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帝统天下》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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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重生刘谌
“你发现没有,北地王今天好奇怪啊!”
华丽宫殿之间,一宫装仆人装扮的丫鬟对旁边同样衣着的丫鬟说,声音很小,更像窃窃私语。最新最快更新,提供免费
“嘘!小声一点!他可是北地王王爷,你不要命了!”
显然,旁边的丫鬟谨慎许多,说话的同时还不住地观察四周,见暂时没人,才又小声说到:
“你别说,还真是如此!自从今天醒来之后就有点不对劲,你说,坠马不会让王爷伤着脑子了吧?”
“不会吧”
相比于外面的细语声声,此时朴实而又庄严的卧室内,却是寂静无声,仿若无人。
但床上却正坐着一个人,约莫有二十岁,只见他剑眉星目,刚毅的脸庞上却是不协调的呆滞。
久久,薄唇轻启,叹息声打破了空间的宁静,男子好奇地看了看四中,喃喃道:
“北地王?刘谌?三国?夜远?穿越!”
夜远,标准现代大学理科男,但是酷爱历史,尤其对三国钟情有加。
曾经读到刘谌自刎于昭烈庙时,慨叹连连,对刘谌的行为既是敬佩,又是惋惜,如今自己穿越至此,一时心情莫名,难以自处。
想到一文对刘谌的记述,不禁吟咏起来:
“君臣甘屈膝,一子独悲伤。去矣西川事,雄哉北地王。捐身酬烈祖,搔首泣穹苍。凛凛人如在,谁云汉已亡!”
壮哉,刘谌!悲哉,北地王!
“既然如今我是刘谌,那么何来谯周之龌事?既然我是北地王,三国,结束吧!”
曾几何时,夜远也幻想过自己是刘谌,将如何兴复汉室,驱逐匈奴,成就大汉威名。如今梦想成真,顿时骨子里的那股热血开始沸腾!
司马昭?什么玩意儿,全靠父兄奠基之辈;钟会、邓艾?有我这样知道剧情的吗?
想到自己的优势,刘谌不禁邪笑连连,却是破坏了那张俊脸的美感。看见铜镜里自己的相貌,刘谌摸了摸尚且不算长的髯须,自恋的摆弄着各种自以为很帅的造型,评头论足,端的可笑。
“小月,大王昏迷醒了没?”
远远的,房间外面传来一个急切的声音,恍若谷中百灵,悦耳无比。
“启禀王妃娘娘,王爷他醒了,只是”
刘谌一听这声音,哪能不知是北地王妃子来了,心里也不禁有些慌张,因为自古熟识莫过同床妻,自己的异状肯定瞒不过王妃。
“怎么办呢?”听着越来越靠近的脚步声,刘谌思绪万千。终于,他一拍手,打算走那最老套的桥段。
“咚咚咚!”
刘谌再次躺回床上,听到敲门声,夜远装作虚弱地说了一句“进来!”
进门的是一个身高六尺,体态婀娜的女子,精致的五官,杏眼琼鼻樱桃嘴,看得夜远竟是有些痴了。
“好美”
看着刘谌如此毫不掩饰的看着自己,女子有些羞怯,脸却是不禁红了。但想到刘谌昏迷之事,连忙问道:
“大王,身体可有什么不适?”
刘谌被这清亮的声音惊醒,吓得赶紧收回目光,虚弱的说:
“除了头还有些疼痛之外,其他并无半点不适,只是感觉头脑不太清楚,忘却了很多东西。”
这话却把女子吓坏了,连忙请太医过来询问,一番折腾,刘谌终于把失忆的意思表达出去,惹得佳人落泪不止,好不怜柔。
刘谌一边安慰佳人,一边却是庆幸不已,终于混过第一步了,想到此处,暗暗的松了一口气。
正当他佳人在怀,暗爽无比的时候,一个太监的公鸭嗓音传来:
“皇上有旨,前方有紧急军情来报,召文武大臣和众王爷上殿议事!”
刘谌心里一突,想到一件事:
“今年是哪年?不会是哪个大将战死了吧?傅佥?赵广?还是诸葛瞻?不行呀,别死完了,不然我找谁为将?如何征战天下?”
想到情况紧急,刘谌匆匆安抚佳人,便起身快步跑出去。
等他到大殿前时,殿前已经站满了文武官员。文居其右,武立于左。而刘谌他们太子和六个王爷站在武将前面。
刘谌向右一看,文官排头是一个大腹便便,面白无须的四旬男子,夜远心知,此人便是大宦官中常侍、奉车都尉黄皓。
许多人都讨好地跟他打招呼,包括眼前的武将之首,右将军阎宇。而黄皓一副爱理不理样子,十分高傲。
在黄皓右边,便是有“蜀中孔子”之称的谯周,一副大儒装扮,面色淡然。
“众大臣进殿觐见!”
依旧是拖着火车音的公鸭叫,众人便鱼贯而入,没有一点声响。
刘谌跟随众人进入所谓的大殿,心中顿时无语。大殿虽然也算是威严和大气,但是要说是皇家气派,却是有点勉强,果然如史书中记载的那样,以州牧府改造的。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
一身平淡却有有些严肃的声音响起,刘谌悄悄一看,却是一个身高六尺,身体发福的普通老头。
“这个,就是昏君刘禅?有些不像啊!”
刘谌暗忖,虽然刘禅一看就不是什么明君,但跟昏君还是有些不同。看其一脸正色,眼眶微红,定是辛苦熬夜所致。
果然,史书不可全信啊!
只见刘禅有些疲惫地开口道:“听说大将军有战报传来,来人,呈上来!”
“是!”
刘禅接过宦官手里的奏折,看了起来,夜远一直关注刘禅的情况,见其不久面色就变得阴沉,心道不好。
果然,没有读完奏折的刘禅便将其扔在地上,所有人见刘禅发火,都是赶紧跪伏在地,只有黄皓赶紧捡起奏折,递给刘禅后就不停地给其抚背,如同小太监,殷勤不已。
刘谌暗自赞叹,这黄皓拍马屁的技术果真是登峰造极呀,难怪连姜维都弄不死他。
果然,在黄皓的劝解下,刘禅面色稍缓,无力道:
“黄皓你给大臣念念!”
黄皓躬身接过奏折,打开念了起来:
“维启奏陛下:自维领军出汉、侯和,遭遇邓艾,力战无果,暂败一场,愧对皇恩。臣斗胆自作主张,退驻沓中,以休养兵息,来日再战景耀五年”
“什么?景耀五年,也就是公元262年?离灭国还有一年,开什么玩笑!”
刘谌顿时有些吃惊,一时没注意控制情绪,恰巧被刘禅看到,刘禅顿时不愉,呵斥道:
“谌儿,朝堂之上,嬉皮笑脸,成何体统?”
刘谌一听,心知不妙,眼睛一瞥,果然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他。
刘谌顿时一急,还是躬身答道:
“父皇,儿臣”
刚开新文,构思不谨,言语不畅,可能还有历史性的错误,希望大家能给我指正,千叶谢过!
。
第二章 刘璿的敌意
“父皇,儿臣觉得我大汉国目前本来就是民生凋敝,每一次北伐又是劳民伤财。如今好不容易才筹备好北伐,却遭此大败,实在不甘!”
刘谌说得动情不已,情到深处不禁潸然泪下,仿佛他就是那悲天悯人的普贤菩萨,忧愁于民间疾苦。
刘谌虽然表面如此,内心却是感叹,想不到他也有当影星的潜质,颇有当年刘备之风啊!没办法,不这样说就要暴露了。
这话一说出,顿时让原本满脸不愉的刘禅心中大慰,想不到还有人像他一样把民生放在霸业之前,这就是知己呀!顿时,越看越觉得夜远很顺眼。
当然,更不用说写下仇国论的谯大夫子了,他惊异地扫了一眼夜远,一丝赞许滑过眼眸。
但是,正当夜远以为自己躲过一劫时,一个尖利的声音响起:
“哼!照五弟这么说,那么皇爷爷‘兴复汉室,还于旧都’的宏大志愿,就成了不顾民众苍生,专顾个人私利的私心了?你如此言语,置武侯爷爷的毕生努力于何处?置大汉威严于何处?”
刘谌一看,说话却是老大,也就是当了二十五年皇太子的刘璿。
刘谌心里那个气呀!我靠,就好像找个梯子下楼,半路还被人砍断了!我就是说说,碍着你什么事了?拆我的台,这要搞不好,可是有生命危险的!
无视姜维一党的敌视,刘谌连忙跪伏在地,对着刘禅辩解道:
“父皇明鉴,儿臣绝无此意!”
刘谌一脸的委屈,哀求地看向刘禅。因为他发现,在刘璿说出这话的时候,刘禅眉头一皱,却是瞬间消散,帝王之脸,果无常色!
黄皓也是连忙进言道:“皇上,北地王也只是感叹民生疾苦,并没有别的意思,这是仁德的表现,也是继承您优良的传统。您就看在他还年轻,不懂事的份上饶过他吧!”
这记马屁,最终又拍到刘禅身上,刘禅果然受用无比,大声道:
“好了!众位爱卿,朝堂之上,成何体统?谌儿也是误言乱口,当不得真。此事就此揭过好吧!”
对着众爱卿说了这些许,大多是为了安抚姜维一派,即所谓的“鹰派”。
然后对着刘谌严肃地说道:“谌儿,你可知错?当知‘祸从口出’的道理,以后慎言!”
虽然语气和表情严厉无比,但谁都看出了刘谌的偏护。
太子刘璿不愤,继续道:“可是,父皇”
“好了!今天主要讨论军国大事,你勿要再言!”
却是刘禅发威,压下了刘璿的找茬。
刘谌隐秘地向黄皓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黄皓微微报以一笑。刘谌虽然表面上感激黄皓,心中杀黄皓之心却更加坚定。
因为刘谌看出,黄皓在刘禅心中的分量太大了。不仅是因为他两人都不想姜维做大,成为诸葛亮第二;更重要的原因是,黄皓为了私利,竟在瓦解刘禅的斗志,达到思维的趋同!
一时间,刘谌为如何解决黄皓思索不断。最新最快更新
暗杀?找谁呢?关键是手下无人啊!借刀杀人?借谁的刀呢?太子刘璿?
一时间,刘谌决定在解决黄皓的同时还要整倒刘璿,因为夜远要称霸三国,收复河山的话,正统二字得拿到手。
他必须在明年之前解决一切阻碍,然后根据自己知道的历史做出相应的安排,才能逆转蜀汉灭国之历史。
朝堂之上,一时纷纷讨论起如何解决此次战败之事,却大致分为两派。
太子一派强调增兵添粮,给予姜维更多的权利,按照他们的意思,能像当年诸葛亮那样更好,却丝毫不提战败惩罚之事。
而以黄皓和谯周为首的帝皇派主张惩罚姜维,分其权,达到均势的目的。
按照刘禅的意思,他是更愿意分姜维的权的,因为皇帝不掌权,在他看来就是傀儡。他已经受够了诸葛亮,不想再忍受十年或者更久。
但是,面对魏国的步步紧逼,蜀汉真正能征善战的将领几乎所剩无几,如今郭淮、陈泰、钟会、邓艾等魏国大将陈兵边界,蜀汉不能也不敢再生内乱
。
一时,两方争得面红耳赤。刘禅也是纠结不已,难以决断。
突然,他发现刘谌眉头轻皱,不言一语,似在沉思,误以为其和他有同样的纠结。
突然刘谌眼睛一亮,脸上瞬间为喜悦所替代。却是刘谌想到了一个绝妙的计划,一旦成功,定是一箭双雕!
刘禅一直关注着刘谌,看其表情,误以为夜远想到了好的解决办法,便叫停了纷乱的讨论,笑着问道:
“谌儿,可是有好的建议要教于朕?”
刘谌哪里知道什么建议,他根本就没注意周围人在说什么,见刘禅问问题,条件反射地“啊?”了一声。
刘禅以为刘谌不愿意说,便又面色一沉,道:“怎么?可是不愿意为朕分忧?嗯?”
刘谌一见情势不好,心思急转:
“什么建议来着?什么问题?噢!对了,讨论军国大事,肯定是姜维这事!”
刘谌装作惶恐之色,连忙道
“父皇莫怒,儿臣是在想儿臣才学不足,经验不够,想出的建议不知当讲不当讲!”
刘禅虽然不太管几个儿子的事,也是知道几个兄弟中,就数刘谌才思敏捷,所以大度地说:
“没事,朕先恕你无罪,你说吧!”
刘谌无奈,只得硬着头皮道:
“是!在孩儿看来,胜败乃兵家常事,但是战争事关国家安危,所以战败受到惩罚也是无可厚非。”
说道这,刘谌有意识的一顿,见众人都在听,而且表情各异,尤以太子为最,唯恐刘谌抢去他的风头。
刘谌构思一下,继续道:
“但是大家都知道目前魏国将士集聚边界,所以不宜临阵换将,造成恐慌。不若削姜大将军的职位,为代大将军,代行大将军事,先在谷中屯田,待到战争结束,再做安排。”
刘谌这话,既没有太子党的加权增粮的观点,也没有削其权夺其兵的观点。属于标准的中庸之道,两边虽然都不同意,但也知道没有更好的办法。
黄皓眼神一阵闪烁,原以为刘谌会出于报恩帮他推荐党羽,也就是右将军阎宇。结果并没有,好在刘谌两不相帮,黄皓也无话可说。
倒是刘璿见刘谌分析得头头是道,连刘禅和许多大臣都点头不已,顿时觉得风头被抢,连忙急道:
“父皇,不可啊!削姜大将军的职位会影响我军斗志”
顿时,其余四个皇子也是赞同不已。刘禅却是脸色有些阴沉,他总觉得今天太子的表现有些差强人意,连忙打断太子的话,然后确定削职之议,就匆忙退朝了。
太子憎恨地看了刘谌一眼,冷哼一声,才拂袖离去。
而黄皓等人则是跟刘谌打个招呼才走,因为他们也看出了刘谌的惊人才智,以及未来的潜力。
刘谌有意跟黄皓和谯周套近乎,一路尾随浅谈,直把两个人捧得开心不已。
目送两人的马车离去后,刘谌也是笑意连连,只是笑容有些冷。
然后赶紧转身往回赶,因为他要找点人去完成一个计划,一个可以改变三国格局的计划
千叶又是熬夜更新的,其中有很多问题,还请大家帮忙找出,感激不尽!最后,请大家一如既往地支持千叶,谢谢你们!
。
第三章 刘谌出访
“王爷,不可呀!陛下要是知道你私自出宫了,一定会责问你的!”
北地王宫,一个体态袅娜,五官精致,身穿紫色宫装长裙的女子,正在苦苦劝说那个男子,脸上满是焦急。最新最快更新
男子理了理自己素色的长袍,看了看铜镜里那副英俊书生相貌,满意的点点头,然后转身对女子说:
“夫人莫要担心,为夫就是去探查民情,想来父皇知道了,也不会责怪于我的。”
男子正是刘谌,自从上次知道已是景耀五年,时间紧迫之后,便开始为自己的生存作准备,思虑许久,刘谌打算出去看看,因为他需要一些人,一些帮助。
安慰好了妻子,刘谌便操起一把扇子,从后门悄悄的溜了出去。同行的,还有一个肌肉隆起,棱角分明的三旬男子,也是刘谌的王府侍卫长,辛海。只见他一身游侠打扮,腰别长剑,气宇轩昂。
这是刘谌思虑之后才决定的,一来可以保护自己,因为刘谌真正实力也就是三脚猫的功夫,虽然刘谌这身体强健有力,但是刘谌不会用啊。
二来,汉朝以来游侠之风盛行,当初徐庶当游侠时,朋友可是遍布颍川。
骑上仆人牵来的高头大马,刘谌有一种如坐针毡的痛苦。前世的普通大学生,哪有时间和钱财去玩儿那富贵人家的玩意?
如今坐上去,不说两胯之间传来的火辣辣的疼痛,光是那种摇摇欲坠的感觉,就让他虚汗大冒。
刘谌打定主意,一定要把马上配件给弄出来,到时,骑兵的建设就方便了许多,而且,战力还能成倍增长!
“王爷,你没事吧?”
却是一直紧随其后的辛海,见刘谌在马上不住摆动,连忙催马上前问到。最新最快更新
刘谌面色不变,转头说道:
“本王没事,辛海,跟你说多少遍了,叫少爷,这是出去私访,不宜暴露身份。”
“是!”
看到那张亘古不变的铁板脸,刘谌很是无奈,古代尊卑有别,律法甚严,所以大多数人不苟言笑,一点表情都没有。
过了许久,刘谌才适应骑马,逐渐有一种熟悉的感觉,许是刘谌记忆的功劳。
看着两旁典雅别致的阁楼建筑,刘谌心叹:这才是真正的汉朝嘛,前世那些景区都是啥玩意?
脚下青石铺就,马在上面踩出“嗒嗒”的声响,像是在奏响绝妙的乐曲,宽阔的街道上新人如织,叫卖声声起。
“卖糖葫芦嘞!糖葫芦!”
一个白鬓老叟扛着满串着糖葫芦的棒子,努力地吆喝着。
“卖草鞋了!正宗成都草鞋,五文钱一双了啊!”
刘谌一愣,这是在用刘备做广告嘛?不过人家没有明言,倒也究无其罪。
一切,那么祥和,那么自然!
刘谌贪婪地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看着眼前的一切,夜远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因为一年之后,这个国家就将不复存在,表面上风平浪静,实际上危机四伏。最新最快更新,提供免费刘谌喃喃自语道:
“宁做太平犬,不做乱离人。想必刘禅和谯周,也是不愿打破这一方宁静吧!”
不过转眼想到西晋持续短短几十年,便生八王之乱,以及后面的五胡乱华,几百年的纷乱流离,尸横遍野,带给百姓无尽的伤痛,心中最后一丝犹豫便瞬间消散。
刘谌在心中告诉自己:
“我的毕生努力,是为了炎华一统,是为了华夏苍生,我所作所为,问心无愧!”
顿时,刘谌感觉头脑空灵通达了许多,原本有些沉重的心绪也豁然开朗,刘谌豪气大涨,皮鞭一抽。
“驾!”
马儿被屁股上的疼痛刺激,撒丫子地跑了起来,辛海先是一愣,还是立马紧夹马腹,追了上去。
骏马狂奔,一会儿,刘谌便过了街道,出了城门,眼前一片原野,青葱的嫩草遍布田野,一片荒芜。
没办法,姜维的几次北伐,不说战果如何,光是眼前的景象,便知战争使得农事大减,民生艰难。
走了许久,才看见一个村庄,零星的炊烟以及声音传来。
远远一看,只见三两孩童在玩耍嬉闹,虽然脸上也有灾乱的痕迹,不过孩童善忘,倒无忧色。
刘谌靠近一望,竹篱园子里两个一两岁的孩童在嬉闹,门口一个年近古稀的老者倚柱而坐,含笑地看着孩子玩耍,只是骨骼微突,清瘦无比,一看就知道饱受饥寒之苦。
“老丈!小生有礼了!”
刘谌努力装作文质彬彬的样子,不过语气中的诚恳倒是真的,好歹也是读过圣贤书的现代青年嘛,尊老爱幼还是会的。
老者见刘谌气度不凡,随从辛海孔武有力,知道是贵人造访,连忙起身来迎,还不忘吆喝道:
“大虎,给客人倒茶!”
刘谌深知古人朴素,待客殷勤,但当被这样一个老者接待,也是有些诚惶诚恐,连忙躬身道:
“小生叨扰之处,还望老丈勿怪!”
老者却是赶紧扶住刘谌,道:
“折煞老头了!您是识字先生,小老儿怎么敢受此大礼?”
确实,三国那时包括以前,纸张稀贵,何况锦帛?所以读书一直都在有钱之人中盛行,贫困之人哪能得到?说起来,知识属于垄断货,所以有识之人一直为人所尊敬。
这也是为什么,三国以前都是世家门阀世代富贵,平民难有出头者。
安放好马匹,便有一个七八岁的少年送来茶水,几人坐定,辛海却是屹立夜远后方,老者看向刘谌更加敬重了。
见老者有些拘谨,夜远有意打破这僵局,颇为随意地问道:
“老丈家丁几口,生活如何?”
谈到这个话题,老者脸上出现的果然是刘谌预料的忧色,迟疑许久,才淡淡的道:
“回先生,小老儿家中七口人。我还有两个儿子,一个随大将军打仗去了,剩下小儿独自扶持这个家,生活还算艰难可过,可是如果再征兵的话唉!”
“老丈莫哀,一切都是会好起来的!”
刘谌了然,诸葛亮和姜维都是那样,花几年修养生息,等得粮草充足,兵丁满员时,才去作战一次。
由于蜀中多次征战,人口维持在九十万上下,但是打仗一次,都是集齐大军十万,几乎可以说是十抽一的情况。
十抽一!这叫什么?这叫穷兵黩武!
刘谌无奈,这个年代打仗,打的就是军队。想到出来要办之事,连忙问道:
“老丈可知这方圆千里,哪里有武艺超凡之人?”
老者先是一怔,有些疑惑地看了看刘谌,把刘谌看得浑身不自在。刘谌连忙道:
“小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学点防身之技,别无他意。”
看到刘谌诚恳的目光,心道书生不骗人,缓缓说道:
“要说这武艺超凡之人,方圆之地,实在不多,不过,在”
抱歉,千叶在忙签约,未央大帝,各位有兴趣的看官可以去阅听看看,这本我是不会太监的,慢慢更,也要更完,求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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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唐门?
“要说这武艺超凡之人,方圆之地,实在不多,不过,在十里之外的山那边,有一个唐家堡,里面的男人几乎人人会武,连续打退了好几次山匪的攻击,十分厉害!”
刘谌惊奇地道:
“唐家堡?唐门?!”
声音有些高,刘谌醒悟过来,连忙道歉道:
“小生却是有听过唐家堡,乍一听闻,有些惊异,失态失态!不过唐家堡不是在k县吗?怎么会在这里?”
心里还不住嘀咕:唐门的兴起好像是在明末吧,怎么一下子跑到三国来了?”
老者连连拱手,很是恭敬,耐心解释道:
“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唐门,只知道唐家堡原来叫唐家村,几乎全村都姓唐,后来山匪来袭,为了抵御山匪,就依山建了现在的唐家堡,所以才称为唐家堡的。最新最快更新,提供免费”
刘谌这才明白过来,连连道谢。
刘谌打听到有用消息,起身收扇从腰间摸出几两银子,到:
“今日多谢老丈之言,小生感激不尽,些许小钱,就给娃儿卖糖吃吧。”
哪知原本和蔼的老者面色一沉,冷冷道:
“你这先生可是看不起老头儿,拿出这些凡俗物什儿作甚?快快收回!”
刘谌回过神来,这可是古代,连连拱手相谢:
“谢谢老丈相待,我看两儿尚小,应该尚无名字,小生斗胆,越俎代庖,您看可否?”
刘谌知道古代惜字如金,请人取名字也是花费甚高,如此一来,既可还情,还能留下好名声,何乐而不为?
老者听到这话,满脸欣喜,连忙叫来两个小童,催促道:
“狗娃,铁根,快叫先生!”
刘谌一阵冷汗,都说古代有云:贱名好养,可是这也太那啥了吧!
刘谌问道:
“不知老丈姓氏”
老者连忙答道:“喔,小老儿免贵姓王。”
刘谌思索一阵,道:“盛世竞风骚,乱世出雄豪。就让两童各叫王风,王雄,如何?”
老者前面没听见,只知什么盛世,乱世的,应该出来的都是大人物,所以觉得两个字也应该不凡,看向刘谌更加钦佩,连忙让两童磕头致谢。
刘谌扶起两人,乘机把二两银子放在两人手中,起身拜谢,转身走了出去。
老者却是感激万分,送到村口才在刘谌的坚持下止步,刘谌看着在风中那瘦弱的身影,暗暗对自己道:
“现在,我只能帮到一两人,但是我会通过努力,帮助全大汉人免除饥寒,这是我作为一个穿越者的责任和义务!”
其实最主要的他没说,那就是:他也不想死!
看着神色有些沉闷的刘谌,辛海憋了许久,才忍不住问道:
“少爷,我们现在去哪?”
刘谌回过神来,看着日渐骗西,自知今日无法继续前往唐家堡,便道:
“现在先回去,明天再来也不迟。最新最快更新”
其实刘谌心里是着急的,自从知道姜维战败,仅剩一年之后,他便时常想到自己即将自刎于昭烈庙,心中更是急迫。
但是他也不能做得太明显,因为这事只有他知道,刘禅等人也是在诸葛瞻战死,三万大军战败后,才知道的。
所以一旦他行踪诡秘,甚至夜不回宫的话,可能遭到那帮迂腐的文人弹劾,甚至被软禁。
一路无话,牵马从后门进入宫中,便看见王妃在那里焦急的等待,顿时心里一暖。
王妃崔氏见刘谌出现,焦急的脸上一阵欣喜,连忙上前问道:
“王爷此去,可安否?”
刘谌亲切地说:
“劳烦爱妃挂怀,我今日出巡,并无碍事,倒是收获颇多。”
两人步入厅中,刘谌给崔氏讲其见闻,讲到民生艰难,崔氏也是叹息连连,不知不觉,日落西山。
吃过晚饭,崔氏便端水来给刘谌洗脚,如此对待,作为现代人重生的刘谌如何能受?连忙推辞,言语自己来。
却见崔氏突然开始垂泪,神色黯然,对着刘谌道:
“夫君可是觉得臣妾服侍不好?”
刘谌面色一滞,看着佳人那副伤心欲绝的怜状,顿时又懊悔起来,只得连忙道歉,任其施为。
洗过之后,看着整理床铺的崔氏,刘谌尴尬了。
曾几何时,他也想过回到古代,纵横天下,左拥右抱。可是如今真的遇到的时候,刘谌才发现他忽略了很多。
试想一下,你现在正用着人家的躯体,还要去睡人家的老婆,这种事,怎么想怎么不是滋味。
“夫君,天色已晚,我们尽早安息吧!”
妃子崔氏那悦耳的声音传来,隐隐带着一丝娇羞,让刘谌感觉像心被猫挠一般难受。
见刘谌坐在那里,神色复杂,妃子忧虑不已,连忙上前轻握刘谌手腕,急切地问道:
“昨晚夫君也是在书房过夜,可是坠马的伤还没好?要不要叫御医?”
虽然这是关心的话,但是刘谌却感觉到自己作为男人,受到了最大的侮辱。你的意思就是我不行呗?怎么可能!虽然我自己没玩过,但是***教过啊。
敢怀疑我不行,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刘谌心情一阵翻滚,随即看着满脸忧色的佳人,邪邪的道:
“爱妃居然怀疑本王不行,今晚本王就让你知道,本王很行!”
说完,伸手拦腰抱起那柔软的娇躯,动作十分粗野。
“啊!”
佳人一声惊呼,却发现被抱起,头紧靠在那宽阔的胸膛上,顿时又是甜蜜,又是羞涩。
刘谌却被这娇媚的人儿刺激得火热,俯首野蛮的吻住那樱唇,舌头猛然地攻击那贝齿。
刘谌攻掠一阵,见始终不能陷阵,心思一动,抱着那挺翘柔软的手突然一捏。
佳人原本还出于发蒙状态,突然后面遭到袭击,惊叫出声。
“嗯!”
刘谌乘此机会,侵入那甜润之地,开始和那娇软小舌捉起了迷藏,你追我躲,十分有趣。
亲吻良久,刘谌双手酸软,也觉得这样没意思,便将这火热娇躯往床上一抛,便开始迅速地脱自己的衣服。
之后淫.笑一声,扑了上去。
“嘿嘿!小美人儿,来吧!”
左手覆上那峰峦,右手伸去解那丝带,不一会儿,佳人便一丝不挂,留下火辣身材,一片春光。
佳人眼神迷离,娇弱地道:
“王爷,请怜惜”
刘谌嘿笑一声,提枪上马
“嗯”
一时娇喘大起,巫山巨震。
纯洁如月,也躲在云雾间,悄悄偷看。
千叶坦言,这种情节实非我所长,剧情需要,看官勿喷,如有需要,评论留言,千叶谢过!
。
第五章 唐二
“嘀嗒嘀嗒”
两道飞奔的黑影逐渐靠近,打破了这一方天地的宁静,靠近一看,却是刘谌二人。最新最快更新
在小河东岸,一座高大的城堡依山而建,颇为不凡。遥远听见马蹄声,便有十数个精壮汉子弯弓持箭上了城墙。
刘谌两人骑马越过小河,在城堡前百步之地停下,辛海虽然不解,却也没问。刘谌却是知道,唐门暗器,天下独步,触之必死!
城堡上原本警惕的众人见刘谌如此识趣,也是出声问道:
“你们干什么的?到我唐家堡做甚?”
刘谌拱手大声道:“小生乃是一介书生,游学至此,听闻唐家堡有高人,特来拜会,劳烦通报一声!”
领头之人扫视了一下刘谌两人,见刘谌文质彬彬,也就相信了几分,道:
“你且等着,容我前去通报!”
不多时,城堡大门打开,约百十号人从堡内走出,领头是一个五旬男子,虽然年近古稀,却体格烁健,面色红润。
在他后面,是两排手持长矛的精壮汉子,眼神锐利,刘谌知道,这就是江湖练达人士。
见领头男子过来,刘谌拱手道:
“小生冒昧前来,打扰之处,已是无礼,又有老丈如此盛情欢迎,惭愧之至!”
男子见刘谌两人装扮,脸上惕色稍缓,笑着拱手回礼道:
“先生兼学天下,老夫佩服,今日来我唐家堡,令此山野之地蓬荜生辉啊!先生,里面请!”
刘谌连道不敢,跟着男子进入城堡。最新最快更新扫视城堡,发现堡垒虽然不大,但是修得十分精巧,还有许多暗孔以供射箭,同时还能躲避流矢。
男子见刘谌盯着城堡看,戒心又起,但是面色不改,问道:
“先生觉得,我这村堡修得如何?”
刘谌对其变化恍若未闻,道:
“攻防有度,巧夺天工,精妙至极,佩服佩服!”
进得堡垒,见到堡中有宽大的演武场,一些男子和少年或炼体,或射箭,好不热闹!
尤其是场中一个十四岁左右的英俊少年,虽然眉宇间稚气未尽,但是那竹镖真是百发百中,十分厉害,惹得旁人欢呼阵阵。
刘谌也被这一手给震撼到了,同时两眼放光,这就是人才啊!
男子哈哈一笑,问道:“先生,小儿此技如何?”
刘谌连连称赞,一时主客尽欢。
进入大厅,主客分位就坐。
男子先是传人上茶,然后问道:
“先生哪里人士?师从何方?”
这个问题刘谌早就想好了,自然地答道:
“小生乃汉中人氏张杰,字宏远,小生不才,前不久刚拜师谯夫子。”
听到是汉中张氏,而且师从“蜀中孔子”谯周,男子顿时肃然起敬。
刘谌依旧谦和地问:“却是还未请教?”
男子回过神来,道:
“此乃吾之疏忽,勿怪!老夫唐二字兴畅,祖籍kai县,后迁居至此!”
刘谌一阵瀑布汗,这就是那个闻名遐迩的唐二?怎么跑到三国来了?难道这里是平行空间?
“父亲,孩儿练习完毕,特来禀报!”
刘谌的思索被打断,进来的却是刚刚练竹镖的那个少年,虽然是少年,但是举止却有成人风范,可见家教颇严。
唐二看见少年进来,一丝自豪闪过眼眸,召过少年,道:
“山儿,这是谯夫子高足,张杰小友,快来拜见!”
唐山?唐三?刘谌许久才想起,西部发音平翘不分,应该是唐山,不然不是和唐二一辈了嘛。
唐山看向刘谌,见夜远虽皮肤白皙,但是却有颇为强健的肌腱,顿时两眼放光,激动地拱手道:
“小子唐山见过先生,看先生体格健壮,应该也学过武吧?”
刘谌一愣,还是说道:
“却是有过几天锻炼,但权当强身健体,并没有像小兄弟这般厉害的身手,惭愧!”
然后转身对唐二道:
“小生今日斗胆前来,也是听闻唐家堡有高人,特来拜师学艺的!”
唐二却是不解,这个时代文人就是人才,疑惑地问:
“宏远见识广博,又是谯夫子的高足,何不在朝谋得一官半职,何必来学这苦累体术?”
刘谌笑着回答:
“唐老却不知,常言书生无缚鸡之力,小生却是不认同,身处如此乱世,若无自保之力,如何一展腹中才华,书写胸中抱负?”
唐山听此豪言,顿时眼睛一亮,他从小就崇拜诸葛亮和姜维其人,文能治国,武能安邦,连忙道:
“兄长之言,实合我意,男儿在世,自当封侯拜相,当得一世为人!”
唐二听到这话,虽然眼中满是赞赏,但是出于为父威严,还是呵斥道:
“客人在此,山儿休得如此疯言!”
刘谌却是心中一喜,见到唐山也有学文之心,原本就在苦于如何拐带唐山的他,顿时想到了办法。
只见刘谌由衷地赞叹道:
“小兄弟有如此壮志,唐老应该高兴才是,怎能打击于他呢?”
唐二苦涩一笑,道:“先生所言不无道理,但是小老儿本是山野之人,如何有那拜师条件?”
刘谌心中一喜,道:
“我对小兄弟一见如故,不如让他暂且跟在我身边,委屈做个书童,待见到恩师谯老,也可引荐一番,别的不说,光小兄弟机敏过人,恩师就一定会喜欢的。”
唐山一听有学习的机会,欣喜不已,连忙道:
“好呀!好呀!谢谢兄长!”
唐二却是面色为难,似有难言之隐,迟疑道:
“这”
刘谌知道,唐二就此一子,应该是打算让唐山继承家业,不肯放其远行,连忙道:
“唐老放心,待的唐山学成之际,若他愿意,立即可回,小生决不阻拦!”
心中却是暗笑,到了我的手里,怎么可能放你走?日后说不得连你这几百壮士,本王也要拐走!
感受到唐山那哀求的目光,看了看刘谌那“诚挚”的眼神,思索半晌,才缓缓点头,道:
“好吧!山儿就拜托宏远了,小儿有些顽劣,希望宏远严加管教!”
然后又是对唐山一番警告,才允许其回去收拾行囊。
刘谌想起之前老者说,周围有山匪肆掠,好奇问道:
“小生先前听闻有山匪肆掠,唐老可知具体情况否?”
提到山匪,唐二有些心悸,面色变换,刘谌也不催促,只是静静地等着。
许久才道:“山匪也是近年才出现在前面深山里的,约有数百人,纪律甚严,敢打敢战,十分强悍!”
听到如此势力,本就缺乏人才的刘谌顿时来了兴趣,问道:
“能训练出如此山匪,匪首定然不凡,唐老可知其名号?”
唐二回忆一晌,答道:
“只听说匪首叫诸葛诞,从东方来的。”
“诸葛诞?!!”
原本今早五点可以发表的,可是实在承受不住,四点就睡啦,千叶道歉!写的跟历史出入很大,希望大家勿喷千叶,谢谢!
。
第六章 截杀
“诸葛诞?!!”
诸葛诞惊叫出声,看过三国志的刘谌当然知道,诸葛诞不仅来历惊人,是诸葛亮、诸葛瑾的从弟。
最厉害的是,他官拜三司高位,爵封高平侯,还是跟姜维同级的大将军!
但是,这都掩盖不了他做过的另一件大事,起兵造反!他造的不是魏国曹氏,而是著名的以司马昭为首的司马氏的反。
戏剧的是,征讨他的主帅,是御驾亲征的高贵乡公,曹髦。当然,曹髦也是被迫的。
刘谌嘀咕道:“诸葛诞不是被胡奋杀死在寿春了嘛?怎么跑到这儿来了?”
同时,对诸葛诞这一人才,以及那几百百战死士火热不已。刘谌还在想,是不是那个超级战将也在其中?
知道情况以后,刘谌便由此做出了下一步计划。当然,最主要的,还是先回成都,没有名分,他什么都做不了!
唐山虽未成年,但是骑马弯弓都学得不错,所以三人各乘一马,飞速地向回路奔去。
“嘣!”
越过一片山林时,突然一声细响在耳边响起,刘谌条件反射俯身一躲,顿时一支利箭贴着头顶飞过,射坏了刘谌的木冠,一头长发凌乱,挡住了眼睛。
刘谌心知情况紧急,连忙翻身下马,大叫护驾。再看其他两人,辛海被利箭划破了衣衫,留下一道显目的血痕,不过他咬牙闷声,也是下马拔剑挡在刘谌身前。
唐山也经历过几场唐家堡保卫战,所以不是菜鸟,加上身形敏捷,躲过了飞矢,来到刘谌身边,紧紧防备着四周。最新最快更新
辛海一边焦急地扫视四周,一边问道:
“王爷,您没事吧?”
倒是唐山镇静,问道:
“张兄,我们是遇到山匪了吗?为什么他叫你王爷呢?”
刘谌道:“我们不是遇见山匪了,而是来杀我们的敌人,至于为什么叫王爷,等我们出去再说!”
为什么刘谌断定不是山匪呢?因为刚刚他瞥了一眼地上的箭,发现竟然是朝廷官家生产的,可想而知,来的是什么人。
刘谌小声地说:“大家小心,来得是专业箭手,辛海注意防箭,唐山注意观察,一旦发现敌人,出飞镖灭了他们!”
山林将路包围,而在高大的树木上,八道隐蔽的身影一动不动。黑纱覆面,只留一双锐利的眼睛,强健的臂膀微曲,闪着寒芒的箭尖对着三人头部,喉咙,胸部等处,显然,如同刘谌所说,这是来要他们性命的。
见第一番八支箭没奏效,领头的男子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然后微举手指,示意几人开始第二轮射击。
“三”
“二”
“一”
“嘣”的几声,八支箭在一瞬发出,化作疾风暴雨,冲向刘谌,没错,就是刘谌,杀手也知道,刘谌是首要目标,杀死刘谌,任务就完成了大半。
这次刘谌是屏息凝神,弓弦之音愈发清晰可闻,连忙挥动纸扇,虽然他知道作用不大,但聊胜于无嘛。最新最快更新
辛海心知刘谌如果出事,他这个侍卫长的下场如何,自己身死不要紧,家族牵连过错就大了。
所以,挺起那宽阔的胸膛,挡住刘谌的大半身躯,虎目死死盯着前方,满是老茧的手因为握剑很紧,竟是有些发白。
当看见前方闪过几道光芒,亮的有些刺目,辛海连忙一个左劈右挡,企图将那几支夺命之刃全部留下。
“叮”“噹”
几声金铁之声,五支临身的箭被火力全开的辛海艰难挡下,不知不觉间,那冷酷的脸上多了一丝苍白,几滴汗水滑过面庞,在下颌处集聚。
虽然有些脱力,辛海还是长舒一口气,终于挡下了!就在庆幸不已时,一个声音突兀的响起,让他大惊失色。
“张兄,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
声音中吃惊伴着焦急,带着几分哭腔,虽然与刘谌相识不久,但这个学识渊博,志向远大,还待人和睦的哥哥给他留下了好的印象,不知不觉中,也生出了几分依念。
辛海转身一看,却是发现刘谌已经倒坐在地,依靠着唐山。刘谌此时面色惨白,牙齿紧咬,连吸冷气,右手紧紧抱住左臂。
在那左臂之上,一支利箭深深嵌入肉中,箭羽还在微微颤抖,刘谌的手指之间,猩红的血液涌出,浸湿了大片衣衫,滴滴滴在地上,溅起一地烟尘。
刘谌发誓,这是他受过的最痛的伤,深入骨髓,痛彻心扉!
这让来自医学技术发达,且是现代和平社会的刘谌如何能承受?一股晕厥的感觉不断侵扰他的神智,恍惚不已。
但是他也知道情况危急,心思一动,索性装作重伤垂危,引出杀手,这,将是他们唯一的机会!
见辛海看过来,连忙忍住疼痛,眨眼示意。两人疑惑一闪而逝,倒是唐山机灵,起先大号起来:
“王爷,你怎么了?快醒醒,别吓我呀!”
辛海也是醒悟过来,跟着大吼一声:
“王爷!”
然后铁拳砸地,悲痛不已。
这方反应,让林子里的几个杀手有些惊疑,北地王不是武功高强吗?原本还以为要牺牲几人,如今却是太顺利了吧?难道是北地王命该绝于此?
然后都是看向领头之人,领头男子眉头一皱,也是不知所然,示意大家静观其变。
辛海先是发泄一通,然后提剑起身,指着树木茂密之处,吼道:
“我知道你们在里面,有种给我出来,我们单挑,生死不论!”
见杀手不为所动,辛海高声讥讽到:
“怎么?我原以为,敢来刺杀北地王的,至少也是顶天立地,敢作敢当之辈,如今一见,不过是鼠辈耳!鼠辈!”
果然,这话不仅让原本就跃跃欲试的七人愤怒不已,连领头男子,最沉着的人都是一丝怒色闪过。
本来今天被派来做此事,也只是奉了主公的命令,不得已而为之,已是惭愧不已,如今还被讥讽,那属于战士的傲气瞬间被激起。
“砰!”
几声轻微的落地声响起,辛海焦急的脸上闪过一丝欣喜,刘谌嘴角一挑,出现一缕笑意,唐山却是双手悄悄往腰间轻轻一抹,几支竹镖被捏在手中。
看着步伐沉稳,目光锐利的八个杀手手握弓箭靠近时,辛海才确定了刘谌说的话,确实,这些都是专业的兵士,而且还是训练有术,颇有御林军的影子。
杀手呈扇形包围过来,利箭隐而不发,牢牢地锁定三人,确定刘谌倒地之后,领头男子冷漠道:
“有人要杀你们,哥几个也是奉命行事,对不起了!”
“是吗?”
一个声音响起,刘谌原本紧闭的双眼突然睁开,杀手们连忙对准刘谌,就在这时,几道黑影瞬间飞出,由于距离太近,根本无法躲开。
“去死!”
却是早已蓄力的辛海猛的一喝,挥剑刺向正前方的领头男子。
“噗嗤!”
“噗嗤!”
几声利器入体的声音,顿时七个黑衣杀手被竹镖入喉,软软倒地。
领头男子果然技高一筹,拼命一击,竟是用弓打飞竹镖,眼角一瞥,却是见到辛海居然乘机而上,顿时大怒:
“你找死!”
原本今天在车上就应该发表的,但是车上太摇晃,加上空气不畅,千叶居然有点晕车,回来又收拾行李,所以现在才更,千叶道歉!希望大家继续支持千叶,谢谢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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