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爽歪歪》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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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崇高山

夕阳西沉,外方山的天边一抹血红,像女人的唇印般滋染着天空。从外方山延伸过来的山脉绵延不绝,犹如一条巨蟒,躺在一座叫崇高山的小山脉身旁。崇高山在凡人眼中是超大,难以攀登之所在,它由几十个山峰组成,最高峰连天峰千丈之高,峰上犹如平地般的土地达四百多百里,在这么大的山上,足可以建立一座中型城镇,可惜凡人很难来到这里。

崇高山东西绵延六千多千里,东依徐州,西临洛阳,南依颍水,北邻大河(后世称黄河),是人类文明的发源地。崇高山连绵的山峰则似妇人丰满挺突的*,泊泊的乳汁溢出乳头,淌向山麓,形成一条条河流,绕过方外山一侧,汇入北面的一条大河。大河中下游流域有雷夏泽、大野泽等大量的湖泊存在,山上山下,意境悠远,绝对充满人间了仙境的意味。

崇高山连绵六千里,山脉巍峨高耸,山体峻秀,山峰林立,当地百姓一直传说山中住着神仙,所以造成了这里的山峰、山谷间终年云雾缭绕,一副些仙境之感。

但对于孙丰照来说,他才不管这鬼地方住没住神仙,他只知道他迷路了。孙丰照是嵩高山西侧百里外一个叫孙家集山村的村民,早上孙丰照的老娘撵他出来砍柴。孙丰照因为贪图追捕一只小兔子,一路追赶之下竟迷失了方向。

孙丰照住在离崇高山偏西百里远的村庄,他今年十五岁,从来就没离家这么远过。孙丰照相貌长得不好看,也不难看,穿一身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粗布短打衣裤,裤子的膝盖上甚至还有两块补丁。孙丰照脸颊上两块农村孩子特有的晒红,表示着他的家境贫困,他粗糙的双手预示着他是以务农为主要经济来源的穷苦孩子。

孙丰照这辈子没离开过所住村子七里远的地方,但今天有些特殊,他已绕过了数不清的山峰,穿过了无数条峡谷,兔子没抓到,却就是再也找不到来时的路。

时至傍晚时,孙丰照累了,也很心慌和有了害怕的感觉。但此时他再也走不动了,他无力的靠坐在一块岩石上,拼命喘着粗气。他心里很慌乱,作为一个山里娃,怎么可能迷路呢?

但实事是孙丰照迷路了,而且是迷得一塌糊涂,这片山区孙丰照从来也没来过。

孙丰照捡拾的柴木早已不知丢到哪去了,但腰间生锈的短斧还好还在。今天真是撞了鬼了,孙丰照着实累了,一天滴水未进,又跑了一天的山路。不一会儿孙丰照依靠在岩石上,就打起盹来,眼看将要睡着之际。突然,天空一道闪电划过,接着有轰隆隆的打起雷来。

孙丰照立时被惊醒,抬头望了望天,再次暗道:“自己真倒霉”。眼看要下雨了,天色也即将黑下来。孙丰照环目四顾,只见身侧半山腰的山坡上有个洞窟,前面还有几堆零乱的山石挡住了洞口,从外面轻易无法发现。

孙丰照紧了紧腰带上已经生锈的砍柴用的短斧,轻巧的爬了上去,这种山坡对孙丰照这种山里娃来说,因为经常爬,所以也不算什么,洞窟也凑巧能正好够孙丰照小大人的身躯挤入其内。

孙丰照刚安顿好,外面就下起雨来,接了点雨水喝,他就紧了紧一身短打的粗布衣服,合衣靠在石壁上闭目养起神来,“等天亮了,爹娘一定会寻到他的。”他这么想着,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到了下半夜的时分,就在孙丰照被石壁的生硬搁醒,挪了挪身体似睡将睡之际,忽听到衣衫带风的声音响起,接着“嘭”的一声,似乎有人双脚落地,从空中飞落在了洞外,孙丰照心中一惊,睡意顿时全无。

“难道是父母寻来了?”毫无戒备之心的孙丰照不由往好的方向设想着。再说他一个十五岁的山里娃,能有多丰富的想象力。

“师妹,这里环境不错,而且偏僻无人,我看就这里吧!”一个男人声音在洞外响起。

孙丰照有些愕然,但同时提高了警觉。既然不是爹娘寻来,半夜三更还在外面游荡的准保不是好人,这是爹娘从小对他的尊尊教导,他此时也是这么认为的。

孙丰照没敢露面,外面的声音仍在继续,只听刚才那男声再次响起,“师妹,何必用这种眼神看我呢,反正你也从未享受过男女之欢,如今师兄就好好的疼爱你一番,也好让师妹此生没白做女人,否则一会儿就要香消玉损,岂不太浪费了这副好皮囊。”男子的声音始终不急不缓、温柔之极,但话里的内容却实在*秽无情。

十五岁的孙丰照倒吸了口凉气,“采花*贼!”,这种集上说书先生说书时的武侠故事里的桥段,孙丰照从来没想到过,竟然会让他亲临。

孙丰照强迫自己要冷静,但牙关忍不住打颤着。“外面倒底是那位兄台,竟然能用这种口气,说出这种先奸后杀的勾当,竟然还说的如此理直气壮,实在是佩服之极。”孙丰照暗忖着。

而且外面只有男声响起,没有女声,孙丰照觉得很奇怪。孙丰照虽只有十五岁,但对于男女之事因为好奇,也略略懂了点。他这个年龄的男孩子们在一起,虽然一群农村孩子没啥见识,但对于这个男孩间永恒的话题,他们也是经常私下里提及过的。

传说中的“男女之欢”即将就要在外面上演了,孙丰照在先前恐惧心里下,又不免产生了一丝兴奋。

想到这里,孙丰照的害怕略好了些,好奇心又升了起来,不禁无声无息的往洞口处潜去。既然对方大半夜的跑到这种深山峡谷来做这种事,肯定是要瞒着人的。既然对方见不得人,自己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就算撞破了,说不定人家还要讨好与他。

从这点上也看得出,孙丰照这个山里娃不但不笨,还有点小聪明。

“呲!”女子衣衫破裂之声响起,并伴随着这名男子的*笑声。

“来,先吃颗交合丸吧!否则一会儿可没什么情趣了!”

“咳,师妹!不要用这种眼神看为兄吗?其实你以前不是很想筑基、结丹后和我双修的吗!这也算提前成全了你的心愿了啊!哈哈……”男子有些忘乎所以的狂笑起来。

这时,孙丰照摸到了洞口处的一块山石之后,开始偷眼往洞外空地处望去。

只见一名青衣男子,半蹲在一位妙龄女子的身侧,正肆意的在其娇躯上抚摸着,并不时的扯下一缕缕的衣条来。

那女子披头散发,孙丰照看不清其面容。但她的身体却已如娇嫩白羊一般,*了大半,露出了洁白富有弹性的肌肤,特别是那对半掩半盖的丰满酥胸,真是让人一看就气血上升,深深勾起男性的欲望。

看清楚女子的身体后,孙丰照口舌干燥的猛吞着口水,既有些惊艳,也有些恍然大悟:原来这名“师妹”早已被那青衣男子不知用什么方法制住了,现在连口都无法张开,只是一味干瞪眼。

那个自称师兄的家伙,果然是个人面兽心的家伙,竟连自己师妹也要*。就不知他爪下的那只小白羊是他的什么师妹,长得怎样?他们又是学什么手艺的,竟敢在深更半夜跑到此种荒山野地,大概就是村里颇有见识的王老头经常说的江湖中人吧!

不知是不是这位“师兄”听到了孙丰照的心语,竟无意中用一只手抚开女子脸前的散发,露出了一张娇美无比的面容。

孙丰照眼前一亮,终于看清楚那女子的真容后,差点咬上自己的舌头,好美啊!大字不识几个孙丰照只能用千娇百媚、娇艳如花来形容所见的这张面容。

一张仿佛有些慵懒样子的脸庞,头发随意的披散在双肩后,狐狸一样妖媚的眉目,眼眸转动之间,浑然天成一般的风情万种。而那丰厚的双唇之下,隐隐的露出一排细碎整齐的银牙,嘴唇似乎有意无意的半分半合,却更加彰显了几分诱人的魅力……

这就是传说中的那种天生媚骨,或者叫“妖精”的女人吧?

孙丰照因为家里穷,没读过书,只是村里私塾的墙根下偷学过几个字。不知该用什么词语来形容眼前的美女,想到的两个词也是平时听那王老头讲些奇闻异事是带出来的形容词,他勉强记住了,现在用来看到的绝世佳人。孙丰照的心莫名的跳的快了起来,浑身有股热流转动,眼前的美女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漂亮的女人。

怎么这位“师兄”会脑袋坏掉,好好的竟要对这么漂亮的师妹玩什么*杀人的把戏?只是看那漂亮“师妹”两眼喷火的样子,也不像是情侣间的戏耍。

孙丰照不自觉的眨了眨眼睛,心里有些糊涂了。

“找到了”

突然,那位“师兄”停止了在女子身上的举动,惊喜的叫道。他的一只手上多出了一个小巧玲珑的口袋。

那“师兄”不再理睬“师妹”,而是把那个袋子放在手上,眼睛微闭,口中念念有词,随后就不知怎么弄的,突然从那小巧玲珑的袋中喷出了一大堆的物品,既有一些器物,又有一些黄纸一样的东西,甚至有刀剑一类的兵器,也有衣衫内衣等女子隐私之物。

那“师兄”对其他东西视若不见,反而在那些瓶瓶罐罐、盒子等物品中翻找个不停,似乎在寻觅什么。

“哈哈!在这里,找到了!我就知道师妹一定会随身携带着的,果然不假啊!”那师兄欣喜若狂从那堆东西里,翻出了个红色的小锦盒。

盒盖上贴着一张类似刚才见过的黄纸一样的东西,还闪动着一丝银光。那“师兄”不知怎么的,朝上面指了指,盒盖上的黄纸纷纷自动脱落,盒盖也自动打开了,但孙丰照因为角度关系却看不清盒内的东西,好奇心更盛了,但却不敢轻举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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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被发现

要知道,下面的这个“师兄”如此的狠毒,连自己的“师妹”都能下手,如果自己被他发现了,那更是要杀人灭口,不死不休。

孙丰照可没兴趣,拿自己的小命玩这种英雄救美的把戏。毕竟那“师妹”和他无亲无故,是她自己有眼无珠,碰上了一个如此歹毒的“师兄”,这能怨谁?

要孙丰照为此拼命,他一来没有这么高的觉悟,二来也没这本事,人家敢到这种荒山野地奸杀自己师妹,肯定有两把刷子,而孙丰照只是个山里娃,腰上也只有一把生了锈的砍材斧头。

这时,那“师兄”也不知怎么弄得,只是在手中轻轻一转就将红色锦盒放入到了自己腰上同样一个精致的口袋内,然后*笑几声,再次凑到了那半裸的“师妹”身旁。

那“师兄”兴奋的一边继续撕扯着女方的衣衫,一边自言自语的吐露了所有的心声,让躲在一旁的孙丰照,听的出了一身的恶寒。

“师妹啊,你可不要怪我!这件事为兄也是没办法的,要知道当我知道你是千年难求的天阴之体时,是多么的兴奋。要知道与你交合的男人筑基的希望是百分百,说不定还能一举结丹。当然我已经做过很多研究,能和你双修自然会有更好的结果,但我也不奢望了,只要能得到你的天阴之体就行了,到时我筑基成功,就可习修那惊天动地的法决和大神通。这是一跃飞天的天赐良机!师兄我实在不想就此错过,所以也就只好委屈师妹了,到时我一定会厚葬了师妹的,哈哈哈……”

说着那自称师兄之人哈哈狂笑起来,躺在地上,正目中喷火的“师妹”,听了对方这番无心无肺的话后,气的浑身颤抖不已,恨不得能立即坐起身来,冲上去狠咬这位人面兽心之人几口,以泄心头怨恨。

但可惜的是,这位薄情郎师兄早已用什么法术,将她全身给束缚住了,使她根本无法动弹分毫,就连张口大骂的举动都做不出来,唯有任对方摆布而已。

接下来这位心狠手辣师兄的话,更是让她手足冰凉,差点背过气去。也让孙丰照惊出一身身的冷汗,直到湿透了那套粗布的短打布衣。

“咳!如果师妹不是师母的爱徒,其实放师妹一马也未尝不可。我实在害怕咱俩行完夫妻之实后,师妹由爱转恨,回去后借助师母的力量来报复为兄,并会四处散播此事,为兄声名扫地事小,师傅要是知道了,发起雷霆之威来,可是了不得的事情。而且我还听人说,师母可最痛恨薄情寡义的男子。所以为了师兄这一飞升天的美事,也为了为兄的小命,师妹还是从世间消失的好吧!想必也不会有人怀疑到为兄身上,毕竟我们以前可是那么恩爱的一对啊!”那师兄假惺惺的说道,但手上确丝毫未停,那师妹转眼间就衣衫尽碎,彻底*了。

那“师兄”看到眼前的美景,双目*光大放,手指开始在光滑的肌肤上慢慢滑动,摆出了一副要好好品尝的嘴脸,并继续说道:“但最让我动心的还是师妹天阴之体,你知道吗,我们师兄弟间都梦想着能娶你为妻,我们明争暗斗了多时,却被我先知道了你是千年来才出的一个天阴之体。哈哈……我陈伟杰即将独占了这天大的好处,哈哈……”

孙丰照这时终于知道了这个狠心的“师兄”叫“陈伟杰”,但这家伙辜负了这么好的名字,竟然是个禽兽不如的东西。

孙丰照一人胡思乱想之际,那叫陈伟杰的师兄,则继续着他的禽兽行动和喃喃自语,“这其实都怪师妹你,师妹你知道吗?你是多么的爱慕虚荣,相信我这种善于花言巧语之人。你当时被我哄骗的一定感觉非常好吧?又有那么多师兄弟追求你,对你唯命是从。特别是那个施弓,你和他眉来眼去的不要以为我不知道,哼……其实你知道我们真实的想法吗?我们这些师兄弟追求你,不是因为你长的国色天香,而是都想拥有你的贞*和那可一步登天的机会,哈哈……得到了你,就可受到师傅师母另眼相待,你也知道修仙界是那么的残酷,就算我们有比别人更长的寿元,但长生之道是那么的艰辛,一个不慎,就会万劫不复。几十年,几百年的辛苦,在一夜间付之东流,你明不明白,你这个贱人,你当然不会明白,你有天阴之体,甚至根本不需要‘筑基丹’就能筑基成功。但师母还是给了你两颗‘筑基丹’,两颗啊……你这个贱人,你知道不知道,我们为了一颗‘筑基丹’都要打的头破血流。而你……你这个贱人,你以为你很冰心玉洁吗?你除了拥有的天阴之体外,其它的我都看不上眼,天下比你漂亮的女人多的是,等我筑基成功后想睡多少就有多少。我本来想和你正正式式的成亲,与你行其好事,没想到你个贱人履次三番拿基础功法未大成搪塞与我,你当我不知道,你和施弓和那几个对你有意的家伙眉来眼去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们这种死女人就这点心思,想多几个选择吗?”陈伟杰嘴中“啧啧”的说道,面目逐渐狰狞、疯狂起来。说到狠处,甩手就给了地上的白羊般的师妹一巴掌,那师妹的脸上立时多了五道血痕。

那陈伟杰看着身下被虐的白脂羔羊一副惨像,变态心理得到了满足,突然又一改狰狞面目,从新伏下身,一脸同情的抚摸着那师妹的脸庞,温柔的说道:“师妹不要怪我喔,我不是故意的,既然师妹这清白之躯都要交给为兄了,想来也没机会再去勾三搭四,我只是还有些担心,只怪我太在乎你了。”

说到这里,陈伟杰收回了双手,从新抚摸上那拥有天仙般容貌师妹高耸的胸脯,还左瞧瞧右看看的,一脸得意之色。

而此刻的孙丰照情行早就从刚才充满兴奋和害怕的交织中,跌落了万丈深渊。他眼中露出了惊讶的目光,怔怔的双手抱膝,看着眼前的石块,浑身湿透,嘴里默念着:“修仙界、筑基、结丹、长生、与天地同寿……这些都是什么概念啊?难道我看到的这两人都是传说中的仙人吗?但仙人怎么还玩这套奸奸杀杀把戏,他们不是应该超凡脱俗,没有七情六欲的吗?……”

在孙丰照不知什么情绪作用下,思维一片混乱,全身止不住的开始发抖时。

而此时山坡下的那位“师妹”却出现了异样的症状,脸上的怨毒之色已在渐渐的消失,换上了一种迷醉的神情,裸露的肌肤也呈现出了粉色,并且香唇微微颤抖着发出呻吟般的声音。

“嘿嘿!看来交合丸起作用了。师妹你知道吗?任你是如何的贞洁烈女,任你百毒不侵,这合交合丸是大罗金仙也难以抵挡之物,哈哈哈……现在师妹想必难受极了,为了报答师妹的大恩,为兄只有辛苦一下,让师妹尝尝欲生欲死的滋味,这样也算对的起师妹以往的情义了。”

陈伟杰无耻之极的自言自语道,收回双手,开始伸手往腰带摸去,似乎打算要宽衣解带,好尽情的*一番。

看到这里,孙丰照心中一动,等了这么久,那个陈伟杰终于要动手了。孙丰照本来很是祈待看看男女之间那会事,少年郎正处发育期,正是最渴望探询的这些东西,终于要来临了。

但此时孙丰照越想越害怕,早已没了之前的热血沸腾,取而代之的是不知该如何是好的茫然。听说遇见“仙人”那可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但孙丰照竟然遇到两个“仙人”苟合,而且还是民间都认为最龌龊,最令人可耻的奸杀,真是不知三生有幸,还是三生不幸。

孙丰照有心听从父母和村中老人这十五年来的教导,对着三生有幸遇到的两位仙人膜拜一番,但看来现在实际情形不允许他这么做,他也早就被陈伟杰的骇人语言吓得手脚发软,那还有心膜拜。

孙丰照一时脑海中胡思乱想的东西和疑问太多太多了,但他一直正对着山洞下的陈伟杰和那他不能用词语形容的天仙“师妹”,无论他惊骇到什么程度,双眼一直注意着陈伟杰的动作,还由于害怕、激动、担心、疑问的复杂交织心情作用下,他下意识的往对方脸上瞅了那么几眼,身子也随之挪动了一下。

突然,孙丰照正忙着来回扫视陈姓师妹那雪白的侗体和期待陈伟杰的*乱行动快快开始,早点完事,然后走人之时。孙丰照的身体忽然被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东西扫过,接着身体就不由自主的飘俘而起,嗖的一下被一股强劲的吸力裹卷着飞出洞外。

“啊,救命啊……”

孙丰照张口狂叫,但一阵急速呛进他嘴里的空气,又让他不由自主的闭上嘴。

此时陈伟杰那阴森、狂妄声音更清晰的在孙丰照耳边响起:“师妹啊,你看我们还有伴了,连老天也不愿委屈师妹,又送来了一个愣小子。”

躺在地上,正目中喷火的“师妹”,听了对方这番无心无肺的话后,气的浑身颤抖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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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狰狞之人

但就在这个美若天仙的“师妹”要失去自我意识之前,只见一个人影被陈伟杰伸手用招物术倒飞着吸到了手中,精神勉强为之一震,倒是勉强清醒了几分。

“咳咳!仙…..仙人……大仙,我我……”孙丰照被一股大力吸的凌空而起,然后就是一只孔武有力的大手捏住了他的脖颈。

孙丰照只觉的一下子都窘息了,他断断续续的乞求着陈伟杰,想解释一下自己无意冒犯两位“仙人”的好事。

但陈伟杰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五指渐渐收拢的将孙丰照的脸转了过来。

“哈哈,师妹你看,是个凡人,而且还长得这么脏!”陈伟杰狰狞的面孔,等看清孙丰照两坨因为日晒雨淋的晒红和刚才在山洞中擦到的灰尘,的确显得很脏。这也令陈伟杰不由生出鄙夷和嫌弃之意。

“还是快点捏死你这只小蝼蚁,让我和师妹快点行其好事吧!”陈伟杰一边收拢五指,一边又看了一眼身前已经换上了一种迷醉的神情,裸露的肌肤也呈现出了粉色,并且香唇微微颤抖着发出呻吟声音的*师妹。

一边享受着杀人的快感,一边看到眼前的美景,陈伟杰不由双目*光再次大放,捏住孙丰照的手开始下意识的回收了一些,脸上出现了一副要急不可耐好好品尝一副那躺在地上师妹的嘴脸。

孙丰照此时乱蹬着双腿,双手虽然没被束缚住,但也是毫无力气的胡乱摆动着。他现在脑子已经开始出现空白,舌头被陈伟杰捏的已经伸出了半截。孙丰照脑子中一个恐怖的念头飞速旋绕着他:“我快要死了,我要死了……”

无耻之极的陈伟杰却不管这个凡人的生命,是不是快要到了尽头,自言自语着,已经开始伸手往自己的腰带上摸去,似乎一边打算捏死孙丰照,一边宽衣解带着,为待会儿尽情的*一番这个拥有天阴之体的师妹,做好准备。

陈伟杰虽然正在解除腰带、外衣等衣物,但由于同样是初次干这种男女之事,不免有些紧张和手忙脚乱,也耽搁了一些时间。

急色之中的陈伟杰尴尬的下意识的往躺在地上的近乎全裸“师妹”脸上瞅了一眼。突然对上那应该已经被药物迷失本性“师妹”眼神时,心中“咯噔”一下。

“不对”

就这一眼之下,心思缜密的陈伟杰立即发现了问题。他看到那被她剥光、下药的“师妹”,此时的眼中却是目光清明、丝毫不乱,还隐含一丝冷笑之意。

“啊!”

刚刚觉醒的陈伟杰,突然感到某股灵力波动无声无息的迅速向他飞来,若不是他马上神识全开,恐怕根本发觉不了。让陈伟杰一下处于又惊又怒中的他,就算他再快,还是避免不了的中招。

“风缚……”

陈伟杰在发出惊叫的同时,被类似制服那地上“师妹”的法术,同样的暂时止住了行动能力。

那地上的“师妹”在最后用出这记法术,也在嘴角牵强的一笑后,再次无法抵抗那交合丸的药力,双眼很快再次陷入一片迷茫之中。

而本来就要上演一场*和卑劣谋杀的这个山谷,突然陷入了一片寂静。

除了还在死亡边缘挣扎的孙丰照,陈伟杰被那个“师妹”使用法术止住身形之前,一直没有放下或是放松对孙丰照捏紧的五指,所以孙丰照面对两个都失去行动能力的仙人,还是在死亡的边缘徘徊。

“咯咯!”

孙丰照奋力扭动着被吊在半空的身体,从喉咙里发出两声嘶哑的低吼。他感觉好像凭借着自己的努力,紧握着他脖子的大手,有了一点松动。

“哈哈……师妹,你的法力只能发出这么点,怎么能封住我所有的法力,我马上就能解开你的‘风缚术”了,哈哈哈……师妹,我马上就能尝到你的天阴之体……臭小子,别乱动,否则我马上杀了你……”感觉到孙丰照正在加大挣脱的陈伟杰,不但突然又能说话了,狠毒的眼珠还转动着瞥向了握在右手上的孙丰照。

听到陈伟杰能重新开口的孙丰照,早已再次心神大乱,再看到那森然的眼神扫向他时,他的心都仿佛被抽住了,孙丰照感觉自己就像被一头弑人的饿狼扫过全身一样,全身的冷汗再次狂飙而出。

如果说陈伟杰的目的是为了恐吓住孙丰照的话,那他的计策就用错了对象。孙丰照非但没被恐吓的停止挣扎,相反因为恐惧,挣扎的更厉害了。

以孙丰照浅薄的社会经验,他只知道只有趁着这位“陈伟杰师兄”没有脱开束缚之际,自己才能有机会挣脱逃得性命,否则第一个死的肯定是他。

没有过多想法的孙丰照使出了人生最大的力量挣脱着,弄得陈伟杰更是不能专心调动体内的灵力解开那道他“师妹”给他施的“风缚术”,陈伟杰此时又不能杀死孙丰照,或是干脆放手甩开他,因为他现在只能说话,还不能活动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于是陈伟杰只有用更凶狠的眼神,最狠毒的话语恐吓孙丰照,这也造成了孙丰照更慌乱地挣扎。

孙丰照此时非但脖子乱扭,凌空的双腿乱蹬,也终于想到了空置的双手开始挥打着,试图击打,或是推开抓住他的陈伟杰。但他在他们村还算不小的个头,在高大英俊的陈伟杰面前,仍旧是个孩子。

无法用双手为自己赢得自由的孙丰照,开始收回往上,企图奋力搬开像钳子一样捏着他脖子的陈伟杰右掌。但不知是因为这个陈伟杰练过什么武艺,还是中了那个“风缚术”,他人都不能动的情形下,五根手指犹如钢铁铸成的一样,孙丰照使出吃奶的力气,终于掰开其中一根。

“噗通,咳咳咳……”

孙丰照终于利用那点空隙,挣脱了陈伟杰的魔掌,掉落地面,并使劲的咳嗽和呕吐起来。

“你这条小臭虫,你给我过来……”

陈伟杰眼看着孙丰照一个凡人,竟在他眼皮子底下逃脱他的控制,不由面目狰狞的大喝道。

“咳咳,你……你不要过来……”整张脸涨的成猪肝色的孙丰照双腿不知那来的力气,乱蹬地面使自己的身体倒退着,一手扶着自己有五条红痕的脖子,一手对着突然有能力一脚跨出的陈伟杰乱摆着,企图表达自己不愿与陈伟杰为敌之心。

但开始消除风缚术束缚的陈伟杰,岂会听孙丰照的罢手追讨孙丰照的性命。

当陈伟杰终于迈动第一步,拉近与蹲坐在地上孙丰照之间的距离时,孙丰照慌乱地一手撑地,在身后的地上乱摸着,企图能找到点石头什么的防身利器,嘴里还虚弱的不停念叨着:“你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

但陈伟杰选的这个欲行其男女好事的地方太干净了,孙丰照胡乱摸了半天,连一块像样的石头都没有。只胡乱乱丢出几把含有毫无杀伤力的石子加黄土的混杂之物。

孙丰照再次抓住一把黄土,口中大叫着“你不要过来!”,眼泪再也止不住的绝望狂飙而出。最后还奋力把一手的黄土朝陈伟杰扔了过去。

但一把黄土,本身就没什么重量,而且孙丰照已经在虚弱和绝望之下,也没什么力气。黄土根本没扔出多远,就在风中形成了一团黄雾,随风吹散。

“哈哈……蝼蚁就是蝼蚁,小臭虫乖乖受死吧!”陈伟杰在一声狂叫声中,艰难的迈出了第二步。

“呜呜……你不要过来……”绝望的孙丰照已经停止了逃跑,只是绝望的悲泣着,并下意识的在自己身上乱摸着,希望能找出点什么硬物来,做最后的自我挽救。

突然,孙丰照摸到一个硬物!人在最绝望、悲观时,一样坚硬的物体,或许是能焕发出人性最后的希望和本能。

孙丰照的本能就是大喝一声,奋力扬起抓住不知什么的硬物,大叫着:“你去死,你去死!”然后将手中最后的希望砸了出去。

“噗!”

“啊!”

惨叫声意外的从陈伟杰的口中响起,孙丰照也没想到自己最后一搏能够一举奏效。恢复两份人气的孙丰照一把抹着泪眼朦胧的眼睛,定睛一看,只见陈伟杰暴睁着眼珠,额头上插着一柄生锈的斧头,鲜血已经顺着陈伟杰的脑门流了下来。

孙丰照沉重的呼吸着,时间仿佛已经在他周围停止了。

“我杀了他,我杀了他!”在孙丰照看来神一般的陈伟杰竟然被他这样杀死了?

“你这条小臭虫,你竟敢毁了我的容貌!”这一生最是在乎英俊面容的陈伟杰在双眼斗鸡的定格自己额头上的斧头后,狂叫而起。

那如地狱鬼嚎般的声音,立时打破了孙丰照的疑问和窃喜,寻找到仙人和他们普通人类相同血肉之躯答案的同时,也鬼叫着跳了起来。

“呼!”的一声,刚跳起的孙丰照迅速被一个身影压倒,“让你再敢砍我,砍我…….”

陈伟杰狰狞的面容无比靠近着惊吓的三魂少了两魂的孙丰照,并且不知他用什么方法竟一下子分过来压倒在了孙丰照身上,用他唯一能动的一条腿狠踢着孙丰照左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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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原来这么痛

“呃!”

被陈伟杰第一击猛顶,就顶断了左肋下一根肋骨的孙丰照,哇的一下喷出一口鲜血。然后就拼命和陈伟杰扭打在一起,人到了恐惧的极限,也是会本能的反抗的,这大概就叫“垂死一搏”吧!

也被打中两拳的陈伟杰心中的气闷达到了顶点,一个高高在上的修仙者,竟然会有一日被一个蝼蚁般的凡人捶打,今日就算杀了这个蝼蚁般的凡人,也将在陈伟杰的人生中留下不可磨灭的阴影。

“我让您砍,让你打,我踢死你…….”

“我不怕,我不怕,我打,我打,我砍,我砍……”

两个状若疯子的男子,在这黝黑的夜晚,在这个山谷中疯狂扭打在一起。

但绝望到底的孙丰照,却显得更疯狂。因为这时的他已经没有自己的意识,纯属是一种绝望到最后的另一种形态——发疯。

孙丰照疯子一般的不管眼前这个斧头砍得死,砍不死的仙人,如何重力的踢打他。他只是一个劲的用手抓、锤、抠着眼前这个恶魔。

比陈伟杰更有活动优势的孙丰照在不顾一切疯狂之下,抓破了陈伟杰的俊脸,抠瞎了陈伟杰的一只眼睛,最后在重新摸到插在陈伟杰脑门上的斧柄,竟然发狂的拔出、砍下,重复了十三下之多。

孙丰照此时已经没有自己的意识,他满脸已经被陈伟杰的血污覆盖满,甚至陈伟杰整个脑袋差不多已经面目全非,但他还是重复着砍拔的机械行为。

反正在孙丰照的潜意识里,陈伟杰是神仙,是杀不死的,而他快要死了。在孙丰照死亡阴影的笼罩下,他只是本能不甘屈服命运的发着最后的狂乱。

良久,陈伟杰僵直的身体,早已不动了。孙丰照也在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一斧头劈开陈伟杰的头颅,炙热的脑浆喷洒在孙丰照一头一脸的血浆上,终于使他恢复了些许神智,停止了机械的砍劈动作。

此时的孙丰照的形象恐怕不能再属于人类的范畴了,他更像一个来自地狱的恶魔。

“你,你…….”

木讷的已经不知害怕的孙丰照,双眼突瞪着反被他压在身下,和他近在咫尺已经完全变形头颅的陈伟杰。

没有大叫,没有恐惧,唯一能区别是他还活着的,就是他嘴中如风箱般喘出的热气。

突然孙丰照被耳边若有若无的呻吟声,唤回了些人类的本性。孙丰照慢慢转动已经快僵硬的脖颈,一张艳丽无匹的面容,突厥的出现在了孙丰照的眼前。

在孙丰照潜意识里那张原本残留怨毒之色印象的脸庞,已经消失不见,那仙子般美丽的脸庞,妖媚无比的眼神,在孙丰照转首向那个方向时,竟突然绽颜妩媚的一笑,让附近万物刹那间黯然失色。孙丰照虽然有些神志不清,但还是给这个惊艳的笑容惊呆了,他潜意识机械回报了一个“嘿嘿”傻笑,本能的张开嘴语无伦次,结结巴巴的不知说了些什么。

那天使般的面容继续向他靠近着,杏唇微张着,一口属于人类的芳香热气终于喷洒在了孙丰照的脸上。

这口热气使孙丰照感觉馨香扑鼻,在又唤回他人性一点感觉的同时,也使孙丰照以为自己从地狱窜进了天堂。

在孙丰照以为那就是到达西方极乐的感觉时,那具丰满而且带着无比野性魅力的雪白如玉,光滑似绸的身体,挤开死了不能再死的陈伟杰,扑到在孙丰照身上,占据原先孙丰照的位置,趴伏在了孙丰照的身上。

那具火一般的身子像妖娆的蛇一样,带着引人欲动的呻吟在孙丰照身上扭动着,嘴里发出勾魂的呻吟声,如白玉一般的双手不安分的隔着孙丰照粗布的衣服在他身上一阵肆意抚摸起来,进而肆无忌惮的拥抱住了孙丰照脏乱的身体。

正值青春年华的孙丰照,从潜意识里渴望异性的抚爱。在被身上那只温柔的小手探进胸前的肌肤上时,他身体就已经感觉有些燥热,心中那团本能的欲火更是再次被彻底挑逗起来,并不断熊熊燃烧着,下身无意识地往上挺了挺。

这是一个注定了要疯狂的夜晚,孙丰照没将下身往上挺这下还好,一挺之下,身上肌肤火热,但动作一直还保持着温柔的女子,立时被激发了什么,找到了一条宣泄的途径,动作明显开始粗暴起来。

抚摸在属于孙丰照肌肤上的玉手,一下子一紧,然后就是疯狂的开始撕扯孙丰照的外衣。“哧哧”两声,孙丰照的上身衣物就被一撕而空。然后那仙子的身体又马上贴了上来,尽温在一具火热美妙身子中的孙丰照,立时感到了异样。

衣服撕扯的疼痛使孙丰照的身体一下子绷紧,呼吸也有些急促起来,无意识将双手握住了身上女子那丰满双峰的孙丰照,终于有些清醒这一切都是真实的感受。

孙丰照的手就像带着魔力,他的手一动,只感觉自己周身像火一样燃烧了起来的同时,身上仙子的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抖,每一个细胞都在跳动。

“我还活着?那个仙人被自己杀死了吗?身上的仙子一般的女人是谁?”

一连窜的疑问终于使孙丰照睁开了双眼,两个年轻人很快就四目相对了,山谷里回荡着急促的喘息声,两颗年轻的心都在怦怦有力的跳动着。

孙丰照刚看清身上的仙子眼神有些不对劲时,那*的仙子猛的低头,一嘴重重的吻上孙丰照。孙丰照“呜”的一声,甜丝丝的少女香气和本来脸上、自己嘴边的血液,猛然间冲进孙丰照的口腔,使孙丰照的口腔内一下子夹杂着少女唾液丁香和令人作呕的血腥之气。

作为对男女之事刚有些朦胧感觉的一个少年,被这突厥的强吻,弄得孙丰照惊愣的一时天旋地转,对这颠覆的行为,孙丰照早已不知所措,甚至没了方向。

这时这个孙丰照心中高高在上的仙子,疯狂扭动着身体,像是终于找到了极为饥渴的甘泉,不但伸出丁香般的舌头,在孙丰照的嘴里一阵翻江倒海,还在寻到孙丰照的舌头后,猛力*起来。她的手更是由轻轻地抚摸,改为粗暴的揉捏起孙丰照的身子。并且很快将手伸到孙丰照的裤头,粗暴的撕扯起孙丰照的裤子。

滚烫,滚烫的津液,还有那仙子身上的那股幽幽的甜香不住往孙丰照的鼻子和嘴里钻,孙丰照脑袋昏昏沉沉时,突然感觉到那条有补丁的裤子被人用力一扯,就噼呲一声的撕开了。

孙丰照这样一个山里娃,对男女之事可没有开放到这个程度。他自认为不算一个贞洁烈男,也不是那么随便的男人!他知道一些即将要发生的事,又不太明白具体的做法,还隐隐觉得被女人随意撕扯掉裤子,总不是件光彩的事。

“你…..你,干嘛?”

孙丰照企图挣脱时,却迎来了那仙子将她的身子紧紧贴压住孙丰照的连锁反应。并且在整个人都贴了上去后,将一支胳膊伸到孙丰照的脖颈后,用力将他抱在自己的怀中,生怕孙丰照逃跑似的。

接着就是仙子脸上媚意更甚的,更猛烈的狂吻孙丰照,和终于失去了耐心似的,把孙丰照的裤子,随后抛飞之后。

那女子严重让孙丰照感觉到强烈的渴望,身子更是僵硬的在孙丰照身上疯狂的蠕动起来,像是在寻找更大的宣泄口。

终于在孙丰照的挣扎,仙子美女混乱蠕动中,那细若杨柳的细腰猛的上下一起一落,只听那仙子美女和孙丰照同时“喔!”的一声痛哭之音,两人的整个身子都僵硬了起来,仙子美女双臂紧紧抱住孙丰照,性感的小嘴猛的咬住了孙丰照的肩膀显得很是痛苦之状。

而在两人的身子终于完全结合在一起,没有任何间隔时,孙丰照也是一声痛叫,并不自觉的昂起自己脑袋,暴睁着双眼,嘴巴张大成了一个O型,猛力地倒吸着空气中的凉气。那声痛叫不是来自仙子美女的咬上肩膀,而是来自他的*。

对于一个童男,还是个不那么随便的童男。在还没准备好接受男欢女爱的洗礼前,猛然间被迫的成为了一个真正的男人,在生理上,疼痛肯定是会有的。

“太,太,太猛了!”这是孙丰照几秒钟之内唯一的感觉,一个保养了十五年的细嫩物件,猛然间被人强行拨开,那股刻骨铭心、撕心裂肺的疼痛感,令孙丰照永生难忘。

这不亚于女子处子之痛的经历,彻底颠覆了孙丰照现在和今后的人生观和对那件美好事物的想象。

孙丰照只感觉这个世界在他清醒后,其它的都疯了!他开始怀疑他身上的这个女人还是不是神仙?

孙丰照虽然还未成年,但也知道传统的男尊女卑,男上女下。但他经历的现实是他是在下面的。他听说过强吻,但今天失去初吻的人却是他。他听说过*这种男人专有的卑劣罪恶行为,但现在好像被*了的是他。最后孙丰照今天还杀了人,那个死人现在就躺在他们的身侧,暴睁着唯一的一只眼珠和半边恐怖的脸,看着那个原本应该高高在上,圣洁无比的师妹,在度过几秒钟处子之痛后,开始的疯狂蠕动。

还有最最重要的是:听说的这种事女人会疼,没想到男人也会疼。男人不应该是美好,特别享受的。还有个好像叫销魂、酥骨之类的词来形容。但孙丰照这些感觉都没有,他只知道“这事”原来这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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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同门

夜去日来,嵩高山在云雾的缠绕下,仿佛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就在距离嵩高山主峰大约一百里之外的灰色的高大宫殿似的建筑里,五条身影飞快的从外殿冲进了内殿。这五人都是青年男子,因为他们身着都是深青色核心弟子的服饰,所以外殿的侍女守卫并没有阻拦他们。

但当他们神情紧张地直接冲上了内殿台阶的时候,两个侍女模样的修仙守卫终于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看着两个侍女身后禁闭的宫门,五个人终于不敢在横冲直撞的停住了身影。这五人中身上唯一一个外穿着黑色的长披风的青年用嘶哑的声音道:“我们从峻极峰主殿而来,有要事要见师母!”

两个侍女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个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道:“大师兄,我们师傅正在闭门修炼,恐怕……”

那个领头之人,虽然被两个侍女称作大师兄,但显然不是长披风青年他们一个档次的。只听那身着披风青年,听了守卫侍女的回答,冷哼了一声驳斥道:“你的师傅能和我的师傅比吗?我师傅,喔,大长老正在闭关,中岳殿当值长老命令我们立刻拜见师母,有重要事禀报,难道你们也敢阻拦吗?”

此人言语中的大长老就是他们的师傅,但在这些低级弟子面前,身披黑披风的青年,还是匆忙改口宗内职务称呼。并且一边言辞犀利的说道,一边缓缓将披风扯下,跨前一步露出一张满是怒气,却不失英俊的脸庞,还从他身上释放出一股筑基级别的灵压。

两个守卫侍女很清晰的感觉到了一股莫大的压力,还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

这领头男青年似乎得理不饶人的还要对两名守卫侍女进一步施压和说什么,但就在这时他身后一只白皙的大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另一个相貌英俊,却让人一看没有那么大压力的青年踏前一步。

在为首的青年看了一看后上来拍他肩膀的同行青年,瞥了瞥嘴,退后了半步,让那个青年上前说话。

两名守卫侍女大松一口气的同时,一个浑厚且不失温文尔雅,让听者无比舒服的声音响起道:“我叫施弓,我们是峻极峰中岳殿大长老的弟子,你们尽管去禀告师母,事关小师妹和我一位师兄的生死之事,我想师母不会责罚你们的!快去,快去……”

这个青年虽然一副温文尔雅之态,但此时不知何事,也是满头大汗,一脸焦急的摸样。

但峻极峰、中岳殿、大长老的名头还是两个守门侍女一听名叫施弓儒雅青年之言,一惊一愣之下,还没有说话,殿堂的两侧走廊已经奔来了四个衣着和这五个青年的一样深青色衣袍,而且都是女性的宗门弟子。

她们每一个人都穿着深青色衣裙,唯一的区别就是腰间的紫色腰带,象征着也和殿门前五个年轻男弟子一样是这嵩高一门修行者的内门核心弟子,地位也是仅次于这五人的。

只不过从装束上唯一的区别,说明了她们一直是跟随五男青年弟子口中师母修行的弟子。在嵩高门内,的确有着这样一些奇怪的地方。嵩高宗现任大长老、二长老,是一对夫妻。但被收为是夫妻俩收的这六男六女弟子,却一直是男女有别的被分开来教授,分别跟随两位长老修炼的,并且相互之间还经常有些竞争和摩擦。

除了最小的师妹卢琪辛,得到了两位师父师母的特别关照,竟可以自由行走于两位长老之间,习得两位长老所长外,其余几名男女弟子都是跟随各自的男女师傅学习、修炼的。

但今日有些特殊,就是因为清晨被派出去查看嵩高山百里外一座山谷及其昨晚发生的天地异象的斯文青年施弓回报后,成天围着小师妹的一帮师兄弟终于发现了他们二师兄陈伟杰和小师妹卢琪辛失踪了。

联系昨晚发生在山门附近的天地异象,几人都是宗门内少有的才俊,立时就联想到了什么。于是,赶忙去请闭关中的恩师,也就是他们所在宗门的大长老。但作为一个修仙门派的大长老,闭关修炼的禁地,岂是他们一群筑基和炼气级弟子所能随意进去的。

最后无法请动师傅的他们马上禀报了另一位值守的长老师叔,长老师叔姓秦,也是现任大长老的师弟。秦长老也认为事态严重,就让他们来了这嵩高山上第二大仙府的紫云宫,也就是他们师母修炼之地,来汇报和请示接下来该怎么做。

但今日的紫云宫却守卫森严,此时又被赶到领头的那个同样年轻女子,面如寒霜叱喝道:“什么人敢打搅师傅的修行?”

说话的这位是施弓等人同门的师姐,也是他们口中师母坐下的排行第二的一名女弟子。此女生的并不算太漂亮,但是精心的化妆和有心掩饰她脸部的天然缺陷,倒是显得此女子很艳丽。此女身材也是非常的好,该凹的地方就凹,该凸的地方就凸,两条腿更是长得极是养眼。看年龄大约二十岁左右,但成熟少妇的妩媚已是尽显其身。

她一路行来早已看见几个同门师兄弟,他们本属同门,岂有不认识之理,但这个急赶而来的女子,还故意看见了几个同门师兄弟,却大喊着“什么人……”

“几日不见,师姐法力未见有所增长,这盛气凌人的架势倒是见长啊!”说话嘲讽的是站在那个大师兄身后另一侧的一个男青年。

这个青年虽然也和其他几人一样长得英俊非凡,但眼膜中还是必不可免的显得有些阴历,使他整个人让人看上去,就很有心机的感觉。

这名青年对同门师姐说话时不但瞪圆了眼睛,满脸嚣张的样子,还一副很不屑的口吐飞沫,时不时冷笑两声的架势。仿佛不是在和同门说话,而是在对敌人的低声咒骂。

“哈哈哈……”但平日里这些同门师兄妹之间关系不是很融洽,一直存在着一些竞争。讽刺的师弟,话语一出,竟惹来了其余三人一阵哄笑。也就那最为儒雅的施弓师弟,没跟着嘻笑,仍是满脸焦急之色。

“哼!师傅有命,命我等几人前来护法,你们几个有什么事情就和我们说就可以了!”这回盛气凌人反驳而道的却是四女子中一个胸部特别丰满,身材却异常娇小,且一张脸蛋又极像十二三岁少女来着的女孩发出的嗲声。

这个偏偏身材绝对不算小的小女孩,波涛汹涌的挺身而出之下,早就引来了对面几个男生觊觎的目光。此女的情形用一个形容词——童颜巨乳,来形容再贴切不过。

此女名叫沈梓橙,是嵩高宗第二长老董雪青座下的第三个亲传弟子。其实此女也早有二十几岁,长得这么畸形,是因为在未入嵩高宗前,选择的一门功法较为特殊,而且在修炼过程中,出了一点偏差,造成了她的个头和容貌一直保持在了十三岁的摸样,但身材却超常的发育,成了这幅童颜巨乳的摸样。

但面对不屑和嚣张的同门师兄弟,童颜巨乳的沈梓橙一边说,一边不慌不忙的从怀里取出了一张黄色符纸。这张黄符黄光闪闪,上面竟布满了黄色的字符和周身的一道紫色花纹,一见就让对面几个男弟子认出这是他们师母紫云宫专用的“传音符”。

刚才还很嚣张的年轻的男弟子,在看到“传音符”后,立时脸色一变,已经将手按在了腰下的一个袋子之上,正要恼羞成怒时,一旁焦急的再也忍耐不住的施弓,赶忙开口道:“众位师姐、师妹,你们知道吗,小师妹和二师兄陈伟杰失踪了,而且昨晚在凤鸣谷…….”

“施弓,修要和她们这几个丫头啰嗦,告诉你们,我们也是奉了三长老秦师叔之命前来找师母定夺如何处理二师兄和小师妹失踪之事的,小师妹可是师父师母的关门弟子,要是因为你们的耽误,害了小师妹,不知是你周妮阳担当,还是三师姐沈梓橙,四师姐吴惜兰,五师妹曹诗情承担啊?”这位嚣张男子,明明比之眼前四名师妹师姐辈分一样,却敢直呼她们的其名,还抬出了师门长老之命来压制几人。

“杨白,你……”

这个被童颜巨乳的沈梓橙一怒,指名道姓叫杨白的青年,就是刚才很是嚣张的阴历青年。

沈梓橙被叫杨白的青年一反驳,心中一沉后,还是不甘的跨上一步,就欲再与叫杨白的青年理论一番。

就在这个时候,台阶之上那禁闭的紫黑色大门无声的打开了。一个修长的人影包裹着一件黑纱质地的衣袍,从门内缓缓走了出来。

那头黑色如缎子一样的长发在走出之人的每一步之下,随风飞舞,黑纱衣角飞舞几下,一张绝色的脸庞在门内出现,只是有些苍白。

那犹如女神一样的圣洁美丽的黑纱女子,一双眸子如天上寒星一样,冷漠的看着台阶下面的几名弟子,冷漠的声音犹如梵音一般,重重传出:“你们几个在这干什么?”

“啊!师母、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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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董雪青

正在争吵中的几名年轻男女惊愣发现黑纱女子出现时,都是惊慌的连忙收了刚才都不肯相让的凌厉态度,向着黑纱女子有的口称师傅,有的叫着师母,但态度都是一致的躬身问候道。

“师母,小师妹和二师兄他们……”问候一完,第一个开口的还是那个叫施弓的儒雅男弟子。

“你们小师妹在我这,她……她已经筑基成功了……你们二师兄我已派他入世修炼去了……”黑纱女子冷冷地打断施弓的话语,直接道。

“啊……”一众人一阵惊讶,接着就是低头各有表情。他们当然是为自己的小师妹能够这么早筑基而感到高兴和妒忌,那声惊呼就是为此而发,至于二师兄陈伟杰为什么这么早就要入世修炼,他们根本未加注意,像沈梓橙更是只听了前半段师傅的话语,直接忽略了后半段二师兄的去向问题,心被小师妹这么快筑基,仿佛揪了一下那么隐隐有些酸楚。

“太好了,师妹进宗门最晚,在我们之中年纪也最小,却能这么早筑基,真是可喜可贺!”可能这群人中唯一是出自真心喜悦的施弓,一边搓着手,一边眼神中闪烁着兴奋的说道。

“嗯!所以你们这群人中,除了你们大师兄和大师姐,你们几个都要努力了!”这位身穿黑纱的师母,话语之意应该是勉力座下弟子的言语,但从她嘴里说出,却总是让人感到冷冰冰,毫无感情的味道。

“是,谨遵师傅、师母教诲!”众男女弟子齐声应道。

“没什么事了,你们各自都去修炼吧。这几日我要为你们小师妹巩固境界,此地由周妮阳、沈梓橙、吴惜兰、曹诗情四人值守护法,其他人都散了吧!”黑纱女子一说完,就欲转身闪身而入。

但突然又想到了什么,刚起步又转过身对着一众躬身齐声在叫唤“恭送师傅、师母!”的弟子道:“施弓,你已是炼气大圆满之境,你师傅也赏下了筑基丹,你也准备一下,早日服下,准备冲击筑基吧!”

黑纱女子看着一众弟子,特别是对着叫施弓的男弟子,眼中难得的流露出几分温暖的目光,但语气却依然平淡冷漠。

施弓显然没想到师母会特别关照他一番,受宠若惊的身子一颤,仿佛得到了什么暗示似的,一下子跪在了地上,音调都变了的对着黑纱女子高呼道:“谢师母关爱,弟子一定加倍努力,争取不落师妹之后,他日,他日……”

“唉!”一声哀叹出自不等施弓表述完他已明白黑纱女子刚才故意提点的与小师妹的那番深意时,就转过身,紫黑大门也在随着黑纱女子的走入,随后将身后的大门合上,隔绝了外面的众人的目光。

门外在黑纱女子离开后,直起身的众男女弟子此时看向叫施弓男弟子的眼神中已经夹杂了各种意味……

#######大殿之中几乎没有任何的摆设的一座石台上,一个裹着一件和刚才门外男弟子一样深青色衣袍的孙丰照继续昏迷不醒着。

很难让人相信这里居然就是号称嵩高山第二大仙宫的紫云宫,这样的神圣的修行之地,非但没什么奢华的装饰,还有个男子在躺在其中。

紫云宫是嵩高宗二长老董雪青的修炼治所,董雪青就是殿门外那些核心男女弟子口中的黑纱女子。她也是当今嵩高宗大长老卢万天的妻子,但董雪青性格在嵩高宗内是出了名的冷傲,她的紫云宫从来都是没有男人可以轻易进入的,就连身为丈夫的卢万天,也是非得董雪青的允许,不等随意踏入紫云宫半步。

但今天肯定是个特例,这个满脸血污,*着胸膛的男子,不知是何方神圣,竟连可以岔开大腿,就这么平躺在平日董雪青会客和修炼的石台之上呼呼大睡着。

董雪青在等大门关上后,在感叹一声“施弓是个好孩子”后,玉足轻易,一瞬就到了这座宫殿之内的石台之旁,看了一眼仍旧满脸血污昏迷不醒的孙丰照,再次叹了一声,就一转身向着宫后更隐秘之所,飘然而去。

这间殿堂之内再次陷入一片寂静,只有孙丰照的酣睡呼噜继续肆无忌惮打的有滋有味和梦中不断反复的一些画面。

孙丰照是在不知属不属于“*”了他的女子,正式合体后,就被一股庞大的力量,冲入体内,然后孙丰照就昏了过去。

当然,他现在还不明白这是天阴之体庞大灵力冲入他体内所造成的,他今后很长一段时间里,都以为他是被那女子孟浪的一下,弄晕过去的。在他的梦里现在只有不断的雷电和一些断断续续的零星话语,甚至还有董雪青的身影出现。

这时殿堂左侧一边硕大的紫黑铁杉木的一扇侧门被人轻轻的推开了,一个曼妙的身影款款走了进来,虽然她还捧着一个铜色的脸盆,盆里盛满了一脸盆的清水,但是她的步子却非常的轻盈。

她走进来一眼看见正躺在石台上,脑袋上满是血污,只露出一张人脸轮廓的孙丰照,抿嘴一撇,目光中有些不屑,有些厌恶,甚至有些不甘。

但随即看了后面的宫舍,旋即又消失了,深吸一口气,放下脸盆,先是一个“去尘”的法决扫向了石台上的孙丰照。睡梦中的孙丰照只觉一阵凉风吹过脸庞,脸上凝结的血污,被吹掉一部分能掉落的血块、污垢。但那些已经凝固在脸上的血污,还是不能彻底去除干净。

这个女孩子虽然穿着一般的侍女弟子的服饰,但是却完全无法掩饰住她的那种天生的艳丽的容貌。那头柔顺的黑色秀发,就好像温柔的海浪一样披散在脑后。

那清秀、美丽的脸庞,让人看了就忍不住生出了爱怜之意,尤其是那双灵秀之极的眼睛,仿佛轻轻一转,就能让你沉迷其中!

看到了还是要用最传统的方式,用水才能洗干净这个脏男人脸上血污的女孩,啐了一声:“该死的臭小子,还是要老娘来伺候你,哼,也不知此人是谁,竟可和小姐、夫人一起呆在着紫云宫里,还可以躺在这里流口水。也不知他怎么弄得这满脸血污,真是恶心!”

说归说,这个侍女还是开始蹲下身,慢慢靠近如从地狱而回的孙丰照,一手从铜盆中撩出带水的毛巾,尽量伸直手,不肯让身体再挪进孙丰照一分的半闭着双眼,开始胡乱为孙丰照擦拭脸上的血污。如果要是让她知道这是一个她认识人的鲜血和脑浆等混合而成,估计这个侍女马上会吐出来。

“呃!什么味道,真臭……”

实在忍不住那股血腥和不知名恶臭味,而干呕几声的侍女,此时对这个她打量起来身前这个毫无灵力波动的臭男人,越看就越发的厌恶起来。

隆隆的不断雷声、裸女、黑纱女子、光罩、不断发涨的身体、炼气一层……这些都是缠绕在孙丰照梦中的情景。

“……啊……好痛,不要啊……”

就在这时,不知为什么的孙丰照就转醒了过来,并且呼的一下子坐了起来。

在这空荡的宫殿里,一个满脸血污,*着上身的恐怖男人突然坐了起来。那怕是真的神仙也是要被吓死的,何况那侍女还不是一个神仙,她只是个炼气五层的紫云宫侍女,这个小侍女未满十八岁,从小被董雪青收养,一直长期服侍董雪青身边的一名小侍女。

小侍女在孙丰照突然尖叫出声,坐起身来时,一下子定格了手上的动作,全开睁大了灵动的眼珠,看了孙丰照三秒钟。随后“啊!”惊呼一声,身子立刻朝后缩着了一番,轱辘一下就从石台上滚了下去。

“哎!姑娘!你……”孙丰照也是瞪着眼睛,惊讶的看着跌倒的侍女,脸上的表情有几分惊讶和诧异。

“你你你你你你……你别过来!”顾不上从地上爬起来,坐在地上声音有些发颤的小侍女,就朝着好心欲图起身去搀扶跌倒她的孙丰照两手直晃。

特别是在孙丰照不知情形的直起身来时,小侍女必不可免的看到了孙丰照的肚脐,甚至更下面的地方。

小侍女虽然也是一名修仙者,但看到男人裸身还是有生以来的第一次。这叫她如何吃得消,满脸都是娇羞和紧张的表情,一张脸更是涨得通红。眼睛早已不敢直视孙丰照,却又忍不住用眼角去瞟他是不是真的站起来了否?

孙丰照当然也不是什么暴露狂,人家还是一个很淳朴的山村孩子。在孙丰照身体一动,就发现了自己身上的青袍只是包裹着,并不是穿在他身上的。于是他赶忙坐了回去,并拉起包裹在下半身的青袍,整个人恨不得都缩了进去。

两人就这样沉默了会儿,将整个脑袋都缩进青袍内的孙丰照,因为也实在受不了自己身上的那股子味道,才探出脑袋,对着已躲闪到离石台三丈远的侍女鼓足勇气道:“这位姐姐,我这是在哪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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