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我的老祖是圣人》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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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双生子降世

“结束了多年的分裂,天下又进入统一的时代,忠勇的将士卸下了沉重的战袍,逝去的英魂也可以在宁静中安息了,不见江水被鲜血染红,黄土也不再被亡灵淹没,苍天既已重生,只愿大地能万世千秋”!

看着电脑屏幕上的游戏通关的对白,孔熠长呼出一口气“总算通关统一天下了,这三国游戏可真难,要不是本少爷这王霸之气,还真难做到”。在他第不知道多少次通关以后,还是对自己的成绩很满意,说完起身满意的伸了个懒腰,这时电话突然响起,吓了他一个激灵,赶忙拿起电话,一看是同学加死党费华铎,没好气的接起电话。

“喂,孔大班长,干嘛呢,这么久才接电话?不会金屋藏娇了吧!”

“滚滚滚,有事说事,别打扰本少爷清修。”

“今天,老曹做东请在京都的所有大学同学吃饭,万国酒店,让我通知你一声。”

“本少爷很忙,告诉他,没空”。

“别啊,在京都的同学可都去,而且班花也会去啊!顺便你去求求老曹,没准也能进了老曹的公司,总好过你在地下通道的那个小摊子吧!”

“就他那个公司,还容不下本少爷”

“好吧,那就祝孔大班长生意兴隆了,我们公司正好有个项目,我晚上咋也要去见见他,回头明天,小弟带着啤酒再去找你一叙”

“滚吧,滚吧,记得来的时候带点硬货,打打牙祭”

“得令,明儿见”

挂了电话,孔熠满脸的黑线,说起同学聚会,他不禁想起曹典这个富二代,大学时代他每年所有功课都会挂科成为班级的笑柄,而在他补考时总又能奇迹般的全部优秀,用他的话讲“能用钱办到的事情干嘛要用脑子呢”,最后才知道每年补考前夕,他都忙的不见踪影是为了什么,更让人佩服的是他最终通过补考,成为了他们班级唯一一个和孔熠一样所有功课考试全优的毕业生,但是孔熠打心里瞧不起他。

前些年,他父亲给他出资给他开了一家贸易公司,通过他父亲的人脉,他的公司几年内也做的有声有色,成了他们同学之中的佼佼者,去年年底这个为了炫耀自己的成果,这个富二代组织同学聚会,不巧的是孔熠却成了“焦点”,所有的同学西装笔挺,女生浓妆艳抹,只有他还是一身廉价T恤衫,在那个场合里显得格格不入,这顿饭他吃在嘴里如同嚼蜡一般,同学们的互相敬酒都是这个“总”那个“经理”,对他也只有不无嘲讽的叫一声“班长大人”。曹典看他的眼神充满戏谑。

在大学品学兼优的他,本以为毕业后步入社会必定飞黄腾达,心高气傲的他在求职选择上也只考虑世界500强上市公司,却在求职路上屡屡碰壁,几百份求职简历石沉大海,他引以为傲的经济学硕士学历,在甲方公司看来一文不值,也确实在现在这个时代,尤其在大华夏国的京都,高楼上一个花盆掉下去,就能随便砸到一个硕士。

毕业三年多了,却一直没有找到称心的工作,人生的起跑线上他确实比不过那些富二代和官二代,有时候面试过程中面试官对他很满意,却总能因为面试官接了一个电话,就改变结果,更离谱的是他选择报名竞聘一个国企岗位的时候,竟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先面试后笔试,面试题目也新鲜的出奇,全程不让说话,翻译非洲卢旺达语,美其名曰“要开拓海外市场”。

面对种种碰壁,他不愿放弃,也不愿意回到老家,他的父亲是一个乡村赤脚医生,母亲是地地道道的家庭妇女,在那个山沟沟里出了他这么一个状元郎,是全村的希望,他可不想回去继续做农民,更不想和那些比自己差太多的同学为伍,更不想让乡亲们对他指指点点,说到底还是一个面子上的事。想起父母,他神色不由一暗,为了不让他们担心,他总是报喜不报忧,估计现在父母一直以为他在大企业里混的风生水起,却不知道他们的儿子现在正租在一个10几平米的地下室中,白天还是在作简历投简历,晚上为了生计不得不在地下通道摆起地摊,维持温饱。而这些孔熠安慰自己是“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胫骨”!但安慰终归是安慰,今天他总算做出个决定,不再考虑世界500强企业,或许小公司也有发展!

“咕噜、咕噜”肚子的抗议打断了孔熠的思绪,该祭五脏庙了,刚走到门口,天上下起大雨,狂雷不断,只好又翻身回屋,“唉,看来出不去了,这该死的天”孔熠对着天一阵腹诽。“只能回去吃我的‘红烧牛肉’和‘小鸡炖蘑菇’了”。

回到屋中,拿出方便面,刚要烧水“滋、滋、滋”电插板冒起火花,噗的一声烧坏了,暗骂一声倒霉,这破地下室中的电路老化,总是烧坏插电板,看来只能干嚼泡面了。幸好插着从跳蚤市场买来的笔记本电脑没有烧坏,这也是孔熠唯一的精神寄托了,为了能够方便自己上网应聘作简历,他从跳蚤市场花了300元买了一个不知道几手的笔记本电脑,而这个笔记本电脑里在卖给他时没有清空硬盘,留下了一个《三国天下》的单机游戏,这便成了他闲暇时候唯一的娱乐,他在游戏里驰骋沙场,招募武将,醉心于各种计策之中,仿佛这才是他的天地,能让他忘记自己现实生活中所有的不顺利。

他看着还停留在通关画面的动画,画面把他如何一统天下的镜头做成幻灯片一一播放,他长叹一口气“大丈夫生不逢时,若在乱世,我必是人中龙凤”!

就在此时时,伴随一声巨响,一道闪电顺着没有及时关闭的电源击打到他的身上,孔熠想要呼救,却怎么也张不开嘴,身上全身酥麻,抓着鼠标的手仿佛传出肉味,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再次转醒,他睁开眼,不对,这是什么地方,一道阳光透过古朴的窗户洒在他脸上,周围的人穿着奇怪的装束,都在盯着他,他心里大慌,大声呼喊“我在哪?你们是谁”,可是听到自己发出的却是婴儿的哭声“哇~哇~哇~”,他赶紧闭嘴,不甘心试探性的又喊一声,听到的还是一声“哇~哇~”,同时在不远出传来另外一个婴儿的哭声,他扭头一看,另一个婴儿在他旁边不停的哭,他再也忍不住了,捂住自己的脸放声大哭“造孽啊!我这是怎么了,怎么变成婴儿了,旁边这小子又是谁”。可听到其他人耳朵中依旧是孩童的哭声!

“生了、生了、夫人生了,双生全是公子,快去禀报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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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身不由己名被抢

“老爷,老爷”下人连跑带喊往书房跑。

“慌什么,成何体统,有话慢慢说”书房之中的老爷,眉头微皱,放下手中竹简,对下人不满的说道。

“生了,生了,夫人诞下两位公子”下人赶忙答话。

“好,好,我孔家有后了”老爷大笑,但脸色突然一变“你说什么?两个?”。

“对,两个,夫人生了一对公子”。

“走,去看看”说着快步向后院走去。

“参见老爷”后院众人看到老爷到了,纷纷参拜。

“把孩子抱给我看”

接生老妈子赶紧把孩子抱到老爷面前,果真两个一模一样的孩童,其中一个早已睡着,另一个正是孔熠,孔熠大眼直转盯着眼前这人回忆起来‘那道闪电,估计我是被雷击中了,穿越了还是转世投胎了,不是说好了投胎有孟婆汤可以忘记前尘往事么,我难道喝少了?眼前这位估计是我这辈子的爹了,看穿着像是个富贵人家,刚有人叫他老爷,看来我这次真的成了少爷了,咱也能过过这富二代和官二代的瘾了’想着想着不由邪魅一笑。

“何方妖孽,竟敢来惊扰我圣人之家”说着竟高举孔熠要摔死他。

孔熠大惊,这咋好好的就要摔死我,我的少爷梦才刚刚开始,不想就要这样结束了,连忙大喊“别这样,我可是你这一世的儿子”,孩童哭声顿时响起,却依旧没有阻止他那个糊涂父亲的动作。

“文举,住手”就在被高高举起的孔熠就要被摔下时,被一个声音阻止。众人连忙迎接,原来是老夫人听闻孙子降生,前来探视,却不料刚进院子就看见这一幕,急发声阻止。“文举,何故要摔死我的孙子?”老夫人面色不悦。

“母亲,古人云‘事出无常必有妖,双生子犹甚,必去一存一’,刚才我听说生了双生子便过来看,没想到,这逆子面露邪像,想必就是那妖孩”。听到孔熠耳朵里确实大惊,原来刚才自己只是YY了一下,不由露出的笑容,竟被当做妖邪了,险些丢了性命,看来以后一定要夹着尾巴了,不然很容易丢了性命。

“那文举可听闻,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想我孔家乃圣子之后,你今年也二十有八了,才诞下两子还未出襁褓,便要坠死一人,可是想让我孔家断后不成?”

“母亲,孩儿不敢,这是这孩子天生异象,又应古语,不可不察啊!”

“哼,你可懂那些黄老之术,若是无辜冤枉我孙儿,坠死了他将无可挽回,我孔家先祖与李家先祖李耳有师徒之名前几日李老传人,左慈左元放途经洛阳,来拜会过我,因你前日不在府中未曾和你说起,现下正在馆驿休息,左元放通《周易》乃当世有名方士,可请他来一看便知是福是妖了。”

“全依母亲”,孔老爷不敢忤逆母亲,当即遣人去馆驿请左慈。

半晌,一年轻道人,大步进入孔家正堂,“侄左慈,拜见婶娘”,看向孔老爷一辑“拜见,文举兄”。

孔母急说“世侄,不必多礼,今我孔府降生双生二子,特请世侄帮我测算吉凶”。

左慈看向襁褓中的孩子,孔熠也是好奇看向了这传说中的神人左慈,面露一笑。左慈连连笑起“大吉之子,汉为土德,唯恐木,此二子乃火德,必然除恶木而匡扶社稷”,但又面色凝重“二子同降,必去一存一,恐这两位公子便有一人将途中夭折,此天命也”。

孔母大惊“元放可知哪个孙子不幸,可能救我孙儿”。“

婶娘不必多虑,此乃天命,况人生际遇不同,命数多变,后事有不可轻断,今侄儿与两位小公子有缘,特求二名赠与两位公子,可保公子15年无忧,后际遇如何,看个人造化而定吧!”说完,拿起身上的笔和帛便写下一“熠”字一“煜”字。

“多谢贤侄”孔母赶紧答谢。

“婶娘不必如此,侄,本今日便来与婶娘告辞,近日多蒙照拂,我该归去了”,接着又抱起两个孩子,细细端详一番,“你二人与我有缘,他日必能再见,这两条珠链是我先师所赐,唤作阳‘文’、阴‘武’二珠,今日送与你兄弟二人,你兄弟二人且不可珠子离身,珠在人在珠失人亡。”说完向孔母和孔融一辑便大步离开。

左慈走到孔府门口,回头望着里面,不由大笑,自己默念了一句“本非此间人,落地降凡尘;原是同根枝,何分为二人;待得十五年,阴阳必相合;去一存一时,飞龙定乾坤。”

说完望了望天,一片黄云飘过,“你既然已经来了,那么便是时候遵师命,终结这食人的乱政,还百姓清明的天地了”转身捻起一阵轻烟,左慈竟凭空消失。再一看左慈已到了冀州巨鹿郡,化作一老翁碧眼童颜,手执藜杖,坐在山中的一洞府中,洞外有三人正在采药,左慈大呼“谁在我洞府采我仙药?”

惊得三人连忙下跪,“打扰神仙在此清修,我名张角、此我二弟张宝、三弟张梁,我饱读圣贤之书,却因家中世代为民未得举荐,不能造福与民,但见乡里突发时疫不得不上山采药,以救乡亲,望神仙见谅”。

“你三人既有慈悲之心,既可进洞府,我传你三人《太平要术》三卷,以济黎民,万不可心藏私念,恐入万劫不复之地”

“神仙可报姓名,我等必日夜供奉,以报大恩”

“唤我南华老仙就可,我去也”说完左慈又捻起一阵轻烟离开此地,留下张家三兄弟直跪拜磕头。

话说孔府内,左慈走后,孔母与孔融大喜,谁也不愿意自己家的孩子是妖,谁也更不希望把自家的刚出生的孩子坠死在襁褓中,又听左慈说这两个孩子的是匡扶社稷的大才,老太太更是望孙成龙,但又担心孩子安危赶忙给两个孙子带上“文”、“武”二珠,对孔融说“我儿,起名本该是你这个父亲应该做的,但思量元放之语不可不信,既这样便就用这熠和煜,为我孙子取名吧。”

“方士之言本不可信,既然母亲欢喜,那全依母亲,这两字虽不似我读书之人手笔,却也寓意深刻,望我儿似光,光耀门楣,光照大地匡扶社稷吧!”

孔母大喜,抱起孙儿问下人,谁是先生谁后生,接生老妈子连忙回复“红色襁褓中的公子先降生,蓝色襁褓中的公子后降生。”

“好,那边长子名孔熠,次子名孔煜,母亲以为如何。”

“好好好,我的好孙儿,熠儿、煜儿,传管家掌灯,大宴全府”。

孔府中瞬间充满喜气,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出幸福的笑容,只有一个人在暗自神伤,这个人就是孔熠,不过现在他叫孔煜了,‘什么事啊,人家穿越都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我也穿越刚出生就差点被亲爹摔死,好不容易活下来了,名字还被抢了’

他恶狠狠的看了一眼躺在自己身边抢自己名字的哥哥,没想到这时他哥哥醒了,正在嘴角上扬,一副得意的看着他在笑,他没有看错就是得意的笑,急得他大喊“还我名字,我必与你势不两立”,其他人听在耳朵里,又是一阵婴儿的哭声。

“二公子饿了”丫鬟赶紧叫奶妈,奶妈也不顾他的幽怨的眼神,急忙褪去上衣,抱起他只想着尽快将他喂饱,他不甘心的喊叫更大了,另一个襁褓之中的婴儿仿佛更加得意了。

整个屋子乱成一团,一个孩子在大笑,一个孩子在大哭,奶妈急着把哭的孩子的嘴塞得满满的,丫鬟急得满地转。

哭过、喊过,没有任何办法的孔煜渐渐体力不支,哀叹一声“哎,认命吧”终于喝了几口奶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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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严重双标的父亲

心中万般无奈之下,孔煜只得接受了这个新名字。

慢慢的他也熟悉了身边的环境,从身边人的谈话中也知道自己穿越到了三国文豪孔融的家中,虽不算大富大贵,这个老爹可是大名人,是孔子的十九世孙,这么算起来孔圣人便是他的老祖了,在这个名声重于一切的时代,这可真是快金字招牌!

对于这个结果,孔煜也是仰天大笑,虽然会时常吓到照顾他的婢女,但想想就觉得很开心,上天还是很公平的,名字被抢一事的阴霾一扫而过,当上天夺走你一样东西必然会补偿你另一样东西,对于重生之地还是比较满意的,脑袋里不断回忆着前世关于孔家的介绍,向往着父慈子孝幸福的一生。

孔融,字文举,是“建安七子”之首,他天性好学,博览群书。孔融四岁的时候,与兄弟一起吃梨,但他一直拿最小的梨吃,父亲奇怪地询问他,他回答说:“我是小孩子,按理应该拿小的。”孔融的宗族因而对他感到惊奇。孔煜却不这么认为,时常琢磨,确实谦让是美德,但是让的是小利,得的是大名,难道说孔融从小就深谙此道与众不同,当时不知是不是一共3个梨,自己吃小的,哥哥吃大的,自己吃完小的就能把另一个大的也拿到手中再多吃一个,就不得而知了。

十岁那年孔融随父亲到达京城洛阳。当时,名士李膺在洛阳任职,如果不是名士或者他的亲戚,门人一般不通报。孔融想看看李膺是个什么样的人,就登门拜访。他对门人说:我是李君的亲戚。守门人通报后,李膺接见了他。李膺问他说:请问你和我有什么亲戚关系呢?孔融回答道:从前我的祖先孔子和你家的祖先老子有师资之尊,因此,我和你也是世交呀!当时很多宾客都在场,对孔融的回答十分惊奇。后来太中大夫陈韪来到李膺府第,宾客把这件事告诉他,陈韪却不以为然地说:小时候聪明长大后就不一定聪明。孔融立即反驳道:那么您小时候一定很聪明吧。陈韪无话可说。得到名士李膺赞许,说:你这么聪明将来肯定能成大器。

十三岁时,孔宙去世,孔融悲痛过度,需要人扶才能站起来,州里因而称赞他的孝行。

十六岁时,名士张俭得罪掌权宦官中常侍侯览,密令要州郡捉拿张俭。张俭与大伯孔褒是好友,于是逃到孔褒家中,孔褒却不在。当时,张俭认为孔融年轻,并没有告诉他自己的处境。孔融看见张俭窘迫的样子,因为张俭是孔褒的好友,孔褒在外未归,便做主留张俭住在自己家。后来事情泄露,自国相以下的人,都秘密的压下此事,张俭得以逃脱,孔褒、孔融则被逮捕入狱。但不知他们二人是谁获罪。孔融顶罪对州官说:收容匿藏张俭的是我,有罪归我。孔褒说:张俭来找我,不是弟弟的罪过,罪在我,我心甘情愿。官吏问他们的母亲,孔母说:年长的人承担家事,罪责在我。一门都争着赴死,郡县迟疑不能决断,于是向朝廷请示。诏书最后定了孔褒的罪。孔家因为“一门三义”被州郡传颂,而孔融因而闻名“圣人之后、有礼有智、有义有名”,与平原陶丘洪、陈留边让齐名,当时州郡各级官府都想征辟他,他始终不愿出仕,一直在家中继续耕读。

现在的孔家住在洛阳,应该是在朝中做官,不知道是哪个阶段!孔煜这个老爹是一生太过耿直,总喜欢得罪当权的人,本来手里一堆好牌,被他打的稀碎,最后落得个家破人亡的境地。

想到这,孔煜不禁出了一身冷汗,家破人亡。。。那么我这穿越不就太失败了,于是暗自下定决心,突然间责任感爆棚,原来每一次重生的发生都会有一定的历史使命,或许让我来到此世间就是让我来保护这个文豪父亲吧!想着想着,孔煜口中还念念有词说着别人听不懂的婴语。

这时孔融正好进入后堂,听到孔煜哭声,忍不住大骂“逆子,整天都在大哭,难不成是我孔家的丧门星?”

听到骂声孔煜一阵委屈,心中暗骂“我是丧门星?我是准备救你的人,真是不识好人心!”

“老爷,今日何故如此气大,煜儿还是孩童,何必与他置气!”听到孔融骂孔煜,孔煜的母亲龚氏赶忙出来护着孔煜

“同为我儿,你看熠儿如此乖巧,你再看看这逆子整天啼哭不止,不是丧门星么”

“老爷,可是朝中发生了什么?”龚氏深知孔融脾气,肯定是今日在朝中发生了什么,赶忙问道“前些日,老爷得罪大将军,幸得大将军没有开罪我们孔家,反而迁夫君为侍御史,今日夫君回家后如此大气火,可是又得罪了谁么?”

“妇人之见,想我孔家先祖为圣人,祖父为帝师,我辈必要行忠义之事,如今宦官当权,宦官门人横行霸市欺辱百姓,我为御史,如何不可弹劾他们,已尽家门之忠义。”说完用力拍着桌子,接着说“哼,御史中丞赵舍小人也,我要检举中常侍侯览亲属贪赃枉法,他却把我上书的布帛私毁,言官不让言事,要我何用,要他赵舍何用,朝廷要这御史言官何用”

“夫君,你可曾想过,我孔家大哥孔褒早亡,只剩你侍奉母亲,你却总是如此,如若发生突变,可让我们老弱妇孺如何过活?”说着说着龚氏大哭起来。

孔融也为之动容“也罢也罢,夫人不必担心,既然朝廷要我无用,我又看不起这赵舍小人,明日我便托病辞官,可顺你意。”

“谢夫君成全。”两人相拥。

这些话一旁的孔煜悄悄听到耳朵里,总算清楚了现在的时间,暗自庆幸“还好还好,辞去御史的职务,离孔府被破还早的很,现在何进还在,证明这三国乱世还没有真正开始,我还有大把时间积蓄力量,希望自己能在这乱世开始的时候,用上自己对三国的熟悉和未来的知识,在乱世之中成为顶天立地的英豪!这不正是自己被重生之前,所立下的豪言么?”

孔煜想着自己的三国美梦,回头看了一眼正在睡觉抢走自己名字的哥哥,气不打一处来,“难道孔家就我一个男丁,我在这已经计划在乱世保护孔家了,你却还在睡觉”,一脚蹬在现在的孔熠脸上,孔熠受惊登时大哭。

这一哭惊扰到了相依偎的孔融夫妇,孔融刚要发火大骂一看是大儿子孔熠,瞬间变了一张脸,“熠儿何故这般哭,想是睡醒饿了,夫人我去唤奶妈进来,你先抱着熠儿。”

说着赶忙去寻奶妈。

一边的孔煜心中一阵悲凉了“这这~~,耿直我就忍了,我一心想着救你出水火之中,你却对我区别对待,双标可以任,可也太过了,同样是哭声,为啥差距那么大呢?”转念又一想“或许是本来大哥才是他们的孩子,我是穿越过来多出来的,也罢,既然如此,我生在这孔家,保护孔家不破,算是报孔家再生之恩吧!”

想着想着悲切的看向正在在母亲怀中的大哥,他仿佛又看见了大哥得意的笑,对没错就是那个万恶的得意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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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乱世起文豪当武官

东汉末年政局不稳,外戚专政,宦官专权,对西羌战争持续数十年,花费巨大,徭役兵役繁重。加之土地兼并现象严重,民不聊生。

张角、张宝、张梁三兄弟趁此机会,使用从“南华老仙”那里得到的奇书《太平要术》,救助人民,又大力宣传“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信徒达三十六万。

光和七年(公元184年)张角认为已经得到民心,派遣心腹马义元贿赂宦官封谞作为内应,在青、幽、徐、冀、荆、扬、兖、豫八州造黄旗,一同起义,发布檄文“今汉运将终,大圣人出。汝等皆宜顺天从正,以乐太平。”因为起义者头绑黄巾,所以被称为“黄巾“或“蛾贼“,张角自称“天公将军“,张宝、张梁分别为“地公将军“、“人公将军“在北方冀州一带起事。他们烧毁官府、杀害吏士、四处劫掠,一个月内,全国八州二十八郡都发生战事,黄巾军势如破竹,州郡失守、吏士逃亡,震动京都。

汉灵帝见太平道如此厉害,慌忙于3月以何进为大将军,率左右羽林五营士屯于都亭,整点武器,镇守京师;又自函谷关、大谷、广城、伊阙、轘辕、旋门、孟津、小平津等各京都关口,设置都尉驻防;下诏各地严防,命各州郡准备作战、训练士兵、整点武器、召集义军。遣中郎将卢植、皇甫嵩、朱隽,各引精兵、分三路讨伐黄巾军,

三位将军,统兵大战黄巾军连战连捷,被世人也称为大汉最后的国柱,同时地方不断涌现出豪杰人物,如董卓、孙坚、公孙瓒、曹操、丁原、刘虞、刘表等统率府兵和义军对黄巾军不断镇压,加之黄巾军缺乏有战略头脑和缺乏军事指挥才能的军事领袖人物,其起义计划的制定极不完备,起义后各地起义军没有迅速地集结起来,而是分散在各地孤立行动,甚至不进行相互支援配合,终于被官军各个击破。

时至10月黄巾军只能退守广宗,张角在失利的打击中病逝。皇甫嵩趁黄巾军战意稍微松懈,皇甫嵩便趁夜率兵,在黎明发动总攻突袭敌阵,战至下午,成功大破敌军,斩杀张梁及三万多人,于逃走到河堤时溺死的也有五万多人,焚烧车辎三万多辆,虏获人数甚多。而张角则被破棺戮尸,运首级回京师。

11月,皇甫嵩与巨鹿太守郭典攻打下曲阳,成功斩杀张宝,俘虏十多万人。黄巾之乱平息,向朝廷报捷。

汉灵帝刘宏大喜,改国号为中平元年,对有功之臣大加封赏。朝中一片欢乐祥和,继续开始享乐,却不知大汉的国祚已分崩离析,汉室威信自此遭遇严重打击,各地还不断发生小型叛乱,产生许多分散的势力,包括黑山、白波、黄龙、左校、青牛角、五鹿、羝根、李大目、左髭丈八、苦蝤、刘石、平汉、大洪、白绕、司隶、缘城、罗市、雷公、浮云、飞燕、白爵、杨凤、于毒等,势力大的二三万人,势力小的也有六七千人。张燕率领的黑山贼,甚至号称从者百万。

地方势力也开始冒头地方军拥兵自重,各群雄互相攻击,逐鹿中原,东汉皇帝在军阀手中如同无物,黄巾之乱正式开启三国时代的序幕。

话说孔融自辞官以来,在洛阳城中专研文学,孔熠和孔煜也长至4岁,在孔融的严格教导和家学影响下孔熠展现出神童的资质,早早便熟读《诗经》《礼记》时常能背诵《离骚》的一些诗文,被洛阳文人视为孔氏良驹。

而孔煜却自从学会说话后因怪语连连,经常在孔府做出奇怪举动弄得孔府上下鸡飞狗跳,甚至有一次伙房取火烤生肉美其名曰“撸串”,一个不留神险些将整个孔府付之一炬,救火之后孔融看着自己被烧掉的一半长髯,拿着菜刀面露凶光满园追着孔煜喊“逆子”,如果不是孔老夫人及时出现,恐怕孔煜“已卒”,这段故事也被洛阳文人作为孔融的污点,便有了“龙生九子必一鳌,孔氏双子更甚之,一子可为千里驹,一子火烧文举须”的诗句在洛阳广为流传。

当然孔煜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欺负孔熠,夺名之仇不可不报,虽然作为弟弟不会对哥哥有大动作,但是小的捉弄从未间断,不是在孔熠的饭菜里多加盐,就是在他书写完功课时私自烧毁等待孔融教训孔熠,最喜欢的是在孔熠睡熟后在他裤子和被褥里倒水制造他尿床的现象,引的孔融和龚氏一度担心孔熠的身体是不是得了什么疾病。

黄巾之乱对洛阳的冲击相对较小,对孔家的而言不仅没有受到伤害,反而却在平乱之后得到新的起点。

杨家老司徒杨赐退休,杨家长子杨彪接起杨氏的权力棒得任司空,暂且不说世家对大汉朝权力的掌控,只说因杨家与孔家交好,又因孔融久负盛名,更因平定黄巾之乱后汉灵帝刘宏大喜造就了大赦党人,令许多文人、官吏得以重新受任。

孔融不服上官辞官的污点也被遗忘,被杨彪征辟为司空掾属,不久被推举给汉灵帝刘宏,孔融也是圣人门人忠君爱国的精神化作文章彻底感动了汉灵帝,当即升任了虎贲中郎将,正经八百的御林军将军,用现在的话说就是京都戍卫区副司令员,成为皇帝的近臣。

孔融更是感激涕零,誓为皇帝粉身碎骨。

当孔融穿着崭新将服回府时,孔煜在府前迎接父亲时,突然想起了某当红流量小生担任硬汉运动的宣传大使时一展球技的画面,毫无违和感,忍不住笑出声来,转而又陷入沉思“这大汉朝要亡也不怨啊,我这一世的老爹仗义直谏不得重用,却因为豪门世家推荐得到重用;明知是文人,却用来当武将保皇家平安,真是好女嫁歹汉,驴子吃牡丹。哎!”

他的表情变化被孔融看在眼里,却是另一番思量“这逆子平时不好学,今天见我身着将服,由喜色转为沉思,怕是不喜文而喜武,既如此,必当顺其心性好好培养,我孔家也可一门两将!”于是喜滋滋溺爱的看了孔煜一眼,径直入府去拜见孔老夫人了。

孔煜看到这个眼神吓了一跳“这老头,今天吃错药了,色眯眯的看着我,真不习惯,不对,难道他看出我嘲笑他,要拿家法又要收拾我,不行我要赶快逃走才行。”想完赶紧跑出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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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诱拐三国爱迪生

孔煜跑出府去,一路庆幸自己跑的快,却也不知道该去哪里,想到了集市,但是城内的金市母亲曾领着他们出来逛过,无外乎衣服、首饰什么的没有新鲜感,城外的南市倒是没去过,常听外出采买的下人说起,南市的非常热闹不同与内城的金市,不如去溜达一圈等老爹忘了打自己再回。

汉代在城内,多有官府在指定地区设立并由官府管理的“市”,为了便于经营管理,市内店铺、摊贩按经营商品种类分别排列,管理的官员就叫“市长”“市丞”。在洛阳这样的大都市,还有多个市场,主要是金市、马市、南市三个,金市居于城内规划整齐全部都是豪华店铺,主要服务于达官贵人,马市、南市在城外,除此之外还有粟市、西市等小市场。一般以赶集方式进行交易活动。

南市中除了铁匠铺、药店和酒肆等有相对固定的经营商铺,更多的是百姓们拿着自家种的菜、粮、瓜、果席地摆摊,价格相对便宜而且支持以物换物,各取所需,因此洛阳周边乡民常常聚集到此,叫卖声、讨价声不断,果真热闹非凡。

孔煜兴奋的游荡在南市中,新奇的看着南市的小商贩卖东西,虽然他没来过南市,但对南市好像并不陌生,反而有一种亲切感,这南市像极了穿越前小时候他们村里驾着车马到镇子里赶集的场景。

黄巾之乱虽刚刚平息,但对于洛阳这个帝都的百姓影响不是很大,百姓的生活依然在继续。在孔煜兴奋的吃着路边小摊水果的时候,却不知道他自己早就成了南市之中的异类。南市多为普通百姓,粗布麻衣,像孔煜这样身穿锦服独自在南市闲逛的小孩并不多见,而且出手很是阔绰,也是因为他生在红旗下心地善良,看到几个老人在这初冬还摆摊很可怜,本身几个大钱就可以买走一堆水果他只拿走一个,却被人看成富人家的傻孩子钱多烧的难受。在他走过的一路上,许多人对他指指点点,他却浑然不知沉浸在回忆的幸福中。

“好,好”前面不远处传来叫好声,孔煜的目光随之被吸引过去,快步走向人群,也就是因为他身形小左挤右挤钻进人群第一排。原来是一个7、8岁的小男孩,枯瘦如柴衣着破烂,虽然洛阳的初冬不至于入骨寒,却也不是一件全是窟窿的单衣能抵御的,小男孩哆嗦的双手,一手拿着一个用树枝和麻叶绑着的木偶,木偶是两个骑着骏马的大将在厮杀,在小哥的操纵下两员木偶大将你来我去打的好不热闹,刀光剑影就像战场上的真人一般,最神奇的是两匹骏马也颇有神气,仿佛昂首嘶鸣,最终背后写着“汉”字的大将,一刀将头带黄巾的大将斩于马下,又引起围观百姓的一阵阵掌声和叫好声。

小男孩停了停,看着周围人群享受般的听着叫好声,张开说到:“各~~各位,大叔~~叔,大~大婶,我本是扶风郡~郡人士,我叫马钧,因家乡黄贼造反战乱,家破人亡,才独身来到洛阳,望各位长辈给个活命~活命钱”伴随着略带口吃的话拿起一个树枝编的盆子向围观群众走去,这围观的百姓一看还要钱,马上便向四周散去,毕竟这个年头寻常百姓家谁也不是特别好过,一个大子兴许还能买点吃食给自己娃子,只有为数不多的善心人一脸怜悯的神情往小男孩的盆子里扔个大子。小男孩看着盆子里零星的钱币不仅没有沮丧,看来这样已经习以为常了,反而很开心,毕竟今天不用挨饿了吧!

“给,你吃一个这个吧!”孔煜在人群散尽后走上前去递给小男孩一个刚买的白馍。

小男孩呆滞看着孔煜,他好久都没见到白馍了,“谢~谢谢”说完好像怕孔煜会后悔一样,一把拿过去大口吃了起来。

孔煜趁小男孩吃东西,饶有兴致的打量起男孩的木偶,这提线木偶虽然材料简陋却做的精致,每个关节都能活动,难怪刚才的“马上大战”能栩栩如生。

“这~这个送给你”小男孩吃完白馍后看到孔煜喜欢,便准备将木偶作为报答送给孔煜,毕竟在小男孩眼中孔煜是一个好心的小弟弟,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眼前这个4岁孩子身子里住的是一个快30岁的未来时代‘五好’青年,更不知道这个孩子正在琢磨怎么拐走他。

孔煜刚刚听到马钧的自我介绍心中登时一喜,想起了曾经一部教育记录片里的一位大贤曾说过的一句话“21世纪什么最贵?人才啊!”这句话在三国这个乱世更为重要,一些穿越小说里都是来到三国各种招募人才,何况我这个真实穿越的人。马钧可是三国最著名的工程机械师,现在趁他小把他骗到手那可就赚大发了,不然等他投靠了曹操,那就难了。

“这怎么行,你还要靠这个表演吃饭,送给我你怎么办?”孔煜打定主意后展开行动。“不碍得,你~你既然喜欢就送给你,这个是我自己做的,木头都是那边树林里枯木所得,我再去做一个就可~可以了”。

听到这话孔煜顿时大喜,扶风郡叫马钧而且手还这么巧,必定石锤了不会错了,赶忙说到“虽然我很喜欢,但是我还是不能要,父亲教导过我君子不夺人所爱,况且我给你馍吃不是为了和你换木偶,我是感觉和你有缘,看你特别亲近,比自己亲哥哥都亲”孔煜这句话到也不是假话,毕竟看到人才了就像遇到亲人了,而自己的亲哥哥却是与自己有着夺名之仇!

“呵呵,那谢~谢你,你叫什~什么”

“我叫孔煜,是孔子的后代呦!”

“孔圣人?”马钧一脸崇拜,想必也是家破之前也是读过书的。

“是哦,所以我们家的家训就是要有仁爱之心”孔煜贼溜溜的看了一眼马钧,感觉马上就要成功了,这圣人传人的金字招牌可真不赖!接着说:“既然我们如此有缘,你现在又孤身一人无依无靠,不如和我回家,我父亲也会秉承家训必定会收留你”

“这个...这个不好吧”马钧一脸犹豫,他知道这样他就会少受很多苦,但又不想给孔煜添麻烦怕被孔父拒绝。

“无碍,我父亲必定会收留你的,你就跟我走吧,一切有我呢”孔煜看出了马钧在担忧什么,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生怕马钧会拒绝拉着他的手提着东西就往家走。

但是走到家门口他也犯嘀咕,‘自己是为了躲打才跑出来的,不仅玩了半晌现在才回去,而且还领回家一个陌生男孩,自己挨打倒没什么反正老爹不会真的下狠手顶多也就是吓唬一下,还有祖母和母亲护着,可是要是把自己刚刚骗到的三国爱迪生给撵出去可怎么办,不行不能走正门,先从后门进去,把马钧安顿好了,再去求祖母收留,祖母心善又疼爱我一定会同意的,只要祖母同意,那就万事大吉了!’想好后高兴的拉着马钧走到后门。

刚一脚踏进去,就被管家叫住“少爷你可回来了,老爷到处找你,老奴知道你不敢走正门,特意在后门等你”

“哎呀!吓死我了吴叔,我以为被抓到了,老爹找我干什么,不会真揍我吧”

“不像要揍你的样子,现在正在老夫人房内,你快趁着现在去找他吧”管家吴叔也是真疼孔煜,知道在老夫人面前他是安全的赶紧给他报信。

“谢了,吴叔,这个是我在街上交的朋友,您帮我给他换件衣服吃顿饱饭,回头我带他见我老爹”

“知道了,小祖宗,你快去吧,这里交给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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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选择良师收书童

孔煜手里提着马钧做的木偶忐忑的走到祖母房前,虽不情愿,但也不得不进去,在祖母这里总好过单独面对他那个总看自己不顺眼的耿直老爹,还要想着怎么帮助马钧留下,难啊!。

“拜见祖母、拜见父亲”孔煜进屋行礼,但见屋内祖母和父亲相谈甚是高兴,并没有要收拾自己的意思,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是放到肚子里了。

“你跑去什么地方了,一上午府中下人也没寻到你”孔融见孔煜进屋收起笑容,板着脸问道。

“回父亲话,儿见父亲今日官拜将军,乃我孔家大喜的事,于是想到集市买些礼物,苦寻一上午也没有寻见合适的物件,最后便是寻见这个木偶,便急回家送与父亲”孔煜提着木偶张嘴谎话就出来,而且还做出一副委屈的表情,看的直让人怜爱。

孔融也是很受用的一笑,孔老夫人更是大为高兴“文举啊,煜儿年龄如此小便有此孝心,着实不易,是我孔家好儿孙,你就不要责备他了,说正事吧!”

原来孔煜跑出府的一上午,孔融到孔老夫人房中将回府时孔煜表情变化与孔老夫子说了,并表达了如果孔煜想要学习兵略当将军便支持他,总好过现在孔煜不爱经学总把孔府搞得鸡飞狗跳,商议着给孔煜找老师,对于孔煜他这个老爹也算费尽了心思,虽说要让孔煜学兵略,但也不想让他只当武将更想让他文武双全成为国之栋梁,两人一上午的筛选,最后终于选定了一个合适的人,卢植,卢子干。

话说这个卢植性格刚毅,有高尚的品德。早年间师从太尉陈球、大儒马融等,是孔融好友郑玄、管宁、华歆的同门师兄,与孔融私交也是很好。黄巾之乱时为北中郎将,率军与张角交战连战连胜,打的张角只能退守广宗县,据城死守,被世人称为“国柱”。

卢植率军包围广宗县城,并挖掘壕沟,制造攻城器械,准备攻城。而这时,刘宏派小太监左丰到卢植军中检查工作,有人劝卢植向左丰行贿,卢植不耻这种行为而拒绝。左丰没讨到半点好处,于是怀恨在心,左丰返回洛阳后,向刘宏进谗言说“广宗县城很容易攻破,卢植却按兵不动,想等老天来诛杀张角。”刘宏大怒,下诏免除卢植的职务,并用囚车押送回洛阳入狱。左中郎将皇甫嵩统率的另一支汉军已平定兖州东郡黄巾军,朝廷则改派皇甫嵩前往冀州平定黄巾军。皇甫嵩不负众望,最终凯旋而归。皇甫嵩返回洛阳后,上书给刘宏,将平定冀州黄巾军的功劳推给卢植,才得以洗刷冤屈出狱,但也只是改任尚书的闲职,与马日磾、蔡邕等一起在东观校勘儒学经典书籍,并参与续写《汉记》。

“为父给你找了个师傅,你可愿意”孔融对孔煜说。

“不愿,我家学传至今日近千年,且我父为当世之大儒,谁能比我父强当我师傅”孔煜一顿马屁拍下。

虽说是拒绝但也让孔融心里美滋滋的,但还是假装严肃的说:“逆子,你还敢拒绝,为父给你找的师傅能是凡人么?况且人家收不收你还不一定呢,你倒先拒绝了!”

孔融的表情尽收孔煜眼中,知道这顿骂并不是真骂,也大胆起来“敢问父亲,欲让我拜何人为师?”

“为父好友卢植卢尚书!”听到是卢植孔煜心中一阵翻腾,原来是他!“父亲,儿愿意!”孔煜连忙答应。

孔融看孔煜答应了心中也不免一喜“好,你既同意,明日收拾得体,与为父去拜见卢尚书,且不知他会不会收你为徒,如果收你,你必要悉心学习,他日再为我孔家出一员文武兼备的儒将”说完后高兴的捋着胡须,满意的看着孔煜,这个逆子今天总算让他满意一回。

孔老夫子也是很高兴,看到孔煜手上的木偶忙问他“煜儿,手上提着的可是给你父亲的礼物,让祖母看看!”

“嗯,祖母请看,但煜儿不会舞,会舞之人我也请到府上了,可让煜儿唤来让祖母和父亲看。”孔煜赶紧趁着祖母和父亲都高兴的时候,想要解决马钧的事。

“好,煜儿去唤来,祖母等着你”。

孔煜得到允许后立马跑向后院去寻马钧。

此刻,马钧已吃过饭,这是他这几年来吃的最饱的一次更是最好的一次,边吃边含热泪。孔煜找他他时,看到他已更换新衣不再是刚才邋遢的模样,也是蛮俊朗的。

“马钧,快跟我走,去见我父亲”孔煜人还未至声就先到。

马钧一看是孔煜来了,面上一喜但转而听到要去见孔府老爷不由紧张,两只小手局促的不知道如何安放。

孔煜看出他的紧张,安慰道:“没事,一切有我呢,你只要把刚才的木偶戏再做一遍,如实回答父亲的话就行,剩下的交给我”,说完拉着马钧就往祖母房中走去。

片刻,孔煜拉着马钧站在堂下给祖母和父亲行礼后,便说“祖母,可以开始了吗?”

“开始吧!”

得到许可后,孔煜让马钧开始舞弄起木偶,登时仿佛又回到战场,两员木偶大将又你来我往拼杀起来,几十合后随着汉字将军一刀斩头戴黄巾武将于马下,孔融也不禁喝了一声“好”。

孔煜满意的看了一眼马钧,赶紧对父亲和祖母说,“煜儿有一事相求,此番求学,煜儿缺一个书童伴读,请父亲和祖母允许,我与此子甚有缘,望祖母和父亲成全”

孔融听罢一皱眉,望向马钧细细开始打量起来“你是谁家的孩子?”

马钧紧张回答到“我~我~我本是扶风郡,马家幼子,黄巾兵乱,家被毁了,一路跟随乡亲流落到洛阳”。

“这木偶戏是何人教与你”

“是我自己做的,到关口远远瞧见两军交战,我趴在土坡上不敢动,却见得此景便学会了”

“你可曾读过书”

“幼时,曾读过,能识字”听着马钧紧张的回答好像口吃越发的厉害了、

孔煜赶紧说:“父亲、祖母,这小哥家破孤身一人属实可怜,想我孔家乃仁爱之家既相遇不可不助,况他心灵手巧且读过书,所舞木偶又是我大汉斩杀敌将之威,也算是忠良之人,儿祈父亲收留他给我做个书童”。

“文举啊,难得煜儿有此仁爱之心,这孩子看着也不赖,就应了煜儿吧”孔老夫子也帮着搭话。

孔融这才点头“既如此,便留下吧,但也应知礼好学,且不可因小艺而误大志。”

得到孔融的同意,孔煜高兴的差点跳起来,这可是他穿越后收的第一个大才,幸福的过头总容易得意忘形,引的孔融一阵白眼。

马钧此刻却感动的泣出声来,连忙下跪:“谢~主家再造之恩,马钧此生必定终身效忠决不敢负恩。”

孔融看到马钧这样,也很满意,知恩图报倒也是一个有情有义的孩子,说:“好了,起来吧”,转头对孔煜说:“明日去见卢公一定要得体,决不可丢我孔家的脸面,带着他下去准备吧!”

孔煜这才拉起马钧,高兴的走出房门,走向自己住所,自此孔府的魔王多了一个帮手,总能见到一个正在捣蛋的孩子,不远处总有一个稍大的孩子在把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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