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娇庄主太难追》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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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巧收无心

绪:世人皆有情 ,万物皆空吟。

滴答……滴答,滴答……滴答,悬崖间的雨水滴落在他破旧的衣衫上,散落的头发披在肩头让人看不清他的模样。

“你可想好了?”崖下一白衫女子摆弄着手中的香扇漫不经心的问。

“这么多年了,她估计早已认不出我来了吧,呵……呵呵,又何必自寻烦恼。”男子边笑边说,嘶哑的声音与崖间乌鸦的叫声混在一起显得格外的凄凉。

“也罢,这么多年了,你在这崖间也待了些岁月。”女子香扇一挥绑在男子身上的铁链落下,跌跌撞撞滚下悬崖。男子因为被绑得太久脚下无力眼看就要掉落悬崖,突然间一只大鸟飞过将他驮在了背上。

一阵风吹过,崖间的血骨花轻轻地摆动,白衣女子跃身空中。

“雪鹭,驮着他,跟我走。”女子轻柔的声音再次传来。雪鹭似乎听到了主人的命令驮着背上有气无力的人跟在白衣女子的身后。

“将他脱干净,丢进药池里。”女子在一片药池旁落了下来顺势躺在旁边的岩石上姿势慵懒妖娆看着雪鹭背上的人说,眼神里透露出丝丝玩味。雪鹭听到女子的话后将身上的男子抖落下来,正准备用嘴去扯男子身上的衣物却被男子拦了下来。

“不用费心,我自己来。”男子有些不好意思让一只鸟给他脱衣服总觉得怪怪的,旁边还有一个女子看着他,让他苍白的脸上瞬间多了一丝红晕,女子看到男子的反应嘴角的笑意深了一分:“怎么,还害羞了不成。”

女子摇了摇手中的香扇看着眼前手足无措的男人。“姑娘说笑了,我一个将死之人有何好害羞的”。男子眼中多的是冷漠,语气淡淡的说。

“哈哈哈哈,不逗你了,你且先在这里泡着,三个时辰之后汐姐姐自会来瞧你。”

女子说完便起身离开,雪鹭看了看衣服脱了一半的男子也跟着白衣女子离开了药池。

“他怎么样了?”房间中一女子躺在贵妃椅上,手中抱着一个大雪球,听到主人的声音大雪球的脑袋动了动,却不曾探出头来。女子轻轻一笑,虎摸着怀中的雪球。

“我救他下来的时候已经是奄奄一息了,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倔驴这么多年了还是不肯答应姐姐。”先前的白衣女子有些无奈的说道。

贵妃椅上的女子缓缓起身,将怀中的雪球放在椅子上,原来这雪球是一只白色的雪貂,那模样甚是可爱。

雪貂打了个哈欠继续在贵妃椅上睡起觉来。“不急,我自有办法让他答应。”

药池边盛开着许多血骨花,花瓣随着夜间的凉风轻轻地舞动,红色,耀眼的红色在月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的妖娆,但在这妖娆中却带着些凄凉,晚间的露珠从花瓣上落下,像极了流泪的新娘。

花丛里缓缓走来一位身着红色衣衫的女子,头发绕成一个发髻用簪子挽了起来,腰间别一把红色的骨扇,脚上的镂空绣花鞋显得格外的精致,女子与血骨花融为一体若非细看,竟不知有一位比花还美的女子向着药池慢慢走来。

药池中的男子正闭目养神,丝毫未感觉到有人在慢慢的靠近。

“如何,这些年想清楚了吗?”女子的声音传来男子不可思议地睁开了眼,映入眼帘的是她越发的美,眼神中没有了之前凄苦,多了一份淡然和从容。

男子愣了几秒缓缓地开口“你知道的,我绝不为奴。”

“当初你为了她用那滚烫的铁水毁了自己的嗓子,只因她说你的嗓音独一无二她甚是喜爱,当真是痴情的紧。”

女子蹲下身子用纤细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药池旁的血骨花,眼神了全是温柔,可下一秒那原本还在抚摸血骨花的手已经捏住了男子的下巴,速度之快让池中的男子来不及反应。

“可你说过,要与我交易,换她一世繁华”女子手上的力道重了几分继续说,“你可知,我这空吟庄向来只收声音,你自毁嗓子,可还曽记得与我的约定。”

“我爱她可我什么都不能给她,我能给她的只有这个了。”男子眼神里满是落寞,无奈地开口。“那你欠我的东西呢?怎么还?”女子起身抽出腰间的骨扇,打开骨扇往胸前扇了扇,这骨扇做的极为精致,那扇面上破损的花纹全都用金色的丝线重新绣了一遍,金色与红色交相辉映,格外漂亮。

摇了摇头继续说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若你还如此执迷不悟,便继续回你的崖间呆着。”

话音刚落,女子手中的骨扇向药池一挥,男子便穿好衣服站在了药池旁的花丛中。

“老爷,老爷你听我解释啊。老爷,老爷,妾身没有在公子的药里下毒啊,老爷你相信我。”穆府门口一位美艳的妇人拉着一男人的手说,“妾身这些年来任劳任怨,侍奉公婆,将两个孩子视为己出,怎么会在公子的药里下毒呢。”

“不是为夫不信你,是所有不利的证据都指向了你,夫人啊,你且先去陇上住上几天,等母亲气消了再回来,为夫会在府中为你收集证据,证明清白。”男人的手握住妇人的手拍了拍极为不舍地说。

妇人眼中含泪虽然心中不悦却没表现出来,“妾身只是不舍夫君。”妇人我见犹怜的模样让自家夫君也不忍心将她送去陇上,但迫于母亲的命令也不得不这么做,男人叹了一口气松开妇人的手,向府中走去。

“夫君。”妇人拿着手帕默默地擦着眼泪,见自家夫君进了府便不舍地上了马车。“怎么回事,她被冤枉了。”罪无心焦急地说。“你就这么肯定她是被冤枉的?”

骨汐有些不悦地反问道。“嗯,我了解她的为人,她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罪无心笃定地说。

骨汐不再与他纠结此事是真是假只是提议一起去陇上看看,罪无心先前有些不愿一方面是因为害怕钿秋把他忘了另一方面是怕自己打扰到了她的生活,可是又压制不住内心对钿秋的思念也就答应了。

“夫人,我们到了”。管家提醒着坐在马车里的妇人,里面的妇人用手撩起马车上的帘子,往里面看看,好看的秀眉忍不住皱了皱,有些为难地对一旁的管家说“管家,我们就住在这里吗?”

“是的,夫人,这是老爷和老夫人先前住的地方。以前家里穷,后来啊发达了,老爷本来提议要修缮一下这个老房子,可是啊,老夫人不让,说是做人不能忘本,不能忘了之前过的苦日子,时不时回来住两天。”

管家边说边给马车上的夫人拿来下马车的凳子。钿秋虽然心中不悦但是听到管家这么说也随即附和起来:“老夫人说的对。”说着便在管家的搀扶下下了马车,“夫人来了,我是这里的管事嬷嬷,夫人可以叫我阿蕴。”

这时候从旁边的花圃过来一位老妇人,毕恭毕敬地说道。钿秋看着这位老妇人,眼神里露出一丝打量,这位嬷嬷虽看上去年长,但言行举止得体大方,且气质不凡,年轻时定也是一位美人。

“嬷嬷这额头上的伤疤是怎么回事?”这些年来阿蕴用了不少神级灵药才将这伤疤渐渐地淡化,若非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可惜还是没能逃过钿秋的眼睛。

阿蕴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又恢复到平静,淡淡地说了一句:“不小心伤到了,夫人进屋看看吧。”

阿蕴说着便领着一行人往内院走去。这间老房子有两个院子,一个内院,一个外院,外院放了一些杂物和柴火。内院则是居住的地方,内院有三间屋子。

“夫人,这里有三间屋子,其中一间是老夫人住的,还有一间是老爷住的,那间小的便是厨房。”阿蕴指了指那间厨房对钿秋说。

“带我去老爷的房间看看吧。”钿秋环顾了一下四周,眼神定了定温和地说道。

“夫人随我来。”阿蕴边说边来到老爷房间门前,打开门,一股淡淡的艾草香扑面而来,钿秋的脸色瞬间变了变,心里充满疑惑。

忍不住问阿蕴:“嬷嬷,这艾草香是怎么回事?”

“老爷素来喜欢艾草,所以我每个月都会在老爷的房里熏上一两天的艾草,日子久了,这房间里就有了淡淡的艾草香。”

“老爷喜欢艾草吗?”钿秋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还记得有一次她与老爷去街市上的元宵灯会,一位卖香包的小丫头非得让钿秋买下一个艾草味的香包,那香包做的及其精致,尤其是那香包上绣着的红色的花,妖艳动人,让人移不开眼睛,钿秋很是想要,但被自家夫君拦了下来,原因是老爷对她说自己不喜欢艾草的味道。

“是的,夫人,老爷极其喜欢艾草。”

阿蕴不知这十几年来府中的情况,只是以为钿秋不太熟悉老爷的喜好,当即未反应过来,肯定的说道。

钿秋不再追问,跟着阿蕴进了房间。

房间里陈设简单,也还算干净,一张木床,上面挂着藏青色的帷帐,一张书桌,上面摆着笔墨纸砚,还有一个吃饭喝水的桌子。

“夫人坐吧。”阿蕴抽出桌子下面的凳子对钿秋说。

钿秋用手里的丝帕扫了扫阿蕴抽出来的凳子,转过身坐下,这时屋外的管家走了进来,弯着腰对钿秋说:“夫人,时辰不早了,老奴要回府中交差了,夫人且在这里住两天,到时候老爷会亲自来接你的。”

“管家回去吧,吩咐穗儿好好配合调查。”说着从凳子上站了起来,“管家借一步说话。”

钿秋走出房间,管家跟在钿秋的身后,“穗儿是我的贴身丫鬟,这些年来我待她亲如姐妹,管家在府中多帮衬她些,莫要让她受了什么委屈,她那身子经不起刑。”说着从袖子里摸出一个玉镯子塞到管家的手里。

“这,这,这使不得啊,夫人就算不交待,老奴也会看着穗儿那丫头的,那丫头啊,心地善良,老奴一直将她当做闺女看。”管家将镯子还给了钿秋,“夫人珍重,老奴告退了。”说完便退出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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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钿秋再见无心

管家离开了老房子,房间内只剩下了阿蕴和钿秋。

“那嬷嬷你住在哪里?”钿秋率先开口。“我住在旁边的花圃中,我在花圃中搭了一个木屋,长年与花作伴,倒也自在,时不时去打扫一下旁边的屋子。”

说到花圃,阿蕴的脸上多了一丝笑意。

“嬷嬷介意带我去花圃看看吗?”钿秋早就看出这个嬷嬷气质不凡,留在这里定然有什么特殊的身份,且以我自称,于是对这位嬷嬷多了几分尊敬。

“夫人请。”阿蕴见夫人如此客气倒也没有拒绝。

阿蕴打开花圃的门,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红色的花,妖艳地让人醉心,钿秋蹲下身子忍不住想要去采摘,却被身后的阿蕴拦了下来:“夫人,不可。”

钿秋这才回过神来,将手收了回去,对自己刚才的行为有些抱歉,尴尬地笑了笑。“这花真好看,我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

钿秋努力地回想着在什么地方见过这种花,边想边独自嘀咕,“到底在什么地方见过呢?”

阿蕴见钿秋对这花这般的在意便在旁边介绍起这花来:“这花叫做血骨花,因为颜色鲜红艳丽如血一般,又因它的花瓣中藏着坚硬的骨茎,表面看似柔软无骨,实则不易撕毁,故此叫做血骨花。”

“这花特别,名字倒也别致。”钿秋听着嬷嬷说暂时也不去想到底在什么地方见过这种花。

除了血骨花,花圃里还种着许多其他的花,这么多的花估计这就是女孩子做梦时所梦到的场景了吧。

看到这些美丽的花钿秋的心情也跟着好了几分,嘴角渐渐露出笑意。

“夫人且先在这里逛逛,夫人一路过来想必饿了,我去给夫人做点吃的”。

阿蕴对着一旁赏花的钿秋说。“有劳嬷嬷了。”钿秋微微点头。

一阵脚步声传来,钿秋以为是阿蕴去而复返,“嬷嬷还有什么事吗?”

钿秋回过头看见的却是一个想见却害怕见的故人,:“无心,是你吗?无心?”钿秋难以掩饰内心的激动,情不自禁地抓着无心的手双眼含泪地说。

“她没有忘记我,她还记得我,我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无心心里乐开了花,这十几年受的苦随着钿秋的一句话烟消云散。

可是钿秋接下来说的话却让无心从天堂一下子掉入了地狱。

“你怎么会回来的?当初不是你要走的吗?那天夜里你丢下我一个人,我在雪地里等了好久好久,为什么,为什么你没有来?”

钿秋的情绪一下子变得有些难以控制,用手拍打着无心的胸口,“既然都走了,为什么,为什么还要再回来,我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才忘记你,为什么?”

钿秋一个劲地捶打着无心,一边歇斯地里地吼着。

无心看着这样的钿秋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可又忍不住心疼,将钿秋拥入怀中:“秋儿,你说什么?你在雪地里等了我一夜?这是什么回事,不是你托人捎信给我,说你不想连累与我,要与我恩断义绝吗?”

无心有些难以置信地问道,“我认得出那是你的字迹,收到你的信,我伤心欲绝,当天夜里我喝了好多的酒,烂醉如泥,第二天回到家中的时候却发现我全家87口人惨遭灭门。

我……”提到这里无心的眼中充满了恨意,声音变得颤抖起来。

“什么?这怎么可能,怎么会是全家被灭门,不是说你们举家去了其他地方,离开这里了吗?”钿秋有些悲痛,全家被灭门,那他是怎么熬过来的,怎么会这样。

钿秋望着满眼充满仇恨的无心问道:“查到凶手了吗?”

“没有,凶手太过于狡猾,将一种无色无味的毒投入了我家的水井之中,后来我查出这种毒叫弱水散,人只要服用就会像睡着了一样死去没有痛苦。”无心无奈地说道。

听到无心这么说,钿秋心里更加的难过,眼泪止不住的往外流,难道是自己误会了他,他没有背弃他们之间的承诺,难道这一切都是一个错误吗?“阿心,那封信你还有吗?”钿秋望着满脸悲痛的无心问。

“说来奇怪,我明明记得我将信揣在了怀中,可是第二天回去的时候竟不见了,当时我顾暇不及便没有回去寻找。”无心有些懊恼的说。

无心视钿秋比命还重,她的东西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无心都会留着,只是当时全家的遭遇让他不得不将此事搁浅。

钿秋并没有责怪他的意思只是一个劲地解释道:“阿心,你相信我,我没有,我没有写那封信,我没有,我没有”。

钿秋双手抱着头一个劲地摇头。“好了,好了,没事了,没事了。”无心抓住钿秋的双手心疼地说,“秋儿,只要你过的好,我做什么都值得。”“不是的,阿心,我误会你了,我怎么能不相信你,我怎么能就这样嫁给了别人,不,阿心,这不是真的,为什么?”钿秋后悔了,后悔自己没有相信自己最爱的人。

无心再次将钿秋拥入怀中:“秋儿,不哭。”四个字道尽了无奈,无心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她,他们之间误会也好,错过也罢,他都不愿意去打扰她平静的生活,只要她是幸福的就足够了。

两个人在花圃中紧紧相拥,多么美好的一幅画,可惜了,却是一对可怜人。

钿秋刚才光顾着说话,却没有发现无心的声音变得与之前有些不同。

“阿心,你的声音怎么会变成这样?”钿秋看着无心的眼睛害怕错过他眼睛里的一丝情绪。

无心有些心虚地说“不小心伤到了。”“你在骗我,你的眼神不对。”

钿秋看着无心闪躲地眼神有些难过他为什么要对自己有所隐瞒,有些不悦道。

“既然,你不愿意说,就让我来替你说吧。”站在花圃外面看戏的骨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花圃中,手中的扇子一挥出来一个用花搭成的秋千,骨汐坐在秋千上,不慌不忙地说:“当初,这个男人就是为你烫毁了这副好嗓子,只因你说喜欢他这独一无二的声音。”

“什么?”钿秋睁大了双眼,不敢相信无心既然为自己舍弃了这么多的东西,刚才稳定了一些的情绪又变得激动起来,“你在做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傻?”钿秋转向无心又是一阵痛哭。“我说过,我要把我最好的东西留给你。”无心并不惊讶于骨汐的到来,只是关注着钿秋的情绪。

骨汐不禁在秋千上翻了一个白眼有些没好气地说道:“大哥,你最好的东西留给了她,那你欠我的东西怎么还?”骨汐这话说的及其暧昧,让一旁的钿秋不禁地皱了皱眉,带着打量的目光看向骨汐,一袭红衣将女子原本姣好的面容衬得更加的迷人,特别是那一双眼睛摄人心魂,让人不敢直视,钿秋原以为自己的样貌已是上乘,可跟眼前的女子比起来却不及其十分之一。

钿秋心里顿时有些吃味,有些不敢确定地问无心:“无心,她是谁啊?”骨汐似乎看出钿秋的心思还没等无心开口便在一旁打趣说:“我是他的发妻,你可信?”钿秋心中虽然也这么想过但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听到骨汐这么一说心里的那根弦突然断了,脸像霜打的茄子一样难看,轻轻地冷笑了一声,似乎是在嘲笑自己,自己都已经嫁人了又怎么去奢求人家不娶妻呢。

无心看向骨汐,眼神里多了一丝复杂,看到钿秋难看的脸色赶紧解释道“秋儿,别听她胡说,此生我非你不娶,纵她是天仙也不能撼动你在我心中的位置。”

骨汐不仅被这个痴情种给嫌弃了一番,还无意间吃了一把狗粮,真是世态炎凉啊。“放心,钿秋姑娘,你家阿心别人啊抢不走。”骨汐笑盈盈地说。

钿秋听到无心和骨汐这么说,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取笑了,一张脸变得通红。“那这位姑娘是?”钿秋望向无心寻求答案。

“不必问他,我来告诉你,我是空吟庄庄主的特使,亓秀。”骨汐摇了摇手里的骨扇对钿秋说。

“就是那个靠收取别人声音作为交换条件实现愿望的空吟庄吗?真的有这么神奇的地方吗?”钿秋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虽然听说过这个地方,但一直以为只是传言,于是惊讶的问。

“有啊,钿秋姑娘要不要来试试……”骨汐话还没说完就被某人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

“够了。”无心有些生气的声音传来。骨汐望向黑着脸的无心露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摇了摇头无奈地说:“不打趣你家钿秋姑娘了。”说着递给钿秋一个香囊。

“姑娘对这香囊可还有印象。”“这个香囊好生熟悉,这上面的花,是血骨花?”钿秋想起刚才嬷嬷说的话回答着骨汐。

“不错,就是这院子里生长的血骨花。”骨汐边说边用骨扇轻轻地拍打了一下脚边的血骨花,花瓣瞬间变成了一只红色的蝴蝶飞到了骨汐的扇子上,骨汐将扇子上的蝴蝶递给钿秋,“好看吗?”

“好看,这花是我见过最好看的花,也是我见过最好看的蝴蝶。”钿秋接过骨汐手上的蝴蝶露出了甜甜的笑,一旁的无心见钿秋笑了嘴角也开始微微地上扬,骨汐将无心的反应尽收眼底,眼神里竟多了一丝羡慕。

“钿秋姑娘可想起来在何处见过这个香囊了?”钿秋还在欣赏手中的蝴蝶突然听到骨汐的声音瞬间回过神来。“你闻闻这香囊的味道。”骨汐接着提醒着钿秋。

钿秋将香囊放在鼻尖闻闻了是艾草的味道。

“艾草,是艾草的香味,我想起来了,三年前我与夫君去街市上的元宵灯会,有一个卖香囊的小姑娘给我看过这个香囊,当时我觉得这个香囊很是精致想要买下来,可是夫君却不让。”钿秋拿着香囊说。

“你夫君为何不让你可知道?”骨汐继续回到秋千上对着钿秋问。

钿秋在原地打着圈儿,边走边说:“夫君当时说他不喜欢艾草的味道。”“噢,是这个原因吗?你家夫君当真不喜欢艾草吗?”骨汐荡着秋千看似无意地追问却让钿秋心中没了底。

刚才阿蕴也说老爷素爱艾草,才每个月在房间里熏一次艾草,可是老爷明明告诉自己不喜欢艾草如果是这样自家夫君为何要骗自己呢。

钿秋心中想着却没把心中的疑惑说出来。

一旁的无心听到钿秋一口一个夫君心中虽然不太好受但也只能默默祝福。

骨汐见钿秋不再说话心里已有了答案,扇子一挥一个红色的小纸包落在了钿秋的手上。

钿秋满脸疑惑地问:“这是什么?”

“这是从灵墟大陆那边传来的读心散,能读人的秘密,将它倒入水中让人喝下,与之肢体接触,你想要知道什么,喝下这读心散的人就会在他的记忆里告诉你答案。这小小的一包可是费了我不少的财力,不对,是费了我家庄主不少的财力。”骨汐从秋千上站起来继续说:“要不要一试就全凭姑娘自己做主了。”

钿秋拿着读心散,心里犹豫,但还是收下了,直到嬷嬷来叫钿秋用膳,骨汐才带着无心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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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回家了

“为何要给她读心散?”回空吟庄的路上,无心一直在追问这个问题,奈何骨汐并没有回答他,只告诉他几日后只会有答案。

三日后

“夫人,夫人,为夫找到证据了,我来接夫人回家了。”一大早就听到穆将军的声音。

穆如海,也就是钿秋的现任丈夫。

穆如海对钿秋也算是呵护备至,情真意切,想当初穆如海在大街上发现钿秋的时候,钿秋已经被冻得不成人形,穆如海将她带回家中,给她请了最好的大夫,用了最珍贵的药材,硬生生将钿秋从鬼门关救了回来。

据说当时救钿秋的时候还差一味药引很是难寻,穆如海更是放下身段亲自去求了药王山庄的庄主,给药王山庄的庄主挑了三天的粪,浇了三天的菜院子才得到了这味药引。

世人都说穆如海对这女子如妻子一般痴情,后来,钿秋醒了,穆如海更是推了军中的大小事务专心照顾钿秋。

一片痴情天地可表,日月可鉴啊。

穆如海也不止一次向钿秋求亲,但都被钿秋拒绝了,穆如海知道钿秋心里有人,也愿意等。

钿秋等了三年,也被穆如海的真情打动了,钿秋答应穆如海那日,穆如海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开心了一天一夜。

大婚当天,更是大摆筵席三天三夜,那阵仗一下子让钿秋成了让全城女人羡慕的女人。

“夫君,公子没事吧?证据找到了吗?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钿秋开口便是问的公子。

十几年来,钿秋因为那夜在雪地里冻坏了身子一直不容易有孕,将穆如海的两个孩子视如己出。

这两个孩子也是可怜,刚出生母亲就去世了,穆如海又忙于军中事务,两个孩子就交给了老夫人,老夫人上了年岁有的时候也顾虑不到两个孩子。直到钿秋的出现,两个孩子才感受到了真正的母爱。

钿秋对两个孩子很好,两个孩子开始的时候还很排斥钿秋,慢慢地随着钿秋无微不至的照顾,两个孩子也慢慢地接受了钿秋,将钿秋当做是自己的亲生母亲。

“娘亲,孩儿没事。”穆泽宇从马车里出来向钿秋跑来。

“宇儿,慢点跑,这身子还没好全,跟着你父亲瞎跑什么。”钿秋嘴里说着不高兴看到自家儿子和丈夫亲自来接自己瞬间红了眼眶。

穆如海见状,赶紧说道:“孩子想娘,来了就来了,大夫也说了不能经常在床上呆着,要多出来走动走动。”

“就你会打圆场。”钿秋看了自家夫君一眼娇嗔道。

穆如海看到钿秋这模样也哈哈大笑起来。“对了,柔儿呢?怎么没来?”

穆雪柔,穆家的大小姐,从小便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被誉为金城第一才女。

可惜了,就是小的时候生了一场病,脸上留下了一些去不掉的斑点,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及第了一年也没有人上门提亲,但这位大小姐也不着急常常说:“以色事他人,能有几时好”。

穆如海心疼女儿,也不愿意逼迫女儿嫁人,若是女儿不想嫁,就由得她去,他将军府还是能养一个闺女的。

“柔儿这几天身体有些不舒服就没来。”穆如海以为钿秋生气了解释道。

“柔儿怎么了?你们怎么最近都不给我省心啊。”钿秋焦急地问。

“没什么大碍没什么大碍,这里风大,我们还是先回府再说吧。”穆如海害怕自己会露馅赶紧将钿秋扶上马车。

“这里那里有什么风嘛,穆如海。”钿秋有些不悦道。

“好了,娘亲,有啥事我们回家再说。”穆泽宇也跟着钿秋上了马车,听着也儿子这么说,钿秋也不好再说什么。穆如海则骑上了一匹马。

“出发。”穆如海中气十足地喊了一声,马车缓缓地前进,穆如海则骑着马跟在他们后面。

“哎,真是其乐融融的一家人啊。可惜啊,可惜啊。”阿蕴叹着气,继续给花圃里的话浇水。

老爷来的时候阿蕴本打算出去迎接,可一想到自己可能老爷想见的那个人便没有出去,后来看到他们一家人谈地很是开心便把时间留给他们一家人吧。

穆如海走到一半的路程才想起阿蕴来。

将马骑到钿秋他们的马车旁边,对着里面的人说“我们走得匆忙,倒是没有见到蕴姑姑。”

钿秋撩开车帘望着穆如海说:“你是说阿蕴嬷嬷吗?”

“阿蕴嬷嬷?哈哈哈,夫人,蕴姑姑是娘的至交好友,当初为了娘差点没从大火里逃出来,娘当初执意要将他留在府里,但是蕴姑姑不愿意说自己喜欢清静,便到了这里的老房子,建了一个花圃。”穆如海见自家夫人叫阿蕴嬷嬷笑着说。

“原来是这样,可是嬷嬷,不对,是蕴姑姑,告诉我说她是老房子里的管事嬷嬷呢。”钿秋有些不解自顾自地说道。

“哈哈哈,那是蕴姑姑骗你的,没想到这么多年了,蕴姑姑还是喜欢开玩笑。”穆如海看出钿秋的疑惑解释道。

钿秋放下车帘,穆如海一行人继续赶路。

穆府

“夫人回来了。”管家笑盈盈地出来迎接。

“夫人,老夫人在屋里等着呢,夫人先去拜见拜见老夫人吧。”

“好,管家,我这就去。”说完钿秋就向着老夫人的住处簌竹轩走去。

“夫人,我陪你一起去。”穆如海在后面叫住了钿秋,钿秋回过头来,想要等穆如海跟自己一同前去。

却听到管家说:“老爷,老夫人说让夫人一个人前去。”

“那好吧,我一个人去。”钿秋不想让管家为难,对着穆如海说。

说完便回过头继续走向簌竹轩。

来到簌竹轩,老夫人房里的常事嬷嬷已经在等着钿秋了。

钿秋恭敬地对嬷嬷说:“苏嬷嬷,我到了,麻烦你去通报一声。”

苏嬷嬷看了钿秋一眼,淡淡地说:“老夫人让老奴在这里等着夫人,待夫人到了就领夫人进去,夫人随我来吧。”

“有劳苏嬷嬷了。”钿秋知道苏嬷嬷是一个不苟言笑的人依然恭敬地说道。

来到老夫人的房间,里面熏着淡淡地檀木香,老夫人正在书桌上抄着佛经。

“老夫人,夫人来了。”苏玉提醒着正在抄佛经的老夫人。

老夫人听到苏玉的提醒,抬起头放下手中的笔。

“秋儿回来了,一路上还好吧。”说着从椅子上站起来朝着钿秋走过来,拉着钿秋的手说,“是为娘错怪了你,为娘也是一时气糊涂了,你不会生为娘的气吧?”

“母亲说笑了,当时所有的证证据都指向我,母亲有所怀疑也是应该的。”钿秋听到老夫人这么说之前受的委屈也就消失了一大半,对着老夫人说,“那抓到下毒的人了吗?”钿秋忍不住问。

“哎呀,没有什么下毒的人,是宇儿吃药的时候不小心吃了些相克的食物,这才导致出现了中毒的迹象,这大夫啊一时半会也没觉察出来是这个原因,碰巧又在你的房间发现了毒,这才让儿媳蒙受了不白之冤。”

老夫人松开钿秋的手目光深了几分,“但是,在你的房里怎么会出现毒药,还是青禾决这样阴毒的东西。”

钿秋也不知道自己的房里怎么会出现这种东西,不禁皱起了眉头,有些为难地说:“母亲,我也不知道为何我的房里会有毒。”

“儿媳莫急,我并未不相信你,只是这事来的蹊跷,是谁的手竟伸到了将军府中。儿媳最近可与外面的人有什么接触?”老夫人不愧是经历过大风浪的人一句话就问到了关键点上。

钿秋此时心里五味杂陈,怎么办,难道自己与无心的事要被揭穿了吗?到时候她该怎么面对无心和夫君。

老夫人见钿秋陷入了深思,并没有去打扰他,但是心中已了然,钿秋被穆如海带回来的什么老夫人就觉得此女子不简单,但拗不过穆如海的情深义重,钿秋进门之后各方面也算得体,将两个孩子也照顾的很好,老夫人也不好再说什么,如今看来此事还当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钿秋愣了一会缓过神来,有些心虚地说:“母亲,我最近并没有与外面的人有过什么接触。”

老夫人知道钿秋不会说实话,也没打算追问下去,微微点头说:“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钿秋从老夫人处回到自己的房间,穆如海已经在房间里等着她了,看到钿秋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穆如海以为是老夫人为难了她走上前去拉住钿秋的手小心翼翼地询问:“是母亲为难你了吗?”

“没有。没有,母亲他没有为难我,是我自己的问题,如海,我有些不舒服,你可以先出去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吗?”钿秋边说边把穆如海往房间外面推,穆如海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刚才回来的时候不都还好好的吗,这突然是怎么了。

钿秋将穆如海推出房间将自己反锁在房里,穆如海就默默得站在房间门口,里面的人难受,却让他比里面的人更加的难受。

这两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泽宇中毒了,无心也回来了,钿秋平静的生活似乎快要被打破,当年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事?空吟庄的人为何要给自己读心散?这一个个谜团让钿秋陷入了痛苦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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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谜底揭开

“这是什么?”“这是从灵墟大陆那边传来的读心散,能读人的秘密,将它倒入水中让人喝下,与之肢体接触,你想要知道什么,喝下这读心散的人就会在他的记忆里告诉你答案。这小小的一包可是费了我不少的财力,不对,是费了我家庄主不少的财力,要不要一试就全凭姑娘自己做主了。”空吟庄那位姑娘的话一直在钿秋的耳边回响。

“老爷明明喜欢艾草,为什么要骗我说不喜欢呢?他到底有什么事情是瞒着我的。”钿秋心里独自嘀咕。

“母亲……母亲……”穆雪柔向着母亲的院子跑来,边跑边喊着钿秋。

穆如海见平时一向稳妥大方的女儿高兴像一只活蹦乱跳的兔子实在不忍心去泼自家女儿的冷水,勉强地扯出一丝苦笑拉住要去敲门的雪柔说:“你母亲正在换衣服,我待会儿就带她过去,你先过去吧。”

穆雪柔此时心中高兴,并没有去注意父亲的表情和言语。只是叮嘱父亲一定要将母亲带来便离开了。“秋儿?”穆如海试探性地喊了一下房间里的人,“秋儿,刚才雪柔来过。”

“柔儿来过了?她人呢?不是不舒服吗?怎么没进来?”钿秋突然打开门,一连串的问题想穆如海砸来,穆如海看到钿秋如此着急女儿就带着钿秋去看穆雪柔。

“夫君,这不是去柔儿院子的路啊?夫君你是不是走错了啊?”穆如海带着钿秋往穆雪柔院子相反的方向走去,引来钿秋的疑惑,于是开口问道。“夫人跟我来就是了,难道还怕我把你卖了不成,哈哈哈。”

相比之前的不高兴,穆如海此刻心里有些小激动,相信钿秋等会看到自己跟两个孩子为她准备的惊喜一定会高兴起来的。

于是开始打趣钿秋,“为夫可舍不得将娘子卖了。”听到穆如海这么一说,小脸顿时红了起来假意责怪起自己夫君:“孩子都那么大了,也不害臊,没皮没脸的。”

玉湖

玉湖,是将军府中建造的一处大型湖泊,举目远眺,一望无际的湖水明亮如镜,春风吹拂蔚蓝色的湖面,荡起微微的涟漪,风儿携着朵朵细浪跃到湖面上。湖边的绿树静静的立在两旁,此时天色渐晚,夕阳西下,落日的余晖洒在树上,显得格外漂亮,湖中嬉戏的游鱼时不时溅起一丝涟漪。

美好的景色让钿秋的心情不再向之前那样的烦躁。

“娘亲,娘亲,我在这里,娘亲……”远处的穆雪柔站在小船上向岸上的钿秋和穆如海挥着手。

钿秋望向湖中的女儿,对着雪柔挥了挥手便转过头问自家夫君:“这是怎么回事?”“等会你就知道了。”穆如海嘴角含笑卖着关子。

小船行至岸边,穆雪柔被旁边划船的仆人搀扶下船。

“娘亲。”一下船穆雪柔就靠在钿秋的肩膀上撒娇,“娘亲不在的这几天,柔儿想死娘亲了。”

“这么想娘亲怎么不来看娘亲啊?不是说身体不舒服吗?不好好休息,在这里做什么?”钿秋宠溺地摸着雪柔的脑袋说。

“看到娘亲,我就什么毛病都没有了。”穆雪柔调皮地说。

“好了,好了,娘亲知道了。”钿秋脸上充满了笑意语气温和的说。

“娘亲,快上船,我带你去看一样东西。”穆雪柔说着就把钿秋往船上拉。

“慢点,别摔着你娘亲。”穆如海生怕把钿秋磕着碰着了,急忙开口道。“哪有那么娇气。”钿秋回头看了一眼穆如海随着穆雪柔上了船。

此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湖的两边却没有掌灯,小船划向湖中央,有些看不清。

钿秋心中疑惑询问坐在身边的穆雪柔:“柔儿,为何今日玉湖没有掌灯啊,这黑漆漆的一片。”

“娘亲等会就知道了。”穆雪柔倒是不奇怪,只是满眼笑意的回答着钿秋。

忽然间,钿秋看到湖心亭旁边闪出点点光亮,随着小船的前进,光亮越来越明显,一点一点的光亮像天上的星星的一般。

小船渐渐地靠近湖心亭,钿秋才看清湖中发出亮光的东西,原来是一盏盏精致的荷花灯。

“这个?这么多的荷花灯是哪里来的?”钿秋从来没见过这么精致的花灯,一个个像雕刻的艺术品一样,眼睛里充满了光亮,开心的如孩子一般,拉着一旁的雪柔激动的问。

“自然是为母亲放的花灯,这花灯是我与哥哥花了好几个月才做出来的花灯,只为恭贺母亲生辰。”穆雪柔从座位上起来,走到船边,蹲下身子从湖中取出一个荷花灯,起身将荷花灯递给钿秋:“女儿祝娘亲生辰快乐。”

钿秋的眼眶瞬间红了起来,被眼前的惊喜感动的说不出话。

赶紧从穆雪柔手中接过荷花灯,噗的一声笑出声来:“傻丫头。”

嘭,嘭,嘭。天空中突然放起了烟花,一朵朵灿烂的烟花,在空中绽放了,把原本乌黑的天空衬托得更加绚丽多彩,如诗如画。

小船在湖心亭停了下来,穆如海和穆泽宇早已在亭中等候,亭中早已准备好酒菜,就等钿秋这个主角登场了。

“你们,你们这是……”钿秋有些哽咽地说不出话,没想到他们为了自己的生辰如此的用心,若不是这次惊喜,钿秋竟没想起来今日是自己的生辰。

“秋儿,坐下。”穆如海扶着钿秋在凳子上坐下。

穆雪柔和穆泽宇对视了一眼,双双在钿秋面前跪了下来:“儿子,女儿,在这里祝母亲生辰快乐。”说完就向钿秋磕了三个头。

“快起来,快起来。”钿秋赶紧将两人扶起来,感动的说,“母亲有你们两个,不知道是几世修来的福气。”

“那为夫呢?也是几世修来的福气吗?”穆如海在一旁打趣道。

“你走开。”钿秋白了穆如海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哈哈哈,哈哈哈……”穆如海难掩兴奋哈哈大笑起来。

空中还在继续放着烟花,穆如海一家四口在湖心亭中喝酒赏花灯,好不惬意,钿秋多么希望时间就停留在这一刻。但是钿秋感到害怕,她害怕这样的幸福会消失,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也确实如钿秋所想。

为钿秋过完生辰,穆泽宇与穆雪柔便各自回了院子。

穆如海和钿秋则在秋怡院的花厅中赏月,钿秋靠在穆如海的肩上,闭着眼睛却又想起空吟庄那位姑娘说的话:“试与不试全凭姑娘做主。”

摸了摸自己衣袖里的读心散,钿秋开始犹豫了,夫君这些年来待她情深意重,自己着实不该对自家夫君有所怀疑。

但夫君为何要对自己有所隐瞒。

“在想什么?”穆如海开口打断了钿秋的思绪。

“没,没什么。”钿秋从穆如海的肩头离开向前走了两步又开口问道,“如海?你当真不喜欢艾草吗?”

穆如海没想到钿秋会突然问到这个问题,眸光闪了闪,但这小小的表情却没能躲过钿秋的眼睛,或许是在一起久了,穆如海的一举一动钿秋都能感觉地到,但是穆如海的回答却让钿秋失望了。

“是啊,秋儿,我不喜欢艾草不是之前已经告诉过你了嘛。”穆如海有些不自然的说着。

“秋儿怎么会突然问到这个?”穆如海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没事,突然想到了就问问。如海,你有没有什么事是瞒着我的啊?”钿秋不想放弃,她想听到穆如海亲自对自己说,她不想他们之间还存在着隐瞒,留着她不知道的事情,于是抓住穆如海的手继续追问。

“秋儿,你到底怎么了?我怎么会有事瞒着你呢?”穆如海将钿秋揽入怀中,用手轻轻拍打着钿秋的背,想要抚平她稍稍激动的情绪,语气极其温柔的说,似乎害怕吓到了怀中的人儿。

穆如海拍着钿秋微微颤抖的手还是被钿秋发现了,尽管穆如海极力的控制想让自己感觉起来自然一点。

“如海,我有些凉,你进屋帮我拿件衣服吧?”钿秋靠在穆如海的怀里说。

听到钿秋这么说,穆如海将怀中的钿秋按在旁边的凳子上坐下,蹲下身来,握了握钿秋有些冰凉的手柔声说:“那你在这里等着我,我很快回来。”

“嗯。”钿秋有些心不在焉的回答到。

看着穆如海远去的身影,钿秋有些伤情,低头拿出袖口中的红色小纸包。

用手抚摸着纸包上面的花纹,摸了一会将纸包放在桌子上,伸手拿起一个茶杯,向茶杯里倒了一杯茶。打开纸包,正准备将读心散倒入杯中,悬空的手却在空中停住了。

“怎么办,我到底应该怎么办,我到底应不应该这么做?天啊,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钿秋小声地自言自语。

“夫人,我回来了。”穆如海的声音传来惊得钿秋手一抖将手中的读心散撒入了杯中,那个红色的纸包瞬间变成一只红色的蝴蝶飞走了,那蝴蝶跟之前钿秋在花圃中见到的蝴蝶一样 。

“夫人,衣服拿来了夫人。”穆如海跑得急,额头上出现了一层薄薄的汗珠。钿秋用丝帕擦出穆如海额头上的汗珠。

“夫君辛苦了,跑这么干嘛?”钿秋边擦边说。

“我这不是害怕你凉着了嘛”。穆如海说完还不忘嘿嘿的笑了两声。

钿秋被穆如海这一阵傻笑给逗笑了,也跟着轻笑起来。

穆如海将衣服温柔地披在钿秋的身上。

穆如海刚才跑得有些急,现在感觉还有些口渴,看到桌子上倒好的茶,伸手就端过来一饮而尽。

“哎,别。”钿秋想要阻止他,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夫人,怎么了?”穆如海放下茶杯问。“没事,只是这茶水我喝过。”钿秋有些手足无措的说到。

穆如海以为钿秋是不好意思才这般紧张,用手刮了刮钿秋的鼻子笑着说到:“傻瓜,为夫又不会嫌弃,你喝过又怎样。”

穆如海话音刚落,就感觉一阵头晕,有些站不住脚,钿秋连忙扶他到凳子上坐下。

“如海,你没事吧?如海……”钿秋轻轻推着穆如海的身子焦急地说。

穆如海只觉得头越来越沉,他想努力看清楚眼前的人,但视线却越来越模糊。最终抵不过读心散的药力趴倒在桌子上。

钿秋想应该是读心散起了作用,将刚才穆如海披在自己身上的衣服取下来盖在穆如海的身上,坐在他旁边的位置上静静地看着他。

钿秋的脑海中出现之前那红衣女子说的话:“这是从灵墟大陆那边传来的读心散,能读人的秘密,将它倒入水中让人喝下,与之肢体接触,你想要知道什么,喝下这读心散的人就会在他的记忆里告诉你答案。”

犹豫了一会,钿秋将穆如海的手紧紧的握住,一股强大的力量将她拉进了穆如海的记忆里。

“钿秋,今夕何夕兮,搴洲中流。

今日何日兮,得与王子同舟。

蒙羞被好兮,不訾诟耻。

心几烦而不绝兮,得知王子。

山有木兮木有枝。

心悦君兮君不知。我喜欢你,从我见你的第一眼开始,我就今生我只会为了你放下一切,嫁给我吧。”这是多年前穆如海想钿秋求婚时说的话。没想到穆如海竟然将这件事记得如此的深刻。

“如海,为何,为何你会对我如此痴情?你救了我,我很感激,只因我心中有人一直在抗拒你,你都没有放弃过。”钿秋的话刚说完就被拉进了另一幕回忆。

那是多年前她去庙里还愿时情景,那个时候她还是一个有钱人家的小姐,钿秋坐在轿子里,时不时地撩起轿子上的帘子探出头来看看热闹的集市,而穆如海骑着马站在离她不远的路口,钿秋就那样温柔地笑着,她的笑靥是那么的美好,如一缕明媚的晨光照进了穆如海的心里。

那日之后,穆如海的心已经被这个满眼笑意的女子填满,再也容不下其他的人。

后来,穆如海四处打听钿秋的消息,得知她是一有钱员外家的女儿,本打算满心欢喜的去她家提亲,奈何君主的一道圣旨让他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地步。

“奉天承运,皇帝召曰。今有大将军穆如海骁勇善战,御敌有功,特赐黄金一万两,良田八百亩,以示嘉奖。兹闻大王爷之女暮云郡主娴熟大方、温良敦厚、品貌出众,太后与朕躬闻之甚悦。特将暮云郡主许配给大将军为将军夫人,一切礼仪,交由礼部与钦天监监正共同操办,择良辰完婚。”宫里来的徐公公念完圣旨满脸笑意地将圣旨递到穆如海的手中,“穆将军恭喜了,这可是双喜临门啊。”

“公公,这,实不相瞒,公公其实我心中早已……”还没等穆如海将话说完,便被穆家的老夫人洛栀伊也就是穆如海的母亲出言打断:“其实我家海儿早已喜欢上了暮云郡主,暮云郡主温良敦厚,娴熟大方,哪有男人不动心的。”

“母亲,你……”穆如海没想到自家母亲会这么说,瞬间慌了神。

“好,好,好,那老奴这就回宫复旨去了。”徐公公听到穆老夫人这么一说一颗悬着的心瞬间落了下来,高高兴兴的回宫复旨去了。

待徐公公走远,愣在一旁的穆如海觉得自己脚底像是灌了千斤重的铅一般动弹不得。

洛栀伊看出儿子的为难背对着他说:“你可知,为什么皇上会突然将暮云郡主嫁于你。”

“为何?皇上向来不关心我的婚事,为何突然将暮云郡主塞给我?”穆如海不解的问道。

穆如海的一个“塞”字,让洛栀伊的眉头一皱狠狠地剜了自家儿子一眼,有些生气地说道:“如海,为娘告诉你多少次了,谨言慎行,伴君如伴虎,这暮云郡主是太后的心头肉,嫁给你,还委屈了你不成。”

洛栀伊转过身来看向自家儿子,看到穆如海落寞的神情继续说道:“这暮云郡主自从上次在围场见过你就发誓非你不嫁了,你回来也这么久了,这郡主自然是坐不住了。”

“这……”穆如海一时竟不知说些什么,自己啥时候被郡主给盯上了,哎,没办法没办法,定是那次在围场表现地太过出色,一时有些懊恼。

“可我喜欢的人是陈芸希,不是什么郡主。”穆如海大声地吼道。

“那又如何,即使你再喜欢哪个员外之女,你们之间没有缘分,也不能在一起。”洛栀伊有些无奈地说。

“为什么,为什么不能在一起,我现在就去求皇上取消婚约。”穆如海说着就往外面走。

“你给我站住,你若是舍得下这将军府上上下下几十余口人?那你就去,且不说大王爷现在手握重兵见不得自家女儿受了此等委屈,就是皇上和太后也不一定能饶了你。”洛栀伊冲着要去求皇上取消婚约的穆如海吼道。

“母亲,难道我就要娶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吗?”穆如海满脸的痛苦让洛栀伊忍不住抱住自己的儿子眼角含泪地说道:“儿啊,娘懂你的痛苦,但是人的一生又怎能事事都如意呢。你若去了就是拿整个将军府做赌注啊。至于那个陈家姑娘,等过个一两年,你若还是忘不了她,就迎她做个平妻。”

穆如海最后还是妥协了,因为洛栀伊告诉他,他若执意退婚,陈家必定也会受到牵连。

穆如海和暮云郡主大婚那天,街道上挤满了人,声势浩大。皇上亲自到府祝贺,这可是天大的荣耀。将军府也成了人人羡慕的地方。

入夜,穆如海招待完宾客,就打算回书房,却被洛栀伊叫住了:“海儿,你真是喝醉了,连回自己院子的路都不记得了。”

“母亲,人我娶回来了,您还要我怎么样啊。”穆如海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今天无论如何你都得回房,你以为宫里派给暮云郡主的嬷嬷单纯是来送亲的吗?”洛栀伊走上前去拦住想要溜回书房的穆如海继续说,“回房去吧,至于接下来要做什么全凭你自己做主,但是今晚你必须回房。”

洛栀伊的言下之意是回房是做给外人看的,至于会不会真的发生些什么便是由穆如海自己做主。

穆如海没有办法只能转身朝着婚房走去。

婚房内

暮云郡主坐在喜床上,红盖头下的暮云郡主带着淡淡的笑,在房中等着穆如海。

桌子上的红烛已经燃了一半,却不见穆如海的踪迹。“莲儿,姑爷还没有来吗?”暮云郡主开口询问一旁的贴身丫鬟,声音极其温柔,并没有因为等的时间太久而变得烦躁。

“还没呢,许是来的人太多,耽误了些时辰。”莲儿害怕自家郡主多想,赶紧说道。

“嗯。”暮云郡主轻轻地应了一声。仍然在床上安静的坐着。

旁边的嬷嬷们却有些等不下去了,其中有一个嬷嬷开口道:“这蜡烛都快烧完了,这新郎官还不来,怕是要坏了规矩。”

“闭嘴,穆将军自然有自己的打算,岂容你在这里指指点点。”开口的是一位穿着精致的女子,眉宇间带着些英气,头上的发饰也与其他的嬷嬷不同,这是太后身旁的贴身侍女白葭,又因当初宫中暴乱之时替皇上挡了一剑,被封为一品诰命夫人,虽在宫中当差,身份却很是高贵。不仅如此,白葭还有一个身份就是暮云郡主的奶娘。

白葭盯了一眼刚才讲话的嬷嬷,那嬷嬷吓得一个哆嗦赶紧闭了嘴。

白葭走到暮云郡主的旁边,弯下身子在她的耳边悄悄说了一句话。

只听到暮云郡主回了一句:“奶娘,我知道的。”

“来了,来了,穆将军来了。”门口的嬷嬷看见穆如海朝着房间走来,赶紧进来通报。

白葭拍了拍暮云郡主的手起身去迎穆如海。

“穆将军来了,时辰不早了,良辰美景不可辜负,穆将军去掀了盖头,与郡主早些歇息吧。”白葭见穆如海进了房门,对着穆如海说。

穆如海虽没见过白葭,但从白葭的穿着打扮上看出她不同于其他的嬷嬷。于是也不敢怠慢,拱了一下手恭敬地说:“有劳嬷嬷了。”

“穆将军不必客气,叫我葭姑姑就好。”白葭对穆如海的态度很是满意,点了点头说。

原来是太后身边的葭姑姑,穆如海对白葭也早有耳闻,只是没想到太后竟然派了白葭姑姑来送亲,看来母亲说的不错,这暮云郡主背后的势力太大,怕是怠慢不得。

穆如海虽然心里有些不高兴,但也不敢表现地太明显。

拿起放在桌子上的称心如意棒,掀起暮云郡主的盖头,感受到有人掀起了自己的盖头,暮云郡主抬起头来,看到了那个自己朝思暮想的人。

两人对视了几秒,暮云郡主脸红地低下了头。

这是穆如海第一次近距离的看到暮云郡主,暮云郡主本就生的白皙,因为害羞脸颊上的两片红晕将她衬得更加的娇艳迷人。

若不是因为心里已经有了钿秋,穆如海有可能会喜欢上这样的暮云郡主吧。

穆如海愣在了原地,一时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旁边的莲儿赶紧接过穆如海手中的称心如意棒。

“姑爷,坐吧。”莲儿提醒着穆如海示意穆如海坐到暮云郡主的旁边。

穆如海这才反应出来,转过身坐在暮云公主旁边。

白葭为他们端来合衾酒笑着对床上这一对新人说;“奴婢在这里祝郡主,穆将军新婚大喜,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谢谢奶娘。”暮云郡主娇羞地端起白葭递过来的盘子里的合衾酒。

穆如海听到暮云郡主叫白葭奶娘又愣了一下,直到白葭叫了一声:“穆将军。”

穆如海回过神来,接过白葭亲自递过来的合衾酒。回了声:“谢谢葭姑姑”。

两人喝过合衾酒,屋子里的嬷嬷尽数退了出去。莲儿也被葭姑姑带了出去,新房里就只剩下了穆如海和暮云郡主。

屋子里的气氛有些尴尬。暮云公主试探性地喊了一声:“夫君?”穆如海淡淡的应了一声。

“夫君与我成亲不欢喜吗?”暮云心里有些失落,继续问道:“是暮云哪里做的不好吗?暮云自从在围场见过夫君就认定了夫君,想着与夫君琴瑟和鸣。”

穆如海听到暮云这么说,心里也不是滋味,谁让自己心里早已有了钿秋。

有些难为情地说道:“并非是郡主的原因,是我自己的原因,是我心中住了其他的人,恐怕难以再装下郡主了。”穆如海也不绕弯子,直接将自己心中所想说了出来。

暮云没有想到自己要嫁的夫君心里已经住了别人,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有些伤情地说:“是暮云不好,没有早点走进夫君的世界,没有让夫君早点遇到自己,如果夫君先遇到的人是我,夫君会对暮云动心吗?”

“感情之事,没有什么对错,不是你不好。”穆如海觉得有些对不起暮云轻轻拍着暮云的肩安慰道。

“谢谢夫君。”暮云的眸光里含着泪水,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在烛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的闪亮,如天上的星星的一般闪进人的心里。却没能闪进穆如海的心中。

“那你先睡吧。”穆如海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时辰也不早了,就让暮云早点休息。

“那你呢,你怎么办?奶娘她们可能在门外守着呢。”暮云知道让穆如海接受自己还需要时间也不想为难他于是去柜子里拿来一床被子放在地上对着一旁的穆如海说:“要不,夫君你打地铺将就一晚上吧?”穆如海一时语塞,也不好拒绝,便答应了下来。

翌日

白葭从暮云那里拿了白喜帕就回宫去了,那条白喜帕是暮云自己扎破了手指后交给白葭的,白葭看到暮云给她手帕时害羞的神情倒也没有怀疑。

穆如海的父亲去世的早,将军府就交给了洛栀伊打理。

两人给洛栀伊敬了茶后就分开忙着自己的事情。

暮云还是一如既往的喜欢着穆如海,时不时的变些小花样逗穆如海开心。

可是穆如海心里仍然放不下钿秋,或许是因为钿秋的笑带给了他前所未有的感觉。日子就这么平静的过着,直到有一天的到来,打破了所有的平静。

“我没想到,你会用这种手段,暮云,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娴熟大方的女子,没想到也会用这种卑劣的手段,你之前表现出来的温柔大气都是装出来的吗?”穆如海衣衫不整地从青楼的房里出来,出来的时候嘴里喊着这句话。

而房间里床上的人不正是暮云嘛,暮云捂着被子泣不成声地叫着冲冲离去的穆如海:“夫君,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夫君,这不是我安排的,夫君你相信我。”

穆如海怒气冲冲地从青楼回到了将军府。一进门就撞见了正准备出门的洛栀伊。

“怎么回事?这般匆匆忙忙的没个体统。”洛栀伊看着神情混乱,衣衫不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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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下毒

“多谢岳父大人。”穆如海微微点头道了一声谢。便同暮云一起入了席。

席间倒是其乐融融,大王爷对暮云的身子很是关心,还特意选了几个稳妥的嬷嬷让暮云带回将军府,以便暮云生产的时候可以少受些磨难。

“贤婿,等会吃完饭,你来我书房一下,我有事相商。”大王爷突然开口说道。

“是,岳父大人。”穆如海从今天早上开始左眼就一直跳,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若有所思地应了一句。

“爹爹,你们要商议什么?”暮云觉察到穆如海有些不对劲,于是开口问大王爷。

“不过是些男人之间的事,暮云你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好好照顾我的孙儿。”大王爷说着拍了拍暮云的脑袋。

“女儿知道了。”暮云摸摸了自己隆起的肚子双眼含笑地回答。虽然暮云对穆如海失去了信心,但是因为孩子她也要坚强地走下去,孩子是她全部的希望。

大王爷书房

“贤婿,为父也不绕弯子了,之前让你伪造兵部尚书通敌叛国的证据不知道完成的怎么样了。”大王爷直接了当的开口似乎是怕耽误了什么时间。“这种事,恕小婿无能为力,您以为皇上是傻子吗?兵部尚书家世代忠烈,且有先帝御赐的免死金牌,即使是陷害与他又有何用。”穆如海有些不屑的开口。

“的确是无用,但至少可以杀杀兵部尚书罪延的锐气,可如今,罪延的势力越来越大,我想要徐徐图之怕是不行了。”大王爷边说便从衣袖中掏出一个精致的玉瓶,上面还雕刻这镂空的花纹。

“给,贤婿。”大王爷将手中的玉瓶递给穆如海,眼里充满阴谋地说。“这是何物。”穆如海接过玉瓶,不解地问道。

“这是我从灵墟大陆得来的弱水散。”大王爷转了个身走到书桌旁,用手敲着桌子,嘴角露出一丝渗人的笑,继续说道:“此物无色无味,放进水里让人服下,人就会跟睡着了一般死去,没有任何痛苦,此药除了空吟庄,在我们这个地方几乎是没有。”

“什么,世间还有此等阴毒之物。”说话的穆如海眉头皱成了一团,似乎已经猜到了大王爷的意图。

但仍然不愿意相信于是故意问道:“您不会是想用此物对付兵部尚书大人吧?”“哈哈哈,贤婿果然聪明。”大王爷笑得格外的阴森恐怖,穆如海此刻就像是在看一个发了疯的妖怪难以置信的开口:“大王爷疯了吗?大王爷难道不怕皇上追查吗?”

“查,怎么查,这弱水散本就难得,且世间少有,皇上的手也伸不到空吟庄去,到时候就只能不了了之。”大王爷眯着眼睛说,“而且,此事,还得麻烦贤婿走一趟。”大王爷的脸变得异常的恐怖,似乎一定要将穆如海拉下水。

“开什么玩笑?你让我去下毒?”穆如海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大声嚷道。“贤婿声音这么大,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这毒是你下的吗?”大王爷盯着暴走的穆如海“好心”地提醒道。

“你……”穆如海被气的有些说不出话,“我是不会去的,还请大王爷另寻高明吧。”

“哦,贤婿这么肯定吗?听说陈员外的女儿陈芸希温柔可人,我想要娶她为姨娘,三日后就进门不知贤婿你意下如何?嗯?”大王爷知道穆如海不会轻易的妥协不紧不慢地说道。

“卑鄙。”穆如海眼里布满了红血丝,恶狠狠地看着大王爷嘴里吐出卑鄙两个字。看着穆如海一副要吃了自己的样子,大王爷倒是毫不在意,端起书桌上沏好的茶轻轻地啄了一口。

“贤婿,好好想想,时间不等人。”大王爷放下茶杯走到穆如海身边靠近穆如海,在他的耳边轻轻地说了句:“还是贤婿自己想要尝尝这弱水散的滋味。”

穆如海手握着玉瓶,力气之大像要把玉瓶捏碎了一般,绝望地开口:“算你狠。”“哈哈哈,贤婿过奖了。”大王爷拍了拍穆如海的肩笑着说道。

“事不宜迟,那罪无心此刻不在府中,正是下手的好时机,若等他回来这事便没那么容易了。”大王爷再次开口提醒着犹豫未决的穆如海。

“小婿告退。”穆如海拿着玉瓶向大王爷拱了一下手便离开了书房。

突然间,书房外出现了一个惊魂未定的人,不是暮云郡主还能是谁。

暮云不放心自己夫君一个人,害怕自家爹爹会为难与他,便悄悄跟来看看,没想到竟听到这么可怕的消息。

暮云此刻除了害怕,心里想的就是要阻止这场阴谋,她提起裙子就跑,她想要追上自己的夫君,她不想自己的夫君去做让自己后悔一生的时候。“夫君,夫君。”暮云跑在雪地里,但是穆如海走的很快,不一会就消失在暮云的视线里。

暮云不想放弃,继续跑着,奈何她跑得太快,雪地湿滑,又加上自己还有八个月的身孕,终于抵挡不住晕倒在了雪地里。

穆如海走后,大王爷不放心自家女儿一个人在房里,打算去找暮云。

却在雪地里发现了晕倒的暮云。

“云儿,云儿,你怎么了?云儿你醒醒?你睁眼看看爹?你不要吓爹?”大王爷慌乱地喊着暮云,此时的他像是一个无助的孩子,仿佛不是刚才那个阴险至极的人,而是一位疼惜女儿的好父亲。

“来人啊,快来人。”大王爷急的双眼通红,抱起雪地里的暮云,无助地喊着。

“无心,大王爷说要娶我做姨娘,这可怎么办啊?”陈芸希见到罪无心开口说的第一句话便是大王爷要向自己提亲。

“哈哈哈 ,小坏蛋,你又玩什么花样啊。”最无心捧起陈芸希急的红扑扑的脸蛋用自己的鼻尖顶着芸希的鼻尖心情大好的问。

“哎呀,我没有开玩笑,是真的,大王爷亲自派人来说三日后要娶我过门。”陈芸希推开嬉皮笑脸的罪无心满脸严肃的说道。

“什么?此话当真?”罪无心看着一旁焦急的芸希,神情也变得严肃起来开口追问。

芸希点了点头说:“我能拿这种事开玩笑嘛?”

“大王爷怎么会突然娶你做姨娘,此时必有什么阴谋,等我回回去查明此事。”

罪无心说着就要走却被芸希给拉了回来:“不行,来不及了,我跟爹娘商量好了,今晚亥时就离开这里。”

“也罢,你们且出去躲一段时间,待我查明真相再接你们回来。今晚亥时,你们在城南的破庙等我,我送你们离开。”罪无心握着陈芸希冻得通红的手说。

“嗯,我等你。”陈芸希深情地望着罪无心回答道。

“还有,以后你不能再叫芸希了。”罪无心害怕大王爷会派人追查让芸希隐姓埋名。

“好,那我就改名叫钿秋。”芸希点了点头说。罪无心在陈芸希额头上落下一个温柔的吻后,两人便离开了。

陈芸希回到府中,陈员外和陈夫人已经准备好了行李。叫好了马车,

而罪无心并没有立即回府,而是去为陈芸希买了一些她喜欢的糕点想让她带在路上吃。

就在他打算回府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小厮说是陈家小姐让他来送一封信。

罪无心道了一声谢接过信打算将它揣入怀中回府再看,就在罪无心将信揣入怀中的时候从里面掉出来了一个红色的绳索。

罪无心抽出来一看是那条他与芸希亲手做的红豆骰。

顾不了那么多,罪无心打开信封里面写着:

阿心,你我情投意合,奈何天不遂人愿,我不想连累你,你我今生无缘,只求来世再相依。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不会的。”罪无心嘴里喊着不可能,手却微微的颤抖,因为那条红豆骰芸希从不离身,而且罪无心认识芸希的字迹,这是他的字迹没有错。

罪无心怎么都不相信芸希会离开自己,丢下手中的糕点,将红豆骰和信揣入怀中,只因走的太急,那封信掉在了地上也未曾察觉。

陈府

罪无心赶到的时候,陈府早已没有了人,只剩一个打扫的仆人。

仆人看到罪无心后主动过来说话:“可是罪公子?”

“是我,是我,我就是。”罪无心激动的说。

仆人再次开口却让罪无心如坠冰窖:“罪公子,我家小姐让我转告你,让你不必去送她了,你们此生无缘,她不想连累你。”仆人说完便叹息着离开了。

罪无心很是失望,跨出陈府的门后,突然出现一个人这不正是莫衡嘛,只见莫衡对着刚才的仆人说:“做的好,这锭金子拿去吧。”“是是是,谢大人。”

仆人开心地接过金子只是他没有想到下一秒自己的身上就多了一把刀临死前抓住莫衡的衣服说了声:“你……”莫衡将身上的人推倒在地上淡淡地说了句:“不好意思了,王爷说要不留下隐患。”

罪无心失魂落魄地走在大街上,正好撞到一个卖酒的人。

“你这人怎么不长眼睛了。”买酒的小哥抓着罪无心就骂。可是定睛一看,罪无心衣着华贵,赶紧赔笑道歉:“哎呀,客官,不好意思撞到您嘞,小的在这给你赔个不是,这坛酒您拿去喝。”说着便从挑着的担子中拿出一坛酒递到罪无心手上。

罪无心此时正伤情着呢,看到递过来的酒立刻打开喝了起来。边喝边继续往前面走。卖酒的人看着罪无心离去的背影露出了一抹得逞的笑。

坐在马车的陈芸希,心里一直不安,摸了摸自己的手腕,却发现自己一直戴着的红豆骰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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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是他,竟是他

“我的红豆骰呢?明明刚才还在手上的。”陈芸希突然开口。

翻了翻自己的手腕,就是没有找到红豆骰。

“停车,停车,我要回去找一样东西。”陈芸希撩开马车的帘子探出头来对赶车的车夫说。“希儿,你这是做什么啊,我们好不容易才出来,你回去做什么啊,什么东西这么重要?”陈夫人拉住陈芸希疑惑地问。

“娘,这个东西对我很重要,我必须找到它。”陈芸希坚定地回答道。

“那便回去找吧。车夫,麻烦你调头回去一趟。”坐在马车上的陈员外看着女儿着急的样子,着实不忍心开口对车夫说。

“好嘞,您们坐好嘞,我这就调头了。”车夫说着就扬起马鞭,拉起马绳将马车调了头往陈府赶去。

马车还没往回赶多久,路上就出现了一个身穿黑衣的男子,在夜晚的笼罩下让人看不真切他的脸。

直到他开口说话:“陈员外一家这是要去哪儿啊?走的这么匆忙?”这不就是之前去陈家提亲的莫衡嘛。

陈员外似乎听出了他的声音,示意车夫停车,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交给车夫,并对车夫说:“车夫,这事跟你没关系,赶路辛苦了,这辆马车我们要了,你先离开吧。”

车夫似乎也感受到了危险的气息,收了银子道了声谢就匆匆忙忙的跳下马车跌跌撞撞地向黑暗中跑去。而此刻莫衡正在慢慢地向他们靠近。

车里的陈员外将陈芸希拉到身边说:“孩子,等会我跟你娘下去与他周旋,你待在马车里不要出声。”陈员外说完作势要跳下马车,却将身边还来不及说话的陈芸希推下了马车,自己驾着马车飞快地跑向黑暗之中。

被推下马车的陈芸希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等缓过神来的时候马车已经渐渐地远去,和马车一同离去的还有一个人,那就是莫衡。

“爹,娘。”陈芸希跌跌撞撞地从雪地里爬了起来大喊了一声爹娘,然而回答她的却是夜里刮着寒风的声音,凌冽的风割着陈芸希的脸,也割着她的心。

“爹,娘,你们不要丢下我。”陈芸希一边喊着一边在雪地里跑着,大风吹干了她的眼泪,只露出一张苍白的脸。

“驾,驾,驾……”陈员外驾着马车拼命地跑着,似乎跑慢了后面的人就要追上来了一般,马儿也像是受惊了一般脱了缰似地跑着,颠地车里的陈夫人一阵头晕目眩。

而身后的莫衡却不紧不慢地追着,轻功一向不错的他追了半天也没有追上一辆马车。

“老爷,小心。”只听见车里的陈夫人大喊了一声。因为跑得太急加上夜里昏暗,驾车的陈员外并没有注意到前面已经没有了路,等待着他们的是一处断崖。

陈员外赶紧停车,奈何受了惊的马根本不听人使唤,向着悬崖冲去。

此时的莫衡似乎也察觉到不对劲,赶紧跟上去却还是晚了一步,只听到空中传来一声尖叫马车已经坠入了悬崖。

莫衡大呼一声:“不好。”等莫衡赶到的时候悬崖边只剩下了两行不整齐的车印。莫衡往悬崖下看了看摇了摇头叹息道:“可惜了。”

此时的陈芸希继续在雪地里奔跑着,不知道跑了有多久,冬夜的雪下的越来越大,掩埋了车轮的印子,陈芸希不知道该往何处走,寒冷和孤独让她感到绝望。可能是因为跑不动了,也可能是因为太过寒冷,她忍不住蹲下来双手抱住自己,无声的哭泣,那模样像极了一只受伤的小兽。

另一边穆如海正从兵部尚书府的后院翻墙出来就遇到了一脸衰样的莫衡,穆如海以为他是大王爷派来监督自己的,并没有太在意,望了他一眼就打算离去。

“那个,穆大人。”莫衡开口叫住他。

“何事,毒我已经下了,你可以回去复命了。”穆如海冷冷地开口。

莫衡有些为难但也不得不说:“出了点意外,陈员外夫妇的马车不小心掉入了悬崖。我……”莫衡的话还没说完就吃了穆如海一记拳头,穆如海双手揪着莫衡的衣领说:“大王爷说过会把人完完整整的交给我,你们食言了。”此刻的穆如海周围都冒着冷气,异常阴森恐怖,揪着莫衡衣领的手渐渐地收紧,勒得莫衡有些透不过气。

莫衡抓住他的手有些气息不稳地说;“此事是我的疏忽,我只会去向王爷请罪,好在陈姑娘没在马车上。”

莫衡的最后一句话让穆如海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迫不及待地问:“她在哪里?”“你沿着城南破庙的方向去找她,估计就能找到她了。”莫衡给他指了一个方向。

穆如海放开莫衡向着城南方向跑去。

“我该怎么办,爹,娘,阿心。”陈芸希此时已经冻得双手通红,双脚麻木,突然想起今天傍晚时分与无心说的话,“你们在城南的破庙等我,我送你们离开。”陈芸希仿佛看到了光亮,她拖着疲惫的身心步履蹒跚地向着城南破庙走去。

雪还在不停的下,周围没有一个人,陈芸希走在雪地里,厚厚的雪让她的脚步变得越来越慢,突然她被地上的一根破树枝绊倒,摔在了雪地里。

冻红的双手接触到地面的雪,刺骨的寒冰浸透到她的全身,陈芸希抬头望着天空上皎洁的月亮,用手背擦去脸上的眼泪告诉自己:“陈芸希,你要坚强,你要见到阿心,你要离开这里。”陈芸希整理好自己的情绪从雪地里爬起来继续往前走。

大王爷府

“郡主,郡主,郡主用力啊,您不用力这孩子生不出来啊。”给暮云接生的稳婆此时满头大汗。

暮云因为剧烈的奔跑又加上在雪地里冻了一段时间,大王爷发现她的时候就已经见了红,稳婆到的时候暮云还在昏迷,活活灌了两大碗醒神汤才将暮云从昏迷中叫醒,一旁的莲儿哭的梨花带雨抓着暮云的手说:“小姐,小姐,小姐你不是说过孩子是你的希望吗?为了孩子,小姐你要振作。”暮云迷迷糊糊地听见莲儿的哭声,稳婆们的叫喊声,周围的一切是那么的“热闹”,可是她却好累,她好想睡。其中一个稳婆看见暮云根本没有力气生孩子赶紧叫人送来参汤给她服下,自己则退出产房向站在产房外面的大王爷禀明情况:“大王爷,郡主她没有力气生孩子啊,这可如何是好啊,若是郡主一直没有力气生孩子,这孩子便会憋死在肚子里,胎死腹中啊。”

“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的女儿和她的孩子,来人啊,去取最好的药来,救救我的孩子。”大王爷颤抖地手不知道该往何处放,声音沙哑的对着稳婆说。此时的大王爷那还要平时威严的样子,只是一个求人救命的弱者。

“王爷放心,我们一定尽力而为。”稳婆说完便继续回到产房,喝下参汤的暮云渐渐恢复了一些力气,抓住旁边莲儿地手嘴里微弱地喊着夫君。“在呢,在呢,小姐,都在呢,老爷和姑爷都在外面等着呢,小姐,你用力啊,为了孩子。”莲儿哭喊着,似乎想要唤回暮云的意识。暮云听到莲儿说的孩子,瞬间清醒过来:“孩子,我的孩子。”

稳婆见暮云来了力气,赶紧喊道:“快,快,快,郡主有力气了,快去换热水。”

城南破庙

陈芸希赶到破庙的时候,破庙里空无一人。

“阿心?”陈芸希试探性的喊了一声,破庙空荡荡的,芸希听见的只有自己的回声。

“阿心是不是还没有到啊?对,肯定是有事耽搁了。”陈芸希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眼泪却不争气地从眼眶中冒了出来。

她双手环抱着自己蜷缩在墙角,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陈芸希觉得自己好冷,她似乎等不到那个她心心念念的人了,渐渐地陈芸希的意识被寒冷吞没,她倒在了墙角里。

穆如海赶到破庙的时候,陈芸希已经冻死了过去,一脸苍白的小脸没有丝毫血色,穆如海脱下衣服盖在陈芸希的身上,将她整个人紧紧的抱在怀里,朝着将军府走去。

穆府

“将军,你可回来了。”管家已经在将军府门口等了好久,眼巴巴地盼着自家主子回来。

“怎么了?”因为赶回来的时候穆如海走的急出气不匀的问。

“是夫人,夫人不知怎么在雪地里晕倒了,现在正在大王爷府生产呢,看起来情况不太好,老夫人已经赶过去了,将军你也赶紧去看看吧。”

管家说完这才注意到穆如海怀里还抱着一个女子。

“这是?”管家有些不解,自己的妻子现在正在鬼门关前,生死未卜,可将军怀中却抱着别的女人忍不住开口问。“这是我在大街上遇到的一位姑娘,全身都冻坏了,我看着可怜就带回来了。”穆如海说的急说完就将陈芸希抱回了自己的房间。

“管家,我先去大王爷府,你替我照顾一下这位姑娘,给她请个大夫,最好是先找几个丫鬟将她放在热水里泡一会儿。”穆如海此刻又急又躁地开口,一边是自己心爱的女子,一边是怀有自己孩子的妻子。

“将军快去吧,这里交给老奴了,老奴一定将这位姑娘照顾好。”管家说着就拉着穆如海往房间外面走。

“哇哇哇,哇哇哇……”穆如海刚赶到产房门外,就听到了婴儿的啼哭。

“恭喜穆将军,恭喜大王爷,郡主生了一对龙凤胎,真是大喜啊。”稳婆抱着其中的一个孩子出来说道。

“哈哈哈,赏,赏,赏,都有赏。”大王爷喜极而泣。

“不好了,不好了,暮云郡主血崩了。”产房里面乱成了一团。大王爷再也顾不得什么产房血腥之类的冲进产房抱住自己的女儿,哽咽的说不出话。

“夫君。”暮云有气无力的叫了声夫君。

穆如海跟着大王爷一起进了产房,听到暮云唤自己赶紧抓住她的手:“云儿,我在。”这是穆如海第一次这么温柔的叫着她云儿。可惜她知道她可能再也听不到了。

“夫君,夫君,你,你不要……”暮云伸出手去想要抚摸穆如海的脸却始终没能摸到。“云儿。”穆如海和大王爷同时喊了一声云儿,奈何暮云再也听不到了。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此时的钿秋看着穆如海的回忆,不敢相信他就是下毒的人,不敢相信他既然骗了自己那么久,怎么会是他,竟然会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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