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起:仙岁浮与尘》免费试读
共 6 章 · 正文由本站整理,仅供试读
第一章 抢婚
“若梦!若梦!若!……”一头凉汗的安素梦中惊醒,喘着粗气,坐在床榻上,如同受惊的小鸟,蜷缩着,眼睛不停的眨着。他穿上衣服缓慢的走到茶几前,倒了杯女儿红,微醺的眯着眼睛似乎回忆着什么?
看了看墙上挂着的那把回环剑,在脑海中若隐若现的浮现了5年前的场景….
“安素大哥!你说将来咱们成婚,我们做点什么呢?”美丽的大眼睛,偌大的眸子,丰满的厚唇,加上雪白的肌肤,在当今武林中,如同仙女一般,更是让很多江湖人士垂涎欲滴,何若梦的妖娆,可以让任何人迷昏颠倒。可正是这个出水芙蓉般的美女偏偏爱上了天生木讷的安素。
武功平平的安素也算是一表人才,只是武功资质很低,处处被人欺负,从小何若梦就保护在他左右,加上两家是世交,久而久之,他们互相就产生了情愫。
“婚后?当然是行侠仗义走江湖了,有你在我身边,什么我都不怕。”安素很骄傲的说着,在旁的若梦咯咯直笑,当年他们只有20岁,情窦初开的他们,对未来生活和未来江湖想象的也很单纯幼稚,根本不懂身在江湖的那种危险和未知。
“梦儿啊!来,给你介绍一个人!来”若梦的父亲,何敬奎是当今武学泰斗,更是诸多门第书生想投师的第一目标,他们何家的剑法当属一流,那把祖传回环剑更是变幻莫测,传闻中三步一回环,十步一人头,让很多人闻风丧胆,在几年时间里各个门派前来挑战,都是铩羽而归,无一例外。
“安素哥哥,等我,我和爹爹去去就来!”何若梦抛了媚眼转身和何敬奎去了前房。
“爹爹怎么了?这么重视,还要我去见,你和娘去见见就得了!”若梦一边问一边看着父亲,可是何敬奎只字未提,直接将若梦带到了前房的大厅中。
只见大厅中央站着两人,一位看上去有四五十岁跟他的父亲差不多年纪,另一位看上去跟安素差不多,只不过这个年轻人,一身白衣,还拿把扇子,娘里娘气的,一打眼,若梦就不喜欢,紧忙敷衍道:“爹爹,他们是谁啊!安素哥哥还在等我呢?我走了哈!”说完就甩着粉色袖子想要走。
“给我回来!臭丫头,就知道耍皮!”何敬奎厉声叫住,让何若梦不知所措,20年来,这是第一次被父亲这么严厉的叫住。她傻了,原地不动的转向父亲呆呆的看着。
“沈老见笑了,闺女被从小惯坏了,不知轻重,希望沈老不要见怪!”何敬奎的毕恭毕敬更是让何若梦头一次见,何家的声誉和名气远在江湖之外,这些年中,她根本看不到父亲如此的谨慎。
“没事,没事,今日匆匆来访,考虑不周,这些也在所难免。”这位和何敬奎差不多岁数的人是沈樵,绰号沈老,过后才知道,他们沈家是隐世于江湖的神秘大家,在武林和江湖中没人敢和他交手,据传言,他能用意念夺人性命。
“请坐,请坐!呵呵,管家,上茶!”双方坐下,只有何若梦傻傻的站着,眼前的一切他都不敢相信。
“梦儿,还不坐下。”何若梦只能坐下,默默的看着事情的发展趋势,至于后院的安素,此时她倒没有多想。
安素在后院坐了许久,何若梦迟迟不来,他不耐烦的起身来回踱步,看到了何家的婢女,便前去询问:“哎?你们家小姐呢?为什么迟迟不归!”
婢女看着安素着急的样子,把手中盘子放在地上小心谨慎的说道:“恐怕我们小姐今天要让人给娶走了呢!”
“什么?”安素大叫。
“十几年前,我与沈老有缘一见,这次突然来拜访,还让我女儿跟着,不知是何用意?还望告知!”原来何敬奎也不知道沈老这次来是做什么?
“哦!呵呵~当年我记得你还很年轻,现在也这般老了,哈哈哈!”沈老看着很慈祥,跟若梦的父亲开起了玩笑。只是言语中似乎掺杂着一些诡异。
“这次突兀的前来拜访,主要还是想帮我儿办点事。”沈老把目光转移到了那位青年人身上。
“哦?这是贵公子?失敬失敬!”何敬奎礼貌的站起身,对那白衣少年做了个礼,可让何若梦来气的是,这位少年根本没有回礼,手中的扇子不停的扇着,何敬奎尴尬的坐了回去喝了杯茶问道:
“具体是办什么事?”
“哦,我想撮合我儿子……..”沈老向何若梦摆了摆手。何敬奎似乎懂了,连忙站起来躬身道:
“沈老的抬举,在下实在承受不起,再说,家女已经许配给他人,乃是从小定的娃娃亲,这……”
何若梦一听是为了上门提亲,气不打一处来。站起身就开始喊:“呵呵~又是一群癞蛤蟆!”
何敬奎刚要怒斥一句,被那娘里娘气的少年打断了:
“呦!脾气还挺暴躁,说我是癞蛤蟆?那你得拿出真功夫才好!”果然说话的语气都显得几分娘气,听的何若梦浑身起鸡皮疙瘩。随即就要去拿挂在大厅墙上的回环剑,这时门外闯来一人。
“杀鸡怎用宰牛刀?看刀!”原来是安素,他听若梦要被娶走,气愤的直奔这里,再看见此情此景,怒不可解的安素拔刀便砍。
“安的刀?你是安家人?”那少年不偏不倚的一躲,成功躲了过去。
“不错,我就是安家的,你是哪人?敢在此不要廉耻!何家大小姐岂是你能娶就能娶的?”这话说的让若梦更爱了,也让何敬奎赢了了几分薄面。
而这时,沈老有了细微的动作,他左掌下沉凝成一股气,随后袖子一甩,一股气浪直接拍向安素脸前,安素愣住往后一躲,用刀挡在脸前,被气浪打弯了刀锋!
“我儿不习惯被人偷袭,如果你今日能堂堂正正的胜过他,那我和我儿便回去,从今以后也不会踏入你们何家一步,倘若侥幸我儿胜了,那么也请何老顺势而为之,答应了这门婚事,可好?”沈老一席话,并没有反驳的道理,何敬奎只能点头应允了。
“我又不是让来让去的商品!”
“梦儿又不是让来让去的商品!”
安素,若梦异口同声的说,可见他们之间的感情和默契,若梦欣慰的看着安素……
“住口!比武切磋定会有胜有败,而附加条件也是胜者该有的奖赏,莫要多言,安素你如果武功精湛又有何惧,如果你胜了,也不枉我以后将女儿托付给你,男子汉大丈夫,要战则战,何须如此多言!”何敬奎一席话,让安素与若梦无话可说。
“打败你真的很简单,不妨告诉你姓名,我叫沈乐,乃是沈家嫡传沈的扇正宗传人。”
“什么?沈的扇?刚刚沈老您挥出的那股气浪,是?…….”
“不错,沈的扇第一层,扇浪!”何敬奎本来毫无担忧,可是他担心安的刀对沈的扇…..
“哎………….”不由的叹了口气。
“爹!怎么了?对了为什么不见阿娘?”
“什么扇不扇的,看刀!”安素一个冲步,只见那刀突然从一把变八把,砍向沈乐,不知是刀的影子,还是刀的本身,这八把刀砍下来,根本无处躲藏,可谁知,当刀落地时,沈乐却毫发无损的站在安素身后!
此时围观的若梦和何敬奎都倒吸一口凉气。
“哼!原来如此,安的刀从来都是用最快、最狠、最毒的杀招放在最前面,这八影刀法看来是你修为最高的一部分了,接下来可以结束了!”说罢,沈乐高高跃起,将手中的扇子飞向安素,诧异的是扇子由手里的大小逐渐开始变大,待到安素面前时,已经扩展到巨大无比,直接把安素压在了扇子底下,将之拍晕了过去。
“这?”何敬奎一边惊讶万分,一边努力挡住若梦,此时的若梦看见安素晕了过去,心痛无比,想第一时间冲过去…….
“爹,你放开我!你放开我!”
“安的刀,乃是安家立身于武林江湖中的重要刀法,你的八影刀法对付普通或者中等武林人士方可还行,对于我们沈家,那真的是一塌糊涂!就算你的祖师爷过来,也就能打个平手!哼!废物~”沈乐的冷嘲热讽让何若梦咬牙切齿!
“管家!管家!把安公子送回客房休息,找家医好好诊治!”何敬奎顿了顿嗓子,看了看骄傲的沈乐,心里也很生气,但是看在沈老的面子不敢动什么声色。
只能和颜悦色的说道:“令公子果然武艺超群,沈的扇用的也很出神入化,现在天色也已经不早,不如先在鄙舍吃口饭,如何?”
管家叫了几个奴仆把安素拖了出去,看着安素惨败的身影,若梦不由的担心起来,眼泪也不停的往外钻。
“就不吃饭了,何老,别忘了刚刚说的,既然安素已败,那么希望何家能信守承诺,将他们二人的婚事办一下!”沈老的咄咄逼人,让何静奎一时语塞。
“婚姻自古以来都是头等大事,今日你们就空手而来,我死也不嫁!”何若梦此话打破了僵局。
“哦,对对对,还是你想的周到,乐儿,咱们速速回去准备,然后改日登门来求亲!”沈老一瞧何若梦已松口,很是高兴,刚要拉着沈乐往外走,沈乐却一动不动。
“呵呵~你这种缓兵之计,还是太嫩了,你用这种方式先让我们退去,我不知道你想怎么样嘛?”沈老听糊涂了,一直拽着沈乐。
“你这是干嘛?如果不是你当初死缠乱打的求我跟你过来,哪有今日这般顺利,你还不知足,人家姑娘已经同意,就差个明媒正娶,你还在这里喋喋不休!”
“爹,你不知道,她何若梦让我们去准备,其实就是在用缓兵之计,让我们先退去,到时候咱们准备好,前来求婚,她就已经不在了,到那时我们沈家颜面何存?”
何若梦一边听着沈乐所说的话,一边观察沈老的一举一动,突然心中一记,嘴角鬼魅一撇。
“不错!我就是不愿嫁你这娘里娘气的癞蛤蟆!”
说罢何若梦用自身功力召唤大厅挂在墙上的回环剑,何敬奎大惊失色,连忙想要阻止,却被何若梦一掌推开。
“梦儿!你想干嘛?”
沈老脸色也突变,紧张的往前走了数步,想伸手阻止,却又不知道用何理由!
突然回环剑不戴剑套的迅速插向何若梦的腰椎处!
“回环剑第七式!藏剑!”
只见回环剑直接插入何若梦的腰椎不见了,何若梦惨叫一声,应声倒地,昏迷了过去,何静奎上前扶起若梦,疼痛所带来的汗水已经染湿了若梦全身衣服,脸色苍白,犹如死灰。
“逆子!逆子!人家不嫁,就等,你这般咄咄逼人,是何用意,你才让我们沈家颜面扫地!畜生!”
沈老气急败坏,说罢直接一掌拍在沈乐的胸口处,沈乐功力浅薄,被这么一拍,直接吐血单膝下跪。
“爹!…..”沈乐不知所措,他万万没有想到何若梦会用自身为筹码拒绝这门亲事。
他跪在地上望着昏迷过去的何若梦。
“还不走!”沈老一挥袖,将受伤的沈乐一溜烟的带走了!
而此时此刻的何敬奎也才明白,原来沈老带着沈乐求婚是假,贪图何家的回环剑才是真,何若梦这么做正好打消了沈老的贪念,也打破了沈乐想娶若梦的痴梦,一举两得,只是可惜,若梦这么做,之后是无法再练功法了,算是一个普通的废人!
“小姐,小姐!”那个女婢是平日与何若梦最好的姐妹,叫碎碎,从小的孤儿,被何敬奎收养在家陪伴若梦成长。
“小姐怎么了?老爷!小姐怎么了?”碎碎看到若梦倒在何敬奎的怀里,吓坏了。
“没事,你带小姐回闺房。我待会过去给她运功疗伤,无妨!”
而她的娘亲,在房间里着急的很,当时沈老突然造访,何敬奎就感觉有什么问题,就让他夫人始终呆在房间里,如果有什么事情发生,好及时撤离。
何静奎暗沉的走进房内,看着夫人,心情很沮丧。
“怎么了老爷!怎么了?”
第二章 欲加之罪
“没什么大事,只是梦儿可能再也无法习武了?”他夫人叫司徒凡晶,司徒家也是数得上一流的武学大家,听到何敬奎如此说,激动万分,生怕梦儿会出什么事?
随后何敬奎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了清楚,司徒凡晶听后,火冒三丈喊着让他爹出马整治一下这个沈乐。
“哎?沈乐的沈的扇用的出神入化,我都未必可以接他三招,你让你爹出马,万一有个什么好歹,我怎么向老人家交代?现在梦儿只是不能习武,又不是残废,做个普通女孩儿不也挺好,你不是从小就拦着我不让她习武吗?”
”可是.…"
“没什么可是,你去看看梦儿,我去看看安素,那孩子受苦了!“何敬奎担心的眼神,
司徒凡晶也没多说什么:“是啊,这孩子一心向着咱们家梦儿,只可惜,哎!”
因为安家乃是数年来的武林盟主,虽然现在大不如从前,可是祖祖辈辈,这么多年下来无人推翻无人反驳,也有其中的道理。这次若梦成为普通人,定会让安家瞧不上眼,更是会带来没不要的麻烦,虽然两家是世交,但如果让安素知道若梦因为此事受了这么严重的伤,他定会去寻仇,所以只能暂时欺骗。何敬奎思前想后,在安素房间外来回踱步,拿不定主意。
此时,安素也逐渐苏醒。何敬奎最后也只能这么做,决定后推门而入,何敬奎推门便看见安素已经起床,似乎也要出门。
“安素,你不好好休息,站起来作甚?”
“啊!何伯!若梦他们怎么样了?“安素着急的情绪,何敬奎竟然一时语塞。
“安素,我正要和你说!因为当时你也知道,你不敌那个沈乐,再加上沈老他们有备而来,如果起冲突,会带来麻烦,于是我和你伯母就应了这门婚事!”说到一半,安素坐不住了,嗖的一下起身便要拿刀。
“安素,你坐下!”
“何伯!这.…"
“你给我坐下!“安素不耐烦,心急如焚的坐下看着何敬奎的眼睛!
“虽说我应了这门婚事,但是我也与那沈老说好,这门婚事并不是明媒正娶,给我们5年时间,我送若梦前去修行,期间任何人不得探访,如果5年后再次比试,若梦若败千沈乐手下,则婚事正常进行,双方无怨无悔!”话说到这里,安素已经全然信之,但是也不放心的追问:“那,若梦你们送她到什么地方去了!”
“安素,我知道你们从小就青梅竹马。你对梦儿的情谊我和你伯母都心知肚明,但是在这么重要的时刻,为了她的幸福,也为了你将来的幸福,我劝你不要找她,5年之后,我自然会让她找你,但你可要知道,如果梦儿被击败的后果,所以,我也希望你在5年的时间里,
继续再努力的钻研练习你的功力,这样,到那时,你也可以出手将其击败,这双重保证,可好?”
安素听后,觉得甚是有道理,起身双手作揖道:“还是何伯想的周到,何伯放心,我定会在5年时间内努力练习功法,那沈乐定会成为我的手下败将。”说罢就要提刀出门。
“哎?这么着急作甚?来,这个给你!“安素好奇的看着两手空空的何敬奎。只见何敬奎从身后抽出了把什么东西'刺楞楞!'
“什么?“太吓人了,这一幕给安素吓的心惊肉跳,他看见,何敬奎似乎从他自己的脊椎骨中抽出了一把剑,奇怪的是此剑并没有粘上一丝血迹。
“这是何家祖传回环剑,回环,顾名思义,它是要环绕你身体左右的,而它藏身最佳的位置便是你的脊椎,只有达到人剑合一的状态,才能做到。这把剑是若梦的,她去修炼暂时用不到,你就代为保管,待到5年之后,你们想见,再还与她,也是一种惊喜!”
转眼间,5年之后。
“少主!怎么了?”一小书童听见什么动静,闯了进来。看着安素在喝酒…..
“没事,没事,只是想起了旧事,忆起了旧人而已。天还早,你接着去睡吧,待会天亮,还要去接着比武!“安素醉熏熏的样子,着实让人不安。
“少主,3年前,你为了提高自身功力,擅自偷学了安家的魔刀,我就知道你变了,如今的你,整日梦中惊醒,整日买醉自己,难道我不知道是为了那个什么何若梦吗!“书童很担心,说话有点过重,最主要的是他提到了不该提的人。
“住口!乱说作甚,不许再提这个人的名字,我现在做的事,都是为了自己更强!你懂个屁!“安素酒醉的腔调,如同一个地痞无赖,让人厌烦。
书童摇着头出去了…....
“啊!“刚出去一声惨叫.…
“干什么啊?有完没完?“安素扲着女儿红,走出了门口想看看怎么了?刚刚踏出房间,
脚底不知道什么一软,整个人扑捇坐到了地上。安素扭头一瞧,不敢相信自己眼睛,又揉了揉,刹那间感觉就像被人踢到了脸上一般,一个激灵的站了起来,醉意全无。
“啊焕!,.!吁“啊焕是刚刚的书童,竟躺在安素门前,口吐鲜血,两眼发直,很明显已经死了。安素不知所措,惊愕万分,看了看四周,在书童尸体下压了张纸条。上面写道:
想必是安家大公子安素吧?你身上的那把回环剑不是你的,请最好即时归还,不然书童的下场就是你全家奴仆的下场!明日清明湖畔,如若不来,下一个目标便是……...
安素大概看懂了意思,没看完就撕成了碎末,扬飞了在天空!
在当今武林江湖中,很少有门派参与朝廷之事,只是一味的想成为武林第一,江湖一等的高手,所以朝廷中发生了什么事,信息是闭塞的,而在一座城里,必须要有个百达通,才能知道外面的事。
如今这个村子也就是安素现在所处的位置,是黄家村,村里的人都是友善的普通的老百姓,而这个村的百达通今日很兴奋,在村里上蹿下跳的来回窜房顶,想引起重视,来说今日的大事小事。突然窜到安素的房前,被躺在地上的啊焕吓傻了:“这!这!”
"嗯?你是百达通?“安素难以压制的仇恨,恶狠狠的拽着他的领子。“是,是是啊!怎么了?”
“这几天有什么事发生?为什么会有人来这个村子杀人!还知道我是谁,知道我拿着什么?”
“呲愣愣!”突然一把长枪,从侧面直插了过来!安素连忙一躲,那枪直插在百达通的太阳穴处,穿透了过去,随后倒在血泊中,甚至眼睛还没来得及眨。
“什么人?乱杀无辜!“安素斥责的站起身,大喊!将手中的女儿红摔碎在门前。
村里的人呼啦的全来围观,躺在地上的两具尸体让他们惊恐万分!”到底是谁!”发疯了似的安素,乱吼乱叫,显然乱了分寸。
“杀人啦!杀人啦!“围起来的群众也纷纷躁动起来,整日平静祥和的小村,瞬间炸开了锅,数多村民马上回到家中,把门反锁,生怕会发生什么。安素看着地上的两具尸体,醉意全无的他,慢慢的冷静下来。
这张字条………他突然明白了其中的预谋,于是回屋提上回环剑,离开了村庄,离开前,他来到村长家中。
“村长,我才来几日,就让这个村子遭遇了如此不测,在下无以为过。”说着,他把自己衣服上挂着的吊坠拿给了村长。
“这是我们安家祖传金镶玉,上面的安字是我们家族的象征,但凡今后遇上什么恶人,带着吊坠去找我,我定会为之效劳!至于家中位置,在吊坠夹缝处,走了以后你看便知。江湖尚远,他日定会再见,后会有期!”说罢拱手作揖转身便走了。
村长傻愣愣的还反应过来,安素已经走远。村长看着渐行渐远的背影,打开了吊坠的夹缝,看到了一副很小的纸片,上面写着几个大字'皇城,日字街安府'。
“这.………“皇城有名的方块式建筑,挨近皇城前的街道成日字,那这条街的安府,村长有点摸不到头脑,他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清明湖畔离黄家村还有几十里的路程,如果不现在走,肯定来不及。
八月的天气,不冷不热,只能靠徒步的安素,些许感觉点了疲惫,看着周围全是树木,于是在一棵人树下坐了下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又看了看包裹中的挑战书,思绪万千。
"我乃是整个朝廷的精神支柱,怕他成塞尔作甚!”在咆哮的正是安素的父亲安陆沉,也是兼顾武林盟主和朝廷左将军的大人物。常年为朝廷效力,在江湖中征调兵马军队,所以不管在朝廷或者是在江湖,威信很高。他的两个儿子都非常看好,但其姓氏到底是不是安,无人知道其中秘密。
其中小儿子安敏之从小长相新奇,所以很多跟他一起玩的小孩子,都说他长得丑又很胖,只有他哥哥安素,平日对他百般呵护,自然而然他们哥俩的关系是相当的深厚。
“敏之!你哥哥最近在外跑江湖,你呢?学业如何?咱们荒芜人在朝廷能立得住脚的那是很不容易的,那个成塞尔整日拿咱们的种族说事,每次在朝廷之上,出言不逊。但又能怎样?你为父我整日为朝廷奔波就是为了你们母子三人过的上好生活。而现在你哥哥安素已到了二十五六的年纪,可以独挡一面。现在就是差你了,我的好儿,待到明年你就要去考试,希望能一举成名不负众望!你哥负责江湖,你负责朝廷,这样咱们家才能世世代代强大下去!”
安陆沉感慨万千,却又心有不甘。他一边跟安敏之说着话,一边看着屋外的院子,想起了安素在家的情景。
“哎!也不知道安素现在如何了?”
“咚咚咚!”敲门声打破了安陆沉的冥思,急促的声音让人有种不祥的预兆。安陆沉将安敏之的门关好,急忙走了出去。
“谁啊!大清早就乱敲他家之门!成何体统!“安陆沉推开门,看到了身材魁梧的两个士兵。疑惑的看了看,问道:
“今日不是不上朝?你们这是?”
“成塞尔大人有令,你们安家的入魔刀法被开启,现在跟我们去趟成府,大人在等你!”所谓入魔刀法,正是当今朝廷三令五申不得修炼的,其实正因为这刀法在安家,所以朝廷一直没有对安家做出任何举措。
入魔刀法早在数十年前问世的时候,就已经让江湖血雨腥风,乃至朝廷也无法干预,就算强行干涉也会死伤无数,可想而知刀法的严重性和破坏性。至今为止,朝廷也不敢重启刀法,正是想利用安家这一职能,可以阻挡朝廷的一时之乱。可如今,安家没有听从朝廷的指派,随便重启刀法,想必又是一场避不开的麻烦。
“入魔刀法?那是安家的祖传禁用刀法,世世代代被封印,又如何被开启!“安陆沉很诧异,表示一定弄错了。
“你们肯定是弄错了,我们安家自从我父辈开始,就无人知道怎么开启刀法的修炼,又怎么能重启?一定是你们大人在故弄玄虚!”
两位士兵一听在坻毁自家大人,往前迈了一步进了院中:“放肆!成塞尔大人怎么可能胡乱测,安大人虽说跟我们家大人是平级,但是这样的恶意诽谤,是不是也不太好!”
“老爷!怎么了?这么大声,后院都听得见!“夫人从院内急匆匆的走出。
“他们说咱们安家的入魔刀法被重启,让我去趟成府,何来之事?这不是欲加之罪!”夫人听安陆沉这么一说,脸色一沉,似乎有什么不能说的,使了个脸色给他。
“哦!去成府也不急于一时,我和夫人有事详谈,稍等片刻,我会跟你们去的!稍等!稍等!“安陆沉将两士兵劝退门外,关上门。好奇的问他夫人:
“究竟怎么回事?你知道?“安陆沉很着急但又不敢大声。
“还不是因为你那个江湖至交何敬奎!”
安陆沉越听越不对劲,差点声音就破开了,急忙问道:
“关奎兄又有何事!”
“若不是他家女儿那件事情,咱们儿子安素,何苦要为了提升自身功力,偷学了入魔刀法!”
夫人一字一句说的很清楚,也很气愤。听的安陆沉更是热锅上的蚂蚁,心急如焚。
“这..这,这你怎么早不跟我说,现在这局面,我如果去了成府,怎么跟成塞尔说啊!这种违背朝廷私自重启刀法的罪名,那可是满门抄斩啊!你呀!妇人之仁!”
“安大人怎么样了,这日头快过晌午了!成大人可等不起啊!希望安大人尽快处理完家事!不要让我们做小的为难!"门外那两士兵,没完没了的催着,让安陆沉心里很乱。
“两位兄弟,稍等,马上就好,到时候我跟成大人解释便是!”安陆沉无奈的应付着,可是这心里七上八下的,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是好!
“你和安素这是让我入局啊!”夫人听不明白,摇着头反问道:“什么入局?”
“那成塞尔,整日在朝廷之上与我不对付,找不到我任何把柄,如今这么大个把柄,被人家知道,这不就是让我入局就范,到时候咱们安家如何生存?”安陆沉随即将大厅中的九环刀取下,想冲出去。被夫人一把拦下。
“想死还不容易,你这么冲出去成不成功暂且不说,如若不成你被抓、被杀,我们怎么办?剩下我们孤儿寡母,你就不担心了?"话说一半,外面的十兵实在等不及,推门再入。
“安大人!不要再为难我们小的了!”
“我夫君突然满脸起了痊疮,我代替他前去便可!”夫人这么说,让两士兵一愣。他们心想:莫非是跑了?于是直接冲进院内,找到主房后,推开门一瞧,只见安陆沉躺在床榻上,床榻边是他小儿子安敏之。
“安大人,您这是?刚刚不还是好好的!”其中一士兵,持剑小心翼翼的探着脖子想看看什么情况,却被这一幕给吓呆了。
只见,安陆沉扶床坐起,满脸肉嘎达,极其吓人,其中一士兵差点栽了个跟头:“麻~麻风病!块!块!这病传染速度很快!”说罢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既,既,既然安大人突发状况,那么还请夫人跟我们去一趟!“夫人点了点头,回头看了看,却看见小儿子安敏之站在院子中央一动不动的看着自己。于是就要跟着两个士兵离开。前脚刚要动,却被一个熟悉的声音叫住了。
“那倒是大可不必!想必安大人如今正是需要照顾的时候,走!带我去看看,我也好慰问慰问安大人如何了!可否?”这种像是从喉咙尖里发出的声音,想都不用想,就是他。
“成大人!您,您怎么来了?”两士兵一回头,吓破了胆,原来成塞尔亲自来了。
一身长褂,紫色里面透着朦胧的祥云图腾,这身衣服好生的气派,可是成塞尔那丑陋的外表属实不搭,让人看上去很是作呕。
“成大人突然造访,在下不胜惶恐!“夫人连忙作揖。
“安夫人勿忧!待我进去看看,就知道严重不严重了?“那细如发丝的声音听起来,浑身就起鸡皮疤疼,让人听上去实在不爽。
安夫人乃是阿史德氏,本来就不曾喜欢过汉人,这嗓音更是让她崩溃。
“老爷倒也无妨,可能是一时的火气攻心所致,应该过些天就会好,就不劳驾成大人看望了,再说,这病是传染的!”听到传染,两个士兵也连忙说道:
“对对对!我们刚才进去看了,确实是麻风病不假,大人还是不要进去的好!”
这二人说完话之后更是让成塞尔气不打一处来!直接扇了他们二人两个巴掌怒斥道:“我让你们来请人,你们把安大人给请出病了,你们这群废物!”说罢,从背后一掌,
将其二人双双击倒。让安夫人吓了一跳,她万万没想到,成塞尔也会武!
“让安夫人受惊了!请问,是在里面?”安夫人点了点头,然后四处担心的寻找安敏之,刚才明明看见,这么大会儿,不见了。
成塞尔,满脸坏意的进了屋子,只见安敏之嚎啕大哭的在安陆沉床前,虽说哭声不是装的,但是本来生性多疑的成塞尔还要一探究竟。
安夫人看见安敏之在哭,心里很安慰,觉得这孩子长大了,也聪明了。成塞尔轻轻的拍了拍安敏之的后背,然后仔细看了看安陆沉,只见枕边全是血渍,血渍的味道异常的腥,他又仔细看了看所谓的肉疙瘩,直往外冒脓血,麻风病不假。成塞尔从怀中掏出手帕,捂住口鼻,来到了院内。
成塞尔那捂口鼻的动作,太让人厌烦作呕了,简直就像个太监。
“安大人的麻风病如此严重,那么还请安夫人,好生伺候,待他好了,我会派人过来再请的!”说罢便往门口走去。安夫人眼看马上此事就要过去了,成塞尔却在门口停住了脚步,缓慢的转过头说道:“安夫人,还请麻烦你转告安大人,就算是真病了,也终究躲不过朝廷的追责,让他好自为之”随即出了门,扬长而去,这才让安夫人松了口气。
第三章 失忆
不知不觉睡了过去,一股凉风拂面吹过,安素激灵下,睁开了眼,看了看头上日头,又看了看眼前。
自言自语道:“这已经是深夜了,也不知道离清明湖畔还有多远,还是赶路要紧!”
于是他起身加快脚步往前走去,大约经过了数个时辰,也伴随着天初亮,安素也走的很累,他往远方眺望,映入眼帘一座碑,他上前一瞧,碑文写着‘清明湖畔飞浪过,浣沙鼓浪盘龙错!’
看来这个地方是清明湖畔了,只是这碑文如此激昂,难道这个地方之前有过什么不平凡的事情发生?
他思索着,从碑文下方,逐渐的走来了一个人,让安素吓了一跳,后来才知道这碑文后面是个下坡。
“安素?安的刀传人?”这男声听着如此耳熟。
“正是,不知您是何方人士!”安素有种不祥的预感,眉头紧锁,观察着这个人,此人面目全遮,头顶还带着很大草帽。
根本看不清面貌,手握像是重兵(砍刀以上都算重兵,因其重量和外观使用范围远在刀剑之外),但是周围包裹着黑布,不知道是什么兵器,似乎来者不善。
“是我给你写的字条,难道这么快就忘了?回环剑呢?”安素早已想到。
不屑一顾的说道:“早已知道是你了!你想做什么,做便是,想拿走回环剑却万万没可能,希望你别耽误太多时间,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戴草帽之人,听到如此嚣张,‘刺棱’一声,用内功将兵器黑布掀开,这一举措,让安素倒吸一口凉气。
“沈的扇!”
“你是?”安素有点激动也有点恐惧,他不知道这么多年的修炼,到底能不能打过。
“不错,当年你的八影刀法,属实不怎么样?但是碍于何静奎的面子,没能把你如何,害的若梦也为此丢掉半个性命,今日,我倒要看看你有何本事让一个那么好的女子能甘心为你去死!”
这话如同晴天霹雳,和他当初听何静奎所说的一点都不一样,此时此刻他脑子里是乱的,他不知道谁错谁对,又很担心若梦,急忙的问道:“那你知道若梦如今如何?”
“废话少说,此次前来又不是跟你叙说家常的!”说罢,那把扇子还是像当年一样,逐渐变大,压向安素!但扇子的速度是当年的数倍,看来这几年也修炼了很多。
安素不管不顾的脑袋里全是若梦的画面,眼看扇子越来越近,安素却纹丝不动,就好比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扇子旋转的速度很快,并且急速奔着安素的脸飞去,安素不慌不忙的提刀,用刀柄一碰,扇子突然就炸开了,碎片到处崩了很多片,看着眼前此景,那草帽人彻底惊了,他缓慢摘下草帽,也摘下了面具,原来真的是沈乐。
沈乐看着破碎的扇子,傻傻的看着说道:“你用的什么功法,为何会如此?短暂的数年,你到底经历了什么?”
“你已经败了,告诉我当年的事情,否则,我让你一生一世碰不了扇子!”安素只想知道若梦的下落,并不想和此人有过多的口舌。
沈乐听着这刺耳的话,又看了看安素笑道:“你认为我只有这一招吗?你认为沈的扇就只有这些吗?”
安素缓慢的看着被打散的扇子,抬头看了看沈乐摇头的说:“扇子已毁,再费力也是徒然,就到此为止吧,当初何敬奎说5年之后的比试,我已经胜了,你以后不要再纠缠若梦就好。”
“沈的扇哪是你能糟蹋的?”突如其来的大吼,让安素猝不及防,他抬眼一瞧,沈乐半挂在空中,地上散落的扇子又重新聚拢,在他背后如同孔雀开屏一般,这又是什么把戏,安素紧张的退后,拎刀后拖,随时准备再战。
安素刚要问话,沈乐不见了,就在眼前消失了,安素慌了,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四处看,四处瞧,确实是人不见了,突然安素感觉腰眼剧痛,大吼一声,趴在地上倒地不起,安素挣扎的翻过身,看向身后,原来沈乐在身后用扇子顶了他的腰眼,奇怪的是,他手中扇子完好无损,明明刚刚已经被自己打散了!
“沈的扇第二式,扇攻!没想到天底下还能让我用第二式的人,安素,你是个人才,给你时间,我相信我不是你的对手,只可惜,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说罢,一个冲步冲了过去!安素已经被打的暂时瘫痪在地上,因为是腰眼,浑身根本用不上力,连从地上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看着被杀,自己无能为力。
他闭上眼,心里还在想着:若梦!我对不起你!安素已经屏住呼吸等待死亡的降临,可是过了好久,却没有任何动静,他缓慢睁开眼睛,却看见沈乐一动不动的站在自己眼前,那扇子就差一点点就要碰到自己的鼻子,可为什么不动了!安素从来没有过的恐惧涌上心头。
“回环剑!”原来在那生死一刹那,那柄回环剑从安素的后背上掉落了出来,沈乐看到一下子愣住了。
安素趁机从后身抽出家传宝刀直接就是一扫:“魔障!”只见那刀呈红色,直接扫到沈乐眼眸前,就差一寸直接可以将其脑袋扫成两截,沈乐反应迅速,以扇为刀直接抗住,双方僵持不下,瘫坐在地上的安素由于腰眼的问题用不上力气,于是憋一口气大吼一声,那刀锋出现如同层层叠浪般的震动,一波一波的震向沈乐,不知道是什么缘故,抵挡的扇子在一片片的散落,最后只剩下一根扇把苦苦支撑,最后听到一声脆响,扇子彻底粉碎,刀锋直接划向沈乐的脖子,安素顺势收手,但为时已晚,刀锋轻轻扫过,沈乐躺在血泊中不停的抽搐。
“好刀法!”沈乐碎碎念着,断了气。
虽然安素获胜并且彻底抹杀了沈乐,但是怎么也开心不起来,他瘫痪在地上一时起不来,看着血泊中沈乐,又想起之前他所说的话,对若梦的担忧更是愈加剧烈,他现在唯一想的就是快点找到若梦,可这腰伤加上刚才的发力,已经精疲力竭的他终究还是昏了过去,回环剑和安的刀交叉的摆在地上,也预示着他与若梦这一生的纠葛…..
玉翠楼乃是当时皇城城中最高的酒亭,这里一般聚集着权臣贵族,一共分七七四十九层,每一层都代表着身份的向往,可与之不同的是,它和一般人理解的不同,层数越往下的则是代表权利地位越高的。
“混账!一个装病,就能把你吓退回来,我是平日里怎么教导你的!他安陆沉乃是朝廷名将,惯用把戏,兵不厌诈你都不懂吗?还好意思称与其平起平坐,我告诉你,现在朝廷上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安陆沉的威望远超与你成塞尔的!如果不是这次魔刀重启之事,你一辈子恐怕要在他人之下!”
成塞尔连忙低头恨不得身子趴在地上:“大人恕罪,微臣知道错了!可是您不知道,他安陆沉真的是重疾在身,那满身脓疮爆裂出血,场面甚是腌臜不堪,在下看,他命不久矣!”
“糊涂啊!糊涂啊!我李佑怎么会认识你这么个糊涂蛋,你是要把老夫气死啊!那安陆沉从小在荒芜,征战沙场,最后大岁力压群雄,所以他投靠过来,此后战场无往不胜,靠的是什么,靠的就是那惊人的脑力,我看你是斗不过他了。”这位大人原来就是李佑。
“可是,我真的……..”成塞尔不想在李佑面前如此丢脸,还想解释。被李佑狠狠的撤了一巴掌。
怒气冲冲道:“汝等真乃是蠢人,愚蠢之极,我是与你说不清道不明了是吗?这样你迅速再前往安府,如果他安陆沉没走,算我看走眼,如果他要是走了,你提头来见如何?”虽然能听出来这是气话,但成塞尔并不是这么想,于是他作了揖立马冲回安府!
“安老爷,就这么走了?”安夫人还是有些不舍,看着偌大的府邸,和朝夕相处的家臣,泪珠在眼眶里打转。
“妇人之仁,不要再拖延了好吗?快走!那成塞尔好骗,他背后的那个人是绝对不会轻易放过咱们的,片刻不到,定会重返回来,再不走真走不成了!”
安夫人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跟着走了,安陆沉在路上召集了很多平日的朋友,雇了两辆马车,急匆匆的奔城门口而去。
可李佑并不傻,他不会等成塞尔回来再进行下一步,他提前做好城防布控,已经让城门禁止通行。
安陆沉驾着马车,看到城门被封,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在车上喃喃自语:“我安陆沉半辈子搭在大岁之上,没想到最后还是遭到这个下场!今日我就和你们玉石俱焚。”刚要提刀冲过去,被一手拉住,安陆沉回头一瞧是安敏之!
“父亲,凡事都有解,未必只有死可行!”安敏之这句话正中安陆沉的心坎,小小年纪如此灵慧,安陆沉俯下身子看了看周围并无异样,于是问道:“那你有什么想法,不妨告诉爹!”
“事有七八在于人,而不在于事。所以只要有人在,事必成!”安敏之这话说的漂亮,让安陆沉茅塞顿开!于是把马夫叫了过来说道:“你等会驾着空车,前去找何敬奎,就说皇城城有难,把这块玉佩交给他,不用多说任何事!懂了吗?”马夫听懂后,快马加鞭的往城门口奔去。
“什么人?”看门的守卫拦住马夫的去路。
马夫从腰间掏出一令牌上面写着‘宫廷’二字
“原来是李大人,失敬,来人,开城门!”这令牌只能一人通行,怪不得让马夫架空车出城!
“爹,那枚令牌是?”安敏之问道。
“这令牌是当年李佑李大人在他摆的酒宴上赠与我的,但是只能通行一人!好了,咱们可以找个地方安心住下等消息了,我想不超三日,咱们定会出的了城门!”
安夫人连忙牵起安敏之的小手:“那爹爹为何如此胸有成竹!”
“呵呵!你知道凡事靠人,事必成!但是你不知道人在做,天在看,汝作人,天必惩的道理吧?”
“安老爷,你看这家店,似乎有位置。”安夫人连忙说道。
“安乐客栈?好,就这家吧!咱们慢慢等消息,我相信他们是不可能挨家挨户的搜人的。”
而此时,成塞尔带领众人围堵了整个安府,在府外叫嚣道:“还请安陆沉大人出来相见,即使重疾在身,也有诊治的办法,李大人有令,可以用朝廷名医诊治,还请安大人移步!”说罢,没有动静,成塞尔感觉不对劲,立马带人冲进府门,而里面空空荡荡,就连一个佣人都没有。
成塞尔知道,这是空城计,已经上了当,于是乎,他策马狂奔来到城门口,问守卫军:“城门怎么回事?”
“哦,李佑李大人,在半个时辰前已经下令,封锁城门,具体因为何事,小的也不知!”
“半个时辰?看来李大人根本就没信任我!”成塞尔嘀咕着,此时一辆疾驰的马车,朝城门驶来。
成塞尔见况不对,立即下马抢下守卫手中的长枪,朝马车扔去,长枪在空中力道十足,直接穿透马车的右侧两轱辘,马车失去平衡,练车带马直接右侧翻了过去。
成塞尔疾奔过去,掀开车帘,看见的却是一妇人。转身叹道
“来人!给我挨家挨户的搜!我就不信城门被封,此人还能插翅飞了不成!”
“放肆!竟敢对我家小姐如此无礼!”一个丫头从侧翻的马车中出来怒吼着。
“不好意思,李府办案,希望有什么叨扰,多多原谅!”成塞尔简单的应付了下,急忙去部署。
“你……..”
“朵朵!朵朵!没事,我没事,咱俩徒步去找我爹吧!”一女子,又从侧翻的马车中走出,而这女子可一下惊到了成塞尔,唇红齿白,肤白貌美,怎么会有如此美丽的小娘子。
“看什么看?小心挖出你的狗眼!”这叽叽喳喳的女子原来是另外女子的丫鬟,怪不得伶牙俐齿。
“哦!在下成塞尔,刚刚有冒犯,见谅,请问,你们是?”
“我们?哼!我们可是当今朝廷李佑李大人的家室,这位是李大人的独生女,李如婉!你刚才打翻我们的车辆,看我们怎么在老爷面前参你一本!”
“朵朵!不知者不罪,成塞尔大人你先忙你的吧!我们走了!”
李如婉和丫鬟朵朵说罢从从成塞尔身边走过,那体香的味道让人神往。
“李大人也是我的大人,刚才的事,多有冒犯,我等也要去汇报事情,不如我送二位!”
“这?……..”李如婉想着。
“那再好不过,马车都被你打翻了,当然要让你们送!”朵朵气愤的说着。
“来人,带大小姐去玉翠楼!~不可怠慢!”
老爷!
“大惊小怪!怎么了?如此慌张!”一老奴跌跌撞撞的,好像有什么急事!
“老爷!小姐好像带了个什么人在马背上,似乎是昏死过去的!”
“什么?昏死过去了!这整日辞宁到底干些什么?一会捡个乞丐回来,一会捡个江湖骗子回来,这回又捡个什么回来了?拿我王府当什么了?当成救济营了吗?”
这家便是江湖有名的王泽虎,号称江湖第一刀法的王家与安家向来齐名,不分伯仲,但是两家人互相从来不对付,自古以来,多有间隙,一代不如一代,到了安素这一辈,便是世仇。也不知道是从何事引起。
而这家的老爷便是王泽虎,今年差不多五十有余,但身子骨堪比年轻人般健朗。
王泽虎出门看到马背上躺着个人,生气的说道:“王辞宁!你整日没有一点女孩子样,这天天往王府带来什么东西这是?成何体统?”
而这位王辞宁,便是王泽虎的独生女,天生娇生惯养,但是有一颗菩萨心肠,相貌虽然平平,但是风度和学识、武功不亚于寻常男子。
“爹!此人躺在清明湖畔,还有一人死了,想必是他俩决斗,这个人赢了吧?我刚才想咱们王府不是正好缺个人做我的贴身侍从吗?这不正好吗?于是我就把他带回来了,况且,爹!你看,这相貌长得也还过得去!不是吗?”
王泽虎拿他女儿没有办法,只好应了他先把他治好,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来人!把他抬到我屋里去,我看看他是什么伤?真的是。”于是甩袖回屋了,王辞宁知道,爹不会见死不救,于是高兴的进了自己的房间。
“老爷!这人看来不是什么善茬啊!看他这伤口,应该经过一场激烈的搏斗,看样子,武功应该很好!您是怎么想的!”管家仔细端详着这个人,慢慢的说着。
“此人我看着像是什么刀法练习者,你看这手,虎口处多半都是练习刀法所伤的痕迹。看来这次辞宁没有捡错人!哈哈”
王府上下都是习武之人,就连管家也是习得一手好刀法,但是因为家族败落,在王泽虎的父辈那一代,武林中就已经对王家刀法有所淡忘了。
于是王泽虎也慢慢对江湖对武林渐渐失去了昔日的信心,也就转型做做救济灾民的事情,在当地百姓提及王府,那是各个都赞其称救苦救难的活菩萨。
虽然王府上下富丽堂皇,但都是家族留下的基业,乍看上去像是大家族,也无非不过十几人。
“老爷!您看,这小子身上背有两把武器,很是稀奇啊!”管家细心,倒是提醒了王泽虎,王泽虎将武器拾起仔细端量。
惊呼:“这!这剑是回环剑,难道这小子是何家人!可是这刀!”不看刀则好,看到刀,让王泽虎差点背过去。
“老爷!怎么了?”
“这,这刀,这刀是安的刀!他是安家人,不是安家人,是不可能拥有安的刀的!”
“老爷!您再看,他包裹里还有战书!”王泽虎小心翼翼拆掉封印,看了看战书内容,果然和他猜想的差不多,他挑战的正是自己。
战书上写道:吾安家小辈,因习得魔刀刀法,前来讨教,希望得到指点一二,安素至上。
“此人不仅是安家人,习得了安的刀,还解封了魔刀,让魔刀重启,看来我们这次捡了活宝了!”王泽虎由刚才的惊诧,转变成了喜悦。
“老爷,安家和咱们王家祖祖辈辈都是世仇,不如借此机会,杀之,也算是为了咱们王家出口气!”
“唉?这些事都是祖辈留下的事情,至于事情的真伪无从得知,咱们不能听之任之,王家刀法和安家刀法本身就如出一辙,只不过,安的刀更为犀利些,早在开创王家刀法的时候,安的刀就已经问世武林已久。”
王泽虎一边说着,一边在屋内找寻药物,希望能让安素快点醒来。可是就当他寻找的时候,听到清脆的咯吱声…..
“你!王冲!你在干什么?”王泽虎怒发冲冠,想一掌毙了管家。原来管家趁机会将其安素的手筋、脚筋全部弄断了,这样他的武功也就废了,跟废人没什么不同。
“老爷!我不能让你违背祖训,我把这小子武功废了,再用王家独有的接骨错筋的药膏涂末,不超5日便和正常人一样,到那时,你把武功传授与他,不就得了。正好你也没有传人。此举不是一举两得!”
“可你这么做,他是会知道的。虽然王家刀法传男不传女,但是也不能传给外人啊!此时不妥,你怎么行事如此鲁莽,真想一掌毙了你!”
“老爷!这个好说!我王冲一辈子为王家做事,无怨无悔!但是绝不能让您背负着骂名!”说罢一掌劈向安素的脑顶,瞬间安素眼睛里往外钻血!
“你!你!”王泽虎简直气到吐血。
“王冲,你这愚忠的混账,我不杀了你!”王泽虎刚要动手。
“这样这小子记忆也消失了,想要记忆恢复怎么也要等个好几年,这几年您就可以灌输咱们王家的思想,自然而然便是您的儿子,我这么做不为别的,只为王家、王府、还有您能恢复昔日之辉煌!”
说罢,从旁边桌角处,拔刀自刎了!…………………………
第四章 皇城救援
“爹!娘亲叫你回府吃饭呢!你都在这破地方好多天啦!”李佑在玉翠楼眺望城门,希望能有什么线索,此时背后传来的声音如此熟悉。
“啊!婉婉来了!女孩子家怎么总是乱跑!”李佑愁眉不展的面容见到女儿之后瞬间舒展开来,他仔细端详着女儿,扶起李如婉的纤纤玉手手,语气缓和的说:“你爹现在如履薄冰,而你又是个女儿身,为父不想你过早参与,所以有些时日会在外面多停留几晚,你和你娘亲一定要明白为父的心思!”
“女儿知道,但是再忙,再如履薄冰,也要吃饭不是吗?”李如婉那甜美的声音,如若不是亲耳听见,真的不知道如此酣甜,如此清脆,如同早晨的白鸽,清脆甜美。
“额….”李佑看着温婉如雪的女儿,心里是暖的。
“大人!”此时一把刀雪亮的呈现在他和女儿中间,给李如婉吓了一跳,拿着手帕捂着嘴,脸都吓白了。
“小姐!”朵朵看到连忙搀扶。
“你这是作甚!成何体统!”李佑气急败坏将刀撇向一旁。
“大人!如您所说!安府现在空无一人,在下疏忽,刚刚说过的话,决不食言,请大人赐小的一死!”
‘此人城府颇深,知道我女儿在我身边,我无法大开杀戒,这是逼着让我容你,这种心计,日后肯定为患!’李佑心里默默的想着,眯起眼睛说道:“你也不是他的对手,日后什么事提前跟我说,你再做,退下吧,我要跟婉婉说些话…..”李佑嫌弃的瞥了眼甩袖而去,接着跟女儿谈话去了。成塞尔满肚子火,不知道往哪里撒,迅速的走出亭子怒斥周边的侍卫。
“你们不去搜人,在这里作甚!不知道李大人对此事很看重吗?找不到人,你们项上人头各个难保!”一声怒吼后,所有侍卫全部跑了出去。
“也不知道什么情况?整整一天时间了!”安夫人甚是着急,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一刻不消停。看在眼里的安陆沉也很急躁,不耐烦的说道:“哎呀,夫人!这离奎兄那里很远的,平日也需要三日,这再怎么快也要2天的时间啊,再等等,再等一天!”
“不是我着急,这日子拖得越久,越危险不是,外面已经开始全城搜人了,万一搜到这家酒馆,咱们怎么办?敏之怎么办?一个刀法重新被重启而已,为何如此?皇上到底想干嘛?”
“夫人!小心隔墙有耳,皇上的事情哪是咱们寻常人能议论的!”安陆沉惊恐万分,表情凝重。
“大人!大人!”外面在敲门。
安陆沉示意安夫人别出声,小心翼翼的打开门,原来是自家兄弟。
“安大人,外面现在封城挨家挨户搜人,应该快到这里了,怎么办?”
“阿语!你是安府第一个来的管家,我和夫人一直拿你当亲人,这样,你晚些带着敏之先出城,你的面孔一般不认识,敏之的面孔也应该没人认得,你们先安全出城,出城后放烟花为信号!”
“大人!这!不等何大人了吗?”
“老爷,敏之从来没出过远门,就这么走了,我不放心啊!”安夫人心里七上八下。
“何静奎知道消息定会往这里赶,但是我怕到那时为时已晚,再生事端,阿语你听我的,先把安敏之带出城,我和夫人自会想办法!”说罢,安陆沉将管家带到安敏之的房间,没管夫人愿意不愿意,因为他心里知道,妇人之仁定会坏了大事。
“敏儿!敏儿!快开门,是爹爹!”安陆沉敲了半天看了看管家,推门而入,却不见踪影。
“坏了!”安陆沉没看到人,心里一下子凉了半截,回身刚想去找,一女子映入眼帘,而女子旁边便是安敏之,安陆沉惊诧的眼神看着一动不动。
“爹爹,看谁来了!”安敏之兴奋的说。
“若梦!你!你出关了?”那熟悉的面孔,那迷人的眼神、丰厚的嘴唇,纤细的腰身,果然是她,整个武林,江湖迷之向往的何若梦!
“你什么时候来的?这么快!”安陆沉很吃惊,这么快的速度根本没可能!
“安伯伯,我也是刚到,没想到安敏之已经到了弱冠之年,安伯母呢?”熟悉的声音。
“哦,你伯母在这,在这。”安陆沉将何若梦带到自己房间内,安夫人看到何若梦,欣喜若狂。
“梦儿!你来了!什么时候出关的?怎么不事先报个平安!”何若梦看到安夫人还是那样端庄贤惠,激动一头栽到安夫人的怀里。安夫人抚摸着她的秀发,若梦便细细说来。
两日前:
“老爷!今日整整五年时间了,是不是应该把若梦放出来了!”司徒凡晶一大清早就突然说此事,让刚刚起床的何敬奎眉头紧锁。
“我不是不知道今天是她出关的日子,只是我不知道她这一出关,会有什么事发生啊!那沈老,这些年没少过来打听,虽说没带那个沈乐,可是他那心思谁人都懂,实在是有些难办啊!”司徒凡晶听到沈老,突然靠近何敬奎说:“说到沈老,前些时日,我与家父通了信,家父说,沈老的儿子,沈乐在前些日暴毙了!”
“什么?死了?被谁杀的?这当今武林有谁能动的了沈家?怪不得,沈老这些时日眼神不太对劲,原来是丧子之痛!”何敬奎穿了衣服从床榻上起来,转头看向司徒凡晶。
“既然沈乐已死,那沈老也没有任何理由非让若梦出嫁了,想必现在出关正是好时机!夫人你去后山把若梦接回来吧!”
“我也正是此意!”何家是出了名的阔绰,如若不知,还以为是达官显贵,司徒凡晶着装后立马起身前去后山,后山乃是何家闭关修炼场所,常年黑雾笼罩,又称黑山;在十几年前,江湖纷争,何家祖先曾在黑山上力挫群雄成为剑法第一人,开创了何氏剑法,也创建了回环剑,所以这黑山上藏有很多珍贵书籍,如果细心钻研,五年时间定会有所小成就,当年若梦武功尽费,何敬奎也是有意让若梦在这里重新修炼。
“梦儿!”距离后山还有段路程,司徒凡晶就着急的喊起来了。
“娘!我在这!”一双雪白的小手在黑漆漆的空中挥舞。五年未见女儿的司徒凡晶高兴的差点哭出来,急忙的跑到山上去。
当他们互相对视的那一刻起,所有的一切抛在了脑后,娘亲的样子时时刻刻映在若梦的脑海里,五年来第一次的相见,让她的内心如同滚烫的热水,翻滚不止,一个大大的拥抱拥向了司徒凡晶。
“废话不多说,这里太冷了,走!回府,见你爹爹去!”
何敬奎在书房左思右想,想着下一步,如何应对沈老,如何告诉他安素的事情,又如何…….正当他思绪万千的时候。
“爹!”清脆的叫声,立刻融化了何静奎的内心。虽然为父的何敬奎表面上强忍激动之情,但是内心早已上下起伏,同样五年未见女儿的他,此时此刻看到活泼健康的女儿还在,他是无比欢喜的。
“回来就好,来,让爹爹看看你的武功长进如何!”说罢,何敬奎用了最低级的功法一步而起,以手似剑逼向若梦。若梦以袖为挡,直接轻松的避过了。
“好个清袖乱浮尘!看来黑山上专为女性创造的剑法,你学会了,好!不枉为父的一片苦心!甚好!甚好!”何若梦听到父亲这么夸自己,有点不自在。
“爹!数年不见,什么时候嘴巴这么甜了!”
“哎?没规矩?哪有这么说为父的!看看你这小脸蛋都瘦成什么样子了?也不知道管家是怎么给你天天送饭的!”何敬奎走近一看,若梦的脸瘦了一圈,很心疼。突然,何敬奎耳朵一动,感觉不对,立马推开她们娘俩,一把箭从窗外破窗而入,直愣愣插到墙柱上。
“老爷!是时箭!”司徒凡晶不慌不忙的说着。
时箭是何家的独特传送送信方式,整个武林也只有他们何家有此技能,这箭头是以小时计算的,听闻最快的速度是一小时2万公里。是家书传送的独有技能,也是何家从古至今,传送捷报,家书的必用技能之一。
何敬奎拔出箭头,里面果然有信:
家主至上:
长安城内有难,请速速帮忙!时间紧迫,请务必前来!
“安兄有难!这可如何是好!”
“嗖!”又一时箭。
“家主!晚辈在路上看到一马夫马不停蹄的往安府去,于是过问,没想到安大人在皇城内有难,所以用时箭告知,希望没有打扰到家主,见谅!”司徒凡晶念着。
“看来此事为真,若梦你前去如何?你刚刚出关,恰好也活动活动筋骨,快去快回,一定要把安兄他们一家人全部带来!”
若梦一听,欣喜若狂:“安家?那?安素也在?”
一听到安素,司徒凡晶、何敬奎双双低头不语。
“怎么了?怎么了娘?”
“先去救人为上,你回来的时候,爹跟你细细讲,快去!”说罢,何敬奎从身后挑出一剑!
“回环剑?爹,不用吧?这么严重吗?需要带回环剑!”若梦好奇的问。
“带着便是!”
“就这样,我就来了,可是到了安府,并没有见到你们人在何处,于是我就开始找,刚刚我上二楼就发现安敏之在下楼,于是我就知道你们在这里了,说起来也是巧合,嘿嘿!”安夫人听到怀里的若梦诉说着,频频点头:“嗯,你们何家向来与我们安家很有缘分的!”
“那你也知道我们这里的情况了?”安陆沉很迫切的问着。
“安伯伯,我知道现在事情的严重性,但是不知道为何要抓你们,你们把安敏之交给我,一切放心。”安陆沉一把抓住安敏之的手递给若梦手中。
“敏儿,记住跟好若梦姐姐,一定要跟住,到了城外安全的地方,放烟花报平安,若梦带着你我太放心了。快走吧!”
“若梦!你是怎么来的!城门被封,你还进得来!”安夫人还是不放心。
“武林人士从来不走正门的!放心吧!对了,安素在吗?五年没见,我有点想他了!”安陆沉看她这么挂念自己的儿子,心里很欣慰,可是又不能告诉他真相,摇头说道:“他不是跟你在一起吗?你闭关修炼,他就再也没回来过!”
“是吗?”何若梦听到这,心情有点低落。
“梦儿!放心吧,你们彼此相爱,终会相遇!”
第五章 李佑之死
“事不宜迟,赶快走!”安陆沉催促着。何若梦拉着安敏之的手连忙出了门。奇怪的是,此时的安敏之意外的沉着冷静,一句话未说,只是默默的看着父母,眼神很坚定。安夫人看着安敏之如此的坚强,心底的担忧也慢慢的缓解了些。
“客官!楼上都是住户,你们这么多人上楼会影响休息的!客官!客官!”楼下小二在拉扯着守卫,怕耽误他的生意。
“李大人办案,岂能汝等阻拦,后果你担待的起吗?让开!”
安陆沉听到楼下的脚步声如同下饺子一般,赶忙拉住出门的若梦:“从窗户走!翻到屋顶,我看你正常出去是出不去了!快!”随即何若梦带着安敏之打开窗户,往下一瞧,黑压压一群守卫,她回头:“安伯伯,安伯母,后会有期!”
“走吧!快!”
说罢,何若梦手托住安敏之,自己飞身跃起翻至屋顶,俯身看了看,没有人注意,便立即带着安敏之往城门口跑去。
“低头!”一士兵似乎听到了什么响动,抬头看了看。
“快走!”何若梦一瞧没什么事,便迅速往前跑,由于屋顶崎岖难走,何若梦索性背着安敏之前行,到了城门口,他们二人趴在屋顶仔细观察。
“咱们得想办法下去。”随即,一个跳跃,跳到了离城门最近的空地,接住安敏之跳下后,他们佯装成一对姐弟,缓慢的往城门口走去,而此时成塞尔就在门口处,因成塞尔看到过安禄山,于是安敏之随便抓了些泥土揉搓在了脸上。
“慢着,你们不知道现在城门已关,不能随意走动吗?”一守卫拦住了去路。
“这位小哥!我和我弟弟出门找远房亲戚,没什么事吧?”
“怎么了?”成塞尔向这边走来,安敏之紧张起来,拉着何若梦的手,不停的抖。何若梦使劲的抓住想让他放心。
“啊!您是大人是吧?我和我弟弟要出去见远房亲戚,有点急事,您看?”刚说完,安敏之吐了一口鲜血,这让何若梦和成塞尔着实吓一跳。
“这…..出去吧,出去吧!最近什么情况,怎么这么多人得病。你们出去就不要回来了,不要连累晃城内的百姓!”何若梦被这一幕惊住了,一听可以出去,整个人是懵掉的,一边懵着一边带着安敏之顺利的出了城,出城没多久,何若梦马上看着眼前的安敏之,满脸的疑惑:“刚才你怎么了?”
安敏之却奇怪的张开了嘴,用手指了指嘴内腮帮子,原来刚才安敏之手一直再抖,是在咬自己腮帮子里的肉,然后吐血表示自己患了重疾。何若梦这才恍然大悟,眼神里充满着佩服之意。
“虎父无犬子,果然安伯伯的孩子没有一个差的,走吧,带你回去,你何伯伯也在等你!”
“且慢!不是要先放烟花!报平安?”何若梦笑道。
“知道的!呵呵!现在距离城门太近,要再远些才能放烟花的,走吧!”走了大约半个时辰,何若梦回头望去已经离皇城城门很远,于是拿出腰间的烟花,点燃了。空中瞬间出现了一道道蜿蜒的紫光,并无声音,也许这就是为了发出信号的烟花吧,并无声音!
“大人!您看,这天空怎么出现了烟花?大白天的好奇怪啊!”一守卫看到了烟花!
成塞尔顺着守卫的方向一瞧,心一惊:“又是这办法!安陆沉你竟然拿生病骗我两次!不抓到你,我誓不为人!”说完,成塞尔看了看烟花的位置,又想了想。
“放烟花的位置应该离这里很远,不用管,这烟花就是信号,看来安陆沉还在城内,给我继续加大搜索力度,谁找到赏金百万两!”守卫一听,欣喜若狂,马上周围喊道。
“听到大人说话没,谁第一个找到赏金百万!大家伙速度,再加把力!”
成塞尔咬牙切齿的盯着那烟花看,眼神露出从未有过的凶狠之相。
“好痛!”一阵喊叫,惊醒了睡梦中的王泽虎,因为王府在逻些城,这里地址偏远,温度也是与其他地方相差甚远,一到晚上就寒冷无比,尤其又在中秋来临之际,王泽虎这一惊醒,浑身打颤,哆嗦了一下。
“老爷!怎么了?是因为王冲的死还是?”王府的女主人也是王泽虎的夫人韩斐,因为处在吐蕃之处,所以当年王泽虎为了能自保取了这里当地人为妻,因在这里看重的是忠贞不渝,没有唐朝那些所谓的三妻四妾之说,所以王泽虎一生也就这一位妻子,而韩斐生来彪悍,不是说面貌,而是做事态度颇像男子之风。
“并不是,刚才我好像听到了喊叫声,我估计那孩子醒了!我去看看!你再睡会,这天还没亮!”说罢王泽虎起身穿了件大衣出了房间,韩斐有点担忧也紧跟其后。
王泽虎提着灯笼来到偏房,可是看见里面灯火通明,难道他真的醒了?于是推门而入,王泽虎一瞧原来是………
“女孩子家家,半夜来陌生男子房间,你好生了得。”韩斐首先冲了进去,给王泽虎吓一跳。
“我不是让你再睡会,怎么也跟来了!”原来韩斐当门被打开的时候看见王辞宁在里面,破口大骂。
“爹!娘!这怎么会?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这个人左眼充血,手脚筋脉尽断?王冲呢?王冲人呢?”王辞宁显然很气愤。
“王府上下还在酣睡,怎能容你在这里狂吠!”王泽虎上前就要教育一番,被韩斐一把拉住:“老爷!宁儿救人心切,况且是她把人救回来的,看见现在这个局面,肯定着急!老爷息怒!”王泽虎其实不是因为这个原因,而是她提到了王冲,让他很愤怒。
“王冲回老家了,皇城内有急事,连夜走了!这么晚了你回屋去,我要看看这小子的伤!不要妨碍我!”王泽虎皱着眉头进了屋,斜眼睛看着王辞宁:“还不走?怎么?要在这过夜不成?”
“快走吧!让你爹好好给这孩子看看,走!”王辞宁没办法只能跟娘出去了,边走边看那疼痛难忍的安素。
“小子,我不知道你是谁!我们王家欠你的会还给你!只是目前你还是什么不知道的好!”王泽虎一边自言自语的说着,一边看着伤情。
“若梦!若梦!啊……….啊!好疼!”安素的记忆被消除,可是若梦这个名字依然在脑子里来回游荡,他一想,就剧烈疼痛,那程度如同被上百匹马碾压过头部一样,安素张着嘴,头部不停往下掉汗,那汗珠如牛眼般大小。
“小子!小子!醒醒!醒醒!你如果再不睁开眼睛,这疼痛会持续!”王泽虎在好意疏导。
突然,安素突然睁开了眼睛,看着天旋地转的天花板,更是迷糊的很。
“我在哪?为什么?为什么我什么都不记得,就只知道若梦这个名字,若梦又是谁?啊!我到底是谁啊!”安素不停的喊着,手舞足蹈的敲着自己脑袋。
王泽虎没有办法只能用功力将其再次打晕,才有了片刻安静,可是总这样也不行,还是要让他醒来,不然长期这样,他很有可能变痴呆。王泽虎命婢女将其医药箱取来。
王泽虎从箱中取出一5公分的银针,从安素的左侧太阳穴插入,瞬间安素觉得被打鸡血一样,嗖的一声坐了起来,脑袋嗡的一声,
“嘶~啊!”安素清醒了,右手摸着脑袋看着床边的王泽虎,吓一跳赶忙往后坐了坐:“你?你是?”记忆全无的安素,现在大脑一片空白。
“哦,这里是王府,我叫王泽虎,你现在在这里养伤!”王泽虎压低声音,生怕让安素听出紧张情绪。
“王府?养伤?我受伤了吗?”边说边左右看着的安素,被说的完全糊涂了!
“我为什么连自己叫什么都不知道了?我到底怎么了?你们是为我养伤的还是对我做了什么?”安素如今极度的没有安全感,感觉全世界都在骗他,因为他现在什么都不知道,就好像刚出生的婴儿,这让他心中产生不安!
“不久之前,我女儿在一处荒地,看见你倒在血泊之中,于是她就把你救过来了。你已经睡了数日,今日就在刚刚听到你的喊叫声,这我才过来,想看看你的伤势如何!”王泽虎细心的解释着。
“伤势?不行,我现在完全不记得,既然你们救了我,请受我一拜!”说罢晃悠的起身想给王泽虎磕一个,王泽虎则顺势将他的两个肩膀扣住,让其无法下腰。
“不用多此一举,你在这里安心养病,你躺着的这几天,我找了医生前来看过,说你是被硬器所伤,导致部分记忆消失,不过你放心,经过调养,会恢复的!”说完这些话,王泽虎感觉快窒息了,因为他撒这谎话,连自己都不信,又怎能让他人信服!
“失忆?你是说我的记忆暂时不见了是吗?”安素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如同晴天霹雳一般。他站起来,看着窗外面。
“这里是?为什么有佛的后脑!”安素看见大佛后,不知不觉的安静了许多。
“这里是逻些城,吐蕃的根据地,你看到的是大昭寺后身,我们王家很早就在这里了,但我们还是大岁之人,只是为了避免纷争而已。”王泽虎感叹的说着,突然一恍惚,现在是黑夜,为什么他能看到佛,而且这里四面环山,佛的位置很远,白天努力看,才看到微微模糊的影子,他没来过这里,为什么会?
“你再睡会吧,你刚醒,需要多休息,明天我让我女儿王辞宁陪你逛逛!”王泽虎也没想那么多,无奈的摇着头走了。剩下安素一个人,还在眺望窗外,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什么自己会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记不起来。他转身坐在床上沉思着,抬眼看着房间的门口,就这样发呆了很久,奇怪的是,他的左眼越来越红,已经完全看不到黑眼珠了。
“好球!哈哈哈”爽朗的笑声,震慑全场,人们纷纷而起拍手称赞。原来岁涯在看球赛,怪不得所有人听到他说好球,就算不懂的也要纷纷起身。
“陛下,李佑求见!”太监悄声说道。
“李佑?不见!办不成事,不让他归西就不错了,还有脸来见!朕没有那个闲工夫!”岁涯很不耐烦,因为魔刀重启的事情,让他已经很恼火。
“陛下,李佑说有要事禀奏,非要见!”
“放肆!朕说不见就不见,他什么人,敢这么逼迫朕!”岁涯本来情绪很好,又被无端的搅和,心情很不顺,暴跳如雷。吓得太监和旁边臣子直冒冷汗。
“罢了,罢了,看看他要说甚,把他带到大殿!”
“是!”
岁涯金銮殿之上,气愤不已,看着缓缓走进来的李佑,怒不可遏。
“李佑!你身为节度使,不按照朕的指令行驶,造成了多大恐慌!你还有脸来朕的面前,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着实让人气愤!”
“陛下!臣知道办事不力,现在已经让成塞尔处理,应该很快就有结果,请陛下放心!”李佑两腿发软,眼看站都站不住了。李隆基看了看大笑。
“你个病秧子,朕的大岁开主盛世,怎么会有你这么个瘦小之人!当年朕看你也叫李佑,便多看你几眼,认为你有办事的能力,如今看来是朕错了!”
李佑感觉不对,马上整个身子卧在地上大声说道:“臣不祈求陛下的原谅,但今天来,着实是有件事禀报!”说完都不敢抬头看,浑身发抖,几乎就要趴在地上。
“李佑!朕看你的名字和祖父有多多少少的瓜葛,才让你活到现在,魔刀重启一件这么小的事你都办不明白,你还有什么事能做?还有什么事禀报的!嗯?”岁涯大发雷霆,直接从龙椅上站了起来。
“陛下!荒芜人贸然突进,臣想带兵立功赎罪!”终于说出了想说的话!
“笑话!朕的边塞军队,常年驻扎荒芜,如果有人冒进,定会前来禀报,怎会容你在这里胡说八道!是谁给你的雄心豹子胆,在朕这里乱说一气!还是你跟荒芜人沆瀣一气,想造反!嗯?”
荒芜一事是李佑与人想的主意,本想着可以趁此机会转移到荒芜,离开是非之地,没想到岁涯聪明过人,而且了解国家政事很是积极,他万万没想到,这么快被揭穿,心都跳到嗓子眼了!
“本来你可以就着魔刀重启之事拖沓几天,没准真能抓到安陆沉,可你倒好,想着怎么离开朕的视线范围!其心可诛啊!好!既然你这么不想在朕的旁边,不想看见朕,那么朕就成全你,拉出去斩了!我念你的姓名是个好姓名,朕不诛你九族,你一路走好吧!”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给臣一个机会,一个机会!”李佑连喊叫的声音都没了,完全吓破了胆。
“来人!叫成塞尔进殿!”
“宣!成塞尔进殿!”一声令下,成塞尔穿着与李佑同样的朝服走进大殿之内。
成塞尔看到李佑那样子,心中暗喜,猫哭耗子假慈悲的问道。
“李大人,这是?”
“你!…………..”原来成塞尔在数日前听到了李佑与李如婉的谈话,这个主意正是李如婉出的,成塞尔听到后,密奏给了岁涯。
“成塞尔!虽说你是吐蕃人士,但是此次举报有功,李佑死后,他的位置就是你的,按照你的想法和意愿,李佑之女李如婉许配与你!希望你能给朕尽快找到安陆沉的线索,否则跟他一个下场!”
成塞尔听到此话甚是喜悦,立即应了:“是!陛下!”
“对了!你本是上将军,与安陆沉平起平坐,如今这节度使,可能会与你本愿有所分歧,没事吧!”岁涯问道。
“什么官位都是为了大岁,就算臣是平民也会为陛下解忧的!”此话说得岁涯很高兴。
“你………噗!”只见李佑从口中吐出大量鲜血,里面似乎还掺杂着胆汁。
“真是胆小之极,临死之际还吐出胆汁,朕的大岁怎么会有如此贪生怕死之人,真是扫了朕的雅兴!拖出去!拖出去!”
第六章 转机
“陛下说的是,是臣冒进了!如果陛下没有其他事,臣出去办事了!”
“下去吧!朕也有些疲乏,看了半日的胡球,又处理李佑那厮,心累啊!”说罢,岁涯转身回了寝宫。剩下成塞尔一人在大殿之上,他久久没有离去,暗想:这皇上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他,看来还是要把魔刀一事处理完,皇上才会对我刮目相看,至于这个氏族统治者,日后再说吧。成塞尔边摇头,边往外走,看着地面那长长的,被拖拽的血条,想到刚刚被拉出去的李佑,莫名产生了一丝的悔恨。
过了数日……
“驾!驾!”急促的马蹄声,由远而近的赶来。
原来是何若梦,她的后背紧贴着个人,好像是熟睡了。
何若梦骑着马狂奔于草野中,身后的草丛风驰而过,因何家在陇右道,所以距离城内很远,如果不日夜奔波,会很久才能抵达,何若梦为了尽快将安敏之送到,一刻没有停歇。
“梦姐姐!还没到吗?”在背后熟睡的正是安敏之,一路颠簸,他倒是不觉得累,只是觉得很乏。睡眼模糊的安禄山揉了揉眼睛,看见身边全是草丛,往远处眺望,还能依稀的看到山峦重叠,真是一片气派。
“山儿!我现在听不到你说话,现在距离陇右道还有些距离,你要是累了,就捏我后背一下!”何若梦刚说完,安敏之就使劲掐了下她的后背。
何若梦笑了下:“哎!吁~”下马后,何若梦看着马背上的安敏之迟迟不下来,而是目不转睛的看着周围,这陶人的景色让他神往。
“下来吧!我看了看这里距离陇右道还好,估计再走几个时辰也到了,不碍事,我可以领你转转,让你看看这天下除了皇城还有更美的地方!呵呵~”
安敏之体重已然过了200斤,虽然才弱冠之年,但是和平常同龄人中,算是很魁梧壮硕了,他叉着腰鼻子对着天说道:“嗯!如果给我一个机会,我定会直插云霄,俯瞰一切,成为人中蛟龙的!”
“还人中蛟龙!我看你就是个人中胖鳖!”一个声音传了过来,气的安敏之直跺脚。
“谁在背后说人坏话!给我站出来!”何若梦听这声音也很稚嫩,便拉住安敏之说道:“敏儿!既然他不想出来相见,定然是打不过你,又怕你,才会躲起来说暗话的,何必又多费口舌!”
“打不过他!看剑!”何若梦一瞧一把木制的短剑,直接奔着安敏之就过去了,她撇嘴一笑,看了看安敏之并没有动身。安敏之魁梧的身材毫无躲开之意,那把木剑扎在胸口处不痛不痒。
随后一脚踢在了那人的心窝上,被踢翻在地,久久不起!
“哈哈!骨瘦如柴的小子,竟敢对爷无礼,还以为你有多大能耐!呀!”说罢安敏之还要上,被何若梦一把拉回!
“天色已晚,今日必须赶回去,不要再生事端了。”说话的功夫地上那人不见了。
“呵!跑的倒是蛮快的!”安敏之洋洋得意的看着远方,刚要上马,看到地上一块玉佩,上面刻着史字,想必是那个人掉的,安敏之并没有多想,随手就揣进了自己袖子里。
而在王府,心心相印的两个人本可以不离不弃,谁又知造化弄人,安素在遥远的逻些城的王府内,却不记得若梦是谁。
“这几天休息的如何?”王泽虎好心的问道。安素看了看王泽虎,发现略有不对,皱眉道。
“你们不认识我吗?难道不晓得我是谁?”这些天安素一直在怀疑是不是这些人故意使自己丧失了记忆。
“当然不是,我们王府,从来不做欺骗和欺负人的任何事!不要在那里胡说!”说话的正是王辞宁,虽说相貌不是很出众,但在这里,的的确确算是美人。王辞宁不服的说:
“你是我救回来的,按照道理,我是你救命恩人,你要做我奴仆的,我爹爹看你为人老实忠厚,所以想让你多休息,看看能为家里做些什么!你如果再传言不逊,小心我揍你!”说罢,便举起了拳头。
安素看着她那包子一样大小的拳头,甚是觉得好笑:“你那拳头,能打得过谁!啊哈哈。”王辞宁气不过,上前就是一拳。安素躲都没躲,胸一挺,直接把王辞宁崩出2米之外。王辞宁一脸懵逼的看着父亲,王泽虎也觉得奇怪!为什么手筋脚筋全废,他的武功还在?而且这功力好强大,连自己都未必是他对手,这可如何是好!
“王小姐!王小姐!”正当王泽虎思考之际,外面闯来一人,定神一看是地方的百达通。
“百达通?你来做什么?是朝廷有了最新消息吗?还是赈灾物品短缺了?”王辞宁好奇的问。
“啊,那倒没有!我就是得到了一个最新的消息,想尽快告诉你们,对于我可能算不上什么好事,可是对于你们,这可是难得大好机会!”王泽虎被他这么说,有点糊涂。
“呦!这位就是你们救来的少年?这……满脸胡须,头发散披,看着还挺眉清目秀,可看不出来是年轻人啊!还内八字,娘里娘气的………”
“你……..”安素听得火冒三丈,可由于脚筋被挑,属实用不上力。
“哦!差点把正事忘说了!朝廷颁布旨令,中秋时节,举行比武,召集所有江湖人士,不分各派,也不分朝廷内外,只要在当天比武上拔得头筹,就可以授予江湖霸主的称号,可以号令除了汉族之外的所有氏族!当然,是氏族中的江湖人士,平民是号令不了的!”
“这朝廷又要干什么?”王泽虎深思着,而在房屋边的韩斐听懂了意思。
“这就是陛下想到的制衡之计,想用一人控制整个武林江湖,这样他安心,整个江湖也放心。想必中秋皇城内必然鱼龙混杂,不得安生!”韩斐此话点醒了王泽虎。
王辞宁掳起袖子叉着腰说道:“那咱们还真要去!咱们王家在逻些城这么多年,不被朝廷所记,更不被江湖所念,这次正是打出名号的时候!爹!娘!就让我去比武吧!王家剑法才是第一,让他们众人瞧瞧我们王家的厉害!”
“所以说嘛!我刚才说的大好机会!”百达通哇了哇了说个不停,让安素着实心烦。
“百达通,你可以去忙了!我们王家的事不用你操心!”王泽虎紧锁眉头,却一直一言不发。
“爹!就让我去吧!”王辞宁拽着他爹的衣角,不断的撒娇。
“呵~可笑!”安素斜着眼睛看着王辞宁。
“你那是什么眼神?什么叫可笑!你一个废人,凭什么在我们王家评头论足!”王辞宁娇蛮的样子属实让人气愤。安素眼睛瞪得牛大,恶狠狠的瞪着王辞宁。
“混账!”啪!王辞宁被一巴掌打到了脸上,瞬间感觉右侧脸颊烫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