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北汉燕王》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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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光武秘宝

终于过了最后一关了,打开面前这道石门,应该就可以见到2ooo多年前东汉光武帝留下的宝藏了。敖烈口中兴奋地嘟囔着。

作为21世纪古武术修炼者和古历史迷的敖烈来说,诸如此类孤身一人探秘某个古代大能留下的宝藏,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仍然难以压抑心中的那股兴奋。别误会,敖烈可不是一个靠掘墓为生的大盗,他只是对一切古代的东西都抱以极大的兴趣而已,在此之前,敖烈也探寻过不少的上古宝藏,但却分毫不取,只是为了领略那份远古的气息而已。用入宝山而空回来形容他,实在是在贴切不过了。

轰隆隆———伴随着最后一道石门被敖烈打开,一个巨大的石室出现在他的眼前,刹那间,敖烈感觉眼睛被晃得睁不开了,过了好一阵子,他才适应了过来。原来,石室内堆积着无数的金银珠宝,各色光芒交织成耀眼的光幕,缤彩纷呈。不过敖烈面对着这些散着诱人光芒的金银珠宝时,却如同看废铁一般,眼神中连一丁点的喜悦都看不到。“不会就只有这些破铜烂铁吧,太让我失望了。”敖烈一边喃喃自语,一边将挡住他视线的各种宝物,如同丢垃圾一样,丢到视线之外某个不知名的角落去。

作为一个古武术修炼者和古代历史迷,他不喜欢那些真金白银。唯一喜好的,只有那些古代遗留下来,有历史价值和纪念意义的古代遗物,为了能探寻古代遗宝,敖烈特意在武当山当了几年的俗家弟子,练就了一身凡的武艺。这几年以来国家历史博物馆多出了数十件有足够意义的古代珍宝,就是敖烈匿名捐赠的。

“那是,兵器!”终于,敖烈现了一件让他有兴趣的东西,快步奔走几步,弯下身来仔细观察这件2ooo多年前的武器。仔细观看了一会,敖烈的兴趣变得更浓了:“刀身四尺,刀柄三尺,刀锋狭长且略带弯曲,刀柄上刻着计都二字,比短刀长,却比大刀略短,这,难道是计都斩马刀?”熟读历史的敖烈知道,东汉光武帝刘秀在还没有当皇帝的时候,曾经在当时的南阳郡参加过绿林军起义,后来在建立政权的过程中,靠着一只骑兵和一只步兵横扫天下,当时那支步军用的,就是斩马刀。之后刘秀当了皇帝,就把昔日赖以威震四方的那两支骑兵和步军雪藏,从此以后,也就没有谁再使用过斩马刀这种大杀器了。敖烈伸手拿起静卧在地上的斩马刀,感觉入手微沉,大概有将近二十斤之重,之后伸出手指在刀面上轻轻一弹,一声清脆的蜂鸣声随之响起。

这更加确定了敖烈的猜想,没错,在埋藏了2ooo多年之后,还能这样锋锐的利器,除了当时汉武帝刘秀麾下的那支精锐部队使用的斩马刀之外,再也不可能找到比这更锐利的武器了。敖烈手持斩马刀缓缓前行,现两旁都是和手中的斩马刀一模一样的利器,散落在地上,大概估算一下,恐怕不少于三千把。又向前行走了近百步,敖烈现这里的武器开始变得混乱起来,既有斩马刀,还掺杂着一种造型奇异的长柄武器。说这些长柄武器造型奇异,是因为它们说是大斧吧,连接斧柄处还有一个类似枪尖的尖锐凸起,说是斧枪吧,且不说东汉那个年代有没有这种来自欧洲的武器,即使是造型也不像啊,哪有两面开刃好像传说中凤凰展翅一样,有两个斧面的斧枪啊?

忽然,敖烈脑海中灵光一闪,低头看看了握在手中的斩马刀,目光落在了刀柄上的计都两个字上面,自言自语道:“与计都相对应的,应该是罗睺了,难道这些奇形怪状的长兵,是和计都斩马刀齐名的罗睺龙角斧?也就是当年汉光武帝手下两支精锐之一的那支骑兵的武器?”敖烈弯下腰,捡起一柄造型奇异的长兵,目光在手柄上扫视了起来,果然现手柄中央,刻着罗睺两个字。

看来是没错了,这就是和计都斩马刀齐名的罗睺龙角斧了。敖烈放下计都斩马刀和罗睺龙角斧,心中感到热血在沸腾,没想到这一次探宝,竟然有幸见识到当年汉光武帝仗以横行天下的两大利器,那么,后面还有什么惊喜在等着自己呢?敖烈怀着强烈的好奇,向石室深处走去。越过摆放武器的区域之后,敖烈现接下来的石室内,杂乱的摆放着很多的铠甲,这些铁甲做工精细,是东汉那个年代少见的鱼鳞甲。所谓鱼鳞甲,顾名思义,就是用精铁,打造出像鱼鳞那样,一层叠一层的铁甲,这种铁甲的防御力,别说是在东汉,即使放在几百年之后的唐朝,都可以称得上是一等一的坚甲了。要是用这些铁甲,配合上前面的计都斩马刀和罗睺龙角斧,足以组装起一只可以称霸东汉的军队了,难怪汉光武帝要把这些装备封存起来,谁当时要是得到这些东西,在加以扩大规模制造,恐怕刘秀的皇帝宝座就要坐不稳了。

抬头向石室更深处张望了一眼,敖烈心中变得更加火热了,按照以往探宝的经验来说,压轴的好东西都在最深处,这个石室已经给了自己足够多的惊喜,后面会是什么东西呢?敖烈迫不及待的向更深处走去。接下来,敖烈接连现了少量的紫铜和百炼精钢,还有大量的弓弩,各式各样的强弓、力努、手弩层出不穷,让敖烈眼花缭乱,光是他认出来的,就有在历史上显赫一时的大黄力弩、溪子连弩和神臂弓三种利器。来不及感慨,敖烈越过这些神兵利器,走向最后一间石室。

打开最后一间石室的石门,敖烈猛然间觉得自己要窒息了,长时间的练习古武术,使得他拥有了预知危险的本能,在进入石室的一霎间,敖烈就感到寒气森森,杀气逼人,连忙向后退了两步,摆出了他最拿手的太极拳的防守式。然而,并没有什么危险事物真的袭击敖烈,那只是一种近乎于实质的气势而已。

得出这个结论,是因为敖烈看清了石室内摆放的物品。石室内一共有近三十个各不相同的兵器架,每个兵器架上都摆放着一件兵器,那些杀气,就是这些兵器散出来的。石室的正中央,则是摆放着一座铠甲架,上面挂着一副精美绝伦的铠甲。逐一的欣赏两旁兵器架上的兵器,敖烈吃惊的现,这里,竟然是东汉光武帝不知从哪里搜罗来的、几乎囊括了光武帝之前百多年的所有神兵利器。有大将军卫青的混沌开天刀、有威震匈奴的骠骑大将军霍去病的豪龙碎胆枪、有飞将军李广的神臂弓、有汉初名将彭越的残阳赤血刀......敖烈越看越是心惊,等到他走到石室中央,看到摆放在那副精美铠甲两旁的两件武器的时候,直接就无语了,有一种乡巴佬看到了山丘那么大一块黄金的感触。

这,这,这简直是天方夜谭啊,一千零一个童话也没有这么讲的啊,你猜敖烈看到了什么?左边的武器架上,插着一杆霸气绝伦的大枪,枪长一丈二尺九,枪尖隐含金光,状似龙舌,粗若儿童手臂的枪杆上清晰的刻着两个篆体字:霸王!这不是楚霸王项羽的破阵霸王枪吗?除了项羽,还有谁敢配称霸王?右边那座武器架上的武器,更是让敖烈有了用头撞地,试试自己是不是在做梦的冲动。那是一柄剑,一柄典型的西汉时期造型的阔剑,剑刃如霜,寒气逼人,剑柄上装饰着七彩宝珠,剑身通体赤红,像是饱饮人血一般,更是用九华玉篆刻了两个字:赤霄!开什么玩笑,这难道就是传说中汉高祖刘邦斩白蛇起义,笑傲九州的赤霄神剑?

在敖烈的记忆中,这把剑,可是除了那把只是存在于传说中轩辕黄帝的轩辕剑之外,有史可考的华夏第一神剑啊!苍天啊,大地啊,我不是在做梦吧?敖烈抽了自己一巴掌之后,得出了结论,很疼,不是在做梦。

好吧,敖烈痛并快乐的接受了眼前的现实,然后把目光转向了石室中央的那件精美绝伦的铠甲上。这是一件全身甲,也是用制作鱼鳞甲的手法制成的,但是明显其档次比鱼鳞甲高出了无数倍,但是那闪烁着金光的甲叶,就足以说明问题了,敖烈用尽了心思,也没数清这件铠甲到底是用多少片甲叶制成的,只是大概估算出,至少要两千五百片甲叶以上,这可是鱼鳞甲的三倍了,还得是那种精良的,配备给将军级别的鱼鳞甲。这件黄金甲后面还挂着一条雪白色的披风,经过2ooo多年了,依然是一尘不染,让敖烈心中大为好奇。此外,这件黄金甲还有两个与众不同的地方,一是双肩处的护肩,左肩的护肩形似龙头,右肩的护肩形似龙尾,在配合上形似鱼鳞的甲叶,乍一看,就好像是一条金龙盘旋在黄金甲上一般;另一个突出的地方,就是头盔上覆盖着一张面罩,只露出眼睛的位置,把整个脸部都笼罩在面罩之下,可谓是防御到了牙齿。面罩上还有别出心裁的地方,整个面罩是用虬龙的龙头形状制作的,两颗龙目所在的地方正好是人的双眼所在的位置,看起来,带上这副面罩之后,就是用这双龙目来视物的。

敖烈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伸手轻轻掀开了覆盖着的面罩,这时,一股真正的死亡味道,扑面而来,敖烈本能的向旁边一躲,一支短箭自面罩内激射而出,准确无误的射入了敖烈的心脏位置,瞬间洞穿了敖烈的身体,自后背处飞射而出,带起一溜血花。

被短箭带出的鲜血落在了熬炼面前的黄金甲、破阵霸王枪和赤霄神剑上,三件异宝顿时自的颤抖了起来,慢慢的形成一股气流,仿佛是一个黑洞,然后散出强烈的吸力,将受伤的敖烈吞了进去,之后渐趋平静。整个石室重新恢复成寂静的状态,仿佛从来就没有人来过这里一样,空间中,只残留一丝若有若无的呻吟:“完了,大意失荆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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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汉末重生

公元173年,即东汉灵帝熹平二年,并州五原县令府中,一老一中一少三个男人并排站在院子里,满脸紧张的看着卧房那紧闭的房门。

时值傍晚,夕阳即将落山,几道红艳如血的火烧云盘桓在天际。那名老者无意间抬头看天,忽然现原本盘桓在天际的火烧云生了变化,以肉眼可见的度向自家院落上空汇聚而来。老者惊异的对身旁的中年和少年人说道:“伯安,和儿,你们看天上。”

被称作伯安的中年人、和儿的少年人闻言之后,抬起头向天上看去,只见急汇聚而来的火烧云滞留在了自家院落的上空,然后开始变换各种形状,最后,变成一条威武的龙形,龙仰天,龙尾直指天际,一只龙爪直直的指向自家的卧房。老少三人诧异莫名,相互对视,却是谁也说不出话来。

正在这时,一声嘹亮的婴儿哭泣声自卧房中传出,打破了院落中的沉静,同是,天上的异象散去,仿佛从来都没有出现过刚才那令人震撼的一幕。不久之后,一个满头大汗的接生婆打开房门走了出来,满脸欢喜的对着中年人说道:“恭喜县令大人,夫人顺利产下一位小公子,母子平安。”

中年人满脸欢笑的说道:“好,好,好,一会你去管家那里领赏吧。”接生婆笑着摇头说道:“县令大人爱民如子,让俺们这些平头百姓都过上了好日子,为大人做些事是应该的,还谈什么封赏?”说完,也不顾其他,又转身走入了卧房中。

“父亲,”一声清脆的童声打破了暂时的沉静,那个少年人欢喜的跑到中年人身边,拉着中年人得衣袖,一边摇晃,一边继续说道:“我有弟弟啦,我有弟弟啦!”中年人低头看着摇晃着自己衣袖的少年人,忍不住嘴角上扬,眼中满是慈爱,但口中却说道:“和儿,你乃是大汉宗亲,自应有宗室的风范,怎可如此欢呼雀跃,失了礼教?”少年人松开了手,唯唯诺诺的低声答道:“诺,孩儿知晓了,谨记父亲教诲。”

“好了,伯安你什么都好,就是这一点,明明对和儿甚是疼爱,却偏偏要装出一副严父的做派来。”老者笑呵呵的走了过来,插言说道。中年人正色说道:“我刘虞乃是汉室宗亲,以匡扶汉室,造福百姓为己任,若是连自己的儿子都教不好,何谈.....”“好了好了,”老者挥手打断了刘虞的话,“我知道你胸中抱负,但以某观察,这大汉,怕是要变天了,外戚和宦官争斗不休,忠贞之臣纷纷避居山野,你的抱负,任重而道远啊。也罢,今天不谈这些,现今你是不是该承诺对老夫的诺言了?”

刘虞顿时满脸苦涩,斟字酌句的回应:“岳父大人,你看,刚才天现异象,令人震撼不已,分明是应着刚出生的幼子而来,想必此子将来必能为大汉江山做出一番事业,您看,是不是以后再议?”老者闻听此言,立刻变得面如沉水:“刘虞!老夫膝下无子,只有一女嫁你为妻,当初你放着祖荫留下的高官厚禄不要,从小吏做起,老夫也没有怨言,只提出将来在你和吾女的孩儿中选一人继承老夫基业,你满口答应,如今见异象丛生,吾女的幼子前途不可限量,你却要反悔不成?”

原来,刘虞本是大汉皇室宗亲,年轻的时候,放弃继承父亲的封邑,只身来到并州,从一名小吏做起,平时没少用老岳丈的扶持贴补,老岳丈膝下无子,便和刘虞商量好,将来在儿子中选一人,来继承老岳丈的家业,也就是让刚出生的小儿子,跟随母姓,改为敖姓。

刘虞为难的说道:“岳父大人,要不这样,等下一个孩子出生,在让他继承你家业可好?”敖姓老者怒斥:“一派胡言,老夫今年六十八岁,还能等到你下一个孩子出生么?休要多言,老夫已经想好了,就要刚出世的这个孩子了,姓敖,名烈,为我敖家下一代家主。”刘虞见老岳父动怒,连忙应和道:“好好,就叫敖烈,但凭岳父大人做主。”敖姓老者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一和一烈,一静一动,一文一武,将来让和儿习文,让烈儿演武,妙哉,妙哉!”说完仰天大笑起来。

县令府主卧中,刘虞怜惜的看着妻子敖雪苍白的面庞,温柔的说道:“夫人,辛苦了。”敖夫人将身边刚出生的男婴向刘虞的方向轻轻推了推,轻声说道:“夫君,你看,这就是咱们的幼子,你给去个名字吧。”刘虞低头看向敖夫人怀中的幼子,只见这孩子虽然尚在襁褓之中,但不知为何,刘虞竟然能真切的感受到这孩子身上透出一股深邃、锋芒内敛的气息。叹息了一声,刘虞转头看向了妻子,嘴角挂着苦笑:“不必想了,岳父大人已经给孩子起好名字了,叫做敖烈,随你的姓。”“呵呵。”一声模糊不清的笑声打断了夫妻二人的谈话,两人急忙低头向幼子看去,只见幼子令人诧异的裂开嘴,一边含糊不清的笑着,一边努力的晃动这两只小手往一起够,看那模样,似是要鼓掌欢迎一样。

敖夫人忍不住轻笑了一声,伸手掖了掖被幼子弄的散开了一些的被子,然后对刘虞说:“你看到没?孩子好像很喜欢这个名字呢。”刘虞无奈的点了点头,似是认命了一般:“好吧,他若喜欢,就叫这个名字好了,反正,我也坳不过我那老岳丈。”敖夫人闻言忍不住扑哧一笑,嗔道:“怎么?随我的姓不好么?”刘虞摇了摇头,勉强说道:“倒也没什么不好,只是.....”

敖夫人伸出玉手,搭在了刘虞的手背上,轻声劝道:“夫君勿恼,你仔细想想,无论这孩子随谁的姓,都是你我的骨血不是么?你依然是孩子的父亲啊,这是永远也改变不了是事实。”刘虞低头认真想了一会儿,这才展颜笑道:“夫人所言不差,是我想多了,难不成我还怕这小东西以后不管我叫爹么?”

就这样,21世纪那个古武术迷兼探险迷的敖烈,阴差阳错的来到东汉,成为了刘虞的次子,更是阴差阳错的随了母姓,依旧叫做敖烈!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八年后,时间来到了光和四年,刘虞因为政绩出众,已经升迁为九原郡太守了。

夏日午后的阳光,倾洒下来,让人暖洋洋的提不起力气。可是在郡守府的后院中,却有一名魁梧的少年在不知疲倦的练习着剑法。攻守之间,浑然天成,剑势似行云流水,丝毫不见凝滞之意,可见这少年在浸淫剑道之术上颇下过苦功。这正是穿越以后的敖烈,前世,他就是一名武艺群的古武术修炼者,重生之后,经过短暂的纠结,他很快就丢掉了以前的林林总总,迅融入到新的生活中来。好男儿当提三尺剑,立不世之功名,这不正是他前生追求的么?如今有机会来到东汉末年,来到这个烽烟四起,群雄争霸的年代,岂能辜负了上苍的美意?五胡乱华?有了敖烈的重生,那场让汉族子弟饱受苦难的灾难,必将消弭于无形!

重生以来,敖烈无论春夏秋冬,无论严寒酷暑,每天都坚持修炼前世在武当山学到的绝技。清晨和夜里,练习武当绝世心法无极九阳功;白天练习太极剑和太极枪;傍晚则是用各种方法和草药,打熬力气,强化筋骨。结合前世的经验心得,在加上八年的苦练,敖烈的功法、剑术和枪法自成一派,虽然离宗师之境距离尚远,但也称得上是登堂入室了。尤其让敖烈惊喜的,就是身体的变化,也不知道是为什么,自从重生之后,他就觉得自己的力气比前世大了好几倍。然后,在经过各种21世纪的训练方法和今生各种珍稀草药的培元固本之下,最大限度的激出潜在的能量,敖烈觉得自己现在可以轻易的一拳打死一头牛。这在以前,是根本不可能做到的。

练完剑术,敖烈收起了手中长剑,刚用毛巾擦完汗,就听见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的响起。不用问,肯定是熟知自己习性的母亲敖夫人给自己送茶来了。这几年来,每当自己练功的间隙,敖夫人都会抓住他短暂的休息时间,端着亲手煮的茶,或者是蜜水之类的茶饮送过来。有时父亲刘虞、长兄刘和还有外公敖老丈也会跟着过来。这让重生的敖烈越来越深切的体会到了亲情的温暖。前世身为孤儿,只有在梦中,才能略微感受到一点这样的温暖。

果然,院门被推开后,敖夫人丰姿卓绝的身影出现在敖烈的视线中。敖夫人缓步走到敖烈身边,拿起放在衣架上的外衣披在了敖烈的身上,然后探手入怀,取出一方洁白的丝帕,轻柔的向敖烈的额头上擦去。敖烈感受着母亲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母爱,脸上浮现出愉悦的笑容:“母亲,孩儿刚才已经擦过汗了。”敖夫人轻轻“嗯”立刻一声,手中的动作却没有停歇,认真而仔细的帮着敖烈又擦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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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西域宝马

帮敖烈擦完汗之后,敖夫人伸手取过侍女手上端着的茶杯,递到敖烈面前,说道:“尝尝,这是娘刚煮的新茶,你自幼便对品茶一道颇具天资,看看这次的茶味道如何?”敖烈伸手接过茶杯,先是低头闻了闻茶杯中冒出的香气,然后才放到嘴边浅浅的喝了一小口,之后抬头笑着对敖夫人说道:“母亲,这是今年新采摘的嫩芽吧,虽略有青涩,但是味道极佳,正所谓瑕不掩瑜,在加上母亲煮茶的手法是没得挑的,令人唇齿留香。”

敖夫人轻笑道:“你这孩子,就是嘴甜,身为武人应该性情耿直才对,偏偏你就油嘴滑舌的。”敖烈笑着辩驳道:“母亲差矣,谁说武人就不能饱读诗书?难道武人就应该都是心直口快之辈么?”

“哈哈,烈儿说的不错,习武固然是好事,但也得博览群书,陶冶性情才是,否则岂不成了匹夫之勇?”伴随着爽朗的笑声,敖烈的父亲刘虞大步从院外走进来。敖烈立刻整理了一下衣衫,然后垂站立,对着刘虞行礼,口中说道:“父亲大人。”刘虞重重的在敖烈的肩膀上拍了两下,然后满意的说道:“不错,又结实了许多,看来这些日子你并没有偷懒。”敖夫人嗔道:“还偷懒呢,你忙于政务,很少有闲暇,自然不知烈儿平日是何等用功。这孩子,有时候刻苦的让我这个做娘的看着都心疼。”

刘虞闻言又哈哈大笑了两声,这才接着说:“好了,今日就暂且别练功了,你外公来看你了,快随我去大堂吧,听说你外公还给你带来了一件宝物呢。”“真的吗?”敖烈顿时欢呼雀跃了起来,对自己的这位外公,敖烈有着说不清的亲切之感。说起来,能在今生继续使用前世的名字,还是外公的功劳呢。不等父亲再说什么,敖烈撒开双腿,飞也似的就向大堂跑去。

看着敖烈飞奔的身影,刘虞嘴角挂着笑,口中喊道:“你稳重些!”可是敖烈却似没听到一样,跑的更快了。惹得敖夫人在一旁掩嘴偷笑。刘虞回头看着夫人的笑颜,苦笑着说道:“这孩子,都是被你宠溺坏了。”敖夫人反驳道:“夫君便不宠溺他么?你常说烈儿伴随异象出世,将来必为大汉栋梁之才,凡事让他随性所为,你我只是在旁规劝,避免他误入歧途也就是了,怎么今天反倒责备起妾身来了?”刘虞脸上挂着满足的笑容,说道:“不错,这几年下来,烈儿无论习文演武都大有长进,将来必定成就一番大业。”

父母后面说的这些话,敖烈并没有听到,他的心早就飞到大堂上去了。举步迈入大堂,敖烈看到外公敖老丈端坐在中堂的椅子上,略微下手的左边,还坐着一个年约四旬的文士,颚下留着三缕胡须,显得凡脱俗。自己的长兄刘和正侍立在侧,为外公和中年文士倒茶。敖烈走到大堂中,对敖老丈行了一礼,口中说道:“外公安好。”继而又转身对着那个中年文士行了一个子侄礼,说道:“安好。”

敖老丈自从看到敖烈之后,视线就再也没有转移过,一直盯在敖烈的身上。等敖烈行完礼之后,笑呵呵的说道:“烈儿,这位是大儒蔡伯喈,你就称为伯父吧。”敖烈闻言,脑中一阵震荡,蔡伯喈?那不就是鸿儒蔡邕吗?这可是自己重生以来,除了父母长兄之外,见到的第一个三国名人了。敖烈不敢怠慢,急忙又行了一礼,说道:“蔡伯父安好。”蔡邕抚须笑道:“贤侄不必多礼了,常听人言,伯安兄膝下有龙虎二子,长子刘和刘珍君文采出众,乃天纵奇才;次子敖烈更是文武双全,三岁写诗,五岁作赋,七岁便是剑术高手,有子如此,夫复何求?”

“当不得伯喈兄谬赞,可别把这两个小家伙夸上天去。”刘虞大步走进了大堂,一边向蔡邕供手,一边说道。蔡邕也向刘虞拱了供手,说道:“前些日子,邕去西域了解风土人情,欲为修史整理素材,正巧与敖叔父相遇,原来叔父行商路过西域,便一同结伴回来,到是叨扰伯安兄了。”刘虞连忙摆手,连声说道:“哪里哪里,伯喈兄能来,才是让寒舍蓬荜生辉啊。”

此时敖老丈接过话头,说道:“说起来,老夫这次行商途中,看到西域于我大汉边界处乱象已生,镇守边陲的边章似乎有自立之意,怕是大乱将起啊。”语气中满是唏嘘。大堂顿时陷入了沉默,众人都不知该说什么为好,刘虞更是痛心疾,长叹不已。

“罢了,即便大乱,那也是以后的事了,和儿,烈儿,你二人且上前来。”最后还是敖老丈打破了沉默。刘和敖烈应声向前走了几步,并肩站到敖老丈身前。敖老丈从怀中取出一本羊皮封面的书册,递给刘和,说道:“这是西域数十年前流传下来的《西域本纪》珍本,里面记载着西域各国的风土人情,山川地貌。是老夫这次偶然所得,便送于你了。”刘和喜出望外,双手接过书册,高兴的说道:“多谢外公。”

敖烈看到大哥得到了这么一件宝贝,忍不住心痒难骚,直勾勾的盯着外公的衣襟,盼着外公能够从怀中在拿出一件类似的宝贝出来。敖老丈感受到了敖烈炙热的目光,忍不住哈哈大笑,调侃敖烈道:“看什么看,这样的珍本,老夫可是只有一件而已。”一旁的刘和听到外公的这句话,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珍本,然后不带任何犹豫的将珍本递给了敖烈,转头对外公说道:“外公,二弟年纪尚小,这本珍本,便赐予二弟如何?”敖烈不等旁人说话,连忙摆手说道:“万万不可,大哥正是读书的年纪,怎可将此珍本让给我呢?再说,弟年纪尚幼,正所谓来日方长,等外公下一次得到珍本时在赐予我好了。大哥,长者赐不敢辞,你就收下吧。”

看着兄弟二人的推让,敖老丈和刘虞都是心怀大畅,心中甚是欣慰。就连客座一旁的蔡邕都忍不住赞叹道:“伯安兄这龙虎二子,真是让人羡慕不已,不亏是一对龙兄虎弟啊。”刘虞笑呵呵的谦让道:“哪里哪里,伯喈兄谬赞了,谬赞太过了。”刘和转身对着蔡邕行了一礼,说道:“蔡伯父有所不知,可称人中龙凤的,只有我二弟一人而已,和之才能,不及二弟的万分之一。”

敖老丈大笑着站起身来,笑道:“你们就不必来回谦让了,这本珍本是老夫送给和儿的,这事就这么定了。至于烈儿,呵呵,你们都随老夫出去看看吧。”说完,当先向大堂之外走去。众人鱼贯跟随在敖老丈身后,一起向外走去。

大堂之外,不知何时多了一个铁笼子,笼子里关着一匹幼马,通体雪白,唯有额头处,长着一簇三寸长金色的鬃毛,形似月牙,颈下一圈鬃毛格外雄壮,似是雄狮一般。敖老丈朗声说道:“这是老夫这次西域之行途中,用万两黄金买回来的良驹,别看它现在是幼驹,它可是西域马王的后代,纯种的汗血宝马,名曰照夜雪龙驹。烈儿,这就是外公送你的礼物,但是你能不能降服他,就看你的本事了。”

敖烈闻言,欣喜若狂,自己的目标就是像汉初骠骑大将军霍去病那样威震四方,在史书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有了这匹宝马,岂不是如虎添翼!快步走到铁笼前,敖烈注视着雪白的马驹,轻声说道:“委屈你了,我这就放你出来,将来我们一起驰骋疆场!”说完,双手分别握住两根铁笼上的铁条,大喝一声:“开!”两根铁条就仿佛是纸做的一样,在敖烈的手中应声而断。大堂外围观的一众家丁忍不住齐声喝彩起来,热血沸腾的大喊:“二公子威武!”而那些端茶倒水的丫鬟们则是不约而同的长大了樱桃小口,那吃惊的模样,分外惹人怜爱。

敖烈没有关注别人的反应,专注的看着笼中的马驹,然后再次伸出双手,又抓住了两根铁条,再次大喝:“开!”又是两根铁条被拧断。敖烈退后了两步,对着笼中的马驹说道:“照夜,出来吧。”马驹似乎是感受到了敖烈的心意,从铁笼中一跃而出,然后似是脱缰的野马一般,用风一样的度在院子里跑起圈来。敖烈看着奔跑中的照夜哈哈一笑,然后飞奔几步,飞身跃上照夜的马背,大声喊道:“疾!”照夜似是领会了敖烈的意思,如风般奔跑的身影,骤然又加快了几分度,快似闪电。跑了十多圈之后,感觉到照夜的泄差不多了,敖烈猛然一勒双腿,喝道:“徐!”照夜在疾驰中猛然收力,马蹄重重的践踏了几下大地,身形顿时慢了下来。敖烈在马背上直起上半身,再次大喝:“不动!”照夜就仿佛是敖烈的延伸体一样,听话的停止了动作,口中唏律律一声长鸣,一双后蹄略微弯曲,一双前蹄则是腾空而起,连人带马滞留在空中片刻,显得威武非凡。周围的人们看的目瞪口呆,任谁也没想到,这匹西域马王的幼驹会是如此神骏,更是没有人想到,年仅八岁的敖烈会拥有如此精湛的骑术。

“好!”最先反应过来的,还是大儒蔡邕。此刻,这位名动天下大儒轻抚着长须,口中称赞不已:“疾如风,侵如火,徐如林,不动如山,这一人一马当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叹为观止,叹为观止啊!”等到蔡邕说完这句话,其余人等才回过神儿来,且不说敖老丈和刘虞刘和父子俩脸上的神情,单是那些下人家丁们卖力的呼喝声,和丫鬟们满眼的桃花,就能知道此刻的敖烈是多么的威武,多么的拉风,多么的霸气侧漏了。

下一刻,整个郡守府都响起了“威武”“威武”的呼喊声,经久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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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定亲

入夜,郡守府主房内。

刘虞和敖夫人相对而坐,秉烛夜谈。“夫君,你是说,今日宴席上蔡使君提出婚配之事?”敖夫人率先开口问道。刘虞点了点头,说道:“没错,日间,伯喈兄在烈儿降服那匹西域良驹之后,就对烈儿赞不绝口。午后酒宴时,伯喈兄曾出言相询,愿以掌上明珠相配,问我意下如何。”敖夫人接口道:“蔡使君之大名,天下皆知,其女蔡琰,幼时便有才女之名,要是婚配烈儿,倒也是天作之合,只是不知蔡琰如今芳龄几何?”刘虞抚须说道:“今日伯喈兄说起他那小琰儿时,满脸均是自得之意,想来才女之名,应是所言非虚。不然,以伯喈兄的为人,也不至于洋洋自得。我便留了心,仔细问了几句,那小琰儿今年七岁,却是比烈儿小上一岁。”敖夫人笑道:“听夫君的口气,似是有些意思的了?”刘虞哈哈一笑,说道:“依我看,此事便定下来吧,伯喈兄乃是当世大儒,与我家也是门当户对,夫人意下如何?”敖夫人轻点臻,言到:“便依夫君之意。”

次日午时,郡守府大堂内再次开宴,敖老丈、蔡邕以及刘家父子尽皆在座。酒过三巡,刘虞拿起酒杯遥敬蔡邕,说道:“伯喈兄,昨夜我和夫人已作出决定,今早也已经禀明岳父大人,依我看,琰儿和烈儿之事,便定下来吧。”蔡邕闻言,急忙端起酒杯回敬刘虞,说道:“蒙伯安兄不弃,邕心中着实欢喜,请满饮此杯。”他们两人说着不着边际的话,令陪坐一旁的刘和敖烈两个少年满头雾水,不明所以。

敖老丈笑呵呵的端起酒杯饮了一口,然后转头对敖烈说:“烈儿,昨日你蔡伯父喜欢你少年英雄,意欲将唯一的千金许配与你,你父母均已答应,老夫也是心中欢喜得很呢。”敖烈听完这话,顿时满脸尴尬,俊脸憋的通红,半晌才说:“外公,蔡伯父,父亲,孩儿年纪尚小,此事,是不是以后再说?”

刘虞笑着摆手说道:“早么?不早了,你大哥明年就要迎娶夫人了,现在把你的终身大事定下来,为父心中也就了无遗憾了。”敖烈这才想起来,现在是东汉,已经不是21世纪了,现在这个年代,一般在十五六岁也就成亲了。想到这里,敖烈满脸通红,对着众人行了个礼,说道:“孩儿偶感风寒,身体不适,就先行告退了。至于定亲之事,全凭蔡伯父和父亲做主。”说完,逃也似的跑出了大堂。

“扑哧”,刘和听完敖烈的话,忍不住把刚喝到嘴的一口酒喷了出来,一边剧烈的咳嗽着,一边哈哈大笑:“偶感风寒,哈哈,咳咳,二弟健壮如牛,咳咳,更是坚持习武,哪来的风寒?哈哈,分明是面薄而已......”大堂中顿时响起了一阵大笑声,就连平时对两个儿子要求严格的刘虞,也没有指责刘和此刻的失礼,反而是脸上挂着欣慰的笑容,笑声也格外的爽朗。

三日后,蔡邕告别刘虞,独自离去。蔡邕走后不久,刘虞来到后院,站在院门处,默默的看着敖烈练剑。几乎就在刘虞把目光投向敖烈的那一霎那,敖烈原本舒展的身形,顿时变得绷紧了起来,就好似一张蓄势待的大弓,手中长剑更是顺势一变,剑尖直指刘虞所在之处,就好像是搭在弓上的一根利箭,随时准备射出。

刘虞感受着敖烈身上散出来的危险气息,心中却大为满意,说道:“是为父。”敖烈看清来人是刘虞之后,立刻泄了气势,收起长剑,执剑行礼。刘虞点头说道:“不错,无论任何时刻,都要保持足够的警惕。无论任何时刻,都不可丢掉手中的武器。很好,这些道理为父在战场上都深有体会,只是让为父不明白的是,你从未上过战场,也未曾得遇名师指点,是怎么懂得这些道理的?”

敖烈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总不能跟父亲说是前世在武当山练出来的本能吧?只好搪塞道:“孩儿也不甚明白,只是觉得理应如此,就这样做了。”刘虞啧啧称奇:“烈儿,随着你年岁的增长,为父是越来越看不透你了,难道这真的是人的天赋么?让你在无论哪个领域,都有着远常人的悟性。”

罕见的低下了头,敖烈谦逊的说道:“父亲过誉了。”心中却是想:“人的悟性?无论任何领域?你儿子我可是从2ooo多年之后穿越来的,要不是怕你吃惊,我都能背一千唐诗宋词出来,这些本事可是上辈子就练成了的。”

刘虞却不知道敖烈心里在想什么,只是欣慰的笑了两声,然后对敖烈说道:“没事了,你继续练剑吧,对了,为父来找你是想告诉你,我和你蔡伯父已经商量好了,等你年满十六岁的时候,就让你和琰儿拜堂成亲。”敖烈闻言,把头埋的更低了,用比蚊子叫也大不了多少的声音答道:“是,但凭父亲做主。”刘虞笑着点了点头,转身向外走去。

快走到院外的时候,刘虞又回头对敖烈说:“对了,你外公送你的那匹小马,你多抽时间照看,神驹通灵,多培养一下感情,对你以后上战场有莫大的好处,此外,时常骑马去外面溜溜,再好的马,不经常溜它,时间久了,也就废了。”敖烈答道:“是,孩儿记下了。”

等刘虞走后,敖烈拿着剑却怎么也静不下心来练剑。前世,他是一个孤儿,最大的爱好又是修炼古武术和探险,从来没有谈过女朋友,现在忽然多出一个未婚妻,不禁让他茫然失措。更茫然的是,自己才八岁就已经有未婚妻了?这是怎么个什么情况啊?

“唉,算了,未婚妻就未婚妻吧,我还怕她不成,何况,蔡琰,嘿嘿,在历史上那可是个才貌双全的大美女啊,其实仔细想想,我也不亏啊,还有什么想不开的。”敖烈终于想到了一个理由来安慰自己。抬头看看天色,索性也不在练剑了,反正今天的心境已经被破坏了,强行练下去也没有什么好的效果,不如去看看那匹照夜雪龙驹吧。

来到马厩,离着老远,敖烈就看到了自己的那匹照夜雪龙驹,因为它那一身雪白的皮毛实在是太显眼了,在夜里的话,它那雪白的皮毛还可以折射月光,像是散着一层银光,就像它的名字一样——光可照夜!

敖烈快步走到照夜雪龙驹身边,伸手抚摸了几下爱马的鬃毛,然后把脸贴到马面上,轻声问道:“照夜,想我了没有?”照夜雪龙驹低声嘶鸣了一声,似是回应,然后伸出舌头,使劲舔了几下敖烈的手背,弄的敖烈麻痒痒的。

“走,我们出去溜溜。”说完,敖烈松开照夜雪龙驹的缰绳,然后把放置在一旁的马鞍,安置在照夜的背上,牵着缰绳,走出了郡守府。

来到郊外,敖烈翻身上马,轻拍照夜雪龙驹的脖颈,喝道:“疾!”照夜雪龙驹撒开四蹄,风驰电掣一般向远处跑去。一连跑了半个多时辰,照夜雪龙驹依旧神采飞扬,可是坐在马背上的敖烈却是有些吃不消了。再跑了一段路,敖烈勒了勒缰绳,低声喝道:“不动!”奔驰中的照夜雪龙驹立刻收力,后蹄狠狠地插在地上,前蹄踢踏着小碎步,稳稳的站在了地上。敖烈翻身下马,伸手在马背上一抹,看到手心里有一层殷红如血的汗水,称赞道:“照夜,你真不愧是西域马王的后代,纯种的汗血宝马啊,我听说汗血宝马流出的汗水就和鲜血的颜色一样,今日一看,果然如此。”照夜听懂了敖烈的夸赞,仰起头,打了个响亮的响鼻,似乎是趾高气扬的回答敖烈:那当然!

敖烈被照夜雪龙驹的倨傲神态逗乐了,松了松缰绳,指着不远处的草地说道:“去找些青草吃吧。”照夜伸出大舌头,亲热的舔了舔敖烈的面庞,然后小跑着寻青草地觅食去了。看着照夜雪龙驹矫健的身形,敖烈忽然觉得似乎自己遗忘了什么。苦思许久,敖烈脑海中灵光一闪,为什么自己骑在马上才跑了半个多时辰就会觉得累呢?答案是马鞍!难怪一直觉得照夜身上少了些东西,原来就是马鞍!东汉时代的马鞍是低桥马鞍,稳定性差,让自己这个前世骑惯了高桥马鞍的人感觉到很不适应,很费力。

敖烈明白自己忽略了一个问题,就是前世一些司空见惯的东西,在这个时代是没有的。前世几乎所有的马背上都安装了高桥马鞍,双边马镫,马蹄上还钉了马蹄铁,甚至是那些仅仅是在旅游区中供游客们骑乘的劣马上,都有这些装备。而在东汉时代,这些东西,哪怕是最神骏的马背上,也没有这些东西,因为这些东西,在东汉还没有被明出来。

想明白了这个问题,敖烈兴奋了起来。如果以后自己组织一支骑兵,配备上高桥马鞍、双边马镫和马蹄铁,那将是多么犀利的一支队伍啊!对了,还有光武秘宝!让自己来到这个世界的光武秘宝,如果在把光武秘宝中的罗睺龙角斧和鱼鳞甲装备上,自己完全可以打造一支所向无敌的重装骑兵啊!要知道,在这个时代,重装骑兵还没有出现,人们对骑兵的使用,还只是停留在轻骑兵和弓骑兵的层面上。还有光武秘宝中的那些计都斩马刀,那可是真正的大杀器啊,咦,这么一想,自己将来不就可以像光武帝那样,组织起一支精锐的骑兵和一支精锐的步兵了吗?

呵呵,敖烈傻笑了几声,舒服的躺在了草地上,看着蓝天,陷入了无限的美好遐想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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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生财之道

回到郡守府后,敖烈把自己关在房间中,并吩咐自己的贴身侍女霜儿守在门口,不要让任何人进入房间。对于自家这位二公子的脾气秉性,霜儿也是见怪不怪了,应了一声就退出了房间。

等到房间中就剩下敖烈一个人的时候,他走到书桌前,一边研墨,一边回想这前世高桥马鞍、双边马镫和马铁蹄的形状。片刻之后,敖烈心中有了大概的思路,于是挥毫泼墨,在绢布上画了起来。幸好前世敖烈见闻广博,凡是和武术以及古代历史挂钩的东西,他几乎都有涉猎,所以也让他今生很快就融入了东汉的特有气息中。此刻,凭着前世的记忆,画出高桥马鞍等几样东西也是毫不费力。

很快,三块绢布上就已经被敖烈画出了高桥马鞍、双边马镫和马蹄铁的图案。看着自己的大作,敖烈满意的点了点头,接着又轻轻叹息了一声。现在东汉虽然是风雨飘摇,黄巾之乱席卷神州,但是还没到大乱的时候,按照历史的展,东汉末年的大乱应该是在灵帝死后,董卓进京开始的。现在距离历史上灵帝的死亡还有好几年呢。不到大乱的时候,自己就不能组织自己的军队,没有军队,这些后世的先进装备自然也就不能扩大规模生产了,难道提前让董卓的西凉军装备上这马具三宝么?

对于董卓,敖烈无论是前生今世都是不大看得起的,一个只会投机的军阀,也妄图执掌大汉江山?这已经触犯了敖烈心中的底线。虽然是后世穿越来的,但敖烈一直为自己是汉人而骄傲。尽管后世的汉人泛指的是整个国家的子民,与今生的意义已不是完全相同。但是汉人这一称呼,却是自汉朝流传下来的。如果敖烈穿越到别的朝代,没准他就策划着自己建立一个政权了,可是在东汉这个年代,敖烈完全没有这个思想,只因为这个朝代的名字叫做汉!明犯强汉者,虽远必诛!这句铿锵有力的口号,一直延续到2ooo多年之后。也正是因为这样,敖烈把自己定位在治世之能臣,而非乱世之枭雄。

收回思绪,敖烈把三块绢布叠好,收入怀中,然后对门外说道:“霜儿姐,进来吧。”霜儿是敖烈的贴身侍女,自从敖烈出生,就陪伴在敖烈的身边照顾着他,名义上是侍女,可是敖烈却一直把霜儿当做姐姐看待,就连敖烈每月的例钱都是霜儿保管。

房门被推开,一个花样年华的少女走了进来,穿着虽然普通,但是身形姣好,面容清秀,看样子也就是十四五岁的样子。等到霜儿走到自己的面前,敖烈脸上浮现出讨好的笑容:“霜儿姐,那个,我明天有点事,你看,是不是能给我点钱啊?”

霜儿盯着敖烈看了一会儿,轻声说道:“老爷历来提倡节俭,家中一应用度均是夫人经过算筹仔细分的,二公子的例钱每个月有三十钱,可是上个月你又新打造了一把剑,别说这个月的例钱了,就连上个月的例钱,也都被你花光了。”敖烈苦闷的耷拉着头,低声嘟囔着:“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可是,不是还有上上个月的例钱么?我上上个月可没打造什么兵器啊。”霜儿看着敖烈的窘态,扑哧笑了一声,说道:“二公子你还真好意思说,你最近这半年打造了三把剑,两杆大枪,别说上上个月的例钱,就连最近半年霜儿辛苦攒下来的钱,也都被你花光了,你可是不当家不知油米贵呢,现在一斤铁的价钱都快和一斤白银持平了,再加上铁匠的手工费用.....”

“好了好了,”敖烈急忙挥手打断了霜儿的啰嗦,苦着脸说道:“我知道了,霜儿姐就不要再拐着弯的说我了,明天的事,我自己想办法吧。”霜儿轻轻摇了摇头,说道:“现今世道不好,也就是在咱们九原,老爷治理有方,百姓们的生活还算过得去,我听说别的地方都有过易子而食的惨案生。”

“什么?”敖烈被霜儿的话震惊了,心中一阵悲痛。大汉,已经衰落到这个地步了吗?情绪低落的挥了挥手,对霜儿说:“我知道了,以后不会再乱花钱了,霜儿姐我累了,想休息了。”

霜儿没在说什么,悄悄在桌上放了一些铜钱,然后转身走出了房间。对于敖烈,霜儿知道他一直把自己当姐姐看待,跟别家的公子不一样,别家的公子哥别说是对侍女和颜悦色了,不打不骂就已经很不错了。甚至有些公子哥根本不把侍女当人看,而是当成泄欲的工具,很多世家的公子少爷们,第一次关于男女那方面的体验,都是在贴身侍女的身上体会到的。其实,对于霜儿来说,她也一直把二公子当做弟弟来看待,只是不敢在嘴上说出来罢了,毕竟是要讲尊卑的。刚才留在桌子上的那些铜钱,可不是敖烈的例钱,而是她自己的佣金。

沉默了一会儿,敖烈用力地甩了甩脑袋,大汉倾颓之势已是初露端倪,看来自己得加快脚步了,一定要赶在灵帝死前,想办法拥有一部自己的亲卫士卒,才有可能在即将到来的大乱中,力挽狂澜,扶大厦于将倾。否则的话,如果按照历史的自然展,曹操刘备孙权三人争雄,最后司马氏坐收渔翁之利,那样将会导致五胡乱华的局面,使汉人在此后数百年内都饱受困苦,每天都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算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还是先把眼前的问题解决了再说。敖烈知道现在因为汉朝天子的无力,导致物价乱涨,但是他却没想到一斤铁的价钱,已经涨到了和一斤白银相差无几的地步。这么算下来,自己这些日子打造的那些武器,确实是花了不少的钱,恐怕自己的例钱都不够用,霜儿还私下垫了不少呢。

“咦,这些钱.....”敖烈终于看到了霜儿临走之前放在桌子上的那些铜钱,心中不禁大为感动。他明白这些钱,必定是霜儿自己的佣金,东汉时期的佣金本就不算丰厚,霜儿又在平时为自己垫了不少钱,可还是依然留下了这些钱。虽然不多,但是雪中送炭的这份恩情,却是让敖烈感动至极。

拿起桌上的铜钱,放在手中掂了掂,敖烈忽然冒出一个大胆想法,干脆用这些钱去做投资吧,就算是霜儿出的本金,以后赚了钱,除了留下自己打造兵器等日常开支之外,其余的全都留给霜儿做嫁妆好了。可是,做什么投资才能投入少,见效快,回报大呢?

想了半天,敖烈也没想出个具体的办法来,忍不住心中苦恼。这时,霜儿的声音自门外响起:“二公子,霜儿该伺候你洗漱了。”敖烈随口应道:“进来吧。”霜儿端着水盆款款走入房中,然后又在怀中小心的掏出一方摺叠的手帕,小心翼翼的放在桌上。转头对敖烈说:“二公子,今日霜儿看你心中甚是苦闷,所以带过来一些自制的熏香,有助于提神醒脑。”敖烈低头看了看霜儿打开的手帕,手帕里包着几片焦黄的大叶,形状类似芭蕉叶。忽然,敖烈触电般站了起来,语气里满是惊疑:“霜儿姐,你说,这是熏香?”

霜儿俏脸一红,低声说道:“是,也不是,这是我们家乡老百姓们自制的土香,和大户人家真正的熏香是没法比的,而且这种土香烧起来烟也比较大,二公子若是不喜欢,我拿走就是了。”

“别忙,你先别忙拿走,先燃一下,让我闻闻味道。”敖烈急忙伸手拦住了霜儿,连声说道。霜儿放下心来,伸出一双玉手将土香叶放入香炉中,然后用火石点燃。片刻之间,香炉内的土香叶被充分燃烧了起来,一缕青烟袅袅娜娜的自香炉中升腾起来。

敖烈走近香炉,用力吸了几口气,将冒出来的青烟吸入鼻中。瞬间,一股淡淡的呛鼻气味扑面而来,大脑深处也产生一阵轻微的眩晕感。敖烈彻底惊呆了,这,这怎么可能?这分明就是烟草啊,史书上不是说烟草是在15oo多年以后,才从南洋传过来的么?怎么东汉会有烟草的出现呢?

转头向霜儿看去,敖烈问道:“霜儿姐,这些土香是怎么被现的?你们平时又是怎么使用的?”霜儿见敖烈有兴趣,心中暗自高兴了起来,语气也轻松了很多:“这种东西在我的家乡右北平常见的很,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别的地方却很少见,以前老爷在五原做县令的时候,我跑遍了整个五原也没找到这种土香。一直到两年前,老爷升迁为九原太守,我跟随老爷来到九原,才在郊外的一个小山坡上现了土香。在我家乡,富裕一点的人家用土香就着一些下品香料混合燃烧,味道会更好一些,穷苦人家就和我现在一样,直接拿来烧就是了,只是这样味道会差一些。”

敖烈又问道:“那这些土香原来就是现在的样子吗?”霜儿摇头说道:“不是的,这些土香原本不是像现在这样的枯黄,而是青翠欲滴的颜色,只是那样不好燃烧,所以要把土香叶子摘下来,放在日头下暴晒之后,才能做土香用的。”

“哈哈,这次达了。”敖烈听完霜儿的叙述,忍不住大笑了起来,然后又问霜儿:“霜儿姐,这些土香,你手里还有多少?”霜儿想也没想就答道:“还有很多呢,我出城一次不容易,所以上次采了很多回来。”

敖烈兴奋的说道:“霜儿姐,立刻,马上,现在就带我去你房间,我们有大事要做了。”霜儿被敖烈的这句话说得满脸通红,连忙低下头捏着衣角,低声说:“二,二公子,不,不行,你现在年岁还小.....”敖烈呆立当场,这才现自己刚才说的话实在是太暧昧了,让霜儿产生了一个美丽的误会。我靠!哥虽然今生才八岁,但哥可是有着前世三十年的人生经验啊,怎么能犯下如此低级的错误呢?连句话都没说利落?还让自己视若亲姐姐的霜儿产生了误会,这,让哥情何以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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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制作烟草

当霜儿领着敖烈来到自己的房间,看到敖烈兴奋地扑向堆在墙角的那些土香的时候,她才明白过来,自己彻彻底底的误会了敖烈一把。人家二公子的兴奋点在那堆土香身上,而不是自己身上。

松了一口气的同时,霜儿又不由得有些遗憾,向二公子这样文武双全,才貌俱佳的少年郎,谁不喜欢呢?嗯,我在想些什么?二公子视我为姐,我待二公子为弟,怎可有这样的非分之想?霜儿急忙摇了摇头,试图将脑海中的胡思乱想甩掉。

敖烈的声音适时的响起,让霜儿顿时解脱了困境:“霜儿姐,麻烦你给我去拿一把刻刀、一把剪刀、一小盆火漆,在拿一些蔡侯纸来。”霜儿应了一声,转神走了出去。

不一会儿,霜儿拿着敖烈需要的东西又走了进来,疑惑的问道:“二公子,你要这些东西准备做什么呢?”敖烈伸手接过霜儿手中的一堆东西,然后逐一摆放在桌子上,一边低声说道:“霜儿姐,这件事你可要替我保密啊,一会仔细看我的动作,每一个细节都要记住,咱们以后就靠这些东西来贴补家用了。”

霜儿不解的问道:“贴补家用?老爷每月给你三十大钱都不够你打造兵器的,这些东西难道还能过三十大钱么?”敖烈回头对着霜儿展颜一笑,神秘的说道:“霜儿姐,你信么?等下我做出来的东西,别说三十钱,就是三千钱都能卖的出去。”说完也不等霜儿回答,自顾自的又补充了一句:“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相信。”霜儿认真的点了点头,语气中充满了信任:“我信,无论二公子说什么,我都信。”

敖烈感受着霜儿的信任,心中一阵感动,前生,除了武当山上自己的师父之外,从来没有一个人这样关心过自己。可是自从重生以来,父母双亲,大哥刘和,外公敖老丈,还有眼前的霜儿,对自己的关心都可说是无微不至。这让敖烈再次坚定了心中努力的方向,一定要稳定住大汉江山,让天下成千上万的普通百姓们够过上幸福安定的生活。

伸手拉着霜儿坐了下来,敖烈认真的说道:“霜儿姐,我从没有把你当过外人,更没有把你当成是下人,在我心里,你就是我的亲人,我的姐姐,所以,我才愿意把自己的秘密告诉你,仔细看着我的做法,如果有一天你嫁人了,还可以用这门手艺养家糊口。”

霜儿急忙伸出玉手捂住了敖烈的嘴,嗔道:“胡说些什么,霜儿永远都是二公子的人。”说完才现自己的话里有着巨大的语病,一时又不知该怎么补救,急忙收回了玉手,急的俏脸泛红。敖烈也是大感尴尬,咳嗽了一声掩饰眼前的尴尬,然后说道:“那咱们开始吧。”霜儿轻轻地嗯了一声。

敖烈将蔡侯纸平铺在桌子上,然后用剪刀把纸剪成巴掌大小的一块,眨眼之间,一张蔡侯纸,就被他剪成了三十多张小块。东汉的蔡侯纸是蔡伦明的最原始的纸张,质地粗糙,颜色泛黄,一般人都不会采用这样的纸张来写字,一是因为纸的质地不好,二来也因为不易保存,容易破损。所以,这时期的纸,并没有得到广泛的应用,大多数都是道士作法的时候,才会大量的使用这种黄纸,据说张角率领的黄巾起义军,在祭天的时候就是用的这种纸。

把剪好的纸块放到一边,敖烈一手拿起刻刀,一手拿起一片土香叶,然后用刻刀顺着土香叶的脉络,仔细的把叶梗剔除了出来。然后放下刻刀,双手拿起土香叶,用力地揉搓,直到搓成细碎的叶末为止。之后捏起一撮叶末,放入一张先前剪好的小纸上,沿着小纸的一角,双手开始搓动起来,把小纸搓成圆筒状,把土香叶末严实的包裹在里面。最后,敖烈拿过火漆,在小纸上轻轻一点,让小纸粘合在一起,不至散开。

昨晚这一连串的动作之后,敖烈转头问霜儿:“记住了么?”霜儿轻轻点点了头,说道:“很简单,我全记住了。”敖烈的脸上露出一丝灿烂的笑容,又说道:“我在做几个,剩下的就由你来做吧,明天还有最后一道工序,到时候咱们一起完成。”霜儿接口道:“剩下的就都让我来做吧,我可以的。”敖烈怔了怔,随即爽快的点了点头。

霜儿做第一个烟卷时,动作还略有迟缓,可是从第二个开始,动作越来越熟练。最后只用了半个多时辰,就做好了上百个烟卷。

离开霜儿的房间,敖烈来到了父母的卧房前,看到房中还点着灯,上前轻轻敲了敲房门。“何事?”父亲威严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敖烈赶忙回答:“父亲,是孩儿。”

“进来吧。”

“是。”敖烈答应一声之后,轻轻推开了房门,走到房中,看见母亲敖夫人正在伺候父亲洗脚。敖烈弯腰行了一礼,说道:“父亲母亲安好。”之后走到床榻前,弯下腰来,伸手按住了母亲还伸在水盆中的一双素手,轻声说道:“母亲,让孩儿来吧。”

敖夫人怔了怔,随即展颜一笑:“哪有让孩儿给父亲洗脚的,你的那双手啊,是拿笔拿刀的,怎么能拿洗脚水呢?还是我来吧。”敖烈也不说话,把母亲的双手从水盆里拿了出来,然后拉着母亲站了起来,又把母亲按坐在床榻上。之后重新弯下腰,认真给父亲洗起脚来。

刘虞只来得及说了两个字:“烈儿.....”随后就哽咽的说不出话来了。敖夫人坐在一旁,伸手按在刘虞的手背上,心中也是大感欣慰,说道:“夫君,烈儿长大了。”刘虞不着痕迹的擦了擦眼角,随即说道:“不错,我们该高兴才是。”

敖烈帮父亲洗完了脚,又拿起一旁的毛巾把父亲的双脚擦干。之后换了一盆水,又端到敖夫人身前,说道:“母亲,该您洗脚了。”敖夫人急忙躲闪,口中说道:“不妥不妥,哪有男人给女人洗脚的?万万不可。”

敖烈看准个机会,一把抓住了敖夫人的双脚,然后抬起头看着敖夫人,一字一顿的说道:“男儿膝下有黄金,只跪天地和双亲。更何况只是洗脚这件小事?”不等敖夫人答话,刘虞便笑了起来,赞道:“好一个男儿膝下有黄金,只跪天地和双亲。”又转头对敖夫人说道:“夫人,我看,此事便依烈儿吧。”敖夫人闻言,也不在挣扎躲闪,只是双眼中噙满了亮晶晶的泪珠。

帮母亲洗完脚之后,敖烈站起身来,对父母说道:“禀父亲母亲,孩儿今日制作了一种烟卷,想明日拿到集市上去卖,也好贴补家用。”刘虞诧异的问道:“何谓烟卷?”敖烈想了想,换了一个容易让人接受的说法:“就是熏香,只不过孩儿制作的熏香,不是放在香炉里燃的,而是燃起来之后,供人用嘴品尝的,这样一来,虽然香气的范围缩小了不少,但是味道会更加直接,并且有着提神醒脑和恢复体力的作用。”

刘虞和敖夫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震惊。刘虞开口问道:“烈儿,此物若真如你所说,久后必然销路甚广,流行于世,可是,你又是从哪里得来这烟卷的制作之法的?”

敖烈知道自己重生以来,各种天马行空的想法总是能让人感到震惊,在这么下去,恐怕都会被视作妖孽了,灵机一动,想起一个搪塞的办法。于是,敖烈跪倒在父母的面前,说道:“孩儿有件事,一直隐藏在心间,从未对人说起,今日父亲垂询,孩儿再也不敢隐匿了。自孩儿三岁的时候,有一位高人每晚都来到孩儿的房间,传授孩儿各种技能,孩儿平时所练的太极剑法、太极枪法以及太极拳和太极绵掌都是这位高人传授的,同时也传授了一些杂学给孩儿。”

刘虞再次和敖夫人对视了一眼,心中震惊莫名。按照敖烈的说法,岂不是家中自五年前,就有一位高人隐居?刘虞连忙问道:“这位高人现今又在何处?你且详细道来。”

敖烈继续说道:“后来孩儿拜了这位高人为师,但是师父却从来没有告诉过我他的名字,我只知道他老人家道号紫光散人,是武当派第三十二代传人。至于师父的行踪,不久前我就和师父失去了联系,我能感觉到,今生怕是再也不能和师父见面了。”说到这里,敖烈语气低落了下来。开始的时候他只是打算善意的欺骗一下父母,可是后来说着说着,忍不住把前世师父的名号报了出来。前世,敖烈是一个孤儿,三岁的时候便被遗弃多亏师父把他救回武当山,悉心培养,后来更是将一生所学对敖烈倾囊相授。可现在,自己却被传送到2ooo多年之前,和师父天人永隔。

想到这里,两行热泪忍不住滑落下来,敖烈调转身形,对着南方武当山的方向,重重的叩了三个响头,哽咽的说道:“师父,弟子不孝,再也不能侍奉您左右了。”

看到敖烈伤心的样子,敖夫人心中大为不忍,急忙走下塌来,抱住敖烈的头,紧紧的搂在怀里。口中轻声安慰着:“烈儿,没事了,说不定那位高人将来还会有现身的一天,到时你就可以继续侍奉师尊了。”

敖烈感受着母亲怀中传来的温暖,心中逐渐平静了下来,伸手擦去脸上的泪痕,反手拍了拍母亲的手,说道:“母亲,孩儿没事了,不必担心。”

母子二人相互搀扶着站了起来,敖烈扶着敖夫人重新坐在榻上,然后继续说道:“孩儿这次就是按照师父传授的制作之法做出了一些烟草,本来孩儿前来,是想向母亲讨要一块香料的,用作制作烟草的最后一道工序。没料到却是思念起了师父,以致流涕,孩儿失礼了。”

刘虞连连摆手说道:“无妨,尊师重道本是应该,何来失礼一说?夫人,取一块香料给烈儿,明日你制作烟草之时,我和你母亲也去观看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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