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魂琴心》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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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天降祥瑞
夜幕降临,西边天际残留一道血色云霞,紫气于血色云霞中波涛汹涌,混色交汇出一片片紫红色的鱼鳞。
一巨大石建堡垒,高立于幽静的森林之中,城堡中人群纷杂,乱作一团。
一身着黑色卷金丝长服的青年,双手垂背,在纷乱的人群中,时而疾走、时而呆立、时而用左手背拍打着右手手心,显得焦急万分。
室内跑出一女仆,急喊:“老爷,夫人快要生了,您先别着急。”
“废话,你看我能不着急吗?快,别管我,去产房,听刘婆的安排。”
“是。”女仆赶忙往室内跑去。
那人抬头望天,此时夜已漆黑如墨,只觉天如巨锅,将自己闷于其中,又似巨石般压于心头。他只感呼吸仓促。
忽的,西边夜空之中,一道流星划破了夜的寂静,将漆黑如针一般的夜晚穿透,男子只觉眼前一阵恍惚。
再望,那道流星青芒吐露尺余。舒尔,已近在眼前,此时一道百米巨壑,将天空劈为阴晴两半,苍穹之上,再无那巨大压力,男子心中略微一轻。
大自然的巧夺天工惊奇之处便在于此,静寂的夜空随着流星的轻轻一划,就已巨变如斯。
他正想,何人才会有如此之精力,叫天地如此之色变呢?他不得不感叹人自诩强大,可在天地之间,犹如瓦砾沙弥,微不足道。
男子感叹之余,深深叹息,这才将胸口浊气吐尽。
一阵热风忽至,只听“哇……哇……哇……”的婴儿啼叫声音不断,那人大喜过望,用力一拍手掌,后又合十于胸前默念。
“谢谢列祖列宗保佑,终于生了,我们这一脉单传的香火在我这总算是没有断绝。我足已对得起列祖列宗的在天之灵了。”说着,“扑通”一声跪地,向西边的天空三拜。
刘婆抱着孩子站在产房门前,激动的喊到
“恭喜欧阳老爷,是个男孩儿,男孩儿。”刻意的强调,尤显得此子难得。
欧阳剑满面春风:“谢谢刘婆。重赏。”后半句是说给管家的。
“是,少爷。”
欧阳剑凑近婴儿,想来自己四十岁才得一子,他心中欢悦溢于言表,“喊父亲。”
那婴儿刚刚落胎,囫囵如圆,五官不分,四肢不展,小腿内侧有一明显胎记,其型似剑如刀,长约半寸有余。但刚出生之婴儿只知“哇哦……哇哦……哇哦……”的啼哭。
“老爷说笑了,这刚出生的婴儿,怎会喊父亲呢?”刘婆眉开眼笑的说道。
欧阳剑抱过襁褓中的婴儿,看着双脚乱蹬,双手乱舞的儿子,恨不得他能立马开口喊自己“父亲”。他细细打量着怀抱中的婴儿,自言道:“怎么会有这么个胎记呢?”
刘婆耳灵,听话道:“欧阳老爷,您看!这胎记像不像一把剑?”
欧阳剑略微点头示意。
刘婆瞥一眼欧阳剑,“这剑与老爷名讳相同,定代表小少爷以后能够像您一样英雄盖世。”
一句话夸赞两人,既有夸赞欧阳剑之意,又有祝福小少爷之言语。当真一箭双雕。
闻言刘婆之言,欧阳剑心中更是欢喜,大笑道:“好,我儿以后定是盖世英雄。”
说话间,他抱着襁褓中的婴儿,向产房而去。
此时,那产妇虽满脸汗珠,头发散乱,但喜悦之情溢于言表。看着站在面前的欧阳剑,嘴唇动了动,显然无力言语。
欧阳剑抱着襁褓中的婴儿,蹲在床边,一手握住产妇的手,“玉儿,你辛苦了。”
产妇看了看欧阳剑怀中的婴儿,用手触摸着他那坚毅的面庞。虽未说话,但一切都显得那么有爱。她多年来心中的郁结,此刻解除,满心欢喜,“能为欧阳家留个后人,我就算现在死,也值了。”说着眼泪已顺脸颊而下。
欧阳剑擦拭掉产妇脸上的泪水,在他额角上深深一吻,“傻玉儿,快别这么说了,有你这个家才是完整,你们都是我生命中最爱的人。”
“剑,我知道你的想法,但是欧阳家一直以来一脉单传,眼见你都四十岁了,还没子嗣,我能不着急心疼吗?虽你从未要求过我什么,但是我们结婚的时候,也不是一直想着能有一个孩子吗?”
欧阳剑心中感激,突然鼻尖一酸,泪花在眼中打转,“不说了玉儿,我们这不是已经有儿子了吗?这就是上天对我们最好的回赐。你赶紧休息吧,辛苦你了。”
说完,他将襁褓中的婴儿交于奶妈怀中,双手握着颜玉儿的手,直到她熟睡了,这才吻了吻她的手背,放心的离开了产房。
清晨未至,东边天际,吐露一道淡青色紫气,一抹白色渐渐的爬上天际。
欧阳城堡之中……
“老爷,有一位道士求见。”
“道士?哪来的道士?”
“他未说,只说自己是从东边而来的道士,叫我禀报你就是了。”
“好吧,你暂且将那道士让于客厅,我稍后便来。”
欧阳剑更衣罢,便来到大厅,进门招呼那鹤发长须老道,“敢问仙长,来此有何贵干呢?”
那老道站起身来回礼,“欧阳堡主,贫道前来办两件事情,事情办完就走。”
“敢问仙长,我欧阳剑能有什么为您效劳的吗?”
“欧阳堡主客气了,贫道所办之事,皆与贵公子有关。”
“哦……”欧阳剑好奇这道士倒是消息灵通。昨夜妇人产子之事,今天竟然被别人知道。“敢问仙长从何得知?”
老道一捋拂尘,“昨夜天降将星,青芒含露。今晨紫气东来,风和云祥。而那将星降落之地,青芒所指之处,皆是贵地。此地界相去十里更无其他人家。想来,便是贵府中新添家丁,特来恭贺。”
“不瞒仙长所言,昨夜的确喜得一子。”欧阳剑仔细回想,“敢问仙长,昨天日落之时,血云滚动,天空如被血雾所蒙。此征兆又有何指?”
“此乃天机,贫道尚未参透。欧阳堡主当记贫道一言即可!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今后当小心从事。”
欧阳剑从高位走下,恭敬道:“感谢仙长赐教。”
“上茶。”欧阳剑走到老道下手位坐定,以示恭敬。“请问仙长,这第两件事情都是什么?”
那道长一搭拂尘,“第一件,祝贺贵子已毕,第二件便是赠物。”
“敢问仙长,物是何物?”
那老道从左手中抽出一柄通体为玉石所铸的短剑,长约一尺,其身色为青,尚未开锋,护手间有一玉珠,空悬半空之中。
“欧阳堡主,请看此剑,”
欧阳剑接过此剑,第一感觉就是这剑沉重异常,看其表面为玉,又轻又小,可是实际虽小重量却足可达几百斤重,着实罕见。更为特别的是,其护手上所悬浮的玉珠,虽是悬浮,却无法用外力动其丝毫。
“此剑着实罕见,但其尚未开锋,又无灵气,算不得一柄好剑。”欧阳剑如实说到。
“的确,贫道初得此剑,亦是同欧阳堡主所想一般。”
仆人将茶端了进来,欧阳剑亲自接茶,递于那道长眼前的桌子之上。
老道礼让,继而又言:“昨天夜里,天空中青芒划破天空之时,这剑像被召唤一般,顿是自行于天空之中盘旋。该是此剑于贵公子有缘,因此今日特来赠剑。”
“哦……可问仙长是如何得此宝剑的呢?”
“此剑乃我三十年前于鸿蒙之界所获,与其一起的还有一皮革。”
说着,那道士将皮革置于欧阳剑眼前的桌面上。
欧阳剑一惊,对眼前的道士恭敬态度再次增加,“仙长曾到过鸿蒙之界?”
“贫道曾经年轻气盛之时,机缘巧合下,到过一次鸿蒙之界的边缘。”
“敢问仙长,鸿蒙界,可否如同众人言传的那般神秘。”
第二章 温馨家园
那道长眼神朝远处望去,思索着很久远以前的事情,轻轻地端起茶杯,小抿一口,道:“有所区别,但的确很凶险。”
欧阳剑见道长不再言语,便将话题转向眼前皮革之上。“仙长,这皮革之上,所书何意?”
“贫道亦不知。”说着他将桌上皮革翻转,上书有“血玉剑”三字,三字为血红金色镶边。
“这剑名为“血玉”?”欧阳剑吃惊的问。
道长点头示意。
欧阳剑又问,“为何只有此三字与我们所使用文字相符,而其他的文字如云头小剑,一字不识。”
“此,也是我好奇之处,难道说这些云头小剑似的东西不是对此剑的说明吗?”
欧阳剑仔细揣摩皮革上的文字,还是想不到到底是何?随即便再将此剑提起,口中喃喃道: “血玉剑?此剑,虽极品青玉所打造,但并无丝毫光化,又无血层血色,为何被称“血玉剑”呢?”
欧阳剑将血玉剑换至另一手中,拿起桌上的皮革,只觉皮革传来一阵温热,渐渐手中这温度提升,感觉发烫,他诧异的看了一眼道长。
道长将欧阳剑手中的皮革取了回去,卷进袖筒之中,站起身来。
“欧阳堡主,此皮革我先代为保管,你将血玉剑暂且封藏。如果有缘,五年后的今天,我们会再见。”
“仙长此次专程为了小子而来,怎么能不见一面,就要匆忙离去呢?”
“不必,有缘自会相见,告辞”
欧阳剑亲送道士至城堡之外,特叫仆人迁来一匹骏马,“我看仙长来时并无脚程,特备快马一匹,仙长如若不嫌,还望收下。”
“欧阳堡主客气了,贫道乃出世之人,收不得。”
欧阳剑准备继续劝说之时,那道士已经向南而去,身形遂转,几个眨眼,不见影踪。
欧阳剑惊诧,自言自语到,“怪不得。”
欧阳剑返回大厅,拿起血玉剑,仔细的端详,找不到任何能证明其是宝物的证据,便随手将剑交于仆人。
“告诉李师傅,将剑放进紫电阁中。”
仆人接过此剑,没有拿住,“叮当”一声,剑跌落到了地上。那仆人也被压的一屁股坐于地上。
此时地上被剑砸出了一个小坑。“恩?”
那仆人一脸错愕,“老爷,这剑实在太沉了,小的拿不动啊。”
“什么?你再用力试试。”
那仆人立即调动精力,双手抬剑,剑却依旧未动丝毫。
欧阳剑让仆人走开,自己将剑重新提了起来,感觉此剑虽有三百斤之重,但以那仆人御空级精力而言,不至于纹丝不动。不过他相信,那仆人应该并未撒谎。于是叫那仆人叫来李管家。
“李师傅,您来了。”
“老爷有何吩咐。”
“李师傅,您还是别称我老爷,还像以前一样,叫我名字,或者少爷就行。”
“那可不行,曾经您是少爷,但如今恐怕您只能是老爷了。”李管家笑言道。
欧阳剑见自己争执不过,“您呀,还是那么爱死理。”
两人哈哈大笑,欧阳剑指着桌上的血玉剑道:“李师傅,您看看此剑如何?”
李管家用手握剑,剑依旧未动,他斜撇欧阳剑一眼,心想,这小子竟然有试探我精力的意思。他汇集周身精力于右手之上,再次提剑,那剑依旧岿然不动。
见李管家也提剑不动,欧阳剑心中略有所动,赶急问到:“李师傅,您也提不起此剑吗?”
“这剑从何而来,怎会如此沉重?”
当下,欧阳剑将剑的来历告诉了李管家。并将道士的话说给李管家听。
两人几经商定后,由欧阳剑亲自将血玉剑存放至欧阳剑冢。
三年后……漆黑的夜里,欧阳城堡一如往常一般寂静。颜玉儿正在陪着三岁的欧阳洛宏在城堡中玩耍,追逐着欧阳洛宏满地乱跑,欧阳洛宏咯咯嬉笑,一会儿躲在帘帐后面,一会儿钻进被窝里面,一会儿又爬进床底……但是却每次都被自己的母亲颜玉儿找到,颜玉儿每次抓住这个小机灵鬼的时候,都会挠他的胳肢窝,挠他的小肚皮,逗得他哈哈大笑个不停。
旁边站着几个女仆,虽不说话,但使劲的给这个可爱的小主子使眼色,让他藏躲。
捉迷藏的游戏再次开始,小家伙脑瓜激灵一转,竟然给一漂亮女仆比划了个不许说话的手势,几个女仆一愣,他便钻进了那漂亮女仆的裙底。顿是吓得几个女仆一惊,但也不敢多言。
颜玉儿捂着双眼倒数十个数:“十、九、八……三、二、一。我要开始找我的宝贝儿子了哟。”
欧阳洛宏钻在漂亮的女仆裙子下,双手抓着裙子,将裙面绷的很紧,通过裙线的缝隙看着寻找自己的母亲。
颜玉儿揭过帘帐,说道:“唉,抓住你了。”却不见人,好几个角落都找了,就是没找到欧阳洛宏。他思索着,寻觅着这屋内其余可藏人的每个角落。她转身看见一个花盆,小心翼翼的便走了过去,却依旧没有找到。她口中喃喃,却故意将声音提高几分,“咦……这小家伙藏哪儿去了?”
躲在女仆裙子下面的欧阳洛宏,已是笑的不行,他强抿着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是肚子却抖的厉害,他这一抖倒不要紧,可就苦了这漂亮的女仆了,十二妙龄姑娘,怎能经的住这般痒痒。
此时,那漂亮女仆脸上也是阴晴不定,强抿嘴唇。其余女仆看着漂亮女仆的脸色,也都憋着笑容,一个个似将开未放的苦阕花儿一样。
颜玉儿看着这几个女仆的脸,她清楚她们知道欧阳洛宏藏在哪儿了,但是却碍于规则不能问于她们。于是便又看向四周的犄角旮旯,当再次将眼睛转向那漂亮女仆时。
那女仆因实在忍不住欧阳洛宏的痒痒,手向自己的花裙下指了指。
颜玉儿脸色一变,甩袖而去,吓得几个女仆不敢作色,一脸惊恐。
欧阳洛宏看着母亲走出去后,嬉笑声中,才将小脑袋弹出了裙底,“姐姐,母亲怎么走了?我终于赢了一回喽,咯、咯、咯……”
漂亮女仆抱起裙底的欧阳洛宏:“小主子,你这下可把我们几个害惨了。”说着满脸忧色重重,其余几个女仆也都提心吊胆。
第三章 城堡危机
城堡外,正门两侧有岗哨两所,每岗哨高有四米,用以观察,及居高打击来犯之人所建。两所岗哨上各有一盏很大的探照灯,在前方地毯式扫描照射。远远看去,岗哨之上视线并不清晰。
远处茂密的森林内,潜藏着的几个黑衣人。侧首一人低语:“老大,我们何时动手。”
为首黑衣人眼望星空,用手向两侧比划,然后前指城堡两所岗哨。
只见森林中有两黑衣人,压低身形,悄悄走出下蹲。身后两位同样全身笼罩在黑衣中的人,举起手中的法杖,嘴唇微动,好似在吟诵魔法,随即法杖向压低身形的两黑衣人手中的弩箭方向处一比划。
顿是,两道漆黑入夜的魔法准确的落在了两支箭上。
那两黑衣人,将手中弩箭分别对准两所岗哨,“嗖……嗖……”的两声,随即射出的箭已隐没在了漆黑之中,两所岗哨上的人未发出任何声响,已经倒落下去。
又有两黑衣人迅速跑出,借着探照灯的盲区,登上了岗哨,悄悄的将倒下的两具尸体移开。随即将两具探照灯停稳,盲区扩大。
然后,他们向着森林处一招手,发出前进的暗号。
为首黑衣人一笑,“得来全不费功夫,欧阳剑,你就认命吧。”
虽然他们成功蹬上了岗哨,却不知,随着探照灯的停止,已经触发了欧阳城堡的联锁装置,这联锁就是探照灯与警戒之间的装置。夜晚,探照灯随着光感,自然发亮,随即与报警联锁相连,探照灯每时每分所转的角度,都与联锁中所设定的数值相同,如若出现偏差,就会触发报警装置。
欧阳城堡内部,报警装置一经响起,李管家,立即按动大厅内紧急红色预警按钮。此时两层岗哨及城堡外墙上一张张砖块悄然张开,铿锵声中,一张张弓弩翻转而出,全部弓弩早已搭弩装潢完毕。
城堡内所有人员也是全员警备。颜玉儿急忙跑至欧阳洛宏所在的房屋中,给刚才那几个女仆安顿:“快,快……将少爷交给李师傅,让李师傅带着少爷由密室逃遁。”
说话间,李管家已匆忙的赶了过来,“夫人,您赶紧带着少爷先去密室,这里交由我来断后。”
颜玉儿急到:“李师傅,你先走,我来垫后。这群人肯定是早有预谋,不然也不会正好此时来袭。”
李管家一把抱起站在地上瞪大眼睛不明所以的欧阳洛宏塞到颜玉儿手中,“夫人快走,只要老奴尚有一口气在,绝对不让欧阳城堡失守。”说着,便向颜玉儿拱手而揖。
“夫人保重。”说罢,便提刀而出,李管家刚一出屋室,便朝四下大喊,“三四队去后山警备,五六队去左侧防袭,七八队去右侧防袭,其余人跟我去前门。”
三支队伍齐刷刷的朝各自的任务区而去,其余百来人紧随李管家身后。
颜玉儿不忍看一眼已是鬓角苍白的李管家,转身而去。
走进密室后,她毫不犹豫将密室内的一块石头旋转,金属机括声音响起,一道厚有二尺,重有万斤的断龙门被放了下来,此门为精钢石所铸,其盾无比。
为首黑衣人满意的点了点头,再次指挥,食指比“1”,便有一单列队伍出动,其人有五,行动迅速敏捷。沿着两灯探照扫描盲区,极速穿过。第一队走出三十米后,正好为扫描探灯第二次扫描盲区出现。然后第二队列跟上,依次出动,共有十二队之多。
为首黑衣人满意的点了点头,“欧阳城堡固若金汤?也不过尔尔嘛,我们也出发。”
三人跟随出动,此时第一队已至岗哨近前方,小队中为首一人大喊:“不好,中计了,开保护屏障。”
此声音远远传开,众黑衣人都停止了脚步。瞬时间岗哨之上,“咻、咻、咻……”的声音不断,箭似雨如梭纷纷飞向天空。
那些黑衣人一看便知,定是平日里训练有素,配合默契,他们面对如此突发奇袭,无丝毫散乱迹象。十二队六十人,一瞬间,竟全部用精力化盾防护其身。
欧阳城堡的防御弩箭,一轮齐射三百六十支箭,竟未伤的他们丝毫。要知,此种弩箭瞬发之际,足以穿透精力在蹬空级以下的强者,由此可见这六十人实力之强横。即使在偷袭之下,竟然也无一人伤亡。
为首黑衣人见中计,也不慌张,大喊:“执行2号计划。”
城堡与稍岗上的人每人都在搬弄着弓弩,铿锵声不断,很明显这种弓弩,只能一次性发射,不能连射,每次一轮弩箭射完后,需人为进行弩箭填装。
就在此时,那六十人,各自在腰间一翻,每人一把大一号的黑色弓弩出现在了手中,这种弓弩与欧阳城堡中的弓弩有所不同,其身为陨铁所铸,手握处有叩击扳手,发射口足有八门之多,此为“裂天炮火神弩”。
此弓弩为天元族专造的攻击性战略武器,其内机关设计巧妙,号称为弩箭精装版,其中所填充的利器,可不是普通的弩箭,而是威力巨大的小火炮。
不等城堡中人将弩箭填装完毕,六十人已经将火炮射出。这六十人射击水平训练有素,并不像临时组成的那样散乱乱射,而是特别有规律计划的开炮,一轮精准的炮火射出之后,那些正在填装弩箭的城堡内人,已经死了三十来人,虽然有一部分将弩箭已经射出,但是显然这些弩箭,对这些黑衣人造不成任何实质性的杀伤。
这些黑衣人在一轮齐射后,马上向两侧分开,列为纵队。
为首黑衣人两侧,两人从后方突然升空而飞,一眨眼功夫已经分别到了两所岗哨之上,两个人登上岗哨之后,没有丝毫犹豫,便将腰间的“裂天炮火神弩”翻了出来,其全身为紫色,火炮口足有十二门之多。
两黑衣人由上而下,将全身精力调动充能于裂天炮火神弩之中,只见神弩全身变得火红,紫色的身漆似有被烤焦的味道,炮口向岗哨的梯口轰去。
惨叫声不断,两侧岗哨中,欧阳城堡的人不等反应过来,已是死伤无数。
但两黑衣人却无丝毫停留之意,从上而下,边走边打,不一会已经将两所岗哨中人,杀了个精光。
其一黑衣人欣喜地看了看神弩,自言自语道:“天元族必出精品,果然名不虚传。”说着向冒烟的火炮口吹一口气,脸上尽显得意之色。
第四章 最终防线
此时,外面城堡中又是几轮弩箭射出,但是这些黑衣人以纵队而战,将各自精力叠加而散发的能量屏障,将所有弩箭阻挡在外,根本伤及不到自身丝毫。
李管家见状心中大惊,显然此等来人,并非一般劫匪歹徒,或者散乱的组织,这很明显是大家族出手而为之,才足以有如此的大手笔。
但,一时之间李管家脑海中各种信息一闪而没,全然剩下了满脑子的疑问,到底欧阳家与哪个家族有如此深仇大恨?
在这诺诚之中,那个家族会有如此强大的实力,能在一夜之间召集如此多的高手前来攻击欧阳城堡呢?
李管家眼看弩箭对偷袭之人无任何的作用,他立马下令,关闭所有弩箭,将袭击者放近,欲居高临下,用防城器械攻击偷袭者。说话间,李管家从袖筒中抽出信号发射器,朝天空发射。
“嗖……”的一声,信号弹已经带着火焰尾巴朝天空而去。
为首黑衣人见状,大呼“不好”,随即一脚踏地,人已如流星赶月而去,背后留下一道残影,再见那人已到信号弹上方,双手叠加,用精力化出一道屏障,将信号弹打落了下去。
围墙上众人大惊,李管家也是心头沉入谷底,心里估摸此人精力之高,恐在欧阳剑之上,不然怎能瞬息移动如此之快。
那人见信号弹被自己挡回,心中讥笑间,那信号弹“砰……”的一声,又二次爆开,高空顿时一血红色骷髅图案。
为首黑衣人落入地面,心中不悦,朝其余黑衣人喊到:“开始强攻。”
远处的西南侧城郊之外,一众人正在浴血拼杀。
此时,一人满脸狼狈,突然抬头,看见东北方向处的血色骷髅,突然一口淤血喷吐而出,满眼血丝,一怒之下精力凝聚于双手之上,他双手握剑,高高举剑,连劈数次,将来袭的几个人砍杀至死。
其身边有一人,也满身是血,用手中长刀砍杀几人后,背对着那人喊到:“剑,你先走,这里交给叔叔就行了。”
欧阳剑看了一眼身旁之人,两人手中动作却未有丝毫停顿,“云叔……”
“快走,别管我。”那人坚毅的喊到。
欧阳剑口中吹了一声口哨,飞入高空,此时一墨色麒麟飞了过来,架起欧阳剑,脚踩墨云,朝东北方向飞去。
一白衣老者,座于豪华的马车之中,其眉倒立如刀,其眼怒如铜铃。旁边一人道:“穆老,要不我去将他拦回来。”
“算了,我们只是前来看戏的,让他去吧。”
此时众黑衣人见城堡中弩箭尽数收回欧阳城堡外墙之内,立马分成五队向前,其中两组之人分别上入岗哨,占领制高点,然后用神弩对城堡内进行火力压制,其余十队黑衣人,岗哨两侧各有两对,六队两岗哨之间攻击。由于敌袭火力太猛,城堡围墙之上的人已经死伤无数。
看着围墙上,一个个血红的身体,李管家已是眼睛发红,不得已下令蹬空级一下之人,全部撤离,由各自队长自行安排,去城堡侧面或者后面御敌。
此时,一满身是伤,伤口鲜血渗透的人跑了过来,朝李管家大喊:“李师傅,后山失守了,后山敌军有御空级强者坐镇,我们根本不是对手。”
李管家一把抓住来人的衣领,吼道:“你说什么?”
那报信之人,双腿一软昏迷了过去。
漆黑的夜空里,“嗖、嗖、嗖”的三道烟花暴鸣,此烟花只有四五米高,看方向,分别来自后山和左右两侧。
这升空烟花显然不是欧阳城堡所有,其乃敌袭报捷之信号。
此时,李管家心已落入谷底,他立马召集所有蹬空级以上强者放弃守城,向城堡内汇集。并下令遣散所有蹬空级以下人员。
不等命令开始执行,他眼睛一转,又道:“蹬空级以下强者,如若愿意,可随我等一起退守城堡。”
此令一出,人心惶惶,众人都觉得此时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一般,士气衰落至极。
李管家这也属实无奈,反正都是一死,他反倒希望那些蹬空级以下的人员能够自行遣散,指不定还能保住一命。
更为关键是这样一来,人员四散的情况下,会分散偷袭者的注意力,从而为退守城堡的人争取更多防御时间。
蹬空级以下的人员培养起来相比于蹬空级以上的真正战斗力,要容易很多。此令一出,果然有保命者纷纷四散而逃,有的则四处躲藏,能跟着李管家一起退守的蹬空级以下人员寥寥无几。
毕竟,生命只有一次,谁人不想苟活的多长一点呢?可是李管家心里清楚,面对如此强敌,生还当真九死一生。
李管家看着二百来人所剩不足的五十之人,一咬牙喊到:“我们走,迅速退守城堡。”
此处那是城堡真正的核心之地,共有三层之高,其为巨石打磨堆砌,以精铁相连所造,其间构造,以精铁混凝土为支撑。
第一层大厅最高,足有六米,其中有三十二根巨柱支撑。大厅内,布置简约,无过多装饰,一张环绕型圆桌摆置于大厅近南墙的两侧中央之地,外环摆设有四十八张木椅,木椅做工考究,木椅坐面为曲。
此木椅设计看似无用,但当你坐于其上时,你就会发现异常,这种坐面,使得人身体只能直立而坐,倘若稍有一丝倾斜,便立马放大,坐于主位之上的人,便能很快发现态度不端正之人。
木椅背靠面雕刻有麒麟戏火球的图案,麒麟脚下祥云涌动,眼为镶嵌所成,其珠为秀灵珠。是一种矿石,经打磨后,光亮无比。
内环中有小池,小池内有喷泉,其水为活水,清澈见底,其中荷花风姿绰约,有鱼儿往来其间,忽而游来,倏尔远逝。
李管家大喊:“大家都振作起来,城堡才是我们防守的重点,这也将是我们最后的防线。”
众人都看向李管家,皆无心思言语。
李管家见士气如此低落,便走到圆桌的首位,在圆桌下按动一红色按钮,瞬时一道紫色能量护照,从城堡的顶部披落至地上,将城堡护在其内。
众人爬到窗口探望,顿是眼中光芒大盛。众人心中清楚,城堡在这众多高手面前,只不过是个纸壳子罢了,这才是欧阳城堡真正的最后防线,也是终极防御。
第五章 紫霞披风
有新人,不知者好奇的问到:“好强大的能量波动。李师傅,这是什么?”
李管家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骄傲之色,强挤一分笑容于脸上。道:“这才是欧阳城堡的终极防御——紫霞披风。”
众人终于看到了最后一丝活的希望,精神一振,有人喊:“李师傅,您赶快安排,我们该如何去做?”
李管家眼中精光一闪,随即下令。
“大厅留十人策应,其余人跟我上城堡第三层。”
紧接着李管家再次按动其他按钮,一套套黑色铠甲破墙而出。众人看后,一时间激动的张大了嘴,这并非是对物的欢喜,而是在绝望之际,对生存的渴望与喜悦。
李管家继而道:“此护甲,可防御一切升空级以下的攻击,你们可每人穿戴一件。”
李管家见众人铠甲穿戴完毕,再次按动其他按钮,一张张小圆柱子从靠墙角的地面上突刺一般,缓缓升起,每台圆柱之上,皆有一柄黑色的裂天炮火神弩。
众人看着眼前的神弩,心里有是一喜,眼中流露着的却是贪婪之色,他们流露的不是对这神弩本身的贪婪,而是对于复仇的贪婪。
站在这里的绝大多数人,刚刚可是见识过这玩意攻击性能的优越性,那一连炮火轰过之后,就像天降陨石,真叫人无处闪躲。而且瞬时发射,远不是普通弩箭所能媲美的,他们的伙伴死在其下足有二百余人之多,这份血海深仇,其中不乏有自己的亲人,这份仇恨怎叫人不报为快呢?
每人怒提一把裂天炮火神驽,带上充足的小炮弹后,站在大厅内,等着李管家的下一步指令。
李管家道:“我们能否守得住城堡,关键在于紫霞披风是否能挡住敌人的攻击,而紫霞披风是需要精力维持的,具体能维持多久,就要看我们压缩在核心机关中的精力有多少了?所以这次,我们主要还是以保护紫霞披风为重,等待救援。”
他看向眼中怒火熊熊的众人,继而有道,“一旦紫霞披风失守,你们放开所有报复,奋力拼杀即可,即使死,也要拔他们一层皮。”
“是。”众人异口同声,响彻城堡。
李管家安排十人于大厅进行二次防御,其余人员紧随他上了城堡的第三层,城堡的第三层只有五根巨柱支撑,五根巨柱上面,雕刻有奇异的花纹,这些花纹上充满了黄色的精力。所有的花纹走向汇集在五根巨主中央的一个大圆盘内,圆盘中花纹更是复杂密集,如同法阵一般。
众人将自己的精力直接通过掌心分别输入到五根巨柱之上,所有的花纹精力如同小溪一般流动了起来,紫霞披风此时如同水波一般开始荡漾。
那些自行遣散的蹬空级一下的人员,被偷袭者尽数斩杀。此时一群人已经来到了欧阳城堡下,但见此时能量屏障,几轮攻击之后竟然毫无效果,便停止了继续攻击,免得作无谓之举。反倒是等待似的,看着后山处。
有一身材高大魁梧的黑衣人从城堡后飞起,直落至城堡前门。
那为首黑衣人马首是瞻,“老大,这屏障似乎融入了精气所成,仅凭借精力能量无法冲破。”
那人微微颔首:“我刚才看见了,看来还得我亲自出马了。”
说着那人双手胸前化圆,一层黑红色的固态精力掌在胸前,双手再动,那圆盘已化为长枪。
众黑衣人中,有人感言:“老大果然厉害。精力之淳厚,非我等所能及也。”
其实这感言并不完全正确,这种化精力为实物的能力不是御空级以下之人能够会意的。这种能力是以御空级巅峰强者的磅礴的精气为引导,再加之需要醇厚强大的精力支持,才能成功将精力化为自己想要的实物。
那人手握精力所化成的长枪,待气势提至巅峰状态,以点破面,一枪刺向紫霞披风后,只见披风上,顿是颤抖不已,好似波光粼粼的湖面上,扔进了一块巨石。
抢身毫不停顿,继而向上冲去,能量枪与紫霞披风向撞,碰的是能量四散飞去,那枪已全部溃散,但却无法冲破紫霞披风的防御,这强势的一击只是让紫霞披风上出现了碗口大的凹陷。
城堡内众人只觉得脑海中瞬间犹如针刺,体内气血翻涌,精气修为低的几个人,已经昏迷了过去。
李管家一愣,这和刚才那个拼死送情报的队长给自己说的“来人有御空级强者坐镇。”不实。
起初他心想,对方虽有御空级强者坐镇,但凭城堡中有紫霞披风保护,防守御空级强者的攻击应该毫无问题。可当他感受到此时的攻击时,他心中一凛,御空级强者已经不足以显示此人之精力强横了,从这隔着紫霞披风一击,便能发出如此威势,且让修为低者直接昏迷过去来看,此人精力应该已是遁天级了。
李管家的心思彻底毁灭了,刚才的自认为已荡然无存。
那高大的黑衣人也是一惊,他没想到自己的全力一击,竟然无法破开紫霞披风的防御,那碗口大的凹陷,似乎有缓缓缩小之势。“阿尔奇,拿我的风火战戟来。”
一杆黝黑色的长戟寄于那人手中,戟首为血红色,戟刃寒光照人。那人双手紧握长戟,调动周身精力,只见那长戟首刃已变成暗红色,连续两戟击在紫霞披风之上,那紫霞披风似大海遇狂风般,卷起了浪涛。
城堡内圆盘及五根巨柱上花纹中所蕴含的精力顿时逆流。
正在输入精力的众人,除李管家外,其余皆被震的是七窍流血。李管家此时守在圆盘的核心法阵之中,亦是嘴角流血,体内精力逆流。
那人挥舞长戟在地上旋转,此时因为使用精力之强横,由小腿发力时,脚下所承精力过大,导致大理石所成的地面凹陷裂开,精力由双腿爆发,调动全身精力至双臂之上,那人大喝一声“破”,又是强盛的一戟刺入,只见那紫霞披风瞬间溃散,所有精力逆向流入圆盘上的核心法阵之中。李管家也被弹飞了开来,身体狠狠地击撞在一根巨柱之上。
一戟得手,那人大喊“冲将进去,给我杀个片甲不留。”
一群黑衣人势如破竹,冲进城堡之中。留于守候一层的十人来不及反应,已全被屠戮殆尽。
第三层城堡中,有一人大喊:“拼了。”
众人强将精力回收,翻起腰间的神弩,将精力聚于裂天炮火神弩之中,疯狂的朝来人射击。顿时,黑衣人在不备之下,亦是死伤八十多人。
外面黑衣人气的险些咬碎一嘴钢牙,“岂有此理,他们怎么会有天元族的裂天炮火神弩?老三,下去之后彻查此事。”
第六章 血洗城堡
旁边一人站出,双手抱拳,“尊令,老大。”
那人大喊:“众兄弟,撤退。”
众黑衣人得令,小心后撤,往城堡外退去,在此期间,众修为低的黑衣人虽已有所防备,但还是被击杀了十几位之多。
待众黑衣人退出城堡后,那人轻轻一跃便从城堡第三层窗户,破窗而入,一杆长戟挥出,顿时城堡第三层室内,黑色精力翻涌。
此时,城堡内众人将神弩口正朝城堡第二层上楼口对准之际。瞬时,四十人在毫无准备之下,被黑衣男子一戟扫过,已是血肉模糊,城堡的第三层已是血色尽染。
此时,李管家因全身笼罩在紫霞披风的护罩之中,未被伤及丝毫。
那人见状也不着急,眼观四周,轻蔑一笑,“李牧,老夫倒要看看,在这紫霞披风防守法阵的加持下,你能在老夫手中撑得了几个回合。”
李牧身在紫霞披风能量汇聚的护罩中,护罩隔绝了外界磅礴能量的冲击。此时李牧全身散发着血红色能量,能量和着周身的血色,在能量护罩中剧烈浮动。
有几个黑衣人冲了上来,一人抱拳禀报:“老大,四散的人,皆已斩杀。”
“嗯,不错,告诉众兄弟,回去大大有赏。”
那黑衣人一听有赏,立即点头哈腰,连眼缝之间都透露着兴奋之色,“谢谢老大……谢谢老大。”
黑衣人老大不耐其烦的说句,“下去吧。”
那人便灰溜溜的躲在了一旁,等候着命令。
被叫做老二的黑衣人,看一眼柱子旁边的李牧,再看看那高大的黑衣人,问到:“老大,为何不动手?”
“杀他易如反掌。但,我想看看,这欧阳家构建的这种法阵,到底有何妙用。”
然后他手指顺着五根巨柱,向核心法阵指去,“你看这些奇异的法阵,刚才的能量护罩,想必就是通过这些法阵,将各种不同的精力汇集,提纯,然后再爆发出来作用于能量护罩之上。”
黑衣人老二仔细地观看其中的法阵,点头示意老大说的在理。
“这种法阵果然强大,如汇小流集成大海一般。”
黑衣人老大再言:“走的时候,将这些法阵尽悉复刻下来,待我们回去后再作研究,看能否将精力汇集后,用于攻击。不知道汇集多少精力,才能爆发出那种仙级能量。”
说话间,李牧身体周围浮着的血色气息,开始向他身体中汇集,此时李牧只觉得自己全身发热,丹田处精核疯狂的旋转,拼命地吸收着法阵中的能量。
此时法阵上的精力全部已被李牧吸收,李牧只觉自己体内发热发烫,自己就好像一尊练炉一般。而那庞大的精力就是火炎,正在自己体内燃烧。
虽是如此,但他此刻却是兴奋的。他没有想到,自己卡在御空级巅峰的精力竟然会在此时突破。
那黑衣人老大眼中精光闪烁:“妙,果然是妙,老夫此生第一次见有人竟能如此突破。看來,我还是小看了这法阵的威力。不过,可惜了……”
说着,他便调动周身精力,狮子搏兔,当尽全力,他可不愿意阴沟翻船。右手一招,那风火战戟已握入手中,他将长戟于头顶上方旋转,长戟搅动着精力翻涌。
刚突破遁天级的李牧,还未来的及感受这遁天级精力所能带来的作用之时,便要抵御强敌。
他匆忙调动丹田处源源不断的精力,不待那黑衣人老大蓄势完毕,已将雪月狂刀招入手中。就在距离那人三米之处,李牧跃空下劈,刀芒在下劈之时,气势大盛,瞬间暴涨为一道十米长的能量刀。
黑衣人老大,嘴角不屑一笑,将旋转的风火战戟横握双手,精力凝于长戟之上。
刀戟相撞间,精力向周围扩散出一巨大的能量波来。周围人见势,立马调集精力护体,但,无奈能量波动太大,修为低的黑衣人还是被震的七劳五伤,翻到在地,那黑衣人老二也被震的倒退几步,才稳住了身形。
李牧一刀得势,毫不停滞,身在半空便强转身形,周围精力衬托着他如同一个急速旋转的金刚钻头,朝那黑衣人老大的胸口攻击而去。
那黑衣人见李牧得势,将自己的长戟推出,戟杆准确的挡在了李牧攻击而来的刀尖上,李牧身在半空,无法再次做出移动,只得像钻风一样,硬刚着风火长戟旋转。
那黑衣人,将精力全部注入长戟之上,只见此时,那戟刃红的似要滴血一般。“啊……”的一声长啸,风火战戟强行停止转动。
正在旋转的李牧被强行打断,李牧身形逆转三四圈才落于地面,此时他只觉自己体内精力逆流,好几根肋骨折断。
他强忍疼痛,将雪月狂刀再次提起,朝那黑衣男子喊到:“炎月,我们欧阳家和你们有何仇恨,你竟要致我们于死地?”
炎月嘴中挤出一丝笑意:“看欧阳家不爽,这个理由够吗?”
“你……”炎月的嚣张,气的李牧喷出一口老血。
“你们真是卑鄙无耻。”
炎月道:“那你见过御月族有光明磊落的好人吗?我的李管家。”
炎月反问完此话,便双眼暴怒,手指这李牧大骂:“你们这群伪君子,自诩光明磊落,将我们御月族人赶尽杀绝的时候,你们手上沾了我们多少鲜血?如今却说我们卑鄙无耻?难道你们不是吗?”
炎月骂着,双眼已是充血,显然怒气已到了不可遏制的地步,“你们倒是光明磊落了,联合众家族,一夜之间杀我族人过千,这笔账怎么算?”
李牧见炎月怒气冲天,想趁他不留意间,偷袭他,他悄然将手中雪月狂刀举起,调动精核内精力用于刀上,此时雪月狂刀之上青色精力凝而不放。
炎月说到激动时,将身形故意转动,背对李牧,此时其余人皆处于回忆之中,无人注意到李牧的小动作,可李牧的一切动作,早已被炎月用精气探查的一清二楚。
忽然李牧双脚连环踏地而动,瞬时爆发的脚力,使得巨石所成的地面上留下两深坑。他如同穿梭一般向炎月奔去,两人间距一米之时,他拔刀向炎月的腰间刺去。
就在李牧的刀快刺刀到炎月的身体之时,只见炎月双臂回收,背驼腰弓,将精力瞬间运用于腰部,三个动作瞬时合一,天衣无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