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富可敌国》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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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魂入汉末梦飞扬,偶遇贵人做县令 001章 啥?去当个跑腿的还要花钱?
东汉光和五年,冀州经县。
春雨刚过,巷子里飘散着淡淡地苔藓味道。
“母亲,你真的想好了?”
有些破败的屋子里,朱汉三再一次出声询问卧病在床的朱母。
“我儿,我朱家如今是个什么样你也清楚,若是不走此路,你将来该靠什么来养活自己?难道你就想让朱家断子绝孙不成?”
朱母体弱,时常生病,早已把家中那为数不多的储蓄花得干干净净。
“我有手有脚,能打工养活你,何必要卖房子呢?再说了,卖了房子我们住哪?”
朱汉三很是抗拒,他本是现代人,不知为何怎么就稀里糊涂的附身在这小子身上,刚一醒来,就听到朱母要卖房子为他在县衙里谋个差事。
“你怎么连娘的话都不听了,天呐,让我死后怎么面对朱家的列祖列宗?我不活了!”
朱母气得不断拍打床榻,那模样让朱汉三真的以为自己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
“好吧,好吧,什么都依你,不就是卖房子吗?卖就卖了!我去街上看看,有谁想要买我家的房子!”
朱汉三看着在那作妖的母亲猛翻白眼,没好气地回道。
“这就对了嘛,若不是到了走投无路的境地,谁愿意卖房啊?不过那买房的人,为娘已经找好了,就是巷子头的李树才。”
朱母的眼神闪过一丝狡黠,笑道。
“什么?那个卖汤饼的老李头?就他?也买得起咱家的房子?”
朱汉三闻言一愣,脑海中顿时浮现那个有些猥琐的老头,连带着看向朱母的眼神都有些略含深意。
“就是他,人家虽然没多少钱,但那李树才的远房亲戚可是在县衙里当主薄,到时候出点钱,疏通下关系,你不就能在县衙里当差了吗?反正卖房子都是为了给你去县衙谋个差事,只要那个李树才能把这事办了,房子给他就行。”
朱母实在受不了朱汉三的眼神,伸手拍了下他的脑袋后解释道。
“咱家这房子能值多少钱?在衙门里能谋个什么差事?还不都是跑腿的命?”
朱汉三咬了咬牙,觉得既然要卖房,那他何不拿着这点钱去做点事情,搞不好还真能成事,他这脑子里可是有不少东西的。
“你说什么胡话?哪怕只是做个小小的属吏,你也是衙门的人,总比那些经商的强吧?到时候来钱还不快?”
看来朱母也是个明白人,知道这成了衙门里的人后来钱快。
“你这都是些什么道理?”
朱汉三猛翻白眼,虽然那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的事他也听说过,可做这事是要被别人戳脊梁骨的,他可不想晚上睡觉都还被人惦记,这年头行侠仗义的愣头青可不少,自己这小胳膊小腿的还真招架不住人家吹弹。
“此事就这么定了,待会李树才就会来家里头,你跟着他去县衙找主薄。”
朱母一心想把朱汉三送去衙门当差,见自己这个儿子还想玩什么幺蛾子,直接了当地说道。
“好,好,既然你说去,那咱就去,谁叫你是我妈呢!”
朱汉三扣了扣有些痒的屁股,无奈地回道。
“衙门里可都是官家人,你这身衣裳可不行,喏,在那个柜子里有一套新的,你赶紧去换上。”
朱汉三低着头左右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暗道,不就是打了些补丁,挺干净的啊,话说笑脏不笑烂,有什么好丢人的,不过既然有新衣裳,那他自然乐意穿新的,连忙打开柜子,取出一个包袱放在床榻上打开后就愣住了。
这一套衣服的布料很软,一看就是好布料。
“娘,这套衣服你去哪买的?咱家可没那么多钱啊!”
朱汉三苦笑连连,这套衣服最少也值好几百钱,显然不是他这样的家庭所能消费的。
“你去衙门当差的事,街坊邻居们都知道了,这衣服啊,是娘跟你王大婶佘的,到时候你赚了钱,可得还给人家。”
朱母毫不在意,那衣服的钱在她看来,只要自家儿子能在衙门做事,不出一年就能还清,这也算是提前消费了,还不收利息。
“娘,你...你这想法,不去当销售可惜了!”
朱汉三一时惊为天人,朱母的超前想法就连朱汉三都不敢想,他也不怕到时候没钱还人家,毕竟那可是几百钱,不是几钱,在这个年代,十几钱就能过上一天,几百钱可以让寻常人家顿顿有肉的过上几个月了。
“啥?啥是销售,你小子到底在说什么?”
朱母不明所以,疑惑地问道。
“没事,没事,放心吧,就这身衣裳,你儿子我肯定能在衙门里做事的。”
朱汉三赶紧扯开话题,抱着自己的新衣裳就回到自己的房间换了。
等他再次出来后,还真别说,有那么一点派头,就连朱母也是眉开眼笑地夸道:“我儿还真是一表人才,不知今后哪家姑娘有这个福气。”
“这工作在哪都还没定呢,就想着给我娶媳妇了?这跳跃性思维,咱还真跟不上她的心路历程。”
朱汉三闻言后翻了个白眼,暗自嘀咕了一句,想到,难道所有的女人都这样?说着说着两人就不在一个频道了。
就在这娘母两的谈话间,门外顿时响起一道略带猥琐地声音,“朱家妹子,你在家吗?”
“李树才来了,儿啊,你快去把人家给请进来,这可是咱家今后的大恩人,你可不能怠慢了人家。”
朱母闻声一喜,连忙催促朱汉三去开门。
“知道了!”
朱汉三微微摇了摇头,他打心底就没想过这个卖汤饼的李树才能帮自己办成事,俗话说,那哈不是,唉算了,不说了。
打开房门,就见一瘦高汉子正在站门外搓着手,两撇八字胡挂在那蒜头鼻子下,让朱汉三看了又在心里嘀咕一句,真猥琐这老头。
“哎呀,是小三子啊!你娘呢?”
李树才先与朱汉三打了声招呼后伸头朝屋子里看去。
“李大伯来了,快请进吧!”
朱汉三心里诽谤着李树才,嘴里却是呵呵笑道。
“朱家妹子,你可要想好了,那钱使了后不管成不成,都要不回来了!”
李树才跟着朱汉三走进屋子,见到朱母后先是寒暄了几句,这才郑重地说道。
“李大哥说的哪里话,小妹既然让李大哥帮忙,那自然不会亏待李大哥,只要咱家小三的事成了,这间屋子,李大哥你尽管拿去,若是不成,李大哥向衙门里使了多少钱,咱母子砸锅卖铁也会凑齐给李大哥补上,如何?”
朱母有些心急,这段时间衙门里招新,多少人都想着往里钻,若是晚了,让别人占了位,那可真会让人后悔死。
“既然朱家妹子你都这么说了,那我老李肯定把这事给你办成,你就在家等我们的好消息吧,小三子啊,咱这就走吧!”
李树才搓了搓手,眼神在朱母的身上打量了一圈后,这才转身朝朱汉三说道。
那猥琐的眼神也就是朱汉三没有看到,若是让他看见,非得舍了那差事不做也得把李树才给按在地上好好摩擦一遍。
经县算是冀州大县,隶属安平国,也就是安平王刘续的封地。
两人走着走着就来到一处县衙门口,门前站着几个人,像是看门的,又像是准备外出公干的,李树才连忙上前笑道:“小人李树才,是王主薄的亲戚,今日有事前来,还望这位小哥行个方便。”
言语间,就见李树才从怀里掏出一些五铢钱塞进领头那人的手里笑道:“小哥几个在这站着也累,这些钱拿去买些酒解解乏。”
那人掂了掂手里的铜钱,鼻孔朝天,傲慢地问道:“你就是李树才?王主薄今早就交代了,既然来了,那我就领你进去吧!这小子让他在外面等着。”
“是,是,是!”
李树才赶紧点头应道,“小三子,你就在这等着,别乱跑,我去去就来。”随后转头朝朱汉三吩咐一句就跟着那人走进了衙门。
“几位大哥,吃了吗?”
朱汉三等的有些无聊,就跟这几个站岗地打起了招呼。
“这么早还没吃呢!”
其中一人冷淡地回道。
“哎呀,正好我也没吃,不如小弟我去买些酒肉过来,咱哥几个将就着吃点?”
朱汉三搓了搓手,他见这几人长得孔武有力,不像是寻常站岗的,觉得闲着也是闲着,干脆与其先打好关系再说。
“嘿,你小子还真上道,行,赶紧去,就旁边那家‘醉春来’的酒就行,跑远了待会王主薄找不到你就麻烦了。”
几人对视一笑,全都露出满意的笑容,那人伸手指着不远处的一家酒肆笑道。
买了一壶小酒,几个肉饼,花了朱汉三几个大钱,可把他心疼得直咧嘴,但来到人前,他还是装作没事人一般与几人在那谈天说地。
“嗯,不错,不错,还是‘醉春来’的酒有劲。”
那人抢过酒壶连喝了数口后,砸吧下了嘴,心满意足的笑道:“我叫王五,你小子不错,有点眼力劲,今后若是进了衙门有谁欺负你,就报你五哥的名字,那些属吏都会给点面子。”
“那就多谢五哥了!”
朱汉三等得就是这句话,他见这几个人有些意犹未尽,转身又跑去买了几壶酒孝敬。
一番谈笑下来,朱汉三也弄清了几人的身份,领头的那人叫李贵,就是刚带着李树才进去的人,另外两人分别叫作马勇、宋先,都是衙门里的属吏,在县尉手底下做事,也就相当于后世的捕快,都是有些身手的汉子。
不多时,就见李树才从衙门里走了出来,看他那一脸沉重的样,朱汉三心里顿时一个咯噔,连忙上前问道:“李大伯,事情怎么样了?”
第二卷:魂入汉末梦飞扬,偶遇贵人做县令 002章 哦豁,这下可咋怎
“唉,本来王主薄手底下还有个属吏的职位,可昨日县尊大人亲自过来打了招呼,要走了那个位置。”
李树才有些尴尬,他本来还想通过这事讨好朱母,现在看来,这钱也花了,事还没有办成,拍了拍朱汉三的肩头,为难地笑道:“小三子啊,这事没奔头了,咱还是想想其他出路吧!”
“没事,多大点事啊!干不成就干不成呗,欠李大伯的钱,我会想办法还上的,我母亲重病在床,回去后你可别直接跟她这么说,我怕她接受不了。”
朱汉三本来就对这事不怎么上心,在他看来,这不见现钱,谁帮你做事,别说是亲戚了,就算是亲兄弟都还要明算账的。
“小三子,那你今后打算去做啥?”
王五见朱汉三还算有些孝心,加上刚才的一顿水酒招待,也起了拉他一把的念头。
“还没想好,今后不能跟五哥你们一起做事了,但我们的感情还在,今后小子肯定会找五哥你们多聚聚的,到时候可别装作不认识我啊!”
朱汉三强颜欢笑,实在是现在的处境让他有些难堪,事情没办成,还欠了一屁股债,可以说家里的那套房子已经没了一半。
“你小子可别这么说,老哥我看你对眼,这就给你指条明路,咱县尉大人家里还缺几个短工,你小子若是没有好去处,就去那里如何?老哥亲自带你去。”
王五本就是五大三粗的汉子,几番话下来,还真起了给朱汉三找活做的念头。
“五哥你可别骗我!若是能去,小子当然愿意!”
朱汉三闻言一愣,没想到自己刚才的那顿酒还真起了效果。
“骗你作甚?再说了你小子穷得叮当响,有何好骗的?”
王五笑骂道:“想去的话,老哥现在就带你去,正好县尉大人在家,有老哥作保,日后饿不死你小子。”
“那小子就先谢过老哥了!”
朱汉三现在就是想找点事做,最起码也得先填饱肚子再说。
“小三子啊,看来你是遇到贵人了,那我就先回去了,放心,你母亲那里,我不会说漏嘴的。”
李树才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他实在没有想到,在他进去县衙的这会功夫,朱汉三居然会与王五等人打得这么好的关系,当下交代了一句后就转身走了。
“多谢!”
朱汉三先朝李树才道了声谢后就跟着王五离开了县衙。
县尉姓张,名风,出身经县张家,是个真正的地主老财,两人很快就来到张府门前,看门的家丁一见是王五来了,连忙上前点头哈腰地问道:“五哥来啦?找老爷有事?”
“嗯,前几日不是听大人说府上还缺些做事的人吗?这不,我有个小兄弟,手脚勤快,人也机灵,能说会道的,就领来给大人看看,要是成,就让我这小兄弟在大人府上做些事情。”
王五性子比较直接,看着那人朝朱汉三努了努嘴,笑道。
“五哥带来的人,咱家老爷哪有不用的,这位小兄弟如何称呼啊?”
家丁笑了笑,朝朱汉三问道。
“小子朱汉三,敢问这位大哥如何称呼,今后若是能在府上做事,还望大哥多多照料一二。”
朱汉三连忙从怀里掏出仅剩的十枚铜钱塞进家丁手里,笑道。
“哎呀,兄弟你就见外了不是,我叫李三,你就叫我声三哥吧,看你小子的名字里也带个三子,说明咱两有缘,今后有啥事就招呼声。”
李三不动声色的把铜钱放进怀里,眉开眼笑地拍了拍朱汉三的手臂,道:“你放心,等会我也会给你小子多说些好话的。”
“那就多谢三哥了!”
朱汉三抱了抱拳,心里却是苦涩不已,若是这份差事还泡汤的话,那他们娘两明天就真的要去喝西北风了。
进了张府后,朱汉三就像是进了大观园一样,左看看,右瞅瞅,那错落有序的亭台楼阁,一排排房屋,假山流水的,不时从身旁走过的张府下人,没点底蕴还真维持不了这份家业,更别说是拥有了。
三人在练武场上看到了张风,见他还在练武,也就没有打扰,只在一旁安静地等待。
耍完一套刀法的张风把手里兵刃随意丢给一旁的下人后就朝王五走来,人还未到,就听到他那洪亮地声音,“小五子,衙门里发生了何事?”
一般没事,张风都不会去衙门里待着,在他看来,与其在那荒废时间,还不如在家打套拳来得实在。
“大人,这是我的一位小兄弟,如今走投无路,特来投奔小人,小人得知大人府上还缺些短工,特引来给大人一见,希望大人能赏份差事,让他糊口度日。”
王五连忙躬身回道。
“老爷,咱府上不是还缺些打杂的吗?不如就让他在府上打杂!”
“哦?你唤作何名?会做些什么?”
见王五与李三这般为其说话,张风顿时来了兴趣,当下笑道。
“小子名叫朱汉三,家境不好,劈柴挑水不在话下,站岗执勤也能胜任。”
朱汉三可不敢有所隐瞒,连忙隐晦地把自己想做而能做的事情说了出来。
“哦?看你谈吐,读过私塾?”
张风一边擦拭着身上的汗水,一边问道。
“小子年幼时读过些书,后来家道中落就一直忙于生计,无暇读书了!”
朱汉三苦笑道。
“不错,收下你了,李三,带他去找管家,让管家安排些事情做,工钱日结。”
张风朝李三吩咐了一句,转头朝王五说道:“小五子,正好找你有事,跟我来!”
带着朱汉三去找管家的途中,李三笑道:“小三,今后你就在府上做事了,可得认真点,幸亏今日有五哥在,要不然我们也见不到老爷,不过这些许小事我们越过了张管家直接找的老爷,恐怕会让张管家不喜,待会儿你小子可得会来事啊!”
“小子知道了!”
朱汉三脸上不动声色,心中却是差点骂娘,你们这越级禀报,换做是我也会非常反感,更别说是这种大家族里面的管事了,稍有不慎,穿小鞋都是轻的,不过身上的钱都用光了,待会可得怎么办,朱汉三随即陷入思考之中。
跟着李三来到一处院子里找到了张管家,见张管家正在那悠闲地喝茶,李三连忙上前低声道:“张管家,这人叫做朱汉三,是王五领来的,刚才老爷已经同意让他留在府中做事,工钱日结,小人特引来见你。”
“哦?老爷都同意了,还来找我做甚?”
张管家瞥了眼朱汉三后,慢悠悠地说道。
“您老是府中的管事,所有下人自然都得您老来安排事做,既然人我已经带来,若张管家你没什么事的话,那小人就告退了。”
李三恭敬地回道。
“你去忙吧!”
张管家微微颔首。
临走之前,李三还朝朱汉三使了好些个眼色,这可把朱汉三自己给弄得满脸苦涩,本就没钱,看这架势,没钱还真搞不定,不过咱没钱也有没钱的做法不是。
“你叫朱汉三?”
“小人正是。”
“家是哪的啊?”
“城西葫芦巷。”
“会些什么?”
“粗活累活都会。”
“既然如此,那今后你就负责打扫府上的茅厕吧,每日寅时、戌时各挑一次,工价五钱,每天做完后就直接去账房领钱。”
张管家慢条斯理地说道。
“多谢张管家,小子我身无分文,但也明白知恩图报的道理,今后小子愿意每月拿出十日的工钱来孝敬您老,希望张管家您日后多多提携小子。”
什么,居然让小爷我去挑大粪?五钱?买个饼子吃吗?这话他也说得出口,欺负我没见过世面不成?这外面那些酒馆请临工都得十钱一天,到你这怎么就五钱了?靠,这是个什么鬼,都说这人呐,越老越作,还真是那么回事,一咬牙,朱汉三就决定殊死一战,看你这个老家伙如何招架,当即使出了个大招。
“哦?呵呵!”
张管家闻言一愣,转头端详了朱汉三许久,这才笑道:“你果真愿意今后每月都拿出十日的工钱?”
“那是自然,没有张管家你,也没有小子今后的好日子不是,这些都是小子我应该做的。”
见张管家话风突变,朱汉三便知有戏,连忙添油加醋地说道:“张管家你何许人也,应该也看不上小子的那五十钱吧?”
“嗯!”
张管家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犹豫了一会儿说道:“老夫看你小子倒也嘴甜,会来事,这样吧,三小姐那里还缺个跑腿的,你暂且就去她那候着,工钱的话,嗯...就每日二十钱吧!做好喽,老夫再给你小子加工钱,如何?”
“多谢张管家提携,小子今后定会好好做事,听您的吩咐。”
朱汉三松了口气,从刚才李三的眼神看来,他就猜测这老头爱钱,不过毕竟是第一次见面,朱汉三也有些拿捏不准,现在他真的暗自庆幸自己赌对了,从五钱(老头故意打压)的挑大粪换成二十钱(这年月天灾人祸的,到处都是吃不饱饭的人,能找到这个工价已经很不错了)的跑腿,也就心满意足了,至于后面的事,后面再说呗。
第三卷:魂入汉末梦飞扬,偶遇贵人做县令 003章 这老头坏得很
“嗯,不错,不错。今后每日戌时就自行去账房领工钱回家,寅时来府上报道。”
张管家微微颔首,虽然钱少,心中还是有点小高兴,白来的谁不高兴?
在一个下人的带领下,朱汉三很快就到了三小姐的小院外。
“你来这作甚?谁叫你来的?”
朱汉三刚到,就见一位年纪不过十五六岁的小丫鬟从院子里走出来,掐着腰问道。
“小人名叫朱汉三,是张管家叫我来的,今后专门给三小姐跑腿,这位小...姐姐,你怎么称呼啊?”
朱汉三十六岁,看这丫头还没自己大,刚想称呼小妹子,可想了想觉得有些不妥,连忙改口叫上了小姐姐。
“嗯,不错嘛,你小子嘴巴真甜!我叫巧儿,是三小姐的贴身丫鬟,今后记得要叫巧儿姐。”
巧儿顿时眉开眼笑,回道。
“那是,那是,巧儿姐你长得这般可人,小的叫你声巧儿姐,还怕把你给叫老了呢!”
朱汉三见杆往上爬,连忙与巧儿攀谈。
这一来二去的,巧儿也被他逗得娇躯乱颤,好感频生。
“哦,对了,小姐让我去城里的铁匠铺给她取剑,正好你来了,走,我带你去账房支钱,这事就交给你去办吧!”
巧儿突然想到自己还有事情,可看了看朱汉三后,娇笑道。
“好。”
朱汉三连忙跟在巧儿身后。
“小姐催得急,你赶紧去。”
支了钱,巧儿交代了一句就转身离开了。
“啧啧,应该有一万多钱吧?”(一般大户人家定制东西都是送上门来,可为了剧情需要,稍作修改。)
巧儿走了以后,朱汉三这才打开布包,打量起里面的铜钱,一串串用铁线穿着,看得他心惊肉跳,差点就动了携款逃跑的念头,不过随后一想,朱汉三还是打消了这个想法,张府可是这里的豪门,他可不敢就这么走了。
“小三子啊,听说你要出门去给三小姐取剑?”
不知何时,张管家竟出现在朱汉三的身后。
“啊?原来是您老来了,是呀,正在点钱准备出门呢!”
朱汉三被吓了一跳,转头看去,见是张管家后连忙回道。
“嗯,不错,不错,刚来就能得到三小姐的信任,前途无量啊!这次就你一个人出去办事吧,锻炼锻炼下,其他人不用跟着了!”
张管家饱含深意的看了朱汉三一眼后,朝账房派来的人说道。
“额?好的!”
朱汉三也算人精,一下就明白了这老头的用意,看来是想借他的手来个中饱私囊,不过你个老小子既然想吃,小爷我总得喝口汤吧。
‘还是赶紧去把事情给办了,谁知道那三小姐是个什么脾气!’
张管家走后,朱汉三连忙收起心思,扎紧布包,朝府外快速走去。
出了张府没看到李三,或许是去别处忙了,本来朱汉三还打算当面感谢一番,这事也只能往后拖了。
找到那家铁匠铺,朱汉三径直走了进去,里面的人见他穿着得体,赶紧上前迎客,道:“这位爷,您想要买些什么?我们这的东西绝对是最好的。”
“我是张府的人,来这取我家小姐定制的宝剑!”
朱汉三第一次出门办事,手里有钱,那他自然是要讨价还价,也好今后在自家老板那里表现表现,不过加上张管家在中间的话,这不讨价还价也不行了。
“啊,原来是张府的贵客,您请稍等!”
那人得知朱汉三的身份后,连忙转身走进了里屋。
不多时,就见一位身材壮硕的汉子提着一支长方形的木匣子从里屋走了出来,这人光着膀子,身上满是汗水与黑色的碳灰,一见到朱汉三,汉子连忙拱手笑道:“在下李虎,是这家铁匠铺的主人,这就是贵府三小姐定制的宝剑。”
“嗯,好剑,多少钱?”
朱汉三打开木匣子,装模作样地品鉴一番后说道。
这柄剑入手微沉,长约二尺,宽不过数寸,应该是把女士剑。
“之前巧儿姑娘付过五百钱作为定钱,小哥再给九千五百钱便行。”
李虎笑呵呵说道。
“价钱是谈好的?”
朱汉三收回宝剑,问道。
“我们打造百锻宝剑都是卖价一万钱。”
李虎不明所以,回道。
“哦,既然如此,七千!”
朱汉三眉头一挑,伸出手指比划道。
“公子,你这可不是诚心做买卖的啊!什么地方的百锻宝剑只值七千?”
李虎眉头微皱,伸出一根手指回道:“一万钱就是一万钱,张府家大业大,不缺这点钱吧?”
“七千五,我们就当交个朋友,今后打造兵器还来找你!”
“九千五,再少我就亏了!”
这下李虎也明白朱汉三为何如此了,犹豫了一番后,回道。
“八千,这一回生二回熟的,下次请你喝酒!”
见李虎还真让价了后,朱汉三顿时来了心情。
“九千,小店小本经营,真不能再少了,小哥你可别太黑啊!”
李虎额头冒出冷汗,咬着牙回道。
“好,九千就九千。”
朱汉三眉开眼笑,取下布包就开始点钱。
李虎满头冷汗,朱汉三的砍价功夫实在厉害,三两下就让李虎有些招架不住,浑浑噩噩地点头答应了下来。
“喏,这是八千五百钱,你数数。”
朱汉三爽快的交了钱,并让李虎出具一个收款一万零五百钱的证明。
“李大哥,今后有人问起,你还说是一万零五百钱。”
趁着李虎数钱的功夫,朱汉三装作没事人一样说道。
“唉,你这小哥忒不厚道了,我老李在这经县数十年了,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不过嘛,今后贵府上再有活计的话,可得先想到老哥啊!”
朱汉三能独自拿着这么多钱出门办事,就让李虎觉得他在张府的地位不低,这一稍作打算后,李虎也就让了些利给他。
“李老哥为人爽快,手艺又好,小子自然乐意看到李老哥生意兴隆!”
见李虎如此上道,朱汉三自然是要恭维几句。
出了铁匠铺,朱汉三急忙朝着家中走去,这次出来从账房那支了一万钱,除去成本,他现在还有一千五百钱,张管家那肯定要送去一点,但他也得留点,替人办事总得拿好处不是,不然谁愿意出力不讨好。
悄悄回到家中,朱汉三把五百钱藏在一支陶罐里后又再次出了门回去张府。
“你是朱汉三?”
刚踏入张府大门,朱汉三就被一人拦住。
“是我啊,不知这位大哥有何事?”
朱汉三不明所以,问道。
“张管家让我在这等着你,说你一回府就让你去见他。”
那人交代了朱汉三一句后就转身离开。
‘啧啧,这个老东西还真等不及。’
朱汉三苦笑的摇了摇头,径直朝张管家的住处走去。
“张管家,我回来了,不知唤我何事?”
走进房门,就见张管家坐在那喝着茶,清闲得很,虽然肚子里嘀咕不断,但朱汉三还是表现得非常恭敬。
“小三子来了啊,这次事情办得怎么样?三小姐的宝剑取回来了没有,对方要价几何啊?”
张管家吹了吹热气,慢悠悠地问道。
“宝剑取回来了,也现场验过,我张府虽然家大业大,但买东西也得精打细算不是,小子初来,就擅作主张与对方讨价还价,最终谈到九千五百钱,算上定钱,小子还带回来一千钱,既然您老问到,那就劳烦您把这钱还回账房,小子还要给三小姐送剑,实在抽不开身,劳烦张管家了。”
朱汉三取下布包放在张管家面前,轻笑道。
“哦?那打铁的怎么说?”
张管家眼中闪过一丝喜色,问道。
“张管家但请放心,为了保住我张府的威望,他们会对外说是一万零五百钱的。”
朱汉三心中早已骂了娘,面色却还是恭恭敬敬,暗道这老头坏得很,既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的。
“不错,果真不错,你小子还挺有才能的,这张小嘴啊,老夫喜欢。”
听完朱汉三的话后,张管家笑得合不拢嘴,一边查点包里的钱,一边笑赞道:“今后可得再上点心,老夫不会亏待你小子,喏,这是一百钱,拿着。”
点完了钱,张管家还不忘从包里取出一百钱递给朱汉三,算是跑腿钱也算是封口费。
“哎呀,这天下间还有这等好事,我外出一趟,居然捡到了一百钱,张管家您还真是小子的贵人啊!”
朱汉三把钱塞进怀中,呵呵笑道。
“嗯,你去给三小姐送剑吧!”
见朱汉三如此上道,张管家自然是格外高兴,随意挥了挥手就把朱汉三给打发走了。
“呸,你个老东西,吃那么多,才给小爷我这么点!幸亏我早留了一手。”
刚出张管家的房门,朱汉三就朝地上呸了口浓痰,骂骂咧咧地走了。
途中遇到巧儿,只见巧儿有些生气,质问道:“朱汉三,你办事怎么磨磨蹭蹭的?三小姐都等急了!”
在她看来,去趟铁匠铺交了钱取了剑就可以回来,这朱汉三居然去了将近一个时辰。
第四卷:魂入汉末梦飞扬,偶遇贵人做县令 004章 买案几?生意来了
“哎呀,让巧儿小姐姐等急了,罪过,罪过,小弟我这不是在回来的途中偶见一支木簪很是漂亮,小弟我初次看见巧儿小姐姐这俊俏的模样后就惊为天人,俗话说英雄配宝马,美人配美玉,可小弟我实在是囊中羞涩,就买了它回来准备送给巧儿小姐姐你,感谢巧儿小姐姐你给了小弟我这次办事的机会。”
朱汉三从怀中掏出一支木簪递到巧儿跟前,笑道。
这次还真是得感谢人家,要不然朱汉三他也没这么快拿到人生中的第一笔佣金,投桃报李,朱汉三也就随手买了个木簪表示谢意。
“这...你...真的是送给我的?”
巧儿羞得俏脸通红,拉着衣物低着头,声音犹如蚊咛。
“是啊,小子我初来乍到,巧儿小姐姐你就赏了小子这个事做,小子非常感谢。”
若不是离得近,朱汉三还真听不清巧儿刚才在说什么。
“那就谢了,宝剑给我,你可以下去休息了,有事叫你!”
巧儿拿过木簪,然后伸出玉手讨要宝剑。
随后闲来无事,朱汉三又去找了李三加深感情,并表示等有空的时候一起去喝酒。
本来像朱汉三这种打散工的人是不供饭食的,可架不住人家有张管家这个伯乐,在张府混了顿晚饭,并为家中母亲打了饭菜后就回家去了。
“儿啊,这一天辛苦了吧?”
刚回到家中,朱母看着朱汉三手里那支食盒后,眼中一喜,笑道。
“还行吧,这是孩儿带回来的饭菜,母亲你将就着吃点,等孩儿有钱了,给母亲顿顿吃肉!”
看着在家中等了自己一天母亲,朱汉三有些心酸,心中想到母亲腿脚不方便,寻思着要不要请个人来照顾,可转念一想,自己都是服侍人的角,如何出得起钱让别人来服侍自己的母亲。
“母亲,中午你都吃了些啥?”
“锅里不是还有些剩粥吗?母亲吃的又不多,饿不到的。”
“母亲,今后每天的三餐孩儿我都会为你送来,就别乱走动了,磕着碰着不好,等我有钱了,请个人回来专门服侍你。”
“请什么下人啊?咱家又不富裕,有钱得攒着,留着将来娶媳妇用,你小子可别大手大脚的,对了,你每月能得多少钱?”
“四百钱!”
想到还要给张管家十日的工钱,朱汉三就心疼地直咧嘴。
“哦,少是少了点,不过官家人还缺这点钱?不过你小子可得给为娘记着,百姓的钱不能要!”
“知道了,娘你就等着享清福吧!”
夜半时分,朱母已经睡去,朱汉三独自一人来到门外,坐在一块石头上抬头看着天上零零散散的星星,叹息道:“唉,这才来第一天,咋就那么累呢?也不知那边的父母可还安好?算了,既来之则安之,搞不好以后能回去也说不定,手里只有六百钱,连债都不够还,怎么活下去哟!”
次日,朱汉三早早就到张府候着,没办法,启动资金都还没有攒够,只能继续来当跑腿的。
“呀,你怎么来得这么早?”
巧儿揉着眼刚走出小院就看到朱汉三已经在旁边的树脚坐着等了,上前问道。
“这不是怕巧儿小姐姐你一个人忙不过来嘛,我又睡不着,干脆就起早点来府上看看有没有什么事情做。”
看着巧儿头上的木簪,朱汉三咧嘴一笑,道:“好看,真好看。”
巧儿登时一脸娇羞,连忙低下头去就像个鸵鸟似的,沉默了好半天才轻声问道:“是簪子好看,还是人好看?”
“簪子好看,但人更好看!”
朱汉三何许人也,就这个小黄毛丫头,三两下就搞定了。
“呀,你这人羞不羞?”
巧儿羞得直跺脚,犹豫了一会儿才说道:“小姐起来了,我去端热水。”
“热水啊?我早就端来了,喏,你提进去吧!还热着呢!”
朱汉三从树后提出一桶热水放在巧儿跟前,笑道。
“你...”
巧儿眼中神色复杂,盯着朱汉三看了好一阵。
“哎,我早上起来洗脸了啊?难道是没洗干净?”
朱汉三有些好笑,连忙伸手摸着脸,说道。
“你这人和别人还真不一样!”
巧儿翻了个白眼,伸手掐了下朱汉三的手臂,提着热水就走进了小院。(汉代女性相对还是比较开放的,毕竟儒家礼教的对女性的禁锢教条只是在初级阶段)
在三小姐的院子忙前忙后,大多都是一些琐事,中午时候,朱汉三还抽空带了些饭菜回家,下午刚来上班,就听见小院里传来一阵娇喝之声,伴随而来的还有乒乒乓乓,听得朱汉三差点就冲了进去准备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多时,就见巧儿走出小院,朝朱汉三说道:“朱汉三,刚才小姐发脾气,把案几都给砍坏了,你去‘万木斋’让人再做一张来,记得了啊,要用上好的紫檀。”
“紫檀?”
朱汉三读书少,但也知道这紫檀的价值,难道在汉代就被挖掘出其价值了吗?
“怎么?你不知道吗?那可是在交州及江东等地才有的木材,到了直接言明身份,那儿的掌柜不敢用其他木材的。”
巧儿耐心地解释道。
“哦,好嘞,巧儿姐你放心,我怎么会被人骗呢!我这就去了。”
朱汉三点头应了句后转身就走。
万木斋可是经县的老店了,朱汉三也有所耳闻,不过以前家里没钱,从来没有进去过。走着走着,朱汉三终于来到万木斋的门前,这家店装修得颇为讲究,言明身份后,店家掌柜亲自作陪。
“这位小哥看着面生得紧,以往三小姐来定制案几都是巧儿姑娘来的!”
掌柜姓朱,名闻,长得白白胖胖,一看就知道这小日子过得挺滋润。
“掌柜的,你这的紫檀都是上好的吗?”
朱汉三在心中叹了口气,从朱闻这句话来看,他就知道张府三小姐是这里的常客,最起码他能断定巧儿来这定制案几的次数不少,当下就断了赚差价的念头。
“那是自然,张老爷可是咱经县的县尉,在下用的紫檀都是最好的!”
朱闻眼中尽是精明,可见是个混迹商场的老手。
“多少钱,什么时候能做好?”
朱汉三没了兴趣,拉耸着脸问道。
“往常巧儿姑娘来定制案几,小人都是收三千钱,既然小哥是第一次来,又与在下乃是本家,怎么也不能让你白跑一趟,这样吧,价钱对外还是三千钱,不过这回只收两千八百钱,如何?三日后可来取。”
看朱汉三这样的表情,朱闻哪还猜不到他在想什么,当即让了些利出来。
“那就多谢掌柜了。”
朱汉三抱了抱拳,顿时一个念头在心间浮起,激动地叫道:“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这事要是成了,最起码也是个历史性地阶段,哈哈...”
“小兄弟,你怎么了?”
见朱汉三在那疯疯癫癫,自言自语,可把朱闻给吓了一跳,连忙问道。
“没事,没事,掌柜的,那我这就走了,搞不好我们还能合作一番。”
朱汉三眼神炯炯,很兴奋。
“哦?那老哥就恭候小兄弟的再次大驾了。”
朱闻不以为意,跟着敷衍了一句了事。
随后数日,朱汉三每天去张府上班,下班就在家中院子里写写画画,没办法,纸张太贵,他可用不起。
“不行,这东西要是就这样拿去与朱闻合作,他会不会雀占鸠巢,把我撇开自己干?可是不与他合作的话,那些名贵木材我又要去哪弄?朱闻这个老小子既然能从交州弄来紫檀,可见还是有些门路的,另开一家店与他抢生意的话,搞不好还没发展起来就被掐死,唉,难呀!”
朱汉三独自坐在院子中思考着未来的发展路线,(在此有人会说,不是得光芒一放,群英来投,争霸天下吗?),要是有人这么跟朱汉三说,那他肯定会喷那人一脸,钱粮都没有,谈何招兵买马?寻常刀剑都要七至八百钱一把,自己的一个月都才只有六百工钱,而且其中还要给张管家两百钱,抛出吃喝用度,一个月能攒下三百钱都算厉害的了,更别说还欠了一屁股账。
当官倒是来钱快,可这年头,连个没有正式编制的小吏都被人抢破头,谈何容易啊,算了,我还是安安心心的赚钱吧。
‘自己怕被人吃了,那何不找个有地位的人加入进来,最好是有官府身份的!’
想着想着,朱汉三顿时有了主意,起身走进屋内拿了张以前画好的图纸就离开了院子,朝王五家走去。
“五哥,在不在?”
朱汉三敲响了王五的家门,房子不算大,但也比朱汉三家要好上许多,最起码面积大不是。
“小三子,这么晚了你来找老哥作甚?城中夜里可是宵禁的,小心被抓了。”
王五有些恼怒,本想开口喝骂,当看见是朱汉三来找自己后,却又骂不出来,或许是因为眼前这个穷小子很对自己胃口。
“五哥,我这里有个大买卖,若是做好了,咱们兄弟就能过上好日子了!”
见王五脸色不对,朱汉三心中何尝不是泛苦连连,连忙把这好事给说了出来。
第五卷:魂入汉末梦飞扬,偶遇贵人做县令 005章 借鸡生蛋
“啥好事?这年月,肚子都吃不饱,有啥好事?进来坐吧!”
王五带着朱汉三走进自己家中,邀他坐下后说道:“声音小点,我家婆娘、小子都睡着了。”
“五哥,你先看看这!”
朱汉三从怀中取出自己精心画出的一副图,那是正宗的八仙桌以及配套椅子。说实话,这段时间天天跪坐可把朱汉三给弄惨了。
“这是啥?桌子?椅子?这么高?”
看着那画风精美的桌椅,以及上面的小人,王五也能大致猜到这画的是些什么,不过矮式桌椅已经在汉朝根深蒂固,王五一时间也难以看出其中的价值所在。
“五哥哎,你看我朝桌椅全都是矮式的,长时间跪坐,哪怕是有垫子,这腿也会麻吧?你再看我设计的这个,这叫八仙桌,四四方方的,取天圆地方之意,可以八个人坐在一起用饭,这距离拉近了,大家也能更好的培养感情不是?跟你说啊,这东西可老方便了,你想想......”
朱汉三一边与王五解释,一边阐述这套家具的好处以及其中的利润。
“这...容我好好想想!”
王五震惊了,没想到当初随手拉了一把的小子,今日居然会给自己带来这么一份礼物,不过王五只是县衙中的一名属吏,按照职位也就相当后世的一名普通捕快而已,看那些桌椅的图案,非老师傅不可,在这经县城中,唯有万木斋的师傅有这个能力,刹那间,王五也猜到了朱汉三来找他的原因。
“小三子,这事可不好办呐,那万木斋的朱家可是在县里经营了几代人,咱们若是冒然插手的话,恐会引起朱掌柜的不满。”
王五一脸为难,手指不断敲击案几。
“五哥,你可要想好了啊!你看一张小小的案几都要数百钱,好的更是数千钱,只要这八仙桌能打造出来,最起码也得卖上数千钱,小弟帮你算笔帐啊,如果我们一张八仙桌搭上椅子卖上三千钱,抛出成本,我们最少也能赚上一千,这经县有多少户人家,这冀州有多少户人家,这个天下又有多少户人家?五哥你自己算算,若是我们把这桌椅卖遍经县,咱们能赚多少?”
见王五有些犹豫,朱汉三直接给他来了个海市蜃楼,一番说辞下来,就连朱汉三都被自己的野心给吓到了,暂且不说这生意能做到哪,其中的弯弯绕更是能把没什么背景的朱汉三给绕进去,不过,想想又不犯法。
“我说你小子怎么就掉进钱眼儿里去了呢?”
王五被说得有些心动,不过却有些不屑做那商人买卖。
“哎呀,我的五哥哎,你原来是在乎这个啊!”
朱汉三一愣,暗道,这汉朝的士农工商还真是害死人,商人地位低下,身在官府的王五总是有些犹豫,想了想,朱汉三这般说道:“既然五哥你怕坏了自己的名声,那此事就由小弟出面来做就行,五哥你什么事情都不需要操心,今后小弟的店铺若是遇到个什么事,五哥你出面搞定就行,小弟我每月给你红利,如何?”
“这样啊!行吧!有你五哥在,我倒是要看看什么人敢在小三子你的店铺里闹事。”
王五微微一愣,朱汉三的这个主意倒是不错,闲着也能有钱拿,自己只需罩着他便行,有县尉张风在上头,在这经县,除了那几个大佬外,谁敢与自己作对?王五索性也就答应了他。
“五哥,你可知哪里有木料卖?”
既然王五决定入伙,那朱汉三肯定要让他为自己在前铺路,自己的本钱没多少,做这事还得空手套白狼,最好先欠着。
“木料?这个城外山上多得是大树,你小子难道想要现成的?那可要不少钱吧?你去哪弄这么多的钱来?”
王五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回道。
“钱的话,我用房屋抵押,这城里谁能借到钱?”
朱汉三一咬牙,搓着手说道。
“你家那房子也值些钱,不如这样,就去找万木斋的朱掌柜借,明日一早,五哥带你过去。”
王五想了想,反正又不是用自己的钱,只要这事办成了,自己还能多一份收入。
“早上话,恐怕不行,小弟既然决定出来单干,那总得去张府跟人家说一声。”
朱汉三还想与张管家继续打好关系,这不打声招呼就走,确实有些不妥。
“嗯,肯定是要先去说一声的!那明日一早我先去万木斋跟那朱掌柜的通通气,你小子说了后就赶紧过来,你五哥我也就好人做到底,正好城西有家铺子上个月被我们查抄了,空着也是空着,你小子就先去那里做着,每月定时给衙门送来租金就成。”
王五想了一会儿,说道。
“多谢五哥,小弟能否多嘴一问,那店铺是因何事被查抄的?店家以前是做什么的?”
朱汉三小心问道。
“这事你别多问,对你没好处!”
王五面色微沉,说道。
“哎呀,你看小弟我这问的,该罚,该罚!”
朱汉三见状后连忙伸手在自己的嘴上轻打了几下。
“行了,没事的话就走吧,这天也不早了!”
王五哈欠连天,起身赶人。
“多谢五哥,小弟今后若是发达了,绝对忘不了五哥你今日的照顾,天色已晚,那小弟我就先告辞了,你就等着听消息吧!”
见事情敲妥之后,朱汉三起身告辞。
“哈哈,那五哥就等着兄弟的好消息,开业那天告诉五哥,五哥带兄弟们去给你助阵!”
王五也不挽留,起身相送。
翌日一早,朱汉三就去张府找张管家道明了来意,起初张管家还有心挽留,但看着朱汉三去意已决后,便不再多说,只是说等朱汉三的店铺开张后会抽空去看看,毕竟这么上道的一个人,今后保不齐还会合作一番,那到时候,呵呵,张管家想着想着都把自己给乐笑了。
刚来到万木斋,朱汉三就听见朱闻与王五在里屋有说有笑,“两位老哥哥都在呐,小弟没来晚吧!”
“昨日在下就觉得小兄弟不是寻常人,没想到竟与王兄弟认识,小兄弟你若是早说的话,那案几的钱,老哥说什么也要再让出一点。”
朱闻是个人精,率先呵呵笑道。
“哪里哪里,都是五哥抬爱小弟,小弟怎么能胡乱在外面败坏五哥的名声呢。”
朱汉三连连拱手,毕竟有求于人,他的姿态摆得极低,随即转头朝王五问道:“不知小弟那事,五哥可有提及啊!”
“刚才就与朱掌柜说了,朱掌柜也同意借钱,而且看在你五哥我的面子上,愿意借钱两万给你小子,借期三个月,三个月后你得连本带息还朱掌柜两万三千钱。”
“嗯,没问题!”
朱汉三心里痛骂朱闻黑心,嘴上却是满不在乎地说道。
“好,小兄弟果然是个做大事的人,这是借条,已经为小兄弟你写好了,你看看,若是没错的话,签字画押后,两万钱立马给小兄弟!”
朱闻搓了搓手,有些高兴,毕竟只是把钱借出去三个月,到时候就能收到三千钱的利息,有王五做担保,他也不怕朱汉三携款逃跑。
朱汉三拿起借条仔细看了起来,大致的内容也跟刚才说得差不多,当下提起毛笔就在借条上写下了自己的大名并按了个指印(古代人借钱也得有凭证的,当铺起源于南朝,这个主角后面也会开)。
拿了钱,王五就领着朱汉三来到城西的那家店铺,面积也还真不小,足有一亩,前面是店铺,后面是个院子加上几间房屋,如此规模,可见原先那家人的实力非同小可。
“还满意不?”
王五笑呵呵地问道。
“这家店真不错,前面卖东西,后面还能住人,就是不知要多少钱才能买下来。”
朱汉三有些心动,打算直接买下来。
“房契就在县衙,你要是想买下来也行,回头我给你问问,不过这地方太大,要买下来的话,最少也得三四十万大钱,你小子现在就别想了,先雇几个人打扫打扫,至于木料,衙门的仓库里还有一些放着不用,有些年头了,等回到衙门我去给你问问,能不能低价卖给你小子。”
王五不是做生意的料,但并不妨碍他支持朱汉三做生意,毕竟赚了钱,他也好来分不是。
“那就多谢五哥了!”
朱汉三闻言大喜,暗道拉王五入伙还真是拉对了,帮了自己好大的忙。
“木料的事你五哥能帮上你的忙,可那木工师傅就得你小子自己想办法了!”
王五呵呵笑道。
“没事,小弟我以前就专门学过一些手艺,想来能做得出来!”
朱汉三前世还真学过木工手艺,不说多么精湛,但雕龙刻凤还是不在话下的,当下拍着胸脯笑道。
前世的朱汉三出身贫苦,小小年纪就辍学去做学徒,因为性子不安生,总是跳来跳去,许多东西他都知道怎么做,就是不太精。
这次来到汉朝,可把朱汉三给高兴坏了,因为他那些不怎么厉害的手艺在这个年代一下子就变成了顶级手艺。
“哦,没想到你小子还有这么一手,那行吧,午时过后你就安排人去县衙搬木料。”
王五交代了一句后转身离开了铺子。
“我朱汉三终于有了自己的店铺!”
一个人站在店铺内,朱汉三的内心格外激动,就连身体都忍不住地微微颤动,这就是他的起点,实现人生目标的重要起点。
第六卷:魂入汉末梦飞扬,偶遇贵人做县令 006章 招个长工叫张辽?
感慨了一番,激动了一阵后,朱汉三就到城中桥头去招人。
刚到桥头,看着那坐得密密麻麻的人群,朱汉三的内心确实被震撼到了,大多数人都是面黄肌肉,穿着更是犹如难民,应该是城外村子里的百姓进城来找事做的。
“本店招长工三名,两男一女,最好是一家子,每月一百五十钱,供食住,月底发钱,想来的就到我这报名。”
朱汉三站在石墩上刚说完话,就见不少人都围了上来。
“老爷,要我!”
“老爷,我力气大!”
“老爷......”
朱汉三被人围着也不慌张,只顾在人群中搜寻自己中意地店员,不多时,还真让他在人群外看到一家三口的奇怪表现,他们并未上前,只是站在那里静静的看着,一位妇女,带着一男一女两个孩子,男的长得格外精神,体格健硕,看着年岁不大,也就十三四岁的样子,女的古灵精怪,这看看,那瞅瞅,妇人文静恬雅,虽粗布麻衣,但那气质却令人眼前一亮,一看就是个有文化的主,只是看了一眼,朱汉三就想把这三人招到店里来做事,不过还得先看看那男孩有没有力气,毕竟他做的可是需要大力气的活。
朱汉三越过人群,来到三人跟前问道:“你们是哪里人啊?”
“回这位老爷的话,民妇张氏,家就住在经县西南三十里外的陶家村,因夫新丧,家中无地,特带着两个孩子进城来谋些事做,等攒够了盘缠就回雁门夫家去。”
张氏款款而谈,似是受过教育。
“哦?你夫家是雁门的?离这可不近啊!都会些什么?”
朱汉三仔细地打量起三人,妇人举止得体,谈吐有据,不似乡野村妇,男孩十三四岁,面容木讷,长得跟他差不多高,身强体壮的,双手布满老茧,一看就是个爱舞枪弄棒的小子,女孩倒是长得古灵精怪,从刚才到现在就一直盯着朱汉三看。
“嗯,民妇什么都会做,洗衣做饭、端茶倒水、缝缝补补,民妇的这位孩子也有些力气,要不是我们是两女一男,也想去找老爷谋些事做,可惜了!”
见朱汉三发问,张氏赶紧回道。
“有多少气力啊?我店里的活可是需要一把子力气的,这力气小了可做不来!”
朱汉三背着手看向少年,朝不远处一棵树脚下的石头努了努嘴,说道:“去,把那石头举起来给我看看!”
那石头看着最少也得有百来斤重,若是少年真的能举起来,朱汉三或许会考虑收下他们,若是举不起来,那就只能呵呵了。
“若是我把旁边的那个石头举起,老爷是不是就能收下我们母子三人?”
少年转头朝石头看去,犹豫了一会儿,就见他伸手指着另外一块石头问道。
“这小子还真不知天高地厚,人家老爷都有心收下他们了,还想蛮干!”
“是极,是极,那块石头比刚才的还要大上许多,最少也有两百斤朝上,这少年不过十五六岁的样子,如何举得起来?”
“不自量力,就算是成年汉子也不见得能举起那块石头。”
......
少年的话顿时引来围观人群的冷嘲热讽,不过少年却也不在意,面色平静,只顾盯着朱汉三。
“哦?若是你能举得起来,那我就收了你们母子三人去我那做工。”
见少年如此举动,朱汉三顿时来了兴趣。
“哥,看你的了!”
女孩一脸兴奋,为自家兄长加油。
张氏也略微松了口气,似是觉得那块石头难不住她这个孩子。
看这母女两的表情,朱汉三更是在心中泛起嘀咕,那块石头不说有三百斤,最少也得二百斤朝上,寻常人别说是举了,就算是抬起来都费劲,这可是石头,而不是麻袋,那么好举起来的。
“呼!”
少年走到石头面前,挽起两支袖子,深呼了几口气后弯腰,下蹲,抱着石头,举了起来,然后举过头顶,就是这么轻松。
四周的所有人都像是看怪物一般,就连朱汉三都震惊得合不拢嘴,一直在心里惊呼,赚到了,赚到了。
“砰!”
少年举了许久,直到他把石头扔在地上后,众人这才回过神来,人群纷纷四散而去,大家都知道这份工作肯定是被少年一家给揽去了。
“天生神力?还是后期练的?”
朱汉三围着少年转了一圈,他发现少年身材匀称,看上去是有些健硕,但也不像是孔武有力的样子,当下起了好奇心,问道。
“都有,不知在下可满足老爷的要求?”
少年朝着朱汉三拱了拱手,谦虚道。
“嗯,不错,有把子力气,你过关了,今后你们三人都可以去我店里做长工,工钱每月一百五十钱,月底结算,包食住。”
朱汉三忍不住捏了捏少年的手臂,笑道。
“民妇多谢老爷收留,但请老爷放心,我们母子三人会好好做事的。”
张氏喜出望外,暗道她们一家三口刚进城就遇到了贵人,连连向朱汉三保证。
“嗯,那就跟我走吧!”
收到三个伙计后,朱汉三就开始在心底盘算起来,自己身上也就两万一千余钱,实在是有些捉襟见肘,不过万事开头难,幸亏他结交了一位跟他一样贪婪的人,钱帮借来,店铺可以月底交租,只需交付木料钱就行,抛出前期成本,他应该还有数千至一万钱的资金来周转,只要他动作快点,十余日内就能打造出第一套带有精美雕花的八仙桌出来,这样算下来的话,等卖了八仙桌后,他就能有资金来维持接下来的生计,这样周而复始,逐渐形成良性循环。
不过这第一个买主可得好生思量,在这个信息不发达的时代,第一个买主的身份绝对是影响后面能否顺利发展的重要因素。
回到店中,朱汉三这才回过神来,漫不经心地问道:“这就是我的店铺了,刚盘下来,哦,对了,你们两个小娃子叫啥名?”
“这是小儿张辽,他父亲临终前取字文远,那是小女儿张兰。”
张氏连忙介绍。
“哦,张辽?张兰?好名字。”
朱汉三点了点头,算是记下了这少男少女的名字,猛然间,他忽然想起了什么,转头看向张辽,惊讶道:“什么?你叫张辽?”
“在下正是张辽。”
张辽不知朱汉三为何这个反应,但也不敢怠慢,连忙应道。
“怎么,你也知道我哥的大名?告诉你啊,我哥可是我们那十里八村的好手,寻常人都打不过他。”
张兰一脸兴奋,高兴得推荐自家兄长。
“好了,好了。”
朱汉三微微一愣,没好气地吩咐道:“你们母女就负责打扫店铺,里里外外都要打扫干净。”
“喏,这是一百钱,你看看需要买些什么平常用得到的东西,再买些粮食,肉啊,菜啊什么的回来,张辽你现在跟我去衙门一趟,那有我一批木材,要搬回来。”
朱汉三取出一百钱递给张氏后,招呼了张辽一句就离开了铺子,门外早已停着几辆牛车,这是朱汉三从张管家那借的,花了五十钱,算是‘友情价’。
去到县衙办理手续很快,或许是有王五提前打好了招呼,木材钱更是便宜,三千钱就装了几大车给拉了回来,其中不乏一些上等木料。
回到店中,朱汉三取出从李虎那定制的木匠工具后就开始没日没夜的制作八仙桌,话说一个人用简陋的工具做这要求颇高的镂花木桌,还真是个费劲的事情。
短短几日功夫,小店也焕然一新,张氏简直就是个持家能手,饭菜手艺不错,让朱汉三也有了口福,张辽一直跟在朱汉三身后学习木匠手艺,不过那镂花功夫可是把张辽这位好少年给差点憋出内伤,做坏了一个又一个,至于张兰,只负责陪伴朱母,到点就来铺子里取饭食送去。
突然间多了这么一个小丫鬟,朱母也很好奇,不过都被朱汉三找各种理由给搪塞了过去。
忙里忙外,半月过去,第一张雕花八仙桌也成功打造了出来,其实桌子本身结构并不复杂,材质也只是好点的黄梨花木,主要是朱汉三为了打出名气,特意加了些镂空雕花用来装饰,乍一眼看上来,还真有点高大上的感觉。
“文远,你觉得怎么样?这张桌子能卖多少钱?”
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朱汉三也跟张辽处得不错,也就到了差点搓土结拜地份上。
“老板,这是在下见过最好看的桌子,只是造型独特,不用跪坐这点,我们卖不卖得出去啊?”
张辽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回道。起初张辽他们叫朱汉三掌柜的,这称呼不好听,朱汉三也就让他们改了口,直接叫老板,张辽叫的别别扭扭,朱汉三却听得极为顺耳。
“这有什么?今后还有许多新东西出世呢?别总是大惊小怪的,传出去丢了咱的份,文远啊,不是跟你吹,就算是一块石头,你老板我也能把它给卖出去,更别说这做工精良,造型优美的桌椅了,你小子啊,今后就好好地跟着咱干,亏待不了你,还能多学学本事!”
朱汉三自信地笑了笑,就朝张辽吩咐道:“文远,牌子挂出去,然后用红布盖着,明日一早我们就开业,跟你娘说一声,午饭我就不回来吃了,吃过午饭你们就把铺子里里外外给打扫干净,就按照原先我教你的那样摆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