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战神凌云》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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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帝都
东汉末年,一个黑发及腰的十六岁少年牵着一匹黄螺马来到了帝都洛阳。
随手用了几块铜币,少年一脸惬意的在身后众多谩骂中插队进了城。少年姓凌,名云,字龙渊。
进入洛阳,凌云的第一印象就是很大,很热闹!可惜的是眼前的繁荣之后在董卓进京之后却是一片人间炼狱。凌云叹了口气,一脸懒散的牵着黄螺马到附近一家最近的客栈住下,随便吃了点,凌云舒服的躺在床上一闭眼就呼呼睡着了。
次日,凌云洗漱过后,清点了一下所剩不多的盘缠嘴角微微咧起,脑子闪过一个赚钱的妙计。
当天凌云用仅剩钱向一个落魄书生买了几张木制的空白竹筒和一把刻刀,然后在书生感激的目光下,施施然地离去。回到客房后凌云随手将包裹着竹筒的包袱扔到桌上,看着一张张空白的竹筒凌云眼中闪过一丝精芒,当即从腰间掏出从落魄书生手中买来的刻刀。刻刀不足巴掌大小,但是胜在还算锋利,凌云用刻刀将竹筒每片之间的线一一切断,每张空白竹筒拆分下来都至少有二十来片筒片,全部拆分下来也大概有一百来片,最后要做的仅仅是在上面克上字就行了。
曹府
一个皮肤黝黑,个子稍矮,大概二十几岁的男子正一脸严肃的坐在首席上,席下则是两个身高八尺的壮汉。三人却是曹操和夏侯兄弟。
“孟德,袁本初邀你去百花楼一聚,说是有什么要事商量。”
夏侯惇轻皱着眉头向着曹操道,“怕是来者不善啊!”
“哼,袁本初那东西不过是凭借着身后的四世三公才如此目中无人,孟德我看那宴会不去也罢。”另一旁的夏侯渊也是不满地哼哼起来,显然没少被袁绍的世家子气恶心过。席上,曹操默不作声,良久方道:“本初虽然目中无人,但是其身后的本家却是当下不容得罪,现在我们尚不得与其交恶。所以,这宴会我不得不去。”
夏侯渊闻言嘴巴张了张,终于还是没有助止,毕竟袁绍眼下确实有着令己方不得不去应邀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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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应邀的当天,洛阳街上,凌云一脸淡定的将一个木制盒子放在地上,里面都是他一个晚上不眠的心血结晶,而这些心血结晶即将转化为白花花的钱币。于是乎,在一众路人的奇怪目光下,凌云的嘴角轻轻一撇。
“今天人怎么这么多,孟德那边好像十分热闹啊!”
经过市街,夏侯渊一脸诧异地盯着已经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其旁的夏侯惇则是皱了皱眉,因为人太多堆挤在那,整条道路都被堵住了,待会要是去晚了,又要落人口舌。夏侯惇不由用眼神示意下曹操,表示是否要挤开人群,疏通通道。曹操摇了摇头,轻声道:“过去看看吧。”
凭借着夏侯两兄弟过人的力量,曹操径自来到了祸源处,第一眼便看到了正中的凌云,因为没转过身来,曹操也没能知道眼前的人的样貌,但是光从后面确是能够看的出来凌云的身高,身长八尺高,身着一袭长袖儒衣,以及那一头及腰长发。
凌云自然是没发现有人在观察他,此时他的关注点是眼前这位交了一文钱后一脸忐忑伸手向木盒子掏竹筒的中年文人,看来不管是哪个朝代,读书人也是免不了要钱啊,凌云磨砂着下巴看着眼前的中年文人暗暗想道。很快,中年文人苦瓜着脸,看着筒片上的“不中”,脸上写满了不甘。凌云则一脸淡定的轻声道:“还剩下十块,一钱可以抽一次的机会,谁抽到写着“中”字的筒片就可以拿到二两,走过错过不要错过。”原本犹豫不决的民众看到那么多人都没抽中已经有了退却之意,一听只剩下十块不由又跃跃欲试起来,说不定中了呢!那可是二两银子,省吃俭用,可以够一家人度过一个月的日子了!
于是,木箱旁又多出几个冤大头的一文铜钱。
感觉木块差不多只剩三块时,凌云藏在长袖中的手不易察觉的动了一下,然后又归于平静。过了一会儿,突然一声兴奋的叫声响起,“我中了,是”中“。”
凌云嘴角轻轻一撇,从那诸多一文钱中取出够那二两银子,走前将银子交到那一脸兴奋的幸运儿手中,周围的平民一见被人得了先手不由都一脸羡慕嫉妒地看着中奖的幸运儿一会儿,就纷纷散开了。而另一个人生大赢家凌云则是内心笑到嘴都歪了,所有筒片抽的只剩一块,每块一文,算上来大约一百文,也就是十两,作为奖品的二两交出去也还剩下八两,足够自己在洛阳呆很长一段时间,而且不愁吃穿了。
凌云一脸兴奋的将八两钱用事先就准备好的袋子装起来,收拾下其它东西正准备离开,突然下意识的目光一瞥,眼神微微一凝。
“不知三位兄台有何贵干?”
却是曹操三人。曹操闻言当即拱了供手,客气道:“某家三兄弟,见小兄弟气度非凡,特别想结识一番,并无恶意。”
“某家,姓曹,名操,字孟德。”
。。。曹孟德!
第二章 深不可测
曹孟德!
凌云一脸好奇地打量着眼前的这个男人,这位在东汉末年,在史实留下浓厚一笔的男人。身材不高,大概也就是七尺左右,相当于现代的一米六几左右,皮肤也较为黝黑,五官也更偏向粗犷的类型,并不俊美但是却显得十分有威严,最令凌云在意的是他身上那种独特的气质,竟然让自己对他生不出任何坏感,这倒是十分独特。
“在下凌云,字龙渊,听了阁下的话,恕在下直言,孟德兄英雄所见略同也。”
咳.....咳..
曹操身后的夏侯兄弟传来了一阵干咳声,曹操脸上也是一红,随即哈哈不笑起来,“龙渊兄真是性情中人也!”事实上不止凌云在看曹操,曹操也是好奇打量着凌云。凌云的皮肤并不白,一年的出山历练让凌云原本白皙的皮肤更呈向古铜色,身长八尺,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光凭长相就可以让人对其产生少年英武的感觉,然而在凌云身上那一身慵懒的气质却彻底破坏了这种感觉,这是唯一美中不足的地方。而现在曹操又对凌云的理解更多了一点,这是来自于性格上的理解,那就是除了慵懒外的理解,脸皮厚。
“那是!”
十几年来跟着厚脸皮的胖老头相处久了,凌云本身也深受胖老头影响,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凌云脱口而出的话,一点脸红的样子也没有,一点也不明白客气为何物,理所当然的觉得自己就是这样一个性情中人。既然是性情中人,那又何必否认呢?况且自己也讨厌文人的矫情,当然是在某些情况下。所以便大方的承认了便是,这才是一个性情中人该做的事。
突然一声暴喝声响起,“兀那小子,老子忍你很久了!”一旁暴脾气的夏侯渊早就忍了一肚子的闷气,现在又发现凌云是这样没皮没脸的货,终于爆发了。夏侯渊几步上前,身上散发着的狂暴气息,让凌云眉头挑了一挑。
一步!两步!......七步!
每迈出一步,夏侯渊的气势都会更深一分,威慑力更大。而每走一步,夏侯渊都会紧盯着凌云的神情是否发生变化。迈出第二步,凌云的表情依旧是一脸平淡,夏侯渊也不得不承认凌云还是有两把刷子,竟然能够在自己的气势下面不改色,如果是个普通人,现在恐怕已经两股战战了;迈出第三步,第四步,第五步,夏侯渊脸色终于稍许有了些凝重,这凌云恐怕已经有了二流武将的水平了,这相当于京城羽林军统帅的水准了;当第六步迈出,夏侯渊的气势甚至开始连一旁的夏侯惇都有了稍许反应而反观凌云依旧是一脸的平淡。这来自于近一流武将的威慑哪怕是自己的兄长都要提起精神来面对,而自己的水平也就稍差自己的兄长一筹,但是他的箭法却胜过自己的兄长良多,但单从武力而言还是自己的兄长更强一分,而现在这能令兄长这样的一流武将也要提起精神面对的近一流的武将威压,这凌云却面不改色,难道他的武力还要胜过他们兄弟二人!这不可能,就凭这厚脸皮小子?开什么玩笑!
第七步!夏侯渊的气势终于达到巅峰,自身的巅峰,这含怒的一踏,令其气势甚至比往常的巅峰更进一步,夏侯渊甚至感觉到自己的武道又更加精进!这令夏侯渊异常欣喜,武者之道越到后面尤其是到一流武将的境界就越难精进,这次真是突然之喜。而原本的准一流气势也随着这一踏彻彻底底的突破到一流武将的层次!一旁的夏侯惇也似乎感觉到了夏侯渊那不同以往的气势,不由微微点头,为自己的兄弟更进一步而感到高兴,单凭现在这气势,哪怕自己都不得不全力以对了,在这种气势下想必这小子应该已经骇破胆了吧。想到这,夏侯惇下意识的往凌云那一瞟,而瞳孔却在刹那间不由一缩!
竟是面不改色!
而夏侯渊显然更早发现了这点,此时早就面色铁青,嘴唇一阵哆嗦。这小子难道真的比他强!而且还那么年轻!这不得不承认的事实,让夏侯渊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毕竟,夏侯渊一直引以为傲的实力竟然比不上这样一个厚脸皮小子,关键还是这个可恨的小子虽然身高看起来与成人无异,但是脸上的稚嫩依旧可以一眼看出来,凌云此刻的年岁并不大,至少也要比自己小,而且还是不止一岁!倘若凌云实力比他强,但是年龄与其相差不多的话,哪怕凌云的厚脸皮令其不爽,夏侯渊也不会恼羞成怒,只会有点不舒服,毕竟世界那么大肯定能人辈出,强过自己的肯定有,但不多,毕竟自己二十三岁就是一流的武将了,只不过今天就恰好出现一个,但哪怕出现,年龄上也肯定不会比自己少多少,然而事实是凌云确实是比自己小很多而且要比自己强,想到这,夏侯渊感觉心头一闷,自己不得不承认,他被打击了!被自己看不起的浑小子打击了!
第三章 妖孽
人生大起大落莫过如此!
夏侯渊终于对这句话有了更深刻的体会,而这次体会想必他有生之年都会难以忘记、前一秒还在为武道之途的精进而大喜不已,后一秒就被人从天堂打入地狱,这让夏侯渊郁闷的差点吐血,连带着夏侯渊看凌云的脸色更差了。
看着已经近在眼前的这个小子,明明伸手即可够到,自己明明恨不得一拳打在那张讨人厌的脸上,但最后却是犹豫了起来,且不说自己是否真能打得过他,自己为了一己之恨平白为孟德招惹这样一个潜力无穷的少年值得吗?答案显然已经在夏侯渊的心头浮现,但是不管是凌云之前的无耻行径,还是现在这小子的性格都令夏侯渊极其不齿,甚至是厌恶,尤其是前者,自己平生最讨厌的就是偷奸耍赖的人。显然,凌云将写有“中”字筒片的偷偷弹到木箱的行为被夏侯渊给瞧得一清二楚。
而凌云看着面前一脸阴晴不定的夏侯渊,则不由摸了摸鼻子,这货怎么了?突然那么爆脾气!难道自己刚刚如此性情中人的话也有错吗?还对自己用武者的气势威压,要是自己是普通人的话恐怕现在已经瘫倒在地上,丢人丢到家了。究竟是哪里招人恨了呢?呃......嗯,果然还是因为自己太优秀了,哎,太优秀原来也不是件好事啊!所谓树大招风,既生瑜何生亮原来是这个理啊!
“咳!”
一旁从头到尾都在束手旁观的曹操见到一脸矛盾的夏侯渊终于轻咳一声打破了尴尬的局面,显然也是在见识到夏侯渊试出的凌云的不凡本事之后,怕自家这火爆兄弟忍不住出手平白得罪了凌云这个潜力不凡的少年。
“秒才退下,怎可如此无礼!”
很自然的走上前去,曹操向凌云抱了抱拳,歉意道:“龙渊兄见谅了,某管教不方,让你见笑了。”说完,向夏侯渊挥了挥手道:“还不退下!”
夏侯渊佯做不满的哼了哼,心里却不由得松了口气,刚才如果再耗那么一会儿估计自己就要憋出内伤来了。
看着夏侯渊不情不愿地退回到了原来的位置,凌云一脸唏嘘的看着曹操说道:“孟德兄这也不能怪秒才兄太过鲁莽,毕竟任谁看到我这样武力超值,年轻有为而且还英俊不凡的人,都会心起嫉妒,甚至连我自己有些时候都有些嫉妒自己的优秀。”凌云一脸自恋的摸了摸脸,“所以我懂得,懂得妙才兄的心情。”
......哪怕是曹操城府深沉,乍听到凌云这番自恋到极致的话,嘴角也不由的抽搐起来,原本接下来想好的措辞也全都在这些个不要脸的话下刺激的忘的一干二净,只剩下一个念头,怎么会有那么不要脸的人!
而夏侯兄弟也深深被这无耻的话给憋的满脸通红,有心想说些什么却又说不出口,尤其是夏侯渊原本对凌云满满的恶意,现在竟感觉现在想恨凌云都恨不起来了,这无耻小子的脸皮,无敌了!
都说人至贱无敌,现在不光夏侯兄弟深感如此,就连曹操都忍不住想仰天长叹,难道真是国之将亡的征兆,要不怎有如此妖孽横行!
感慨归感慨,曹操也不愧是曹操,当即回应道:“龙渊兄,宽宏大量也,今天本该请龙渊兄去百花楼好好讨教一番,然而某今天还有要事不得不先行一步,今日恐不能相陪。改日,操必在百花楼宴请龙渊兄,讨教一番,到时望龙渊兄能给某个面子。”
“孟德兄客气了,倘有约,安敢不来?”
凌云内心也不由感慨了一番,不愧是曹操。又再次与曹操客套了一番后,双方便各向各的目的地走去。凌云将钱和东西一捆便转身离开,恰好与曹操的目的地方向相反。
回到客栈后,外面已经差不多日落西山了,距离黑夜的到来也只差不到两个时辰,而距离深夜则要更久。对于凌云来说,在黑幕彻底降临的这段时间里,他要做一下准备,比如夜行装,比如王府内院的地形图,又比如千年才成熟一对,千年难得一遇的第一奇珍阴阳朱果。毕竟是京城,对于凌云来说,哪怕自身武力高绝,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做更多的准备肯定是没错的!而且为了她,自己如此精心策划也是值得的。
随着太阳消失在天际之中,黑夜也终于慢慢降临,一盏盏灯光也不断从京城各处亮起,哪怕到了夜晚,帝都依旧热闹非凡,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地灯光都暗了下来,铜锣声开始在帝都四处响起。而在一处客栈越出一道微不可查的黑影。
王府门前依旧亮着两盏灯笼,而翻墙后则是一片片的火把散发的亮光,只有大户人家即便是夜晚都有专门的巡逻家丁,王府显然也在此列。
王府外院一处花丛暗处,凌云借着黑夜的天然遮掩,一脸冷静的观察着巡逻家丁的巡逻规律。又在一波交替空白期,凌云一个侧滚迅速脱离花丛,到了下一处可以遮蔽的地点,这样不断的靠近王府内院。
第四章 无耻王允
王府书房,年逾六十的王允正双眼火热地盯着右手上紧握的一张仕女图,左手则因为悸动不住地摸着那稀疏的山羊胡子。如果不是无意间经过王允的书屋,很难想象这样一位须发花白的老头还有这样的旺盛精力和龌蹉想法!不过他那古董还能否支撑得起他的需要,这倒是一个值得商榷的问题。书屋房顶上凌云看着色眯眯的王允不乏恶趣味的想到,亏这老头还是朝廷的重臣。不过这个色老头究竟在看什么样的仕女图呢?能让一个一大把年纪的老头都激动起来的仕女图,说不是春宫图,凌云都不信,所以凌云对这幅春宫图现在反而比对王允这个人更感兴趣。
但是现在从房顶上往下看的角度确实有点尴尬,只能看的到王老头的正面,至于那幅春宫图,则空留一个遐想的空白背面给凌云。
感觉了一下王允的大概位置,将先前置于旁边的瓦片拿起,轻轻遮掩住先前的漏洞后,凌云开始轻轻挪动身体,尽管每次挪动的幅度很大却几乎没发出任何声响,里面的人不仔细听甚至不会有任何感觉,当然凌云也可以做到更完美的不发出任何声音的潜行,但是这样就要比较浪费时间了。
对于这样一幅能让一个过百的老头都亢奋的仕女图,凌云实在心痒难耐,还真是头一次有能见识一下古代春宫图的机会,不知道是怎么样的呢?跟现在小黄书想比又如何。凌云很期待,当然也是因为凌云自信着哪怕是有这样一丝小动静,一个专心看春宫的老头又怎么可能注意的到呢?
至于道德层面上的,为什么那么急着看春宫图呢?凌云一边挪动着身体快速前进,一边露出一抹邪笑。没错,自己主要是为了在道德上谴责王允这个一大把年纪还为老不尊的色老头,当然,想要站在道德层面上去鄙夷一个人,就要先去充分了解那个人的道德缺陷,而自己着急着想去了解的那副仕女图,哦不,应该是春宫图,就是为了达到这个目的,俗话说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谁叫自己一向是这样的道德的楷模呢?有时候真的很累,不过,这大概是天选之人的命吧!凌云内心不由唏嘘了一下。
又挪移了一会儿,终于,凌云轻轻将另一片瓦片揭起后,定眼向下一看,目光不由微微一凝,神色间闪过一抹浓浓的失望。
汉朝的描绘果然十分的粗略,相比较先进的现代。而且仕女图上也不是那种想象中的画面,只是一轮圆月下一名身着白衣的少女正轻倚在树下,抬头仰望着月。以凌云的角度看,仕女图一览无余,不存在什么视觉死角,也不用担心会遗漏任何带有颜色的画面,但也正因为此,反倒让凌云不甘却又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想错了,不过王老头你是想怎么样?
透过洞口,王允依旧在摸着那山羊胡,两眼津津有味地盯着那副仕女图。而这一切,这会却让凌云一阵鄙夷,该说老王太纯洁了,没看过什么大场面,就这点内容就那么激动,还是该说老王脑洞太大。
凌云砸吧砸吧了下嘴巴,一阵索然无味的感觉,亏自己还一阵期待,老王太不给力了,难怪将来跳城了。一边想着,凌云一边将身体缓缓的向后挪移,至于那片瓦砖,抱歉,自己现在心情实在不怎么样,哪怕圣人都有犯错的时候,所以哪怕是自己这样的道德楷模,偶尔犯一次错也是正常。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如此佳人,老夫却不能娶之,哎!那母老虎。蝉儿且再等老夫几日。”
正要从屋檐上离开的凌云身体轻轻一颤。好个王老匹夫,竟然妄想老牛吃嫩草!现在就算是傻瓜都应该知道画上的女人是谁了,更何况凌云不傻。估计是老王寂寞,什么时候将貂蝉赏月的画面叫人偷偷临摹了下来,每晚对着一阵妄想。
凌云脸色一阵阴晴不定,自己现在该不该下去给这个无耻地老头捅上七七四十九个透明窟窿呢?这么大把年纪,竟然还想着老牛吃嫩草,而且还是自己的女人。虽然未曽见过一面,但是貂蝉早就被凌云无耻地打上自己的标签。还有一点是王老头还是自家女人名义上的义父,所以哪怕王允只是想,都让凌云有种下去送这个不要脸的老头跟上帝提前报道的冲动。
最终,凌云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平息了下内心的熊熊杀意,王老头毕竟是自家蝉儿的义父,虽然无耻,但是假如捅死王老头,将来貂蝉知道了会有多难受,一边是他深爱的男人一边是对她有收养之恩的义父,也罢,反正色老头也不得善终。
身形一掠,凌云身形很快便消失在夜空当中。
四周的景物不断从身边飞掠而过,越接近貂蝉所在地,凌云越是奇怪的发现守备反而更加稀疏随意,而到了这里甚至一个人都没有看见,果然,蝉儿在这里十分的不被待见,也有很大部分是因为王允口中的母老虎的缘故吧!不过现在自己来了,一切都会变得向好的方向发展,貂蝉也不会再重蹈那悲惨的命运了,当然,还是得见上一面再说,毕竟自己也没见过貂蝉究竟是什么样的,是否真和历史说的那样拥有这闭月之容,真期待呢,四大美女之一的貂蝉。
很快,凌云便看到了一片竹林,按照王府前管家给的小地图,里面应该就有一座孤立在内府的小院,那里就是自己的最终所在地,而自己所要见的人也应该在那里。想到这,凌云心头一热,原本的脚步更加的急促,反正周围也没有任何守卫,凌云也不怕被人发现。
第五章 回忆
过了这片竹林,小院终于近在眼前,凌云缓缓从胸前拿出包裹好的铁盒,里面装着的是胖老头口中的千年奇珍阴阳果,抚摸着铁盒,凌云不由想起得到这对果子的回忆。
这里是一片草地,原本应该长满绿色茂盛的小草,然而南匈奴骑兵总会经过这一片草地去掠夺屠杀那些雁门之外的汉人族群,甚至多次组织发动针对雁门的大规模的攻城战争,匈奴铁蹄的反复践踏让这片草地如今只剩下荒芜的黑土。
秋季,在匈奴未曾侵略前,这片黑土依旧如同往常一般安静,然而一声声惊恐的惨叫声却打破了这来之不易的宁静。
十几个身着短衣胡服的匈奴士兵一个个狼狈的努力迈动着两条腿四散往前逃跑,他们的面色充斥着惶恐与不解。是的,他们本是匈奴大军调遣出去侦查的斥候部队,按照往常一般斥候部队都是十分吃香的职位,他们只用大概去了解下汉人雁门关外是否有什么驻扎部队,大概多少人,便可。接着如果他们原意,他们可以先其他人一步,去掠夺附近的汉族村庄,去砍杀那些懦弱的汉族男子的头部,去享用那些汉族女人的身体,去掠夺牛羊资源,他们可以肆无忌惮的做这些事,没人会阻止他们,因为汉族的部队从来都不敢在外驻扎,唯一的限制也只是他们要在规定的时间内回大军去报告结果而已。
一开始也如同他们想要的那样,汉族部队没有任何一支敢在雁门外逗留,而他们也血洗了两个汉族村庄,杀光那里的男人,劫掠了那里值钱的财物,肆意玩弄了那些汉族女子,最后再放火烧了那个村庄,一切是那么的美好。但是,当他们扎营清点财物,放松着像往常一般取笑汉族的男人有多么的没用,某个汉族的女子睡起来有多么的舒服时,他们的牧马处突然发出了同伴濒死的惨叫声,然后,痛苦来的太突然了。
残存的匈奴们一边跑一边惊恐的看着后面那个骑着黑马的甲胄男子,手持着一把大的夸张的奇怪武器不断收割着自己同伴的性命,全都是被分尸两段的命运。他们不是没想过反抗,但是两百余人的斥候队在他的面前都毫无抵抗能力,他们同伴的生命犹如割草一般被这个汉军将领收割,死的人多了,剩下来的他们这几十个人心中的血性早就被冰冷覆盖上了,只剩下恐慌,所以他们开始逃,从最初的几十个人到现在的十几个人。那个恐怖的男人似乎并不急于杀死他们,而是骑着那匹黑马如同他们以往逗弄那些懦弱的汉人,让汉人体会绝望的味道后再让他们死去一般,现在他们也被这样的对待着,而他们却全无办法去反抗,因为反抗的人下场都是被一分两段的悲惨死去。
这样一追一逃,终于一座匈奴大营出现在匈奴斥候和甲胄男子眼前。前者马上露出了强烈的求生欲望;后者则是轻皱了皱眉头,随即露出一抹冷酷的笑意,看来猫抓老鼠的游戏要结束了。
啊...啊...!此起彼伏的惨叫声开始不断响起。
一直跑在最前面的匈奴斥候脸色一片苍白,他能明显感觉到后面那个恶魔屠杀自己同伴的速度越来越快,看来那个恶魔是打算在自己这些人到达营地之前,将己方全歼!
跑!只要到了大营门口,就会有巡逻的哨兵看到我们,就会有骑兵部队出来救援,那个恶魔肯定就会有所顾及,然后放弃追杀,只要撑过去就能活下来!
匈奴斥候心中一阵怒吼,自己一定能活下来。
大营越来越近了,三百米,两百米......一百米!
终于,匈奴斥候看到了哨台上伙伴惊讶的表情,看到了匈奴哨兵反应过来后,大叫着,“敌袭!”。
活下来了,那个甲胄恶魔肯定不敢追来了,除非他想面对三万匈奴铁骑。这个一直跑在最前方的匈奴脸上露出了劫后余生的笑容,长生天在上,自己得救了。
噗嗤!
利刃露肉的声音响起,唯一幸存下来的匈奴斥候死死盯着透体而出的戟尖,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出来便被身后的男人一分两段。
“啊!汉狗尔敢如此!”
刚从大营中赶出来的左贤王目睹了这一切,不由脸色铁青,光亮的额头上,青筋一条条暴起,耻辱!竟然被软弱的汉族人当着自己的面杀死手下,实在是奇耻大辱!
甲胄男子不以为意的擦了擦戟尖上的血,对于这个匈奴首领他丝毫不放在心上,倒是匈奴将领会说汉话,倒是令自己有几分吃惊,不过想到羌族,越族那些首领也或多或少会说汉话,一下就释然了。毕竟哪怕汉族再羸弱,瘦死的骆驼依旧比马大,去学习强大种族的语言和文化,对于匈奴这些少数民族也是很有必要的。
“汉军贼将,可敢报上名头来!我匈奴左贤王于夫罗不杀无名之辈。”
.......一片沉寂
尴尬,无比的尴尬!于夫罗脸色以惊人可见的速度涨红,”啊.....我杀了你,哪怕是你们的飞将吕布都不敢如此轻视我于夫罗!“
言罢,于夫罗双腿用力一夹,胯下汗血宝马发出一声哀嚎,载着于夫罗飞速的接近甲胄男子。
冷冷地看着于夫罗高举着长槊向自己刺来,甲胄男子将手中的战戟缓缓举起,然后一荡。在于夫罗不可思议的目光下,长槊从崩裂了的虎口的双手中脱出,被击飞到空中。
巨力,难以想象的巨力!哪怕借着马势的全力一击,于夫罗也难以挡住这甲胄男子的一击之威。原本暴怒的内心瞬间冷却下来,在匈奴这样弱肉强食的部落能活到现在并且成为左贤王的,没有一个是草包。
跑!
于夫罗想都不想,紧拉着手中的缰绳,转身就往大营奔去。太强了,这是一个比曾经面对的吕布更恐怖的男人,自己竟然还傻傻的冲上前跟别人单挑,不是找死吗!
噗嗤!
然而已经晚了。又是一声兵器破甲入肉的声音,于夫罗脸色苍白的盯着左胸的巨戟,愣了愣,全然没想到自己就这样死了,只感觉胸口一疼,全身冰冷。
砰!
看着于夫罗的尸体从狂奔中的马儿上摔落在地,甲胄男子将目光转向了后面的一群群呆住的匈奴骑兵,嘴角咧出一抹残忍的微笑,屠杀开始吧!
第六章 朱果
坐落在幽州境内的一座清秀的山谷口处,一身黑色甲胄的男子徒步迈入这座了无人烟的山谷中。
山谷内部很深,而且因为是早晨的缘故,谷内四周萦绕着一层层白色的雾气,常人单纯的用肉眼看,很难看清周围较远地方的具体景象。而且谷内的道路也并非一马平川,或高或低,或曲或折,有时走着走着,前面的路甚至变得十分的狭隘险要,难以通过!所以哪怕是真有人走进这样的山谷,一般也是选在雾气变得较为淡薄的情况下,但哪怕如此,也是困难重重。
被浓厚的雾气所限制的视野,以及弯曲险要的道路,还有掺杂在道路上的锋锐石头,这些无疑都会给入谷的人带来巨大的麻烦,而这些麻烦却对于甲胄男子来说没有任何意义,因为这座山谷是他的家,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山谷内的各种天然障碍在甲胄男子的眼中仿佛是透明的一般,无论是怎么样的变化都丝毫不会影响到他的脚步,速度依旧是那样一成不变,甚至隐隐加快!至于脚下不时踩到的锋利石子,也在一声脆响当中被碾成碎片。
当然除却这些障碍,进谷也同样是个体力活,因为山谷往往深不可测,而这一座,哪怕是甲胄男子的速度也仅仅在两个时辰内走完了三分之一不到,所以走完这座山谷也是一项十分考验体力的试炼。
差不多到日落西山,透过薄雾,终于隐隐约约出现了一座木制的简陋房子的轮廓,这就是甲胄男子的目的地。
甲胄男子朝着这座隐藏在谷内深处的房子大步前进,很快便靠近了房子,而薄雾到这里也彻底消散开来,眼前的景色也彻底的清晰明了起来。
“回来了!”
“嗯,回来了。”
甲胄男子看着身前躺着的胖老人,脸色红润依旧如同下山前一般没有丝毫变化,冷峻的脸颊终于露出一抹笑意,自己还是回来了,虽然这次下山历练花费的时间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长很多。
“乌丸一万,羌两万,氐一万三千,南蛮,山越各一万五千,最后的匈奴两万五千,花时一年。”
甲胄男子细数着这一年来杀过的异族人数,看着胖老头道,“全都是杀过汉族人的武装士兵,按照试炼的要求,没有杀任何异族平民滥竽充数,所以我的下山历练应该算是通过了吧!”
“马马虎虎吧,勉强算过了。那么龙渊,接下来的一年就留在这里跟为师锻炼心性,你现在杀气太重,而且性格太冷了,出去了也是给为师丢脸。现在先回去换身衣服吧。”言罢,胖老头又舒服的在躺椅上转了个身,继续酣睡起来,丝毫没有师徒久别重逢的惊喜。
甲胄男子,不,应该是一年前的凌云,见状嘴角不由抽了抽,真后悔给这胖老头说这躺椅,导致这几年来不仅在教自己本事上偷工减料,最后干脆说出个什么下山试炼把自己打发到外面闯荡。现在如果不是因为自己身上的杀气太重,下山的话怕遇到什么以前的老相识落了他的面子,估计以胖老头的心性,这回就会语重心长的跟自己说:“龙渊啊,我的好徒儿,为师能教你的都已经教你了,这次历练也结束了,你下山去吧。”
绝对会这样!
凌云不由叹了口气,自己真是倒霉,遇到这样的师傅,不过想归想,胖老头确实也这是世间不可多得名师。
犹豫了一下,凌云还是用脚踢了踢胖老头的屁股,询问道:“老头先别睡,帮我看看这个是什么宝贝,总感觉不可多得。”
果然一听到宝贝,胖老头马上一个高难度的一百八十度转身,从躺椅上弹了出来,然后,用那只胖乎乎的右手抚摸着花白的胡须一脸得道高人模样的看着凌云,道:“好徒儿,是什么宝贝,快让为师看看。”
。。。
“还是算了,其实我也觉得应该不是什么好宝贝,师傅您老人家还是继续睡吧。”凌云连忙将原本抽出的铁盒偷偷的塞回去。但是凌云还是低估了自己的师傅的,无耻!
只见胖老头双眼一亮,凌云心头刚暗道一声不妙,下一秒就觉得双手一轻,盒子已经到了胖老头手中。
凌云刚想说什么,就看到胖老头已经自顾自的将铁盒打开。一边打开还一边说着什么,放心云云,为师又怎么会贪图你的东西云云。这让凌云不由想到上一次无意间在山中采摘到的千年大灵芝,当时因为不知道是多少年的,就拿去问无良师傅,结果就被胖老头一阵敷衍要走了灵芝去泡茶喝。也是自从那次以后,不管是什么东西,哪怕是不认识的,感觉是宝贝的,凌云就再也没拿去问胖老头了,因为问了也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而这次,倘若不是这件宝贝凌云实在感觉不凡,凌云也不会拿来问胖老头,但是现在凌云又后悔了,估计哪怕知道这件宝物是什么也要不回来了。
“嘶.....这是阴阳朱果!老天,还真有这样的东西存在,老夫一直还以为是传说。”
胖老头看着横躺在盒内的那两枚黑红朱果不由发出一声怪叫,千年难得一遇的朱果没想到竟然会被自己这个傻徒儿拿到,难道真是冥冥之中有什么定数!
一旁的凌云见到胖老头的表情,肠子都悔青了,亏大本了,看来还真是不得了的东西,不过那两枚果子究竟是什么东西,显然凌云也开过盒子看过。
沉默了一会儿,胖老头盯着凌云,道:“臭小子,你在哪里得到的这两枚朱果?”
“呃,在匈奴最后一环节,趁乱击破了那三万大军,然后在他们的存放重要东西的地方得到的。”
凌云见胖老头一幅郑重的样子,也难得严肃起来,看来这对朱果真的来头不小,能让胖老头露出这样的表情。
“哎!”
胖老头一脸不舍得摸了摸朱果,随即将盖子盖上然后扔给凌云,“拿着,既然是你得到说明这两枚朱果与你有缘,将来可将一枚赠予你的夫人,另一枚自己服食,会有神奇效果,当然切忌不可男男!具体神奇效果是什么,一年后下山再告诉你吧。”
然后凌云傻在了原地,呆呆的看着胖老远去的身影,竟然失而复得了,胖老头是不是转性了!
直到下山后,凌云才终于明白胖老头为什么又将这奇珍扔回,因为胖老头如今还是单身一人,而这阴阳朱果是给一男一女,而且阴阳朱果十分难得,哪怕是脸皮厚如胖老头也不好意思夺取自己徒弟的机缘。
至于朱果的功能,可以直接让分别服食二果的男女彼此之间产生最为真挚的情感,简单来说,哪怕是陌生男女吃了这两枚果实,彼此间也可以一见钟情,永不背叛。
抚摸着手中的铁盒,凌云看着不断靠近的小院露出了一抹无耻的笑意,婵儿,为夫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