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千娇百媚》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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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楔子
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周末七国分争,并入于秦;秦灭之后,楚汉分争,又归于汉;大汉帝国自高祖肇建,历经文景之治,于孝武皇帝时鼎盛天下,然盛极必衰,前汉末年,王莽弄权篡位,汉祚险亡;幸得光武皇帝起兵靖难,社稷方存,然明帝、章帝、和帝之后,后汉又陷于戚宦之争,至桓、灵二帝,戚宦之争愈演愈烈,加上西北边疆战事不断,地方豪强行土地兼并鱼肉百姓,国内大旱颗粒无收但赋税不减,民不聊生,无以度日,后汉摇摇欲坠……
光和七年(公元184年,注:黄巾平定后改元为中平,是以184年亦为中平元年。)正月,疫气流行。张角散施符水,为人治病,自称“大贤良师”,并得徒弟五百余人,云游四方,皆能书符念咒。次后徒众日多,张角乃立太平道三十六方:大方万余人,小方六七千,各立渠帅,称为将军。讹言:“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又云:“岁在甲子,天下大吉。”,太平道势力遍及青、幽、徐、冀、荆、扬、兖、豫八州。
张角见汉室威望趋于衰弱,遂遣其部属马元义暗赍金帛,结交中涓封谞,以为内应。又与其弟张宝商议曰:“至难得者,民心也。今民心已顺,若不乘势取天下,诚为可惜。”遂一面私造黄旗,约期举事;一面使弟子唐周驰书报封谞。谁料唐周径赴朝廷告变。灵帝遂召大将军何进调兵擒杀马元义;又将封谞等人下狱。
张角闻知事露,星夜举兵造反,自称“天公将军”,封其弟张宝为“地公将军”,张梁为“人公将军”。并妖言惑众曰:“今汉运将终,大圣人出。汝等皆宜顺天从正,以乐太平。”四方百姓裹黄巾从张角反者四五十万,黄巾军气势浩大,官军望风而靡。何进奏请灵帝火速降诏,令各处备御,讨贼除逆;又着令中郎将卢植、皇甫嵩、朱儁各引精兵,分三路讨伐……
且说黄巾军攻取洛阳帝都计划受损,张角提前聚众造反,瞬时间天下****。冀州巨鹿、广宗为张角、张宝、张梁三兄弟所占,北中郎将卢植引北军五校士而不能破;左中郎将皇甫嵩、右中郎将朱儁(jun)领兵讨伐颍川波才、彭脱领导的黄巾军,反被义军击退在长社困守;就在北线战事危急之时,黄巾军统领张曼成攻杀南阳太守褚贡,占领宛城,汉室震动,帝都危殆。
黄巾之祸愈演愈烈而不能平息之时,汝南黄巾军又在邵陵击败汝南太守赵谦军队,中平元年四月,广阳黄巾军击杀幽州刺史郭勋及广阳太守刘卫,北疆彻底陷入混乱,正当朝廷精锐军队和黄金主力展开厮杀之时,常山褚燕聚众造反,于山水之间转战出击,渐渐部众已达万余人。
光和七年五月,朝廷见皇甫嵩被围长社,遂命骑都尉曹操引兵救援,未等援兵抵达,皇甫嵩夜间用火攻击黄巾军,使得敌军阵势大乱,四处奔逃,皇甫嵩、朱儁以及彼时赶到的曹操三面围困,波才、彭脱领导的颍川黄巾军大败……
光和七年六月,南阳太守秦颉引兵于宛城大战黄巾军首领张曼成,张曼成不敌被斩,后宛城黄巾军以赵弘为帅,并再次占据宛城,及至皇甫嵩、朱儁提兵合围宛城,黄巾军终不能敌,佐军司马孙坚率先攻入城中,南阳黄巾军大败,豫州战乱平息……
光和七年七月,卢植于巨鹿大败张角率领的黄巾主力,张角无奈只好撤退到广宗据守,卢植派兵建筑拦挡、挖掘壕沟、制造云梯,广宗城旦夕可下,怎奈卢植不愿贿赂黄门内侍左丰,以致被谗言下狱,灵帝以并州刺史、河内太守、中郎将董卓代替卢植攻打张角,然董卓数战而不能胜,帝怒,贬谪董卓回陇西任职,同月巴郡张修引五斗米教教众攻打州郡,可惜未能引起朝廷重视……
光和七年八月,朝廷命皇甫嵩率军北上冀州,月中,皇甫嵩于东郡擒杀东郡黄巾军首领卜己,斩杀黄巾军七千余人;中平元年九月,黄巾军首领、太平道创始人张角病死,余部由其弟人公将军张梁统帅;中平元年十月,皇甫嵩率领汉军主力抵达广宗,并与张梁军队展开厮杀,是夜皇甫嵩破开敌营,斩杀人公将军张梁及其部众三万余人,张角亦被剖棺戮尸,枭首送往洛阳……
光和七年十一月,取得广宗大捷的皇甫嵩继续率领汉军主力北上曲阳,同曲阳太守郭典合兵共击地公将军张宝军队,张宝不敌被杀,余部十余万人皆被俘虏,与此同时,南线右中郎将朱儁率兵在西鄂精山大败黄巾军首领孙夏,斩杀黄巾部众数万,南北二线大胜,黄巾主力尽灭,战乱看似平息……
朝廷各路平叛大军班师回朝,朝野上下欢腾相庆之际,冀州北部的中山国内,却响起了一声沉重的叹息:“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百姓何辜,万民何辜,生灵涂炭,何时到头啊!”
伴着叹息声的是中山王府里阵阵的爆竹声,年关将近,黄巾之祸又被平息,王府上下自是无比兴奋,锦衣少年看着里里外外忙碌的家奴,不由得紧紧的攥起了拳头,乱世将至,任凭群雄乱舞,他决计不允许这王府里的人受到丝毫伤害。
“曹操、孙坚、刘备……”
刘恪凝望着南方的天空,他的眸中似乎已经闪现出那几个将要改变历史的雄霸人物的身影,只是在他眸子的最深处,却还隐隐夹藏着几分跃跃欲试的躁动。时势造英雄,在这个即将有无数英雄浮现的历史岁月里,他怎甘
第2章 黑山
“恪儿……”
正当刘恪筹划着如何在乱世之中保全中山王府的时候,满脸病态的中山王刘稚在婢女的搀扶下从内院走了过来,看到九岁的儿子已经快和自己齐肩高,中山王刘稚脸上不禁浮起几丝笑意道:“恪儿,黄巾已平,天下既定,何事让吾家麒麟儿忧愁?”
刘稚言语中尽多调笑,不过刘恪知道父亲只是想逗自己开心,是以未往心中去,只是顺着刘稚的话答道:“父王,黄巾虽平,然民心紊乱,朝廷中宦弄权,天下又怎能言定,只怕这……”
说着说着,刘恪嘴角不由得浮起了几分苦笑,这些话此时说出,哪怕是宠他疼他的父王怕是也不会赞同。
果不其然,未等刘恪说完,刘稚就拉下了脸,有些气恼的看着刘恪,责备道:“竖子安可知天下大势,不可乱语,不可乱语!”言毕,刘稚似乎又觉得话语有些重了,便又语气一变道:“国傅已到,你且先去学书,当着国傅的面,可不敢乱说话!”
刘稚转身走了,留下刘恪满脸的苦笑站在原地,刘恪看着刘稚有些佝偻的身躯,心底里既心疼又觉得无奈,穿越千年,重生为人,这世虽无母亲疼爱,但是这位父王为了自己可算是耗尽了心血,他知道刘稚疼爱自己,为此刘稚甚至在刘恪的母妃去世后再无娶纳,不过刘恪不知道这样的天伦之乐还能乐享多久。
黄巾虽平,可还有黑山之患、张纯叛乱、董卓祸国,这中山王国还能延存多久,这大汉社稷还能延存多久……,这些话刘恪不敢对刘稚说,哪怕他是他的父王,他也不敢说,纵然说了,可谁又会相相信九岁孩童之言?
…………
绕过长廊,来到书房中的时候,中山国傅甄远已经拿着卷竹简在看,见到此番情景,刘恪连忙上前行礼道:“恪来迟了,请甄师责罚!”
面对这位满腹经纶的高儒,刘恪可不敢有丝毫的不敬,哪怕他贵为中山王世子,哪怕他拥有对未来近两千年时间了解,但是,这些都不足以让他在甄远面前骄傲,相反,随着甄远读书时间越长,刘恪越加觉得自己前世所学薄如牛毛,也只有跟着甄远读书的时候,刘恪才会真正放下对即将到来的乱世的忧虑,内心归于宁静。
如果是平常,甄远看到刘恪迟到,定然要打他几戒尺,不过今日甄远却丝毫没有责备的意思,反而放下了手中的书,带着积分探究审视的眼神看着刘恪询问道:“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诗句虽好,却过于凄凉。还有这‘百姓何辜,万民何辜,生灵涂炭,何时到头’几句,让为师着实糊涂,你且来说说,何事让你这般杞人忧天?”
原来清晨刘恪在院子里面叹息的时候,甄远恰巧听到了刘恪的话,他本想责备刘恪几句,可又觉得自己这个弟子似乎是有感而发,这让甄远内心纳闷的同时,也迫切的想要弄清楚到底是什么事情能让九岁的刘恪流露出这样的叹息。
刘恪微微一愣,他没有想到自己一声叹息竟让甄远听到,迎着甄远如同针毡似的目光,刘恪险些就将未来天下大势变换给说了出来,好在二世为人,让他心智非常人能及,是以话到嘴边,就立刻变成了,“甄师,听闻凉州西羌叛乱,凉州百姓多遭杀戮,想来朝廷来年定要在西凉兴兵讨伐,是以弟子哀叹民生维艰,这黄巾之祸堪堪平定,谁又想羌人又来闹事,唉……”
刘恪这倒不是胡诌,羌人叛乱乃是事实,只不过这个时候战报怕是还没有呈递到京都洛阳,不过怕是年关过后不久,朝廷就又要征兵往西凉平叛,用这个由头来搪塞甄远,虽有些不道德,但也是不得已才为之。
甄远听到这里,也不由得愣了愣,作为中山甄氏家族成员,甄远对于朝廷里面的变动向来不比中山王府得到的邸报迟,是以在听到刘恪言说西羌叛乱的事情,甄远先是觉得惊疑,后又想到,如果西羌叛乱是真,那么这大汉江山恐怕真的是要大厦将倾了。
就这样,因为刘恪爆出了西羌叛乱这件大事,整个清晨甄远都没有心情教书,而刘恪更是没心情读书,相比西羌叛乱,他更加关心即将波及到整个中山王国乃至冀州、幽州、徐州、青州大地的黑山贼。
“乱世将至,贼患不止,呵,黑山军也好,黑山贼也罢,如果尔等敢踏进中山国,我定叫尔等后悔!”走出书房的时候,刘恪的眼眸中升起一抹精光,隐忍九载,此番他不能坐等贼人侵入家园,为了封国,为了家人,刘恪觉得自己是时候在这乱世之中迈出第一步了!
…………
“田治书。”
刘恪走进王府正殿,见到田丰正在忙着处理公文,便又止住话题,想着等田丰处理完公务在和他说黑山贼的事情,不过田丰看到刘恪,就立刻兴冲冲的起身行礼道:“世子请坐,元皓正想着找世子长谈,却不曾想世子先来。”
田丰有太多的话想对刘恪说了,不仅仅是因为当初经过刘恪的举荐他才成为了中山王府的治书(如同东汉朝廷的尚书),还因为在不久前正是因为刘恪,他才有胆量向中山王提出不用惧怕黄巾之祸,应当固守封国,等待朝廷平叛大军平定冀州黄巾。
而事情也正如刘恪当初说的那样,不到年关,朝廷的军队果然就将黄巾诸部平定,不过中山王刘稚却以为这是田丰自己的谋略和建议,现在相当的重视田丰,但是田丰却知道,如果不是刘恪的话,自己最初怕是也会同意刘稚离开封国避难的计划。
刘恪就知道田丰会和自己说这些,是以这段时间他都避着田丰不见,想着等到之前借助田丰之手劝阻刘稚固守封国这件事情过去了再来见田丰,哪里想到事情过了那么久,田丰竟然还记着。
不过刘恪可没有心思和田丰说这些客套话,作为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拉拢到的第一个‘三国’名臣,刘恪只想让田丰帮助自己将黑山贼之祸变作壮大中山王国的契机,刘恪相信,依着田丰的智谋和能力,绝对能够将自己的谋划提高几分成功的可能。
第3章 隐患
“黑山贼?”
田丰惊讶的看着刘恪,实难相信,即将会有一股不亚于黄巾贼军的叛乱力量出现。可是刘恪的神情却让田丰不得不深思,如果黑山贼是真,那么可以想象的是冀州大地定然会再次陷于战乱。
“更加糟糕的是,西凉羌人叛乱,朝廷必将调遣精兵强将往西凉平叛,届时冀州兵力虚空,朝廷又无其他兵力可调,没有朝廷的支持,单靠州郡兵力,怕是很难平定这场祸乱啊!”刘恪叹息数声,如果不是有着对三国历史的了解,他也不愿意相信祸患将至。
随着刘恪的叹息声,震惊中的田丰也冷静了下来,他虽然还不清楚刘恪究竟是从何地得到的这番消息,但是身为中山王世子,刘恪绝对不会无的放矢,更加不会编造谣言惑众乱听,既然刘恪这样说了,那么肯定是有把握。
联想到前番刘恪找到自己提及黄巾之祸定然会被平定之事,田丰纵然摇头苦笑,可是心中还是接受了刘恪这番言论,“世子,既然有贼人叛乱的消息,我们还是速速禀告朝廷,让朝廷征调兵将抓捕叛乱者……”
田丰正说着,刘恪却嗤的笑了出来,看着满脸焦虑的田丰,刘恪无奈的说道:“先生,你觉得此时提及此事,朝廷会相信吗?宦官乱政,怕是我们的奏折到了洛阳,也难以到达陛下的御案前!”
相比刘恪,田丰对宦官乱政有更深的体会,想到年前北中郎将卢植平定黄巾贼军却因为得罪宦官左丰被下进大狱,而同样平定黄巾军主力的左中郎将皇甫嵩在平叛成功之后被拜为左车骑将军、领冀州牧、晋封槐里侯还不到月旬就被中常侍赵忠和张让联手整下台……
“唉……”想到卢植和皇甫嵩的遭遇,田丰也不由的叹气。
看着田丰总算是从幻想朝廷出兵美梦中清醒了过来,刘恪当即就趁热打铁,继续对田丰说道:“所以此事,还需靠我们自己!”
“靠我们自己?”田丰皱着眉头,有些迷惑,他内心之中隐隐觉得自己面前的这位世子今日似乎一直都话中有话,再将自己往某个方向引导,可是他暗暗寻思了很久,还是难以明白刘恪究竟意欲何为。
刘恪见田丰终于反省了过来,于是也不再闪避,直接奔着主题说道:“对,靠我们自己,黑山贼肯定要攻打中山,是以在他们举兵叛乱攻城之前,我们必须做好防备,未雨绸缪,料敌于先,方能百战不殆!”
刘恪的语气中充满了几分坚定,他相信不管于公于私,田丰肯定会接过自己抛过来的橄榄枝。
果然,刘恪话音才落,田丰就起身行了一礼,然后目光闪烁道:“世子乃汉室宗裔,所筹谋者必然于江山社稷百利无一害,元皓愚鲁,却也甘愿为世子、为中山、为社稷贡献力量,世子,您请吩咐吧!”
“好,先生!”刘恪双手一拍,兴冲冲道:“欲退贼人,必须仰靠州郡之兵,我欲派元皓往刺史王芬处行走游说,使其能够明白其中利害,早作打算备患,如此黑山贼兴起,州郡迅速发兵,贼人可平矣。”
只依靠中山国内的兵力,是不足以抵抗黑山军的,是以刘恪的第一招就是打算让田丰作为说客前往州治所在的高邑(注:今河北柏乡县北)去面见冀州刺史王芬,如果能够成功说服王芬提前整顿军队,那么黑山军纵然再强,也不会像历史上那样攻城掠地,势不可挡。
具体怎么说服王芬,刘恪没有去教田丰,他相信田丰也能领悟到自己的用意,他也不怕田丰会把自己推出去,如果田丰不笨的话,定然会将发现黑山贼的事情全部包揽在自己身上,中山王世子是绝对不会出现在这件事情中的。
刘恪的这番心思,田丰瞬间就领悟到了,甚至他已经想好了应该怎样去面对王芬的质疑。当然,如同刘恪想的那样,不管王芬如何质问,田丰都决计不敢将这件事的真正主谋交代出来。
……
将田丰送走,刘恪的心情也逐渐变得急躁了起来,黑山贼叛乱迫在眉睫,他不能继续等待,也不能将所有的期望全部寄托在冀州刺史王芬身上,打铁还需自身硬,想要拒黑山贼于中山国门之外,那么就必须有一支属于自己的精锐力量。
回到自己屋子里,刘恪脑子中立刻浮现出中山王国内的几只军队的情况,分别是由中尉(注:相当于郡的骑都尉)杨成统率的十曲五部两千郡国兵,由郎中令武周统率的王府禁卫四百人,还有就是中山国辖下各县的武装和中山国内几个豪强大户的私兵。
豪强大户的私兵和辖下各县的武装,刘恪想也不想就将这两股力量排除在了自己的计划之外,豪强大户的私兵是绝对不会借给他的,各县的武装战斗力估计不会比黑山军好多少,就算能聚拢起来,怕也是给黑山军增添杀戮。
“杨成……”
无疑,中尉杨成麾下的十曲五部两千郡国兵是刘恪最想得到的力量,两千正规军队,只要勤加训练,一定可以成为战场上的利剑,可是拉拢杨成的这个念头还未曾升起,刘恪就断然的否决了这个想法。
倒不是刘恪不想得到这两千兵力,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因为中尉杨成乃是中山国相张纯的心腹,想要拉拢杨成,就意味着和张纯翻脸,在东汉这个封王没有实权,国相掌握郡国实权的年代里,和国相翻脸,无疑是自寻死路。
何况张纯这个人……
想到历史上这位仁兄不久的将来就要起兵造反,联手鲜卑人叛变,刘恪更是不敢、不想和张纯有太多的牵扯,张纯是麻烦,是隐患,很有可能是造成中山国毁灭的毒瘤,在没有绝对的把握之前刘恪不敢去碰触此人。
碍于张纯的缘故,两千郡国兵是没什么指望了,刘恪便只好退而求其次将目光转向直属于中山王刘稚的四百王府卫兵。
第4章 府卫
中山王府相比于其他封王的府邸,要多两百卫兵,究其原因,乃是源于中山简王刘焉在世的时候,极受光武帝刘秀和郭皇后宠溺,等到光武帝刘秀驾崩,汉明帝刘庄即位,这份荣宠丝毫不加减少,刘焉不仅被允许可以自由往来封国和京都洛阳,还被赐予了两百虎贲官骑,而让举国轰动的更是刘焉去世后那场轰动整个大汉王朝的葬礼。
“大为修冢茔,开神道,平夷吏人冢墓以千数,作者万余人。发常山、巨鹿、涿郡柏黄肠杂木,三郡不能备,复调余州郡工徒及送致者数千人。凡征发摇动六州十八郡,制度余国莫及……”
念及这份记载在中山王家史中的荣耀,刘恪也不禁有些飘飘然,飘飘然之余,刘恪自然是分外感激自己这位爷爷的爷爷给自己留下来的这份丰厚的礼物――两百骑兵,两百步兵,如果运作的好,刘恪相信哪怕是对上黑山贼主力也能有一战之力!
夜长梦多,刘恪不敢拖延时间,直接找到掌管王府禁卫的郎中令武周,也不客气,开门见山的就说到自己的来意,“士及(武周字),你能否将王府卫兵给我集结起来,我有要事欲托付与你们。”
武周嗔目结舌的看着刘恪,实难明白自家这位世子要弄什么,不过武周想到中山王刘稚就刘恪这么一个宝贝疙瘩,是以哪怕是刘恪将天捅出窟窿,怕是刘稚也不会在意,所以武周也没有推诿,直接就点头答应了下来。
刘恪明白武周是看在他父王刘稚的面上在这么爽快,不过他不在意,换做是他,估计也不会将九岁毛孩当回事情,跟着武周,刘恪瞒着父亲刘稚就将王府的四百禁卫召集到城外荒野,看着隶属于中山王府的四百兵士英姿雄发,士气勃勃,刘恪不由满意的点了点头。
“士及练得好兵,只怕是朝廷精锐也不过如此吧!”
将王府卫兵比作朝廷禁军,可谓是极大的褒奖,所以刘恪的话音才落,武周就忍不住的咧开嘴大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道:“世子,某虽未见过朝廷禁军,但要说某手下这四百精锐,放眼整个冀州,怕是也难以有可比之兵。”
眼见武周满脸骄傲,刘恪当即心头微微一笑,这位家将的‘弱点’他还是清楚的,只要投其所好,多夸赞几句,将武周绑在自己的战车上必定成功。果然,刘恪紧接着又夸赞了武周数语,当即乐的武周直直将刘恪视为平生之知己,恨不得立刻将麾下兵勇拉到校场为刘恪演练番。
“演武之事日后再议,今天我将士及还有王府卫兵聚集在这里,实在是有件关乎王国安危的大事想托付给诸位,此事关乎我和我父王之身家,关乎王国辖下十三城、九万余户、六十五万余口百姓之性命,还望士及和诸位将士能同我一道应对即将要到来的这场灾难!”刘恪神情严肃的看着武周和武周麾下的四百士兵,目光中满满的都是忧虑。
见到刘恪这般神情,不仅是武周,就连普通的卫兵都不由得绷起了心弦,他们从刘恪的眼神中、从刘恪的话里面感受到了一丝极不寻常的气息,一份倍显压抑的凝重,直觉告诉他们,将会有大事情发生。
“灾难……”
武周眸光一凝,一边转动脑袋猜测刘恪所说的灾难具体是指什么,一边躬身表态道:“世子,某武家世代受中山王府恩惠,古语云,食君之禄,分君之忧,某虽没读过春秋,但也知道忠义,不管有什么危险,只要某的性命还在,就绝对要保全王爷和世子的安全!”
四百士卒虽未说话,可是他们的眼神却是和武周一般无二,四百王府卫兵多数都是父子相传,代代受中山王府供养,是以在听到刘恪言说中山王府即将面临大灾难的时候,四百士卒是同仇敌忾,恨不能现在就拿起手中的刀枪将那些敢威胁中山王府安全的贼人杀死。
看到武周和四百卫兵的神情,刘恪眼角止不住的浮起几分湿润,他之前还担心武周和四百卫兵会有其他的心思,但是现在这份担心却瞬间散去,没有了担忧,刘恪也不再隐瞒,当即就将黑山贼即将在冀州叛乱,战火马上就要烧到中山国这件事情讲了出来。
武周和四百卫兵听完刘恪的话语,神情不由得一顿,谁也没有想到刘恪口中的灾难竟然是场堪比黄巾之乱的叛乱,见识过黄巾军数十万人起义造反的场景,要说不怕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朝廷……”
和田丰相同,武周最先反应是应该速速禀报朝廷,请求调遣军队镇压,不过当听到刘恪分析完国内局势,言说羌人叛乱,朝廷会增兵西凉平叛之后,武周瞬间就明白了,将希望寄托在朝廷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诸位不用担心,我已经派遣治书田丰前往高邑,去面见刺史王芬,不过贼兵究竟会率先从什么地方叛乱,却难以预料,是以我们必须加强防备,力保在贼军叛乱的时候,能够最大限度的保全我们的家园!”
刘恪这番话,极大的调动起了武周和四百卫兵的士气,诚如刘恪所言,中山国是他们的家,中山王府是他们的依靠,如果真的有叛乱,如果叛乱真的要波及到中山国,那么他们必须尽最大的力量保卫这里!
进行了番战前总动员,刘恪就下令让武周率领卫兵勤加训练,为了最大程度调动战士们的积极性,刘恪甚至将自己私有的五千铜钱和四百匹锦帛全部拿了出来奖赏,重赏之下必有勇士,在刘恪多重手段的激励下,武周率领四百卫兵顿时就进入到了战备状态。
但是事情总不会顺心如意,刘恪和武周的动作,很快就落到了中山国相张纯的耳中,张纯得知这番动作,当即就火冒三丈,想去找刘恪和武周询问究竟,不过不等张纯动作,张纯国相府长史王政就将他拦了下来。
“国相,刘恪乃中山王世子,武周又是王府的郎中令,这王世子让郎中令加强府中卫兵训练,合乎国法,国相去了估计也问不出什么,倒不如静观其变,看看刘恪小儿意欲何为……”王政阴沉的笑了笑,眸光之中似乎在计算着什么。
第5章 贼起
事情总是要比想象中来的麻烦。
张纯虽然因为长史王政的话没有去找刘恪的麻烦,但是让刘恪觉得心寒的是,西羌叛乱终于还是如史书记载的那样,将战火从凉州燃烧到了汉王朝的故都长安城,而这也将黄巾之乱被镇压下去的那股躁动再次激发了出来!
中平元年(公元184年)十一月,凉州羌人北宫伯玉、宋扬、李文侯聚兵造反,并推举凉州督军从事边章、凉州从事韩遂为首领,叛军先后攻打阿阳县、金城郡、冀县,并斩杀金城太守陈懿。
中平二年(公元185年)三月,边章、韩遂引数万骑兵以诛杀宦官的旗号侵犯三辅重地,威逼长安帝陵,汉灵帝刘宏急令左车骑将军皇甫嵩及中郎将董卓率兵征讨,朝廷军队数战皆不能胜,边章、韩遂实力却不断增强,数月之间,拥兵十万,天下为之骚动……
“麻烦啊!”
刘恪放下手中的书,侧着身体看着窗外百花争艳的景色,脑海中却是三九天似的寒冷。边章、韩遂叛乱,到底还是爆发了,而汉军数战不胜,将会让帝国最后的威严全部坠落,在这之后必定是战乱横生!
西羌反叛,毕竟不是刘恪眼下最大的担忧,让他感到最烦的还要数黑山贼。
通过武周派出去的斥候探听到的情报来看,黑山贼现在是已经准备就绪,随时都有可能起兵叛乱。
刘恪本想着看能不能抓到黑山贼的首领褚燕,从而将这场叛乱的危害降低到最小,但是让他觉得遗憾的是,不管是褚燕还是张牛角等人的行踪始终探查不到,这些人可谓是深得游击战的精髓,不是藏在深山,就是隐匿在普通百姓之中,除非檄文整个冀州搜查,不然根本不可能找到他们。
“刺史王芬留下田丰,这种时候身边连个商量事情的人也没有,当真是急煞人也!”想到冀州刺史王芬竟然将田丰留到了刺史府,对田丰言说的黑山贼造反之事也没什么具体回复,刘恪不禁就觉得分外烦闷。
就在刘恪独自沉思的时候,他却没有注意到中山国傅甄远假装睡觉在暗中观察着他。
甄远眯着眼睛看着刘恪,心中越发觉得自己这个学生越来越古怪了,先不说之前刘恪说的关于西羌叛乱之事得到了验证,让甄远看不透的是刘恪目光中流露出来的那份深邃和担忧。
甄远也算是阅人无数,但是没有一个人的眼神能够和刘恪的眼神相比,那份深邃,绝不像十岁孩童可以有的,还有刘恪眼睛中越来越浓郁的忧虑,也让甄远感觉到刘恪绝不止是在担忧西北的战事。
“咳咳,我们继续温书!”
甄远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压下诸般心绪,将刘恪从沉思中叫醒,二人各怀心思的看着竹简上的字,只是谁也不知道这样的情景竟然在半月之后会彻底消失,等到刘恪后来回忆起来的时候,每每都忍不住的感慨万分!
……
走出书房,刘恪头也不回的就跑向了城外,等他赶到卢奴城外的时候,武周却已经集结四百府卫开始操练了起来。
看着满腹武装的两百步兵,动作俨然,招式整齐,战斗力满满的样子,刘恪忍不住的就颔首称赞,等到他再看到两百骑兵来回对杀,即使是在操演,却也能感受到从他们身上传出来的凌厉杀气的时候,刘恪顿时就将内心的不安扫去了大半。
“有如此虎贲,可保王府无忧啊!”
是的,在看到刺史府还没有任何回复和动作,郡国兵也被张纯死死压着荒废军纪的情况下,刘恪已经不再去想在黑山贼叛乱中谋取什么功勋,他现在最想做的就是保全中山王府的安危。
虽然自私,但是在乱世中,最重要的莫过于活下去!
“世子,某这四百府兵,如何?”武周看到刘恪到来,立刻就走了过来,见到刘恪满脸的笑意,武周也不禁露着门板牙向刘恪自夸。
“士及练得好兵,我观四百府卫动作,纵然是碰到四千敌军,也可大战!”刘恪恭维了武周几句,然后又装作不经意似的说道:“我记得士及还有个兄弟,也在王府当差,刚好府中卫士长缺位许久未曾填补,我看就让他做中山王府卫士长吧!”
如果说前面刘恪夸耀武周练兵有方,武周还能矜持的话,那么当他听到刘恪要封自己的弟弟武泰做中山王府的卫士长,武周再也不能自持自傲了,立刻,武周就单膝跪地,满脸感动的对刘恪道:“世子恩德,士及无以为报,某只能和某那兄弟,用这身武艺和身家性命来报效世子,报效王爷!”
王府卫士长,秩比四百石,在这中山国绝对算是个光宗耀祖的位置,是以武周对刘恪是万分感激,恨不得将刘恪当成武家的大恩人给供奉起来。
看着武周诚心跪拜,刘恪心中一笑,虽然武周的弟弟武泰不是王府卫士长的绝佳人选,但是在这紧要关头,将武家绑到自己的战车之上才是最紧要的。
收服了武周和武泰,让刘恪彻底放下了后顾之忧,至少现在他不用担心武周和武泰会反叛自己,不过为了加强四百府卫的战斗力,刘恪还是决定提前将手中的一个大杀器祭出来。
“此物名叫马镫,此物为马蹄铁!”
找到王府的考工令王营(考工令:负责打造兵器之官),刘恪将手绘的马镫和马蹄铁的图纸递了过去,也没有做过多的解释,直接让考工令抓紧时间先打造出四百副出来。
考工令王营尽管瞧着图纸上的马镫陌生好奇,但是看到刘恪神情严肃,于是也不敢多问,说了句三天后就可以打造完成后,就领着考工司的铁匠去打造马镫和马蹄铁去了。
“有了这马镫、马蹄铁,相信两百府卫骑兵的战斗力还能提高一倍,这样或许还能尝试下野战!”能做的准备都做足了,刘恪的信心也提了起来,不过这份自信并未持续多久,等到黑山贼漫山遍野、挥舞着铁制农具甚至是木枪爆发出来的时候,他还是怕了!
……
中平二年(公元185年)四月初四,博陵张牛角、常山褚燕举兵造反,张牛角、褚燕聚兵巨鹿郡北部的南深泽,并派兵攻打中山毋极、常山真定、巨鹿瘿陶等城,复有白波、左校、于毒、杨凤、郭大贤、李大目等贼军首领四处响应,十日之内,冀州常山、中山、赵国,并州上党、河内诸郡大乱!
第6章 噩耗
“元皓当真是神机妙算,黑山贼军果如元皓所言叛乱,还请元皓为我献计平叛!”冀州刺史王芬满脸匪夷所思的看着座下的田丰,心中对田丰在三个月前就预测到黑山贼将谋反是万分的佩服,尽管刺史府有治中从事、兵曹从事,但是在得到黑山贼拥兵攻打中山、安平、常山等地之时,王芬还是将田丰召了过来,让田丰共商军机。
田丰面沉如水,也不因为王芬的夸赞而自傲,相反,他的心中很是焦虑,毕竟黑山贼军率先攻打的城池就有中山国的毋极县,想到自己是带着刘恪的托付来到高邑城向刺史王芬求援,但是现在王芬还没有发出一兵一卒平叛,田丰焉能不着急?
“使君(注:古代对于刺史、州牧的尊称),黑山贼聚十几万部众叛乱,攻打州郡府县,实乃万恶不赦,前有黄巾之鉴,元皓觉得应该迅速发各州郡之兵平叛,同时当速速向朝廷禀报黑山贼叛乱情况,使朝廷派兵……”
正当田丰向王芬陈述自己的平叛之策的时候,突然,冀州刺史府的治中从事周旌站起身嗤笑道:“区区贩夫走卒,竟让田治书说的这样可怕,呵呵,我看田治书是担心中山国的安危吧!”
周旌对于王芬这样看重田丰相当的不爽,所以在看到田丰侃侃而谈平叛之策的时候,第一时间就向田丰发难,并且开口就将田丰置之于小人的角色,就连王芬听完周旌的话也脸色微变。
最可恶的是,治中从事周旌、兵曹从事周平这些人就像是商量好似的,纷纷开始挤兑田丰,兵曹从事周平更是不怀好意的说田丰能在三月前预料到黑山贼叛乱,指不定就是贼军的间谍,其言之恶劣简直是恨不得让王芬立即将田丰抓起来治罪。
“王使君,元皓忠心为国,所言所谋皆是为了冀州安定,岂会是勾结乱贼之徒,还请使君明鉴!”眼见着王芬眼神之中对自己越来越多的戒备,田丰不禁就着急了起来,自己被诬陷事小,但是如果不能说服王芬出兵,导致黑山贼攻陷中山国,那才是关键。
这边是田丰谆谆之言,那边是心腹的劝谏,瞬时之间,王芬倒还真的不知道该相信谁,“元皓,且容本官细细寻思,你先回到驿站歇息,等到本官商量出来对策之后,自然会派人通知于你!”
说着话,王芬便起身送客,田丰本想多劝几句,但是见到王芬脸色坚决,遂不敢多言,便向王芬行了礼先行回到驿站等候消息。
先且不提田丰回到驿站之后着急万分的将刺史王芬的态度写信告知刘恪,只说田丰走后,王芬继续向自己的各位属官征求意见,或许是出于和田丰较量的态度,周旌、周平等人态度相当的坚决,只说黑山贼不过是乌合之众,州郡之兵自可平之,完全不需要向朝廷禀告等等如何如何。
就在周旌、周平百般劝说王芬采纳自己的意见的时候,却见别驾从事沮授面带愤愤色的站起了身,沮授先是瞪了眼周旌、周平等人,然后向王芬直言道:“使君切不可听从周旌、周平等人之言!”
“沮授,你莫要妖言……”
“尔等住嘴,且听公与(沮授字)先讲!”王芬看着周旌、周平又要闹事,当即冰冷着脸阻止了这些人,兼听则明、偏听则暗,王芬倒想看看沮授对黑山贼叛乱有什么看法。
沮授倒也不惧周旌、周平等人似是要吃人的眼神,他目光直视前方,一身浩然正气的向王芬劝谏道:“昔日陈胜、吴广叛乱,率氓隶之人,迁徙之徒,斩木为兵,揭竿为旗,最终致使不可一世的秦王朝覆灭……前有黄巾之乱,皆是源于未提早发觉,以致天下诸州祸乱……现今黑山贼气候已成,如不重视,怕是又成燎原之势,下官恳请使君能够以天下社稷为重,以黎民百姓为重,速速派兵平叛,并向朝廷奏报贼情!”
沮授的话,将王芬心中的天平又压了回来,听到沮授之谋和田丰的计划并无二般,王芬的心情也开始变得凝重,可就在王芬决定发兵平叛之时,周旌、周平等人又站了出来开始阻挠。
兵曹从事周平道:“使君,兵马未动,粮草先行,然黄巾之乱才过,府库并就无积粟,如何派兵作战?”
终究,粮草匮乏的现实将王芬刚刚燃起的战意又给浇灭了,无奈之下,王芬只好让沮授代自己拟奏上报朝廷关于黑山贼的情况,另外一方面,为了防止日后朝廷治自己平叛不力之罪,王芬又命令冀州各郡县、各封国自行筹集兵马粮草御敌,但是对于刺史府辖下的八千精锐却没有下达作战的任务。
见到王芬始终还是没有意识到黑山贼叛乱的重要性,沮授等趋向强力镇压叛乱的刺史府佐吏无不叹息,不过人微言轻,刺史已经决定了的事情,区区别驾从事又能奈何?
……
刘恪在中山国国都卢奴城收到田丰从冀州州治高邑城传回来的书信时,也不禁为王芬的短见叹气愤慨,不过再多悲愤已经没有什么用处,因为愈演愈烈的黑山贼寇已经围困住了中山国毋极城。
贼寇围困辖下城池,身为中山王的刘稚自然不能不问,加上中山国相张纯意欲增添军功,是以很快张纯便派遣中尉杨成率领所属郡国兵两千前往毋极城救援,在派兵增援的同时,张纯奏请中山王下令在中山国募兵买马,屯粮备战,对于张纯这些奏请刘稚自然是无不答应。
但是谁也没有想到,噩耗竟然这么快就传了回来。
中平二年(公元195年)四月末,中山国傅甄远在回毋极城募兵之时,被黑山贼杨凤部围攻,甄远及其卫兵寡不敌众,被黑山贼斩杀!
与此同时,中尉杨成率领的两千郡国兵在毋极城外被黑山贼李大目部击退,杨成损失兵员三百,只得退向毋极城北边的汉昌城固守,失去援兵的毋极城顿时又成为砧板之肉,面对数万黑山贼围城,毋极城破似乎也就在转瞬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