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画卷》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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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修真之始 第一章:劫难之始

九月半,已是秋季,王家大院内树木早早就泛了黄,叶子飘零而落,风轻轻吹扬,带起了满院的残叶起舞,落于旁人眼里,倒是一处美景。

扫地的仆人可欣赏不了这样的美景,他心里暗暗抱怨着何时才能扫完这些叶子,看着叶子飞舞,反倒恨不得爬上树去把叶子全摘了,剩个光秃秃的树干看着心净。

仆人也只是内心想想,倒也是不敢,王家的公子王良就站在庭院内,仆人哪儿敢怠慢,急急忙忙扫出一地的干净,免得碍了公子的眼。

但仆人再怎么扫得干净,王良看着那紧闭的房门,眉头依旧紧锁,神色难看、不发一语,这旁人光是站在王良的旁边也觉得压抑。

一旁的随从阿福见那仆人一点眼力劲都没有,暗地里挥手让他离开。

过了一会,那屋子大门总算是开了,一名医者模样的中年男子走了出来,他疾步走到王良面前。

王良急忙问道:“赵大夫,我父亲如何?”

赵大夫施了一礼,眼前的王良虽然年轻,但他半分不敢得罪,开口有些犹豫:“这......王大家主的病,在下看不出来!惭愧啊!”

王良内心不安,连忙问道:“怎么会一点都看不出来?因何而起?如何治疗?这些事情,你也说不出个所以吗?”

赵大夫叹气道:“不瞒公子,这病我已是见过,这几日不乏有与王大家主一样的病人来我医馆就医,这类病人发病时,初期无力、精神不振,随后疼痛发冷,之后不会有新的变化,但无力疼痛的状况会越来越厉害,我见过不少病人疼痛万分但却无力得连呻吟都做不到,直到最后一刻活活疼死,死相极为难看......

在下医术不精,查不到一丝一毫的病因,病人的脉象四平八稳与常人无异,偏偏又痛苦不堪,我行医多年,这真的是,真的是......”

赵大夫苦笑摇头,直道活见鬼!

王良不发一语,看向屋子,那里面正躺着自己的父亲,王家的家主王大商。依照大夫的说法,现在王大商正是发病之初,无力嗜睡!

“那病人发病之初至死亡,会有多久?”王良克制着情绪问道。

赵大夫给出了一个绝望的数字:“七天......”

王良沉默了。

赵大夫深深叹了口气,说道:“以在下行医这么多年的经验,这病不似人间凡俗之病症,反倒可能是那传说中的仙家手段,若是没有奇迹,那这七天......”

赵大夫没有再说下去,王良也不想说话。一旁的阿福听完了全部,内心叹了口气,领着大夫离开。

半柱香的功夫,阿福拿了两张药方回来,王良还在外面站着。

阿福看着王良的背影,轻轻唤了一声:“公子,刚刚我看到大夫人在过来的路上。”

王良听到了声音,深吸了口气,将情绪按在了心里,冷静对阿福吩咐道:“家主的生病的消息先不要告诉他们,等到深夜再来几个口风紧的人,将家主安置去偏院,与这里隔离,对外统一口径,就说家主得了病,疑会传染,严防外人探听。另外,再派几个人去城内,留意一下得了此病的人,我要知道详细情况!”

阿福得了命令:“是!”

王良控制好情绪,重新换上往日温和的表情,在原地等了片刻,便看到一位身着华服的妇人带着几个下人过来。

“母亲!”王良轻声道。

王夫人看着眼前的儿子,语气柔和但也有些担忧:“良儿,你父亲怎么样了?”

王良回道:“让大夫看过了,只是父亲之前出门办事的时候,染了点风寒,没什么大问题,静养几日就好。”

“那就好。”王夫人松了口气,“那我进去看一看你父亲。”

王良出声制止:“母亲您还是不要进去得好,您之前本就生了场大病,身子骨一直没恢复,万一也染了风寒那也不好,左右父亲不过是小病,待几天之后康复,母亲自然能见到。”

王夫人听了王良的建议,想了想,点头道:“也好,那你这几天派人照顾好你父亲,这外面的生意也得幸苦你了,你也莫要累坏了。”

王良点头道:“母亲也先回去休息吧,今天风大。”

应付了王夫人之后,王良看着那屋门,走了进去。

王良的父亲王大商,此时已经睡着。王大商似乎睡得很好,面色平静。

王良站在一旁看了一会,突然问阿福:“服侍父亲的下人呢?”

阿福怕吵醒家主,低声回道:“公子您忘记了?之前大夫过来,您就叫他们先离开了,免得打扰。”

“啊......是啊,我忘记了......”王良有些低沉,不做声了。

阿福知道公子心情不好,也没再说话,只是站在一旁候着。

“你手里拿的是什么药方吗?”王良突然开口。

“赵大夫走之前写下的,说是安眠的方子,可以让家主睡得好些,但他说除此之外他也无能为力......”

“无能为力开个屁的药方!”王良突然大骂,阿福立马噤声,倒是躺在床上的王大商并没有被吵到,依然睡得安稳。

王良骂完这一句,并没有继续,踏步往屋外走,阿福关上了房门,临走的时候叫了两个下人,吩咐他们看好家主。

家主王大商所住的院子,正是整个王家最中心的位子,衬托着家主的地位。而王良所住的院子,正在家主院子的背后,与家主院子一起将王家工整对分,这也可以看出王良这位公子在王家的地位了。

王良回了自己的书房,坐在桌前。这里没人外人,他也不需要再刻意压制自己的心情,神情严肃,眉头紧锁。

阿福在一旁,看着自家公子如此不爽,不由地开口劝道:“公子,车到山前必有路,家主的病一定会好转的,今天那大夫就是个庸医,明日我

就安排其他大夫过来诊治。”

谁知王良摆手打断:“没必要,那个已经是全俞城最好的大夫了,我怎会不知道他是不是庸医,他不行,其他大夫也没有必要再来。阿福,你跟了我这么多年,你了解我,你觉得一旦我父亲离世,我能顶住这王家基业吗?”

阿福惶恐道:“身为下人,小的怎么敢乱言......”

“我叫你说!”

“这......”阿福咬咬牙,“身为王家下人,小的相信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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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修真之始 第二章:必死之病

阿福看着眼前的公子,虽然公子往日和气,但刚刚那番话,阿福也是用了所有的胆子。

王家的发家史,整个俞城谁不知道。

王大商早年也是个不识大字的粗人、满腹草包、不文不武。但王大商对自己狠,早年经商,家里的钱全赔了进去,后来没钱,王大商割了自己的大腿肉给钱庄做抵押。当时钱庄的人看着王大商提着肉,两腿血流,白骨可见,整个钱庄的人都傻了。钱庄老板吓得,给了钱之后,八抬大轿把这个祖宗抬走。

王大商治好伤,拿着这钱进了货物,也是凭借着这一次,王大商腾飞了起来,生意做大做红火了,时隔今日也有快三十年,王家的生意涉及到了俞城各行各业中,掌握着俞城的命脉。

按理来说,王大商这一倒下,这俞城都得翻天覆地,但偏偏不然,所有人都知道,俞城离不开王家,但王家离不开的,是王良!

在王大商行商这三十年,生了四子。老四王瑶是个闺女,现今还未十岁,受尽恩宠、娇小可人;

老三王汉,钟爱习武,是个半大小子,无意继承家业,偏爱跟着镖局的师傅走南闯北,恣意快活;

老二王柳、成年及冠,读了圣贤书,也有那个天赋,王家花了大价钱,把老二塞到了京城最有名的书院读书,盼着他当个大官;

独独老大王良,今二十有五,未娶妻生子,跟着父亲王大商早年一起行商,为人聪慧。还未及冠时,王大商就慢慢开始将王家的生意交到王良手里,到了如今,王良将王家的生意管理的蒸蒸日上,王家生意大半都是王良的功劳,王家下人暗地里更是称王良为小家主!

王大商早年也不是什么贵族老爷出生,权势他可不理解,他比谁都相信自己的儿子!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王家的下任家主是谁。在王家王大商的确是天,但如果改天换地,那也未尝不可!

所以阿福才说相信公子!

“相信我?”王良苦笑,“你相信我,我相信谁啊?”

他并非是觊觎王家家主的位子,他还巴不得自己父亲多在那个位子上坐几年。但现在的情况是,父亲得病,目前无药可救,自己就算告诉了母亲他们又能怎么样?还不是得眼睁睁看着父亲在痛苦中挣扎着死去......

那种痛苦自己受着就好,就算被人骂了不孝的罪名也好。

如果能找到救治方法就好了......

王良满脑子胡思乱想,这时书房的房门被人敲响。

阿福快步走过去,打开门,是账房管家站在那里。

“公子,这是这半个月家中的一应支出,您过目。”管家递过账本。

王良现在可没心情看这些东西,随口问道:“不是应该等这个月之后再统一给我,为何才半个月给我拿过来?”

管家说道:“之前夫人生病,所用药材支出花费过大,想着还是给公子您看一下较好。”

有关自己母亲,王良还是压下脑子里的胡思乱想,接过账本核查起来。

翻了几页,王良看到某处突然疑惑,问道:“除去药材,为何这半月吃食方面的支出少了这么多?若以上个月来言,这半月还不足上月的两成支出?”

这问题管家没回,阿福倒是接口:“公子您忘了?这个月是佛斋月啊!”

佛斋月?王良回想了一下,貌似还真是,因为父亲的事,他现在心思很乱,全然忘了这种重要的日子。

大约在五十年前的九月,俞城起了一场疫病,传染性极为可怕,不到三日,全程便有七成的感染,两成的人死去,若是这么放置下去,不到半个月,俞城就沦为死城了。

在所有大夫束手无策的时候,一位大德高僧到了这里,他先是以不知名的方子拖着了疫病的发作,随后便开始尝试各种治疗方法。

但以高僧的能力,他依然没有找到有效的治疗方法,就算用不知名的方子继续拖延,也快没用了。

那高僧见百姓可怜,于心不容,毅然以身做药,跳进了一锅药汤之中。他的弟子含泪将那锅药汤熬了三天三夜,随即药成,众城百姓分而食之,疫病顷刻痊愈!

后来百姓得知真相,自发修建在城里修建了一座佛庙,立了那位高僧的佛像,这五十年间,这佛庙香火从未断过。

有人说,那高僧有大功德在身,高僧舍弃了自己肉身,以功德入药,这才治好了全城人。也正因为如此,每年九月俞城人自发隔绝荤腥,不吃肉食,是为佛斋日。

王良是知晓这一习俗的,经阿福提醒这才想起来。

看完账本之后,把管家和阿福打发走了,王良这才细细思索。

他想起这个传说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之前赵大夫说的‘仙家手段......’

“同样是令大夫束手无策的病,那位高僧以身成药,这算不算是一种仙家手段呢?”王良思索着,“似乎这些年,没有人去考究那个药方是什么,我如果拿到这个药方,能不能拖延父亲的病?”

王良想起什么,从一旁书柜前,拿出一本书,那书封面写着四个大字《俞城记史》!

王良从中查看关于五十年前的事件,花了半天时间,终于在其中一页找到自己想要的。

“僧逝,俞人悲,七天七夜于殒处立佛,弟子主庙宇而候师,沿至今。”

王良轻声念出这句,心里抓到了一丝希望!

“那位高僧的弟子还活着!现在还是寺庙主持!如果能找到他,是不是能找到救我父亲的方法......

不能让母亲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可以借着母亲大病初愈的理由,自己带着妹妹去烧香祈福,母亲不会怀疑,妹妹年岁小更不会理解。我如果没记错,佛斋会明天就开始,正好是机会!希望能找到我想要的......”

王良左思右想,想着一些有的没的,不知不觉,已是日落西山,外面阿福唤了一声:“少爷,大夫人叫您去正厅吃饭!”

已经是这个时候了吗?王良这才惊觉过来,似乎自己在书房坐了一下午。

王良收回思绪,出了书房,走去正厅。

阿福跟在身后,悄声说道:“公子,您叫我查的事情,我下午找人去办了,现在有结果了......”

“这么快?”王良有些惊讶,问道:“情况如何?”

阿福回答道:“那个赵大夫没有说谎,我派人去了各家医馆查看情况,事实上针对这个病,他们都做了相应的记录,我拓印了一份,根据记录了,这病似乎从上月才开始的。”

王良沉声道:“我要听具体结果。”

阿福沉默了一下,说话声有些恐慌:“现有记载,此病患者五千六百余人,死者四千一百余人......无,无一人治愈......”

王良听着这个数字沉默了,五千人在俞城这个数十万人的大城来说,似乎翻不起浪花,但十成十的死亡......

似乎这天真的变了!王良心想。

不是王家的天,而是俞城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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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修真之始 第三章:佛斋盛会

王家自王大商开始发迹,王良也没有几个王家亲族,来正厅吃饭的,就只有王家夫人、四妹王瑶以及王良三人,看着冷清,但也亲近。

王良趁着吃饭的时候,和王夫人提起佛斋会的事,想带着妹妹去看看,顺便也寺庙烧香祈福。

王瑶听着大哥的话,两眼放光,兴高采烈地摆手:“我要去!我要去!”

“就是带你去的,你先好好吃饭!”王良按了按王瑶的头笑道,“佛斋会上好玩的多,到时候有你兴奋的。”

王瑶眨巴着大眼睛:“我想吃糖葫芦,想吃烧鹅!”

小丫头正食不吃,倒是成天想着这些。这也是王夫人平时管教严,很少让王瑶接触外面的食物,倒是三弟王汉这些年跟着走镖的回来,经常带些零嘴给这丫头,小丫头吃过几次就一直惦记着。

“烧鹅没有,糖葫芦应该是不少,佛斋会也是不能有荤腥的。”王良笑着说道。

王夫人开口说道:“既然你要去,倒是要看好妹妹,烧香的时候多献些钱财,这两个月我和你父亲相继生病,总觉得是咱们王家哪里触了霉头,你多烧些香,也好保佑我们王家福运。”

听着王夫人的话,王良心里一沉,面上反而愈加温和,轻笑道:“娘,咱们家要没有福运,何至于有这么大基业?您也别想这些有的没的。”

王夫人说道:“多烧些香总归没有坏处。”

“是是,到时候再给您带串开过光的佛珠。”

吃完饭后,待到深夜,阿福带着几个下人进到家主房间,裹起家主,轻手轻脚的往外走。王良看着他们将家主搬到王家角落的一个院子,这里离了王家夫人和王瑶住的地方很远,倒也是不怕旁人打扰。

刚把人放在床上,王大商便醒了。

“良儿......”王大商声音有些无力。

王良没想到他此时会醒,不知道他有没有察觉自己被人搬运,镇定回道:“父亲,您醒了,阿福,去点灯。”

阿福领会,去打了火折子找蜡烛,借着这个机会,几个下人轻声出了屋子。

王大商让王良扶他起身,问道:“今天大夫诊治,不知不觉我就睡着了,他有说什么我这是什么病吗?”

王良回道:“只是风寒而已。”

“风寒?我怎么觉得不像啊?”王大商抻了抻身子,“我这身子怎么浑身有些疼痛啊?”

疼痛?!王良听着心里一突,这才第一天的深夜就已经开始痛了吗?嘴上宽慰道:“您的风寒似乎有些特殊,大夫在您睡着时为您全身施针, 有些痛疼也不奇怪......您还没吃晚饭,我找人给你做碗粥。”

王大商摆手:“不用了,我现在没什么食欲,待会你们出去,我自睡下就可。”

王良说道:“您本就生病,可别饿着了身子,我叫人做碗粥,也就一会的功夫。”

说着,王良走到阿福身旁,嘱咐道:“你叫人起来做份吃食,要快些。”

阿福说是,然后出去了。

待王大商喝了粥,睡下后,王良关了房门出去,回到了自己房间。

“从明日起,任何人不得靠近家主所在院子,也看好人,不要把家主的情况放出去了。”王良对阿福说道。

“那如果夫人和四小姐要......”

“包括他们!”

“......是!”

第二天,王良起了个大早,收拾一番便准备去叫上王瑶出门。

结果就看着王瑶早已打扮齐全,坐在大门前,突然看见王良,眼睛一亮,兴奋地冲了上来!

“大哥!大哥!我们走吧!”

王良愣了一下,笑道:“平时读书写字,你不睡到日上三竿不睁眼,今日知道出去玩耍,居然起得这么勤快!”

“嘻嘻!”

佛斋会,简单说来,就是一个极为热闹的集会,为了纪念当年那位高僧才进行的,除去荤腥,在这个集会好玩好吃的,千奇百怪。原本按照俞城人的想法,需要连着七天七夜,但考虑到百姓需要休息,先是七个白天,然后接着七个黑夜,十四天的时间,每年九月过半便开始,直至结束,算是过了这个九月了。

王良管理王家生意,平时繁忙,往年来过,但也是查看生意,佛斋会的热闹他完全不曾体验,见着眼前喧闹的情景,也有些惊讶。

小丫头更不用说了,第一次见到这番热闹,眼珠子都快瞪出来,哇哇大叫着,看着旁边叫卖糖葫芦,直流口水。

王良看着妹妹的痴样,这几日的郁闷似乎都减轻了不少,他熟稔地摸着王瑶的小脑袋瓜说道:“想吃的话就去吧,你哥我付钱。”

小丫头如得皇令,撒开丫子就往卖糖葫芦的跑。

佛斋会,以寺庙为中心,向外延伸,占据了八条大街,而在这八条大街中,吃喝玩乐无所不包,每逢这个时候,不少其他城镇的商户也会来凑个热闹。

王良看了一眼兴奋的妹妹,便把目光放在的远处,穿过鳞次栉比的房屋,那高耸的佛塔在远处屹立。

“献安寺......”王良喃喃道。

献出一身飘零骨,才得四方百姓安......这亦是献安寺的由来!

“哥,给钱!”小丫头的声音让他回神,王良下意识地想叫阿福,但随即想起阿福被自己派去看父亲去了。

自己最近怎么这么健忘啊......王良无奈摇头,他出来只是带了两名护卫,给钱的事情还得自己来......

小丫头吃着糖葫芦,大摇大摆的走在最前面,满脸幸福、步伐肆意,愣是拽出了街边混混的模样。

王良跟在后面,这是去献安寺的路,不过沿途热闹倒是不少。

一个壮硕大汉,站在街边,旁边竖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铜皮铁骨,刀枪不入,一钱银子,任尔劈砍,如若见血,十倍返还!

不少人凑着热闹,拿着大刀宝剑狼牙棒,付好钱就往那大汉身上招呼,只听得金鸣铁响,壮汉毫发无伤,倒是那些兵器或多或少的出现裂痕!

围观人员拍手叫好,也不乏对自己力气自信或是江湖豪客,付了钱上场,倒是热闹得很。

王良随意看着,倒是王瑶这个丫头看见了什么,两眼放光,三两步跳到一个摊位前面,拿起摊位前的一个铃铛,欢喜道:“哥,这个铃铛好好看!我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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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修真之始 第四章:小小插曲

王良走过去一看,那个铃铛没有金属的质感,反倒是泛着玉石的色泽,透过太阳,铃铛上的花纹清晰可见,又有股幽香隐约透出来,也难怪小丫头会喜欢。

王良接过铃铛,闻了闻香味,点头道:“是不错,多少钱啊?”

那老板看模样和王良差不多的年纪,精瘦汉子一个,听见询问价钱,似乎有些激动:“一两银子!”

“一两银子?”王良看着铃铛摇头道,“贵了,最多二钱!”

二钱?!这砍价砍得,那老板脸都绿了,忙说道:“你看看,你看看!这怎么可能只值二钱啊!无论是材料还是做工,我都是花了大力气的,

我还特意放了一个香包在里面,既好玩又好看,还香!怎么可能值二钱啊!”

王良摇头:“最多三钱!这做工也就看着好,但摸着还有些棱角,香包也不是什么稀罕物,我刚就看到一个老人家在卖香包,也就这个材质我没看明白,但如果这东西贵重的话,你也不会随意放在摊位边上,想来也不值钱。”

那老板激动了:“怎么不值钱了!这可是我从传说中的昆仑山上带下来的宝物,我和你说......”

“三钱!我只说这个数!”

“兄弟,砍价也不是这么砍的啊!八钱!你好歹让我挣点啊!”

“四钱!”

“七钱!”

“五钱!不满意我就走了。”

老板咬牙,点头道:“五钱就五钱!”

王瑶在旁边听得迷茫,问道:“哥,我们不是有钱吗?直接买了不就好了?”

王良习惯性的摸头:“钱是花的,但也要省着,咱们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你读书幸苦,你哥我赚钱也不轻松啊!”

“哦......”王瑶的小脑袋瓜不懂这些,但还是乖巧地点头,然后又看向摊位上的其他东西,眼睛眨巴,似乎还想要。

王良看着妹妹有些心软,毕竟母亲管得严,这都快十岁了也很少出门,难得出门一趟,或许让她高兴高兴也好。

“你这里还有什么好玩的东西,我看看?”王良说道。

“有!”老板听这意思似乎还有搞头,忙不停开始解说。

“你看着木鸟,完全木头做的,但会飞啊!你看!还可以扇翅膀!”

“再看这个!别看是面镜子,你扭转旁边这个扣子,可以发光的!”

“你看看这个......”

老板说得天花乱坠,但王良见着并没有太大稀奇,反倒是王瑶眨巴着大眼睛,一副好想要好想玩的样子。

王良宠溺地看了妹妹一眼,摆手制止了老板,随即说道:“四钱银子,还得劳烦你帮我送到我家去。”

老板正拿着一副面具,愣了一下:“兄弟,刚刚还有五钱银子,怎么转眼又少了!你这不地道啊!”

“不!”王良摆手,“我的意思是,你这里每一件我出四钱银子!”

老板听到这话狂喜:“您没骗我?”自己都没注意,连敬语都涌上来了。

王良笑道:“我骗你干嘛,不过你这东西太多,所以才劳烦你送一趟。”

“好好好!”老板一个激动,开始打包起摊上的物品。

我说怎么今早出门喜鹊叫,原来是遇到金主了!老板一边收拾一边美滋滋地偷乐。正开心呢,突然间一个大手拍了下来,老板没留神,脑袋磕在正面前的一个石质物品,那叫一个叮当响!

这熟悉的力道......老板没回头就知道是谁。

大手的主人说话了:“我倒是怎么一早上没见你人影,原来偷摸在这里摆摊了!我那边卖艺收钱分不开身,你倒是拿着你那些破烂玩意儿在这里瞎买!能卖几个钱啊!”

那大手的主人正是刚刚王良他们见着的那个铜皮铁骨来卖艺的壮汉,那下手的力道可叫一个黑!那老板脑袋磕在物件上的声音,王良直挑眼,生怕他脑浆子都迸出来!

“师父!您这是小瞧我啊!”

师父?难怪脑袋这么硬!原来是师承啊!

老板揉着脑袋反驳道:“就您卖艺挨揍能挣几个钱,您看我,遇上一位金主,把我这些东西都包圆了!这我还得给人家送去府上!”

壮汉不屑一顾:“就你这些破烂能卖多少钱?别人怕不是拿几文钱打发你!你跟着老子好好修炼不好吗?成天瞎搞这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

壮汉是恨铁不成钢,自己的徒弟天赋好,资质高,但偏偏心思放在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上, 能学好什么啊?

老板咧嘴笑:“您别小瞧,这位金主可是每件东西给四钱银子!师父您别闹,我还要把东西包好给人家送回府上去呢!”

壮汉一愣:“多少?”

老板伸出四根手指:“四钱!您还是一边待着吧,好好卖您的艺......”

话没说完,只听哗啦一声响,那壮汉只手将摊位高高举起,对着目瞪口呆的王良,本来粗狂的声音要多温柔有多温柔:“您是住哪儿?我给您送过去!”

王良:......

老板:......

王瑶:哇!ヾ(o◕∀◕)ノヾ

王良叫了一个护卫给他们带路,王瑶收起兴奋的表情,一反常态对王良说道:“哥哥,我玩腻了,想回去读书!”

王瑶说着,眼珠子却是瞅着那壮汉高举的摊位,这丫头什么意思,王良怎么不清楚。不就是看着有这么多新鲜玩意儿,想回家玩吗,都学会找理由了!

王良哭笑不得,不过这丫头回去了,他也省心,也就答应了,他干脆让随行的两名护卫跟着王瑶回去,自己一个人单独行动也方便。

看着丫头领着一帮子人蹦蹦跳跳就往回走,王良无奈摇摇头,脚下步伐加快,朝着那远处的佛塔直奔而去。

紧走慢走,也不过一炷香的功夫,王良便到了献安寺大门前,然后王良惊讶的发现,这献安寺大门居然紧闭着!

作为俞城最大的寺庙,献安寺平日可都是香火不断,人流不绝,绝不会出现今天这种情景,大门紧闭,门可罗雀。

这是什么情况?

王良疑惑不定,看见旁边摆了一算命的摊位,一个老先生坐在那里闭目养身,忙上前询问:“劳烦请教一下,今日可是佛斋会第一天,为何献安寺没开?”

那老先生似是被惊醒了,看见面前的人,没好气的说道:“前些日子连日落雨,那寺里不少房屋损坏,还未修缮,那主持便在其他地方办了法会,那些人都去那法会了。

你若要去,就赶紧的吧,那正是大得很呢!别耽误我睡觉的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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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修真之始 第五章:铜钱之卦

法会?

王良还真不知道会出现这种情况,来献安寺也是昨天仓促做的决定,平日里,他其实并不关心献安寺的情况。

“那现在这寺内还有人吗?”王良问道。

那算命先生摆摆手:“我哪里知道,我又不是和尚。你倒是奇怪,按理来说,这举办法会,寺内主要的人该去的都去了,你若要找人直接去法会便是。”

王良不死心,继续问道:“那上任主持是否也去了?”

五十年前,那高僧的弟子当了这主持,这么多年的时间也早已卸了这主持身份,呆在这献安寺里,念自己的佛颂自己经,这法会,那人去的可能倒是不大。

谁知算命先生听到这话,不耐烦地表情瞬间收起,一脸寻味的看着他:“你找上任主持何事?不,应该说,你能有什么事需要去求到上任主持那里?”

找不见上任主持,拿不到那方子,自己父亲躺在床上又拖延不得,王良内心的情绪早就压抑难忍,听见算命的在问话,自己说话也不免带了些火气。

“你既是算命的,难道你就算不出来吗?我这里事态危急,还能否先生给个准话,那上任主持是否在这寺内?”

那算命的呵呵一笑,并未回答王良的问题,反而说道:“我见你有富贵之相,身穿素衣但也是上好的绸缎,应是这城中大富贵子弟,但你眉有英气,天堂饱满,不像是什么纨绔子弟,倒是有一家之主的模样。你的身份其实也不难猜,这俞城谁不知道,王家王良年纪虽轻,但掌管王家大部分生意,更是有小家主的称呼。故,汝是与不是?”

猜的倒是准,但王良并未当回事。

王良哼了一声:“你知道又如何,我又不是闺中秀女,这俞城知晓我模样的人不少。你如果有本事,就猜猜我究竟为了何事?”

“何事?”算命先生悠然长叹,“左右不过家中死人之事,猜对了又如何,猜错了又如何?这生死之事,俞城谁人逃得过?”

死人?王良内心一沉,如果没有找到救治之法,父亲生死也不过就这七天而已......

“但还没死!”王良喝道,也是在安慰自己,“我会找到办法的!”

谁知,那算命的继续叹气:“没用,没用,任尔十万八千法,也得鬼门走一遭,这一关,难过了啊!”

这个人,似乎知晓那病!

王良有些意外,得此病者虽有数千,但比起俞城人数,也不过沧海一粟,再加上佛斋盛会在前,这病毫不起眼,知道的人应该不多,他也没料到这个人知道些什么东西!

这时,王良才认真打量起眼前这人。

上了年岁,一身老旧黑色布衣,皮肤虽有褶皱但整个人看起来并没有老态,反而精神得很。算命先生靠在一把椅子上,面前四四方方的桌子,桌子上只有几枚铜钱,旁边竖了个招牌:测吉断凶祸福难料,黑衣白板生死分明!

王良将算命的看了个遍,随后开口:“不知道先生何名?”

“铜钱一枚断吉凶,叫我铜吉即可。”

铜吉?这名字倒是古怪。

王良想了想,问道“不知道铜吉先生,对俞城现在的情况知道多少?又该如何去治?”

谁知铜吉问道:“治?这俞城何人得病?”

王良愣住:“您不知道?那您又是怎么知道俞城有生死关?”

“我既是算命的,自然是测出来的。”

王良问道:“如何测?”

闻言,铜吉拾起桌上的铜钱,递过王良,说道:“心中念及所想之人的生辰八字,然后把铜钱丢到桌上即可。”

王良将信将疑,接过铜钱,发现不过是五枚一般的铜钱而已,就是平日买卖的货币。

看王良有些迟疑,铜吉说道:“你若不信,试试就知道了。”

左右不过是抛铜钱而已,也不是什么难事。王良想着,心中默念了一遍父亲的生辰八字,然后将铜钱抛出。那铜钱丢到桌上,转了会圈,停在了原地。

“嗯?这,这是什么意思?”王良看那铜钱,有三枚铜钱居然立了起来,另外两枚也是反面朝上。

铜吉看这情景似乎并不惊讶,悠悠开口说道:“古人有言,这筷子三长两短视为不详,换作铜钱也是一样,这三竖两横便是凶象。你再看这两枚,正为吉,反为凶,这三竖两反更是大凶中的大凶,这卦象所断定之人,怕是活不过七天了!”

“你放屁!我不信!”王良大怒,全然没有往日温和的模样,“这定是巧合,若是再测,肯定不是这样!”

铜吉见他不信也没所谓,抬手示意他再试一次。

王良冷哼,拾起铜钱,心中再次念着父亲生辰,随即扔出。

那铜钱跳动两下,停了下来,赫然又是三竖两反!甚至连位置也和之前一样!

“我不信!”

王良不信邪,捡起来,心里不再念父亲的生辰,试着默念一下母亲的生辰八字,随即扔出。那铜钱又是竖起了三枚!

铜吉看了一眼,随意说道:“三竖一正一反,同样是大凶,只不过死得晚些!”

王良不甘心,又换成了妹妹的生辰,竟和母亲的卦象一样!

“我,我不信!定是你施了手脚!”

“铜钱是你扔的,你不信又有什么办法?”铜吉不以为意,“但信不信,你其实心中有数不是吗?”

王良这次试了一下自己弟弟王柳的生辰,这次倒是不一样了,那五枚铜钱都躺在桌上,只不过正面反面皆有。

“这回就不一样了!”

铜吉无奈说道:“莫要无赖,你所想之人远在城外,而且多年未回,这城中危机自然波及不到。”

他居然猜到了!他居然知道

王良完全失了风度,死死盯着铜钱,他其实心里已经相信,但他宁愿这是假的。

铜吉自古自说道:“其实,不管是谁来也是一样,就连我自己来测也是如此,我不知道你说的何病,但这城中不日就会有场大危机,没人能逃得掉,现在逃出城也无济于事......”

这番话几乎是断了王良带家人远走高飞的想法,他已经不认为铜吉会说谎骗他,可能实际情况是真的逃不出去......

王良失魂般地再次捡起铜钱,这回他想试试自己的生辰。

“就算你告诉他人,会有大难,又有谁会信?不如像我,即知天意,悠哉等死即可......”

王良默念好自己的生辰,认命般的再次扔出。

看着那铜钱在桌上转着圈,王良已经不作他想了。

反倒是铜吉轻咦了一声,停住了声音,看着这铜钱卦象。

一枚倒了......然后居然有四枚竖起!

“这,这!”

王良还没反应过来,铜吉惊呼了。

“否极泰来!峰回路转!这,这是大吉的卦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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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修真之始 第六章:齐成师徒

“吉象!是吉象!偌大的俞城,居然出了一个吉象!”铜吉魔怔了一般,嘴里念叨个不停,突然抬头问王良,“小子,你刚刚所想生辰八字是何人?”

王良看着铜钱,不懂自己为何和别人不一样,但听见铜吉的声音还是老实答道:“是在下的。”

“是你小子!”铜吉盯着王良,笑了笑,“可以!可以!看样子,咱们有希望了!”

希望?王良忙问道:“这卦象所言,是不是意味着我能躲过这次劫难?若是如此,我家亲人能否也能躲过?”

铜吉摇摇头:“这只是卦象,是预言,而非现在,且这也只是未来的一种可能,我不知道你为何会逢凶化吉,但我们可以找出缘由,找出来,掌握它,或许俞城百姓,包括你家人都能得救。

走走走!事不宜迟,先去你家,把你所知的那什么病告诉我,或许就是你说的那病导致了此次劫难!”

王良一愣:“现在回去?可我还得找献安寺上任主持!”

“那家伙就是个废物!屁本事没有,我在这里什么情况不清楚!”铜吉站起身一抬手,只见那桌椅招牌瞬间消失在原地,着实把王良吓了一跳。

“你,你是仙人!”

“仙人?我就是个混口饭吃的穷算命。”铜吉拿出两枚铜钱,一枚贴在自己身上,一枚贴在王良背上。不知道铜吉施了什么法子,那铜钱贴在身上,稳稳当当,没有要掉下来的样子。

随即,那铜吉一手扶在王良背上。王良知觉一股温柔但却不可阻挡的力量将自己推了几步,然后就见着这周围场景在飞速后退。

“这是仙家手段啊!”王良环顾四周,不过一刹那的功夫便走完了刚刚王良一炷香的路程,王良见没人看自己,猜测可能是那贴在身上的铜钱隐蔽了王良和铜吉。

仙人吗?王良心神一阵恍惚。

俞城虽大,但也只不过是越国一个不起眼的城市;越国虽大,那也只是西洲偏于一隅的小国,如越国一般的国家,在西洲数不胜数,就王良所知,比邻越国的国家就超过五个!

而这只是西洲,既然有西,那肯定有东南北其他三方疆域,但这已经超过王良的认知了!

但在这之上,还有仙!

王良没见过,也没见他人见过,仙人太过遥远,如同传说一般。

传说中的仙人,移山填海、长生不死、本领通天,王良见那说书人便是如此夸夸其谈的。王良没想到自己会见到传说中的仙人,虽然没见着移山填海的能力,但就这一手速度,王良相信,那些个习武之人便是拍马莫及!

王良胡思乱想之间,只见那王家就要到了!

王家大院内,那壮汉举了一路的摊位,这才放下,王瑶看着那稀罕的家伙什,笑容就没停过。同样没停的,还有那壮汉和老板,这两人想着一会儿就有白花花的银子到手,心里就像填了蜜糖一样,别提有多开心了。

王夫人听着动静,走了出来,看那院子内的景象吃了一惊。

“瑶儿,你不是和你哥出去了吗,怎就这么快就回来了?还有这些东西是怎么回事?”

小丫头看见母亲出来,笑嘻嘻地迎上去:“这些都是哥哥买给我的!娘,你看!这铃铛好看不?”

王夫人听那护卫讲清事由,有些生气。每件东西都是四钱银子,怎么这般乱花?

她倒不是心疼钱,王家钱财无数,就算用这些东西把王家堆满也花不完王家的钱财。王夫人在嫁给王大商之前,本就是书香门第的出身,教导孩子她向来严苛,她就怕这丫头玩物丧志,荒废了学习。

但这都是王良买的,对于自己的这个大儿子,王夫人向来是管不了的,也就心里想着日后要多加管教这丫头。

“你这丫头!”王夫人轻声呵斥了一下,但有外人在,她也没多说,派管家来核点东西,这才招呼壮汉和老板。

“看两位如此打扮,应该是练武之人吧?不知怎么称呼?”

壮汉心里惦记着钱,听见在问自己,稍微克制了一下回道:“在下齐成,这是我徒弟孙大空。”

“看两位,似乎不是本地人吧?”

齐成说道:“江湖行走,四海为家,只是最近听闻这佛斋盛会,想着挣点钱混口饭吃!”

“原来如此!”

王夫人和他们闲聊几句,那管家这才核算好过来汇报。

“两位,在下仔细清点了一下,总共有七十三件,按照每件四钱来算,也就是二百九十二钱,也就是二十九两二钱银子。”

越国的货币按照一枚铜钱算作五文,一钱为百文,十钱为一两。

齐成师徒听到这数目乐开了花,这可比卖艺强多了啊!被人揍了一上午,也就才不到三两银子,现在也就是抬抬手的功夫就挣了这么多!

“二十九两银子两位也不好拿,我让账房拿三十两银票出来,这多余的几钱银子算作二位的幸苦费了,二位帮忙把东西送来也是幸苦。”王夫人不懂生意上的事,但也明白多个朋友多条路子,也不过几钱而已,送出去也不心疼。

“那就谢谢夫人了!”师徒二人对视一眼,眼睛里全是笑意,这夫人够厚道!

王瑶双手抱着那些东西,现在算是属于自己的玩物了!招呼着下人就要把这些东西往里面般。

齐成拿了银票就准备离开,出了王家大门,边走边喜滋滋地数钱,几张银票愣是翻了个遍。

旁边孙大空看得眼热:“师父,那些东西都全是我做的,按理来说这银票都归我才对吧!您不说都给我,也至少分我一点啊!”

齐成一巴掌拍过去:“什么你的我的!你是我徒弟,就连你人都是我的,更别说这些钱了!”

被师父这么一训,孙大空揉着脑袋不支声了,但眼睛时不时瞟过来,看着那银票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齐成数了不知道多少遍之后,意犹未尽地再数一遍。

“这王家还真是有钱啊!三十两银子,说给就给了。”

孙大空撇撇嘴:“俞城首富能不有钱吗?就这三十两连人家一根腿毛都算不上。”

齐成颇有些遗憾:“一根腿毛都这样了,如果咱们能再去拔人家一根就好了!”

“哪儿有这种机会啊?”孙大空说着也有些羡慕,“再说我们也没东西卖给他们啊,他们还要不要都是另外一回事。”

齐成想了想,抖起肌肉来:“我们给人当护卫怎么样?他们家大业大,肯定有人不怀好意,背后搞破坏!”

“师父您别闹了!”孙大空一脸无奈,“你刚刚又不是没看到他们家护卫,那么多人,本事看着也不差,多咱们不多,少咱们不少,除非是像我们一样的人,要不然想搞这王家,真够呛!”

话正说着,孙大空停了下来,师徒二人不约而同地望向远处,那里有一道气息正在飞速往王家来,那道气息别人看不出来,但师徒二人一下子就知道了对方的身份。

“送钱的来了!”师徒二人一起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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