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剑罡刀传》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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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灭门拜师少年时

森林里有这样一间屋子,与其说是屋子,倒不如说是用竹子搭成的小棚,从地面的落叶和尘土可以看出,很少有人来访这间小棚的主人,房子的四周是用竹竿密密的捆绑交织着,顶部是用稻草铺盖着,屋子外面的门梁上斜挂着一个酒罐子,那只酒罐子是如此的醒目,似乎在纪念着什么,又似乎在提醒着什么……

在这朗朗又萧瑟的秋季里,屋里常传来这样一句诗,“大鹏一日因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这是李白的《上里邕》,犹记得最后两句是“宣父犹能畏后生,丈夫未可轻年少”,但此情此景与这首诗也太不相配了,突然门开了,一位年近花甲的老者徐徐走出,老者中等的身材,没有弯腰驼背,此人头发花白,但眉毛依旧像墨渲染过一样黒厚,瘦削的脸庞,坚毅的鼻梁,一身黑灰色的长褂,他低头看看阳光透过竹叶留下的斑驳的剪影,又透过竹枝缝抬头望望高远的白云,拿下门梁上的酒罐子,那是一只纤长的手,却也是一只握剑的好手,他大口喝了一口酒,思绪便飞到九霄云外。

那年是癸巳年,也就是在那一年,他遇到了他人生中名副其实的第一个朋友,那年他十二周岁,朋友十一周岁,一同在归一山修习武艺,他在此山已经跟随师父多年,原因是他的父母死于一场灭门事件,临终前将他托付于归一山掌门庞秋水,并将其改名为窦景鹏,灭他全家一十八口人的是“苏北不朽三怪”,此三人相貌猥琐,老大余非听,身高六尺不足,低鼻小眼,却留着厚厚的胡须,耳朵奇大,以通臂三合掌文明,惯用七齿银钩;老二祁非语,眉头紧皱,绰号“三只眼”,大脑袋,身体纤瘦而高大,早年在钟音山习得碎石脚,因外伤导致驼背,有一张血盆大口;三弟外貌比较前两人有很大改善,而且内力惊人,师从少林派苦智禅师,学得万相圆指,在此基础上,更练成阴损的化相阴圆功,苦智禅师一生洁身自好,扶危济困,没想到晚年收的劣徒,于是自断舌根,余生不语,而苦智禅师为什么不废了此人,因为此人从小拜师,偏偏老禅师对他偏爱有加,视如己出,甚至对他有求必应,这大概就是造化弄人吧。而此劣徒正是老三,释非正,外号“淫相”,善欺凌花季少女而得名。

灭门之灾,一夜之间,三怪带领手下几十余口人,见人就杀,随处放火,窦庄主从房间冲出,左手握着一把弯刀,妻子秦修凤手拿两把长剑,尾随其后,两人纵身一跃,便向三怪冲去,释非正淫笑一声:“好俊的婆娘!”说吧,大手一挥,便弹掉了秦修凤的两把长剑,然后,轻轻一个转身,便将秦修凤搂在怀中。“快放开她”,窦庄主怒声大喊,余非听一记通臂三合掌俯冲而来,与窦庄主拆了六七招,祁非语这时从背后袭击而来,窦庄主腹背受敌,身受重伤,秦修凤脱离淫相魔爪,便赶来搭救丈夫,突然敌人一剑刺来,穿透了夫人的胸部。“修凤!”窦庄主在巨痛和迷乱中抱着七岁的儿子逃离了窦家庄,大火烧了三天三夜,窦庄主出庄,路遇归一山掌门庞秋水,当时庞掌门,正带着一些徒弟,约二十来口,前去金家镇,参加商议缴“龙”大会。而这条龙就是恶名远播的“贯江龙”司徒黑雨,在江湖人士心中,这“贯江龙”于三怪有过之而无不及,甚至远超三怪之恶行。

尽管这次会议紧张而重大,但庞秋水的心情还是很好的,六月下旬的富阳城绵绵群山一望无际,杨柳青青,知了的声音此起彼伏,眼前的道路两旁,繁花簇簇,彩蝶纷纷,一派盎然夏景,他就收了窦景鹏(窦庄主的儿子)做徒弟。等此行结束,回到归一山,便正式开收徒大典,如果此行顺利,八月中旬就能回到归一山,窦景鹏年方七岁,辈分最低,年龄最小,同辈中都叫他窦师弟,因为庞秋水更小的徒弟此行都没有带出来,同行的徒弟中,年龄都是十五六到二十三四。走着走着,师父便考校起徒弟了,“静平啊,师父问你,剑招‘风卷残云’的下一式是什么,如何运气,如何调息。”

“师父”,这时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说道,“是‘风流云散’,气沉丹田,重在呼气,将相聚的内力分散到全身各处。”少年眉清目秀,一张秀气的方脸,薄薄的嘴唇,鬓角的发丝随风飘起,手拿一柄宝剑,三尺有余,青灰色,图纹清晰,是一枝兰花,上印有“常——归一——静平”,至于“常”字的由来是因为归一派的创派始祖是常方居士,姓常名方,此人武功高深莫测,剑法亨通,若不是晚辈无能,又怎么会将掌门之位传于另姓徒子徒孙。常连松是常方居士的正孙子,常尚涛,常尚波二人分别就是常连松前辈的嫡庶子。庞秋水乃是归一派第三代掌门人。常尚涛,常尚波二人武功硬朗,但却是至奸至滑的小人,常尚涛尖嘴猴腮,猫弓腰,小眼睛,八字胡,虽出于剑习世家,却善使两把山字形大叉,又略通一些施毒的伎俩,平常溜须拍马,常尚波肥头大耳,虎背熊腰,偷学的庆山派的神风锤,好酒色,由于与师父闹僵,早已离开归一山多年,自称“江州豹”。

庞秋水捋了捋自己的胡子,叫起了自己最得意的弟子,三弟子汤静旋,说:“‘风起水涌’这招很难学,你舞一通给师兄弟们看看。”,只见静旋左脚点地,右脚腾空提起,手持宝剑自胸前撩过,向斜上方劈去,快中带稳,刚一落地,剑气就将前方的树枝分成两半,然后华丽地收剑剑入剑鞘,干净利落,没有半点拖泥带水,好多师兄弟只见的眼前一道亮光,并未看出用剑的妙处,却都高兴地啧啧称赞。

师徒二十余人一路上说说笑笑向金家镇前去,天渐渐黑了,而师徒几人却离金家镇还有半天的脚程,只好打算找一家客栈暂行休息,明天再继续赶路,正走着果然来到一家客栈,客栈富丽堂皇,甚是风光,但名字倒是古怪,“唐宋客栈”,师徒几人进去一打听才知道,开店的老板是两个人,一个姓唐,另一个姓宋,店小二指着柜前穿灰白色长衫,带着帽子,身材修长的是唐主,只见此人一会儿聚精会神地看看面前的几打账簿,一会儿抬头看看吃饭打尖的客人,此人眼似铜铃,方而长的下巴,一看就是深谙世事的老掌柜。

而旁边穿黑青衫,手里拿着扇子,与一旁的妇人有说有笑的是宋主,由于光线较暗,看不真切那妇人的面孔及装扮,师徒几人吃过晚饭,便向二楼走去,要了几间雅间,庞秋水刚一睡下,便听到隔壁有说话的声音,于是屏住呼吸,侧耳细听,虽然有失一代宗师身份,但人生地不熟,小心为妙。

“此去金家镇都是一些名门正派,为了就是商议缴龙大计,听说这贯江龙司徒黑雨有翻天覆地之本事,如何擒得住,挺说此人师承无量祖师,而无量祖师也是神一般的存在,功夫世间少有。”

“那又如何,孰不知,这司徒黑雨也有软肋,那就是他有唯一至交和一独生女,这至交就是上官凤玉,此人财大气粗,好善布施,却武功平平,而独生女就是司徒兰兰,此女年方八岁,正是寄养在一渔夫家。”

“吕全俊兄,所言不假,只要我们擒得二人,还怕他贯江龙不缴械投降,到时候我们便可以扬名立万。”

原来是吕全俊,万马帮的副帮主,庞秋水心里一惊,这个平日里道貌岸然的家伙,竟用这种下手段,真是低劣,这也正印证了古人的一句话“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庞秋水这时侧过身,躺下身,就睡了。

第二天,天一亮,师徒几人便起身向金家镇走去。路上下着小雨,淡淡的雨丝靡靡的斜织着,师徒几人左手执剑,右手拿着伞,这点小雨倒给了这炎热的夏季增添了不少的凉意,惬意。静放小心地给师父撑着伞,师父对这个大徒弟甚是满意,平常在大家的威望很高,功夫扎实,友爱师弟,平时尊敬师父,偶尔揣测师父“圣意”,将事情办得很周到,而且又和自己经历了不少风风雨雨,俗语说“患难见真情”,师父打算自己老了之后,就将掌门之位传于静放。

半天时间匆匆就过去了,师徒几人很快就来到了金家镇,“金家镇”几个字写得真是醒目啊,赤红色镶着金边,高高的写在匾额之上,而果不其然,这金家镇的市集也是热闹非凡啊,有几家不错的茶店,酒馆,各种做面食小吃的,尤其是一家包子店飘来的香味儿,真是让人垂涎三尺,卖冰糖葫芦的妇人别看个子小小,黑黑瘦瘦的,声音倒是不小“冰糖葫芦啊,三文钱一串,走过的不要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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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鹏鹤相识癸巳年

最引人注意的是一个修鞋的老匠,他坐在集市的转角处,正对着一家大饭店,尽管如此生意也未见的多兴隆,此人五十岁不足,从短短的小腿看出是个矮个子,稀稀疏疏的头发,庞秋水走近,说了一句,“打扰了,不知怎么称呼?”“你就叫我三爷吧,这儿的人都这么叫我。”

此人抬起头才看清,右眼有一道长长的刀疤,从眉处一直斜到颧骨处,幸好此人两眼完好,忽然此人两眼放光,瞪着前方两米开外处,大叫:“有一文钱!”师徒一惊,向他眼睛所指的方向看去,哪有一文钱,甚是惊讶,这是旁边一补鞋的客人看出了师徒几人的惊奇,微笑着说:“看来几位是外地人吧?”

“正是!”师父说到

“这个三爷啊,是个半痴,脑袋有时会糊涂,”这是修鞋匠拿起酒壶喝了几口,然后瞭望远方,接着又低头补鞋,全然不顾这位女客人怎样说他,客人接着说:“他精神有问题,只有部分时间是好的,他的精神是受到刺激了。”

“敢问他是受什么刺激?”一向好奇心比较重的静沂发问。

“是这样的,有一天他带着他五岁的女儿逛集市,接着他和女儿去打酒,正当他付钱时,突然一文钱滚了出去,滚到了两米开外,女儿便去捡,恰巧撞到了一个人,此人自称什么贯江龙,嘴里嘟囔着连小女孩都敢欺负我,说罢,在沉醉的情况下,一掌将女孩劈死,唉可怜啊。”

“又是贯江龙,此人作恶多端,必遭天谴,我们身为正义之士,遇到此人绝不会放过!”静放愤愤的说。

这时补鞋匠抬了头,请问各位有何指教,庞秋水说:“指教不敢当,只想问一问《鹏程书院》怎么走?” “从此地向西走,第一个三岔路向南走半里路,再向西就到了,你会见到《鹏程书院》的牌子。”

“谢谢三爷。”说罢,师徒几人不久就来到了书院,进入时发现宾客已经不少了,有少林派的渡劫大师和众弟子,梁山派的马良云及众弟子,化梅派的茅姑道姑等人,接下来又陆陆续续的来了许多人,康家、杨家、邵家、湖北的铁指帮,还有铁枪帮的李承十等人,这么多人从午后二时许直商议到天黑,互相争论不休,唇枪舌剑,还没有个具体策略……突然,书院大门被一阵风给撞开了,外面传来一句响亮,“一帮乌合之众,朽木安能筑成塔。”突然一个蜻蜓点水,快入快出,将八岁的窦景鹏携着腰夹带着飞了出去,轻功之快,实是吓人,庞秋水大喊一声:“不好,这是我刚收的徒弟,快追。”

原来劫走窦景鹏的不是别人,而是在马坡山一带非常有名的“夜天子”,此人武功超群,又异常聪慧,是一江洋大盗,但与一般盗贼不同,此人夜间到处探情,探风声,然后白天出动,易容技术很高,在道上结交许多江湖怪人,有“铁球四人组”分别是尖鼻子木神相,此人胆大心细,办事几乎从未出错,但此人野心勃勃,一心沉迷于仕途之道,尤其使得一手“牛毛细雨”针,百发百中,鲜有失手;大脑袋古春遥,此人力大无比,两只带链的铁锤,被他使得虎虎生风;小眼睛鬼机灵,此人武功很高,又是使毒解毒的行家;最后一位是独臂金元宝,此人面色黝黑,一张漫长脸,大眼睛,手拿一只判官笔,以字诀引剑诀,武功不可低估。

当然在这四人中,夜天子最佩服木神相,有大将之风,一夫当关,决胜千里之外,夜天子夜里窥得哪家有厚厚的家底,白天就易容成各种角色,混迹在家丁中神不知鬼不觉的就有很多珠宝,他用这些珠宝把自己打扮的风风光光,至于剩下的钱就散的精光,吃喝也好,施舍于人也罢,总之就要日日光,夜夜光,反正第二天又来了,他也并不是完全的江湖怪人,也偶尔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每当遇到当官的欺负农民,就立马站出来除暴安良,他最看不起这些当官的,眼下中原大地早已陷入水深火热中,而当官的却只知道声色犬马,莺歌燕舞,完全不理会百姓。

庞秋水并不了解此人,只晓得此人是江洋大盗,由于担心徒儿安危,立马带领众弟子跟着出门追去,其他各派人士依旧在讨论擒龙之计,毕竟窦景鹏与他们关系甚远,因此不便趟这趟浑水。庞秋水一路追踪而去,此人专找人烟稀少的荒野小径逃去,一路向西路过高家坡,田字社,斑马局,由于此人轻功甚快,秋水便让静放带领众师弟先回到鹏程书院,他带领几名轻功不错的弟子直追而去,只见庞秋水左右脚互换着点地,纵身一跃,上了一座山,过了这山,前面就是一条直通的大道,庞秋水高喊:“你擒我徒弟做何,我们一向井水不犯河水!” “我看你徒弟骨骼惊奇,是练武奇才,想收他做关门弟子,如何?”其实夜天子是听了一位庸医的话,只要取二十个儿童的一只眼睛,即二十只眼,将它捣碎熬成汤,熬三炷香的时间,然后口服即可,这样便可治愈他所爱的女人左眼中的“云”,那个女人并不知情,而夜天子本人也不愿意这么做,只是他太爱这个女人,于是他只要孩童的一只眼,并会给他大把的钱来弥补自己内心的痛苦。

毕竟夜天子是携着一个孩童,很快庞秋水就赶到了,并且截住了他。

夜天子眼见得不到好处,就立刻放了窦景鹏,轻身着地,说了句“江湖再见”,然后跺一跺脚,纵身越过前面的土丘,轻功甚是潇洒,既然徒弟安然无恙,就不必再去寻仇了。

第二天,师徒几人在金家镇有名的酒楼,“福运酒楼”,吃了饭,就匆匆赶回归一山,毕竟派中还有许多事情需要掌门亲自处理。

转眼间,五年过去了,时光荏苒,岁月如梭,前面提到的窦景鹏将遇到的朋友,如今已长成十一岁的飒飒少年,而他们确实就在那一年相遇了,阳春三月,这个飒飒少年在师父问及姓名时,响亮地回答了“李诗鹤”,他还解释是出自素有诗豪之称的唐代诗人刘禹锡的《秋词》,“晴空一鹤排云上,便引诗情到碧霄”。

但是李诗鹤是个有许多很可爱的缺点的人,东风细雨的一个黄昏,两个少年进行了他们人生中第一次交流,已经在归一山学艺五年的窦景鹏对这个新来的少年颇有好感,与其他师兄弟不同,他们总爱捉弄新人,例如一个叫马良才的小师弟就用地堂腿横扫过他,他们的师兄弟排位是按照岁数大小,而不是学龄,马良才欺负过后,李诗鹤刚想还击,没想到马良才身后又出来两个人,是他的帮手,李诗鹤只好铩羽而归。

这个黄昏两人相识了,李诗鹤仔细观察了他,眉清目秀,像从诗里走出来的少年,如沐春风,李诗鹤首先开了口:“真是幸运能做师父的徒弟。”

“我叫窦景鹏,我就不觉得幸运了,我最贴心的小探子下山了,他离开了归一山而且永远不再回来咧。”窦景鹏十分懊恼地说。

“这么说,我也很惨,我和我两小无猜,青梅竹马的女伴分别了,以后不知何年何月再相见。”李诗鹤才十一岁,根本就是一个初出茅庐,情窦未开的毛小子,他之所以这么说,有两个原因,一是他们二人在一起玩耍,形影不离,别人总爱开他们的玩笑,说他们是牛郎织女,偶尔唱两句《天仙配》,“夫妻双双把家还”。第二个原因是把两个如胶似漆的人分开确实会难过。

“她叫什么名字?”窦景鹏问。

“小名楚楚,官名楚伊人”李诗鹤说。

“我找你有要紧的事,邱师伯的徒弟中有个叫沈静坤的仗势欺我,师兄弟都不愿帮我,希望你能帮我,咱们二人鱼水相扶,他必不是对手。”窦景鹏说。

“我为什么会帮你,你有几多自信。”李诗鹤问道。

“因为你很看不惯邱师伯平日里作威作福,只因为上一届归一山武艺比拼中,邱师伯的大弟子任静生靠‘千钧一发’,一剑十八式,夺得静字辈弟子中第一名,他就更目中无人了。”

“好,我帮你。”李诗鹤便就应了此事。

暮色降临,黑暗笼罩了天地,他们手提着宝剑,准备明天向沈静坤挑战,今天什么都不想管,只想好好睡一觉,年轻的少年毕竟没有太多的烦心事,只有成熟人的内心世界才会藕断丝连,剪不断,理还乱。

窦景鹏晚上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是领队的,向静放师兄一样威风,在练武堂里习剑,别人都跟着他学,俨然就是一个“小师父”,不好,沈静坤突然手提宝剑,冲了进来,一个“柳叶飞花”,不是风字诀的剑招,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拆招错误,剑直接刺进了腹部,这时窦景鹏突然醒了,原来是做了一个梦……

雄鸡一声天下白,少年心事当拿云。两位少年于是约了沈静坤在秋明坡一决雌雄,至于至于窦景鹏和李诗鹤为什么不是静字辈,因为没有满十五岁,没有到重新命名的年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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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比武偶遇新剑谱

东方露出鱼肚白一样的天色时,三个人已经来到了秋明坡,沈静坤一身黑色劲装短打,腰系红色绸带,左手握着宝剑,仍然是惯常的一副骄傲的模样,“如此不可一世,看剑!”景鹏激愤已久,没有多想,举剑向前刺去,一招“风化残雪”,是他很得意的一招,使得滴水不漏,想给对手致命一击,沈静坤一招“晨光熹微”,女人的剑招,本来此招在女人使来,相当唯美,可此时此刻却相当妖孽鬼魅,窦景鹏果然没有避开,左膀已经受伤,鲜血已经流了出来,李诗鹤以前也学过剑术,不过不是系统学过,武功嘈杂,剑拔出鞘,一招“残月如刀”,倚剑驭刀,向沈静坤侧面砍来,杀气有如秋风扫落叶,吹面而过,只见李诗鹤攻上盘,窦景鹏攻下盘,两人第一次合作,就配合的意外惊人。沈静坤也不是泛泛之辈,立刻凝神聚气,一招“镜花水月”虚晃而过,又是妇人的招数,接下来“风雨斜阳”,又拆了数十招,终究寡不敌众,沈静坤渐落下风。突然沈静坤一个急后撤步,见缝插针,“暗器!小心,李师弟!”只见三枚金针向李诗鹤的神庭、神阙和鸠尾三穴飞来,只因沈静坤的暗器使用不到火候,才使的三根金针全被打落,又过了一柱香的时间,沈静坤已经伤痕累累。窦景鹏说:“姓沈的,只要你乖乖给我磕十个响头,我就放了你!”

沈静坤说:“我们都是师兄弟,何必伤了和气,今天你放了我,我就永远忘了此事,永远不找你麻烦。”

李诗鹤一看也惩罚过了沈静坤,就说:“景鹏,得饶人处且饶人吧,算了吧。”

窦景鹏点了点头,然后两人一起高兴地下了破,窦景鹏第一次有一种山高水阔的感觉,微风和煦,轻轻的扫着发梢,眼前哪是草地,分明就是一片泛着波浪的海洋,二人滚着,笑着,互相切磋着剑术,窦景鹏把以前学过的基本功告诉了李诗鹤,“归一派的剑诀基本功分别是风字诀、花字诀、雪字诀和月字诀,练完四字诀,就是三大宗:寒宗、幻宗和阳宗,以后还有很多,总之归一派的剑术博大精深,只听师父说过我派剑法的最高境界的第一层是万剑归一,很少有人练到此层,创派以来,也只有祖师爷常方居士到达此层,第二层是通往第三层的关键,不到一定境界无权知道,第三层是游龙反散,然后就是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变化无穷。”

“这么难啊,好失望,我以为几年就会有所小成。”李诗鹤说。

“我又何尝不想快速练成剑法,杀了苏北不朽三怪,为父母报仇”,窦景鹏攥紧了拳头,抬头望一望天上的云,“天似乎要下雨了”。

“为什么这么说?”李诗鹤不解的问。

“看到天上的的棉絮一样的云朵了吗,师父说出现这种云会下雨,这叫高积云。”

“你知道的还真不少。”李诗鹤又重新打量了眼前这个少年,似乎觉得比以前更加潇洒了帅气了。

“说说你吧,你以前学过哪些东西?”窦景鹏问。

“我以前贪吃不爱习武,只学的一手快刀,教我快刀的师父说,每次练刀的时候,一定要守住大椎、关元和涌泉三穴,又叫三刀血,我也糊里糊涂的。”李诗鹤笑着说。

“咱们回去吧,说不定师父在找我们呢,我们还要赶在午时回去吃午饭呢,下午未时还要到御剑房去习剑。”窦景鹏很有经验的说道。

……

他们在回去的路上遇到了师父庞秋水,师父说:“你们怎么没有晨练,你们去哪里了?”

窦景鹏低着头,心虚地说:“我吃坏了肚子,叫李师弟帮我下山抓了几副药。”

“油嘴滑舌,回去面壁思过。”师父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

师兄弟二人来到了一个房间,里面是自归一派创派以来所有成名已逝的人物的灵位,李诗鹤不解地问:“为什么常山祖师的上面还有许多牌位?”

“那些人是咱们归一派创立剑法的祖师爷,而常山居士则是创派祖师。”

“今年咱们归一派又收了许多弟子,归一山越来越热闹,归一派越来越来兴盛,说不定有一天会赶上少林寺,成为新武林泰斗。”

“刚才进来面壁的时候,遇见了阮师妹,她似乎知道了一些事,不知道她怎么看我?”李诗鹤说。

“小事一桩,太大惊小怪了,她知道又如何,想送天下三个字,‘奈我何’。”窦景鹏这样说。

突然,李诗鹤像发现了大秘密一样,说:“窦景鹏你看,那个叫王中玉的牌位倒置了。”

“真的耶,你不说,还真的很难看出你去把它颠倒过来。”窦景鹏说。

李诗鹤上前把它翻了过来,当他放好的那一刻,突然眼前地面出现了一个大洞,两个人感到非常惊奇,就沿着洞里面的石梯一层一层地走下去,里面是另一个世界,这里面有许多藏书,拿过来看了才知道是各种武林秘籍,李诗鹤数了数更有三排,每排是六乘以六个柜子,每个柜子约有十本书,也就是大约有一千多部藏书,太丰富了!

书本上落满了灰尘,显然是很久没有人翻阅,想想也是,这种隐蔽的地方,应该很少人来过吧。

窦景鹏激动地说:“这么多书,和少林寺的藏经阁相比,会不会更加多……我想应该彼此彼此吧。”由于惊奇和激动,显然窦景鹏变得语无伦次。

李诗鹤说:“我不晓得,但我知道,若是我们练习了这些书,一定会成为天下武林高手。”

“对对对,我也就能报仇了,杀了不朽三怪。”窦景鹏依旧激动着。

“我也能横刀立马,闯荡江湖了。说不定就能成为和古冰大侠一样天下皆知的大英雄了。”李诗鹤信誓旦旦地说。

“那个下馆子只吃三斤羊肉的家伙,我对他倒没有多少好感,每次不多不少,正好三斤,怪怪的。”窦景鹏反对着说。

“别再说了,我已经等不及了,咱们快练练吧。”

“嗯!”

说完,他们随便拿起一本书,翻开了,第六十八式,《蝶恋花开》,他们阅读着,并用手比划着,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引人入胜的剑谱,招招含羞带放,却又直捣黄龙;每一剑欲擒故纵,却有花的直意芬芳。他们接着一招一式地读下去,第六十九式,唇齿相依,第七十式,卸甲归园。。。。。。他们又换了一本书,第一百零七式,花开情生,然后他们接着练,两位少年都是聪明人,记忆力都不错,能够记住这些剑式,再加上剑招引人入胜,更加入目不忘,接着他们又练了下去,“勿诚勿缘”,“答非所问”,“爱之专属”,“倚剑平月”,“朝阳问心”。。。。。。

“李师弟,时候不早了,我怕师父会发现我们,咱们明天再来吧。”

“好吧。”李诗鹤略有依依不舍,将书放下,看来他们并没有打算将书带走。

他们爬了上来,继续跪在灵位前,一副忏悔不已的样子,过了大约一个钟头,只见静旋师兄跑了过来,“师父教你们过去,他说今日处罚到此结束”。

两位少年便跟着静旋师兄来到了师父跟前,师父依旧往日的严肃神色,说:“诗鹤,你将这封信送到山下一位铸剑师手里,剩下的你就只管听他吩咐,景鹏,你平时穿的几件衣服也都有些破旧,这些是你师娘从太平山千里迢迢托人送来的,他每天青灯古佛,吃斋吃素,依然惦记着你”,眼泪在窦景鹏的眼眶中打旋,师娘对我这么好,我还暗地里不干不净地说她一些胡话,我真是不该,只因师娘长得很高,窦景鹏平暗地里会叫她“假男人”,师父接着说,“你跟着陈师兄和田师兄也下一趟山,秋天快要到了,去山下做一些秋衣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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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惩恶扶善遇楚楚

李诗鹤听完师父的话,便匆匆下了山,一路过了地权,八相,集口,突然听到有刀剑相击的声音,他便停下脚步,穿过树林,便看见路上全是死尸,七八个劲装短打的汉子,正在围攻一下白衣少年,少年十七八岁,已浑身是伤,再仔细看看原来是振北镖局被劫,只剩下少年一人,其余二十余口全都丧命,劫镖领头的正是归一山叛徒常尚波,师父常告诉自己,惩恶扬善乃正义之士所为,今日我要是见死不救,枉为狭义之辈,仅管我武功平平,今天就要除恶。俗语说:“少年不识江湖险,总觉江湖浅。”李诗鹤大喊一声:“真是冤家路窄。”于是立即把剑,接着一运气,提剑向常尚波刺来,擒贼擒王,只听一声怒喊:“乳臭未干的黄毛小子,也来多管闲事 。”

“我管的可不是闲事,而是自家事,今天就要清理门户。”李诗鹤说道。

“原来是归一山的毛娃子,今天就让你见阎王!”说罢两把神风锤便呼啸而来,李诗鹤一着急竟忘了风字诀,使出了一招“倚剑问心”,将大锤狠狠地挡了回去,接下来就是“朝阳平月”,常尚波一时迷糊,大叫:“这不是归一派的剑法,小子你到底是何人?”,常尚波心想此人剑法罕见之至,一时不知如何下手,倘若不是自己力气大,这把大锤恐怕就要被击飞了,李诗鹤也很惊讶,想不到,地下室里的剑谱威力这么大,于是增加了不少勇气,吼一声:“我是你老子!”然后一招“举案齐眉”,此招剑气浑厚,竟将常尚波的胸前划开了一道大口子,露出黑森森蓬乱乱的胸毛。常尚波突然换了招数,交叉着双锤,向李诗鹤砸来,心想:今天输在这个毛头小子身上,以后还怎么混。于是定了定心。两人你来我往数十回,毕竟李诗鹤力气小,剑招变来变去就那几招,渐落下风。白衣少年依旧和其他几个人缠斗不休,也是处于下风,而且此人已经深受几处刀伤、剑伤以及其他兵器的伤害,只见裤脚处在滴着血,一个使铁棍的中年大汉反而越攻越勇,危机迫在眉睫。突然一个人在太阳的余晖中,风影一样的速度俯冲而下,将常尚波一脚踢飞在地,原来是爱吃三斤羊肉的古冰大侠,又将其余几人通通放倒,“你们这些堂堂七尺男儿,竟然打家劫舍,做这些低劣勾当,今天杀了你,就脏了我这把长剑,你们速速离开,以后不要我再看到你。”

几个人连滚带爬地逃走了。

“大侠似乎总爱迟到哦。”李诗鹤随口一句。

“小娃娃似乎对我不满。”

“你为什么要放走那几个恶贼?”

“这是秘密,只能告诉你和一个和你年龄相仿的女孩子有关。”

经过一番详谈,古冰知道,李诗鹤与这个白衣少年素昧平生,而与振北镖局更无瓜葛,心中不由钦佩,说道:“你这少年侠肝义胆,难能可贵啊,这位小朋友,后会有期。”说完和两位做一个告辞状,就在神一样的飞走了,来无影去无踪,飞着来又飞着走,太潇洒了,李诗鹤这样想着。

白衣少年步履蹒跚,一瘸一拐地走来,:“在下徐政风,是振北镖局的少镖头”。

“在下李诗鹤,归一派弟子,你这趟镖恐怕走不成了。”

“没关系的,我刚才早已飞鸽传书,如果无误的话,我父亲和众镖头正在赶来的途中。”

“小弟,有要事在身,恕不详谈。”说罢,就顺着路去找那位铸剑师。找到了铸剑师,就将师父的信件交给了铸剑师傅,只见这位五十开外的中壮年人士,个子很高,皮肤黑漆漆的吓人,额头上的汗水顺着鼻尖流了下来,铸剑师放下了手中的兵器,看着信件:人云,愚兄字如千金,呕心沥血,我派看似风华,其实内部争名夺利,互相勾心斗角,彼此杀机四起,不知我拜托你打的那把剑现已如何,若好,交于我弟子李诗鹤。另外将木盒里的东西转交给朱大哥让他坐上古番教第一把交椅。

铸剑师走向里间的房子,取出一把剑和一个红色的盒子,接着低声在李诗鹤的耳边说道,把这个盒子交给一个姓朱的人手里,不可以给任何人见到盒子里的东西,甚至是这个盒子,至于这封信你也要收好,交给姓朱的,接着告诉了他路线,是一个竖折竖的走法,很容易记得,至于那把剑就交给师父。

他按照路线走去,就在快到目的教的时候,突遇楚伊人。

“楚楚,你怎么在这?”李诗鹤不解地问道,看到楚楚这么漂亮的脸蛋,李诗鹤激动得想笑,但他克制住了。

“我在这里拜师学艺,你又为什么到这儿?”楚楚问道,楚楚用一双漂亮的眼睛瞪着他,心中暗语,依旧红颜美少年。

李诗鹤看到她就像烟火绽放的瞬间,她还是这么可爱,他有一点儿不想走了,他就一五一十的把自己所知道的讲给了她听,而且在楚楚的苦苦哀求下,把信给了她看。楚楚看到信之后,说道:“这封信你不可以交给姓朱的,如果他做了掌门,恐怕教中就黑白不分了,这个姓朱的,叫朱武,他暗杀了前教主,虽然这只是我的推断,但我认为八九不离十,他整天想做教主,嫌疑最大。”

“想不到啊,小楚楚应交小机灵才对,可是师命不可违啊。”

“你不知道,古番教前教主已死,现在正立新掌门,倘若你不把信件和盒子交出去,掌门非穆昌平莫属。穆昌平才是扶危济困的真豪杰,你若是想让古番教变成狼窝,就去支持姓朱的吧。”

李诗鹤叹气的说道:“师父怎么这么糊涂,若是朱武真是这样的为人,我是决计不会拥护他当教主。”

“小鹤,我带你去一个地方”说着伸出藕一般的又细又白的胳膊,拉着他来到了一片花海,他们躺在花海里,手拉着手,闭着眼睛,慢慢的享受午后的阳光和晴朗的天气带来的那种舒畅的气息,他再一次欣赏了他她的双臂,可谓“皓腕凝霜雪”,看着看着眼睛就眯了起来,渐渐的渐渐的他们两个人就都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天河之上早已漂浮着数不尽的亮闪闪的星星,李诗鹤想起了在地下室学到的一招——牛郎织女,于是笑了一声,随口说了晚唐杜樊川的一句诗,“天街夜色凉如水,卧看牵牛织女星”。

“完了,这么晚没有回去,师父又该惩罚了,而且事情还没有完成。”李诗鹤在七上八下急急切切的心情里和楚楚告了别,就借着星光月光匆匆地赶回归一山。

到了归一山之后,已是亥时,师父说有事明日再议,到了第二天,师父得知李诗鹤两件事只完成了一件,即取得宝剑,甚是生气,李诗鹤甚是难过,他反问师父为什么要扶持一个不义之徒坐上教主之位,师父说:“如果不扶持朱武,那么穆昌平就会坐上交椅,而穆昌平恰恰是你大师伯青灵子的义弟。”

“就是那个瘸子师伯!”

“不得放肆。”庞秋水生气地说。

“那又如何,反正我相信穆昌平的为人。”李诗鹤这样说道。

“你还知道些什么,你看了那封信。”

“就这么多了,师父,弟子未完成使命,你处罚我吧。”

“你还是去面壁思过吧。”

李诗鹤心想,这是好事,又可以去那间地下了,却又伪装一副不情愿的样子,“是,师父,弟子遵命”。

只是窦景鹏突然双膝一跪,说道:“师父,弟子常常和李师弟在一起,却未能好好说教于他,才导致发生今天大错,师父连我一并处罚吧。”

师父想了想,应允了。

于是二人又悄悄地进了藏书室。

继续翻阅,这次他们是按照一定次序翻阅练习,他们是真的想学书上剑法,而且李诗鹤已将大战常尚波的事情告诉了窦景鹏,这样就更加增添了两人的兴趣,他们一副求知若渴的样子。他们发现藏书虽多,但一共十一类别,第一类别,脫寂诀:独立寒窗,柔肠百损,梨花点点,花落拾情,燕语双飞。。。。。。第二类,编号诀:追命一,诉苦二,离别三,封喉四。。。。。。第三类,好逑诀:丝丝恋人,剑花有毒,去毒恒温,。。。。。第四类,情恋诀:鱼水之欢。。。。。。第十一类:。。。。。。风雨洗龙,龙归大海,爱无止境,只羡鸳鸯不羡仙。

李诗鹤对窦景鹏说:“景鹏,这里剑招繁多,咱们不下于五六个月是学不完的,不如我们每天午时吃过饭后来学习几个钟头,常年累月必能有一番作为。”

“嗯,说得好!咱们晨昏时也来,只要我们早起晚睡,别人是不会发现的。”

两人闭门思过的时辰已过,两人便匆匆离开地下室,将王中玉的灵位倒过来,只见地下室的门渐渐关上。两人终究是孩子,爱玩天性,一路你追我跑来到了秋明坡,两人切磋起武艺,不加多想,使出了在地下室学到的剑招,恰巧被路过的沈静坤看到了,沈静坤非常惊讶,因为他们的招式见所未见,闻所未闻,他自认年长知道很多杂招,可是两位师弟的招数甚是费解,有一招很像太师祖的星河迷踪,可是又剑走偏锋,有一种鱼游浅水的感觉,又有一种相濡以沫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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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朋友离别鹤遇兰

古怪之至,沈静坤迅速来到剑宗堂,找到庞秋水,发现自己的师父正和庞秋水在议事,立即将所见之事讲了出来,心想有仇不报非君子,“庞师叔,我发现窦景鹏师弟和李诗鹤师弟偷学别派剑术”。

“关系不大,就让他们去耍着玩吧。”庞秋水淡淡地说。

“怎么没有关系,他们现在根基尚浅,如果暗中偷学别派招数,必会鱼龙混杂,到时候再想潜心修习本派剑术,可谓难上加难,最后一发不可收拾。”邱赐生生气地说。

这时沈静坤抢着回答:“庞师叔,你是不知道,他们的招数甚是古怪,实为我平生所未见。”

“好吧,那咱们去看看。”庞秋水依旧冷静地说。

“还是让静坤把他们都叫到这里。”姓邱的师伯这样说道。

很快,沈静坤就和他们两个人来到了剑宗堂。

“景鹏,刚才你静坤师兄说你在秋明坡偷学别派招式,你现在也不要藏着掖着,就把刚才的剑招一一比划而来。”邱赐生捋了捋胡须说道。

“好吧,既然师父师伯都知道了,那弟子就不在保留了。”说罢,就使出来……“唇齿相依”,“鱼水之欢”,“卸甲归田”等招式。只见庞秋水和邱赐生立刻变得目瞪口呆,眼睛里是灼灼的怒火中烧,“糊涂,放肆,你们到底是从何处学来这些靡靡的剑招”,庞秋水气的语无伦次。

“还不从实招来。”邱赐生加大了音量。

沈静坤在一旁正偷偷地看着乐着。

李诗鹤较为胆小,被师父和师伯吓得一时说不出话,窦景鹏还稍微有些震惊:“是在闭门省身堂 ,那里有一个地下室,我和李师弟就在那儿学得这些剑招,由于剑招新颖出奇,引人入胜,一时心痒就没忍住学了一些。”

“你们果然是到了那里,那里的剑招不能学,但是你们都学了,也忘不掉了,只怕会误了你们的余生,师父本应该将你们逐出师门,但是窦庄主临终托孤,景鹏你也无处可以栖身,暂且安排你到厨房打下手,每天挑水砍柴,刷碗洗菜,永远不可习剑,至于诗鹤,你就哪来哪去吧。你二人资质甚高,只怪师父一时粗心。”师父于心不忍地说道。

“为什么啊,师父,我不学武功,何时报了家仇。”

“对呀,师父师伯,地下室的剑招威力惊人,是难得的千古好剑法,为什么不可以学。”

“好,那就让师伯告诉你吧,我派武学刚正不阿,而你们学得确是淫艳的剑术,看似华丽,其实危害无穷,第一害就是永远达不到剑术的至高至善的境界;第二害就是你们年纪尚小,不懂得男女之情,女子虽好,有时也是穿肠剑,倘若以后你和女子发生男女之情,你将一生受制于对方;第三害就是你们学的淫剑术是由我派正宗剑术曲改而来,我派风花雪月四字诀,并不是真的花前月下,而是潇洒豪放的阳刚之剑。”

“徒儿现在虽然还不明白,但徒儿早已悔恨不已,只想问还有没有解救的法。”李诗鹤伤心地问师父。

“系铃任意解铃难,只有有一天剑我两忘,在思想上达到人剑合一,方有一线之机。但为师的决定不会改变,诗鹤,你我师徒二人情深缘浅,就此别过吧,记住,以后在别人面前,莫要说我曾做过你的师父。”庞秋水其实也略心有不忍,毕竟二人习武天分极高。

两人离开了剑宗堂,李诗鹤双手一举:“告辞,窦师兄。”“你第一次叫我师兄啊!”

“有缘再见,没什么大不了的,天依旧这么蓝,云依旧这么白,风依旧这么轻。”

李诗鹤在下山的途中遇见了阮师妹,阮师妹问他下山有什么事,李诗鹤摆摆手,笑着说:“阮师妹近来可好啊,以后恐怕不能再叫你师妹了。”

“李师兄为什么这么说,好像是要生离死别似的”

“我可爱的阮师妹啊,师父已经将我逐出师门了,邱师伯更是不准我告诉别人说我曾是归一派的人,以防辱没了归一派的名声。”

“师父为什么要赶你出师门?”阮文隽绯红如三月桃花的双颊由于激动变得更红了。

“阮师妹,师父说我天资太低,学武不是最佳出路。”由于师父师伯禁止他将此事外泄,所以他只好骗骗师妹。

“我不信,师父不是这样的为人,他老人家一向宽宏大量,因材施教。”阮文隽用漂亮的大眼睛瞪着李诗鹤,表情写满不信。

“阮师妹,你信也好,不信也罢,反正我要走了。”李诗鹤说完,转身就走,一边走一边嘴里嘟囔着:“什么风花雪月,与我何干?什么寒幻阳三宗。就连阮师妹也甚是古怪,平日里见我就躲,今天听说我要走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李诗鹤回到了家乡,突然有一种笼中雀重回天空,盆中鱼重回江湖的感觉,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大概就是天高水阔,慢慢人生路吧。

李诗鹤的父母决定再次把他送到第一个师父手里的,就是那个教他三刀血的老师傅,老师傅六十来岁,身体格外硬朗,会各种刀法,见李诗鹤聪明伶俐,也乐于教他。在这段学刀的期间,李诗鹤去过古番教,至于教中谁当了帮主,他一点儿也不感兴趣,他只是想看一看楚楚,同时也想向楚楚问一些事,李诗鹤告诉楚楚,他觉得他的阮师妹好像喜欢他,于是他就亲了阮师妹一下,可是阮师妹却给了他一耳光,他很是糊涂,觉得女孩的心思好难懂。

楚楚说她也不知道,既然那个人打过他,她就对那个阮师妹没有什么好感,反正她是不会打他的。

春花,夏蝉,秋月,冬雪,光阴似箭,岁月如梭,转眼间六年过去了。师父告诉李诗鹤:“你现在的武功足可以闯荡江湖了。”对于刀法,刺、挥、劈、带、斩,样样精通,特别是天罡三十六式更是烂熟于心。他收拾好行李就拜别了师父,总不能像个乌龟一样,整天躲在师父的保护壳里。带上师父送给的刀谱,出发了!

李诗鹤眉清目秀,稍微偏高的身材,相比于潘安宋玉,也相差不远了,肩上挂着一个包袱,背上背着一把宝刀,雕刻着龙的图腾,只是被外面的布包裹着,看不见龙纹,漂泊江湖,万事小心。今天的集市甚是热闹,也许每天都这样,但人还是更关注于今天,昨天已逝,明日未知。街道上车水马龙,这条大街非常宽大又非常平整,午时已到,李诗鹤感到非常的饥饿,就找了一个卖面食的地方,要了一碗阳春面,再加两斤牛肉。吃饱以后,就付了钱,继续赶路,忽然听得前面甚是喧闹,就急匆匆地跑了过去,原来是一个书生气息的男子,带领几个彪形大汉,书生气息的男子正用一把刀靠在一名少女脖子上,少女年纪和李诗鹤相仿,肤若凝脂,柳叶眉,弯弯的眼睛,薄薄的嘴唇,如果用一种花来形容的花,那就是蓝花吧,给人一种不明不艳不骄不嗔的感觉,桃花太艳,荷花太明,菊花太嗔,梅花太骄。只需看上一眼就似乎沦陷了,这种人最适合做红粉知己了。

“贯江龙,你的女儿已经落在我手上,我看你还是乖乖就擒吧,我吕全俊是不会为难一个小姑娘的。”

李诗鹤定睛一看,果然吕全俊的前面站着一个方脸大汉,此人身体粗张无比,一身黑衣服与满地的白雪遥相呼应,反差甚大,没错现在正是腊月时节,大雪相比几个钟头之前略有变小,但还是铺天盖地的袭来,雪花沾满了黑衣大汉的胡须,头发也是白色的,倒有一种凄寒无比的味道,李诗鹤突然冉冉升起一股同情之心,转念一想,这贯江龙臭名昭著,我若帮了他,岂不是和他同流合污,江湖人士会怎么看我李诗鹤,还是再等等看吧。吕全俊接着又说道:“只要你自废武功,跟我们去阴山走一趟,我就放了你的女儿,相信你也不希望你的女儿脸上有几个刀疤吧。”

“父亲,不要听他的话,女儿连死都不怕,无论别人怎么评价你,女儿都永远爱你。”

“是吗,你不怕死,但你怕不怕变丑啊,我可知道女人一向把自己的容貌看的比性命都重要,尤其是你这种美女。”

“兰兰,你不要担心爹,爹年纪这么大,已经彻彻底底做过一回人了,死有何惧。”

“司徒黑雨,你不要假惺惺了,你一生杀人无数,今天让你自废武功,已经是上上举了。”

“我是杀了很多人,可是都是杀的像你万马帮副帮主这样的为人。”说罢,跪了下来,缓缓地举起右掌,正待他准备下劈的时候,李诗鹤突然飞了出来,“前辈请住手”,司徒黑雨站了起来,“你说你杀的都是该死之人,可是我听我师兄说你亲手杀了一个鞋匠的女儿,他女儿方才五岁。”

“那鞋匠是不是面部有一条刀疤,自眉毛斜过右眼到颧骨处。”司徒黑雨问道。

“这我就不知道了。”李诗鹤说。

“那只是一个误会,她五岁的女儿不过是他捡来的,他只是他的一个工具,他用他女儿的血在练一种阴险的武功,同时他的女儿已经走火入魔,到处杀人,那天被我遇见,见此女已无药可救,就杀了他,他旁边总是跟一个夫人,二人是塞外人,因一部残缺的武功秘籍来到中原,那一天我想连他一起杀了,却被他装傻卖痴骗了过去。”

“那部残缺的武功秘籍是什么?”李诗鹤追问道。

“共四部,已毁了一部,阳花失重刀谱,练成此刀法,在决斗时,有一种飘飘欲仙,物我两忘的感觉,可谓仙影迷踪,出神入化。”司徒黑雨解释着说。

李诗鹤心想看来比我的天罡三十六式厉害得多,看来老师傅也平平无奇,李诗鹤又接着说:“那你为什么擅闯无名山,杀了道长李忠老前辈。”

“父亲,你快杀了这些鼠辈,还跟他啰嗦干什么,他们分明就是一伙的。”司徒兰兰大声喊着。

司徒兰兰被白雪映的更加像一个不是凡尘的仙子,听到她诬陷自己有一种心碎的感觉。

“兰儿,我只想走的干干净净。”

“重申一下,我和他们真的不是一伙的,我是第一次见到万马帮吕全俊前辈。”

“那年小年夜,我接到李忠道长一封密信,让我速到无名山,有要事相商,谁知他见了我,却用我的武功魔龙掌自杀了,我现在才知道他的用意,他是制造我不在场的证据,后来才知道五台山灭门案在同一天发生了,他是死一普通人替我赎大罪。”司徒黑雨悲痛地说。

“原来如此!这么说今天的事就是你吕全俊的不对了。”李诗鹤生气地说道。

“是又如何,我今天一定要宰了你这条龙,带你的龙头回阴山。”吕全俊皱着眉头,龇着牙,李诗鹤突然觉得他没有一点儿书生气,反而丑陋无比。

“吕帮主,何必和他们啰嗦,咱们还等着黄金和扬名立万呢。”其他几个彪形大汉似乎心急。

“我真的很想帮你,可是我不会武功。” 李诗鹤一脸惭愧的对司徒黑雨说。

“我还以为是江湖上新出来的武林新秀,原来就是个土包子,给爷让开。”这时吕全俊又高傲地看向了司徒黑雨,“还不快废武功!”

“你也是武林中成名多年的人物,希望你不要食言,只要我废了武功,你就会放了我女儿。”司徒黑雨说道。

吕全俊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司徒兰兰说:“爹,不要相信,他算什么君子!”

这是李诗鹤趁他们交谈的时候,悄悄地移到了吕全俊的身后,别人都认为他不会武功,谁也没有注意他,甚至似乎都忘了这个人。这时李诗鹤一个釜底抽薪,一掌将吕全俊的长刀打落在地,再来一个极速转身,将司徒兰兰抱离虎口,两只手正好抱到了司徒兰兰的两个胸部,两个少年,一个十七,一个十八,正是似懂非懂的年纪。李诗鹤只觉得酥软丰盈,一股血气直达天门,再加上司徒兰兰呼吸留香,李诗鹤肢体都不听使唤了,而司徒兰兰脸部早已红到脖子根了。

这时几个大汉横冲直撞地杀了过来,李诗鹤放下司徒兰兰,使出了天罡刀法三十六式,来一招“七星连线”,借着雪的溜滑,一刀灭了七个人,李诗鹤心中暗自高兴,不从想自己武功已经这么高了。另一边,司徒黑雨也越战越勇,雪依旧无休无止地下着,地面上流动着红色的雪水,路人早已经走尽了。没走的除了司徒黑雨、司徒兰兰和李诗鹤,其他的人都死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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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诗鹤救兰朱杀穆

“小兄弟,刚才多亏你机智,出手搭救了我们父女。”司徒黑雨笑着说。

“在下司徒兰兰,多谢少侠救命之恩,请问阁下叫什么?”司徒兰兰似乎忘记了刚才抱胸之事。

“李大郎。”李诗鹤也笑着说。

李诗鹤接着说:“刚才的事情是举手之劳,你们就不要再挂在心上了,司徒叔叔,兰儿姑娘,我还有许多事情,咱们就在此别过吧。”说完李诗鹤就转身要离开。

“李大郎,我们会记得你的。”兰兰不顾风雪,说出了心中话。

“我也会永远记得你们的。”说这句话时,李诗鹤并没有转脸,而是头也不回的走了。不时红尘少年好,姑娘还是楚楚巧,李诗鹤这样想着。

北方的冬天很是寒冷,尤其是下着雪的深夜,相信很多人都已经沉沉地进入了梦想。但李诗鹤没有睡,他正躺在一间客栈一间卧室的一张床上,他身上裹着厚厚的棉被,他正在心里想念着一些事和人,他想起了父母、教他刀法的老师父、楚楚、窦景鹏和庞秋水,最后他想起了在地下室的那些禁止的剑招。最后他把师父给他的刀谱拿出来看看,借着微弱的烛光,他将刀谱看了一大半,越觉得刀谱上的刀法包括老师父教的东西,还是稍微平淡。老师父也告诉他,要想学的更妙的刀法,就只能另请高明了。他收拾好书又躺了下来,渐渐地睡着了。

他做了几个梦他也不记得了,在梦中,他梦见自己整日浑浑噩噩,不思进取,到晚年后悔了,后悔自己年轻时没有精练武功。之后他又做了一个梦,梦见一个相貌丑陋的女人用易容术把自己易容的非常美,她不停地引诱他,用自己**裸的身体诱惑他,希望他说出在地下室看到的剑招,她怎么会知道地下室,他也没有多想。后来这个女人软硬兼施,都没有从他口中得到机要,这时她的一个同伙,是一个长得像女孩子的男人,他说我杀了他的一个朋友,必须用剑谱来抵过,李诗鹤不答应,他便一剑刺了过来,毒辣辣的眼光,毒辣辣的剑光,李诗鹤用刀隔了开,突然那个男人用遁地术向李诗鹤袭来,李师傅略施轻功飞上了一棵大树,这时只见易容的女人轻吹一声口哨,七八条竹青色的圆头蛇正在树枝上向李诗鹤游走,李诗鹤使用了天罡刀法三十六式,将毒蛇全部切的一段段的,被刀切成碎段的蛇块依然扭曲着。突然易容的女人摘下了面皮,李诗鹤被吓醒了……

天微微亮,李诗鹤收拾好行李,他决定去龙盘山找一个姓单的刀客,老师傅告诉他,此人几乎刀法世无双,除了苦智禅师,无量祖师和已逝的常方居士,鲜有敌手。此山雄壮绵延,如龙之盘卧状,遂世人名之曰龙盘山。

路途遥远,路经王家店时,恰逢古番教两支相争,分别是以穆昌平为首的革新支和以朱武为首的守就支,穆昌平认为无论运用何种武器,以攻为守,击乱对方的招式,使其处于防御状态,而对自己构不成重大威胁,趁其防御漏洞,击倒对方;而朱武认为以守为攻才是上上策,处处防御,他认为没有人的招式是完美的,必有漏洞,趁其出现漏洞时,攻其不备,一招制敌。两支争斗的如火如荼,李诗鹤看到了楚楚的身影,看到了庞秋水的身影,还看到了很多帮派也参与其中,没有景鹏的影子。李诗鹤心里很纠结,到底帮不帮,自己刀法虽然也略有小成,但是还欠火候,于整件事并不会取得太大影响。朱武与穆昌平越斗越勇,朱武的一招还魂剑,横扫过来,顿时风沙滚滚,形成了数十种颜色的光环,穆昌平一个利剑劈了过去,将光晕击散开来,剑气直逼朱武,朱武腾身飞了起来,在空中转了起来,手中的苍云剑也顺势旋转而下,向着穆昌平的头顶刺了过来,好一招“苍狗食月”,只见穆昌平向前急进,自地面迎了上去,当两把剑剑尖相触的那一刻,顿时剑光四射,这时庞秋水一个“斗转星月”,一剑斜飞出去向穆昌平的膻中穴刺来,这时楚楚看到了李诗鹤,就招呼一句:“李诗鹤快去救义父。”原来这么多年过去了,楚楚已经认了穆昌平做了义父,而本身穆昌平又是楚楚的师父,俗话说“师徒如父子”,这义父的身份又是亲上加亲。李诗鹤想去搭救穆昌平,但这必与庞秋水为敌,庞秋水在做他师父的时候,待他也亲如父子,正在他迟疑的时候,庞秋水一剑刺中了穆昌平的胸部,穿胸而过,顿时穆昌平口吐鲜血,缓缓地倒了下去。只听得楚楚大喊一声:“义父!”朱武兴奋地大叫一声:“穆昌平已死,剩下的就是我们清理余孽的时候了。”刀光剑影还在继续,李诗鹤发现楚楚被几个人围起来了,没有多想,箭一样的冲了过去,杀退了围堵的人,地上早已血流成河,天上又突然下起了雨夹雪,似乎想洗净尘世的污浊。

李诗鹤趁着到处一片忙乱的时候,拉起了楚楚的手向着王家店后面的一座山林跑去,剩下的屠杀他也懒得去管了。雨雪愈来愈大,楚楚为了义父的死甚是悲痛,此刻更不愿和他一起走,其一,她想留下来报仇;其二,她心中非常埋怨李诗鹤。楚楚几度想挣脱李诗鹤的手,但李诗鹤心中已定,决不能轻易放开她的手,否则她就会回去送死。他们越跑越远,绕过树林里的棵棵大树。突然,一个山洞出现在面前,他们躲了进去,这时李诗鹤放开了楚楚的胳膊,楚楚立即蹲下来哭了,哭了好一会儿,然后站起来,说:“刚才我叫你去救我的义父,你为什么犹豫不决,迟迟不肯出手。”

“那是因为……”李诗鹤刚要解释,突然想起庞师父曾经告诉他,不可以在别人面前说认他做过师父,这时李诗鹤就支支吾吾解释不清了,说:“刚才,那个人的……那个剑法太快……太快,我想去救,为时已晚。”

“你撒谎,你以前对我不曾撒过谎,那个掌门人距离义父二十米开外,而你却只有十四五米。”楚楚接着说:“你分明就是贪生怕死。”

“如果我怕死,又怎么会冒着刀山剑海去救你呢,我不顾生死,险些被伤,你却埋怨我。”李诗鹤说道。

楚楚由于师父的死,一时激动过了头,把所有的错都怪在了李诗鹤身上,似乎朱武等人都没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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