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神真仙》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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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富家庶子()
大鸿朝中州中部,天江河畔,汉水镇分布在天河南岸,此镇于交通要地,自然贸易频繁,每日车水马龙,船只如梭。
靳家就坐落在河岸不远处,占地三十亩,在此繁华之地,能建如此大宅,可见靳家着实不凡,实事也是如此,靳家家主靳天云精明强干,白手起家,置下若大家业,如今在镇上经营着当铺,酒家,米店,小钱庄,车行等店铺,与县令铁义铁大人也是颇有交情,虽然比不上镇上经营着大钱庄,盐铺的本土势力,在此地也算是富贾一方,毕竟本土势力盘根错节,影响着小镇的方方面面。
靳家主于经营上颇有天赋,在生意上也是大有魄力,但在治家时却是甚讲规矩,礼法严厉,法度森严,想是不太愿意把精力放在家族里,而劳心劳力。把全部精神用于经营生意,也唯有如此,才能做出这番大事业。
入夜时分,由于没有多少娱乐,又值初冬,大部分宅院里都是漆黑无声,想是都已入睡。
在靳府西北角偏僻小院却还有着亮光,只见一个年纪在十一二岁,身体稍显单薄,身穿青色棉袄,相貌清秀的少年正在油灯下看书。
房间里面很简陋,烧火的盆是铁盆,也没有书童丫环伺候,那是长房嫡子的待遇。许是看的久了,少年放下书,伸了个懒腰,站起来走动了两步。随后又打开窗户,看了看天色,现月上中天,天上还有几点繁星。
“都这么晚了,又看过头了,赶紧睡觉。”少年自语道。不一会,房间时的灯灭了,渐渐无声。
此少年正是靳家庶子,为姬妾刘氏所生,在靳府不受重视,六岁开始蒙学,由于是庶子,家主安排他们将来打理家族生意,九岁开始学算经,礼仪。嫡子则学习科举经典,走官场路线。由此也可以看出靳家主也是条理分明的人,用自家有限的资源全力栽培嫡子,庶子则打理家族生意,这样便都有了各自出路。
翌日,少年出现在靳家当铺之中,十一岁的时候就开始在当铺里帮忙打理,算是熟悉当铺运作,并积累经验。少年进门后向老掌柜问好,老掌柜姓李,本名倒是没人记得的,大家就都叫李掌柜。
李掌柜很是喜欢少年的礼貌,慈祥的笑道:“秋少爷真是勤奋好学,像极了老爷当年,想老爷当年也是勤奋好学,做了三年学徒什么都摸的门清,后来又在……”
看着老人家又在那里回忆着和家主打拼的往事,靳秋没有半点不耐,因为他深知李掌柜的性子,临老忆当年,是他最欢喜的事,靳秋也是投其所好,打好关系,不管做事学东西都会轻松很多。
果然李掌柜看到靳秋凝神倾听的模样,眼睛都眯起来了,良久,李掌柜住了话头,原来是开门营业时间到了,由此,也看出李掌柜并不是老糊涂了,没有谁比他更清楚,虽说他老人家并不需要看一个庶子的脸色,但是靳秋很是懂事,平时做事也很利索,也很尊重他老人家,好好提点也是题中应有之意。
靳秋来当铺也有快一年了,基本的东西也摸透了,但是却并不深入其中,并不是有什么忌讳和困难,平时也就是做做学徒的事,除了李掌柜对他比较好以外,和别的学徒并无不同,只是他志不在此,平时做好份内的事,便把精力放在看书上,看的都是一些前人笔记,仙人问道之书,每月例钱倒有多半花在这上面,先是在集市上淘些旧书残篇,后来到了当铺,现了一些死当或过了期限的书籍,便只花少许的银两就能弄到手,这也是他安心在这做学徒的原因。
一天的功夫又过去了,靳秋回到靳府,先去见了母亲刘氏,刘氏年过三十,面容娇好,风韵犹存,可见靳老爷眼光确实不错,刘氏自嫁入靳府,循规蹈矩,严受妇道,倒也没受大房和其他几房欺压,如水的性子,对儿子却很严厉,从小督促学业,虽不学科举经典,但也想让儿子能学到靳老爷生意上的几分本事,是以经常教导靳秋为人处事。
“秋儿,今日学的如何?”
“一切如常,并无差错。”
“如此就好,切莫心生怠慢,须知一切得来不易,将来你成就如何,就看你今日如何行事。”
“孩儿明白,母亲大人教导的是。”
“那就叫厨房送饭来吧,想来我儿也饿了。”
“孩儿确实饿了,这就让厨房送些膳食来”,说罢,靳秋便去了厨房。
吃过晚饭,靳秋就一刻不停的回了自己的小屋,关好门窗,点上火盆,冬天天黑的早,点上了油灯,拿出今天在当铺买到的一本封面老旧,一看便知有些年头了,打开第一页:“至道之精,窈窈冥冥。至道之极,昏昏默默。无视无听,抱神以静,形将自正。必静必清,无劳汝形,无摇汝精,无思虑营营,乃可以长生。目无所视,耳无所闻,心无所知,汝神将守汝形,形乃长生。慎汝内,闭汝外,多知为败,我为汝遂于大明之上矣,至彼至阳之原也。为汝入于窈冥之门矣,至被至阴之原也。天地有官,阴阳有藏。慎守汝身,物将自壮。我其守一,以处其和,故身可以不老也,天师必知厥义?幸明晰之!”他缓缓读之,明其要旨为静而守神,抱元守一。慢慢品味,似有所获,然又有所欠缺,不能通明,明白这是自己底蕴还不够,需要不急不燥,功侯一到,自然明了。又读了几遍,深深记入脑海,良久,翻到第二页:“窈冥者,阴阳之谓也。昏默者内外之词也。视听者耳目之语也。至道无形而有形,有形而实无形。无形藏于有形之中,有形化于无形之内,始能形与形全,精与神合乎?”这是对前面总纲的阐述,详论道之总则。
就这样,靳秋聚精汇神的看着道书,专注而无我,外间世界,宛然不存。
仿佛片刻,又好似永久,一点烛光慢慢熄灭,靳秋这才回过神来,把书放好,添了煤炭到火盆,便睡了,一日就过去了。
这样的日子虽然清苦孤寂,但也是衣食无忧,比起穷苦家的孩子不知道好多少倍,是以在家族里无人理睬,靳秋却是很感激自己的父亲,虽然冷淡,但是做到了一个父亲的责任,也不需奢求更多。
正是常怀感恩心,知足方能常乐,无欲便可心安。
靳秋也按照书中的法子修炼过,但是几本书中的方法都已试过,就是不能入定,也感觉不到气海丹田的气感,虽然没有放弃,但是也不再像以前抱以极大的期望,回复到了平时波澜不起的心态。但是这一日醒来后感觉精神特别好,精神十足,活力充沛。
“莫非是昨日的那本书,除了这也没有别的解释了,看来这次淘到宝了。”靳秋呵呵笑道。
“果然是功夫不负有心人,以后做事也得坚持,不然岂不是错过了好机缘。”他时常反省自己的得失,以确定自己的行事准则,避免行差踏错。也唯有如此,才能得到李掌柜的赞赏,对没有前途潜力的人,像李掌柜这种老狐狸,根本不会费半点心力。
在当铺里看着不时有人前来典当衣物,书本之类不值什么钱的物事,不要以为当铺都是典当珠宝,玉器,瓷器之类的高档品,这类东西不是说没有,只是很少罢了,不然大家都开当铺得了,也不需要做别的营生了,坐着等钱来,那有这样的好事,就是有也轮不要靳家了。
“残旧经卷一本,作价三十文,不赎。”在靳家当铺里,喊死当不吉利,于是改成不赎,所有当铺通行的规矩就是贬低货物,以定低价。比如这本经卷只是稍微黄,并无破损,但是必须说成残旧,这是压价的手段,你可以不当,但是镇上所有的当铺都是如此,也只能吃了这亏,当铺通过渠道把书卖出去,最后可以卖到一百五十到两百文,算上店铺和雇活计的工钱,也能赚上五十文,剩余的利益让给渠道商人和最后的书店。靳秋利索的在帐簿上写上记录,这笔典当就算完成。通过一年来的了解,当铺每月大概净赚百两白银。
大鸿朝大笔交易都是用黄金交易,一两黄金兑十两白银,一两白银为十六钱,可以兑一贯铜钱,一千文铜钱用线窜成一串称为一贯。在小镇上一个馒头也才一文钱,普通人家吃上一天也就五十文。靳秋一月也有三百文例钱,除去必要的纸墨开销,可以在当铺里买八十文一本的书两本,要是当铺里没有找到看得上眼的书,余钱也只够去集市或书斋里买一本喜欢的书。
今天在当铺里没有碰到好书,不过这才是正常,要是天天有这样的书,那才奇怪了,况且也买不起那么多的书,也没在意,当铺打烊,靳秋便走了没多久就到家了。
远远就看到一人着白底金丝大红锦袍,木冠束,玉带缠腰,皮肤白皙,面貌高傲,眼睛略有浮肿,这人正是靳家大房长子靳风行,生的一副好皮囊,只是有着富家子的通病,留恋瓦拦勾舍,贪花好色,总说着自己是人不风流枉少年,不过风流没学成,下流却是十足,只不过没人敢说出来罢了。边上的青衣小厮就是他的书童小强,和他的主子一样骄横,不过对靳家庶子倒也不敢太过分,也是一个聪明人,对别的仆人丫环家丁却不甚客气,不过也唯有这样才能在靳风行身边立足,不得不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句至理名言很有道理。
靳秋对这位大哥很不感冒,但想避开,已是来不及了,只得立于道旁。等靳大少走近,问好道:“大哥好。”
便不在说话,也不问他那里去,不用问也知道,也不自讨没趣。
“是靳秋啊,你在当铺做的如何,可要好好做事,将来也好打理,我才能放心。”靳风行不紧不慢的说道。
“是。”靳秋唯唯诺诺道。
“好生做,就这样吧,我还要出去宴请文友。”说完也不等靳秋回话,头也不回的出门去了。小强落后一步紧紧跟随,看都没看靳秋一眼,他的眼里只有靳大少爷。
“宴请文友?”靳秋不禁乐了,何必拿话蒙我,也太自欺欺人了吧,靳府谁人不知,只不过都装糊涂罢了。靳秋笑过就不去理他,他如何行事,也轮不到自己来管束。至于小强,就更不在意了。
给母亲请过安后,径自回房看书去了。
第二章 神秘篇章()
今日回来的早,趁着还没到吃饭的时间,先回房看下昨日的那本书。
“今天一天的精神都不错,看来这本书还是有点用的,就算没有其他的用处,至少保持精神旺盛也是好的。”靳秋还是很容易满足的。
正当靳秋看的津津有味时,房门突然被推开。他一愣,转过身来现是母亲刘氏,转而一想,肯定是到了晚饭时间,母亲没看到自己过去吃饭,所以找来了,平时母亲都是在前屋教导自己,对自己并不溺爱,很少到自己的房间来。
果然,刘氏看到儿子看书看到连饭都不吃了,有些薄怒。
“在看什么书啊?怎么连晚饭时间都忘了。”边说边伸手拿过靳秋手上的旧书。靳秋不敢违背,也不愿忤逆母亲,明知后果很严重,也只能如此了。
待刘氏拿过旧书翻了两页,现都是些求仙问道,怪力乱神的言语,顿时脸色一变,对靳秋训斥道:“我从小是如何教你的,老实做人,踏实做事,怎么大了大了就不听话了,这种书看了有什么用,徒乱心志,你今天就不用吃饭了,跪一晚上,好好反省反省。”
说罢,把书直接扔进还在燃烧的火盆里,看着靳秋,虽然眼里还有一丝不忍,还是没有说什么,就出门去了。
靳秋虽然为这书可惜,但也不愿在母亲气头上反驳,回了一声“是,孩儿惹母亲生气,孩儿知错。”可见靳秋也是一个固执的人,并不认为看书有错,只是让母亲现,惹了母亲生气而愁。待母亲出去后,就跪在了火盆不远处,受罚归受罚,身体可不能受风寒,不然就是对自己不负责任。
天色渐黑,天气渐冷,正是月上中天,靳秋已经跪了半夜,腿脚有些麻,却并没有起来,男儿一诺,岂可自误,正在昏昏欲睡,恍恍惚惚的时候,似乎看到眼前有几点亮光在闪烁,待仔细看时,就没了,原来是到了下半夜,火盆里的火也熄灭了,于是就着月光夹了几根木碳丢到火盆,准备用火折子点着,似乎又看到了几点亮光在闪烁,这次却是清醒了,似乎是在火盆里有什么东西在闪光,于是赶紧用火夹拔开木碳,也顾不得许多,用手摸索片刻,现一张薄如蝉翼,巴掌大的纸张,凝神看去,现纸张透明,只是上面却有许多亮光不停生灭,如星空中星辰闪耀不定,看着看着,仿佛身在星空,看者不断的有流星飞逝,恍若流光,恒星放射无量光芒,照耀无穷远处,又有行星运转,无数行星仿佛固定在不同的轨迹上流转,尽显宇宙奥妙,虚空无限,随着越来越多的星辰闪耀,很快布满了星空,看着周天星辰齐聚,依一种玄奥规律运转,让人沉迷其中,不能自拔。
就在靳秋仿佛定身般的不动,他手中薄纸上的闪亮,如流星划过天际,闪入靳秋眉心处的泥丸中,先是一点,再是几点,再是一束,越来越多,越来越快,直至全部传入,手中薄纸如历千年,慢慢消散。久久寒秋清醒过来,眼神混芒,如天地苍茫,岁月变迁似一瞬,又有一丝迷茫,仿佛不知身在何方,过了片刻才真正清醒过来。
“诶,怎么这纸不见了,”很是疑惑的自语:“难道是在跪久了,气血不顺,产生幻觉了,身体这么虚弱了。”当靳秋看到火盆里尚未点燃的木炭,还有边上的火折,以及手上的黑灰。
“不对,一定有这张纸,我记得是从火盆里得来的,难道是因为烧掉的那本旧书,可是我明明放在手中观看,难道它会自己飞了不成,一定是在自己迷糊的那段时间里生了什么。”就在靳秋回想事情的来龙去脉时,不经意间看到窗外天色已经亮了起来。
“已经是清晨了啊,要去当铺了。”于是赶紧收拾好屋子,顾不得那神秘篇章,就洗漱好,来到前屋,见到母亲已经叫来了早饭,一碟馒头,一碟咸菜,两碗稀饭。
“饿了一宿,赶快吃吧,有什么事吃完再说。”见靳秋有话要说,刘氏马上说道。见了儿子狼吞虎咽的吃饭,她很是高兴,虽然罚了靳秋,但是刘氏还是十分的疼爱自己的孩子,只是从小没有父亲教导,刘氏只好自己尽力扮演做父亲的角色,既当严父又当慈母,孰为不易,但是儿子很懂事,很听自己的话,这一点刘氏很是欣慰,虽然这次儿子看了些闲书,但是刘氏罚过,这事就算过去,她认为儿子不会再如此了,现在就是做回慈母的本分。
事实也是如此,靳秋觉得最近还是不要看这些书了,以免给母亲撞见,气坏了身子就不好了,他深知母亲的不容易,在这没有人情味的靳府中,家主正妻靳王氏,是家主迹之前娶的,为人贤良淑德,待人和善,深知自身不足,家里琐事尽交于大管家,也就是其弟王富贵打理,家主素知王氏为人,也就认可了,她自己只是在家吃斋念佛,并不和其他姬妾来往。而其他的姬妾们都是勾心斗角,争宠弄权,想在靳府中生活的好点,这些手段就少不了。
刘氏如水的性子,也不于她们争,只是平时稍稍来往,所以在靳府,刘氏和靳秋所住的这个小院很是平静,刘氏把自己的精力都用在教导儿子身上,可以说靳秋就是刘氏的一切。
靳秋也是孝顺的孩子,对母亲很少置气,就是有什么不同意见,在刘氏面前也是表现的中规中矩,不会有丝毫逾越,除了母亲,他对靳府中所有人都很淡漠,当然,他这种孤僻的性子,也很难讨人欢喜,不过,他也在不意,行事只依本心,并不为了地位,利益而谄媚,粗茶淡饭的日子也很好,不需要多余的心思,心中的宁静却是什么代价都换不来的。
“母亲,我吃好了,昨日是孩儿不对,望母亲不要生气,时候不早了,我该去当铺了。”靳秋轻声说道。
“我不会生气,只要你走正道就好,腿上还疼吧,记得这疼痛,以后行事依着规矩,如此我就会放心,明白吗?”刘氏一字一句的把话说得清楚明白,显然是信奉棍棒底下出孝子的道理。
“孩儿明白。”靳秋说完就缓步走出靳府。
日子又恢复了平静,不过生活总是不时泛起点点波澜,到了这月十五的月圆之夜,按照靳府的规矩,家主会召集家族成员在晚上一起吃饭,为的是交流大家的感情,不至于使大家过于陌生,不利于家族的管理,所以各房姨太太,长房嫡子,各房庶子,包括大管家王富贵也会到场,他也算半个靳家人。
会餐的地点安排在正厅的大堂处,这里是靳府接待贵客的地方,平时到是很少用到,大厅也算富丽堂皇,上吊着琉璃灯,铺在地上的据说是从西方火罗国买来的羊毛地毯,火红色,踩上去很是柔软。主桌用的是上好梨木做成的桌椅,主桌两旁各排列着三套桌椅,只是红木的,桌子上只有茶水和两碟点心,显是还没到开席的时间。
靳秋先扶母亲到了左边第二桌上,然后自己来到右边第二桌坐好,只是简单的和先来的几个姨娘打了个招呼,对同桌的几个兄弟点头示意,便坐下了,同桌几人似是知道他的性子,没有在意,继续小声说着各自在店铺里的学徒生涯,无非是掌柜如何器重自己,自己如何把差事办的好,诸如此类。
靳秋听着无趣,也就不在注意,看向大厅,现主桌上已经坐好了三人,一人着白底金丝大红锦袍,木冠束,玉带缠腰,皮肤白皙,面貌高傲,眼睛略有浮肿,一人着红丝白锦袍,锦带缠腰,面容温和,笑容不断,眼神却带着一丝狠厉,最后一人宝蓝长袍,带儒冠,温文尔雅,眼角带笑,好一个谦谦君子。没错,红袍的就是靳风行靳大少爷,白袍的是靳家二少爷靳风海,据说和大少爷关系不佳,时常为些小事争执。最后一位温润如玉的便是靳家三少爷靳风舟,此人学问做的极好,甚得夫子夸赞,为人也是谦虚,厚道,难得的君子风范,大少和二少虽然嫉妒他学问好,但反而于他显的亲厚,老大和老二有什么争执又不愿意让长辈们知道,都是让老三调解,靳风舟也是有理有节的分说。
“大哥,听说你昨个在天香国色楼和陈家老三为了清丽姑娘争风吃醋,一掷千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靳风海故意大声说道。
“老二,你的鼻子挺灵的,我们家旺财都没有这本事啊,哈哈。”靳风行知道靳风海要给他难堪,也不理会,直接反辱相讥。
“你……”靳风海没想到靳风行并不接茬,直接把他和狗相提并论,气的不轻,要说什么了,却气的说不出话来。
看来这靳大少虽然贪花,人却是不苯。
“大哥,二哥,你们少说两句,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难道还要各位姨娘和兄弟看笑话不成!”靳风舟小声劝道。
靳风海正要接话,现大家眼神都看向外面,原来是靳家主带着靳王氏,管家王富贵在一步后跟着,来到了大厅。
“家主好。”顿时,仿佛商量好的,大家异口同声的问好请安。
“大家都不是外人,不用拘束。”走到主桌上,这才站定,说是不要拘束,脸上还是笑眯眯的,对大家的恭敬很是受用,靳家主双鬓微白,脸带风霜,眼神锐利,可是笑起来的时候跟个弥勒佛似的,显露了做为一个大商人的风采,靳王氏手上带者佛珠,还在不停的拨弄,很是虔诚。王大管家倒是颇为严肃的一个人,风采不及靳家主,但也是有他的气质,这些年的管家不是白干的。
“大家聚集在这里,就是为了增进感情,我们家族还需要你们来壮大,希望你们将来都能成才,能把家族更好的延续下去,你们都要好生学理用事,要记得兄弟一心,其力断金,咳咳……”靳天云话说到一半,突然咳嗽起来。
靳王氏赶紧拍拍他的后背,并关切的问道:“怎么风寒还没有治好,你要好好注意自己的身体啊,这个家都是你在支撑。”
靳天云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嗽,才缓缓说道:“没什么大问题,偶感风寒而已,已经请大夫看过,过几天就会好的,别担心,我还倒不了!”最后一句说的掷地有声,显示了强大的自信。
看到三个嫡子关切的眼神,心里一暖,虽然三个嫡子有着各种各样的小毛病,但是对自己这个老子还是真心实意的,没有白疼,在靳天云的眼里,只有嫡子才是家族的主干,其他庶子只是枝叶,虽然也缺不了,却也不必太用心,还有很多事要他操心,想到这里,便说道:“开席吧。”
一言即出,下人们端着各式菜肴如流水般端上桌子,靳秋过贯了粗茶淡饭的生活,偶而吃吃大餐也不错,便不在管其他人,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第三章 气感()
看着靳秋大快朵颐,同桌的兄弟们也不甘落后,毕竟同是庶子,谁也不比谁的生活好多少,只有嫡子们才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可见就是一个小小的靳府都是如此的阶级分明,各行各道,彼此并行不乱。
吃着这难得的宴席,靳秋想的却是这些,经常思考一些东西,虽然得不到答案,也不妨碍他作此想法,想着想着又想到了那天的神秘篇章,在自己迷糊的那段时间,那纸张不翼而飞,会不是跟自己看到的那星空中的周天星辰有关,会不会是跑到自己的脑子里去了,以前看的书中就经常有道士得到天材地宝,天府玉书什么的,那自己有没有这个运气呢,可是以后都没有异常。靳秋边吃边想着自己的事,半天也没理出什么头绪,也就放在一边。
靳秋奉行的能解决就先解决,解决不了的等有了机缘,或着自己的学识能力到了,自然就会水到渠成,不费半点功夫。
等到大家吃的差不多了,自有下人前来收拾,并奉上热茶。靳秋知道正戏来了,这宴席并不是简单的吃完饭就完事,在宴席完后就是家主的考较时间,会了解嫡子们的学业和庶子们在各店铺里的办事能力,还可以侧面了解各店铺的经营情况,可谓是一举多得。
“风行,说说你的课业学的如何了。”靳家主先询问的自然是长子靳风行。
“回父亲,孩儿已经学到《孟子》。”靳风行规规矩矩的说道,没有半点往日的骄傲和浮夸。
“那你要继续努力。”靳家主也不在意,毕竟还是要长子来继承家业,只要他不胡闹,守住这份家业就行了。
“风海,你学到哪呢?”靳家主继续对次子问道。
“孩儿比大哥略快,已经快学完《孟子》了。”靳二少略显大声的回道。
“不错,风海这孩子还算勤勉。”靳二少略显得意的看了看靳大少。不过靳大少根本没理他,看都没看他一眼。靳二少顿觉无趣。
靳家主没理小辈们的动作,不过看到老大沉稳的表现,却是很满意,虽然听到不少老大流连青楼的传闻,并没有理会,毕竟年少风流也是少不了的,待他大了,再成家,自然会收心。
“舟儿,你呢。”对靳风舟的问话,声音都轻柔了些,显然对三子的期望颇高。
“回父亲大人,孩儿正在学《通史》。”靳风舟很是平和的说着。看来靳风舟已经学完了科举经典,开始学习历史的部分。
“很好,大慰我心啊。”靳家主对三子很是满意。靳大少和靳二少眼里都闪过一丝嫉妒,对这个三弟可谓是又爱又恨,靳风舟的人品学识在整个靳府都是有口皆碑,在靳府里最得人心,而这个三弟对两位哥哥都是礼貌有佳,甚至经常劝解他们的矛盾。他们也明白,靳风舟铁定会走上仕途,虽然对他有小小的嫉妒,却都是很亲厚的对待他。可见人品的重要,当然前提你得有相应的实力,不然,人品再好,势强的人也只会认为你老实可欺。
随后又问了庶子们的情况,只不过都是随意点的几个,不可能一一问道。靳秋就是属于那类不受关注的人,自然没有轮到他,不过他不像其他人那样急于表现自己,就是真问到他,也就几句打了,自从靳家主现这个事实后,就很少问他了,他也不在意。
不短的时间后,靳老爷宣布家宴结束,大家也就6续各回各屋,靳秋还是上前扶了娘亲,回到小院。看到小院里的松树挺拔着,其他的草木都枯萎了,它还独自对抗着严寒,雪白白的一片世界,仿佛就只剩下它一个,靳秋不觉痴了。刘氏察觉到儿子的异样,关切的问道:“怎么拉!”
“没什么,我们还是快进屋吧,外面怪冷的。”靳秋也不待母亲说什么,直接扶着母亲进屋去了。
“这孩子。”看到靳秋不愿多说,也就随他去了。
回到自己的房间,又不能看书,一时间觉得无趣,外面白茫茫一片,虽然无风,却也是干冷的很,点好火盆后,靳秋都不知道该做点什么。
“现在睡觉还早,不如试试那本烧掉的书里面的存神法。”说做就做,脱下靴子,在床上按五心向天的姿势坐好,这套动作以前都做的很熟练。
渐渐靳秋入定了,于寂静清冷之所,呼吸若有若无,也许是前些日子所做的功课积累,也许是今天观冬日孤松引起的共鸣,慢慢的感觉到肚脐眼附近有股热气流转,靳秋知道这时很关键,也不作它想,只是摒心静气,一遍又一遍的观想这热气在丹田气海慢慢流转,不使断绝。
时间慢慢流逝,不知不觉,靳秋只感到热气慢慢壮大,不在是可有可无,随时湮灭的样子,待到热气不在增长,流转也稳定下来,突然从恍恍惚惚,似睡非睡的状态中醒来,不过并不是清醒,只是神思清明,能想能思,却不能控制身体,仿佛身体不属于自己了,靳秋这时有些慌张,难道是走火入魔,可是过了好一会,也没有别的事生。
靳秋渐渐镇定下来,于是又存神观想丹田气海,现热气依然不紧不慢的依着一定的规律自行流转,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同,可是为什么醒不过来了,想了半天没想明白,也不再乱想,气感不再增强,显然,今次的功候到了,慢慢的又陷入了似醒非醒的状态,眼前开始闪现光点,不一会就连成一片,意识仿佛进入了一道光门,现满空飞舞着金色的古篆,既凌乱又有规律,凌乱是每个字都上下左右飞舞,看不出从哪开始又到哪结束,规律是说所有千余字符按照螺旋状运转,每个字符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回到起始的位置,如此周而复始,并行不悖的运转。在这漆黑的空间里金色的螺旋流光中间似有一点青色亮点。
“这莫非就是我的识海,那这千余金色古篆符文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道诀,可惜没有学过古篆,这种古篆都是用在祭祀之物或着一些古书上,好在当铺里有几本这种古书,找机会买来,请教李掌柜。这青色亮点是什么呢?”靳秋把精神都集中在这青色光点。
忽然靳秋身体一震,睁开了眼睛,这次靳秋却是彻底清醒过来,精神饱满,丝毫没有不睡觉的疲惫,肚脐附近有些热烘烘的感觉,但并不持久,慢慢消退,最后恢复如常,看来是才得气感,并不强大,不过毕竟得了真种子,没有理由不高兴,想来那青色光点就是出识海的门径了,想到这里,靳秋嘴角慢慢翘起,对自己的现在的状况很满意,下了床,推开窗户,天色已亮,白雪依旧,一股冷风吹了进来,打了个颤,赶紧合上窗户,这一打坐已经是一个晚上了,以后都可以用修炼代替睡觉了。
“咕咕……”在这安静的环境里,突兀的响了起来,原来是靳秋的肚子抗议了。“怎么会这么饿呢,昨天可是吃了不少东西了,难道是因为昨天的修炼,是了,镇上的那些江湖人士都是大口喝酒大口吃肉,不会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吧,那我以后要多吃些东西才行了。”随后,靳秋在床下拿出自己的存钱,这是买古篆书的。
吃过早饭后,来到当铺,趁着来的早,找到李掌柜说明了情况,说是要学习古篆,李掌柜虽然诧异,不过靳秋要买书,他却是很爽快。不过说道要李掌柜教他古篆时,李掌柜有些犹豫,毕竟是要耽搁他老人家的时间精力,不过靳秋早有准备,忍痛买下了一两上等茶叶碧螺春,也算是投其所好。李掌柜看靳秋如此乖巧,又想着将来要是有古物或着古书需要鉴定,也不用总是麻烦他老人家不是,也就顺水推舟的答应了。
“这样吧,每天打烊后一个时辰来学古篆,回去后自己巩固,这样安排如何?”
“没问题,多谢您老了。”
从这天起,靳秋在当铺学习古篆,又回家再梳理一遍,晚上还要打坐存想,第二天在当铺空闲的时候也会拿出古书加以参照。李掌柜看他学的认真,教起来也有了感觉,这样效率也高了。母亲刘氏看到儿子如此好学,也很是欣慰,觉得儿子长大了,听话了,更懂事了,就是饭量大了,应该是要开始长身体了,平时也就多花些钱让厨房多做些好吃的来奖励他。
经过月余的学习修炼,除了精神更佳,身体也壮实了,个子都长高了不少,看起来不再瘦弱,那千余字的道诀也认出来了,但是只知道每个字的意思,至于起始,断句却是一头雾水,其中还有一些词句应该是道诀用法,靳秋也不甚明了,还有一些经脉,穴窍却是要另外再学。
总而言之就是还没有弄明白这道诀,靳秋也知道这并非短时间内可以学会的,只是在每晚修炼之后,会存想关注识海里的金色螺旋古篆符文,似乎每观看一次,对这螺旋的运转规律就会多理解几分,靳秋相信终有一天,会完全理解这螺旋,到时这千余古篆也会一并融会贯通,那时不知会有什么惊喜等着自己了。
正在靳秋修炼完之后,在那里遐想连天的时候,房间的门被推开了,这么早会是谁呢?带这个疑问,靳秋抬头向门外看去。
第四章 家道败落()
“母亲,您怎么来了?”看到母亲刘氏从门外进来,靳秋很是诧异,母亲从来没有这么早进到靳秋的房间,难道出了什么大事。
看着儿子诧异的神色,也没理会儿子这么早用五心向天法端坐在床上,要是往日,靳秋又得挨训不可。
“秋儿,快跟我到大厅出,你父亲他过世了!”
“什么!”靳秋很是震惊,靳天云靳家主是何许人,白手起家,置下若大的家业,简直就是靳家的擎天玉柱,怎么好好的就这么去了,实在是太意外了,完全出乎意料。再看母亲伤心欲绝,惶恐万分的神情,绝不可能是假的。马上问道:“父亲是什么时候去世的,因何去世的。”
“就在今日凌晨,因风寒入骨不治。”看着母亲神情悲伤,靳秋也顾不得再问其它,就扶着母亲去了大厅,一路上充满了不安,惶恐的气氛,每个人都很惶急,就像是失去了依靠,无法心安,可见靳天云在靳家的地位无人能及,这么想着,那失去了靳天云的靳家该何去何从,自己和母亲又该如何自处。
到了大厅,现各房的姨娘和兄弟都已到来,主桌已经搬走,放置的是灵柩,想必里面躺着的就是自己的父亲,靳王氏和长房三子都灵柩两边跪着,王大管家则在边上安慰着王夫人,其他的姨娘和兄弟也都跪在下边,有的大声嚎哭,有的小声抽泣,有的无语泪流,对于家主的离去,无一人不悲伤,刘氏进来之后也是神情悲伤,小声抽泣,跪在那里痛苦流涕。
靳秋也只好陪在母亲身边轻拍着她的背,以示安慰。靳秋被这样的环境感染,心里也很不是滋味,虽然对靳天云并不认同,也没有太多的感情,但是还是很理解和尊重他的,理解他为家族的付出,尊重他对事业的执着,从很小的时候开始,对父亲的印象就很淡漠,只能从极少的见面和他人的描述中得到他的轮廓,但不妨碍他在靳秋心里的地位,这是一位好家主,好商人,长房的好父亲。
除了追思父亲的功绩,更多的是对天道无常的敬畏,无论你生前多么强大,多么富有,多么的有权有地位,都敌不过生死的宿命,死亡真是恐怖啊,想到这里,靳秋全身颤栗。
人生忽如寄,寿无金石固。
为了摆脱这种情绪,也因为恐怖到了骨子里,这一刻,靳秋生出了一股极度渴望长生的疯狂念头,这念头是如此的深刻,深入骨髓的深刻,更坚定了自己求道长生的心,更何况自己还有神秘道诀,有了如此机缘,还要是错过长生道途,那不如死了干净,绝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把修炼当成游戏,只是被动的修炼,要主动要积极,要找医书和道书来学,弄懂经脉穴窍,理解道家词句用法,只有明了这些,那螺旋古篆才能弄懂,才能去修炼。
就在靳秋因父亲突然去世,体悟生死无常,而坚定道心之时。跪在灵柩两边的三位嫡子们也是各有所思。
靳风行靳大少跪在那里也是神情哀伤,小声哭泣,心里暗道:“父亲这时突然故去,没有半点准备,平时家族产业都是他亲自打理,我虽是长子,却并没有管理这些产业的经验,舅舅也只是管理家里的琐事,这也指望不上他了,其他几房的庶子虽然名义上打理店铺,但实际都是在底层打杂,时日太短,想必父亲也没料到会生这种情况,现在只能先行安抚各店掌柜,短时间还行,可是时间一长可就难说了,我的威望也不足服众,他们要是欺瞒起来,我也不知道,这事该怎么办?”
想到这里,靳大少眉毛都愁在一起了。相比靳大少愁的家族产业,靳二少想的是:“如今父亲去世,肯定老大继承家业,自己平时总跟他别苗头,他会不会在这时打击报复我呢,看来得多在母亲那里请安,虽然母亲不管事,但只要母亲开口,想必老大也不会做的太绝,恩,舅舅和三弟那里也要走动走动了。”靳二少打着他的小算盘。
靳三少靳风舟倒没那么多的弯弯绕饶,他想的是:“父亲请走好,孩儿一定不负您的期望,定会考取功名。”三子各有各的想法。
王管家想的却最为现实:“姐夫这一走,等于是留下了一个烂摊子,三个孩子都没经商的经验,店铺里的那些老家伙各个狡诈,没有能镇住他们的人,恐怕会起一些不好的心思,还有本地的那些老牌家族一定不会放过这次机会,再加上县令铁大人三年任满,三个月前高升回京去了,新来的大人又没拉上交情,失去了官府的关系,真是雪上加霜,就像这白茫茫的一片大雪,真是一个残酷的冬天啊!”王富贵看的清醒,也越的明白靳家将面对怎样的局面,可是他自己的能力也有限,管理靳府已是勉强,对生意上的事情更是难以胜任。
各房姨太和庶子们想法虽多,却无关痛痒,最多的就是对前途的迷茫,对未来的难以把握。
一直哭到了中午,大家也都哭累了,泪都流干了,体力也吃不消,于是王管家收起愁思,安排大家在偏厅吃饭。等大家吃完饭,有了力气,王管家咳嗽了两声,显然有话要说,大家也明白,有些事必须说清楚,还有些事要安排,便安静下来,等待王管家开口。
“家主已然过世,请大家节哀,国不可一日无君,家不可一日无主,靳家的大小事还要新家主来主持,虽然家主过世很突然,没有指定继承人,不过按照大鸿律,立嫡立长的原则,靳风行是嫡长子,理应继承家业,成为靳家新家主,大家没有异议吧。”
说完慢慢扫过大家的脸色神情,见大家都无异议,虽然理所当然,不过就怕在这靳家最艰难的时候,出什么纰漏,闹的大家不愉快,使靳家的处境越艰难。随后王大管家给靳大少使了个眼色。
靳大少,不,现在是新任靳家家主上前一步,开口道:“各位兄弟、姨娘,父亲过世带给我们悲伤,但我们现在更要同心同德守好这家业,才能以慰父亲大人的在天之灵,我虽年轻识浅,但在这艰难时刻,我一定会做好家主,带领大家共度危难。”新家主的话也算是慷慨激昂,颇有临危受命的意味。
各庶子们虽然对靳风行的能力人品还存有疑虑,却也没有理由反对,在整个大鸿朝来说,只要嫡长子不是做了什么天怒人怨,大逆不道的事,都有天然的继承权,这是千万年来形成的风俗习惯,更胜律法在人们心里的影响。
随后新家主除了安排丧事,就宣布一切如常,毕竟靳风行才担任家主,很多事都不明了,需要时间来慢慢熟悉管理。
接下来几天就是邀请本地大户,生意上的朋友参加丧礼,选择墓地下葬等等。靳秋对这些也不懂,只是跟着母亲一一参与,直到整个丧礼结束,母亲刘氏都没有从悲伤里恢复过来,靳秋也只能在旁劝慰,白天忙丧礼,晚上的修炼也没有半点放松,只是没有时间去买些道书、医书,只好继续学习古篆,研究识海里的千余金色螺旋古篆符文。
也听闻了关于靳家主突然故去的一些小道消息,靳家主于一月前感染风寒,期间找了大夫看病,虽然因为靳家主忙于生意,刚开始几天病情加重了,后来放下大部分事务,安心养病,由于长年辛劳,虽然后来家业大了,也开始养身,经常吃些补气益血的食补,但早年落下的病根不易驱除,比如这次风寒,中间反复了几次,直到几天前才好转,没想到是回光反照,没有挺过去。
靳府又回复到了风平浪静,靳秋也依然到当铺办差,只是李掌柜对靳家主的死很是介怀,整日提不起精神,而古篆也教的差不多了,对靳秋也冷淡了许多,靳秋也不在意,这也是人之常情,其他的伙计虽然也知道靳府生的事,但是还没有影响到他们,也就没有找靳秋打听,靳秋在当时悲伤过后,现在几乎没有太多的感觉,有时候靳秋也自问:“难道我天生就是这个性格,还是对父亲没感情。”这个问题没有答案,人很难认清自己,特别是自己的感情,很难说清。
又一个月过去了,靳天云去世所带来的影响开始显现,先是一些货源渠道开始断绝,或者给陈家等本土富商抢去,米铺存粮不多,濒临无粮可卖的地步,酒楼开始亏损,最惨的是小钱庄,由于靳天云去世,铁县令的离任,钱庄信誉受到质疑,一些小商家都不再存兑,导致一批百姓也来挤兑,离倒闭也不远了,车行和当铺所受的影响较小,只是人心有些浮动,收入减小了些。虽然靳风行也做了些举措,毕竟毫无经验,几乎没有收效,靳风行也就只能尽量维持现状。
树欲静而风不止,正是靳家人心浮动,家业遭劫的时候,靳秋依然继续着他的修炼,不管靳家如何,他依旧按步就班的走上求道之路,在他看来,靳家之所以如此,就是根基太浅,看起来繁荣富贵,但是家主一倒,就像是人失去了精气神,靳家也就被打回原形,以靳风行的能力,还有本地老牌势力的虎视眈眈,靳家的人心涣散,所有种种,靳家只会越来越弱,直到星流云散,这就是大势不可违。
“那我的求道之路会不会也这样了,如果根基浅,稍遇意外,岂不是身死道消,最少也是长生无望,长生路上会碰到这样那样的外因内因,如不能一一破除,也只能如这靳家一样星流云散。”
随着小钱庄的倒闭,米店的关门,酒店的转让,车行和当铺总算保住了,但是也不足以维持靳府的花销,于是在这三店当差的庶子们给了些银钱,让他们自谋出路,在车行和当铺当差的照旧,府里的下人也辞退了不少,总算是把局面暂时稳定住了。
第五章 通脉()
靳秋也不管外界如何,除了每天要去当铺之外,一心扑在修炼上,经过两个多月的存神观想,在丹田气海的热气已经壮大了许多,在这冬天里肚脐附近暖烘烘的,每日观想识海里的螺旋古篆也有了进展,这千余古篆是一篇贯通经脉的法诀,不过和一般的法诀不同,它要求意念控制丹田真气成螺旋状,然后缓步放弃意念操控,直到最后从身体中产生的真气融入气海时,自然壮大真气螺旋,并达到识海里金色螺旋的程度,此法诀以古篆化螺旋,以有为法入无为法,既有修炼步骤,又有达成之参照,只此,就可称的上是上乘功法。
待真气螺旋修成后,开始冲击小周天,小周天即督脉和任脉等两脉,含一百零八穴窍,待两脉贯通,即成小周天循环,打通天地之桥,通过天灵百会吸引天地灵气,炼化成自身真气,真气大增。
在小周天的基础上继续冲击大周天,大周天即督脉、任脉、冲脉、带脉、阴维脉、阳维脉、阴跷脉、阳跷脉等八脉,含三百六十五穴窍,待八脉贯通,即成大周天循环,真气巨增。
大小周天都要打通任督二脉,故任督二脉在奇经八脉中最为重要,是以经常在武侠小说中以打通任督二脉为一流高手,还是有一定道理的。
通脉就是从气海窍一步步打通经脉上的穴窍,使真气可以在两穴窍之间的这一小段经脉来回流转,即以下丹田气海穴为始,开启一个穴窍为终,并在此穴窍里积累真气,使其形成逆螺旋用以扩大穴窍,然后,两处穴窍真气相对流转,扩展经脉,两真气螺旋相离则相互吸引,即真气吸力,相合则相互排斥,即真气斥力,故此法,第一步成正逆真气螺旋极难,一旦修成,则经脉既坚韧又宽阔,可以容纳更多更精纯之真气,且打通经脉开启穴窍所花时间几乎可以达成一日一窍,当然,中间会有瓶颈,某些穴窍开启艰难,比如:眉心祖窍,百会天灵,后脑玉枕等几大要穴。但修炼者都会遇到这些瓶颈,因此不必介怀。
记得在一本前人笔记中读道,一道人用时十二年才打通小周天,看其极为自豪的语气,看来用这个成绩还算不错,那他要是继续打通大周天,那最少也要二十八年,那用在通脉境的时间竟然要四十年。先不说那道人资质悟性如何,所修功法如何,常人寿不过百岁,就算那道人十岁学道,最快也要年过半百才能通脉大成,这才是步入道途的第一步,就走的如此艰难,可见与天争命是多么的不易,不过靳秋会毫不犹豫,绝不退缩的前行。
顺则成人,人生不过百年,逆则成仙,虽长生也可望。无数的前辈高人即使无路可走,也定要开辟一条自己的路,义无反顾的走下去,这是何等的决心意志,我辈在有前辈们用生死换来的道诀,功法所指引,怎能不前行,如何不逆天。想到此,由那道人十二年才打通小周天所造成的压抑慢慢消散。
我辈当持如履薄冰心,行勇猛精进事。前路坦荡,再无一丝迷茫。
虽然此道诀只有通脉这一层功法,但靳秋直觉没有这么简单,这神秘道诀藏的如此深,又如此奇异,倒像是古人说的神物自晦,料定还有后面的功法,不过现在倒是不必理会,通脉大成,自会知晓。
放下猜想,开始修炼,于静寂之所,摒息凝神,呼吸渐渐若有若无,杂念不生,观想丹田气海之真气气旋,慢慢意识引导化成螺旋,开始是一丝,缓缓螺旋,渐渐成形,慢慢壮大,拉伸成尖柱壮,然后尾相连,形成中空,内外逆向两层螺旋,无始无终。
在尾相连处一连失败十几次,直到天明,还是没有成功。靳秋只好作罢,这功法对控制要求甚高,对螺旋理解要透彻才能成功,故靳秋并无多大失望,只是勉励自己,万事开头难,一定会过去的。
洗漱之后,赶到前屋,现母亲虽然不在悲伤,但还是现脸有戚容,显然还没有放开心胸,靳秋也不去劝慰,免得提起反而不妙,于是为了转移母亲注意力,便问道:“母亲,不知道家族是否已经稳定下来了,各房兄弟可已寻到差事,可还能维持住靳府的开销?”
“已经安定下来了,你那些兄弟都有办事经验,又都识字,各自找了些关系打点,已经寻到门路,只是不再是家族的生意,只能做一些帐房和文书的活,想做主事怕有些困难,你到当铺只有一年,现在就是帐房,又当成掌柜培养,再做个三年就是主事了,再等磨练几年,掌柜甚至大掌柜也有希望,毕竟自家人要放心些。”
母亲果然精神了些,显然这些个消息也打听清楚了,儿子身在当铺,没有遭难,虽然还有几个兄弟也在当铺当差,不过还是很有希望的,比那些自找出路的要好过些,更有前途些。
虽然靳秋志不在此,不过看到母亲高兴,也是很欣慰,况且在当铺里也能学到东西,而自己的修行也才起步,能这样默默蛰伏,慢慢修炼,也是一种幸福。
慢慢吃着饭,觉得还是不够饱,想着靳府大失元气,自己不仅开始长身体,修行也需要大量的补充元气,可是靳府的饭菜虽然饿不死,但根本不足补充自己的所需,看来得想些办法,没有补气的,就只能用银钱去买,可是怎么弄钱呢?在当铺当差所得例钱不多,主要是锻炼能力,靳府以前还有月例,现在却只管吃住,月例却是没了,月圆家宴也取消了,大家也都知道现在是困难时候,也没有过多的苛责,只在心里抱怨几句也就默认了。
自己也没什么门道能赚钱,每天就是当铺,靳府小院两点一线,应该好好观察镇上有什么是我能做的,这样才能想到赚钱的方法,不过还是得把修行放在最前。都说修行四宝,法、侣、财、地,法为第一,侣也没有,财也没有,地也不理想,看来靳秋要追求的相当不少,目前只能先专注法和财,其他的只有先放下,留待以后。
这天开始,靳秋在当铺打烊之后,并不先回家,而是在小镇上走马观花,说实话,靳秋很少上街游逛,一是性子淡漠,不喜热闹,二是年纪不大,也没什么好逛的。
现在这一看才知道,原来小镇是相当繁华,最热闹的就是码头和市场,由于汉水镇位于中州中部,天江河畔,是交通要道,水6重镇,虽然是冬天,寒风呼啸,雪花飘落,但天江依然永不停息的流淌,每日行于天江之上的船只如过江之鲫,大江南北,东海,西疆的各种特产源源不绝的从这里运转,虽然货物大多只是在这里停留,但是镇上集市也有不少各种各样的物品出售,生意很是兴旺,不过这里是由官府直接把持,本地豪门也只能眼红。
各种南来北往的人也是极多,导致镇上酒楼客栈生意异常红火,竞争也很激烈,靳家酒楼就是被人钻了空子,不得不变卖出去。由于货物众多,价值很高,就会引起一些江湖人士的注意,那商家也只能请些护卫保护财物和自身安全,毕竟在镇上有官府坐镇,还出不了大事,一旦出了官府的势力范围,经常上演劫持与血洗的惨剧,官府虽然大力打击这个江湖大盗,武林败类,但是这些高手高来高去,收效甚微,最后也只能保证在汉水镇方圆三十里的安定。
是以在街面上多是些外地商人,江湖人士,还有一些奇人异士。虽然时值傍晚,天气寒冷,各种叫卖声,吆喝声,连成一片,做生意的,闲逛的,带刀的,拿剑的,坐车的,骑马的完全不在意寒天冻地,形形色色,看着这些市场里的热闹,漫步在集市里,仿佛受到了人们热情的感染,这寒冷也不再寒冷,这就是滚滚红尘,百姓人家,连心都活泼了许多,不知道这算不算感悟,但靳秋决定,以后真的要到处走走,至少要把这自己的故乡看遍。不一会,天就黑了,虽然冬天天黑的要早,不过感觉时间过还真是快啊。
因此就回家了,开始继续构建真气螺旋,在尾相连时又失败了十几次,不过对真气的精微控制加强了一些,虽然依然没有进展,但还是有进步,那修炼就没有白费,靳秋也不沮丧,只是坚持。
冬去春来,经过两个月不懈的修行,丹田气海里的真气螺旋终于成形,丹田里的真气也壮大了一些,不过似乎已经快要达到丹田容纳的极限了,必须要开始冲脉开启穴窍了,现在刚达到念起则真气螺旋就可以形成的地步,开始要慢慢的让真气记忆真气螺旋,待丹田气海里的真气螺旋无时无刻的螺旋运转,就是无时无刻在提纯真气,到了那一步,这功法才算是入了门,这却是水磨豆腐的功夫,急不得,也缓不得,功夫到了,功境自然就成了。
第六章 一年()
年华似水,距靳秋功法入门已经有一年的时间了,在这一年里,靳秋平静的修行,已经打通了一百零七穴窍,中间也很是顺利,几乎是一日打通一窍,再用一日扩展穴窍经脉,在打通命门穴,风府穴,旋玑穴和神庭穴等几大要穴时碰到阻碍,不过都一一破除,现在任督二脉中只有天灵百会穴还未打通,此穴乃三阳五会,百脉之会,可见其重要,也是打通小周天之最大关隘,不知道多少才智高之辈,久困于此,不得贯通。
此穴屏障甚厚,打通穴窍犹如冲垮水坝,穴窍屏障似水坝之水闸,如一般穴窍屏障比作木闸,穴窍为小河水坝,要穴屏障就是铁闸,穴窍为大河水坝,那么百会天灵屏障就如精钢所铸之钢闸,穴窍就是大江水坝。
要积累足够的江水冲垮水闸,需要无量的时间,或者天降暴雨,或人为破坏水闸,有外力助之的话,顷刻破之。所以靳秋想要打通这最后一窍,每日勤修,积累真气必不可少,如若能够感悟天地之机,提高性修境界,以修命并修性,性命双修,可削弱穴窍屏障,或得天地灵药,或得增功灵丹,以之服食,则真气暴增,可冲破穴窍屏障。
此二法以感悟以要,服食次之,盖因性命双修才是正途,正途看似漫长,实则坦荡之途。而服食丹药,所得暴增之灵气未曾自身炼化,便强行冲破穴窍,运转滞碍,留有隐患,根基不稳,成功突破则需慢慢扎实根基,严重者,可能再无寸进;如若突破时,控制不力,反噬自身,轻者破功,重者身死道消。
故根基不深厚者,极少服食丹药,修道者都无比精明,风险太大,则极少冒险,要么是收益更大,要么不得不冒险,否则像这增功灵丹,极少服用,此为无数修行前辈记录于道书之上。
这一年的修炼使靳秋个子长高了不少,看起来倒像是十五、六岁的样子,精气内敛,没有少年人的飞杨跳脱,显的沉静,目光平和,眼神深邃,外表即不英武也不潇洒,没有玉树临风,更不是君子如玉,给人以淡漠如水,沉静如夜,执着如尺的复杂感受。
总之就是放在人堆里,并不引人注意,但仔细观察就会越看越有味道。这却是这一年修炼的气质熏陶,靳秋知道不仅是气质变化了,身体也生了很大变化,走路落地无声,头脑清明,体力大增,连病都没生过,这才是令靳秋欣喜的根源,这些都无不说明靳秋走上了一条无比光明的道路,走上这条路,给自己带来的远比自己想像的要多,真实不虚的体现在自己的眼前,这种感觉是如此的美妙,是如此的令人陶醉,难怪那么多的人都想求仙问道,上至天子,下至百姓,无不是向往这种道途,但是无数的人却不可得,自己是如此的幸运,简直就是天赐机缘。
同时,这也令靳秋深之戒惧,都说怀璧其罪,那这比璧玉珍贵不知道多少的修真道诀该是如何的吸引人,恐怕只要一有人知道了,而自己现在还这么弱小的话,等待自己的将是无尽的追杀,母亲都可能成为威胁自己的筹码,不,不是可能,几乎是一定的,为了得到这道诀,还有什么是不能做的,这还只是自己能想到的方法,那要是无数人来逼迫自己,那该是如何阴谋,阳谋,算计,策划,想想都头皮麻。
好在自己平时为人低调,每日只在自家小院,于寂静夜晚,独自修炼,现在自己也没有任何自保的倚仗,虽然也经常去集市淘宝,可是却没有任何收获,这里的奸商都太狡猾,放些破烂充古物,只要怀疑是真正古物,奇物或神物,根本不会拿出来,就是放着霉也不愿当冤大头,让人捡便宜,而靳秋就是这类想捡便宜的人,靳秋本人存钱不多,只能找些小摊淘些东西,就是想得到一、两件漏宝,可以转手赚点钱,更深的目的就是寻到自己能用的符器,法器,法术什么的。
大鸿朝崇尚修仙问道,在世俗也流传着一些修仙问道的描述道书,多是道听途说,或着得了一鳞半爪,不一而足。上面就记载了一些普遍的东西。
如修真境界,有炼气境,金丹境,后面的境界则没有说明,定是道书作者也是不知,炼气境界的修士称为炼气士,金丹境界的高人称为金丹真人。炼气境分为气感,通脉,先天等几个小境界,属于炼气境的几个小层次,之后便是不详。金丹境又如何划分,则更是没有一点半点记录。
而关于法宝,则只记录了符器和法器,真正的法宝也是没有半点记录,符器是前辈高人消耗自身法力,刻印符箓于器物之上,只要输入法力,根据法力的大小挥效果威力,因刻印符箓消耗的法力是固定的,所以符器挥出来的威力是有上限的,而炼制符器所消耗的法力都化为符箓,故符器在不使用时就如凡物,没有任何异样,且只要是炼气士都可以使用,没有催动法诀的限制,没有境界的限制,是炼气士广泛使用的好宝贝。
而法器则是金丹真人所使用,法器的炼制是封印禁制于天材地宝,根据禁制等级,材质好坏,禁制层数等决定效果威力,法器能大能小,需要催动法诀操控,必须是金丹真人的真元祭炼,法器是有主的,要使用法器,要么是无主的,随着时间越久,法器内的真元会慢慢消散,或者用自己的真元驱除法器内的异种真元,如果自己的真元更精纯凝练,更浑厚,那么驱除就是简单,用时极短,反之的话,就要慢慢磨掉异种真元,视真元差距大小,消磨真元时间有长有短。
禁制分为乾天金篆禁制,坤地银箓禁制,普通符文禁制。一层金篆禁制威力差不多是三层银箓禁制,而一层银箓禁制又差不多是三层符文禁制。
故法器所封印禁制的不同,相互之间威力差异极大,所以好的禁制也很是难得。
靳秋在这一年的空闲时间里,利用在当铺学到的一些鉴定技巧,经常在镇上集市里游逛淘宝,虽然只出手几次,但都是淘的好东西,特别对一些印有古篆,画有云箓的瓷器,玉器,或着一些残片都算是极为熟悉。
虽然集市里大都是本地商人,收购的一些从各个地方流转过来的古物,以此来出售,但汉水镇处于交通要地,外来人士众多,鱼龙混杂,也有一些手上有货,想要出手的,都会在集市交上三文到十文钱,就可以摆个小摊,靳秋在集市里的店铺没讨到好,就不在出入本地店铺,专门捡这些小摊上的漏宝。
正是因为鱼龙混杂,绝大多数都是假货,陪钱货,只有那么寥寥几件谁也不知道的真品混在里面,这就需要靳秋这样能识别的眼力了,不过即使靳秋也不敢太明目张胆的大肆捡漏,试想,如果有人现他有这样的能力,又是这样一个小小少年,简直就是告诉别人,这里有棵摇钱树,还没有任何风险就可以控制的摇钱树,这就是赤裸裸的诱惑。
即便如此,因为靳秋经常出入集市,且每次出手都这么精准,还是引起了有心人的注意,以靳秋不同常人的灵敏耳目,还是现几次都有人跟踪自己,现这一点后,靳秋表面不动声色,直接回靳府,这样都可让跟踪之人知道,靳秋是本地人,还是富家子弟,可以让有心人有所顾忌,不然,要是没有一点背景,可能马上就被控制起来,最少也是被抢走身上财物,尽管如此,靳秋也减少了出入集市的次数,出手更加谨慎,切不可为了这点钱财小利,引出什么麻烦,虽然自己离打通小周天只有一步之遥,但是没有什么对敌的手段,只要一般的江湖人物就可以吃定自己。
故此,靳秋在修炼之余,也是想要得到一些自己能用的符器,法器就是得到了也用不了,也就不奢望了,至于法术,必须是先天之后才能学,而江湖中人从小也是听着这些仙道传说长大的,对于境界划分也是按照修真境界来分,只不过更加细化。
一些懂得粗浅武艺,不会内力的算是不入流;有着十年以上练武功力,或着有内力,但不强,武艺也是一般,算是三流高手,是一些帮会的骨干成员,或一些门派的入门弟子;有着深厚内力,但还没打通小周天,武艺精熟就是二流高手,可做为帮会的领导人物,或是一些门派的核心弟子;当打通小周天,内力源源不绝,生生不息,武艺高强,就是一流高手,在此基础上继续打通大周天,又还没打通大周天的,只是在内力上有高低,故,一流高手的实力差距也是很大的,一般是帮会帮主、长老人物,或门派长老;当打通大周天,内力深不可则,武功招式反扑归真,是为一流高手,已是宗师人物;至于进入先天境界的先天高手,已是绝顶高手,神龙见不见尾,可称的上是大宗师,传说中的人物。
在汉水镇,大小帮派也不少,不过最强的还是靠船运吃饭的大江帮,帮众众多,好手不少,不过靳秋也只是听闻,并没有交集。
不过别看靳秋离打通小周天只有一步之遥,可是没学过武功招式,可能用蛮力打倒几个大汉,但不一定能打的过街上粗通武艺的帮会喽罗。靳秋也并不去刻意学习武艺,好勇斗狠不是修行之道,不为所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