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元伏天》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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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
虚空中,星球般大小的纯白宫殿——帝尊宫。
帝尊宫有一高台,可映日月星辰,名为星辰台。
台上,一位男人灰衣如幕,负手而立,俯首仰望星辰。双目如同他所仰望的星空般深邃。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身后,躬身站着一位华衣老者,颤声道:
“中帝陛下,请您三思啊!就算为了天下苍生……”
他打断了老者的话:
“召儿,不用劝了。朕不愿意再这样苟延残喘了,就让朕,最后自私一回吧!”
“是!中帝陛下。”
“这里风景不错,朕就在此闭关。你退下吧,朕,累了。”
“是,陛下。”
最后的两个字老者几乎是哭着说出来的。因为他明白,那“闭关”一闭,就是永远啊!但是他没有抗命,离开了星辰台。
看着老者离开,中帝眼中闪着泪光。
“傻孩子……”
中帝闭上了双目。点点星光从身上飘出,犹如萤火虫般飞舞。星辰台上,星光璀璨。
在星辰台下并没有离去的老者看到了这空灵美妙的星光。扑通一声跪下,叫出了早已不知多少岁月未曾叫过的称呼:
“爸!啊!”
他这时仿佛再次看到了熟悉的身影,慈祥的微笑,在这熟悉的地方,指着星空:
“召儿,当你迷失黑暗,看不到真正的星空的时候。请在心中回想起来吧。”
……
寰宇最高统治者,秩序维护者,中帝陨落。
天下动荡,战火纷飞。无论是修士,还是凡人……
第一章 苦命孩子
湖面波光粼粼,渔船三三两两。村内炊烟缕缕,狗吠鸡鸣;村外青山环绕,鸟叫猿啼。
在这青山环卫的湖泊,坐落着如此安静祥和的小村落,有一个很美——灵净村。男耕女织,人民淳朴。外界战乱纷争,都与之无干。
“雨娃,来吃饭了。今天你村长爷爷送来了在山里抓的野鸡。”
一名粗糙庄稼汉模样的男人冲着夕阳下坐在湖边那瘦小的身影喊着。
“哎,爸,这就来。”
那瘦小的身影站了起来,抓着一只竹竿,拍打着地面向村里走去。夕阳将他身影拉的更加瘦弱。
这是一个很清瘦的男孩,十六七左右的模样,皮肤略显惨白。眼睛好似有一层膜一样,他,是一个瞎子。
在一场暴雨中,他娘亲在生他的时候难产死了。他小时候是村里的乡里乡亲这家一口奶,那家一口奶把他养活的。也是他名字的由来,叫陈雨生。村里人都叫他“雨娃”。
此后,父亲陈雷一个人一直辛辛苦苦的拉扯他,希望可以健健康康长大。可事与愿违,他一直是这一副病恹恹的样子,很是担心。更让父亲痛苦的,是在去年冬天的一次高烧中。在村里人的帮助下,命说保住了,可是他却失去了光明。
此后他变得沉默寡言,经常在湖边坐着,一坐就是半天。
“孩子,来,让爷爷看看。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大伯给你打了只山鸡补补。”
他一进家门,就被一双枯瘦大手捏了捏他瘦的硌人的肩膀。这是一位和蔼可亲的老人,
陈雨生出声道:
“村长爷爷,我还好,这鸡还是留给您小孙子吧。”
这时一个小小的脑袋从门口探了出来,笑嘻嘻道:
“别那么说,雨哥哥,这只鸡是我让我爷爷送给你的。都是一个村的一家人,别那么矫情。”
“就是,你弟弟都这么说了。都是一家人,别见外。”
这时陈雨生才点了点头
“嗯。”
这时,在旁边刚才一直没说话的父亲眼睛已经红了,哽咽道:
“村长……”
“好了,别这么矫情,陈雷,看你都显得比我老了。等孩子大了,就熬到头了。哎,大老爷们哭什么。不说了,走了。”
老村长了拍父亲的肩膀,出了门。
“村长,谢谢!”
就在老村长刚一只脚踏出门栏的时候,陈雷父子异口同声道。
“哈哈,都是一家人。”
老村长了回一声,走了。
……
直到一天,不速之客的到来打破了净灵村的祥和安宁。
那是一队官兵,个个面目凶恶,为首将领更甚。那是一队匪兵,就是朝廷为了战争兵力而补充的土匪!
他们把村里的村民赶到一起。
“贱民们听着,军爷有令!在这里安营扎寨。贱民们备房驻军,供给粮草。可相安无事,违令者,杀无赦!”
为首将领左侧的狗腿子,八字胡,尖嘴猴腮。对着村民一口一个贱民道。
村民们又不是傻子,这明摆的就是占大家房子,吃大家粮食啊!
这时,村里德高望重的老村长发话了:
“军爷,那您们住我们这些平头百姓家里,我们住哪啊!”
狗腿子斜了一眼,不满的冷哼了一声,没有理会。不过这时,为首将领开始当起了好人,颤着一脸横肉,道:
“老头你说得好,本将军一心向善,亲民廉洁,自然是会有你们住的地方的。柴房和鸡圈猪圈肯定是留有的。哈哈哈哈,感谢本将军的大恩大德吧!”
众村民气的直哆嗦,这是哪门子一心向善,这是哪门子大恩大德!这分明就是不把他们当人看!
一帮土匪!
站在前面的老村长气的发颤,指着那将军刚想说什么。那将领给了狗腿子一个眼色,只见刀光一闪。
“嗤—”
这位慈祥的老人便这样,永远的离开了大家。无头尸体喷洒着鲜血,撒在狗腿子身上,撒在村民身上,撒在站在人群里,被陈雷揽着的陈雨生心上。
就算是陈雨生看不见,当但是他能听见村民们的呼喊,能听见将领的大笑,能感受到父亲的颤抖。老村长,死了!
时间仿佛回到了从前。
“村长爷爷,其小伙伴们都有麻麻,我的麻麻呐。”
“雨娃的妈妈去了很美的地方游历了……”
“雨娃,怎么老是在湖边坐着呢。”
“村长爷爷,我眼睛还能好么?”
“爷爷给你讲一下这个湖的故事吧:其实这个湖是流星砸下来的坑,传说那流星是……”
在他家里困难的时候,村长爷爷想办法让乡里乡亲帮衬,还从自己家里天天拿鸡蛋给他补身子。在他失明的时候,下学蹲着湖边,村长爷爷总是给他讲故事,鼓励他……
一幕幕一点点一滴滴。渐渐苍老的声音,后来已经见不到的慈祥笑容,依然温暖的大手。现在,全都不在了,全都,不在了……
那已经枯槁模糊的眼睛里淌出了两行清冽的泪,瘦削的身板颤抖着。发出了撕心裂肺,包含怒火的嘶吼:
“啊!”
倒是吓了那将领一跳。
“是谁大呼小叫,带上来!”
两名贼眉鼠眼的甲士走到了陈雷父子面前。陈雷死死护住陈雨生,苦苦求道:
“军爷,军爷!他还小,不懂事啊。他是瞎子,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军爷!军爷!我替他行吗,我……”
“砰!”
陈雷应声而倒。
“爸!”
陈雨生感觉到了父亲的倒下,大呼。
“少浪费老子时间,滚过去!”
陈雨生直接被提起,丢到了将领面前。将领一声呵呵一笑:
“小瞎子,胆子不小啊。那老头好像对你很重要啊。啧啧啧,我莫有德就喜欢有情有义的人!呵呵呵。”
随即大手一挥,吩咐道:
“绑了手脚,再绑块石头,丢到湖里喂鱼!哈哈哈。”
“属下遵命,这就去。”
那狗腿子抢道,好像很钟情于杀人放火无恶不作的事情。
莫有德满意的点了点头。
“嗯,你,很好!不愧是我的得力干将!”
“谢将军夸奖,属下万死不辞!”
狗腿子一脸谄媚的抱拳答到。
陈雨生刚想爬起来,就被那一脸狞笑的狗腿子一拳打倒。陈雨生很想反抗,不过本就瘦弱的他怎么可能反抗的了。很快就被绑了起来,拴了块石头。
“给我丢湖里,不,用船丢湖心!”
村里的乡里乡亲已经不敢再去看。男人气愤,女人哀伤,孩童哭泣。却又无可奈何。
“1,2,3,啊去!嘿嘿。”
陈雨生被狗腿子一脚踹下了船。
“扑通。”
陈雨生掉进了湖里后,想挣扎游水,可是手脚被绑上,无法动弹。想浮上去,可是那大石头一直带着他往下坠,往下坠……
陈雨生枯萎的双目望着湖面。感觉到光芒越来越弱,他快憋不住了。他想起来,有人说,人在死之前都会想起一生所有的事……
“呵呵,我着苦命的一生……”
陈雨生吐出了最后一个气泡,眼睛闭上,嘴角泛着微笑。
“或许,死,也是一种解脱呢……”
第二章 报仇雪恨
“或许,死,也是一种解脱呢……”
陈雨生面露苦笑,真的愿意是这样么。
“真是可笑,我还在自己骗自己。就算是自幼丧母,就算是体弱多病,就算是双目失明……看着最疼爱自己的人,一直呵护自己的人在面前被杀害,哪怕看不见。心非木石岂无感!”
好似是接收到了陈雨生意志,湖底出现了一个阵法,散发出一道道蓝光,圣洁,柔和,将黑暗的湖底照亮。陈雨生的身上好似共鸣一般,也散发着蓝光。
光芒相连,陈雨生被吸入了那阵法中。
“砰!”
陈雨生感觉自己掉到了坚实的地面。
“哎呀,好疼!这里是哪里啊。我不是应该在湖里么?”
陈雨生手撑着光滑冰冷的地面艰难的爬起。他想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可是他看不见。已经失明了两年的他,第一次有那么迫切的想睁眼看到。
这时,他的双眼一阵刺痛。双眼紧闭,流下了两股液体,不知是血还是泪。
忽然,陈雨生有一种感觉,他好像在渐渐恢复了光明!当他怀着憧憬睁开了眼睛。
震惊,无比的震惊!
他不敢相信这一切,他好似做梦一般。他又能像从前一般用眼睛感受到这美好的世界。
“我又能看见了!我又能看见了!哈哈哈哈!”
“啪!”
陈雨生一巴掌扇到了自己脸上。
“哈哈哈,是真的!不是梦!”
陈雨生,欣喜若狂。
“父亲,村长爷爷!你们看到了吗,你们的雨娃能看见了!是你们的在天之灵在保佑雨娃么?呜呜”
陈雨生这时竟然又哭了起来。陈雨生的情绪大起大落,尽情宣泄。
冷静下来后,他刚才明明还在湖里,现在突然出现在这样莫名的地方,很是奇怪。迅速环视探查了一番。
这里是一处封闭的地方,好像是一处洞府,最高不过三米,没有进出口。墙壁和地面都是说不上名字的蓝色石板成,似晶,似玉。摸上去温润柔和。
“或许有什么线索。”
地面光滑无尘,墙壁温润清凉。
“诶,这里好像有一块石碑。”
这时,他一抬头,看到了一块石碑。这块石碑太突兀了,它竟然是倒挂着的。陈雨生走进,上面刻着两竖行,共六个字。
右刻:净元瞳。
左刻:伏天决。
陈雨生看着六个字,发现与眼睛产生了共鸣,好似有一股奇特的意蕴与自己联系!思索了一会儿,自语道:
“如果没猜错,我现在的眼睛就是那净元瞳。可是,这伏天决……”
陈雨生不解,不知这伏天决是什么。这时,他感觉到了石碑好似有一种吸引力,让他伸出那苍白而又干瘦的手抚摸石碑。
“嗡—”
陈雨生感觉到石碑上有一股暖流进入他的身体,冲开了他的窍穴静脉。他不受控制的按五心向天的盘膝坐下。身体里的暖了顺着一种奇怪的路线运转,最后在他的丹田内沉淀。
他渐渐产生有一股奇异的感觉,他感受到了四周充斥着一种能量,好像就是传说中的灵力。
“难道我现在成为了村长爷爷曾经说过的修士!”
陈雨生惊喜道。他想起了从前村长爷爷跟他说过,这世上有一种人,可呼风唤雨,撒豆成兵。这种人,叫做修士!
他需要这力量,他要亲手斩杀仇人!
“这里灵力充裕,我要加紧修炼,我要变强。”
于是别扭的按照刚才那动作坐下,尝试将灵力引入体内,然后用刚学的伏天决运转,沉淀。
刚开始都失败了,经过几次的尝试他终于开始正常修炼了。修炼不分岁月,不知过了多久。
“修炼的差不多了,灵力少了许多。不知现在外面的人怎么样了,村里的乡里乡亲可都是我的恩人啊。我不能不管!”
陈雨生经过修炼,身子已经不在瘦弱,肌肤开始充盈。不像是从前的惨白,而是白皙。想到了那莫有德。陈雨生手指一握,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充满了力量。
陈雨生起身寻找出去的路。就在他再次摸到石碑时,石碑轰然炸裂。外面有水灌入,陈雨生想都没想便一跃冲了出去。
“这是湖底!那么说,村长爷爷曾经说过有一块神奇流星的故事难道是真的!”
陈雨生迅速向上游去。
“呼,呼。”
陈雨生从湖面露出了脑袋,打量着四周。得到了那净元瞳后,已经不是普通人的眼睛。一眼望去,他看到了那失明之后再也没看过的村子,不过已经变了样。
看到了匪兵奴役着村里的村民,呼来唤去。看到了一名少女被匪兵从屋子里面拖了出去。拉进了另一间大房子里。
“这一群畜生!”
陈雨生咬牙切齿,双拳紧握。冲出水面,踏着水面朝岸边冲去。他虽然不知道莫有德什么模样,但是这般对待生养他的村民的人,就得杀!陈雨生怒吼着:
“畜生!拿命来!”
岸边那两巡逻的士兵吓了一跳。迅速抽刀阻挡。不过凡人之躯怎可挡得住陈雨生!
只听见两声沉闷的响声。两个巡逻匪兵直接被冲过来的陈雨生双拳砸飞,没了声响。
“敌袭!”
一名匪兵见状大声呼喊。不过下一刻就被陈雨生掐住了脖子,就像是拧瓶盖一般扭断了脖子。
“哼!”
陈雨生哼了一声,旋即冲向一名要逃跑的匪兵。匪兵见到跑不了了,只能挥刀砍过去。陈雨生直接单手抓住刀身,一把将钢刀掰断。在匪兵惊恐的眼神中,陈雨生将断刃插进了他的胸口。
“乡里乡亲们,我陈雨生回来了!”
陈雨生对着被惊着了的村民们说着。村民们这时才发现来人是陈雨生,顿时松了口气。
“太好了,雨娃,眼睛也好了。离开了几个月,受苦了吧孩子。你现在有本事了,快点逃吧,逃出这山里就安全了。”
村里的大娘走路过去,拉着陈雨生的手嘘寒问暖后劝着。
“不苦,大娘。是咱们村里人受苦了。我这次就是要杀了莫老狗,换咱们净灵村安宁!”
陈雨生万分感动,这时候大娘还想着自己。陈雨生更加坚定了要救出大家于苦海的念头。
“莫老狗!”
陈雨生怒喝,声音之大,让四周产生阵阵回音。
就在这时,陈雨生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是莫有德的声音。
“放箭!”
为首之人一声令下,身后的匪兵甲士一个个拉弓放箭。只听见嗖嗖嗖的声音,箭如雨下。
错不了,那就是莫有德!
陈雨生慌忙躲闪抵挡。手一挥,折断几只飞来的羽箭。箭无法近他身,可是出来的村民们遭了殃,他们凡人之躯哪里挡得住。只能四散逃窜,可依然被射杀。村民们惨叫连连。
“啊!莫老狗,我要杀了你!”
陈雨生对莫有德的阴险和自己的无能大吼一声。对着莫有德那百余人的军队,冲了过去。
莫有德拔刀指向陈雨生,下令冲杀。顿时村里杀声连连。
陈雨生撞向一名甲士,将其撞飞十丈远。看向侧面冲来一持枪匪兵,陈雨生一把抓住枪头,折断掷向那人,一枪爆头。这时一冷箭射来,陈雨生抓住那冷箭,插进了一名匪兵的脖子,一箭封喉。
莫有德看到陈雨生如此神勇,不由得吃惊。大声一喝:
“结阵刺杀!”
持枪匪兵从四面八方冲来,把陈雨生围在中间,冲杀过去。陈雨生怡然不惧,抓起地上的刀,弹射而起,踩到了交汇在一起的枪头上,竟然使匪兵们无法抽枪。
“喝啊!”
陈雨生喝了一声,刀光一旋。围攻匪兵的头颅如割麦子般掉落。
莫有德大惧,看见自己的士兵被尽数消灭。刚要准备逃跑。
被陈雨生看到,陈雨生冷哼一声:
“想跑?”
手中钢刀投掷过去,一颗大好头颅飞起。
战斗结束,鲜血染红了这片土地,一地的尸体,有村民的,也有匪兵的。陈雨生面无表情越过那些尸体,向着莫有德的头颅走去。
抓着这让他痛恨的头颅,陈雨生眼里尽是冰冷。抓在手中,捏成了碎块。鲜血从指缝中流淌,划过胳臂,滴答滴答……
从那之后,村民们发现陈雨生性格大变。虽然依然沉默寡言。曾经是内向胆小,可这时,他已是无尽的冷漠。
陈雨生后来问向幸存下来的村民,问父亲和村长的坟在哪里。结果得知村长的坟后,都说父亲在那天不知所踪。
陈雨生去了村长的坟前,磕了三个响头。就告诉大家,他准备离开了。离开了这生他养他的小渔村……
第三章 客栈
“村长爷爷死了,父亲也不知所踪。村里的乡里乡亲们也安全了。无牵无挂,我也应该寻找自己的道路了,乡亲们,我陈雨生走了!”
陈雨生对着乡里乡亲说完,转身遁入山林,没有过多的言语。
当陈雨生并没有按着平常通商的山路走,而是直接从山林里走。大家就明白了,他们的雨娃是真的走了,飞往更高的天空了。
陈雨生背着行囊在山林里穿梭,饿了就打点野味考来吃,渴了就喝水囊里的水,遇到小溪就洗漱一下,乏了就在树上打坐修行。山林里也没有猛兽可以威胁到陈雨生。按着规定的路线行进着。
两天的风餐露宿,陈雨生走出了大山,迈出了这生他养他拘束他的地方。
遥遥望去,陈雨生望到一座十分壮观的城池。沿路打听,得知这里是武国,这座城名叫康平城,是武国的一个边境城池。
陈雨生来到城门才明白这座城到底有多雄伟。城门两侧甲士持戈挺立,眼神冷漠。城墙边有一堆堆衣衫褴褛的乞丐。老人,妇女,幼儿,报团取暖。
陈雨生看到后表情依旧冷漠,走了过去。
那群乞丐看到陈雨生,纷纷蜷缩起来。女人害怕的抱紧自己的孩子往里面藏。生怕陈雨生会欺凌他们。
不过,陈雨生只是把身上仅仅几个铜板丢了过去。那是他为数不多的家产。
“谢谢您,好人一生平安。太好了,我的孩子有吃的了。”
一名刚才把孩子保护起来的妇女跪下给陈雨生道谢。不过陈雨生转身就离开了,可是有谁看到了他冰晶般眼神中的阳光和嘴角的微笑呢。
……
“进城五个铜板!”
陈雨生刚要进城就被两名持戈甲士拦住。可陈雨生刚才把仅有的铜板丢给了乞丐,哪里有钱去进城。陈雨生只得摇了摇头,转身离去。哪怕他可以硬闯过去。
“看起来只能睡在城外了。”
陈雨生无奈自语。
晚上,陈雨生像在树林里一样,城门外的一棵大树上过夜。看着满天繁星,陈雨生不由得叹息。
“没想到出了村子之后,睡觉连个床都没有。那么大一座城,连门都没法进。”
陈雨生今天并没有打坐修行,而是睡着了,很快进入了梦乡。
梦里有村里的大娘,有邻居家的弟弟,还有,还有父亲,还有砍了头的村长爷爷……
陈雨生惊起,已是早晨。发现自己脸上泪迹斑斑,不由得叹息。
正背起想办法赚钱进城。忽然感觉行囊里沉了不少。检查后,陈雨生惊了。
“怎么这么多钱!怎么放进去的!”
陈雨生惊奇不已,因为他已经是修士,修士的感知力竟然没有发现行囊里被人塞了足足几贯钱!
陈雨生再次检查,发现这几贯钱旁边有一黄纸的信封。
“嗯?这里有一封信。”
陈雨生打开这黄纸信封,念着
“雨娃,如果你看到这封信…………等你足够强大,就明白了。孩子你受苦了,这些钱拿着,……”
读着读着,泪流不已。这,是陈雷的家书,是父亲的语气,父亲还活着!可他一把把钱丢在地上。
“太好了,父亲还活着。您既然还在,为什么还要丢下我。”
陈雨生哽咽的笑着。不过他更是震惊,那,父亲是怎么做到的!信中最后说等陈雨生足够强大的时候,这一切的一切就明白了。
很快,陈雨生宝石般明亮的眼睛恢复了冷漠。不过,冷漠瞳孔的背后闪烁着久已不见的希望。
“进城五个铜板!”
……
陈雨生进城后,四下打听。听说茶馆的消息最灵通。经人介绍,便来到了城里最有名的客栈——品韵客栈。听说最近似乎有什么宝物要出来,客栈的生意自然是倍儿好。
“小二,上茶。”
陈雨生像模像样的学其他人一样的要茶水。可是小二一问他要什么茶,他就愣了。
“这位少侠,要什么茶,是龙井还是乌龙,铁观音还是大红袍。黑茶白茶,绿茶红茶都有提供。本店的普洱可是招牌。”
陈雨生哪里懂茶,小二这么一番属实给他报傻眼了。只能故作样子的回道:
“就那,什么什么,木耳吧。”
小二心喜,又是一个好糊弄的主。
“不懂还装什么样子,切……”
不过他下面的话咽进了肚子,他看到陈雨生犹如严冬的眼光,只得消了糊弄的念头。
“咳咳,小子,你不一样。”
就在陈雨生正在想接下来怎么去打听的时候,一声苍老的咳嗽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这是一个白发苍苍,老态龙钟的酒渣鼻老人,感觉一动就会散架的身板上套着满是补丁的灰袍。
“您是在说我么?”
陈雨生指着自己看向那老人确认道。
“当然了,小子。”
随后靠近陈雨生耳语道:
“你是修士吧。”
陈雨生略惊,不过依然回到:
“我不是,您看错了吧。”
不过老者似乎是聋子,自顾自的说着:
“国家崇武,多武夫,武国更甚。武夫分一到九品,只炼身体之血气。开山裂石,万军无敌。”
“修士不为凡人。分炼气,筑基,金蛋,元婴,化神,合体,大乘,渡劫,飞升九境界。移山填海,颠倒阴阳。”
说着,老者撇了一眼发愣的陈雨生,笑着拍了拍陈雨生的肩膀,笑眯眯道:
“小子,想知道自己什么能耐么,给老夫来壶酒,只要是本店的少招牌绿蚁,就告诉你。”
陈雨生想躲开老者拍他,可竟怎样都躲不过去。哪怕老者并无恶意,陈雨生也不敢掉以轻心,乖乖的要了壶绿蚁酒。
老者一脸欣赏的盯着陈雨生的眼睛,点了点头。
“你现在大概是炼气七层,不过年龄竟然只有十七八岁,没想到在这边陲之地也卧虎藏龙。,嘿嘿,小子,你眼睛很好看啊。”
“前辈您过奖了,晚辈冒昧问一句……”
“诶,酒来了,茶也好了。小子就此别过。共享金樽沉绿蚁,莫辞醉……”
看着醉酒老人摇摇晃晃的走出了们,陈雨生不由得暗叹:还真是个风流。
不过,谁也没看见,老者出门就消失了。好像一直没有这个人一样……
看着客栈熙熙攘攘的人。陈雨生随即想起,最近似乎有什么宝物出现。品着茶,借助法力,偷偷听着邻桌几个背刀大汉的谈话:
“听说了嘛,最近可是有宝物出现啊。”
“那可不,听说都有四品武夫来寻找了,可不一般啊。”
“啧啧啧,那我可就没戏咯,我才二品。”
“得了吧,谁不是碰运气的。”
“嘿嘿嘿,喝酒。这东西随缘,万一你小子找到了,可别忘了咱家。”
就在几个汉子正喝酒划拳的时候,陈雨生来到了他们桌前,微笑着
“几位大哥,喝那么欢,带上小弟我一个呗。小二,再来两壶酒!”
几位汉子起初还以为来者不善,正准备拿家伙,不过见他点了酒,而且看起来也没什么武力,也豪爽的招呼。
“兄弟有所不知啊。一看就是外地人,宝物虽好,可兄弟如此细皮嫩肉还是别掺和了。”
另一个大汉打断道:
“不过既然兄弟豪气,请酒喝,也就说一下。这宝贝名为冰凌草,是解毒的良药。而且据说这冰凌草可是天地灵气孕育,百年难出啊!”
看着陈雨生心动的模样,几个汉子不由得好笑。不过喝了人家酒,也得有点表示。
“好啦兄弟,这不是你能掺和的。我们这的二品武夫都不敢有把握。说真的,小兄弟您还是放弃这念想。”
陈雨生自然是明白他们的好意,呵呵一笑道:
“多谢兄弟,兄弟我也就是好奇,并无想法。小二再来一壶!”
陈雨生的大气惹得几位汉子拍手叫好,就差就地结拜了……
陈雨生犹如深海的美丽瞳孔闪过光华
“冰凌草?灵气孕育?好东西,不可放过!”
……
第四章 冰凌草我的
陈雨生在客栈住下了,房间窗口正对南边。既然现在也不缺这点钱,进了城,自然是要体验一番。
“比家里的床软多了,呵呵,也不知道乡里乡亲们怎么样了。冰凌草,挺让人心动嘛……”
陈雨生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打坐,躺在床上想闭目养神,想着事情。
就在陈雨生准备睡下时,听到客栈开始窸窸窣窣。这些声响自然瞒不过陈雨生经过灵力强化过的耳朵。
“冰凌草出现了。”
“快快快,别被人听见了。”
“好像就在城南的山那边。”
“走,不别让人发现了。”
“那边泛着宝光,错不了了。”
陈雨生缓缓睁开眼睛,咧开嘴一乐。不动声色的移到窗前,划开窗纸,清澈眼瞳泛起紫光,感知着灵气。
“净元瞳的感知能力比我本身要强,可以感知更远的地方……城南的灵气很充裕。看起来,的确有好东西出现,不可放过!”
陈雨生眼中光芒收起,落实了他的想法。灵气对于普通人和武者来是感知不到的,可并不代表陈雨生看不到。
“咯吱—”
瞬间屋内空无一人,只有还在摇晃的窗户证明陈雨生离开了。
两旁树木快速倒退,耳边风声呼呼。陈雨生在山林中极速穿梭,在山中寻找那灵力最浓郁的地方。就在这时!
“咣!”
夺命利刃一闪。陈雨欣情急之下一个下滑,躲过了这凶险一刀。
“好险!”陈雨生额上冷汗直冒,起身查看四周。这时耳边响起慵懒而又傲慢的爽朗笑声。
“哈哈哈,没想到这小地方也有如此强者,不枉小爷我此次前来啊。”
一名身着白衣,长发散落的阴柔男子从阴影中缓缓走出。不过更引起陈雨生注意的是他手上的刀,寒光凌冽,应不是凡品。
“好浓的血气!和客栈里的武者完全不是一个层次!”
陈雨生回想起昨日几位汉子的谈话。
“难道这就是那位四品武夫!”
看着犹豫的陈雨生,阴柔男子不耐烦了:
“歪歪歪,小爷我可没这闲工夫等你。怎么,吓破胆了?就这胆量还敢跟爷抢东西!”
依旧是慵懒的语气。不过眼中寒芒一闪,瞬间冲了过去,挥刀斜劈。
陈雨生不敢硬抗,翻滚躲到树后。
刀光过后,一合抱粗的林木居然被一刀斜劈开来,切面犹如平镜。惹得陈雨生一声好险。刚抬起头,又是一刀斜劈,陈雨生迅速后撤躲过。
“好霸道的刀法,大开大合,却难以下手!”
陈雨生自语,没想到如此阴柔之人有如此霸道刀法。
“哎?你就只会躲?小爷好生无趣哦。切!”阴柔男子收刀架到肩上,嘲笑陈雨生。
面对阴柔男子的嘲讽,陈雨生也明白这是想影响自己的情绪。
“你的计谋……挺无趣的。”
陈雨生说罢,蹬地而起,几下跃到一颗高树那粗大的树干上,俯视男子,眼中泛起紫色光。
阴柔男子不解,陈雨生为何要上树。不过被人俯视,确实是一件不舒服的事情。大喝一声,一跃而起,右手持刀,刀身冒着红光,血气冲天!
“看起来这才是动了真格的了。”
陈雨生看着冲上来的男子,虽说速度极快,但是在陈雨生眼中依旧太慢了。动作被放缓了无数倍一般。
这是陈雨生在山林与野兽搏斗里发觉的净元瞳的一大功能!
“喝啊!冰凌草看起来你是无缘了!”
阴柔男子大吼着。
眼看男子就要冲到陈雨生面前,陈雨生衣袍已经被刀气吹的鼓动。就在这时,陈雨生动了!
“右肋下!”陈雨生在男子跃起时,终于找到了男子刀法的弱点,法力集中在右,一拳轰出!
“噗啊!”
男子惨叫一声落地,鲜血喷出。强忍着痛右手持刀擎地,左手捂着右肋。不甘的嘶吼:
“咳咳,你……居然破了小爷我的狂暴刀法,你怎么做到的,你……噗啊,你是什么人!居然有如此神力,一拳重伤小爷!”
陈雨生跃下树,缓缓走向男子。星眸中的凌冽的杀气好似要冲出一般。
看到陈雨生的眼眸中的杀气。阴柔男子吓得一屁股做到了地上,哪里还有刚见面时的傲慢与轻蔑,拄着刀不停的后退。
“啊!你要干什么!我告诉你,我可是刘陨,刘家的公子!你要是杀了我……啊!”便没了声响。
因为陈雨生已经拧断了他的脖子。
“蛞噪!明明是自己的大意杀了自己啊。地上爬的,在空中最是容易暴露弱点,打猎的老猎人都知道。”
陈雨生看着依旧温热的尸体感叹了一句。收敛了杀意,蹲下身搜寻战利品。
“呵呵,刘家公子?还一口一个小爷。值钱的东西肯定不少,可惜都便宜了我咯。”
对于陈雨生来说属实不少:一把宝刀,一个装着几颗丹药的玉瓶,一件蓝色软甲,几张银票,一封信。
收获颇丰,穿上比较合身软甲,把银票和玉瓶收好。不过陈雨生最看中的还是这把宝刀,检查后发现,刀柄处刻着寒铁二字。
“寒铁刀么,挺好。这也算是我修行路上第一把武器了。不知道能用多久。”
随后撇向了刘陨那不瞑目的尸体。
陈雨生用手把刘陨眼睛合上,挖了个坑,把刘陨埋了,连同那封信。也算是对死者最后的尊重了吧。
陈雨生用布条把宝刀包好背着,好像一个行囊。
陈雨生继续向着那又遇到了先前的几位大汉,四名都在。大汉见到了他,很是惊奇,赶忙上前确认。一名大汉放下刀拍着陈雨生的后背:
“兄弟,是你嘛?你怎么来了,你运气也太好了罢。你这行囊很特殊啊!”
看着是熟人。陈雨生收敛气息,呵呵一笑,道:
“是啊,就是好奇这冰凌草什么样子。就想着碰碰运气。”
“既然兄弟是好奇,那都是兄弟几个也不客气。就陪兄弟碰碰运气吧!不过……”
一名大汉接道,伸出食指和拇指搓了搓。陈雨生哪能不知道他们的意思。
“好的,那一点点小心意还请兄弟收下。别嫌少啊。”
说着,掏出了刚从刘陨那得来的一张银票。四名大汉看的眼都直了,这可是银票啊!还是一百两的银票,生音都有些谄媚了。
“那兄弟既然如此,兄弟几个在所不辞。保证兄弟安全!”
“呵呵,走吧。”陈雨生走在了前面。
四名大汉互相使了个眼色,点了点头。一路上不时用眼神交流,有时也露出一抹诡异的笑。
又是一繁星点点的夜晚。五人在一条溪流边扎营。四名大汉勤快得很,不让陈雨生做一点活,很快就生起了火。撒着盐巴,烤的滋滋冒油的野猪腿香气扑鼻。
就在陈雨生枕着包起来的寒铁刀,靠在石头边睡去时。几名大汉起身了,抽出随身带着的刀,缓缓向陈雨生走去。
“唰!”
“你……你居然……”
两名名大汉捂着脖子一脸震惊的看着抽出寒铁刀的陈雨生,不甘的倒下。
“你!居然杀我兄弟!老二一起杀了他!”
汉子红着眼大吼。可是下一刻冲过来陈雨生就结束了他的生命。
“你,你……”最后的大汉吓得语无伦次。也是被陈雨生一刀解决。
陈雨生把尸体处理之后。背起寒铁刀,沿着溪流,披着星空赶路……
“防备妖魔,妖魔未必伤人。不防备人,哎!称兄道弟又怎样呢?”
……
终于在黎明来临,陈雨生到了一条瀑布边。此地好似与世隔绝,秀美,清净。
“山清水秀,不愧是能孕育冰凌草的地方。”
看着瀑布顶的石头上一尺高的晶莹的蓝色植物。散发着星星点点的光芒。不用感受,那肯定就是冰凌草了!
陈雨生顿时有感而发,叹息道:
“为了这,不知死了多少人了。值得么,冰凌草,你说,值得么?哎!”
陈雨生说罢。正要攀岩,突然听到了一声音清脆娇喝:
“冰凌草我的!”
第五章 别跟着我
虽说陈雨生听到了有人阻止,可近在眼前的冰凌草怎么可能不采。几步登到瀑布顶,摘下放入准备好的玉盒,塞进了怀里。
“谁!”
陈雨生下来之后,回头寻觅声音的主人。
一位鹅蛋脸上满是灰尘,嘴角还流着血的少女。正拄着剑大口喘着粗气,正用着不知道什么样的眼光盯着陈雨生。
“呵呵,你的?”
陈雨生不由得好笑。少女看到陈雨生的表情,不由得大喝一声:
“我的!”
陈雨生不想理会,转身就要走。少女慌了,摸了摸嘴角的血提起剑就冲向陈雨生,刺了过去。
“嗯?”
陈雨生见是女孩子,也没动杀心。就在少女冲过来的时候,身子一侧,寒铁刀一挑,直接把刺来剑挑飞,剑斜插到地上。随后一掌按住收不住力踉跄往前扑的少女,按到了地上。
“就这点能耐还想抢冰凌草?未免太胆大了吧。”
陈雨生收起笑脸,警告的说。
少女也没有想到,自己明明是二品武者,却被眼前这个青秀俊逸的男子轻松解决。很明显,实力差距太大了!
“不行,没了冰凌草,爹爹就……”少女正这样想着。一咬牙,挣脱了陈雨生钳制,飞快划到剑那边,拔剑准备再次抢夺。
“还不死心么?”
陈雨生对这死缠烂打的女孩子也没了玩的心。蹬着涯壁,跃到了瀑布后的山林里,快速穿梭。
“不好!”
少女见陈雨生跑了,也攀上涯壁往陈雨生逃跑的地方追去。
陈雨生回头看到了快速追来的女孩,眉毛一挑。
“哦豁,看起来跑的还挺快。”
眼看着少女越来越近,陈雨生运转更多法力集中在了脚底,速度大大提高,甩开了少女好远。
“他怎么这么快!不行,爹爹撑不了多久了!”
少女暗道,眼看陈雨生越来越远。丢掉了身上的包袱,见还是追不上。看了一眼自己的剑一狠心,也丢掉了。失去了负担,速度加快了不少,大大拉近了和陈雨欣的距离。
“这女的疯了吧,剑都丢了!”
陈雨生暗叹一声。看向后面的少女,大喊一声:
“别跟着我!”
“做梦!”
陈雨生摇了摇头,看样子是没法甩掉了。出山林还得要一天的路程,现在还是上午,就是说全力赶路,到城里也得要到晚上。不过肯定肯定不可能一直全速赶路……
天色暗了下来,陈雨生也不能继续赶路。先是陈雨生灵力和身体支持不住,再者,夜里的山林更加危险……
陈雨生放缓速度对少女说道:
“我说,能不能别跟着我了。你看天都黑了。”
“冰凌草——”
“休想。”
陈雨生冷冷的打断了她的话,看起来是无法谈判了。于是找了片空地,停了下来,准备收拾柴火,生火过夜。
少女见陈雨生停下来了,也不敢轻举妄动,找了颗树爬上去,观察陈雨生的一举一动。当见到陈雨生开始生活烤肉,少女这才发现自己的包袱丢掉了,干粮和水都没了。
“滋滋”
烤肉的脂肪滋滋冒响,飘出阵阵肉香。蹲在树上的少女闻着香味肚子咕噜噜的响了。少女面露难色,捂着肚子想着:
“完了,今天一天都没吃饭,包袱也丢了什么吃的都没有了。”
这一切自然瞒不过有净元瞳的陈雨生。陈雨生嘴角浮现出一抹诡异的笑。随后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这是陈雨生在山林里烤肉用的调料。均匀的撒在了烤肉上,烤肉更是散发着诱人的香味。
“咕噜”
少女咽了口唾沫,转过头不去看。可是哪里拦得住这香味的侵袭。
肉烤好了,陈雨生用寒铁刀削下来一大块,大快朵颐。吃着还从行囊里掏出了水咕咚咕咚的牛饮。
惹得树上的少女好一阵眼红,终于耐不住饥饿和口渴,心想道:
“他这样应该也不会跑,我得先去找点吃的,实在不行喝点水也行。”
这么想着,悄悄的跳到了另一个树干,不动声色的离开了。
陈雨生看向少女离开的方向,呵呵一笑。把烤好的烤肉放到了一块油布半包着留了下来,把水囊也留下了。收拾好行囊,提着寒铁刀,迅速遁入山林,转眼无影无踪。
“哎呀,黑天半夜也没吃的了,怎么办啊。”就在少女一脸遗憾的回来的时候,发现陈雨生人没了!
“啊,这家伙!气死我了,我要杀了你!”
少女气的抓着头发。不过看到了包好的烤肉,还冒着热气,还有一旁的水囊。看了看,还是小嘴一撅:
“哼,这家伙留下的肯定没安好心!”
迟疑了一会,看了看四周,还是大口啃了起来。
……
康平城
陈雨生正背着行囊和用布条包起来的寒铁刀。面无表情的走在行人稀疏的街上,想着事情:
“冰凌草到手了,先去买点东西,再出城找个地方服用了这冰凌草。然后接下来该去哪里呢……”就在这时,陈雨生看到了熟悉的身影——他好不容易甩掉的少女。
“我去!要不要这么巧。”
陈雨生赶紧转身,不过还是晚了一步。少女已经发现他了,街上人太少了
“哎!诶诶诶,就是你,别跑!”
少女赶紧追了上去。
“别跟着我!”
“不可能!”
少女知道自己肯定追不上他,心生一计,指着还在街上跑着的陈雨生大喊道:
“来人啊,看看这个负心汉。他要了我的身子,还不对我负责!我……”
陈雨生当时就愣住了,转头大呼:
“我去,要不要这么损啊!”
少女见到有戏,更加变本加厉了。
“呜呜,我好命苦。这个男人还不承认,还吼我,呜呜呜。”
假戏真做,直接哭了起来,街上不多的人开始围了起来,开始安慰少女。
“孩子,别哭了……”
“多好的闺女……”
“你看现在身上脏的,肯定是……”
有的正义之士还主动拦住了陈雨生。
“我他妈……有没有搞错!我连她叫什么都不知道!害呀,真晦气!”
“你看,你看他凶我。还不承认呢,呜呜呜……”
陈雨生无奈,这回是真的没辙了。看着来人越来越多,众目睽睽之下,他无法逃脱。只能走向少女,把拿着的寒铁刀背到背后,不情愿的伸出一只手:
“是我的错,起来吧。”
少女也是很给面子的拉住了他的手,脸上红扑扑道了一声:
“嗯。”
陈雨生无奈摇了摇头,牵着少女的手走着,街上的行人和正义之士都欣慰的笑了。
“她还挺帅的呢,也有气概,人也不坏……我怎么有这种想法!父亲还等着救命呢。”
少女红着脸低头跟着陈雨生走着。
陈雨生牵着少女走进了一个巷子,直接把手一甩。随后两只手抓着少女的两条胳膊。盯着她的眼睛,面露怒色道:
“你到底要干什么,这冰凌草是可是我辛辛苦苦弄到的!缺钱我可以给你,这个不行。”
“你弄疼我了……”
少女娇生埋怨。陈雨生无奈,盯着少女眼睛继续问道:
“我算是服了你了,我问你话呢。”
少女盯着陈雨生,嘴唇绷了一会儿。嗫嚅着正要开口,突然直接扑到了陈雨生怀里,抱着哭了起来。陈雨生大脑顿时一片空白。
“啊……这。”
陈雨生哪里见过这种阵仗,他之前可是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牵过啊!这时,少女呜呜咽咽的开口了:
“救……救救我父亲吧,他要是没有这冰凌草,他就,他就……呜呜呜。”
陈雨生顿时明白了,明白了少女为什么那么拼命。陈雨生那颗本心脏触动了,瞳孔中也不再是那么冰凉。
想起了自己的身世,想起来自己的父亲,和那村长爷爷。冰冷的眼睛也湿润了。刚才还无处安放的手抱住了少女道:
“放心,你父亲不会死的。”
少女听到了陈雨生的话,心中一颤,怦怦的跳着。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