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刘贤也疯狂》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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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开局选投降

建安十三年,公元208年。

统一北方的曹操,携大胜之师南下荆州,意图一统江南。

开局先有刘琮率军献降,不费吹灰之力,就得据荆襄。后又亲领虎豹精骑,从新野一路追击,杀的刘备丢盔卸甲。

其实,刘备这近二十年,早已习惯。败战嘛,多来几次接受度就高了。

眼看天下格局将定,可惜,终究是盛极必衰骄兵必败。

曹操先中连环计,再中苦肉计,孔明一场东风,周郎一把大火。

集三国之卧龙,凤雏,周郎三大狠人。终究是将曹老板的皇图霸业,洗成了黄粱一梦。

今年是建安十四年,夏。

赤壁之战结束不久,借得南郡的刘备集团,在诸葛亮与马良建议下,准备攻略荆南四郡。

零陵城,太守府后院。

一位身穿华服的贵公子,正躺在竹椅上纳凉。一旁娇俏的奴婢,时时摇动扇子,带起微风抚平夏季的烦躁。

“公子,公子不好了!那刘备率军打过来了,太守通知您前去商议对策。”

夏季总是容易犯困的,就在刘贤快要睡着的时候。一名家仆急忙闯了进来,口中焦急的呼喊道。

“知道了,一天天吵吵。不就刘备打过来嘛,淡定。”竹椅上的刘贤,闻言立起身来,看着来人不耐烦的说道。

刘贤穿越者,年二十有六。曾经经历不谈也罢,就一普通百姓。生不伟大,死不壮烈。

对于穿越到三国,还是一方太守之子。刘贤心里古井无波,他也是读过三国演义的,知道自己就是个小人物。

争天下是不可能争天下的,如今曹老板北地称凶,孙十万虎踞江东。刘备备意图荆楚,刘季玉闭关益州。

零陵太守独子,看似有一郡之地。可在荆南之地,几乎没有开发。汉蛮杂居,生产力落后。

全郡在籍人口也不过三万余户,民不过十一二万。兵也只有五千老弱。

这还是硬性实力方面,还有软实力。

整个刘度势力,也就是刘贤他老爹麾下。智力上七十的,估计也就刘贤自己。

至于武力这块,零陵上将军邢道荣,早就想先斩关羽,再劈张飞不提也罢。

“行了,你去告诉老爹,我马上到。”刘贤伸了个懒腰,同时对家仆吩咐了一声。

零陵太守府,议事厅。

满头白发,垂垂老矣的刘贤老爹高坐主位。

往日里,坐的舒坦的垫子好像插了钢针。不时要挪动挪动屁股,才能消除些什么情绪。

从灵帝那会,就领了零陵太守,至今约莫有二十年时间。

和青天父母官肯定是没关系的,但为政一方也还算可圈可点。至少百姓安居乐业,与五溪蛮处的也还行。

在他治下,零陵算不得歌舞升平,但也是乱世中难得的安静祥和了。

本想着,也就在零陵这块地干到退休,然后把太守交给儿子就可以养老。谁料天不遂人愿,在乱世之中如何能够避免兵戈之祸呢?

零陵一座小城,没什么文臣武将。堂下只有一个,还算的上魁梧的将军充当门面。

邢道荣,零陵上将军。武力值七十冒头,其余统御智力政治点,大可忽略不计。

“父亲,我来了!”

没叫刘度多等,就见刘贤摇摆着双手,一脸愉悦的大步走了进来。

“呀,邢将军也来了。”

“见过少主!”

刘贤先是朝自家父亲行了一礼,看到邢道荣也和他打了个招呼。

刘度看着堂下,显的放浪形骸的刘贤,心下也是感叹。

自从三天前,自己这个儿子就好像癫狂一般。开始说着什么“三国”“穿越”的胡话,性情大变。

要不是刘贤屁股上的一点胎记,都快怀疑是不是自己,谦虚有礼,睿智聪敏的好大儿了。

“我儿,你可知刘备,刘玄德已经快兵临城下了?据探子来报,最多明日大军即到。你素来聪慧,可有办法?”

见刘贤终于是姗姗来迟,刘度赶忙询问道。

“父亲莫急,此事易尔。”刘贤满不在乎,丝毫没有如临大敌的样子。

“哦,我儿快快说来!”

“阿翁,咱们降了便是,没那么麻烦。”刘贤语不惊人死不休,此言一出,大堂瞬间落针可闻。

“少主!末将正欲死战。少主,何故先降啊!”

不等刘度有什么反应,却见邢道荣先是忍耐不住,赶忙劝告。

“诶,将军莫急,听我仔细分析。”刘贤清了清嗓子,准备开始劝说。

从穿越之初,了解到如今处境。刘贤便打定主意,投降,必须投降!

“父亲可知此次率军者何人,敌军多少?”

“听斥候来报,应该是刘备亲率大军,诸葛亮与张飞赵云一同前来,兵马约有一万五千余人。”刘度回答道。

“少主莫非是怕敌军势大?少主莫慌,凭末将手上梨花开山斧,定叫什么诸葛亮赵云之流,有来无回!”

邢道荣以为刘贤是恐惧敌军,赶忙表现道。那股自信勇猛,不知虚实的还真有可能被唬住。

“呵,要不是知道,你后面被擒的表现,少爷我差点就信了。”刘贤在心里暗自计较,却也没表现出来。

“将军先不急,待我慢慢说来。阿翁,我零陵兵马不过五千,具是老幼。敌军势大,纵然真的过了此次危机,下一次乃至下下次又该如何?”

“如今天下局势明显,曹操得北地与中原,孙权则有江东,此二者不可速图也。如今只有荆州刘备,益州刘璋两处时局未明。但我料之,刘玄德自赤壁后已然潜龙飞升,益州必为其所得。”

“如今向北无法投曹操,向东向南无法臣孙权,自立不足以敌刘备。不若此时献了,自可免除危机。”

“且最重要一节,刘玄德虽是前生飘零,但毕竟贤名播于海内。我等说是献降,但权柄绝不会有失。刘备为千金买马骨,我料父亲依旧会是零陵太守!”

刘贤说完,便静等刘度决策。在他的印象里,自家这老爹不仅谈不上聪明,还有些糊涂。

自己所言,可说确实是目前最好的解决方式。想来,刘度大概率是会认同的。若真脑袋发热,要死扛到底,到时候再想其他办法吧。

刘贤早早打定主意,乱世,做个闲散特权阶级,他不香吗?非要打生打死的。

刘备正处于事业初期,今有献地之功,必不会亏待。而后随之同入巴蜀,到阿斗亡国,享个几十载清福。

“那,那就如我儿所言?”

刘度思虑再三,不确定的出声询问。也不知问自己,还是问大将邢道荣。

问计邢道荣?就算把诸葛亮羽扇借给他,智力也突破不了二十。他纵是想反驳,却话到嘴边也吐露不出。

“那也不用,这么快就投降了啊。”许久,才听邢道荣嗡嗡的嘟囔着。

“呦,老邢可以呀,我要重新评估你的智力了。”刘贤闻言,不由感慨一句。

“父亲,咱们要降,但绝不能直接降。”刘贤对着上位的老爹,又是拱手说道。

“我儿,别打什么机锋。有话直说,再藏着掖着,看乃翁怎么收拾你!”刘度一个半百老头子,那有什么精力来想刘贤深意。

反正打定主意早早退休,这位置就传给刘贤来坐。自己去后堂好和夫人,研究研究房中养身之道。

“就是咱们投降是没跑了,但要看怎么投。直接开城显然不好,咱们还是需要打上一场。这个打,倒不必真的血战厮杀。”

“孩儿意,让咱们家老邢明日与刘备军,斗上一场将。让刘备也不敢小瞧了我们,如此就可以了。”

刘贤见状,索性也就不扯什么高深莫测。在场智力平均值不到二十,说多了反而浪费唇舌。

其实直接投降,问题也不大。主要刘贤,想看看三国名场面。想到明天场景,刘贤不由转头笑嘻嘻的看向邢道荣。

邢道荣看着刘贤突如其来的笑,不明觉厉,直惊的浑身恶寒,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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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我乃零陵上将军

不提城内三人商议,只说约莫黄昏时刻。刘备军就急行军一般,到达零陵城外。

天色已晚行军疲弊,自不可能立刻攻城,只能安营扎寨。

此时,大军主帐内,灯火明亮。一名文士打扮的英俊男子,正在对着地图指点江山。

身旁的中年男子,一边听着一边眼神发光,显然是沉寂在文士的气度之中。

“主公,关将军已取长沙,如今荆南只剩零陵桂阳二郡。二郡皆是小城,兵微将弱取下不难。只是,荆南人口不多,若是战乱过大恐不利民生。我军要控制损失,尽量避免消耗。因此,务必速战速决!”

(注:正史中并未提及取四郡先后顺序,演义中则是先取零陵。本书以地图而言,武陵长沙更靠近江陵,所以安排。如今长沙武陵已经被打下了,只剩零陵,桂阳。)

“军师所言极是,备深以为然!”中年男子闻言,忙是附和。

中年男子,身长七尺五寸,两耳垂肩,双手过膝,目能自顾其耳,面如冠玉,唇若涂脂,自然就是刘备无疑。

刘备,字玄德,中山靖王之后,季汉昭烈皇帝,非物质文化遗产“顾应剑法”创始人。

前二十年,做过个体户,即织席贩履。也加入过黑涩会(游侠),在幽州一地拔剑示不平。

中间二十年,打过工也自己创业做过老板,可破产虽迟但到,如影随形。

终于有一天,痛定思痛。建安年间,什么最重要?人才啊。遂三顾频烦天下计,从此潜龙飞升。

老刘人这人能处,正史中的性格和演义中的性格,完全两码事。演义里唯唯诺诺,正史中重拳出击。

当过游侠,怒打督邮。为了一句,孔北海也知道他刘小备吗?直接率军就去帮场子。一生屡战屡败,屡败屡战。

刚猛,勇毅,义气当先百姓为重。他,就是这样的汉子!

“哎,军师,你就说怎么打吧!”一名黑脸将军见状,懒得开动脑筋,直奔主题询问道。

张飞,字翼德。大汉著名歌唱家与书画家。此处取其,豹头环眼大黑脸形象。

本是涿州豪强,与刘备一见倾心,义结生死。关掉祖传猪肉铺,从此三兄弟浪迹天涯。

“三弟,不要急,听军师说。”刘备见张飞如此,赶忙出声道。

“哦……”

张飞是个混不吝的人物,平生只服自己两个兄长,听到刘备制止,也只能瓮声瓮气的承应下来。

“主公,亮先讲咱们明日就要攻取的零陵郡吧。零陵太守刘度至上任近二十年,恐怕全郡上下皆已认同。我们纵然取下零陵,也绝不可害他性命。”

“郡中无甚高才,听闻其子刘贤倒是聪敏。其部下邢道荣,有生撕虎豹之力,也算一员猛将,具体还要看明日阵前如何。”

“如今我等虽有几郡城池,可毕竟兵马不多。若是能用计取之,或兵不血刃的劝降最好。”

孔明对这零陵并无太多了解,也只能先看明日再做决断。若是能劝降最好,毕竟如今南郡新定,而曹操虎视,己方兵马不多不可久战。

“好,那咱们明天再看。”刘备闻言,也是点头答应。

随后又看向一直沉默着,一旁的俊郎将军说道:“子龙,明日若要攻城,还看你与翼德了。”

“喏,主公!”将军,抱拳领命。

此人雄姿英发,极具北方汉子的豪杰气概,又含豪杰少有之儒雅风泛。

赵云,字子龙,常山真定人。江湖人称赵四,赤胆无双,忠义凛然。

擅使一杆龙胆亮银枪,座下夜照玉狮子,一身白袍银盔甲。长板坡大战曹军,七进七出斩将数十名,天下称道。

如今阵容,文有孔明,武有张赵。这配置别说打零陵,兵力足够的话,曹老板也得严阵以待。

第二日,零陵城门。

只见城楼之上,刘字大旗迎风飘扬。刘度父子,高居于上观看战局。

零陵大将邢道荣,则点齐了三千兵马,在城门出摆开阵仗。

未过多久,便见刘备军也收拾调整,率着大军而来。

只见刘备军阵前,列队整齐军威肃杀。诸葛孔明独坐四轮车,悠哉悠哉当先而至,身旁两侧,张飞赵云立马侍卫。

“足下何人?”

孔明见到对面之将,当先出声询问。

“哈哈,说出吾名,吓汝一跳!吾乃是零陵上将军,邢道荣是也!”

邢道荣见是个柔弱文士上前问话,料想就是诸葛孔明,随即鼻孔朝天,十分嚣张的叫道。

“额,哈哈哈……”

诸葛亮闻言不由笑出声来,这天下英雄自许都是有所耳闻,却从未听过什么邢道荣,夜郎自大而已。

观其言行,想也是个草包将军。看来零陵之战,至少不会太过麻烦。

“厉害啊,厉害!现如今无名鼠辈,也有偌大嗓门了!”

诸葛孔明在心中得出判断,不由轻松几分。言语不免有作弄之意,随后又是反问:“汝可知,吾是何人?”

“吾乃南阳诸葛孔明是也,曹操引百万之众,被吾略施小计,杀的片甲不留。如今零陵城小而兵弱,汝等怎敢与吾对敌?”

见邢道荣闻言不做回答,诸葛孔明先是自我介绍起来,后又话风一转,似要招降一般。

谁知邢道荣闻言,却是哈哈大笑不止。心想,若不是昨日公子给自己说过,不然便也要被唬住,便反驳道。

“哈哈哈,吹牛!”

“吹牛,赤壁鏖战,世人皆知是周瑜之谋。关汝何事?我家公子说了,你就是一牵丝搭桥尔。虽有大功,如何比得上周瑜,周公瑾!”

城门楼上,刘贤闻言顿时大惊:“完蛋,邢道荣你个瘪犊子玩意!好端端提我干嘛?这不是给我找麻烦吗!”

天地良心,刘贤可一点也不贪名图利。难得穿越三国,不说如今天下局势逐渐明朗。就是真有个什么机会,也是不愿意做雄霸天下的春秋大梦的。

刘贤可从始至终不敢小瞧古人,自己一个小人物。文不如蒋干之流,武不敌中和二将。

唯一优势,也不过是时代眼光,但行军打仗也好,治民诉讼也罢。都是实学,不是空想就能发挥作用的。

总结平生之愿,做个纵情声色的,封建社会蛀虫。

邢道荣当面揭短,还提了他的名字。虽知道孔明雅量之人,可要是记住了自己,没事给个小鞋穿穿……

而之所以不愿被人注视到,一方面是想暗暗静静做咸鱼。另外一方面,诸葛孔明智近如妖,如果相处长一些,真怕被看破自己虚实。

“此人所说公子,想来就是刘度之子刘贤。也不知本事如何,所能取下零陵,视其才华还需给予官职,以安刘度父子之心。”

诸葛孔明果然记住了刘贤,甚至已经有所安排后事,当然,显然刘贤是不清楚的。

不说诸葛亮与刘贤,收回视角再看邢道荣。只见邢道荣许是说道动情处,挥了挥手上长斧说道:“还敢夸口,看我取你狗头!”

只见邢道荣说罢,便要领军扑杀上前,刘贤见状也不由慌了神。

昨日商议,是由邢道荣与敌将斗将。亮亮肌肉即可,哪怕这肌肉有些弱小,但绝不可真的交战。

一者,刘贤不愿多造杀孽,毕竟心智都是文明的现代人。

二者,一旦交战,打出真火。就算最后投降了,也不一定落的着好。

三者,刘贤先入为主。诸葛孔明其智如妖,若真是按照原本发展,恐怕也逃不了自己被擒的命运。投降和被俘,是两种待遇天差地别。

“老邢,你给我回来,赶紧的!”此时心中大急,也顾不得会不会暴露自己,赶忙大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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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你就是涿郡屠夫吗

得亏刘贤阻止及时,否则邢道荣都止不住马来,怕是直接就冲入敌阵。

诸葛孔明本准备好了应对,己方奇门阵开,必擒之无疑。不想,最后竟然被人呵住。

随即抬起羽扇,遮住烈日向刘贤看了过来。两人相距甚远,只能依稀分辨,是名穿着鱼鳞甲的青年。

“哎,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气死乃翁!”此时城楼上的刘贤,在心中暗骂一句后。又拱手与刘度说道。

“父亲,咱们把身家性命交给老邢这憨货,太不靠谱。还是我下去,亲自交涉吧!”

“这,我儿小心呐!”刘度见状,本就被刘备大军所惊,这个半百老头早已失了胆气,只能回应道。

“你们几个,和我一起下去。围着我,务必保护好本公子!此次过后,每人赐一万枚大钱。”

刘贤一边下城墙,一边招呼几个看着精壮些的士卒。这战场刀枪无眼,说不准横飞一支羽箭,自己就此了账。

等会让他们都围着自己一圈,如方圆阵一般保护自己。

(注:因为时代不同,物价有所差异。参考文献,本书综合设定。一钱约等于,如今三元购买力。)

“架!”

刘贤虽不会骑马,但原身还有些肌肉记性。虽是慢慢吞吞,也总归出了城门,来到两军阵前。

“邢将军,你几害吾之大事!罢了,且让我来。”

刘贤本想斥责,但考虑到自家细胳膊细腿的。要是邢道荣恼羞成怒,学魏延把自己砍了,那可没地哭去,只能轻拿轻放。

“来人可是孔明先生?在下刘贤,刘业平见过先生。”刘贤也不再搭理邢道荣,转而向敌阵高声喊道。

(注:三国无记载刘贤表字,此文取表字业平。一般表字与名是会有呼应的,或者是名的延伸。)

“阁下想是太守公子罢,不知公子有何见教?”

诸葛孔明闻言,看着被数人围绕保护,显得怯懦胆小的刘贤,也拿不定他的想法。

“在下虽久居荆南偏远之地,亦多听闻玄德公德布于天下,名满于海内。今玄德公如何率无名之师,起不义之兵犯我零陵之地?”

刘贤先是吹嘘,而后话风一转。投降是门技术活,不可举个白旗就简单的降了。

虽然刘贤对名声什么的不看重,但就真的如此投降,必被天下人耻笑。

要知道汉代,名节这玩意杀起人来可不见血。吕布反复无常,虽怀有霸王之勇,而群雄畏之如蛇蝎。于文则曹操爱将,一朝兵败投降,而受曹丕阴阳怪气,抑郁而死。

刘贤可不想社会性死亡,今后有人见了就来一句,“我知君也,无胆之徒尔。”

刘贤虽字字杀人诛心,也丝毫不慌诸葛孔明接不住话。开玩笑,人家可是能舌战群儒,骂死王朗的猛人。

“我主玄德公,乃当今天子皇叔。如今天子被曹贼挟持,受苦于许昌。我主身负衣带血诏,日夜不敢忘天子安危。如今皇叔广结群雄,兴兵募马意图救天子与水火,兴复汉室,还于旧都。公子之父,受食汉禄。如今大军到处,不思一同报效国家,何故阻挡义军呢?”

诸葛孔明说的大义凌然,刘贤对此不置可否。抢地盘嘛,粉饰一下不寒颤。

不说自己本就打算投降,就算抵抗到底。终究也是实力说话,口舌之争也就修个牌坊,鼓舞些许士气。

“我父子治零陵,主政一方有近二十年。实不忍见刀兵一起,而生民有倒悬之危。为我父子一家荣辱,坏千家性命。”

刘贤先是十分悲壮的说道,好一幅为国为民的嘴脸。还不等诸葛孔明反应,便又提出建议。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啊!我零陵上将军,邢道荣。有生撕虎豹之力,万人不可敌之勇。”

“先生可在军中挑选悍将,若能胜邢将军。我等愿放下兵戈,开城投降。若胜不得将军,请君自退,不可再犯我境如何?”

诸葛孔明闻言,一时间却是不敢下什么主意。无他尔,刘贤竟然敢将一郡前程,托付在一个将军手上。莫不是真有偌大本事吧?

越是聪明人,且越是个谨慎的聪明人,倒最容易被唬住了。

本在军中等待消息的刘备,见阵前一直没有喊杀之声,也不由奇怪。便打马来到两军阵前,准备了解情况。

恰巧就听刘贤说道“兴,百姓苦。亡,百姓苦。”,这一句直让刘备有些愣神。

刘备虽是宗亲,可宗亲这个身份,从来没给过他什么实质帮助。幼年丧父,青年丧母。

他不像世家出身的二袁曹操,也不像自己的师兄公孙伯圭,虽是公孙家不受宠的儿子,也好歹是个大家族出身。

他的出身是最平民草根的,因此。一直一来,他都是最了解最清楚,普通百姓生活艰辛的群雄。

也因为他了解,普通底层民众的不容易。所以一直以来,广行仁政。治理平原时,世家雇佣了刺客来杀他,也被他所折服。

治理徐州不过数年,而徐州百姓都记得他的好,齐齐请求曹操让刘备留下。当然起了反作用,让曹操忌惮就不说了。

“好!这位公子说的好,在下汉左将军,宜城候,领豫州牧,皇叔刘备,刘玄德。”

刘备先是在阵前大呼,而后就是一堆自我介绍。

诸葛孔明与张飞赵云三人闻声,知道自家主公也来到阵前。闻听刘备又开始来这一出,脸皮薄点的赵云都不由撇过脸去。

“咳咳,见过皇叔。”

刘贤也被刘备这一长串,自我介绍给惊到了。这是多怕别人不知道一样?

“公子能说出,兴,百姓苦。亡,百姓苦一句。可见公子也是仁德之人,备同意公子建议,以斗将解决此战。”

“翼德,你去领教邢将军武功,切记小心!”

刘备说完,便准备让张飞前去斗将。他对自己三弟的本事自有了解,万军从中也是取上将首级如探囊取物的存在。

“是,大哥!驾。”张飞领命,轻打胯下的乌骓马便冲出军阵。

“邢将军,万万小心!”刘贤见状,也是对身旁的邢道荣嘱咐道。

“是,公子你就瞧好吧!”

邢道荣与张飞立马阵前,都是相互打量。突然,邢道荣口中十分突兀的,嚣张的叫了一句。

“你就是涿郡屠夫吗?”

“完了!”刘贤闻言,心下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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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刘贤一生之敌

傍晚的零陵太守府

人生无常,大肠包小肠。昨日高坐于上的太守刘度,今日却只能陪坐在左侧首位。

而后依次是刘贤,以及脸上紫一块青一块的邢道荣。右侧则是诸葛孔明,张飞,赵云相对而坐。

高居于首位的刘备,现在还处在迷糊状态。以为是免不了一场厮杀恶斗,结果就这?

“玄德公,请!”

场中虽有歌舞,刘备即人心思却无人注意。实在是这零陵城,取的太过儿戏。

还是刘度连叫了数声,才将几人心神拉了回来。

“请!”

刘备见刘度高举酒杯,也知道失礼怠慢,忙是举杯与之遥祝。

早间张飞邢道荣两人之之战,结局自然不出意外。不过几回合,邢道荣便被打于马下。

因为邢道荣口不择言,老张很生气。虽然不太好杀了对方,却招招狠辣,看现在的邢道荣即知。

“张将军,请,俺老邢口语冒犯,嘿嘿,说来俺未从军前也是做的屠宰行业。”

早间刘贤曾找到邢道荣,让他在席间好好和张飞套套交情。一则以后毕竟要同事一场,二则,自家老爹年老不爱应酬,刘贤自己也是个外热内冷的性子。

席间若没有推杯换盏,总是冷清。而国人习惯,总是见不得冷清。

说不得就要找刘贤交谈,这绝非他所愿意的,猥琐,做一条咸鱼才是我辈准则。

“哼……”

张飞闻言,反倒是面色不睦的哼了一句。说不准是没有消气,还是看不惯阿谀谄媚。

但终归也是经历过场面,知道此时若是有什么不好的态度,会让自家大哥难做。喝了这杯酒,就算过去了。

“刘公久治零陵,百姓信服。我本意团结英雄共抗曹操,非为夺人一城一地之基业。明日,我便回转大军,前去桂阳。零陵民事等,还请刘公主持了。”

“多谢主公,那老朽这把老骨头,就再为大汉尽份心!”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刘备见气氛差不多了。随即表明态度,大致意思是刘度还是零陵太守,行政权还是并不干涉,就取兵权,税赋。

这其实也算不错了,对于双方而已刘备得地,刘度得安,零陵百姓得太平,因此大家都没反对。

本来此事就要过去,大家相互奉承几句就可以散席。处理军务的回军营,要休息的回房搂美人儿。

“啊!”

谁想我们的形大将军,却不合时宜的惊叹一声。

邢道荣见众人都看向自己,不由得还有些约束。

“邢将军,可有何高见?”

主位上的刘备见状心中不解,便出声询问道。

“这个……”邢道荣先是看向刘备,有下意识的瞟了眼刘度。

“嗯,邢将军有什么话,大可说来,如今玄德公是你我主公。”

刘度见邢道荣如此,也不知怎么回事。但见刘备几人看向自己,只得表个忠心。

“这个,这个,末将只是惊叹,主公和公子所言不虚。”

“哦,此话和解?”

刘备看了一眼自从入席后,端坐一旁显得十分顺从,又好像生怕有人注意到的刘贤。不明白这其中因果,随即问道。

“公子昨日曾言,太守若是投降。主公必然会什么什么马骨,让太守还是太守……”

以邢道荣不到二十的智力值,也知道恐怕自己说错了话。但事已至此,只得支支吾吾的回复到。

一旁的诸葛孔明闻言,心中顿时明悟:“难怪零陵之事如此草草结束,原来刘度几人早就打算投降。不过,刘贤能预料到主公安排,想来也是聪敏之士,也不知实际本事如何。”

全场之中,刘备赵云也是聪明人。经邢道荣这么一说,心下也都剥云见月。都不由一同看向刘贤,倒使得刘贤极其不自在。

“这个老邢,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刘贤闻言在心中暗恨,但见众人瞧了过来,避无可避也只能向刘备拱手说道。

“主公,这不过是贤浅薄之见,只是恰好懵中,不足一谈!”

“业平何必自谦?今日阵前说出微言大义,又能料事于先。想来业平定有大才,还请教我。”刘备说完,不顾自己尊位站起身来,又躬身向刘贤一礼。

看着刘备礼贤下士的姿态,刘贤赶忙也是躬身回礼。开玩笑,在张飞面前若是敢不尊敬刘备,非得被扎几个窟窿。

刘贤虽是太守之子,但至今白身。社会名望政治身份,都落刘备好几条街。他可以求贤若渴,刘贤可不敢揣着。

恃才傲物的祢衡,自作聪明的杨修都是前车之鉴,不可不警醒。

“贤不过荆南孺子,上不得安邦定国,下不能治理地方。平生所愿不过苟全性命于乱世,不负他求。”

“将军名扬于海内,有吞吐天地之志。孔明先生有乐管之才,关张赵俱虎熊之将。皆千百年不世之俊杰,必可全将军大志。在下区区小子,鼓唇弄舌,安敢遗笑高贤!”

一通没有营养的口水话,中心思想就一个。我要回家躺尸,勿扰。

而刘备可不管这个,自从得了诸葛孔明。事业越发起色,让他更认识了人才的重要性。

刘贤自谦,不仅没让他觉得刘贤是个庸人。反倒确信,这年轻人恐怕是与孔明一般的人物。

“先生早间曾言,兴百姓苦亡百姓苦。有此心者,定是才高德厚!先生,自桓灵以来,天下大乱百姓苦不堪言。备自黄巾起兵,一生飘零,只因稀缺人才相助大事。备肯请先生相助,还这天下一个太平!”刘备说到动情处,更是俯身再拜。

“将军折煞了,实在是在下自思自念,文不成而武不就……”

晚宴结束后,最终刘贤还是没能逃过魔爪,被刘备征辟做了个军中校尉。

刘贤也清楚用意,一方面是为了测试自己能力。一方面也是有让自己做质的意味。

“哎,邢道荣,你大爷!”

庭院里的刘贤,仰天长叹。要不是邢道荣,突如其来的暴露。现在正美滋滋的抱着美人睡觉呢,那还会大晚上在院中自怨自艾。

“贤儿,在想什么呢?”

不知什么时候,刘度也来到小院之中,看着刘贤寂寥的背影,出声关心道。

“哦,父亲,你还不去休息?”

刘贤见到是原身的父亲,行礼问道。

“我儿为何一方面崇尚刘备,一方面又好像不愿出仕呢?”

刘度虽老,毕竟也是身居高位。如何看不出刘贤的纠结?只是他不知道,刘贤是穿越者,自然看不透的想法。

“这天下大势,皆由英雄造弄。我只是一个常人,何必去趟这浑水。做个清散闲人,便是难得。”

刘贤闻言顿了顿,而后回答道。总不能提前剧透,以后天下三分,这世上英雄这么多,自己上也是个炮灰结局吧。

“我儿倒是自谦,以为父观之。我儿有萧曹之谋,良平之策。胸腹中自有山河……”

“得,老爹也开始吹嘘起来了。我也没做什么呀!”刘贤在心底暗叹,孰不知,这两日表现算是亮眼了。

三国时期,读过书的能有几个。不得不说,其中大才刘贤是拍马难及,但也绝非真是个庸人。

现代人所受的教育,眼光,了解今后事物发展,这些便是卧龙凤雏也是不如的。

时代终究有局限性,即使其智如妖。也只能跳出一定范围的局限,终究还是被约束着。

“我儿,明日你就要随军出征,万万小心!我已经命邢道荣率郡兵一千,与你一同前去,护佑安全。”

新奉了刘备为主,兵权已经移交。虽还可以调动,但也不能再随意动用太多。

因此刘度也只争取到一千步卒,不然说不得全郡五千人马,至少要拨个三千。

“父亲不慌,这一战也打不起来,咱们就是过去受降的。至于老邢,算了,带着吧。”

刘贤决定让邢道荣知道,“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并不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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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赵云娶妻

桂阳郡,属荆南四郡之一。

太守赵范,表字不详。郡中值得刘贤注意的人物,也就主薄鲍隆与校尉陈应。

这里所说的人物,也就矮个子里拔高个。武力智力值,约莫六十几点的高级炮灰。

桂阳不论怎么看,也是唾手可得。兵弱将寡,区别不过是直接投降和打一架再投降。对于刘备等人来说,差别不大。

这一路,刘备很开心,诸葛孔明很开心,张赵也很开心,至于刘贤则更开心。

只有咱们邢道荣,邢大将军哭丧着脸。

不知为何,一出零陵就开始拉肚子。目前局部地区,时而大雨瓢泼时而中雨淋漓,总没低于过小雨的。

这两日,原本圆嘟嘟的脸蛋都消瘦出了美人尖。对此,刘贤表示不负任何责任。若有怀疑,纯属污蔑。

“业平久居荆南,对桂阳郡可有了解?”

刘贤骑马与刘备并行,一开始刘贤是拒绝的。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毕竟拒绝了刘老板抵足而眠的邀请,再拒绝骑马并行,就显的不知好歹了。

这就是人情世故,绝不是害怕张三爷的几个透明窟窿。

“桂阳太守名叫赵范,若以治理行政而言。算不得暴虐一方,也说不上勤政爱民,如今乱世而言,算是个守成之主。”

“郡中人物以主薄鲍隆,校尉陈应称道。鲍隆有些智才,武力也算不错。陈应可称骁勇不下老邢,维护一方安宁也可圈可点。”

“人口就不知道了,户籍也看不了。估摸着和零陵差距不大。郡中守卒算不得精锐,约莫六千多人。”刘贤如同指点江山一般,将桂阳大致情况与刘备略做介绍。

刘贤只是想做条咸鱼,又不是被逼入曹营的徐元直,该介绍还是要介绍的。

自认为自己庸人之极,掀不起什么大浪。久而久之,刘备也能发现自己看走眼了。

所以,躺平问题不大。

“哦,如此看来。桂阳怕是有场硬战?”

刘贤虽说的轻松,刘备闻言却有些慎重。

兵法上说,十则围之,五则攻之,倍则分之。如今己方不过一万余人,兵力并没有明显优势。

“主公勿忧,以贤之浅见。这架打不起来,不出意外的话,咱们过去刚好可以直接受降。”

看过三国的刘贤,清晰记得桂阳投的零陵还快。赵云率了三千兵马过去,赵范就出城请降。可见此人一点儿也不头铁,没理由一万多人杀过去反而还守土有责起来。

“哦!”

刘备惊叹一声,并不是这话说的多么惊世骇俗,而是与昨晚军师所言相合。

“荆州果然地灵人杰,我本以为军师已经是管仲乐毅一样的大才,不想还能遇到如此国士!”

刘贤不知道刘备心里的脑补,总之,从这个美丽误会开始,他的咸鱼梦注定难圆了。

行军第三日,刘备大军终于到了桂阳城外。

看着跪在城门口的赵范几人,很明显,桂阳一方投的很果断。

除了立功心切的张三爷,和憋了一肚子火的邢道荣。这个结果,还算喜闻乐见。

午时,桂阳太守府。

这两天连开了两场宴席,刘备起兵以来,第一次这么顺利,阴霾尽扫好不畅快。

在老板心情愉悦的情况下,大家也不是初入职场的傻白甜。各自举杯邀饮,杯觥交错一时气氛好不热烈。

席间只有两人心不在焉,甚至可说抑郁。

自从赵范果然出城请降,刘备看刘贤的眼光,那股深情,那股占有欲是掩饰不住的。

刘贤心里苦,刘贤不能说。

还有一人则是桂阳太守赵范,倒不是因为头上有了个主公,就不高兴。

如今天下纷争,群雄必然是大鱼吃小鱼的结果。作为一地太守,如何看不清基本时局呢?

只是纠结,自家寡嫂该送顶头上司刘备备。还是按原计划,送赵云。

“敢问赵将军是何方人士?”赵范举起酒觴,向侧对面的赵云问道。

“在下,常山真定县人。太守所问为何?”赵云举杯回应,却对赵范突然一问摸不着头脑。

“哦,将军与在下竟都是常山老乡!你我姓赵,莫不还是同宗。”赵范闻言,声音都不由高亢了两个八度。

而后就见两人攀起了亲戚,说起了宗谱年龄。不说,还有些相谈甚欢。一时间交谈热烈,反将大家的眼光都吸引了过来。

“不想二位还有如此缘分,哈哈。能在大汉之南相遇,可谓得天之幸也。”

了解原委后,刘备为二人关系拍板定案。子龙忠心不二,要和赵范相亲也利于桂阳统治,自然喜闻乐见。

“主公所言极是,我欲与将军结兄弟之好!还望将军不弃!”

赵范也是有心,听刘备这么一说,也就顺杆而上。

赵云闻言却面露纠结,他虽与赵范相谈甚欢。却怕自己真与之结义,会坏了自家主公大事。

转而望向刘备,准备看刘备如何说。对此刘备自然允许,左右看来都是好事。正待准备点头示意,不料刘贤却开始出声。

“听闻赵太守家兄早逝,有寡嫂独居,不知然否?”

“哦,这位先生是?”

赵范闻言看向刘贤,心中不解。这名入席以来,就眼观鼻,鼻观心的青年,为何如此了解。

“这是我家公子,零陵俊才,人号幼麟的刘贤,刘业平!”

在一旁好好吃酒的邢道荣,率先回答。在军中这几日,听闻军师自号卧龙,还有一个风雏与之并列。

这两人名号都个顶个的,不明觉厉。为此也专门找过刘贤请教,隐约记得刘贤说过还有什么幼麟,冢虎。

邢道荣并没见识过,这什么龙凤麟虎的本事,反而迷信一般的认为刘贤才能,绝不亚于这些人。

难为他二十点不到的智力,为了宣传自家公子名号。直接就将听来的幼麟名号,安到了刘贤身上。

“我踏马,老邢你别搞啊!”

刘贤闻言,几乎眼前一黑。更绝望的是,刘备几人闻言,却没有面露不悦,好像果然如此。

完蛋,解释不清了。看来这几日的泻药,是没吃够啊!

(注:此处将邢道荣,作为刘贤的私人部曲。所以称刘贤为公子,没太大问题。)

“咳咳,我听闻令嫂寡居多年,有三不嫁之说。”

刘贤不准备去改正邢道荣的话语,在他人先入为主之下,所有言语的解释都极其无力。

只得继续说道,企图略过话题。至于幼麟这名号给自己得了,以后伯约怎么办?盘龙,擒虎,飞熊,鹏举,变蛟名号多着呢,不慌。

“额,这个,是有如此说过。”

赵范拿不定主意,不知道刘贤想干什么。但一听幼麟刘贤,好大的名号,想来不是庸人,也就顺应下来。

“主公,赵太守寡嫂樊氏,在我四郡也是闻名。不仅富有美色,也是一等一的奇女子。”

“曾言非三者具备,而不改嫁。其一,要文武双全,名闻天下。其二,要威名堂堂,仪表不凡。其三,要与先夫同姓也。”

刘贤说道这,不禁心中暗赞。原著里这赵范就差,直接报赵云身份证号了。

这牵红线的事,本来是不打算做的。原想安安心心,做自己的小透明。恰好又见赵云两人要开始结拜,不出意外的话,又是介绍寡嫂不欢而散的结果。

赵云这么完美的人物,早点成个家,也能全了刘贤为偶像弥补遗憾之心。

其次,早点把赵统,赵广两兄弟生下来。说不定还能多继承其父的本事,到时候还可以为季汉多延寿几年。

要活的久,自己也可以安心多躺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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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军队改革

伴随着赵四娶亲结束,历经月余,刘备集团的荆南之战圆满落幕。

目前达成成就:荆南四郡攻略成就;ssr神将黄忠收集;ss神将魏延收集;伪ssr四肢不勤,头脑简单,胸无大志——刘贤刘业平收集……

好像混入了什么奇怪东西,嗯,不重要。圆满成功了,不是吗?

按老刘的说法是:“吾不喜得四郡,喜得幼麟刘业平也。”

天地良心,刘贤自个都没这么高认知。即没攻城略地,也没献策冲阵,鬼知道怎么就被吹起来了。

不过刘贤不慌,只要自己保持低调,就问题不大。就像激情褪去后的,那一支烟……

当桂阳之事结束,刘贤准备带着邢道荣回零陵,继续自己腐败的官二代生涯。

却不想这时,刘备突然召集自己去军营之中。

刘贤掀起大帐,就见众人都在营帐之中。刘备高居上位,孔明,张赵,老邢,甚至还有鲍隆陈应两个新降之人。

“见过主公,这是要打什么战吗?”刘贤先是拱手一礼,随即开始头脑风暴了起来。

“都集合了,这是又要打谁?往南搞交州,不应该呀。现在交州是孙权集团的地盘,现在背盟去插旗子?打五溪蛮也不对呀,我记得五溪蛮是亲近刘备势力的。北上,西进?”

却也没让刘贤多等,只见刘备率先说道:“业平在军中,干了好大事啊!”

“嗯?主公,冤枉啊,冤枉!在下绝没有,在邢将军的饭菜里下泻药。也没有,在赵将军新婚那天听墙角。更没有,拔军师羽扇的羽毛!请主公,明查秋毫啊!”

刘贤一语即出,帐中顿时黑了三张脸。

“不是说的这个,是另一件事!”

这一刻刘备是有怀疑的,自己是不是看漏了眼?

刘贤自然知道不是问的这些,之所以说出来,仅是为了树立自己不靠谱的形象。

不论何事,先抹黑自己。保持一个中心思想不变,躺平做咸鱼。两个基本原则遵守,钱多,事少。

“业平在军中,可是写了一本操练手册与军规十条?”

在刘贤沉默之际,刘备却没沉住性子主动问道。

“原来是这个东西,这不是很基本的吗?”刘贤恍然大悟。

话说古代并不像现代,认为当兵是非常有荣誉感的一件事。而是认为这是十分低贱的,旧称也叫丘八。

不论是募兵制,府兵制还是什么。基本从军的人,要么是被强拉的壮丁,要么只是混一口饭吃。

因此,古代的多数部队都是不亚于土匪,杀良冒功,屠城劫掠都是常态。别指望古代军队有什么素质,除了少数精锐外,都是兵匪不分。

当桂阳郡献降后,很多士兵在城中祸害百姓。当然,只是抢东西,不是奸淫掳掠。

要真是后者,还是有军法可治的。至于前者,只要没出人命,也没有什么执法稽查队管。

这一幕让刘贤看见了,作为生在红旗下长在新中国的新时代青年,自然是想管管的。

可他们又不是自己的部曲,要是插手恐怕不太好。

但也让刘贤意识到,军法这些要好好改革一番了。穿越到乱世,兵马才是硬道理。

刘贤决定,要练兵,而且要练一支精兵,才能保护好自己。

操练手册与军规十则,就此因运而生。

操练手册里有走正步,刺枪术,鸳鸯阵的组合与操练,山林特种做战等等。

军规十则,则是冻死不拆屋,饿死不掳掠等等。总之,刘贤能想到的全都总结之后,一一写了上去。

没吃过猪肉,还没看过猪跑。启点历史区这一套太多,先抄来试试。不行再改,问题不大。

本来这操练手册与军规十则,刘贤只打算,在自己的一千部曲中试验。

并不打算贡献出来,一方面是不想出风头,一方面则是,这一套不适合大军。

老话说,要让马儿跑,先给马儿吃草。练精兵和随意招募,操练的士卒是不同的,简单的说,钱给够肉吃饱。

一个精锐的开销,甚至能顶上三个普通士卒,这还是步兵。换成虎豹骑这种骑兵精锐,普通兵卒都是百夫长,可想而知开销有多大。

至于军规十则,怎么说呢。汉末时期的士兵基本都是强征的,强征后还不允许他们劫掠。这玩意要丢给曹老板,同时他也这么做,军队分分钟哗变给你看。

“不知主公,是从何处听来?”

刘贤话刚问出口,就自问自答了:“得,老邢,你可真不让本公子省心”

“哈哈,是翼德与邢将军切磋之时,我才知道有这个事。”

果然刘备的话,已经印证刘贤心中猜想。

要说邢道荣也是个妙人,自从被张飞几回合打落马下,知耻而后勇有机会就去请教。虽然挨打的多,却也真涨了几分本事。

这一来二去,加上老邢这嘴,好像出生时忘了上锁。刘贤什么风吹草动,不片刻就全军尽知了。

“主公,这操练手册与军规十则,您与军师想必都看过。以为如何?”

刘贤见事已至此,也没什么藏着的必要,索性大大方方的承认了。

“不错,我看过这些内容,虽然有些地方不成体系。但却有非常多的地方,让亮耳目一新。比如这特种作战,还有鸳鸯阵等等。不想业平小我几岁,却才华远胜于亮数倍!”

孔明接过话来,不仅证实了这些东西的价值,言语中也多是推崇。当然,什么才华远胜于亮数倍,刘贤心里门清。

古人讲谦虚讲礼仪,什么“我之才华比于君,如萤火比皓月,驽马比麒麟”听听就得,傻子才真信。

“军师,这操练手册,其实难以全军推广,或可以取其中一二,而不能全盘接受,想必军师心中有数。”

都是聪明人,刘贤快人快语,倒不必和孔明打个机锋。扭扭捏捏,反失了风度。对于孔明这样的君子而言,赤诚相待便是最好。

“是的,要如此练兵。或可成一支精兵,但整体数量会下降很多。投入的成本,也将成几何增长。”

兵贵精不贵多,不一定实用所有时候。在大规模军团为主的战争时期,精兵在这样的战场上作用不大。再精锐也是血肉之躯,也就两双手。简单的说,性价比不高。

“但这军规十则,却可以在军中逐渐展开。业平是此书作者,必然有更好的建议,还请业平多多查漏补缺。”

孔明见操练手册可取不多,便将目光转向了军规。既然要推行这些军规,必然要多请教刘贤的。

“军师,你为何出南阳而助主公呢?”刘贤不答,反而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

“臣本布衣,躬耕于南阳,苟全性命于乱世……”

好家伙,孔明出师表全文背诵了?玩笑话,其实总结就一句话,因为刘备的知遇之恩。

“张将军为何跟着主公,从北地一路奋战到南方呢?”

“赵将军,又为何跟随主公呢?”

待孔明说完话后,刘贤又一一询问了在场众人。所有人的回复,意思都差不多,被刘备个人魅力所影响。

孔明三人这么说,刘贤信。邢道荣,鲍隆三人说这话,那可拉倒吧。

“备何德何能……能有诸位相助……”

待众人说完,还不等刘贤继续。只见高位上的刘备,眼泪已经开始打转了。

“主公,眼泪收一收。现在问题来了,底层士兵知道自己为何而战吗?”

“一支真正的,打不垮的军队。一定是一支有信仰的军队。他们的战斗,不仅是为了生存。更要有更高的目标,而这个目标就是!兴复汉室,人人有饭吃,人人有衣穿!”

当一支部队的精神得到丰富,这军规十则推行便会简易太多。

就像刘贤那个时代的,那一支部队,那是血肉熔炉的钢铁洪流,能冲垮一切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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