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指中原》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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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回 皇宫动荡

明朝正统十四年(1449年)。蒙古瓦剌部落太师也先的部队进攻明朝,以明朝减少赏赐为借口,兵分4路,大举攻明。宦官王振不顾朝臣反对,鼓励英宗朱祁镇御驾亲征,七月命皇弟郕王朱祁钰留守,朱祁镇率军50万亲征,出居庸关,同行的还有英国公张辅、兵部尚书邝野、户部尚书王佐及内阁大学士曹鼐、张益等100多名文武官员。

行至土木堡(今河北怀来东),被瓦剌军队追赶上来,把明军团团围住,两军会战,明军全军覆没,王振被部下杀死,明英宗被瓦剌军俘虏,一时间朝野震惊,全国动荡,整个明室人心惶惶,然国不可一日无主,朝廷上下纷纷议论该由谁来继承大统,接任皇位,此时朝廷分左右两派,一边是以大臣徐有贞为首的拥护英宗之子庆王,一边是以东厂大太监总管曹吉祥为首拥护英宗之弟(皇弟郕王朱祁钰)众朝臣各书己见,争执不下,皇位一直空缺,僵持两月。

正在这时,蒙古瓦刺太师也先挟持英宗进犯大明,四处招摇撞骗,兵临城下,扬言颠覆大明朝,信誓旦旦,十分得意,大明朝各处守城将士哀怨震天,自觉是奇耻大辱,导致大明朝人人抬不起头,势必救回英宗,值此明朝大厦将倾之际,然无人挺身而出,各个都被也先的迅猛攻势吓坏了胆,大臣于谦毛遂自荐,自告奋勇,率军出城抗击,朝中之事便由曹吉祥一人主持,然曹吉祥心怀鬼胎,于谦在外抗敌,无暇朝内之事,为了私欲,一心拥护朱祁钰为帝,串通几位大臣伪造一道圣旨,说英宗派秘史回来让朱祁钰立即继承帝位,朝廷上下都被曹吉祥买通,俨然朱祁钰称帝已成定局,此时于谦接到消息,茫然失措,顾不得前线战事,快马奔回朝廷.

于谦回到京城,赶来大殿,见大殿上文武百官齐聚,正在商讨另立新君之事。当下闪在殿外,且先听听大伙都怎么说。只见曹吉祥悠然站在中央,文武百官为于两旁,曹吉祥脸上全然看不出焦急之色,于谦见了甚是恼怒,自道:“这等佞臣。”再看其他官员,面面相觑,有的捶胸顿足,眉头紧皱,有的低头丧气,显得十分无奈,但没有一个能站出来主持大局,也是曹吉祥大权独揽,众人有话不敢言,皆要看着他的脸色,不时的还有卫兵来报说,也先犯境,有攻打什么什么地方了,曹吉祥只让锦衣卫去抵挡。于谦星夜赶路,这日大早方才回来,情况紧急,还来不及休息,当下气息未平,怒斥曹吉祥,说道:“曹吉祥,你敢假传圣旨。”

曹吉祥惶恐道:“于大人,老奴纵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做这等事,这道圣旨可是英宗皇帝在北面秘密写下的,你看这是用英宗皇袍扯下来写的。”说着把圣旨拿给于谦看。

于谦接了过来,仔细看了一遍,怒道:“混帐,这道圣旨分明就是假的,英宗被囚,定是看守森严,怎么可能写下圣旨还带了出来,尔等佞臣,正当国家危难之时,不思退敌之策,却在这里阴谋篡位,你对得起英宗吗?对得起天下百姓吗?”

曹吉祥道:“于大人,老奴正是因为国家危急,国不可一日无君,才主张拥立郕王为帝,使朝廷不至于散沙一盘,上下齐心,才能打退强敌。”

于谦怒道:“一派胡言,英宗有子,何以让郕王即位?”

曹吉祥道:“庆王今年才两岁,只是个婴孩,什么都不懂,倘若即位,岂不弄得满朝文武人心惶惶,怎么号令我们击退强敌呢?郕王正是中年,况胸中策略无数,一但即位定能指挥大军打败也先兵马,我们何乐而不为呢。”

于谦道:“想必你们已经窜通好了,总之郕王即位本官是大大不赞成。”

郕王从殿外缓缓走来,环顾一下四周,见百官似乎没有什么意见,又瞧了瞧曹吉祥,两人相对点头,定是谋策什么阴谋,当下笑着说道:“于大人,本王也不想做这个皇帝,惹人非议,只是迫在眉睫,皇兄还派来秘旨,本王为保大明社稷,不得不暂代皇位,还请于大人切勿见怪。”

于谦眼见郕王登极已是大局已定,心中好生恼悔,只怪自己一直在边境抵御也先大军,无暇抽身,却被曹吉祥窜权夺位,仰天长叹,但想想再说无益,心中慨叹,淡淡说道:“既然郕王如此说,本官也无话可说,但愿郕王殿下能以江山社稷为己任,爱民如子,时刻想着以迎回英宗为首要目的,微臣幸甚,天下幸甚,此地不益久留,为了大明的根基,百姓的安居乐业,本官告辞,还得去前方战场。”说罢拂袖而去。

于谦走出殿后,郕王怒道:“于谦这个老东西,处处跟本王作对,如有一天落在本王手里,绝饶不了他。”

曹吉祥道:“郕王殿下,您登基最大的障碍就是那个小皇子,依我看应该.......。”

郕王道:“曹公公的意思本王明白,只是...。”

曹吉祥道:“殿下放心,这事就交给老奴去办,保证让殿下您高枕无忧。”

郕王笑道:“好,曹公公办事本王最放心了,你就去办吧,大功告成必有重赏。”

曹吉祥笑道:“那老奴就先谢殿下了,我这就去办此事。”

曹吉祥回到府中秘密召集了几个亲信,其中有锦衣卫指挥使何天枢,锦衣卫督卫陈衡,还有不少东西两厂管事,几人在屋中低声数语。

曹吉祥道:“今天叫你们来有一件重要事情需要你们去做,但这事事关重大,如果有什么闪失,你们都活不了。”

何天枢道:“公公请放心,属下定当竭尽全力办好此事,您就说是什么事吧。”

曹吉祥道:“如今郕王马上即位称帝,朝中还有不少官员反对,因为还有个小皇子在,这帮人必定拿小皇子出来阻挠郕王登基,眼下只有把小皇子秘密杀掉,郕王才能顺理成章当皇帝,所以你们要守口如瓶,如败露,我要了你们的脑袋。”

陈衡道:“公公放心,我陈衡对天发誓,对公公绝无二心,倘若泄露半点秘密,自然不得好死。”

曹吉祥笑道:“好,此事就交给你二人,杂家就等着你们的好消息了。”

陈二人领了密令出来,带上十数个锦衣卫,趁着天黑,偷偷来到小皇子住处,四下打探一翻,别无动静,本来小皇子寝宫应该重兵把守,然今夜却无人,定是曹吉祥上下买通,打点的缘故,但两人动作不能太大,若惊动了附近侍卫,那么将惹火烧身,两人仔细观察良久,确定无误,当下一挥手,手下人纷纷溜进院内,挑选出的这几人,都是锦衣卫的好手,行动迅速敏捷,溜进来之后,迅速找地方藏了起来,何天枢靠近窗户,伸手在窗户上戳了一个小洞,向里面望去,只见小皇子做在床上,旁边两个侍女正在服侍小皇子更衣入睡,时值深夜,小皇子还未睡去,定是夜里闹人,何天枢心中有了定数,再看屋里别无他人,此时正好下手,抬起脚踹开房门,提剑走向小皇子。

两个侍女顿时慌张,忙上前喝问道:“你是什么人,这么大胆,未经通报就擅自闯入,该当何罪?”

何天枢二话没说,手抬一剑正中侍女颈部,侍女毙命倒地,另一侍女,大惊,大叫往屋外跑,刚到门口,外面的陈衡迎头一剑刺进腹部,登时断了气,二人箭步走到床边,小皇子才二岁,根本不知道什么情况,但被二人冷冷的表情也吓到了,顿时哭了起来,何天枢上前捂住小皇子嘴巴,抱起小皇子出门。

二人顺着事先研究好的路线本宫外跑去,一路无人,约走半个时辰,二人来到个荒芜僻静的地方,挖了个坑,准备活埋小皇子,二人挖了半天,弄好了,何天枢将小皇子扔了进去,开始用土掩盖。小皇子毕竟一个孩童,方才两岁不到,本来已经大哭不止,这会又被扔进坑中,定是无比疼痛,哭声愈发大了起来,何天枢心慌,万一哭声传出去,定是露了风声,当下提剑欲直接刺死小皇子。

突然树上跳下一人,此人有中提剑,身穿青衣,面带胡须,年纪大约四十左右,箭步走上前笑道:“两位要将这孩子活埋,岂不是丧尽天良,须知道上天有好生之德,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陈衡怒道:“你是何人,快滚开,休要坏我等大事,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汉子冷笑道:“无耻之徒,你杀了这孩子,指使你干的人之后还是一样会杀了你,不然他的秘密岂能永远保守,不如卖个人情给我,把孩子交给我,你二人也别回皇宫去了,从此消失于世界,不但能保住自己的性命,还做了一件好事,这孩子将来长大必不忘两位再生之恩,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何天枢笑道:“简直是胡说八道,谱天之下,莫非王土,我们能跑到哪去,我们杀了这孩子能自保,要是给了你,将来被抓住,必死无疑,识相的你就快走,不然我二人杀你灭口。”

汉子道:“二位,我本不想插手这事,只是好友拜托,不能不管,我不若不管,那不是对不起我的朋友。”

何天枢问道:“你的朋友是谁,为何要多管闲事。”

汉子手指何,陈二人身后,笑道:“瞧,我这朋友还真来了。”

何,陈二人忙回头,看向身后,但不见人影,情知中计。汉子趁此机会,忙上前抢过坑中孩子,何,陈二人已知上当,抽出配剑飞身来夺,汉子顺势后退二步,拔剑相迎,三人战在一起,何,陈二人锦衣卫出身,功夫相当了得,步步紧逼,汉子剑法亦是非常纯熟,毫无破绽,但汉子似乎碍于孩子在手,一直只守不攻,这时陈衡从左面飞剑刺来,直奔孩子,汉子急忙闪身,何天枢这把剑已然到来,汉子应接不暇,右手上却中了一剑,何,陈二人见已站了便宜,越战越永。

陈衡道:“看来你带着孩子不是我俩对手,还是把孩子放下,你自己逃命去吧。”

汉子笑道:“岂有此理,我即使带着孩子也能把你们两个无耻之徒打得落话流水。”

何天枢骂道:“大言不惭,我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本事。”

说罢上前一剑,刺向汉子心口,但见汉子不慌不忙,似乎运用什么内力,刹时狂风大起,何天枢这把剑被狂风吃乱了方向,刺进了旁边的树干中,正待拔剑,汉子飞来一脚,把何天枢踢到一边,陈衡见他败下来,又上前对打,汉子手中这剑越使越快,一个进步来到陈衡身前,手中剑轻轻一撩,陈衡也被震了出去。

何天枢道:“今日你坏我等大事,改日定找你算帐,有胆的留下姓名。”

汉子笑道:“在下行走江湖,从来明人不做暗事,在下曲傲风。”

何天枢道:“原来你就是近年来在江湖上杀人夺财的乾坤剑,好,今日不敌,我们后会有期。”

曲傲风看着二人离去,抱着孩子朝小路奔走,来回在树林中穿梭,像是饶圈而行,渐渐天明,来到一处极其隐蔽的山中小屋,此屋地处慌郊,十分隐蔽,平时根本没人到此。曲傲风瞧了瞧四下无人,随即推门而入,靠着房门,只见里面正有一人背身而站,听见有人进来转回身。

此人正是于谦,曲傲风道:“于兄果然在此,曲某不辱使命,将这孩子救了回来。”

于谦笑道:“好,真是老天有眼,幸亏老夫提防,暗中跟踪曹吉祥,得知他要加害这孩子,所以就找曲兄你替我前去。”

曲傲风道:“于兄你身为朝廷命官,不可涉身此事,朝廷中奸党甚多,万一泄露出去,对你没有好处,我乃江湖中人,朝廷是对我没有办法的。”

于谦道:“如今孩子救了回来,以后就拜托你代为抚养,交他武功,这个孩子生来没有皇帝命,皇子之身从此不再,我们要保守这个秘密,将来等他长大,多为武林造福。”

曲傲风道:“这个孩子生来命苦,富贵没有享受的着,但是自此之后朝廷定会派人追杀,为了不让朝廷找到,这孩子只有隐姓埋名,将来做个普通人,才能安全度过此生,曲某与那两个锦衣卫打斗时已把自己的姓名报了出来,只怕朝廷会出动大量军马找我,这孩子跟我甚是危险,不如将他送给普通农户收养,而我就此消失于江湖,这样就在没有人能找到这孩子了。”

于谦道“这不失为一个好办法,但我担心交给别人收养,这孩子将来生活怎么样就难说了,我实在是不放心啊。”

曲傲风道:“既然于兄不放心,在下就把他带在身边,凭我的实力,朝廷是不可能找到的,等我把我毕生所学全部传给他的时候,那时他就可以自己行走江湖,不被人欺负了。”

于谦道:“如此甚好,曲兄,前路坎坷莫测,还望多多保重,于某在朝廷多少也能听得消息,如果有什么事情我会飞鸽传书给你。”

曲傲风道:“多谢于兄,那在下就先行告辞了,我门后会有期。”

曲傲风带着孩子离开山中小屋,此时心中亦是茫然,不知该去何处,毕竟男儿身,带个孩子,怎么养活呢,此时孩子啼哭不止,想必是饿了,曲傲风带着孩子来到集市,还好随身还有些碎银子,买了几个馒头,还是漫无目的的走着,突然想到这孩子还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呢,心道:“刚才一时也没想起来问,以前的名字也不能再用了,我来帮他起个名字吧,叫什么好呢,....哦,有了,这样吧,我的夫人姓沈,跟我生活多年,也无儿女,这是夫人一生的心愿,今天就满足夫人的心愿,那这孩子就姓沈好了,名字就叫剑南吧,希望他将来长大成人之后,练就一身本领,能够剑指南方,成就一翻事业,恩,沈剑南,好名字。”

说着不觉腹中饥饿,朝大路走,来到镇上,找了个酒楼进来吃点饭菜,找了个角落的桌子坐了下来,叫了几个小菜,吃了起来,突然听得旁边桌子上的客人议论纷纷,只听他们说道:“你们听说了没有,前两天朝廷政变,东厂曹公公为了让英宗弟弟当皇帝,秘密派人杀皇子啊。”

另一人道:“是啊,还听说江湖上出现个大侠把那个小皇子给救了呢,现在满城张贴告示,捉拿这个人啊。”

又一人道:“听说这个人叫曲傲风,武功了得啊,当时就把那锦衣卫打的落花流水啊。”

曲傲风听到这里,心里不决好笑,但又一想,告示都贴了,想必脱身很难,此时也顾不得吃饭,起身朝店外奔去。这时只见街上官兵很多,正在搜查来往的可疑行人,凡是男子一一盘问,拿着画像仔细对比。

曲傲风走在街上,四下打量,只见街上的墙上贴的都是抓自己的告示,不禁觉得好笑,走到一处,停下来观看,自己默默笑道:“哈哈,画的还不错,跟自己有几分相似。”

此时已有很多人围上来看,毕竟是江湖人物,穿着打扮也与长人不一样,自然引来很多目光关注,观看的人不觉得都看向曲傲风,都纷纷言语,说:“这个人跟画像上的人太像了,会不会就是他啊。”

曲傲风听到、此,才明白,原来自己的装扮太显眼了,随即低下头,匆匆离开人群,然后又来到农家大院,随便偷了几件衣服,找个背静的地方换上了衣服,带着孩子继续走。

何天枢,陈衡二人回到宫中,把事情的经过禀告了曹吉祥,曹吉祥大为震惊,马上派了好多大内高手以及东厂西厂的兵力全方面的追查曲傲风,何,陈二人带路,次时京城内外,遍布了朝廷的人,只要是一个男人带着二岁的孩子的,全部截住盘查,曲傲风来到城门口,见守城将士一一查问,心想出城是很难了,怎么办呢,一时也想不到办法,只好退回城中找个破庙躲避,城中无内应,城外又无外援,只身一人还带个孩子,脱身十分困难,苦思冥想,想到个办法,既然官兵查一男子带个孩子,何不找个女人,让他带着孩子出城,自己混出去呢,于是来到农家找了个农妇,给了点银子,告知怎么做,这女子便带着孩子奔城门走去,来到城门口官兵果然盘查,女子道:“官爷行个方便吧,孩子的父亲在外乡务工,昨日接到消息,他父亲突然病死,我这带着孩子正要赶去收尸啊。”

守城官兵一听这等丧事,好不晦气,连忙说道:“快走快走。”

女子带着孩子顺利出城,曲傲风一个人出城自然很方便,来到城外与女子回合,接过孩子,重谢女子,女子便一人又返回城,回到城门口,被守城官兵截住问道:“站住,你不是刚才说给你丈夫收尸的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怎么孩子也不见了。”

女子左右搪塞却说不出什么道理。官兵道:“定是与那曲傲风串通好的,给我拿下,马上去追”。所有官兵纷纷追出城去,此时曲傲风不放心女子一人回来,偷偷的跟回来躲藏在暗处观看,果然不出所料,女子竟被官兵拿住,也顾不了许多,挺身而出,来救女子,与官兵大打出手,费了好大周折,将女子救出,送到安全地方,自己带着孩子离开,但离开时后面已有许多追兵,曲傲风穿街过巷,一会走东路,一会走西路,终于把官兵摆脱,自己累的也是气喘迂迂,坐在角落里歇息,看着怀抱中的孩子,默默一笑,心道:“孩子,今天为了你,我曲傲风被人追的无地自容,你若长大,不要忘了今天我对你之义,他日学成上等武功,不忘为民除害,也不枉我救你一回。”

转念一想,自己毕竟是个男人,怎么才能把这孩子养大呢,这孩子要是跟着自己,能不能活还是个问题,自己能力实在有限,还是量力而为,把这孩子送给别人家吧。对了,刚才那女子不正好,他们夫妇二人没有孩子,定不能亏待此子。想罢又回头去找这女子,来道女子家中,见女子正在洗衣服,上前笑道:“大嫂安好?”女子道:“大侠,不是出了城,怎么又回来了。”

曲傲风道:“在下想把这孩子交给你收养,不知大嫂愿意与否?”女子道:“我们家中贫寒,要是大侠不嫌弃的话就交给我吧,我们也没有孩子,会待他像亲生儿子一样的。”

曲傲风作揖谢道:“多谢大嫂,这孩子的抚养费我会按时送来,等到这孩子长大成人了,我再来找他教他武功。”

女子道:“你就放心吧”。曲傲风道:“此地不宜久留,免得被别人看见,在下告辞了。”

宫廷之中,皇弟郕王朱祁钰经曹吉祥等权臣的推举之下登基皇位,是为景泰帝,推陈出新,颁布诏书,大赦天下,对民减税三年,文武百天齐聚圣殿,高呼万岁,曹吉祥抽身而出,拿出圣旨读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今日登基,普天同庆,京城上下,歌舞三日,朕自当励精图治,为大明江山社稷谋长存之计,蒙古部落也先军队长驱直入,掳走前英宗皇帝,迫在眉睫,英宗暗中传来旨意,由朕即位,不久之前,据可靠消息说英宗已被也县秘密谋杀,我大明将士,国耻不忘,他日必挥师北上,荡平蒙古,今日分封百官,曹吉祥为东西两厂锦衣卫都督大总管,于谦为兵部尚书兼,何天枢,陈衡为锦衣卫正副指挥使,石亨为镇朔大将军,统领京师三万兵马,徐有贞为副都御史,钦此。”

众文武高呼万岁万岁万万岁,曹吉祥道:“启秉皇上,先皇帝英宗幼子庆王爷突然失踪,老奴认为应该尽快找寻,以免流落江湖,毕竟皇家后代,应该接回皇宫细心照顾。”

景泰帝道:“曹卿家所言极是,庆王子乃与我皇兄之子,亦是朕之皇侄,朕这就下令,命锦衣卫全国各地搜索,务必要找回庆王子”。石亨奏道:“皇上,臣听说朝中有人预加害庆王子,前天夜里服侍王子的两名侍女被人杀死在王子的房中,此等恶人,臣认为应近早除之,以免为祸朝廷。”

景泰帝道:“竟有这等事,为什么没人禀报”。曹吉祥道:“回皇上,老奴认为这事应该交给刑部去办,况且只是两名侍女,不必大动干戈,让皇上您操心哪。”

于谦站了出来,瞪了一眼曹吉祥,转身面向皇帝,道:“皇上,朝中有奸臣,预陷朝廷于不义,今日皇上登基,首先要做的,老臣认为就是铲除奸党,肃清朝纲,广开言路,让直言不讳的忠臣敢于进言,自古帝王都是亲贤臣,远奸佞,才创造了盛世.....。”

景泰帝道:“于爱卿所说的奸佞之人指何人?”于谦怒指曹吉祥道:“就如这等权宦,应当马上铲除”。景泰帝问道:“曹爱卿并无过错,为何于爱卿对他恨之入骨,非要治他于死地呢。”

于谦道:“此人无恶不做,前天夜里那两名侍女就是他指使手下人杀的。”

曹吉祥惊慌失措,反骂道:“于谦,你血口喷人,老奴我前天夜里都没出过家门,也没见过任何人,怎么指使别人杀人,你说我杀人得拿出证据啊。”

景泰帝道:“是啊,于爱卿,你可有什么证据吗。”

于谦心道:“自己看到的也不能算是证据,人证物证都没有,告他很难啊。回道:“证据暂时我还没拿到,不过我亲眼所见的事情,曹吉祥想抵赖,我也无话可说。”

曹吉祥一听于谦没有证据,心生一计,恶狠狠地道:“于谦,你没有证据,诬赖好人,你可知罪,皇上应该捉他入狱,治他的罪,还老奴清白。”

徐有贞上来忙奏道:“皇上开恩,于大人所言,未必空穴来风,况且只是怀疑,怀疑人是没有罪的,情有可原,正所谓平日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叫门,倘若曹公公真的是奉公执法,又何必在乎别人怎么说你呢,自己问心无愧就是了,大家同殿为臣,伤了和气不好。”

于谦还要说话,徐有贞忙拽了他一把使个眼色,试意不要冒进。曹吉祥道:“皇上,此事,您得做主。”

景泰帝道:“徐大人言之有理,大家都是同僚,都是朕的左膀右臂,不好伤了和气,我看这事就这么算了吧,曹爱卿你也要注意自己的言行,小心让别人抓住把柄。”

曹吉祥听明白了景泰帝的言语中的意思,连忙点头,不再说话。

早朝终于散了,百官退朝,于谦和徐有贞走在路上,徐有贞责怪于谦道:“于大人今日为何如此卤莽,若非新皇今日登基,岂不治罪于你。”

于谦道:“我知道皇上和曹吉祥是一丘之貉,阴谋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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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回 故人托嘱

于谦在军营里踌躇,手下们纷纷请战,心想:“英宗在他们手里,贸然出战于我军不利,不如....。”

想到这里,心下有了主意,叫来士兵,道:“帮我准备一下,我去蒙古大营走一遭。”

士兵慌道:“什么,大人要去蒙古大营,那不是去送死吗。”

于谦道:“不必担心,我自有分寸。”说话间马匹物品已经准备妥当,于谦上马,朝蒙古大营驾驶而来。

路程不是很远,一个时辰便来到了蒙古大营前,于谦停住了马,凝神地看了一会,但见蒙古士兵整齐排队,训练有素,营内铁骑来回穿梭,真是人强马壮。不觉心中一阵赞叹,自道:“果然威风,如这般军队,焉有不胜之理。”

随后下马,牵着往前走,来到门首,却被两名蒙古兵给拦下,喝道:“你是干什么的,蒙古大营也敢闯。”

于谦拱手道:“麻烦你代为通报,就说明朝大臣兵部尚书于谦来访。”

士兵道:“你等着,我去报信”。快步地跑回营里。

不一会,奔出来两队士兵,排列两侧,意思是给于谦来个下马威,显示一下蒙古军队的风范,报信的出来说道:“你请进去吧。”

于谦不禁打了个寒战,唏嘘不已,整理一下衣冠,徒步走进蒙古大营,来到大帐里面,却不见有人迎接,甚是奇怪,也罢,即来之则安之,可能人家有事,这会不便前来吧,自己先坐一会,环顾四周,大帐里很简陋,只有几张桌子,墙上挂着弓箭,还有几张做好了的鹿皮大衣,现在入秋,天气越来越冷,这衣服要是穿在身上,肯定暖和。

于谦走到跟前,取下大衣,自道:“这衣服手感不错,里外都是毛,我军将士要是有了这衣服,冬天不会冷了”。说着便把衣服穿在了自己身上。只觉身上暖暖的,很舒适,正在自己心里美,笑在嘴上的时候,外面一人拍着手笑着走了进来,这人虎背雄腰,两眼圆睁,便是也先。

也先进来拍手笑道:“于大人要是喜欢这件衣服,本将军可以送给你。”

于谦笑道:“送我一件也没有用啊,我军将士还是一样受冷。”

也先道:“难道你要我送你全军将士一人一件衣服不成。”

于谦道:“于某并无此意。”

也先道:“我们蒙古与你们明朝正在打仗,你我也是敌人,你怎么还敢来我大营,不怕我杀了你,或者把你也抓了”。于谦笑道:“两国交战,不杀来使,我想这个道理也先将军你是明白的。”

也先问道:“那么于大人今日前来所谓何事呢。”

于谦正言道:“我为英宗而来。”

也先道:“奥,原来是为了这事,那你想怎么样呢。”

于谦道:“我想让你放了英宗。”

也先一阵狂笑,道:“放了英宗,就凭于大人张嘴一句话,我就放了他,那怎么可能。”

于谦道:“那你要怎么样才肯放人呢。”

也先道:“除非你们明朝向我们蒙古称臣,割让城池给我们”。

于谦怒道:“混帐,我大明乃是天朝,怎么能向你们蒙古边境的小部落称臣”。

也先笑道:“你没有余地,英宗在我手上,我想怎么样都可以,你不称臣,我就打到你们投降为止,我蒙古大军势不可挡,到时候恐怕你们连称臣的机会都没有了。”

于谦道:“看来将军是势在必行了。”

也先笑道:“我有英宗这一张王牌,我还怕什么。”

于谦冷笑道:“英宗现在对你来说已经不是什么王牌了,我明朝已经另立天子,英宗不在是皇帝,你挟持他,对我们也起不了作用了。”

也先道:“既然起不了作用,你还来要人干什么。”

于谦道:“毕竟是皇族,是我大明的人,怎么可能留在蒙古。”

也先道:“我只有这一个条件,你回去和你的新皇帝好好考虑,不然的话,我们就只有战场上见高低了。”

于谦冷冷道:“也先将军这是下了逐客令?”

也先道:“本将军还有军务,只怕没时间陪于大人闲聊了,你就请便吧。”

于谦好生没面子,只是人家地盘,不能发火,趁着时机还是提早离开为妙,哼了一声,甩手出了帐篷。

于谦走在回营的路上,越想越气,自道:“简直不把人放在眼里,好歹我也是大明重臣,竟然这般无礼。”

于谦独自懊恼,骑着马漫漫悠悠的走在回营的路上,这时路过一处矮崖,崖上花草已经干枯,崖头兀自坐着一个大汉,这大汉手里拿着一把丈八大刀,正在用自己的袖子擦着刀韧,于谦见得心生疑虑,心道:“怎地冒出一个汉子来,我只身一人还需提防。”

大汉起身,看了一眼崖下这位骑马者,冷笑一声,道了一句“呔”飞身跳下来,挡在于谦马前,于谦紧忙勒住缰绳,座骑长鸣一声,停蹄站住,于谦打了个寒战,问道:“好汉是何人,为何拦住在下去路。”

这汉子道:“这里就是我们辽东五虎的地盘,想从这里过去,就把你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留下。”

这汉子正是江湖人称辽东五虎的老四,鬼哭子。

于谦暗自叫苦,心道:“在这等地方也能遇到强盗,哎,真是乱世多难民,平民都做了草寇啊。”

忙拱手笑道:“好汉请高抬贵手,在下出来时匆忙,并未带有钱财之物,可否容在下下次再经过时再一起补上。”

鬼哭子一声大笑,恶声道:“什么,没带钱,不可能,识相的自己拿出来,别等我去搜,老爷我手重,伤了你可就不好办了。”

于谦苦笑道:“好汉,在下的确不曾带钱在身上,你叫我拿什么给你啊。”

鬼哭子道:“没有,那你把你的马留下。”

于谦道:“前面还有许多里路,我没有这匹马恐怕行不得啊。”

鬼哭子气道:“少废话,叫你留下你就留下。”说罢大步赶来,一把抓着于谦的衣领,直接把于谦拽了下来,扔在了地上。

于谦被摔了一交,疼痛不已,站了起来,道:“好汉怎么这般无礼,这光天化日之下也敢拦路抢劫,简直是没有王法了。”

鬼哭子笑道:“王法,在我这个地盘上我就是王法,这匹马不错,我要了,你快滚吧。”

于谦怒道:“那可是先皇赐给我的西域汗血宝马啊,你要是要了,我怎么向先皇交代啊。”

鬼哭子问道:“什么,这马是皇帝送你的,那你是什么人,一定是皇帝身边的大红人了。”

于谦正言道:“不错,我就是大明朝的兵部尚书,于谦。”

鬼哭子笑道:“哈哈,原来你就是于谦,要你一匹马还便宜你了呢,既然你是朝廷大官,那你就有不少的钱,这回你想不给钱都不行,我抓住你去找你的家人要赎金。”

于谦心想这下坏了,本以为说出自己的名字没准能把他吓跑,没想到反而弄巧成拙,暗自叫苦。

鬼哭子走过来要抓于谦,而于谦心想,这要是被他抓住,不但自己受罪,而且前线战事定然耽误,我自己安危是小,国家安危可是大事,三十六记走为上记,赶快跑吧。”还没等鬼哭子到身前,忙大步向前跑开。

于谦平日不是坐轿就是骑马,眼下让他使两腿来跑还真是为难他了,鬼哭子在后面只是冷笑,并未追赶,于谦兀自高兴,心道:“这斯估计是只想要我的马,并不想为难我,也罢,只可惜没了这宝马。”

于谦刚跑出不远,便突然停脚,又是一阵惊呆,叫苦不跌,只见前面又挡着两个人,而这两个人似乎比那鬼哭子还要可怕,左边那个手里拿着双刺,耳朵上还带着个大钢环,身上穿着的都是些塞外奇怪的服装,右边那个手里拿着个二十四路的方天化戟,眼睛瞪的溜园,嘴唇下边带着个钢钉,脚下还踩着一个骷髅,于谦没敢仔细去看,也不知道是人的还是动物的,打眼这么一瞧,真是让人不寒而栗,光是这两人的模样就能把人吓着,这心里私下嘀咕,今天点子真是背到了家,怎地一出门便碰上了这帮恶煞,跑是跑不掉了,我且先别慌,看看他们想干什么。

左边这位便是辽东五虎里的老二韩当山,右边那位正是老三桑修台,当下两人自报名号,韩当山笑道:“于大人不要这么急着就走嘛,我们哥几个正想请你到山上做客呢。”

桑修台道:“于大人,就跟我们走一趟吧。”

于谦陪笑道:“两位好汉请通融一下,在下还有急事要回去办,下次路过贵宝地,一定带上厚礼去山上看望几位的。”韩当山道:“不要等到他日了,责日不如撞日,我看就今天吧。”

于谦道:“在下实在是不能从命啊,你们苦苦相逼,那在下只有一死了。”

桑修台笑道:“于大人想死啊,哎,死人可不值钱啊,我们可不干,抓你个活的,还能卖个好价钱。”

于谦无奈,道:“你们,就不怕我的军队荡平你们的山寨吗。”

桑修台踢起脚下这个骷髅,顺手抓来,抛在空中,借以掌力将这骷髅打了个粉碎,然后笑道:“于大人,你认为我们会怕你的军队吗,如果你的军队要是敢来,我敢保证他们都会象这个骷髅一样,化为灰烬。”

于谦被这一手功夫吓了一跳,目瞪口呆,道:“好汉的武功的确厉害,既然有这般武功何必做这抢劫的勾当,投效哪个帮派不能混口饭吃啊。”

韩当山道:“投靠别的门派有什么意思,我们自己占山为王岂不快活。”

于谦心想,今天是栽了,是死是活也就一线,闯也得闯一把,只可惜此时曲老弟不知在何处,不然定能替我打退这帮强敌。想到此,心中一机灵,指着旁边道:“徐大人,你来的可真是时候啊。”

这辽东二虎忙看去,于谦就趁着此时,下道开溜,韩当山速度甚快,一个起落就挡在了前面,于谦无奈之下只好出手,一掌向韩当山心口打来,韩当山抬手一抓,抓个正着,于谦这只手当时被擒住,只一甩,于谦的胳膊险些被扭断,顺着力道爬在了草丛里。

这时山沟里又窜出一人,道:“二哥,三哥,还客气什么,主人有命直接杀了他,让我来。”

跳出这人正是老五,桥不仁,当下直奔于谦,手中这把飞轮快速的旋转,飞向了于谦的脖子,这一下要是下去,于谦的脑袋可就成了球了,也就在此时,只听“嗖”的一声飞来一把快剑,准准当当把这飞轮顶到了别处,几人先后大惊,不知是何人阻止,忙四下里查看,只见山崖那头飞身跃出一个中年侠客,在空中打了几个转,接着一个跟头落在于谦身旁,此人正是曲傲风。

于谦大喜,忙道:“曲兄弟,你来的真及时啊,再晚一步,恐怕就要抬我的尸体回去了。”

曲傲风笑道:“这不还没死呢吗,我来的正好吧。”

韩当山衡量了一翻曲傲风,迟疑地问道:“你就是乾坤剑曲傲风?”

曲傲风笑道:“没错,在下正是曲傲风,想必你们几个就是辽东五虎了吧,但怎么就来了四个人呢。”

桥不仁骂道:“姓曲的,碍你大爷的事,找死啊。”

曲傲风依然含笑,一点也不畏惧,漫漫说道:“于大人乃是朝廷命官,你们也敢杀,我看是你们找死才对。”

这时鬼哭子已经赶来,喝道:“乾坤剑有什么了不起,今天你想救走于谦,没那么容易啊。”

曲傲风笑道:“容不容易不是你说了算,就算你们五虎都到齐了,曲某也不怕,曲某上上这把剑已经多日不曾沾血了,看来今日要沾点了。”

韩当山道:“曲傲风,我们知道你很厉害,但是你也太小看我们辽东五虎了,你就那么有把握能打赢我们?”

曲傲风道:“打得赢,打不赢,那就试试看吧。”

桥不仁说了一句,少废话,拿命来,随后提着飞轮,抢攻上来,曲傲风握紧手中剑,摆开架势,跃起下劈,桥不仁飞轮上顶,当的一声,把桥不仁压了下来,曲傲风这力量简直不小,只这一击便站了上风,其他三人见这曲傲风武功的确不不错,显然桥不仁一人是斗不过他,马上都亮起了家伙,纷纷冲了上来,四个人围住了曲傲风。

曲傲风并不急,长剑握在手中,左右招架,丝毫看不出畏惧,反到越打越精勇,辽东五虎分四面夹攻,个人手中兵器奇特,武功也是相当了得,几十个回合之内并无人受伤,或者是败阵,曲傲风心想,这要是不先打倒一个,怎能让他们害怕,自己也不好脱身,何况还带着个于谦,心下有了计量,这把剑一收,直奔桑修台而来,桑修台急忙躲闪,鬼哭子从右面上来解围,正好被曲傲风抓住机会,鬼哭子只顾帮别人解围,而忘了防守自己,曲傲风待他靠近,向桑修台虚晃一剑,飞起一脚,正中鬼哭子前胸,鬼哭子哎哟一声,倒在地上,其他三人心惊,纷纷抢攻,曲傲风长剑刺向韩当山,又使了个声东击西的办法,剑还未到,便提早收了回来,回手甩向桥不仁,一剑刺进桥不仁左腿,这桥不仁捂着腿,踉跄地退在了后面,眼下这五虎只剩两个,曲傲风心想,此时是时候该撤退,待其他两人去看桥不仁和鬼哭子之时,忙拉上于谦纵身跑掉。

韩当山气道:“好一个曲傲风,连伤我两个兄弟,这比帐日后一定好好算算。”

桑修台道:“二哥,我从大明皇宫里听得消息,小皇子就是曲傲风救走的。”

韩当山惊道:“真有此事?你怎么不早说呢,抓住他就能找到小皇子了,也好去将军那里邀功啊。”

鬼哭子道:“现在追已经晚了,我们还是先回去吧,四弟受了伤,先回去养几日,等伤养好了,我们叫上大哥,一起去找曲傲风,量他也跑不到哪去。”

韩当山道:“好吧,我们先回去。”

曲傲风拉着于谦一路奔跑,跑了一路,已经接近明军大营,于谦累的不行,忙道:“曲老弟,歇一会吧,我跑不动了。”

曲傲风停止了脚步,笑道:“于大人,真是轿子坐惯了,跑了这么一会就嫌累了。”

于谦气喘,道:“我哪像你们这群武林人士啊,走起路来被我骑马还要快呢,再说我这等年纪哪还能跑动啊。”

曲傲风道:“前面已然看得见明军大营了,我想辽东五虎是不会追来了,我也就送你到这罢,你自己回营去吧。”

于谦问道:“怎么曲兄弟不到营里坐坐吗?”

曲傲风道:“营里人多嘴杂,说不定哪个是东西厂的人,看见我和你在一起,一定会暴露小皇子的事情,我还是不要去了。”

于谦问道:“对了,小皇子,最近怎么样。”

曲傲风道:“我把他暂时寄养在一户农家,我阁几日就去看他一回,现在还好,为了方便他将来在江湖上行走,我给他起了个名字,叫沈剑南,你记住了,万一将来我死了,你找不到小皇子,记住名字,将来去江湖上好找。”

于谦笑道:“曲兄弟想的真周到,我都不及了,沈剑南,看来曲兄弟是别有一翻苦心呢。”

曲傲风道:“现在估计朝廷正抓我呢,没什么事我也不能露面,下次于大人再出门可得带几个好手,不然你命随时会不保啊。”

于谦笑道:“这次还多亏曲兄弟及时相救,我又欠了你一个大人情,于某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才好啊。”

曲傲风道:“你就先记下吧,等我有需要的时候自然就来找你了。”

于谦笑道:“那好,随时欢迎曲兄弟光临。”

曲傲风看着于谦走回大营,心中不知想起了什么,便朝着大路而走,不久,便来到了镇上,独自一个人走在街上,也不知道该干什么,四处地张望,看上去很悠闲的样子,心想此时的北京城已经转凉,沈剑南在那农家会不会冷呢,应该去买些过冬穿的衣服给他们送去。想着便来到了裁缝店,在店里面仔细挑选,选了几件衣服,打了包,准备给钱,但一摸兜,哎哟,身上没钱了,这可怎么办呢,踌躇一会,便放下了衣服,向店外跑去。

曲傲风跑出裁缝店,一路奔城西而来,跑了十几里路,来到一处别院,打眼一看便知道是个大户人家,大门赫然一块大牌匾,上面写着,侠义王府,曲傲风整理一下衣冠,来到门首,敲了两下,管家出来,问道:“这位相公有何事。”

曲傲风拱手道:“劳烦通传王庄主,就说曲傲风拜见。”

管家回去,来到大厅,原来这侠义王府主人就是平日里行侠仗义的江湖豪客,王显通,当下听得管家说曲傲风来见,高兴不已,忙起身奔出门外,相迎,来到门口,拱手笑道:“曲兄弟已经多时未曾到访我庄上了,为兄甚是想念啊。”

曲傲风亦笑道:“王兄近日别来无恙吧,小弟江湖上琐碎之事繁多,一时间也没脱出身来看望王兄望兀见怪。”

王显通笑道:“快,曲兄弟,请里面说话。”

来到院里,曲傲风环顾四周,叹道:“王兄这院里还跟以前一样,干净整齐,看来你经营的不错啊。”

王显通笑道:“哪里,为兄每日无事,只有这么一点事情算是营生,这要再做不好,那我就太不中用了。”

两人有说有笑来到了大厅,分宾主而坐,管家看了茶,两人边喝茶边闲话家常,多时不见,两人更是互相嘘寒问暖,客套一翻。

一盏茶过后,王显通问道:“这么长时间没有曲兄弟的消息,不知你都去了哪里?”

曲傲风笑道:“我还能去哪里,只不过是在江湖上飘荡,过着有今天没明天的日子,可不比王兄这般自在啊!”

王显通笑道:“曲兄弟,当日我就说,你就留在我这庄上,我庄上有的是钱财,足够你花的,可是你就是不听,非得流浪江湖。”

曲傲风叹道:“哎,人各有志嘛,再说我堂堂七尺男儿,怎好就寄存在你府上,什么也不做呢,这样消磨意志,我岂不成了行尸走肉。”

王显通问道:“那曲兄弟今日此来,是.....?”

曲傲风苦笑道:“奥,今日嘛,我来是想向王兄借些银两。”

王显通笑道:“银两我这里有的事,你何言借呢,只管拿去花好了。”

曲傲风笑道:“既然王兄都这么说了,那我就不客气了,那王兄就先拿给我一百两花花。”

王显通问道:“你这可真是狮子大张口啊,不过没关系,一百两对于我来说不算什么,但不知道,你要这么多银子干什么用呢。”

曲傲风道:“眼下有一件急事,需要银子,可是我没有,所以来找王兄你了。”

王显通再次问道:“那是什么急事呢。”

曲傲风刚要说,但又一想这事不能让其他人知道,就又收了回去,既而说道:“只是一件小事,不提也罢。”

王显通见他似乎有难言之隐,也不再多问,吩咐管家去帐房取了一百两银子交给了曲傲风。

曲傲风接过银子,笑道:“多谢王兄慷慨解囊,兄弟我这就要去办事了,便不多打扰了。”

王显通楞然,道:“曲兄弟怎么这就要走,吃过饭再走不迟啊。”

曲傲风笑道:“王兄盛情小弟我心领了,但我还要先去办眼下这件事情,等办好了再回来打扰。”

王显通送走了曲傲风,管家关了门,回到大厅,随即又听得院门被人敲响,只道是曲傲风去而复返,管家又去开门,却是不然,闯了进来一大队锦衣卫,带头这个人正是何天枢,王显通大惊,心道:“自己从来不得罪东厂,今日怎地来了这么多锦衣卫,是何缘故。”

走出来,陪笑道:“各位大人,这是办差路过此处,还是....快请里边坐。”

何天枢问道:“你这里可曾来过一个叫曲傲风的人。”

王显通心下一惊,道:“大人找他干什么呢。”

何天枢道:“少废话,就说来没来过。”

王显通道:“来是来过,不过刚走啊。”

何天枢道:“你跟曲傲风是什么关系,他又走去哪里了。”

王显通被问的莫名其妙,问道:“大人,我与曲傲风只是朋友,他刚出门往镇子上去了,不知他犯了什么法啊。”

何天枢道:“他是朝廷要犯,抢跑了小皇子,我们正要抓他,你胆敢与他为伍,分明是要跟朝廷作对。”

王显通连忙解释,道:“大人您误会了,曲傲风来的时候什么也没说,只是坐了一会,就说有要事去办,我问他是什么事可是他不肯说啊,这件事情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啊。”

何天枢道:“最好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但你要是敢包庇此人,小心你的脑袋搬家。”

王显通陪笑道:“在下哪敢跟朝廷作对啊,这样吧,再有他的消息我马上向您汇报,你看怎么样。”

何天枢道:“好吧,我就相信,但是我这帮弟兄出来一趟不能一点收获也没有,你看是不是...。”

王显通马上明白了这是什么意思,忙叫管家去帐房取出无百两白银,送给了何天枢,这何天枢才高兴地离开了。

王显通尚在惊慌之中,管家说道:“老爷,今天这是怎么回事啊,那个曲傲风竟然是朝廷侵犯啊,我看老爷还是少与他来往为妙啊,免得惹祸上身啊。”

王显通道:“大丈夫怎么能看其是侵犯就与其断绝关系呢,等曲兄弟再来的时候我问问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管家没有说话,心中合计着什么,独自下去了。

曲傲风拿到了一百两银子,又跑回了镇上的裁缝店,找到了刚才选的那几件衣服,给了钱,拿着衣服,高兴地朝一山村里走去,又来到了收养小皇子这家,妇女见曲傲风来了,高兴不已,笑道:“大侠又来看孩子了。”

曲傲风笑道:“现在入秋天气转凉了,我给孩子带了几件御寒的衣服来,也给你们带来点银子,这孩子在这麻烦你们,一点意思。”

妇女道:“不麻烦,我们也没有孩子,这孩子在我们这,我们也有个乐子。”

曲傲风道:“孩子呢,我去看看。”

妇女领着曲傲风来到屋里,只见这孩子自己在地上玩耍,曲傲风走过去,对这小孩子道:“喂,认识叔叔吗。”

小沈剑南不认识他,看他年纪不小,好生害怕,直哭,跑到妇女身边,曲傲风直发笑,道:“这孩子,现在还不认识我呢。”

妇女抱起孩子,笑道:“等长大了就能叫你叔叔了。”

妇女的丈夫在外面做活回来,后面领着两个军官,在外面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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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回 金蝉脱壳

曲傲风看见何天枢带着几个手下正朝着院里走来,慌忙四周寻找可以藏身的地方。

妇女道:“大侠外去后院躲避。”曲傲风道:“快把孩子给我,他们认识这孩子。”

妇女把孩子交给曲傲风,自己出了房门,来迎接官差,笑道:“几位大爷光临,快请里边坐。”

何天枢进了屋,妇女到上了茶。

何天枢笑道:“多谢大嫂,只因我们办事,路过此地,正好口渴,特来借口水喝。”

妇女的丈夫问道:“老婆,孩子呢。”

妇女已经把孩子交给曲傲风了,这会不见孩子,妇女的丈夫还在纳闷,但听丈夫这一问,妇女心惊,忙给丈夫使眼色。丈夫还不明白,问道:“你眼睛怎么了,你快告诉我,孩子去哪了,咱们受人所托,可不能把孩子弄丢了啊。”

妇女暗自叫苦,只好说道:“啊,孩子出去玩了。”

何天枢一听不对,肯定有事,问道:“什么孩子,是不是一个两岁的孩子。”

丈夫道:“是啊,你怎么知道啊。”

妇女忙道:“不是,我那孩子都好几岁了,是我姐姐家的。”

何天枢怒道:“你那孩子定是我要找的那个,在什么地方,快把他交出来。”

丈夫这时才晓得事情的严重性,忙道:“什么,这孩子是你们要找的人,我们不知道啊。”

何天枢道:“是不是一个江湖人交给你们的。”

妇女情知败露,但也不认,道:“不是。”

丈夫对夫女道:“你快交出来吧,官爷找这孩子,还给人家吧,咱们这日子怎么能养活这孩子啊。”

何天枢道:“快说这孩子在哪,曲傲风是就是朝廷的钦犯,就是他把这孩子从皇宫里偷出来的,你们和他是一伙的,谁也逃不了干系。”

丈夫大惊,道:“什么,钦犯,我们可不是啊,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啊。”

何天枢道:“不知道,我就先杀了你老婆,看你知道不知道。”

妇女道:“慢着,这件事情的确跟我丈夫无关,曲大侠交给我孩子的时候我丈夫根本不在场,都是我一人所为,请你放了我丈夫。”

何天枢拔出剑,指着妇女,问道:“说,曲傲风在哪,那个孩子又在哪。”

妇女道:“我不知道。”

何天枢怒道:“什么,你分明是骗我,你是不想活了,好,我先杀了你丈夫,看你嘴还硬不硬。”

何天枢手起一剑刺进了丈夫的左腿上,准备吓吓这个妇女。

丈夫疼的直叫唤,骂这妇女道:“贱人,你快说出来啊,你想害死我啊。”

妇女正言道:“我们都是良家子民,受托于人,怎可出卖,你就这么不争气,贪生怕死!”

丈夫道:“为了那么个不相干的人,送了你的性命,犯的着吗?”

何天枢道:“你听你丈夫说的话了吗,还是乖乖的说出来吧,不然的话,你们两个都得死。”

妇女非常刚烈,面对死亡,并无惧怕之色,而是坦言说道:“大侠早就把孩子抱走了,他去了哪怎么会告诉我们。”

何天枢道:“我就杀了你丈夫,我就不信你不说。”说完,拿着剑直奔男子胸膛刺去,这一下进去,男子肯定没命,屋里的人都惊呆了。

曲傲风躲在后面都看的清楚,心想这要不救,我这大侠不是白叫了吗。当时顾不了太多,包着孩子,冲了出来,截住剑。忙把男子扶到一旁,道:“何天枢,你们找的是我,不要为难他们。”

何天枢见曲傲风已经出现,身上还带着孩子,正是高兴,笑道:“曲傲风,你终于出现了,快把孩子交给我。”

曲傲风道:“有本事你就来抢吧。”

何天枢一挥手,后面几个手下抢上前,直奔曲傲风手里孩子去了,妇女忙扶着丈夫躲到了一边去,曲傲风护住了孩子,握剑在手,上来的手下伸手来抓,这把剑只一挥,险些把手砍断,随后众人皆已畏惧,不敢上前。

何天枢见抓他不着,忙抓了妇女和男子,做为人质,冷笑道:“曲傲风,还不放下孩子,不然我杀了他们。”

曲傲风内心哎哟一声,心道:“不好,这下糟了,受制于人了,该怎么办呢,若不交出孩子,这对夫妇必然得死,若交出孩子,朋友所托,岂不白费了。”

何天枢又催道:“曲傲风,还不放下孩子,难道你想等我杀了一个再放吗。”

男子当时已经吓的半死,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妇女正言道:“曲大侠,不用管我们了,你自己走吧。”

曲傲风听妇女这么一说,更是不忍,无奈之下只好说道:“好,我放下孩子,你先放了他们两个。”

何天枢道:“你先把孩子放下。”

这把剑已经划破了妇女的脖子,已然流出了血迹。曲傲风担心,若在迟疑,这姓何的没准真杀人了,只好漫漫的把孩子往地上放去,何天枢眼见奸计得逞,兀自高兴,忙叫手下去取孩子。

就在这瞬间,曲傲风见何天枢转移了视线,忙从怀中取出一锭银子,掷向他手中的剑,正准,当的一声,把这把剑打落在地,忙抱起孩子,飞身一脚,踢上何天枢,何天枢顿时惊了一下,对面飞来这一脚,连忙闪去一边,曲傲风直接把这夫妇推出了门外,说一句,走。妇女忙拉着丈夫向外逃命。

此时已无顾虑,曲傲风毫不犹豫,长剑挥舞,顷刻间,潦倒几个手下,何天枢上来抢攻,岂是对手,虽然曲傲风怀抱孩子,但对付这几个人真是绰绰有余,只三两招,便把何天枢放倒。

曲傲风更不纠缠,趁着机会,跳出房外,借着轻功跑出了危险之地,一路来找夫妇两人,走过半里路,追上了这对夫妇。

曲傲风惭愧说道:“实在对不起两位,现在害的你们无家可归了。”

妇女道:“大侠不必自责,受你之托,怎么能再出卖你呢。”

这男子自是羞愧难当,不觉红头胀脸,低声道:“对不起,大侠,我....。”

曲傲风笑道:“大哥,不要这么说,你只是个普通人,不像我们江湖人,面对刀剑哪能那么从容。”

妇女道:“大侠,现在怎么办啊。”

曲傲风道:“你们是不能再回去了,这样吧,我这还有些银子,都给你们,你们就远走高飞,找个僻静的地方住吧,这孩子,我就带着了。”

妇女道:“多谢大侠了,那你也要保重啊。”

曲傲风把银子交给了妇女,笑道:“如果我们有缘,将来会再见面,我会对这个孩子说,你们是他的恩人。”

妇女道:“那好吧,我们就先走了。”

看着这对夫妇的背景,曲傲风摸着沈剑南的脑袋,道:“你长大后一定要记住,这两个人,将来有机会,你一定要好好报答他们。”

这孩子似乎很坚强,从刚才打斗到现在竟然一声也没哭过,两只眼睛滴溜园,像是明白什么似的。

曲傲风心想,银子都给了夫妇,又带着孩子,暂时没有地方可去,还是再回王府暂住几日再说吧。

再次来到王府,王显通很惊讶,又见他抱着个孩子,心生纳闷,但也都不是外人,就直接了当的说了,问道:“曲兄弟,你这是抱的谁的孩子啊。”

曲傲风笑道:“是我一个朋友的。”

王显通道:“前日你刚走,就来了一队锦衣卫,说是要抓你,说你是朝廷钦犯,不知道曲兄弟你到底犯了什么法啊。”曲傲风笑道:“没事的,王兄,你不用怕,有我在。”

王显通踌躇,眼前这人是要犯,锦衣卫随时都可能出现,这要是被抓住可怎么办。

曲傲风见他踌躇,知道他是担心朝廷来抓,说道:“王兄既然有所顾虑,那曲某就告辞了,也不连累王兄。”

王显通被这么一说,却说的十分惭愧,转念而正言道:“不,曲兄弟,你不要走,我王显通为朋友可以两肋插刀,你尽管住下,大不了,我跟他们拼了。”

曲傲风这么一听才笑道:“王兄果然仗义,但是你放心吧,我绝对不会连累你的,我绝对不让官府在你庄里找到我,我会躲起来的。”

王显通道:“好,那我就让管家给你安排个隐蔽的地方住,肯定不会被发现。”

管家听了命令,去把后院那个很长时间没人居住的隐蔽房收拾了一下,让曲傲风住了进去。

管家回转,对王显通道:“老爷,前日那姓何军官说的很明白啊,咱这可是窝藏罪啊,要是被发现,咱全府上下都被牵连,严重的会被杀头的。”

王显通叹道:“曲傲风是我多年好友,我怎忍心不收留,当年他也曾多次出手帮我,如果你要是怕的话,那么你就离开此地吧,我绝不勉强你留下。”

管家没趣的退下,心想,窝藏罪犯是何等大罪,知情不报更是死罪,与其我们都死,不如让曲傲风一个人去死,报了案还有可能得到奖赏,恩,就这么定了。”

是夜,管家偷偷溜出王府,来到城里县衙,见了县老爷,县太爷还在睡梦中就被管家的击鼓声给吵醒。

来到大堂好不懊恼,问道:“堂下何人,为什么深夜击鼓,打扰老爷我睡觉。”

管家道:“我是侠义王府的管家,我叫王三,我来是报案的。”

县太爷问道:“你报什么案。”

王三道:“官府不是在抓一个叫曲傲风的人吗。”

县太爷听了这三个字,顿时精神不少,只因朝廷里下达命令,要求各州县出动人马拿人,抓不着人自然是要受到惩处,之前一直没有消息,这会来个报案的,别提多高兴,当下急忙问道:“什么,你知道此人在什么地方。”

王三道:“曲傲风今天白天带着个孩子来到我们侠义王府,找个僻静的地方住下了,我知道老爷正在抓次人,所以特地前来报案。”

县太爷分配人马,由王三带路,连夜奔去王府,两百官兵把王府围个水泄不通,四周布满了弓箭手,想这回曲傲风是插翅难飞。

王显通已经入睡,这会听得门外锣鼓喧天,人马嘶鸣,便从梦中惊醒,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忙穿了衣服,奔出房外,只见外面火光冲天,毅然站着许多官兵,各个摇旗呐喊,声言要抓曲傲风,王显通大吃一惊,不知是何人走漏了风声,但不容多想,急忙跑向后院,通知曲傲风,急道:“曲兄弟快走,外面都是官兵,说要抓你啊。”

曲傲风惊问,道:“什么,官兵怎么会知道我在这,是什么人告的密。”

王显通道:“我也不知道是谁,现在你赶快找个地方躲起来吧,别让官兵抓到。”

曲傲风忙抱起孩子,跑出屋门,藏在了墙边的花丛里。

这时官兵已经破门而入,只要是屋里可以藏人的地方,无一错过,翻来翻去,整个侠义王府差不多翻了个底朝天,这帮官兵如强盗一般,所到之处,就如被打劫了一样,物品被扔了满地都是,王显通匆忙上前阻止,被官兵拿下。

县太爷问道:“你就是这府上主人?”

王显通回道:“我就是。”

县太爷问道:“曲傲风藏在哪了,快说。”

王显通道:“什么曲傲风啊,我不知道啊。”

县太爷怒道:“还敢撒谎,你府里已经有人报案了。”

王显通道:“是谁出卖我。”

王三站了出来,道:“老爷,对不起了,我可不想跟你给曲傲风陪葬,所以我带县太爷来拿人。”

王显通骂道:“王三,你忘恩负义,竟然出卖我,我杀了你。”

王显通推开官兵直接从王三而来,势要杀了他,但左右冲出官兵,挥刀砍来,王显通不及闪躲,身上着了两刀,又被官兵给按住。

王三道:“老爷,今日,这么多官兵在此,曲傲风是跑不掉了,你还是说出来吧,不然县太爷可饶不了你啊。”

王显通道:“呸,好不要脸的东西,为了苟安,居然出卖朋友,王府没有你这种没有骨气的人。”

王三笑道:“老爷,曲傲风是你的朋友,但他可不是我的朋友,我这么做也不算出卖他。”

县太爷道:“王显通,你到底说还是不说。”

王显通正言道:“狗官,你要杀便杀,我不知道,你不要再问了。”

县太爷大怒,拿刀欲砍死王显通。

王三急忙拦住,道:“大人,先不能杀他,若杀了他,曲傲风无顾虑,想抓他不容易了,留着他,我不信曲傲风不出来。”

县太爷一想也对,当下说道:“全庄上下仔细搜查,一个地方也不许错过。”

王三高声喊道:“曲傲风,你还不出来,再不出来,你的朋友就死了,你想连累你的朋友吗。”

曲傲风在后院听得清楚,心里没了主意,怎么办,不出去,王庄主兄多吉少,要是出去了,这孩子不就.....。

真是左右为难。这时王三又喊道:“曲傲风,你到底出不出来,再不出来,我先把王显通的胳膊砍下来,让他痛苦,我看你能忍多少刀。”

王三拿起刀,奔王显通走来,笑道:“王老爷,你可不要怪我啊。”

王显通怒道:“你敢!”

王三笑道:“以前我不敢,现在有这么多官兵给我撑腰,我有什么不敢。”

突然之间院里又窜进来五个人,正是辽东五虎,桥不仁不由分说,这飞轮直接飞了出去,直奔王显通胳膊,飞轮一到,胳膊已然落地,王显通这胳膊已断,疼痛难忍,兀自哀号,滚到一边,翻身打滚,王三大惊,忙跑到一边,吓的脸都发紫,众官兵也都畏惧。

县太爷问道:“你们是什么人,来这里做什么”。

无人之中走出一人,这人正是老大,关山月,此人模样倒是和蔼,衣冠整齐,并不像其他四人,乱七八糟,手里拿着一把剑,面如重枣,头带纶巾,颔下一把胡须,打眼一看就知道是个沉稳之人,当下慢条斯理,说道:“我们来此的目的和大人您是一样的,不如我们联合抓那曲傲风怎么样。”

县太爷心想:“今日抓曲傲风绰绰有余,还能向朝廷领赏,怎么能和他们联手,强去要犯呢。”随即说道:“我们有这么多官兵,不需要你帮忙,快闪到一边去吧。”

鬼哭子笑道:“有这么多官兵又怎样,在我看来这群官兵都是酒囊饭袋,不值一提。”

县太爷怒道:“你们是什么人,口气不小。”

韩当山道:“我们就是辽东五虎。”

县太爷哪里知道这几人,笑道:“什么五虎,六虎的,没听说过,识相的快滚开,别耽误本官办事。”

鬼哭子一听,这是没把自己这几人放在眼里,提着大刀向县太爷砍去,官兵见有人冒犯县太爷那还了得。这群官兵还靠县太爷吃饭,若县太爷有个闪失,自己的饭碗就没了,这会纷纷抢上前,保护县太爷,这几百号官兵缠斗这五人,刹那间,这王府变成了战场,县太爷慌忙地躲到一边,看热闹。

曲傲风在后院实在按奈不住,急忙跑出来,想要看看王显通如何,这会就趁着大乱之时,溜到前院,寻见王显通,只见其失去一只胳膊,表情痛苦,别提自己这心里多难受了,忙扶着王县通往后院走,说道:“王兄,是我连累了你,我一定会替你报仇。”

王显通却强颜欢笑,道:“别这么说,曲兄弟,只要你没事就好,当年我这条老命还是你救回来的呢现在再还给你又何妨。”

曲傲风道:“在下真是惭愧,现在连朋友都保护不了,我还有何颜面....。”

王三在一旁瞧见曲傲风扶着王显通往后远走,忙捡起一把刀,偷偷的赶上来,抬起刀便欲砍向曲傲风,曲傲风惊厥,忙回身阁掉这把刀,一把抓住王三来到面前,怒道:“狗奴才,出卖主人,留你何用。”一掌打在王三心口,王三啊了一声吐血而死。

五虎和官兵打斗时听见旁边有人叫唤,一看却是曲傲风,纷纷上来擒拿。

关山月道:“曲傲风,听说你武功不错,把我这四个弟弟都打败了,今日我要领教一下。”

曲傲风道:“你就是五虎的老大,关山月了。”

关山月道:“没错,能伤的了我四个弟弟的人,也不简单了,来吧。”

关山月大步向前,直取曲傲风,曲傲风推来王显通,进步相迎,关山月手舞长剑,刺向曲傲风咽喉,曲傲风忙抓紧孩子,向后仰去,当关山月贴进,飞起一脚,奔他面门,关山月空中旋转跳到旁边,回扫一剑,曲傲风只手点地,下身跃起,躲过这一剑,随即出脚下压,奔关山月头顶,却被划来的剑挡住,转而站直身子,从身后荡出长剑,施展开乾坤剑法,径直飞来,剑剑不离关山月要害,这一剑直奔心口,关山月使剑阁开,左手出击,奔小孩而来。

曲傲风忙丢掉剑回手来挡,两掌相对,力量较大,旁边众人都是忽悠一下,一群官兵在旁边只是看着热闹,无人赶上前,生怕伤了自己,其他四虎蠢蠢欲动,曲傲风被关山月缠住,一时脱不了身,桑修台就在这时趁着机会,背后向曲傲风刺了一戟,这一戟着实不浅,关山月随后一剑正中右边胸口,幸亏不是左边,不然必死无疑。

曲傲风身中两处,元气大伤,倒在地上,但是孩子还在手中,并没有扔掉,若不是护着孩子,断然不会这么容易就伤着他,眼下脱身无望,死是必然,仰天长笑,道:“想我曲傲风,今日要死在这里,悲哉,痛哉......!”

五虎纷纷上前,朝起自己手中的兵器,正欲刺死曲傲风,王显通在旁,见这情况,未及多想,拼命的扑了上来,挡在曲傲风前面,五虎这几把兵器都刺进了王显同身上,众人皆已大惊。

王显通用力抱紧这几把兵器,对曲傲风说道:“快走啊,兄弟,别忘了替我报仇。”

曲傲风茫然失措,但这时是个机会,胡乱看了一眼王显通,苦苦说道:“王大哥!”

王显通又道:“还不走,兄弟,我快不行了,你快走吧。”

五虎这几把兵器被王显通死死抱住,一时拽不出来。

曲傲风闭眼伤神,既然如此,只好自己先走,强忍疼痛,纵身跳上屋顶,消失在夜色里。关山月好生气恼,王显通死也不放手,心急之下,狠狠地踢出一脚,直把王显通踢出数丈外,自己的兵器都跟着带出去了。

五人不容多想,随后追了出去,一路寻找血迹,但见血迹奔着树林里去了,五人在后面穷追不舍,来到树林,四外搜查,不见其人,心生疑虑。

韩当山道:“大哥,这小子受了伤,还能跑的这么快,是不是我们追错了地方。”

关山月道:“不可能,这一路都有血迹,分明是跑这里来了,你们几个仔细搜查,不能跑了曲傲风。”

桑修台道:“大哥,血迹到这里就没有了,难道他会土遁,跑到地里去了。”

关山月道:“胡说,他是神仙吗,会土遁,你有没有搞错。”

鬼哭子道:“那也不无可能啊,我听说东嬴就有这么一门功夫,就是五行遁术啊。”

关山月道:“如你这么说,你就爬在地上听听,看地里面有没有动静。”

韩当山道:“大哥,别听他俩胡说了,我们还是往前面在找找吧。”

五虎又往前面找去,这时曲傲风从树后闪身出来,自道:“五个笨蛋,我躲这之前已经把血迹扫干净了,你上哪去找。”暗自发笑。

突然挺的笑声,道:“曲傲风,你真聪明,原来根本就没走,要不是我们假装往前找,你还不出来了呢。”

曲傲风心惊,见韩当山说话,暗自叫苦。

关山月又道:“曲傲风,你已经身中两剑,命在旦夕,快把孩子交出来,我饶你不死。”

曲傲风冷笑道:“卑鄙,五个打我一个,算什么能耐,竟然还在背后偷袭,传出去,有损你五虎威名。”

鬼哭子道:“我们五虎本来名声也不是很好,我们习惯以五人打一人,今日你就认栽吧。”

关山月道:“今日神仙也救不了你,你要是不想死,就把孩子给我,个中轻重你自己衡量吧。”

曲傲风道:“今天我就是死,也不能把孩子教给你们,有本事,你们就过来抢吧。”

韩当山道:“曲傲风,那日在关外,让你侥幸跑了,今日我们五虎到齐,你又受了伤,看你今日还能往哪跑。”

桥不仁生来就是个急性子,没等说完话,这把飞轮就已经奔曲傲风去了,随后四人也跟着杀了上来,曲傲风心想今日必死无疑,便使出全身本事,迎敌,是想死也拉一个垫背,但是自己身上两处大伤,又抱着孩子,自顾都无能为力,哪还有余力打别人了,这会孩子被这五人的强势给吓的大哭起来,曲傲风又分了心,也怕伤着孩子,但五虎的兵器却都奔孩子而来,曲傲风只好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孩子,此时身上又中了几剑,腿上也中了刀,但都不是要命之处,原来这五虎想折磨曲傲风,这会只砍无关紧要之处,不让他死,只让他疼痛。

关山月笑道:“曲傲风,我先折磨折磨你,看你能忍多久,直到你跪地求饶,我便放了你。”

曲傲风已经筋疲力尽,喘气已经费劲,话更是说不出来,一只手支在地上,强说出几个字,道:“今日我不敌,有死而已,但你们可千万别让我活着,不然,将来你们死的比我现在还惨。”

桑修台怒道:“他妈的,都这份田地了,嘴还那么硬,我看你能硬到什么时候。”

飞起一脚,踢在曲傲风下巴上,直接踢出几米以外,当时倒地迷糊,眼前漆黑,几欲昏迷,再想爬起来,已经是不能了,五虎又走上前,俯身看着曲傲风发笑。

鬼哭子笑道:“曲傲风,你还真爷们啊,真禁打,爷爷我还真佩服你。”

桥不仁道:“大哥,行了吧,我们折磨的也够了,杀了他得了。”

关山月从曲傲风手中抢过孩子,韩当山出手一掌打在曲傲风胸口,曲傲风当场毙命。

关山月五人抱着孩子,高兴的往关外蒙古大营走去。

鬼哭子笑道:“大哥,今日有你才能杀了这曲傲风,又找到了小皇子,你说也先将军会给我们什么好处。”

关山月道:“我也不知道,等回去你问也先吧。”

天亮时分,五人回到蒙古大营,也先已经为五人准备好了酒宴,正等着他们回来庆贺。

只见五人有说有笑的回转,心想定是成功了,忙笑着迎出大帐道:“辽东五虎,看样子,你们已经把事情办妥了。”

关山月笑道:“托将军鸿福,我们已经把皇子抢了回来,还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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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回 红颜乍现

河南地带,最近盛传有一教派,名曰红颜教,教主乃是一魔女名叫花蝴蝶,武功极其狠毒,周边附近家家白天都不敢出门,害得百姓生意难做,家田荒废,官府多次派兵镇压,不但没有效果,而且没一次派出去的官兵都无一生还,回来的只有一个大木箱子,里面装着全是官兵的人头,还留下字条,写着,红颜出现,万人喋血”。这样吓人的言语,导致江湖上人人自危,只要一听到红颜教这三个字,各个谈虎色变。

西山森林中,有一少年,每天上山砍柴,然后去集市上变卖,这日这位少年又来到森林里,朝起斧头挥砍着树木,这少年到有力气,不到半日便砍了满满一大筐,高高兴兴的往家走,这少年二十左右岁数,浓眉大眼,个头足有七尺,五官端正,眉宇之间透着一股英气,走起路来更是健朗,打眼一看就知道是个勤快之人,背着竹筐来到山下。

原来这少年的家就在山下住,与母亲两个人相依为命,住着两间破旧草房,母亲年迈,平日里这在家中做些家务,暂时还没有经济来源,但两人生活淳朴,其乐融融,对生活充满着希望,少年走进院里,放下竹筐,喊道:“娘亲,我回来了。”

只见草屋里走出一妇女,模样慈祥,年纪约莫五十余岁,这妇女好生眼熟,只听这妇女笑道:“剑南回来了,一定累坏了吧,快坐下来歇会。”

这少年正叫沈剑南,坐在凳子上,笑道:“娘,我不累,我这就去集市上把柴卖了,然后给你买块布料,做件新衣服。”

剑南娘含笑,关心说道:“我儿真孝顺,那你早去早回吧。”

沈剑南背起竹筐,朝着集市走来,又走了两个时辰,来到集市,这集市每阁七八天就要来一趟,这次来跟前几次大不一样,只见街上并没有做买卖的人,游人也没有,家家都关着门,沈剑南很奇怪,不知道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继续向前走着,来到往日卖柴的人家,也是关门,便上去敲门。

良久,才有人探出脑袋道:“过几天再来吧,这两天我们不做生意了。”

沈剑南感觉莫名其妙,问道:“大白天,怎地有生意不做,我的柴都背来了,你就买下吧,不然我还得背回去。”

门里这人叹道:“小兄弟,你还是赶快走吧,再不走我怕你来不及了。”

沈剑南越听越糊涂,又问道:“到底怎么回事,你快告诉我。”

门里人道:“近日有个什么红颜教,教主叫什么花蝴蝶,听说这人非常狠毒,杀人不眨眼,一出手脑袋就掉下来了。”沈剑南大惊,道:“还有样这样的人,没有王法了吗。”

门里人叹道:“嗨,哪还有什么王法,官兵来抓了很多次了,但每次都被那魔女扭断脑袋,无人生还啊。”

沈剑南吓出汗珠,道:“这么说这个花蝴蝶经常在这出没了。”

门里人道:“是啊,说不定什么时候她就出现了,所以小兄弟你还是快走吧,让她碰上你是活不了了。”

沈剑南听了这人的话,忙背起竹筐往家跑,还没跑出街口,就听到女人的笑声,闻声看去,只见空中有一红衣女人向自己这边飞来,心下大惊,再看街上还跑来几个汉子,原来这女子是追赶这几个汉子而来,心中又松了一口气,忙躲到摊子后面,不敢出来,只是偷偷的看着。

只见这红衣女子,飞到几个汉子前面,拦住了去路,哈哈大笑数声,道:“阴阳门的人,叫你们的头子上官老怪出来,老娘有话跟他说。”

为首这汉子战战兢兢,道:“花蝴蝶,你杀了我不少同门,我们门主不会放过你的。”

沈剑南这边听的清楚,原来这红衣女子就是花蝴蝶,暗自叫苦,心想自己一出来就碰上了这女魔头,还好没有发现自己,听他口中说阴阳门,不知又是什么邪魔外道。

花蝴蝶笑道:“杀你两个人算的了什么,上官老怪我也要杀。”

汉子骂道:“老妖婆,别挡着我们去路,一会我们门主来了可有你好看。”

花蝴蝶道:“我就杀了你们,给上官老怪做个见面礼。”

花蝴蝶以鬼一般的速度窜到这汉子面前,使出神鹰鬼爪,抓住汉子天灵,就这么一拧,汉子脑袋就跟身子分了家,众人大惊,纷纷后退,花蝴蝶随手一挥飞出数枝毒针,这毒针正是柳叶飞针正中后面几人面门,毒性当时发作,顷刻死亡,只见剩下最后一人,花蝴蝶把这脑袋顺手扔给了这人,笑道:“这脑袋送你了,回去给那上官老怪,就说我哪天去取他的脑袋”。这人捧着脑袋,吓的大叫,忙扔了脑袋拔腿就跑。

沈剑南看了这一场面,不觉吓的魂飞魄散,不由的啊了一声,随后忙捂上嘴巴,但这一声怎能瞒过花蝴蝶,随手抓来,抓住沈剑南衣领扔了出来,直摔在街上,沈剑南被摔的疼痛,**不已。

花蝴蝶见是一个年轻少年,笑道:“哟,老娘还以为有漏网之鱼,原来是个白面小子,看你长的倒是不错,却这么不紧打,小子,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沈剑南坐在地上,疼痛未消,很是生气,但见花蝴蝶心狠手辣,刚才那几下子功夫已经瞧见,这里还是别惹火她,她问什么且回答什么,只道:“我叫沈剑南。”

花蝴蝶笑道:“哟,这么不中用的小子,却叫了这么霸气的名字,这是谁给你起的名字啊。”

沈剑南道:“当然是父母起的了。”

花蝴蝶问道:“那你父母是谁啊。”

沈剑南道:“我父亲早就死了,我母亲是个农民,我们天天以砍柴为生,今天我就是来此卖柴的,没想到遇上了你。”花蝴蝶道:“小子,看你痴痴呆呆,手无缚鸡之力,太对不起这个名字了,不如这样吧,你跟老娘回去,老娘教你武功,保让你成为大侠。”

沈剑南道:“我可不学你的武功,你的武功太狠毒,一出手就要人命,这样伤天害理的功夫不学也罢,你还放我回家吧,我娘还在等着我呢。”

花蝴蝶笑道:“哈哈。你这小子我喜欢,你娘就让她先在家等着吧,我先带你到红颜教做客,过几天你再回去吧。”

沈剑南还要相求,却已不及,花蝴蝶抓着他,飞了出去,在空中来回起落,把自己弄的头昏眼花,只觉天昏地暗,看着脚下,有如腾云一般,吓的晕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沈剑南渐渐醒来,揉了揉眼睛,坐起来,定睛一看,又是一阵寒风入骨,心中顿起荆棘,只见这周围,阴森恐怖,地上还摆着不少骷髅,向上看去,只见上面都是熔岩,原来这里是一个山洞,旁边还有几个躺着的人,面容干枯,估计是死了的,心中骇然,再看看自己躺着的地方,却一块木板,仔细一看,眼来是口棺材,这可把沈剑南吓了个半死,连忙爬了下来,对着棺材磕头,道:“别怪我啊,我不是有意冒犯的,我醒来就躺在你上面了。”

只见棺材微动,看的清楚,但见缝中伸出手指,沈剑南这时瞳孔放大,瞠目结舌,又见棺材盖被推翻在地,里面赫然坐起一个女子,冲着自己问道:“你是谁啊,吵得我觉的睡不着了。”

沈剑南惊呼,试着问道:“你,你,你是人还是鬼啊,怎么睡在棺材里。”

这女子正言道:“我当然是人了,这个世界上哪来的鬼,你叫什么名字,是怎么进来的。”

沈剑南闻说,这才不怕,笑道:“我叫沈剑南,我是被那个花蝴蝶抓回来的,那你呢,怎么会在这里。”

这女子心道:“他不知道我是谁,我先骗骗他。”

说道:“我也是被花蝴蝶抓回来的。”

沈剑南道:“难道地上这些尸体和骷髅都是被抓回来的吗。”

女子道:“是啊,花蝴蝶抓人回来就是喝血,把血喝干了,这人就死了。”

沈剑南心里害怕,叫道:“什么,他要吸我的血?”

转而问道:“不对啊,要吸也是先吸你的,你比我来的早啊,怎么你现在没事。”

女子笑道:“我啊,花蝴蝶说我太瘦了,没多少血,养我两天,等胖一点再吸,但是你够分量,估计今晚你就得被吸干了,那可惨了。”

沈剑南听得此言,不觉浑身发抖,头上冒汗,这世界上还有这么骇人听闻的事情,竟然有人要吸人血,这是什么习惯,双唇颤抖,道:“你说什么,还有这样的人,那个花蝴蝶也太可怕了吧,今晚就要吸我的血,那我不就没命了吗,不行,趁她不在,我得赶紧逃命去了。”说着就要往外跑。

这女子叫住道:“你往哪跑啊,这个地方这么大,就跟迷宫一样,你一个人,不熟悉地形,是跑不出去的,我看你还是省省吧。”

沈剑南道:“那还有什么办法啊,难道让我在这等死不成吗。”

女子笑道:“这两天之内我估计你是不会死的。”

沈剑南忙问道:“为什么?”

女子道:“花蝴蝶,这两天出去了,两天之内是不会回来的,所以你先不用着急,坐下来漫漫想办法吧,或许我能帮你你。”

沈剑南道:“两天有什么用啊,等花蝴蝶回来不还一样是死嘛,你能帮我什么啊,你要是能帮我,你自己早就跑出去了,还能等到现在,但是我奇怪的是你怎么知道花蝴蝶两天之内不会回来呢。”

女子笑道:“因为我来这里时间长了,她的一举一动,我都非常清楚。”

沈剑南似乎不相信,道:“你说的是真的吗,那你说你怎么帮我吧。”

女子笑道:“这个地方平常没有人来,一般情况都是人抓到这马上就死了,我们只不过是个例外,这还没有人看守,如果我们幸运,一定是可以走出去的,但是如果走错了路,那我们就会一辈子也走不出去了,所以我们很冒险的,我来这里好多天,都没敢试。”

沈剑南叹道:“哎,在这呆着无疑是等死,往出走有可能还有一线生机,那姑娘你就带我出去吧,我们碰碰运气。”

女子笑道:“现在不行,得等到天黑。”

沈剑南道:“还要等到天黑啊,这才什么时候啊,离天黑还有几个时辰呢,这几个时辰让我在这呆着,看着这些死人不把我吓死,我也饿死了,我一天都没吃东西了。”

女子笑道:“你饿了啊,那没关系,我这有吃的,你拿去吃吧。”说着从棺材里拿出两只人手,递给沈剑南。

沈剑南看见这活生生的人手,吓了一大跳,还好这里是两个人,要是自己非吓个半死不可,用力的咽了一口吐沫,道:“姑娘,难道你就吃这个?”

女子笑道:“是啊,在这个地方,也没有什么好吃的,只有这几具尸体,不想饿死的话,那就只有吃这个了。”

沈剑南看了看周围的尸体,只见有七八具,但是已经有5具尸体没了手脚,想必定是这女子吃了,但这5副手脚也要吃上三五天,难道这女子在此已经有三五天之久了,那么怎么到现在还没有被吸血呢,难道她是在骗我。遂问道:“姑娘,我看你不是被抓来的,你倒像是这里的人。”

女子笑问道:“你何以见得”。沈剑南道:“这周围有8具尸体,但是有5具没有手脚,这5具手脚让你来吃,估计够吃三五天,但是你怎么可能三五天还不被吸血,而且你对这里这么熟悉,一点都不害怕,我看不是外人能表现的出来的,我猜的没错的话,你一定就是红颜教里的人,你说我猜的对不对啊。”

女子放声笑了一下,道:“你小子到是挺聪明的啊,逻辑推理的还不错,蛮有道理的嘛,我问你,你之前是做什么的,是不是搞侦探的,来这里探底的呢。”

沈剑南苦笑道:“你看我这个模样像吗,哪个侦探能像我这样狼狈啊。”

女子笑道:“每个人都像你这么说,前些日子也来了两个侦探,打扮我看跟你差不多,也装的十分可怜,最后还是被教主给识破了,最后死的那叫一个惨啊,你老实说,你是不是来探底的。”

沈剑南连连叫苦,道:“我真是冤枉啊,我只不过是西山下一个砍柴的人,今日去集市卖柴,没想到我点背,就被花蝴蝶给抓来了,姑娘,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你到底是不是教里的人啊。”

女子笑道:“那你看呢。”

沈剑南道:“我看你就是。”

女子道:“你说是那就是了。”

沈剑南苦笑道:“什么叫我说是那就是啊,我说姑娘,如果你是那么请你大发慈悲,把我放了吧,我家里还有一个母亲,等我回去呢,如果你不是那么咱们一起跑吧,我是不想死在这里的啊。”

女子道:“如你这么说我是怎么样都得让你出去了,但是我要是不帮你呢。”

沈剑南道:“我看姑娘面相也不是什么坏人,一定是个心地善良的人,我想姑娘一定会帮我的。”

女子笑道:“哟,你真是会说话,我哪有那么善良啊,往往都是外表善良的人才是最狠毒的人,你可不要被善良的外表所蒙骗啊。”

沈剑南道:“话是这么说,但是一个人好坏,是能从眼睛里看出来的,我从姑娘眼睛里就看出了天真,和谐,善良的心里,我知道姑娘并不是坏人,一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女子笑道:“什么难言之隐啊,你这个人倒是有意思,刚才我不是说了吗,要出去也得晚上,你就耐心的等着吧。”

沈剑南听她这么说了,心里有了一丝希望,只有等着天黑,静静的坐在一旁,眼睛却不敢乱看,生怕一不小心看着什么可怕的东西,只是闭着眼睛,突然说道:“对了姑娘,说了这么半天,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呢。”

女子笑问道:“你很想知道吗。”

沈剑南道:“这是什么话嘛,我们聊了这么半天,也可以算是朋友了,我怎么能连你的名字都不知道呢。”

女子笑道:“你说的也对,我们已经是朋友了,好啊,我就告诉你吧,我叫花雨梦。”

沈剑南笑道:“好诗意的名字啊,这名字真好听。”

花雨梦笑道:“谢谢称赞。”

沈剑南道:“但是你还没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人呢。”

花雨梦道:“这个我现在不想告诉你,但是我保证我对你没有恶意。”

说话间,只听得外面传来说话声,沈剑南大惊,以为是花蝴蝶回来了,吓的四处寻找地方躲藏,但又一听却不是,声音是个男人的。

只听得说道:“花蝴蝶,你个老妖婆,给我出来,杀了我好几个弟子,还扬言来找我,我在山上等了你好几个时辰不见你来,这回我来找你,你怎么还不出来了,难道怕了我不成。”

只听得脚步声越来越近,马上就要进来了,花雨梦听得出来这人就是阴阳门的上官无痕,当下心惊,忙拉着沈剑南躲进了棺材里,盖上盖子,沈剑南不明所以,问道:“这个人是谁啊,你怎么一听到他的声音就像听见什么可怕的了的。”花雨梦低声道:“不要说话,这个人也是个大魔头,让他抓着你比花蝴蝶还要残忍,我们先在这躲一会。”

上官无痕走了进来,四周看了一眼,笑道:“花蝴蝶,不知道你吸了多少人血,你这老妖婆年轻了不少,看来你又是出去找活人了,又让我扑了个空,别让我抓着你,不然可有你好看。”

棺材里这两人一上一下,躲的好不舒服,沈剑南躺在下边,花雨梦趴在身上,本来空间就下,还封闭了,压得自己喘不过气来,而又是女子,离得这么近,从前哪有这样的经历,这时难免有些不好意思,只是里面漆黑,什么也看不见,但这会被压的身子有些疼痛,边用手挪动她的身体,花雨梦已经他要轻薄自己忙用手拉开,这一拉撞到了棺材板上,发出了声音,而这声音却惊动了上官无痕。

上官无痕听见棺材里有声音,料想这里一定有乾坤,慢慢的走过来,道:“里面什么人,给我滚出来。”

里面两个叫苦不急,但谁也没动,也不出声。

上官无痕见里面又没了动静,笑道:“他妈的,还不出来了,我就打你们出来。”

刚要动手,里面这两人拱开了棺材盖,跳了出来,立于面前。

上官无痕见是一男一女,两个少年,问道:“你们是什么人,怎么会躲在棺材里。”

花雨梦机灵,忙说道:“我们两个也是被花蝴蝶抓来的,这不还没吸我们,她就有事急着出去了。”

上官无痕半信半疑,但看沈剑南的样子,估计她说的没错,说道:“他妈的,花蝴蝶,老跟我作对,好,今天我就救这两个人出去,也坏一坏你的事,看你能奈我何。”

沈剑南一听要救自己出去,乐坏了,忙道:“大侠,你当真救我们出去。”

上官无痕笑道:“当然了,只要是对老妖婆不利的事情我都做,现在你们就跟我出去吧。”

上官无痕在棺材上留下几个字,告诉花蝴蝶我把你抓来的人救走了,有本事就来阴阳门找我吧。沈剑南拉着花雨梦跟在后面,奔洞外走去。

沈剑南拉着花蝴蝶紧紧跟在上官无痕身后,走过了几道崎岖的弯路,终于走出了红颜教这个鬼地方,过了一会,看看已经离红颜教很远了。

沈剑南在后面对花雨梦小声说道:“喂,我们找个机会,溜吧。”

花雨梦问道:“为什么要溜啊。”

沈剑南道:“你不是说这个人比花蝴蝶还残忍吗,那我们要是跟着他走,岂不更惨。”

花雨梦笑道:“你怕什么啊,有我在,你放心吧。”

上官无痕在前面听见后面这俩人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停了下来,问道:“你俩在说什么,大点声啊。”

沈剑南心中害怕,不敢说话。

花雨梦笑道:“没什么,我们刚才是说不知道要怎么谢你呢。”

上官无痕道:“你们不用谢我,我救你们只是为了气那花蝴蝶,现在你们已经出来了,就别再跟着我了,免得让花蝴蝶碰上再把你们抓回去,你们就自己走吧。”

沈剑南心里高兴的不得了,忙道:“谢谢你了,拉着花雨梦要走。”

花雨梦却不想走,又拉住了沈剑南,道:“我们往哪走啊,都不知道去哪,不如我们就跟大侠您回去吧,你收留我们吧,让我们给你当下人也行啊。”

上官无痕笑道:“你们不怕我吗。”

花雨梦笑道:“大侠救了我们,我们干吗要怕你啊,我们还想报恩呢,求你成全我们吧。”

上官无痕笑道:“好啊,那你们就跟我回去吧,正好我的经库暂时缺人看守,这小子就去看经库吧,小姑娘就留下来伺候我吧。”

花雨梦笑嘻嘻,连连称谢。沈剑南已经是叫苦不急,这一路上都在埋怨花雨梦,花雨梦却不以为然,也不理他。

来到阴阳门,花雨梦好奇的四处观看,似乎去个陌生的地方旅游一样,一点恐惧都没有,沈剑南胆子很小,哪也不敢看,生怕这里和红颜教一样,但这里却不是山洞,是一个跟正常地方一样的,有房屋,有花园,只是这人的环境比较奇怪,好象不是人间的,各个地方都是黑古隆冬,一点也不景气,好象是阴间的地方,沈剑南没有四处看,已经感觉到这里的气息,似乎附近都潜藏的鬼怪,时刻向自己奔来,忙往花雨梦身边凑。

花雨梦笑道:“怎么了,看你脸色惨白,是不是吓着了。”

沈剑南道:“这里我怎么感觉比红颜教还恐怖呢,你怎么就一点也不害怕呢。”

花雨梦笑道:“嗨,这样的场合我都经历都了,早就见怪不怪了,有什么好怕的。”

晚上,花雨梦闲着无事,便来到经库这边找沈剑南,只见沈剑南一个人在门口坐着,不时的还四处看看,不觉好笑,偷偷的走过来,来到身后,突然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沈剑南激灵一下,吓了一跳,忙回头看,花雨梦笑道:“看把你吓那样,太好笑了。”

沈剑南无奈,道:“姑娘,能不能不开这种玩笑,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花雨梦笑道:“切,只怪你胆子太小了。”

沈剑南问道:“姑娘,我好不容易从红颜教里出来,却又被你拉这里来了,我几时能回家啊,我娘在家不知道多担心呢,姑娘你可把我坑苦了。”

花雨梦道:“你记住我说的话,只要有我在,我保证你什么事也没有,还能安全的出去,回家见你母亲。”

沈剑南对她的话真是不敢相信,淡淡地道:“姑娘,你到底是什么人,你说的话我都不敢信。”

花雨梦道:“信不信由你了,哎,我们不要在外面坐着,到里面去吧。”

沈剑南道:“里面是经库,能随便进吗。”

花雨梦道:“有什么啊,只是坐坐而已,我们又不是贼。”

沈剑南心想也是,外面夜风吹的难受,地上还脏,不如里面好。遂开了门,两人走了进去。

花雨梦看着周围的书架,道:“真的有好多书啊,不知道这都是什么书呢。”

说着走向书架,随便拿一本来看,翻了几页,没什么意思,又换一本,也没什么意思,心想有意思的书籍估计不能放在这么显眼的地方。又四处寻找着。沈剑南感到很无聊,一个人坐在了阐坐上,只觉屁股下面有东西咯着了,伸手来摸,却摸出一本书。

拿起来,念道:“九宫心法。”

花雨梦听见了,忙跑了过来,道:“什么,九宫心法,快给我看看。”抢到手里,翻开来看,一连看了几页,满心欢喜,道:“这九宫心法真是玄妙,这是内功中的上乘武学,恩,果然是一本好书。”

沈剑南根本听不懂她在说什么,问道:“你在说什么啊,什么上乘武学。”

花雨梦道:“九宫心法,你没听说过吗。”

沈剑南冷笑道:“什么啊,我一个砍柴的,哪知道这些东西。”

花雨梦道:“哎,你真是个呆子,连江湖上的事情都不知道,我告诉你吧,江湖上每个门派都有自己的一个门武学,这本九宫心法就是阴阳门的上乘武学,红颜教有一个非常厉害的武功,叫神鹰鬼爪,逍遥宫的就是汇元神功了,说了估计你也不懂,以后有时间我再慢慢给你讲吧。”

沈剑南道:“我乃是一个普通农民,江湖上的事我是一概不知道的,也不想知道,江湖上整天打打杀杀的,说不定哪天就死了,像我每天砍柴多好啊,自由自在,想砍就砍,不想砍就在家睡觉,轻松自在。”

花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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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回 虎口脱险

大明朝廷中,群臣早朝,此时以前的朝中重臣皆已不在,不是病死也被害死了,当年的元老所剩无几,只有曹吉祥,和徐有贞等寥寥几位,英宗自夺回皇位以来,已经派出很多人马四面八方寻找小皇子,但都以失败而告终,小皇子的下落至今不明,有如大海捞针,而曹吉祥当年欲杀小皇子,但最后被大侠曲傲风救下,但现在是英宗继续临朝,因而又见风使舵,目前只有他还有一丝眉目。

英宗坐在龙椅上连连叹气,也甚懊恼,道:“小皇子已经失踪二十年了,至今下落不明,你们这些大臣是怎么办事的,派出去那么多人,都无功而反。”

曹吉祥道:“皇上,我相信小皇子尚在人间,只是我们不知道在哪而已,当年根据于谦所说,小皇子是被一个叫曲傲风的江湖人物所救,想找到皇子就必须找到曲傲风,但是这个曲傲风早在二十年前就被辽东五虎杀死了,皇子在他死前就藏了起来,但是根据我的手下所讲述,在曲傲风死之前,曾经看见过他去过一个农妇家里,也把孩子寄养在那,根据我的推断,现在小皇子估计就在这个农妇家里,我们可以派人去这个地方附近去找,一定能找到小皇子。”

英宗道:“好,这件事情就由你去办,务必要给朕找回小皇子,否则拿你是问。”

曹吉祥着手派了东西厂的大部分兵力,一方面在当年那个地方搜寻,一方面全过各地查找,但是毫无音讯,就连告示都没法子贴,二十年了,模样早有巨变,而且连名字都不知道,无从找起,只有等待时机,或许有一天小皇子自己就会浮出水面。

大臣于谦被冤枉害死,死后陵墓建在京城东面的一个慌交地方,常年无人打扫,陵墓周围长满了野草,看上去十分凄凉,在世的时候官位显赫,人人敬重,然而死后却是这般惨淡,连年没有香火进贡。

这一情景放站在旁边的一个老汉感叹数声,再看这老汉,头带斗笠,身穿麻木衣服,手里还拿着一把剑,另一只手拎着一个酒葫芦,站立良久,终于挪动脚步,走到陵墓跟前,伸手去拔野草,嘴上还说道:“于大人,你死的真是冤枉啊,连个来看你的朋友都没有,为了当年那件事情,费了你一生心血,最后你却换来了这么地地方,真是不值啊,而我,也不比你好多少,侥幸不死而已,但是我现在却不能出山,江湖真的太险恶....。”

话说到此,突然停住,只因听见远处传来脚步声,似乎有很多人,随即藏在陵墓后面,看看是什么人来此。

只见曹吉祥带着几个侍卫,走了过来,站在陵墓前,道:“于大人,老奴来看你了,给你带了些酒菜,咱们也算是老朋友了,如今阴阳永阁,真是造化弄人,希望你不要恨我,当年景泰帝在位,我要杀小皇子,也是为了投效皇帝,后来英宗又复辟了,当然我还得讨好,所以小皇子的事情,老奴我只好栽赃到你的身上,只可惜你临死也没告诉我小皇子身在何处,他在江湖上叫什么名字,这让我很头疼,皇帝一再催促,不知于大人在天有灵,能否显灵告诉老奴呢。”

老汉在后面听的清楚,原来于谦之死跟他有关,自道:“这个曹吉祥现在也找小皇子,而现在又是小皇子的生父做皇帝,是不是该.....。”

想到这里,又听曹吉祥道:“哎,小皇子是个宝,不紧皇帝要找,而且蒙古这些日子似乎也开始寻找了,若让蒙古人抓到小皇子,那就坏了,又会重演当年的场景。”

老汉这么一听,还是不行,心道:“这件事情只好做罢,不然会有危险。”

曹吉祥突然看见陵墓前的野草有被拔过的痕迹,而且还是刚刚拔过的,心下生疑,心道:“刚才有人来过,会是谁呢,于谦没什么朋友啊,难道...?”

心下大惊,但又没有表现出来,而是一如常态,笑道:“于大人,老奴还有要事要办,先回去了,改天再来看你吧。”说罢带着众人离开。

老汉见他们已经走远,又走了出来,坐在地上,喝起了酒,喃喃自语着什么。

突然曹吉祥竟然回转,几个侍卫把这老汉包围,老汉猛然惊厥,随即站起,但是斗笠却挡了半张脸,看不见模样。曹吉祥问道:“老头,你是不是认识于谦,告诉我,你跟他什么关系,小皇子的下落,你是不是知情人?”

老汉笑道:“我只不过是敬佩于大人的为人,所以来坟前吊唁,并不认识于大人,什么小皇子,老夫更不知道了。”

曹吉祥问道:“能来于谦坟前吊唁的只有一个人,估计你就是那个人。”

老汉道:“不知你说指的是何人啊。”

曹吉祥道:“就是曲傲风,我看你就是。”

老汉笑道:“曹公公真会说笑,老夫听说曲傲风二十年前就死了,怎地又会在这里出现呢。”

曹吉祥道:“看来你知道的挺清楚,我是谁你的知道,而且还知道曲傲风二十年前就死了的事情,这些事情我都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老汉又是一笑,道:“曹公公大名谁人不知,你统领着东西两厂势力,着实威风啊,曲傲风当年可是大侠,他的什么消息,江湖人哪有不知道的,公公却说不知道,真是跟老头子我开玩笑了。”

曹吉祥气道:“你少废话吧,说,你到底是不是曲傲风。”

老汉笑着问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当如何呢。”

曹吉祥道:“是,就请你把小皇子的下落说出来,我要带他回去当太子,不是我也要抓你回去拷问。”

老汉道:“这么说来,是不是,我都没什么好处了,那我只能告诉你,你问的事,我不知道。”

曹吉祥怒道:“老东西,耍贫嘴,左右给我拿下。”

几个侍卫抢上前,伸手便抓老汉,这老汉武功也不错,扣住侍卫,翻手一摔,登时几个人一齐被放倒,曹吉祥大惊,没想到这人这么厉害,顿时心生畏惧,连忙往后退去。

老汉笑道:“曹公公也想上来试试吗。”

曹吉祥胆怯,哪敢上前,只是问道:“你敢报上你的大名吗。”

老汉猛住,即而说道:“我叫风傲奇,你可记好了。”

曹吉祥心里琢磨着,风傲奇,好奇怪的名字。并未多想,道:“好,姓风的,今日我人少,算你侥幸,别让我再碰到你。”

说罢带着人又跑开了。老汉笑了笑,一纵身也去了。

曹吉祥回到东厂,反复寻思刚才的那个人,心想,此人若不是跟于谦熟识,怎么可能去拜祭,小皇子的下落,肯定跟他有关。当下叫手下带着许多人,追查这个风傲奇。

突然侍卫进来禀报,道:“禀公公,河南境内发现花蝴蝶踪迹,这个魔女又杀了不少人,张员外府上七十口人无一幸免。”

曹吉祥又是一惊,道:“真是祸不单行,小皇子的事情已经让我浇头烂鹅了,最近各地还屡屡发生惨案,这个花蝴蝶,胆子真是不小,好,看我怎么收拾你。”

曹吉祥这次带了很多人,加上锦衣卫,足足有两三千兵马,奔河南而来,部队快马加鞭,行程无日,方才来到河南境内,刚入城里,就看见街上除了尸体就无其他,以往繁华的小镇,热闹的街市,已然不复存在,有如硝烟弥漫的战场,大队人马来到张员外家里,果然,尸横遍地,一个活口都没有,尸体身上都有一个像拳头那么大的白纸做的蝴蝶,这便是花蝴蝶做事后按照惯例留下的。

突然房顶一人一闪而过,曹吉祥惊疑,忙指挥锦衣卫前去抓捕,这人速度不快,一直朝郊外跑去,东西厂的人紧紧地跟在后面,这人溜了几个弯之后,直接跑进深山,曹吉祥紧追而至,但进了山却不见了这人,遂提高警惕,周围探看,手下们拿着刀左右乱砍,树上,草丛,无一遗漏,顺着小路一路向前,猛一抬头,尽皆惊骇,原来是到了红颜教,只见眼前一个洞府,洞上赫然写着红颜教三个大字。

曹吉祥不禁寒战,道:“小心有埋伏,分成三队,左右包围,中间一队跟我进去拿人。”

曹吉祥带着锦衣卫冲进洞里,洞里果然有几个教众,锦衣卫不由分说,与其交手,怎奈人多势重,这几个教众不敌,都被杀死,继续向里搜寻,只在拐角一处发现一个少年,这少年正是沈剑南,锦衣卫将其拿下。

沈剑南大惊,问道:“你们是什么人啊,干嘛抓我。”

曹吉祥道:“我们是东厂的,告诉我花蝴蝶在哪。”

沈剑南不明所以,道:“花蝴蝶,我不知道啊。”

曹吉祥怒道:“什么,你不知道,不说我就杀了你。”

沈剑南忙道:“你不要杀我,其实我也是被花蝴蝶抓回来的,她在什么地方我真的不知道。”

曹吉祥道:“花蝴蝶抓你回来怎么不杀你呢,分明就是红颜教的人,还想抵赖,先抓了你,不信花蝴蝶不出来。”

“谁敢抓她,我要了你的命”。花雨梦从洞里窜出,直接奔曹吉祥而来,却被锦衣卫挡住。

曹吉祥道:“你是什么人,跟花蝴蝶什么关系。”

花雨梦笑道:“花蝴蝶是我娘,我叫花雨梦。”

曹吉祥笑道:“哈哈,老的没看见,来了个小的,难道是你娘害怕我,所以叫你这小姑娘出来受死。”

花雨梦喝道:“你别得意,我娘就在附近,小心他出来杀死你。”

曹吉祥紧忙看了看四周,生怕花蝴蝶突然出现,自己不急防备再中了招,但一看似乎花蝴蝶根本不在洞里,当下又笑道:“小姑娘,我看你酿好象不在这里啊,今日我就抓了你,看你娘出不出现。”

当下一挥手,数十个锦衣卫一拥而上,花雨梦展开拳脚,跟这帮锦衣卫噼里啪啦的打了起来,正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一个小姑娘面对这么多大汉子一点也不畏惧,反倒打的起劲,数十个大汉暂时也拿不下他,却被放倒许多,曹吉祥见这小姑娘着实厉害,一时拿她不下,便拿把刀架在沈剑南的脖子上,高声喝道:“小姑娘,你再反抗,这小子就没命了。”花雨梦大惊,走了神,却被锦衣卫擒住了。

曹吉祥押着这两人离开洞府,暂时不能回京,便来到河南管辖之下的一个县衙,把沈剑南和花雨梦关在了牢房里。等着花蝴蝶来救。

县衙的知县徐有道连忙来拜见曹吉祥,必恭必敬,作揖笑道:“曹公公能来本县,下官真是荣幸之至。”

曹吉祥笑道:“徐大人,老奴这次来是为了消灭红颜教的,可能会在你这县里呆上些时日,对付花蝴蝶,还赖你的帮助啊。”

徐有道笑道:“公公尽管吩咐,下官听命就是。”

曹吉祥道:“这几日牢房严加看守,我想花蝴蝶一定会来,到时候我们设下天罗地网,让她有来无回。”

徐有道惊道:“什么,花蝴蝶会来我这县衙,那可是非同小可啊,公公有所不知,这个花蝴蝶,心狠手辣,而且武功极其高强,杀人不眨眼,河南这里没人敢得罪她啊。”

曹吉祥怒道:“废物,要不是你们这帮混蛋办事不利,连个花蝴蝶都搞不定,皇帝能派我来吗,这么远的地方,让我花了五天的时间来赶到,皇帝对这件事情很不高兴,如果办不好,连我的脑袋都不保啊,徐大人。”

徐有道被说的惊骇,忙陪笑道:“公公息怒,下官一定努力,协助公公抓住那花蝴蝶,公公需要什么尽管开口,人力财力,下官一定准备,还请公公在皇上面前美言几句啊。”

曹吉祥道:“好了,马屁的话就不要多说了,做点实际的吧,你先去牢房,布置陷阱,然后回来,我还有吩咐。”

徐有道应声退了出去。

沈剑南在牢房里不说话,只是坐在墙角发呆。

花雨梦问道:“沈剑南,你怎么不说话啊,这几天到底是怎么了,自从回来,你一句话也没跟我说过,是我哪里得罪了你吗。”

沈剑南冷冷说道:“你哪能得罪我,只是你是女魔头的女儿,让我不敢跟你靠近啊。”

花雨梦气道:“原来就是因为这个,那有什么关系,你看我像坏人吗,我早就跟你说过了,我对你没有恶意,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呢。”

沈剑南道:“你现在是没有恶意,谁知道以后有没有啊,人心阁肚皮,这可说不准啊。”

花雨梦又气又恼,道:“你这个呆子,简直不可理喻,这几天我对你怎么样,给你送水送饭,今天我还救你呢,结果我也被抓了,我要是想对你使坏,我做这些干什么啊,你就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啊。”

沈剑南怒道:“你骂我是狗?”

花雨梦急忙解释,道:“不不不,我不是骂你,我只是打个比喻,我想说的是我是好人,你不用对我心存芥蒂,再说了,你看你两袖清风,有什么值得我图谋的啊。”

沈剑南仔细衡量,分析她说的话也对,自己这般田地,也没有什么值得她企图的,当下笑道:“对,你说的也对,是我误会你了,看来你跟你娘并不一样,我真是搞不懂,那个狠毒的娘,怎么会有你这么善良的女儿呢。”

花雨梦道:“其实我娘根本不像外人传说的那样狠毒,只是行事偏激了一些,我娘也有善良的一面的。”

沈剑南突然想起了什么,急忙说道:“对了,你说东厂的人怎么会突然找到红颜教来呢,正赶上你娘不在,难道是有什么人告密?”

花雨梦踌躇,道:“不会吧,谁能有这么大的本事,连我们红颜教的虚实都知道呢。”

沈剑南疑虑,道:“你说会不会是那个上官无痕呢,他知道红颜教的地方,而且还跟你娘有过节。”

花雨梦道:“你这么说,也有可能,上次我娘去阴阳门闹了一场,他一定四怀恨在心,所以这次趁我娘不在,就把这群狗东西引来了。”

沈剑南道:“看来这个上官无痕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花雨梦笑道:“你也不用担心,我娘何等厉害,她若知道了,一定会来杀死这帮狗东西的,江湖上的事,你还不了解,阴险狠毒的人真的很多,你才看见几个啊,以后你都能经历到”。沈剑南冷冷一笑,道:“我还是不经历的好。”

徐有道来到牢房,见这两个人还在说笑,走上前,虚伪的笑道:“哟,都关在牢房里了,还能这么从容的说笑,你们真是心不小啊。”

花雨梦见了这狗官就生气,喝道:“狗官,你别得意,我娘马上就来救我们了,到时候小心你的脑袋搬家,站在哪一面,你自己掂量。”

徐有道笑道:“你这姑娘嘴皮子到挺厉害,曹公公已经设下埋伏,就等你娘来了,然后抓了你们一齐送上京城。”

沈剑南惊慌,问道:“你说的是真的,这里真的设了埋伏。”

徐有道笑道:“那还有假,小伙子,可惜了,你这么年轻,就要丧命了。”

沈剑南道:“嗨,丧命到是不要紧,只是我的娘亲会很担心,我这都出来多少日了,还没有回家看望娘亲,不知道她老人家多担心,不知道大人你能不能放我回家呢。”

徐有道笑道:“放你回家,行啊,你先杀了这小姑娘吧。”

花雨梦骂道:“狗官,让他杀我,你休想啊,别说他杀不了我,就算能杀,他也不会这么做的。”

徐有道道:“行了,我也不跟你开玩笑了,也没时间跟你在这扯淡,我还要去布置陷阱呢。”说着又走开了。

花蝴蝶回来,走进洞里,只见手下这几个教众都躺在地上,定然是死了,再看旁边还躺着几个东厂的人和几个锦衣卫,情知是东厂来犯,当下恼怒,道:“好你个曹吉祥,竟然杀到我红颜教里来了,真是太放肆了,我非摘下你的脑袋不可。”说着冲出了洞门。

旁边树林里窜出一人,看着花蝴蝶离去的背影放声大笑,道:“哈哈,花蝴蝶,叫你跟我作对,我也让你尝尝失去亲人的痛苦,张员外一家都是我用你的名字杀的,这笔帐就都算在你的头上了,我这一招借刀杀人之计高超吧。”这人说完,又溜进了草丛里,不见了。

花蝴蝶一路追寻,得知花雨梦被关在县城里,便单抢匹马的杀来,来到衙门口,二话不说,掏出柳叶飞针,随手一掷,几个守卫登时毙命,随后一脚踹开大门,冲了进去,刚一进门,便拥出无数刀斧手,墙上蹲着不少弓箭手,顿时把花蝴蝶困在中间。

花蝴蝶冷笑一声,道:“就你们这些窝囊废,还想拦我吗!”

曹吉祥从众人身后走出来,笑道:“花蝴蝶,今天你是自投罗网啊,这些设备都是特意给你准备的。”

花蝴蝶道:“曹吉祥,你胆子可不小,敢到红颜教来撒野,我看你是不想要你的脑袋了。”

曹吉祥道:“你太张狂了,河南这地方让你杀了不少人,前天张员外一家上下无一活口,都被你杀了,干出这么一大档子事,我要不来,那还了得!”

花蝴蝶惊疑,问道:“你说什么,张员外一家上下没有活口,是我杀的,这几天我根本没来过镇上,你哪只眼睛看见是我杀的,说出来,我用飞针刺瞎它。”

曹吉祥道:“你别狡辩了,今日我就看看你花蝴蝶到底有多大能耐,能从本公公手里逃走。”

花蝴蝶还未等曹吉祥动手,就从怀中取出柳叶飞针,暗握在手,待刀斧手刚欲动手上来,便射出这些飞针,这些刀斧手不及防备,一手全中,当时便死去,随后花蝴蝶,跳到房顶,使出神鹰鬼爪,从西向东一挠,墙上的弓箭手全部摔下,回转又跳下,直接本曹吉祥而来,未等到得跟前,前面赫然出现一张大网,阁住了,花蝴蝶后退几步,飞身穿破大网,这时曹吉祥已经跑掉了。

花蝴蝶直奔牢房而来,来到牢房正巧遇上徐有道,还在那里布置陷阱,见了花蝴蝶大惊,吓得说不出话来。

花蝴蝶上前,抓住了他的脑袋,道:“把人关在哪了?”

徐有道被吓的魂飞魄散,急忙领着花蝴蝶来到这间牢房,只见沈剑南和花雨梦都安然地坐在里面,便撒了徐有道,飞身上前,两爪抓破牢门,拉着花雨梦往出走,沈剑南紧紧地跟在后面。

这时,牢房外面围满了人,花蝴蝶自然不怕,只是这沈剑南不会武功,又没处躲,岂不遭殃,这时锦衣卫已经攻上,花蝴蝶与花雨梦左右抓打,沈剑南只好在身后藏身,锦衣卫也看出沈剑不会武功,抓他容易,纷纷来擒,花雨梦自然护在身旁,不让他有失,但花雨梦武功平平,怎敌对手众多,花蝴蝶忙的不可开交,无暇管他,眼看即将被擒,这时房顶窜下一个老汉,杀死两个锦衣卫,揽着沈剑南纵身跳上房顶,逃跑了。

花蝴蝶见有人救走了沈剑南,忙拉着花雨梦也纵身去了,四下里寻找这老汉。

老汉拉着沈剑南来到镇外一处荒交,沈剑南刚从惊险中脱困,欣喜万分,道:“老爷爷,多谢你相救,不知道你怎么称呼?”

老汉笑道:“你叫我老爷爷,看来我真的老了,时间一晃就过了二十年了,转眼你都长这么大了!”

沈剑南听这话有些蹊跷,问道:“老爷爷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呢?”

老汉道:“这样吧,你带我回你家,我再告诉你吧。”

沈剑南心想,自己也好几日没回家了,这老汉这么说,正好,有他保护,自己可以安全到家,笑道:“好啊,我正要回家呢,你就跟我回去吧,让我娘亲做几个小菜,答谢你。”

沈剑南带着老汉,翻山跃岭,走了三天路程,才回到家中,剑南娘欢喜若狂,道:“剑南,你终于回来了,怎么卖柴卖了这么多天,为娘好担心啊,还以为在路上出了什么事呢。”

沈剑南笑道:“娘,让你担心了,路上的确遇到点小事,但是我安然无恙。”

剑南娘见沈剑南身后还站着一个老汉,忙问道:“这位叔叔是谁啊。”

沈剑南忙介绍,道:“是这位老爷爷救了我,娘,我们要好好谢谢他。”

老汉走上前,笑道:“大嫂,你还好吗?”

剑南娘精神为之震,听了这几个字,似乎心中万般欣慰,接着用试着的语气问道:“你,你是曲大侠?”

老汉摘掉斗笠,笑道:“正是在下。”

原来这老汉就是二十年前的曲傲风。

剑南娘大惊,即而又喜,问道:“曲大侠,不是二十年前就死了吗,怎么你还活着?”

曲傲风笑道:“那只是我的金蝉脱壳之计,不那么做,我怎么能躲过辽东五虎和朝廷的追杀。”

沈剑南听得糊涂,问道:“原来你们认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两人都看着沈剑南,心中有说不出的话,脸上都带有一丝愁容。

剑南娘道:“这是二十年前的事情了,来,我们先进屋里坐,然后再慢慢说。”

三人来到屋里,曲傲风问道:“大嫂,我那大哥呢?”

剑南娘苦道:“我那丈夫,十八年前就病死了。”

曲傲风一阵心酸,道:“这十八年真是难为你了。”

剑南娘笑道:“哎,自从你那大哥死了之后,我就和剑南相依为命,虽然日子不算宽裕,但也过来了,但不知大侠你这二十年是怎么过的呢。”

曲傲风叹道:“嗨,我还能怎么过,隐姓埋名,四处奔波,但是每年我都悄悄地来这里看你们,看看剑南出息到什么样子,只有最近两年我没来,因为我去关外,查找辽东五虎的下落,听说他们还在找剑南。”

沈剑南问道:“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谁要找我,似乎你们说的事情跟我有关系?”

剑南娘叹道:“孩子,为娘并不是你的亲娘啊,是这位曲叔叔从歹人手里把你救下,交给我抚养的。”

沈剑南惊慌失措,眼前这个母亲竟然不是自己的亲娘,这怎么敢相信,忙问道:“娘你说什么,我不是你的孩儿,那我父母到底是谁?”

曲傲风道:“其实你,出生在贵族家庭里,只因一场变故,奸人要害你,最后我把你救出来了。”

沈剑南道:“那我的身世到底是怎样的?”

曲傲风道:“其实你是当朝皇子。”

沈剑南一楞,即而大笑,道:“什么,我是皇子,这怎么可能,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剑南娘道:“曲大侠说的是真的,你的确是当今皇子,当年是已故的于谦大人知道曹吉祥要害你,才通知曲大侠救你,然后交给我抚养。”

曲傲风道:“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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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回 山雨欲来

沈剑南与花雨梦一路向西逃跑,行约数十里,沈剑南腿脚渐渐累了,便停了下来,喘着气,道:“别跑了,我跑不动了,咱们先歇息一会吧。”

花雨梦咯咯一笑,嘲笑道:“一个大男人,这么没用,才跑几里路,你就说累。”

沈剑南叹道:“我跟你可比不了,我一点功夫不会,让我这么跑,真是受不了。”

花雨梦笑道:“哎,现在咱们去哪呢?”

沈剑南道:“我是没地方可去啊,一个朋友亲戚都没有,我看只有流浪了!”

花雨梦笑道:“流浪,好啊,我听说有个地方叫做浪人崖,专门收留无家可归的人,而且那里风景很美,有吃有住,还有人伺候呢,不如我们就去那里吧。”

沈剑南一声失笑,似乎不信这话,问道:“什么,浪人崖,我从来都没听说过呢,还有这么个地方,你说的也太神了吧,谁会没事闲的,整这么地方让人白住白吃啊。”

花雨梦道:“我就知道你不信,但是这个地方肯定是有的,只是我不知道在哪,不过我们可以打听啊。”

沈剑南道:“看样子你好象很想去浪人崖,你跟我可不一样啊,我是流浪人,你可是能回你的红颜教的啊,干嘛跟我一起流浪,你还是回去吧。”

花雨梦道:“那怎么可以呢,我怎么能把你一个人扔下呢,那也太不够义气了。”

沈剑南笑道:“我们只不过是才相识几天而已,谈不上义气不义气,你要是想走,你就走吧,跟着我很苦,也很危险的。”

花雨梦脸上一红,娇嗔道:“人家就是要跟着你嘛,红颜教我也不想回去了,咱俩是个伴。”

沈剑南叹道:“真是搞不懂你,放着安稳的日子不享受,非要受这等苦。”

花雨梦笑道:“你不也一样嘛,你说你是皇子,人家曹吉祥来接你回宫当太子你怎么也不回去呢,咱们是彼此彼此。”

沈剑南苦笑,道:“说我是,我就是吗,这也没什么证据,再说了,我进宫里,什么也不懂,怎么当太子,哪天惹恼了皇上,我还能有命啊,不如在外面过着平静的生活。”

花雨梦道:“当太子是多少人想当都当不上的,我看你是脑袋进水了。”

沈剑南道:“说的容易,或许这就是命,老天注定不让我当太子,所以才让我在江湖上生活了二十年,现在皇宫对我很陌生,我也不喜欢。”

花雨梦道:“慢慢熟悉不就好了,谁天生就会做太子,都是需要学习的。”

沈剑南只是摇头,抬头看了看天空,良久才说道:“天快黑了,我们去哪呢。”

花雨梦道:“快走吧,找客栈去啊。”

沈剑南道:“我身上没带钱啊。”

花雨梦道:“这个不用你担心了,我自有办法的。”

两人继续赶路,渐渐的已经是月上柳梢头了,只是没能赶在天黑之前找到客栈,只怕这会此二人要睡在大道上了。

就在这时,沈剑南身体一抖,道:“不好意思,我得前方便一下。”

花雨梦没有理他,走到前面不远处去等着。

沈剑南看看四周无人,便脱了裤子,准备小解,刚欲动手,只觉后脑上一阵凉风袭来,“嗡”的一声,眼前随即一黑,之后便失去了知觉。

花雨梦甚是奇怪,怎么沈剑南去了这么久,还不见回返,难道这小子自己跑了,或者是出了什么事。想罢心下一惊,急忙回来寻找,来到刚才的地方,却不见人,喊了两声也无回应,很是着急,自道:“这小子,跑哪去了,真是的,这么黑的天,让我去哪找你啊,如果你要是被抓走了,我就原谅你,假如要是敢丢下我自己跑了,我找到你不会饶了你的,哼。”说着往回去的路上寻找。

沈剑南昏昏沉沉,使劲地睁了睁眼睛,用手揉了揉,兀自瞧瞧四周,却是个陌生的地方,自己呆在一个黑屋子里,喊了几声不见有人,起身来到门前,透着窗户向外望,心中一凛,原来这里是个囚房,自叹悲哀,道:“嗨,我沈剑南命就这么苦吗,注定这辈子要有牢狱之灾啊,刚从官府出来,这回又关在这了,也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关我的人想要干什么。”

这时门外走来几个汉子,打开了门锁,沈剑南仔细大量着这几个人,为首一人道:“小子,我们老大要见你,走吧。”

沈剑南茫然,问道:“你们老大是谁啊,认识我吗。”

汉子道:“少废话,见了就知道了。”

其他几个汉子不由分说,强行把沈剑南架了出去。

来到大殿,只见中央首座上坐着一个中年汉子,堂下两边坐着四个,想必是这里的几个头目,都看着沈剑南,暂时并未说话,沈剑南心想,既然已经落在人家手里,也硬气不得,还是客气说话为妙,便拱手笑道:“小弟见过几位大哥,不知几位大哥把小弟抓来所谓何事啊。”

左边第二个汉子喝道:“谁是你大哥,你可不要套近乎,我问你,你是不是那八匹恶马派来的奸细。”

沈剑南心中诧异,自觉莫名其妙,问道:“你说什么八匹恶马,我都没听说过。”

右边这个汉子起身,来到面前,上下仔细瞧了一翻,冷笑道:“小子,你可要说实话啊,不然,小心你的小命啊。”

沈剑南道:“这位大哥,小弟真的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啊,你要我说什么实话啊。”

中央汉子正言道:“小兄弟,你且告诉老夫,你怎么会在我霄山下。”

沈剑南道:“我也是逃难到此的。”

中央汉子问道:“你逃什么难。”

沈剑南道:“红颜教的花蝴蝶和东厂的人都要抓我,所以我就跑到这来了。”

中央汉子奇道:“红颜教和东厂都抓你,看来你的来头也不小啊,说吧,你到底是什么人。”

沈剑南不想说明,道:“请恕我不能告诉你,但我不是奸细。”

左边汉子怒道:“小子,你不说我先宰了你。”

沈剑南忙解释道:“我并不是存心欺骗,只是我有难言之隐,请大哥们不要见怪。”

中央汉子道:“那你也得说个让我们相信的理由啊。”

沈剑南想了想,道:“想必曲傲风大侠,你们该听说过吧。”

中央汉子惊道:“曲傲风,他乃我多年至交,难道你和他认识。”

沈剑南听此说,心中放心不少,笑道:“我认识曲叔叔,就是他把我从官府救出来的。”

中央汉子道:“原来是曲大侠的朋友,那你是怎么认识曲傲风的呢。”

沈剑南叹道:“这个嘛,我现在也不能告诉你。”

中央汉子笑道:“好,既然小兄弟不想说,老夫也不再多问了,来人啊,给这位小兄弟松绑。”

中央汉子道:“老夫就是这霄山上的冯万山,这几位是马云天,曹振海,周公礼,李如归,我们并称霄山十杰,还有几位不在山上。”

沈剑南一一见礼,寒暄一翻,分宾主而坐。

沈剑南笑道:“真是不打不相识啊,今日有幸遇见几位英雄,真是老弟的荣幸。”

冯万山道:“兄弟,看你不象江湖人物,但不知道,怎么会得罪了红颜教和东厂这样的强敌呢。”

沈剑南叹道:“说来话长,也是一言难尽啊,容日后有时间,再详细告知吧,对了,刚才你们说八匹恶马是怎么回事。”

曹振海道:“那是经常跟我们作对的八个人,他们是云岭寨的,合称云岭八骏。”

周公礼道:“我们听说云岭八骏要偷袭我们霄山,所以我们在山下设了埋伏,没想到把你给抓回来了。”

马云天道:“沈兄弟,不知你家在什么地方啊。”

沈剑南道:“我家在河南西山下,我是以卖柴为生的。”

马云天笑道:“真是巧了,马某也是西山下人,原来咱们还是老乡呢。”

沈剑南打量了一下,笑道:“真是没想到,在此还能碰上同乡人。”

冯万山笑道:“好,既然沈兄弟和二弟是同乡,咱们就都是朋友了,这样吧,今晚咱们就喝几杯吧。”

沈剑南叹道:“冯大哥,小弟不能在此久留,我还要去找跟我一起来的姑娘,她估计现在正在找我呢,一定是很着急,所以我要马上下山去找她。”

冯万山踌躇道:“是这样啊,那好吧,山回路转,细水长流,沈兄弟有事,老夫也不便强留,那就日后有机会再喝。”

沈剑南道:“多谢几位哥哥体谅,既然如此,小弟这就下山了。”

沈剑南展转离开霄山,即而又不知道该去哪里,也不知道花雨梦在什么地方,心中很着急,天色渐渐晚了,找不到下一个客栈,慌山野岭睡在哪呢,没有办法,只好找个大树,倚在底下,讲究一下,突然想到,那日在阴阳门看了九宫心法,只是练了一点皮毛而已,现在无事,何不再练习试试,说着,闭上双眼,仔细回想着书上的文字,按照书上所写的意思,开始练习,这一次练明显比第一次熟练的多,练习手法和窍门都掌握的很好,这九宫心法乃是一种护身的武功,练了此法,体内仿佛有使不完的力量,而且体内一股真气一旦遇到外力的打击,就会自然发出,从而起到了保护自己的作用,使自己不受到敌人的伤害,上次花蝴蝶已经领教过了,这九宫心法实属当今武林属一属二的武功心法。

沈剑南练着练着不觉腹中饥饿,可这慌山野岭上哪里去找吃的,兀自起身,朝着树林另一头漫步走去,比及天明,才出得树林,来到一个小镇之上,已经是又饿又累,身上还没有银两,该去哪里才好,心想,我就先找个小店吃一顿吧,有没有钱吃完再说吧,想到这里,抬起头,正好眼前就有这么一家酒店,定了定神,思量片刻,壮起了胆子,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刚一进来,店小二热情招待,引着沈剑南进了里屋,擦了擦桌子,让他坐下,问了吃什么,然后去准备,过了一会,把饭菜端了上来,热气腾腾,沈剑南吧嗒一下嘴吧,拿起筷子,大口的吃了起来,只觉是人间美味,片刻间已经吃了三大碗饭。

放下筷子,打了个嗝,自道:“好几天没吃饭了,吃上一顿真是香啊。”

起身便往门外走,店小二眼睛的却好使,急忙上前,问道:“客观,你还没给饭钱呢。”

沈剑南脸上顿时露出尴尬之色,苦笑道:“小二哥,今日出门匆忙,不曾带钱,可否改日再给。”

店小二冷笑道:“什么,这位客观,不带钱,怎么可以吃饭呢,难道你想吃霸王餐不成。”

沈剑南连忙解释,道:“不不不,我确实没有那个意思,真是忘了带钱,你就不能通融一下吗。”

店小二怒道:“我们这也是小本经营,哪能经的起象你这样的赊帐啊,识相的把钱拿出来,不然我就把你送进官府去。”

沈剑南心中一凛,暗自叫苦,求道:“别别,把我送进了官府,那说不定关我多久呢,要不这样吧,我就在你店里打工,你看我能做点什么就做点什么吧,当是还你的饭钱,如何?”

店小二道:“我店里现在不缺人手,再说看你这副模样,也做不了什么,废话少说吧,跟我去官府吧。”

说完伸手来抓沈剑南,沈剑南急忙向后躲避,随即转身,拔腿便跑,店小二这一把没抓住,随后便追,边追边喊,道:“快抓住他,别让他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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