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士冷小白》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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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 铸剑师之祖欧冶子

一代铸剑师欧冶子为越王勾践铸有宝剑五柄,颇得越王的赏识,也因为这五柄宝剑,欧冶子名声大振,享誉天下,世称铸剑师之祖。

一代巅峰的超越永远是最为艰难的,欧冶子的地位更是无人撼动,其弟子干将和其女儿莫邪同铸剑师,却没有一把剑胜得过欧冶子的巅峰之作,湛卢剑。

湛卢剑,铸剑所需的神铁(铁母)和圣水(冰冷的泉水)。欧冶子在湛卢山顶,辟地设炉,用了三年的时间,终于炼成了。“……剑之成也,精光贯天,日月争耀,星斗避彩,鬼神悲号。”锋芒盖世的宝剑。欧冶子将它献给越王。越王爱抚之下,命名“湛卢”。从此,欧冶子就同他的湛卢剑一起名扬天下。故以剑名山。

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加上悠悠几千年的历史文化积淀,使湛卢山不仅具有秀丽多姿的自然奇景,更有着灿烂丰富的人文景观。

湛卢是一把剑,更是一只眼睛。

君有道,剑在侧,国兴旺。

君无道,剑飞弃,国破败。

五金之英,太阳之精,出之有神,服之有威。

欧冶子铸成此剑时,不禁抚剑泪落,因为他终于圆了自己毕生的梦想:铸出一把无坚不摧而又不带丝毫杀气的兵器。

所谓仁者无敌,湛卢剑是一把仁道之剑

巨阙。 。欧冶子所铸,巨阙钝而厚重。阙:通“缺”,意为残缺。但其坚硬无比,故号“天下至尊”,其他宝剑不敢与之争锋。

胜邪,欧冶子铸剑之时即认为剑中透着恶气,每铸一寸,便更恶一分,故名“胜邪”。

纯均,据传为一把尊贵无双的剑,相剑师薛烛曾经因为见到此剑而色变,大感铸造此剑的人,有些鬼斧神工一般的技艺。

鱼肠,剑名鱼肠,为专诸刺王僚时,置之鱼腹中而得名。剑虽利刃,然未有诸书所谓之神。所谓为欧冶子、干将之流所铸云云,皆诸家附会之妄言,未见正史。

铸剑师之祖欧冶子之外,亦有无数的铸剑师崛起。。只不过他们的名声并没有超过欧冶子,即便是他们的剑可以与之相媲美。

远古的一个黎明,天色黑白交际的一瞬间,一双手缓缓扬起。双手合握之中是一截剑柄,只有剑柄不见长剑剑身,但是在北面的墙壁上却隐隐投下一个飘忽的剑影。

剑影只存片刻,就随着白昼的来临而消失,直到黄昏,天色渐暗,就在白昼和黑夜交错的霎那,那个飘忽的剑影又再次浮现出来,遂名承影。

一把把名剑,如同一件件艺术品,诉说着铸造他们的汗水,和等待他们主人时的孤独。

七星龙渊、泰阿、赤霄等等,每一把剑都是一个铸剑师的心血,这是他们付出感情锻造而成,与那些打铁匠手中的铁锹不同,一个是艺术,一个是生活。

大夏王朝,九州现今唯一的统治者,与上一次的大秦帝国不同,没有焚书坑儒,对于北地和南部群岛的人也是施以怀柔政策,让九州范围内的人免除了兵燹之灾。

对九州的百姓更是有免税等各种政策,使大夏王朝达到了民心所向,夏天子的赞誉更是源源不断,一时间,大夏王朝欣欣向荣。

冀州华都,也就是大夏王朝的都城,位于九州中心,在华都的城门在几十里的地方,按照夏天子的命令,修筑一座剑冢,是为天下所有铸剑士的圣地。

在这里壁画上都是欧冶子铸剑的画面,欧冶子也是随着剑冢的出现而名声大噪,在盛世之下,有一些人会想一些不太现实的事,尤其是那些文人,思维更是开阔,在很多地方,都有一些不太正的风气出现。

尚武之风随着欧冶子的名气一起传播,把那些不太正的风气压了下去,一些名士也随之出现,他们除了吟诗作对,还会比试切磋,各种武校不断出现。

和那些书院不同。武校中可以习武,也能够学到一些足够用的基本知识,习武能够强身健体,还能够保护自己,使得很多的人都去习武,让书院的人急剧下降。

这样的结果,对夏天子更是志得意满,他的目的差不多已经达成了,一个人的治理能力是有限的,太平盛世之下总是会有一些人做一些意想不到的事。

“天子一怒而天地色变,风云呼啸而草木皆兵,

尚武风起而弃笔弃文,外敌入侵而全民皆兵。”

夏天子的荐臣文正所给的批语,虽然有些弊端,总的来说好处还是很多的,民间有侠义之风。 。即便是有外敌的出现,也会做到全民共同抗敌,这不正是他想要的吗?

九州之人,即便是那些农夫,也会舞弄个三招两式。

江湖中有江湖中的规矩,而这规矩不是死的,一刀一剑亦是在情理之中,即便是天下学武,文人秀才始终是少不了的,只不过相对于历朝历代,这大概是文人最少的一个朝代。

“君以愚民之策,不应焚书坑儒,理性使其不学无术。”

这是夏天子的一个荐臣所说,夏天子也是这么做的,所有的一切皆是民愿,习武之人只要达到军队的要求,就可以加入军队,而那些文人秀才如果想有出路,只能够通过朝廷的考试,而在武院出现之后,想要通过读书的途径找出路,已经是更加困难。。朝廷的通过率不断的下降,到最后几乎是百进一。

这个“一”,还要在通过层层的考试选拔,才能够得到最后的三个名额,这就是文人秀才的出路。

并州仲问书院,在并州也算是小有名气,只不过现在已经越来越没落了,为了招收更多的学员,书院的院长不得不把条件放低,就差把年龄这条限制也加入进去。

其中的一个改革就是与最近的甲武武院联合,在书院中上学的人,可以破例在武院中选择一门课,不过,仅有一门课可以选,或是剑术,或是拳术等,唯一的条件是选一个。

学员少,面临的就是相对多一点的学习条件要好一点,很多天生体质弱的人,会选择去书院,还有一些家里有些钱财的,也会选择书院,毕竟,习武之人都是要经历各种磨炼,没有一定的意志力,肯定是不会有大气的。

读书就不同了,不需要身体的劳累,只要适当的时候补充一下营养,可以做到持之以恒,有脑子的人总是能够过得更好。。

1章 仲问书院

仲问书院,建立于秦朝之前,有着三百年的历史,也算是底蕴深厚,在秦朝焚书坑儒的时候,把大部分的史书典籍等都藏了起来,直到大夏王朝的建立,才重新恢复到原本的样子。

院长仲书达更是一个老学究,喜欢钻研一些学术上的问题,对于武学方面,可以说得上是一个小白了。

虽然不太喜欢武学之道,却也知道那是另一种锻炼人的方式,抱着求同存异的理念对待盛行的武学,把武学融入到书院里,强调文学为心所用,武学为体所守,内外相济,攻守兼备。

“小白,你进仲问书院,想学什么?”

说话的是冷小白最好的朋友。虽然不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而是在几个月前遇见的,萍水相逢,那人对冷小白很是照顾,实际的年龄比冷小白也大三岁,体格也要比他强壮许多,和冷小白不同,他要去的是仲问书院隔壁的武校,甲武武院。

仲问书院中分为史学、哲学、理学、经学四学,在四学之外还有一个杂学,包括除了这几个之外的其他所有。

“我想要学习史学,古人虽然也会有很多错误,我们可以吸取,前车之鉴,后车之师,对以后的路会有很大的帮助。”

冷小白说到。 。又转身看着书院嗯另一边,那是武院的方向。

“万胖子,你要学什么,据说武装里面有很多的厉害的人,他们的武艺都很好,尤其是大多数的人都是好战分子,你可要小心点。”

万富并不是一个肥胖的人,只不过身体比冷小白壮实很多,一百八十多斤的体重,身为一个二十一岁的人,确实有够胖的,反而是十七岁的冷小白非常瘦弱,有点像一直处在营养不良的人。

“没什么好担心的,武院的那些人无非是想找一个出路,据说从武院出来的人,可以去并州边军,最小也是一个队长的职务。。如果有些背景的,还能够有更好的前途,否则谁会用三年的时间上学,如此还不如去书院读书。”

万富叼着一根绿草,不伦不类的样子,看着就让人想笑,转过身向着武院走去,只留下冷小白在书院门口,他这个人仗义,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两人才结识的。

被人群殴的冷小白,没有还手之力,万富心存侠义,最是喜欢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见到冷小白更是二话不说就出手了。

即便是万富已经出手了,冷小白依旧被打的鼻青脸肿,万富看躺在地上,连手指动一下都困难的冷小白,还是在一阵痛的惨叫的声音中,把他背走了。

北地的人都是强壮的,手上的力气也是天生的大,万富就是北地走出来的人,他是从狼的嘴里跑出来的,虽然是个胖子,却有着能够在野兽口中逃跑的速度,他的身体壮实,是在不断的逃跑中,一点点的练出来的,那是生死磨炼之后的结果。

万富选择的是刀法和拳法,在武院里学武是可以学两个的,如果是精力有限可以选择一个,在学武之余,没有文化功底的人还要学习基本的识字读文等基础,这是武院里几乎一样的制度。

分开的时候,两人说了自己会学什么,以免在找对方的时候,省得麻烦。

冷小白学的是史学,人不学史,难以自知。

“你好,我是来这里上学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招生?”

冷小白客气的问到,书院的大门之内,有一个门房,无论是开学还是放假,都会有人在这里,如果有人来这里,可以做个记录,也是为了防止什么人都能够进去。

“想要入学的话,还要在等十天,现在正是放假的时间,还有十天的时间才会开学,你要想入学。就在过十天过来吧。”

门房阿叔说到。

冷小白也发现了,书院里面没有什么人,就在这时从外面走出来一个很阳光的老头,说他阳光是因为见到他的时候,有一种温暖的感觉,让人暖暖的。

“你想在书院里学习,在这里学习不比武院,没有那么容易结业,结业之后也不会有工作分配的,最主要的是在这里学习,要学习五年的时间,武院只需要三年的吧。”

老者和蔼的说到。

“只有这些吗?我只是想在这里学一些东西,至于其他的什么,并不是很重要。”

冷小白说到。

“如果没有别的事情。 。我就先走了。”

冷小白刚想离开,老者再次说到。

“既然想在书院里学习,就跟我来办理一下入学手续吧。”

冷小白有些不懂,不是说好了还有十天才会开学,怎么现在就要去办理入学手续?

冷小白没有耽搁,小跑了几步,跑到老者的身后,他并没有发现,刚才和他说话的门房的脸色并不好看,假期期间,书院里不会有一个人,即便是那些不回家的人,也会和不回家的老师去乡下做一些劳动,学之以用,是书院里一直都在倡导的。

“进去书院就没有以前的那么自由,学习成绩若是不好,可是会有惩罚的,不过,有一点可能会有趣。。你可以在武院中的普通技艺中选择一项学习,这也是书院的规定,你若是不想学习也可以不用选择的。”

走在路上,仲问书院的院长仲书达一边向冷小白介绍书院的一些基本情况,学习是在所难免的,劳逸结合也是有必要的。

“总应该会写字吧,把这份申请表抄一下,在上面标明自己想学的课程和武技,另一份是课程的大体设定。”

冷小白看着桌子上的两沓纸,分别写着仲问书院的四门课程:史学、文学、理学、经学四项,另一份写着武院中的课程:刀枪棍棒等十八般武艺,还有各种拳法、掌法等。

“我写好了,现在我应该就是仲问书院的学生了吧,有没有校舍?”

冷小白把写好的申请书递给院长,想到还有十天的时间才会开学,即便是开学,也需要一个居住的地方。

“这个当然没问题,只不过学费和住宿费每年是十枚银币,五年就是五十枚银币,我先帮你垫付,千万不要忘记还给我哦!”

2章 安顿

冷小白把写好的申请书递给院长,想到还有十天的时间才会开学,即便是开学,也需要一个居住的地方。

“这个当然没问题,只不过学费和住宿费每年是十枚银币,五年就是五十枚银币,我先帮你垫付,千万不要忘记还给我哦!”

重头戏来了,这是冷小白心中的想法,哪里会有学习不要钱的,天上掉下来的馅饼也不会是免费的,就算是有毒的,也会要你的一条命作为代价,这就是现实。

“不知道书院里有没有整理杂物之类的活,我可以在这里一边学习,一边干活,也能够早一点把老先生的钱还上。”

冷小白问到。

“打杂倒是有。你可以去门房哪里问问,就说是我说的,至于给你多少钱,那是他的事,你可以每年还我一部分,也可以最后毕业的时候,一起还,我并不着急用这些钱的。”

冷小白谢过院长之后,正想要去门房哪里看看需不需要,再一次被院长仲书达喊住了。

“这两本书是之后要学的,我看你刚才写的东西,你应该是读过书的,我也就不给你讲解里面的东西,你自己好好看看吧,还有十天的时间,你要和他们一起学习。”

一共三本书。 。三本书加一块有一寸左右厚度,一本是秦朝史学,另一本是太史学,最后一本是古今观止。

冷小白再次谢过之后,离开了院长所在的地方,带着他的三本史书高兴的去了门房处,能够读书,以前的他从来都没有想过,就是在被那些人围打,快要被打死的时候,他也没有想过会有这样的一天。

与现在相比,以前的生活和乞丐可谓是一般无二,吃穿都是问题,更别说住的地方,称得上随遇而安。

“大叔,院长让我来您这里问问需不需要打杂的,还有我不知道校舍在哪里,能够带我去吗?”

冷小白非常客气。。以后他就在这里生活了,这里的人早晚都是要认识的,即便是衣着破烂不堪,也要用自己的笑容给他们最好的一面,伸手不打笑脸人,为人处世的很多事情上,都是要学习的,这也是冷小白来到这里的目的。

“有,正好缺一个打下手的,你每天晚上就到我这里来,我一个月给你一百枚铜币,怎么样?”

门房大叔说到。

冷小白点了点头,他虽然知道钱是好的,可是从来没有碰到过,只是见到过别人用,自己只是在街上乞讨,碰到一些好心人,可能会施舍几个铜币,也会被哪里乞丐头子抢了去,他根本不知道一个铜币能够做什么。

能够有一个说话的人,他又怎么会不可以,虽说是大叔,也有五十来岁了,前几年丧妻的他,未曾在找一个老伴,只是在仲问书院里当一个看门的,他的儿子去了前线就一直没有回来过,音信全无,家里也只剩下他一个人。

看着那些进进出出,每天都高高兴兴的上学的孩子,就像是看到了自己的孩子,他的孩子大概也就是这个年纪离开的家,在他的心中,自己的孩子始终是这般大小,之后的模样根本不曾记得,那个命不好的妻子,更是临死前都没有看到自己儿子一面。

“明天你熟悉一下这里,后天我们就要把书院里打扫一下,还有十天他们就要来学习了,学习的地方,可不能尽是灰尘,弄得灰头土脸的,哪还有功夫学习了。”

大叔和蔼的说到。

“好的,我会认真的。”

冷小白认真的回答到。

从大叔的眼神中,他感觉到一个自己从来没有感受过的感受,那种温暖的感觉,并不是其他人随手施舍时的感觉,也不是在饥饿的时候,一块焦糊的芋头的感动,他不懂,心中却深深的记住了这种感觉。

大叔带着冷小白走到书院后面的校舍。书院的校舍原本是很多的,一个房间住八个人也不够,只不过在武院出现之后,书院的学生变少了,学生少了,校舍中住的人也就变少了,从原本的一个房间八个人,改成一个房间四个人,这样还有很多空闲的房间。

“书院的人不是很多,一共五个年级,一直都是这样的,学习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不像是学武,只需要学会基本的招式,更多的是去军队中磨炼,他们重在实践,用实践把基础坚固,书院是从一开始就把基础打实了,你是新来的,要比其他人更加努力才是。”

大叔的话突然变得多了起来。 。原来虽然也会有人找他,大多都是三言两语就结束了,从来没有多说过一句话,冷小白和他们不一样,他会很认真的听着大叔说话,就像一个孩子听着长辈的教诲,这已经是快要十年没有做过的事了。

对于冷小白,这也是从来没有过的。

“107号,这里只有两个人,薛华和方谔,两人都是一年级的学生,你来到这里应该是和他们一个年级,那边的也是男生校舍,女生的校舍在另一边,你以后鬼知道的,你先在这里收拾一下,过后到门口找我。”

大叔离开了,冷小白推开107校舍的门,有些灰尘落了下来,应该是许久没有打扫了,冷小白的面容上始终是带着笑容,那是发自内心的喜悦,能够进去书院,这种从来都不敢想的事情。。竟然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有点像是做梦,听万胖子说,掐自己一下,知道疼就不是梦。”

冷小白有模有样的掐了自己一下,还真有点疼,只不过对自己有些下不去手,并不是很痛。

校舍里面有两个窗子,每个窗子的旁边都有一个床铺,床铺很结实,躺上去也很舒服,因为靠着窗户的两个铺位都有人了,应该就是大叔口中的薛华和方谔。

冷小白把自己的床位定在门口旁边的一个,虽然不是窗口,却也比自己原来住的地方好,就是这床铺躺上去的感觉,就舒服到骨头里了。

在来到校舍之前,大叔给冷小白四套衣服,两套书院的制式校服,两套是杂役的衣服,大叔说过:干活的时候不能穿制式校服,只能穿杂役的衣服,不过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冷小白有了自己的衣服,不再是原来的那套破烂的衣服。

“我想我一辈子都离不开这里了,我一定要在这里好好学习,再也不想回到原来的那样的生活,让他们看看我冷小白的天赋,不在拳脚,而是头脑上面。”。

3章 自力更生

“我想我一辈子都离不开这里了,我一定要在这里好好学习,再也不想回到原来的那样的生活,让他们看看我冷小白的天赋,不在拳脚,而是头脑上面。”

冷小白得意的说到,嘴角上的笑容更盛了,听那些一起讨饭的乞丐说,能够吃上一口饭就是上天的施舍,如果能够进入书院读书,绝对是走了狗屎运。

冷小白想到,那些乞丐没怎么提到过武院,难道是他们并不知道武院已经成了一种潮流?还是说他们对武院不在乎?

冷小白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只知道自己确实是走了他们口中所说的狗屎运,这个他可是知道的,乞讨的时候,经常就会走狗屎运。浑身上下也经常是臭哄哄的,在乞丐窝里,倒是也没有那个乞丐会嫌弃自己,毕竟,大家都是一样的“臭”乞丐。

乌鸦笑猪黑,咱们谁也别说谁。

冷小白换上杂役的衣服,虽然是粗布的,也是比较耐磨的粗布料,穿在冷小白的身上显得非常整齐,冷小白又用毛巾洗了洗,把身上的擦拭一遍,虽然没有洗过的赶紧,却也比原来要好不少,穿上杂役的衣服,长长的头发梳成发髻固定。

按照大叔的吩咐,冷小白到门房去找他,大叔正在那里收拾东西。 。看着冷小白过来,放下东西走了出来。

“你先去熟悉一下书院,这是十枚铜币,你先拿着,一会饿了就出去吃点东西,在书院左拐一盏茶的路程就有客栈,你可以在哪里吃这东西,不过,在吃东西之前一定要看价钱。”

大叔给冷小白十枚铜币,冷小白不想拿大叔的钱,可是肚子不争气的已经开始叫了。

“大叔,我会还给你的。”

冷小白说到,却不知道自己怎么还。

“不用还,我会在你的工钱里面扣除的,所以说你要省着用,哦,对了,在校舍的后面有一片开阔地,开阔地的旁边有一个做饭的地方,虽然已经很久没有人用过。。你可以去看看。”

书院中上学的人,基本上都不会差吃饭的钱,要么是离家近的,住在校舍的就会在外面吃些东西,很少会有自己做饭吃的,更何况这些读书人会自己做饭的并不多。

书院中虽然也有食堂,里面的饭菜要比外面的贵一些,只有在时间紧迫的时候,才会有人在这里吃饭,因为学员的不断减少,食堂已经变成了原来的三分之一大小,只有一些拌饭售卖,价钱和外面的相仿,生意却是惨淡。

虽然知道大叔是把自己的工钱提前给自己,冷小白依旧是有礼貌的谢过。

从门房大叔那里离开之后,冷小白并没有直接出去吃饭,反而是去了校舍后面那个已经荒废的灶台。

灶台在一个棚子下面,棚子已经有些破损,灶台上的锅也被卸下来,放在旁边的一些炊具都有些陈旧,铁锅虽然被保护起来,经过长时间的晾晒,还是已经生锈坏掉了。

“在这里做饭还是不错的,周围没有什么树木,不用担心会失火,一会修修棚子,在再买一些炊具,一样大叔给的十枚铜币够用。”

冷小白看着眼前的百废待兴,想着如何将这些重新归置,学费和住宿的地方都解决了,吃饭也是大事,马虎不得,虽然以前很少自己做饭,不过也在也在自己做过一些,又是只有自己会吃,不用担心味道的问题,反正无论是什么样,自己都能够吃的下。

灶台只是随便收拾一下,上面积累了太多的尘土,东西一会还要自己去购买,这个就不用担心了,至于食材...

冷小白出了书院左转一直走,的确发现了一个热闹的接街道,只不过这里没有卖菜的,更没有打铁匠,这让他如何那东西?

“这是新鲜豆芽的香味?”

冷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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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对峙下,目光交流

打嘴架这种事情,从来都不需要担心会有什么问题,只是这一次的不同,大夏龙雀那要杀人的眼神,他们都在警惕着,如果不是身后来了另外几个人,于青二人,也没有能力继续留在这里。

“你就这么走了?难道你就不想说点什么吗?”

经过已经不知道几次蛮牛冲撞的龙雀,终于是受不住了,如果是只面对铁石榴一个人,他大可以用自己的灵活把他耗死,然后一剑解决了他。

除了一直蛮牛冲撞的铁石榴之外,这里还有另外五个人,一个要么不动手,要么就能打在自己命门上,一个动了手,那手就像是安了追踪,连拐弯带加速的肯定会打中,还有一个巴掌打的痛到头皮发麻。

两把剑困住自己最得意的刀,他已经是没有其他的手段,他的所有都在这一把刀上。

浑身上下都是伤口,坐在地上,就是躺在旁边的龙雀刀也没有去捡起来,在宫门外,如果没有一个能让他们杀人的人,他们是不会杀人的。

谁会愿意亲自打破自己美好的生活,非要过着亡命天涯的日子?

冷小白走的很慢,龙雀都已经倒下了,他还没有走出十步的距离,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也没有继续往前走,他听出来那个声音里的愤怒,以及无奈的情绪。

“已经没有力气继续打下去了吗?”

当然不是,他就算是有力气继续打下去,还能怎么样呢?只能是承受着蛮牛撞击,还要躲着另外几个人的招式,如此打下去,真的很累啊。

“你难道不想知道我为什么一定要杀了你吗?”

看到冷小白停下来,龙雀再次说到,两人之间只有二十余步的距离,这样说话并没有一点问题,尤其是他们的耳朵好用的很。

“很多陈年往事我都不想再提,因为老是说一些过去的事情,一点意思也没有,除了让接下来的生活增添一些负担之外,甚至还会产生一些小情绪,百害而无一利。”

冷小白转过身,盘腿坐在地上,把湛卢剑放在双腿上,看着龙雀。

“你的想法真有意思,这一次,由不得你,你不想听我也想要把那件事情说出来,即便是恶心到你,你也要听。”

冷小白没有说什么,都已经是如此态度,他还能说什么,如果不是他现在真的没有多余的力气走路,如果不是他现在必须要睁着眼睛,他必须端坐在哪里,看着对面的那个人。

即便是他现在也是没有反抗的机会了。

“十年前,姐姐已经嫁给夏天子十余年的时间,并为他生了一个女娃娃,如此家庭想来是非常不错的选择,我本不想进宫,奈何总是放不下姐姐一个人,便进了宫,那个时候宫里还有另外一个人白无仁,也就是把你养大的那个人。”

十年前的事情,在龙雀的脑海中就像是昨天发生的,他见到了自己姐姐死去时的样子,当时他就在身边,却只能是无能为力,那个时候的他只是一个刚刚宗师的高手,甚至还没有熟悉现在的焕然一新。

从那之后,他的刀变得迟钝了,也变得非常嗜血,所以,他杀了很多人,把到染成了红色,之后就再也没有变回来。

“好事总是有人看不惯,如果不是白无仁提出的江南自居一方,只需要上税纳粮,便不会在当地设下朝廷的官员。”

与西凉国和南蛮国一样的待遇,如此形式,与割据一方没有太大的差别,这也让他们的心中有了想要真正割据一方的想法。

江南地处三州,更是天下最富饶的地方,完全可以达到自给自足的程度,这让江南以赵家为首,钱家和孙家从之的,真的这么做了。

夏天子大怒,那时大夏王朝刚好成立,便是面临着江南造反,这与打他的脸一样。

街道上的贩夫走卒可以不要脸,坐在街头骂街的泼妇可以不要脸,那些要饭的也可以不要脸,唯独坐在正宣殿上的夏天子,不论是什么时候,对于那张脸都要保护好。

并不是靠着那张脸治国的,那是他的颜面,那是他的威严。

江南孙家家主被落在蜀山之上,失去了管事的权利,造反之事是孙家老二孙家正提出,并且在南北出现僵局的时候,也是他提出了一个建议。

“把龙葵交给江南,用来换回三州将军,在用三把名剑,便可归顺大夏王朝,从此之后,沿用大夏王朝的年号。”

龙葵是夏天子的发妻,也是那时的皇后娘娘,江南要的三把剑分别是:,巨阙,胜邪,鱼肠。

当时的京都之中,夏天子的手中有的只是这几把剑,原本想着慰劳一下那些有功之臣,把这三把名剑赏赐给他们,却没想到被江南要了去。

“剑可以给他们,想要让我把龙葵交出去,那便让他们杀将过来,我将御驾亲征,杀他们个七零八落。”

白无仁没有说什么,他只是站在夏天子的身后看着,而另一边站着的便是大夏龙雀,听到夏天子的这句话,他非常高兴,只是那些江南的人欺人太甚。

身居后宫的龙葵自知江南之事,如果自己不去江南,必定会有风雨生变,到那时受苦的还是那些刚刚稳定下来的百姓,她求助白无仁带她去江南。

并把自己要做的事情说的清楚,白无仁也没有其他的主意,在一天之后,带着龙葵来到江南。

江南的人爱江南,他们更喜欢这片山水,而他们听的是自己上司的命令,白无仁在这里的力量几乎是没有,渗透到这里的夜魂,大都是被他们以最惨痛的方式处死,这也让白无仁不敢在往这里潜伏。

“那天我知道姐姐要离开京都,去往江南,一路上追了过去,这一切发生的都太快了,快到没有时间给我们反应,又像是提前安排好的,即便是正宣殿里的那位,也没有想到解决的办法。”

大夏龙雀看着身边的那把刀,这把刀是按照龙葵的要求打造出来的,她说:“兵器并不一定是用来杀人的,还能用来救很多人,所以,这把刀要打造的结实一些,这样才能挡下更多的兵器。”

“她是那么的温柔,不论是什么时候都会为别人着想,即便是在死的时候,都要确定能把我从江南带回来,只是谁能把她从那个看似美丽,如同地狱一般的地方带回来?”剑士冷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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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退一步,海阔天空

海一直都是最为宽广的,天空也一直都是不论几大都只能是皆空的。

作为一个四十多岁的老男人,大夏龙雀不顾形象的在宫门前哭的稀里哗啦,如果是一些心软的人肯定会一起哭了,顺便会安慰一下。

站在他身边的六个人,只能是为他感到伤心,并没有像他一样哭的稀里哗啦,远处的冷小白看着这边,眼睛虽然睁得不大,却能看得清面前的那个人,此时的样子很惨。

“江南吗?那个地方我迟早是会去一趟的,至于哪里的那些人,或许也不算都是坏透了的人,我师弟钱自通便是江南钱家的人。”

冷小白想着那个拜了大和尚的师弟,只是这个师弟在大和尚的手上,除了每天念经之外,还有那不知道为什么存在的慈悲心之外,并没有学到什么。

大和尚会很多经文,教给钱自通的只有一篇往生经,说是世间百态,丑恶太多,想要渡更多的人显然是不可能的,只能寄托于那些私人身上。

你为他们念往生,他们会感激你,虽然不会有多么实际的表达,心中的那份情领了就是。

“那种地方,我这辈子都不想去,荆州面海之处有一个观海台,哪里一直都坐着一个非常让人生厌的糟老头子,只恨他为什么还不赶紧死在那里。”

大夏龙雀恶毒的眼神,看着夜空,想着如果这片黑暗能把他带走,他会非常感激这片黑暗的。

天已经黑下来,守在城门处的士兵,也不知道从哪里走了出来,他们看着城外的几个人,只是觉得有些奇怪,事先得到的话,不管是城门外有什么人,都不能轻举妄动。

看到那些人,看不见大夏龙雀那狼狈的样子,更没有看见他身上的伤,虽然伤口都非常小,也没有在有血流出来,依旧是给他的狼狈上,增添了几分色彩。

色彩不是什么好的色彩,藏在黑暗中没有人看得到。

“既然你不想在打下去了,我们先走了。”

于青看着龙雀说到,这个即便是已经狼狈不堪的人,依旧让他不敢在往前走上一步,每个人都有底牌,只有在生死关头才会掀开的那张牌,没有人知道他的厉害。

铁石榴走到冷小白的面前,一只手如铁钳一般的抓在他的胳膊上,也不管他身上的伤势怎么样了,非常粗鲁的抗在自己的肩膀上。

冷小白一行人走了之后,从宫里走出来两个人,以及他们身后的一辆马车。

白无常走到龙雀的面前,把他扶了起来,放在马车上,驾着马车回了宫里,他要亲自带回去,并且从另一边去了大明宫,那里怎么说也是这养伤的好地方,至少环境幽雅,无人打扰。

“把人送到王府,你就跟在他的身边,负责保护她。”

黑无常从后面的那辆马车走下来,看着车上的那个女子,以及坐在车里的夏雪。

“属下遵命。”

沈洁云是夜魂中黑无常直系属下,有着问剑层次的功夫,作为一个女子很是不容易,她的培养主要就是为了保护一个人,那个人还是女子。

“雪公主,这件事情我会禀报给陛下,公主不用担心,如果有事可以让洁云找我,她知道在什么地方能够找到我们。”

“多谢黑叔。”

马车从宫里出去,没有受到门口士兵的阻拦,他们看的出那辆马车只有宫里的贵人才能坐,而且,站在马车两边的那两个人,都是宫里的高手。

黑无常没有回到宫里,他顺着白无常走的那条路追了过去,去大明宫可不是一个人去就行的,哪里的那个人说不定什么时候会死,死的时候会不会拉个垫背的也说不准。

他们在哪里非常没有安全感。

冷小白感受着肚子下那非常硬的肩膀,这一路上走的,差点没把他胆汁颠出来,如果不是万富接过去,恐怕这个晚上都不用睡觉了。

王府门外,听见外面有人过来,大狗非常卖力气的喊着,这一喊把院子里的那些女人都惊动了。

“把我放下来。”

冷小白拍了拍王府的肩膀,把他放下来,双脚一落地之后,险些栽倒,如果不是说书阿三在旁边扶着,大概就真的栽倒了。

拄着湛卢剑,一点一点的走到府门,铁石榴去把大门推开。

进了宫之后,并不知道会发生什么,看着冷小白送回来的那封信也就放心很多,这一天晚上也没有回来,大概是陛下的盛情难却,又留下一晚。

“你们都回去吧,这么晚还要麻烦大家,你们的恩情我都记下了。”

于青和严乞宽对冷小白施了一礼,便离开了。

“我就在旁边的秋山私塾,阿三也在那里,你要是有什么事情随时都可以过去找我们,只是你的身体,真的应该注意点,龙雀的龙阳指只能是慢慢养好,没有别的办法。”

冷小白点了点头,没有说话,看着秋山和说书阿三走向巷子深处,这才回过头来看着万富。

“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这段时间我都会在家里养病,不会再离开,你们有什么事情都可以先去做了,不用担心我。”

万富比冷小白还要大上一岁,到现在还没有娶到媳妇,这是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虽然是夜魂中的杀手,杀手也是可以有自己的家,尤其是夜魂已经名存实亡,他们也不能算是真正的杀手了。

铁石榴和冷小白一同回到府里,刚刚走进去,迎面而来的是红云和燕霞。

大狗从来不会随意叫喊,只有在见到冷小白的时候,才会有所表现,这一次的叫声,让她们把手头上的东西都放下,急急忙忙的跑了出来。

原本就带着担心,此时看到了本人也就没有那么担心了,毕竟这个人还是全活的。

“天色已经不早了,大家都赶紧回去休息吧,我也有点累了。”冷小白看着后面也跟着出来的那十个人,即便是很不情愿出来的两位公主,也走了出来。

“石榴,把门关上。”

冷小白拄着湛卢剑,走到红云和燕霞的身边,一只手搭在红云的身上,那沉重的身体,便是红云也险些倒下,如果不是看着冷小白那两步道走的有些问题,还是有些反应不过来。

“陌清,弄点热粥和开水去。”

现在人群里,有些不起眼的连陌清应承了一声,向着后院的厨房走去。剑士冷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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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得了病,久居床榻

回到卧房里,看着那张冰冷且宽大的床铺,是如此的亲切,冷小白宛如无骨之人,倒在床上,便是没有起来。

被燕霞和红云一起动手,这才把外面那层已经脏了的衣服脱下去,脱下衣服,这才看到冷小白背上的一个手指的印记,那个手指印很深。

“不用担心,只不过是一点小伤,过两天就好了。”

冷小白翻过身,顺手把床上的杯子还在身上,这才没有让他走了光。

红云替他把被子好好的盖上,眼中多了一些泪水,冷小白那翻身都很勉强的样子,而且还异常僵硬,怎么看也不像是一点事情都没有。

“这几天就好好在家里养着吧,宫里那种不好的地方,之后还是少去为好,都说一入宫门深似海,我看那里就是没有尽头的深渊。”

燕霞虽然也有些伤心,却是没有红云那么夸张的流了泪,只是在红云的身边,安慰了一下。

“那种地方,以后也不会再去了,即便是八抬大轿,不过,……有一件事还要和你们说一下,你们一定要有心理准备,……如果你们不同意,我叫人去退了,……算了,还是回头再说吧。”

冷小白的心中纠结万分,总是不知道这些话应该怎么说,或者说,怎么说出来才能没有那么尴尬,即便是拒绝的时候,自己也能有点安慰什么的。

有些话总是做出来容易,说出来很难,冷小白不知自己应该怎么把这件事情说了,如果是杀了一只吃虫子的鸡,或者是捉老鼠的猫,都能让他圆回去,这一次的事情……

“有什么事情等伤好了再说吧,就算是有事,你现在还能起来不成?”

燕霞端着连陌清熬制出来的白粥,里面还放了一些生液,那种东西用一次少一些,用在自己家里人的身上,倒是没有那么心疼。

“喝了这些粥先睡一觉,歇歇身子。”

燕霞一边喂粥一边说到,那样子非常温柔,温柔的冷小白有些适应不了。

冷小白尝试了自己吃粥,手还没有抬起来,就已经放下了,或者说,根本就已经没有力气抬起来了,更别说端着那看起来,并不轻快的一碗粥。

按理说,红云外柔内刚,燕霞也是中和之人,这一次却是比以前温柔了很多,尤其是她看着自己的时候,不再是以前那样,还有些小任性。

一天一夜与龙阳指力的抗争,本就没有怎么休息好,又经过一个多时辰的逃跑,吃了饭后,冷小白很快就睡着了。

铁石榴守在门外,之前穿的衣服因为蛮牛冲撞的缘故,已经是破烂不堪,此时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你们都先下去吧,记住大人并没有生病,和以前一样,就当是什么也没有发生,只是在府里作乐。”

红云对着守在门口的几人说到,连陌清端着吃的一干二净的粥碗,与那些人一同走了出去。

外面的天已经黑的透彻,房间里也并不是只有一个房间一张床,虽然冷小白受了伤,她们依旧是躺在他的身边,只是那冰冷的身体,仿佛是从冰窟窿里捞上来的。

忍着冷小白那冰冷的身体,二人靠了过去,待片刻之后,三人的体温几乎相近,这才缓和下来。

门外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铁石榴没有惊醒房间里正熟睡的人,自己走了出去,他们走的是后门,,铁石榴轻轻的打开一个门缝。

“你们是做什么的?”

从车上跳下来一个女子,来到门前,轻声说道。

“车上的是长公主,陛下让她到这里住一段时间,赶紧准备好一个干净的房间,今晚就要在这里下榻。”

沈洁云看着门缝里那双眼睛,听不出她言语之中,是好是坏,是敌是友,她已经说了自己是护送公主的。

“让公主下来就是了,府上的人都已经睡下了,也没有太过干净的房间,你们就在西厢房将就着住一晚上,等明天早上再给你好好打理一下。”

铁石榴也是三十多岁的人了,知道面前这个人不好惹,虽然自己钢筋铁骨的不用担心,不能给府上那正在需要休息的人,惹来麻烦,只能是先稳下来。

沈洁云想了想没有在说什么,来到马车前,听到车里传出非常小的声音,还有走下来的那个人。

铁石榴没见过长公主长什么样子,天色已经很很黑了,看不清这个女子的样貌,只是觉得这个人真的很美丽,至少比自己以前见过的那些要漂亮不少,比自己家里的那个,还要差上一些。

三个人的声音并不大,为了不让其他人知道这件事,与夏雪一同来到这里的只有沈洁云一个人。

门外的马车自己离开了,那是一匹老马,知道这里暂时没有他什么事了,便独自离开这里,顺便还能让一些人以为车上还有别的人。

走过王府最大的院子时,夏雪停了一下,看着这个并没有关着门的院子问道。

“谁住在这里?”

铁石榴看着那个院门没关,住在这里的那三个人,好像没有关门的习惯,他也就没有太过在意。

“少主人住在这里,也就是冷小白。”

少主人这个名字不论是怎么叫,都没有那两个已经四十多岁的人自在,虽然他已经是三十多的人了,他更喜欢叫他冷小白,或者是小白这样更为得劲。

夏雪多看了两眼,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虽然在自己的府上,没有看到他的背影,她听见的只是他破窗而逃的声音,如果不是在沈洁云的口中套出来的话,很多事情都只能是被蒙在鼓里。

“这府上有几个院子?”

夏雪快走了两步,走到铁石榴的前面,打量着这里的房屋建筑,这还是她第一次来,之后可能就不会离开这里了。

“这里原来是八王爷的府邸,所以按照八个院子建造的,八个院子围成一周八方,刚才的那个是最东边的。”

院子之间都有连廊连接着,即便是下雨下雪什么的,也可以来回走动,八个院子的中间是一片湖,那片湖并不大,湖边有几棵垂柳槐树等。

冬天的时候,水面成冰,白雪覆盖其上,煞是美丽,夏天水波荡漾,蛙声一片,也颇为有些美妙,只是我也是听说的并不是特别清楚。

铁石榴绘声绘色的,把悠沁阁说书人口中那一套话转述了一遍,然后挠了挠头,让自己不会太过尴尬。剑士冷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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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悠沁阁,良人归来

远行之人归来,总是会得到很多人欢迎的,那些不欢迎他的地方,他肯定是不会去的。

方谔看着一如既往的悠沁阁,没有看到门口应该等着他的冷小白,这一下有些很不高兴,回来的信在很早之前就已经发回来了,怎么可能没有接到?

方谔在身边那些人的口中得知,冷小白正在家里养伤,说是已经卧床有几天的时间,外面传的他因为风流过度造成的。

方谔哪里肯相信这些规划,自己的兄弟是什么样的人,他能不知道,即便是自己走了将近两个月的时间,也不可能有那么大的变化,这里面定是有人捣乱。

“司徒钟,派人把这件事情给我查清楚,我还不信,我方谔不在这里的这段时间,竟然是有人欺负到我兄弟的头上,这个场子必须要找回来。”

一直站在方谔身边的那人应了一声,离开,在身边二美的陪伴下,方谔没有先回到悠沁阁,他直接去了王府。

早在殁原去扬州的时候就已经听说了,自己这个兄弟被封了以后鸿胪寺少卿,每个月给的银钱比鸿胪寺卿的还要多,这肯定是正宣殿的那个人开了眼,不吝啬也不是他的性格。

三天的时间,冷小白已经是从床上下来了,两边腋下夹着两个拐杖,这还是说书阿三找木匠做的,也不怎么说他就是一个说书的,来到京都的时间,还没有冷小白长,他能知道那里的木匠做这个做得好。

在燕霞的扶着,冷小白来到湖边,春天已经到了,湖里面的冰雪早已经化干净,因为常年没有人打理此处,一点美意都没有,更像是一个臭水沟子。

冷小白坐在摇椅上,虽然平时的椅子也很不错,这种摇起来的东西,至少还可以解闷。

“也不知道二哥那家伙现在怎么样了,扬州那种地方,别让他陷进去,出不来了。”

放下木拐的冷小白,坐在摇椅上,一只手从并没有胡须的下巴上拂过,装的很像是个样子,看着那很是脏乱差的湖面,好个感叹。

“扬州的美女再怎么美丽动人,也抵不过我身边的这两个,倒是你,已经有了两个老婆还不知足,难道真想掉进温柔乡里?”

方谔从后面的那个入口走进来,原本是想着来看看伤的重不重,铁石榴说他来到园湖里抽风,这才来到了这里。

“温柔乡?怎么可能,就算是打死我也没有这个胆子。”

冷小白回过头看着站在方谔身后的两个女子,已经很熟悉的两个人,夏荷和秋菊,这个家伙的两个老婆兼贴身保镖。

“没你们什么事了,去准备一些午饭。”

冷小白还有些不太放心,对着身边的燕霞说到:“你去看一下,别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

……

“二哥,嫂子怎么不坐啊,是不是嫌弃我这臭水沟子的太味了?我也是第一次到这里,原本是以为是一个很不错的地方,却没想到已经成了这个样子。”

说完,冷小白就是长叹一口气,装的很是可怜,还有些可惜。

“见过二哥,二位嫂子。”

红云也在旁边与两位兄长请安,这两个人与冷小白的关系,她可是知道的,就凭着找不到人能往里走的架势,也不是其他人能有的。

“都是自家人就不用这么客套了,外面那些俗规在这里没用,你们这样,我反倒是有些不太适应了。”

方谔从来没有和冷小白客气过,坐在另一边的一块石头上,石头有些脏,并不影响他坐下。

红云想要阻止已经是来不及了,只能是看着他坐下,又看了冷小白一眼,发现他并没有说什么,心中想到:他们之间的感情还真是好,能做到如此随意。

“你还别说,京都里的那些宅子里,除了大明宫有大明湖,夏天子的皇宫里也有一个湖之外,也就你这里有一个,等我回去之后让他们找人,把这里收拾一下,以后说不准还要在这里住多上时间,没准就是一辈子了。”

方谔说要收拾园湖,这就不是随随便便开玩笑的,而且,他有这个实力去做这件事。

“二哥想要住在湖上都没问题,更别说是把这里重新修理一番,你也知道我这府上就这么些个人,每个月也只能是拿着朝廷给的那可怜的钱,想要做什么都有些困难。”

方谔回头看着冷小白,因为只有半个头转过来,看着有些猥琐,这一幕让旁边的三女忍俊不禁。

“我就知道你小子一定要坑我,却没想到你这么不开眼的在这里等着我,不就是几个钱的事吗,包在我身上便是了。”

方谔看着冷小白,停了那么片刻时间,看着红云和自己的两个妻子。

“你们也不常见,肯定是有很多话要说的,就不用在这里陪我们两个大老爷们了,这要是说了浑话,之后还要什么脸面了。”

冷小白勉强的从摇椅上坐起来,接着说到。

“二位嫂子难得来一次,你带她们去府上转转,我记得前些天,宫里送了一些东西,看看有没有喜欢的,拿上一些,总不能老是让二哥掏腰包不是。”

红云看了眼冷小白,又看了看方谔,应了下来。

“我一会儿让花沫过来伺候着,有什么事情就传唤我们吧。”

等到三女走了之后,方谔松了一口气,看着冷小白笑着说到。

“当时把他从六君山接回来的时候还没想到,竟然也是这么精明的一个人,早知道就不硬塞给你了。”

“少在那里说些怪话,什么时候已经开始打起自己弟妹的念头,你也不怕我飞起一脚,踢在你脑袋上。”

开玩笑只是点到为止,虽然方谔的话里有讽刺的意思,却也只能是限于半句话之中,不能多说。

“你的事情我也知道了几分,还有几分,现在告诉我,还是以后找什么时候告诉我?”

方谔看着身后的那片湖,像是在威胁他,如果现在不说的话,那片湖就只能是顶着一个臭水沟子的名头了。

“我应下了宫里的亲事。”

冷小白一个深呼吸,这才说出这件事,已经憋了三天半的时间,着实把他憋的有些受不了,这一说出来,先不管是什么结果,总算是能出一口气了。

“不过就是再娶一个媳妇的事情,你在这里搞的这么紧张做什么。”

方谔回头就是一巴掌,非常响亮的打在冷小白的脸上,七兄弟不与皇室通婚,这并不是组训只是当初白无仁随意说出来的一句话,最后也是当成组训拿来用了。

违背组训是什么结果,何止是一巴掌那么简单?方谔控制住了,这是他第一次收不住手,所以,他有些后悔。剑士冷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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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曾喜欢,那不是爱

方谔非常生气,他做事情不会想那么多,除了自己的利益之外,剩下的便是兄弟情义了,既然有人害了自己的兄弟,那么这件事即便是大明宫里的那个人,也要付出一些代价。

“啊”

从门口进来一个人,本来还有些紧张跑过来,呼吸还没有平下来,就看到那个自己主人的二哥,上去就是一巴掌,都不带留情的。

原本还有些紧张的花沫,此时变得有些害怕。

方谔气呼呼的坐在那块石头上,也不管自己坐下去的时候用了多大的力气,屁股有没有因为这个问题而蹲成八瓣。

“这件事情是我考虑不周,我也知道会有些人对我不满,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确定了自己是爱上她了。”

冷小白说话的时候已经有些发音不对,主要是那张脸正在鼓起来,那一巴掌打的用上了全力,仿佛是积攒了二十多年的怒火都发泄出来了。

“爱上她了,你知不知道什么叫爱?你不知道,第一次见到燕霞的时候,你说的是什么,她为了救你才被抓到并州府城,然后你为了救她差点就拼了自己的命,你把她救出来了,却又发出来另一个女人红云,你说你与红云又有了肌肤之亲,所以,你也爱上了她,现在你又和我说你爱上了,那个不该爱的人?”

方谔缓了口气,心中的愤怒越说越是控制不住。

“你因为郭琴的事情,所以不想因为自己的失言辜负了燕霞,所以你拼了命,然后你又想这个女人是自己拼了命才娶到的,所以,自己不能放弃,即便是再拼一次命又能怎样?所以你真的这么做了。”

“你因燕霞的事情,把另一个女子呆在自己的身边,她只不过是为了能离开那个地方,她只不过是为了换一个天空,继续生活,她说过要和你一起生活吗?从来没有,你自作多情的就这样以为了,还非常难为情的说都是自己的错。”

“那怎么可能难为情,那本来就是你的错,什么肌肤之亲,只不过是红楼之人管用的魅惑伎俩,你连真假都分不出来,还错把怜惜当做爱情,你是傻子吗?”

方谔的声音非常大,因为害怕而躲在门外的花沫被他吓得,竟是有些瑟瑟发抖,更像是受伤的小鹿看见了一个非常猥琐的猎人。

“可是我们真的有了肌肤之亲,而我也却是喜欢上了她们两个,这有什么错,难道只是因为我喜欢了多一个人。”

被重重的打了一下,又是接二连三的数落了一通,冷小白也有些恼火。

“喜欢多一个人?当然可以,没有人说不可以,如果你的心可以装得下,你可以喜欢全天下所有的人,不分男女,可是你这辈子只能是爱一个人,为一个人付出自己的生命,不会计较自己为了她付出多少,所以她必须要在自己的身边。”

方谔的声音有些抽泣,一咬牙一跺脚,硬生生的把眼中还没有流出来的泪水憋了回去,那已经连不上的话,也再次捋直了。

“爱一个人,不能用任何东西来做衡量标准,你还不懂爱,你还没有遇见能够让你拼了命也想保护的人,而你拼了命保护的那个人,最后没有留在你身边,你也并不会很难过,只是有些失落,当她再次出现的时候,你依旧会舔着脸冲上去,宁可被一顿爆揍。”

冷小白被方谔险些哭出来的样子吓了一跳,又被他疯狂的样子,再一次吓了一跳,他淡淡的说到。

“你遇到过这样的人吗?”

冷小白平静的声音,让方谔的情绪有些控制住了,因为没有在咬牙,也没有再次跺脚,眼中的东西没有忍住的要往外冲。

为了不让冷小白看到他那样子,他转过身去,看着那片湖水。

“明天我会让人过来把这个修的漂亮一些,在湖的那边建一个水上房子,也是别有情趣。”

方谔没有在刚才的那些话上继续说,冷小白也没有追着问。

“那就麻烦你了。”冷小白说到,看不出悲喜,仰着头对着身后的院门口喊到:“花沫,过来。”

吓得有些不敢动的花沫,听到院子里自家大人正在喊自己,这才慢慢的站起来,走了进去,她有些害怕的看了方谔的背影一眼,一路小跑的来到冷小白的身旁。

“扶我起来。”

在花沫那没什么力气的扶着,冷小白很吃力的站了起来,方谔还是站在湖边没有回头,听不见他有什么声音,只是冷小白知道他现在已经是泪流满面,那个丑样子不会被其他人看到,也不想被其他人看到,即便是他自己,也不会那么做的。

“你有醉心刀终究只是用来继承的,这把灰狼见送给你了,剑刃柔软可以系在腰上。”

冷小白拄着另一个拐杖,想着外面走去,走出门口时,对身边扶着自己的花沫说到。

“你去和他说一声,一会儿别忘了过来吃饭,没人会来叫他。”

花沫有些害怕,但还是走了回去,对着方谔用着她那还有些稚嫩的声音,大声说到。

“大人让我跟你说一会儿别忘了过来吃饭,没人会来叫你。”

花沫说完之后,跑了回去,继续扶着冷小白走着,只是就这么走着,冷小白不知道应该去哪里,花沫也只是跟着他不停的走。

园湖周围没了人,方谔坐在冷小白刚才做的那个椅子上,此时已然是泣不成声,脸上留下的不只有一道泪痕,手中拿着冷小白交给他的那把木拐。

能感受得到,木拐里面有一把剑,那把剑的气息如此熟悉,灰狼见是一把好剑。

“伤心成这个样子的男人,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只是不知道那些令你伤心的视频,值不值得你如此伤心。”

夏雪从另一个门走了过来,她听到了方谔刚才的怒气升腾,也知道他们之间刚才吵的都是什么东西,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误会,她提前说了自己的名字。

“你好,我是夏雪,小白的三夫人。”

三夫人是她自己说出来的,现在只是一个定下来的事情,还没有在板子上定下来,说不定也会有变化,所以,她不想让这个变化出问题。

在听到夏雪过来的脚步声,方谔就已经站起来,手中拿着的木拐也紧了紧,并且很迅速的擦干了眼泪,看着走过来的,冷小白的三夫人。剑士冷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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