酒碗互通姓名,当赵越介绍完自己后,张飞惊讶道“可是那打虎英雄,石巨村的赵游缴?”
刘备扶案笑道“翼德所言不差,正是打虎救人的赵越、赵子兴。”
“日前听闻此事,俺还不信,只观今日之事,可见此事不假,子兴足可谓少年豪杰,俺张飞佩服。”张飞说完端起酒碗一饮见底。
旁边关羽刚至涿县,此事自然不知,询问下,张飞具言赵越山中打虎救人之事,关羽听罢一阵唏嘘,看向赵越的眼神中也多了一份敬重之色。
赵越连连谦虚不已,这时菜也一一上齐,四人酒过三巡,赵越借口出去方便,来到街上寻一干净机灵的小乞儿,耳语一番后,又塞给其一些铜板,这才返身回到席上。
这时四人已是熟络,只见刘备放下酒碗长叹一声,旁边张飞瞪着环眼,皱眉问道“兄,何故长叹。”
关羽也放下酒碗不解的看向刘备,赵越心说果然要开始忽悠了。
只听刘备言道“眼下黄巾倡乱,备有志欲破贼安民,恨报国无门,故长叹耳。”
“这有何难?来日你我同去投军,效力疆场,也不枉男儿七尺之躯。”张飞拍着胸膛沉声说道
“翼德之言甚是,想我关云长自幼习武,值此乱世正该建功立业,来日我也同去。”关羽在旁言道
这边刘备听了二人之语,默不出声,倒是流下两行清泪,这可急坏了赵越,暗想“小乞儿莫不是拿钱不办事,跑了?可真是坏我大事。”只是事到如今,后悔也是无用,只能听天由命了。
少时,张飞二人见刘备久久不语刚要发问,刘备见火候已到,轻拭眼角泪痕,开口说道“话说楼桑村有一户人家”刚说到此处,只见从酒肆外跑进一孩童,气喘吁吁的喊道“楼桑村的刘备、刘玄德可在此处?”
这一声清脆的喊声,犹如天籁之音,赵越几乎喜极而泣,恨不得上前亲上两口。
众人疑惑的看向门口,刘备起身来到孩童面前,疑惑的问道“我便是刘备,你找我何事?”
“有人让我来寻你,叫你快些回家,说你的母亲晕倒了。”孩童忽闪着双眼,一脸急切的说道
众人大惊,赵越随着关张二人急忙起身来到刘备身旁,刘备一脸焦急,左右摇摆不定,最后恨恨的一跺脚,回头对三人拱手说道“母亲病重,备要赶回家中照料,三位若是不弃,来日待家母病好,再与三位把酒言欢。”
“兄长可速去,万不可耽误。”关羽说道
张飞从腰间解下一个包袱,递给刘备说道“此些财物,兄长莫要推辞,拿去请医师。”
刘备正待推辞时,一旁的赵越赶紧接过塞入其怀中,催促道“翼德兄一片心意,兄长莫要推辞了,赶快回家要紧。”
刘备无奈,收下包裹后对着三人重重一抱拳,转身快步离去。
经这一事,几人重新落座后兴致大减,酒也喝得无甚滋味,赵越生怕刘备中途发现端倪,折返回来,于是对二人说道“二位兄长,此处再喝下去也无兴趣,不若到我家中一饮如何?我新得一法,昨日煮了些酒,甚是甘烈,可比这好喝的多了。”
“哦?此言当真,呵呵,那俺倒是要尝尝去。”张飞闻听有此等酒,肚中酒虫作祟,开口笑道
关羽尚有些犹豫,赵越对其笑道“云长兄,方才所言投军之事,还未有结论,不如去我家中,我们兄弟三人一同谋划。”
“如此甚好,只是要叨扰子兴了。”云长拱手说道
“何来叨扰,我与二位兄长一见如故,二位兄长能来,我高兴还来不及呢。”赵越哈哈一笑,伸手挽住二人,出酒肆直奔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