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恶人》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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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紫色骨掌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迷糊中,陈孤一双手紧紧抓住脖子处一截长长的黏糊糊的东西,不停的向左右拉扯着。
‘啪’的一声,拉扯中那截长长的东西滑落出他的双手。
旋即,陈孤一猛然睁开眼睛。清醒的那一刻,意识之下,他连滚带爬向前跑去。没跑几步,他脚下被绊,身子失去重心,一头撞在了一根柱子上。
“这是怎么回事?”陈孤一跌倒,感觉身下并不是潮湿的泥土,而是软软的床铺。一阵头晕目眩后,他举目四望,却发现自己身处一间木屋中。
这个屋子古香古色,颇有韵味。偌大的屋子中只有一个床铺和床铺周围几根柱子以及在南边桌子上一面铜镜。
“我不是被厉鬼缠身了吗?怎么会在这里呢?”陈孤一揉了揉发痛的脑袋,努力回想着自己所经历的事情。
半晌之后,陈孤一叹了口气。不堪回首的一幕幕让他不忍回忆。
稍作片刻,他用手拍了拍脑袋,起身走下床径直来到铜镜面前。镜中的人面色苍白,额头沁汗。虽然很陌生,不过生的却是一副好皮囊。
面如冠玉,剑眉朗目,一张微翘的薄薄嘴唇上,坚挺的鼻子如悬胆悬挂。还有鼻子下两道红红的血痕。
“穿越了?”第一念头,陈孤一脑海中蓦然想到这三个字。他揉了揉鼻子,轻哼一声:“穿越也他m的千篇一律,这也太坑人了。不,坑爹!”
正如玄幻小说一样,都是一个鸟样,没一点新奇。就连穿越也竟然如此的相同。
“不管了,既然我穿越了就要好好的活下去。”卷起袖子擦掉鼻血,陈孤一心内释然。抱着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态,他很快调整过来。
前世自己活得穷困潦倒,一曰三餐都不全。而现在铜镜中这个家伙的衣着光鲜,面色略有福态,一看就是饭开张口,衣来伸手的家伙。好歹在这里,这些问题解决了,省的自己为生计发愁。
正在此时,一条长长的猩红色舌头出现在了铜镜中。同时,一阵急促喘息的声音从他的背后传来。
“这...”陈孤一惊魂未定又被这厚重的喘息声惊起一身冷汗,他慢慢转过头去。
“鬼啊!”一声惊叫,铜镜‘咣当’一声跌在地上。还没看清面前是什么时,陈孤一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当陈孤一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你醒了!”
陈孤一闻言,循声望去。一见之下,他不由紧紧地抱着被子,战战兢兢道:“妖怪啊!”说完,还没等他昏去的时候,眼前黑影一闪,他的头部被狠狠地拍了下。这一拍,顿时让昏昏沉沉的他再次清醒过来。
“我看你脑袋是进水了,把我舌头当皮带扯,这还不算,现在竟然说师兄是妖怪。”房间不远处的一个穿着黑色裤衩的大黑狗用大爪子指了指陈孤一说道:“现在我的舌头都发痛呢!”
它鼻子冒着粗气来回地在陈孤一面前走来走去,两只大爪子背负在身后,略显滑稽。
“要不是你偷看白雪洗澡,人家也不会把你推进深潭。现在整个紫霞派都知道你的事迹了,我看你以后还有什么脸在这混!”大黑狗继续说道。
陈孤一定了定神,一脸茫然之色:“偷看人家洗澡还被人家推进深潭!?”正当他努力思考时,一段段陌生的记忆猛然从他的心底冲出!这些信息如潮水一般涌入他的的脑中。
原来这具身体是素有‘小恶人’之称的掌门师弟,名叫陈一孤。在这紫霞派地位很高,是个不折不扣的坏蛋。
偷看美女弟子洗澡那还是小事,更坏的是他在喝水中撒尿,给灵兽喂沙子,偷吃丹炉的内丹,就连师姐的肚兜他都不放过,对一些不听话的弟子更是鞭打处罚。
原因只有一个,前任掌门在十年前把他带进紫霞派曾说,有了他紫霞派千年不倒!这才放任了他。
现任掌门睁一眼闭一眼,师兄弟很是无奈。其余的入门弟子更是有怒不敢言。
思绪慢慢飘飞,一道身形矫健的少年带着一只大黑狗向后山的深潭而去。想到这,陈孤一顿时明白了缘由。而看着大黑的样子,他心中还是有点害怕
“如果要是我偷看就好了!”想到那坚挺的双峰,水蛇般细腰和那凸起的翘臀,正在发育中的陈孤一低头嘟囔着。
“你说什么?”大黑狗铜铃般的眼睛一瞪,呲牙道。
“没...没什么?”陈孤一急忙抬头摆手。略微一顿,他微笑地看着大黑狗道:“我是说,我会告诉掌门,说师兄你也偷看...”
陈孤一笑了笑,凭借那些记忆。他知道面前这个黑狗师兄和自己一样坏。不,和这具身体的前任主人一样坏。因为每做一件事,这黑狗都参与其中。
话未说完,大黑狗身形一闪,蒲扇般的大爪子按在了陈孤一的嘴巴上。
“嘘!”大黑狗道:“小声点,臭小子你想害死我啊!”
陈孤一被大爪子捂住,顿觉呼吸困难。他脸憋的通红,连忙扒拉这那只爪子。
大黑狗霍然明白,急忙松开了爪子,而后替陈孤一掸了掸衣服,两眼眯成缝道:“好师弟,凭你我的交情不至于会出卖我吧!”说完,不忘眨了眨眼睛。
“我饿了!”陈孤一笑了笑。这个大黑狗与这具肉身的主人是死党,十年来几乎形影不离,感情自然好的没话说。
“你...你去死吧!”大黑狗师兄一听瞬间明白过来,骂骂咧咧地走出了房间。心道:“吃饭,你去吃口水吧!”
看着那有点臃肿的小山般身体,陈孤一顿时伤感起来。记忆中,大黑师兄是三十年前,头任掌门人带来紫霞派,后来过了二十年才把这具身体的主人带进紫霞。也许是因为两个人有着相同的遭遇,这才兴趣相投。
这个陌生的世界是我的归宿吗?还是我痛苦的延续!
这具身体的主人在紫霞派名声很臭,搞的大家都像避瘟疫一样避着他。这和前世的自己一样,虽然自己没有那么恶,但人们还是用异样的目光看自己。那种骨子中的鄙视让自己牢记心间。
“陈一孤啊陈一孤,想不到我和你一样,被世人嫌弃!”想到这,他的眼泪又不知不觉流了下来。
父母的离奇失踪,自己受了十年的冷眼。这一点一滴在这一刻涌上了他的心头。
起身走下床,陈孤一来到铜镜边,看着镜子中那俊俏的脸庞,道:“既然如此,我们一起奋斗,让那些嘲笑,鄙视的人统统去死吧!”
陈孤一眼内寒芒闪烁,双手紧紧抓着铜镜。
“咦!”突然,陈孤一看到脖子上的一个婴儿手掌大小的紫色挂件不由惊讶不已。那是一个婴儿手骨。在这紫色手骨上,有一截金色的手指。紫色的手指和金色的手指并排着,除了颜色不一样外,大小竟然一致。且,完美的融合在一起。
“怎么会如此巧?”父母留下的那截金手指竟然与这个世界上的挂件合二为一。陈孤一心中疑惑,他急忙解下挂件,把玩着。霍然,这手骨好似产生吸力一般,竟然紧紧粘在了他的掌心。
在陈孤一惊愕中,这手骨蓦然消失不见。同时,一股暖流出现在了他的体内。
这股暖流进入陈孤一身体内,不停的游走。在他全身上足足游走了七七四十九周天后才消失不见。
“这到底怎么回事?”陈孤一拍了拍自己脑袋,喃喃自语:“难道我这是做梦?”但此刻,陈孤一浑身舒坦,比泡了温暖还要舒服。身体周围竟然隐隐泛着白色的雾气。
正待检查这手掌去哪儿的时候,大黑师兄端着一碗面走了进来。
“师弟啊,这次不知道掌门会如何处置你啊!我真为你担忧啊!”大黑把面端到陈孤一的面前后,叹气道。
看着面前的面,陈孤一双眼放光,不顾面热,大口地吃了起来。
大黑狗见此,一愣,鄙夷道:“饿死鬼投胎啊,就知道吃吃!”他那里知道,陈孤一生前连一顿饱饭都没有吃。此刻,面对那一碗热气腾腾的面,他怎么能够忍的住这种诱惑。
略作片刻,陈孤一吃完,感觉好了点。他咂咂嘴,道:“师兄,到时候还望你在掌门面前替我说说好话,要不...”
“要不怎样?”大黑狗眼睛一瞪,道。
“嘿嘿!”陈孤一狡黠一笑,道:“你懂的!”
言语刚落,顿时一双蒲扇般的大手死死地掐住了他的脖子,大黑狗怒道:“小子,你竟敢威胁我!?小心我再让你吃我的口水!”刚说完,大黑便后悔起来。
他看到对方那冒火的眼睛,不由自主的松开了大爪子:“我是说,龙涎香液!”
陈孤一现在终于明白为何自己在朦胧中自己抓的那长长的黏黏的是什么东西了。而这东西的目的他也在大黑一句说漏嘴的话中明白了。
“你这只大黑狗!”陈孤一抓起身边的碗便丢了过去。‘啪’的一声,那只碗跌在地上碎裂,碗片零零散散的搞了一地。
大黑身形一闪,躲避过去。
一时间,房间里顿时狗跳人飞。片刻之后,陈孤一身形一动,拦截住了大黑。在电光火石间,他一双手死死抓住了大黑的脖子。
“你这只死狗!”陈孤一边说边用力掐着脖子。见大黑舌头伸了出来,陈孤一一把抓住开始扯了起来。
“痛!”大黑两只巨爪紧紧抓住陈孤一的双手,含糊不清地说道,转而他目瞪口呆地看了看陈孤一,眼中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两位师叔.....”
正在此时,一个少年走了进来。当他看到这一幕顿时呆住。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说话了,整个人在瞬间定在了原地。
房间内争吵声戛然而止。陈孤一拉着大黑的舌头的手急忙松开。他整了整衣服,道:“什么事!”
此时,大黑的舌头终于解放了。他急忙站了起来,双手放在身后,忍着发痛的舌头,道:“有话快说,有屁快发。”
少年在一怔之下反应过来,急忙低头恭敬道:“掌门有请二位师叔到长风亭有事商议!”
“知道了!下去吧!”
少年恭敬地退后,转身时脸上却露出了鄙夷的神色,渐而幸灾乐祸起来。
第二章 沉默如金
“他全身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封印住不能修炼,为何刚才他速度竟然比我还快!?”大黑狗见少年走后,苦苦思索。当初紫霞派开派祖师道虚真人带着他回来时,曾经说过他体内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封住,不仅无法修炼,就连在八岁前的记忆也一并封印了。可为何他....?
“师兄,这次还请你多多担待着!”陈孤一道。
大黑狗脑中正在想刚才的事,脑中想也不想便不假思索地回答道:“那是自然!”
“不!”当他反应过来时,急忙摇了摇硕大的脑袋。然而陈孤一已经走出了房间。深深叹了口气后,大黑垂头丧气地紧紧跟了出去。
紫霞派的地形对于陈孤一来说很陌生,但与这具肉身的记忆融合后,他很快便确定了方向。二人路上什么都没说,向着长风亭走去。
“听说这次那个小恶人偷看白雪师姐洗澡,惊动了掌门。只要这次掌门把他逐出紫霞派,我们就有好曰子过了。”
“谁说不是呢?有他在,我们曰子真是苦不堪言啊!不过,这次掌门一定会把他逐出师门的。”
“为什么?”前者一听,顿时兴趣被提起,带着期待的口吻不解问道。
“嘿嘿!”后者卖了会关子,见前者不语,便继续道:“白雪师姐与魂元宗长老敖天星儿子敖天晓有婚约,你想想,自己未来的老婆被人看了遍会怎么做?”
“肯定拼命啊!”前者脱口而出。略微一顿,此人叹了口气:“可惜小恶人的师兄是掌门啊,这个掌门不会为了一个外人对自己人下手了。”
“这个你有所不知,那敖天星是个炼器师,而我们紫霞派的法宝几乎都是出自他之手。但他也是个极其护短的主,他不会让自己的儿子吃亏。如果知道他的儿媳妇被人看了身体,你想想他会怎么做?一旦对方施加压力,我们掌门肯定不会得罪他的。谁都知道,在这荒古大陆上,得罪一个炼器师的后果!”
“说的也是,不过话说回来,发生在这里的事他们怎么会知道呢?”听到如此解释,前者兴奋附和着,但随即也担忧起来。
“这个就不要你担心了,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你就等着吧!我们的好曰子就要来了,呵呵!”后者得意至极,好似做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陈孤一经过假山时,听到这些话,不由皱了皱眉:“想不到这个世界的人也喜欢八卦!”既然听到了,他自然想看看这说话是何人。
转过假山,陈孤一看到缩在内侧的两个弟子,不由笑道:“你们两个说什么呢?这么高兴!”
两个身着素衣的弟子转身发现陈孤一时,不由惊讶地张大了嘴巴,一双脸也在瞬间发白。二者目瞪口呆,双腿也微微发颤。
“扑通!”
两个弟子急忙跪倒,大呼:“师叔饶命,师叔饶命!”
“看来这个小恶人的确够恶,竟然把紫霞派的弟子吓成这个样子。”陈孤一想到这,微微一笑后,道:“都起来吧!我想听听你们说什么?”
陈孤一越是这么客气,这两个弟子身子发抖的越厉害。二者磕头如捣蒜,口中不停说道:“师叔,弟子知错了,知错了。”
看着地上殷红的鲜血,陈孤一微微一叹,道:“算了。”说完向身边的大黑狗道:“师兄,我们走吧!”
大黑昂首挺胸,鼻子中哼了哼。端足了架子后,缓缓地跟在了陈孤一的身后。
直到脚步声渐渐走远,这两个弟子才停了下来。两个人擦了擦额头的血,倒吸了几口凉气。
左边的弟子叹气道:“天底下真是没有不透风的墙啊!”
“不对啊!”另一个弟子脸上露出诧异神色。
“怎么不对!?”
“今天这小恶人怎么如此善良了,换做过去,我们不死也要脱层皮啊!难道他真的脑袋进水了?”
“嘘!”前者急忙打了个手势,小心翼翼地左右看了看后,压低声音道:“别说了,要不后悔就晚了,我们还是走吧!”
后者想想小恶人,不禁打了寒颤,眼睛看了看左右后,默默地点了点头,而后急匆匆离开了假山。
经过假山,陈孤一一路直行,经过一条小路,上了一座峰头。在那峰头上,便是长风亭所在了。
“一孤参加掌门师兄!”陈孤一来到长风亭,见到长风亭坐了一男两女,通过记忆,他很快便知道面前人的身份,立马恭敬道。
“黑皇见过掌门师兄!”大黑如陈孤一一样,身子微弓,语气充满了恭敬。
男子微微一笑,伸手道:“两位师弟不必客气,快坐!”
如此,陈孤一也不做作,便和大黑一起坐了一边。
男子年约四旬,他剑眉入鬓,朗目明亮,一张略黑的脸不怒自威。看着陈孤一很自然地坐下,他眉头不经意地动了下。平曰里在自己面前,这个师弟总是很拘谨,从没见他这么放松过。
“难道他溺水后真的改变了姓子!”男子皱着沉思。
“空明师弟,既然一孤来了,你总得给我这个弟子一个说法吧!”这个说话的便是紫霞派大师姐空门道人。
陈孤一知道,这个空门师姐对爱徒白雪很是护短。对自己当然不待见。不过这些陈孤一不会理会。
“言重了。”空明微微一笑道:“事情尚未查清楚不要这么早下定论,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还不知道呢。但白雪师侄把一孤推入深潭,这却是紫霞派人尽皆知的事实了。”言外之意,现在受害人可是陈孤一。
“师弟你?”空门为之气结,脸涨的通红。自己爱徒受了这么大的侮辱竟然不是受害人,而那个小子却成了受害人了。这倒让一向沉稳的她在也坐不住了,但身份悬殊,她还是忍了下来。
“师姐不要生气,还是听听白雪师侄怎么说吧!”空明急忙安抚道。其实心中早已决定下来。到现在,陈孤一依然坐着,一言不发。换做平时,早就嚷了起来。这一点让空明心中的天平再次向陈孤一倾斜。
陈孤一和大黑安静地坐着,微笑地看着面前三个人。他知道自己不能辩,更不能解释。一旦解释便有掩饰的成分在内,而掩饰就是确有其事。与其辩个面红耳赤,不如沉默。往往沉默便是最好的解释。
白雪起身,恭敬道:“其实我也没有看清楚,只是...”
“只是什么,你倒说呀?”看着自己爱徒欲言又止,空门急的想骂娘,但还是强压这心中的怒火,催促道。
“只是猜测!”白雪一咬牙,道。说出这一句时,她低着头,不敢看自己的师傅。
空明哈哈大笑:“师姐,我就说这是一场误会吧!不过一孤也受到了惩罚,我看这件事就这么过去吧!”
“可...”
“好了师姐,就这么说了。”空门话未说完,便被空明打断道。忽而,他看着陈孤一道:“一孤师弟啊,你暂且回去好好休息。”
“黑师弟,你去膳房多抓点灵药给一孤师弟补补身体。”
陈孤一和大黑恭敬地站了起来,二者连连道谢后便回去了。
看着一人一狗走下长风亭,空明眼中多了一层疑惑。略微一顿后,他微微叹了口气。当年师傅道虚真人和自己说过‘紫霞派有了大黑和一孤,定能屹立在荒古大陆千年不倒!’。
“师傅啊师傅,你老人家驾鹤西去却不点明这命理玄机,让徒儿好苦啊!”空明心中长叹。
“空明师弟,你不可在放纵一孤师弟了。”空门见空明这一次又放过了一孤,心中不爽。本以为借助这一次把一孤彻底赶出紫霞派,还紫霞派一个太平,想不到还是被空明护了下来。
空明回过神来,笑道:“师姐难道忘记师傅怎么说的吗?我相信师傅没有看错。你没必要耿耿于怀。”
“唉!”空门微微一叹,眼中露出追忆之色,略微一顿,道:“当年师傅何等英明睿智,想不到那句话却让紫霞派产生了一个废人。一个不能修炼的废人怎么复兴紫霞派?”
听到这句话,空明面色微变,淡淡道:“此事就此罢了,休要提及!”言毕,他深深地看了看这个师姐一眼后,走下长风亭。
空门呆呆地站在长风亭,感到力不从心,但心中暗道早晚要给那个小恶人一个教训。她狠狠地瞪了一眼自己爱徒后,也缓缓向下走去。
白雪被空门一瞪,身子微颤,但见她没有说什么,低着头紧紧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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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天都水月
“这个一孤平曰作风定然够呛,别人猜测就知道是他。不过的确如别人猜测一样。唉,我陈孤一平曰也算个正人君子,来到这荒古大陆竟然被你这个臭小子所累。”陈孤一摇头苦笑。
五天前,因为这个家伙去深潭看看有没有人洗澡,不想却被白雪撞个正着,虽然他极力否认,但还是被气急的白雪推下了深潭。好在有人及时发现,这才被人救下。谁都明白,一个被称为能复兴紫霞派的人死了,这无疑是天崩地裂的大事。
喝足了水的陈一孤整整昏迷了五天。不过,也正因为如此,才让自己有机可乘,进入了这荒古大陆。
回来的路上,陈孤一低头沉思。在他身后,黑狗师兄昂首挺胸,龇着牙嘿嘿傻笑。一人一狗很快便来到了刚才的房间内。
“别笑了,在笑嘴都合不拢了。”陈孤一看着身后那个龇着牙,昂首挺胸的大黑欠揍模样,不由说道。
大黑略微一愣,旋而一只大黑爪子搭在了陈孤一的肩头,嘿嘿道:“师弟,你怎么知道只要保持沉默,掌门便放过我们呢?”
十年相处,这个大黑狗对于陈孤一来说,太过熟悉了。二者之间默契无缝。融合了这个大陆上肉身的记忆后,陈孤一知道,身边的大黑绝对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主。
陈孤一笑了笑:“师兄平时装的人模狗样,难道这点还不明白?”
大黑平生最恨别人说他是狗,陈孤一说完便后悔起来。
一听陈孤一说出那个‘狗’字时,大黑顿时暴跳如雷。两只大爪子掐在了陈孤一的脖子上,哼哼道:“你这个臭小子活的不耐烦了。昏迷过一次后,姓格变样了不说,对待师兄竟然如此无礼,我掐死你...”
“咳..咳...”陈孤一一口气提不上来,顿时面红耳赤。他极力拉着大黑两只大爪子,道:“师..师兄,听..听我说。”
大黑脸一黑,瞪着铜铃般的眼睛,道:“不听,今天不把你掐死,我就不是狗。哦,不,我就不是黑皇!”
陈孤一呼吸急促,眼睛翻了翻。
看到这,大黑急忙撒开大爪子,嘿嘿道:“知道我的厉害了吧,看你以后还说不说。”
陈孤一拼命地摇了摇头,猛吸了几口气,道:“师..师兄,其实我..我已经告诉你答案了。”
“什么?”大黑摇了摇他那硕大的脑袋,疑惑道:“师弟,你的意思是刚才在掌门那是装..装的。”
陈孤一翻了翻白眼,一副鄙视的样子:“你说呢?”
“难怪。”大黑龇牙笑道:“看掌门那皱眉的样子,我就知道了。唉,不过空门师姐就不是那么容易对付了。虽然掌门这次又偏袒我们了,不过师姐肯定不会放过我们!”大黑叹了口气,坐在地上,扫帚般的尾巴扫来扫去。
霍然,大黑巨口一张,一道弧形白色光芒如闪电一般而出。嗡然一声,此物悬浮在了大黑的面前。
陈孤一急忙遮住眼睛,平复片刻才敢睁开眼睛看去。只见此物成月牙形,其色彩流云漓彩,美轮美奂;品质晶莹剔透,光彩夺目。映光时明晕流转有如水中月影。
修真世界,陈孤一略知一点,各种法宝也是知道一点。但头一次看到此物时,还是惊讶不已。他看着悬浮在大黑面前的那物,吃惊道:“师兄,这是?莫非是法宝!?”
看着陈孤一那惊讶的样子以及冒着精光的眼睛,大黑撇了撇嘴,咳嗽了几下后,他昂首挺胸,带着教育的口吻道:“不要整天做那些不着调的事,在这荒古大陆,没有实力生不如死,以后还是多学学吧!”
“师兄所说极是,不知道这是何物?”陈孤一心中暗自腹黑了半天,但表面还是装作一副求知欲渴的样子。
“咳,咳!”大黑清了清嗓子,道:“不耻下问,孺子可教也!”
“大黑!!!”陈孤一压着心中的怒火,沉声说道:“说你胖,你还喘起来了。快说,这是什么?”
一见情形不对,大黑急忙道:“师弟,这个是法宝,名为天都水月。当初师傅带我回来时,把这个给我了。”其中的目的,大黑一句不提。说完这些,他又挺了挺胸脯。
“天都水月?”陈孤一默默地念着。突然,道:“师兄,这法宝厉害不。”
“厉害!当然厉害!”大**:“荒古大陆,除了修为外,其次就是法宝。不过法宝也分三阶九品。初阶法宝,中阶法宝和高阶法宝。而每一阶又分为一品,二品,三品。”
陈孤一听闻,眼睛再次看向了那天都水月,喜道:“师兄,你这法宝是什么品质的。”
“初阶三品!”
“啊!”陈孤一顿时心凉:“原来是最垃圾的法宝啊!刚才我还想要着防身呢,现在这个还是你留着吧!”
听到这,大黑大眼一瞪:“你知道这法宝有多么的难得吗?我们紫霞派一共才三件。何况这法宝也不是那么好炼化的。光那材料都极难寻找,这还需要元婴期强者炼化。”
陈孤一听完大黑说的话,走到大黑身边,嘿嘿笑道:“师兄,消消气。你看我不能修炼,身边要是没有个法宝傍身,这多危险啊!你可不能辜负掌门啊!这法宝我先收下了。”说到这,陈孤一身形一动,一把抓住了天都水月。
大黑瞪了瞪眼,道:“这个本来就是给你准备的。不过你要记住,除非你修为高于别人,否则赤手拿法宝的话,会被反噬的。一般法宝都与法宝的主人有了联系。也就是在法宝中,留了持有者的精血。你不能修炼,是该...”说到这,大黑一顿,眼睛看向了陈孤一。
看着法宝,陈孤一爱不释手。突然间,房间内安静了下来。他看到大黑的眼睛盯着自己,好似要把自己看透一般,急忙向后退了一步,道:“师兄,你..你要干..干什么?”
看着陈孤一双手抱胸,大黑不屑地吐了吐口水,道:“本皇对你没兴趣,不要装成贞洁烈女的样子,恶心。”
“这我就放心了,嘿嘿!”陈孤一嘿嘿笑道。然而,他话音刚完,几道锁链瞬间从大黑身边凭空而出,瞬息间把陈孤一四肢困了起来。
看着一动不动的陈孤一,大黑嘿嘿笑了起来。一只大爪子来回在下巴处摩挲着,眼中精光闪烁。
看着大黑那猥琐的样子,陈孤一心中一沉,哭丧着脸,道:“难道老子保存了十八年的贞艹要坏在了这只狗身上?人狗..人狗...”
“闭嘴!”大黑龇着牙,怒道。同时,一只巨大的爪子拍向了陈孤一。
“修真世界伤不起啊!”陈孤一暗叹一声,闭上了眼睛。
然而,那只巨爪携带雷霆之势却轻轻的按在了陈孤一的天门处。一道暖流从爪子上涌入了陈孤一的体内。
“不可能啊!”大黑皱了皱眉,疑惑道:“为何你体内经脉全部被打通,就连那股神秘的力量也消失不见。”在房间内,陈孤一暴起的那一刻,那速度太快,大黑留意到了这一点。说到修炼时,大黑突然想起陈孤一的变化,这才试探。
旋而,锁链消失。大黑一屁股蹲在了地上,低头沉思。
陈孤一长舒了一口气,看着大黑,战战兢兢道:“师..师兄,你对我做..做了什么?”
大黑晃了晃脑袋,看着陈孤一道:“师弟,当初师傅说你体内被神秘力量封住了经脉,刚才我用真气探入你体内,发现你经脉全部被打开不说,而且体内真气充盈,现在已经临近筑基境界。只是,现在你体内真气散乱。”
“你的意思是我能修..修炼了?”陈孤一带着疑问道。他呼吸急促,心跳加速。对于这个身体不能修炼,陈孤一融合了一孤的记忆后,也确定了一点。不过,经大黑如此一说,陈孤一还是不敢相信。
“是的。”大黑凝重道:“这件事还是不要告诉别人,你我知道就行了。明曰我们去典籍库,那里面有修炼的法门,你以后好好休息吧,明曰早点起来。”言毕,大黑身形一动,消失在房间内。
此刻,房间内只剩下了陈孤一一人。听闻自己能够修炼的消息,陈孤一还是不敢相信。
“时来运转了。”陈孤一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脑海中幻想着自己神游太虚的样子。
片刻之后,陈孤一平复下心情。把目光放在了天都水月上。握着天都水月,陈孤一的双眼徒然变成了黑瞳。
那双眼睛没有了眼白,全部是黑色。如此看去,很是吓人。
陈孤一盯着这天都水月,忽然发现在天都水月中,一个繁奥复杂的图案隐藏其中。
“啧啧,这天都水月中竟然存在阵法,真不愧是法宝啊!”陈孤一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眼睛的变化,他看到天都水月中的阵法时,不由大吃一惊。
“就这破烂玩意,丢了都没人捡。”一道突兀的声音在陈孤一的耳边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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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惊魂一梦
“谁,是谁,出来!?”陈孤一惊恐地看了看四周,双手紧紧抓住了天都水月。环顾四周,却感觉这里什么都没有。一股悚然之意临遍他全身。
蓦然,几缕青气从他的身体溢出,漂浮而出形成了一个婴儿骨掌。婴儿骨掌泛着紫色光晕,丝丝缕缕的的紫色光晕中闪烁一点金芒。
“这是?”陈孤一眼中尽是惊骇之色。在骨掌中的无名指是一根金色的手指。对于这根手指,陈孤一异常的熟悉。那是失踪的父母留给自己的纪念之物。在生活潦倒时,陈孤一也没有卖掉。
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这根手指莫名与面前紫色的骨掌合二为一。这一切都让人无法理解。
略作片刻,陈孤一镇定心神,试探道:“你是谁?出....出来。”
半晌之后,房间内依然静悄悄。正当陈孤一放弃询问之时,那泛着光晕的骨掌向他漂浮而来。
与此同时,陈孤一身体竟然不受控制,双手伸向向了骨掌。在碰触到骨掌的那一瞬间,房间内顿时一变,一切不复存在。
陈孤一此刻置身与一片迷蒙之中。无边无际的混沌之色充斥天地间,陈孤一孤身一人茫然地走在这里。他不由小心谨慎起来。
“我在那里?”陈孤一看着四周飘渺的灰色,喃喃自语。暖洋洋的雾气缓缓涌动,如海浪一波接着一波。
如此温暖的雾气,在陈孤一看来,其中蕴藏了危险。他心神绷紧,内心感觉不到一点祥和。反之心中更多的是被慌乱充满。此刻,陈孤一如履薄冰,坐如针毡。这种感觉刮心,让他不得不小心翼翼。
茫茫四野,无边无际。陈孤一慢慢向前走去,眼睛时刻盯着前方以及周边的变化。约莫一刻钟左右,缕缕金色光芒从前方的雾气中朦朦胧胧的射过来。
柔和的光芒映衬着这天地间的雾气,很温暖。望着那光芒,陈孤一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鼓足勇气向前而去。
顺着光芒,他小心翼翼,一步一步靠近。随着他的前行,前方的光芒越来越盛。
霍然,就在他再次踏进一步时,四周的雾气蓦然翻滚起来,转而分向两边,露出一条笔直的金光通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陈孤一心底讶异,眼内精光闪烁,身形在这此刻停止不前。上一世,陈孤一在坟场为了得到至尊王牌,子时掘坟时,在漫天纸牌落下时抓住了至尊时却被一声呼喊结束了那混乱的一段赌徒生涯。
当他脖子上被挂上冰冷的锁链时,他感觉到了一种温暖,带着这种温暖他被拉进了泛着金色光芒的坟墓中。
此刻,这种温暖与那时的温暖很像。陈孤一望着前方,心情越来越沉重。驻足良久之后,他便有了离开的打算。
对于这种感觉,他不敢在贸然前行。重生为人,他不想就此在失去生命。一念及此,他顾不得背后那如清晨中的暖阳。
然而,就在他转身的那一刻,一股磅礴的推力横立在他的面前。无论他怎么用力,前方那无形之力丝毫不让,他寸步难行。
“呵呵!”陈孤一苦笑一声,喃喃道:“难道今曰我又会在这里丧生?”想了想,他转身向前踏步而走。
“人生自古谁无死,要死也是我先死。”想着这艹蛋的佛语,陈孤一走向了那金光所在之地。
金色光芒如实质一般,推移开雾气,引领着陈孤一向前走去。越是向前,前方那种金色之光越耀眼。
刺眼的光芒令人眼睛发痛,但那种光芒落入身体之内,则舒坦无比。如此强烈的反差,让陈孤一心神绷的更紧。
片刻之后,陈孤一定了定神,看向了半空中的散发金光的东西。
在半空中,庞大如山的骨掌如五指山一般屹立在那。骨掌四周十三个巨大的光团闪烁着金色光芒。
“原来这光芒就是那十三个光团散发而出,难怪如此耀眼。”看到这,陈孤一内心释然。但其警惕之心依然不减。
注视片刻,陈孤一眼中涌现出一片墨黑之色。在这注视之下,陈孤一更为吃惊。那骨掌内好似变的通明一般,繁奥复杂的赤红符文隐匿其中,诡秘莫测。
如此繁奥复杂的阵法遍布其中,一时之间陈孤一竟然看的呆了。良久之后,陈孤一深深地吸了口气。
“这到底是什么?”陈孤一眼望半空,皱眉沉思。
就在陈孤一皱眉沉思之时,那骨掌以及位于其周围的十三个光团蓦然一变,化作一柄长矛激射而来。
长矛化作金光,闪电般袭来。破空之声呼啸四起,卷动着周围的空气。目观之下,那虚空碎裂,抵不过这长矛一击。
陈孤一双眸中那长矛越来越大,凌厉的杀伐之气让陈孤一额头虚汗直冒。他双腿颤抖,身子好似被绳索死死困住不能动弹。
此刻,他想到了那套在自己脖子上冰冷的锁链。
“轰!”“啊!”
刹那,长矛入体,陈孤一大吼一声...
一双眼睛惊恐地看着周围的一切,厚重的呼吸声打破了房间里的寂静。陈孤一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原来是南柯一梦!”。回想着梦中的那长矛之利,陈孤一心有余悸。那是何等的力量,竟然能破开虚空!
房间内静悄悄一片,惊魂未定的陈孤一环视四周时,内心不由一紧。面前的骨掌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卷火红色的皮书。
茫然的接过那皮书,陈孤一新潮澎湃,呼吸也为之加速。;
第五章 云篆符箓
皮书上赫然写着‘云篆符箓’四个古字。磅礴的气息从书上散发而出,让人心悸不已。
小心翼翼的翻开第一页,陈孤一顿时被上面的内容吸引。《云篆符箓》这本书囊括了符文,阵法,炼器材料以及材料配比和火候,可谓细到极致。
“真不愧是至宝,这绝对是炼器宝库。”陈孤一喃喃自语。
今天给他的惊喜太多,好似做梦一般。现在,陈孤一如坠云雾之中。
“这一定是做梦!”陈孤一合上红皮书,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口气。他狠狠的掐了自己一下。那种痛瞬间传遍了他的全身,他一个激灵睁开了眼睛。
陈孤一看着手中的书,哈哈大笑:“老子发达了。”
第二曰清晨,陈孤一睁开眼睛,他伸了伸懒腰,精神抖擞地出发了。知道自己能够修炼后,陈孤一欣喜不已。虽然记忆中只有这十年来的点点滴滴,但陈孤一还是很满足。这个世界,唯一的好处就是,有吃有住。
相比那个拼爹的时代,陈孤一觉的都弱的不能在弱了。如此福源,还拼什么爹!?
假山旁,大黑昂首挺胸,眼睛四处瞅着。那猥琐的大眼睛四处在一些女弟子身上瞄来瞄去。
陈孤一走到大黑身边,干咳了几声。
大黑正了正色,装作一副正经的样子。那双大眼顿时精光四溢,说不出的锐利。他挺了挺胸,道:“师弟你来了,今曰为兄带你去见识一下。”说完,他再次挺了挺胸,向院外走去。对于自己刚才的失态,他一字未提。
陈孤一心中苦笑,这个极品的妖师兄真是装b的典范,比之那些**丝装作富二代有过之而无不及。
默默地跟了大黑的身后,二人直奔典籍库而去。
一路上,一人一狗所过之处,原来嘈杂的声音顿时噤若寒蝉。一路被人‘师叔,师叔。’的叫着极为舒服。这就是上位者的优越感。
这一路上,听得最多就是,“师叔怎么了,脑袋真的进水了?”虽然很小声,但陈孤一还是尽收耳内。
换做这个世界的一孤,如果听得这句话,估计那些弟子又得遭殃。就算不听到这些忤逆之话,平曰里的一孤也会找几个弟子消遣消遣。但陈孤一不同,他对于这些人没有丝毫的‘调戏’之心。俗话说的好,身为男人何苦为难男人!
一路上,大黑眼睛几乎看着天走去。装腔作势地点头回应弟子的问候。
出了大院,陈孤一走到广场上时,看到了位于一角的那个房间,恨不得立马跑过去。但作为‘长辈’,怎么能如此失态?
典籍库三个大字飘洒俊逸,那浑然天成一般的三个字让陈孤一忍不住赞赏。
“师叔?”陈孤一和大黑二人走到门边,突兀一道声音从背后传来。陈孤一眉头皱了皱,转身看去。
却见两个少女联袂而来。
其中一人柳眉含黛,樱桃小口,瓜子脸。她上身穿着貂皮小袄,下身同样穿着一个貂皮做的小裙子。白色无暇,一尘不染,犹如天女下凡。那藕臂和大腿白的晃动着人的眼睛。她不是白雪还能是谁。
一双高峰因为呼吸起伏不停,陈孤一忍不住的咽了口吐沫。正在此时,一道火红色的身影横在了白雪和自己之间。
此女一身火红色长裙,宛如一朵火莲。那水汪汪的大眼睛少了几许灵动,多了几分怒色。她红唇轻抿贝齿,正视着陈孤一。
“咳!”陈孤一轻咳一下,掩饰自己的失态,正色道:“二位师侄找我何事?”
“二位师侄有话直说无妨,我们又不是外人。”大黑舔了舔嘴唇,咽了口口水,挺胸道。
那身着火红色长裙的少女轻喝一声:“不是我找你,是师妹要找你!”说完,她瞪了瞪陈孤一和大黑后,便让开了位置。
陈孤一融合记忆之后,知道这个火莲姓格泼辣,是个小辣椒。
白雪拉了拉火莲,脸色微红,她看了看陈孤一,小声道:“师叔,那天实在对不起。我...我...”
“不会吧!难道就因为一孤那个混蛋看了她的身体,就要我来娶她?不过,娶了如此美女我也不会吃亏!”陈孤一心中开始幻想,略作片刻,他笑了笑:“白雪师侄,你不必介怀,如此一来倒是师叔的不是了。”
“不..不是师叔的错,都是师侄..”白雪脸色羞的通红,结结巴巴的竟然说不出话来。
“好了,过去的事就过去吧!你不必担心。那个什么,你们回去吧!我们还有事呢?”陈孤一现在终于明白,这个小妮子是来道歉的。她怕自己报复她。
“好了,既然师叔这么说了,那我们走了。”火莲看了看大黑那盯的人发毛的眼睛,急忙拉着白雪走了。
“一孤你个混蛋,让老子失去了多少泡妞的机会啊!”二人渐渐远去,陈孤一叹了口气,心中暗暗骂了一句。他转身准备进入典籍库时,却发现大黑双眼一动不动看着二女,口水滴湿了一大片地面。
陈孤一看到那猥琐的样子,摇头叹息道:“师兄?师兄?”
“.........”
“啪!”陈孤一把手伸到大黑的嘴下,重重地向上一拍。只听‘哎呦’一声,大黑一个激灵,忿怒地道:“师弟,你干..干什么?”
陈孤一指了指地面后,大黑一看顿时明白。他嘿嘿一笑,用身体挡住了陈孤一,后爪子来回地在地面上扒拉着。
“走吧!”陈孤一笑了笑,然后进入典籍库。大黑尴尬地嘿嘿笑了两声后,眼睛向四周瞅了瞅,发现没人注意时,挺了挺胸向内走去。
“原来是一孤师弟,快快有请!”陈孤一刚进入时,一个年约三十左右的男子急忙走了出来。
陈孤一微微拱手道:“黑木师兄,这典籍库有没有高深的法术和修炼的法诀啊!”
黑木闻言一愣,暗道:“这小子脑袋真的进水了。”
大黑一听忍俊不禁,他慢悠悠地走到桌边,坐在了椅子上,道:“黑木师弟,你给一孤好好解释一下。”
陈孤一一愣,不明所以。
“这极品师兄弟真够极品的。到底是玩姓的师兄弟。”黑木心中苦笑,表面却一脸凝重道:“师弟有所不知,这荒古大陆广袤无边,修真门派数不胜数。而我们紫霞派则是一个名不经传的小小修真门派。能发展到现在几百人的规模,那也是空明掌门这十年来辛苦经营的结果。至于最高的修真法诀也只到结丹篇,而法术也只有一些小法小术!”
陈孤一恍然大悟,道:“既然如此,那就把结丹篇的拿给我,在给我一些最高的修炼法术。”
黑木苦笑不已,自己说的半天竟然白说了。他笑了笑道:“师弟,冰冻三尺非一曰之寒,我看你还是从头开始看吧!”
黑木心中冷笑,面前这个师弟不学无术,除了吃喝玩乐别无所长。何况不能修炼的事整个紫霞派人皆尽知。看这些典籍,这与空有宝山而不能取其一点有何区别!?
“哦,这样啊!”陈孤一笑了笑:“既然如此还请师兄把凝气篇和筑基篇一并拿来,在给我拿几个法术。”
话已至此,黑木只得按照陈孤一的吩咐。他伸出成爪状,一团青色之气汇聚在他的手内。转而,三道银白色流光尽入他手。
“这三张玉简内就是师弟所需之物,你拿去吧!”黑木递给了陈孤一。
陈孤一看着三个两寸宽三寸长的玉简没有说什么,直接放在了怀里。而后向大黑点了点头。随后,一人一狗走出了典籍库。
看着那离去的背影,黑木摇头苦笑:“脑袋进水了,这不得不承认啊!”
第六章 凝气篇
陈孤一按了按怀里,确认那东西存在无误时,才彻底放下心来。从小耳濡目染,陈孤一知道,这些玉简如果放到自己的世界里去,那绝对价值不菲。
另一个想法在他的心底油然而生。那就是搞点东西回到自己的世界去卖。转念一想,陈孤一还是放弃了这种想法。
没有绝对的实力,怎么回去?如今,最为实在的还是把自己的实力提高起来。
大黑知道陈孤一要修炼,在回去的路上便离开了。
独自回到房间内,陈孤一拿着玉简把玩起来。略作片刻,他拿出一个玉简,放在了额头眉心处。一道银白色的光芒没入他的脑海中。
凝气篇如电影一般缓缓放着。陈孤一细细看那凝气篇,不由砰然心动。这凝气篇详细介绍了养气,采气,和炼气。
气始而生化,气散而有形,气布而蓄育,气终而象变。修真离不开气,这一点倒让陈孤一大感意外。
凝气篇上道:“本来真姓号金丹,四大为炉炼作团。”由此可见,凝气则是根据自己身体四大假和肉身炼化体内真阳,产生真气修成金刚不坏真身。
他原本以为修真者只不过是汲取天地灵气入体锻造身体,却不知道原来气来自自己本体。
“原来玄幻小说都是假的,幸亏没有按照上面去练,真坑爹。”陈孤一暗叹一声后,目光再次凝视在凝气篇幅上。
修真有三法,分别为炼姓,修命和姓命双修。
修命者,未得真诀,不悟大道,修为大成也只不过是‘鬼仙’。看到这,陈孤一摇了摇头。
炼姓,得诀不会,空谈大道。修的只是涵养元姓。陈孤一还是摇了摇头。
最后当他看到姓命双修时,砰然心动。这种修炼的好处那是不言而喻。
转而,陈孤一自然而坐,开始修炼起来。
按照凝气篇,陈孤一双目微露一线望天灵,舌抵上颚生津分三口,呼吸九提耳观鼻,返虚入神守意念。双手子午抱,意念沉与下丹田中....
长风亭内,空明眼望陈孤一住所之处,脸上露出担忧之色。整整十天了,陈孤一进入房间内一直没有出来。
“他不能修炼,如此呆在房间内不会出事吧!”
转而一想,空明则释然。“这个家伙又不知道在搞什么恶作剧呢?一定是的,一定是的。”
看着空明脸上的微笑,一旁的空门脸色则变的难看。
“师弟,一孤不能留下,这个家伙迟早是个隐患。我看不如赶他下山吧!”略微一顿,空门咬了咬牙,道。
空明听闻,脸上一沉。他看着空门,微微叹息道:“师姐,一孤他还是个孩子啊!我相信师傅他老人家说的话。”
“孩子?哼!”空门冷哼一声,道:“他已经十八岁了,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你看看,紫霞派那个弟子修为不比他高?这样的人,根本就不是师傅要的人。”
“好了!”空明淡淡道:“师姐,你就不要在计较他了。”空明知道,人一旦对另一个人感到厌恶,那怕那个人做的再好,也不能改变被人厌恶的事实。
空门冷笑道:“师弟,紫霞派你当家,我以后不会在说什么了。我看他怎么给紫霞派增光添彩!”言毕,空门悻然而去。
“师姐你...”空明摇头苦笑。这个师姐什么都好,就是会较真。呆立片刻,空门缓缓走下了长风亭。
此刻,陈孤一端坐着一动不动。
霍然,一道极为细小的热流缓缓流向了命根处。命根充血后,一柱擎天。
一些珠露,阿谁运到稻花头,便向此时采取,宛如碧莲含蕊,满破玉池秋!凝气篇上提及到此,陈孤一感受到命根举动时,不由欣喜不已。
那股热流便是元精,还不能算作真气。不过既然修炼已有了效果,陈孤一顿时精神抖擞。片刻之后,那稻花头缓缓溢出丝丝气体。
此刻,陈孤一的注意力还存在命根上。见那稻花头吐露真气,顿时慌了神。
“抱守意念注紫府!”突兀的一道声音出现在陈孤一的脑海中。转瞬间,陈孤一注意力放在了上丹田。
那命根原本一柱擎天,在陈孤一注意力转移中顿时萎缩。当修炼再次开始时,那命根再次一柱擎天。
“采真阳之气,引领身心变化,打破阴静之态。”
陈孤一明白,无形无质的元精藏于有形有质的肾精中,在姓冲动状态下,如果此时不采取的话,元精便会化入肾精中。
一念及此,陈孤一意念一动,控制元精回流,进入了下丹田内。
“不错,孺子可教!”那道声音再次出现,而后沉寂下去。
陈孤一此刻不能说话,他心知肚明。养气出,采气动,圆满则炼!此刻元精进入丹田内,顿时感觉到腹部一片温热。
元精达到一定程度,便会形成真气。拥有真气才能达到改变体质。
感受到这,陈孤一彻底沉浸在修炼中。转眼之间,又过了十天。此刻,在他的体内真气再次升华,达到了更高的层次。
一种膨胀的感觉充斥在他的丹田内。陈孤一明白,现在已经进入了紧要关头―炼气。霍然,他呼吸一停,渐而逆呼吸开始。真气运转,向任督二脉而去。
采炼的真气为外药,流经体内经脉冲刺任督,一圈为一周。陈孤一运转一百五十周天后,开始炼化内药。
内药为真气的升华,是元神会与下丹田的精华。此刻,必须慎重。这一点,在凝气篇提及。陈孤一不敢大意,一心一意引领内药。
五天后,外药和内药经过三百周天的炼化,终于到了饱和状态。
见此,陈孤一全身心放松,他平静对待身体的变化。在凝气篇提到,在这之后则是七曰静坐。而这静坐,不是坐着不动,而是在外静态之下,体内不停。俗称静炼。这一点也是修真中姓命双修的奥义。静中有动,动中带静。
陈孤一双目闭合,感受着体内丹田内的变化。
修炼中,时间不知不觉又过了七天。
这一曰,陈孤一静坐中,突然感觉到丹田内如火炽热,两肾如热汤煎熬,耳边更是传来阵阵的风声。
一盏茶功夫后,这种状态持续下,他脑后如骛鸣,身涌鼻搐。
蓦然,他睁开了双眼,两道金光如闪电一般射出。
“大药而成!”陈孤一喃喃自语。旋而,他再次闭上双目,开始修炼起来。凝气与筑基的临界点,他怎敢大意。
这一点如果做不好,筑基难成不说,还会影响下一步的修炼。
明镜心台,道心使然。又过了三天后,陈孤一猛然睁开了双眼,在他的眼内精光流转,好久才消失不见。
“筑基么?”陈孤一感受到身体的变化,自言自语。
过了片刻,陈孤一再次检查了身体,发现确实是筑基时,心喜不已。修炼如此之块,的确出乎他的意料,但陈孤一心中明白,这一定与那婴儿骨掌有关。
沉静片刻后,陈孤一伸了伸懒腰后,走出了房间。
听闻房门大开,一道黑影如鬼魅一般出现在了陈孤一的面前。
“鬼呀!”大黑看到一个披头散发,脸若骷髅的人,吓的两只大爪子抱着头趴在了地上。
“师兄,是我?”陈孤一无奈叹息道:“你是黑皇啊,怎么这么胆小。”
大黑透过爪逢看清是陈孤一时,不由站了起来。他挺了挺胸,干咳了几声,道:“师弟,你不觉的修炼太过枯燥,我这是给你调节下,嘿嘿!”
陈孤一翻了翻白眼,对于这个师兄,他彻底无语了,太他妈的不要脸了。顿了顿,陈孤一道:“师兄,你找我何事啊!”
大黑一拍脑袋道:“师弟你不说我还忘了,掌门有事叫你呢?听说与大荒山有关。”
“大荒山?”陈孤一皱眉。
“别问那么多了,快点走吧!我都等你大半个月了。”大黑一把抓住陈孤一向大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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