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天下霸业》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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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南阳
血腥味随着风渐渐扩散到了整个城头上,甚至开始向城内蔓延,就好像是恐惧的气氛慢慢笼罩在全城一样。罗阳在闻到这股血腥味的时候,只是轻轻皱了皱眉头而已,却是什么反应都没有,继续自顾自地擦拭着自己怀中的枪头。
若是换作半年前的罗阳,只怕他自己也不会相信,他竟然敢坐在满地死尸的地方而面不改色。罗阳借着阳光仔细瞄了瞄枪头,看看是否比之刚才要锋利一些。随即长长地叹了口气,将长枪放下,却是随手从身边的墙角扯下了一根小草,放在了鼻子下面,贪婪地嗅了嗅。这小草所自带的那少许青草的味道,对于现在的罗阳来说,简直是一种奢侈的享受。
半年前,罗阳还只是一名生活在二十一世纪的军人,只是和一般的正规军有些不同,罗阳所接受的训练都是其他兵种的数十倍以上。同样,罗阳所接受的任务的危险程度,那也不是一般兵种所能够比得了的。在一次和境外的毒贩交火的时候,罗阳却是一不小心被一颗流弹给击中,而等到罗阳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自己却是已经在一个陌生的年代和陌生的地方了。
罗阳只在一天的时间内,就打探清楚了自己现在的境地,没有想到一颗流弹没有要了他的命,却是把他带到了被成为中国最混乱的年代,东汉末年而最让罗阳感到绝望的是,他所处的时间,正好是这个乱世之初,黄巾之乱刚刚爆发的时期而罗阳身处的地方,则是历史上最先被黄巾军攻下的城池之一,南阳郡
罗阳在南阳郡还没有来得及逃走,就被官兵给压着当上了壮丁,负责协助官兵守城。罗阳可是清楚的记得,这座南阳城根本就没有抵抗住黄巾军的攻势,在极短的时间内就被黄巾军给攻破了。现在罗阳竟然成为了南阳城的守军,天啊这要是等到南阳城被攻破之日,罗阳哪里还有命在啊
只不过事已至此,罗阳再怨天尤人那也是无济于事,他所能做的,那就是拼尽自己全部的力量,挡住黄巾军的攻势,只有这样,他才能够保住自己的性命。
而到今日,罗阳已经是在城头上苦战了整整半个月,虽然不知道历史上南阳城究竟守了多久,不过看这个情况,罗阳无疑已经是改变了历史。既然历史可以改变,那罗阳反倒是多出了一线希望,如果真的能够将南阳郡守住,那么罗阳的性命岂不是真的保住了
“贼兵又来了”一声惊呼打断了罗阳对这些天经历的回忆,罗阳立刻提起了身边的长枪,冲到了城墙旁,眯起了眼睛看着城外那些密密麻麻的黄色方阵。这半个多月内,罗阳可是经历了无数次这样的战斗,比起以前作为特种兵的任务,虽然没有了那些高科技的武器威胁,但这些刀箭所带来的危险却是一点也不低于枪炮。
让罗阳感到万幸的是,这些攻城的黄巾军根本就算不上是合格的士兵,就算是那些跟着罗阳一道守城的官兵,因为长久缺乏训练,战斗力低下,但也比那些黄巾军强悍不少。这些黄巾军完全就是靠着一股子冲劲,闭着眼睛往城墙冲,用简易的云梯搭在城墙上,往城头发动攻击,甚至连弓箭掩护都没有。罗阳感到有些不可思议,历史上这南阳城的守军究竟废物到了什么程度,竟然连这样的攻击都挡不住
看到黄巾军已经冲到了城墙下面,一架架用木头和麻绳捆绑制成的简易云梯已经是搭在了城墙上,那些黄巾军士兵就像是蚂蚁一般,闷着头就沿着云梯往上爬。罗阳冷哼一声,挺起了长枪,喝道:“都准备好了给我用石头砸不准放一人上来”
经过了这半个多月的战斗,罗阳在战场上的优异表现,也被上司看中,干脆将他升为校尉,让他独当一面,负责指挥一面城墙的守军。罗阳之前没有带过兵,但以前当特种兵执行任务的时候,也担任过小队长,加上他的勇猛也是早就得到了守军士兵们的认同,所以罗阳这个校尉倒也做得是得心应手。
在得到罗阳的命令之后,那些士兵端起了早就准备好的石头,开始拼命朝着城墙下面砸,那一块块石头就像是下雨一般,不停地砸向了城墙下面的那些黄巾军。黄巾军的装备本来就极为简陋,大多数士兵都只是扯了一块黄布扎在头上,身上穿的,和一个普通农民都没啥区别,面对这些从高墙丢下来的石头,哪里还有什么抵抗力,纷纷被砸得是头破血流。
罗阳站在城墙之上,冷眼看着下面那些黄巾军的惨象,却是没有丝毫怜悯。早在当年军中训练的时候,罗阳的教官就告诉过罗阳一个事实,那就是在战场上,对待敌人绝对不能有任何同情况且罗阳知道,眼下虽然这些黄巾军被打得很惨,但若是城门被攻破之后,他们这些官兵的下场恐怕也好不到哪里去。长久以来,这些农民被官兵欺压所压抑的怨气,发泄出来的话,那是相当的惊人的
虽然城头上的攻击很强势,但那些黄巾军士兵却像是不要命一般,迎着那些石块往上爬,一个摔下去,又有两个爬上来。城头上的守军毕竟有限,在支持了大约半个时辰之后,终于有黄巾军士兵爬上了城头了
那名第一个爬上城头的黄巾军士兵手中提着一把锈迹斑斑的柴刀,另一只手伸手往城头上一搭,咬牙一用力,便是将上半身给撑上了城头。见到自己竟然率先冲上了城头,那黄巾军士兵不由得咧嘴一笑,可还未等他的笑出声来,一个枪头却是突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在他的视线当中,变得越来越大。很快,那黄巾军士兵只感觉到自己的脑门一凉,紧接着,仿佛整个天地都突然倒了过来,而且还在不停地翻滚一般,最终,整个天地就像是被染上了一片血色,然后渐渐归于黑暗。
出手击杀那名黄巾军士兵的,正是罗阳刚刚他一直都在指挥着士兵们丢石块,但是他却没有参与其中,而是时刻观察着整个战场上的趋势,见到有贼兵冲上来了,罗阳立马便是提着长枪上前补救。
有第一个就有第二个,很快,越来越多的黄巾军士兵突破了石块攻击,冲上了城头。罗阳虽然像个消防队员一样,在城头上来回补救,但最终还是无法阻止那些黄巾军攻上城头。不过罗阳倒也没有慌,这样的情况在这半个月内发生了很多次,不用罗阳吩咐,那些守军士兵也是纷纷提起了自己的兵器,开始与那些黄巾军士兵展开了肉搏战。
“喝啊”罗阳一声怒吼,手中的长枪闪电般地刺出,正中一名黄巾军士兵的咽喉,看着那名黄巾军士兵满脸怨恨的目光,罗阳却是冷漠地收回了长枪。这样的目光,在这半个多月里面,罗阳已经看过不止一次,早就习以为常了。诚然,这些黄巾军起兵造反或许有很多的理由,但在战场上,罗阳只知道他们是自己的敌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相比于罗阳的干净利落,其他的官兵就要差上许多,但比起那些黄巾军士兵来说,还算是比较强的。至少,他们身上的铠甲、手中的武器那是比起黄巾军士兵身上的简陋的布衣、手中的柴刀木棍强上许多了。虽然官兵这边也有一些伤亡,但比起黄巾军来说就要好太多了,大多数的黄巾军士兵只是刚刚爬上城头,就被官兵的刀枪给逼下去了。而那些从城头上摔下去的黄巾军士兵自然不可能是沿着云梯再爬下去的,带着一声声惨烈的惊叫声,直接从城头落到了城墙下摔了个粉身碎骨,无一幸免。
黄巾军士兵也是人,是人就会有恐惧,更何况这些黄巾军士兵在不久以前只不过是些普通的老百姓,只不过在被宗教信仰所蒙蔽之后,才会暂时忘却了生死。而在面对官兵强悍的堵截之后,黄巾军士兵的疯狂开始慢慢退却,不少人开始反应过来,就这么亡命地冲杀上去,自己是会死的,官兵的刀枪砍在身上,那也是会痛的。有了恐惧,这些黄巾军士兵便再也没有那种疯狂冲击的勇气了。
罗阳一边杀敌,一边在观察着黄巾军的动静,在看到那些城墙下的黄巾军士兵的脸上所流露出来的恐惧和犹豫,罗阳就知道时机到了,当即便是怒吼一声:“贼兵已却兄弟们将他们赶下去啊”
有了罗阳这一吼,那些官兵也是跟着怒吼起来,随着怒吼声响起,就像是发出了号令一般,所有的官兵同时往前踏了一步,逼着前面的黄巾军士兵不得不往后退。那些官兵一个个都是瞪着赤红的双眼,挺着散发着寒光的兵刃,指着那些黄巾军士兵,又是再往前踏上一步。而那些冲上城头的黄巾军士兵见了,脸上的恐惧越发的强烈了,被逼得已经是退无可退了,却是把那些正准备顺着云梯爬上城头的战友给堵在了云梯上。
“杀杀杀”官兵们齐声呐喊,丝毫没有因为对手的胆却而手下留情,一步步朝着那些黄巾军士兵逼去。极少数的黄巾军士兵强压住心中的恐惧,想要冲破官兵的紧逼,但却是被直接丧身在了官兵的兵刃之下,反倒是让剩下的黄巾军士兵越发的害怕。就这样,城头上所有的黄巾军士兵,就这么硬是被官兵给逼得跳下了城头。
第二章守城
“可恶”在城外黄巾军的军阵后面,身为黄巾军小方将军的孙夏怒喝了一声,用力将手中的马鞭丢在了地上。“这南阳城怎么会如此难打”
在孙夏身边的黄巾军小将刘辟连忙上前对孙夏抱拳说道:“将军不能再打下去了还是暂且退兵吧”刘辟看得清楚,黄巾军一向都是靠着一股子士气凝聚在一起,现在士气已散,这些由普通老百姓组成的军队如何能是装备精良的官兵的对手。与其白白损耗兵力,不如早点撤退,保存实力。
孙夏也知道刘辟所说的是实在话,只是他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攻打南阳城这半个多月以来,几乎每次都是临攻上城头,却是被打了下来。就好像每次都到了那最后的临门一脚,可是刚准备踢出这一脚的时候,却是发现这门竟然是铁铸的,根本踢不动
可是虽然是不甘心,但孙夏也知道这样下去只能是白白牺牲,只得是深吸了口气,摆了摆手,下令鸣金收兵了。见到孙夏如此模样,刘辟立马上前劝慰道:“将军也不必泄气,咱们这里没有成功说不定其他三门或许成功了也不一定呢”
“哼”刘辟不说倒好,这一说,孙夏的脸色却是越发的阴寒,冷哼了一声,便是转身纵马往后面的军营赶去。如果自己不能成功,孙夏也不希望攻打其他三门的黄巾军能够成功,要不然,岂不是显得他比其他小方的统领将军差
刘辟却是不知道孙夏为何生气,他只不过是孙夏手下的一名小将而已,自然不知道黄巾军内部的那些门门道道。既然孙夏已经负气走了,那这整合队伍的工作就落到了他的头上,刘辟一边指挥着撤退的黄巾军慢慢集合起来,一边看着远处城头上那个傲然身影,目光炙热。通过这半个多月的观察,刘辟已经知道,之所以黄巾军会屡次功败垂成,完全都是因为那名官兵的军官所致
在城头,罗阳仿佛有所察觉一般,猛地转过头望向了城外,和刘辟两人远远相望。罗阳的嘴角微微勾起,笑道:“有趣看来这黄巾军中也并非无人啊”
“大人大人”一把疾呼声响起,罗阳立马转过头来,却是一名官兵正满脸急色地跑上了城头,一边跑还一边喊着,“大人快去东城门看看吧黄将军黄将军他”
罗阳一听那官兵的话,顿时就是感到脑袋一阵阵的发紧,一脸无奈地看了一眼那名官兵紧张的模样,说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马上就去”说完,罗阳看了看左右,确定黄巾军已经撤退了,招来了一名手下,让他负责打扫战场,按照这半个月的经验,黄巾军一旦撤退,那至少今天就不会再进攻了。在处理完这一切之后,罗阳这才在那名官兵的催促下,匆匆朝着东城门赶去。
等到了东城门的城门口,还没有上城头,罗阳就听到从城门另一头传来的阵阵喊杀声,罗阳立马便是紧皱起了眉头,转头问那名带路的官兵:“怎么黄将军又出城迎战了”
那名官兵没有说话,只是一脸苦笑着看着罗阳,光是这副表情,罗阳就已经得到他想要的答案了,长叹了一口气,便是立马跑上了城头。刚一上城头,就看到城头上已经是一片混乱,穿着黑色铠甲的官兵和头戴黄巾的黄巾军士兵混在一起,正在激烈地交战。
一看到这种情形,罗阳二话不说,挺起长枪便是冲入了战团当中。一个大跨步上前,一枪便是直接刺中一名黄巾军士兵,用力一挑,却是将对方的身体整个给挑了起来,直接砸在了一旁的几名黄巾军士兵身上。回过头,罗阳正好看见一名官兵被几名黄巾军士兵给扑倒在地,那些黄巾军士兵挥舞着手中的柴刀,就要朝着那官兵身上砍下去。
就在这紧要关头,罗阳连着挑起了地上的几柄大刀,飞快地在空中敲打,那几柄大刀就直接朝着那些黄巾军士兵,顿时就准确地将他们的脑袋给削去了一大半。随即罗阳快步跑到那名被扑倒在地的官兵身边喝道:“还有力气没有有的话就别躺在地上装死起来给我杀敌”
“喏”那名官兵本来已经以为自己是必死无疑,可是没有想到却能够绝处逢生,在看到罗阳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官兵哪里还会不知道是罗阳救了自己的性命。当即那名官兵大声喝了一句,直接从地上翻身起来,捡起身边的大刀,一边嘶喊着便是朝着旁边的黄巾军杀了过去。
本来这城头上的官兵正在被那些黄巾军给压着打,虽然官兵们装备精良,但奈何黄巾军实在是太多了,城头上又没有大将指挥,这才会被黄巾军给逼得节节败退。若是罗阳再来晚一步,只怕这城头就要被黄巾军给攻下了
罗阳的到来却是大大缓解了城头上官兵的压力,最起码那些官兵见到罗阳来了,心里也是有了主心骨了,纷纷开始奋起反击。罗阳一路杀到了城头中央,眼见得还有黄巾军士兵正在沿着云梯不断地爬上城头,当即罗阳一边用长枪刺杀身边的黄巾军士兵,一边朝着左右官兵喝道:“将这些云梯给支开支开别让贼兵继续冲上城头了”
喊完,罗阳率先一步抢到女墙旁,正好一名黄巾军士兵正从城墙另一侧伸出个脑袋,罗阳立马就是一枪刺出,在他的脑门上留下了一个窟窿。那名黄巾军士兵脸上还残留着成功爬上城头的喜悦,但却是没有力量支持自己的身体,仰面摔了下去。罗阳更是趁热打铁,一个箭步上前,手中的长枪却是往下一勾,勾中了云梯,怒喝一声,便是将已经爬满了黄巾军士兵的云梯给硬生生地推了出去。那云梯带着数名黄巾军士兵的惨叫声,在空中划过一道轨迹,就这么离开了城墙,挑落了下去。
而那些官兵也都是有样学样,一边杀着城头上的黄巾军,一边奋力推掉那一架架的云梯。这些云梯毕竟都是临时赶制的,黄巾军又要分在四面城墙使用,所以搭在这里的云梯却是不多。当然,那些黄巾军士兵也不会眼睁睁地看着官兵将云梯推开,断了他们好不容易杀出的血路,也是拼了命地阻挠,一时间,城头上的厮杀再度升温
不过黄巾军的装备比起官兵来说,实在是太差了,而现在官兵的士气在罗阳的带领下也是渐渐提升起来了。这样一来,整个城头上的局势也是渐渐开始扭转过来,随着一架架云梯被官兵给推开,能够冲上城头的黄巾军士兵也是越来越少了。当然,也有不少被推开的云梯又重新搭上来的,但这么一耽搁,也是大大减缓了黄巾军冲击城头的速度,城头上的黄巾军被官兵在罗阳的指挥下已经给压制在了城头的角落中,再也翻不起什么大lang了。
见到大势已定,罗阳这才是松了口气,伸手捂住了自己胳膊上的伤口。刚刚交战的时候,罗阳也不是毫发无损,身上至少也是有七处伤口,所幸都不是什么要害部位,不会影响到罗阳的行动。看了一眼已经被逼在角落里,却还在负隅顽抗的黄巾军,罗阳眼中闪过一丝戾色,对官兵们做了一个向下砍的手势。那些官兵见了,自然明白罗阳是什么意思,本来还只是将那些黄巾军困住而已,接下来却是开始猛下杀手,很快,那些黄巾军士兵便是一个不留,全都倒在了血泊当中。
城头上的攻势被堵住了,那些城外的黄巾军也暂时组织不起什么有利的攻势,罗阳也得抽空站在女墙旁朝城外望去,只见在城外,一员中年战将手中挥舞着一杆长柄云刀,骑着一匹枣色骏马,正在城外的黄巾军的围攻中不停地厮杀着。虽然城外的黄巾军不计其数,可是却奈何不了那中年战将,中年战将凭着一刀一马,却是来去自如,根本就没有人抵挡得住他手中的云刀。
“罗大人黄将军已经在城外杀了有两个多时辰了,我们是不是出城相助”一名认得罗阳的官兵走到罗阳身边,看着城外厮杀的中年战将,满脸的担忧。
罗阳却是不在意地摆了摆手,说道:“没事不必担心黄将军的安危你们只需要好好把守住城头即可那些黄巾军在看到是不可为,自然会撤退的到时候黄将军的困境自然是解开了”
仿佛是为了印证罗阳的话,在城外厮杀的那名中年战将一边厮杀着,还一边仰天大笑了起来,吼道:“痛快痛快某倒要看看你们这些乌合之众如何取得某的性命来啊来啊哈哈哈哈”
罗阳微微一笑,指着城外的中年战将笑着对那官兵说道:“你看你看我说的没错吧黄将军没事的我们是要尽快将贼兵给击退吧”那名官兵也听到那中年战将的呼喝声,脸上不由得露出了古怪的神色,却是无奈地笑了笑,对着罗阳抱拳喝了一声,便是走开去与那些准备再度攻上城头的黄巾军作战去了。
第三章黄忠
罗阳看着城外那厮杀的战将,却是活动活动自己那受伤的胳膊,感觉似乎并不怎么严重,只是那从伤口处留下来的鲜血流到手上,有些滑手。罗阳干脆将长枪往旁边一放,从地上的黄巾军士兵的尸首上撕下了一条长布,简要地包扎了一下胳膊上的伤口。
罗阳这才刚刚包扎好,就听得城外响起了鸣金声,那些久攻不下的黄巾军顿时就像是潮水一般往后撤去。而在城外厮杀正酣的中年战将见了,却是不肯罢休,呼喝了一声,拍马便要追杀过去。罗阳见了,慌忙喊道:“黄将军黄将军莫要再追了莫要再追了”开什么玩笑,之前在城墙下面厮杀也就罢了,若是有什么问题,罗阳还可以随时派人去救援,可真要是冲到黄巾军的大营内,就中年战将一人,就算是他有三头六臂,只怕也讨不得好去
听到城头上的呼喝声,中年战将回过头来一看,却是咧嘴一笑,喝道:“哈哈原来是子悔啊好好好就听你的不追了速速开门让我进去吧刚刚杀了那么久,倒是有些口渴了”
听得中年战将的话,罗阳不由得撇了撇嘴,却是不敢怠慢,让士兵们下去为中年战将开门。这中年战将罗阳可是不敢惹,因为他就是后来鼎鼎有名的蜀国五虎将之一,老将黄忠罗阳半个月前刚刚见到黄忠的时候,那可是满脑子的糊涂,根本就想不通,既然南阳城有黄忠这尊大神坐镇,历史上怎么会被黄巾军轻松攻克要知道,黄忠那可是三国时期的顶级武将,他年逾七旬,尚能和关羽打个平手,更不要说是现在正当壮年,无论是速度还是力量,都处在巅峰状态啊
可是经过了半个多月的了解,罗阳总算是多少了解了一些情况。这黄忠确实是十分勇猛,罗阳现在的身手也全是靠了黄忠的训练才达到了这个水平。可问题是,现在的黄忠实在是太过冲动了,那黄巾军一攻城,黄忠就脑袋发热,单刀匹马就冲出城和黄巾军厮杀。他这一走,城头可就没人指挥了,那黄巾军的将领又不是傻子,见到黄忠武艺高强,干脆就是派出一部分人困住黄忠,剩下的人却是直接攻打城头,于是就有了刚刚那个情况的发生。
仔细算了,今天这一次已经是罗阳这半个月来第七次来这里救场了,若不是有罗阳,恐怕这南阳城当真是早就被攻破了。罗阳也是劝过黄忠好几次了,可黄忠当着面的时候总是笑着答应得好好的,可每次碰上攻城,他还是照冲不误,久而久之,罗阳也就干脆不去lang费那些口水了。
见到黄忠一脸意犹未尽的样子纵马进城,罗阳摇了摇头,看来若不是自己突然出现在这南阳城内,恐怕这南阳城当真会像是历史上那样,早早地被黄巾军给攻破了。现在看来,罗阳这只意外出现的蝴蝶,从出现在这里的这一刻,就已经改变了历史了
抬头看了一眼远处剩下的两处城门方向,虽然不时有烽烟冒出,但并没有破城的迹象,想来是没有什么危险了。驻守那两处城门的将领虽然不是罗阳所熟知的名将,但重在稳重,加上那两处城门外的黄巾军也远远比不上他和黄忠所把守的这两边的黄巾军厉害。
虽然今天总算是将黄巾军的攻势给击退了,但罗阳却没有多少高兴的意思。因为他知道,这场并没有这么快结束,而且在前期,黄巾军还一度占据了优势。距离二月份开始的这场,现在才不过刚过去半个月,一直要到四月份,洛阳城的汉帝才能做出反应,派遣出由皇普嵩和朱儁率领的大军对黄巾军进行镇压,而且一开始还接连遭到了失败。至于南阳这边,一直等到六月份,等到新任的南阳太守秦颉到了,才开始了对南阳黄巾军的反击。现在现任的南阳太守褚贡还没有死,那秦颉也就暂时不会来南阳了,这南阳黄巾军还真没有那么容易被灭。
而在另一方面,罗阳还在担忧的是,直到现在,攻打南阳的黄巾军中都没有出现南阳黄巾军渠帅张曼成的旗号。这张曼成才是黄巾军的重要将领之一,传闻他可是张角的八名亲传弟子中的一人,绝对算是在黄巾军中极少数能征善战的战将,如果他在这里,罗阳相信这些黄巾军绝对没有那么容易被击退。虽然不知道张曼成为何没有出现在南阳城,不过按照历史上的记载,这南阳太守褚贡就是被张曼成所领导的黄巾军给攻杀的,所以张曼成出现在南阳城那也是迟早的事情。而现在南阳城内无论是粮草还是守城器械,都有很大的消耗,也不知道能够支持多久。
这各种问题现在可是快要把罗阳的脑袋给挤爆了,罗阳可是很清楚,从他被褚贡任命为官兵校尉那一刻起,自己就已经和官兵紧紧绑在了一起。罗阳想要继续活命,那唯一的办法就是将围城的黄巾军给击退
“哈哈哈哈子悔你在想些什么呢”一把粗旷的笑声却是打断了罗阳的思索,他不由得抬起头一看,黄忠此刻已经是快步走上了城头,正笑呵呵地朝着自己走来。
“黄将军”黄忠的身份可是城内唯一的正式将领,比起罗阳这个校尉的身份那是不止高出一级,所以罗阳见到黄忠,那还是得规规矩矩地行礼。
黄忠却是不在意地摆了摆手,笑着说道:“好了子悔现在又不是在郡守府里,没有必要去守这些虚礼你这么快就赶过来了,想来你那边应该已经击退了贼兵吧”
既然黄忠都这么说了,本来就不怎么习惯这个时代繁多的礼节的罗阳自然是收起了双手,笑了笑,回答道:“放心吧郡守大人既然将城门交给我了,我又岂会误事你这边派来的人到我那里的时候,我正好刚刚结束战斗”
“嘿嘿”黄忠很是满意地笑道:“我就知道你这小子最靠得住要不然我也不会这么轻易的冲出城去享受了反正只要有什么危险,你这小子肯定会出来帮着解围的”黄忠一边笑着,还一边伸出大巴掌拍打着罗阳的肩膀,也亏得罗阳身子够壮实,要不然还真有些吃不消。
对于黄忠的话,罗阳也是无语了,摆明了是他太冲动,可竟然还被他说得这么理直气壮,可无奈黄忠现在还是自己的上司,他也不好多加指责。况且这半个多月来,若不是有黄忠照料,只怕罗阳早就没了性命,现在最多是两头跑,倒也算不得什么。当即罗阳便是苦笑着说道:“黄将军既然贼兵已经退了我们还是快点去郡守府向大人汇报战果吧相信大人也应该是很着急了吧”
南阳郡守褚贡,说起来倒是东汉末年地方上少有的能吏,想来历史上若不是这黄巾之乱爆发得太过突然,褚贡也不会这么轻易地就被张曼成给攻破城池,死于非命吧光是从褚贡能够破格提用罗阳,并大胆委以重任,就足见褚贡绝对不会比后来的南阳太守秦颉差多少,这也是罗阳敢于接下南阳城守这个重任的原因,或许在褚贡的帐下,也能够将黄巾军给击退吧
黄忠一听罗阳的建议,当即也是点点头,说道:“没错没错大人想必也是等急了我们立马就去郡守府吧你们好好将城头打扫一番,兄弟们的尸首都要清点出来,好好埋葬至于那些贼兵的尸首,就直接丢到城外就可以了”黄忠最后两句话却是转头对身边的官兵们说的,这些事情自然是不用劳烦他来亲自处理了。
而此刻,在城外,负责攻打东城门的黄巾军小方将领韩忠正一脸铁青地看着眼前的黄巾军徐徐退下,却是不发一言。在身边的小将龚都一看,就知道韩忠此刻心里正冒火呢,自然是不敢多说话,生怕韩忠心里的火没处发,却是撒在自己头上。
等到所有的黄巾军都退入了营内,韩忠却是没有急着入营,而是驻马在军营门口,遥望着南阳城方向,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没过多久,就看到一名黄巾军士兵纵马朝着这边赶来,韩忠一看,顿时眼睛一亮,甚至还有些等不及,直接就是纵马迎了上去。
还未等到那名黄巾军士兵开口,韩忠就是抢着问道:“怎么样孙夏那边的战况如何”
那名黄巾军士兵翻身下马,却是直接跪拜在韩忠面前,抱拳回答道:“回禀将军孙将军那边也是无功而返,听说今天攻城,孙将军帐下损失了两千余人为此孙将军还在营内大发雷霆呢”
听到士兵的回复之后,韩忠却是长长地舒了口气,哈哈笑道:“好好只要孙夏这个小子没有抢在我的前面就好”
第四章张曼成
韩忠得到了自己满意的答复之后,心中的郁闷也是稍稍消散了不少,这才纵马往回走去。刚刚走到位于军营中央的大帐门口,韩忠这才刚刚下马,小将龚都就赶了上来,一脸焦急地对韩忠问道:“将军,你刚刚到哪里去了,末将可是找了你老半天了快点进来吧出大事了”
虽然知道孙夏没有抢在自己前面破城,但韩忠今天毕竟也还是失败了,所以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见到龚都竟然这么对自己说话,当即便是狠狠地瞪了龚都一眼,吼道:“你胡说八道什么老子还好好的能够出什么大事”
“哼”龚都被韩忠这一通呵斥骂得头都不敢抬起来,而从旁边的军帐内,却是传来了一声冷哼声,一把男声响起:“看来韩大将军还是威风得紧啊是不是已经把自己当成了军中统帅了”
这几句话那是说得十分的无礼,可韩忠听到这把声音之后,却是整个身子都为之一颤,脸色都给吓白了,慌忙转过身子,望向了军帐。只见那军帐的帘门被掀起,走出一名身材魁梧的中年将领,这中年将领看上去约莫三十多岁的样子,留着一把络腮胡子,浓眉大眼,咋一眼看上去,倒像是一名普通的农夫。可是韩忠看到这中年将领之后,却是双腿一软,直接就跪拜了下去,颤声说道:“末将,末将拜见渠帅”
这中年将领不是别人,正是南阳黄巾军的统帅,大贤良师张角的弟子,渠帅张曼成作为大贤良师张角的弟子,张曼成虽然只是普通农夫出身,但比起黄巾军中的普通将领,那是强上太多了。为了响应张角的起义,张曼成在南阳可是煞费苦心,在南阳潜伏了多年,就是为了能够拉起一支像样的队伍。本来按照张角最初的计划,是要等到各地的军队都准备妥当之后,再各地同时举事,推翻这腐朽的朝廷,可是没有想到,却是被张曼成的师兄,也就是张角的二弟子唐周给出卖,这才不得已提前举事。
因为没有准备充分,负责南阳方面的张曼成只能是率领黄巾军的精锐前往南阳附近的村庄和乡镇。一方面招募那些贫苦农家,充实黄巾军的实力,而另一方面,则是清除南阳郡境内的富家大户以及各种敌对势力。足足用了半个多月的时间,这才算是完成了计划,本来在张曼成的计划中,南阳城的守军数量不多,而且守军战斗力低下,有韩忠和孙夏带着黄巾军大军围攻,应该早就拿下了。可是等他赶到南阳城外的时候,却是发现南阳城竟然还在官兵的掌控之下,这可是把张曼成给气坏了,直接就来到最近的韩忠军营来兴师问罪
别看韩忠在自己的部下面前那是威风得不得了,可是碰到了张曼成,那就像是看到了猫的耗子,屁大点的声音都不敢出,只是跪拜在地上发抖。而张曼成一脸恨铁不成钢地看着韩忠,心里却满是无奈,他也知道韩忠和孙夏这两人没有什么真本事,可是现在黄巾军内也找不出什么人才,这韩忠和孙夏二人也是因为力气大一些,所以才会被任命为将领。
不过,就算是如此,张曼成还是没有想到,韩忠和孙夏两人竟然用了半个多月的时间都没有打下南阳城。在举事前,张曼成就已经探听清楚了,南阳城内不过才只有千余人的官兵,而他留给韩忠、孙夏的黄巾军却是足足有二十万人就算是这些黄巾军的战斗力要差一些,但那官兵的能力也高不到哪里去啊怎么会攻不破这南阳城
“渠帅您回来了”一把喊声响起,张曼成在回头之前就知道,是自己留在这里的另一名部下孙夏。只见那孙夏此刻正是满头大汗,满脸急色地纵马赶了过来,远远地看到张曼成的身影,便是开始叫喊起来。之前刚刚退兵没过多久,孙夏正在那里发脾气呢,却是接到消息,张曼成回来了,他立马就丢下军务,直接就是赶了过来。
孙夏纵马一直冲到了张曼成身前,便是一把勒住了缰绳,将坐骑止住,翻身下马,便是单膝跪拜在了张曼成面前。张曼成看了一眼孙夏,只是冷哼一声,对于他们两人办事不利,张曼成可是一肚子的火。不过现在也不是发脾气的时候,张曼成瞥了两人一眼,便是丢下一句“进来”便是转身钻进了军帐。
韩忠和孙夏两人听到张曼成的话,都是不由得打了个颤,这才飞快地从地上爬了起来,紧跟在张曼成身后钻进了军帐。进了军帐之后,张曼成也没有理会跟在身后的两人,径直便坐在了军帐的上席位。张曼成没有发话,韩忠和孙夏两人自然是不敢入座,只能是老老实实地站在那里。
“说吧”张曼成瞪了两人半晌,最终哼道:“二十万人却是攻不下一个只有千余人把守的城池我倒要听听你们能够给我一个什么样的借口”
听得张曼成这冷冰冰的话语,韩忠和孙夏两人顿时就是满头的虚汗,孙夏犹豫了半晌,还是决定先开口,说道:“回禀渠帅我们开始攻城之前,却是被那南阳郡守褚贡给预先得到了消息,这褚贡临时在南阳城内抓了不少壮丁充当守军”
“哼”张曼成又是一声冷哼,打断了孙夏的解释,瞪圆了眼睛喝道:“那褚贡能够抓多少壮丁一千还是两千你们手上可是有足足二十万大军啊哪怕那褚贡抓了一万人,你们也早就应该攻下南阳城了简直是废物”
被张曼成这么一通呵斥,那孙夏直接就是跪在了地上,不住地磕头,旁边的韩忠虽然一直以来都和孙夏不合,可现在看到孙夏的狼狈样,他的心里却是高兴不起来。现在他们两人的处境都是半斤八两,要是不能给张曼成一个好的解释,只怕他们这将军的帽子,今天就要被摘下来了
看到张曼成把目光转向了自己,韩忠心中一惊,连忙是抱拳说道:“回,回禀渠帅那南阳城内的守军也不是一无是处有一员猛将着实是厉害,这半个月来,死在此人手上的将士只怕已经是不下几千人了”
“猛将”韩忠提出的这个解释倒是让张曼成的脸色稍稍缓解了一下,张曼成眯起眼睛思索了片刻,随即便抬起头说道:“你说得,应该是城内的黄忠黄汉升吧此人倒的确是一员猛将”
听得张曼成这么说了,似乎是接受了自己的解释,韩忠暗自抹了一把冷汗。可韩忠这才刚刚松一口气,就听得张曼成劈头盖脸地喝骂了起来:“蠢材一群蠢材黄忠再厉害也就是一个人而已你难道不会引他出城,把他困在城外,然后直接攻打城门吗再说了,黄忠一个人也是分身乏术你们围攻城门,那黄忠总不可能一个人把守住四道城门吧”
韩忠那脸简直是苦得可以挤出苦汁了,就看到韩忠苦着脸说道:“渠帅末将正是这么做的啊可每次末将快要攻占城头的时候,官兵都会突然变得厉害起来,将将士们给赶下城头至于其他三面城门的问题,末将光是应对黄忠就已经是焦头烂额了,哪里还有功夫去管其他地方啊”
听着韩忠的话,在一旁磕头的孙夏心里却是不由得问候起韩忠全家,这话不是暗指南阳之战不利的责任在他孙夏身上嘛孙夏当然不能就这么坐等着韩忠把脏水泼在自己身上,连忙抬起头辩解道:“渠帅那南阳城可不止是黄忠一人末将所负责的那面城头就有一员官兵将领甚是难缠官兵在他的指挥下,连连击退大军的攻击”
“哦”这下张曼成可是来了兴趣了,他相信孙夏绝对不会为了脱罪而编造谎言来骗自己,他还没有那么大的胆子。看来这南阳城还真的是藏龙卧虎啊不过这却不能阻止张曼成继续攻打南阳城的决心南阳城在张角举事的计划中,占有很重要的作用,占领南阳郡,就等于是将荆州和北方的联系给切断,这样一来,黄巾军就可以放心南下攻占荆州了。而且,南阳城内所囤积的粮草也是队伍日益庞大的黄巾军所急需的。所以,不管这南阳城内有多少能人异士,张曼成还是一定要把这南阳城给拿下
当即,张曼成便是摆手阻止了韩忠和孙夏急需辩解,沉声说道:“好了你们就不要再废话了明天我就亲自率领黄巾军攻打城门会会那黄忠还有那神秘的高人我倒要看看,在我麾下黄巾精兵的攻击下,这些官兵是否还能够扛得住”说罢,张曼成突然从腰间拔出了大刀,一刀砍在了面前的矮桌上,正好将矮桌上的一面地图给砍成了两半,而地图上被砍中的,正好是南阳城的位置。
第五章担忧
褚贡,南阳郡郡守,在史书上,褚贡并没有留下多少墨迹,只是在关于黄巾之乱的记载中,记述着他被南阳黄巾军的首领张曼成攻杀这一条,一笔带过而已。而罗阳也不过只是一名特种兵,又不是专门学习历史的学究,虽然平日里也算是喜欢三国,但对于这个在历史上被匆匆带过的人物,当然不是很清楚。
不过,在罗阳面前出现的这位褚贡,至少在罗阳的眼中不像历史中记载的那么无用。正是因为褚贡的果断,在黄巾军攻城之时,下令召集城中的壮丁协助守城,这才大大增强了守军的实力。同时,又是褚贡在经过数战之后,看出了罗阳的不凡,破格提拔了罗阳,甚至是放心地让罗阳独当一面,没有给罗阳设置任何限制,这才让罗阳能够尽情发挥出自己所长,击退了黄巾军一波又一波的攻击。
从这几点就看得出来,褚贡此人,作为一郡的郡守,那还是很称职的。想来历史上褚贡没有挡住张曼成的攻击,早早地被黄巾军攻破南阳,也是因为手下实力不济的缘故吧。不过现在多了罗阳这个变数,褚贡的命运已经发生了变化,至于会变化到什么程度,恐怕就连老天爷也看不穿吧
每天击退了黄巾军的攻击,罗阳和黄忠就要赶去郡守府向褚贡汇报战况,而每次褚贡都会抢先一步在郡守府门口迎接二人,今天也不例外。早早地看到在郡守府门口站立着的褚贡以及一干亲兵,罗阳和黄忠相视而笑,随即加快了脚步,朝着郡守府走去,径直走到褚贡面前,对着褚贡单膝拜倒在地,双手抱拳喝道:“末将罗阳黄忠拜见大人”
作为南阳郡的郡守,褚贡和其他地方的郡守一般,都是名符其实的文人。在现在,文人的地位还是比武将高出许多的,至少还没有听说那个郡的郡守是由武将担任的。不过现在的褚贡,却是一身戎装,腰间挂着一柄宝剑,看上去虽然还是有些羸弱,但多少也有些杀伐果断之气。见到罗阳和黄忠二人朝着自己跪拜之后,褚贡忙是上前扶起二人,哈哈大笑道:“汉升子悔你们辛苦了”
顺着褚贡的力道,罗阳和黄忠站起身来,却是照样恭恭敬敬的,黄忠对着褚贡抱拳说道:“大人哪里的话这都是末将等的职责所在况且末将久食汉禄,一直无机会报效朝廷如今贼兵作乱,末将理当进献自己的一身武艺,清除贼兵,还朝廷一个朗朗乾坤”
“哈哈哈哈好说得好”褚贡赞了一声,用力拍了拍黄忠的肩膀,说道:“本来以汉升的本事,根本就不应该屈就于此地。不过现在看来,正是因为有汉升以及子悔等大才留在在南阳,才使得贼兵不能得逞,可见大汉列位先帝冥冥中也在保佑着大汉天下”
对于褚贡的说法,在一旁的罗阳却是不以为然,这大汉王朝早就是千疮百孔了,而从两千年后来的罗阳早就知道,这次黄巾之乱只不过是大汉王朝覆灭的序幕,接下来的近百年时间里,天下都要陷入无休止的战乱当中。当然,这些事情罗阳可是不会说出口的,这种话也只是在罗阳心里想想罢了,若是说出来,不仅没人信,只怕罗阳自己也要背上一个妖言惑众的罪名,马上就被拉到菜市口砍了脑袋。
“来来来我们也别光在这门口杵着了两位将军都辛苦了进来休息吧”说着,褚贡便是一手牵着黄忠,一手牵着罗阳,直接便是走进了郡守府。到了郡守府内的大厅中,这才放手让两人坐下,而褚贡则是径直走到上首席落座。
刚一坐下,褚贡便是笑着对黄忠和罗阳说道:“两位将军贼兵围城已经半月有余,攻城无数次,却是次次败于两位将军手下想来此次平定贼兵之乱,对于两位将军来说,应该是易如反掌了吧”也不由得褚贡不喜,虽然现在南阳城被黄巾军包围,但那些乌合之众组成的大军却是没有办法阻拦褚贡从外界得到消息。现在大汉天下可以说是被这些黄巾军给闹得天翻地覆,黄巾之乱势头正劲,所到之处可以说是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可偏偏在他这南阳城面前受阻。
褚贡是个典型的文人性情,钱财、权力或许不能打动褚贡,但名望这东西却是褚贡的软肋。现在褚贡已经能够预想得到,等这次黄巾之乱结束之后,他褚贡定会一跃成为天下闻名的大人物
在下面,黄忠则是拍着自己的胸口喊着:“请大人放心这区区贼兵不过都是些乌合之众只要有我黄忠在保管将那些贼兵统统拿下”说着,黄忠就是不由得哈哈大笑了起来。
而在一旁的罗阳见了,不由得暗自撇了撇嘴,要是单靠黄忠的话,只怕这南阳城早就被攻破了黄忠勇猛是勇猛,可就是太冲动了,这个毛病一直到黄忠死的那一天都没有改变,黄忠这一辈子也不知道为了这个毛病吃了多少亏罗阳甚至在猜测,或许就是因为黄忠的这个毛病,才使得他的前半生一直默默无闻吧毕竟荆州不比得北方,在荆州以文人为重,像黄忠这样的莽夫却是那些文人最看不起的。
眼看着黄忠似乎已经被这半个月的胜利给冲昏了头脑,罗阳却是忍不住说道:“大人黄将军万万不可轻敌啊这贼兵势头不小,绝非这么容易对付以末将看,我们还是应当据城而守,等待朝廷派来的援兵才是上策”
知道自己在行军打仗方面的水平不足,所以褚贡对于部下的建议还是从善如流,频频点头。倒是黄忠脸上有些不满了,若不是和罗阳的关系不错,只怕黄忠早就冲上前去训斥一顿了。不过饶是如此,黄忠哼哼道:“子悔未免太高看那些乌合之众了吧在某看来,那些贼兵说穿了就是一群农夫,只会横冲直撞,哪里会打仗又岂是我们官兵的对手”
罗阳苦笑了起来,无奈只有耐心给黄忠解释道:“黄将军千万不要小看了这些贼兵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造成如此大的声势,可见贼兵绝非只是乌合之众那么简单依我看,这半个月来攻打南阳城的兵马定然不是贼兵的主力,显然都是被贼兵怂恿来的平民百姓如果贼兵仅仅只是这种程度,又怎么可能达到如今这般声势而现在贼兵在南阳城受挫,想来那些贼兵的主力部队也会很快赶至我军在数量上不占优势,还是应当依靠城墙的防护才是最为可靠的办法”
黄忠还是不服气,不过罗阳倒也说得在理,黄忠本来就不善言辞,只得别过头在那里干哼哼。倒是褚贡听得罗阳的分析,眼前一亮,笑着说道:“子悔所说的在理反正城内粮草充足,我们就这么守着,相信过不了多久,朝廷的援军就会赶到等到援军一到,我们再杀出去,将那些贼兵彻底歼灭”
褚贡都这么说了,黄忠也是无话可说,只能是听令,而罗阳虽然在褚贡面前表现的信心满满,但心底还是吃不准,没上没下的。这朝廷的援军可没有那么快赶至,最少也要等上三个多月,从京师派来的大军才能够真正将黄巾军的势头给压制住。可问题是,南阳到底能不能坚持到那个时候,还有那个张曼成,历史上的张曼成虽然只是匆匆几笔带过,但是能够在黄巾之乱初始就成为南阳黄巾军的首领,足见张曼成此人不凡历史上关于张曼成攻破南阳城,攻杀褚贡的记载,像座大山一样压在罗阳的心头,几乎喘不过起来。
简要的询问了一下刚刚的战事,褚贡便是让罗阳和黄忠下去休息了。罗阳孤身一人,现在却是客居在黄忠家里,所幸黄忠家里虽然不大,但也只有一个黄脸婆和一个病怏怏的儿子,倒也能够给罗阳空出了一个房间。
可能是因为刚刚在郡守府不愉快吧,黄忠自从出了郡守府之后,就没给过罗阳好脸色,阴沉着脸不说话。回到家中也是胡乱扒了几口饭,便是跑到自己房间去睡大头觉去了。看到黄忠这孩子气的举动,罗阳可是被弄得哭笑不得,好在黄忠的夫人似乎早就习惯了黄忠的脾气,对着罗阳歉意的笑了笑,便是自己干家务去了。
反倒是黄忠的那个病儿子黄叙虽然是一脸病容,但还是有些调皮地冲着罗阳吐了吐舌头。黄叙今年已经快十岁了,只是因为身子弱的原因,看上去倒像是七八岁的孩童差不多,很难想象这样瘦弱的孩子竟然有个那么勇猛的父亲。
虽然罗阳以前在地球上只是一名特种兵,但多少还是懂得一些医学知识,看得出来,黄叙的身体单薄,应该是有先天性的心脏方面的问题。这种疾病就算是在后世,那也是极为难治,在这个年代,恐怕是和绝症没有什么区别了。不过也不是没有希望,那自古被传得是极为神秘的中医外科第一人华佗,就是不知道他是否有那个本事治好黄叙的病。
第六章一语成鉴
看着黄叙的模样,罗阳也是无奈地摇了摇头,自己现在在想这些也没什么用,如今黄巾军围困南阳,还不知道能不能守住呢就算是能够守住,那华佗云游天下,罗阳恐怕有生之年都不见得能够碰得到他,更不要说是找他来给黄叙看病了。
当即,罗阳轻轻地拍了拍黄叙的头,笑了笑,却是没有回到自己的房内去休息,而是转身离开了黄府。倒不是罗阳在生黄忠的气,而是对于城头上,罗阳还是不怎么放心,所以决定前往城头巡查一下。
如今罗阳在南阳城内也算是一个名人了,这半个月以来,城内无论是百姓还是官兵都知道,若是没有罗阳,恐怕南阳城早就被城外的贼兵攻破了。在黄巾军围城之前,就有不少难民逃到了南阳城内,从那些难民口中,大家都知道那些贼兵攻破城池后的所作所为,所以罗阳也就理所当然的成为了众人感恩的对象了。在大街上,那些百姓见到罗阳都是恭恭敬敬地朝着罗阳行礼表示自己的谢意,甚至还有几个愣头青跑到罗阳面前,要求加入守军,尽自己的微薄之力。
看着那些半大孩子,罗阳也是一脸无奈,若是城内还有能够作战的壮丁,只怕早在半个月前,就被褚贡给征到守军当中去了。剩下这些半大的孩子也不过都十一二岁,要是也征入了军中,打仗的时候上不添乱已经算是万幸了
应付了那些热情的百姓之后,罗阳径直走上了东城头,这里之前是由黄忠负责把守的,同时也是四个城门中损失最严重的。对于这一点,罗阳也是感觉十分的无奈,要论武艺,黄忠让罗阳一只手,罗阳都不见得是黄忠的对手。要论机智,黄忠也不是个笨蛋,时不时也能够弄出些个计谋。可问题就在于黄忠的这个脾气,太容易上当了,本来黄忠若是踏踏实实地守在城头,这守军的损失绝对会降到最低。偏偏黄忠就是不肯安分,原本城内守军的数量就不多,可是再也经不起黄忠这样消耗了。
见到罗阳上了城头,那些本来都在城头休息的官兵一个个都是站起来,朝着罗阳行礼。这些天来,罗阳可是救了他们不知多少次了,他们心中对于罗阳那也是万分感激的。
罗阳只是摆了摆手,便是朝着其中一名低级军官问道:“怎么样将士们的伤亡如何”
那名军官低头抱拳回答道:“回禀罗大人城头上原本有两百余人,经过今日一战,折损了三十名兄弟还有十三名兄弟身负轻伤,虽然有些影响,但还能够上阵杀敌”罗阳听得那军官的话,却是注意到在他的胸口的铠甲内,却是露出了一条白色的布条,上面还沾染着点点血迹。想来,在他口中那些身负轻伤的人,就包括他自己吧
听得军官的汇报,罗阳却是不由得一阵阵心疼,虽然只是损失了数十人,但这数十名官兵在和黄巾军的战斗中,那是可以发挥出相当大的助力啊罗阳所负责的城头,这半个多月以来,总共折损的,也只有二十多人而已,今天黄忠一天就损失了这么多人,难怪历史上南阳虽然有黄忠这样的猛将,却是抵挡不住黄巾军的攻击。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罗阳暗暗下定了决心,朝廷派遣大军还要等到四月份,而大军打到南阳却是要等到六月份。照着这样的消耗下去,恐怕就算没有张曼成这些不安要素,南阳城也守不住罗阳必须要想个办法,将黄巾军给退去,要不然,等到南阳城被破,那罗阳也没命了
慢慢走到城墙边上,朝着城外黄巾军的军营望去,此时已经是华灯初上时分,随着夜色渐渐降临,军营也是慢慢亮起了火把和篝火。看着那密密麻麻的火光,罗阳不由得紧皱起了眉头,突然感觉到有一丝不对劲。这半个月以来,每天罗阳都要到各个城头上巡视一遍,这城外黄巾军的军营那是再熟悉不过了,可是今天罗阳却是明显感觉到城外的军营和平日有些不同。
到底是什么不同罗阳紧皱着眉头,整个身子都贴在城墙上往外看。军营的位置没有变化,依旧是在原来的地方,至于那军营的大小、方位都没有什么不同之处。而且和往常一样,差不多就是这个时候,黄巾军开始埋灶做饭,军营内火光点点,从城头上望去,密密麻麻的,看的让人心惊。
对火光就是火光罗阳瞪大了眼睛看着城外的军营,军营内的火光却是要比平时多出许多怎么会这样一支军队到了夜晚基本上就是一个营帐前面点燃一个篝火,那火光的数量是有数的可是今天黄巾军军营内的火光却是变得如此之多,罗阳想来想去,也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军营内的黄巾军人数也增多了
罗阳的脸色顿时就变得异常难看起来,想不到一语成鉴,黄巾军果然还有援军这些天来围在南阳城外的黄巾军约莫有二十余万人,这已经是大大超乎南阳城的承受范围了。若不是罗阳和黄忠奋勇杀敌,恐怕南阳城早就破了,现在又多了这么一支生力军,而且还很有可能是那个一支未曾露面的张曼成,罗阳心里已经是有些绝望了。
“来人”虽然心底有些绝望,但罗阳还是立刻喊起了身边的士兵,马上之前那名军官便是快步跑到了罗阳的面前听令,罗阳对那军官喝道:“立刻派人去通知郡守大人和黄将军让他们火速来此就说是有紧急军情”
现在这种情况,罗阳可不敢把事情的真相告诉这些士兵,万一传了出去,说不定会对守军的士气有所影响那名军官听到罗阳的命令,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立刻执行命令,去安排人通知黄忠,而他自己则是亲自前往郡守府通知褚贡。
而罗阳则是面色铁青地看着城外的军营,苦思冥想,希望能够想出一个能够破敌的办法。可现在摆放在罗阳面前的,就好像是一个巨大的砂锅上的漏洞,罗阳手上只有一小块破布,想要用这一小块破布堵住砂锅,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用一句俗话来形容的话,那就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等了半个多时辰,最先赶到城头的是黄忠,显然那传话的人到黄忠家中的时候,黄忠已经睡着了。登上城头的时候,黄忠身上的铠甲还没有穿戴整齐,脸上还有些没有睡醒的样子。登上城头之后,那黄忠先是左右看了看,看到罗阳的身影之后,便是快步走到罗阳的身边,问道:“子悔,出了什么事,怎么这么急找我过来”
罗阳还没有来得及回答,就听得一阵踏步声从身后传来,却是褚贡带着一众亲兵登上了城头。自从黄巾军围城之日开始,褚贡也只是在第一天的时候到过城头上。但毕竟褚贡是个文人,这城头上对他来说太危险了,所以褚贡也就没有再来过城头。
褚贡刚刚踏上城头,却是正好看到城头上那些还没有打扫干净的血迹,脸色不由得一白。若不是知道罗阳有要事相告,只怕褚贡马上掉头就走,当即也只有强忍住不适,绕过那些血迹朝着罗阳那边走去。见到褚贡,罗阳和黄忠也是带着城头上的官兵朝着褚贡行礼。
褚贡尽量使自己不去想城头的惨象,看着罗阳和黄忠,脸上勉强露出一丝微笑,说道:“子悔,这么急找我过来有什么事吗”
仿佛也看出褚贡的不舒服,罗阳不再啰嗦,让褚贡将左右的官兵都屏退,然后再悄声将自己的发现和猜测告诉了褚贡和黄忠。听完罗阳的话之后,无论是褚贡还是黄忠,全都是脸色一变,本来他们还在等着朝廷派来的援军,谁知道自己这边的援军没等到,倒是等来了敌人的援军,这一仗,更加难打了
对于罗阳的判断,两人都没有怀疑,可还是忍不住朝着城外望去,看到那城外黄巾军军营内密密麻麻的火光之后,两人的脸色也是变得越发凝重了起来。黄忠毕竟还是沙场上的战将,还能够保持住沉稳,可褚贡却是一个羸弱的文人,哪里还能够保持得住,当即便是吓得脸色惨白,转头对着罗阳颤声说道:“子,子悔,那,那该怎么办啊”
怎么办罗阳苦笑了一番,他如果能够知道怎么办就好了一旁的黄忠沉声说道:“不管如何我们明天先打上一场再说子悔,明天我们就不用藏着掖着了,那两千人马一定要派上要不然,就靠城头上的这些人,我们绝对抵挡不住”
黄忠所说的那两千人马,正是当日黄巾军初至的时候,褚贡下令在南阳城内征用的壮丁。这些壮丁只是在前几日跟着官兵一道守城,等到罗阳被褚贡提拔为校尉之后,罗阳就向褚贡提议,将这些壮丁先留在城内进行训练,城头上只靠那些原有的守军还是能够抵挡得住黄巾军的攻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