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寒门谋士》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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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重生至战场
天空,仿佛像一位迟暮的老人,黄霞满天,诉说着往日的荣耀!
而在黄天下的某一处~~~
“杀呀!”~~~
满天的嘶吼
在冲杀满天的战场处的一边,一处全是尸体而垒起的小山下面慢慢爬出来一个弱小的身体,瞪着一双大眼睛,迷茫的打量着四周。
深吸一口,摸了摸身上,完好无损方才安心下来。
“这是哪?”那人自问了一声。旁边战场之中只见一人一马退了过来,吼道:“你且快拿上你的兵器迎敌,若等敌人冲杀了过来,尔等介性命不保。”观马上此人,手持长枪,身穿铠甲,看马下那痴呆之人装束是我军士兵的装束,才大声提醒,说完便朝前方敌人冲了过去。
“是,是。”木纳的反应了几声。
这时才反应过来此刻正在战场之中,慌忙的拿起身边的武器,快速跑到边上,望着场中慌乱的战斗,准备趁乱逃跑。
此刻场中各种拼杀,死伤无数,四处可见残肢断臂,好不血腥,不时不知谁的头颅滚到了那人脚下,那人捂着嘴,把刚到喉咙里的东西又给咽了下去。
悄悄咪咪的看了一下左右,看时机到了,立马撒开兵器转身就跑。
一路跑一路往后看,不一会便跑出了战场。
跑到途中一下子双腿一软倒了下去,肚子里不时传出咕噜咕噜的声音,重新爬起来道:“天哪,这到底是饿了多久,连腿都站不稳了,我怎么感觉头也那么重,老兄,你这太糟践自己身子了吧。”不爽道。
起来继续跑的那人也不知跑了多久,无力的双腿支撑不住沉重的身躯,慢慢放慢了步伐,最后无力的晕了过去。
“嗯!~”
当阳光射在了脸上,那人慢慢醒了过来。
“嘶!全身好疼!”低头看到身上依旧穿着这种装束,看着陌生的四周,便知道这一切都是真的。
“哎,怎么这么倒霉,这是什么地方啊!肚子真饿,看来我是穿越了么,还好这家伙名字和我一样,只是这家伙太倒霉了吧,一家人全死了,父母饿死,大哥当兵战死,得嘞,到让我一身轻,反正我上辈子也是孤儿,你这贼老天,让我再活一世,还让我当孤儿,呸!”
原来这人姓许名硕,本是凉州武威郡人,奈何战乱父母饿死,大哥战死,结果自己也给战死了。
“行吧,谁让我重生到你这身上呢,罢了,让我闯出个名堂以报答你这身躯之恩吧,不过你丫的这身子真弱啊,算了,让我们共同进退,嘿嘿!”许硕丫丫的说道。
咕噜咕噜~
但是真的好饿啊,去哪找吃的啊,许硕无奈的摇摇头!
“罢了,车到山前必有路,走一步算一步吧!”
许硕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了,朝着一个方向就一直走。
远处看到了一个小村庄,也不能叫村庄吧,零零散散也就那么几户人。
许硕摇摇晃晃的朝村中走去,进入村庄,看到前面一户人家正在做午饭,许硕悄悄地摸到了这户人家的灶房,打开锅一看,只有几片野菜煮的汤而已。
“哎,不管了,先吃吧,实在饿的受不了了。”
拿起旁边的碗就开始瓦起来喝,喝了俩大碗终于不再感觉到饿意,便停了下来。
门外站着一对夫妻就这么看着许硕喝着汤,一动也不动,其身后还有两个孩童,身后的孩童站在夫妻身后死死的抓住夫妻两人的衣服,不时还探出两个小头偷看着眼前那人,一个孩童问另一个孩童道“哥哥,你看那人的吃相好凶狠啊”,说话孩童仿佛要哭出来了,另一个孩童道:“弟弟你看他长相并不是那种凶神恶煞之人呀,也许是真的太饿了吧,就算是凶煞之徒父亲也会保护我们的,弟弟放心。”稍大一点的孩童安慰另一个孩童。
“嗯,也对,嘻嘻”不时那孩童不怕了,还稍微笑了起来。
许硕知道自己不好,奈何自己太饿,也没管这么多,现在回想起自己喝了他一家子咋办。
许硕尴尬的对着门口的汉子抱拳到:“抱歉大哥,小弟属实太饿,没顾大哥一家,实在是小弟之过,大哥若不嫌弃,小弟可帮大哥砍柴打猎,还大哥一家这一口饭之恩惠!”
门口壮汉回了回神,有点害怕的看着许硕摇头道:“没事没事,兄弟是当兵的吧,没事就一顿便饭而已,兄弟吃饱了吗,没吃饱就在吃点,吃饱了就离开吧,不需要兄弟偿还的。”说完护了护身后女人和孩子。
许硕闻言看了看自己,好吧还没换衣服,身上这衣服到处是血,也难怪别人害怕了。
“那什么,大哥我能问你点事么,没事,您先和您的家人先吃东西,我在门口等您。”
说完许硕直接出了灶屋,到了门口蹲着等了起来。
身后孩童看陌生人走了立马去拿着小碗等着父母给自己打饭吃。
男人看许硕出了门口也拉着妻子孩子坐在灶屋开始吃饭了起来。
吃完饭后,妻子忙着收拾碗,孩子跑到屋里玩去了,壮汉也慢慢走出了屋向许硕走了过去。
许硕看汉子走了过来,抱拳道:“大哥,冒失来到您家实属抱歉”
汉子道:“无事无事,兄弟看你这行头像是当兵的吧,为何落得这般田地?”
许硕道:“大哥,目前是何年月,某前段时间受了伤,脑子被撞了,有点迷糊了,麻烦大哥结惑!”
汉子赶忙看了看许硕的头,看到并无大碍闻言道:“兄弟也许是伤了脑子,罢了,兄弟现在是光和七年”
“什么!光和七年,这不是东汉末期的光和七年,现在的皇帝莫不是刘宏?”许硕心里震惊
许硕急忙回答道:“没办法啊,我本在家中,奈何无粮,总不可能在家中等死,所以便投了军,哪知前些天我军遇到黄巾,被黄巾冲乱,我趁乱才捡回一条小命,还好大哥这一顿饭,不然某怕是要被饿死了。”
“兄弟,我劝你还是莫要再去从军了,从军后面何来活路,那点军饷不吃也罢,总比丢了小命好,为兄就不多说了,那边是陇西郡兄弟好自为之,恕不远送。”说完抱了抱拳,转身便回屋了。
许硕摇了摇头,这乱世,也不见得不从军便有了活路,从军也好不从军也罢,皆不是。
“哎,皇帝昏庸无能,宦官当道,朝廷无人可用,天下间,兴,百姓苦,亡,亦然是百姓苦,百姓何时能不苦耶?”
许硕自嘲的摇摇头,感叹完后朝天空大声道:“贼老天,你让我重生到了东汉末年,我必用我这两千年所知,解救此时百姓之苦,必不让百姓继续苦下去,不然我何必再来这一遭?我许硕再次立誓,用我毕生所学,来为百姓做我力所能及之事,所为此誓,叫我至死不得善终!”
表完决心,许硕埋头赶路,道:“话说这个点董卓应该出来了,但是去董卓那感觉不行,去哪呢,毕竟我是凉州人,谁会要呢?罢了,走一步看一步,我就不信我这智慧还没有人要,哼,先找个地方落脚,不然晚饭又没着落就麻烦了,总不能饿着肚子吧。”
完言,快速朝陇西方向赶去。
第二章:梁秀儿
一路上,许硕一边走一边听着路边行人的交谈,无非是谈朝谁投奔去能吃饱饭,或者去哪找一门好活干能吃饱饭,反正就是围绕这些罢了。
这也更能反应现在可真是民不聊生,更能说明刘宏这皇帝是有多昏庸,汉室命数已尽,更别说后面刘宏那俩儿子了,刘辩无能而已被逼的自尽,刘协傀儡而已。
不时耳边传来一声打劫的吼叫。
路人纷纷丢下随身携带的包裹,四处跑了起来,生怕劫匪杀了自己,拿着包裹跑不快,所以舍弃。
许硕看前方一女子摔倒了,被众人为了逃命各种踩踏,许硕不忍心,立马前忙护住那女子,顺便立刻把身上破烂的军服脱掉往远处一丢,抱起女子就向城里的方向跑去。
“各位放下自己的钱财,某和某得兄弟们只图财,不害命!”一群匪徒之中出来一人说道。
看他应该是这群匪徒的匪首,手拿大刀,一身虎皮,脸上一道刀疤,好不凶恶。
吓得四周百姓连忙停下了脚步,跪在匪首面前,纷纷掏出仅剩的钱财,放在膝盖前,大喊饶命!
许硕见状,看来是走不了了,便停了下来把女子温柔的放在旁边,也跪了下来,毕竟小命重要,其他的靠边吧。
女子在许硕旁跟着跪着,因为众人踩踏,女子全身到处是灰,到处是脚印,脸上黑黑的,看不出来多好看,但是此刻若许硕仔细看女子脸上,会发现女子脸蛋红扑扑的,煞是可爱~
匪首见众人都跪了下来,说道:“很好,都很识时务,那我也就不废话了,把自己身上的钱财全部交出来,若是尔等私藏,哼哼,那某绝不留情!”
百姓纷纷回到:“不敢不敢,不敢私藏。”
匪首指挥众人前去收东西顺便挨个挨个搜。
只见搜到一大爷身上居然藏着一袋小米,匪首不高兴了,下令直接斩杀了大爷,此刻跪在地上的百姓都敢怒不敢言。
许硕看着大爷被杀,满眼通红,想起身为大爷报仇,不料身旁女子拉住了他。
许硕小声问道:“你为何拉住我。”
女子小声回答道:“恩公,此刻起身非明智之举,看这匪首不过是杀鸡儆猴罢了,忍住此刻,摆脱了此刻有命方才能为刚才那老人报仇,若您现在起身,恐怕尚未报仇便已经被杀了,俗话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恩公请先忍住!”
许硕尴尬的看了下女子后,点点头。
匪首看手下搜的差不多了,围着百姓逛了一圈,走到许硕这边,看许硕这里什么都没摆,便一脚踢倒了许硕,道:“你的东西呢?你什么都没有?那你往城中去作甚?”匪首很是气愤。
许硕赶忙道:“大爷,小子因家中贫苦,实在是揭不开锅,便叫小子去城里上工,挣点小米回去好揭锅,大爷您行行好放小的一码!”
匪首未听许硕多聊,转眼看到旁边的女子,调戏道:“哟,还有一女子,来让大爷看看。”说完用手托住女子的脸,左右看了一下。
“呸,一般货色。”说完便甩头就走。
因为女子脸上尽是灰尘,看不清楚,所以才呼一般货色。
许硕看匪首走了便放下心来,哪知转头匪首就说:“去俩人,把这男的杀了,女的带回去给兄弟们玩玩,丑点就丑点吧,总比没有的好。”
闻言许硕脸色大变,准备起身拉着女子便跑。
不料身后突然跑过一人,大喊道:“大哥快走,官兵来了!”
匪首闻言迅速叫匪徒们收拾东西立马向山上逃了。
百姓刚起身官兵便骑马赶到。
马上那人身穿绚丽铠甲,手拿大刀,威风凌凌,骑着马走到百姓面前,大声道:“在下叫吴翔字亦和,方才那些匪徒已经被我等吓跑了,尔等可以起身进城了,放心,太守大人择日便起兵杀匪,为各位解除隐患,请各位放心进城。”
说完便转身叫身后士兵护送百姓进城,而百姓之中,许硕连忙喘着大气,还好还好,这些官兵来了,不然想脱困恐怕不易,差一点就命丧黄泉了,真及时。许硕还在后怕中。
一进城,许硕连忙找一家客栈准备暂住,结果身上身无分文,女子看见恩公无钱住店,便拿出了一些小钱给掌柜的开了房间,那想身上的钱财只够开一间,毕竟自己也不富裕。
就这样俩人同住一间,进入房间,许硕立马问了起来:“姑娘,这乱世的,不要到处乱跑,你看若是在下不在,姑娘这便遭了不是么。”
女子回答道:“多谢恩公,小女子本想进城找个亲戚,家父于前些日子去世了,家中无人,小女子才想进城找找我父好友,也就是我叔父而投奔他去,家父临走前托人已经给我那叔父送了信,想必我叔父也知晓我来找他了。”
许硕闻言便道:“你叔父是何等人?需要我帮忙吗,这样吧,你先住下,你睡床我打地铺,明日我便在城中探探情况,到时回来在和你说,话说你叫什么,你叔父又叫何?”
女子道:“我名梁秀儿,家叔叫何忠,应该在谁家务农吧,恩公明日出门要多加小心,秀儿这就去给恩公打水洗漱。”
说完起身打水去了。
许硕洗漱完拿着柜中的铺盖便打起了地铺,女子洗漱完坐在床边。
许硕看女子洗漱完,一看到洗漱完的女子,看的眼珠子都快出来了。
好美,估计比貂蝉都不逞多让,记得三国时期好像最美的就是貂蝉吧,虽然没看到貂蝉,但是看到这女子好美,应该不差她貂蝉,嗯就是这样,许硕盯着秀儿丫丫的想着。
秀儿看着恩公一直盯着自己,脸瞬间红了,小声道:“恩公,秀儿洗漱好了”
“嗯,好”许硕依旧盯着,木纳的回了几声。
秀儿转身坐到床边准备休息。
这时许硕才知道孟浪了,尴尬的摸了摸头,不好意思的转过身去准备休息。
秀儿一直想着白天的事情,小声问道:“还不知道恩公叫什么呢,哪里人氏?”
听到秀儿询问自己,许硕回答道:“我?我叫许硕,字嘛,好像还没取,武威郡人氏。”
“哦,恩公为何还没取字呢?听家里老一辈人说到了弱冠之年应取字,为何恩公不曾取字耶?”
“这个”想了半天也不好回答秀儿,埋头苦想自己该取什么字。
“这个……要不你帮我取?”
“啊!秀儿也不曾识几个字…,家中也上不起私塾……怎么帮助恩公取呢?”
字……看秀儿询问,看来自己真该取个字了,以后要混,没取字怕别人嘲笑哦。
但是古代取字亦表名字的补充或解释,还有就是许多忠义名节,许多像,仁…义…礼…智…信。
百姓也想过好日子,所以富贵呀,这类字数都数不清。
但是我总不能起太平常的字吧,再怎么也得来点个性,嗯,我这么谦虚,嘿嘿,叫许谦虚?
不行,好难听。取完许硕拉了一下脸…
那叫许亦谦?也不好听,亦感觉不好,许文谦?
“呀!呀!呀!好难啊!”
“恩公怎么了吗?”秀儿询问道。
“没什么,就是觉得取个字好难。”许硕苦笑
“不妨说来秀儿帮恩公想想。”秀儿回答道。
“秀儿,你说亦谦,文谦,义和子和,那个好呢?”许硕问着
秀儿想了一会,“恩公,要不叫子谦,我觉得子这个很好,念着很舒服呢,再说恩公风度翩翩,谦虚有礼,嗯就叫子谦怎么样!”说完吐了吐她那粉红的小舌头。
许硕闻言“子谦,子谦,许子谦,不错不错,嘿嘿,那我以后就叫许子谦了,谢谢秀儿啦。”
“嗯,没事恩公,不算什么,那秀儿准备休息啦,恩公也快休息吧。”
说完秀儿便慢慢睡了过去。
而许硕一边想着自己这个字,一边在想着白天的事情,白天是他人生中不算第一次重生在战场那次,也许就这次最凶险了吧,也不知道能不能睡着。
就这样,一夜无话~~~~~~
第三章:打听
辰时,客栈养的公鸡早早就打起了鸣声,许硕听见鸡鸣,起身揉了揉返红的双眼,看窗外天已泛白,准备起身,转头看见床上秀儿还睡得正香,铺盖都没有盖好,许硕温柔的拿起秀儿蹬到一旁的铺盖给秀儿温柔的盖上,这时许硕听到秀儿好像再说什么,激动的一双秀手捏成拳头捏的很紧,头埋低一听,“爹爹,爹爹你不要走,爹爹!”许硕闻言心里叹了叹气,把秀儿从后面抱紧,柔声道“爹爹在呢,秀儿乖,好好睡觉。”说完温柔的拍了拍秀儿的后背,秀儿仿佛听到了许硕的声音,激动的身子平静了下来又睡了过去,许硕这才小心翼翼的起身理好衣服便出了门,走还看了看床上的秀儿。
刚下楼便遇到这家客栈掌柜的,此时的掌柜因昨夜一夜都在盘算着当日的账本,刚算完准备起身回房歇息便遇到下楼的许硕,许硕看见掌柜拉住掌柜的小声询问道:“掌柜的,你知道这城中有个叫何忠的老伯么?”
掌柜的正准备回房歇息,遇到许硕问他事情,他也不好不回答,必经是住在他客栈的客人,打听点小事也无妨,但熬了一夜实在提不起精神,敷衍一般草草回答道
“何忠?没听过,应该不是城中大户吧,咱们城中好像没有姓何的大户。”
“那行吧,打扰掌柜的了,那请掌柜的午时记得送点饭菜给我那厢房。”
“好…好的客官,啊切!”回答时还打了一个喷嚏。
“那行,那你先休息,我就不打扰掌柜的回房了。”
说完许硕拱了拱手转身便出了客栈,看着许硕出了客栈,掌柜的才嘲笑道:“哼,穷小子罢了,两间房都开不起,还问事情,就算知道我不告诉你,昨夜熬了一夜,也该休息休息咯。”说完生个懒腰便朝自己房门走去。
回过头来许硕这边。
也不知道是这陇西太守管理的好还是怎么地,街道上小贩还是零零碎碎有一些,但是基本的店铺都是城中大家的吧,许硕左看右看,无非是啥李氏粮店,吴氏刀铺,或者其他介是李吴两氏。
许硕想:“这附近有没有专门打听事情的地方呢?想想看,城中心的客栈应该什么人都有,方便打听,嗯,就去城中央的客栈。”
许硕迈着大步朝城中央走去,一到城中,便看到一家客栈,外观看似不错但其里面摆设也就一般,不过是附近无人敢开客栈,无他,此客栈扁牌上写着李氏客栈,谁要是来抢生意非得掂量掂量了。
许硕一进客栈小二看来客了,便朝许硕小跑了过来,询问道:“客官,您是吃饭还是住店勒,吃饭我们这什么饭都有,住店的话咱这有上好的客房,保证客官满意。”
许硕听到小二这样说,心里丫丫想“什么都有?海鲜鲍鱼有没有嘛,切吹牛皮,算了这个时代想吃这些也不可能,嘿嘿。”
许硕拉着小二到一边,小声询问道小二“兄弟,你这有没有免费的茶水这些。”毕竟客栈人多,许硕也不太好意思站着直接讲要免费的,便把小二拉到一边询问。
“免费的?免费的只有白水”小二看不起似得嘲讽的回答道,回答完还时不时斜眼看许硕,叫人好不痛快。
许硕看见小二这样,也实属理解,毕竟自己现在是真滴穷。
“那行,来一壶白水吧。”
“好嘞客官你稍等。”说完小二便转身前去拿去了。
“哎兄弟,你听说没有”
“听说什么?”
“就是前段日子李家不是有个农工私自藏小米,结果被李家狠狠的教训了一顿嘛,结果给打成了重伤,你看太守也没管。”
“管什么啊,给自己族人定罪啊。”
“也对,可惜那老伯咯,估计时日不多咯。”
“哎这种事情经常有,不提不提,把自己管好不饿死就成,我可管不了别人。”
“也对~”俩人说完便开始吃喝起来。
许硕把他们的话全部听了进去,起身拿着水,走到二位的座位上,询问道:“两位大哥,能找俩位大哥问点小事么,在下感激不尽!”
左边壮士性情豪迈,便直接回答道:“说吧问什么,想我张三对方圆几里都还是挺熟的,你这算问对人了,大小事我基本上都知道。”说完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许硕:“请问俩位大哥,这附近可有一名姓何的老伯?或者谁家有姓何的农工?”
豪迈壮汉回答道:“这附近好像没有姓何的的好像。”说完对面汉子盯了豪迈壮汉一眼,豪迈壮汉才好似突然醒悟说道:“有有有,我们刚刚说的那农工好像就是姓何,但是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哎,挺惨的,若是你家亲戚就快去看看吧,他就住在城东那些破民房那最边上那一户。”说完汉子摇摇头,带着可怜的眼神看了看许硕,便转头吃饭不理许硕了。
许硕听完到了声谢,水也不喝了起身就往城东跑。
一边跑一边祈祷:“您老等着您老等着,先别走,至少给我留点遗言,不然回去怎么面对秀儿呢,李氏!哼,看着吧,世家,总有一天我会让世家付出代价的。”
脸上带着愤怒,马不停息的朝城东的方向跑去。
第四章:洛阳
话说许硕马不停息的跑到了城东平民区,一眼便看到边上一间又破又矮的房租,站在门口右手握拳轻轻敲了两声,并无人开门。
周围邻居见有人敲门,便出来查看,看到了许硕道:“这位先生,这里居住的是先生何人?”
许硕转身到:“在下伯父居住在这里,为何请问敲门没有反应呼?”
“哦,原来你是何老的侄子啊,也罢,前段日子何老遇祸,已经归去,昨日便已经下葬,可惜先生来晚了。”说完妇人便转身离去。
许硕顿时雷惊,“遭了,这可咋办,这可如何是好,如何对秀儿说起啊。”
许硕摇头慢慢走回了客栈。
一进门秀儿起身给许硕添茶,询问道:“恩公,可否打探到秀儿伯父在何处?”
许硕看了一眼秀儿,不忍心说出口,但不说秀儿迟早也会知道。
便道:“秀儿,我说了你可得撑住。”
秀儿迷茫的回答道:“嗯,恩公,你说吧,秀儿撑得住。”说完坐在许硕旁,立了立身子。
“哎,我今日在城中本探得你家伯父在何处,奈何前些日子为了准备迎接你,遇到祸事,前些日子不治生亡了,今日我赶过去已经下葬。”
秀儿听完犹如晴天霹雳,当场便要晕了过去,幸好许硕见状马上过去扶起了秀儿。
“呜呜呜呜……父亲离我而去,伯父也去了,这世上我便没了亲人。”秀儿哭的梨花带雨,不一会便打湿了许硕的肩头。
许硕见秀儿哭的如此伤心,便安慰道:“谁说秀儿没有亲人了,以后我就是秀儿的亲人,秀儿以后就跟着我好吗,我不敢说荣华富贵,但是有我许硕一口饭吃就绝对不会饿了秀儿,好么。”
秀儿闻言停住了哭泣,瞪着两个通红的大眼睛,看着许硕。
“恩公不必安慰秀儿,秀儿挺得住。”
“谁说是安慰秀儿的,我就是喜欢秀儿,想娶秀儿为妻,秀儿愿意将这辈子托付予我么”许硕斩钉截铁的说道。
“谢谢恩公,秀儿愿意”
“那即日起,秀儿便是我许硕之妻,但是那啥,婚礼的话以后咱有钱了在给秀儿补上好么!”
“嗯,秀儿不是那么贪图这些的人,只要恩公待我好便可以了。”
许硕闻言不高兴的说:“还在恩公?”
秀儿羞答答的回答:“夫君…”
“这就对了嘛。”说完起身抱住秀儿。
秀儿在许硕的怀里小声说道:“夫君以后不可负妾身。”
“放心秀儿,我许硕这一生绝不负你。”许硕道两辈子人,上辈子穷找不到媳妇,这辈子捡了一个媳妇,嘿嘿,还不错。
“夫君,妾身因葬父,如今也没多少盘缠了,我观夫君也没盘缠,这日后我们去何处呢?”
许硕这才回想起貌似这间客房都是秀儿出的钱,他两手空空,也确实啥都没有,这可咋办呢。
嗯?这会董卓应该快祸害皇帝了,按照历史,三军应该快出来平乱了,这会去洛阳看看能不能混个一官半职的,先暂时安顿一下,免得还没开始闯呢,便被饿死了招谁说理去啊。
次日,许硕便带着秀儿起身出了陇西朝洛阳方向走去。
这几日赶路可把许硕和秀儿累惨了,还得注意四周是否有匪人,十分之辛苦。
“夫君,到了到了,你看前边!”说完秀儿伸出纤纤小指指向前边不远处。
这就是洛阳?
在前方不是很远处,许硕激动的快说不出话来了,那种华丽的城门,那城门口人来人往的马车,好不热闹,时不时还可以看见两个友人相交结伴入城。
这就是三国时期的洛阳城啊,好华丽,光城门口都如此热闹,城中该怎样?
许硕从来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能亲眼目睹……
洛阳属司隶,其为汉室首都,所有指令皆由洛阳发出。
辖下有六郡一百零六县,约如今河南省洛阳市,横跨黄河中下游南北两岸,东临管城,西接弘农,北跨黄河,与山阳接壤,南又与南阳郡相连。
京兆伊治长安(今陕西长安三桥)。领十县:长安、长陵、阳唆、霸陵、杜陵、新丰、蓝田、郑县、上雏、商县。
右扶风治槐里(今陕西兴平)。领十五县:槐里、茂陵、平陵、鄂县、武功、美阳、眉县、雍县、杜阳、陈仓、渝糜、汧县、漆县、栒邑、安陵。
左冯翊治高陵(今陕西高陵)。领十三县:高陵、池阳、万年、重泉、临晋、颌阳、夏阳、频阳、栗邑、衙县、祋祤、云阳。
河东郡治安邑(今山西夏县禹王)。领二十县:安邑、闻喜、猗氏、大阳、河北、蒲圾、汾阴、皮氏、降邑、临汾、襄陵、杨县、平阳、永安、北屈、蒲子、端氏、濩泽、东垣、解县。
弘农郡治弘农(今河南灵宝北黄河南岸)。领九县:弘农、陕县、湖县、华阴、卢氏、黾池、新安、宜阳、陆浑。
河南伊治雒阳(今河南洛阳东北)。领二十一县:雒阳、平县、平阴、谷城、河南、新城、梁县、偃师、缑氏、巩县、成皋、荥阳、卷县、原武、阳武、中牟、开封、菀陵、新郑、密县、京县。
河内郡治怀县(今河南武陟西南大虹桥南)。领十八县:怀县、武德、平皋、洲县、温县、河阳、野王、波县、轵县、沁水、山阳、修武、获嘉、汲县、共县、朝歌、荡阴、林虑。
“夫君,你怎么了,别吓秀儿……”
发现自己入神了,回过头秀儿正害怕的看着自己。
“没什么,秀儿为夫看这洛阳太激动了,已至于忘记你了,为夫的错。”
看着没有高楼大厦,也没有汽车鸣笛,过往的只有马车。
在看洛阳那高大的城墙,高大的城门,这些上一世人们都在说仿古仿古,这古老的气息如何能仿照的出来?
慢慢的走向城门,这是洛阳北边的城门。
威武雄壮啊………
远处一看,估计这城门都得有现代两层楼这么高吧,好不壮观!!
那城门之下屹立着两排身穿铠甲,手拿长矛的甲士,双目包涵肃杀,让许硕都不敢直视。
走进城门一抬头便是洛阳两个大字镶嵌在城门至上,磅礴大气。
而许硕等人,便排着队,等待着交钱入城,没办法,就算再欣赏也摆脱不了交钱入城的规矩,毕竟目前许硕毫无靠山可让他免费入城。
排队等待中依旧欣赏着上辈子看不到的古城,满足感遍布全身。
第五章:杨修
进入洛阳了以后,印入眼帘是一条非常繁华的街道,两边小贩使劲的叫卖,每个店都是人声鼎沸,路上密密麻麻来往的商人与顾客,路上来来往往的人儿,显得这条街道好不繁华,就更别提其他街道了,而许硕两人的觉察自己盘缠也给用的差不多了,便草草在城中找到一家小客栈安顿好了秀儿许硕便朝着附近打听打听,看看现在的格局怎么样。
想着想着便走到了附近一家貌似高档酒楼,还没走进酒楼就已经听到里面的叁差不齐的各种声音,茫然的许硕看着包里为数不多秀儿给的银两,心想:“要不去这酒楼碰碰运气?看看能遇到谁,不然就这么耗着也不是办法,总不能直接上门求官吧,这样做估计会被轰出来吧,也罢,去试试。”说完许硕下定决心进入酒楼。
一进酒楼,四周桌位上都是人,许硕招呼小二上一壶酒便坐在靠窗户的位置等待机遇。
“德祖,最近你怎么有空出来陪哥几个喝酒啊?”
“家父最近在整理朝堂之事,没时间管我,这不溜出来陪各位喝个小酒解解闷嘛,父亲一天到晚就让我蹲在府内读书读书不要乱跑,总说兵荒马乱的不要出去惹事,再府中闷煞我也,你们说,我是会像惹事的人嘛。”
“哈哈,怎么不像,哈哈,不说这些了,来接着喝。”
许硕看旁边一桌子三人喝的好不尽兴,听完他们的对话想:“德祖?历史上谁字德祖来着?”想了一会丫丫一笑,“德祖,杨修杨德祖,来了来了,嘿嘿,太尉杨彪的儿子,有意思,刚好借他之手先入杨家伺机寻找机会。”
许硕起身拿着自己拿一壶酒,慢悠悠的走向那一桌,到那桌面前对着杨修四人敬酒道:“我看诸位皆是性情中人,可否多我一人呼,多一人岂不更加热闹。”
几人闻言便欢迎许硕入桌,酒过三巡其中一人便道:“兄台可否说一下姓名,喝了一圈我等还不知晓兄台名讳,哪里人士?看这装束也非我洛阳人氏。”说完拱了拱手。
许硕心想查户口的吧,一个一个问会死啊,真是的。
许硕立马起身道:“我姓许名硕字子谦,本是凉州武威郡人,因落难来此洛阳,希望在洛阳找一份差事好和我那内人安安稳稳的过日子。”
“要是不介意大家就叫我子谦吧。”
杨修询问道:“子谦兄,安稳的日子我怕你过不成哦,现在四处黄巾匪人,杨某记得前段日子凉州黄巾匪人也不少,辛亏子谦兄无事。”
许硕心想:“这便是历史上眼中无人骄傲自大的杨修?我怎么感觉他挺好的嘞?嗯……至少会关心人。”
许硕对着杨修说道“多谢德祖关心。”
一边喝酒,许硕时不时的愁眉苦脸一下。几人看许硕有心事,便问到“子谦,为何总是愁眉苦脸,有心事的话说出来哥哥几个帮你想想办法可好?”
许硕摇头叹息。
看着许硕这样,几人更心急了,杨修便道:“子谦,你这样就是拿我们当外人了,说出来听听,古人云三人行必有我师耶,我们几个虽然不一定能当你师,但帮你解决小问题都还是可以的。”
许硕看着几人停下手中的酒一直等着自己回答,许硕便知道装的差不多了,便装着失落回答道:“几位哥哥心意我领了,硕带着内人首次来到洛阳,人生地不熟的,而且因赶路身上盘缠也不曾剩余多少,希望能找个活干挣点银子过日子。”
几人闻言哈哈大笑,其中一人说道:“子谦想做什么工呢,我旁边这位家里可是大商户,才大气粗,安排你进去当个管事的也就是一句话的事,但我看子谦亦不是凡人,去当管事会不会太委屈你了?你也可以来我这里,我乃司空沈丘(历史上没找到,所以自己编了一个,别介意哈嘿嘿)之子沈巩字从文,你要是有壮志想从官便可以来我府上,也可以去德祖府上对吧,德祖家比我家更厉害呢,他父亲是三公之首的杨太尉。”说完沈巩便指了指对面的杨修笑了笑。
“好你个沈从文,竟敢打趣于我,当自罚三杯。”杨修打趣道。
“子谦要是不嫌弃想从管可以先来我府上让父亲考核于你,若是真才实学便可以直接任职,但是伊父亲那脾气,估计也只是从小官开始罢了,你若愿意便明日来我府上吧,刚好父亲明日事情也就处理的差不多了。”杨修说完朝许硕发出邀请。
“好你个杨德祖,我都还没说完你就直接叫子谦去你府上了,那我等咋办,子谦啊,太尉呢太严,你要不来我这边,我父亲不严,给你个金曹当当怎样。”说完笑嘻嘻的看着许硕。
许硕心中正在权衡利弊,“杨彪素来知道明哲保息,而司空后面估计会被别人算计,按照历史走向,坐司空这个位置都没啥好下场,不行不安全,也罢,回去想想张罗买两本书看看吧,先问问太尉喜欢靠什么,凑合凑合用上辈子加这辈子的头脑,一晚上能记多少是多少吧!”
“德祖兄,太尉大人一般喜欢考些什么呢,能否方便给硕透露一下,硕好等会回去细心复习一便,免得到时候出丑难堪。”许硕询问道。
“额……无非是什么《忠》、《孝》、《礼》、《春秋》、《六韬》之类的,看你想从事哪方面吧,就这么几样子谦可以回去好生复习,期待明日子谦让我父大吃一惊,也就不至于给子谦的管职太低,太低我不是也没有面子呼?”杨修打趣的道。
“那酒就不喝了,硕得赶快回去温习,万一明日出丑怎能对的起德祖兄相邀之情,各位,赎硕不好,硕在这自罚三杯以表歉意。”
说完许硕猛的喝完三杯便起身离开了。
“哈哈……这许子谦还真是性子急,德祖和你差不多啊。”沈巩笑道。
“就是不知道子谦知道我府上在哪不,走的这么急,也不让我说完,算了明天让他自己打听自己找吧,嘿嘿不吃点苦也不会长记性的。”杨修道
“哈哈,这不是和你一样么,来来来继续喝,别打扰了兴致,我们聊到哪来着了…………”
另一边…………
许硕了客栈立马找秀儿拿了最后的钱财买了那几本书,当时秀儿还不舍的,毕竟最后一点盘缠了,要是乱用日后连饭都没得吃了,许硕解释了半天最终秀儿才拿出来。
是夜,一根蜡烛照亮了满是黑暗的屋子,就像是黑暗中唯一的一点光明。
在光明之下,一个人正在忙碌的看着那几本书,仿佛那人和那几本书融入到了一起,加上蜡烛的光芒,仿佛形成了一幅画。
一幅士子苦学的画……………
第六章:考核
次日,辰时许硕便醒了,起身询问已经打水回来的秀儿现在是何时分。
“夫君,现在已经辰时了,马上都快午时了,我看夫君昨夜熬夜太晚,早上便不忍心叫醒夫君,想让夫君在多睡一会儿。”
许硕闻言震惊了几秒,立马跳起来收拾服饰,一边收拾一边说道“秀儿误我,秀儿误我啊,今日乃我等脱困之日,你为何不早点叫醒我,若让我迟到可如何是好啊。”
“啊,那夫君快点洗漱,我帮夫君整理身上衣服。”
说完秀儿立马跑到许硕身旁帮他整理服饰。
“古代什么衣服嘛,穿起来真麻烦,哎,还是后世好,衣服穿起来多方便,不行,后面我要推广后世衣服,嘿嘿这也是一条生财之道,对就这样。”
洗漱好的许硕穿着袜子还没套上鞋子便匆忙的往外面跑。
后面秀儿拿着许硕的鞋子追着大喊着:“夫君…夫君…你忘记穿鞋了。”
这时许硕何曾想到自己没穿鞋?因为怕因为自己迟到而在太尉杨彪那里留下坏形象就不好了,所以心中十分焦虑,并没有听到后面追出来秀儿的喊话。
跑到一半猛的停住,用手敲了敲头,尴尬的想到“不是,话说这杨府怎么走?昨日貌似我忘了问杨修他家怎么走来着,哎这爱忘事的性子怎么还是跟着来了。”
后面秀儿看突然许硕停在那里,气喘吁吁的跑到许硕面前,蹲在许硕前面为许硕穿鞋,道:“呼呼…夫君,妾身在后面使劲叫着夫君,夫君忘了穿鞋了,夫君为何没听到。”
许硕这才回过神来自己没穿鞋,尴尬的摸了摸头,对着秀儿道:“嘿嘿,主要你夫君我今天有大事,太急躁了所以没有注意秀儿,抱歉了。”
给许硕穿好鞋子,秀儿起身道“没事夫君,今天夫君有大事秀儿就不跟着夫君一起了,秀儿会客栈准备好饭菜,等着夫君带喜回来与秀儿一同分享,祝夫君今天棋开得胜,得一大官供夫君施展抱负。”
“借秀儿吉言,夫君去也。”
说完一溜烟又看不到人了,秀儿摇摇头,“自家夫君总是这么冒冒失失的,呵呵”捂着发笑的小嘴,微笑着回了客栈。
……………………
“老伯啊,这杨府怎么走啊?”
“公子啊,杨府在哪我想不起来啊,要不你买点东西我也许能想起来。”
“不是,就你这一地的杂七杂八,我买什么啊,再说我现在真有急事,麻烦老伯你给我说一下,在下感激不尽!”
“额…不买?那我实在想不起来啊。”
这边许硕刚到一路口,看到路边一老伯摆摊,便朝着老伯走去问问老伯一下路,结果这老伯非得让许硕买他东西他才说,搞得许硕好不尴尬。
“李老头,你又霸道了吧,小伙子,别去买李老头的东西,那些东西又破又烂,他又卖的贼贵,小心别被他坑了,来我这,我不让你买东西,我给你说杨府在哪。”
许硕闻言转身朝旁边那位摆摊的大娘走去,回头还对着李老头做了一个鬼脸。
“呀!呀!呀!气煞我也,罢了,不和小娃娃一般见识,哼。”说完便转过头自顾自的叫卖了起来。
“大娘,这杨府怎么走啊!”
“小伙子,你看,从这条街直直走过去,拐个弯便是皇宫,皇宫右手那条路一直走,走到里面就可以看到杨府了,小伙子,老婆子在这里给你提醒一下,过那皇宫可不要往里面多看,不然守卫若将你抓起来那可不得了,知道了吗?”大娘语重心长的道。
“谢谢大娘。”许硕抱拳鞠了一躬便朝着大娘所说的方向飞奔了过去。
路过皇宫,看着皇宫金碧辉煌,本想停下来欣赏的许硕忽然想起来大娘说的话,浑身打了一激淋,快速跑过了皇宫。
到了杨府门口,打量一翻,看大门上挂了一个扁牌,上面俩大字“杨府”,总算是到了。
许硕走到大门面前敲了敲门。
不一会一个老伯便开了门,问到:“可是许公子否?”
“对对对,我就是许硕,昨日杨兄叫我今日到府上,让太尉大人赐我个一官半职好为大汉献出自己的一点绵薄之力。”
老伯打开门,说道“许公子去正堂吧,我家少爷和老爷已经等候多时了。”
许硕闻言迈着步子走进了正堂,看主位上坐着一老头,胡须颇长,而下面左侧位置杨修正在坐着,看着许硕有点古怪,颇有埋怨神情。
许硕尴尬的回了回杨修一个眼神,便现在正中间鞠躬大声道:“晚辈许子谦拜见太尉大人。”
杨彪坐在主位上正在闭目养神,被许硕吓了一跳,但是身体表情依旧是和原来无一,慢慢的睁开眼睛,先是打量许硕,看许硕衣冠不整便道“匆匆忙忙,急急燥燥,怎能成就大事也?”
许硕闻言正气道:“外表形式不过是虚耳,内存实货,何怕不可成就大事否?津津小事,不足为虑,若太尉大人只看表面,那也无非是徒有虚名,外面曾传太尉大人慧眼如珠,若是只看外表小事而定人是否而行,未免太轻率了吧?”
“许硕,你…”杨修脸红脖子粗的,准备起身辩解一翻。
“杨兄勿恼,硕只是说一下心中之想法而已,若有得罪之处,硕望太尉大人,杨兄,多多包涵。”说完许硕一脸自信。
“哼,信口雌黄,行,那我便考考你,自古以来忠孝仁义礼智信你可一一诠释给老夫听?若你诠释不清,那汝也不过一庸人耳,这七字不过是自古以来做人之七字,今日拿出来只是想看看你的功底,看看你是否是狂妄自大的庸才。”
许硕畅言道:“这七字我可给大人一一说明,仁,论语颜渊曾言道:“樊迟问仁。子曰:‘爱人’。”又“克己复礼为仁。一日克己复礼,天下归仁焉。”又《卫灵公》:“子曰:‘志士仁人,无求生以害仁,有杀身以成仁。”《庄子.在宥》:“亲而不可不广者,仁也。”清谭嗣同《仁学.界说》:“仁为天地万物之源,故虚心,故虚识。”,仁乃仁人,仁爱之意。”
太尉闻言摸着长长的胡须点了点头。
“而义,自《论语.里仁》:“君子之于天下也,无适也,无莫也,义之与比。”又:“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孟子.离娄上》:“大人者,言不必信,行不必果,惟义所在,所义为大义,正义,公正,公道也。”
“礼,乃春秋时的大家子产最先把“礼”当作行为的规范。孔子也要求人的言行符合礼,这“礼”既指周礼的礼节、仪式,也指的道德规范。他对“礼”进行了全面的论述,提出了“克己复礼”的观点,“凡人之所以为人者,礼仪也。”《礼记》里面也曾说过,所以礼乃礼貌,礼制,礼节等意思。”
太尉闻言心里道:“不错不错,孺子可教也。”
许硕又到:“智,乃知者、明智、智慧、机智。孔子曾把“智”与“仁”、“勇”两个道德规范并举,定位为君子之道,即所谓“知(智)者不惑,仁者不忧,勇者不惧。智”,即智慧、聪明,有才能,有智谋。孔子曾认为,有智慧的人才能认识到“仁”对他有利,才能去实行“仁”。只有天子才是“智者”,他们中绝大多数人都可成为“仁人”,而“小人”无智。”
太尉听了摆手道:“不用说了,可以了,我观你这些都懂,可否说一下现在天下为何四处贼人霍乱,让我大汉民不聊生否?”
许硕被杨彪打断很是不爽,本在回忆昨晚一一背下来的,结果被杨彪打断给后面忘完了,还好杨彪不在考这些了,结果才以为幸运结果又来这么一题,搞得许硕贼尴尬,摸了摸头,瞪着大眼睛看着堂上杨彪道“太尉大人确定让我说,那请太尉赐在下无罪。”。
杨彪道:“让你说你便说就行了,在我府里怕个甚,行,我赐你无罪可好。”
闻言过后许硕正色道:“那我也不怕隔墙有耳了,今日亏得太尉看得起在下,那在下便说道说道了,如今为何民不聊生难道太尉大人心里一点都不清楚么,无非是皇帝昏庸无道,只贪图玩乐,把高祖辛辛苦苦打下来的江山给败坏了,奸臣当道,如今朝堂之上皇帝如同虚设,这样的朝廷怎能为天下做事,怎能让百姓过上好日子?而又观朝堂之下,家族林立,各城各县土地皆为世家所有,百姓只能进入世家为农为奴,也勉强混口饭吃罢了,世家有书可读,那寒门子弟怎办?文人皆有世家出,像我等这些个穷苦百姓何已出头,所以,在下可以说,汉室灭亡只是迟早的事,为何黄巾起义能有几十万人,那几十万人无非是被汉室和世家逼迫到求生无路只能寄托于黄巾能够推到汉室让百姓能有一口饱饭吃罢了。”
说完许硕无奈了闭着眼睛摇了摇头,叹息了一声。
大堂之上的两人,听了许硕的一语击中的评价,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了,久久说不出话来。
一炷香过后,杨彪便抚着头对着许硕道:“你且回去,后面如何安排你,明日我便叫德祖前去与你讲,今日我乏了,准备休息了,还有刚才的话万万不可在外面言论,不然会杀头的,言尽于此,你且回去等候消息吧。”说便起身朝后面卧房走去。
杨修见父亲走了,跑到许硕面前正紧道“子谦,你千万不能把刚才的话说出去,不然我等皆会被诛灭九族的,你先回去,明日我来找你。”
许硕说完心里大快,笑着对杨修道:“行,那我这便回去坐等杨兄明日的捷报了,扬兄请止步于此,不必送硕了,明日再见。”
说完笑着跟着老伯身后走出了杨府。
杨修无奈的摇摇头道:“这个许子谦,真不知道什么是祸从口出啊,哎,罢了子谦是性情中人,我就怕以后啊,管他的,以后的事以后再说。”说完转身朝杨彪卧房走了过去,准备商讨给许硕个什么官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