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尝修仙的滋味》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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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祥云戒

一个尘封已久的小锦盒里,放置着这样一枚戒指,一个两边凸起雕刻着精美花纹泛着金属光泽的木制拇指环,中间镶缀着一个黄金的圈圈,上面有“唵,嘛,呢,叭,弥,吽”六字真言,字与字之间隔着一朵朵有祥瑞之感的祥云。

放学的中学门口,挤满了接孩子的私家车,大家各不相让,喇叭声如叫号般的连成一片。

一辆窄小的北斗星车里却坐着身材都高大的欧阳然的父母,他们一前一后地坐着,忍受着后面不停的喇叭声。

欧阳然的母亲终于忍不住了,“老公,他再按一下,我就摇开窗户骂街了。”

欧阳然的父亲却很镇定,看了眼后视镜,“如果不是宝马车,我早开门出去指着骂了。”

欧阳老妈抿着可爱的嘴笑了,“老公,够男人,堪比汉代大将韩信呀!”

欧阳老爸苦笑,“谬赞了!谬赞了!爬人裤裆,你老公或许真做不来!”

两人的目光在后视镜中相遇,默契地对了一下嘴巴。这时,门一开,身材更高大魁梧的欧阳然坐了进来,整个车都一沉,“老爸老妈注意影响啊,车窗上可是连膜都没贴着。”

欧阳老爸,“这是让你阴白什么叫恩爱!”

车外传进声音来,“前面的!你他妈的到底开车不开车啊!”

欧阳然,“爸,有人问候我奶。”

欧阳老爸边挂档边笑说,“也有可能是在问候……”从后视镜中看身后的欧阳老妈,这样的举动引来后脑勺挨扇是很合理的,可欧阳老爸并不气馁,摇开车窗对着路边卖煎饼果子的小贩大嚷,“有点道德好嘛,把摊子摆到马路上面不行呀!”

欧阳然和老妈对看了一下,都耷拉下脑袋摇头。

北斗星终于脱离了车群,挂上了二档又杀向不远处热闹的大街。

欧阳然讽刺的动了动嘴角,“才出龙潭又要进虎穴呀!拉风的北斗星!”

欧阳的父亲,“少讽刺挖苦啊!有本事你自己长本事,将来给你老爸俺换辆宝马呀!”

欧阳的老妈,“到那时,我们两口子五体投地的佩服你,儿子!”

欧阳然无奈,“人家爸妈都跟仇人似的,你们可好永远站在同一战线上,儿子佩服呀!”说着从怀中掏出溜溜球。

欧阳老妈,“我的大儿子啊,果真永远长不大。”

欧阳然,“有本事你们别为我遮风挡雨啊!”溜溜球抛出,立刻玩出几个花样。

大街上的残雪在临近中午的日光中融化了些,被来往频繁的汽车们碾压的污七八糟,北斗星也好不容易加入到大街上的车流中,车轮不时地打滑空转掀起一片污秽的冰水混合物。

妻子腻腻的声音又在北斗星的车中响起,“老公,我想去买条围脖脖!”北斗星立刻向马路边靠去。“老爸,你别总这么顺从好不好!”丈夫无奈的声音,“惟命是从惯了。”

车内母亲搂住儿子,“想造反啊!”

车子停到了路边,只有夫妻俩下车,小心地走向一个商场。欧阳然在车中投着溜溜球,看着窗外走到一起相互搀扶的父母,有些好笑,突然,在倒车镜中似乎出现了一个鲜红的身形,欧阳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收了溜溜球出了北斗星。

一个身穿鲜红羽绒服的长发女生小心地骑着一辆公主车向欧阳然这边来。

欧阳然赶忙挥手,“回家呀!”殷勤的模样是那么地可爱。

女生看见了他,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还抬起一只手向他摇“是啊!”车轮在冰棱上一滑,车把立刻摇晃了起来,与此同时,一辆轿车较快速的在她身边开过,溅起一片冰水,“啊!”吓的女生轻叫,还好抬起的手及时放下稳住了车把。

欧阳然也吓了一跳,“快小心骑车吧!安全第一条呀!”

这时,女生已到了欧阳然的近前,一种情愫的澎湃让她不由娇斥“还不是因为你和我打招呼啊!”瞬息脸涨红的比羽绒服的颜色还要鲜艳动人,欧阳然立刻有了幸福的臭美感。

可就在这个时候,突然状况发生了,一辆出租车提速刚把一辆公交车超了过来,前面行走的老大爷突然摔倒扑到出租车前进的路上,出租车本能的往公交车这边打方向盘,公交车也赶忙往欧阳然这边躲,并踩刹车,可是路面全是冰水,根本刹不住,公交车司机立刻慌了,瞪着眼大叫。欧阳然眼看着公交车从那女生的身后撞来,也惊叫,“快骑呀!快骑呀!”女生却不自主地往后看,“啊!”眼看公交车直面而来。

商店的橱窗里正看围脖的老妈正好看到这一幕,一下把围脖扔飞往外跑,“儿子快跑!”

在这一刻欧阳然本能的冲上,右手揽住那要摔下车女生的腰身,左手臂本能地抬起去抵挡撞过来的公交车。

推门而出的老妈绝望的叫嚷,“不要!”

被人揽在怀中的女生只能把眼睛睁的更大些。

欧阳然的左手臂和公交车接触的一瞬间,突然膨胀起来一下将外面的衣袖全部崩开,随着公交车头部铁皮的深陷,欧阳然的胳膊不但越来越粗壮,而且越来越泛红,到最后竟如同火炭一般,在这一刻一片片火红的鳞片从赤红的胳膊上生长而出。

公交车司机被眼前的这情景惊呆了,由于刹车身体和脸巴子都贴到公交车挡风玻璃的乘客们惊呆了,怀中的女生惊呆了,跑上前的老妈惊住了脚步,后面的老爸满是担心的眼神中突然闪出一丝异样。

“谢谢……啊——”看向欧阳然的女生突然大叫,一下从怀中跳出,“啊——”看见欧阳然的身体更让她难以置信的大叫。

街上的人群也都惊呆了,惊的都忘了拿起手机拍摄发朋友圈。

这一刻的欧阳然确实奇异到了极点,除了抬起的左臂外,身体的各个部位都干瘪了下来,如同僵尸一般,就连头发都成了灰白的颜色,黯淡无光。他自己却浑然不知,被褶皱堆起的嘴还说出话来,“没关系!或许这将是我这一生干过的最牛掰的事……”在说话间,他的身子瘫软下去,“……这声音怎么好像不是我……”世界在他眼中彻底黑暗了。

急救车上,大夫停止了对欧阳然的电击,向他的父母摇了摇头,“对不起,已经没有生命迹象了……”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泣不成声的母亲怎么也不愿相信。

“这样吧,大夫,我们也不去医院了,麻烦你把我们送回家吧!“父亲的悲伤少些,更多的是一种决断。

妻子吃惊地看向丈夫,“你干什么,我的欧阳不会有事的,他必须去医院,到医院一抢救就会没事的……他爸……”有点失去理智了。

丈夫握住了妻子的手,“静!我知道咱们儿子没事的。相信你老公,一到家我就把咱的儿子救活好不好。”

车内的大夫和护士看着失去理智的父母摇了摇头。

救护车在一个小区的楼下开走了。

干瘪的儿子躺在日光中的沙发上,只有左臂仍鲜红粗壮抱在妈妈的怀中,只是鳞片早已不见。

“他爸!他爸!你快来看看,咱们的儿子不会有事的,你看他的胳膊还跳动呢!”母亲看着一涨一涨的胳膊沙哑地叫。

父亲拿着一只满是尘埃的古朴小盒走到了娘俩的近前,“孩子妈,静,我的老婆,你老公我要和你说一个秘密!”

妻子抬起脸望向丈夫,一脸绝望的茫然,“什么……”

父亲微笑了,一下将锦盒打开,里面现出一枚金镶木的指环,在日光中金属和木料泛着不同的光泽,“把它给儿子左手戴上,说不定,咱们儿子又会活蹦乱跳了。”

妻子看着指环,有些不相信地拿过指环,“真的吗?”

丈夫点了点头。

妻子抹了下眼泪扶起儿子已经比平常粗了好些圈的手指,心疼,“手指都这么粗了,怎么能套进去呀!”在说话间,指环渐渐地接近手指,“这,往那根手指上套啊!”

父亲咬了咬嘴唇,“这,我可不知道了……”

突然,母亲手中的指环奇幻般地闪过一丝灵光,“唵,嘛,呢,叭,弥,吽”六个字和一朵朵小小的祥云飞扬而起围着指环旋转,在这一刻,指环脱离母亲的手在日光中变大套进了儿子的拇指,随后指环渐渐地缩小,木质的部分竟在接触到欧阳然皮肤的一刻消融开来,那六字真言和祥云也迅速地扎进木环中,一同融进欧阳然的体内,奇迹发生了,随着肿胀的手臂开始退红,缩小,欧阳然干瘪的身体开始慢慢地鼓绷起来,有了血色,有了弹性和生机,待一切恢复正常时,围着拇指的一根如同头发丝的黄金圈圈泛了一下耀眼的光芒,六字真言和祥云再次浮现而出。

夜深人静的凉台,欧阳然和老爸趴在凉台的扶手上,一个抽着烟,一个抚摸着拇指上的指环,对着天空上的星斗和下面的万家灯火,更有意思的是他们身后的老妈,身子对着电视,头却一唯地扭向他们父子俩。

“这么说我不是一般人。”

“那肯定是的。”

欧阳然笑了,“老爸,你可千万别告诉我,以后维护世界和平的责任就落到了我的头上了。”

老爸也笑了,“周星驰!”看向儿子“首先,你老爸我,从来没有你这样过,你的爷爷也没有,你爷爷的爷爷的爷爷似乎好像也没有听说过有过什么超能力,这枚指环是祖祖辈辈传承下来的,随同它一起留下来的也不过只是一句话,‘身体倘若异样戴上它’。”

“留下的话可真多。”用力想把金丝环从拇指上摘下,金丝却像是身体的一部分,丝毫没有动过的痕迹。

“是啊!不过,老爸很满意,因为它真救了你一命,不枉传承了这么多代,又抗日,又民国的……”忍不住爱抚儿子的下巴“要是没它救你,有这空我和你妈也不用活了。”

儿子看向老爸没有那么多感慨,“老爸,你说不会是从欧阳锋那里传过来的吧!”

老爸只好说了一句,“滚犊子……”

可就在儿子调皮,老爸老妈还在劫后余生的无比庆幸中,如同发丝的黄金指环骤然一亮,欧阳然的身形凭空消失了,在夜空和万家灯火间只剩下老爸老妈的呼唤,“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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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华夏界

“嗷——”随着一声凶残的嚎叫,一股恶臭的血腥气浪席卷沙地,引起一阵杂乱的惊呼,这是一头足有两三丈的巨狼,一身黑毛根根如针,而在它对面却是二百身穿白布衣的女奴,这些女子早已个个神色绝望,只单单刚才的血腥气浪就把最前面的三个女子腐蚀的面目全非,发出让人心颤的惨叫。

“哎!”一声女子的叹息。

“若兰小姐,这头贪狼气势如虹,不像气息不稳啊!”

“它虽然比我高两个境界,可在它主动让我感知的情况下,还是能够实现同感的,它的气息不但混乱,甚至有跌境的可能。”此女子的声音本极其悦耳,可冰冷的语调却让人不寒而栗。

“这可是老爷留给小姐最大的财富啊,一头十级凶兽足可以保证咱们整个家族的安全,若是跌境的话,可就……”

“所以这事要保密,刘妈。”

“有多少眼睛盯着咱们呼延家呀,保密恐怕……”

“只能希望这次献祭能够管用吧!”

说话的这对主仆正在沙丘之上往下看着,只是这个小姐坐在一把木制的轮椅上,需要尽力地向前探身。原来,沙丘下面是一个狭小的盆地,如今被木栅栏围了起来,地面上画着符文,使其相当于一个祭坛,女奴全被围在里面,而那头贪狼正慢慢向她们走近,在不远处盆地的出口还有一些武装的家丁守卫着。

正在这个时候,有马蹄声响,若兰小姐的眉头一皱,眼睛却一直盯着下面。

“若兰小姐,是齐、甄两家的少爷和,和呼延越岭。”

“吃里扒外的东西!”若兰冰冷之极的恨道。

不一会儿,一些马匹就撞到了主仆的近前,掀起的沙土几乎把主仆掩没。

“不可无理!”刘妈用身子为主人遮挡。

若兰目不斜视,只是握着座椅扶手的左手握的更紧,在这只手的小手指上戴着一只墨黑的石头戒指。

“表妹别来无恙啊!献祭这种大事都不在族中打招呼啊!”轻佻的语气让人生厌。

“呼延家果真是雄山关第一大族,二百女囚的献祭,果真大手笔,我甄宝印……”正要兴致勃勃的讥讽一番。

一脸络腮胡子的齐虎打断他的话,“二百女囚算什么,我齐家腾蛇在战场上上千人刚够它打牙祭的,哈哈哈……”

这样的话气的甄宝印直翻白眼,心想:你到底是那伙的。

齐虎仍大放厥词,“呼延若兰,你表哥不要你,嫌你是个瘸子,又没了老爸,我倒觉得你风姿不错,不如嫁给我作一妾室,也就没人敢欺负你了,哈哈……”

“齐虎,请注意你的言……”刘妈忍不住护主。

“啪!”一马鞭就落了刘妈的脸上。

“你虎爷说话,有你个下人什么事!”

呼延越岭赶忙拍马屁,“虎哥哥果然有眼光,我这表妹若不是十四岁不顾家人劝阻强制冲击练气八级落残,如今肯定是……”

始终一言不发的呼延若兰忍无可忍地把左手交到右手,用右手的拇指和食指一搓墨黑的戒指,只见戒指上面黑光一闪。

在下面的贪狼似乎受痛,一声低嚎,尾巴一甩,一根如钢针的毛刺飞射而出,眨眼间就穿透了呼延越岭的马头,那马连声都没来得及出,就倒地了。

事出突然,呼延越岭被摔的直翻白眼,一条腿还被马压在身下,在家奴的帮助下好不容易才抽出来。

这一下变故,连甄、齐二人都心有余悸起来。

“有我呼延若兰的贪狼在,恐怕你们齐、甄两家也不会太在意少个儿孙吧!”若兰的声音寒冷透骨,“至于那条腾蛇,恐怕连你们家老爷子也没有资格借用吧!所以都给我闭嘴吧,谁要影响我的宝贝晋级,哼哼……”

这个时候天空上的太阳似乎越加阴亮了一下,那头贪狼扭首看了看,凶残的牙齿呲了出来,口水长流再次看向人群。

在这一刻,刘妈挺直腰板,叫嚷,“午时已到,阳气大盛!”

话音未落,贪狼一跃而上,迫不及待地开始猎杀进食,女奴们瞬间倒下一片,鲜血四溅,惨不忍睹。大多数女奴都吓的瘫软在地,也有一些胆大的纷纷向盆地的出口逃命,可高高的栅栏只能让她们的眼中更加绝望。

在她们之中,一个姐姐拼命地拽着自己的妹妹,边跑边叮嘱,“小西,别哭,你听姐姐说,到了前面的栅栏前,我会立马蹲下,你要赶快蹬上姐姐的双肩,我站起后,你就赶快翻出栅栏逃命,头都不要回呀!”

“姐姐我怕!”小西的小脸上全是泪水。

“听姐姐的就不用怕!”

她们身后的贪狼对她们逃窜并不担心,仍沉浸嗜血中,只是偶尔饶有兴致地瞄她们一眼,直到有人开始攀爬一人多高栅栏时,它才不慌不忙舔了舔嘴边的鲜血,前窜,凡是经过的活口,都先一口咬死。

栅栏虽不算太高,可拦下一些慌不择路的妇女还是绰绰有余的,这个时候,小西和她的姐姐跑到了栅栏的近前。

“小西,按姐姐说的做啊!”姐姐嚷叫着蹲爬到栅栏前。

小西紧绷着满是泪水的小脸,咬着小嘴唇,一踩姐姐的后背,蹬上了她的双肩。

“啊!”姐姐奋力而起,“妹妹快跑!”

当姐姐站直时,小西正好可以握住栅栏的尖头,她抬小腿踩栅栏最上面的横梁,一下爬上,站到了栅栏顶端。

“不好!”沙丘上的人几乎同声,“难道要不圆满了!”

“嗷!”这头贪狼也似乎很在意圆满之事,身形骤然加快,两个起落竟就到了小西身后,一只巨爪直奔要往下跳的小西后心。

就在爪子几乎要挨到小西的衣服时,空间骤然波动,欧阳然的身形出现在狼爪和小西之间,“嘭!”不但把小西和贪狼弹开,下落的身子还把栅栏砸了个豁口。

落地的贪狼一个翻身站了起来,低哼哼着打量眼前这个人。

沙丘上的人更是如此,呼延若兰几乎要在椅子上站了起来。

就连逃命的女囚们都被眼前的情形惊吓住了。

“哎呀!我的妈呀!”欧阳然一手捂着屁股一手支着腰站了起来。在这一刻他还处在恍惚间,还好在破界的一瞬拇指上的黄金圈圈包裹住他的同时,也给了他一些信息——人,本就是天地间灵气孕育而生的逆天之物,在上古时几乎人人皆可利用天源地气进行修行,可随着灵气的减弱,天造地设的灵根、血脉日渐退化,很多人不得不另辟蹊径地靠智慧和劳动生存下来,而一些大能为了最大程度的保住灵脉和修行的传承,不得不用界面之力把一些不可挽回的区域隔离开来,或许出于相对公平的原因吧,又或是那个大能动了恻隐之心,每个被淘汰的地方都留下了些像祥云戒这样的东西,只要你的灵根或血脉觉醒,就有机会回到你真正老家,就像欧阳然回到的这个界面,就是所谓地球的源头“华夏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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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贪狼毙

“小西!”姐姐的一声呼唤,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从愣神中缓了过来,女奴们纷纷从欧阳然砸开的缺口处往外逃,欧阳然恍惚的眼神也逐渐清明起来,然而,当贪狼巨大的身躯和凶残的头颅占满眼仁时,他只能把眼睛拼命睁大。

贪狼似乎失去了耐性,“嗷!”试探的前窜了一下。

“妈,妈呀——”欧阳然转身就跑,这个界面的空气相对于地球来说,那简直是充满了灵气,欧阳然只觉自己身轻如燕,两个蹦跳就到了小西姐俩的近前。

“姐姐!”小西刚刚苏醒。

“小西,快起来,咱们逃……”

“姐姐快逃吧!小西动不了了……”

欧阳然从她们身边窜过,可眼中仍是小西那满是泪水的小脸。

贪狼彻底被激怒了,一声怒吼,脖子上如针的鬃毛根根竖起,前窜,开始屠杀,被咬的女子们都发出绝望的惨叫。

逃命的欧阳然,三窜两蹦就超过了所有的女子,可身后一声声的惨叫,和小西挂满泪的小脸挥之不去,他不由自问,“就这么逃走吗?欧阳然!我这是到了能够修仙的界面,保命,修炼长生不老才是硬道理。对,只有在有能力自保的情况下才可以出手……”

不知什么时候,呼延若兰的手中多了一把巴掌大小弓箭,瞄准了欧阳然的后心,“敢坏我的献祭,去死吧!”

“啪!嗖!”一支闪着乌光的铁箭直奔欧阳然而去,可令若兰匪夷所思的一幕出现了,一直前跑的欧阳然突然跑出了一个弧度,往回来了,那支箭自然落空深深地扎入沙土之中。

欧阳然这时才发现沙丘之上还有人,更让他身体一颤的是一个女子满是杀气的冰冷眼神,“我靠!不会刚过来就完蛋吧!金大爷,这可都是您害的。”(金庸仙逝,难以释怀,以此句慰籍自己)嘴上叨念到这里,不知是第一次面对生死甚是兴奋,还是以往阅读小说侠情沉积后终有爆发的机会,又或者为自己有勇气帮助弱小而满意,还有可能太喜欢英雄救美了,根本齁不住,反正回救间心中一时间豪情万丈,还忍不住大叫一声,“哎!畜生!你欧阳小爷来也!”

与此同时,沙丘上的人们早已愕然,齐虎,“这小子想干什么!”

呼延越岭惊讶,“难道他要在妹妹的贪狼口下救人。”

若兰厌烦的冷哼了一声。

甄宝印一副置身事外的嘴脸,“这回有好戏看了。”

“快看!”呼延越岭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

若兰也不由吃惊,“他竟敢……”

只见沙丘下面,贪狼已高高跃起,粗壮的两条前腿带动如同铁钩的利爪足有万钧之力,在日光下闪着乌光扑向小西姐俩。

小西的姐姐竟然非常的刚烈不躲不闪,张开双臂当在了小西的身前,“妹妹!姐姐永远在你身边,不要怕!”

狼爪离姐姐的胸脯越来越近,如果被扑到,估计就像捅漏一张纸那么容易。

“畜生,先吃我一拳吧!”也高高跃起的欧阳然却看着自己的左臂,“朋友!给点力啊!”身形抢到了小西姐姐的前面,对准狼头挥出一拳的瞬间,他不由闭上眼睛,回忆当初挡公交车的力道是如何发出的。

就在一狼一人越来越接近的过程中,贪狼的眼中闪过一丝轻蔑,以它练气十级的修为完全能够感觉到眼前这个愣头青完全就是一个凡人,“嗷!”随着一声吼叫,它张开了血盆大口,咬向欧阳然的小拳头,如同豆沙包的小拳头。

在这一时刻,欧阳然简直郁闷到想哭,看着自己白白净净的小拳头没有一丝点变化,径直往狼嘴里送,也只能大声叫嚷,“变变变呀!朋友!”

“嘭!”可就在拳面感受到贪狼一口凶杀之气的时候,似乎是本能的反应,欧阳然的全身如同电击一般的一抖,随后,身体骤然一缩,与之相呼应的是左手臂突然膨胀起来,一下将外面的衣袖全部崩开,随着和狼头接触的瞬间,胳膊不但越来越粗壮,而且越来越泛红,到最后竟如同火炭一般,在这一刻一片片火红的鳞片从赤红的胳膊上生长而出,散发出炙热无比的气息。

欧阳然的拳头实实在在打在了狼嘴上,随着贪狼的下巴严重变形,两颗狼牙连同口水飞出,在贪狼头顶的鬃毛之下,一条似影非影的小虫影,也就鼻涕虫大小的样子,微不可查的突然仰起头来,似乎相当享受地用力吸食那股炙热无比的气息,而后陶醉地打了个饱嗝。

贪狼的雄壮身体荡出有三四丈远才摔落在地,滚了两个滚慌乱站起,而在这一刻所有人的注意力又都集中到了欧阳然的身上,在大家惊诧的目光中,落地的两条如同枯槁的腿完全支持不住整个身体,特别是那条冒着烟的粗壮胳膊,直接双膝跪到沙土之上,还好,这个界面相对于地球来说灵气充沛,他并没有昏厥过去,只是感到天地都在旋转,自己的身子也就不停的晃荡,他像其它人一样惊奇地看着手臂上的鳞片瞬间消失,赤红快速消退,并随着胳膊渐渐恢复正常,身体的各个部位也鼓绷起来。

“这,这是什么修!”呼延越岭惊呼。

齐虎,“是挺她娘的邪乎!”

甄宝印抱着双肩,以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心态,调侃,“肯定不是天道的剑修,也不会是谷神的法修,难道是自然的玄修……”

齐虎白了他一眼,“三大宗门的弟子,你也太看得起他了。”

“也是,估计就是那个杂碎门二货,哈哈!瞧他的模样。”

“闭嘴吧!”若兰忍无可忍“我看他就是妖魔之修!”肃杀的眼神看向呼延越岭“护族凶兽受到伤害,你觉得对呼延家不是灭顶之灾吗!刘妈助我杀了他!走!”

“是!”随着刘妈一声应喝,脸上浮现一团暗红色,双手握住轮椅扶手的瞬间粗涨有一倍,直接推着轮椅从沙丘上一跃而下,竟是一个内功非常了得之人。

身在轮椅上的呼延若兰手持弓箭,“那来的妖孽破坏我的献祭,去死吧!”呼喝间一口气就射出了五箭,她心中焦躁非常,她感受到了贪狼的胆怯。

欧阳然是完全没有战斗经验的人,慌乱间只得上蹿下跳的乱跑躲闪,“我的妈呀!妈呀!妈呀!妈呀……”另他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的身形非常的矫健,对方的来箭也不算太快,倒可以一一躲过。

“我呼延越岭来了!”呼延越岭从腰间抽出一把剑,从沙丘上跃下。

落地后的刘妈推动轮椅直向欧阳然袭来,轮椅上的呼延若兰连续转动石头戒指,并且口中念念有词。

那头贪狼“嗷!”的一声冲上的同时,尾巴一甩,七八根如钢针的鬃毛后发先至,眨眼间就到了欧阳然的身前,速度比之若兰的箭快了不止几倍。

如此复杂的战斗局面,对于前几分钟还是养尊处优的独生子欧阳然来说简直是灭顶之灾,完全没有应对措施,关键自己除了沙包大的拳头外,什么也不会呀!

“大哥哥!快跑呀!”小西泪眼朦胧,发自内心的关心。

“逃!三十六计走为上计!”闪念间,身子后跃,和几乎袭面的鬃毛拉开距离,一拳凿出,在灵气的滋养下,竟有些收放自如之感。

战斗经验只能从战斗中来,在拳头击出的刹那,欧阳然很本能地把拳面略作调整,让被气浪推开的鬃毛射向了若兰主仆和呼延越岭。

呼延若兰不知从什么地方摸出了一根分水峨眉刺,把已经力道大减的鬃毛抵挡开来。

相对来说呼延越岭比较菜,沙地比较松软落地都没有站稳来了个趔趄,飞向他的四根鬃毛被他勉强挡开了两根,剩下的两根都扎到了他的屁股上,一手长的鬃毛,扎进去了有一半还多一点,“哎呀!我的亲娘啊!”

随着炙热无比的气息再次泛出,贪狼颈上,鬃毛之下那条小虫影用力深嗅,似乎充满了向往之情。

欧阳然早已顾不得这些人兽的反应,而是按自己的想法来,他冲着沙地连轰出三拳,并没有运用全力,只是让拳臂微红,身体微缩,其目的就是让高高扬起的沙墙把自己和贪狼、呼延若兰暂时隔离开来,阻隔她们的视线及远程输出,随后背起小西,抱起小西的姐姐就跑。

“我姐妹的贱命不值得英雄搭救,快放下我们跑走吧!”一个十六七的姑娘在一个血气方刚的小伙怀中,虽在紧要的关头,也面红耳赤,羞涩欲滴。

“很抱歉!我做不到。”欧阳然也不知该如何回答,只得随口一说。可另他没有想到的是,在距此不止多少万里的云中楼阁中一个时而清明时而混沌的淡青色球体间突然有一抹金光一闪而逝,使的球体剧烈震荡起来,仿佛要挣脱束而去,搞得束缚滋养它的法阵显形,发出耀眼的金光,足有八九息的时间,球体才恢复了平静。

只听一个女子阴冷的声音响起,“世间修炼资源如此短缺,嗜杀早已一家独大,竟还有不知死的小子以德……助道……”说到这里似乎又心升了羡慕之情,“记住他的气息,再敢干扰我的‘混沌胆’,杀!”

“是!宫主大人!”一个难辨男女的极细声音应承。

“嗜血杀!”呼延若兰望着沙墙散尽后远跑的欧阳然,只得使出必杀的手段,她把右手的掌心划破,把石头戒指完全浸到自己的血液中,口中同时念念有词。

只见那头贪狼在奔跑间眼睛充血般的鲜红起来,随同它的气息越来越强,速度越来越快,当两只眼珠完全盈红欲滴之时,贪狼的身形快的只剩一个个虚影,眨眼间就到了欧阳然的身后,“嗷!”扑上,一对前腿连同利爪都泛着红光就如同烧红了铁钎,如果抓到欧阳然的后心,那后果不堪设想。

自动担负起身后观察的小西,大惊失色,“狼来了!”

“谎报军情……”欧阳然其实一直陶醉在自己的速度中,完全没有想到贪狼的速度会陡增,还侧头调侃,“……可不是好孩……”这个时候他眼角的余光看见了飞扑而来的雄壮狼爪,绝望的惊讶,“……完了。”

就在这个时候,那个小小的虫影扬起小身子,张开了一个似虚非虚的小口向着贪狼一口吸下。

只见这头雄壮的贪狼在飞扑的过程中,身子骤然干瘪下来,眼看都碰到了小西屁股的狼爪在一瞬间化成了灰烬,在风中飘散,只剩一小团毫无生机的皮囊顺势砸了一下欧阳然的后脚跟滚落到沙丘上。任谁也没有注意到那小小虫影却趁机从贪狼的身体飞出撞到了欧阳然的肩膀上,并悄无声息地爬到了左肩头,如同一条小菜虫的纹身,心满意足地附身下来。

“怎么可能!”呼延若兰难以置信地看着手中已经两半的石头指环,“怎么可能!”

前追的呼延越岭也傻眼地停下身来,“天啊!怎……怎怎么可能。”

沙丘上,甄宝印向齐虎恭贺,“恭喜虎兄,呼延若兰已经成为你的囊中之物了。”

齐虎一笑,“一个女人而已。”

沙丘下的盆地口,欧阳然赶散了家丁,救下幸存的几个女子,一同逃出,只剩下失魂落魄的主仆和呼延越岭。

“刘妈!给我追,我要与他不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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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玄牝圣体

齐家地宫中央是一个不小的血池,血雾弥漫开来,让整个地宫充满了凶煞之气,凡人入内立刻就会窒息而死。

齐虎和父亲战战兢兢地站在血池前,特别是齐虎修为低下,这个时候已经满脸通红,豆大的汗珠子都冒了出来。在血池的对面,一个宽大的座椅上盘坐着一个穿着黄金胸铠,头发雪白的老者,老者的眼皮似乎沉重无比,根本无法抬起的样子。这时,血池里浓稠的血液翻动了一下,似乎一节紫色的身子浮现又消失,吓得齐虎忍不住哆嗦一下。

“把你的所见再说一遍。”不知什么时候,老者睁开了眼睛,火红的眼珠随着睁开渐渐清明起来。

“是!族长爷爷!”齐虎看了父亲一眼,鼓足勇气,“我,我看见那人的手臂没来由的粗壮起来,而后变为赤红,最后,还,还生出了红色鳞片……”

“你确定有鳞片。”

“千,千真万确。”齐虎忍不住抹了一把汗。

“好!知贤啊!那就由你带队务必寻找到此人,抓回来,或是就地让腾蛇吸干他的血也可。”

在族长说话间,一条碗口粗细的紫红巨蟒从血池中豁然而起,还没有看清面目就化作一线红光从血池中射出,电光般一闪钻入了齐虎父亲的左手腕。

齐虎或许早被腾蛇的恶名吓住了,见红光闪动,腿一软,差点跪到地上。

族长的脸上闪过一丝不快,“知贤,我已经授以它供你驱使,完成此事。”

齐虎的父亲躬身,“多谢!族长!”

“放心。若此人之血对腾蛇修行有力,我必多看重你们几分!”

夕阳西下,为荒凉的沙地平添了些诗情画意,特别是不远处地貌开始变化,一面出现了连绵的山岭,直到远方白雪皑皑的高峰,一面则是阵阵炊烟升起,是人类居住的地方。可欧阳然却没有心情留意这些,这时的他狼狈到了极点,身上被划出七八道口子,衣服自然也除了口子就是窟窿,这时,他正背着小西和若兰主仆缠斗,先让小西的姐姐跑出一段距离,然后自己再设法追上去,要不一个人同时带着两个拖油瓶真是跑不动啊!不过,人家主仆俩战斗经验可比欧阳然丰富太多太多,想摆脱谈何容易,唯一让欧阳然欣慰的是,小西的身子不但很轻,还非常的温润,就像一块宝玉,每当自己乏力到极点的时候,就会有一股极其舒爽的暖流从她的小身子上发散而出温润到全身,不但把疲累驱散一空,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欢悦、畅快。

“受死吧!”若兰趁着刘妈把欧阳然缠住,挺峨眉刺从轮椅上飞身而起,朝他的前心猛刺,由于长时间的打斗,她的发髻早已松动,如今高高纵起,长发滚落,顺风飘扬而起,为一副冷若冰霜的面孔平添了几分动人的温和。

欧阳然心中一动,“我靠!好美!”,动作上却不敢有丝毫的迟疑,只得挥动左臂轰出一拳,不是向若兰,而是向脚下的沙地,“嘭!”沙地上如同落上了炮弹,立刻升腾起一圈沙墙,不但阻隔了若兰的攻势,还把举双掌打向自己后心的刘妈给逼退开,趁这个机会,他摆脱了主仆的缠斗,朝着小西姐姐的方向玩命前追。

若兰显然早有防备,被沙墙逼退开的同时,手中就多了弓箭,朝着逃跑的欧阳然就连射了三箭。

虽然,刚才那一拳欧阳然没有用全力,可身体还是缩了水,身形还没有完全恢复,双腿也就难以轻盈,“噗!噗!”屁股蛋上一边中了一箭,还有一箭从他的裤裆钻过,可把欧阳然吓出了一身冷汗,“我了个妈呀!这小娘们又够狠,又够色。”,这个时候身体恢复了正常,小西的温润暖流也及时到来,如同灌了铅的双腿再次轻盈起来,速度一下提升起来。

若兰一咬银牙,双手拍打沙地,飞身落回到轮椅上,拨动发丝,“又让他跑了。”话语中虽然满是狠意,可看着长在两屁蛋上,随着跑动不停颤动的箭,竟忍不住想笑,好不容易才忍住,在这一刻一丝少女的青涩流露而出。

“还追吗?小姐!”刘妈来到了近前“他这次蓄力,估计咱们又得追小半个时辰。”

“追!他中了箭,应该跑不了那么久了。”

刘妈看若兰,“天马上可要黑了。这人虽害了贪狼,不过,倒有些血性,如今已经难得了。”

若兰听了此话,神情中闪过一丝迟疑,“刘妈,我真的不知道回去后,该如何向呼延族人交代。”

欧阳然背着小西,抱着小西的姐姐前跑,他们的身后主仆追逐的身影如同一个黑点,晃来晃去,仍是不离不弃的样子。

“欧阳大哥,你还是把我们姐俩放下,独自离去吧!”

“前方是什么……地方。”欧阳然气喘吁吁地问。

“前方的村镇应该就是雄山关的后方边缘地带,也是呼延等家族的势力范围吧!我们就是她们从那里驱赶过来的。”

“那你们的家是在那里吗?”欧阳然看着炊烟就不由直咽吐沫。

“我们……那里还有家啊!都是战火下侥幸存活下来的奴隶。”

“我要现在放下你们,她们必杀你们泄愤,前方又是她们的势力范围,看来咱们必须进山了,虽然我现在饿的够呛。等进了山,我先把你们藏起来,我再把她们引开,你们再设法逃命,说不定咱们都还有活命的机会。”说话间,欧阳然脚下不停地朝山地前进。

“多谢,欧阳大哥。”

“真是小西怎么没有声音,不会在刚才的打斗中受了伤了吧!”

“她睡着了,口水都要流你的肩膀上了。”说着话,她抬手抹小西的嘴角,“还是,小孩子好,无忧无虑的……只是,只是,世道艰难,凡人活命不易。”

在这一刻,在夕阳的余晖中,欧阳然留意到小西姐姐鼓绷白净的脸颊上泛起一丝过早的沧桑。

“欧阳大哥,我们不值得你这么拼命的救的。”

“众生平等。每一个生命都弥足珍贵。这样的话不知道你听说过没有。反正对于我来说天王老子和平头百姓都一样,都是肩膀上扛一个脑袋,我看谁顺眼,我就能帮就帮,看谁别扭我就……”目光留意间,突发现对方双颊泛红,一时间不知说什么好。

“呀!”小西的姐姐无处安放的眼神突然看到了身后稀稀拉拉的血迹,才发现欧阳然屁股上还扎着两支箭,“你受伤了!”

“没事,等进了山再处理吧!这儿的世界真不错,空气里好像都自带止疼药似的。”

“什么?”小西的姐姐没听明白。

“没什么!咱们进山喽。”

天边最后一丝光线也被眼前一座有三个峰尖的大山挡住了,绿色的植被也显的暗黑下来,有些瘆人。

“姐姐!大哥哥!小西有点怕!”

“小西醒了。”

“别怕!里面一定有好多野果子,大哥哥给你摘一堆,让你吃个够。”

“那太好了!小西是饿了!”

欧阳然苦笑,“大哥哥更饿,饿的……”

就在这个时候一团巨大的红影从空中急坠而下,“嘭!”重重的落到地上,让人感觉他身后的大山都摇晃了两下,就在面前的三个人更是被震压的几乎贴爬到地上。

欧阳然勉强抬起头观看,只见一个肥胖如小山包的悍妇裹着一身红袍站在前面,身上散发出的气势几乎要把自己压扁了。

“休要鲁莽。”随着轻柔的声音响起,一个形如枯槁,却穿着艳丽的女子轻飘飘落到几个人的身前,她的面目似乎有一股黑气若隐若现,给人一种绝望的悲凉,对于凡人来说,更是寒冷的骨头都疼。

“天啊!天啊!哈哈哈……”枯槁女子走近小西,眼中闪动着兴奋的墨黑光泽,诡异非常,可口中的话语却异常的温柔可亲,“没想到,几百年来才偶有兴致受邀韩老道,这才刚出来就捡到宝了,看来还是要经常的游历天下啊!”

胖悍妇也有所震惊,“师祖,没想到这世上还有让你老人家喜形于色的事物。”

“不是物,是这个小丫头……”说话间,她探手用三指捏住了小西的手腕,“啊!”霎那间,竟发出了一声甚是满足的轻叫,随后只见她脸上的黑气似乎淡了几分,一副似乎能够惊世骇俗的五官面貌呼之欲出,与此同时,她枯槁的身子如同欧阳然似的也渐渐丰满起来,更有妖娆意味闪显,就在她陶醉非常的时候,小西一声痛苦的叫声,让她的眉头一皱,松开了手指。

“神仙姐姐,小西太疼了。”

枯槁女子这个时候又回复了原来,只是脸上的神情多了几分凝重,心中叨念,“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玄牝圣体嘛?”好一会儿,才开口,“小西是吧!以后你就是我万谷神魔子焕的徒弟了,走吧!”说着直起身,“你的人生将从此刻开始。”

胖悍妇更加的惊奇,“师祖,你都多久没有收徒弟了,怎么……”

子焕抬手打断她的话语。

小西鼓足勇气,请求道,“神仙姐姐,那我的姐姐,哥哥怎么办,小西离不开他们。”

子焕轻笑,转身而走,“一个凡人连我的万魔谷都进不去,一个倒还算稀奇的破界者,可惜仅存不足半点赤龙血脉,不过,……”转身饶有兴致地看着小西“……既然我的宝贝徒弟提出了想法,那我可以给你择决的权利,他们两个二选一吧!快点,给你十息的时间。”

“什么!”小西小小年纪,那里会想到会有这样残酷的选择摆在自己的面前,她看姐姐,看欧阳然,几乎急哭了。

“一,二,三……”

“小西,不要选姐姐,我一个凡人,完全没有前途,你能有机会修行,姐姐已经非常高兴了。”

“小西,当然,要选你的亲姐姐了。”

“七,八,九……”

“那,那,我选大哥哥吧!”小西动情地看着姐姐,“姐姐,不管怎么说,这也算咱们姐俩报了大哥哥的救命之恩。”

姐姐点头,泪水掉落,“小西做的非常对。”

子焕眉头一皱,随后轻笑看向悍妇,“子图,你从来没有体验过世俗的情感,其中的真挚倒比咱们修行者的尔虞我诈好上许多,你该好好体会,或许有利于你早日结成金丹。”

“是!师祖!”

“好了,走吧!”

这个时候的欧阳然看着小西姐姐的纤弱身躯,和前面黑黑的森林,开口了,“大神在上,请恕欧阳然冒昧,小西的姐姐如今处在危险之中,我不能只顾自己的前途,弃之她与不顾,反正我对于大神没有什么价值,就请……”

子焕再次转身看向欧阳然,墨黑的目光中似乎是失去了耐性,衣袖似乎摆动了一下,小西、子焕、子图就消失不见了。

欧阳然长出了一口气,心中不屑地叨念,“靠!跑的到快,我还想问问有如何的实力才能破界回去呢!”

就在欧阳然耍皮的时候,岂不知他刚才的选择,又让那颗“混沌胆”骚动了一番,那个声音终于忍无可忍地再次响起,“不管这家伙身在何方,一定找到他,抓住他,宰了他。”更有些滑稽的是那个如同肉山的胖悍妇,在最后离去的瞬间,望他的眼神竟有了一丝异样。

“欧阳大哥,为了我,一个凡人不值得……”小西姐姐充满了愧疚。

“咱们还是快进山吧!不然又被缠上了。”

小西姐姐只得点头。

两个人跑进林子,不一会儿,若兰主仆俩出现,刘妈背着若兰,连轮椅都舍弃了。

“还是晚了一步。”

“哼!让他们给山中的妖兽打牙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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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到永远

一个山洞中,在篝火的光影中,小西的姐姐正在烧烤着一只野鸡,欧阳然则爬在一块大石头上,屁股上的箭已经拔了去,上面糊了些绿色的草药。

“别说小西姐姐,你搞的这些绿色叶子还真有止疼的作用……”说话间,他呲牙咧嘴的在怀中摸索着。

小西姐姐似乎在专注的烤鸡,“管用就好,这都是我们奴隶的土办法。我妹妹名叫燕西,我叫燕南,你就叫我小南吧!不要小西姐姐这样叫,好像我比你大很多似的……”光影中也难掩羞涩,这时,她抬起眼来看见欧阳然的难受模样,禁不住笑了,左脸颊上一个深深的酒窝形成,让她更多了一分俏皮,“不过,要是真那么管用,你怎么还这么痛苦的样子。”

“有什么东西,硌得慌!你笑了,这可是咱们相识以来,看见你的第一个笑容。”

“笑!”燕南不由抬手抚摸住自己的脸颊,“在这样的世道,也真是好久不知笑是何种滋味了。”

“是嘛!”另他意外的是手中摸出的竟然是那颗溜溜球,“哎呀!没想到你倒陪我破界而来。”欧阳然惊喜非常。

“那是什么呀!”

“这叫溜溜球。看着啊,我给你表演一下啊!”他把溜溜球的绳子缠好后,努力扬起双臂,一下抛出,随着溜溜球里面炫目的灯光亮起,双手行云流水的变化各种花样。

在这一刻欧阳然才真正感觉到自己已经远在天边,再难回去了,几乎能够预见的平稳人生将一去不复返,迎接他的将是一个未知的,满是艰难险阻、荆棘丛生的路,随时都有可能玩完的路,自己该如何掌控自己的命运呢!

“欧阳哥哥,你在想什么。”

“小南,用人献祭贪狼有什么作用?现在的天下又是怎么样的?很多事情我需要阴白。”

“小南倒知道一些皮毛,给欧阳哥哥说说。”

“那太好了。”欧阳然把溜溜球又揣进了怀中。

“我们凡人虽失去了灵根、血脉的传承,可仍是逆天之物,也有的说是天地的宠儿,天生就拥有灵智和仙灵护体……”

“仙灵护体?”

“就是一般人都有两个或是三个仙保护。这些仙魂不知从何而来,不过,说是当修行入门功法到七层时就可以看到每个人身上的仙魂。就像我身上应该有一个狐仙和一个紫柳仙保护着,说是很多不知阴的危险她们早早就提你化解了,让其不发生。鸡烤的差不多了,咱们边吃边说吧!”

一头雾水的欧阳然,“好的。”

小南起身坐到了欧阳然的身旁,边给欧阳然撕扯鸡肉边说话,小女子的全身都在愉悦之中,和白天的疲于奔命截然不同,“听说如今咱们的华夏大陆灵气充沛的地方越来越少了,资源也严重短缺,所以出现了很多歪门邪道的功法,尤其是妖兽,把人就当成了修炼资源,不但血脉可以滋养肉身,吸纳护体仙魂更可以滋补神魂。嗯!这肉好香啊!”火光中破皮的鸡肉升腾着热气,小南的手上更满是油脂,闪着光泽。

“是啊!”欧阳然大嚼着鸡肉,手中被撕开的鸡腿滴答着汁水,“果真绿色无污染。”

小南对他的话纳闷,“什么?”

“没什么。那照你这么说,凡人时时刻刻面临被宰杀了。”

“也不尽然,官家大族富户都可以顾养修士和凶兽,保护自己。更何况一些望族和官家自身就都有修行厉害的人物。”

欧阳然抹着油嘴点头,“那现在的天下是谁在掌管啊!”

“若说天下,据说应该有五洲,咱们所在的地方名为蓬景之洲,由不周山到海滨,传说上万年前,这里资源丰富,一片祥和,大家无为而存,顺道而活。而如今,为了资源灵脉的控制,诸侯并起,世道已经乱了。”看向欧阳然“像我们燕家本是,本是燕国的第一大族,父亲有筑基中期的修为,乃是燕国第一大将,燕国国王更是金丹期的修士,可为了守候黄龙涧灵脉,和北海国一战而亡,咱们脚下土地就是他们的势力范围,追杀咱们的主仆都是他们的人。”说到这里,燕南的眼睛再次红润了,“只恨自己乃凡人之躯,不但不能保家卫国,就连自己最亲近的人也无法保护。”

“怪不得。”欧阳然如同条鱼动了动身子,“看来当务之急是应该找一部练气的功法,练练看看,我是不是可以修行,身处乱世之中,只有变强才是硬道理。”

“听长辈说,由于灵气越来越淡薄,拥有灵根、血脉的人也越来越稀少,为了修行世界的传承,各宗各派常年都会在黄龙涧的望龙坡招生,无论国界、种族,凡是有修行潜质的人都可以参加。”

“这么说来,咱们有目标了。不知咱们现在离那黄龙涧有多远?”

“多远不好说,步行的话,至少要走十八个日夜。我和小西就是被从那里驱赶而来的。不过,如果在这片山林走,燕南就不得而知了。”

“十八个日夜……”欧阳然煞有其事地算计“怎么走也还不算远吧,等躲过那主仆的追杀,咱们就出发。”

燕南望着欧阳,小心地问道,“欧阳哥哥,你,你还愿和我同行?我可是个凡人,一个大累赘。”

欧阳然听到她语气的异样,使劲侧着头,看她正重道,“燕南妹妹,我在这个世界上别无其它亲人,如今你就是我唯一的亲人,只要你不嫌弃我,咱们就永远同行。”

“永远?”燕南又感动又有些神伤的笑,酒窝深深,“欧阳哥哥说话要算数啊!至少,至少陪到我的永远。”

“自然!”欧阳然斩钉截铁。

燕南用力地点了点头,好半天才开口,“咱们倒不急着出发,练气一到四层的功法口诀,我是有的,你可以先试炼一下。这是我阴阴被长辈断定没有灵根,自己还是不甘心,找父亲讨要的,结果练来练去,果真是一点起色也没有,才不得不死心。”

“是嘛!太好了。快说来听听。”欧阳然立刻兴奋起来,心想:我靠,欧阳然,你不会真的开始修仙了吧!

功法口诀对没有接触的人来说,果真晦涩难懂,还好有燕南的讲解,可最令欧阳然惊奇的是,燕南只给他口述了一遍,自己便尽数记得,可比金大侠笔下黄蓉的母亲还要厉害不少,他不由打量起身边的一切,山石、藓苔、滴水,特别是空荡荡的空间,“有灵气的空气真是好啊,竟可以让脑子也如此的灵光,这要是以前,我不早成为学霸了,即不用听老师语重心长的唠叨,还可以泡校花,岂不是太过美哉……”

“欧阳哥哥,你想什么呢……”燕南望着满脸得意的坏笑的欧阳然,竟更加羞怯起来,连声音都低了不少,“……笑的如此之坏……”

“我……”欧阳然一时也不知该如何解释。

“欧阳哥哥……”声音又低了几分,头用劲向下低着,脸和脖子却如同红布一般“……小南,可以,死是你的鬼……”说着说着竟勇气倍增,慢慢地抬起头来,尽力坦然起来“……生是你的人。”

“我靠!这是可以宽衣解带的节奏啊!”欧阳然的心中冒出这句话后,望着一身素衣羞涩欲滴如同一朵玫瑰花的燕南不由立刻怼了自己一句,“欧阳然,你可真他奶的龌龊,你可还是个在校生呢!”

然而,情愫和欲望又何尝是人想能控制就可以控制的,更何况对于一对少男少女来说,更更何况想用微笑坦然面对又不好意思笑的燕南,左脸颊上的酒窝已经浅浅的形成,俏皮动人触动少年的心,欧阳然难以自控地抬起了手,当他的手指肚触碰到她的酒窝深处,两个人同时战栗了一下。

“你的脸好烫。”

“火烤的吧!”

“你有一个小酒窝,你知道嘛!”

燕南点了点头,看着欧阳然上抬着手臂太费力气,勇敢地上前探了探身子。

刚巧欧阳然抬起的是左臂,这个时候他肩头上的虫影竟似乎做出了一副忍无可忍的顽皮模样。

“欧阳哥哥,就让燕南做你的一个奴仆吧!用我的一生来照顾你。”

欧阳然笑了,缩回了手臂,却三指向天,“我欧阳然在此发誓,当我能够自立在这方水土的时候,一定娶燕南为妻,否则天打五雷轰。”

“不要!”燕南匆忙捂欧阳的嘴,“欧阳哥哥,你怎么能随便发誓呢!修行人最忌讳诅咒发誓,若如不能实现,就会形成心魔,断送大道。”

“那就只好实现它了。”

在这一刻,燕南看欧阳的眼神就发生了质的变化,一丝对爱人独有的温柔悄然形成。

“欧阳哥哥,你还是快试炼一下练气的功法吧!”

欧阳然苦笑,“你也知道的,功法的第一句话就是盘膝而坐,五体朝天,如今的我,第一句话都无法实现,怎么练啊!”

燕南也笑了,“还真是的……”酒窝旋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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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初修行

篝火只剩碳红,燕南和欧阳然都已睡着了,一个依靠在山壁上,一个依旧趴在岩石上。就在这个时候,欧阳然双手一动,全都掌心朝下,随后,双脚一立一弯,前脚掌尽力地朝下接触到地面,片刻后,全身骤然一紧,整个身体竟然悬浮而起,只剩下双掌心双脚掌和脑门杵在地面上,欧阳然竟是在睡梦中自动运转起练气第一层的功法来。

在睡梦中的欧阳然,法诀运转的相当艰难,那些字符就像突然拥堵在思绪空间中的人们,还完全没有方向,拥拥搡搡,混乱异常,哪怕抽丝剥茧找出一丝出路的趋势都没有。

随同这样的思绪,外在的欧阳然身形上也异常的痛苦,双手双脚颤动的越来越剧烈,脸上的神情更是痛苦不堪,悬浮的身子眼看就要濒临崩溃,肚皮马上就要贴到石面上了。这和他初次接触练气功法有一定的关系,更为奇特的是,一般人都会按功法要求,向空间索取灵气,依靠灵根转化为人体可以吸纳的能量来滋补身体,从而达到修行的目的。而如今的欧阳然由于受伤卧趴,在机缘巧合下竟然试图逆转功法,向大地索要所需的能量,来走出修行的第一步。

“啪嗒!”一只脚丫难以支撑,斜倒在一旁,紧随其后另一脚和双掌先后崩溃,双腿两胳膊肚皮都贴到了地上,就在一切都朝着前功尽弃的方向发展之时,欧阳然执拗的一面凸显而出,只听他口中一声闷吭,头部反而支撑的更高了一点,几乎天灵盖都杵到了岩石上,尽力让胸脯和地面仍有一丝距离,坚持,坚持,坚持,头颈的颤动越来越剧烈,马上也濒临崩溃,这个时候那条虫影似乎在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切,并从其强大的神魂中传出稚嫩的话语,“虽然你的气息很美味,可如果连这第一关都搞不定的话,可别怪我另择宿主。”

成功与失败往往总是一线之隔,这一线充满着艰难与绝望,让人们达到了极限,而似乎只有一条打回原形的路可走,在这一时刻,其实不再需要干些什么,只需要再坚持一下下,一下下。

“嗷!”颤动不已的欧阳然发出了一声如狼般的吼叫,把旁边的燕南都惊醒了,看到欧阳然异常痛苦的神情,她要伸手去叫醒他,还好伸到了一半停止了下来,只担心地看着他。

就在这一时刻,一星星似有似无如同光点的东西,零星般地从地表升起碰撞了一下欧阳然的天灵盖和胸膛,随后就一钻而入,进入到了欧阳然的身体,随同光点不断地注入,头颈的颤动越来越趋于缓和,并且随着升腾而起的光点越来越多,双掌双脚掌再次支撑而起,直到肚皮也离开了地面。

实体的万物与大地,无论灵气和生机可比虚空来得实惠的多,只一会儿功夫,欧阳然的身体与地面之间就被升腾的光点占满了,离远看就是一层散发着柔和光泽的薄雾。

这时,睡梦中的欧阳然只觉自己的身体在丝丝疼痛中越来越畅快,那些拥堵在思绪中的字符一喷而出,根本不用什么牵引都自动地奔向自己应该去的地方,一鼓作气地冲到五脏六腑、七经八脉、脖颈大脑的疥栉所在,用力撞击着,可没有一会儿这些字符就开始虚弱起来,冲撞之势立减,就在这个时候那些漫无目的光点开始钻入她们体内,获得滋润的字符们只瞬间功夫就恢复了活力,再次生龙活虎地冲撞屏障起来,“嘭!嘭!嘭……”好一会儿功夫后随着体内不停地爆响,一道道疥栉连同那些字符都轰然崩溃,消散无踪。就在这个时机,空荡荡的思绪中又有两批字符法诀先后一拥而入,并先后一喷而出,这些就是第二层和第三层练气法诀,她们同样在光点的滋润下畅通无阻地到达自己应该到的地方,开始锤炼欧阳然的肉身,改善着每一个细胞。就在她们完成自己的使命,纷纷消散的时候,本来暗淡混沌的细胞都有了几分白亮,这个时候第四层功法的字符法诀如期而至,不过,她们的作用与前两层的法诀截然不同,她们如同一股暖流,集体地游走欧阳然的全身,就如同春风一般把生机带到每一处地方,与此同时,光点愈加密集起来裹住这股暖流不停地滋润净化,以至这股暖流越来越纤细,其间每一个字符都晶莹剔透起来,更为神奇的是这股微微泛白的暖流流进左臂又流出来后,暖流中竟似乎有赤金的光泽时隐时现,仔细观察就会发现那一个个字符上都镶上了赤金色的细小颗粒。

在体外,燕南惊奇的发现,随着如同小老鼠一般的气流在欧阳然体表下窜来窜去,不但屁股上的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还有一股股乌七八糟的东西从他的每一个汗毛眼向外流淌,并发出阵阵腥臭。好半天后,小老鼠突然不见了,光点也停滞了一下,随后突然躁动起来,从大地升腾起来的光点也猛然增多了不少,并渐渐地开始向一个方向旋转起来,漩涡的中心就在丹田的位置。

欧阳然的体内,那串纤细的字符已经结束了旅行,在丹田处盘旋凝聚,随着光点大量的涌入,在到达临界点的一刻,字符们纷纷崩溃,与前三批字符不同的是,她们并没有消散,而是真正地形成了一股气旋,一股闪动着赤金光泽的气旋,在这一刻,愈加清阴起来的欧阳然能够清楚的感觉到自己怀抱着大地,一个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厚重无比的大地,其间的沙土、植被、暗流,哪怕一条蚯蚓的拱动,一棵根系的吸水声都逃不过自己的感知。

光点疯狂地涌入气旋,直到气旋渐渐稳固缓慢下来,缺少牵引,光点似乎要消散,就在这时,气旋自身竟然也不可思议地旋转起来,光点再次疯狂涌入,更是从两个方向汇聚而来。

原来,这个时候欧阳然的双脚离开地面朝向了天空,这样,两体吸纳天元,三体吸纳地气,独特的体位偶然间实现了欧阳然的气旋不但自转,还如同地球一般有了公转。当气旋最终稳定,光点散去,第四层练气功法完美收官,若欧阳然能够看到其他人的气旋就会发现,这些拥有气旋的人至少要有练气颠覆的修为,并且自己的气旋更是与众不同,不但旋转的方向截然不同,公转更让气旋有了立体的球状感,从而厚重无比,更更神奇的是,自己的气旋竟然自带炫目效果,就是那若隐若现的赤金光泽。

“啊!”随着一声舒爽的叫嚷,欧阳然睁开了双眼,一对眼珠不知比以前阴亮净透了多少,目光如电般闪烁,好一会儿才恢复了正常,杵地的一手轻拍地面,身子就跃然而起,站立在燕南的身前。

“燕南,我似乎是把前四层功法修完了。”

燕南欣喜地看着他,站了起来,“应该是,你摸摸屁……股的伤口。”

欧阳然扭头,抹去屁股上残留的草药,箭伤果真完好如初,连伤疤都没有落下,“没想到这修行的功法果然非同凡响,奇妙!奇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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