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布武江山》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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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九原有虎

金秋十月,丰收的季节。

并州边疆,哨塔之上,身穿铠甲的魁梧校尉,手扶剑柄眺望着远方。在他的身边,站立两名将士,他们显得有些拘束,目光崇敬的望着校尉。

良久,校尉收回目光,声音低沉而有力:“这段时间,匈奴人不太安分,兄弟们万不可大意。”

“是,遵命,我等定会小心戒备。”

哨塔之下,一骑快马飞速而至,马上之人仰头高喝:“恭喜吕校尉,请速速回府,嫂夫人临产。”

“当真?”吕校尉面露喜色,竟是从哨塔飞掠而下,稳稳落在了骏马之前,接过对方递来的缰绳,便翻身上马绝尘而去。

睁开眼睛,入目的是青天白云,周围熙攘的欢笑声,让吕奉献皱起了眉头:“好吵啊。”

可是吕奉献这一开口,发出的竟是婴儿“哇哇”的啼哭声。

“快看,夫人快看,眼睛睁开了。”一道女声,惊喜说道。

这道话语,立刻引起吕奉献的注意,可还没看清对方的样子,就感觉身子飘然一轻,似乎被什么人抱了起来,随即便看到一双温黛慈和的目光。

“好娇柔秀慧的女子。”吕奉献眼眸一亮,露出了一抹浅笑,可是口中说出的话语,却再次变成了“咿咿呀呀”的声音。

怎么回事?

吕奉献终于察觉不对了,灵动的眼球乱转起来,却发现周围的环境,并非自己熟知的高楼大厦。

古朴典雅的建筑,飞檐雕兽,碧瓦琉璃,朱红色的漆门立柱。还有周围女子的衣着,那分明就是交领右衽、褒衣广袖的汉服。

而且周围还挂满了布匹,这分明是一间染织作坊。

慢慢扬起手臂,这粉嫩白皙的小手,又是个什么鬼啊?

眉头轻皱,在吕奉献的记忆中,他出生于警察世家。但他却很不争气,最后只谋了个片警的差事,这让身为警署总长的父亲,在诸多同僚好友的面前大失颜面。

而吕奉献最后的记忆,是追捕两名入室盗窃犯时,在与对方的激烈搏斗中,似乎是不小心被推下了楼梯

等到再次睁开眼时,便是现在的一幕了。

穿越?重生?

在吕奉献疑惑不解的时候,忽然听到阵阵马蹄声响,接着就传来一声大喝:“吕校尉回来了,大家快让一让。”

接着,一名身材魁梧高大,披甲挎剑的英武大汉,从人群之中走了进来。

英武大汉目光柔和,先是看了吕奉献一眼,然后才缓缓低下身子:“娘子,辛苦了。”

“夫君。”吕黄氏面露微笑,疲倦的脸庞,布满了温柔:“夫君,看看我们的孩儿,才出生不足半刻,便睁开了眼睛。”

“什么?”吕校尉大为惊讶,仔细看向吕奉献,叹道:“虎目如炬,眸光炯亮,灿若星辰,好,好,好。”

吕奉献眨了眨眼睛,眼前这个伟岸的男人,就是自己重生后的父亲?

“吕大人,快给虎子娶个名字吧。”有人建议道。

吕校尉略作沉吟,打量一眼左右,说道:“既然是生于布上,又是以绢布裹身,就取名为‘布’,可好?”

布?

这算什么名字啊,也太敷衍了吧?

吕奉献不满的挪开目光,哼哼呀呀的嘟起了小嘴。但吕奉献却忽然一怔,紧跟着就反应了过来。

不对,他们叫父亲什么来着,吕校尉?

靠,姓吕,名布,吕布?

三姓家奴?

三国第一猛将?

人中吕布,马中赤兔?

吕奉献瞪大了眼睛,有些失神的喃呢道:“世界辣么大,可不要骗我。”

只是吕奉献的喃呢,听在别人的耳中,还是咿咿呀呀的声音。

至此,不管吕奉献作何反应,但名字算是定了下来。

岁月如梭,时光荏苒。

重生八年后的吕奉献,早已接受了吕布的身份。而且从已知的信息来看,现在的确快到东汉末年了。

无论是三国演义,还是在正史之中,吕布最后的结果,都是死于白门楼。

虽然时间还很久远,可“未卜先知”的吕奉献,要说心里面不发愁,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不过,吕奉献也感到很庆幸,现在还只是熹平七年,也就是公元一七八年。史实中的所有事件,现在还没有发生。

但是距离天下大乱,黄巾起义的一八四年,也就仅剩六年时间了。

吕布正发呆思索的时候,忽然听到了一阵哄闹声。待转头看去时,便见两个农人,正在羊圈抓羊。

可那公羊力气极大,两个农人根本擒拿不住。眼看那公羊的角,就要刺中农人小腹,吕布便猛的一声大喝,朝着羊圈冲了过去。

“看我的!”

吕布身形灵巧,进入羊圈之中,伸手握住羊角,身子微微下蹲,随即腰腹发力,便将公羊扳倒在地。吕布再一翻身,便压住了公羊。

旁边的农人,露出了喜色,上去接替了吕布。而这个时候,另一个农人,正抱着一只公羊的脖子,身子却被拖拽在地,吓得脸色都有些白了。

吕布虎步龙形,再度冲了上去,将那只公羊擒住压倒。

“公子好身手,这般的年纪,便有如此神力,当真是虎父无犬子。”两名农人捆绑了公羊,来到吕布面前施礼道谢。

吕布笑了笑,这一世的身体,确实非常强悍。在醒来半个时辰之后,吕布可就自己站了起来,惊的父亲吕良大呼神奇。

跟在农人的身后,吕布好奇的问道:“这是要干什么?”

“刺史大人遣使而来,巡察咱们边防哨卡,总得好好招待人家。”农人将羊装车,笑着回答道。

“刺史?是不是叫丁原?”吕布心中一动,小声的询问道。

“刺史大人的名讳,哪是我们能叫的?但我听说,确实姓丁。”农人打了声招呼,就推着车子离开了。

“果然是丁原。”吕布皱了皱眉,若是没有记错,丁原可是自己的义父。那么重生以后的吕布,也就是现在的自己,也会按照原来的历史,认丁原为自己的义父?

眸光闪烁,吕布很好奇,以后的经历,会不会和记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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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伏丘山,玄女庙

历史细节是怎样的,吕布自然无从得知。但是现在,吕布要把握机会,绝不能重蹈下邳覆辙,最终惨死在白门楼下。

而吕布现在尚且年幼,也正是改变命运的机会。六年时间看似漫长,但是白驹过隙,很快就会过去。

踏进吕府的后院,便是一座演武场,也是吕布习武的地方。演武场上有两排武器架,一排是正常的制式兵器,另一排则是给吕布打造的缩小版。

武器架上,刀枪剑棍,斧锤戈矛,强弓劲弩,样样俱全,可唯独没有戟。

方天画戟,那是吕布的成名兵器。

但吕布却感到非常无奈,父亲吕良根本不会用戟,那吕布的戟又是从哪学来的?

目光扫过武器架,最后选了一杆长枪,便在演武场上操练起来。

不得不说,枪法如行云流水,一招一式浑然天成。

虽然吕布年仅八岁,但思想却是成年人,再加上根骨极佳的好身体,吕布修习武艺的速度极快。

一套枪法舞下来,吕布却颇感无味。

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在使枪时总觉得不顺手,心中所惦记的始终是戟,吕布的那一杆方天画戟!

将长枪放回原处,又取了一柄长剑。

剑指长空,刺破苍穹,劲风呼啸,仿佛连绵洪涛。一**的剑浪,宛如长河,奔流不息。

伴随着最后一声剑啸,宛如冲天而起的蛟龙,荡起了一片灿目的剑光。

临至黄昏,吕布将所有兵器,全都演练了一遍。

虽然畅快淋漓,却被汗水侵透,被赶来的吕黄氏看到,被揪着耳朵训斥了一通。

第二天清晨,吕布刚刚洗簌完毕,便听到一个糯糯的声音,从自己的身后轻轻响起。

“阿布!”

听到这声呼唤,吕布面色一僵,露出淡淡苦笑。

在吕布的身后,是一个小女孩,女孩面容精致,那双明亮的大眼睛,透着一股钟灵秀气。

看到她的瞬间,便觉眼前一亮。可想到她的身份,吕布就满心烦恼,因为她是吕布的未婚妻。

没错,是指腹为婚的未婚妻,只比吕布小了一个月。

当初知道这件事时,吕布才只有两三岁,在常人眼里还是不记事的。但外人又怎么知道,吕布就是个重生的“妖孽”,拥有着成年人的思维记忆。

所以,当吕布认识小女孩时,便已知道了她的身份。可是吕布冥思苦想,也没记起后世对她的记载,难道是吕布最后没有娶她?

目光微转,看着鼻涕快过河的未婚妻,吕布拿出了一条丝质手帕,帮她擦了擦粉腻的小琼鼻,问道:“小月,你怎么来了?”

“当然是和阿布学剑啊。”小月咧嘴一笑,可惜门牙空洞,正是换牙的时候,还能隐约看到一条粉嫩的小舌头。

吕布闻言一怔,随即想了起来,的确是答应过这件事。

“可是你父母同意么?”

吕布心中有些迟疑,来自于二十一世纪的灵魂,自然没有重男轻女的念头。而且乱世将起,若是习得武艺,也可以自保不是?

可在这个年代的人,思想是极其保守的。男主外,赚钱养家;女主内,相夫教子。这就是最真实的写照,也是真实的社会形态。

说到这,小月便一脸神秘,凑到吕布的耳边,说道:“笨,我们只要不说,他们怎么知道?”

吕布一怔,哭笑不得:“就你聪明。”

小月骄傲的扬起小脑袋,精致的小脸上满是得意。

在家里教小月练剑,肯定会被母亲发现,到时肯定又会被训,吕布沉吟了片刻后,便决定去东边的伏丘山。

那里人迹少,既没有野兽,地方也够大,是个练武的好地方。遗憾的是他和小月年龄都小,干不了那些令人遐想的勾当。

“啊呸,乱想什么呢。”

吕布暗中捏了一下大腿,为自己的想法汗颜不已。

在小月的陪伴下,先去吃了点早餐,便和小月一起出门,前往伏丘山“踏青”去了。

只不过在两人的身后,还跟着一名持剑侍卫,以及年龄半大的婢女。侍卫是吕黄氏派来的家将,而婢女则是小月家的人。

伏丘山,山如其名,只是一座小丘陵,方圆范围不过二三里,而最高峰也就百十米。

有一条石板路直通山顶,而山顶之上有一座破庙,但由于年代太过久远,已经辨不出是哪位大神的了。

来到庙前的空地,吕布把家将和婢女支开,这才给小月打了一套拳。

这套拳并非学自吕良,而是后世的擒拿格斗。吕良的战斗技能,适合在战场杀伐,却不适用于防身。

将拳法演练了一遍之后,便开始指导小月练习。

可是吕布忽然发现,小妮子有点闷闷不乐,略一思索便明白过来,笑道:“小月,不是我不想传授你剑法,只是你的筋骨还未展开,现在你还没有一点基础,就算学了剑法也练不会。”

看到小月阴云转晴,吕布便接着说道:“你把这套拳法学会练熟,我保证教你一套厉害的剑法。”

“真的?”小月眼眸一亮,伸出了小手指:“拉钩。”

“拉钩!”

安抚好了小月后,吕布便四处闲逛,查看了一下周围,便在庙前的石碑处坐下,看着前面娇小的人儿打拳。

不知不觉中,吕布便有了些许困意,靠着倾倒的石碑,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在梦中,吕布来到了一个地方,那是一栋庄重肃穆的庙宇。

庙顶铺就的琉璃瓦,在清晨阳光的铺洒下,泛着灿金色的朦胧光泽,更有了一种庄严的神秘感。前殿雕刻着双龙戏珠,门庭立柱更是金龙盘旋。在殿门的左右,更是两尊石狮,面目威武狰狞。

而在大殿的前方,则立着一块石碑,上面篆刻着“南宫紫府,无无上道”的宝诰,扬扬洒洒足有上百字。

吕布目光一转,便看到殿门之上,悬着的鎏金牌匾,上书“九天玄女”四个大字,大字气势宏浩,散发着飘渺仙气。

“这里供奉的上古大神,竟然是九天玄女娘娘?”口中发出轻声喃语,吕布便看向了大殿正中,那尊美轮美奂的玄女塑像。

头戴紫金盔,手持降妖剑,足下踏金莲,膝前立白鹤。玄女娘娘面目慈和,却自有不怒自威的气势。

吕布正暗自观察,忽然间霞光万道,更有仙音渺渺,香雾弥漫。虚无之中,一道韵白宝光,竟从天际而降,悬于大殿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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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匈奴铁骑

光华闪耀,炽白蒙蒙,面前所有的一切,都藏在烈芒之中。

吕布有些呆滞,身为无神论者,这样的神秘现象,根本就无从解释。但经历过穿越重生的吕布,似乎也没什么不能接受的。

双手遮目,眼眸紧闭,只觉得那光芒罩身,有着暖洋洋的感觉。正心生惴惴之际,忽然听到了一声呼唤。

“赤子吕布!”

吕布豁然抬头,朝往声音方向,脸上露出疑惑。

“赤子吕布,双目澄明。”真言响彻,惊天动地。

豁然之间,吕布双眼睁开,便见庙宇上空,白色巨鹤悬空,背上立一少女。少女足下生莲,身着玄色锦衣,脑后更有绚烂光轮。

这是

瞬间瞪大眼睛,脸上满是震撼,望了望殿中塑像,又转向空中少女,顿时惊的吕布目瞪口呆。

九天玄女显灵?

吕布半张着嘴巴,却说不出一个字。有心顶礼膜拜,却又身子僵硬,做不出半点动作。

可是就在这时,九天玄女微微颔首,脸上露出嫣然浅笑:“赤子吕布,百世之魂。今,帝星暗淡,群星争艳,邪风肆虐,妖气横行,魔头当道,乱世将现,天下动荡。尔赤胆英魂,纳天地正气,匡道业正统,济普天黎民,修千秋法典,诛四方夷狄,定八荒承平。”

此时的吕布,已经彻底石化,根本不明所以。九天玄女说的人,指的真是自己么?

前面所述的事,吕布隐约明白,可后面那一串,又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说,让自己匡扶汉室江山,拯救千万百姓于水火?

可是修法典、诛夷狄、定八荒,这又是什么鬼?

如梦似幻,好不真实,可眼前这一切,却又历历在目。

在吕布迟疑之时,便又见九天玄女,芊芊玉手忽然轻拂,随即便见金光闪耀。

“特赐,赤子丹心,神兵戟,天将旗。”

九天玄女话音一落,三道流光凌空浮现。其中一道飞向吕布,瞬间钻进胸口之中。还有两道落入庙宇,整座大殿猛烈震动。

“仙气三道,一道守心,一道护灵,一道佑魂魄。”

九天玄女玉指轻弹,三团雾气飘向吕布,身心好似沁入仙泉,周身的毛孔都在舒展,仿佛灵魂得到升华。

“天书三卷,赐尔为助。”九天玄女话音一落,原本微笑着的面庞,忽然变得肃穆庄严:“尔需谨记,代天行道,造化众生,若起歹念,残害生灵,神罚天降,天地共诛。”

话音落下,吕布身心巨颤,仿佛有股无形力量,在瞬间灌入了全身。

轰然间,吕布头晕目眩,眼前瞬间发黑,仿佛整个世界,在顷刻间崩塌。

唯有一道灵光,自黑暗中射来。在下意识之中,吕布伸手一捞,惊声叫道:“救命!”

“阿布,阿布,做恶梦了吗?”

吕布倏然惊醒,茫然望向四周,看到一切皆在,这才松了口气。

原来,只是一场惊梦

眼帘微微上挑,吕布惊了一跳,眼前这张精致清艳的面孔,可不就是梦中的九天玄女吗?

肃然一惊,揉揉眼睛,举目再看,却发现只是小月。

“呼”吕布呼出一口浊气,可能是小月太过俊俏,所以才被带入了梦中,吓得自己出了一身冷汗。

抬起手臂,擦着冷汗,可是瞳孔一缩,望着手掌之中,那条尺长的玉简,脸上顿时变了色。

“这是什么?”

吕布心中震撼,难道梦是真的?

“不知道,阿布手里握着的,我也拿了一根呢,清清凉凉的好舒服。”小月扬了扬小手,脸上挂着纯真的笑容。

看到小月手上的东西,吕布更加紧张起来,匆忙起身翻找了一下,第三根就在吕布身下。

“天书三卷,这是天书?”吕布看着手中的玉简,疑惑的皱起了眉头。

“什么天书啊?”小月茫然不解,好奇的问道。

吕布闻言,轻轻摇头:“没什么,这个东西,不要和别人说,是我们的秘密。”

小月毕竟孩子心性,看到吕布一脸神秘,立刻就生出了玩心,忙不迭的答应下来。

可是就在这时,吕布皱起眉头,大地隐有震感,周围的树木草叶,也在不停的颤动。

吕布心中很清楚,并州所在的位置,是后世的内蒙古地区,是不可能发生地震的。

所以,只能是大队骑兵通过,在重生后的这几年里,吕布见识过不少次了。

“勇叔!”吕布高声大喝。

片刻之后,家将现身,躬身施礼:“公子!”

“怎么回事?”吕布沉声问道。

“是匈奴铁骑,正从附近经过,恐怕又要劫掠了,就是不知会去哪。”勇叔面色严肃,神情有些紧张:“公子,小姐,还请速速回府,这里怕是危险。”

小月有些害怕,抓着吕布的手,胆怯的说道:“勇叔说的对,我们快回家吧。”

“嗯,这就回去,那个谁呢?”吕布转目四望,却没见到小月的婢女。

“奴婢在这。”

不远处的树林中,跑来了一道倩影,在她的素手之中,正提着一只水囊。

吕布点了点头,简单收拾一下,四人便向山下走去。

刚行至半山腰,便能见到远处,卷起了满天烟尘。黑色的铁骑波浪,如同高涨的海潮,向着远方不停翻滚。

眺望着那铁骑洪流,吕布心中热血奔涌。后世的记载之中,吕布带领的队伍,被称之为并州狼骑,纵横疆场无人可敌,那将是怎样的意气风发。

隐隐之中,吕布便有些期待,渴望着驰骋疆场。

奋勇杀敌,建功立业,在每一个男儿心中,都会有一个英雄梦。

安全的返回了吕府,可吕布的心,却并未平静。

不过,在回到府宅,进入前厅时,却发现家中有客。

吕布打眼看去,对方一身官服,静立在客厅中。而母亲吕黄氏,闷闷不乐的坐着那,神色间似有些愠怒。

在看到吕布之后,吕黄氏便站了起来:“布儿,你回来了。”

“嗯,母亲,他是”看着客人,吕布奇道。

吕黄氏脸色一沉,有些愤慨的说道:“那个什么特使,听说了你的事,所以想见见你,接你的人都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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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少年不言勇

“听说了我的事,我能有什么事?”吕布面露疑惑,看向那位客人。

对方闻言,上前一步,躬身说道:“特使偶然听闻,公子天生神力,仅以始龀之龄,便能力搏双羊,所以有心结识公子。”

“结识我?”吕布略作沉吟,看向了吕黄氏。吕黄氏垂了垂首,默默的转开目光。

看到母亲的样子,吕布立刻会意道:“我刚从外边回来,现在是身心疲惫,能不能明日再去?”

“这”对方面露难色,随即抱拳施礼:“公子,特使公务繁忙,明早就将离开,恐怕难以久等。而且,特使也曾说过,公子若是肯去,必有厚礼相送。”

“还有厚礼?能有多厚?”吕布有些失笑,还真是拿自己当孩子,居然还知道以利相诱。

不过,吕布没等他作答,便对吕黄氏说道:“母亲,我正好有些事,想和父亲商量,不知”

吕黄氏秀眸一瞪,但还是无奈点头,有些埋怨的说道:“那你就去吧,要注意安全,让阿勇陪你去吧?”

“不用了,这位兄长会保护我,对吧?”吕布微微一笑,凑近了吕黄氏,小声道:“勇叔送小月回家了。”

话音一落,吕布便扭头问道:“怎么称呼?”

“在下姓程,程颐。”

“程兄,那我们现在就走?”

“好。”程颐答应一声,便在前面引路。

离开了吕府,前往的方向,却不是驻军大营,反而是边防哨卡。

“怎么是去哨卡?”吕布皱了皱眉,前不久才看到匈奴铁骑,虽然匈奴未必进攻这里,但前哨确实是个危险之地,难怪母亲会一脸的不情愿。

在吕家,吕布上有四个姐姐,在下还有一个妹妹,男孩却只有他一个,吕良夫妻俩平时宝贝的很。在这个重男轻女的年代,儿子才是家产的继承者,才是一个家族兴旺的关键,自然就不想让吕布去涉险。

“匈奴人最近蠢蠢欲动,边防自然要严加防范,这也正是特使的来意。”程颐神情肃穆,恭声答道。

吕布颔首,不再多话,小半个时辰后,便赶到了哨卡。

在哨卡营帐外,吕良正等在那。看到吕布后,便主动相迎,拉着吕布的手,问道:“你母亲可好。”

“母亲还好,就是想你了。”吕布眯起眼睛,笑嘻嘻的说道。

“小鬼头。”吕良笑了一下,揉揉吕布的头,便蹲下了身子,正色说道:“一会见到特使,你尽量少说话。他问什么,你答什么,其他的交给为父。”

“嗯,知道。”

两人话音刚落,便听到了一声轻咳,从后面不远处传来。

“这位就是贵公子?”

吕良站起,微微躬身,笑道:“正是犬子。”

“哦?他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嘛。”

此话一出,吕良面色为之一僵,而吕布也微皱眉头。

对方语气不善,火药味十足啊。

只从这一句话,就能听得出来,他不是和父亲有怨,就是为人品行低劣。

一时间,场面僵硬,氛围凝固。

“我能怎么样啊?”吕布眨了眨眼,首先打开局面。

所谓童言无忌,不管怎么说话,特使都不能针对,不然就会遗人话柄。

果然,特使神色一滞,随即转移话题:“我听几个农人说,你能搬倒两只羊?倒是天赋异禀,不如展示一下,如何?”

不等吕布说话,特使便一挥手,对左右的人说道:“谁年龄最小?”

特使身后的人,顿时面面相窥。他们年龄再小,也都已经成年,跟一个小孩子动手,谁丢得起这个人啊?

胜之不武,败则难堪,没人会干这种两面不讨好的事。

可是特使的询问,又不能无人作答。沉寂了片刻后,便有一名年轻男子,从人群之中走出:“特使,卑职杜野,年满二十。”

“大了一点啊,有更小的吗?”特使眉眼一瞥,随即追问一句,可是根本无人应答。

稍等片刻,特使便道:“那就你吧,点到即止。”

杜野满目难色,但也只好领命,转头看向吕布,抱拳说道:“公子,请。”

“请我吃烤羊腿嘛?”吕布脑袋一转,便看向不远处,篝火上的烤全羊。

吕布的这句话,让众人为之一怔,随即纷纷露出笑意,终究还是小孩子啊。

站在对面的杜野,唇角抽搐了一下,这小家伙是贪吃,还是在故意捣乱?

“羊腿稍后再吃,先和这位哥哥,较量一下武艺,可好?”特使眯着眼睛,没想到吕良难缠,他儿子也不简单。

看向特使,吕布故作迟疑,试探似的问道:“打赢他,有肉吃?”

“想吃多少,就有多少。”特使心中暗骂,怎么就知道吃,饿死鬼投胎吗?

“那打输了呢?”吕布眨着眼睛,好奇的追问道。

特使无奈,随口答道:“也有。”

“哦,那我认输了。”吕布咧嘴一笑,转身跑向篝火,丢下一群呆滞的人们。

静谧了半晌,才有人说道:“这这小子,够机灵!”

有人起了头,议论声迭起,无不是赞美吕布。

可是随着一声冷哼,顿时变得鸦雀无声。而夸吕布的那个人,更被狠狠的瞪了一眼,对方这才醒悟了过来。夸吕布机灵,那不是在说,特使是蠢货么?

让一个小孩子耍了,不是蠢货是什么?

顿时间,众人沉默不语,深怕得罪特使。

在旁站立的吕良,虽然是面无表情,可心里却乐开了花,儿子真是太长脸了。看着特使拉长的驴脸,吕良就觉得能开心的一宿不睡。

“特使大人,犬子尚幼,如有得罪,您多包涵。”吕良跨步而出,走到特使面前,抱拳请罪。

冷冷的瞥了眼吕良,特使也走向了篝火。

这个时候,吕布已经切下一块烤肉,拿在手中大快朵颐起来。

忽然,吕布目光一凝,有轻微的脚步声,正在悄悄的靠近。而且对方的一只手,也正慢慢的伸过来。

虽然不知道是谁,但吕布已经决定,要给对方一个下马威,也是给特使一个威吓。

豁然之间,吕布反手一扣,抓住对方手腕,绕到他的身侧,接着虎吼一声,便将对方甩了出去,“嘭”的一声砸落在地,甚至地面都震动了一下。

吕布身形一转,手掌用力一拧,就将对方的胳膊,扭到了他的身后。

“少年不言勇,我母亲说了,好孩子不打架。”吕布压在他的身上,露出了得意笑容,转头对远处道:“特使大人,见识到咦,特使大人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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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月半弯,弯刀现

从吕布出手,到尘埃落定,只不过是一瞬间。大多数人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特使被猛摔在地,而吕布也敏捷的压在他的身上。

但随着吕布的一开口,众人也立刻醒悟过来,脸上也露出了震惊之色。

而身为吕布的父亲,吕良更是面色大变。

让特使吃点口头亏,这倒是也无伤大雅,最多说他教子无方。看在吕布是孩子的面上,特使也不会借故刁难。

可是对特使动手,那麻烦可就大了。这事若是传到刺史的耳中,那就是“纵子行凶,欺辱上官”的罪名。

冷汗瞬间涌出,看着摇头晃脑,还在寻找特使的吕布,吕良就觉得一阵头大。

“孽子,还不滚开。”吕良口中大喝,脚下更是飞快,只见晃了两晃,便已冲了过去。

将吕布扯开,将特使扶起,吕良请罪道:“幼子顽劣,惊扰特使,还请特使恕罪,末将愿代子受罚。”

“顽劣?惊扰?”特使甩开吕良,目光瞥向吕布,虽然神色愤慨,但却心中震惊。

这孩童小小年纪,力气也太大了吧?他少说也有百十斤重,可就被吕布扔出去了?

特使面色冰冷,在这么多人面前,竟是如此狼狈,简直丢脸至极。可吕布只是个孩子,他又不好当众斥责,只能自己吞下苦果。

忽然之间,特使展颜,面带笑意,拍手赞道:“当真是大力神童啊,边防哨卡有吕校尉,刺史大人当可安心。”

“凌特使,您是说”吕良闻言一怔,面色略带迟疑。

吕布看着这一幕,却悄然皱了皱眉。在场的那些人中,还有不少将领在。可特使那句话,无疑是让吕良,成为了众矢之的。可看吕良的样子,似乎并没有察觉。

“怎么?”特使面色微沉,拖长了声音道:“在你吕校尉的眼里,本官气量就那么小,还会和孩子过不去?”

“末将不敢。”吕良垂首,抱拳躬身:“多谢特使不责之恩。”

随着气氛的缓和,众人也松了口气,纷纷聚拢了过来,吹捧献媚声,溜须拍马声,不绝于耳。

吕布也上前道了歉,此事就算揭了过去。可是在吕布看来,恐怕没那么简单。既然特使会用暗语捧杀,必定是个睚眦必报之人。

在吃过晚餐后,吕布找到父亲,正要开口说话,便听吕良说道:“天色不早了,你若是无事,便早点休息吧。”

“父亲,孩儿有话要说,能早些回帐吗?”吕布知道在这个时间里,父亲是要去巡视哨卡的。

吕良闻言,面露疑惑:“你在担心凌特使?”

对于儿子的聪慧,与同龄人的不同,吕良自然很清楚,所以很快就有所洞察。

只不过吕良想到的,和吕布心中担忧的,是不相同的两件事。

“是也不是。”

吕布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便转身向吕良的营帐走去。

看着吕布的背影,吕良也没有多想。这个宝贝儿子,向来神神秘秘,有时候的言谈举止,都会透着一些古怪。

但毕竟是小孩子,精灵古怪了一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好笑的摇了摇头,吕良便转身离开。

而这个时候,刚进营帐的吕布,又忽然探出了头,打量了一眼周围,便悄悄跑了出去。

小孩子的身材,没入黑暗之中,非常的不起眼。吕布借着夜色掩护,找向了特使的营帐,在走过一片草地时,却发现有些不太对。

眯着双眼,看向远处,一股萧杀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

那种感觉,让人心悸,吕布心中一沉,隐约有所察觉,似乎有危险在临近。

很玄妙,很神奇,但吕布就是敏锐的感觉到了。

打量了一眼之后,吕布便快步离去。

在不远的灌木丛中,一道道黑影潜伏着,而在他们的眼中,充斥着冰冷无情,默默注视着吕布离去。

“他是不是发现了?”一个粗犷的声音,从灌木中响起。

另一个声音,不屑的说道:“一个小孩子,能发现什么?”

先前的那个人,却是有些迟疑:“要不取消行动,反正还有机会。”

“那怎么行,我们可是下了军令状的,一定要把那个特使掳走,这样才能争取更大的利益。”这个人话音一落,便将手举了起来,示意众人噤声:“有人来了。”

“是卡瓦奇回来了。”

那个人摸到附近,随即俯下了身子,手臂横在胸前:“头人,我找到了,那个营帐,最大那个。”

“好样的卡瓦奇。”头人满目赞赏,脸上露出惊喜,将腰间的弯刀,“呛”的一声抽出,沉声动员道:“部落的勇士们,用我们的热血,铸就我们的辉煌。大家给我听着,抓到特使之后,便要立刻撤退,任何人不许恋战。狼牙,你和卡瓦奇一起,做为我们的先锋。”

粗犷声音的人,提起一根狼牙棒,从灌木中站起:“好,定杀的汉军片甲不留,让他们尝尝草原男人的雄姿。”

“我们走!”卡瓦奇目光炽热,抓起了一把弯刀,便在头人的命令下,朝着特使的营帐潜去。

吕布离开之后,却是紧锁眉头。刚刚经过的地方,那里非常的安静,并没有什么异常,可是为什么能感觉到,有股令人不安的气息?

沉思片刻,灵光一现,吕布豁然开朗。

静,因为太静了,所以不正常。

现在去找父亲,还能来的急么?即便找到父亲,会相信自己么?

吕布回头望去,在那黑暗之中,仿佛隐藏洪荒猛兽,下一刻就会冲出来。

猛然之间,一道人影,落入吕布眼帘。

望着那个大块头,吕布心中一沉,果然来不及了。对方那身装束,吕布自然认识。

匈奴人,匈奴竟然真的来了!

来不及多想,吕布转身就跑,对方既然敢来,绝不会独身一人。

果然,在匆匆的一瞥之下,又有一人冲出黑暗。那柄雪亮的弯刀,仿佛是猛兽毒牙,朝着吕布飞掷而来。

吕布在看到对方时,对方也看到了吕布,知道形迹已经败露,便呼喝着向吕布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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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於夫罗

身后呼啸的劲风,让吕布心中凛然,身形猛地一折,便向旁边扑倒。紧接着,便听到“噌”的一声,弯刀便灌入了地面,刀刃更是尽根没入。

吕布扭头一瞥,顿时大惊失色。这要是被命中了,以现在的小身板,还不得斩成两半?

在心中胆寒之际,那沉重的脚步声,也跟着越来越近。以匈奴人的悍勇,根本就无法逃掉。

吕布把心一横,伸手摸向弯刀,猛地用力一拔,弯刀便与地面摩擦,发出了“沙沙”的声响。

而在这个时候,一道纤瘦身影,以极快的速度,朝着吕布扑来。那个匈奴人的口中,还发出了“呜嗷”的呐喊,显然是将吕布当成了羔羊。

卡瓦奇异常的兴奋,望着那个汉人小孩,便觉得胸腔的热血正在沸腾,他将是此战的第一个战利品。

多好看的小孩,如果能抓回去,当成**也好,杀了实在可惜。如果他愿意求饶,就饶他一命,带回部落去。

可是,卡瓦奇刚想到这,就见到那个小孩,竟然将弯刀捡了起来。

卡瓦奇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不屑,这么小的孩子,也能挥得动刀?

不过,这个小孩虽然烈性,可就是这样的***征服起来才更好玩。

卡瓦奇脸上充斥着邪笑,手中的弯刀也更加稳健。在这短暂的瞬间,卡瓦奇便已决定,要给他一个教训。

近了,近在眼前!

唰!

弯刀猛然下劈,卡瓦奇的目标,却并非是吕布,而是他手中的刀。

刀光闪现,错身而过。

随后,卡瓦奇满目错愕,惊骇的盯着小腹,那里有着一道惊人的伤口。

殷红的血水,仿佛奔流的河,无止境的涌出。

瞬间,卡瓦奇的眼中,出现无尽懊悔。若非是他托大,想抓什么***又怎会如此下场。

力量在飞速的流失,意识也慢慢的模糊。

随着“嘡啷”一声,手中的弯刀坠落,人也慢慢的倒下。

另一边的吕布,则紧闭着双眼,刚才的那一幕,当真惊心动魄。在吕布的脑海之中,充斥着刚才的画面。

杀人,这还是吕布的第一次,不论是前世,还是在今生。

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浊气,随即便嗅到了一丝血腥。吕布慢慢垂下头,看着滴血的弯刀,心中却有着一股澎湃的战意。

对,没错,那就是澎湃,热血在澎湃,战意在燃烧。

胸腔中似乎有一股气,似乎让吕布不吐不快。

“啊”

稚嫩的童声,高亢而清亮,在夜色中响起,惊来了许多人的注意。

“当当当”

敌袭示警的铜锣声,终于在夜色中传来。

无数的战士身披甲衣,从各自的营帐中冲出,更有无数支火把,点亮漆黑的夜幕。

“於夫罗头人,干掉望塔上的汉兵。”狼牙举起了狼牙棒,指着望塔上的哨兵,铜锣声就是从那传来的。

而狼牙则提着兵器,凶悍的扑向了吕布,眼中透着熊熊杀意。如果不是他,他们就不会暴露,计划也不会失败。

完美的计策,完美的偷袭,竟然坏在了一个小孩子的手上。

布满铁钉的狼牙棒,呼啸着向吕布砸去,挟裹着狼牙满腔的怒火。

怒火中烧,杀意凛然!

狼牙棒凶猛落下,带着劲锐的风声,轰向了吕布的头颅。

可就在这个时候,吕布睁开了双眼,那双晶亮的眼眸,仿佛透射出刺目的光华。

也正是这双眼睛,让狼牙动作为止一顿,随后才继续落了下去。

但也就是那一顿,让他失去了机会。

吕布横身跨步,躲开了那一击。而吕布手中的弯刀,也宛如鬼魅般迅捷,刺向了狼牙的小腹。

狼牙眸光闪动,狼牙棒的棒杆,随即向下一压,挡住了吕布的弯刀。

而借此机会,狼牙急步后退,目光充满骇然,手中的狼牙棒,却是一刻不停,横扫向了吕布。

吕布眸光闪烁,立刻闪到一旁,弯刀斜劈出去,挡开了狼牙棒,威胁随即化解。

接连的失利,让狼牙暴怒,动作更加迅速,一棒接着一棒,丝毫没有停歇。

面对着如此的重兵,吕布当然不敢接招,只是仗着身轻灵巧,躲避着狼牙的追击。

而此时,只听“噗通”声响,望楼上的哨兵,已经坠落了下来。

铜锣的警示声,也因此而停歇。

不过,无数的喊杀之声,却已经响彻天际。

更有十数名将士,朝着吕布狂奔而来。

在这处哨卡之中,就只有一个孩子,那就是校尉吕良的儿子。

当士兵们看到吕布,正跟一名雄壮的匈奴人战斗时,他们的双眼顿时就被怒火染红。

“儿郎们,杀匈奴!”一名小校高举着利刃,悍不畏死的冲杀而至。

可就在这时,一根利箭疾射而来,瞬间洞穿他的咽喉。

随后,如雨般的箭幕从天而降,止住了汉兵前进的步伐。

匈奴人皆善骑射,拥有可怕的威力,而此时的汉兵步卒,他们手上没有盾牌,根本无力抵挡箭雨,。

而此时的吕布,在躲闪狼牙的同时,也注意到了汉兵的窘境。

吕布转头一望,看到汉兵步卒,全都举着火把,便心思一动,想出了办法。

“扔火把!”

火光刺眼,足以影响匈奴弓手的精准度。而且明亮的位置,看不到黑暗中景象。

现在汉兵拿着火把,无疑就成了活靶子。可若是将火把,丢向匈奴方向,双方形势就会相互调转,汉兵就有机会冲杀过去。

至于汉兵们会不会听,能不能将火把丢过去,那就不是吕布关心的了。

嗖!

随着一根火把入空,仿佛流星一般划过,落在匈奴弓手的阵前。

距离不够!

但也引起了一些骚乱,明显是受到了影响。

看到起了效果,立刻有人喊道:“听我号令,锥形冲锋,结阵,准备火把。”

汉兵步卒纷纷聚拢,瞬间组成锥形战阵。

可就在这时,随着一声嘹亮的狼嚎,匈奴人便如潮般退去。

狼牙也停止了追击,狠厉的瞪了眼吕布,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汉崽子,我於夫罗记住你了,以后若是找到机会,我会亲手宰杀了你。”一名背负长弓,手持弯刀的男子,深深的看了吕布一眼,便转身没入了黑暗中。

吕布暗暗思忖,疑惑的皱起眉头,於夫罗这个名字,似乎有些耳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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