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界的包工头》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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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同门相残
青山碧水流,大河东南去,山林间不时传来清脆的鸟鸣,冰凉的河水轻轻拍在江辰的脸上。
浑身好痛啊!江辰缓缓睁眼,发现四周绿水青山,自己躺在河边。
我这是怎么了?江辰努力的回想。
我之前不是在工地上吗?是谁把那堆钢管弄倒了?好像……
哎?我不是应该被送到医院的吗?难道被人抛尸荒野了?
不会吧?这可是法治社会啊!
谋财害命?也不至于啊!我就一个小老板、包工头,没必要搞出人命啊?
他缓缓起身,在冰凉的河水中泡久了,身体有些僵硬。
哎?这衣服怎么回事?江辰发现一身深色古代劲装。
腰间还佩挂一柄短剑,这是拍电影吗?
他观察四周,看是否有拍摄镜头和剧组工作人员。
“喂!有人吗?是在拍电影吗?”江辰试探着喊了一句。
没人回应,只有山涧传出的阵阵回音。
仔细检查身上的衣服,质地不错,这道具还真下本钱啊!
抽出佩剑,锵的一声脆响,似乎发现不对,伸手触碰了一下剑锋。
咝!江辰倒吸一口凉气,是真家伙啊!手指立马开出一丝小口,渗出一滴血珠。
指尖传来的疼痛,立马让江辰有了些清醒。
我~我这是穿越了?
我这跟前一世,就拜拜了?
泥麻!这是要有故事啊!那我这接下来是要干嘛呢?
他在佩剑上发现刻有赤澜二字,袖口也有赤澜二字,这或许是所属的宗门吧?
于是他凭着感觉选了个方向上路。
江辰的身上有些疼痛,估计是之前受了点内伤。
顺着河流往上游去,他觉得如果有宗门什么的,应该在山里或高处,靠近河水的源头。
江辰除了判断出可能是穿越了,其他情况完全是两眼一抹黑,没有任何信息。
一连赶了两天的路,饿了就从河里捕鱼,生火烤着吃。
这日,突然山林里,窜出五个和自己一样服饰的人来。
五人迅速靠近,将自己围住,他们身上或多或少都带着些伤。
为首的青年警惕的盯着江辰问道:“江师弟,五日前你们三人作为斥候去探听消息,你怎么现在才回来?毕师弟呢?”
这个青年话语中带着些怒气,围住自己的五人都一脸戒备,并且手都按在佩剑之上。
这是同门吧?我靠!我什么都不知道啊?五日前?探听消息?
我这是因为什么事被针对怀疑了吧?
江辰一脑子浆糊,很紧张,也很茫然。
这些人都是谁啊?不认识啊?叫不出名字来啊!
怎么办?怎么办?我要先装失忆吗?
江师弟?我如今的这个身份也姓江吗?
等等!五日前?斥候?三人?毕师弟?
那还有一个人呢?还有一个人,怎么没有问?
此时一大堆问题浮现,江辰紧皱眉头,脸色沉重努力思考着。
为首青年见江辰一脸沉重,更加怀疑道:“怎么?答不上来了吗?江师弟!你们离开两日后,敌人便攻上来了,你该不是背叛了宗门吧?”
“怎么可能!我怎么会背叛~啊!~啊!头好痛啊!”江辰大惊失色,虽然没搞清楚状况,但是他知道叛徒的罪名可是会死人的。
就在此时,江辰像是受了剧烈的刺激,大量的画面涌入脑海。
他捂住脑袋不停的颤抖,豆大的汗珠流了出来,最后倒地昏了过去。
昏迷中,江师弟这个人的过往,不断的在脑海中闪过,这是一个修真世界。
他在这个世界也叫江辰,是赤澜阁的一名内门核心弟子,师傅褚标是炼器阁的一位长老。
信息混杂很多,还来不及消化梳理,便慢慢转醒。
江辰发现他躺在一张木床上,身边传来争吵声。
“我就说我的徒弟怎么可能背叛宗门?如果没回来,也是遭到不测,你们看看是不,这不是带着伤回来的?”叫嚣的老者正是他的师傅褚标。
“我们也只是怀疑,三个人出去后不久敌人就展开攻山,这次我们可是损失惨重啊!”另一位老者反驳道:“再说怀疑总不为过吧。”
褚标又厉声骂了回去,“放屁,敌人攻山,那么大的规模,一个练气期的小子能起到什么作用,他又能知道什么机密不成?”
对方仍是据理力争,“他是你的徒弟,难免会有消息走漏,我只是防微杜渐而已,难道我执法堂能置之不理吗?”
江辰听出这位应该是执法堂长老程馗。
褚标听了这话顿时怒起,“馗老鬼,你要不血口喷人!死在老子手上的敌人,比老子炼的法器都多,你这是要连我都怀疑了吗?
来来来!咱们手底下过两招试试,我看你脑子不好使,给你打醒过来。”
“哎呀!两位长老你们都消消气,如今宗门遭逢大难,咱们自己人就不要在打了,好不好?”又一个声音劝解道,“还是等江辰醒来,问问事情的经过吧。”
江辰抬眼看去,这位中年人好像是内务阁的一位管事傅佑昇。
“师傅!”江辰轻声喊道,此时的他感到身体有些虚弱,脑子还有些昏沉,“我昏迷了多久?”
“江辰,你醒了啊?之前给你检查过了,受了些内伤,筋脉也有些受损,别担心,能治好。”褚标上前关切道,“你昏迷一天了。”
江辰是个孤儿,见他有修行资质,六岁时被褚标从俗世捡回来的。
捡回时,他的肚兜绣了一个江字,又是辰时入的宗门,便取名江辰。
虽然此时的江辰跟这个褚标并不熟,但他关切的样子还是有些感动。
程馗见江辰醒来便催促问道:“江辰,六日前直到你被执法堂巡山的门人发现,在你身上都发生了什么?
你如实道来,也好给宗门一个交代。”
褚标回头斥道:“你个老鬼,催什么催,没看到他才刚刚醒来?他可是受了重伤。
不让他缓一缓吗?你的心是铁做的吗?要不要拿到我的炼器炉里,给你炼一炼?”
程馗回道:“执法堂就是心如铁石,你徒弟既然醒了,当然是要抓紧询问,没时间在这陪着你们。”
见两位又要杠起来,傅佑昇立马招杂役弟子端来汤药。
“二位不要吵啦!”转身对江辰和颜悦色道:“江辰啊,快趁热把汤药喝了,再缓口气。
然后仔细回忆回忆,这几日都发生和经历了什么,程长老回去也好给宗门有个交代。”
接过杂役弟子端来的汤药缓缓喝下,一股暖流下肚。
江辰立马感到那股暖流,分成几道细微的暖意,一丝丝的流向五脏六腑和全身各处,说不出的舒服。
喝完汤药后,江辰立马开始整理那些记忆片段,他在这个世界刚满十六岁,初入练气期成为修士。
十几年的记忆有些庞大,他决定先梳理近几日的记忆,将眼前的事解决了再说。
六日前宗宗门他和另外两名练气期弟子,作为斥候打探敌方消息。
三人同是刚进阶界练气期的弟子,那位毕师弟叫毕平十七岁。
另一位方建十八岁,对另一位就是叫方建。
赶了一日的路程,脱离宗门势力范围后,三人便按照约定,各自分开探查一段,再在约定方位集合。
这是为了能扩大探查范围,又能聚合商议,相互交换探查情况。
天色已黑,不记得是哪一次分开后,江辰很快探查到一处断头山崖。
他没有迅速转回去约定的聚合方位,而是走了中间一路,方建探查的那一路。
不知是鬼使神差,还是想着要去给方建搭手,帮个忙什么的。
毕竟方建跟他是同一位师傅,都是拜在褚标门下。
急速潜行了一段,感觉到前方似乎有些动静,便放缓了脚步,悄悄靠近。
待到能隐约看清后,江辰大惊,方建竟然跟敌方三名修士聚在一起。
由于不敢靠的太近,听不到四人在说啥,不过肯定方建已经叛变。
看到方建边说边比划,指的都是他们探查的方向,
“不好,这是要杀人!”当时的江辰就料到了。
最后见方建和一个敌人往毕平的方向赶去,另外两个敌人向他们约定的聚合点奔去。
江辰此时没敢往回走,怕在路上被拦截,而是朝着之前探查的山崖方向退去。
敌人通过方建,提前知道了他探查的范围,在聚合地没有找到人,便开始在这个区域对他围堵。
先是两个修士围堵,后来变成三个敌方修士围堵,想是截杀毕平成功。
方建并没有参与对他的截杀,如果江辰没看到四人在一起密谋,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师兄要杀他。
而江辰年少,经验不足,很快便被堵上。
遭遇战时江辰寡不敌众,节节败退。
被逼到山崖边,中了对方一掌,被打下山崖。
下落过程中,被山崖上的树枝格挡,他借助枝条荡向山壁瀑布方向落入水潭。
后又被冲入不远处的河流,然后昏迷过去,随波逐流。
如果是原来的少年,在宗门的讯问下,必定和盘托出。
而作为穿越者的他是个成年人,自己还没搞清楚状况,当然要有所保留。
料到方建可能已回宗门,虽然他亲眼看到方建叛变,可他拿不出证据。
如果不能绝杀,和对方打嘴皮子,没有任何意义,反而打草惊蛇,让对方有所警惕。
江辰将除了看到方建通敌的事隐瞒了。
他把遭遇敌人,然后被围堵和打下山崖,以及落水昏迷,然后漂流,再转醒后赶回宗门的过程详细诉说。
两位长老和傅管事,都分别将江辰诉说的地点,以及随着河流方向,在心中进行了过程复盘。
河流流向是远离宗门东南方向,他们离开宗门一天路程,江辰探查一段后,落水又漂流一段。
受伤后用了两天时间赶回,差不多都能对得上,那就说明江辰基本没什么问题。
最关键的是,遭遇到敌人这件事,跟提前回来的方建说的是一样的,而且没有给他们串通的机会。
“执法堂会派人去你说的地方查看,如果所说属实,对你便接触怀疑。”程馗说完后便转身走人。
傅管事也拱手告辞,内务阁是管理宗门内部琐事,一般性的门内事务他们也都需要知晓。
见江辰没什么大碍,事情也讲清楚了,褚标也准备离去,他还有事要忙。
“师傅,留步。”江辰想将褚标单独留下,方建的事他想和这位师傅通个气。
同是徒弟,他知道师傅会更加信任他一些。
而此时一位青年端着砂锅走了进来,此人正是师兄方建。
第二章 祸不单行
方建一进门就道:“师傅也在啊!徒儿拜见师傅,知道江师弟回来还受了伤,便一早去捉了山鸡,亲自下厨给顿了鸡汤。”
走近来后,一边说还一边给褚标躬身行礼,态度极其谦和恭敬。
而看在江辰眼中却恶心的想吐,眼中闪过一阵厉色,杀机一闪即逝。
这个方建是宗门里杂役弟子中的后代,由于资质不错,早早被挑中成为了外门弟子。
又在十八岁引气入体,成为了炼气期修士,进入了内门,由褚标收为弟子。
宗门会挑选宗门内外资质好的少年,提前成为外门弟子重点培养。
这个方建在被挑中成为外门弟子时,就挂名在褚标门下,如今才正式成为他的徒弟,比江辰还要早两年。
江辰六岁被捡回来,连名字都是褚标起的,是当养老送终的儿子养的,感情当然不一样。
并且江辰资质、悟性都要高过方建一筹,晚了方建两年,却都在同一年引气入体。
江辰估计方建杀他,一是因为妒忌,最主要的可能是因为褚标真传弟子和宗门核心弟子的身份。
杀了他,褚标真传弟子这个传人便是他的,杀了他和十七岁的毕平,宗门核心弟子的位置就又少了两个竞争对手。
江辰在心里分析完后,没想到这个平日里恭敬谦让的师兄,竟然这么恶毒腹黑。
方建在给褚标行礼过后,将砂锅放到一旁的桌子上。
脸上的一丝阴霾一闪即逝,对着江辰和善的笑道:“江师弟啊!受了伤怎么能随便下床走动呢?还不快回去躺着静养。”
“这狗东西,装的真像,看样子亡我之心不死啊!再被你害死,我上辈子几十年就白活了。”江辰心中暗道,“找机会老子非弄死你不可。”
江辰也假装客气道:“多谢师兄关心,师弟我刚刚喝过药,昏睡了一天,也需要稍微走动走动。”
褚标见这师兄弟二人,恭敬有礼也笑道:“方建来看你师弟呀?那你兄弟二人聊吧!对了,江辰刚刚喊住我有什么事?”
“之前听傅管事说道宗门遭逢大难,不是发生了什么?”江辰问道。
“唉!你师兄来了,让他给你说说吧!”褚标此时脸色黯然道,“我还有事要忙,先走了。”
褚标走后,屋内只剩下一位杂役弟子、方建和他三人。
顿时屋内有了一丝尴尬,毕竟发生了那种事,方建和江辰心里都是清楚的。
但在半个呼吸都不到的时间,江辰立马话锋一转:“师兄啊!当日我遭到敌人追杀,最后跳下山崖,还是命大才活了下来。”
方建眼睛下意识的向右上方撇了一眼,说道:“当时我正赶往咱们约定的聚合处,就遭到截杀,然后边打边逃。
后来遇到了毕平,我们合力阻敌,还是打不过,就分别逃跑。”
方建装作一边回忆一边说:“当时逃进一个山洞,里面又有三个洞窟,我胡乱选了一个钻了进去,可能是追兵选错了洞吧!我才得以逃脱。
后来钻出洞窟,也没敢乱跑,找了个树洞躲了起来,躲过了白天,才敢在夜里慢慢往回跑,直到第四天下午才跑回来。”
江辰表现的震惊叹道:“原来师兄也是经历了如此凶险,才捡回一条命啊!”
“谁说不是呢?到现在毕师弟还没能回来,怕是凶多吉少了啊!”方建表现的心有余悸,并且痛惜。
江辰双眼通红,眼含泪水,宽慰方建道:“师兄也别难过,人各有命,定是毕师兄在天有灵,保佑你我能平安归来。”
前世的江辰可是从底层混起,车间工厂、洗碗刷盘子、饭店大排档、皮包公司、包工头,还混过段时间社会,做过小混混,可谓是见过人生百态。
那是叫一个社会奥斯卡小金人儿,那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见到死人都能唱句悼词。
这句话既装出了他的懵懂无知,又是杀人诛心,这毕平的在天之灵能保佑方建吗?
毕平是方建亲自带着敌人去杀的,那肯定是见到方建了的。
如果在天真有灵,那是保佑生剥活剐他方建几十遍都不解恨啊。
听到江辰这话,方建的耳根连动后槽牙都抽抽了两下。
江辰又问道:“那师兄回到宗门,宗门遭逢什么大难了呢?”
“你是不知道啊!”方建这才惊诧的说道:“就在我们走了两天后,坤林山妖修又联合玄昆堡和金棘门对我们宗门进行攻打。
这场大战他们还拉拢了十多个小宗门,我赤澜阁损失惨重,宗门修士陨落损失三成,筑基战力都死了七位,大长老重伤。”
“什么?!”江辰大惊。
这时他才想起来,记忆中赤澜阁是个中型宗门,由于内斗成风,逐年削弱。
而玄昆堡和金棘门二十多年前,分别诞生了结丹强者,便开始渐渐地不安分起来。
赤澜阁东南八百里坤林山妖修,一直与赤澜阁敌对了上百年。
十多年前玄昆堡和金棘门在坤林山的挑唆下,联合起来对抗赤澜阁。
渐渐的从一开始的对抗,变成了反过来劫掠赤澜阁。
每年总有一两次,攻打、偷袭或者劫掠,慢慢的此消彼长之下。
赤澜阁从压制敌方,变成防守抵抗。
而这一次损失如此大,赤澜阁可能在下一次对方的进攻下,会抵挡不住,成为灭门之战。
麻蛋的!我这还没启动,就要到终点了吗?
这狗日的叛徒,老子非要在敌人进攻之前弄死他不可。
真是操淡啊!人家都联合了,这赤澜阁还一副老大的样子,一天到晚还内斗个不休。
“哎呀!这可不行啊,回头找时间,要找师傅聊聊,宗门危机啊,要想点办法。”这让江辰是真的心急了。
方建却说道:“你我才刚引气入体的练气期小修士,这等大事,哪轮得到我们操心啊?还是让阁主、长老他们定夺吧!”
江辰心里琢磨着,“骂你狗日的,都是侮辱狗了,轮不上你操心,你就操心出卖宗门是吗?这小子是个奸细,回头是否找个机会利用一下,先留着还不能这么快给杀了。”
方建解开了桌上砂锅的盖子,一边盛上鸡汤,一边说:“这鸡汤可是我亲自下厨为你熬煮的,给你补补身体,快喝了吧!快扶着我师弟坐下。”
还吩咐一边的杂役弟子,要将江辰扶着坐下。
江辰连忙阻止道:“别别!师兄,你这是什么意思,都说了君子远庖厨。
你作为兄长为我下厨做吃的,这让我如何安心?这鸡汤让我如何喝得下去?”
“没关系,这个是……”方建正要解释。
江辰立马打断,“师兄不要说了,这是折煞我也,是要让我一辈子都不安心吗?这汤我是万万不会喝的,丁欣快送师兄出去”
吩咐杂役弟子送客,说完跑上床背过身卧倒,假装十分生气的样子。
方建一愣,想不到一向乖巧听话的师弟,今天居然会这样倔强。心里忐忑,莫非被他察觉了?
想想又觉得不可能,这事做的天衣无缝,应该不可能被发现。
方建表情稍缓,讪讪道:既然如此,那师兄就先回去了,师弟你好好休息。
待他出去后,江辰翻身起来,看着桌上汤碗,暗道:我还敢吃你的东西,那不是嫌命长?谁知道你有没有下毒。
不行,还是要尽快除掉他,提心吊胆的日子不好过。
随后江辰又在思量自己的穿越真是祸不单行,身边不仅有小人伺机要加害自己,还进入了一个即将被毁灭的宗门。
这穿越界都这么卷了吗?非要玩的这么绝不可吗?
个人危机还不行,还搞了个宗门危机出来,这局面要怎么破啊?
离开宗门独自逃跑吗?
不行啊!如果逃跑,不说面对敌对势力的追杀。
还有就是这个蛮荒世界,到处都是妖兽、荒兽,自己才刚刚练气期的小修士,生存下来的几率几乎为零。
一般练气期修士,顶多在宗门势力周边活动,在这个世界是不敢独自跑远的。
或者起码都是多人结队才敢出远门。
脑瓜疼啊!要想办法解决啊!
不行还是要找褚标询问商议一下,但也要有些准备才行。
虽然有了前者的记忆可以梳理,但是江辰对于这个世界的认知还是不够。
必须加强了解,又不能暴露穿越者的身份,江辰思考了一番,终于想到了正确的方法。
第三章 定叫他们尝尝什么叫水深火热
执法堂派人证实了他去过的地点前,江辰在宗门内的行动还是受到些限制的。
虽然受到限制,江辰也不能闲着,正好把他急需的基础信息掌握了解一些。
宗门内的基本现况,过去情况他有记忆片段可以吸收,近几日的情况就要从别人口中了解了。
没有金手指,没有系统,江辰就只能利用自身的优势。
他前世是包工头,有些现代文明的知识,他要利用起来。
在记忆梳理中,发现有部分材料、事务对应前世,在名称上有一些差异,他要将这些梳理出来。
起码要把眼前能用上的梳理出来,所以他需要去查阅书籍。
给执法堂报备过后,他去了典经阁和内务阁杂役弟子图书楼。
典经阁需要的书比较少,那里几乎都是修士需要的典籍,不过江辰也需要一些修真界的基础知识。
目前主要需要的还是内务阁的图书楼里的图书。
内务阁主管宗门内务,也管着大量杂役弟子和杂役工坊,就算修真,在很多方面也不能免俗,吃穿住用行都是俗事。
经过三天的查阅,大部分都还是能对应上,少部分有所差异。
比如石灰,这边叫做灰岩粉;硝石,这里叫焰岩土等。
第三天执法堂调查人员回来,所查属实后,江辰的限制也完全解除。
这三天江辰除了翻阅书籍,还通过接触底层门人,了解到如今的宗门整体士气低落。
低迷到了一个无以复加的地步,甚至开始滋生逃离、投降的言论。
“这可不行,这样的士气,那怎么面对敌人下一次的进攻啊?就是神仙也救不了啊!”江辰内心暗道,“先要把人心笼住,不然什么都是白搭。”
对于调整宗门底层士气,江辰心里已有计较,只是中高层那边需要褚标这位长老的协助。
那个方建是个隐患,如果找师傅褚标深聊,怕效果不大反而打草惊蛇。
想到这里,那说干就干,不过事情也要按部就班的来。
江辰并没有先去找褚标,而是去了内务阁,弄了一些材料回来试验。
在前世制作一些东西,都有现成的配方和生产设备。
而如今没那条件,还需要亲手配置,时间不多,必须抓紧。
这个世间的俗世里也是有烟花火药的,只不过制作粗劣,没有威力。
比如硝石都用的是自然界现成的,再加以简单提取,没啥威力。
他必须将威力加强,就算加强后,对于结丹和筑基期的修士都构不成太大的威胁。
所以量还要大,也只能作为战备之一来进行准备。
还有就是水泥,要快速修建需要的工事,这里的青石、土砖和糯米黏土达不到效果,建造速度也跟不上。
时日不多,必须跟时间赛跑,水泥也是必需品。
江辰现在居所小院,独自实验、配置,很快就搞出了大致的流程和配方。
下一步要将配方加强,还需要制作出一定的数量,不然怎么拿来说服宗门。
于是江辰又去内务阁弄了一批材料,都是俗物,对于修士不值一提,所以也很容易搞到。
又申调了十几个杂役弟子帮忙,江辰在后山寻了个偏僻的空地,开展起了工作。
先在高处挖了一个蓄水池,又挖了些坑洞。
然后又在一片庇荫处搭建草棚,然后开始跟一帮杂役挑屎抬尿,搬运一些碎石、瓦片、渣土还有猪的毛水。
这些东西都是在一些污秽之处收集而来,几天下来搞得身上臭烘烘的。
那个方建的确一直盯着江辰,只是非常隐蔽。
若不是早就知道这么个祸患,还真察觉不出来。
江辰来到这个世界,还是有许多不适应,特别是生活上的。
方建跟江辰是师兄弟,居住的小院不算太远,一里左右的距离。
这一日路过方建小院,见方建在院门口有意无意的看着江辰路过。
江辰便想着过去捉弄一把,便走了过去。
见江辰走近,方建先打招呼问道:“师弟早啊,这几日见你带着人,在后山挑屎搞尿弄得臭烘烘的,这是要做什么啊?”
“我在研制臭蛋,下次敌人来了,打不过的话也臭死他们!”江辰糊弄着说道。
江辰接着笑问道:“有个问题,我想问一下师兄,平日里师兄如厕大解后,用的是左手还是右手啊?”
方建给江辰问的一愣,心想这是怎么了,一向乖巧的师弟怎么问出这种不堪的问题,怕不是上次伤到脑子了吧?
不过方建还是要装出诚恳的样子来,他皱眉顿了一下,认真的回道:“师弟稍等。”便转身回屋。
这下又把江辰给搞得有些愣住了,这个腹黑的家伙怎么了,是回去脱了裤子实验一下吗?
没一会,方建背个手走了出来,来到近前将背在身后的手拿了出来。
只见方建拿着一个竹片一样的东西说道:“师弟啊!我不用手的,用的是这个,叫拭秽。”
然后诚恳又好奇问道:“难道师弟一直都用的是手吗?要不我这个送给你吧,以后不要再用手了。”
“……”江辰无语,自己反被恶心了一下,对方建的怨念达到一个新高度。
发觉方建看自己异样的眼光,才认定这次他应该不是装的。
泥麻!这不在一个频道上啊!这个世界没有手纸啊,失算失算。
江辰只有憋着恶心,连忙道:“呵呵,师兄客气了,不用不用,这个我也有。”
方建似乎不信,想将手上的拭秽塞给江辰,“师弟不要客气,真的不能再用手了。拿去吧,洗干净了能用的,师兄屋里还有。”
什么泥麻叫洗干净了能用啊?这是能送人的东西吗?
江辰立马后退,干笑道:“不必了,不必了,我还有事,先走了。”说完掉头一溜烟的跑了。
方建看着远去的江辰心想,“那天拒绝我的鸡汤,还以为他发现了什么,看来不是的。
真是受伤脑子给搞坏掉了吧?不过以防万一,还是要找机会把他给除掉。”
江辰逃离后,又在试验场忙了半天。
停下手上的活,擦了擦汗,“差不多了吧?可以找师傅好好聊聊了。
今天虽然没有捉弄到方建,反被他恶心了一下,不过也该降低了一些他的防备之心吧?”
江辰之前也找过褚标两次,没干别的,都是问一些俗世材料的事。
虽然褚标也都解答了,但是还将江辰骂了一通,说他不好好修炼和研究炼器,尽搞这些没用的东西。
方建当时也在场,估计也能降低对方的警惕心。
江辰收拾好几包材料,小心翼翼的包裹起来,带着离开了试验场。
从后山走出,来到一个岔路口,四下打量无人,又将包裹藏于路边林中。
回到自己的小院,江辰洗漱了一番,除去身上的异味,换上干净衣物才离开小院。
此时天色渐晚,路过方建的院子,看到院内屋子亮着灯,估计对方应该还在屋内。
江辰没有停留,顺道向内务阁走去,在内务阁绕了一圈,没有发现被人跟踪。
便又赶回炼器阁,向自己小院行去,再路过方建住所,决定还是过去打个招呼。
见到方建寒暄了几句,得知他最近不是在炼器阁炼器,就是在抓紧修炼。
而最近江辰自己借口养伤,都停止了修炼和炼器,这也是他要达到麻痹对方的目的。
离开方建住所,回到自己小院,等到夜深熄了灯。
从后窗跳出,通过院墙查探院外是否安全后,才翻墙从院后出去。
这次没走正路,而是攀在山壁上绕过方建住所离开。
绕过方建的院子后,才通过正路迅速赶去取了藏包裹就走。
这关系到自己的生死,关系道宗门的存亡,江辰不得不小心谨慎。
进入褚标的炼器室后,江辰将石门关上。
褚标有些恼怒道:“这么晚了,你鬼鬼祟祟的来找我,所为何事?”
江辰将包裹放在一边,噗通跪下说道:“事关生死,事关宗门存亡,弟子不得不小心行事,还望师傅莫怪。”
“哦?那你说来听听。”褚标见江辰一脸慎重,不似近日来表现的疏懒,倒是有些诧异。
“如今各种思潮、流言四起,士气极为低落,宗门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地步。”江辰悲愤道:“现在的宗门定有内鬼,所以不得不防。”
“唉!如今的局面,你所说的也是必然,待到那一天也只有拼死一战。”褚标叹道,复又追问:“你是有什么发现吗?”
江辰见褚标语气有所改变,复道:“徒儿只是通过宗门的事态,心有所感,到没有实质的发现。”
方建也是褚标的徒弟,说出来后如果不能对其造成绝杀,还是不说的好。
江辰继续说道:“徒儿最近,冥思苦想,也通过翻阅书籍,并且反复试验,找出破解宗门危机之法。”
“就是你最近和屎搞尿,研究出来的破解之法?”褚标略显不屑,反问道:“你知道宗门最大的问题结症在哪里吗?”
“宗门最大的结症就是常年不断的内斗,现今最大的问题就是门内上下,士气低落,还有各种不安的言论思潮。”江辰一语道破。
褚标又问道:“你既然知道,这些问题你能解决?”
江辰坦然回应:“宗门多年的内斗结症,徒弟一时无法解决,但改变眼下的士气还是可以办到。”
“你真能做到?”褚标有些诧异。
“给我些时日,师傅可以看看效果如何,如果可以我后面的计划就可以实施。”江辰话语间带着自信,“但我需要师傅您的支持和帮助。”
“那你且说来听听。”褚标话语中开始感兴趣起来。
江辰拿出包裹里的东西分别对褚标解说,并一一演示,再拿出地图指指点点。
再听完江辰的解说和看完掩饰后。
褚标眼神略有放光,又说道:“这些东西的确有些作用,但是强度还是不够。怎么对付敌人的结丹强者,还有大量的筑基修士。”
“如今的试验品的确强度不够,不过还有加强的空间,如果发动宗门上下的力量大量制作,我们还是有胜算的。”江辰解释道。
“还能加强多少?”褚标急问道。
江辰回答道:“还能增强起码三倍。”
褚标皱眉思索了一阵后,郑重说道:“好!如果你能解决人心的问题,就有的一战之力,我支持你。”
此刻江辰也放出豪言壮语:“到时候定叫他们尝尝什么叫水深火热。”
第四章 职场P U A
褚标一巴掌拍在江辰脑门上,“你现在得意个屁,先去把人心的事解决了再说。”
江辰吐了吐舌头,讪道:“徒儿知道了,赶明儿就开始办。那徒儿就先告退了。”
“先等一下,你这计划还真有实施的可能,这事要不先提前跟阁主和大长老知会一声吧。”褚标思量着说道。
江辰也想了想,在回复道:“还是先不要吧,等我几天,人心的事不能解决,计划也会大打折扣。”
褚标点头道:“也好,为师就拭目以待,那你先回去吧。”
翌日,江辰一大早起来就开始在宗门内转悠,先去了内务阁,那里杂役弟子多,而且也是和各处打交道最多的地方。
看到一位相熟的杂役弟子,上前笑道:“郑兄辛苦了,最近抢救治疗伤员把你们累坏了吧?回头跟你们管事说说,得好好犒劳一下。”
“哪里哪里,江师兄客气了!本就是分内之事,只是最近事情全都裹在了一起。”郑雷连忙客气回应。
江辰看了下左右,又郑重神秘的问道:“我有些问题想问一问郑兄,还望郑兄实言相告。”
“哎呀!哪里的话,江师兄尽管吩咐,郑某如果知道,必不虚言。”郑雷连忙回答。
“郑兄多在门中走动,近日可有什么奇怪、不妥的感觉或者感受?”江辰问道。
“奇怪的感受?”郑雷有些摸不着头脑,皱眉想着,“没有啊!要有就是大家都很悲伤,精神头很低沉,算是一片哀鸣也不为过。”
“那有没有听到过什么传言或者言论?”江辰进一步引导。
“传言?言论?没有啊!这几日都忙的快虚脱了,我也没去在意这些。”郑雷接着回答。
“那有没有听到有逃离宗门或者是投降,叛离宗门的声音。”江辰再一步加重语气。
郑雷有些心虚,惊道:“啊!?这怎么会?我也没有听到过有人这么说过啊!?”
江辰目光冷冽的盯着郑雷厉声问道:“那你有没有想过逃离?或者投降、背叛?”
“啊!?”郑雷当场就给温懵了,这怎么回事?江师兄跟我没仇吧?我一底层小弟子,都忙死了,也就听到些闲言碎语罢了。
可他又不敢直接这么说,只有苦苦哀鸣道:“江师兄可别冤枉啊!我就一打杂的弟子,心思单纯,对宗门可是忠心耿耿,绝对没有那个心思啊!”
江辰也就是稍作一番试探,底层弟子不管有什么想法,对于宗门的影响都不会大,他们往往更加需要宗门的庇护。
而且这些底层弟子,或许是跟着宗门最后存亡的门徒,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有条件和能力逃离或者背叛。
不过这些人数量多,嘴也杂,造成的言论最能飞快传播。
“郑兄别误会,没有怀疑你的意思,就是想跟你交交心,正常人偶尔有些胡思乱想也正常。”江辰继续PUA道:“在关键时刻,所做的事是忠于宗门的就行了。”
“不不不!绝对没有,从始至终对宗门,我都是忠心耿耿,绝无二心。”郑雷都急了,连忙道:“要是没有宗门,我就什么都没了啊!”
江辰看着郑雷,想想也是,这些底层门徒,不正是依附于宗门才得以生存的吗?
虽然他们并不能影响宗门的走向,但是江辰知道宗门正在生死存亡的关键。
哪怕是底层的士气有可能都会成为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江辰对郑雷话锋一转道:“郑兄,你知道敌人中的妖修势力,他们是怎么对待人族的吗?”
“他们会以吞食修士血肉来进行自身强大的。”郑雷回答道。
江辰点头道:“是的,坤林山与我宗门结怨已久,就是要吞食我们的血肉。
而玄昆堡他们,觊觎我宗门的地盘和传承,虽然我们如今没落,但也曾经强大过。”
“啊!是这样吗?江师兄,你的意思是?”郑雷没明白江辰想说什么。
“对方的联盟必然达成协议,赤澜阁的绝大部分人会成为妖修的血食,还有一部分会成为玄昆堡他们的奴隶。”江辰循循善诱,“就算你投降或者叛逃,他们利用完后也会抛弃,他们不会让有过背叛宗门的人再次背叛他们。”
江辰必须在宗门内做好舆论宣传,要让门人们感到恐惧和绝望,并产生必须死战的决心。
所以立马就开始实施,想到了就开始干,这也是江辰前世在底层摸爬滚打的习惯。
江辰拉着郑雷做了小半个时辰的思想工作,让其抱着对坤龙山的恐惧,对玄昆堡的憎恨,满腔愤怒的离开。
而且让他回去仔细思考,要多琢磨,并且将这些想法传播出去。
因为达成共识的人越多,心才能往一处使,才有保住宗门的一线希望。
不然所有人都是死路一条。哪怕不死,也会受尽屈辱和折磨。
如果有反对意见,那就是要将所有人往死路上推,提出反对意见的人,就一定是叛徒。
而且就算做了叛徒,最终被利用完后,也会被抛弃惨死,不得善终,
江辰还是怕真的出现叛徒,怕有人散播恐惧,煽动逃跑、逃离的言论,来瓦解宗门的士气,他要抢先杜绝这种现象。
“嗯!就这样每天影响一些人,再让他们扩散出去。”江辰自语道。
他一边溜达一边寻找不算忙碌的人选,给他们做思想工作,太忙碌的也没时间散播言论。
他通常就是这几招,先来一波质询,是否有逃跑和背叛的想法,让他们害怕被宗门怀疑而被处罚清算,然后再安抚宽心。
再利用对坤林山的仇恨和会被作为血食的恐惧来加强门人的敌意。
接着就是宣扬玄昆堡和金棘门会将他们变成奴隶,百般折磨和羞辱,这是利用人们的耻辱感,来增强对自身宗门的归属感。
一顿心理起伏的PUA操作,凡事被他怂恿过的门人,全都同仇敌忾,恶气满满,恨不得立马提刀,就要跑去对方那里砍人。
一日下来总能影响三五十人,而且次日还有人会再来寻他听教,关键是这些人会不断裂变。
他第一天找的都是杂役弟子,第二天会带着几个杂役弟子,你一言我一语的对一些外门弟子进行围攻。
第三日江辰都不出门,小院内外挤满了接近五百之众,其中有一百多练气期的外门弟子。
江辰只好安排他们分组、分场地,另外组织宣扬讨论。
三日后江辰宣扬的死战不降,保卫宗门就是保卫自己的家园,为了生存而战,为了荣辱为了亲人而战等思潮几乎传遍了宗门上下。
搞得阁主和众长老们很懵,不知道这一股主战思潮怎么就一下子给哄起来了。
惹得一些长老找上阁主,要求召开宗门会议。
一些重伤长老,都要求用担架抬着去宗门议事堂。
这让江辰也有些懵,这个世界的人都这么单纯吗?随便两下就能左右思想?
虽然的讲述的八九成都是真话,但也夹带了一两成他的意图,这就是左右思想的高明之处。
第五章 阁主亲自找上门
第五日,日近正午,还是有几十号人挤在小院内,这都是一上午的第三波人了。
江辰喝了口茶水,正口若悬河的忽悠着众人,哦不!是对众人做思想工作。
一干人等皆听得同仇敌忾,义愤填膺,悲愤交加。
正讲的精彩时,一位瘦高的黑袍老者,在四名执法堂弟子簇拥下进入小院。
老者正是执法堂长老程馗,之前江辰躺在病床上,并未看清程馗全貌。
如今看来,程馗眉眼狭长,面白短须,一头乌发中两鬓灰白盘向脑后。
进入小院后,程馗侧身斜立,眯眼瞟了眼江辰,微微抬了下头,示意身后执法堂弟子。
其中一位中年弟子上前对江辰道:“江辰,你回宗门后,经执法堂调查你所陈述遭遇,本无疑点,宗门也恢复了你的限制。
后来你整天无所事事,在后山和屎搞尿、污秽不堪,没有影响宗门也就作罢。奈何你却搅动风雨,舆论漫天,搞得宗门上下人心惶惶,你可知罪?跟我们走吧。”
江辰双眼微眯,瞳孔收缩,哎?怎么执法堂这几日还在监视我吗?
又见程馗侧立在门边并未上前,便也未起身,随口问了一句:“你们来这里拿我,路过前面的小院,我师兄方建没有拦你们吗?”
“什么你师兄?路上没看到别人!快点跟我们走!”那位修士催促道。
江辰其实并不等他回答,而是仔细观察这些执法堂的人。
他问完话后,程馗微微又将身子背了些过去,这时江辰心中便有了些猜测和计较。
江辰又将身子向后一靠,翘起二郎腿,嘴角一歪笑着问道:“你执法堂执法,没有详细调查过吗?”
那修士再次催促,“正是经过一些调查,确实了是你在散播谣言,在带你回去问话。”
“谣言?你确定你们经过了调查?”江辰再次问道。
那个修士有些急躁了,“当然调查过了,再不走,要我们动手将你绑了吗?”
“哈哈哈!笑话!”江辰大笑道:“你执法堂是哑巴?还是聋子?或者就是根本没有脑子?
这几天的言论都是我散播的,但你说一说,这些言论中哪些有错?有哪些是对宗门不利的?”
看那程馗,背着身子望向门外,身体微微有些晃动,似乎有些着急。
“你~你所说的一些事情,有没有发生无从查证,就是制造恐慌,执法堂就有权带你回去问话。”那位修士反驳道。
“呵呵!看来还是有些脑子的啊!这是有备而来啊!”江辰又笑道,“我是内门核心弟子,又是炼器阁长老的徒弟,你来炼器阁传讯,通过我师傅了吗?这符合规矩吗?”
“你~你!”那位修士有些词穷。
“你师父如今忙于闭关炼器,见不到人,我也是怕执法堂弟子唐突,这才跟着一起来了。”程馗这时转身说道。
“若是今天我不跟你们走呢?”江辰坚持道。
“既然我这个长老都来了,这怕由不得你了。”程馗威胁道,“我看还是不要我们动手的好。”
“我今天就是拼死在这里,也不会跟你们走的。”江辰将手伸向石桌下,一个自制的炸药,准备拼命。
又对左边几十位围观的门人现身说法:“你们看到了吧?这就是我所说的叛徒!奸细!
这种与宗门作对的,反对死战的,反对保卫宗门的人就都是叛徒!你们要记住他们的样子,姓名,然后要告诉宗门内的每一个人。”
江辰觉得既然翻脸,就豁出去了,如果对方真是叛徒奸细,这次真被带走,就是有去无回。
对方如果不是叛徒,得罪了也就得罪了,起码不能拿自己的命去赌。
“住口!休得在此胡言乱语,血口喷人。”程馗气急,大声喝道:“还愣着干嘛,给我将他拿下。”
这江辰脑子坏了吧?是个愣头青吗?一言不合就要翻脸拼命?
江辰正要丢出炸弹拼命,院外传来一声怒喝,“我看谁敢动我炼器阁的人?”
同时四颗圆珠打着圈从空中飞来,啪啪啪啪!四声脆响,四名执法堂弟子被打的接连后退。
为首的那位弟子口中还溢出鲜血,此时才见到褚标飞身落地,那四颗圆珠在空中打了个旋又飞回他的手中。
院内原先的众人,见到动起手来,纷纷跳出小院。
程馗见到力喝:“褚标,你炼器阁好大的胆子,不分青白就敢对同门出手?你是何居心?”
“嘿!你个馗老鬼,这么说你执法堂就可以不分青白,对同门出手了?”褚标冷笑回应。
程馗威胁道:“你徒弟煽动是非,妖言惑众,此事我已上禀宗门,你炼器阁还敢拘捕不成?”
“上禀宗门?你上禀的是哪个宗门?刚刚出手只是稍微教训一下,再不滚就连你一起打。”褚标不屑道,“你那劳什子执法堂,我炼器阁的人是不会去的。”
程馗眼见今日可能带不走江辰,气急败坏道:“你敢公然违抗宗门法度?”
褚标嚣张的说道:“法度?法个屁的度,你那执法堂也叫法度?你要问个什么话,当着我面就在这问,问完了快滚。
跟我讲法度?你带阁主令来了吗?拿出来看看?”
褚标心想这货要真拿出阁主令来,那就带着徒弟杀出去,这件事阁主若是这样做,那赤澜阁也没有必要待下去了。
江辰散播的都是积极正面的言论,也都是光明正大公开的阳谋,目的也有要逼一些人现身。
要是程馗真的拿出阁主令,那也说明了如今阁主的态度,这赤澜阁就是真的完了。
“拿去,这是阁主令,你可要看仔细喽。”程馗随手抛出一块令牌。
褚标当时就愣住了,直到令牌快打到他脸上,才挥手接住。
怎么会?阁主怎么会这样?不可能!褚标拿起令牌打入法力检查。
“怎么样?是阁主上午刚刚打入的法力印记。”程馗冷笑着说道。
褚标当下有了计较,对江辰道:“你跟在我身后。”
江辰向褚标身后动了动。
这时褚标动手了,左手一番,五颗圆珠飞出掌心,当下向程馗一众人打去。
程馗抽出长剑,挡下三颗圆珠,“五星连珠,你们去两个拿下江辰,如有反抗,格杀勿论。”
程馗带着三名弟子围战褚标,另外两个执法堂修士想绕过褚标去对付江辰。
褚标只好也拔出佩剑与程馗短兵相接,同时操纵五星连珠分心对付四名练气修士,立马显得捉襟见肘,对江辰大喊,“这宗门待不了了,江辰你先跑。”
江辰见褚标对战五位执法堂修士力有不逮,坚持不了多久,没有逃跑,却飞速蹿回自己屋内。
也就两个呼吸的功夫,江辰背了个包裹出来,手里还抱着几个巴掌来长,拳头大的圆筒,
只见江辰施法将其点燃,将圆筒砸向四名练气修士,接连砸出十多个圆筒。
一边砸还一边不断从包裹里取出圆筒。
四名练气修士见砸过来的东西,并没感觉有灵力、法力波动,遂或拳脚,或武器格挡。
江辰可是算好了时间,圆筒刚刚接近,或者触碰到,就轰轰轰的一阵爆响。
顿时烟雾四起,四名修士也被炸的后腿几步,并没有造成多大伤害,也就弄得对方灰头土脸。
褚标也是一愣,不过他立马改变五星连珠方向,全力攻向程馗,并且手中佩剑同时不断进攻。
杀的程馗接连后退,衣袍纷飞,频频遇险,一脚踢中胸口,程馗倒退数丈。
就在褚标正要乘胜追击,那四名练气修士回过神来,两名驰援程馗,两名杀向江辰。
褚标只好退回,操纵五星连珠帮助江辰击退杀去的执法堂修士。
程馗缓过气来,左右带着执法堂弟子又扑向褚标。
就在几人又要斗上时,远处传来一声暴喝:“都给我住手!”
下一刻,哐当一声,一个身影分身落入院中。
一位赤袍老者大袖一挥,驱散带起的烟尘,脚下青石碎裂。
老者身形中等,一头白发,长须白眉,凤眼含怒扫视众人,正是赤澜阁主黄志臻。
第六章 屎刮刮给送到家了
江辰背着包裹,盯着来人一脸警惕。
褚标执这佩剑,五星连珠仍然环绕在身边,并没有放松警惕。
而程馗五人却恭敬立于一旁。
阁主黄志臻问道:“你这是干嘛?还要跟我拼命吗?”
“哼!就是拼了又如何?赤澜阁已无可救药,早晚都是个死。”褚标冷哼一声,转头看向江辰,眼神露出安然与悲伤。
随即又对江辰说道:“江辰,这宗门救不了了,你也是白费了一番力气。
这天大地大在无你我容身之处,免得活着受辱,你先我一步去吧!”话刚说完,一剑刺向江辰,。
嘿!我呲奥,这老头还没搞明白就动手啊?你这是不想活了还要带着我一道啊?你跟我还真是师徒情深啊!
“老倔驴!你干什么?”黄志臻一个飞身,一个闪身就到了褚标头顶,大袖连挥。
锵噹一声,长剑落地,褚标也被扫中飞出,哐啷砸塌院墙,五星连珠也散落一地。
太快了,这就是结丹强者吗?
这还是江辰第一次这么近距离见结丹强者出手,以前都是大战中,远远的观看。
“你这是疯了吗?”黄志臻喝道:“江辰可是你徒弟啊!你不是还指望他给你养老送终的吗?”
虽没受重伤,褚标被这一击打的,可能也没背过气来,爬起来后黑着脸也没回话。
“这个褚标无视宗门规矩,随意在宗门出手伤人,阁主可要严惩。”程馗这时候乘机告状。
“你这又是怎么回事?”黄志臻又朝程馗问道:“我让你差人来通知江辰去见我,你怎么跑来跟人家打起来了?”
??什么情况?一旁的褚标和江辰都是一愣,这不是要带人去执法堂啊!?
这不是阁主纵容执法堂来整治江辰的吗?这是执法堂程馗在使坏吗?
“好你个馗老鬼,你敢假传阁主法旨,激我出手!”这时褚标回想起来,对方就是一直想激怒他。
“是啊!你们执法堂的一闯进来,就气势汹汹的要我跟你们回执法堂,这事没通过炼器阁长老,我怎么可能跟你们走?”江辰也驳斥道。
“我何时说过,要你去执法堂了?只是让你跟我们走而已吧!”程馗说道。
“你们一来就数落我的罪状,一副定罪审判的模样,这不是要来缉拿人犯吗?你不经调查,我何罪之有?”江辰问道。
为首的执法堂修士上前说道:“我也没说你有罪啊!我只是数落你搞屎搞尿,搅动风雨,制造舆论太会搞事情了。
你说我气势汹汹,执法堂威严执法,总不能去哪都嘻嘻哈哈吧?我们只是来执行阁主诏令,你不但抗拒,还出言污蔑我们是叛徒。”
“边上同门都看着在,当时就宛然一副要拼命的样子,简直歇斯底里的,就像是脑子坏了一样。这种人煽动的言论也有人跟着闹,唉~!”程馗又接着补充道。
“嗯?是这样的吗?”褚标转头问江辰道。
江辰顿时瞳孔一缩,察觉到一些不对,但皱眉没有再吭声,算是默认。
要是没有那一晚的谈话和看过江辰的演示,这次褚标可能也会跟着认为江辰的脑子被搞傻掉了。
“难道真的是误会了?”褚标疑惑道,不过想想又觉得那里不对。
一拍脑门,“嗨!别想着蒙我,就一个传唤诏令,你一个执法堂长老跟着来干嘛?你这么闲吗?你要是真这么闲,帮江辰挑粪去。”
“你!”程馗气急,正准备反驳。
“好了!没出什么大事,就算了吧!”黄志臻喝道,“江辰跟我走,我有事要问你。”
转身就要走,又顿住,“算了就在这吧,走进你屋里,褚标也进来。”
就在都要跟着进屋时,方建从小院门口走了进来。
都回头看去,褚标不满道:“哼!你怎么跑来了,架都打完了。”
方建讪讪回道:“之前在屋内打坐,听到轰炸声,发现是师弟这边发出的动静。
又想到师弟缺的东西,随即在房内找到给他送来。”
褚标皱眉问道:“你师弟还缺什么东西?给他吧。”
方建立即走到江辰近前,将背在身后的东西拿了出来,说道:“师弟啊!这拭秽其实又叫屎刮刮,我已经洗干净了,你拿去用吧。
真的不能再用手了。其实我也就这个,用不坏的,回头我再去弄一个。”
周围众人全都异样的目光朝江辰望来。
“……”江辰的内心阴影增长到极大,你怎么还给我送到家里来了?还当着这么多人?
当着师傅,还有阁主,你让我这脸往哪里搁?好你个方建,到时候我非把这个屎刮刮塞到你的嘴里。
江辰脸都白了,他只好先接过东西,打着哈哈说道:“误会,误会,师兄上次可能听错了。”
方建却一脸无辜,“没听错啊!之前你还特意跑来问我大解后用左手还是右手,我跟你说不能用手啊!”
褚标,这小子又在搞什么鬼?这也是他的计划吗?
程馗,这姓江的小子正是脑子出问题了?他平时动用手的吗?
黄志臻,这是能煽动宗门思潮的人问出来的事?我来找这小子没问题吧?
江辰立马推搡着方建出去,“你肯定是听错了,阁主找我问话你先回去吧,回头我再跟你解释。”解释个屁,回头就把你给弄死。
将方建打发走后,转身回来将阁主和褚标先请进屋内。
就在程馗一众也要进去,江辰转身挡住他们进入,并说道:“如今阁主亲自过问,就不需要执法堂进来了,我也不欢迎你们。”
这是直接给宗门长老难看啊!程馗的脸都黑了,又看看阁主。
黄志臻开口示意道:“程长老先回去吧,这是人家自己房屋,我也不好强行施压。”
程馗只好带着一张阴霾的脸转身离开。
江辰又对外围的杂役弟子喊道:“嗨!你、你还有你,你们几个去弄点灰岩粉,把院内外洒上烧一烧,祛除一些人带来的晦气。”
此话一出,外围的门人当场愣住,程馗刚走到院门口也顿住了脚步。
程馗一张阴郁的面孔冷冷看了江辰一眼,冷哼一声带着执法堂修士离去。
屋内黄志臻的声音传来,“你又何必再来这一出,终归是执法堂长老,你就不怕他今后找你麻烦?”
江辰回头笑道:“阁主多虑了,之前我也没招惹过它,不还是麻烦自然来?
今天都动上手了,难不成还多我一句话?起码今后哪天栽他手上,不会后悔曾经还没恶心过他。”
黄志臻耳朵稍微抽了抽,这小家伙怎么了?突然变得这么仇不过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