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从捡到鹏羽开始》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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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大鹏山
大鹏山位于闽省之南,乃是当地有名的风景区,以险峰、奇石、清泉、飘云为四大特色,占地面积三十多平方公里,平均海拔倒也不高,只有五六百米,然而其主峰却是达到了一千二百七十八米。
仲夏的大鹏山上游人不少,然而此时正值中午,十二点出头,在主峰擎天峰顶上却是没有几个人。
峰顶之上正热着呢,距离峰顶不过百多米的叶舒甩着手扇风,却是不怎么凉爽。
他和同学一起来爬山,只是这擎天峰可不是那么好爬的,很多地方都是只容一人攀爬穿行,时不时的还要穿过一些巨石隙缝,或许用穿字不合适,得用钻字。
爬上来太过辛苦,叶舒仗着自己体力不错,却是将其他人甩开了一大截。
叶舒抬头看了看那只余下百多米的路,虽然没有什么怪石挡路,却是很陡,只有一条不过半米宽的小路蜿蜒而上。
路的两边都是些低矮几乎贴地而生的小草,倒是此时他所站的位置边上有一块大石头,顺着一边的山崖延伸了出去,约莫有三四平方米大小。
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水,叶舒爬到大石头上休息了起来。
一上来,这才发现,这石头上竟然有山风吹来,很是舒适。
不过,看向石头之下,底下长有茂密的席子草,怕是比人还高。
席子草的学名叫什么,他不知道,这是当地的土话。席子草只有一种作用,就是可以用来编织成草席,以前叶舒还曾经在别的山上收割了拿去卖钱,自然是认识的。
看着茂密的席子草,他甚至觉得多少有点可惜,竟然没有人收割,好浪费的感觉。
同时,他这也才发现,底下并不是他想像中的那种好似深渊般的悬崖,而是陡峭的坡,只是之前所站的位置看不到罢了。
吹着山风,叶舒摸出了身上所携带的矿泉水,拧开盖子,仰头“咕噜咕噜”灌了几口,舒畅!
看向远处的山峦,郁闷、迷茫、未知的心情却是舒解了一些。
今年十七岁的叶舒,刚刚初中毕业,本来应该去上个高中或者中专,可是家里的条件不允许,过几天就要出门打工了。
正好有几个同学过些天也该去外地读书了,所以就相约来爬山,算是几个平时比较要好的同学最后聚一次,毕竟下次相聚可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叶舒等了好一会,却是没见同学们上来,笑了笑,正准备向着峰顶行去。
那峰顶也有个名字,当地人称之为“龙床顶”,至于为什么叫这个名字却是不知道。但是,站在那龙床顶之上,却是可以将底下的鸿溪镇一览无余,甚至可以看到远处的隔壁县。
毕竟鸿溪镇和隔壁县是交界的。
长这么大,叶舒还从来没有离开过鸿溪镇,对于外面的世界多少还是有些好奇,也带着点向往。
那龙床顶之上此时已没有人,倒是通往龙床顶的路上有一对青年男女正往下走来,边走边嘻戏调笑,一望可知那是一对情侣。
叶舒嘴角轻轻抽了抽,得,被撒狗粮了,猝不及防!
虽然他没谈过恋爱,甚至在学校里和女生说话都很少,可是十七岁正是青春期,有些事虽然不懂,却也是懵懵懂懂的多少从书上和电视上了解到一些。
正在考虑要不要和这俩人错开,等他们走了自己再上去时,却猛然听到一声惊呼。
叶舒抬头看去,那俩人中的女子直直向下冲来,估计是脚上没踩稳。
按这个速度,如果不能控制住,怕是直接就要冲向山坡下了,那底下可是看不清状况的,下去了能不能上来还两说,要是这么冲下去,怕是是非死即伤的。
山路上那男的也只能急得大叫,却是毫无办法。
而那冲下来的女子更是急得要哭了,手臂乱舞着尖叫着,却又一路冲了下来。
叶舒来不及多想,冲了过去,打算在那女子冲下去之前拦住她,伸出手臂横拦,叫道:“拉住我的手!”
他的想法是,等那女子到身边,拉住手臂,他再顺势旋转身体,将对方扯到一边。
身高一米七左右的叶舒,虽然不是很高大,可是由于平常有锻炼,身体倒是并不瘦弱,相反他的力气可不小,他有着足够的自信可以将冲下来的人拉住,避免惨剧的发生。
可是,不知道那女子是太过惊慌还是怎么的,在两人接触的一瞬间,女子不是拉他的手臂,而是对着他的身体一撞。
只见女子终于借助叶舒身体这么一挡,定了定身形,然后着向一边歪倒了下去。
而叶舒,压根没想到会是这种相撞的结果,整个人身体重心被破坏,加上山上不平,整个人却是向后摔了出去。
然后......掉了下去,头下脚上倒着冲了下去,却是顺着山坡好似坐滑滑梯一般溜了下去。不过却是倒着滑。
叶舒是真的懵了,双手乱抓,只可惜这坡上的草都是贴地生长的,短短的,根本就抓不住,抓住了也承受不了他的体重和这种冲击力。
也许是一瞬间,也许是一个世纪,叶舒只觉得耳边有呼呼的风声,然后头顶撞到了什么东西,整个人一震,然后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山坡之上,惊魂未定的一男一女抱在一起,一个失而复得,一个劫后余生,脸色都是苍白的。
过了好一会之后,女子焦急中带着惊慌说道:“快找人快找人,那人掉下去了。”
男子踮着脚向叶舒掉落的地方看了看,犹豫了一下说道:“底下什么也看不到,那人掉下去之后也没有吱声,怕是......”
“不管怎么说,赶紧去找人来帮忙啊,万一还活着呢!”
“可是......到时怎么说啊?要是还活着,残废了,我们可没有那么多钱赔......”
男子的话说出后,两人同时沉默了。
女子还是有些不忍的道:“可是,可是......”
男子一挥手,咬牙道:“没有可是,我们什么也没看到,这里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走!”
说完,却是拉着女子快步走了。
由于怕担责任,两人就这么走了,走得悄无声息。
也不知道他们的良心到底会不会痛?或者,也不知道有没有良心?
这个问题是谁也不知道了。
不久之后,叶舒的几个同学终于爬了上来。
有人说道:“奇怪,叶舒不是早就上来了么,人呢?”
有人回道:“也许他看完了风景之后下去了吧?之前不是有几波人下去了么,想必是错过了。”
往下的路,是有两三个岔道。
其他人想想也觉得有道理,于是不再纠结,嘻嘻哈哈的边走边聊,向着龙床顶而去。
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龙床顶的风景独好。
第2章 一根羽毛
当叶舒再次睁开双眼时,映入眼中的是满天繁星。
没有手表,他根本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只知道是晚上了。
下意识的摸了摸头顶,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活着,手还能动,仔细感受之下,除了头顶还有些痛,身上倒是没有什么疼痛之感。
心大的叶舒还感叹着自己运气如此之好,掉下来竟然没有缺胳膊少腿,只是头顶隐隐有些痛而已。
翻身爬起,打量起周围的环境。
这是一个约莫五六平米的平台,稀稀拉拉的生长着一些低矮的杂草。一边是真正的悬崖,一边是掉下来的山坡,向上看去黑乎乎一片,山风吹过,茂密的席子草轻轻摇曳。
向下看去,深不见底,更是黑咕隆咚的,仿佛一头巨大的怪兽正张大的嘴,等着猎物掉入其中。
反倒是脚下的平台在星光的照耀之下清晰可见。
叶舒从小视力不错,像这样的星光之下,他甚至可以看书。这么些年下来,各种条件下看书,比如太阳光之下,又比如星月之下,竟然没有近视,倒也算是奇异了。
想了想,叶舒对着上方喊了起来:“有人吗?救命啊!”
没有反应。
稍停之后,他又喊了几遍,还是没有回应。
这下死心了。
一般来大鹏山玩的人,下午三四点左右就开始下山了,没有人会天黑了还在峰顶的,因为下山的路不好走,夜晚是完全没有办法走的。
怎么办?向上爬上去还是向下找出路?
都不对。
这夜间行动,很容易出问题,一个没看清,说不定就真的掉下去了,还是等明天天亮了再做打算吧。
叶舒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夜间在山里不宜行动,这点常识他还是有的。
既然无法离开,那就只能在这里熬上一夜了。
若是在家里,晚上那可是跑到房顶睡的,被子都不需要盖的。可是,现在却是在山上,海拔一千多米,这温度可有点低,倘若就这么睡上一夜,怕是非要冻感冒了不可。
叶舒现在都觉得有些凉嗖嗖的,上山时他可只穿了短袖衬衫。
双手在胸前一抱,搓了搓手臂,打量起了整个平台,希望能找个避风的地方窝着。
只可惜整个平台看起来空空如也。
想了想,叶舒小心的向着坡上爬了一小段,拔了些席子草。
还别说,这里的席子草真不少,没多会就弄了一捆。
小心的返回平台,他用席子草围成一圈,仔细整理过后,成了一个窝的形状,一个椭圆形的窝,蜷着身子躺进去刚刚好。
如果有在农村养过鸡的人看到,就会发现,他弄出来的这个窝很像是鸡窝,母鸡孵小鸡的那种窝。
叶舒倒是不觉得有什么不好,反而觉得很好,蜷缩着身子躺在里边还挺暖和的。
他倒是没有直接就睡过去,饿啊。
白天的时候,中午只是简单的吃了点东西,想着下山时再去吃饭,谁成想竟然为了救人,掉了下来,直接昏了过去,这都晚上了,能不饿么?
对了,救人?
那俩人可是看着自己掉下来的,难道没有找人来寻找自己?
不会这么没良心吧?
还是自己昏迷的过程中有人来找过了,却是没找到?
想想也是,昏迷中,就算有人下来寻找,有人出声叫喊,自己也是听不到的。
摸了摸头顶,似乎有点肿,不过借助星光看了看手,却是没有血迹。
这可是怎么摔的啊?
头先着地撞晕的?
......
夜晚的山里特别的安静,只有偶尔的一两声虫鸣,安静的让人心里有些发慌。
叶舒开始有些胡思乱想,想到一些可怕的事。
强行打断自己的胡思乱想,他坐了起来,为了转移注意力,背起了古诗。
“床前明月光,疑似地上霜。
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一道残阳铺水中,半江瑟瑟半江红。
可怜九月初三夜,露似真珠月似弓。”
“一片非烟隔九枝,蓬峦仙仗俨云旗。
天泉水暖龙吟细,露畹春多凤舞迟。
榆荚散来星斗转,桂花寻去月轮移。
人间桑海朝朝变,莫遣佳期更后期。”
......
不知不觉竟然背了几十首,又冷又饿又惊又怕的叶舒,不知不觉的又是蜷缩着身子躺在了鸡窝里,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当他醒来时,天已经亮了。
他是被鸟叫声给吵醒的。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鸟儿们已经开始出动觅食了。
叶舒爬了起来,搓了搓脸,搓了搓还感觉有些凉的身体,却是被眼前的景象给震到了。
不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景象,而是看到了一幅美景。
在平台之外,出现了云海,一眼望去,好似仙境,让人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似乎踩着这片云海,通向远方,就可以到达天宫。
当然了,真要踩上去,那可就真的“升天”了。
简单的欣赏了一下云海,叶舒扭头观察四周,想要寻找出一条路来。
蓦然却是发现,在平台的另一边,昨晚没有发现,几棵小树遮挡的后面根本不是崖壁,而是一个崖洞。
这本不奇怪,大鹏山上有很多的崖洞,有些被开发利用起来,有些太过险峻倒是没有人到过。在另一边,还有着一座悬空寺呢,就是建在崖洞上的。
有些好奇的叶舒走上前去,拨开小树,发现里边并不深,不过凹进去三四米而已。
“可惜了,要是昨晚能发现这里,却是不需要受冻一个晚上了。”
叶舒有些懊恼怎么昨晚没有发现,不过还是迈步走了进去。
这才发现,里边很是干爽,大小有若一个房间,在崖洞的另一侧竟然还有一汪清泉。
心中一喜,快走几步,来到这约有脸盆大小的清泉前,捧起清凉的泉水喝了几口。
从昨天下午到现在可是都没喝过水呢,之前掉下来的时候,随身的那瓶水早就不知道掉哪里去了。
喝过水,顺便还洗了把脸,却是整个人一下子感觉清醒了不少。
看了看崖洞,很明显是天然的,除了这一口清泉倒是没有别的什么特别的。
正准备扭头离开,眼角却是发现了一物。
一丝金色闪过。
仔细看去,在水泉边上,露出了一点点金色。
好奇的叶舒返身回来将其扒拉了出来,一根带着金色的羽毛!
两指宽,巴掌长,好似鹅毛。不仅是白色的羽骨中带着丝丝的星星点点的金色,连羽毛上也是带着丝丝的星星点点的金色,好似书画中用的洒金,却又有些不同。
或者说,更像是水晶里边的那种发晶?
可是,这里怎么会有鹅毛?还带着金色?
叶舒心中一动,暗道:“不会吧?难道是......鹏羽?”
大鹏山之所以叫大鹏山,乃是因为很久很久以前曾有大鹏鸟在此栖息。
莫非这根羽毛就是大鹏鸟的羽毛?
第3章 不甘心
叶舒心中有些疑惑,就算是大鹏鸟的羽毛,可是这都距今不知道多少年了,怎么可能还保存如此完好?
摇了摇头,不再浪费脑细胞,反正挺好看的,洗干净带回去,稍微加工一下,做成一支羽笔似乎也不错。
将羽毛放入清泉中摇一摇,用手捋一捋,漂亮!
正要将羽毛收起,却是发现泉水被他这么一搅,露出了底下被一层泥土所掩盖的底部,这竟然是一个好似石窝的存在。
在水底之下有一条裂缝冒出汩汩的水来,同时,石窝底部还有一层漂亮的小石子。
这些小石子只有弹珠大小,竟然清一色的绿色。泉水被这些石头一映,倒是显得有些清绿起来。
随手捞起两三枚小石子,仔细看去,虽是绿色,却是很透亮,好似玉石一般。
叶舒来了兴趣,将水中的小石子都清了出来,仔细数了下,总共有二十七枚,形状都不怎么规整,表面却是很光滑,极为漂亮。
其中的二十六枚都只有弹珠大小,唯有一枚特别大,竟然有鸡蛋大小,而且还很圆,虽然不是正圆,却也是像鸡蛋一般的椭圆。
这么多石子,合起来一大捧,裤子的口袋可不好装。
叶舒除了将那枚鸡蛋大的石头收起,另外还挑选了五枚小的一起收了,把剩下的二十一小石子再次投入了泉水中。
哪来的回哪去。
反正带不走,还是留在原处好了。
经过这么一耽搁,外面天已经很亮很亮了,还是赶紧找出路要紧。
叶舒走出崖洞,仔细打量了一番,决定顺着自己滑溜下来的痕迹向上爬。
结果,出乎意料的顺利。
不一会就爬了上去,来到了自己救人摔下之处。
从下面上来,不过十余米而已,只是从上往下看去看不清下面的情况,从下往上看也是看不着,被席子草和一些杂草、小树给挡住了。
轻舒一口气,抬头望去,却是已经有游人爬上了龙床顶。
想想自己这一夜的经历,叶舒摇了摇头,不再看别的,赶紧顺着下山的路下山。
可是饿坏了。
大半个小时之后,叶舒已经来到了悬空寺所在,这里有一些本地的小商贩在摆摊。
花了五块大洋,买了一枚茶叶蛋和一根煮玉米棒子,将就吃了。至于水却是省了,悬空寺边上有一股清泉,所有来此的游人都会装上一些带回家,据说经过检测达到了矿泉水的标准。
清泉喝上几口,叶舒就向山下行去,回家。
这山上的东西太贵了,五块大洋在镇里边都可以吃上五碗美味的水面了,一般来说一碗都可以吃个半饱。
平日里他都舍不得吃水面,这也是实在太饿了,一口气花了五块钱,心疼。
来到山脚,花了一块五坐三轮车回到镇上,又是十分钟步行回到了家里。
“小舒,你昨晚上哪去了?一晚上都没回来。瞧你这一身脏的,还不快去换洗一下!”
“吃过早饭了没?锅里还有稀饭。”
一进家门,叶舒的母亲就念叨上了。
叶舒虽然回来之前清理过了,可是身上那沾上的草汁可一时没法洗掉,一眼就被看出来了。
对于母亲的念叨,他并没有不耐烦,而是笑着回答道:“妈,我昨天不和同学去爬山么,后来就住同学家里了。”
简单说了几句,叶舒赶紧跑回房里找了套衣服,洗澡去了。
叶舒的母亲虽然只有四十出头,可是农村人长年各种劳作,却是更显老,看起来至少有五十多了。
她看儿子跑了,倒是没说什么,只是轻轻的叹了口气,面色有些愁苦,有些不忍又有些不甘心的小声自语道:“儿子啊,爸妈对不起你,你学习成绩那么好,可是我们家却供不起你去继续读书......或许......”
叶舒自然不知道母亲自言自语,洗完澡换完衣服,他没看到母亲,知道母亲肯定也是去田里了。
来到餐桌前,抄起碗盛起稀饭直接就往嘴里倒,一口气吃了三碗!
吃完之后,收拾了一下,叶舒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如今田里的水稻已经收割完毕,都晒干收入仓库了,田里却是没有多少活,倒是不需要他前去帮忙。
找来几根红丝线,叶舒将三根红丝线搓成了一根,三股一根,试了试,还挺结实的。
找出一枚山上捡的绿色如玉般的小石子,他用红丝线绑好,挂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来到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四六分的乌黑头发,虽然长了几颗青春痘却也不影响颜值的帅脸,淡蓝色的衬衫前挂着一枚弹珠大小的漂亮小石头,完美!
事实上,叶舒那一米七二的个头,配上那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身材,再加上浓郁的青春气息,凭良心说,如果满分是十分,他至少可以打七分。
如果皮肤要是再白一点,还可以加零点五分。
浓眉大眼的小伙子,小麦色的皮肤,很好!
这样算起来,离“帅”字似乎还差了那么一点点,不过年轻人谁没有点自恋呢?又或者,该称之为自信?
叶舒相当的自信,这份自信其实并不是单纯来自于他的容颜,而是家里餐桌后的那一面墙壁,准确的说,是那满满一个墙面的奖状。
从小学到初中,九年里他拿了不知道多少奖状,除了“三好学生”、“优秀班干部”,还有各种校内竞赛的奖状。
深深的吐了一口气,叶舒甩了甩头,自我安慰道:“好好打工,以后还有机会,至少还可以边打工边进行自学考试。”
抬手在胸前握了下拳头,叶舒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道:“叶舒,你行的!加油!”
中考满分六百,他考了四百七十多分,重点高中是上不了的,可是普通高中或者中专院校那是一点问题也没有。
只可惜,家里的条件不允许,叶舒要说不失落那是不可能的。
平日里那么努力,可是却没有结果,任谁都会有些不甘心。可是那又能怎么办呢?
对于一个普通的农村孩子来说,或许打几年工,然后娶个媳妇,等孩子出生的,寄希望于下一代,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而对于叶舒来说,他却是有些不太一样的打算,听说如果去当兵,在一些比较坚苦的地方服役,三年后退役就可以得到两万的补贴。
而明年,他就十八岁了,可以去当兵,也算是一条出路。
除了对他来说是一笔巨款的补贴,如果能够在部队里学会开车,又或者哪怕去炊事班做饭,回来之后也算是有了一技之长,一样谋生的本领。
(注:别吐槽物价哈,每个地方不一样的,而且就算是同一个地方,不同人群收入还是会有差距的。这里开头写的是九几年的物价。)
第4章 慈济宫
晚上,饭后,父亲叶德全叫住了要离去的叶舒。
“爸,有什么事吗?”
叶德全点了一根烟,猛吸了两口,这才说道:“儿子,我和你妈商量了一下,如果......如果你想继续读书,别说你不想,你把录取通知书收起来了,我知道。
如果你确实想去读书,咱家确实供不起,不过你德林叔说了,只要你过继到他家,他会供你读书的......”
叶舒脸色一变,正色道:“爸,德林叔什么样的德行您不知道吗?我才不要过继给他!我们不是说好了么,过几天我就跟表舅打工去。”
叶德全张了张嘴,叶舒却是不给父亲再说话的机会,直接转身就走。
叶舒的一位族叔确实有些钱,正是他父亲口中的德林叔,只是在村里名声可不怎么好,算不上一个好人。
最主要的是,叶舒接受不了,这个事没有商量的余地。
为了读书,不至于。
转眼就是三天过去了,叶舒收拾好行礼,坐上了表舅的面包车。
车里不仅塞满了东西,更是挤进去九个人,绝对的超载!
怕交警查车,时间安排在了晚上。
倒不是说这一车的人都是要跟表舅打工去的,真正要跟表舅打工的其实只有叶舒一个人,其他人都是搭车的。
目的地:鹭岛!
华夏国唯二的经济特区之一。
等到了地方,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叶舒已经困得不行,却是不得不爬了九楼,在九楼顶上搭建的小房子里,地上铺个草席就是床了。
顾不得感叹一路之上所见到的绚丽霓虹,躺倒就睡。
第二天,表舅直接带着叶舒来到工地。
所谓的工地,其实是一套正在装修的房子,叶舒来这里就是学习怎么做一个油漆工。
对,就是那种粉刷墙壁的那种。
这个工作,可不是像电视里那种头上戴个报纸折的帽子,拿着滚筒往墙上滚油漆涂料那么简单。
这其实是个技术活。
披土是需要技术的,磨墙也是有技巧的,用刷子往墙上刷漆更是要练练的,更别提披土时什么时候适合用石灰什么时候用滑石粉,以及有时候需要的混合方式,各种不同层次使用的油漆的调配方法,等等,这里边的学问还真不小。
叶舒花了一个月才掌握了这些东西,不过也仅仅只是学徒工而已,每天的工资是十块钱。
当然,包吃包住。
吃是自己做,住其实就是住工地。
对此,叶舒还是比较满意的,要知道他以前在家里的时候去山上采摘药材拿去卖,一天下来采一大袋,晒干了也没几斤,而每斤也不过几毛钱到一块多。
表舅其实就是装修队的小队长,挂靠在一家装修公司之下。
和叶舒一起的工友,加上表舅,总共六个人,时不时的接些活,大家天天待在一起,倒是相处得不错。
多数情况下,晚上都需要加班,干到将近十点才收工休息,可以算一天半的工钱,也就是十五块钱。
至于休息日,那就看有没有活了,有活的时候根本就没得停,只有偶尔没接到活的时候有几天空闲,算是假期。
这天正好休息,工友们在打牌,叶舒没有兴趣,于是自己出来逛逛。
他们这次的工地在一个名叫白礁村的地方,这里有一座名为慈济宫的庙宇,乃是宋朝的建筑,很是有名,香火极为旺盛。
叶舒听说这慈济宫里供的乃是保生大帝,他想去拜拜,上个香,祈求保生大帝保佑父母身体健康。
三进的皇宫式殿宇,在垂檐复宇、翼角翠飞之间名人题词和历史故事、山水禽兽花木为题材的石刻、木雕、壁画、剪粘等艺术作品星罗棋布,简直不要太好。
叶舒在上过香之后还颇有兴致的参观浏览了一遍,对于这些东西他可是挺有兴趣的。
参观完之后,倒是多少有些了解。
原来,保生大帝在历史上还真有这么个人,姓吴名夲,人称大道真人,也称为吴真人,其出生地正是白礁村。
在世时为济世良医,受其恩惠者无数,其医术高明,医德高尚、闻名遐迩,民间称其为吴真人,尊为“神医“。羽化飞升之后,被当时的朝庭追封为大道真人、保生大帝。
厉害了!
叶舒心中无比景仰,他也曾想过自己以后可以当个悬壶济世的良医,只可惜这辈子怕是没有机会了。现在想当医生,必须是考上大学,就读医学院校毕业才行。
出了慈济宫,叶舒正准备到别的地方逛逛,迎面却是遇到两个人。
一位年轻的女子颇为吃力的扶着一位中年大叔,看样子那位大叔是生病了,一手搭在女子的肩上,一手却是扶在自己的后腰之上,满脸的痛苦之色,时不时的还压抑着“哎呦”一声。
在叶舒正要错身而过的时候,也不知道是女子力气不够还是一脚没踏稳,脚一弯,整个人就要跌倒出去。
她跌倒也没什么,却是连带着被她扶着的中年大叔也是跟着要往前跌倒出去。
叶舒脑子里都来不及思考,下意识的一伸手,将那位中年大叔给扶住了。
接下来的事,却是顺理成章的,在女子和大叔的道谢声中,帮着将大叔给扶进了慈济宫。
顺手帮个忙,在叶舒看来这是很正常的事,让人当面接连道谢,倒是弄得他有些不好意思。
有伤病不去医馆跑来慈济宫做什么?原来,在兹济宫之内的偏殿有一位道长在此免费为人诊治,村里以及附近的人倒是有不少人知道,一般身体有问题都会前来。
这,也算是秉承了保生大帝济世利人的思想吧。
叶舒帮忙将人扶进去之后,并没有马上离开。
只见那看似只有三十多岁的道长在询问检查之后,对二人说道:“没什么大问题,就是闪到腰了。”
闪到腰了,就是急性腰扭伤,叶舒对此可不算陌生,在乡下农村,每年村里总有那么几人因为干活而扭伤。这哪里是没什么大问题啊,虽然不致命,可是那个疼痛难受啊,还特别耽误事。
通常轻微一点的都得休息好几天,要是严重些的甚至在床上躺个十天半个月都不奇怪,可是很影响田里的活。
可是,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是让叶舒觉得很不可思议。
道长让那位中年大叔将鞋子脱了,站立在地面上,然后自己蹲下身子,用两手的大拇指按在大叔双脚的脚背上,边揉边抬头看着大叔,让其慢慢活动腰部。
原本皱着眉头,一脸痛苦之相的大叔,随着腰部的转动,却是慢慢的舒开了眉头。
两三分钟之后,竟然一脸轻松,也不用手扶腰了,笑呵呵的道:“还是道长厉害,多谢您了,否则还真耽误事,后面还有一堆木活要赶呢。”
道长摆了摆手,笑道:“行了,这都小事。回去这两天小心着点,别再弄伤了就好。”
第5章 好似做梦
来时呲牙咧嘴要人扶着来,走时却是面带笑容行走自如,整个过程不过几分钟。
病人离去,叶舒却是弱弱的问道:“道长,您刚才点按的穴位是太冲穴吗?”
道长看向叶舒,笑着问道:“哦,小兄弟对医道也有研究?”
叶舒一脸不好意思,连连摆手道:“没,没有,我就是以前爱看书,对于穴道经络多少知道一些。”
顿了一下,叶舒又连忙补充道:“道长,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我们村里每年都有人干活时腰扭伤,可耽误事了,所以我就问问。那个,您忙,我先走了。”
说完,转身就要离去。
道长却是将他叫住道:“小兄弟别急着走,反正这会没人,坐下聊聊,喝杯茶。”
刚才见这个年轻人将患者一起扶进来的,还以为是患者的什么亲戚晚辈,如今听对方说话,似乎不是。
道长却是来了兴趣,如此淳朴的年轻人,还对经络穴道有所了解,似乎有点意思。
刚出社会的叶舒,是真的纯,不一会就被人将老底给掏了个干净,什么事都说了出来。
虽然这些事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可是在刚一见面完全不熟悉的人面前,将自己的什么事都说了出来,那也太那啥了。
其实,是这位道长说话的技巧高明,加上叶舒脸嫩,不好意思,结果人家问什么,他就老老实实的说什么。
不过,叶舒也在聊天中知道了这位道长姓吴。
聊了一会,吴道长还给他讲解了几个实用的点按穴位治疗一些常见疼痛的方法。
吴道长喝了口茶,看似不经意的笑问道:“我看你胸前挂的饰品挺漂亮的,哪买的啊?”
叶舒一手捏起胸前的绿石头,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没,这不是买的,是我在山上捡的,就是觉得蛮好看的,所以戴着玩的。”
“能借我看看么?我看着像是玉呢。”
“那有什么啊,当然可以。”
叶舒将石头摘下,递了过去。
他却没有发现,吴道长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激动。
吴道长接过石头,拿在手中掂了掂,看着叶舒商量道:“小叶啊,你这个石头我挺喜欢的,你看看能否卖给我?我出三百,不,五百块钱,如何?”
叶舒闻言就是一愣,要说不动心那是假的,五百块钱,可比他一个月的工资还多呢。
不过,想了想,他还是摇了摇头,诚恳的说道:“吴道长,这可不行。您应该是看错了,这不是什么玉石,只是我山上捡来的,看起来挺好看的石头,但并不值钱。
您要是喜欢的话,我这里还有几枚,回头给您送过来。送给您的,不要钱。”
一开始,吴道长听到叶舒说不行可是有点着急,可是后面叶舒所说的话倒是让他一愣。
竟然还有不要钱,不喜欢钱的人?
犹豫了一下,吴道长最终说道:“小叶啊,我也不瞒你,这种石头对我很重要,很有用,所以如果你真的还有这种石头的话,我可以加价向你买。”
叶舒看着吴道长那热切而诚恳的眼神,微笑着站了起来,说道:“您等着,我去拿,很快的。”
说完转身走了,回工地拿石头去。
他出门打工之前,却是顺手将那几枚在大鹏山上捡来的石头和羽毛给塞到了背包里。
而吴道长看着离去的叶舒,又看了看手中的小石头,面上的表情却是有点复杂,欢喜之中带着些许纠结之色。
不到二十分钟,叶舒回来了。
他将手中的四枚弹珠大小的石头放在了桌子上,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吴道长,您看,这是另外四枚,那个,那一枚可以还给我吗?我挺喜欢那一枚的,而且也戴习惯了。”
吴道长看到桌上的四枚小石头,面上一喜,将桌上的小石头一把抓在手中。
听到叶舒的话,他也是有些不好意思,将绑了红绳的石头还了回去,继而激动的说道:“想不到,竟然还有四枚!好,很好!这样,我给你四千,你看怎么样?”
叶舒是真的心动了,心砰砰直跳,四千啊!原先还说每枚五百,这就直接翻了一倍了。
按他现在这学徒工的标准,怕是一年下来也就三千多而已,可是几枚石头就可以换来四千块钱!
家里供不起自己去读中专,中专的学费一个学期就是三四千这样子,这几枚石头相当于一个学期的学费了。
当然,上学不只是要学费,还有生活费等等,一个学期下来怕是没有五六千是搞不定的。
要不,回去把山上的剩下的石头也找来卖给这个吴道长?
或者,把另外那枚鸡蛋大小的石头带过来,看看吴道长能给出什么价?
不过,之前还说要了送给人家,就这么一会就收了钱,他总觉得很不好意思。
就在叶舒纠结的时候,吴道长却是接着说道:“其实,你不用觉得不好意思,真要论起来是我占了大便宜。
这样吧,我看你对点穴按摩之法挺有兴趣的,你没事的时候过来我给你讲一些调理身体,治疗常见病痛的方法,算是对你的补偿,你看怎么样?”
叶舒惊喜的问道:“吴道长,您是准备收我做徒弟么?”
吴道长摇了摇头,微笑道:“不是收你做徒弟,只是教你一些基础的点穴按摩法门,你有兴趣么?”
叶舒虽然有些失望,但是能学到一些治病救人的法子,他哪能没兴趣,哪能不同意的?
艺多不压身嘛。
更何况,在农村,田里干活的,一些伤病在所难免,如果能够学会一些点穴按摩的方法,这绝对是一件大好事。
最终,叶舒还是收下了吴道长给的四千块钱,当然,还有答应有空就过来学习点穴按摩。
回到工地,叶舒还觉得像是在做梦一般。
几块山上捡的小石头,就换了四千块钱!
他决定等下次回家了,一定再去大鹏山上把当时没带走的小石头捡回来。
晚上,叶舒接连做了好几个梦。
一会梦到自己学会点穴按摩,给村里的乡亲们治病,看到乡亲们在自己的治疗下解除痛苦,他也是十分的开心,还有满足。
一会又梦到自己回到了学校,不过不是他之前就读的鸿溪中学,而是一所中专院校。
一会又梦到了自己手上攒了大几千块钱,交到母亲的手上,母亲脸上的微笑是如此的真实。
......
第6章 太极十三式
接下来的三天,叶舒都去慈济宫找吴道长学习点穴按摩之术。
他这才知道,吴道长真正的名字叫做吴守中,略显普通的一个名字。
但是,看起来只有三十多岁的吴道长,其实真正的年龄却是已经六十出头了。
这绝对是一位有功夫的道长!
三天里,叶舒学习了一些基本的点穴按摩手法,对着小沙袋练手法之余,吴道长还给了他两本书。
一本是经络穴位图解,正规出版物,送给他的。
另一本则是手抄本,里边记载的竟然是一些练功的法门。
这里边说的练功,不仅仅是点穴按摩中所需要的指力、腕力、体力,还有一门打坐修炼的方法,名为《培元功》。
吴道长一一为叶舒讲解示范,这书是怕他记不住记不清楚而特意借给他回去之后复习用的,倒没说要送给他。
练习指力腕力之类的东西,叶舒能够理解,可是那什么《培元功》他可是有些迷糊。
难道像电视或者小说里边讲的“内功”?难道这世上真有内功?
三天下来,练习《培元功》,每次都是练得昏昏欲睡,什么感觉都没有。
不,也不是完全没有感觉,就是觉得全身都酸,比干一天活还累。虽然每次练习《培元功》不过只有区区半个小时而已。
叶舒对此颇为不解,但是他并没有多问,反正吴道长说了要练,那就练好了,也许练久了就有什么特别的效果出来了呢?
第四天,他却是没有再去慈济宫,不是不想学也不是吴道长不教了,而是开始干活了。
表舅又接了一个活,前往另一套房子装修。
一忙起来就没有时间想那么多,自然也没有太多时间给他学习经络穴位。
不过,叶舒每天都会起个大早,自己跑到阳台去打个坐,练练《培元功》,晚上也会比其他人睡得晚,躲在阳台上打坐。
不知不觉半个月过去,这几天他们这些刷漆的可以暂停两天,由水电和木工进驻干活。
等他们弄完之后,他们做油漆的就可以收尾了,就真正完成了。
趁着休息,其他人都去岛内玩去了,叶舒却是前往慈济宫。
“老师,那个《培元功》我好像练出来了,这两天丹田都是暖暖的,似乎精力都充沛了许多,我干完活都没觉得那么累了。”
叶舒很是兴奋的向吴道长汇报起了自己这半个月来的修炼成果。
至于称呼吴道长为老师,他是出于尊敬。
吴道长微微一笑,倒是没有去纠正叶舒的称呼,而是赞赏道:“不错,不错,我果然没有看错你。你这次放假几天啊?”
叶舒有些不舍的回答道:“我这次有两天时间,不过后面的活收尾完之后,应该就会到岛内去了,倒是不能经常过来向您学习了。”
“没事,反正都在鹭岛市,从岛内过来也花不了多少时间,放假时过来就是了。”
吴道长沉吟了一下,说道:“这样,我们有两天的时间,我看看多教你点东西吧。”
“玉清留下逍遥诀,五字凝神入气穴。初入玄门,收心静坐,身安静则心神活,于是万念丛生。对治之法,当以念制念,所谓一念代万念......”
吴道长一点也不拖沓,说教就讲上了。
叶舒自然是坐下认真听讲。
原来,吴道长这是在详细讲解《培元功》,之前教的只是最简单的方法,让叶舒只是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所以练得有些迷糊。
如今,却是让他不但知其然,更知其所以然。
不仅如此,更是将《培元功》的完整法诀详加讲解传授,让叶舒明白修炼此功的目的,知道后续的修炼方向以及方法等等。
随着吴道长的讲解,叶舒颇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这《培元功》赫然是一门修行功法,却不是他原本所猜测的内功。
修行啊,这可是修行!保生大帝本就是一名修行者,这门法诀正是吴真人一脉传承的入门功法!
不仅是可以调理自身,壮旺精气神,修炼到高级阶段更是可以百病不生,并且还可以为他人治病。
当然,一般情况下不会以自身所修炼出来的真气直接为他人治病,但却可以用于辅助治疗,比如给别人点穴按摩或者针灸时都可以用,效果却是比普通的点穴按摩或者针灸好上不知道多少倍。
叶舒内心喜悦无从言表,却是更集中注意力听讲。
半个小时后,叶舒有些意犹未竟,不过吴道长却是停下了讲解,挥挥手让他自己一个人修炼去。
中午和吴道长一起吃过饭,休息了一下,等到下午,叶舒发现自己要学的东西又是有些出乎意料。
太极十三式!
是的,吴道长要传授的内容,竟然是一套拳法,名为《太极十三式》。
“完整的《太极十三式》你怕是这两天来不及学了,只能先教你十三式单操手。你且先将法诀记下。
太极原自无极生,阳阴双分二仪成。
动则生阳终复静,抽坎填离乾生机。
风雷搏激母相救,山泽通气稳如钟。
五行生克合一处,乾坤定位太极动。
掤捋挤按采肘靠,转扭换变挒劲生。
道法自然合心易,八门五步拳势精。
欲觅神功根何在,白礁脉传慈济宫。
炼丹悟道演九真,飞步金阙朝玉京。”
随着吴道长的缓缓念诵,叶舒也是跟着小声念诵、记忆。
吴道长看叶舒将法诀反复念诵数遍记了下来,他才接着摆开架式将十三式完整的演练了一遍。
然后,从第一式开始重新演示了三遍,待叶舒大约记下了,就让叶舒自己将动作做出来,他则上前调整姿势,并讲解这一式的动作要领,如果运作,如何用力,以及其中真气如何运转等等。
当然,对于叶舒来说,动作、用力那是必须马上学会的,而真气运转的方式则只能暂时强行记下。
没办法,他修炼《培元功》才刚刚入门,产生的那一丁点真气根本无法在体内按要求运转起来。
一个教的认真,一个学的用心。
两天下来,不,准确的说是一天半,叶舒竟然将十三式单操给学会了。
打出来动作虽然不够熟练,倒还有那么点意思,似模似样的。
吴道长有些惊讶的问道:“小叶,你以前学过武?”
叶舒挠了挠后脑勺,回答道:“我老家村里祖上曾经跟随戚将军打过倭寇,倒是传下了一门刀盾术,我闲时倒是跟着比划过,算不上真正的学过。”
“不错不错!”吴道长点了点头,看起来颇为满意,不过却没有继续追问刀盾术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