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客彦小海》免费试读
共 6 章 · 正文由本站整理,仅供试读
第一章 我叫彦小海
清风过庭秋井深,落叶笑水不留痕。寒蝉唱晚日不尽,五柳转翠细语音。黄花爱撩壁人心,芳尽也争下一春,世间有情可堪倾?潇洒最是惹红尘。
这样一个深秋的庭院中,一位双手插着腰的妇人,那妇人身穿暖缟素衣裳,倒瓜子的脸颊薄施粉黛。眼波流转为这冷清的秋平添了几分春意。水汪汪的眼睛带着怒意,却又不失怜爱的看着眼前跪着的青衣男童。
“可以啊你彦小海!! 邻居吴老二给我挑桶水,说了两句话,你给人套麻袋毒打了一顿?!你打算在镇上称王称霸啊 啊! 以后叫你海王的了”
对,夸赞彦小海的这个漂亮的中年女人就是金婶儿名叫金玉枝,什么时候来到武由镇的不知道,小海有记忆的时候她就在,有记忆的时候她就是个寡妇了,有记忆的时候我师父这个老不羞的就天天带彦小海去蹭饭,给人家挑水。
小海说道:”谢谢金婶儿赏赐绰号,我定不辜负您老对我的期望,在武由镇做大做强!”我刚想起身的时候 金婶儿食指顶在小海的额头,瞬间泰山压顶的感觉,虽然感觉不到痛,但是压力散遍全身每个毛孔,动弹不得半分。
金婶儿:“给我跪着!让你起来了嘛!你给人打的神志不清医药费多贵你不知道吧,我这个月得给人家韦员外多洗半个月衣服!”
“哈哈哈,打的好,感觉觊觎我洪一良的女人,都的死!! 医药费我出了,顺便我把下次他挨揍的钱也提前垫付上。”
在小海身旁一直杵着的中年人就是我师父,洪一良。也是一身青衣,材质和小海身上的一样,看样式就知道出自同一人只手,身材不算魁梧,但是两眼炯炯有神,皮肤跟小海差不多,略黑。一天天自以为气度非凡,器宇轩昂的。
话音刚落,金婶儿害羞的一拳打在师父胸口,看上去好温柔,真羡慕。师父也是有些害羞,你看脸都红了,娇羞的地下了头,偷偷擦这嘴角红色的口水。
金婶儿:“洪一良我告诉你,小海是个好孩子,肯定你指使的 孩子都被你带坏了,你要是教不了好的,以后我来教!你个老不羞的教不出什么好东西!”
感动,小海感动的一脸啊,这么好的金婶儿不骗过来当师娘可惜了。
小海:“金婶儿,不娘,您放心 我以后再也不听我师父话去打人了, 他还天天让我泡药水,都给我腌入味儿了, 我去收拾下东西 搬到您这边来住,以后咱娘俩相依为命。”
金婶儿脸红了,估计天太热了, 师父脸现在还红着呢。我刚想起身,师父一脚踢到我屁股上,我换了个姿势又乖乖的跪着了。
师父:“小兔崽子,我什么时候让你打人了,不过这事儿干得漂亮,晚上多给你加付药。枝,我去善后,不用操心了,还有别老去给人家洗衣服,伤手。”
金婶儿:“我用你给善后,吴老二还不知道是谁打的,是我看到这个小混蛋偷摸跟了出去的, 要是打个这个人都能被发现,我看你这个当师父的也是个废物。”
金婶儿转身出了屋子,嘴角微微上扬,淡淡说了句,晚上让小海早点睡,长身体的时候泡药不亦过猛。师父带着小海乐呵呵的回了家 其实就是对门。
进了门,小海说:“师父啊,金婶儿明显跟咱是一家人,为什么就不肯捅破这个窗户纸嫁过来呢?”
师父:“她心结未了,不可强求,总有那么一天的,不着急,我现在已经很满足了。”
小海:“师父啊 你对我果然没什么期待啊,捡来的果然就不知道珍惜了。”
师父:“小兔崽子 胡说八道什么的,还不赶紧去准备泡澡的东西,晚上让你舒服服。”
小海:“额。。。当我什么都没说好了。”
小海和师父住在武由镇边缘的无虚巷深处小院子里,院子不大,师父的房间,旁边有两房子,篱笆围的墙,刚好不耽误师父每天观察对面金婶儿的动向,金婶儿也很默契的不做声。
师父从四岁开始就天天让小海泡澡,十几种说不上名字的药材一股脑的倒进盆里,就是一顿泡,然后让我练习一种口诀心法,说是先天罡气。
师父在小海七岁那年带他出游,名义上访友实际上在深山里教小海练剑,名叫御灵剑法。师父说本可不避讳金婶儿,小镇上人不多,但是懂得剑法的人奇多,避开总是好的。出游是因为小海在七岁的某一天,突然发现有一道气在自己的三处丹田来回游走,吓的赶紧跟师父说。
师父笑着说可以练剑了.虽然这老家伙平时不靠谱,老利用小海去讨好金婶儿,但是总不会真的坑他,而且金婶儿当娘,小海觉得非常的靠谱,高高兴兴的就将计就计了。
剑法非常简单,前刺,后刺,背后刺,翻身,身体各种动作下都要刺。但是有个非常好听的名字,叫御灵剑法,其实即使连续的刺。师父说剑客就要在各种极端情况下能出剑就绝不犹豫。小海觉得好有道理。
剑法第一重师父取名字叫一气动山河。师父也不解释过多,在一颗大树前给小海演示了一遍,小海就照着练。师父说什么时候能够刺穿前面这棵碗口粗壮的树再练下一招。
其实这次是小海长这么大以来最痛苦的记忆,感觉在七岁这个年纪承受了不该承受的压力,每天早上单腿站立梅花装两个个时辰,练剑三个时辰,两个时辰用于山上山下的跑,中间师父拿着小棍在后面追,追到就打屁股,所以小海不但要加快速度,而且要各种闪躲腾挪,叫苦不迭,然后泡澡半个时辰,睡觉。
临出游的时候与金婶道别,金婶儿说要小海吃的住苦,都是为了小海好,看着依依不舍眼角含泪的师娘,小海哪里舍得让这个把我当亲儿子的娘失望,就算不让他这个不靠谱的师父看不起,也坚持下来。
第一次出游用时大概一年半,是因为在练一气动山河时,小海起手一剑刺穿一颗碗口大的树,并且剑身断裂,师父说可以回乡去了,小海些疑惑为什么不一次学完御灵剑法?
师父略微有些不耐烦,解释说:“御灵剑法需要配合强大的体魄,每天给你泡药材就是要增强你的体魄,配合教给你的口诀,应该会能让你在十二岁承受住先天罡气第二和第三重带来的身体压力。现在不是练习第二重的最佳时机,回了小镇,需要继续泡药练习口诀,练剑可以间断练习,没事儿去山上练也可达到孰能生巧。而且你不到九岁就练会了第一重,这么快。”
师父声音突然有点小失落的感觉。小海不明所以,照着做吧。 这样接近两年之后回到小镇,师父说要小海先回家,他去置办些药材,小海独自一人刚到家门口,就看到吴老二挑着水进了金婶儿的家门,金婶儿家也是篱笆墙,小海能看到他俩在说话,说了几句,金婶儿并没有多高兴,就谢谢就送客了。
可小海忍不了,师父都光棍这么多年了,好不容易有了盼头,怎么可能被人挖墙角,于是迅速去仓房找了个麻袋,尾随吴老二而去,在他快到家门口,刚好四下无人的时候,我脚尖点地,几个箭步顺到他背后,迅雷不及掩耳套上麻袋就是一顿黑社会毒打!打完身形后撤,几个转身就出了他的视野,开玩笑,小爷我练了两年的梅花桩,跑了两年的山,速度这块儿,自信的很。
可谁都没想到全程都被金婶儿看到眼里,才有了金婶儿那温柔的一幕。由于连续两年的锻炼回到家,身体一下放松下来,疲惫也涌了上来,一连睡了一天一夜,再醒来时候已经是午后,看着桌子上的食盒,不用问肯定是金婶儿送来的。
师父在院子里,捣鼓哪些药材,看到小海后,给了小海一定银子,让小海去老盛家铁匠铺去买几把质量好点的剑。
这个小镇尚武的风气很重,几乎家家都会舞刀弄棒,所以老盛家的生意特别好,买利器的话官府也不会管,只要不扰乱民安,滋扰生事,爱民如子的县太爷周大人不会去在意的。
小海看着手里的这定银子:“师父,整天你也不出去务工,也没见你去打家劫舍,你哪里来的钱呀? 而且你有钱干嘛还让金婶儿出去给人家干活啊,你知不知道外面人都说,咱俩都是靠女人养活的啊,我还是孩子别人不说,可是您老可真一把年纪了啊,面子不值钱的吗?”
师父;“钱的事儿你不用操心,枝儿那边我也不敢提啊,她那么要面子,让男人给她钱她才受不了呢。再说了 我吃软饭怎么了,你金婶儿生气了吗,我看她乐在其中的,我就喜欢吃软饭,自己的女人自己吃,我骄傲了吗”
“你个臭不要脸的在孩子面前胡说八道什么!?不嫌害臊”
金婶儿在她的小院子里大声骂道。
“我看别人那就是羡慕嫉妒恨!”
“老不正经”
唉,这还是原汁原味的狗粮,出门左拐安静的走开。
金婶儿院子来传来“小海晚上早点回来吃饭!”
福禄街盛家铁匠铺,门口挂着大旗 大大的盛子, 门面柜台上和墙上挂满了刀枪剑戟,从后传出来各种叮叮当当的敲打声,出来迎客的是一个个子比小海高出一个头的皮肤略黑的小姑娘,虽然皮肤略黑,但是黑衣巾,小打扮,两个无袖的胳膊搂在外面,眼神透漏出凌厉,高高马尾,还是略带婴儿肥的脸颊已经开始显露成熟少女的气质了。
盛由娜,盛家铁铺掌柜的的大女儿,比小海大三岁。 小海看盛由娜走出来,笑脸往前走了一步:“娜娜姐两年多不见,比以前漂亮多了呀,再这么漂亮下去,那将来肯定能嫁个好价钱,呸!是嫁个好人家了哈哈。”
“呸,你个彦小海,休要在哪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老娘何时要嫁人了,倒是你然你师父别赖着金婶儿,让她嫁过来给我当娘”
店面帘子突然撩了起来,有个粗壮的男声说到:“对,我老姑娘说的对,只要金寡妇嫁过来,老子把女儿许配给你啊,小海,你看怎么样? 哈哈哈。”
“爹,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死也不会嫁给这个泼皮无赖,整天不务正业的家伙”
小海无奈到“盛大叔,金婶儿你就别想了,她老人家菩萨心肠,不忍心看我那师父孤独终老,是不会许给他人的,另外取你女儿这事儿,以后休要再提,我怕我做噩梦”
“彦小海, 你个小王八蛋,老娘分分钟砍死你。”
说着在桌子上随便拿起个剑就砍向小海,小海一转身转到盛雄身后,盛雄仿佛见多了这个场景,笑着也不拦着。
两人打闹了一会儿等武娜累的气喘吁吁,小胸脯一起一伏的才恨恨作罢,大骂道:”彦小海,以后你别来我家买兵器,也别找武一玩儿啊,不然让我看到我打死你。”
“那怎么行啊”帘子后面又冒出来一个个头比小海高出两头,通体健硕,皮肤黝黑,一身素衣打扮,短发。穿着无袖的上衣,抱着两柄剑出来,“小海可是我老大啊,姐,小海这是洪师父昨天订的两把剑”出来的正式盛雄的小儿子,盛武一,年纪跟小海同岁,但是身体健壮,九岁的年纪长得如一个只小牛犊。
小海见到武一出来,接过剑背到身后,转身对武娜说,娜姐别生气了啊,我跟武一聊会儿天。
武娜见状气的一跺脚,转身回到内堂,盛雄知道两个孩子要好,但是该收的钱还是要收,结账之后转身也回到炼熔房。
“老大你这一走就是两年,干嘛去了? 你不知道这两年周世琛这个小王八蛋可把我们欺负惨了,赵刚前两天因为在私塾里弄撒了周世琛的茶杯,他和他的狗腿子韦修银就顺势打了赵刚”
赵刚和盛武一都是跟小海从小长大的朋友,赵刚家里开的药铺,以前跟师父一起去买泡澡的药就经常一起玩儿。后来三个小伙伴一起去齐先生开办的私塾念书,三人整天混到一起。因为小海胆子大,鬼点子多,俩人都称呼小海老大。
小海一听顿时就急了,大声问道,“赵刚身子骨硬朗的很,而且他爹也是个练家子,也教过他写拳脚,怎么会打不过那两个纨绔子弟?!”
“韦家不知道从哪个山上请来了一个剑客,专门教他武艺,而且韦修银和周世琛好到就快穿一条裤子了,估计两个人一起在学,韦老爷碍于县太爷的面子而且不差那几个钱,估计也就不在乎了”
小海托着下巴说:“剑客,我还没见过,不过他对师父还是很有信心的。”
小海从来不在乎什么颜面,小时候跟姓周的和姓韦的打架,小海虽然天天泡药澡,身体不是一般孩子能比的,但是好虎架不住群狼啊,有时候对面七八个孩子围过来,小海也是毫不犹豫的逃跑,喊着告家长,你还别说还真管用。这群孩子都听周世琛的,周世琛他爹是县太爷,是出了名的好官,不护短,要不是周世琛的奶奶一直纵容惯着,这小子指不定要挨多少揍呢。
小海一拳打在自己的手掌心:“看来明天的去私塾了,让我师父把我的学业给耽误了。”
旁边武一听难得鄙视了他一眼:“老大 你那学业还能咋耽误啊? 咱仨不是因为背书最差才成为好朋友的吗?”
小海脸一黑:“我觉得我今天不想跟你说话了,回见了您内。”
第二章 金婶儿您听我说
小海回到家例行的泡澡,然后练习师父教的口诀心法。经过几年的练习,发现自己身体明显比同龄的孩子健壮很多。有一次小哥三个闹着玩儿,小海没怎么用力就将武一推出去一丈多远。
武一从小跟着盛雄打铁,身体和力量远超旁人,甚至不比一般成年人差。当时赵刚和武一惊讶不已,赵刚也跟他爹练过拳脚,但是在小海面前完全不够看的,小海不会什么花架式拳脚,完全是出于身体的本能。
小海解释说师父教他的绝世武功,让哥俩保密。武一人简单,听啥信啥。赵刚心眼儿多,老洪常年去他家药店里抓药,每隔一段时间药的需求会变,说是小海身上有顽疾,需要常年的泡药澡。赵刚他爹也是识药理的人,老洪抓的要确实能够稳固根基,驱寒解毒的效果。
赵刚在见识小海的天赋之后,深度怀疑泡药澡肯定有猫腻,于是偷偷泡了一次,可是刚泡不足一刻,因为受不了这个味道,跑掉了。反正小海是他们老大,他也不会吃亏,他在也不过问问了,权当是他师父教的。可他师父从来没在镇上动过手,小海也不会像他这样的,五行八卦的套拳。
赵刚只能自嘲道小海是万年难得一遇的武学奇才。这小哥俩肯定不会知道,老洪的药材里不全是从赵刚家买的,还有自己的独门秘方,而且还有金婶儿那除臭味的药材。
小海练了一遍心法口诀后困意也来了,准备熄灯休息,他斜眼看到在床头的普通木盒子,他熟练度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个只有普通笛子一半大小的玉管,材质小海不会看,两头都是整齐的切开,是一个笛子的下半部分,没有气孔口和膜口。师父说过,笛子是当初他被捡来是一直就带在身上,应该跟自己的身世相关。
小海也曾多次问及自己倒是是如何捡来的经过,但是师父说现在不到时机,断笛子金婶儿也知道,但是每次看到眼神总掠过一丝不安,一直叮嘱不可以拿给外人看。小海知道二老是绝对不会伤害自己的,所以听话。
小海第二天起床后本想去给师父请安,但是师父早早已经出门,有时去采药,有时去去镇口的牌坊下跟其他老头下棋,小海习惯了。
小海隐约听到对门有谈话声,小海走近了便瞧见私塾齐先生在金婶儿院子了,齐先生是个三十多岁的男子,人称齐秀才,多年科举不中,但是一直没有放弃,准备再次赶考。他是镇上仅有的几个秀才,而且人善,面也善。县太爷就拨款给他办了私塾,平时教孩子念书写字,晚上他挑灯夜读,继续准备科举考试。齐秀才一表人才,至今未娶妻,很多人家待字闺中的姑娘多有爱慕者,但是齐先生都不为所动。
今天怎么去我金婶儿哪里了?虽然我金婶儿跟他年纪相仿,但是金婶儿也不知怎么保养的。她打扮以妇人的样子,但是身形体貌,完全看不出岁数的差距,玲珑的身段,纤细的腰,配上傲人的上围,虽然知道师父和早在没有来武由镇的时候便与金婶儿相识,但是还是严重怀疑师父和其他镇上其他光棍一样觊觎金婶儿的美色。
镇上不时有富贵人家请媒人去金婶儿家说媒,甚至一些富贵人家的青年才俊也请人去。还好小海和师父在的时候见到情况就各种去添乱,小海也不是一次干过去打人家吴老二这种事儿,金婶儿都知道,每次都给爷俩骂的狗血喷头,但是也没有真的生气,日子该怎样就怎样。
小海有时候这不明白,金婶儿这么一个不比乐坊头牌差的女人,怎么会纵容这个看上去老实本分但是实际上老坑人的师父呢?难道就因为师父是个好人?
小海才不会在乎那么多,他只知道金婶儿就是他师娘,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两个人之一,另一个很不想承认,但是确实是他师父。
小海看到齐先生便气不打一处来,没想到你个浓眉大眼的齐秀才也贪图美色!看到金婶儿将齐先生送出了门,小海去仓房又找了个麻袋,远处悄悄跟了出去。
在齐先生走到一个没人的巷子的时候,小海见时机成熟了,刚准备动手,突然脑门一热,感觉到泰山压顶的感觉袭遍全身,有人从后面死死摁住了他的头。小海吓出了一身冷汗,不敢动,感觉一动脑袋就会粉碎。
“小海你在干什么?”这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过来。。。
此时小海头上的手已经拿开,小海僵硬的回过头,尴尬的笑“亲娘,我去学堂呀”
“去学堂你拿个麻袋?”金婶儿的笑容一点都不僵硬,甚至带了一丝的狠意。
“金婶儿你听我说,我拿麻袋是去装书的,两年没去了不知道有要多少书,我那麻袋全都装回来”
金婶儿起手捏住了小海的耳朵,刚想转,小海假装疼的吱哇乱叫。
金婶儿突然心疼放了手,表情严肃的说:“小海,我和你师父你应该在了解不过了,镇上这么多人总不能谁跟我说话你就打谁吧,如果有人因为这个理由把你凑一顿你觉得也是活该的吗?而且小镇上武功高的人很多,你万一打不过呢?丢不丢人?丢人是小,受伤了怎么办?你师父。。。“
金婶儿话说一半不说了,可小海跟本没有听进去,他也没去考虑为什么金身突然出现,为什么在出游的时候明明师父追他都有些吃力,可金婶儿却如此的轻松。
小海只听到了第一句话。“金婶儿你放心我太了解你和我师父了,晚上我就把我师父打晕洗干净了给你送过去啊哈哈。”
“哎哟金婶儿疼疼。”金婶婶儿这下是真拧了,看到小海耳根子都拧红了,心疼的放了手。”
“你个小混蛋整天跟你师父不学好话。齐先生是听说你回来了,又快两年没有去私塾,所以来问问情况,你师父去镇口下棋去了,看到我就来让我告诉你去学堂的,你这小脑袋瓜子一天天都装些什么东西。赶紧去吧,别和人打架,记住你师父的交代啊,别和别人比剑法。回来路上别贪玩儿,早点回来吃饭,认真听齐先生讲课,好好背书。。。”
金婶儿一边给金婶儿整理衣服,一边唠叨,一边把麻袋拿了过去。
“唉,我知道了亲娘。小海蹦蹦跳跳的走了”
小海虽然是个孤儿,但是金婶儿一直给他的感觉就是亲娘偶尔也会喊下亲娘,而且金婶儿从来不说他,反倒心里有些暖,不过暖过之后眼中时不时的会闪过另一个娇小的身影。
齐先生的私塾在振武街的一个小巷子里了是县太爷周大人专门给拨款修改的学堂,一共四十几个学生,所有镇上的富贵人家以及像小海这样的寒门学子都在这里读书。来到学堂时,齐先生还没到,学生到了七七八八。
这两年有来了几个新面孔,毕竟到了学习年纪的孩子都可以来上学。看到小海来,学堂最后面一排大声喊“小海,快过来,座位给你留着呐。”说话之人,个头跟小海差不多,小海两年窜出一个头,赵刚也差不多,只是武一长得飞快,比他俩人都高些。
小海笑着往后面走,这时旁边突然传来声音,“哟这不是彦小海么,这两年不见你我还以为你死外面回不来了呢哈哈哈”
他旁边的几个孩子跟着嘲笑了起来,说话的孩子,个头比小海高半头,一身淡紫色袍子,袍子秀有各种配饰,腰间扎了条绣着金线的腰带,脚下踩牛皮高帮靴,头后用墨玉色发带扎起发髻,面带婴儿稚嫩的脸庞依然透漏出高贵的气质,俨然一个贵公子的学子形象。这个孩子便是从小和小海打大的周世琛。
周世琛的爹便是这边的县太爷,本来以县太爷的能力找个教书先生在府邸教书一点问题没有,可是县太爷清廉爱民,而且私塾本身就是官府出资创办,他觉得自己家孩子应当和寻常百姓一样在私塾上课学习。
周世琛倒是觉得这样挺好,可以出去野,但是周世琛是老周家的长孙,而且是独子,仅有个妹妹。
县太爷的母亲周老夫人,为此还大骂了一顿周县令,说不知道心疼自己孩子,周县令不为所动,坚持让周世琛和小女周晓晓去齐先生的学堂和寻常人家孩子一起学习。
“周世琛,少在这说风凉话,我怎么可能死在你的前面?还有你欺负朋友的事儿我还得一笔一笔的跟你算,听说我外出的这两年你的气焰十分嚣张啊?”
“彦小海,你刚回来不要惹事,学堂还是要以学业为主,也不要打扰大家学习”
声音是从另一个角落穿过来的,是个女声,女娃长的漂亮极了,个头也跟小海差不多但是年比小海小一岁,但是淡粉色华衣裹身,漏出优美的颈和清晰可见的锁骨,三千青丝用一直玉质的蝴蝶钗扎着,口吐芬芳,莺语婉转流长,婉儿彩蝶芳。
小海自然认识打趣道“晓晓啊,两年不见又漂亮了啊,渍渍渍,周世琛孽畜这是上辈子造了多少福再能有这么个漂亮妹妹呀”
“油嘴滑舌的,不想听你说话”晓晓娇羞又生气的做下拿起书不再搭理小海。
周世琛:“有什么事儿冲我来,咱们男人之间的事儿别牵扯其他人!”
小海:“哟算你还有点骨气,等我回头在找你算账。”
周世琛;“怕你不成!放学后去大坝上走一趟?”
狗腿子富二代韦修银大笑道:“彦小海,就问你敢不敢!”
小海:“你个狗腿子是不是自认为学了两天拳脚就天下无敌了?我今天不能打架,容易被骂,改天约。”
小海走到赵刚旁边的座位坐下,赵刚和武一凑过来,赵刚说:“小海,这两年这两个混蛋,跟个剑客学功夫,厉害的很,上次被俩人打的毫无还手之力,要不是王要文偷跑去找了齐先生,估计俩人能给我打到妈都不认识,小海你行吗?”
小海没说话,盯着赵刚的眼睛,赵刚愣了一下:“没问题,老大两年已经练就了绝世武功,别说周世琛韦修银了就是他俩师父来了也照打!然后靠老大魅力尽显,晓晓姑娘会觉得,哇眼小海原来也可以这么帅,此生非小海不嫁哈哈哈!”
旁边武一看着一脸蒙圈,一个眼神就能看出来这么多门道?
旁边小海狠狠瞪了一眼赵刚,这小子拍马屁也没个分寸,只有一个周晓晓吗?哈哈哈
小海正声道:“我听武一说了这两年你俩老被周世琛那俩混蛋欺负?”
赵刚说:“他从来看不起我们这些普通老百姓家的孩子,而且主要是咱三学习渣,捣蛋倒是第一名,又不像其他人一样围着他转,他是被富贵蒙住了他作为人的本质。”
这回轮到小海和武一一起蒙圈了。
小海说:“直接上去揍他容易,但是太容易让齐老师和其他人的反感,而且要是要金婶儿知道我打架,我估计我连我师父都得连累,我到无所谓,我师父要是吃了亏那以后还不知道怎么炼我呢。”
最主要的是小海还真不知道能不能打过人家啊,自己以前打周世琛和韦修银俩人不话下,也经常一个人打四五个,再加上赵刚和武一战力属实不错,但是现在俩人练了两年,不知道什么水平,以前战斗力还可以的赵刚和武一根本无还手之力。
如果要用兵器的话小海确信,周世琛和韦修银根本不是他一剑之敌,可是师父不让用啊,自己靠身体和速度打架到底是什么水平自己还真不知道。不可轻敌呀。
小海惆怅了起来,赵刚见到小海默不作声,眼睛转了起来:“老大,他俩请来的师父好像是什么辽东的一个叫渤海宗来的高人好像叫也姓韦,是韦家的远方亲戚,叫韦正先,年纪不大二十多岁左右。但是我听我爹说他是韦员外花重金请来的主要是教导家丁护院,顺便叫韦修银些武功,刚来的时候有些家丁不服气,毕竟咱们镇上会功夫的人多,你看我爹个抓药的都会,武一他爹更不用说了。
听说家丁不服气然后找韦正先切磋,结果这个韦正先说你们一起上吧,足足20个家丁,也就七八个回合20个家丁全给打趴下了,都服了,韦员外高兴坏了,韦修银当场要拜师,但是人家不同意,只教学不收徒,不知道为啥。连那不可一世的衙内周世琛都愿意跌三下四的去学艺,肯定非常厉害了。”
小海说:“你想说什么?”
赵刚:“我想说的是小海你两年估计功夫也突飞猛进,但是找场子我们还是要从长计议,这俩家伙现在很能打,但是万一翻船了,咱哥三以后再镇上脸就现大了。”
武一:“怕他个球,还是跟以前一样,趁没人套上麻袋揍一顿就跑,有小海在我们仨逐个击破,打完就跑。”
武一说完话还给自己一个特别自信和鉴定的嗯
小海和赵刚脸一黑,小海说:“刚子说的对,不能鲁莽,现在我不清楚他俩的真正实力,靠你们俩挨的揍确实看不出来,毕竟你俩本来就弱爆了。”
俩人一脸黑线,但是确实无法反驳的实施。三人嘀咕了半天,这时齐先生来了,他眼光扫了一圈发现小海在,小海也恰好看齐先生,小海尴尬的笑了下,还想呢差点把人家给揍了,齐先生冲小海点了下头,看样子什么都不知道。
齐先生道:“今天我们来学习千字文:德建名立、形端表正。空谷传声,虚堂习听。祸因恶积,福缘善庆。。。”
第三章 得想办法揍他们一顿
矩步引领,俯仰廊庙....... 小海听着头大的很,小海向来不喜欢咬文嚼字,在没有出游的时候小海的背书能力和安排的随堂问答他虽然不是最 差的,但是也只比赵刚和武一好而已,
这俩货志向不大一个只想着继承自己的家业那么简单,而小海却只是单纯的感觉无聊。有一次齐先生找过小海问他你将来想过要干什么没有? 小海随口说 这个年纪不应该无忧无虑该吃吃该玩玩的时候嘛 想那么多干嘛? 虽然小海说的是实话,先生还是被小海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思想给震惊到了。
齐先生说:“书中有很多的道理,和前人留下来的宝贵经验,多读书多看看过去圣贤们留下来的成功经验总归是有好处的,可以少走很多的弯路,至少一些圣贤们的语录可导人向善,多读书总没有坏处。”
小海笑着说道:“齐先生我非常赞同多读书没有坏处,但是里面东西都是对的吗?先说近的,韦老爷这个人街坊都说此人抠门经常找理由克扣工人工钱,洪灾来的时出钱修水坝他最少,也不愿救济受难百姓,这个跟圣人们说的穷则独善其身,富则兼济天下的不相符吧。
如果说不应该强迫别人做事也是对的,那么咱们说个远的,说书先生天天说的前朝的贪官污吏,他们个个都是读过圣贤书的人,他们怎么还会走弯路呢? 说书先生还说前朝将士个个骁勇善战,但是却依然打不赢胜仗,我相信这些将军们都是读过兵书兵法的但是却依然无法打赢一场仗。
齐先生我知道您觉得我在无理取闹,但是这是我真实的想法,我也不想骗你我会好好读书这种话,但是我觉得所有的道理,很多事人做出来的,做出来之后才感悟出来的,而人和人不一样,就像我和赵刚、盛武一、周世琛 、韦修银这些人,我相信我们即使读完书,我们做事的风格还是不同的,将来长大了成为不同的人。我相信读书有用,但是具体读书有什么用我真的不明白,是不是我太小了?”
齐先生一脸黑线,实在没想到小小的年纪竟然已经有了这种思想,齐先生确实读过很多书但活了三十多年除了读书教书赶考,也实在没啥阅历去教导一个早熟的孩子。确实也不怪小海,师父仿佛有花不完的钱,而且金婶儿照顾的舒舒服服,平时除了调皮捣蛋就是镇上古井旁听说书先生讲故事,小海天资聪颖,爱动脑思考。比如说讲到白起将军坑杀赵军几十万万,其他听众都感叹白起太过狠毒,但是小海却在想为什么白起那么大个人物非要杀人?又听到玄武门之变都说是当时太子软弱无能,却又怕太宗功劳太高怕争抢自己太子之位想要杀他,所以太宗提前设计斩杀太子于玄武门,世人都在为太宗叫好的时候,小海脑子里确实想的是,如果太子真被人说的这么无能为什么魏征之前还死心塌地的跟着太子呢?
小海曾经问过书先生,说书先生说笑着说这些故事大多数是胜利者书写,具体其背后的故事不管有多少险恶原由那都已经不重要了,胜利者只希望别人看到自己做的正确伟大的一面就对了。
后来小海又问过师父,师父就一句话这不是你这个年纪该想的问题你就该吃吃该喝喝该玩玩,到时间泡药练心法,小海不削的丢了个白眼走开。
课堂终于结课了,学生们纷纷回家,在小海起身要离开的时候被齐先生叫住,让其他孩子先走。
齐先生道:“小海,这两年你没来上课,关于两年前的问题,偶尔思考过,我们读书人有诸多的目的,比如我想考取个功名光宗耀祖,王要文是因为本就是书香门第,父辈有在朝廷做官的,他则喜欢看书,要做圣贤一样的文人。周晓晓则完全的乐在其中,现在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是镇上出了名的才女,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目标。关于你将来要做什么样的人,先生不知,先生现在没有办法能让你对读书感兴趣,但是有一点我可以肯定,不知道读书有什么用的时候,有时候书中就有答案,希望你好好考虑下。”
齐先生说完笑着就离开了,小海其实挺喜欢齐先生的,谁都会对读过很多书的人有好印象,只不过齐先生去金婶儿家让小海误会了,所以齐先生的话小海还是听进去了。
看样子以后没事儿的时候可以多看看书了。其实两年的历练让小海的心境多少有些变化,特别是练成了御灵剑法第一重之后,看到了剑法的威力小海突然间想到将来如果练成了是不是就可以在碰见周世琛这样的老欺负同伴的人收拾一顿? 突然觉得自己当个剑客也不错,但是终究跟读书没什么关系,于是没有跟齐先生说明。
小海回家的路上一直在想怎么把周世琛的场子找回来,不能白白让周世琛欺负赵刚和武一。直接揍人?小海心里完全不确定自己能否成功,师父也没说过自己第一重剑法是什么水平,打得过近几年闹得凶的山贼吗? 周世琛和韦修银到的到了什么水平?
小海愤愤的想着,没想到这两年苦练本领原来别人也没闲着,看样子得劝劝师父加快下剑法的进度了。
小海到家时候太阳已经衔山,小海快到家门口的时候听见金婶儿院子里有人说话:这个小兔崽子天生练武的料,在十岁就练会了第一重,老子当年也是天之骄子十二岁才练成。
妇人突然说道:“小海回来了,赶紧吃饭!今天没跟人打架吧?!”
小海:“怎么可能, 我是个乖孩子好不好。”
师父:“切,往县太爷儿子身上泼牛粪的事儿像你没干过是的。”
小海一脸黑线,确实干过,而且当时也弄得自己身上屎臭味,回家后师父没说话,反正不用他收拾小海。金婶儿那是第一次生气照着小海屁股打了两板子。金婶儿本来就舍不得打,结果没打疼给小海打乐了还不小心出了声,金婶儿越发生气把站在旁边的师父一顿臭骂,把隔壁街坊都引过来了,反正这爷俩没脸没皮,给小海换了衣服,金婶儿去做饭,俩人还死皮赖脸的跟着吃呢。
这几天小海小哥仨实在没有想到如何对付周世琛团伙,总不能去碰瓷儿吧,上次周世琛打赵刚之后周县令都派人给送去医药费了,大人觉得小孩子闹矛盾正常,没有隔夜的愁。这个反套路回去太弱了。
时间一晃一个月过去了,平时除了去学堂,小海经常跟着师父去山上采药,顺便练剑。
师父说:“第一重,你力道已经足够但是需要收放自如,剑气如虹而出而止于面方为大成。”
小海聪慧不足一月便练成,师父酸酸的说了句回家。小海路上问师父不让他出剑是不是因为怕我收不住伤人? 师父说只是其一,不说其二。小海又问他现在是什么水平?出剑能否杀山贼?师父又说我不告诉你就是怕你知道了什么水平然后出手没有分寸。小海便不再多问,但是好像也得到了答案。
第二天私塾齐先生家里有事请假回家几天,也没有代课的先生,小海他们又开始放假,这天小海在家闲来无事,赵刚和武一跑来说县衙前广场来了几个外乡耍猴戏的,要一起去看看,小海本身就是孩子心性一听高兴的一起出了门,刚出门隔壁院子门开了。
金婶儿大声说:“你们三个小心点那边人多别被人碰到了!” 三人异口同声:知道了!
一边走赵刚一边说“老大 金婶儿长的真好看,而且人还温柔贤惠的,要不是我爹娶妻过早 我真想抢来当娘!”
小海满脸黑线问:“刚子,你也不是你娘亲生的?”
赵刚:“我是啊 怎么了?”
小海;:“没事儿没事儿。”小海品这要不是娶妻过早这句话 总觉得不对劲。
武一说:“我看啊 乐音坊的那个仙子咱没见过,但是我觉得金婶儿确实咱们小镇最好看的了,晓晓长金婶儿这么大都不见的有金婶儿好看。虽然连我姐姐都说晓晓长大肯定是个美人,但是我还是喜欢金婶儿这样的,成熟稳重!”
小海心中得意,但是听着不对劲儿啊,这小子不会这么早熟吧?喜欢熟女?
赵刚说:“ 咱们打个赌,王要文那家伙肯定也会去你信不信,毕竟在县衙门前,晓晓没准会出来看,他必到!”
小海:“真的假的? 那个书呆子喜欢晓晓?”
赵刚;“我的天呐谁不知道啊,也就你整天嘴贱天天调戏人家,每次看你调戏晓晓你是没见王要文的那个眼神啊 ,要杀人但是掺杂的羡慕啊 。好在老大你长得比较挫,大家都知道晓晓不会喜欢你,唉。”
小海照着赵刚脑后来了一巴掌,哥每天都被自己帅醒的也要告诉你吗!
说话间到了县衙广场,人们已经用人墙围城了一个圈,就听到各种敲锣打鼓的叫好的声音。
仨人仗着是孩子个子不高,拼了命的往前挤,好不容易能看到猴戏的时候,赵刚一拽小海往旁边看,正是王要文这书呆子。王要文两眼直勾勾的往斜对面看,仿佛把眼前的猴戏当空气。小海王斜对面一看,明白了,周晓晓在那手舞足蹈的看着猴戏,旁边有周琛和韦修银,还有另外三个狗腿子一起再看。本来韦修银狠狠的瞪着王要文,只是王要文根本不在意。当察觉到小海看过去时,韦修银拽了拽周世琛的衣袖,示意往小海这看,然后恶狠狠的的瞪了小海一眼,小海还了个白眼在没搭理他。
小海走到王要文旁边,拍了拍他肩膀,“哟这不是咱们未来的圣贤嘛? 美人确实比猴戏美啊哈哈。”
王要文看是小海,登时满脸通红。他俩关系本不错,小海经常帮他出头,而且王要文还偶尔帮他写作业。只是王要文每次看到小海调戏周晓晓气就不打一处来。
王要文鼓足了勇气说:“小海,以后你能不能别欺负晓晓,也,也别喜欢她。” 小海一愣,闹了半天被人家误会了啊,他就是单纯的嘴贱,每天还夸金婶儿,经常去都调戏武娜,可是单纯的觉得好玩儿而已,从来没往哪方面想过。
小海也弄了个脸红,说:“我明白,我退出,我配不上她,我真心祝福你们幸福,白头偕老,我不会哭的,也不会怨恨你,甚至有点想祝福你们白头偕老,但是请给我一点时间我需要平复下心情。”
赵刚突然怼了下小海:“小海过了啊 你看要文都快哭了。”
小海一看噗嗤乐了出来,看王要文就要眼泪就要决堤了赶紧说“哎呀要文,我闹着玩的我就是嘴贱,你别当真我是真的不喜欢她的,我是将来找个天底下最厉害的剑客,怎么会顾忌儿女私情呢。”
王要文一听稍微缓和了下说:“真的?”
小海说:“当然是真的了。”
这次小海是认真的,虽然他喜欢调皮捣蛋,但是底线还是有的。
王要文一听也是心花怒放,仿佛周晓晓已经是他的了,几个人高兴的看完了猴戏,只是看的过程中,王要文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对面的周晓晓。周晓晓也不傻,不是感觉不到对面王要文在看她,只是她默不作声甚至偶尔会往王要文这边看一眼,小海暗笑了下,有意思。再看韦修银更生气了,嗯,更有意思。
猴戏结束后人群散去,小海勾搭着赵刚四人准备离去,突然被韦修银几个拦住,周世琛乐呵呵的看着小海等人不说话。
韦修银突然上前一步抓着王要文大声说道:“王要文你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晓晓也是你能觊觎的姑娘吗,以后你离她有多远就滚多远,多看她一眼我把你眼睛挖出来你知道吗?”
王要文顿时吓的不敢说话,他平时一心读书,他爷爷是前任的户部侍郎,一心只读圣贤书,哪里懂得这些粗鲁的行为。
小海上前一把打掉韦修银的手大声骂道:“ 姓韦的你说话怎么跟放屁一样臭,你回去照照镜子,你长得还不如癞蛤蟆的脸,还有脸来说别人!人家喜欢是人家的事儿,你哪里放的拐弯儿屁来管别人,我看王要文就跟晓晓很般配,倒是你一付猪脸还画斗眉,装的跟个人一样!”
韦修银刚刚被小海打掉手拿一下,瞬间感觉到生疼,但是听完小海骂他,也顾不上什么疼了。火冒三丈一拳冲过来就要打。
“慢着”,后面的周世琛发话,韦修银恨的直咬后槽牙,退到周世琛身旁。
第四章 这叫能打?
周世琛笑着走往前走了几步说到:“彦小海,这是两个人为我妹妹闹的矛盾,你个局外人何必参与呢?”
小海冷笑道: “你个当哥哥的不要脸把自己妹妹往外推,我都懒得浪费力气去骂你。他俩如果感情纠葛,我自然不会管,但是这个姓韦的要动手打我兄弟,那不好意思看看你们几斤几两吧。”
周世琛:“彦小海,我劝你最好识相点,最近我一直没找你麻烦,你最好也别给我添堵,难道你没有听说我现在很能打么? 我现在根本不惧你!”
彦小海:“ 哟,真长本事了,大马猴穿花铃便是美猴王了?”
周世琛:“彦小海,你他妈说谁是大马猴,你个山村莽夫的,你和你那老不羞的师父还不是靠着女人还养活,我看金寡妇也是不知羞耻,竟然愿意无名无分的养两个男人哈哈哈。”
小海没听完,怒火冲天,骂他什么都可以,但是说到金婶儿那天王老子也不行,虽然他不知道婶婶儿不愿意嫁给师父的理由是什么,但是坚信金婶儿有不得已的苦衷,而且金婶儿可以不理会别人说什么,但是小海不行。
从小就是金婶儿一手带大,不是娘亲胜似娘亲,骂娘了我岂有绕你之理,今天就新账旧账一起算。小海不再搭话,右脚跺地,脚旁石头子都飞起半尺多高。身体前倾一瞬间右脚离地,箭一样向周世琛飞奔过去,顷刻间到达周世琛面前,二话不说举起就是一拳照着其面门打去,周世琛来不及反应只能想抱双拳护住门面。但是速度究竟是太慢了,双臂还未合拢小海的全已经达面门,一拳到肉的声音,噗一声音,就看周世琛仰面飞出去两丈多远,应声倒地。
旁边的韦修银都看蒙了,小海的速度太快了,拳也太刚猛了。两年前他们们也经常打架,虽然那个时候小海力大无穷已经足以震慑他们这个团伙,但是他和周世琛可是跟着波海剑宗的远房堂哥练了两年的本领啊,结果差距越来越大了? 我们都练给狗吃了吗?
前方周世琛倒地扶起身子,突然一口鲜血喷出,外带两颗门牙。
恶狠狠的喊道:“韦少爷愣着干嘛一起上,给我削他!往死里削。”
韦修银刚刚反应过来,和其他四人扑向小海。小海更不搭话冷笑一声,身形先往后一退躲过离着最近的韦修银的一拳,后退一瞬间脚步往侧边一挪,顷刻间便到了韦修银的侧面,二话不说举起一拳打在韦修银的侧脸上。
再看韦整修侧身就飞出去两丈多远,一口鲜血喷出,带了一个槽牙。小海还有点诧异,哟呵这小子比周世琛抗揍一些啊。其余三人本想收拳但是根本来不及了,因为他们出拳的时候韦修银已经飞出去了,拳也收不回来了。
小海见三人拳马上就到了也不着急,前脚尖用力搓地,身形后仰退出两个身位刚好躲过三人的拳。小海心想三人只是狗腿子,没有注意,都是听周世琛和韦修银的,不亦下手过重。三人几乎就站在一条线上,同时出的拳,小海退身后,不停脚步,身形直接往三个人侧面移动, 三人毫无反应的能力,小海抬腿一脚踹在面前第一个人腰上。“哎哟”三个人跟塔罗牌一样倒地,本来就不想打的他们,顺应着倒地不起,一个个哭爹喊娘的,演技比小海好太多了。
小海哭笑不得,也不再理会。望着前面远处还没起身的两人冷笑道“这叫能打?”小海如死神一般向他俩慢慢踱步而去。两人如看见瘟神一般吓的瑟瑟发抖,两人怎么也没想到颜小海比两年前还要能打。
广场原本人就没有走干净,有些看热闹的人看到周小太爷和韦家少爷被打了有人跑去通风报信了,可是这架从开始到结束太快了,王要文赵刚和武一强摁着要竖起的大拇指,假装早已经看穿了一切。这些小动作自然逃不过小海的眼睛。唉,自家兄弟都爱面子。
就在小海快到周世琛很韦修银面前的时候,远处跑来几个衙役,毕竟是在县衙门前,自家少爷被打了肯定有人通风报信,来的还有周晓晓,衙役们有人扶起周世琛和韦修银,有人拦在小海面前。
此时周晓晓大声斥责道:“彦小海,你怎么可以打人!”
小海冷声到:“怎么你不问问你哥为什么挨打吗? ”
一句话给晓晓姑娘呛的有话说不出,她太了解自己的哥哥了彦小海虽然嘴臭但是绝不是不讲理之人。可是她从来没有见过小海如此的冷漠,如此的吓人。她心里大概有数,估计是哥哥又惹祸了。
可是不等她再搭话,有个衙役说:“你打了我们少爷,走,带你去见我们大人看如何发落!”说着就要抓小海。
“住手!”周世琛竟然发话了
“这是我和彦小海的事,和其他人无关,晓晓你带着几位府里人回去,这事儿不用你管,回头我自会向爹说明”
说话时周世琛一直看着小海,小海也是一愣,没想到这个小太爷还有这么硬汉的一面,瞬间气消了些。
“可是”晓晓还要说话。
周世琛说“听哥哥的,我没事儿刚刚确实我言语有些过,你且回去再说”
“彦小海,别再打了。”周晓晓便带着衙役回了府。
小海嘴角冷笑了下看向周世琛:“怎么要继续么?”
“彦小海你不要太过分”韦修银此时带着恐惧颤声说道。
“过分? 明明是你们挑事儿在先,还侮辱人”赵刚骂道。
小海继续往前走,这时候看热闹的人群里面走出一个人来,温说到:“这位少侠,我看今天的事儿就到此为止了吧,你看如何?”
小海看着走来的人,是个年轻人,看着二十岁左右的样子,面如冠玉,一身青衣,高簪竖起,修长的身形,腰下配有一柄宝剑,给人一种清尘脱俗的感觉。
年轻人走到小海面前说:“在下辽东渤海宗内院弟子韦正先,是韦修银的堂哥。少侠好俊俏的身手,好凌厉的手段,不知师承何处?”
小海说还没说话韦修银说道:“哥,他就是个山村莽夫,他师父就是镇上除了名的吃软饭的洪老头。”
韦正先厉色道:“住嘴,嫌弃丢人还不够吗?觉得学了两年三脚猫的功夫就可以横行霸道了?殊不知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韦修银等看不出门道,韦正先可不傻,彦小海看似招式简单绝不拖泥带水,但是身法凌厉,速度之快,他在这个年纪的时候是万万不及的,如果不是受高人指点,宗门培养,绝无可能在如此小小年纪有如此之快的身法。
小海看来这态度还说的过去,看不出要为难自己的样子便说道:“这位先生过誉了,我无门无派,只是常年跟师父进山里采药,腿脚灵力些,力道大了些。而且山里多山狼野兽,师父便从小教我跑快些力气大些以便遇到危险的时候逃跑。”
韦正先一听,心里放松了许多,无门无派就好说了。呵呵一笑:“彦小友,小小年纪便有如此耐力和身手,也算的上是块学武的好料子,我渤海宗三年后会来此地招收新的弟子入宗学习,宗门虽然没有上四门那样有名气,但是也是豪杰辈出,相信彦小友如入我宗门修行,将来前途必定不可限量。”
小海一听,顿时对此人印象有好了些便说道:“不好意思韦先生,我现已经有了师父,无法另投其他门下,虽然我师父武功不济,但是我现在对将来的事儿没有什么打算,以后的事儿以后再说吧,谢过了。”
“彦小海,别不是抬举我哥看的起你想要带你入宗门那是你天大的福气,你别给脸不要!”
韦修银刚说完,韦正先给了凌厉的眼神让其闭嘴。转过头来对小海说:“彦小友,此间还早,毕竟三年后我宗门才开始招收弟子,三年后又怎样的想法,谁都不知道。”
小海对此倒是不置与否。说道“那就先谢过韦先生了,那我们三年后在讨论此事吧,此间事情作罢,只要韦修银以后不再欺负我朋友,我便不再找他麻烦,我等先行回去了”
“且慢,彦小友,在下有一事要麻烦一下彦小友,为了能够给你争取到更好的宗门资源,我想要先看下彦小友到底有多少本领,回头我跟宗门汇报,必定会为你挣得更好的宗门资源,你意下如何?”
赵刚突然来了句:“我看入你宗门是假,替你这个不要脸的弟弟找回场子才是真正目的吧?”
旁边王要文和武一张大嘴做恍然大悟状,赵刚都听得出来,小海岂能被骗?
韦正先笑着说道:“这位小友此言差矣,只是寻常切磋不会伤及彦小友,况且要入我宗门,也不是谁都可以,确实要看下是否有这个资格,我就想看下彦小友是否够格而已。”
小海此时对韦正先先前存有的好印象一下子烟消云散,心说个奸诈之徒,想替自己弟弟找回场子又怕被人说以大欺小便绕了这么一圈,我彦小海怕你不成? 反正今天架是打了,打一回回家是挨骂,打两回不一样的么?正好试试不用剑我倒地能到什么水平。
小海说道:“韦先生好意心领了,入你宗门一事,我本无心,将来的事情将来再说,不过切磋,我到时候乐意让韦先生指点指点”说完话,赵刚等还有一些看热闹的人闪退一旁,给两人留出足够大的空间。
韦正先挺身站立单手背道身后,右手心向上,手指朝向小海,说了句“请!”小海更不跟他客气,原本站好的身子突然前倾,右脚前掌猛压地面,然后突然发力如离弦之箭一般冲向韦正先。快到面前是,突然抬起右手照着门面就是一拳,与拳打周世琛的招式如出一辙。韦正先之前一直在人群中,亲眼见过了刚刚几个人的打斗,当时他觉得小海的速度惊人,可是自己亲身一体验着实有又惊出了一身的冷汗,太快了。
可是不由得他分心之际,小海的拳已经到了面前,韦正先原本伸出的单手即刻握拳回收刚好挡在小海的拳头前,就听见砰的一声,小海万万没想到韦正先会迎接下这一拳,因为他根本没有收力。震的他身形后退了三四步。反观韦正先这边身形倒退了两步。旁边看热闹的人群也发发出了不同的惊叹声,都心想原来这个姓韦的年轻人这么厉害单手就接下了之前势如破竹的小海一拳,之前那一拳可是直接将小霸王周世琛和韦修银打飞的。小海顿时惊叹不已,山上的剑客原来这么厉害?不由兴奋了起来,好战心油然而生!
反观韦正先这边,看似只退了两步而且只是单手,但是心里已经是惊涛骇浪班的感觉心想此子果然是练武的好材料,刚在人群看到他一拳打飞两个小霸王,只觉得小海全力量刚猛,是因为速度带起,如果是他自己也完全可以做的到,但是接下一拳后整条手臂疼痛钻心,包含内劲,看样他的师父绝对不是一般人物,好在此子没有宗门,师徒只是山村野夫,而自己在宗门还有些长辈庇护,要不然自己很有可能惹上麻烦。
他在不敢托大,如果不小心应对很有可能要载在这个姓彦的孩童手里,而且他断定,如果颜小海勤修苦练,不出三年,三年后这一拳下去,绝对会受伤。
韦正先收起自己的震惊,假色道:“彦小友好力道,再来!”
小海更不搭话,心想我今天就出全力看看我跟山上的剑客倒地差距有多大!小海站定身姿再次脚掌先发力,冲向韦正先,可是此时的韦正先突然改变策略,每当小海要靠近的时候韦正先不再站着不动反而是身体也往后退,每次小海拳头快到的时候 韦正先身体便顺势往拳头相反的方向退。
这时小海才发现原来让自己引以为傲的速度跟人家不相上下的,不过没关系,当年跑山被师父追着打屁股的时候他就学会了,边跑边转换身形,跑起来便像画图一样不再是一条直线。小海脚步左右频挪,每当要靠近韦正先的是自己左右横晃让他无法判断出拳的线路。一眨眼七八个回合过去,可是这时韦正先也换了策略,原来他早就看出小海出拳一直都是一个套路,没有章法,就是凭借速度到面前就是一拳,可是这样拳太好判断就不需要提高速度去配合防御,果然彦小海没有接受正统宗门的栽培,要不然不可能只有一个路数。
心里想着韦正先边站定身姿,看着小海左右横挪,飞奔过来韦正先身形不再后退,凭借自己的眼里看到小海一拳朝着自己胸口袭来,他左手握拳半挥将小海的拳头挡出体外,顺势转身右手抬起肘颈肩部挥去。小海见一拳落空紧接着来了一个肘,可是小海的身体正在因为拳势前倾根本来不及躲闪。小海急中生智身体猛然向右侧翻滚,在空中硬生生翻滚出一尺的距离,刚好躲过了韦正先的肘击。
小海身形还未站稳,韦正先回旋踢又接踵而至,小海吓出一身冷汗,只能借助脚尖的力量再次翻滚,这次小海没有在空中而是借助腰力在原地一脚尖为中心,腰围轴心身体旋转,小海旋转的时候就看,韦正先的腿从自己的面前扫过,小海急中生智看韦正先的腿刚扫过脸面,立马脚尖在用力,身形成后仰式直接传出一丈多远,虽然看着有些狼狈,但是总算跳出了韦正先的攻击范围。
小海心想师父啊你可把我坑惨了,你就叫我练剑让我跑到快了,你也没叫我遇到这样花里胡哨的攻击我还如何应对呀。
可此时韦正先再次被小海惊人的反应能力给震惊到,此子反应奇快,丝毫不比山上的那些青年才俊差,将来师弟师妹下山历练不遇到他才好,要不然趁着机会废了他?不可,现在人多,等将来有机会必定不能让他成长起来,对我宗门绝无好处,先伤他根基,反正现在切磋手脚无眼的。
可此时小海也发起狠来,既然你跟的上我的速度,看的到我的拳路,那我何不将速度进行变化,让你快慢无法辨别?力量放缓看清你下一步在做下一步进攻?
就这样小海脚尖点地再次奔向韦正先,这次小海真正使出了吃奶的力气用尽脑子在战斗,一拳被挡不给我还有一拳,你在出其他动作我就后退,两人一来二往便过了二十几个回合没分胜负,路人们纷纷叫好,感叹小海年少有为,竟然能坚持这么长时间,也感叹韦正先不愧为山上的侠客,应对的游刃有余。
路人们都看到出来,韦正先自然感觉的到,彦小海虽然体力异于常人,但是毕竟是个孩子,先前提速变速但是都是靠的爆发力,二十几个回合下来,小海的力量和速度已经明显在呈下降趋势了。韦正先心想,娃娃你别怪我,既然你不愿如我宗门,那我总不能眼看着你以后威胁我宗门吧,想罢韦正先突然虚晃一拳奔向小海面门,小海见势不妙身体后仰,可是韦正先脚下紧接着跟了个扫堂腿,想把小海的用力支点打掉,小海急忙跳起来,但是韦正先顺着扫堂腿的力量迅速转身,紧握一拳砸向小海的胸口。
此时的小海的身体半空,而且姿势成后仰,再加上体力消耗过大已经来不及做下一个动作了,小海一闭眼心想完了,今天栽这儿了。与此同时也引得路人们一声惊呼,路人中也有不少练家子,知道这一拳中了的话估计小海没个半年都爬不起来,甚至影响根基都不一定,不由得发出一阵阵可惜。可就在韦正先拳落下之际,突然韦正先的手被凭空只手牢牢抓住,动弹不得半分,而且突然寒意袭遍全身,死亡的气息迎面而来。
“韦先生,今天的事情就到此了如何?”
第五章 为师也不会
韦正先的手突然被抓住,令他动他不得半分,从手掌传来的内劲让他感觉,哪怕就是脚动半分自己非死即伤。“韦先生,此间切磋我看可以了,双方就此收手吧,我这个徒弟我自会管教,以后也不劳你和贵师门操心了”。说罢洪师父手掌轻轻一松,韦正先应势往后退了两步。
韦正先说“这位想必就是彦小友的师父洪先生吧,先生果然是世外高人,晚辈刚刚着实是献丑了。另外先生的高徒果真天资卓越,如若先生不嫌弃三年后可让彦小友转投我波海宗门下,当然可以不拜师,只是在宗门挂名弟子修行,不知洪先生意下如何?”洪一良心说此子狡猾的很,倒是给他自己一个台阶下,见伤我徒弟不成又给个甜枣,你若真有意何不立刻禀报师门,发现良才? 洪师父笑着说:“我师徒二人自由散漫惯了,受不得约束,将来的事情还是要看小海自己决定,此事可不必再提。”师父说完看了下已经调整过来的小海,示意可以走了。
师徒一走,广场看热闹的人也就散了,韦正先看着离去的二人心脏却一直没停下惊悚的跳动,太可怕了,什么时候出现的他都察觉不到,而且让他住手时的那句话看似柔声细雨,实则时有如牛虻入耳,要不是自己反应快立马收手赔笑脸,自己估计就废在这里了。这个老前辈施展的功力估计宗门内的几个长老都未必是对手。韦正先调整呼吸,瞪了一眼韦修银,示意回家,周世琛等人也惺惺回家。
师徒二人,漫不经心往回走,此时小海也缓和了过来,刚刚是在消耗太大,这是他长这么大受到的威胁最大的一次,要不是有师父,自己后果不堪设想啊。师父见小海面色缓和了说道:”怎么样? 这架打的爽不爽?”小海其实非常郁闷的,实话说道:“师父啊,我都没打赢他哪里来的爽啊。我本以为我的速度和力量已经足够强大了,谁想到山上随便下来了剑客我都没打过啊,况且他也是用剑的,如果比剑的话万一还是打不过,那我这两年的青春都被你拿去喂狗了啊。而且师父啊,你能不能教我些拳脚功夫啊,不让我出剑,可是我连拳法都不会啊,都是想咋打就咋打的,感觉自己弱爆了”
洪师父一听眼睛一瞪:“彦小海,彦老大,你他娘的才十一岁啊!那个姓韦的少说练武也有十年了啊,你跟他打成这样你知道么现在别人看你都是怪胎啊你还不满足? 不满足也是好事,你有这样的心境才能在武学道路上越走越远。 关于拳法,呵呵呵 ,为师也不会......”
小海一脸黑线心说我信你个鬼,你个糟老头子坏的很。
师徒俩走到无虚巷的时候看到一个美妇人端着一个盆子,里面装满了布料。这是金婶儿刚从染布坊回来。金婶儿看着这爷俩脸色略沉,小海见状紧赶两步去把金婶儿的盆接过来。金婶儿厉色道;“今天爷俩组团打架去了?” 小海低头傻笑但是不说话,洪师父说;“今天不怪这个小子,出手是应该的。”金婶儿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小镇人本来不多,有热闹立马传开了,小海在跟韦正先比武的时候就有人八卦的跟金婶儿说了,金婶儿才放下没有干完的回家等这个爷俩。金婶儿也不说话,扶着小海的肩膀,不时的抚摸着他的头,小海有些诧异,竟然没生气?小海顿时孩子气尽漏跟金婶儿说当时揍周世琛和韦修银多么的迅雷不及掩耳,荡气回肠。在跟韦正先斗的时候,自己明显不占优势又是如何急中生智与他缠斗的,最后小海说我总感觉我的速度和内力可以在提升一个台阶,我相信提升之后那个韦正先绝对不是我的对手!金婶儿听完差异万分,转头看向洪师父,洪师父默默点头说道:“那个韦正先身手着实不错,在渤海宗也应该算是优秀的弟子,小海若不是体力不支而且战斗经验太少小海定然不会最后差点吃亏。小海最后展现战斗天赋着实不错,他一直在突破自己的速度极限,内力的极限,刚开始有些生疏后来渐渐的小海也不落下风,如小海再能坚持十个回合胜负有未可知,最后小海还是吃亏在了年纪太小战斗经验太少,体能不济的方面。不过此次与韦正先缠斗小海也是受益良多吧?”
小海高兴的点着头,他明显感觉到自己体内那股罡气貌似到达了一个瓶颈,罡气在丹田内运转客户每次到了泥丸宫都稍停留了片刻,好像有一股新的气息在跟第一道罡气打招呼。感觉不出三个月定会突破。
但是又展露出孩子本性告状说“师父要是能传我一套能够对敌的拳法,我今天就能打赢韦正先!”洪师父一脸的尴尬这个小兔崽子不是跟你解释过了么,你怎么还告状。金婶儿微微一笑摸着小海的头说道“这个你师父他确实不会”。洪师父这下更尴尬了。金婶儿继续说道:“小海,别着急,你师父拳法不会,但是他会双气锁长龙啊”小海一听高兴的蹦了起来:“真的吗,那不就是第二重了吗”转投看向师父,洪师父看着金婶儿温柔的笑心想还真是默契啊,小海确实到了可以练先天罡气第二重了,咱家剑法也有了新的变化。随即点头示意然后说:“看样子还要带你出趟远门了。”就这样三人背着斜阳漫步在回家的小路,落日的余晖将三人的身影拉的越发冗长,好似光阴走的慢些,三人的身影便会更长些,再长一些。
接下来这个一个月,师父没有立即带着小海出游,而是经常外出一个人上山继续采摘小海泡澡需要的药材,一部分赵刚家能卖的药材则直接去买这样节省时间。小海则每天按例去私塾听齐先生讲学。在学堂上之前嚣张跋扈的周世琛和韦修银等人见了小海如同见了死神一般,远远躲着。周世琛还好,虽然有意躲着小海,但是偶尔碰面也不说话,只是默默的走开。小海完全不在意。小海的小团伙过则整天嘻嘻哈哈,而以前经常有机会就调戏晓晓的小海,最近见到晓晓都礼貌的示意微笑,弄得晓晓姑娘还不适应,时不时的头看小海一眼,小海完全不在意。他闲来无聊就看从王要文哪里借来的山水游记,据说是古时候一个诗人些的,小海拿来催睡的。偶尔也会去古井那听说书先生讲故事,最近讲的是在春秋战国时期有一位叫做阿青的女剑客一人击败吴国八大高手,讲的绘声绘色,小海听得入神心。又听到古时候有个唤作霍去病的将军率领八百铁骑深入敌国八百里追击敌人的故事,听到小海热血沸腾,心想男人领军到当如此吧。
这天洪师父来给小海请假,说要带小海去北方拜访一位故友,齐先生当然不会阻拦,对于不愿意读书的小海,他相信游历天下更多的地方小海成长越会有好处。 只是这是几个小伙伴坐不住了,特别是赵刚和武一私下偷偷问小海是不是去找山上的神仙学武,因为上次出去两年回来之后打架如天神下凡。小海苦笑心想你们还真是小机灵鬼道:“我是接到一封密信相传那边有恶龙作恶,要我火速前往支援,前往铲除恶龙安抚一方百姓”武一兴奋到“老大是真的吗 人手够不够要不要算我一个!”小海和赵刚听了哈哈大笑,不过赵刚说“老大等你在再回来能打过那个韦正先了吧?”小海得意道:“我非常有信心,但是人家这两年也不会闲着啊,都在进步,回来之后还是不能太嚣张。”赵刚觉得好有道理。
第二天师父和小海收拾行囊,师徒俩一人背了一个包。包里基本上都是简单的衣物和珍贵药材,师父说出门在外我们衣服没了可以再买,药材能买则买,买不到了就用备用的。我们又不是进了深山老林不出来了。和师父刚出房间门,看金婶儿又拿着两个包袱过来了“里面是一些干粮和小海换洗的衣服,你们到下一个镇不知道什么时候,先备着。”金婶儿有些不舍的摸着小海的头,但是她知道她不能拦着,这是小海必须要走的路,虽然小海不知道为什么,小海听话也确实喜欢了习武。小海扑到金婶儿怀里,有些难过:“金婶儿,要不你跟我们一起走吧,我和师父一走就是一两年,我们都想你啊”金婶儿鼻子突然酸了起来心疼的抚摸着小海的头说道:”这是我们的家啊,总要有人看家,我等你们回来,你好好听你师父的话啊”小海重重点头。其实她不是不能去,只是心里有矛盾,洪师父也知道,金婶儿太喜欢这个孩子了心疼的不得了,在镇上洪师父也会带着小海到偏僻的山里练剑,跑山。每次回来小海累泡澡泡着就睡着了,金婶儿甚至心疼的自己偷偷的掉眼泪。看到小海屁股上和后背上有板印记就去给洪师父臭骂一顿。洪师父也知道,他也想金婶儿去,但是金婶儿确实还不能走,而且他心疼孩子对孩子历练没有好处,太护短了。
金婶儿一直将师徒二人送出了镇口一里地远,看着远去的二人背影才默默的往回走。
秋风摇叶泛红尘,母树甘舍有精神。老根望断天涯路,盼子繁茂盛星辰。
师徒俩出镇走了近二十里路,洪师父突然停下说“小海等下”说着从包袱里拿出由一块块精铁打造的铁通。砰的一下砸在地上,溅起一大片灰尘。小海吓到“师父这是什么?”师父坏笑道说“戴在腿上吧,给你的历练加个量,也是师父送你的礼物,喜欢吗 ”小海一脸黑线“我能说我不喜欢吗?我可以拒绝吗?非常坚决的那种”
“不行,更坚决的那种”
“在家你咋不让我戴呢!”
“不是怕被骂么”
“老洪啊你这怕老婆的样子不要那么理所当然好吗,怪不得说书先生说女人是老虎呢,看你都怕成这样”
“你小孩子懂什么,这是爱,老虎多可爱啊”
小海一脸的黑线还是默默的地上将两套铁通套在了腿肚子上。霍哦哦,等小海站起来迈出去第一步的时候,双腿像是灌了铅,每迈出一步都无比的困难。洪师父说,咱们这次出来就不着急回去了,以后估计小镇上会有比韦正先更厉害的人来,非正常手段锻炼你效果还是太慢了
“ 谁会来啊?来我们这个破镇上干啥?”
“这个你先不用操心,该你知道的时候你自然知晓,你现在就要在三年内最大限度的提升你自己”小海不再过问,他已经习惯了师父和金婶儿说话说一半,小海在二老面前非常的听话,说不用他操心他就真的不操心,感觉天大的事情只要有师父和金婶儿在都不是问题,有问题还有我呢哈哈哈。
此次师父带着小海一直往北走,师父所要去到渤海之滨,估计要走个两三个月,这两三个月便一边修行一边赶路。可是小海戴着差不二十多斤的护板几里路就大汗淋漓了,他头一次感觉到长路漫漫,恨不得肋生双翅飞过去的了。师父说到了扬州城在好好休息几天,没到之前就遇到小镇就进去,没有的话在山上过夜修行。这可把小海累的惨了,小海原本想着进了小镇以泡澡的名义把护板拿下来,可是在山上没有机会了。师父每日教导小海先天罡气,而且遇到要过的山便赶着小海跑山。这下子乐子大了,小海负重二十斤速度慢的不是一点半点,师父拿着小竹板这顿打呀,疼的小海吱哇乱叫,惊山上栖息的飞禽走兽。好在这边山上没有野兽,要不然按照师父的风格肯定不会出手还得靠自己。
走了一个多月在路上问人才知道再走一百多里就到扬州了,小海终于看到了希望。这一个月来负重二十斤来锻炼虽说小海已经习惯了,但是跑山速度还是相对以前还是慢了些。他从来没有这么想好好泡个澡然后好好的睡一觉。在离扬州城还有七十多里地的时候,天色已经放黑,师徒天只能一片林子里过夜。师父找了一个安全的树林,生起篝火吃的干粮。吃完干粮小海靠近火堆打坐练习心法,突然间洪师父发现小海,脑门青筋涌动,似乎随时都可能爆裂。小海的面容也是一阵红一阵白非常痛苦,洪师父立马走到小海身后深吸一口气,无名指食指压住小海的头顶:“小海,气沉下丹田,气穴不空无游龙,福门不开无虚风,双龙走尽他乡路,浅水亦可映星空!”小海一边运气一边按照师父的提示将体内的气息游遍全身,刚刚原本属于自己的那到气息在体内气穴走了个边回到丹田府内时,气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突然打乱才导致小海刚刚的异状,小海按照师父的说法将这道气散去任由他在体内乱窜,可是小海此时已经大汗淋漓,痛苦难忍。
“小海,忍住,先天罡气原本就猛烈无比,只要你挺过去,迎接你的将是另一片天空。”
小海强忍着痛苦任由体内的气息冲撞体内各个气穴,小海只能按照师父的口决通过丹田空空如也的气穴来引导这些散乱的气,一个时辰后体内的散乱的气息仿佛筋疲力尽一点一点的返回丹田府内,可是在所有的气息回归丹田之后,小海惊奇的感觉到这气息仿佛带回来更多更强大的气息盘踞在丹田府内,突然这两团气息打散了飞向七经八脉的各个气穴随即这强大的气息老老实实的待在各个气血府内仿佛等待命令的孩子。小海猛然正开眼睛身体无比的畅快!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小海回头兴奋的看着师父,“师父先天罡气有两道了啊 哈哈哈”
洪师父欣慰的笑了笑说“试试,你用之前打到周世琛的那拳头打前面这棵树试试”
小海起身,脚前掌用力身体前倾弹射出去,虽然速度由于负重的原因不如以前快但是这足够了,临近那课碗口大的树的时候小海突然挥拳,就听见砰的一声,树应声折断!惊起原本树林里栖息的飞禽。 小海兴奋的哈哈哈大笑着实像个傻子“师父我感觉力量比以前大了很多啊,在对上韦正先,我相信他绝对不可能正面接住我这一拳”洪师父又是老父亲般欣慰的笑了笑。
小海问道:“师父你什么时候练会这第二重罡气的?”
师父脸一黑:“睡觉,明天一早赶路!”
小海切了一声,回去问金婶儿。高高兴兴的依偎在师父旁边休息。
第六章扬州的老虎是真的多!
师徒俩一早起来简单收拾下,吃了点干粮开始赶路。临近扬州城路上的行人车辆越发的多了起来。小海上一次出游师父带他也走了很远,但是经过的都是武由镇一样的小地方,从来没有这么车。之后这个小朋友再没有去过其他地方。临近扬州城路上经常出现官家车队和富贵人家出行的车队,富丽堂皇十分惹人注目。每次经过小海身边,小海张大嘴巴哇哇的惊叹,惹的车队的人哄笑。小海和师父也不介意,小心让路避免被车马碰伤。
远处已经见到扬州城高高的城墙和城楼,这个比武由镇的镇口的牌坊大多了,小海站在城楼下感觉自己渺小的跟镇口牌坊下的小草草差不多。在哪里哇哇乱叫,守城的官兵示意他们赶紧进程不要影响来往的行人和车辆。这个没见过世面的娃娃,一会去跑去看捏泥人的,一会儿看到店铺拍出来热腾腾的却叫不出来名字的食物,口水直流。师父也没有拦着他,只是任由他怎么跑怎么好奇,师父都保持的微笑紧跟其后,不远不近。
越往城里走越繁华。
小海感觉自己的眼睛已经不够看了,有古玩字画的,一些手掌拖着鸟笼的老大爷在哪仔细琢磨。还有卖零杂的里面甚至还有拨浪鼓纸鸢之类的东西,有小孩子缠着旁边的大人要买,小海从跟小别的孩子这方面兴趣爱好不同,不喜欢这类东西。
看到有卖刀枪剑戟的,小海兴奋的跑过去拿起来比划比划,这次师父竟然出钱买了两把剑,上次在武一家买的两把剑早就被小海练断了,弄得小海一度怀疑盛家铁铺的产品质有问题。师父解释说是因为小镇上出产的铁矿石不好,好的铁矿石都被官府垄断,寻常人家很难弄到,而盛家卖的刀剑本身就是民间用来练武防身,价格低廉不会有好的刀剑,倒不是盛家工艺问题。给官府打造的兵器要比普通人好很多。有钱人一般都自行提供铁矿石来锻剑,此次去渤海之滨,可能会找到上好的天外陨石,找到就给小海锻造一把好剑。小海强烈要求让武一来给打造,用自家兄弟打造的剑两人都有面子,师父笑着点头。
说话间两人走到另一条巷子,巷子里到处都是买字画和画像的,一些公子哥打扮还有些读书人打扮的对字画品头论足,高谈阔论,小海自然听不懂也不感兴趣。可是小海发现不仅有公子哥甚至还有许多年轻女子,有打扮的妖艳,有穿络挂缎的,有领着婆子丫鬟的富贵人家小姐。小海有些诧异,在武由镇年轻女子除了学堂和一些胭脂水粉店很少能见到这么多年轻貌美的女孩儿在街上,武由镇相对比较传统,姑娘到了年纪待字闺中的一般都是深入检出的。大城市果然不一样啊,开放。
师父还在带着小海找客栈投宿,忽然之间经过一个巷子的时候,豁哦!一条街倒是都是女人,穿着暴露而且莺莺笑语的搔首弄姿,拉着路过的行人要他们进店,也有些打扮贵气的男人往店里走,有女人出来笑脸往里迎。
小海脸上略显尴尬“师父,扬州的老虎是真的多啊”师父瞪了他一眼。小海当然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这种胭脂巷武由镇也有,那里有一家乐坊,有点儿钱的男人都喜欢往哪里跑。有一次赵刚提议去看看,但是他们仨家人肯定不会同意而且明令禁止。赵刚便说那就偷偷去假装路过,三人一拍即合。到了之后也见过这样的场面,但是这质量跟扬州没法比呀,小哥仨走在路上还有年轻女子调戏让小哥仨进去玩儿,听听小曲儿,吓得小哥仨转头就跑,留下后面哈哈大笑声,从此小海再也没有去过。小海这顿被赵刚数落啊,以前天不怕地不怕的彦小海,跑起来一点风度都没有,小海一直认为这是自己的黑历史。
好巧不巧有一次小哥仨在小海家玩儿,赵刚嘴漏说起了这事儿,结果刚说完没一会儿,金婶儿拿着扫帚就进来了,瞎嘚赵刚和武一直接跑掉了。金婶儿一扫帚就打在小海屁股上了,小海故技重施满院子跑喊疼。刚巧师父回家来,金婶儿指着师父鼻子一顿臭骂,给师父郁闷的骂小海你个小王八这么小去那种烟花巷能干啥,你的长大才能去。结果爷俩两天没吃上饭,最后还是师父硬推着小海去金婶儿家让小海去求情,小海成功了,师父又一天没吃上饭。
扬州城的客栈本身很多,但是师父执意找一家人少安静点的客栈,可是不知怎么了家家客栈爆满,走了半天最终找到一家叫着悦来的客栈。师父要了两年厢房,让小二准备洗澡水。中间无话,准备好之后 小海迫不及待的脱下衣服卸掉护板,跳进浴盆里,近来是在是太累了,至于泡着泡着又睡着了。小海再次醒来阳光已经高照,躺在了自己的床上。小海起身活动活动身子师父听到响声叫小海到大厅吃饭。 大厅这时已经满了人,各种各样的人。
师徒俩随便点了些吃食,这时听见有人说:“听说镇江今年举办的花灯节,全国各地出了名的青年才俊都会前往啊,甚至京城的小王爷都听说要去呢。”另一个人说:“那倒是啊,花灯节本身就是官府举办的,总得找个王公贵族来震场面,而且我听说啊,不说贵族家的小姐还有远近闻名的才女都会参加呢,京城礼部尚书萧常青的长女乔晴也会去呢。”
这句话说完就听见大堂内一片动“那可是京城第一才女啊,才貌双全,连皇帝陛下都亲自召见过的,而且听说萧大人的二女儿乔潇也是国色天香的美人坯子。”大堂上顿时有人哈喇子都出来了。师徒俩完全不当回事儿该吃吃该喝喝。师父说“今晚上好好泡药澡,这一个月来锻炼有些过猛。你的罡气刚刚突破,需要稳定下内府的气息。”
到了晚上小海进到满是药材的水盆后,一股比平时更猛烈的药味入鼻,呛的小海眼泪直流,小海看着自己的胳膊被腰熏的发黑,这难怪老被赵刚他们说自己丑,自己都比武一还黑了能好看到哪里去。
小海举起胳膊闻了闻,味道太大了,这还是加了金婶儿给的去味道的药,要不然是个人见到小海都得退避三舍,小海心血来潮咬了自己胳膊你一下,嗯这个药入口倒是不那么难,转头问师父“师父啊,你看你都把我腌入味儿了,你不会是腌好了要吃我吧?”师父没好气道“滚蛋,胡说八道什么呢,人肉不好吃!”小海惊讶的看着师父,师父说的太正经了看不出任何破绽。
小海说“师父,这泡药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师父说“等到你练会第四重的时候药对你的作用就不大了,可不必再泡了”小海一听心凉半截又得好几年。
就这样小海和师父俩人在扬州城待了四天,晚上泡澡练气这些小海习以为常,白天师父偶尔会带着小海去吃当地名吃,也会看运河那边看船来船往。武由镇只有一条河,偶尔会有打渔船,但是绝没有这样的运货的船,小海也觉得新鲜,这几天师父带着到处逛小海莫名有种幸福感,要是金婶儿在就更好了。
第五天师徒俩早早的收拾好行囊小海背背双剑还有点小侠客的既视感。师徒准备出城,临近出城的时候突然有一队马队呼啸着在马路上行驶,领头人一边催马一边大骂“给老子让开,什么狗在挡路全都滚开!”一时间弄得整条街鸡犬不宁甚至有些商贩在路上没有及时让道货物直接被被马撞翻,可是骑马的人根本不理会咆哮而过,甚至大骂商贩眼瞎。 小海气不过往前走了一步想要去理论,可是被师父拦着示意不可惹事,这时旁边一个头发胡须发白老者的突然说“外乡人不可鲁莽,此队人马为是铁律帮的人,惹不得。”师徒俩给了给疑惑的表情,老者说:“二位竟然不知道铁律帮? 果然是乡下来的没见识。这铁律帮啊在江南一带是最大的帮派,扬州就有个分舵,掌控整条运河的漕运赌场青楼,官官勾结平时横行霸道,官府都要给些面子的,以后你们见到了可要躲的远远的,他们私下可是无恶不作的。”
说完老者离开,小海差异的看着师父:“师父,您活么大岁数了都不知道?”师父没好气道:“你以为老子是百晓生吗什么都知道,而且这么小个帮派谁削于知道。”小海又丢了一个不削的眼神。其实洪师父不知道也正常,铁律帮是近十年才崛起的,洪师父在武由镇已经十几年了而且武由镇本身就闭塞,连江南的州府有些人都不知道武由镇的存在,山高水远很少有人进出不知道江湖事情也正常。
师徒二人出了城继续北上。又走了十日,前面感觉像是十万大山,往两侧延绵根本看不到尽头。小海心想穿过这个山估计怎么也要个十天半个月的。师徒进山之后等夕阳衔山时候准备找地方休息,发现前面山头有个破庙,师徒俩人加快脚步,要在天完全黑下来之后在那里过夜。好在赶到及时。破庙不大仅有一个前殿和后院,院子和墙都破败不堪。前殿供奉的是如来像,旁边站着的两个沙弥和佛像一样连头都没有了,漏出一块块黄土。顶棚也有部分坍塌,好在没有全部塌下来,还有避难的地方。
二人吃罢干粮,师父起身,望着来时的路和其他地方,仿佛有在听着什么,片刻后拿起一把剑说道:“小海,御灵剑法根据先天罡气的第二重演进,我现在教你,等到了渤海你可以专心巩固。”小海撇了一眼道“师父,以后别叫御灵剑法了,我连跟剑法相关的任何招都不会,不就是胡乱刺么!”师父哈哈笑道:“小海,你已经领悟御灵剑法的真谛了!”小海一脸黑线。师父说道“名曰双气锁长龙,顾名思义需要配合你体内两道罡气完成的剑法。御灵剑法本身没有什么花架子,非常简单。你也体会到了出剑就是要气势如虹,一剑斩杀不拖泥带水。
你平时打架用的拳我想也就是你这么参悟出来的吧”小海不否认的点着头。
师父继续说道“其实御灵剑法给普通人看来非常简单,无非就四招,刺、挡、斩、扫。 刺你已经学会了,说说你的体会”师父在空中简单的比划四招,但是小海感觉到师父看是笔划的缓慢实则每次挥剑旁的空气都不停的涌动!
小海听师父问话回答道“刺剑就自己的精深注意力集中一点,不论身体处在什么样子的姿势,都要能出这能杀敌的一剑,所以一气动山河才有多种不同的方式,甚至你可以研究出跟多,而最终九式只是归于一剑,如果不能出剑那一气动山河将毫无意义。”
师父欣慰的点了点头说道“我现在教你挡剑。所谓挡剑就是要眼疾手快,看到敌人攻来如何的防御,而且在极端情况下如何防御的同时再刺出杀敌的一剑! 如果四个人通知对你出剑高手一般利用四肢和技巧躲过去,但是如果是五个人呢甚至更多的时候会怎么办? 小海略所想当时在县衙广场打架,他是一招打倒了三个周世琛的狗腿子,但是那时候他的速度比那三个人简直就是天上天下云泥之别,如果一起上七八个人,小海相信能打过但是绝不能一招制敌,那可能要打一会儿了,小海这时候终于感觉到了御灵剑法的不同之处了。
小海看着师父,师父继续说道“对上寻常剑客高手都有御敌之法,但是御灵剑法第二层意境就是要考虑在极端情况下如何自保而后杀敌,这第二重剑法只要你将第二重罡气融会贯通,学起来就快了。小海,你的第二重罡气现在感觉如何?能否让你气息在身体内随意游走?”
小海回答道“师父,突破之后在扬州城我慢慢运行气息,不但将气息稳固,而且气息可随我内力控制随意游走于各个气穴。”师父笑道:“现在将你罡气汇聚于手掌,然后慢慢释放看看什么感觉。”
小海盘腿而坐,双手运过丹田然后感知体内罡气,慢慢往手掌驱赶。片刻小海觉得手掌肿胀气息从手掌的喷发出来,出来那一刹那给小海吓一跳。师父笑着说“无妨,就是要告诉你的罡气可以从你的任何气孔释放出来。但是气终归为气,与这天地源气是同根,不可能存在过久,要不然高手就练气就好了能隔山打牛。 虽说气息无法再体外释放太远,但是却可以控制在身体周围,小海试试用你的气将旁边的石子浮在手掌中。”
小海聚精会神,努力将气聚在手掌然后想要用气将手中的石子拖起来,可是试了两次气出去的一刹那就将石子弹开飞了出去。小海郁闷不已,连续试了几次都没有见到效果。小海心想体内的祖宗啊出门都像脱了缰的野马根本拦不住。
小海又练了小半个时辰仍然没有效果,师父劝他欲速则不达,明天在练。小海才惺惺的来到师父身边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