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业失败就要和女帝结婚》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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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五百万两和我,你选谁?”
“五百万两。”
“上品飞剑和我,你选谁?”
“上品飞剑。”
“艳春楼的绿珠和我,你选谁?”
“绿珠。”
南燕国,皇宫。
燕国皇帝坐在龙椅上,她眼神冰冷,神色凛然,将奏折,印章,砚台砸向面前的男人。
“庄义生,你是个人渣,混蛋,我堂堂一国之君,你选一个妓女也不选我。”
男人大概二十岁左右,模样嘛……倒也是平平无奇。但慵懒颓废的站在那里,就好像他是主角似的。
庄义生,今年十九岁,刚穿越到这个世界时还是个婴儿。
他腰上的玉佩是艳春楼头牌绿珠姑娘的贴身信物;束腰的锦带,是百花楼花魁香丸一针一针缝出来的;身上淡淡的脂粉香,是明月楼蝴蝶姑娘的独家胭脂;身上的酒气,是回芳楼婷婷姑娘亲手所酿的透骨醉。
京城的四大花魁,不少人拿银子都砸不开,可她们的贴身信物,都在男人身上。
事实上,男人就是从婷婷姑娘的锦被中揪出,一直被拖入皇宫,送到燕国女帝面前。
庄义生和女帝师出同门,他是师弟,女帝是师姐。
二人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在师父死后更是相依为命,早已互许终身。
他是师父从山下捡来的,萧别离是因为燕国内乱,躲入山中避祸。
后来内乱平息,萧别离作为唯一的继承人成为南燕的皇帝。庄义生也随着一块儿进京。
女帝想与庄义生完婚。
但面对权势滔天,颜值爆表,一往情深的女帝陛下,庄义生干脆地拒绝了。
“我很丑嘛?”
女帝陛下开口,她一袭红袍,仿佛一团火焰包裹着躯体,勾勒出玲珑挺翘的身材曲线。
面孔却像是整块寒冰一刀一刀雕刻出来的,吹弹可破,美艳杀人。
“人间绝色,貌美天仙。”
“那你为什么宁愿选个妓女也不选我?”女帝陛下怒道。
庄义生道:“陛下高高在上,草民高攀不起。”
“我就喜欢草民。”女帝贝齿咬着红唇。
“我庄义生是个男人,自然要靠自己的双手奋斗。”庄义生大声道:“我就算饿死,死外面,从这里跳下去,也绝不吃一口软饭。”
“好,你很有骨气,我很喜欢。”女帝道:“来人。”
有女官捧出三个锦盒,在庄义生面前一字排开。
“你不是喜欢选嘛,我让你选,这三个锦盒里,一个有五百万银票,一个是刀,一个是剪刀。”
女帝冷漠道:“你选中了银票,我就给你自由,你选到了刀,我就杀掉你。”
“那剪刀呢?”
“我咔嚓掉你,留在我身边做太监,让你给我倒一辈子洗脚水。”
庄义生双腿夹紧,感觉凉飕飕地。
这怎么选?假如选错,不是丢掉性……就是丢掉命啊。
“当然,你也可以不选,你还有后悔的机会。”女帝用猩红的舌头抿着红唇。
那表情仿佛在说,不要反抗了,快来姐姐的怀抱里乘风破浪吧。
庄义生忽然听得耳边嗡嗡作响,怎么,难道皇宫里也有蚊子。
啪。
他拍在额头上面,摊开掌心,出现一滴血。
忽然脑袋一痛,似乎有什么东西正钻入脑海。
『嘟,发现可融合宿主,正在融合中』
『融合进度1%,13%,17%……』
『融合成功』
耳边听到一个奇怪的声音。
这是……金手指。
庄义生也是看过几本小说的,咋能不明白这场景意味着啥。
可自己已经穿越 19 年了,你到今天才出现。
迟到的正义根本不是正义。
迟到的外挂也不是……
还是先确认一下具体功能,再做判断不迟。
庄义生沉下心来,发现脑海里似乎出现一团星云,仔细观察,星云是由一道道数据流组成。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数据云。
『我是来自异世界的机械生命,在这个世界流浪上千年,一直在寻找合适的宿主,你可以称呼我为零号。』
『零号是一个机械生命,拥有超强的运算核心,高频可以达到每秒10亿亿次』
“你的作用是解数学题嘛?”庄义生心里吐槽。
“宿主可以这样理解,万物为数,一切皆可计算。我在漂泊的几千年内,已经完成了对整个世界的数据化,可以根据运算,推断出事情走向”
“预测未来?”
『未来是不确定的,细微的改变,能对未来造成巨大的影响,这便是时间长河中的蝴蝶效应。通过这一点,宿主可以用一个支点,撬动未来』
『零号的运算需要从宿主体内抽取能量,宿主目前体质太弱,只能进行初级运算,建议宿主抓紧时间强化身体』
『宿主目前面对的情况,对零号来说就很简单,万物为数,一切皆可计算』
女帝陛下敲了敲桌面,道:“后悔了吗,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庄义生看向第一个盒子,心中道:“帮我计算一下,这个盒子里有没有银票?”
『零号开始计算』
脑海中的星云开始流动,女王陛下的强大气场,女官脸上的微表情,三围身高体重……这些都化为 1 和0 的数据,涌入星云。
于此同时,庄义生脸上一白,身体又虚弱了几分。
他的身体能量被零号抽走一部分。
片刻之后,零号给出了答案:第一个锦盒中,有庄义生想要的银票。
“我选这个。”
庄义生指着第一名女官手中的锦盒。
这女官脸上表情一变,缓缓将箱子打开,里面是一叠叠银票。
“很好。”女帝陛下道:“来人,将他打入死牢。”
“唉……你不能说了不算呐。”
“师姐,有什么好商量。”
几名侍卫将庄义生拖下去,丢入了死牢中。
牢房内暗无天日,潮湿,闷热,经常有老鼠出来活动。
庄义生一个人被关押在这里。
『宿主,我顺便计算过,其实三个盒子里,都是银票』
“我大概也猜到了。”庄义生轻轻道。
『宿主怎么知道的?难道你也有超强的计算能力,等于说,不管宿主怎么选,都是正确的』
“不,怎么选都是错的,她不希望我选,只有不选才是对的。”
『既然宿主知道,为什么还要选』
半晌,零号又补充了一句。
『你们人类真复杂』
……
京城,寿王府,一名年轻公子疾步回到王府。
“启禀父王,那个男人被接入宫了,父王猜得不错,女帝果然想和一个草民成婚。”
南燕国的寿王坐在太师椅上,慢条斯理道:
“他答应了是吗,我现在就通知朝中的御史,让他们弹劾女帝。”
“不,他拒绝了,现在已被打入死牢。”
庄义生在死牢中关了三天,每天只有一个黑面窝头。
第三天晚上,一个锦衣公子悄悄来到死牢。
他居高临下站在庄义生面前,用白色手帕捂住口鼻。
“你就要死了。”锦衣公子悠悠道:“陛下已经下旨,明天将你拉到刑场砍头。”
庄义生睁开眼睛,奄奄一息道:“你是什么人?”
“我叫韩乐,我的父亲是南燕国寿王。”锦衣公子道:“家父当年追随老陛下打江山,立下汗马功劳,九死一生,将老陛下从死人堆里背出来,如此才能封王。”
“本来你这种人,根本不配知道我的名字。你我就像两条线,永远不可能相交。就算你滚到我面前,我也不会踩你一脚。”
韩乐盛气凌人道:“但你的运气太好了,只因为和陛下在山里住了几年,便能得到陛下的芳心。陛下登基称帝,你也鸡犬升天。”
“但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让你不用死。”
“只要你答应与陛下成婚,不仅不用死,还能得到寿王府的支持。”
“有我们支持,在南燕国就没有人敢瞧不起你。”
“条件呢?”庄义生道。
“当然有条件,前提是你必须听我的,以后我让你做什么,你就要做什么。同样的,我们能给予你权力,富贵,尊严和美女。”
“现在,答应嘛?”
韩乐居高临下,像是施舍信徒的天神。
庄义生摇摇头:“不答应。”
“嗯?”
韩乐有些懵:“难道你不怕死?”
“你太丑了。”
庄义生道:“你长得太丑了,和你这种人活在同一个世界,实在让人恶心,我干脆死掉算了。”
“你这个贱民,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明天你就要死了,现在只有我们能救你。”韩乐暴跳如雷。
“喊爹。”庄义生忽然道。
韩乐脸上缓缓浮现一个问号。
庄义生终于坐直了身体:“我还没有儿子,想想也是有些遗憾,你给我当儿子,说不定我心情一好,就不想死了。”
韩乐噗通一声跪道:“爹。”
他奉寿王的命令来到死牢,就是为了亲自说服庄义生,为此,让他付出什么他都愿意。
庄义生点了点头。
“你决定答应了?”
“不答应。”庄义生道。
“你要什么,你究竟想要什么。我可以给你财富,权力,美女,任何你想要的东西。”韩乐气急败坏,苦苦哀求道:“爹,求求你答应吧。”
庄义生白了他一眼,心中默念:开始运算。
『零号提醒宿主,你现在的身体状况很糟糕。初级以上的运算,需要更多的能量。宿主目前所提供的能量,只能看到五分钟内的未来,更长的时间单位,只能推断出大概走向,无法知晓确切发生的事』
『强制运算,宿主有死亡的风险,还是建议宿主尽快提升实力』
『是否确认运算』
“开始运算。”
庞大的数据流开始涌动,庄义生整个人又虚弱了几分。
片刻之后,他得到了想要的结果。
韩乐苦苦哀求,发现庄义生不为所动,他狠下心肠,冷冷道:“你……”
“你快要死了。”庄义生忽然道。
韩乐被噎得够呛,这是我的台词呀。
“很快,很快,马上。”庄义生道。
韩乐冷笑一声:“要死的是你,你肯定会今天的事情后悔的。”
说罢,韩乐拂袖离去。
“马上就要死了,马上……”
“十!”
“九!”
庄义生已经开始倒数,他的声音如魔鬼一般钻入韩乐耳中,挥之不去。
韩乐走出牢房,站在屋檐下,只见明月在天,星空朗朗,令人心旷神怡。
“我会死嘛?”
混蛋,竟敢吓唬我。
韩乐摊开双臂道:“谁敢杀我,谁能杀我。”
一只野猫从屋檐上跑过。
它踩掉了半块瓦,瓦上还有一个花盆,花盆里还有五十斤土。
嘭。
砸在韩乐后脑勺上。
众所周知,后脑勺是人体最脆弱的部位。
韩乐噗通倒在地上,一名呜呼。
“一。”
牢房内,庄义生倒数完最后一个数。
次日天明,庄义生被从牢房里揪出来,丢到囚车里,一直拉倒刑场。
他和一群死刑犯跪在一起,监斩官下令开斩,刽子手挥动屠刀。
咔嚓,咔嚓……
死囚一个个倒下,人头滚地哪都是,刽子手悄悄掏出一个馒头,用鲜血蘸红。
轮到庄义生时,他被麻袋套住脑袋,眼前一黑,庄义生又被丢上囚车。
一直拉倒皇宫,冲洗干净后,送到皇宫的净身房。
一个个人排着队,站成太字进去,躺成大字被抬了出来。
“啊!”
“啊!”
惨叫声连连,这对男人来说,简直是世间最恐怖的声音。
庄义生双腿发软,再次被抬到女帝面前时,依旧站不起来。
“你后悔嘛?”女帝居高临下道。
庄义生将牙一咬,将心一横:“不后悔。”
“好,很好。”女帝道:“来人,开始动手吧。”
“老奴遵命。”
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太监站了出来,手中一把柳叶般的小刀。
庄义生双腿夹紧:“你要做什么?”
女帝淡然道:“拿走你身上一点不重要的东西,反正下辈子你也用不着了。”
老太监微微一笑:“放心,老奴干这个几十年了,给上千人净过身,就没有不痛的。”
庄义生紧紧抱住双腿,我咋用不着啊,我的用处很多。
“陛下,不,师姐,求求你不要啊。”
“停。”
女帝一挥手,让老太监退下。
“你改变主意了?”
那表情仿佛在说:还要反抗嘛,你的命根子已经攥在我的手里。
庄义生咬咬牙:“没……”
女帝举着手,保持随时可以挥下的姿势,让老太监继续动手。
庄义生眼眶一红,忽然啪啪落下泪来:
“我是个男人呐,男人就该用双手双脚奋斗,打出一片天地,这样才能配得上师姐。”
“现在让我和师姐结婚,又有谁能看得起我,连我也会看不起自己。”
“恳求师姐给我一个机会,等我奋斗出自己的事业,再来向师姐求婚。”
“当真如此?”女帝颦起眉头。
“当真。”
“果然如此?”
“果然!”
“哎呀,师弟你为何不早说,快快起来,地上多凉啊。”
女帝将庄义生从地上扶起:“不知道师弟需要多长时间?”
庄义生道:“我已经有计划了,我先打一份工,从一个伙计坐起,慢慢攒下第一桶金,这样可以干点小生意。以后有了钱,就能投资一些别的生意,这样算下来,最多三十年,我就能来向师姐提亲。”
“三十年?”
女帝伸手把庄义生推在地上:“还是给他净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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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姐,不要!”
“用不了三十年,十年,五年,最多五年。”庄义生道:“到时候我一定向师姐提亲。”
“三年,我只给你三年时间。”女帝竖起三根手指。
庄义生狠狠地点点头。
女帝又将庄义生扶起,道:“师弟,我觉得我可以给你提供一份资金,让你直接迈过原始积累的阶段,从投资人做起。”
“这样不算吃软饭吗?”
“不算,绝对不算,是我借给你,要出利息的。”女帝道:“来人,去内库取五百万两银票。”
“师姐,用不了这么多。”
“用,一定用,钱多好办事嘛。”女帝道:“你看,五分利怎么样,每年偿还利息,第三年连本带利一起还清。”
“师弟,你怎么不说话,如果觉得不公道你就说嘛。”
旁边的老太监举着柳叶刀,含笑看着庄义生。
“实在太公道了。”庄义生感慨道。
双方签好契约,女帝将自己的私印扣在上面,嘟起红唇吹了口气。
庄义生伸出手替她将发丝撩在耳后,免得沾上墨迹。
“师弟,我们就这样说定了,到时候你可不要反悔喔。”女帝抬起头道。
“绝对不会,到时候我一定来向师姐求亲。”庄义生斩钉截铁道。
庄义生揣着银票离开皇宫,女帝陛下注视着他的背影,一直等他消失在视线尽头,才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
“陛下,您千万不要相信他。我听说他在京城浪迹青楼,所有青楼的头牌他都认识。肯定是拿着陛下的钱花天酒地去了。”一名女官忍不住道。
“是呐,听说他仗着和陛下的关系,在城中招摇撞骗,欠了很多钱。”
“这种人怎么能配得上陛下。”
萧别离抬起头,指了指这三名女官:“你们……拉下去砍了。”
三名女官膝盖一软,噗通倒在地上。
“陛下饶命。”
“我们错了,陛下开恩。”
侍卫将三名女官拖了下去,直到她们的声音再也没有响起。
女帝拍拍起伏的胸口,心情好了许多。
师弟,你要去做生意,你又怎么会做生意。这五百万两,肯定很快就会赔光。
等你被现实撞得头破血流时,我再出现在你的面前,拍拍你的肩膀,对你说这些都没关系,朕已经为你打下了江山。
想到这里,萧别离两只眼睛眯成了月牙。
庄义生带着银票离开,遇到的每个人都用鄙夷的眼光看着他。
是个骗钱的。
庄义生视若无睹,脸上挂着笑容,走路摇摇晃晃,完全就是个暴发户。
一直等他走出皇宫,脸上的笑容才缓缓消失,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目光有些沉重。
一个女人成为皇帝,在神州大陆,这种事都是史无前例的。对于师姐,朝内民间反对的声音不少。而和一介草民成婚,更是冒天下之大不韪,不少人想借着这件事扳倒女帝。
师姐,我也很想和你在一起,但现在不行呐。
等下次见面的时候,我必须有一个匹配你的身份,才能让那些乱七八糟的声音闭嘴。
回过神来,看着自己怀里的银票,庄义生又有些犯愁。
自己第一笔启动资金五百万两,绝对不是一个小数目。
但每年五分利,一年就要还二百五十万两。如果自己还不上钱,以师姐的风格,肯定是准备霸王硬上弓。
很难。
在庄义生的记忆中,所有挣钱的法子都写在刑法中。
不过在这个世界,并不是不能干。
比如,山贼,青楼,赌场。
而根据庄义生前世的经验,又有三个行业是最挣钱的。
房地产,挖矿,娱乐业。
这样,就有了六个待选择的行业。
离开皇宫后,庄义生一边在街上闲逛,一边寻找创业方向。
“零号,帮忙计算一下,给我规划一条创业路线。”庄义生在心底道。
『运算量太大,宿主无法提供足够的能量,建议宿主确定好具体方向后,再由零号运算』
庄义生叹了口气,自己现在这具身体的确太虚了。
“先帮忙计算一下天气吧?”
这对零号来说,是最简单的运算,它很快就给出了结果。
『半个时辰后有大到暴雨,持续时间两个时辰』
庄义生抬起头,只见赤日炎炎,道旁的大树都像是被抽干水分一样,树叶蔫蔫的。
“自己还是先进去买把伞吧。”
他走进道旁一家杂货店,道:“老板,买一把雨伞。”
老板留着山羊胡:“你买伞做什么?”
“买伞当然是为了避雨。”庄义生感觉这个问题很奇怪。
老板向外张望一眼,天气热得人直冒汗,这种天气,又怎么会下雨。
不过他库房里的确有一批雨伞,连续两个月的大旱,一把也没有卖出去。
从后面库房中取了一把,卖给庄义生五十文钱,庄义生拿着伞走了。
这是个傻子吧。
老板撇撇嘴,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庄义生又转身回来了。
“货物售出,不退不换。”老板板着脸道。
“谁说我要退了。”庄义生道:“你这里有多少伞,我全都要了。”
老板脸上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这不是个傻子,绝对是个大傻子。
最初庄义生只想买一把雨伞遮雨,转念一想,自己可以进一批雨伞转手高价卖出去。
最后,他已经决定将一条街所有店铺的雨具都收购过来,垄断整条街。
当然,垄断全城是最好的,不过时间不够。
杂货铺老板将库房所有的雨伞都搬了出来,还是按照五十文一柄,庄义生根本没有讲价。
在老板心里,已经将庄义生归为人傻钱多括弧脑袋不太清楚。
杂货铺门前,有一处凉棚,庄义生向老板借用这块地方,把所有雨具都堆在里凉棚下。
庄义生掏出几两碎银子,交给店里的两名小伙计,让他们通知这条街卖伞的店铺,所有雨伞都可以往这里送。
这条街很长,只有四五家杂货铺,闻听庄义生高价收购,将店里的雨具都搬了出来。
对于这些帮闲的伙计而言,一年的工钱不过几钱银子,甚至根本不给钱。庄义生使出银子后,他们干得热火朝天。
庄义生坐在杂货铺门口,捧着老板端过来的茶水,静静欣赏这一幕。
“公子,伞都运过来了,足足几千柄。”一名伙计擦着热汗道。
“很好,到时候有人来买,你就按一两银子往外卖。”
“一两银子?”
这伙计直咧嘴,一柄伞至多几十文,一两银子,你怎么不去抢。
“废什么话,公子让你们做什么便做什么。”杂货铺老板皮笑肉不笑道:“公子一看就知道年少有为,有气魄,眼光独到,一两银子一柄,依我看估计都卖便宜了,要卖得更贵。”
“便宜嘛?”庄义生道:“那就……”
『零号提醒宿主,定价过高,会赶走一部分对价格敏感的客户,价格过低,又无法获得足够的利润,经过计算,最佳定价是十两』
庄义生点点头:“那就十两吧。”
“十两银子……”老板脸上的表情僵固住,我是在讽刺,讽刺你听不听得懂。
就在这时,晴空之上忽然闷雷作响,不知从何处飘来小山般的乌云,豆大的雨点不要钱般洒了下来。
大雨泼街,青石板上升起水雾,本来慢吞吞的行人,顿时被浇成了落汤鸡。
这时候抬起头看到有人在卖伞,就像是碰到救星一样。
“老板,我要柄伞,什么,十两银子一柄!”
“你怎么不去抢!”
“咱们换个地方买。”
人们被大雨赶过来,又被价格赶跑,十两银子的价格,委实太贵了。不过,还是有人留了下来,花钱买了一柄。
没过多久,跑到前面的人又返了回来,因为整条街的雨伞都被庄义生买光了。
大家要么选择冒雨回家,要么选择捱到雨停,最后一个选择,便是被庄义生宰一刀。
之前,庄义生刚从皇宫离开,没走多久,路过这条街,所以他现在还在皇宫附近。
众所周知,在皇宫附近定居的人非富即贵,他们是不在意十两银子的。
只是觉得很贵,但关键时刻,该花的时候还会花。
两个杂货铺的伙计,忙得不可开交,银子收了一锭又一锭,伞卖出去一柄又一柄。
庄义生端着茶杯,在屋檐下静静地看着这一幕。除了杂货铺老板奉上的茶有些次以外,其他没有什么缺点。
杂货铺老板现在肠子都要悔青了,还以为十两银子卖不出去,没想到会天降大雨。
早知道自己就留一些,现在也能发笔小财。
意外,肯定是意外,待会儿就没人买了,庄义生连本金都收不回来。
这时候,从远处跑来一群年轻男女。
却原来,今天长街尽头的湖边有一场文人雅集,去的都是少男少女,大家以文会友,喝些甜酒,吃些干果,十分雅致。
结果聚会刚到齐,便下起暴雨,将他们赶了回来。
一路上没找到一个卖伞的,忽然发现了这里,都聚了过来。
“什么,要十两银子,这么贵!”
“我一定要写诗,揭发这个赚黑心钱的老板。”
“现在先给我来一柄,我要紫色的。”
年轻的少男少女正是天真烂漫的年纪,也就是不怎么在乎钱。
他们恶毒地诅咒庄义生,然后一人拿着一柄伞走了,大雨之中,纸伞如林,倒是一道别样的风景。
又卖出去上百柄,有一千两银子入账。
很好。
『零号提醒宿主,可以适当的提高价格,等下过来的人,会出一千两购买,宿主可以将价格提高』
“嗯?”庄义生心里道:“这样会不会有些不道德?”
『道德……是什么东西?』零号的声音有些茫然。
道德是什么,算法没有善恶可言。
按照客户的购买力不同,商品的价格也不同,这不就是前世大数据的主要用途嘛。
俗称杀熟。
一千两银子很贵嘛?
万一对方淋雨感冒了,回家卧床不起,一命呜呼了怎么办。
自己卖的是伞嘛,自己卖的是一条命啊。
一千两买一条命很贵嘛?
不贵,一点都不贵。
庄义生感觉心里暖洋洋的,这就是做一个好人来得满足感嘛。
他轻咳一声,对两名伙计道:“现在可以把价格动一动。”
两名伙计纷纷点头,是呐,十两银子一柄,委实太吓人,早该降价。
“就把价格定在一千两银子一柄吧。”
“啥?”
两个伙计都懵了,原来庄义生动一动的意思,是往上动呐。
“公子,这个价格也太……”
“按我说的做,写块牌子挂上去。”庄义生道。
疯了,这绝对是疯了。
杂货铺老板暗暗地想,怎么会有人花一千两银子买一柄伞,就算皇宫附近不缺少有钱人,但并不代表有钱人都是傻子呐。
看吧,接下来庄义生肯定是卖不出去了。
刚刚把牌子挂好,就从远处来了一对男女,都是身穿锦衣,一看就知道是从富贵人家出来的,非是寒门子弟。
“劳驾,我们要两柄伞。”年轻公子道。
伙计都不敢说多少钱,只是伸手指了指旁边的牌子。
啥?
这公子睁大眼睛,顾忌旁边的女子,没有表现得太失态。
“这个价格……不便宜嘛,莫非有什么出奇之处。”年轻公子道。
“就是普通的油纸伞。”伙计实诚道。
“莫公子,价格太贵了,我们还是不要了。”旁边的女子道。
“贵……对我来说也不算太贵嘛。”年轻公子咬着牙道,情知这个月零花钱是没有了:“我要两柄。”
女子扯了扯他衣角:“我们共乘一柄就好了。”
年轻公子心中一动,他追求这女子好久,一直没啥进展。今天女子主动要求撑一柄伞,两个人在雨中漫步,岂不是无形中拉近了距离。
如此说来,这一千两银子花得也值。
年轻公子痛快地付了银票和女子撑着伞离去。
庄义生又有一千两入账。
杂货铺老板已经成了红眼兔,他凑过来道:“公子做生意的手段,我算是见识到了。不过,公子,你在我门前卖,用的还是我的伙计……”
“你想把伞买回去。”庄义生直接打断他的话。
“这当然是太不好意思了。”老板搓着双手道。
“你觉得我缺钱嘛?”庄义生忽然道。
“这个……”老板不知该如何回答。
庄义生看了眼屋檐下的雨幕,淡淡道:“我浪迹于红尘间,行走于浊世中,金银于我如何物?今日心血来潮,做一笔小小的生意,聊作消遣罢了。”
“公子世外高人,是我们不能比的。”
“既然你想要,我干脆就将这笔生意让给你好了。”
老板眼睛一亮:“这太好了,我愿意出原价的双倍收购剩下的雨伞。”
“不必,原价就可以。”庄义生淡淡道。
老板心里乐开了花,立刻开始清点剩余雨伞的数目,这笔发财的生意,马上要是自己的了。
庄义生遣一个伙计,去到附近的钱庄来。钱庄派了人来,将银子上称,兑成银票交给庄义生。
庄义生随手丢出两只十两的银锭抛给伙计,又从老板手里接过货款。
两名伙计忙碌这一上午,就挣了十两银子,心里喜不自禁,对庄义生也是感激不尽。
庄义生随手抄起一柄黑伞,踱入雨幕当中,神情萧索寂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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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货铺老板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
一柄纸伞卖十两银子,今天,自己要将棺材本挣出来。
有一个人走到杂货铺前,道:“老板,伞多少钱一柄?”
“一千两。”杂货铺老板兴奋道。
“嗯?”
这人抬起头,心想究竟是你傻还是我傻,你的脑袋有坑吧。
“其实十两银子也能卖。”杂货铺老板决定降价。
“还是太贵了。”
“我告诉你,整条街的雨伞都在这里,你错过这个村就没这个店。”老板道:“这场雨下起来没完没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停。”
一阵凉风吹过,带走了夏日的燥热,也带走了天空的乌云。
天晴了,雨停了。
客人放下伞:“太好了,雨停了,我也不用买了。”
“唉,不要走,便宜卖给你。”
“五两,三两,一两。”
“十文钱好不好!”
……
庄义生踱步在雨后的长街之上,收起雨伞,心情豁然开朗。
刚才两个时辰,自己净赚三千余两,成本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一天是三千两,十天就是三万两,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就是……
“嗯?零号,算一下。”
『一百零九万五千两』零号迅速报出数字。
“嗯,和我算的一样。”
庄义生点点头。
可就算自己每天挣三千两,也不够支付师姐的利息,而且今天的事情也是可遇不可求。
到时候还不上利息,师姐该霸王硬上弓,还是霸王硬上弓。
通过这件事,庄义生明白两件事。
一,垄断才是暴富的不二法门。
二,要搞就搞点大的。
该干点啥呢?
“零号,运算一下,如果我去做山贼会怎样。”
『危险,不推荐』
“去做房地产呢?”
『宿主会赔得血本无归,不推荐』
是了,这个世界的房价还不像前世那样变态。
庄义生将心中确定的六个方向:山贼,青楼,赌场,挖矿,娱乐业,房地产分别交给零号运算。
因为庄义生无法提供足够能量,所以零号不能给他规划具体路线,只能给出大概趋势。
但如果庄义生提供具体的线索,就可以减少零号的运算量,范围越小,运算量越低。
路边有一个乞丐讨饭,庄义生随手往他的破碗里丢了十两银子。
“年轻人,且留步。”老乞丐忽然抬起头。
“干啥?”庄义生道。
“你可愿意拜我为师,我会将一身本事都教给你。”老乞丐双目神光宛若实质。
“不想。”庄义生干脆道。
“嗯……”老乞丐沉默片刻,咧嘴笑道:“你大概还不知道我是谁。”
“实话告诉你,我就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铁掌神丐洪十一,我潜入南燕国,是为了寻找一名得意弟子。”
“小子,现在知道了我的身份,你是不是改主意了。”
“零号,算一下。”庄义生在心底默念。
脑海中星云涌动,庄义生脸色愈发苍白。
『对方是极度危险人物,成为他的徒弟,会给宿主带来许多仇人,请宿主自己抉择』
老乞丐含笑看着庄义生,一副已经吃准他的表情。
“没有。”庄义生。
“嗳……”
老乞丐脸上的表情僵固住,自己的身份摆出来,不知道多少人想要拜自己为师。
可这个看上去很虚的年轻人,竟然把自己拒绝了。
这是为啥呀?
难道自己配不上他。
庄义生继续往前走,看到柳树下摆着一个棋盘,一位老者坐在棋盘后。
他扶须一笑,冲庄义生道:“小友,我的棋友因雨未至,你可愿于我对弈一局?”
“零号,算一下。”
零号再次开始运算,庄义生变得更虚了。
『对方名叫陆坦翁,是南燕国的巨富,他膝下无子,如果宿主与他对弈,可以利用零号胜过他,之后他会缠着和宿主下棋』
『当他过世之后,会将全部遗产送给宿主』
『同时,他有一个弟弟,会因为嫉妒向宿主下手,给宿主带来致命危险』
『零号不推荐』
庄义生懂了,这是一条支线任务,收益不错,风险很大。
但现在的庄义生有零号护体,啥机缘搞不到,还在乎一个支线任务嘛。
他对陆坦翁置之不理,继续往前走。
道旁一个女子长裙女子道:“公子,我的头好痛,你能帮我找个大夫嘛?”
一个幼童拦住庄义生道:“叔叔,我的皮球落在树上了,你能帮我摘下来嘛。”
如果庄义生帮助长裙女子,除了得到美人的芳心外,还可以得到一本失传的功法。
幼童也不是普通人,他的家族在南燕国势力极大,可以给庄义生提供很多帮助。
如果不是庄义生拥有零号,他绝不会知道,这一路上会有这么多机缘。
机会纷纷向庄义生铺过来,庄义生闪转腾挪,将机缘一一闪过。
这些机缘还不够好,庄义生还在寻找最好的机缘。
而这时候,零号已经给出刚才运算的结果。
之前庄义生提供的六个创业方向,最先排除房地产,其次是山贼,赌场,青楼,娱乐业。
最后,零号推荐庄义生去挖矿。
挖矿嘛?
庄义生摸摸鼻子,这的确是一个暴富的行业。
但首先自己要有座矿。
不知不觉,庄义生走到一座青楼前,他顿了顿,转身拐了进去。
零号提示他,青楼,藏着暴富的秘密。
这里是艳春楼,京城四大青楼之一,庄义生是这里的熟客。
他刚进去,便被鸨妈迎住了。
“庄公子当真是好狠的心,一去不回头,让我的姑娘们好等。”
庄生塞了一锭银子到她手中:“绿珠姑娘有客人嘛?”
“她一直在等着庄公子,哪里会接待别的客人,我们的摇钱树,被庄公子害得茶不思饭不想。”
庄义生又塞了一锭银子,由侍女引着来到后院,与前厅相比,这里安静许多。
庄义生踏入其中,一个绿裙女子幽幽看着庄义生,眼里满是怨痴。
绿珠,艳春楼头牌,京城四大花魁之一。
绿珠旁边,还有一位女子,大概双十年华,花容月貌,眉目有些愁绪。
通过零号给出的结果,庄义生要找的机缘,就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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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姑娘是……”庄义生看向那白衣女子。
白衣女子将脸扭到一边。
绿珠扯了扯庄义生的衣角,道:“这是我很早就认识的朋友,名叫秋兰佩,并不是风月中人。”
“啊呀,这个妹妹我曾是见过的。”庄义生道。
白衣女子脸上表情一边,十分不喜。
绿珠捣了捣庄义生的胸脯:“公子,你已经这么虚了,还惦记着旁人呢。最近一直不来光顾,又在那座青楼鬼混,是不是有了新人笑,就忘了旧人哭。”
“什么话,公子这么虚是因为女人嘛,是因为……”
庄义生轻咳一声,是因为零号不断抽取我的能量。
“不是因为女人,难道是因为男人……”绿珠啊呀一声:“公子太变态了。”
庄义生满头黑线。
秋兰佩眼里有一丝厌恶,扭头便要走。正这时,门突然从外面被打开,一个年轻男人站在门口。
“这不是秋姑娘嘛,真是让我好找。”
“周公子……”秋兰佩脸上浮现一丝忌惮:“你放心,你的钱我马上就会还。”
“还钱,你拿什么还钱?”名叫周康的年轻人道:“不过如果你答应陪我,我便宽限你几日。”
庄义生看着这一幕,心底轻轻道:“零号,算一算。”
零号开始运算,一股无形的能量被抽走,庄义生脑袋一沉,歪在绿珠怀里。
零号已给出结果。
『秋兰佩,梧桐派掌门人之女,因为借贷一大笔银两,现在无力还债。零号推荐宿主买下梧桐派,在梧桐派的山下有一处星耀矿』
庄义生眼睛一亮,原来自己的机缘在这里。之前,零号就推荐自己从挖矿做起。
“我正在筹钱,等梧桐派卖了,我就有了钱,就可以还给你。”秋兰佩道。
“凭你一座梧桐山,能卖五百万两嘛,别做白日梦了。除非你答应陪我,否则我凭什么宽限你。”
“等一等。”庄义生伸出手道:“梧桐派嘛,我买了。”
屋内三个人,都看向庄义生,他脸色苍白,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
“凭你!”周康冷哼一声:“也不撒泡尿照照你的样子,五百万,你出得起嘛?”
庄义生从怀里掏出一叠叠银票,十万,五万……一百万,在桌上堆了小小一堆,不多不少,正好五百万。
绿珠睁大眼睛:“怪不得刚才我摸上去好大,还以为公子练出了胸肌,原来是银票,摸上去感觉好爽。”
“你……”周公子沉着一张脸道:“你可知道我是谁,我舅舅是当今寿王,我看上的东西你也敢要。”
“就算寿王在我面前,他也不敢放个屁。”庄义生道。
周公子看着庄义生有气无力的样子,明明这么虚,竟然还敢这么狂,还真摸不准他的底细。
秋兰佩收起银票,转交给周康,从他手中取回借条。
“我真是不知道,梧桐派一座破山怎么值五百万两,你一定会后悔的。”
周康收起银票,冷哼一声走了。
秋兰佩转过身来,双眼直勾勾的看着庄义生。
“你的目的是什么,如果你想要我的身子,我宁死不从。”
“美得你。”庄义生摆摆手:“我要梧桐派。”
“可梧桐派不值五百万?”
“我说值便值。”庄义生道:“我们找个时间交易吧。”
在这个世界,想要建立门派,首先要有人,有钱,有一块地皮,然后再向朝廷申请一个建立门派的名额。
各国都在限制门派势力的发展,所以朝廷每年只会放出数量很少的门派名额。如果抢不到,可以收购一家二手门派,相当于前世的借壳上市。
梧桐派很穷,没钱,没人,只有一块地皮和一个门派名额,满打满算,也就值三百万两,所以秋兰佩虽然挂了出去,但一直没人感兴趣。
没想到庄义生竟然真的以高出市场价二百万两的价格买下了,二百万两呐,用银子铸一个女人也不用这么多钱啊。
如果说庄义生没有别的目的,谁也不会相信。
“公子真是好气魄,一掷千金为红颜,都没为我花过这么多银子。”绿珠道:“不过公子你这么虚,身体撑得住嘛。”
“你说得是啥,不过我现在真的有点虚,是该吃点药了。”
庄义生感觉脑袋晕晕沉沉,今天的运算量的确有些大。
『零号,给我一张补身体的药方』
脑袋一晕,感觉身子更弱了。
庄义生攥住绿珠的手,道:“帮我去药店买点药过来?”
“买什么药。”
“我说,你记。”庄义生道:“枸杞,熟地黄,虎骨,羊白,牛宝……”
秋兰佩脱口而出道:“你还说你没有别的目的。”
“每样二斤,快去快回。”
绿珠吩咐屋中的丫鬟去买药,轻抚着庄义生的后背,感慨道:“公子已经这么虚了,还拼死上青楼,这种精气神,简直就是风月场中的将军。”
庄义生脑袋一黑,歪在绿珠怀里:“我先睡会儿。”
绿珠把他脑袋抱结实了:“睡吧,姐姐在这里呢。”
秋兰佩耳根子发烫,忍不住往镜子里照了一眼,我真有这么大魅力嘛,他命都不要也想睡我。
铜镜中一张俏脸,粉面通红。
“姐姐,你平时都是这样的客人嘛?”
“他和别的客人可不一样。”绿珠温柔道。
“有什么不一样,好色如命的饿鬼罢了。”秋兰佩没好气道。
绿珠摇摇头:“你可知道他就是当今女帝陛下的师弟。”
“是他!”秋兰佩吃了一惊,又道:“所以他仗着女帝的身份,在京城吃喝嫖赌,我真想一剑杀了他。”
“非也,非也。”绿珠道:“那不过是他自侮的手段罢了,女帝刚刚登基,城里许多人都想收买他,用来对付女帝,可他都没有动心。醉枕青楼,厮混在赌场,某种程度上是想和女帝划清界限,以达到保护女帝的目的。”
“我这绣楼之中,他也不知来了多少次,也只是谈些风花雪月罢了。”绿珠含羞笑道:“有时就算我故意引诱他,他都谨守君子之礼。”
庄义生睡熟了,脑袋在绿珠怀里蹭了蹭,露出满足的笑。
看上去实在不像个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