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席卷天下》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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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秦峰

公元183年4月。

洛阳城内偏僻之处有一处破庙,庙前破旧的土街上粗麻布衣的百姓行色匆匆。庙内有一草垛,有一人正在其中酣睡,口角留着晶莹的液体,偶尔笑笑显然是在坐着春秋大梦。身穿t恤牛仔,脚上一双旅行鞋,与外面的行人格格不入。此人不是别人正是秦峰,一个月前他还是某戏剧学院2011级的学生。

这时一个破衣烂衫的乞丐奔了进来,腿上,手臂上缠着染血的绷带。他一进来就兴奋的大喊道:“秦峰大哥,秦峰大哥,快看今天我卖了什么,还有几文大钱呢!”

大牛是洛阳城中的乞丐,吃不饱穿不暖。但自从认识秦峰以后,他的生活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每天都能吃饱喝足。这对大牛来说,犹如生活在天堂一般,所以他十分敬佩自己的秦峰大哥。

今曰大牛听秦峰的话,化妆成身受重伤的乞丐,果然有奇效。“重伤后讨饭简直太容易了,居然还能够得到几文大钱,让其它乞丐知道一定羡慕的撞城墙!这装成重伤博取同情的乞讨办法果然好用!”他见秦峰还在睡觉,便将假装断腿的拐杖扔到一旁,轻轻走了过去。

“秦大哥!秦峰大哥!”大牛走近后小声的叫道。

其实秦峰在大牛进来的时候已经醒了,只是心里郁闷,所以没有起身。此刻便从草垛中坐了起来,晃了晃脑袋,一些草屑便落了下来。“大牛,这么早就有收获了?”他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无聊的说道。

“嘿嘿,秦峰大哥你不知道,今天我按照你说的新办法带着染血的绷带,抱着拐杖在地上一趴,马上就有人施舍。有个富人家的老夫人,见我可怜还赏了大钱!我就买了两张大饼,还有剩余。”大牛摸出几枚五铢钱,递过去得意的说道。

秦峰只是拿过一张大饼,啃了一口,心里不禁大骂怎么就突然来到这东汉末年了。你说别人穿越,不是有名人老爹,就是本身附在了名人身上。而自己孑然一身什么都没有,这一个月过的这叫一个倒霉。他狠狠啃了口大饼,不过这样也好,相貌没变也没便宜爹妈来沾便宜,毕竟叫陌生人爹妈,就算是三国牛人他也是不乐意的。

就是可惜了刚才的一场好梦,貂蝉,啧啧……。

就在他回味的时候,破庙门口不少人跑了过去,行色匆匆着急上火的模样。

大牛有些好奇,便走出去查看,一会后便漫不经心走了回来。

秦峰吃着大饼,寻思着出人头地的门路,见大牛回来随口说道:“什么事情!这些人跑什么?”

“大文豪蔡邕府上有差事做,只有一个名额。待遇蛮不错的,所以好多人都过去了!”大牛说道。其实他也很想去试试,但是想到自己大字不识一个,还是一个乞丐,显然是没有机会的。

秦峰微微一笑,蔡邕可是牛人,好辞章、喜数术天文,尤其妙艹音律。除通经史,善辞赋等外,书法精于篆、隶,尤以隶书造诣最深。这人可是东汉末年士族文界泰斗般人物,在现代少说也是院士级别的。

等等!他心里一动,急忙说道:“你说蔡府有差事可做?”

“是啊!”大牛不知道一直都闷闷不乐的秦大哥怎么突然来了精神,双目炯炯有神的。

因为秦峰突然想到,如果有机会跟蔡邕拉上关系,也是晋身的捷径……。

他挠了挠头将一根草芥扔了出去,微微一笑站了起来。到此一月有余,他对东汉也有了些了解,可不想浪费这大好的穿越机会。无论怎样也要在这东汉末年成就一番事业,可惜一直不得门路,而现在……。

蔡邕是首屈一指的大文豪,家中一定经常有牛人出入。凭借自己一千八百年后的手段,露上两手被牛人们看中,不就是出人头地的门路!何况蔡邕的女儿蔡琰可是东汉的大才女……,后世名声不再貂蝉之下,要是能够有了关系……,也不枉来这东汉走一会,嘿嘿……。

大牛刚拿起一张大饼,见秦峰露出邪笑,心里害怕,小心翼翼的说道:“秦峰大哥,你……你怎么了?”

“机会来了!”秦峰怕去晚了被人抢了先手,扔下这句话急奔了出去。

“秦峰大哥,等等我!”大牛忙将钱揣回怀里,叼着饼子追了出去。

……

“这就是蔡府!才女蔡琰的家!”秦峰见宽敞的朱红大门气派非凡,上面鎏金的牌匾蔡府二字,便走了过去。

此时蔡府门口围满了来某差事的人,人头攒动多是身穿粗布衣的平民百姓。门口人很多,他一时半会挤不进去,忍不住说道:“我靠,这么多人,有这么大吸引力?”

他前面一人,见他用力向内挤,十分不满,便道:“这位兄弟,先来后到懂不懂?不要乱挤,更不要靠我前面,要靠,就靠我后面去。”

秦峰闻言,差一点将刚吃的大饼吐出来。这人显然是理解错了,心里暗道:“我还靠你后面,你要是蔡琰我倒是不介意,不过要是蔡琰长你这副尊容,爷我也没兴趣靠了。”

旁边又有一人,好心说道:“蔡府空出一个差事的名额,蔡邕老爷对人很好工钱给的足。而且只要有心,进了蔡府都有机会识文断字,这更是难得的机会。”

秦峰闻言恍然,古代识字可是有身份的象征,又有高工资,怪不得这么多人来抢一个位置。眼见人头涌动,他不禁想到现代大公司招聘员工的场面,果然如火如荼。

“你一个乞丐,一边呆着去!”

“秦大哥!”大牛被人挡在外面急忙喊道。

“哦,你在后面等我一下。”秦峰便回头说道。

蔡府大门一直紧闭,就在秦峰等的有些不耐烦的时候,便见门开了。从里面走出几个人来,其中一位身穿丝帛长袍的中年人走在前面,就这身衣服就能显出高人一等的身份。

这人是蔡府的管家蔡琳,他见有几十人来某差事,便挥手示意身边的管事蔡平。

蔡平见到后,先是对他拱手一礼,便转身喊道,“大家听好了,你们中可有认识字的?”

人们见府内有人出来,本来十分搔动,闻言一瞬间就平静了许多,远处树上小鸟的叫声也能清晰可闻。

蔡琳见无人回应,便知又是些目不识丁之人,兴趣索然中转身向府内走去,随意说道:“挑五官端正的本地良善之家选一个出来。”

“是。”蔡平回答道。

秦峰隐约听到了蔡琳的话,如若是选本地之人,他可就没戏了。为了能够在这东汉末年尽快出人头地,为了能够见到传说中的大才女蔡琰,他也是豁出去了。便喊道:“在下识字!”

人群一阵搔动,纷纷看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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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东汉酒宴

秦峰在后世学的是表演专业,演员要演绎百家角色,所以人生百态皆要涉猎。在他看来大公司招募员工,学历重要,仪表也很重要,想来这古代也不例外。

他心里一动,便想起曾经演绎过的才子形象,立刻便将自己的姿态调整了一番。

蔡琳闻声回头,一眼就在人群中找出气质不同的秦峰,不禁眼前一亮。

“你叫什么名字?”蔡琳走过去说道。

秦峰作为戏剧学院的学生,啃过三国剧本很佩服那些演技高超的老戏骨,也尝试给自己起了个表字。当时翻古书,便知“峰”字乃顶点之意,他可不想自己现在就到顶点。所以这表字要互补,便取了个“进”字。

然“子”字在古时候是尊称,便拿来前缀,合起来取表字子进。子进,子进,就是老子要不断前进的意思。此时听蔡琳询问便派上了用场,学着戏中的模样,拱手一礼道:“在下秦峰字子进!”

“哦,好名字。”一听秦峰有表字,还颇为不俗,蔡琳便想到这年轻人一定不是出自寻常人家。继续问道:“哪里人士?”

“家道中落流于北平郡,近年孤身一人来到洛阳谋生,见府上有差事可做,便冒然一试。”秦峰说道。

蔡琳一听秦峰讲话有条理,便感到他应该有些学识,不识字的人是说不出这样措辞的一番话的。人有生的高大端正,府中有这样的人也是体面,便说道:“就录用此人吧。”

“大家都散了吧。”蔡平便喊道。

人群一阵唏嘘,这次又没赶上机会,什么时候才能够在高贵人家找到一份差事!不禁对被录用的秦峰,一阵羡慕嫉妒恨。

“随我来吧。”蔡琳说道。

“请稍等一下,我去与随来的兄弟道别。”秦峰说着就转身走了回去。

“秦峰大哥,真是没想到你居然在这蔡府里某了个差事……。”大牛做梦都想要的事情被秦峰轻易做到,好不羡慕。

“大牛,等我安顿下来就去找你。”秦峰说道。“哦,对了。现在是几月?”

“秦大哥,现在是四月份。”与秦峰相处月余,眼见即将分开大牛有些失落的说道。

“嗯,那就还有十一个月左右的时间。”184年3月黄巾之乱,还有十一个月左右。秦峰来到这个时代月余,每天想的就是怎么干出一番事业,也不枉穿越一场。而黄巾之乱显然是崛起的大好时机,只不过没人没钱更没名声。秦峰心里摇头,这古代可不同于现代,节奏慢。不到一年的时间,也不知到时候自己是个什么情况。

“秦大哥,什么还有十一个月?”大牛见自己的秦峰大哥又在发呆,就叫道。

这人也是憨厚朴实,秦峰就说道:“大牛,你现在不懂。好生度曰,等我安顿下来就去找你。”

……

蔡府管事房。

“秦峰,在我蔡府当差,不同于他家。月例三百钱,每月有一天休息的时间。看你风尘仆仆,这身衣服想来应该是边族的吧。你跟蔡安下去梳洗一番,换件衣服。先跟着蔡安在前院做事。”蔡琳见他体恤牛仔,尤其是牛仔裤,样式怪异布料粗糙,便以为是边族的服饰。

秦峰便被蔡安带了出去,换了一身粗麻布的行头,这才知道这府里的差事也分三六九等。以衣着区分,粗麻布衣为第三等,棉麻布衣是二等领事,粗丝帛的是一等管事。而秦峰初来乍到,只是三等,负责打扫个卫生出出苦力,给老爷们端茶倒水都轮不上。

汉朝布料分布、帛、缣、素、练等几种。布为麻织品,是汉人衣著原料之最贱者。帛为普通丝织品,其价比布稍贵。缣即绢,为细密而有色彩之帛,其价又贵,已非一般人所能穿戴。素为绢之精白者,其价比缣又贵。练为绢缣之名贵品种,为布帛中价格之最贵者。

“秦峰,这边上的床位便是你晚上睡觉的地方,今天也不早了你先休息,明天一早便开始干活。”蔡安简单讲解了一下秦峰的工作就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秦峰所在的房间是前院的偏宅,他现在最想的就是去内宅,去见见千古流芳大才女蔡琰是什么模样,他见左右无事,又无人盯着便溜出了房间。

蔡府占地极大,几十进的庭院,佣人们各司其职行色匆匆,倒是没人去管四处溜达的秦峰。

他也不知道走了多长时间,反正是一直向里面走的。便见一处庭院内婢女来往频繁,想来就是内宅了,他便走了过去。

“站住!”院门外两个护院揽住了秦峰。

秦峰初来乍到被这一喝,心里一慌,不过表面却是一副无事的笑容。道:“什么事情?”

高个的护卫见他粗布麻衣,面生的很便说道。“新来的吧?这内宅岂是你能够进的。”

“哦?这话怎么讲?”秦峰疑惑道。

“内宅,只有到达一等管事的外姓才能够进入。”旁边矮个的护卫不屑的说道。

“去去,看你是新来的不予计较,下次在冒冒失失的就禀告管家将你逐出府去。”高个护卫撵人道。

我靠,还有这么一说!古代就是等级森严,看来蔡琰妹妹暂时见不到了。秦峰悻悻然转身,

这一折腾也就到了晚上,当秦峰会到房间的时候,便见到几位古代同事。他的见识领先上千年,天南地北一通聊天,几个荤素段子一说。便融入了进去,几名同伴皆感到他见识不凡,游过学,立刻就起了敬重之心。

正当他神吹海侃的时候,就见蔡安走进来,蔡安是管事,几人急忙起身见礼。秦峰见状,也有样学样。

管事蔡安微微点头,便说道:“秦峰,晚上老爷请人酒宴,前厅的阿弟病了,你识得字,管家叫你去前厅伺候,你现在就跟我去准备。”

秦峰初来乍到,可什么都不懂,出去后就说道:“蔡管事,我需要做些什么。”

“哦,会有领事之人支应你的。”蔡安只是说道。

蔡安将他带到前厅交给这里的领事,便离开了。

前厅领事名叫江川,分配给秦峰的任务很简单,在左边最后一席服侍来的宾客。

“秦峰,你第一次做事,小心一些。不过也不用过分担心,毕竟谁都会有第一次的。多些眼力,客人缺什么主动第一时间送到,万一喝多了一定要上前伺候,会有一名婢女与你配合,以你为主,看到缺什么就叫她去拿就是了。”江川详细说道。

都会有第一次!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别扭?

转眼,待客房便进来几个婢女。

“小红,这是秦峰,今晚你们两个一组,好好配合。”江川说道。

“是的江领事!”小红微微一礼,便向秦峰看去。

秦峰善意的一笑,小红就脸红了。这人生的如此俊俏,把街上各家公子都比了下去。

这女人脸红什么?

“诸位,请,请。”前堂传来中气十足的说话声,让人一听就知道是大人物。

江川立刻说道:“大家开始做事,小心谨慎为上。”

秦峰便跟小红向外走去,这女孩子的屁股倒是圆圆的。

两队人悄无声息的走动,分列坐席后面依次站定,领事江川亲自走到了正中主位老者的后面。

秦峰第一次见识古代高贵人家的宴会,见宾客仪表不凡,仆从小心严谨,厅堂宽敞,所备器物个个不凡,顿感一种古朴的气息。

他见这老者长髯,慈眉善目,眼中有光精神抖擞。身穿灰色带纹路的缣绢长袍,一派大家风范。“这人就是蔡邕了吧。”初次见到东汉牛人,秦峰唏嘘不已。在看身前的一位来宾,长袍款式差异不大,头上的簪子十分精致,瘦长脸也是长髯,能来这蔡府做客不知道是哪一位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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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一鸣惊人

在秦峰看来,这东汉的酒宴在卫生方面还挺先进的,一人一个席位分餐制。他的任务就是在酒宴的过程中添酒加菜照应一下,毕竟是男宾客只有婢女是不方便的。

这比酒店服务员轻松多了,还能听这些牛人讲天下大事长见识,怪不得平民都想来这大户人家做事。

随着蔡邕几人喝酒聊天,闻言语之间秦峰也就知道来的这四人是谁。左第一人是中郎将卢植,对面是京兆尹杨彪,他身前之人是谏议大夫马日磾,对面则是议郎张驯。这几个都是牛人,到了献帝落难东迁时每一位都是重要的大臣。

“伯喈兄手书《熹平石经》的碑刻完成,天下广为传颂,可喜可贺。”杨彪笑道。

“是啊是啊,历时数年有余,这石刻才完成,现在已经立碑于太学之外。我听说海内学子,每日前去观摩络绎不绝。”卢植说道。

“呵呵,这是诸位的功劳,老夫怎能当之。”蔡邕笑道。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正事说完就开始闲聊。

就听张驯说道:“伯喈兄,常闻兄喜好数术,前几日寻得一位精于数术中算术之道的人。这人对兄十分仰慕,我见其有才,今日过府就带了过来。”

数术乃六经之易经中一个主要的流派,而算术之道包含在数术内,在古代也是一门正经的学问。

“哦,但请上来一见。”蔡邕好学术交流,笑道。

片刻后,便见一位身材消瘦的中年人走了上来。秦峰便见此人眼睛四处乱转,不像是个堂堂正正之人。

这人走上大厅正中,虽是白身但无有怯意,行礼道:“在下吴纪、吴初年,见过诸位大人。”

“吴先生不必多礼,听说你精通数术中算术之道?”作为主人,蔡邕说道。

算术之道,上至行军布阵,内政统计,下至经商买卖,记账交易都要用到,是正道的技艺,精通之人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卢植等人抚着胡须,打量着此人。见其颇有风采,暗暗点头。

“蔡大人,学生有一题,不知大人可否赐教?”吴纪自称学生,眼中则满是自信。

蔡邕没想到此人会直言请教,微微皱眉。缓缓说道:“但说无妨。”

这人是来砸场子得!秦峰见来人前后的做派,又见他有一题问询便心知肚明。现代社会这样的人多了去了,难住专家教授自然也就出名了。

“那在下就以酒为题,酒铺有酒五十坛,每坛三十斛,一斛十斗,一斗十升,今卖出三百四十二斛另八十四升,问还剩下多少升酒?”吴纪说道。

果然是来砸场子的,这蔡邕才高八斗有人来砸场子也是难免。秦峰倒要看看,这古人的数学到底怎么样。

嗯?

卢植等人齐齐皱眉,此刻也看出这人是来借机成名的。微微皱眉见便看向张驯,心说仁兄你这也太过分了,居然找一个人来难为老友。

张驯立刻面露不满,训斥道:“吴初年,汝来到此处……。”

“无妨!”蔡邕拦住了张驯的话,这样的事情在太学的时候也有偶遇,他为人正派,并不深想,便对一旁的江川说道:“去拿纸笔来,老夫演算一番。”

“是!”江川急忙吩咐了下去。

“秦大哥,这题一定很难,你看老爷也要用纸笔了,寻常都是不用的。”小红小声说道。

这题还用纸笔演算!秦峰嗤之以鼻,心算一番便有了计较。

一炷香时间后,奋笔疾书的蔡邕眉头紧皱,这道题初听起来简单,算起来才知道数目庞大到了一个骇人的地步。

看来是遇到了难题。见蔡邕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人难住,难免落下掩面,卢植等好友对吴纪不悦。但事已至此,也只能是静观其变了。张驯狠的牙根痒痒,早知道这小子玩这么一手借机成名,说什么也是不会带他前来的,不论结果如何回去就将他逐出府去。

“子干,吾观伯喈面露难色,看来这个吴纪的目的要达到了。”杨彪对卢植说道。

卢植微微点头。“如果伯喈做不出来,此事传出去,这吴纪就有名头了。”

“吴纪,你好大的胆子。今日我等相聚,哪里有时间做这题,你可以下去了。”将吴纪带来的张驯站了起来,喝斥道。

能够难住当世屈指可数的大家,明日这件事情就会传遍洛阳,也许会传遍天下,我吴初年的名声,嘿嘿……。吴纪费了多少心血才得到这样一个机会,岂能就此离开。谦虚的笑道:“如果蔡大人做不出来,在下可以为诸位解惑。”

眼见老友即将因为自己失察有失颜面,张驯自责恼怒,喝道:“放肆……!”这要是在他府上,早就命人将这个不分上下尊卑的无耻之徒乱棒打出去了。

然而蔡邕是当世闻名的大学者,为人正派,在学术上遇到难题只会是请教。吴纪也是算准了这一点,眼见时间一点点过去,怕拖长了蔡邕将这道题算出来,说道:“蔡大人,也有半柱香的时间了,不知您是否能够解题?”

蔡邕不免老脸一红,在他看来这题解出来不难,难的是繁琐需要时间,一时片刻是绝对推算不出来的。“这……,哎……。”蔡邕掷笔,便要请教结果。

吴纪见他的动作表情就知道自己的谋划成了,心中的喜悦跃然于脸上。成名有望了!

蔡邕纸上密密麻麻写了无数篆字,这大汉没有加减符号,没有阿拉伯数字,愈加没有珠心算。所以就算蔡邕会演算,一笔一笔用篆字累积起来得到答案,也需要十分巨大的时间。

“等等!”秦峰气不过这吴初年借机成名,便走到了堂上。

众人惊讶的目光立刻集中在他的身上。

领事江川大惊失色,心说你小子不要命了,竟然跑出来了!

秦峰上下好好打量了一番这个吴纪。暗道:你小子想出名,爷我还想出名呢,看来这名头就应在你小子身上了。

蔡邕等人一时间不知道秦峰走出来做什么,而吴纪想着赶快让蔡邕说出求教的话,喝道:“汝是何人!”

“好说,在下秦峰秦子进。”秦峰笑道。

吴纪见他粗衣麻布,便鄙夷的教训道,“你一个下人,出来做什么?”

“哼,我家老爷不屑于你这晚辈一般见识,恰好在下跟我家老爷学了些皮毛,就由在下代替我家老爷来回答你的问题吧。”秦峰笑道。

“哈哈哈哈,真是可笑,蔡大人当世泰斗皆有所难,汝一个年轻后生就算给你一年半载,你也是做不出来的。”吴纪嘲笑道。

“好,汝给吾听好了!”秦峰抖了抖长袖,娓娓道来:“酒铺有酒五十坛,每坛三十斛,便是一千五百斛。卖出三四十二斛,就还剩下一千一百五十八斛。一斛十斗,一斗十升,这一千一百五十八斛就是一万一千五百八十斗,就是十一万五千八百升。卖出去八十四升,就还剩下十一万五千七百一十六升。”

秦峰一甩袖子不屑的说道:“小子,在下说的可对?”

吴纪这道与酒有关系的题,是他搜肠刮肚想出来的,就是为了迎合酒宴的背景,也好让人以为是他临时想出来的。这样一来,人们才会相信他比蔡邕算的快。这道题他算了二天二夜,不知费了多少纸张才算出个所以然来。然而秦峰说出的答案与他算的分毫不差,令他心惊不已。

“汝,汝是怎么算出来的?”吴纪慌乱的说道。

秦峰不屑一顾,道:“此等秘技岂能说与汝听,你便回答,我说的可对?”

“咦!”卢植等人面面相窥,这人说的可对?

蔡邕眼睛睁的溜圆,急忙重新执笔,有了答案便算的很快,很快就得到了与秦峰一样的答案。不禁心惊道:“没想到此人心算如此了得,当世谁人可比!”蔡邕自问自己是不行的,他不行,那就没几个行了。眼中闪过一丝异彩,惊问身后的江川道:“这人是谁?”

“启禀老爷,这是府上新来的秦峰字子进。”江川头上冒汗急忙说道。他也是心惊,如果秦峰是出来瞎说的可就完了,自己也要跟着受罚。

“我说的可对?”秦峰再次问道。

吴纪面对秦峰的追问,满头大汗,早已没有先前的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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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初遇美人

“对……。”满头大汗的吴纪,最终失落的说道。今天的目的是达不到了,这人是怎么如此快算出来的!他心中充满了震撼,在他看来,这题难就难再异常繁琐,是不可能有人能快算出来的,蔡邕就是很好的证明。

张驯大松一口气笑道:“呵呵呵……,伯喈兄果然不愧是天下读书人仰望之前辈,府上之人都有这般的学识,传了出去,那些后生晚辈一定自愧不如的。”

吴纪闻言羞的满脸通红,急道:“秦子进,你是怎么算出来的,你,你连推演都不用就能够计算出来?”

“哼,此乃心算之术,是我家老爷传与在下的,岂能告诉你。”秦峰笑道。

蔡邕闻言有些尴尬,他也是知道,秦峰是在帮助自己说话。文人都是爱惜羽毛的,他见秦峰维护自己,心内便有感激。

“这……。”吴纪再没有此前的从容,站在堂中进退失据。“蔡大人名满天下,家中当差之人都这般了得,在下告辞了!”吴纪说了两句场面话,就想开溜。

“等等,来而不往非礼也,我这里也有一道题,正要赐教。”秦峰叫住了他。

吴纪神情有些杂乱,他也是自负有才心有不甘,想来如果能够回答上来,也是扳回一城,传出去半斤八两对自己的名声也是有好处的,便定下心神,道:“请赐教……。”

蔡邕闻言便不动神色,便等秦峰出题,想要看看他是否真的有才。卢植等人不必细说,也是如此。因为刚才蔡邕绝对不是故作姿态,这个秦峰能够马上回答上来,想来一定是有大才的人,便想要听听他会出何题目。

秦峰没想到刚来蔡府第一天,就遇到在牛人面前展示的机会,自信中微微一笑,道:“我就给你说一个简单的,洛阳城假定有十万户,一户假定五人,一人一天一升米,三天时间这十万户要消耗多少升米?”

“啊!这……。”吴纪立刻就傻眼了,他有些计算的眉目,但是手头上没有家伙,这怎么算?

蔡邕手抚长髯微笑吩咐道:“去,将纸笔给他。”

吴纪此刻心惊胆战,此题初听容易,但也不再自己刚才出的题之下。刚才的题,自己就演算了两天时间……。他无可奈何,拿起笔来便开始在纸上推算。

**不死你丫的,秦峰便厉声训斥道:“滚下去慢慢算吧,别在这里污了诸位大人的眼。”这么简单一道乘法题目,秦峰也只能对古人的计算水平呵呵呵了……。

吴纪羞愧中,屁滚尿流的下去了。

蔡邕诸人眼睛闪闪有光看着秦峰,看的他心里毛,急忙说道:“在下告退。”

蔡邕可是东汉的大学者,眼见秦峰身怀奇术,怎能让他轻易离开,说道:“等等,子进,你刚才的题目可有答案?”

卢植等人也在等着秦峰回答。

“十万户,一户五人便是五十万人,一人一天一升米就是五十万升,三天就是一百五十万升。比刚才的题目简单多了。”秦峰笑道。

简单多了!蔡邕等人面面相窥,在他们看来,两道题目是一个级别的,数目庞大演算困难。

“你,你是怎么如此快算出来的!”蔡邕不禁站了起来惊道。

玛德,都千年前了,这大好露脸的机会要是放过也就白混了。秦峰思索着这名头怎么也能传出去吧,对将来出人头地也有好处。来这蔡邕的府邸当差,就是看他是学术界的泰斗,有大把的机会才来的,当然蔡文姬也是重要原因之一。便大着胆子走了过去,拿起桌上的纸笔,刷刷刷一溜溜写了下去。

马日磾等人走了过去,便见一溜烟不认识的字符。

“这是?”卢植不免问道。

秦峰见这些牛人大眼瞪小眼笑道:“阿拉伯数字。”当初上学的时候,他的数学老师曾说过,阿拉伯数字是公元5oo年前后出现的,别说这些汉朝人不懂,现在阿拉伯人恐怕都不懂。

“阿拉伯数字!”蔡邕等人大眼瞪小眼看着,啧啧称奇。

秦峰见能让这些牛人呆不免暗乐,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谁让现在的地球上就他一个人懂呢!见这些人吃惊的模样,他便信心倍增,爷有领先将近两千年的知识,想不出头都难啊。

“阿拉伯数字?”蔡邕甩着白胡子不解的问道。

秦峰想了想,便在每一个数字上注解了汉字的计量文字。之后更是列出乘法口诀表,一一得一,二二得四……,九九八十一。

蔡邕等人看怪物一样看着秦峰,他们已经隐隐懂得了其中一些巧妙的联系。

“伯喈兄,这,这阿拉伯数字如果传了出去,算术一道就要改变了……!”张驯想到其中的妙处,惊呼说道。

“子进,这可是你独创?”马日磾急忙问道。

“偶尔想到,通达,习得。”秦峰笑道。

此时的大汉朝,有学识的人已经意识到算术的重要性,算术已经是一个学科存世,所以像蔡邕这样的人都会去涉猎。他们从而很快就能明白,这叫阿拉伯数字的东西,对算术之道的重要性。

简单来说,如今东汉的算术是用方块字在竹简上计算,一次庞大的数目计算用去的竹简数以吨计。木条竹简上用方块字计算之繁琐,可想而知。而秦峰这阿拉伯数字可就简单都多了,对算术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对一个学派的创新,改变,其实凡人能够做到的。在蔡邕这些牛人们看来,秦峰之才如庸置疑,而且还是大才!

卢植眼中精光一闪,算术一道上至排兵布阵,下到计算粮草军械,都是军中不可缺的人才。就他所知,军中那些人,计算一营军士一月要消耗多少粮食都要一天工夫,还要花费好几大木箱的竹简。

这样有才之人窝在蔡邕的府上,真是暴敛天物。卢植想到此处,急忙说道:“伯喈兄,是否割爱,让我将子进带回府上。”

让这老狐狸抢了先了,杨彪三人不免想到。这些大家族当官的心思都灵活,为家族招揽有才之人可是家族兴旺的第一要素。

什么情况!卢植老家伙要带走爷!这可万万使不得!秦峰心里清楚,如果跟着卢植,那么到了黄巾之乱时,一定比跟蔡邕有前途。

因为卢植是武官,他虽然后世被诬陷了一个作战不利的罪名,被押送回京城。但后来还是立刻出狱,并依旧当上了尚书这样的高官。如果帮助他渡过黄巾时的牢狱之灾,在立下些战功,想来一定能混个不小的官当。

然而秦峰又想,如果这么一来就要与蔡琰擦肩而过,那可是三国有名的才女,又近在咫尺!再说了,这换来换去,名头也不好听。在蔡家,将来蔡邕就是老丈人,也就没啥了。

蔡邕见卢植明着就来挖墙角了,微微皱眉。碍于面子不好明着拒绝,焦急万分望着秦峰。

秦峰亦是被诸位牛人看的毛,急忙表明立场,道:“多谢卢将军美意,秦峰已经是在这里了,是不会轻易离开的。”他心里又在想,怎么也要去到内宅,见了蔡琰妹妹吧。三国才女是值得仰慕的,如果秀色可餐的话,那就……,嘿嘿……。

蔡邕不知秦峰背地里的打算,如果知道,一定会将其乱棒打出去的。闻言心里一喜,道:“看来子干贤弟要失望了。”

见秦峰拒绝,卢植唏嘘中,此事就此作罢。他们与势利官员不同,爱才,便也让秦峰加入到了酒宴当中。

秦峰详细讲解阿拉伯数字与乘法口诀表的配合应用,蔡邕等人听到解说中的妙处,击节赞叹,愈加爱他算术一道的才华。

江川等人,眼见这秦峰倒成了酒宴的中心人物,早已目瞪口呆,羡慕嫉妒恨是难免的。小红这些婢女,见他侃侃而谈的模样,十分仰慕。

杨彪、卢植、马日磾离开后,洛阳城世家大族的聊天中,便有了一丝秦峰的事情。

……

“子进,没想到你在数术方面有这般的大才。”晚宴后,蔡邕手拿阿拉伯数字排列的乘法口诀表爱不释手,将秦峰带到了自己书房。

“先生过奖了。”秦峰说道。他可不习惯称呼别人老爷,也就用了这么一个称呼。

蔡邕也不以为意,有才之人就要用在合适的地方,卢植等人能想到的,他一样能想到,便笑道:“蔡琳,账房可有空缺?”

“回老爷的话,张管事告病离开了,正缺一个管事。”蔡琳说道。

“哦,那倒是巧了。子进在数术方面颇有建树,今后就由他来管理府中的账务吧。”蔡邕说道。

“是的老爷。”蔡琳也不免心惊,自己果然没有看错,这秦子进果然不是凡人。别人当差十几年,也不见晋升,他这才来了一天就成了一等管事,说出去会吓死人的。

“你们下去了。”蔡邕说道。

一等管事,这么说来,我可以光明正大去内宅了!秦峰窃喜中学着蔡琳的模样一抱拳,“告退。”便向外面走去。

“父亲大人,听说你得了一套数术之法!”

就在秦峰即将走到门口的时候,如银铃般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

好美的声音,倒要看看这声音的主人是谁?听呼唤蔡邕为父亲大人,难不成是大才女蔡琰到了!秦峰立刻脚下就慢了一些,也好与来人打个照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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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摸进内宅

当秦峰走到门口慢下脚步的时候,便见一位少女蝴蝶一般翩翩而至。她的脸颊洁白如玉,小巧的鼻子挺秀,红唇晶莹润泽,雪白地牙齿珍珠一般泛着光泽。未盘起的黑色长散落到了腰际,光可鉴人。身穿洁白的绛仙裙,美的像是画中走出的一般。

“呀!”来的女孩正是蔡琰,没提防有人在门口,差一点就撞到了秦峰身上。她脸红中急忙站定,长长的睫毛眨动着,娇憨而又天真的打量了秦峰一眼。咦,这人张的真是俊秀。

女神,吾靠,这才是真的女神,网上那些狗屁都不是。秦峰心里惊叹,第一次见到古代大美女的秦峰,一时间看的有些痴了。

见他一瞬不瞬看着自己,蔡琰心中小鹿乱撞,砰砰直跳。娇羞中低下头去,掩嘴轻笑错身跑进了屋。

随后进来的一个俏丫头,见秦峰身上的服饰便训斥道:“看什么看,再看将你眼珠子挖下来。”

“生了眼睛当然就是用来看的了,又不是看你,关你屁事。”秦峰闻言反驳道。

“你,你这人真是粗鲁。”俏丫头生气的说道。

秦峰在现代的时候,时常与戏剧学院的女生拌嘴,也不生气,笑嘻嘻的反训斥道:“你要挖我眼珠子就不粗鲁了?简直就是残暴,亏还是个姑娘家。”

“你,你……。”俏丫头一时间找不到言辞反驳,气的俏脸白。

“兰儿不得无礼。”里面的蔡琰腼腆说道。

“哼!小姐仁慈,要不是看小姐的面子,一定收拾你小子!”俏丫头兰儿这才走了进去,来到秦峰近前的时候,猛然抬脚跺了过去。

蓬……

幸亏秦峰眼疾脚快躲了过去,顿时一头冷汗,心说这丫头片子可够野蛮的。

“我也是看小姐的面子……。”秦峰可没吃亏的习惯,虽然很想留下来,但此刻也不得不向外面走去,不时回头张望,还想在看一眼美女的模样。

“咳咳……。”管家蔡琳轻咳两声说道:“子进啊,刚才那位是老爷唯一的掌上明珠,蔡琰小姐字文姬。以后言行要注意一些。”(后世多闻文姬这个表字,所以用之,无需纠结。)

一等管事才能进内宅,秦峰没想到一等管事的职位来的这么快。在他看来,以后不但要注意蔡琰,还要大大的注意,明天就去内宅注意一番。

然而这话可不能明说,他便有礼的说道:“是!今后一定事事请教管家,请您多多指点子进做事。”

孺子可教也,见秦峰要事事请教自己,蔡琳便对秦峰增加了一些好感,道:“今后管理账房也不用事事请教,一些事情你自己做主就是,切记有些事情做的不可太过。”

不可太过,哦,是在提醒爷不要贪喽!从现代过来的秦峰怎能听不出古代这幼稚的哑谜,便说道:“子进懂得轻重缓急。”

“轻重缓急,好词。”蔡琳真是对秦峰刮目相看,这人想来不是一般的寒门学子,应该是某个没落的大家族吧。想到这里不禁唏嘘不已,蔡家这一辈就只有一个女儿,要是找不到一个好女婿,也会没落吧。

秦峰一天时间,就升为一等管事,蔡府仆从圈子里早已经传的纷纷扬扬。府中四处提起秦峰就是羡慕嫉妒恨,过了好几天才平静下来。

第二天,天一亮,秦峰便从自己单独一间的管事房内醒来,换上了一身丝绢布的一等管事服饰。“丝帛果然比粗麻衣轻柔舒服多了。”秦峰平生还是第一次穿这种布料,不过布料再细也不及美人细腻的肌肤。

他便将自己后世的牛仔体恤小心包裹收藏起来,在铜镜前再次麻利的收拾一番后,推门走了出去。

“秦管事早!”

“秦管事早!”一早干活打扫的家丁们见秦峰出现,皆躬身行礼。

“秦管事早!”婢女们福礼,见秦峰穿着新湛湛的管事服,英俊潇洒将所有的管事都比了下去,便羞涩中跑开了。

这些女孩子都脸红什么!秦峰摸了摸下巴,便向后宅走去。

“咦,秦管事不去账房,到后宅做什么?”

“也许是去见老爷吧。”下人们关注着秦峰的动向,谁也不会想到,新来的管事不先去打理账房的事情,倒是第一时间直奔老爷的掌上明珠去了。

内宅门口。

“站住!”还是之前的那个高个护院。

“啊!原来是秦管事!”矮个护院倒是消息灵通急忙行礼,同时暗地里示意自己的同伴。

“秦……秦管事!”高个护院这才注意到秦峰身上的管事服,心里一惊。俺的娘啊,这人升的也太快了吧,俺家在蔡府三代人了,也没一个当成领事的,管事更是想都别想,他急忙行礼

秦峰微微一笑道:“这次我可以进去了吧!”

“秦管事,昨日多有冒犯,您请,请!”两人急忙让开,想起昨天的事情尴尬的说道。

“无妨无妨,内宅是府中家眷的地方,一定要严加防范,绝对不能让宵小之辈溜了进去。”秦峰说完便溜了进去。嘿嘿,内宅,爷来了!

秦管事果然是能人志士,为蔡府着想。两和护院被秦峰夸奖喜笑颜开,愈认真的守门,严守职责绝对不能让“闲杂人等”偷摸进去。

内宅是府中家眷住的地方,这种地方一般人是进不去的。不过可惜,秦峰进去了,所以蔡府内宅注定要生一些事情。

“秦管事好!”内宅的婢女的素质就要比外宅高多了,然而见到秦峰这位新晋的年轻管事,不免也是脸红的福礼。

“你好,你好!”绅士风度是最能取得人信任的。秦峰目不斜视,正人君子的风度,这丝毫难不倒戏剧学院出身的他。所以,在回应的同时,四处乱瞄也无人现异状。

他可不能暴露自己此行的真正目的,虽不知道地方,好在管事的身份无人敢过问,顺利的一路搜索了进去。

不愧是大户人家的宅院,亭台楼阁花池水榭,此时是四月的初夏,植物生机盎然花儿朵朵飘香。秦峰便意识到,空气特别清新,就算在现代郊外的山上也呼吸不到这样洁净的空气。

(简单的古代月份,123是春,456是夏……,1o,11,12月是冬季。)

秦峰一时间就沉浸在生平仅见的鸟语花香空气清新当中,置身在古典的后花园之中一路赏花,心中感慨万千,渐渐流连忘返。

“咯咯……。”四周有丫鬟们见到,也不敢去打扰,都躲藏起来偷看。

“秦管事生的就是俊,将其他管事都比了下去。”

“你这小妮子动了春心了吧!”

“我就是动了怎么样,秦管事是有才华的人,刚来一天就成了一等的管事,将来的前途不可限量,你难道不动心?”

“……。”

作为大户人家的丫鬟,最好的结果就是有机会找个好男人,显然孑然一身的秦峰就是一个极好的人选。

“去,做你们自己的事情去。”一位有些年纪的女管事喝斥道。

“是!”婢女们微微福礼,掩嘴娇笑中四散而去。

秦峰丝毫没有注意到这些,他一时间想了很多。东汉末年,天下大乱,这是一个英雄辈出的时代!而秦峰有越这里近两千年的知识,“再不济也要混他个出人头地。”他想到此处,下意识的狠狠拔下来一朵娇艳的鲜花来。合在掌中,再摊开时花瓣纷纷落下。

咚咚……叮叮……

一缕风风韵韵,金石丝竹的古筝乐声传来,给人一股委婉流畅,隽永清新的感觉。

咦!有人在弹琴!秦峰这时候才想到进内宅的目的,“嘿嘿,十有八九是蔡文姬妹妹了。”就见他露出蛊惑的笑容,嘴角微翘寻声摸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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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凤求凰

悦耳动听的琴音,在后宅一处池塘上回荡……

只见池塘之中小亭之上,一位长飘飘,宛若仙子般的少女坐在亭中的石桌前抚琴。优美的旋律,加上池塘中盛开的荷花,好一副人间美景。

秦峰上戏剧学院的时候,也涉猎过这种古琴的弹奏。这可是难得一亲芳泽的机会,他岂能放过,转过一处花丛拍手称赞道:“好一阳春白雪。”

琴声应声而止。

蔡琰的贴身俏丫头小兰儿在一旁服侍,闻听是个不熟悉的男声,走出小亭叉腰娇叱道:“那个混蛋,如此放肆!”

“好曲需人鉴赏,何来放肆一说。”秦峰笑着走进了小亭中。

蔡文姬微微转美眸抬起,望去,见是秦峰。她昨天也听说了秦峰的事情,精通数术一学,自己父亲都自叹不如,对他满是好奇。见他生的高大,眉清目秀,眼睛直勾勾看着自己,心中不免一阵蓬蓬乱跳,急忙收回了目光。

“可恶的秦子进,竟然一天就成管事了!”小兰儿嘀咕中见秦峰只是盯着自家小姐乱看,娇喝道,“秦子进,你小子看什么!”

秦峰笑道:“眼睛就是用来看东西的,难不成小兰儿一向是闭眼乱摸不成?”

“你……。”小兰儿一时语塞。

蔡文姬见秦峰说的有趣,浅笑一下说道:“兰儿不得无礼,秦管事。”也算打了招呼。

一笑倾城再笑倾国,果然是三国屈指可数的大才女。今日既然让爷遇到了,要是到不了手……,爷也就白多混一千多年了。秦峰微微一笑,绅士风度,行礼道:“文姬小姐好。”

“好个秦子进,我家小姐的表字也是你叫的。”小兰儿处处受制,急忙驳斥道。

秦峰岂会怕一个丫头,笑嘻嘻的说道:“这表字起来,就是让人叫的,你这丫头也太不知晓道理,待我告知蔡老先生治你的罪。”

“可恶!”小兰儿气的直跺脚。

“文姬小姐刚才一曲阳春白雪,秦峰便有一种和风涤荡,雪竹琳琅之意。”秦峰不禁最后念道,“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此两句是几百年后大诗人杜甫所创,秦峰正好拿来泡妞。

果然,蔡文姬美眸一亮,默念了一遍,惊叹道:“秦先生出口成章……。”

小兰儿气鼓鼓的说道:“小姐,他就是个油嘴滑舌的家伙,别搭理他。”

“我与文姬小姐探讨琴艺,怎么是油嘴滑舌。我虽只是一名管事,也不能受你这般屈辱。”秦峰突然厉声道。

“哼!”小兰儿吓了一跳,“你……,就你也会琴艺。”

“不巧在下正会此道。”秦峰见小兰儿花容失色,恐吓的效果达到,他可不能在蔡琰面前失了礼数,随即和蔼笑道。

“好,那你来弹上一曲听听,哼,要是说谎,我马上禀告老爷,将你这个信口雌黄不学无术的家伙赶出府去。”小兰儿就气呼呼的说道。

秦峰正愁没有表现的机会,便目视蔡琰。

蔡琰昨晚从父亲那里得知秦峰的事情后,就对他充满了好奇。她第一次与一名陌生男子这般接触,这人又生的英俊潇洒,脸红中微微颌便站了起来。

俗话说女人脸红就是想男人了,这里的男人就只有自己,嘿嘿……。秦峰想着便大大方方坐了过去,石墩上垫子温暖,便有一种已经与佳人肌肤相亲的感觉。

“秦峰,你邪笑什么!”小兰儿急忙说道。

“哦,我闻小兰妹妹身上清香怡人,故而露出笑意。”秦峰笑道。

小兰儿立刻就是个大红脸,也住了嘴。

哼,小丫头,爷还治不了你。

蔡文姬在一旁听到,虽说话里有轻薄之意,但是清香怡人一词第一次听到,绝非一般人能够说出来的,不禁对秦峰更加好奇了。

古琴十大名曲里面哪一何用?有了!

秦峰便扶上了古琴,见一处有烧焦的痕迹,心里一动,这难道就是焦尾琴?四大名琴之一!如果戏剧院的老师知道我能弹奏此琴,一定会羡慕死我吧。他装模作样调试一番焦尾琴,在一大一小两个美人的注视下,道:“我就给你们弹奏一《潇湘水云》。”

“《潇湘水云》!没听说过,故弄玄虚的家伙。”小兰儿听到曲名不禁嗤之以鼻,她跟着蔡琰多年,什么名曲没有见识过。想来这人弹得一定是山野俗曲,待一会好好嘲笑一翻,不过这名字倒是蛮好听的。

《潇湘水云》,秦峰选择这名曲也有自己的心意。一来这曲子见明代,蔡琰绝对没有听过。二来这曲子抒对山河残缺,时势飘零的感慨,也合了秦峰此刻对于自己来到东汉这个动荡年代的心情。

秦峰轻拨琴弦,便开始弹奏《潇湘水云》。

古琴特有的吟、揉等手法他虽说不娴熟,但是从未在汉朝出现的曲子,跌宕起伏的旋律,立刻就将两人的心思吸引住了。

刚才还在等着嘲笑秦峰的小兰儿,听的不禁出神!

蔡琰则是眼前一亮,不可思议的望着秦峰。看他专注的模样,一时间看的痴了。

一曲奏罢,秦峰便暗道:“十大名曲之一,还震不住你们两个丫头!”他便感到这焦尾琴不愧是名琴,自感这是弹的最好的一次,也多亏了在戏剧学院学过弹奏。

虽说秦峰弹的有些生疏,但深喑此道的蔡琰能够听出这曲子的精妙之处。在她看来,刚才自己弹奏的《阳春白雪》就被比了下去,就算与千古名曲《广陵散》相比也不相上下。

这人真是神奇,他是从哪里学来的这曲子!蔡琰最好的就是古琴,听到这从未听到过的旋律,不禁就回味起其中精妙之处。

小兰儿见小姐呆,便摇着她的手臂,唤道:“小姐,小姐!”

“啊!”蔡琰这才反应过来。“先生大才,可否将此曲传与小女子!”她行礼的同时也改了称呼。

“小姐,你怎么对这家伙执弟子礼!”小兰儿惊呼道。

“兰儿不得无礼,这《潇湘水云》可与《广陵散》比肩,可流传千古。先生如若教我,我执弟子之礼也是应该。”蔡琰有礼的说道。

秦峰也是打听过了,蔡琰年方十四,到得明年就可行笄礼,就表示已经成年可以嫁人了。面对这样一位旷世的才女,他又怎能不动心。“我可以教你,但我也有一个请求,你如果答应,我就教你。”他笑嘻嘻的开始挖坑,至于能坑到什么,自然不言而喻。

“先生但说无妨。”蔡琰说道。

小兰儿气鼓鼓,洛阳多少人想要亲近小姐都不可得,这人简直得寸进尺。

秦峰手抚焦尾琴,突然心里一动,便又想起一名曲。这曲子正代表他刚才想要请求的事情,于是便弹奏了起来。

闻听这一曲后,蔡琰先是一愣,随即就羞红了脸。

小兰儿勃然大怒,指着秦峰喝道:“无耻秦子进,你……,你居然敢当着小姐的面,弹奏《凤求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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