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扬帆起航》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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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魂入汉末梦初始,黄巾起义初扬名 第一章:魂入汉末

小路旁,一片小树林中,一位衣衫褴褛的青年正靠着一棵树仰天长叹,身旁一匹瘦弱的老马正悠闲的啃着地上的碎草。

“这是怎么了,我怎么会来到这里,这不会是真的吧?”

看着那头悠闲的老马,杨帆愁眉苦脸的嘀咕。

刚才杨帆一觉起来,却发现自己已经在这片林子中了,随之而来的是脑海一片混沌,无数不属于他的信息在其识海中逐渐清晰了起来。

杨帆本不是这方世间的人,乃是魂穿而来,附身这人也叫杨帆,是当朝京兆尹杨彪的养子,此处是并州地界,而杨帆则是被并州刺史张毅委派到马邑县做县令的,说来这孩子也是命苦,华阴杨氏可是汉朝大族,杨彪一直无子,收了杨帆作养子,奈何造化弄人,杨彪刚认了杨帆,就发现夫人袁氏怀了身孕。

袁氏善妒,怀着孩子的时候就百般刁难杨帆,后来杨修降生,更是痛恨杨帆,千方百计要弄死他,杨彪不忍家庭破裂,只好把杨帆托付给自己的好友张毅,让张毅给杨帆在并州弄份闲职,也好远离杨家后不至于被生活所迫,哪想到张毅也不是什么好鸟,刚见到杨帆就把他给派到了马邑县做县令。

作为华夏人,谁都对三国时代多多少少了解一些,马邑是什么地方?那可是汉朝北疆,胡人鲜卑时常侵占,雁门旁边的朔方不就是最好的例子,本来是汉庭的土地,如今却是被鲜卑占领,张毅把初出茅庐的杨帆派到这种地方,其想法可谓是昭然若揭明朗得很。

“张毅啊,我到底是哪得罪你了?你让我在晋阳做个小吏不好吗?你这样做不是明摆着收了袁氏的好处吗?以后小爷我要是挂了,你这老小子怎么面对杨彪?”

杨帆双手枕在头后,靠着大树,嘴角里咬着一根碎草,两眼有些发呆的看着天空。

“唉,要怎么办?去上任?就自己这点斤两还不让那些如狼似虎的胡人给吃了?不去,那岂不是抗命?张毅会不会以此来为难自己?搞不好还会卡擦了小爷,算了,车到山前必有路,先去上任,如果不行就跑,凭着咱这脑子里的东西,以后跟着曹老板混也不错。”

杨帆骨子里有些随遇而安的特性,很快就从害怕陌生环境的情绪中走了出来,心中嘀咕‘就权当旅游一番了’。

杨帆不会骑马,但人家杨帆会骑啊,只见杨帆熟练的翻身上马,骑着这匹随时都会走不动的老马慢悠悠的超远处走去。

并州乃汉庭边州,连接鲜卑草原,占地宽广,就是人烟有些稀少,一路上杨帆见了太多的难民,起初他还好心的把身上的干粮拿出来救济,随后却是被那些难民恐怖的眼神给吓退,那些人看自己的眼神不像是看人,反而让杨帆觉得是在看一件食物,一件会移动随时可以吃的食物,最后弄得杨帆一见到人就绕着走,不敢靠近。

本来杨帆就身处他乡,身旁又没有可以说话的人,现在又被并州这诡异的气氛给弄得疑神疑鬼。

‘咦,前面怎么有个人躺在那里?这寒冬腊月的,不会是死人吧?’

杨帆百无聊赖的赶路,晃着脑袋不时四处张望,随即看到不远处一小山包上躺着一个人,刚开始杨帆不敢靠近,最后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慢慢的走了过去。

这汉子年约二三十岁,身材不算高大,面色苍白,身上的粗布麻衣破烂不堪,还沾染着不少血迹,此时那汉子正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的。

‘这肯定是被人打了,那绝对是刀砍的’

看着这汉子的样子,杨帆摸着下巴点评了一番,随后又开始纠结了起来,‘到底去不去看看?要是这人没死说不定还有救’‘不不不,如果这人是坏人,那救活了他岂不是惹祸上身?’

前世被无数神剧、经典案例熏陶的杨帆此时陷入了纠结之中,随后还是心中的善念占了上风,只见杨帆伸手探了探那人的鼻息,随后又摸了摸那人脖颈处的大动脉,最后确认了此人还没死,但也差不多了。

‘你丫,活过来后可得好好的活下去,小爷我可不是什么时候都有这善心的。’

杨帆先是取下马鞍上的水袋,喂了那人几口,随后把他扶到马背上,按着脑海中的记忆朝着最近的一处城镇赶去。

日落时分,杨帆终于赶到了一处城镇外,这城不算高大,高约三四丈,长近三百来丈,城墙边又护城河,杨帆这一面只有一道城门,也不是大,也就五六丈的样子,城门上的墙上雕刻着‘云中’二字。

‘这古代的城池也一般般嘛,还没那些电影城里的气派’

杨帆嘀咕了一声后牵着马朝城门口走去。

“站住,缴纳二十文钱。”

杨帆刚想穿过吊桥,却被吊桥两侧的士卒给拦下,只见其中一人对杨帆说道。

“啥?俺是乡下来的,你可别骗俺。”

杨帆一愣,没想到进个城还要交钱?这是哪门子规矩。

“嘿,你这小子,一人五文钱,牲口十文钱,这是咱云中的县尊大人定下的规矩,没钱就赶紧滚蛋,别站在这碍手碍脚的。”

刚出言的士卒顿时一脸嫌弃的看着杨帆。

这时一辆马车从远处赶来,车旁跟着数名衣着整齐的汉子,而这群人却没有交钱就径直走进城中,那队士卒还对人家的背影点头哈腰。

“嘿,小爷我这暴脾气,他们怎么没有交钱就可以进去?怎滴?交个钱还要看人不成?”

杨帆一愣,随即被这一幕给逗笑了,当下找那士卒理论。

“怎么?你这愣头青,可知刚进去的是何人?人家当然不用交钱,快点交钱,不交就滚,否则按扰乱治安拿你治罪,吃几日牢饭。”

那士卒显然很不耐烦,作势就要拔刀。

“得,小爷我得罪不起,不就是二十文吗,小爷给了。”

见那士卒要拔刀,杨帆这才作罢,暗道好汉不吃眼前亏,嘴上骂骂咧咧了一句后从怀中掏出二十枚铜钱丢到了吊桥旁的木箱中,随后牵着马走了进去。

“呸,什么玩意,不动刀还不听话,张口小爷,闭口小爷的。”

那士卒朝杨帆的背影吐了唾沫。

进了云中县城后,杨帆随便找了位路人,问清了医馆所在后就朝医馆赶去。

‘咚咚咚’

来到医馆门前,见这医馆大门紧闭,杨帆上前敲了几下,不多时,一名小斯打开了门露出了一条缝,看着杨帆问道:“什么事?”

“来医馆还会有什么事?看病呗。”

杨帆朝马背上的汉子怒了努嘴说道。

“进来吧!”

那小斯顺着杨帆目光也发现躺在马背的汉子,随后打开了木门,帮着杨帆把那汉子给抬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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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魂入汉末梦初始,黄巾起义初扬名 第二章:老马换命

杨帆把那汉子放在医馆中的一张床上后,就有一位老者从里屋走了出来,那老者自顾来到昏迷汉子身旁,伸手搭了下脉又翻了那汉子的眼皮看了看,至于汉子身上的刀伤,老者只是随意的扫了一眼后扭头朝杨帆说道:“此人身中十余刀,体力不支再加上流血过多,所以才昏迷过去,此伤不难治,老朽给他清洗包扎伤口,再喂几副汤药就可苏醒。”

“哦?那就劳烦老先生给他医治吧!”

听了老大夫的话后,杨帆松了口气,就怕救不活。

“承蒙惠顾,十两银子,本店小本经营,概不赊欠。”

可哪想到这老大夫朝杨帆伸出手,随后说出了一句顿时让杨帆凌乱的话。

“钱不是问题,老大夫先救人要紧。”

杨帆额头随即冒出数条黑线,没好气的说道。

“钱先付。”

老大夫也不动,再次说道。

“好好,我先给钱。”

老大夫的模样还真是让人恨不得踹他几脚,随后从怀中掏出钱袋,哪想到钱袋里也就数两银子,顿时让杨帆尴尬不已。

“这个,在下身上的钱全在这里了,老先生可否要少些。”

杨帆把所有的银子放在老大夫的手中,搓着手陪笑道。

“嗯,差不多三两,还差七两,本店门口的那匹老马可是你的?”

老大夫掂了掂手中的银子,瞥了眼门口的那匹老马说道。

“是,是的。”

见这老家伙的表情和言语,杨帆就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

“嗯,此马老弱,但还值些钱,就抵药费吧!”

老大夫把手上的银子还给了杨帆后笑道。

“啥?老先生可别欺我不识货,我这匹马虽然老弱,就算是杀了卖肉也不止这个数吧?”

杨帆不依,没好气的回道。

“哦?那你可去城中把这匹老马卖了再来付钱医治,只不过到时候怕是有钱也救不活这人了。”

老大夫负手而立,一副吃定了杨帆的表情。

“老先生此话怎讲?”

杨帆一惊,连忙问道。

“此人怕是昏迷了数日,若不是他身强体健,怕是早就没了,若不及时救治,此人绝对活不过今晚。”

老大夫慢悠悠的说道。

“什么?那我现在就去卖马。”

杨帆连忙转身就走,却被老大夫的话给吓住了。

“老夫在云中城行医数十年,也算有点口碑,这样吧,你那匹老马就当作卖与老夫,价钱二十两银子如何?”

老大夫淡淡的说道。

“好,那就卖给你了。”

杨帆在心中权衡利弊了一番后,咬牙道,并州的马市价格他不了解,但也知道被坑了,可想到这人快不行了,本着先救人的原则,杨帆还是答应了下来,钱没了大不了以后再赚就是了。

“好,那老夫这就去准备。”

很快老大夫就给那昏迷的汉子清洗了身上的伤口,随后用一些草药敷上,再包扎了布条,最后有一名小斯端上一碗熬好的汤药给那汉子服下后,老大夫才说道:“不出数刻钟,这人就能醒过来,汤药坚持服用,三日后就可下地行走,日后吃些养补食物,半年可恢复如初。”

老大夫也算敬业,在那汉子头上扎了几针,随即说道。

“多谢老先生了,小子还不知道老先生名讳,可否告知。”

杨帆顿时松了口气,笑道。

“老夫姓马,叫我马大夫就行。”

马大夫从怀中掏出十两碎银递给杨帆后说道:“这是买马的钱,收好,这几日可在此间养伤,等能下地行走时尔等再离开。”

‘这老头也不算坏。’

看着马大夫离开后,杨帆嘀咕了一句,随后一脸苦笑的看着那昏迷的汉子。

“嗯?我这是在哪儿?”

过了没一会儿,那汉子就幽幽醒了过来。

“你醒了?”

杨帆正在床边打着瞌睡,顿时被汉子的话给惊醒,随机惊喜的笑道。

“嗯?莫不是阁下救了小人?”

汉子看着杨帆,因为身体虚弱,说话比较吃力。

“正是在下。”

杨帆回道。

汉子准备起身拜谢,但身体十分虚弱,用不上力气,杨帆见状只好伸手压着他笑道:“好了,你还是好好休息吧。”

“恩公救命之恩,顺不敢忘,日后恩公但有所命,顺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汉子也不矫情,躺在床上朝杨帆抱拳沉声道。

“这些以后再说,既然你醒过来了,我就去外面弄些吃的,这一天都还没怎么吃东西,现在还真有点饿了。”

杨帆随意的摆了摆手,起身就朝门外走去。

“恩公还未进食?顺惭愧之至,恩公但且去忙,顺此时无碍。”

听见杨帆一直在照顾自己,等自己醒了才去弄吃的,当下感动无比,朝着杨帆的背影说道。

“小事而已,好好躺着,我去给你弄些清粥”

刚走到门口的杨帆随机转身笑道。

云中县城不大,杨帆很快就找到了一家酒肆,进去后随便要了些吃食,再叫小二熬了些清粥,杨帆就着桌上的几碟小菜胡乱对付了几口就不再动筷,实在是这汉朝菜品的味道有些单一,杨帆吃了好几口才尝到了一丝丝盐味,这时清粥也熬好了,杨帆提着打包好的清粥就朝医馆走去。

“你身体虚弱,不能吃荤腥,就将就着对付吧,等你好了,我们再去大吃一顿。”

走进医馆,杨帆弄了一番就把清粥端到那汉子跟前。

“恩公,顺....”

看着眼前碗里的清粥,汉子的眼眶顿时湿润起来,哽咽的说道。

“好了,男子汉大丈夫,腻腻歪歪的像什么话,来喝粥。”

杨帆不耐烦的打断,用汤勺舀了勺递到那汉子跟前说道。

“是!”

汉子张开嘴吃下了清粥。

“对了,到现在我还不知道你唤作何名?总不能喂喂的叫吧!”

杨帆一边喂着汉子,一边问道。

此人身材还算壮硕,想来有把子力气,看这人说话彬彬有礼,不像坏人,如果这人没什么去处,杨帆打算把此人留在身边做个跑腿的也不错,自己好歹也是位县太爷,总不能事事亲为吧,杨帆心中打定了注意。

“顺惭愧,还让恩公率先开口想问,小人高顺,因出身卑贱,所以暂无表字。”

高顺有些羞愧的说道,心中怕杨帆会因为自己出身卑贱而打发自己,他现在可是打算屈身报恩的,所以高顺小心的看着杨帆。

“哦,高顺啊!”杨帆顺口说道,可还未说完就愣住了,随后呆呆的看着高顺大叫道:“什么?你叫高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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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魂入汉末梦初始,黄巾起义初扬名 第三章:赚大发了

“是,是的,小人名叫高顺,恩公可是听过小人?”

杨帆那似狼一般的目光紧紧的盯着自己,让高顺顿时有些不自在,这才开口小声的说道。

“可会武艺?可通军略?”

虽然知道这样问有些不妥,但杨帆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实在是高顺的名字让他不得不这样问。

“小人幼时跟着村中养伤的老卒习过一些战场搏杀之道,战阵军略也略懂一些。”

高顺如实的回道。

“嗯,那你原来打算去何处?怎会受伤昏迷?”

杨帆再次追问。

“并州连年灾祸,地里颗粒无收,小人所在的村子也受灾严重,最后师傅也饿死了,小人孤身寡人一个,正打算听从师傅临终前的遗言前往晋阳投军,好混口饭吃。”

高顺有些伤感的说道,随后也把自己离开村子后所遭遇的事情说了出来,原来高顺途径一处见有难民欺负一些妇女,忍不住仗义出手,奈何好虎架不住群狼,在高顺打散了难民后,自己也身受重伤,最后被杨帆所救。

“嗯,你心有正义,乃是好汉子,只管好好养伤,日后若无去处,可在我身边帮衬一二。”

从高顺的话中,杨帆也不好确定眼前的高顺是否就是自己所知道的那位高顺,听完高顺的经历后,当下起了爱才之心,出口说道。

“恩公大恩顺无以为报,就算恩公不说,顺也会恳请恩公收留,用此聊生以报恩公救命之恩。”

高顺直接开口说道,语气十分激动。

“好,我叫杨帆,表字博文,被并州刺史委派到马邑担任县令,高顺你以后就跟着我吧!”

杨帆这才说出了自己身份。

“啊?恩公竟然还是一县之尊,小人眼拙,还望大人恕罪。”

高顺一惊,连忙说道。

“好了,莫要婆婆妈妈,好好养伤。”

高顺谈吐有据,孔武有力,怎么看都不像一小村子里出来的人。

就这样,杨帆每天细心的照顾着高顺,三日后,果真如马大夫所言,高顺竟能够下地行走了。

“高顺,你这身板不错啊?这才几天?就能下地走路了?”

看着在地上活动拳脚的高顺,杨帆啧啧称奇,那么重的伤,如果换做杨帆,保不齐得在床上躺个十天半个月的。

“大人宅心仁厚,每日细心照料小人,顺不才,自认还算有些武力,愿投在大人麾下以供驱策。”

见到杨帆来了,高顺顿时朝杨帆跪拜道。

“好,只要你别嫌弃我这庙小。”

见高顺能下地行走,杨帆也是很高兴,这可是自己来到这方世间所救的第一人,意义肯定非比寻常。

“嗯,恢复了,不错,不错。”

这时马大夫也走了过来,替高顺检查了一番后,说道。

“既然高顺已能下地行走,那在下就告辞了。”

见到马大夫,杨帆也出声辞别道。

“嗯,慢走,不送。”

马大夫说了一句后转身朝里屋走去。

“走吧!”

这马大夫还真有些特立独行,杨帆也不以为意,当下招呼着高顺就出了医馆。

“走走,咱们去好好的大吃一顿,再出城赶路。”

杨帆领着高顺来到云中城中最大的一家酒肆,大笑着走了进去。

二人在大堂中随意找了个空位就坐了下去,见二人坐下后立马就有小二上前询问:“这位爷,不知您是住店呢还是用膳?”

“好菜上个七八碟,再来一壶酒。”

杨帆自来熟的说道。

“好嘞,大爷您稍等。”

小二连忙去后厨招呼厨子做菜了,很快小二就拿着一壶酒放在杨帆面前。

“高顺,菜估摸着还要等会儿,咱们先喝酒。”

杨帆拿起酒壶就要给高顺倒酒,却被高顺拦住,只见高顺为难的说道:“顺不好饮酒,还望大人海涵。”

“哦?”

杨帆眉头一挑,暗道这和历史上的那位高将军可谓是如出一辙啊,当下道了声没事后自顾的喝起酒来,说实话,这酒就和前世的米酒差不多,度数估摸着还没米酒度数高,也就七八度的样子。

“哟呵,这不是高顺吗?怎么你还没死啊?”

这时,一句不和谐的声音在杨帆不远处响起。

杨帆闻声看去,见七八名汉子正站在那里,刚才出声的是其中一人。

“哼!”

高顺也看到了来人,当下冷哼一声后也不答话。

“高顺,他们是谁?”

杨帆眉头一皱,随即朝高顺问道。

“顺以前村中的村民,一群闲汉罢了。”

高顺回道。

“哦!”

杨帆顿时眼神不善的看着这群人,这群人出口不逊,竟敢说自己的手下,心中已开始盘算着怎么对付这群泼皮。

“怎么?受了伤后哑巴了?还不会说话了?”

见高顺不答话,那人脸一干,再次说道。

“嗯?李四,你怎知我受伤了?”

高顺一愣,随即站起身来,语气不善的问道。

“嘿嘿,高愣子,要不是俺们李大哥,你怎么会受那么好的待遇?”

李四还未开口,其身旁的一位村民顿时冷笑一声道。

“嗯?那群人是你们指示的?”

高顺听出那人话中的意思,努力的压着心中的愤怒问道。

“那群人的头领是俺一位远房表亲,怎滴?”

见事情败露,李四直接冷笑道。

“我与尔等无冤无仇,为何如此害我?”

高顺此时双拳紧紧握着,咬着牙问道。

“无冤无仇?高愣子你是傻了吧,往日在村中就是你处处与俺们作对,可惜那日俺那表亲没能要了你的狗命。”

李四冷笑连连。

“啊,狗贼,纳命来。”

高顺忍无可忍,顿时朝李四等人冲了过去。

“哼,怕什么,高愣子前不久才身受重伤,俺们七八个还怕这匹夫不成?并肩子上。”

见高顺向自己等人冲来,顿时把自己身边的人吓得魂不守舍,连忙出声大喝,随即也朝着高顺迎了过去。

高顺虽有伤在身,但对付这七八名汉子也不过在几息之间。

“不错啊!看来就是那位高将军了。”

看着高顺几下就把那群汉子给打趴下了,那可是七八名身强力壮的汉子啊,训练有素的士兵对上他们也不见得能讨得好,更何况高顺此时还是重伤初愈的状态,再加上高顺以往的表现,杨帆此时已经能确定此高顺就是彼高顺了,顿时眼睛大亮,兴奋的看着高顺。

“这位爷,切勿动手,伤了和气。”

这时店里的管事也出来朝着高顺不断作揖说道。

“行了,给我们准备一些干粮酒水,不用找了。”

杨帆从怀中掏出数两银子丢在桌上,毫不在意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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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魂入汉末梦初始,黄巾起义初扬名 第四章:高顺战张辽

从云中县城出来后,杨帆与高顺二人一路有说有笑,其间杨帆还为高顺起了个表字,仲云,既然是在云中得遇高顺,那这个表字就要取得有纪念意义不是?高顺闻之也是非常喜欢。

“主公,我们到了。”

数日的赶路,杨帆二人终于来到了马邑县城门口,看着这座充满了风霜的边城,杨帆心中随即升起一股豪气,暗道终于来到自己的地盘了,这里将是自己梦想起飞的地方。

“嗯,进城。”

杨帆大手一挥就率先进了县城,守城的士卒也没阻拦,直接放行。

‘这就是我的地盘!’

看着街上行走的百姓,这些百姓虽然衣着褴褛,面黄肌瘦,但却没有杨帆在其他地方见到的那种惶恐、麻木的表情。

马邑县城不大,杨帆很快就来到路人指点的县衙门口。

“这就是马邑县衙?”

刚才县衙门口时杨帆就掏出了自己的委任文书递给在门口值守的守卫,而他自己则呆愣愣的看着大门上方那块快要掉下的匾额。

“哎呀,想必阁下就是新任的县令杨大人了吧!”

就在杨帆发呆之际,一道声音在其身前响起。

“你是何人?”

杨帆低头平时,就见一位身材圆滚滚仿佛肉球一般的人正站在自己面前。

“本官是马邑前任县令,刘波,表字文贤,杨大人迟迟不到,可是让文贤等得好苦啊!”

刘波拉着杨帆的手热情的说道,表情非常夸张,语气十分激动。

“哦,原来是刘县令,久仰久仰。”

杨帆不着痕迹的抽开手后朝刘波抱拳说道。

“哪里,哪里,杨县令年纪轻轻就能为政一方,日后前途不可限量啊,咱们还是赶紧办交接吧,文贤还要去云中县上任。”

刘波笑眯眯的说道。

“额,那好!”

刘波语气非常急切,感觉他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呆着。

刘波领着杨帆来到县衙大堂之上,随后有数名文吏模样的人来到刘波身后,每人手中都抱着数卷竹卷,显然这些就是马邑的各种文案数据。

“这些是税策,这些是府库登记在册的钱粮,这些是.....”

刘波示意这些人把竹卷放在案上后介绍道。

“刘县令,马邑好歹也是一县之地,为何府库之中登记在册的钱粮如此之少?”

杨帆随意的拿起登记钱粮的竹卷观看,随后疑惑的问道,虽然他知道汉朝的官员大多都贪,但这也贪得太夸张了,钱二十金,黍米更少,只有二十石,在来得路上杨帆也问过高顺钱币得换算,一千文约等于一两银子,十两银子约等于一两金子,这二十金就是四百两金子;一石黍米差不多是十五公斤,二十石也才三百来公斤。

“杨大人此话可就有些不中听啊,咱自从到这马邑上任的数月间,鲜卑胡人就侵犯了三次,每次均有士卒伤亡,这些都是要抚恤的,更何况县衙数十人,每天人吃马嚼,也是一笔很大的开支啊!”

刘波一双小眼睛微眯,淡淡的说道。

“如本官记得不错的话,每处县郡都是年末收税,刘县令如此做,让本官如何向太守交代?”

杨帆显然不会放过刘波,语气清冷的说道。

“这就是杨大人自个的事了,不如本官给杨大人出个主意,杨大人年纪轻轻就当上了一县之尊,想来家中颇为殷实,不如杨大人给家中书信一封,让其支援一番。”

刘波双手抱胸,冷笑道。

“哼,刘波,既然你不仁,那可就别怪本官不义了。”

杨帆朝高顺使了个眼色,高顺会意,身子有意无意的向刘波靠近。

“怎滴?杨大人还想强留本官不成?”

刘波轻蔑的撇了眼高顺,双手相互拍了几下,顿时门外涌进一群衙役,约莫十余人,人人手按腰间环首刀,只等刘波下令。

“哈哈,怪不得刘大人敢如此作为?还有人否?不如一起唤来,咱们比划比划。”

见识过高顺的身手后,面对这些人还没让杨帆变色,当下豪爽的笑道。

“哼,如杨大人让本官离开,此事就算作罢,如杨大人抓着不放,那可就别怪本官了,马邑时常遭受鲜卑胡人的劫掠,如果杨大人在此处遭遇到什么不测的话,那可是朝廷的损失。”

刘波冷笑一声,那群衙役顿时向杨帆逼去。

“哦?那刘大人在此遭遇不测,也可说是鲜卑胡人所为?”

刘波的话顿时让杨帆眼前一亮,心中已然有了计较。只见他突然朝刘波厉声道:“刘波,你身为朝廷命官,居然贪赃枉法,本官念你初犯,如返还所贪之物,本官可既往不咎,若再冥顽不灵,稍后休怪本官心狠。”

“乳臭未干的小子,有何能耐在本官面前大放厥词?来人,与我拿下。”

刘波也没想到杨帆会敢如此说话,当下气急败坏的吼道。

“呔!”

那群衙役纷纷拔出环首刀,就听见高顺怪叫一声后朝自己等人冲来,此等疯狂的行为顿时让衙役们愣住了,就在衙役们愣神之际,高顺手段颇高,抢过一人手中的环首刀,刀身反转,用刀背击那名衙役。

‘啊!’

衙役触不及防,顿时被高顺击倒在地,其余人这才回过神来,奈何为时已晚,高顺犹如猛虎出笼,得势不饶人,招招击打在衙役们的要害上,轻则倒地悲吼,重则直接昏迷过去,只稍片刻,这群衙役竟没了站着的。

高顺解决了这群衙役,提着环首刀就朝刘波走去。

“你....你是何人?本官乃是朝廷新任的云中县令,还不快住手。”

刘波此时也是慌了,他万万没想到高顺竟然如此厉害,十余名衙役都不是他的对手,身子不断的朝后退去,拉着身旁的文吏挡在自己身前。

“哼!”

高顺轻蔑的冷哼一声,伸手就要去拿刘波。

“呔,哪来的贼子,竟然对县令大人无礼,看箭。”

这时,门外突然响起一声爆喝,随之一道劲风伴随而来。

高顺顿时汗毛四起,一股危机感油然而生,当下也不管刘波,瞬间转身,手中的环首刀也朝那道劲风迎去。

只闻‘铛’的一声传来,杨帆闻声看去,原来是一支利箭,此时已被高顺击落,杨帆抬头朝门外望去,见一年轻小吏正站在外面,此人年岁不大,面容青涩,但其身上却散发出一股久经沙场的彪悍气息,让杨帆有些不寒而栗。

“文远,救我,他们欲对本官不利,快快将其拿下。”

见到这位少年,刘波大喜,连忙高呼道。

“大人勿忧,待我拿下他们交予大人处置。”

唤作文远的少年丢了手中弓箭,抽出环首刀就朝高顺冲去,二人很快就战作一团,高顺路数虽简,但招招致命;那少年也是以武艺见长,顿时杀得难解难分。

‘文远?莫不是他?’

一旁观战得杨帆紧紧得盯着场中得少年,嘴角微微一翘,暗道自己竟会忘了那位名将的出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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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魂入汉末梦初始,黄巾起义初扬名 第五章:文远手刃贪官

高顺与张辽武艺相差不大,二人虽不是这个时代最顶级的猛将,但已属一流武将行列,此番打斗顿时让杨帆大开眼见,直感叹二人本领。

张辽毕竟年轻,在力气上稍弱高顺一筹,久战之下,已初现疲态,只见他大喝一声,把高顺震开后,退到刘波跟前,护住刘波,也乘此之机调整状态。

“仲云稍等片刻。”

高顺被震开后,就欲再次上去欲张辽打斗,却被一直关注场中情况的杨帆及时拉住。

“这位小兄弟好俊的身手,不知如何称呼?”

拉住了高顺,杨帆朝张辽笑道。

“哼,某家张辽,表字文远,现为县衙一小吏。”

张辽冷哼一声,开口回道。

“哦?小兄弟是县衙的小吏?那不知小兄弟是否认识在下?”

听见张辽的回答,杨帆一愣,随即更加开心的问道。

“尔等持仗武力,意图谋害本县县令刘大人,被辽破坏后还如此有恃无恐,欺我马邑无人呼?”

杨帆的作态顿时让张辽心生厌恶,双眼一瞪,喝道。

“竖子小儿,竟敢在此大放厥词。”

高顺大怒,开口骂道。

“仲云不可。”

杨帆扭头朝高顺微微摇了摇头,制止了他,高顺不解,但还是听从命令不再说话,只是一双虎目紧紧地盯着张辽,防止他突然暴起伤人。

“文远既然是马邑县吏,那为何不知本官?本官乃是刺史大人新命的马邑县令,杨帆。”

杨帆一脸疑惑的看着张辽,暗道不对啊,县里换老大,张辽身为县吏怎会不知道他?

“啊?原来您就是新来的县令杨大人,那……那为何对刘大人下此毒手?”

杨帆表明身份后,张辽顿时显得有些不知所措,一张俏脸也瞬间赤红了起来。

“刘波贪赃枉法,被本官发现后拒不退还在马邑贪污的财物,还聚众以武力逼迫本官就范,让本官放他一马,好在本官护卫还算有几分勇力,降住了这群助纣为虐的黑心衙役,本官护卫正要去抓刘波之时,却被文远打断。”

杨帆摊开双手,一脸无奈的把刚才发生的事情朝张辽说道。

“啊?刘……刘大人?杨大人刚才所言属实否?”

张辽一惊,连忙扭头朝刘波问道。

“这……这个,文远啊,只要你保住本官离开此地,本官许诺离开后奉上钱三百金以作报答。”

面对张辽的发问,刘波一双小眼睛滴溜溜的乱转,避开了张辽的问题搓着手轻声道。

“刘大人,辽问大人可否贪墨县衙财物,刘大人怎么左右而言其他?莫非真如杨大人所言?”

张辽眉头一皱,随后想到其中关键,护卫刘波安危本来就是张辽的职责,这时刘波居然要拿钱贿赂他。

“文远这是何意?本官与文远虽相处不长,但却有相见恨晚之意,文远怎可轻信外人反而怀疑本官?”

此时刘波的身家性命全在张辽一人身上,他连忙说道,生怕张辽不帮自己。

“哦?那刘大人可敢与我当场对峙?”

杨帆随即笑道。

“有……有何不敢?”

刘波语气不足,看着张辽质疑的眼神连忙说道。

“好,那咱们就说道说道,第一,刚收了税,为何府库只有区区二十金?其二,马邑属边县,朝廷向来重视,甲胄武器自然不少,为何只有环首刀一百柄、甲胄三十套、长弓十一张、战马更少,只有十四匹;第三,并州虽天灾连连,马邑却未被波及多少,为何粮秣只有二十石?帆虽年幼,初涉政事,但也觉得颇为蹊跷,还请刘大人给本官解惑。”

杨帆一边翻着竹帛一边说道。

“这.....这个....”

杨帆每问一个问题,刘波就紧张一分,如果张辽不在此间,他倒是可以信口雌黄,搬弄是非给胡混过去,可张辽身为县衙武官,对这些事当然了解,更何况那粮食还是张辽带着人去收的,这时看着张辽那愤怒的眼神,刘波还真不知该如何说起。

“大人,当初那粮食可是辽带着人去收的,足足两千石,怎么这才过了几天府库中就只剩下二十石了?”

张辽眉头微皱,没想到刘波竟敢贪墨县衙公粮。

“这...文远,可否借一步说话。”

刘波擦着汗小声的朝张辽说道。

“什么事?大人可当着众人的面说出来,如果错不在大人,辽定会护住大人周全。”

张辽已经对刘波不抱什么希望了,他虽然只有十余岁,但也深谙世事,刘波此番作为,那事情的经过可想而知,只是这事太过肮脏不堪,他不愿提起罢了。

“既然刘大人不知道该怎么说,那本官就替刘大人说吧,自从听闻马邑会来一位新的县令,而县里又刚刚收上来一笔税金和粮食,刘大人突然心生一计,昧着良心贪墨了这笔税金和粮食,把这弥天大祸嫁祸给新来的县令,不知本官说的可对?”

这种事情杨帆前世就看过不少相关的电视剧,猜也猜出来了。

“啊....你....你怎会知道?”

刘波顿时大惊,杨帆所说的正是实情,慌张之下竟脱口说道,等众人均都看向自己后,刘波才发现说错了话,连忙闭嘴不言,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啊?竟然真如杨大人所言一般!”

张辽聪慧,顿时就从刘波的表情和话语间领悟到了真相。

“哼,哪个官不贪?杨大人不过是因为本官留得少了才这般的吧?那本官就给杨大人留下五百金、粮食三千石、甲胄武器恕我无能为力,那些都被本官卖给别人了,不知杨大人意下如何。”

见事情败露,刘波索性承诺给杨帆许以重金,以求杨帆放过自己。

“哈哈,你以为谁都如尔一般,我杨帆最恨贪官,如今撞见一位,刘大人还想此事能善了?”

杨帆随即冷笑一声。

“杨大人莫不是还敢对本官动私刑?哼,此事也得上报太守府,杨大人可把本官压到太守府,让太守大人来审问此事。”

刘波也破罐子破摔,暗想杨帆不敢动自己,其此时不依不饶,料想也是嫌那钱粮少了。

“哈哈,笑死我了,刘波你莫不是忘了刚才说过的话?就算是刘大人死在此处,本官也会把事情推到鲜卑胡人的头上,难道太守大人还会为一死人而难为本官不成?”

杨帆心中也是十分纠结,放了他,大家自然相安无事,不放他,既然梁子已经结下,日后还得防着这种小人,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杨帆随即把心一横,朝着高顺使了个眼色。

高顺会意,提着环首刀就朝刘波走去。

而张辽更快,只见他一刀斩向刘波,顿时血光四溅,再看刘波时,已是身首分离,倒在地上。

“贪官,死不足惜,县里百姓大多食不果腹,你竟敢冒天下之大不韪,私吞公粮,可恨,可恨。”

张辽此时非常的愤怒,这些粮食留着可是能救县里的百姓一命的,没想到刘波竟然如此黑心,直接一刀削了刘波的首级。

“辽私自斩杀朝廷命官,已然犯了大罪,此事皆是辽一人所为,大人如何处置,辽都没有异议。”

张辽发泄了一番后,丢了手中的环首刀,朝着杨帆跪拜下去说道。

“好了,文远起来吧!”

杨帆心中恶心无比,第一次见到这等惨不忍睹的事情,饶是他心灵坚强,还是差点当众出丑,深呼了几口气后,他先是把张辽扶了起来,随后扫了一眼大堂中目睹这一切的所有人后,淡淡的说道:“鲜卑胡人突然犯我县城,刘县令亲率士卒抵抗,不料被流失击中,为国捐躯。”

“是....”

“大人所言极是。”

“大人说的对,刘大人就是被鲜卑人杀死的。”

听见杨帆如此说后,其他人纷纷低着头跟着附和道。

“好了,此间事情已了,文远不必放在心上,本官还有一事要文远去做。”

看着张辽忧心忡忡,杨帆出声安慰道。

“不知大人有何事要小人去做的?”

张辽朝杨帆抱拳问道。

“刘波的府邸文远应该知晓吧,可否带本官前去,刘波贪墨朝廷钱粮,临死前幡然醒悟,愿意归还县衙所贪墨的钱粮。”

杨帆嘴角微微一翘,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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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魂入汉末梦初始,黄巾起义初扬名 第六章:人无横财不富

“如今刘波已然伏诛,尔等今后打算如何?”

杨帆拉着张辽的手,扫了一圈大堂内的官吏衙役,冷笑道。

“属下年老体弱,愿告老还乡,还望县尊大人成全。”

杨帆冷淡的语气让众人心中都是一凉,随即一位年长的文吏率先说道,其满面灰白,犹如灯灭心死。

此人话一出,其余人纷纷出言,均是能力不足或年纪大了等等各种理由主动辞去职务。

“嗯,人贵在有自知之明,凡是马邑百姓,本官均会庇护,但若是流寇强盗,那除去祸害已是本官义务。”

杨帆微微一笑道。

这些人还算识时务,他们刚才已经站在了杨帆的对立面,即使杨帆心善,也不会再启用这群人,这也算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文远可召集县衙其余人等,本官有些话要说。”

这些不过跳梁小丑,杨帆自然不会挂在心上,解决了事情就让他们自行离开了。

张辽应诺而去,不一会儿,县衙大堂前的院子里陆陆续续的来了一群人,约三五百人,或身着甲胄腰挂环首刀的军士、或衣衫素洁举止有度的文士等等,其中十余人的脸上都是忐忑不安、兔死狐悲的表情,其余人等均是一副神清气爽的模样。显然他们也知晓了刚才大堂中所发生的事情。

“本官杨帆,乃是马邑新任的县令,刚才大堂内发生的事情尔等估计也是知晓一二,但有些话本官不得不说,刘波贪赃枉法,被本官当堂对质时,恼羞成怒,意欲谋害本官,幸得张辽识破,率先斩杀了此僚。”

杨帆站出一步,朗声说道,说到此处,众人均是一脸高兴解气的模样,想来平时或是被刘波打压之人、或是心存正义之人,只余四五人表情越来越灰暗,杨帆暗暗记住了这几个人再次说道。

“但刘波也算是朝廷命官,本官意欲拿下此僚押送郡府等候太守大人处置,奈何事发突然,着实让本官措手不及,如今刘波授首也非本官之意,本官自会亲自去太守府当面向太守大人解释此事经过,大家均是县衙官吏军士,在外时还需谨守口风,不能让百姓们恶了县衙,恶了诸位心中的一片报国之心,诸位以为如何?”

“我等谨遵大人之命。”

众人虽然不解,但也是躬身领命。

“文远可愿为本官介绍一下,这人比较多,咱们时间又紧,耽误不得。”

杨帆扭头朝张辽笑道。

“能为大人分忧,乃是辽的本分,这是本县军候,马闯,麾下统领三百六十人......”

张辽指着一群军士前面的一人说道,此人身材壮硕,孔武有力,眉宇间透着浓浓的煞气,张辽刚说到此处就被其打断,只见马闯上前一步朝杨帆拜道:“大人初到马邑,就敢如此作为,做了闯一直想做而不敢做的事情,大人嫉恶如仇,只凭这一点,俺就服,日后大人但有所命,闯定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马军候尽忠职守,直爽刚烈,马邑能有马军候这样的人守卫,本官欣慰。”

马闯此人初见就让他影响深刻,日后还需多多接触后再做打算,当下也只是随口敷衍了一句。

随后张辽又介绍了其余人,大多都是如马闯一般,对杨帆佩服得很,不少人当场就表了忠心,现在杨帆也对马邑县衙的状况有了大致的了解,县丞、县尉刚才在大堂中已经主动辞去官职,还需尽快找到合适人选填补空缺,想到此处杨帆开口说道:“县丞县尉已告老还乡,此事需上报州府,由刺史大人再委派人来,可马邑属多事之地,此二职乃要职,本官就越俎代庖一回,暂且任命两人临时担任。”

“大人此言甚善,不知大人心中可有人选?”

马闯率先出声赞成。

“嗯,是有那么一两个人选,本官说出来,诸位再参详参详,合计合计。”

杨帆点头颔首,暗道马闯上道。

“本官初来,见张辽武艺不凡,颇有谋略,县尉一职就由张辽临时担任;我这位兄弟高顺,表字仲云,能文能武,县丞一职就由他暂且担任,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杨帆本来打算让高顺当县尉的,但考虑到自己初来乍到,马闯的脾性还未摸得清楚,此人可是手握三百六十名边军,也不好太过刺激他,思虑了一番后才让张辽担任,毕竟张辽是马邑人,又在县衙做事多年,凭他的本事想来马闯也不会说什么。

“文远武艺出众,谋略已是层出不穷,这些年来也幸亏文远出谋出力,才能多次打退鲜卑和连的骑兵,县尉一职由文远担任,闯无意见。”

杨帆话音刚落,马闯就出声赞同,字里行间之中也多是赞美夸奖之语,可见张辽在其心中的地位。

“我等无意义,拜见高县丞,张县尉。”

既然杨帆已经任命,其余人等纷纷出言赞同。

“大人如此信任,辽必不负大人此情。”

张辽年轻气盛,初听杨帆让他当县尉,吓得一愣,随后便激动的面红耳赤。而高顺就成熟稳重一些,虽不解杨帆为何让他当县丞,但还是躬身拜谢道:“顺领命。”

“好,此间无事,诸位就先散了吧,马军候带着一百人随本官去刘波府上,文远、仲云随行。”

众人躬身告退散去后,院中只剩下张辽等人和一百军士。

“走,随本官去抄家。”

杨帆大手一挥,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朝刘波的府邸而去。

“啧啧,刘波还挺会享受的。”

刘波的府邸坐落在城中的南面,占地数十亩,其间亭台楼阁错落、水池假山点缀,顿时让杨帆有一种身处大观园之中的感觉。

“尔等是何人?竟敢擅闯刘县令的府邸。”

杨帆带着人直接闯入刘府,其中遇到人也是被直接拿下,现在却被一群人拦下,这群人老老少少,被一群手持环首刀的汉子拱卫着,当先一名老妪出声喝道。

“本官杨帆,乃是马邑新任县令,你又是何人?”

杨帆伸手示意马闯等人稍安勿躁,朝那老妪说道。

“哦,原来是杨大人,老身乃是刘波的母亲,不知杨大人带着一群军士在老身家中横冲直撞所为何事?老身那不争气的孩儿又在何处?”

刘波的母亲徐氏面不改色,慢悠悠的说道。

“刘波贪赃枉法,本官拆穿后意欲谋害本官,被县尉张辽当场斩杀,如今本官是来收缴刘波所贪的赃物的,还望老夫人让个道。”

杨帆面无表情,淡淡的说道。

“什么?我儿死了?”

徐氏初闻刘波噩耗,顿时两眼一黑昏死了过去,其身旁的那群妇人连忙扶住,又是掐人中又是拍胸口的,好半晌,徐氏才幽幽的醒了过来,见主心骨醒来后,这群妇人纷纷向徐氏哭诉,让其为刘波报仇。

“够了。”

徐氏在刘府中常年积威,被这群人吵得有些心烦,随即低声一声,妇人们见状连忙闭口低头,不敢出声。

“我儿乃是朝廷命官,杨大人竟敢私设公堂、动用私刑,可还把朝廷放在眼里,如杨大人不给老身一个交代,免不得老身要去郡府那里走一朝,与杨大人对簿公堂。”

徐氏老辣,寥寥数语就把杨帆逼入险境。

“徐老夫人这嘴还真是能说,本官何时私设公堂、动用私刑了?”

杨帆双眼微眯,徐氏的反击在他的意料之中但也在意料之外,他没想到徐氏第一句话就将住了他。

“哼,我儿是老身从小看着长大的,为人如何老身心里清楚得紧,杨大人此番先是带人擅闯民宅,后是出言污蔑朝廷命官,可是要造反不成?”

徐氏语气一厉,喝道。

“本官问心无愧,刘波何许人徐老夫人心中比谁都清楚。”

徐氏牙尖嘴利,太过厉害,杨帆心中一禀,也不废话直接朗声道:“刘波贪赃枉法,现已伏诛,本官命令,查抄刘府,尔等如要反抗,与刘波同罪,定斩不赦。”

高顺闻言后拔出环首刀上前一步大喝道:“县尊大人有令,查抄刘府,尔等还不退让,欺我手中刀不利呼?”

张辽见状后也跟着拔刀,其身后的军士纷纷跟着拔出环首刀与刘府中的人对持。

“你...竖子,都让开,我们走。”

徐氏也没想到杨帆做事这么绝,扫了一眼身边颤颤巍巍的众人,见事不可为,随即冷哼一声后带头朝刘府外走去。

待徐氏带着人走后,军士们纷纷四散开来,寻找着刘府中任何有价值的东西,随后装车运回县衙府库。

傍晚时分,杨帆与张辽、马闯在县衙大堂中焦急的等待高顺统计结果。

“大人,统计出来了。”

这时高顺兴高采烈的从外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卷竹簿。

“多少?”

杨帆紧张的开口问道。

“总共三千八百金,九千二百石黍米,马匹三十匹,锦缎珠宝玉石一大箱。”

高顺把竹簿递给杨帆后眉飞色舞的说道。

“果真是马无夜草不肥啊!”

杨帆一边听着高顺的汇报一边查看着手中的帐目,良久后才感叹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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