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神老爹逼我去修炼》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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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被逐出家族
楚国青阳城,陈家祠堂,今天本是陈家骄傲陈战下葬的日子。但在孝子离开时陈家祠堂却在召开着重大会议
祠堂主座上一个身穿华服的中年男子说道“按照族规,陈东未成年,由我来代管陈家。并且由我继承陈家伯爵之位。”
祠堂门口处,一个小女孩怯生生的说,“伯爵之位是由朝廷颁发,理应我哥继承的。”
此言一出四周的人都是沉默,只有主位旁站着的一个女子出声道“大伯战死,我父亲身为大伯的亲弟弟。有资格继承,再者说了,陈东年幼。难以承担此任。”
小女孩鼓足勇气,抬头直视着说话的女子“可按照我朝律法,理应由我哥继承爵位。而等我哥成年后,自会继承军中官职。”
在小女孩说完后,那女子旁边一个青年走到小女孩身旁,啪,给了小女孩一个耳光,小女孩被打倒在地。抬起头倔强的直视着男子“你们这么做,对的起我战死的父亲吗?”
听到女孩的话,男子抬脚就要踢向女孩。这时祠堂门口一少年走进来,见到此状,提步躬身,一拳打在那人腰上。
来人正是陈东,小女孩是陈东的妹妹陈菲儿,主位上的正是陈东二叔陈傲。打人者是陈东的堂兄,陈道辞。今天本来是陈东父亲下葬时,按理说陈傲地等人也应该去,却只有陈东和家仆前去。
陈东扶起小女孩,“谁借你的狗胆,竟然敢打菲儿。”说着搀起女孩并摸着女孩的脸问道,“疼吗?”
女孩被陈东掺起眼泪顺着脸颊流下,但依然一笑,“不疼”
陈道辞被陈东一声呵斥顿时吓得倒退两步,但一想到陈东已不是陈家第一公子,不由得又站直了腰身,但刚才挨得一拳被抻动伤处一疼立马火气暴增,大声嚷道“宗祠内议事,女子不得参与。她却出声呵斥家主。”
陈东听到这话冷笑,“那刚才堂姐陈娇也说话了,你可曾出言制止。”
陈道辞被陈东问得一愣,陈东继续开口“我父亲战死沙场,尸骨未寒,你们却在这里欺他遗孤。你们的良心呢?”
主坐上陈傲啪的一拍桌子,“够了,我只是看你兄妹年幼。帮你打理一阵,你们兄妹却如此不知好歹。你父亲爵位也是继承的你爷爷的。”
陈东气极反笑“我父亲继承爵位时只是男爵,还是因为有战事,二叔你怕上战场才放弃。他凭借军功挣来的伯爵之位。二叔你好大的脸。”
听到陈东的话,陈傲更加气愤。顿时就要出手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子侄。这时,屋外传来一声吆喝。青阳城城主到。
陈傲地听到此声,看向陈东。一咬牙,“先散去。此事就此决定。谁要有异议来我宅邸与我说。”
陈东领着妹妹向着住宅处离去,知道现在父亲战死,又发生今天的事。以后不会有人再护着自己和妹妹,恐怕更多的是想要看自己热闹,看自己在没有父亲的光环下如何被别人踩。
一边走着,陈东问陈菲儿,“以后只有哥哥了,怕不怕?”
陈菲儿仰起头看着陈东,“不怕,只要有哥哥在,菲儿什么都不怕。话说菲儿都快忘记父亲的长相了。”
陈东伸手揉了揉菲儿的脑袋,陈战是菲儿两岁时离开的。而娘亲更是在菲儿还在襁褓中便离开了。兄妹两个可以说从小相依为命。当年父亲走后,虽然并未在身边。但每过一段时间便会给兄妹两个来信。而且在军中建功颇多。子凭父贵,陈东与菲儿在族里受到颇多照顾。而如今父亲战死,宗族与二叔的做法实在是让人心寒
兄妹两个走到宅邸门前,看到很多家仆正在把两人的东西搬出,陈东上前质问。对方只说家主的意思。这座宅邸是为家主建的。现在兄妹两人不能住在此处,只能去宗族西边的小院。
西边的小院,那是给家仆所住的。而东边的宅子才是宗族子弟的住所,即使陈东不再为家主继承人,也应该去东边宅子。陈东攥紧了拳头‘陈傲,你好绝。’
陈菲儿拉了拉陈东的胳膊,“哥,我们就去西边的小院吧,二丫也住那边。以后找她玩也方便很多。”
陈东松开手,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菲儿,哥对不起你,你放心,以后哥要他们百倍千倍的偿还。”
兄妹两个人收拾东西去往西边小院,到了小院后,陈东发现,他对陈傲的无耻还没有完全的了解。陈傲竟然给他们兄妹二人安排的马棚边上的小院。蚊虫叮咬,味道熏天。
陈东在陈菲儿的安抚下,咬牙住下。
晚饭兄妹两人只能自己做了,因为这边以前的奴仆都被家族召回。所幸陈东还会做饭,说不上多么可口。但还是能够煮熟。
七天后,兄妹两个面对着最后的口粮,一个馒头,发呆。兄妹两个身上的琐碎银两已经花完了。而家族每月的月银也不再供应。身边的人见到兄妹二人不是冷嘲热讽,就是疾步走开。两个孩子,一个九岁,一个十三岁。犹如被这个世界抛弃孤立起来。只有二丫的娘亲胖婶,会偷偷地给他们一些食物。而每次都是偷偷地来,偷偷地走。生怕被别人发现。
咕噜噜,陈菲儿肚子发出了声音。陈东把馒头推到陈菲儿面前,“吃吧,我刚才在外面吃过了。”
陈菲儿拿起馒头,咬了一小口“是嘛,哥哥又在外面吃东西。是不是吃的鸡腿啊。”
陈东嘿嘿一笑“对呀,菲儿想不想吃鸡腿?”
陈菲儿咽了一口口水,“菲儿不想,菲儿觉得馒头就很好吃了。”
陈东看着陈菲儿,心里一痛。拿起馒头掰开,拿筷子叉起半个馒头“菲儿你看,这像不像鸡腿。”
菲儿拿起那半块馒头咬了一口“这鸡腿真好吃。”
在兄妹两个欢声中,二丫跌跌撞撞的跑进来。“东哥哥,菲姐姐,有人打我娘,我娘吐了好多血。”
听到二丫的话,陈东急忙跑去看胖婶,走到胖婶院子门口,看到几个陈府的家仆。脚踩着胖婶的胸口“自己就是陈家的一条狗,竟然还去管陈家的野狗。我看你就是贱骨头,,,”
陈东急忙上前,“住手,你们凭什么打胖婶。”
几个恶仆看陈东过来,一人抬头对着陈东喊道“凭什么?就凭她偷着拿食物喂野狗。再者说了,区区蝼蚁,生死全在我们傲老爷一句话。”说完脚上还加重力道,踩得胖婶又是一大口血吐出来。
陈东见状,急忙上前推开几个恶仆。那踩踏胖婶的恶仆还想和陈东动手,身边另一个拉住他,“别,打了他傲地老爷是高兴。但他为了宗族的面子会杀了你的。”那恶仆顿时惊出一身冷汗。
陈东抱住胖婶脑袋,身后跑来的陈菲儿和二丫泪流满面。胖婶口中鲜血一直流着,看到二丫和陈菲儿后,目光落到二丫身上。然后对着陈东说“东少爷,我最放心不下的便是二丫。我恐怕不行了,麻烦你以后照顾好她,长大后为她寻一个好人家。”说完伸手想要触摸二丫的脸,但是伸到一半时胳膊垂下,一命呜呼
陈东抱着胖婶的脑袋撕心裂肺的喊着“不,不。这是为什么,贼老天这是为什么。。。”
喊完后,陈东双眼通红,拔出靴子里的匕首,朝着刚才踩胖婶的恶仆捅去。恶仆没想到陈东骤然发难,一愣神的功夫。就被陈东刺倒在地。旁边几个恶仆看到此处,纷纷逃窜。陈东在恶仆倒地后又刺了两刀,跪在胖婶旁边。“胖婶,我给你报仇了。”
逃走的恶仆,很快喊来了陈傲地,陈傲来到此处“陈东,你竟然无故杀害奴仆。心性残忍暴虐,家族里留你不得。现在我宣布,将你逐出家族。”
陈东抬头看着陈傲,“这些都是你计算好的吧,把我们兄妹俩逐出家族。然后杀害,以后你就可以独享军中官职与伯爵之位。”
陈傲见陈东揭穿自己的老底,顿时恼羞成怒“来人,把这几个野狗,给我打出陈家。”
陈东护着陈菲儿和二丫,自己承受了大多的伤害,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三人被打出了陈家。在陈家后院门前,不远处,二丫呆呆的抱着胖婶的尸体不松手。陈菲儿安慰着二丫,只有不到七岁的孩子不说话,只是呆呆的抱着胖婶尸体。
陈东找来一个板车,将胖婶尸体用一个草席卷好放在木制板车上。拉着奔郊外走去,每走一步,板车发出吱呀一声,黄昏的太阳格外的红,将三人的影子拉的很长很长。伴随着枝头的乌鸦叫声,很是凄凉
陈东将胖婶尸体埋葬在陈战陵墓内,就在陈战墓碑旁不远处。陈战的陵墓属于朝廷划分,不属于陈家产物。
埋葬好胖婶,陈东满是泥土的双手拉着板车,板车上坐着陈菲儿,菲儿怀里搂着二丫。三个孩子目无目的,就这么走在路上,陈东脚下轻浮栽倒在地。身旁菲儿摇晃着陈东“哥,你醒醒啊哥。”
一个妇人过来,“孩子,你受苦了。”
第二章 三年
陈东醒来,睁眼看到菲儿趴在他的床前。陈东怕吵醒菲儿,轻轻起床,把菲儿抱在床上,并给她盖了一件衣服。陈东来到屋外。
这是一个农户人家,屋外一个磨盘不远处墙角处有一个水缸,四周是篱笆墙。在不远处一个农妇打扮的女人正在用簸箕筛捡着米糠。二丫蹲在农妇旁,盯着面前的几只老母鸡发呆。
农妇见陈东出来,“醒了,你是谁家的孩子。带着你两个妹妹晕倒在路边。”
陈东看到农妇,上前双手一抱弯腰鞠躬行了一个晚辈礼“大娘,我是凉城人,因为一些事情。家里已无亲人,这才带着两个妹妹离开。”
农妇放下手里的活“嗯,醒了就好,你两个妹妹一直担心你。”
陈东看着农妇,再次行礼。“谢谢大娘救命之恩。”
农妇见陈东知书达理不由得欣慰“救命之恩不用再提了,你只是饿昏的。”
农妇说着又拿起手中的活计“孩子,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好好活着才能做事情。就像你,只有吃饱了才有力气照顾你妹妹。如若不然,有心无力。”
陈东沉思一下,抱拳“受教了。”
农妇颠了颠簸箕,“去吧,外面有个人等你半天了。看你熟睡,一直在院子外等你。”
陈东听到农妇的话,神色一动,对农妇抱拳微微弯腰。奔着院外离去
陈东走后,农妇看着发呆的二丫,轻声道“可怜的孩子,以后就跟着我吧,跟在他身边太过危险了。”
陈东来到院墙外,见不远处有一个老者,正蹲在一棵柳树下,手里烟袋泛起一阵阵红光。走过去双手抱拳“大叔,您找我有事?”
见陈东走来,老者将烟袋在自己鞋底磕了磕。站起身来“别叫我大叔,我是你父亲的马官。叫我福伯就好。”
陈东连忙躬身行了一礼“福伯好。”
福伯见陈东对自己行的是晚辈礼,并没有躲闪,眼神也是欣慰“这一礼我受了。以后不要对我行礼了,我受不起。我找你来有几件事。”
陈东听到福伯的话神色一动“福伯请讲。”
福伯继续开口道“你们兄妹的事我已经知道,我可以帮你夺回爵位,也可以你自己夺回来,你怎么选?”
陈东听到福伯的话不由眉毛微皱“有什么区别吗?”
福伯解释道“我可以帮你杀了一切对你威胁的存在,然后我会离开。我在此处只有三年时间。而你要想自己夺回来的话,我在这三年教你修行,三年时间你能学多少,全看你自己的了。三年后我走了,你只能自己夺回那一切。”
陈东听到福伯的话,想起刚才农妇的话,只有自己吃饱有力气才能保护好妹妹。他不想以后还有像现在这种有心无力。那种无力感已经深深的刻进了骨子里。
陈东双手抱拳弯腰“福伯,我选择修行,手刃仇敌。”
福伯侧身,并未接受陈东这一拜,“我教你的修行,乃是你父亲所托。此情无须你多礼。今天你先休息一下,明天你跟我走。”福伯看到陈东脸色有一些担忧。继续说道“你不用担心你妹妹,只有你有足够的实力才能保护她,不然都是空话。”说完,福伯转身消失
陈东听完福伯的话沉默良久,最后下定决心转身回到小院。
陈东回到小院,把身上唯一的一个值钱刀鞘拿出来,那把匕首拿去换来的板车下葬二丫的娘胖婶,只剩下刀鞘。刀鞘金光闪闪,上面还镶嵌着各种宝石。
陈东把刀鞘拿到那农妇面前,“大娘,我想请你暂时照顾一下我两个妹妹,我身上只有这刀鞘还能换些银子。我也知道不多,但还请大娘帮忙。”
农妇已经放下簸箕,这时手中拿着一个小衣衫正在缝补。二丫还在她身旁蹲着对着那几只老母鸡发呆。“你把刀鞘收起来吧,我不要你任何东西,这两个孩子我看着喜欢。自会照料。”
陈东坚持要把刀鞘给农妇,农妇一直拒绝,甚至有一丝惊恐。陈东看到这里才作罢。
这一天中,菲儿醒来后兄妹两个一直在陪着二丫玩,但直到夜晚,二丫只是叫了一声东哥。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陈东悄悄起床,用木炭在一块石板上给菲儿留了信,跟着福伯离开了。
菲儿抱着怀里的布娃娃,眼泪顺着脸颊滑落,身旁二丫紧紧的抓着她的衣角。那农妇开口,“不去送送你哥哥吗?”
菲儿倔强的摇摇头。“我怕看着我哥会哭出来,我哭出来他就舍不得走了。”说完顺手把二丫也拉入怀中,两个女孩紧紧地抱在一起。
青阳城陈家,陈傲啪的把茶杯摔碎在地,“你们都是饭桶吗?两天了,连三个孩子都找不到。”
楚国皇宫,一身龙袍的中年男子看着手上的奏折提起朱笔写下‘准’
陈东被福伯带到天狩山脉深处,山脉位于楚国梁国和唐国交界处,由于山脉里人烟稀少,又都是妖兽,所以这里也被称为雇佣兵的天堂。
走到一处茅草屋前,福伯停下。对陈东说道“从现在开始,我开始教你修炼。修行很苦,你有个心理准备。为期三年,你能学多少看你的本事了。”
说着福伯拿出一本书,“这是你父亲留给你的修炼功法,你看一下,我再为你讲解本大陆的修行基本知识。”
陈东拿过书后,面露难色。
福伯疑惑道“你不识字?”
陈东摇头“识字,但不识这本书上的字。”
福伯一拍额头,“忘了这茬,你用精血滴在上面。”
陈东听后照做,古书在遇到精血后,顿时化为一缕金光飘向陈东。
陈东看向四周,白芒一片,面前一位金光凝聚的的中年汉子,见到陈东开口道,“你既然选择了修行,以后的路定然是艰难险阻。我传你这功法叫九转玄功,还有武技......”
在两个时辰后,金光散去。福伯对陈东说“那便是你父亲留给你的功法,你以后要勤加练习。”
陈东点头,并在福伯的安排下开始修炼
傍晚,福伯看着一招一式都很认真的陈东,把陈东喊来“你以后每天武技修炼三个时辰,打坐四个时辰。剩下的时间跟我学习古字,和修炼知识。”
陈东对福伯抱拳“好的福伯。”陈东没有问福伯琐碎的事情。因为他知道,机会难得,福伯只能教他三年。
冬去春来,一年的时间很快过去。陈东已经十四岁,有了青年人的模样。福伯看着正在练习武技的陈东,把陈东喊来“从今天开始,你不用再练习武技。武技,杀人技法也。你每天去林中斩杀一头二阶妖兽带回。”
陈东听到福伯的话,略一犹豫,抱拳说道“是的福伯,转身奔着林中深处走去。”
转眼三年期限已到,陈东这天被福伯喊来“三年时间已到,我要走了。”
陈东听到福伯的话不由得脸色动容“福伯你真的要走吗?你到底要去哪里?”
福伯看着眼前的陈东,眼中已经满是喜爱。“我要处理很重要的事,必须得走了。不过在我走之前还有一些事情吩咐你。”
陈东看着福伯,眼神不舍,但也知道,福伯不可能一直陪着自己。“福伯请讲。”
“首先,你的功法是你父亲为你留下的,不要对任何人说它的名字,它里面的武技很强大,慢慢参悟,不要懈怠了。你那柄刀鞘是个宝物,你留好,不要丢失。你现在是三阶武者,不要自满,要记住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陈东谨记”
看到陈东真诚,福伯开口继续说到“你父亲没死。”
听到这话,陈东顿时大惊。“不可能,他的尸首由朝廷运回,由我亲自为他换上的殓服,怎么可能会没死。”
“那只是一具皮囊而已,你父亲和你母亲都没有去世,他们只是在用另一种方法保护你们兄妹两个。”
陈东怒道“不,我不信。”
福伯见到陈东的样子不由解释道“你们兄妹二人便是你父母最大的软肋。你要想见到他们,只有好好修炼,在那山巅之上,不用他们保护,才可。”
陈东依然愤怒“那也不是他们抛弃我们的理由。”
福伯苦笑,陈东一时半会接受不了,只能慢慢来“你慢慢就会明白,他们把最好的都留给了你。走吧,我送你去青阳城外。”
来到青阳城外那农家小院外,院子里的杂草丛生,陈东跑进去,屋里落满灰尘。在屋里的八仙桌上,有一封信。‘东哥哥亲启’
“哥哥,我和二丫去中土大陆广寒门,我也要修炼,我不要总是被哥哥保护。我要修炼好了保护哥哥,你要是看到这封信。可要加紧修炼哟,到时候二丫都超过你,那你怎么做哥哥呀。”陈东看到信件已经泛黄,而一些地方有圆点的褶皱。知道这傻丫头故意跟自己说的轻松,当时肯定眼泪婆娑。
陈东将信纸收起,出了小院,见到福伯“菲儿的事你早就知道了?”
福伯点头“她这次去的广寒门,比你的机缘更大。你现在去找她,只会成为她的累赘。”
陈东沉默不语
福伯知道,一些事情只有他自己想清楚“接下来怎么打算?”
陈东脸色坚定“报仇,修炼,找妹妹。”
说完,奔着青阳城的方向走去。
第三章 陈东回来了
天界混沌处,一男子似疯魔,头发皆立口中大喊“我有一剑,可诛仙,可斩魔,可断因果。可斩万物。”
天河上游,一女子坐在河边石头上,手中叠着纸船放入天河中。口中默念着“孩子,你们要好好活着。”
青阳城陈家,作为凉城如今的第一大族,此时正在张灯结彩,因为今天陈家陈道辞少爷娶二房,此时可以说是宾客满座。谁不知道陈道辞是伯爵陈傲身边的红人。家主陈傲无子,膝下只有一女陈娇。陈娇是女子,按照楚国传统女子不可掌权。以后陈家家主之位很可能落在陈道辞手中。
门口管家迎宾,“东城李家家主到,东城拓跋家主到,,,,城主府长公子到。”
院里宾客之间互相敬酒聊天,一位中年男子出声道“如今陈家可是如日中天,只是一位公子娶二房,城主府也来人了。”身旁一青年说道“可我听说陈傲伯爵之位来的名不正言不顺,甚至逼死自己亲侄子”青年正是陈东。“这位仁兄,慎言那,我们只是靠着陈家做点小生意。可不敢得罪陈家。不过陈家做生意真是越来越霸道了。”
正在这时一个管家打扮的人从旁边走过。听到中年男子的话顿时一怒,上去一脚,踹的那中年男子倒向陈东“管住你的狗嘴,记住了。你们能有口吃的,全靠我们陈傲老爷的伯爵之位,你们的地租才如此便宜。”
陈东扶住男子,“你未免太过霸道,这位并没有说什么,你上来就动手打人。”
管家模样的很显然嚣张习惯了,突然有人顶撞自己更加恼火,随手拿起一柄椅子腿嘴里说着“我就霸道了,你能怎么着,我们陈傲老爷现在是伯爵,在军中也有官职。打死你又怎样。”说着椅子腿朝着陈东砸去
陈东见管家竟然还敢动手,一脚揣在其胸口,顿时口吐鲜血身亡。陈东想到胖婶,“对你们看来,身份不如你们,就可以随意斩杀是吗?”
四周见陈东一脚将人踢杀顿时大乱。陈东不管别人,提步奔着里院走去。
这时陈道辞可以说是满面春风,正在宾客间敬酒。一声杀人啦传出,顿时一皱眉“吴管家,去看看怎么回事。”
陈东大步来到里院,这里宾客明显比外面少,但穿着打扮却更加高贵。“陈道辞,今天大喜的日子,怎么不叫我陈东啊。”
陈东此话一出四周顿时哗然,陈傲逼走亲侄子,强取家产,这事虽然没人提,但所有人都知道的。虽然陈傲去了军中任职,但是人家正主今天来了
这时主位上陈娇坐不住了,站起身对着陈东大喊“哪来的野小子在这胡说,陈东堂弟早在三年前便已经因病去世了。”
陈东听到陈娇的话,顿时怒极而笑,“陈娇堂姐,你们还真是无耻到极点。让各位看看我是谁。”
周围人看到陈东窃窃私语‘还真是东少爷,虽然三年变化不小,但眉目之间确是东少爷无疑。’
陈娇看看四周“诸位对不起了,今天我陈家有要事处理,就不留诸位了。改日我在登门谢罪。”
听到这话,四周宾客纷纷离去,主位上一位公子手摇纸扇并未动身
陈东见宾客离去,知道陈娇与陈道辞要和自己拼命了。
在陈道辞一声动手,四周人开始动手。陈东拔剑,这是他练武以来第一次与人交手,之前都是与妖兽战斗。不过在生死搏杀之中道理相同。陈东剑剑封喉。
见到陈东的身手陈娇紧皱眉目,对着身旁的男子说道“还请林兄出手击杀此子。”
男子听到陈娇的话摇头,“我不会武。”
陈娇对于男子的话嗤之以鼻。看到男子身后的老者“那就请你身后的之人出手一助,别说他也不会武”
男子对于陈娇的话微微一笑“那陈姑娘可要答应我那件事”
陈娇咬牙,“好”
男子身后老者出手,一跃便来到陈东面前“小子,你太狂妄了。”
看到老者陈东提剑便刺,“废什么话,既然给人当了狗,就别装大尾巴狼了”
两人一交手陈娇顿时心里一松,那老者可是二阶武者,即使自己的父亲陈傲也只是二阶而已。
陈东与老者拆了十几招,故意漏出破绽老者欺身向前,陈东一脚揣在老者胸口,顿时后退。那林公子皱起眉头,两指并在自己胸前,一把赤红飞剑向着陈东飞去,与陈东战在一起。
陈东左手暗暗运起内力,一招控鹤擒龙手把飞剑抓住。右手甩出手中剑,正中林公子咽喉。
在斩杀林公子与其家仆后,身边所有人都不敢上前,甚至有人转身就跑。越来人越少,最后只剩下陈娇与陈道辞
陈道辞见状,扑通跪倒在地“东弟都是陈傲那老奸贼做的,我也是没有办法呀。”
陈东以前可能不会杀他,但是见到胖婶的惨死。他知道对待一些人是不能留有仁慈之心的。提剑斩下陈道辞头颅
陈娇见陈道辞已死拔出秀剑向陈东刺来。陈东侧身一剑刺中她心口,并在她耳边说“陈傲很快就来找你了。”
陈东来到陈家祠堂,看到里面的牌位,竟然未有他父亲陈战的牌位。果然,不能对陈傲父女抱有任何幻想,。
这时,一位中年男子飞快跑来陈家,“陈东小儿,出来受死。”
陈东走到门口这时陈家还是有一些宗亲的,陈东并不是弑杀之人。只是要杀掉曾欺负自己与妹妹的人
看到来人,正是青阳城城主林琦。“林城主所来何事?”
林琦见陈东还问自己何事,暴怒道“你杀我儿还问我何事,拿命来。”说着提起一杆银枪便刺
陈东与林琦交手,越打越心惊,同是三阶,但林琦却是三阶中期,自己这三阶初期,又已经大战多时明显内力不足。最后被林琦一枪扫中肩膀,陈东后退。
陈东知道今天在林琦手中讨不到好,转身飞快逃走。
见到陈东退走,林琦急忙追去。两人走后陈府剩下的人顿时松了一口气。
陈东退到城外,来到那曾经的小院。运功疗伤。自己细细琢磨这次战斗的经历。自己这次真的可以说是大意了,陈傲带着大部分高手去了京都,不然自己不会那么轻松。
陈家,陈傲看着陈娇的尸体暴怒,顺着牙缝挤出“陈东小儿,我定要食你肉,饮你血。”一掌拍碎身旁的供桌
在多日探查下并未发现陈东,陈傲决定引出陈东。这日陈傲放出消息,要去祭拜陈战。
陈傲走在去往陈战墓地的路上,勒住缰绳,看着眼前青年“我的好侄儿,叔叔可是很想你啊。”
青年正是陈东,去青阳城动手,有城主林琦。而在城外可以说是最好的杀陈傲的机会。即使有林琦参与。即使不成功,也有机会逃走。
陈东看着陈傲“你们只不过是我陈家的奴仆,在你先祖曾立誓世代守护陈家才被纳入陈家族谱。这一世我父亲回来你父亲故意交出爵位,想让我父亲战死沙场。以为这样就不会有人知道你们一直都是陈家奴仆。却不曾想,我父亲在军中屡立奇功。爵位更是拜为伯爵,又起贪念,逼走我们兄妹,甚至刺杀我们兄妹。你这狼子野心,真是人人得而诛之。”
陈东这话可以说是不惊死人语不休,周边的陈家门客与藏在暗处的城主林琦顿时吃了一个大瓜。这事可以说太爆炸了。
陈东拿出福伯给他的血书,正是当初陈傲先祖立誓的血书,丢向陈傲。
陈傲愤怒一跃,此事为陈家历代家主最高机密。没想到陈东也知道此事。陈傲撕心裂肺的喊道“陈东小贼,那是先祖的血书,与我陈傲何干。我杀了你,陈家就我们一脉,谈何主仆。”
陈东听到陈傲的话,嘴角微翘。‘白痴。’提剑便向冲来的陈傲斩去两人一交手,暗中的林琦便跳出加入了战斗。他与陈东交过手,知道陈东的身手,不是陈傲能敌的。
陈东一人独战两人顿时压力剧增。在交手三十多招后,陈东拼着硬挨林琦一掌,一剑刺中陈傲心口。借着掌力陈东向后翻滚。
林琦看到陈傲挨了一剑后,生命流逝。轻声一句“白痴”后,继续对着陈东出手。
陈东翻滚后见到陈傲已死,转身便逃。城主林琦提枪朝着陈东追去。
丧子之痛,令林琦丧失理智。两人一追一逃就是坚持了十日之久。
天狩山脉深处,陈东坐在山洞里包扎伤口,嘴里叼着半块不知名的果子。包扎完伤口后,陈东咽下口中的果子。吃着口中略带苦味的野果,陈东腹诽“林琦老匹夫,犹如疯狗一般。搞得自己不敢生火,只能用野果充饥。”
汪汪,,陈东听到有猎狗的叫声,知道林琦越来越近了。站起身吞下最后一口野果,转身朝着山上走去。
最终,陈东还是被林琦追上。林琦见到陈东身后便是悬崖,“贼子,看你往那跑。”陈东一手拄剑站立,“老狗,你儿子杀我我不能反抗吗?不光你儿,老狗你的命以后也是我的。”说完向后看了看,悬崖有百丈深,崖底是一条大河水流湍急。看罢,陈东心里暗下决心,拼了。纵身跳入悬崖
第四章 公主与皇子
在地界东方,一个百丈的巨猿与一只朱雀大战,最后双双陨落,不知所踪。
在天狩山脉深处,红光照天,三日不绝
天狩山脉一处水潭,一个青年费力的爬出水面。此人正是陈东,昨天跳入崖底大河。用最后的力气逆流而上,调整内息。在水底潜行了一夜才敢漏出水面。
盘膝打坐,陈东感觉选的这个地方疗伤真的不错,洞口有瀑布挡住,一般很难有人查探到。听到瀑布外面有人声,陈东向外查探,一看顿时血液上涌,顺着鼻子流下。
下面水潭中,一个妙龄少女正在戏水,身无寸缕。陈东瞬间将头扭向一旁,然后不由自主的,再看一眼,再看一眼,,
女孩玩了一会,突然跳到岸上穿好衣物。这时一位女仆走过来躬身一礼,“公主,楚国皇子,楚南过来了。恐怕,来者不善。”女孩看着也就十四五岁,捋了捋头发,“知道了,戒备起来。由拓跋查地带着朱雀羽先行离开。”女仆看向女孩,欲言又止。女孩看向她“按我吩咐去做。”
一个青年男子朝着女孩抱拳“唐国的太平公主李月,来这荒郊野岭的,有失皇家礼仪呀。”
李月道“我唐国不同楚国,男尊女卑。我大唐女子也是可以出游玩耍的”
楚南道“可最近天狩山脉很不太平,传言天狩山脉有宝物出现。各方势力争相抢夺呢。”
李月道“对呀,所以我师父才叮嘱我快快回去,她一人夺宝就好。”
楚南道“哦,原来宇文先生也来了”
李月道“对呀,他叮嘱我回皇宫,说我父皇怕我受到意外,派出很多人来天狩山脉寻我。”
楚南微笑“放心,不会有危险的。就让我为公主护驾一时吧。”
陈东躲在瀑布后的山洞,心想,这俩家伙,满嘴鬼话,互相都不是省油的灯。
夜晚楚南手下四处侦查之后,向他禀报,方圆十里并未发现任何异动。楚南点头,吩咐道“动手,朱雀羽即使没在李月手上,也要活捉她。”四周声响“是。”
数名黑衣人接近水潭旁边的帐篷,在距离帐篷还有两步时,嗖一声破空声传出,接着此起彼伏数十道破空声传出。接近帐篷的几名黑衣人应声倒地
远处楚南见到倒地的黑衣人怒骂道“贱人李月,竟然早有埋伏,传令下去强攻。”
顿时四周弓弩声响起,朝着几个帐篷射去,在两轮攒射后。十数人拔出兵器向帐篷攻去
陈东躲在瀑布后面,看的清楚,那叫李月的女孩虽然足够机智,但是架不住对方人多,恐怕难逃一劫。
外面打斗声渐渐停歇,陈东抬头看去,那李月公主已被人用剑架住脖子。
楚南托着李月的下巴“那宝物呢?”
李月看着楚南“什么宝物?我没有宝物。我只知道你这是在给我大唐铁蹄踏平你楚国找借口而已。”
楚南听到李月的话微微一笑“怎么会呢,我把你送去梁国,恐怕能换来不少好东西呢。”
李月神色一暗,唐国与梁国已经交战百年,双方只是这三年停战。虽然停战,但双方积怨已深,如果真是去了梁国,恐怕难以活下
在两人谈话之际水中一剑刺出,直逼楚南。
楚南身边侍卫横剑格挡,李月瞅准机会一掌将侍卫击飞闪身一旁。
出剑之人正是陈东,陈东本来不打算出手。但少男心思总是觉得美女就是好人,况且白天还看了人家好几眼。
楚南被陈东一剑逼退,身旁两个护卫站在身前。“阁下真是好身手,我的人一直在四周,竟然都没有发现阁下潜入水潭。”
陈东看四周人不少,还有好几个气息沉稳不弱自己,懒得跟楚南废话。转身一拉李月,“走”
两人转身杀出重围
在一个大树下,一男一女守着火堆,烤着水里打来的鱼。这两人正是陈东与李月,李月看着陈东烤的鱼两眼冒出小星星。随口问道“你什么时候躲在水潭里的。”
陈东翻转着鱼,漫不经心的说着“我一直就在水潭后的山洞里。”
听到陈东的话,李月想到了什么“那你,,,”
陈东知道刚才说错了话,忙解释道“我没看到你游泳,是你们打斗声吵醒我的。”
李月听到陈东的话,顿时羞怒异常,张牙舞爪的要咬陈东“你个败类,无耻,流氓,登徒子,无赖。”把自己知道的骂人的话,骂了个遍
陈东挠挠头,自己哪说错了。不过听到李月骂他他也是有点心虚。“鱼铐好了,你吃不吃。等下那个楚南追上来你可没力气跑了。”
李月气鼓鼓的拿起烤鱼,眼睛却瞪向陈东,大口的吃着烤鱼,嘴里用力的咀嚼着。好像是在咬陈东
“你这无赖,做饭的手艺到还行。”
陈东听到李月的话,微笑不语,自己在跟福伯这三年里,都是自己做食物,慢慢手艺倒是练的不错。
吃完后,两人把火堆掩埋,朝着唐国方向行去。
一路上李月并没有对陈东这个救命恩人以礼相待,反而处处跟陈东抬杠
路上陈东神色凝重,拉开李月捶打自己的小手,“别动,你听。”
细听之下,一阵阵怒吼声。两人顺着声音处望去只见一只高有三十多丈的巨兽,对着天空中的飞龙怒吼
李月看着那飞龙“好丑的大蜥蜴,不过挺威风的。”
陈东听到李月的话出声道“你说那大蜥蜴是不是和西方的龙很像。”
李月略一沉思“那就是龙啊,好想养一只,这个骑着出门,我再也不用走路了。”
陈东说道“太丑了,不想要,那个和巨龙大战的是什么生物?好强大。”
李月说道“那是比蒙巨兽,跟远古巨猿齐名。也很凶悍的,陈东,这两种你给我抓一个养,你冒犯我的事情我就不计较了。”
陈东说道“那你可别着急,我现在遇到他们,真的是连塞牙都不够。”
李月看着那巨龙张起的血盆大口,比房屋还要大“应该差不多能塞住。”
陈东。。。这怎么聊到给巨龙塞牙的问题了。
最后巨龙飞走了,李月显然还没有看过瘾。
两人走了十几天,终于到了唐国边界,一个小镇,坐落在山脉脚下。这里聚集了大量的雇佣兵,所以客栈生意很是发达
陈东和李月住进客栈好好的洗漱了一番,然后躺在床上,可以美美的睡上一觉了。
第二天起床后,两人尴尬了,两人都没有钱。客栈以为两人是雇佣兵去山脉寻找妖兽回来的。结果却是两个穷鬼。
最后陈东把李月压在客栈,跑去商会,用剑鞘里曾经积攒到的一张虎类妖兽的皮,换来钱把李月赎回。
剑鞘在陈东修炼后便掌握了使用方法这竟然是一个储物法宝。
陈东和李月走在街上“臭无赖,以后有什么打算?”
对于李月这样叫自己,陈东也很无奈,毕竟心虚。“我想游历天下,这唐国便是第一站。”
李月拿着路边的蜜饯一边吃一边说道“那你跟我回唐都吧。”
陈东一边付钱说道“可以,不过我可能在唐都呆不了太久。毕竟很多地方还没有去,很多风景还没有看过。”
李月皎洁一笑,“嗯,到时候去留随你。去唐都让我尽一下地主之谊。毕竟是你救了我。”
陈东说道“你还知道我救了你,那你还怼我。”
李月嘴里吃着糖葫芦“谁让你这个流氓痞子大坏蛋对我做那种事了。”
陈东知道自己理亏,连忙付给卖糖葫芦的钱。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李月将手中没吃完的糖葫芦塞给陈东,又看中了街边的炸臭豆腐“嗯,那就说定了,先跟我回唐都。”李月心想,到时候看到唐都的繁华,再给你找个美女媳妇。看你怎么走。
第五章 唐都
唐国皇宫地下五十丈,一个石棺里发出一个声音,“灭”,,
万兽森林中一座破败的神殿里,一个老者走出看了看天空“又要开始了吗?”
陈东与李月来到唐都,陈东顿时被震惊到了。百丈高的城墙,几十丈宽的城门,城门上九九八十一颗铜钉。城门两边士兵站岗,站的笔直。
临近城门,一队骑兵走出,其中最前面一位白马白衣的青年迎来。待到李月面前,下马,单膝跪倒“臣,尉迟瑾,恭迎太平公主回朝”
陈东见到青年喊李月太平公主,心想‘还行啊,不是太平。’
李月见到尉迟瑾眉头一皱“我皇姐与皇兄呢?怎么就你一人前来。”
尉迟瑾回道“长公主与太子殿下有要事要忙,特地派微臣前来。”
李月回道“拓跋查地回来了吗?”
尉迟瑾道“回来了,东西也带回来了。当时知道公主你遇刺,陛下派出大批高手营救。得知公主你已脱险微臣等才回朝,来此迎接公主殿下的。”
李月听到此处,顿时放心不少“带我去见我父皇吧。”
说完陈东跟着大批人马去往唐朝皇宫。
来到皇宫里,陈东这才明白了什么叫豪华,什么叫金碧辉煌。也明白了什么叫做宫门深似海。来到大殿后,等候皇帝宣见
一位老太监喊道,“陈勇士觐见。”
陈东进入大殿,李月抱着一位宫装妇人正在撒娇,正位上坐着一位威严男子,应该便是唐国皇帝李密。男子穿着一身棕色色长袍,可以看出长袍上绣着五爪金龙,旁边站着一个青年男子,男子面容与李密很是相似身穿四爪金龙绣袍。应该是唐国皇帝最爱的次子李施郎
陈东并未施叩拜之礼,只是抱拳鞠躬施了一个晚辈礼“草民陈东,参见皇帝陛下。”
皇帝李密见陈东并未责怪他没有叩拜,反而对陈东施晚辈礼还有一丝赞赏“你便是陈东,楚国将军陈战之子。”
在李月与陈东回朝这段时间,唐国可以说是把陈东查了个底掉。就差扒开陈战的坟墓看看跟陈东长得像不像
陈东回道“正是草民”
李密道“月儿已经说了,你为救月儿,得罪楚国皇室。楚国已经容不下你。你可要什么封赏?”
陈东回道“草民与李月乃是朋友,朋友之间帮助,我觉得不应该要回报。”
李密听到陈东的话,不由得心里一动。皇室可以说是一国资源,应有尽有。但是有一些东西却还真的没有,其中朋友就是。
李密道“你救月儿,怎可不要封赏,以后难免有损我大唐的国威。听月儿说你功夫不错,我就封你为护国供奉,入住皇家供奉府,赐金千两,绸缎百匹。赐你供奉牌,可以出入藏经阁,观看里面的功法典藏。”
陈东听到李密的话不由得一愣“回皇帝陛下,我想游历大陆,这护国供奉恐怕我不能胜任。”
李密听到陈东的话,不由一笑“护国供奉没什么实际的事情,只是一群能人异士的修行地而已。你以后还是可以来去自如的。”
陈东听到这明白了,这就是皇家养的修炼者。平时好吃好喝的供着,有事你好意思不出手?心想‘玩皇术的心真黑,不知不觉就把人绕进去了。’
一旁的李月见陈东还在犹豫喊道“臭无赖,你就知足吧。在唐都有这么个落脚点,以后你想走也随时走,想回来就可以回来。”
听到李月的话,陈东心想,也还行。反正自己救过公主,也不算白吃白喝。于是便答应下来。
李月见陈东答应下来,从妇人怀里跑过来,拉着陈东要带他去供奉府。
陈东见状,忙跟李密告辞,随着李月离开。
陈东走后,皇帝李密对身边站着的李施郎说道“老二,你看此子如何?”
李施郎听到李密的话,躬身一礼回答道“不卑不亢,又是名将之后。是个可造之才。只是不知他与楚国的关系是真的决裂,还是故意如此。”
李密听到李施郎的话,微微点头“此子略带一些傲气,需要打磨才更好为我大唐所用。他与楚国关系,这个已经调查清楚了。本是伯爵之位,被宗族排挤抢了伯爵位,楚国却并未为这战将之子伸冤撑腰。此子消失三年,回来后杀了宗族叔长,而这次楚国却以谋杀贵族的罪名通缉他。我想这也是他为什么会出手救月儿。”
李施郎道“那儿臣便无任何看法了,这陈东尚未及冠,便已是三阶武者。未来可期。”
陈东被李月带到皇城后山一处祭台前,陈东看着这里,各种符文,虽然看不懂。但是不明觉厉。
李月看陈东没见过有一些奇怪的样子,不由得心里窃喜“本公主告诉你这个土无赖,这是传送阵,这里就是直接传送到供奉府的。”李月对于和陈东拌嘴好像情有独钟,每次都不会放弃打击陈东的机会
陈东听到李月的话,顿时觉得唐国好厉害“这个传送阵这么大,一定能传送很远吧。”
李月回道“那是,供奉府在哪里没人知道。只有靠这个传送阵进出。”
陈东听到这里,不由得觉得自己好像上当了。
随后两人进入传送阵,一阵光华闪过。二人来到另一个祭台,这个祭台竟然建在了陡峭的山顶,四周都是峻岭。陈东看着面前的台阶,台阶是由一个铁链吊桥修建。台阶尽头是一个牌坊,上面的牌匾写着,《供奉府》
两人抬腿向里走去,路上陈东随口问道,“这里平时没人看守吗?”
李月听到陈东的话,回答道“看守他干嘛?一边是供奉府,一边是皇城后花园。能来这两个地方的,不是自己人,就是高人。”
陈东微微点头,觉得真是如此。看来自己要是想偷跑,虽然有难度,但是不大。
两人进入供奉府,顿时引来了四周的人围观。
一个戴着布帽的男子说“呦,来新人了。不过这小子也太嫩了点吧。”
他身旁一个光头打趣道“小是小了点,不过看这细皮嫩肉的。肯定好吃。”说着还摆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看着陈东说道“小子,我很久没吃过孩子了。”
陈东皱眉,身旁的李月说道“苦大师,晚上我在你饭菜里放猪油呀?”
那光头听到李月的话,顿时像是泄了气的皮球。李月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对陈东解释道“苦大师修得佛门金刚,最是守戒。”
陈东听到李月的话顿时了然,那苦大师虽然开玩笑说吃人,但是佛门戒律,其实都不能吃荤的。
李月给陈东安排好住处,便是离开了。毕竟离宫多日,很多小伙伴没见了,都很想念。
李月走后,陈东收拾了一下屋子。皇帝赏赐的东西都已经送来了,一些被放进了剑鞘里,一些摆在屋子里。
陈东来到院子,院墙上趴着一个老者。身穿绿袍,留着山羊胡子。
老者见陈东出来,问他“嘿,小子,你有什么本事进来这供奉府。”
陈东见他出言不逊,回答道“没什么本事啊,公主非要拉我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陈东说完,另一边院墙上飘着一个老妪,开口道“小伙子,你怎么哄得月丫头拉你来这的,教教我呗。”
陈东见到老妪漂浮在空中,顿时一惊。“婆婆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魔法师?”
老妪看陈东崇拜的眼神,感觉心里很是受用,月丫头看不出自己的厉害之处。自己怎么说也是六阶大魔法师,小丫头竟然不跟自己学,偏偏跟对面那老东西学习什么功夫。
老妪回答陈东“正是,而且我已经是大魔法师了。”
对面墙头趴着的老头说道“别听他吹大气,区区大魔法师,老夫我还是六阶大武师呢。”
老妪见墙头老头针对自己怒道“袁道醇,你那三脚猫的功夫,皮痒了是吧。”
袁道醇见老妪生气,脖子一缩。跳回自己院落。声音传来“赛春花,老夫我好男不跟女斗。”
陈东见这两位,心说别在自己院落打起来。忙出声打圆场“赛阿姨,你别跟袁前辈一般见识。话说赛阿姨怎么学的魔法,东土神州魔法师很少的吧。大魔法师就更少了。”
听到陈东的话,赛春花顿时一傲“那是自然,老身我是年轻时被我恩师看中天赋,特意带去中土神州学习的魔法,学成后才回归大唐的。”
袁道醇在那院子嚷道“小子,别听她胡说,她恩师就是看中她年轻时貌美,才带她走的。人老珠黄又被赶回来了。”
陈东听到袁道醇的话,顿时脸色一变,闻到了八卦的味道。
赛春花飘到陈东隔壁院子,各种冰雹,冰刃,冰锥,凝聚,砸了下去。
陈东看着赛春花,心想‘这位赛阿姨应该是冰系魔法师。’
第六章 龙骑士尉迟渊
在中土神州,一个寥无人烟的大山中,突然空间裂开,显露出一个世外桃源,一个青年站在门口,“我辰家终于要出世了”
陈东在供奉府住了两个月,也终于知道这些供奉都是什么人了。这些都是各类修炼有所成就,或者将来很可能有所成就的高人。但是高人一般都是脾气怪异的,就比如说东边的邻居赛春花,总想收李月为徒。而李月在这里拜师十几位,唯独不肯和赛春花学习魔法。
东边院子住的袁道醇,是一名武者,却总是挑衅赛春花,每次都被揍得鼻青脸肿
后边院子住的是一位鬼医,最喜欢以毒攻毒来治病。每次有人来求医,都是胆战心惊的。
自从陈东住进了供奉府,小公主李月几乎是每天都要过来。陈东也终于知道小公主医术了得,因为供奉府住着鬼医,李月也棋艺不凡,因为供奉府住着棋圣
今天李月又来找陈东“臭无赖,你今天去藏经阁半天,研究什么呢?”
陈东也很郁闷,本来福伯教自己古文,以为可以看懂里面的古书,可是看过之后才发现。一个字都看不懂。真不知道福伯教自己的是什么文字。
陈东见李月问自己,回答道“什么也没看到,里面的功法武技都差不多,贪多嚼不烂。学习一两种就好”
李月回道“我大师傅宇文老头子也这么说我,总是说我学的太杂了。”
陈东回道“不杂,都没学习魔法呢”
李月撇嘴“我才不要学习魔法,每天冥想要坐好几个时辰。”
陈东了然,这小丫头天生好动,让她坐着不动学习魔法的确不太可能。
李月说到这,拿出一挂鞭炮,“臭无赖,今天我们去放鞭炮吧。鬼师傅好久没给我炼糖球吃了,我觉得我有必要好好提醒他一下。”
陈东看到李月拿出鞭炮,叹息一声“鬼前辈最近研究怎么让蟾蜍与眼镜蛇杂交出后代呢,我们不要去打搅他了。”
李月听到这撇了撇嘴,“那我们点燃扔到大师傅院子里吧,大师傅回来后就不理我。我要让他知道我很想他呢。”
陈东听到这顿时头疼,小姑娘可爱是真可爱,调皮也是真调皮。怪不得整个供奉府的人见到她都又爱又惧。
陈东摇头“宇文前辈上次在天狩山脉夺宝受了伤,正在养伤呢。等他好了自然会见你的。”
李月听陈东说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小嘴一撅,“那我们去哪玩?”
正在这时,听到院外一声龙啸
陈东和李月跑到外面的广场,看到一个飞龙在天上翱翔,见到李月出现,一个青年自龙背上跳下来。
“月儿,我回来了。我刚到家就来看你。”男子看到李月一脸兴奋模样
李月看到青年明显脸色一冷“尉迟渊,谁让看我的。见到本公主还不见礼。”
尉迟渊道“月儿,你我早已定好亲事,以后便是夫妻。不用如此见礼也无妨。”
李月听到尉迟渊的话,脸色微怒“谁要嫁给你呀,你个登徒子,我这就去请求父皇解除我们的婚约。”说着一拉陈东的胳膊“臭无赖,我们走。”
尉迟渊见李月跟陈东甚是亲密,一时火大“你是谁,为什么跟李月拉拉扯扯,你可知道你的身份。”
陈东看尉迟渊甚是不喜,冷冷的回道“我是你 爹。”说罢跟李月走传送阵离开了供奉府
尉迟渊想追,但看到两人已经从传送阵离开,问其他人“那小子是什么来头,怎么会入住供奉府?”
身边一个中年光头汉子说道“没什么来头,就是会舔,舔的公主欢心了,就住进来了呗。”
尉迟渊听到此话,顿时暴怒,跳上飞龙也迈向传送阵。
陈东被李月拉着进入皇宫后院,看着气呼呼还有些伤心的李月,不知道如何安慰李月。
李月看着陈东欲言又止的样子,说道“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陈东沉吟一下开口道“你为什么不喜欢那个尉迟渊。”
李月道“我们两个的婚事是由我父王定下,他尉迟家历代为唐国战死数十人。我刚出生时我唐国与梁国交战,当时是他爷爷拼命保我父王离开边境的。我父王回朝后就给我们俩赐婚。本来我们皇室中人婚姻是不可能自己做主的,我也早已看开。但是这尉迟渊就是个大流氓,色痞。我十岁时他就想欺负我,这些年他在外修行,每次回来都是沾花惹草,风月场所留宿。我就是讨厌他”
陈东听到李月一口气说这么多,也终于明白。但自己也没有好的办法,只好转移话题“我们去钓鱼吧,钓上来给你烤鱼吃,怎么样。”
李月听到有玩的,最后还有好吃的。顿时阴转晴“好呀,好呀”
陈东和李月来到河边,打窝下料,开始钓鱼。本来陈东在这两个月已经达到四阶武境,完全可以凭借真气凝线将鱼抓起,但是他更喜欢钓鱼的过程。福伯曾经说过,以饵诱鱼,可炼心性。
陈东与李月钓鱼野外野炊,玩的不亦乐乎。
唐国尉迟家,尉迟家主尉迟武正对着尉迟渊大骂,“你个废物,回来就去招惹太平公主,徒惹人家不高兴。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你与公主有亲,不要去沾花惹草,偏是不听。”尉迟武喝了口茶水
尉迟渊说道“我这不是回来就去找她,想着哄哄她嘛。”
尉迟武气道“哄个鬼,她是公主,还是有太平封号的公主,谁不哄她。追女孩子要表现出你男人的阳刚之气。你个榆木疙瘩,你以为都是你在风月场所遇到的女人,送钱送礼物就好。我这么聪明怎么生出你这么个废物。”
尉迟渊唯唯诺诺一副小媳妇的样子偷偷说道“是谁在我被御龙谷选中时说,这才是我的好儿子,这时候又嫌弃我了。”
尉迟武身为四阶修士,耳力极好,听到尉迟渊的吐槽,将手上茶碗扔向尉迟渊,大声道“你给我滚,你个废物玩意。”
尉迟渊躲开父亲的茶碗,灰溜溜的跑开了。
供奉府由于建在山顶,四周都是陡峭孤峰,陈东很喜欢欣赏这里的日出,打坐一夜,看着火红的太阳从天边升起,一天的心情都会好起来。
“臭无赖,这么早起来练功,怪不得你修为进步快。”李月今天来的有点太早了,平时都是巳时左右来到。
陈东看向李月“我不是起的早,而是一宿没睡好不好。”
李月懒得跟陈东理论睡觉问题,“今天去哪玩?”
陈东看向李月“今天哪也不去,等下给刘大叔砸油锤去。”
刘大叔是一个修炼油锤灌顶的,一身横炼功夫已达化境,可以空手夺白刃。
李月看向陈东“那我去拿铁核桃,别白砸。”铁核桃是一种坚果,凡人武器根本难以打开,每次刘大师炼油锤灌顶,李月都会拿一些让陈东垫在刘大师脑袋上。
陈东拿起澡盆大小的油锤照着一个光头中年汉子脑袋砸去。陈东每砸一次,一旁的李月都快速伸手把汉子头顶的核桃换一个。
在几人玩的不亦乐乎时,一声惨叫传出。几人停下,寻着惨叫声跑去。
陈东几人跑去,看到几个人乱跑,而尉迟渊正在骑在飞龙上。飞龙对着其中一人张开大嘴,一口咬下,顿时将人吞下。四周的看客频频皱眉。
尉迟渊一边控制飞龙一边大笑道“月儿,看到没有,这才是男人该玩的,不要总跟那个娘娘腔在一起。”说罢控制飞龙飞向下一个人,飞龙抬起龙爪就要抓向那人。而龙爪却停在半空不动
这时陈东浑身金光站在那人前面,双手抓住龙爪,使得龙爪难动分毫。
四周人群也是一惊,这个小青年来了后不显山不露水的。竟然是四阶武者。要知道这供奉府六阶武者都有好几人,甚至宇文先生已经达到七阶,但是如此年轻的却是第一次见
尉迟渊见陈东顶在飞龙前面,顿时火起,尤其是看到陈东身上的金光,更是火大。瞬间恶向胆边生,提起手中的龙枪,便向着陈东刺去。
陈东双手抓住龙抓,看尉迟渊竟如此大胆,当着这么多人也敢对自己下杀手。立马也不再手下留情,两臂用力,顿时掰断龙爪上的两指,一脚踢在枪颈处。借着飞龙吃痛后飞,又一脚揣在飞龙脚踝处。顿时传出咔嚓一声。
飞龙被踹断脚踝,又断了两指,痛的满天转圈。险些将尉迟渊摔下,尉迟渊忙安慰飞龙,但飞龙断指之痛难以平复。最后还是魔法婆婆赛金花治好了飞龙。
尉迟渊跳下飞龙“陈东,你个黄口小儿,你竟敢伤了我的傲天。”
陈东面无表情“我伤了那畜生又如何?你纵龙伤人性命,视人命如草芥。我看你快和你那飞龙一样冷血了。”
尉迟渊怎会不明白陈东在骂他畜生,暴怒到“我用我自家的奴仆喂养我的傲天,那是这些奴仆的荣幸,这辈子有机会如此亲近飞龙。”
李月看到尉迟渊这种样子,顿时失望透顶。本来以为也就好色一点,没想到还如此暴虐成性。简直快成为新一代纨绔子弟的典范了。
李月摇摇头说道“尉迟渊,你如此暴虐成性,只会欺林弱小。奴仆也是人,也是有生命的,他们也有妻儿父母。你不该如此不在意人命,更不该在大庭广众之下,做这种恶趣味的事。”
尉迟渊被李月的话和表情给冲击到了。以前李月见他的确是很讨厌,但是从没有向今天这样。就像李月说的,失望大于哀伤。心里确是对父亲埋怨,这什么法子,怎么适得其反了。
李月转身离开时说道“尉迟渊,我会去求我父王解除婚约,你我以后不会再有瓜葛。”说完奔着供奉府内阁走去
尉迟渊看到李月的样子,在看到陈东没事人一样也要离开。咬牙切齿道“陈东,我要跟你决斗。”
陈东刚要说话,一旁的刘大师说道“你加上你那大蜥蜴,我打赌走不过十招。”
一旁的袁道醇说道“我做庄,十招以内一赔二。十招以外一赔五。”说完偷着冲陈东挤了一下眼
陈东知道,袁道醇是在让自己防水,他好大捞一笔。
尉迟渊见众人样子,生气而没处去发泄,转身戴着他的飞龙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