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道空间》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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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先天境
接下来几天,王弘又去藏书阁找到了一本《横练六合功》。
这门功法共有九层,修练时运转功法,同时敲打全身。一至三层要求用木棍敲打全身,等功力精进到第四层之后再换成铁棍,修练到第七层再换成大铁棒。每次敲打完毕再用舒筋活络,活血化瘀,强筋壮骨的药材淬体。
初期一至三层修练只需普通药材就行,各大药店都能买得到,到了第四层以后便需要一些较为珍贵,且年份较长的中药了,将是一门不小的开销。王弘若非有空间相助,是决计不敢修练这种功法的。
之后的日子里,王弘不分昼夜地修练,《惊雷枪》练累了就喝点药酒,恢复点体力,接着练《易筋洗髓功》,困了就进空间里睡一觉,出来接着练《横练六合功》,还要抽时间到空间里看看书。
再结合空间粮食和药膳的帮助,王弘的进境飞快,只用了三个月便又打通了奇经八脉中的冲脉。
时间便在紧张的修练中过去了两年多,两年多的时间王弘也长成了壮小伙子。
头一年里王弘又随队伍进山几十次才终于将修练《横练六合功》所需的药材找齐,都种到了空间里。
这段时间仙人降临的风波终于慢慢地消停下来了,主要是死的人够多了,那些头脑发热的死得差不多了,剩下的也开始学会了冷静。
最主要还是学院有让这些人冷静的实力。有一次来了一百多实力达到后天期的江湖武者。被学院组织的几个学员方阵,一阵冲杀,这些散兵游勇又怎敌的过有组织,配合默契的军阵,几个回合便将来犯者绞杀怠尽。那一战更是打出了庆阳学院的威名。
这两年王弘将《横练六合功》修练到了第六层,现在王弘就算是不动,任人攻击,一般的后天武者,也很难伤到他,用钢刀也只能在皮肤上开个小口子。
内功修练也已经将奇经八脉全部打通,达到了后天巅峰。现在只要再积累几年,再有一个契机就能突破后天,达到传说中的先天期。
经过这两年多的生长,空间中最早种下的那批药材已经达到一百年。其余三五十年,七八十年的药材长得遍地都是。
这段时间,王弘将藏书阁里的书看完了大多半。尤其是医学与武学方面的书籍,王弘都学得滚瓜烂熟。光从理论上来说,学院的教习也不如他。
王弘在医书中找到了一个增进功力药方。药方名为“龙虎丹”,以百年人参与百年紫芝为主药,再辅以其它十余种药材调合药力。据说服用一颗就能增进一年功力。
王弘准备配一份试试,反正他现在不缺药材。从空间取了一株百年人参,一株百年紫芝,磨成极细粉末。十余种辅药以水煎取汁,再将药液浓缩至糊状,加入蜂蜜和百年人参与紫芝粉末搅拌均匀,再搓成药丸。用了大半天时间最终得到二十五颗鸽蛋大小的药丸。
王弘当即服下一粒,药丸在腹中慢慢化开,这股药力被炼化成一股股雄浑暴烈的内力,在经脉中横冲直撞。
引导这些内力缓缓下行,至丹田,再流经经脉,每运转一圈,内力中的暴烈之气便下降一分。
然后再引导其沿着奇经八脉运转,运转过程中慢慢地被经脉和穴位吸收。
经脉和穴位就像是江河与湖泊,武者所修练出的内力就像江河湖泊中流动的水。内力足够时便会积蓄到穴位中存储起来,只有穴位中内力存储足够多时才能流动到经脉中,从而打通下一段的经脉。当经脉打通以后,比如战斗中需要使用内力,还可以调动穴位中存储的内力流入到经脉中。
当一颗“龙虎丹”药力全部吸收,也只使得经脉和穴位中的内力积蓄得更满了一点。王弘毫不犹豫地又吃下一颗丹药,待这颗丹药消化完毕还是没有突破到先天境界。只是王弘不敢再吃了,此时全身经脉穴位胀痛无比。再吃一颗估计自已要爆了。
王弘便找来一根铁棍,使足劲一棍子砸在左手指尖的背面,王弘面不改色又是一铁棍砸在左手背。就这样从左手指尖开始,王弘用铁棍把自已全身每一寸地方都狠狠地揍了一顿。经脉中的一些内力被震荡到了浑身的肌肉筋骨之中,从而被吸收掉。
王弘仔细感应了一遍,发现经脉胀痛减轻了一些。于是兴奋地操起铁棍继续揍。能揍自己揍得这么兴奋的,普天之下应该是找不出几个了。
把全身揍了六遍后,又弄了一大桶开水,王弘将自己配制的药粉倒了进去,搅拌了几下,直接跳了进去,憋了口气便沉入了水底,连头发都被药水浸没。过了一阵伸出头来换了一口气,又沉入了水中。
就这样每天服用两颗丹药,先修练内功增加功力,然后就是一顿铁棍暴揍。到了第七天《横练六合功》突破到了第七层。每天揍自已的铁棍也换成大铁棒,每次揍六遍增加到了揍七遍。
到了第十天王,王弘服下第二颗丹药运转功法,内力行至中丹田时,有一小股内力进入了肺脏,一股清凉的感觉,流散到整个肺部。在肺中运转了几遍逐渐减弱,就要消失。
王弘立马又服下一颗丹药,随着功法运转,又一股澎湃的内力向肺脏涌去。
这股内力将肺脏温养滋润了一遍遍,许久,终于一股内力从肺中流出,经左侧进入了手太阴肺经。慢慢地流至中府穴,在中府穴盘旋了一刻钟,使得中府穴逐渐发热发胀,像有一股热流,慢慢将中府穴填满。
之后,这股热胀感沿着手太阴肺经,慢慢地向云门穴流去。当到达云门穴后便就再也不动了。
王弘缓缓收功,深深呼出一口气,内力进入了太阴肺经便意味着他正式成为一名先天武者。那怕只打通左侧中府一个穴位也算。
王弘伸伸鼻子,他闻到自己身上的汗味,还有厨房里自己做的药膳,里面各种药材调料的气味都能一一分辨出来。还有院中草坪各种杂草的气味,还有,茅房这么远怎么还闻到这么臭?
王弘感觉一阵作呕,便屏住了呼吸,这一屏住呼吸,才发现自己还能控制全身毛孔开合,用毛孔进行微弱的呼吸。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胎息?”
武者进入先天期以后,肝心脾肺肾五脏,每打通一脏及其经络,就会让其所对应的五官和身体部位得到增强。
王弘打通了肺经,肺开窍于鼻就会让鼻子功能增强,能闻到几里外的气味。肺主皮毛,也让皮肤毛孔功能得到增强。让许多人梦寐以求的胎息,现在轻易就能做到。王弘现在若潜入水中用皮肤毛孔呼吸,能坚持半个时辰不用出水换气。
连续十余日,服下了二十多颗龙虎丹,今日终于达到先天境。整个楚国,十多亿人口,先天境武者不足百人。
而不到二十岁的先天境武者,绝无仅有,至少楚国有史以来,还未曾出现过。
此事若传出去绝对天下轰动,王弘暗爽了一阵,决定还是底调点,暂时保密,免得为自己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第2章.征诏令
将近卯时,天还未放亮,校场上已经叽叽喳喳,热闹非凡。王弘还没走近就听到卢金狗那公鸭嗓子一般的声音,“华文珏,这么大的喜事怎么也得请哥几个吃一顿。
王弘走近听了一会才明白,原来是华文珏已经突破到了后天期,华文珏比王弘大一岁,今年十七岁。十七岁能突破到后天期也算得是天才了。
“华大哥真是习武天才,十七岁的后天武者,整个学院也没几个。”李小雅握着拳头,满脸崇拜地道。
“大家再说我就无地自容了,王弘十三岁就突破至后天也没称天才,我要是自称天才,传出去让人笑掉大牙。”华文珏连忙谦虚地辨解道。
“我是服了仙丹才到后天的,算不得数的。”王弘话还没说完校场已经响起了“呜呜呜”的号角声。校场上瞬间安静了下来。
三声号角过后冯老魔还是那么准时地出现在队伍正前方。点数过后冯老魔公布了一条重要通知。
十年前,秦国出兵十万灭了卫国,卫国上至王候,下至平民皆沦为奴隶。
五年前秦国出兵十万攻打我楚国边境,楚国以大将军屈巫领兵十万与秦兵对阵于边境。期间发生大小战斗无数,各有胜负。
半年前,秦国突然增兵五十万,楚国边境,在苦苦坚守五个月后终于被其攻破。造成了楚国数万军民的伤亡。
因此,楚国发出征诏令,征诏全国各大武院十五岁以上者入伍。于三日内赶赴边境,参与对秦作战。
听到这个消息众人一片哗然。磨拳擦掌者有之,跃跃欲试者有之,忧心匆匆者有之。
楚国向来民风悍勇好战,闻战则喜,以沙场立功为荣,以怯懦畏战为耻。即便战死沙场,其亲属也能获得一大笔抚恤金,足以余生无忧。
何况学员还都是血气方刚的热血少年。很快便群情高涨,纷纷表示要从军杀敌,战场立功。
王弘原本计划再修练两年就去往青虚山脉寻找仙缘的,可是如今征诏令一出,如果不服从将会以逃兵论处,全国通缉,抓住就是死罪。
以王弘现在的实力,若与人单打独斗,放眼整个大楚国,也难逢敌手。但终究是双拳难敌四手,若与训练有素的军队遇上,只需一两百人,便可将他围杀。
若是逃跑绝对到不了青虚山下,就会被沿途截杀了。
更何况楚国是自己的母国,庆阳书院也培养了自己三年。现如今,国家危难之际,人人皆有责任与义务为之战斗。如若就此离去,只怕心中难安。
况且以王弘如今的实力,只要不是孤身陷入敌阵中,一般人还杀不了他。
虽然如此想,但该做的准备还是得做足了,万一阴沟里翻船,死在战场就不划算了。他还有着大好的人生,将来还要修得仙道的。可不想现在就在战场上与一群不知名的小兵拼个同归于尽。
王弘又去上次的酒坊买了一千斤酒,这两年陆陆续续地泡制了一些药酒,用掉了一些,现在空间里还有几百斤。加上这一千斤应该完全够用了。王弘在空间里采了些七八十年的人参和紫芝,用来泡制药酒。
如今,外界难得一见的白玉芝,空间里面生长着一大片,最早繁殖出来的那一批已经达到五十年药龄。王弘采了些,制作出一种叫“白玉续命丸”的疗伤药。
又采了些二三十年药龄的白玉芝配制了一些白玉散。其它如“龙虎丹”等各种只要是能用得上的王弘都配制了一些。
本来王弘还想弄一套甲胄的,只是时间太短没有找到。
楚国北部一支千多人的队伍浩浩荡荡的抵达镜州城外,经过三个月的长途跋涉,庆阳学院一行人马终于抵达目的地。
他这一行千多人中战斗兵员只占一半,只有八百多人,临时从庆阳县征调了八百民夫,负责运送粮草,架桥铺路等杂务。
八百民夫看似很多,实则任务繁重,假如每个士兵每天消耗一斤粮食,三个月的口粮便将近一百斤。而士兵不可能扛着一百斤的粮食上战场,再加上民夫自身所需粮食消耗,如此一来平均每个民夫便需运送近两百斤粮食,同时还要负责其它各种物资的运送。战争便是如此,对任何一方都是巨大的消耗。
他们一行原本是要赶往边境参战的,但在半道上便得到消息,边境几座城池都已被秦军攻占沦陷。
被秦军攻占的几座城池,守军尽皆战死。秦军每攻下一座城池,皆屠城三日。余下的尽被充为奴隶,顿时哀鸿遍野,妻离子散者,不计其数。
王弘他们在半道上接到命令,命他们改变原定路线,到境州城于其它援军汇合。
而此时境州城外并没有多少军队驻扎,并不是他们来得太早。据打听来的消息,秦军攻势很猛,先期来的援军都被派往其它城池协助守城去了。
他们带队教习冯立冯老魔已经入城去拜见大将军了,等到冯老魔回来,估计也要分派往其它城池守城去了。
队伍趁着现在得空,赶紧地埋锅造饭。王弘现今担任什长一职,手下还有九名小兵。军中什长这种职位其实没什么用,没有自主权,跟小兵差不多。
此时王弘和几个小兵每人端一碗粥,筷子叉两个馒头蹲在地上吃着,行军三个月还是出征的那一天吃过一顿饱饭。武者的饭量都很大,普通的入门武者,一天也能吃一斗米。目前发放几这么点饭,对于武者还是远远不够的。
吃完饭王弘一个人坐在角落,从怀里摸出一片肉脯慢慢地撕咬咀嚼着。这个肉脯是王弘自己做的干粮,用凶兽肉和药膳的材料一起蒸至熟烂,然后合一起捣成泥,加入盐巴,香料。再分别压成手掌大一片片,撒上熟芝麻,再烤干水分,烤成金黄色的肉脯。
每天吃一片,炼化后能顶十天修练的功力,好吃还很顶饿。可惜时间仓促没做出多少来。
没等多久冯老魔就回来了,冯老魔得了个校尉的官职。他原本就出自军中,在军中也有点人脉。
大将军命他们,汇合另外的是四所学院,一起前往一百里外的虎踞城协助守城。
大军当日开拔,向着虎踞城而去。
虎踞城的城池不大,军民一起才五六万人。但其立于两山之间,地势险要,就像是楚国的一扇门户。只要攻下虎踞城,秦国军队便可从此地长驱直入楚国境内。
如此战略要地,理应多派人手才对,只是虎踞城地势险峻,易守难攻,再加上城池太小,派再多军队也只能用添油战术。
只是,王弘他们所不知道的是,在他们之前也往虎踞城派遣了五千多人,被秦军日夜攻打,伤亡过大,才又派了他们前往增援。
第3章.虎踞城
王弘他们到达的第一天就被派上了城墙,他们现在已经正式编入虎威军,庆阳学院的援军单独成立一个营,叫庆阳营,仍然归教习冯立管,不过冯立现在也是一名校尉了。
王弘所在这个小队为庆阳营第六小队。他们第六小队这一百人负责防守一小段城墙。由于秦军不但白天攻城,夜间也会派人袭扰,让守军不得安宁,因此守军便也分批轮流守城,每批次只需守城四个时辰便可轮换。
王弘立于城墙之上,这虎踞城果然不愧其名,虎踞龙盘,其两侧都是险峻的山峰,山峰连着山峰,连绵二百多里,连猴子都难以翻过去,虎踞城便占据了这两百多里内唯一通道。
由于两侧都是险峻的山峰,虎踞城的防守,只要守住正面一个方向就行了。
所以,秦军在兵力占尽优势的情况,仍然久攻不下。
此城居高临下,城墙下面是一里多长的斜坡,秦军要想攻到城墙,首先必须爬上这段斜坡。
而楚军在这段斜坡上布置了大量的陷阱,而斜坡顶端城墙下更是布置了大量的滚木擂石。
尤其是那滚木上面布满了铁钉,王弘看到都感觉身上一阵发寒。
秦军光是要爬上这段斜坡也必须付出惨重的代价才行。因此秦军攻打一个多月真正能攻上城墙的次数很少。
王弘自从登上城墙,就看到秦军一直都派出小股部队在进行搔扰性攻击。
每当放出滚木擂石,他们就跑。也有跑不及被压死的,没死的就反回破坏滚木擂石,将上面的绳子砍断。
这里的滚木擂石上都是绑了绳子的,放出去后还能用辘轳拉回来,重复使用。不然每天都这么扔,把全城的房子都拆了也不够用的。
而秦军这种搔扰战主要也是想消耗守军的滚木擂石,顺便探探陷阱。
直至傍晚时分,一队队民夫挑着饭食送到各处阵地,为士兵分发着食物。
王弘领到一碗肉粥和两个大肉包子。
刚咬了一口。就听到山坡下秦军阵地传来一阵号角声,接着就听到一阵鼓声,秦军黑压压的一片,跟着鼓声步伐整齐地向虎踞城而来。
秦军军纪严明,军容整肃,其移动并不快,每十步还会停一下以整理阵形,然而其整齐划一的一步踏下大地都会跟着振动,每踏出两步便齐声高喝一声“杀”,其声若雷呜,震得人耳朵嗡嗡作响。
很多今天第一次参战的新兵,都被其气势所震慑,脸色发白,手脚颤抖。参战之前的意气风发,早丢到九宵云外了。
王弘一见这阵势,三两口把包子从嘴里塞了进去,握紧了手中的长枪,因为用力过度,手指关节都显得有点发白。
此时,城墙下的滚木擂石阵地,传今兵一声“放”,手中的小旗向下一挥。无数的滚木擂石便咆哮着向下冲去。
这时只见秦军前列抬出一个个像拒马一样的东西,但是比拒马粗壮很多。
这东西还是第一次见秦军使用,应该是新制成的,此物由三根大木桩一端拼在一起,组成一个简单的锥形,底下三条木桩像三条腿,形成一个稳固三角形支点。
他们将这个东西立于阵前,气势汹汹的滚木,碰到木桩上便不能再前进半步,全部被其所阻挡,只有少数的擂石从其缝隙中冲过,冲入阵中。但所造成的伤亡有限。又放了几轮滚木擂石,都未取得多少战果。
此时传令兵传来将令,要求他们出城迎战。王弘这些年兵法,战术也学过不少。自然也明白,所谓守城,并不是只能死守在城墙上,被动防御。还必须有出城作战的能力,不然久守必失。
王弘他们快速赶往城外列阵,王弘看到本已轮休的那部分士兵也已经集结在城外了。
他们每一百人组成一个小方阵,由百夫长统领。外围一排为刀盾兵,第二,三,四排为长枪兵,王弘便处于第二排。
数十个这样的小阵组成一个大方阵。每两个小阵之间留有一丈宽的通道,便于调兵遣将。
若是敌军敢进入通道,就会受到两侧方阵的进攻,让对方有来无回。
另外还有几队骑兵位于大阵后方,主将居于大阵中央,并立有高台,便于观察和指挥。
在王弘他们列阵的同时,有几队弓箭手已经赶往他们前方,等秦军进入其射程之内便发起一轮轮齐射。
楚军居高临下,在弓箭对射这方面占尽优势。楚军箭雨落入秦军阵中,秦军虽然及时地支起了盾牌,但盾牌护不住所有人,还是有无数人中箭。
秦军弓箭手回射却连楚军脚趾头都够不着,引得楚军哄然大笑。
秦军整齐军阵,也不浪费箭支,顶着楚军箭矢继续前进,行进中些许伤亡,不改其前进的决心,仍然喊得杀声震天响。
只是此时对楚军的震慑已经大不如前。秦军前进,楚军弓箭手则一边射箭,一边交替着后退,一直处于秦军射程范围之外。
就这样,双方尚未交战,秦军已伤亡了数百人,虽然对于一万多人的队伍不算太多,但对其士气是个不小的打击。
楚军这边,除了后退时一个弓箭手扭伤了脚,算是零伤亡。
楚军弓箭手一直退至大阵之中,并继续以仰角抛射。此时秦军的箭雨也终于向着楚军大阵落下。
这时,王弘听到已方的战鼓“咚”“咚”“咚”地响起,敲得所有人气血沸腾,忘记了恐惧,忘记了死亡,跟着战鼓的节奏,迎着箭雨,踏步前进。
双方阵营不时有人中箭倒下,但丝毫也没影响到双方前进的步伐。也有一支箭落到王弘身上,以王弘《横练六合功》第七层的修为,也就剩下给他挠痒痒的份。
一青一黑两股洪流终于冲撞到一起,溅起一片片血花。金铁相交声,刀枪入肉声,惨叫声,都被喊杀声,大鼓声所淹没。
这这种气势影响下,所有人都红着眼,精神亢奋,只想着将对面的敌人杀死,毫不顾惜自己的性命。
王弘一枪扎穿了对面一名长枪兵心脏,长枪带出一蓬血花,那长枪兵浑若不觉,继续挺枪向王弘刺来,可惜长枪只能刺到一半,便无力地垂下。只能不甘地缓缓倒下。
这名士兵倒下,从后方迅速有一名士兵补上原来的位置。又被一枪扎穿,死于非命。
到补上第五个人时,这人眼见前四人都只一招便被杀,躲躲闪闪不敢上前送死。
王弘也不管他,趁机连续几枪将附近几名秦军捅倒。在王弘这种先天期高手面前,这些小兵根本无一合之敌,王弘都有一种欺负小朋友的感觉。
不过王弘可不会手下留情,他多杀一个,已方战友的压力就会小一分,生还率就会高一分。
对方方阵又快速在王弘前面位置补上几名士兵,补上的几名士兵很快又被王弘几枪给捅死了。
当第四次补上的士兵被王弘捅死后,已方百夫长发现有机可乘,命令由方阵变锥阵。
由王弘担当前锋,百夫长为其侧翼,整体阵形呈倒“V”字形。王弘提枪往对方阵中杀去,如虎入羊群,无人能挡。
其它人则护住两翼,像一把热刀,切入牛油中。
杀至对方阵中,快要将其杀穿时。只见一名满脸横肉的壮汉挡在前面,其手持一把开山大斧,身披半身铁甲,胸口还有一块护心镜。
见王弘杀来,二话不说,一招力劈华山当头劈来,王弘举枪一拦,震得手掌微微发麻。王弘暗叹一声“好力气!”
一般后天武者拥有六至九百斤力气,先天武者能突破一千斤力气。但也有些天生神力或修练特殊功法之人,在后天期便能突破千斤力量。
王弘所修练的《横练六合功》只是防御强大,并不以力气见长。至如今力量也就一千斤出头而已。
第4章.阵战
此时,整体的战局上楚军尚处于劣势。楚军虽占有地利之便,但兵力总数不如秦军,楚军中还有太多的新兵,更有很多还是今天才第一次参加战斗的。
新兵何曾见过这种场面,见到对方长枪如林,向自己刺来,参战之前的想要建功立业的雄心,早抛到九宵云外了。
要不是军法官就在后面盯着,估计扔下兵器逃跑的也会大有人在。而秦军这些年东征西讨的,都是些久经沙场的老兵,单兵实力自然比楚军强上一截。
王弘这里也只算是局部的一点点小优势,一场上万人的战斗,个人能力再强也难以改变大局。
锥形阵最重要的是前锋有力,现在王弘受到阻挡,秦军便迅速围攻了上来,对侧翼进行猛烈的攻击。虽然两翼奋力抵抗,但时间长了这个阵势肯定会吃亏,坚持不了多久。
对方这名百夫长虽然有一身蛮力,但各方面综合实力,比起王弘这种先天期还是差着一大截。
更何况王弘还未使用内力,内力灌注长枪,会发出一尺多长的枪芒,太耀眼了。
王弘不想泄露自己达到先天之境,毕竟才十六就达到先天境,太容易引人联想了。
王弘一直都依靠肉体的力量在战斗。一旦使用内力便很容易被人查觉,否则区区后天武者在王弘面前绝对过不了三招。
战至十几招,这壮汉一招横扫千军,被王弘巧妙避过,趁其招式用老,一招惊龙出水,一枪刺穿了其咽喉。
斩杀了这名百夫长,王弘再无阻挡,如热刀切牛油般很快便杀穿了这个小方阵,然后方弘与百夫长分别带一队人马继续追杀剩余人马。
秦军不愧为百战强军,被一分为二,百夫长战死,仍能组织抵抗而不溃散。
王弘还没杀几个秦军,就见秦军后方又走出一个方阵,向他们杀来。
王弘带队迅速与百夫长汇合,重新整队列成一个小方阵。
此时若再追杀秦军残部,没有合适的阵形抵挡,只怕自已也很快会被新来的这支队伍击溃。
秦军原来的残部便趁此机会,再次整合到一起,配合新来的部队再次向楚军杀来。
还没等喘几口气,对面秦军便冲杀过来。经过刚才一番激战已经人人疲惫,更有不少人身上带伤。而对面这支秦军显然是支生力军,个个龙精虎猛。
对方摆出密集阵形,密密麻麻的长枪前挺,像一堵墙压迫而来。楚军前排刀盾兵立起盾牌,后方长枪同样指向前方。
这种对阵对士兵的心里压力是极大的,招招见血,见面便分生死,若无大勇气是无法面对的。
幸亏平日战阵操练也是极其严格,此时都谨记平时操练要点,动作标准如一。一排排枪头也像一堵墙一般迎向对方。
“杀!杀!杀!”一阵怒吼的同时,
“哧!哧!哧!”一阵阵长枪入肉声在双方阵营响起,但只要没伤到要害,当场死亡的,都会坚持战斗到底。他们都知道这种战场倒下就意味着被踩踏而死,战斗中更没有脱离战场去疗伤这种说法。
如能坚持到战斗结束也许还有活命的希望。王弘一枪将一名秦军的腹部穿了一个洞,肠子都掉出来了,可这秦军不管不顾,满脸狰狞地挥刀,向离他最近的一名楚兵砍去。
这支方阵应该是秦军中的精锐,一个个勇猛无比,且悍不畏死,交战没几下,楚军中便有好几个倒下了。
王弘依然是一枪一个连续捅穿了好几个小兵,王弘的余光看到自己率领的这一什士兵也已经倒下了两个。
王弘心里有些焦急,一旦已方伤亡过多就会被对方以多打少,王弘就算刀枪不入也难以同时对付上百名组成战阵的士兵。
只需一大群士兵就算不拿武器,只需围住他,同时向内挤也能把他给挤扁了。他武功再高一时也杀不过来的。
一名正和已方刀盾兵打斗中,占尽上风的刀盾兵,被王弘一枪刺穿,直接将其和手中盾牌钉在了一起。
王弘枪还未收回,便见有三支长枪向自已刺来,王弘连忙收枪,身体稍微移动,战阵中四周都是人,根本就无法大范围的躲闪。
就见一枪从耳边掠过,一枪从肩上擦过,另一枪刺入胸部小半寸便再也无法再刺入半分。
王弘大吼一声一枪将离自己最近的一个小兵刺穿,那名小兵还想格挡,手只抬起一半便感觉胸口一痛,只来得及双手死死抓住长枪不放手。这时又有三支长枪同时向自己刺来……
就这样,王弘也不知道自己杀了多少,而对方也能时不时给自己留下一道道小伤口。身边也经常有人倒下。
王弘还看到他们百夫长被两名刀盾兵抱住了腰身,虽然被他一刀捅穿了一个人的背部,但这两人就是死死抱住不松手。
然后对方一名身披铁甲的汉子挺枪便向着他当胸刺去,百夫长无耐只能抽刀格挡,腰上拖着一死一活两条人行动也很是不便。才交手三招,手臂上便多了道伤口,周边其它楚军想要助战,然而,都被敌人缠得死死的,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突然百夫长觉得腹部一痛,原来是腰上那个小兵抽出短刀在他腹部刺了一刀。
百夫长吃痛,内力灌注于双腿,一记膝撞,顿时顶得那名秦军胸骨骨折,五脏尽碎,身体飞了出去。
这时那铁甲男子的长枪已经刺到了面门之前,百夫长上身后仰,枪尖擦着额头,险之又险地避过,额头上留下一道血痕,后仰的同时身体侧转,前跨一步,一刀向铁甲汉腋下横切而去,只见刀刃上散发出淡淡的白芒。白芒所过之处铁甲如豆腐般被横切开来,铁甲汉子身体及时往后缩了几寸,刀芒只在其胸开了道一寸深的口子。
王弘一枪横扫将两名秦兵腹部连肠子都横切而开,立时又有两名秦兵补上,围攻他的人越来越多了。
卢金狗,李小雅,张铁毛三人还在同一个伍并肩战斗,此时三人身上都带着伤。
王弘和华文珏都去了其它的百人队,只有他们三个还留在原来的百人队。
此时张铁毛的一条腿微微颤抖,大腿上开了个大窟窿,血液正汩汩地向外冒着。
就在刚才,两支长枪同时扎向了他身边的李小雅,眼见李小雅即将命丧枪下,张铁毛从侧面斜劈一枪,救了李小雅一命,自己腿上却被一枪捅穿。
19.治伤
“铛!铛!铛!”
后方响起了鸣金收兵的声音,楚军后军变前军,如潮水般缓缓向城门方向涌去。
秦军乘胜追击了一段距离,也没占到多少便宜,反而被布置在城墙上的弓弩一阵乱射,伤了不少。秦军退出几百步,便在山坡上安营扎寨起来。
此时秦军中军大帐之内,秦军主将籍儒高坐于上,此人面目清朗,下巴上三缕长须,倒是更像文人多些。
下方站了两排将校,一个个神态威武。一名满脸络腮胡子,虎背熊腰的壮汉越众而出道:“将军,我等今日何不乘胜追击,杀入城去?只要给我三千精兵,便能从城门掩杀进去。”
“大狗熊,将军让你平时多读书,你就知道吃,是不是把猪头肉也吃到脑子里去了?自己去送死还要带三千士兵给你陪葬,这三千士兵跟你有什么仇,是睡了你老婆,还是刨了你祖坟了?”这时一名个子稍矮,八字须的军官刻薄地讥讽道。
被叫做“大狗熊”的汉子被气得暴跳如雷,眼睛突起大喝道:“矮挫子,你跟我说清楚,我怎么就送死了,我怎么就让三千士兵送死了?你今天要是说不清楚你我到帐外一分高下。”
“打仗要用脑子的,只知一味冲杀那是小兵干的事。”八字须慢条斯理地说道:“虎踞城共有楚军约两万五千人,其中虎威军精锐将近一万五千,其余皆为各学院支援的新兵。”
“而今日出战对方只派出了七千余人,且大多为新兵,城头留守粗略估计也只有七八千人,还有一万精锐你说到那去了?”八字须充满戏谑地问道。
“大狗熊”有点心虚地辩解道:“或许在城中休息呢。”
“好吧!你是觉得两军交战中,楚军大将宁愿战败,也要将其精锐留在后方睡大觉了?”
“咳咳!”此时坐在上首的秦军主将籍儒干咳两声,等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便朗声道:“明后两日我军后续各部将陆续抵达,这两日我等尽力制造攻城器械。届时一鼓作气将此城拿下。”说完又给各人具体分派了各项任务。
王弘回到住处已是三更,住处是一间大的营房,里面分配了五十人,很是拥挤。
只是今晚空旷了不少,少了十来个人,应该是永远也回不来了,上午还在吹牛打屁的人,一瞬间就没了,王弘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回来了的人也都东倒两歪地,有的在处理伤口,有的已呼呼大睡。王弘在一个角落坐下,在周身的伤口上胡乱洒了些白玉散,然后服下一颗龙虎丹,便运功炼化药力。
这几个月王弘的修练也没落下,每日都要炼化两颗丹药。从学院出发时才刚进入先天境,如今王弘的手太阴肺只差鱼际,少商两个穴住就可以全线打通了。
王弘还未将全部药力炼化,便觉得有人在的己手上轻拍了几下,王弘收功一睁眼,就看到卢金狗一脸焦急之色地站在自己身前。此时的卢金狗衣服上血渍斑斑,上面布满大大小小的破洞。
见王弘收功便连忙上前拉着王弘的衣袖,急切地问道:“王弘!救命!救命!你还有没有白玉散或者其它的疗伤药?”
王弘见他这也不像受伤将死的样子,便调侃道:“卢金狗!你平日不是自吹英雄吗?原来还这么怕死啊!”
“哎呀!不是我,是张铁毛!”说着拉了王弘就走,路上跟王弘说清楚了张铁毛的情况。原来张铁毛受伤太重,现在人已经昏迷,军中郎中过来看了下,随便上了些伤药,断言救不过来了,就算运气好,活了过来,一条腿也残废了。
一场大战下来,受伤者不计其数,到处都是伤者的哀嚎,等着救治。军中郎中一共也才二三十人,军中伤药供应也是严重不足,不要说白玉散这种较为贵重的伤药,就是一些廉价的伤药也不够用。有些伤者只能抓一把草木灰或者熟石灰,洒在伤口上止血。
人还未到伤兵营便先听到各种痛苦的嚎叫,嚎叫得撕心裂肺的肯定是新来的伤号,至于那些老伤号要不就是没有力气嚎了,要不就是恢复的差不多了。
营帐里横七竖八地躺满了伤号,有断手断脚的,有胸腹开了洞的,有的伤口已经腐烂,散发出阵阵恶臭,引得一群苍蝇嗡嗡地围着转。
张铁毛躺在一个角落,此时已是面无人色,双目紧闭。身上缠满了绷带,很多地方绷带都已经被鲜血染红。尤其是腿上的绷带已经被鲜血浸湿,李小雅正眼泪汪汪地用力压着这条腿试图止血。华文珏正在给张铁毛清理伤口,包扎绷带。
王弘检查了一遍,知道张铁毛应该是失血过多导致昏迷,还有腿部筋骨断裂。忙从怀中掏出几瓶白玉散,让几人分别给张铁毛各处伤口都洒上。
又从怀里摸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倒出两粒黄豆大的药丸来,正是用五十年份的白玉芝炼制而成的“白玉续命丸”。虽然“白玉续命丸”王弘也是第一次使用,相信治疗张铁毛这种伤势应该没有问题。
把张铁毛的嘴撬开,给他喂了一颗。腿上筋骨之前已经对接好了。另一颗用酒化开,给他涂抹到腿上的大伤口上。很快,刚才还血流不止的各处伤口便不再往外渗血。
华文珏见此问道:“王弘你的药怎么这么灵?”要知道自己刚才也给张铁毛用了一瓶白玉散,虽然药量相对有点少。这瓶白玉散还是特制的,他可是往里添加了一些十几年的白玉芝的。
王弘故作神秘地一笑道:“这可是我独家秘方!”就不再多说,当然不会告诉他们,这些白玉散这是以二三十年的白玉芝为主药的。然后从怀里再掏出几瓶白玉散,分送给几人以备不时之需。几人高兴地收下,毕竟刚才已经见识过王弘这些药物的功效。
王弘又拿出几片自制的药膳肉脯,交给了李小雅,交待他撕碎煮软了给张铁毛吃下,这些肉脯王弘可是添加了百年黄精的,给他补充精血,恢复体力应该不错。
卢金狗闻到一股浓郁的香味,伸着鼻子靠近过来,“王弘,就你会享受,这又是你自制的美食吧!”王弘见他口水都快流出来的样子,没好气地扔了一块给他,又给了华文珏和李小雅各一块。
卢金狗将肉脯放到鼻子前深深地嗅了一大口,然后小小地咬了一口,细细地品味着。吃了几口后觉得腹中发热,连忙大口地将剩下的几口吞下。非常郑重地向王弘道了声谢,然后盘腿坐下修练了起来。
另两人见卢金狗的奇怪行为先是惊愕,然后不久也发现了端倪,三两口吃完也一样向王弘道声谢便打坐起来。能增加修为的东西都是可遇不可求的,虽然一片只能增加十来天的修为,但王弘能与他们分享,他们也得承一份情。
20.守城战(一)
接下来的几天,秦军倒是很消停,王弘身上的所受的小伤全部好了,张铁毛用了王弘的药也捡了条命。
就在战斗的第二天,他们的上官冯立找到了他,由于原来的百夫长身受重伤,现在还生死未卜。鉴于他在这次战斗中的表现,任命他为庆阳营第六大队的百夫长。
接了这个任命,王弘心里还是有些小得意的,毕竟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当年他和小弟两进入庆阳学院时,还梦想过当大将军呢。
只是第六大队如今的状况,给他的热情泼了一盆冷水。算上王弘也只有七十三人。这七十三人经过上次的恶战,几乎是人人带伤,只是轻重的差别。王弘找到冯立想讨要些疗伤药,冯立的回答还是那么干脆利落,两个字“没有”!
没办法,好歹也是自己的兵,还是一起并肩战斗过的,总不能就这样眼睁地看着。如果得不到及时的救治,重伤退役加重伤死亡的,第六大队起码还要减员一二十人。
王弘到空间里拔了一大把五年份的白玉芝,配制了一些白玉散。反正五六年的白玉芝他空间长了一大片,只要两三个月时间就能培育出来。
至于白玉续命丸,他现在可不敢随便显露出来。王弘只偷偷在那几个重伤濒死的人水里下了几颗药,喂他们喝了下去。这种能直接救人一条命的东西,一旦显露,以他现在的实力还保不住,就算保得住也会麻烦不断,他又不是圣人想要救治天下。
王弘又用几瓶白玉散把李小雅,卢金狗,张铁毛三人从他们大队给换了过来,至于华文珏现在也是什长,不太好换,只能等以后了。身边多几个心腹,各方面行事都要方便很多。
秦军消停了五天后,又开始了攻城。这次秦军攻城准备得十分充足,也不冒进。
王弘的大队与一支弓箭队防守一小段城墙,王弘的大队以刀盾兵和长枪兵为主,并没有弓箭手,只有十名投矛手,数量太少,上次的战斗中起到的作用不是很大。
战斗一开始秦军并没有发动猛烈的攻击,而是推出一队队的独轮车,车上驼着装满土石的袋子,车上立一块高高的木板。
城上楚军见状立马放箭,然而一阵箭雨过后,只见独轮车前面那块木板上钉满了箭支,而独轮车夫都缩在木板后面,受伤者廖廖。
“投石机准备。”
很快,一枚枚人头大小的石头呼啸着飞出,砸到对面的独轮车队之中,砸得下方土石纷飞。
王弘看到一颗石头砸在一辆独轮车的木板上,砸得木屑四飞,去势不减将躲在木板后面车夫被砸得脑袋开花,那名车夫还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便一命乌乎。更有多人被砸得筋折的,躺在那里抱着伤处发出阵阵惨叫。
但是投石机的杀敌效率并不是很高,首先投石机数量不是很多,不可能像弓箭一样形成密集覆盖式打击。投石机想要瞄准单个小目标进行精确打击,也不太可能。于是对于独轮车队这种稀疏阵形,命中率也是极低。
经过这一轮打击,还是有大部分的独轮车,成功地将装满土石的袋子填到了城墙下的壕沟里。这样下去迟早会将壕沟填满,而所付出的代价,不过是些车夫的伤亡,而这些车夫不过是从所征服的城池抓捕来的,要多少有多少。
只需填满壕沟,对方的攻城器械都能轻易地推过来,甚至都可以用土石直接铺一个斜坡,直通城墙之上。到那时防守难度将倍增。
投石机依然在不停地抛射着石头,然而壕沟已经被填了小半。
见此王弘也有点焦急,找来几支短矛,抄起一支向着一辆独轮车投射而去。以他一千多斤的臂力,短矛一出手便带起一阵音啸。
“轰!”地一声短矛直接将木板炸开,威势不减直接穿过车夫的胸口钉入后方的土地中。
王弘又命全队换成短矛投掷,六七十支短矛同时呼呼地飞向下方。
“砰砰砰”
果然比起弓箭和投石机效果好多了,投矛射程短,但其穿透力够更强,虽然不是专业投矛手,这一轮下来也造成了十几个伤亡。接着又是几轮投射,车夫被干掉了好几十人。
余下的车夫两腿发抖,再也不敢前进半步,纷纷扔下独轮车,嚎叫着往回逃去。还未逃回阵中,便见秦军阵中飞出一片箭雨,将回逃的车夫全部射杀在阵前。同时又另推出一群车夫来,有几名不愿上前的,直接被砍了脑袋。
其余大队见投矛有效,也纷纷效仿,顿时城下车夫伤亡大增。不时就有车夫被吓得精神崩溃,往回溃逃的,无一例外都被射杀于阵前。
秦军当场斩杀了一部分人,并许诺了众多的好处,才哄得这些车夫继续卖命地运送土石,顺便送上人头。
同时,秦军大阵动了,缓缓地向前推进了几百步,进入了弓箭射程范围。前方立起大盾,后面弓箭手分成几排,连续不断地向城墙上方射出密集的箭雨。
城墙上支着挡板,能挡住大部分的箭矢。王弘立于城头,箭矢如暴雨,“笃!笃!笃!”地打在头顶挡板上,不一会挡板上便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箭支。王弘不时地伸手拔开射来的箭矢。
如此一来,投矛手便受到了箭矢的压制,不时的有人中箭。王弘拿出几瓶普通的白玉散交给了李小雅,命他及时地救治伤者,以后的战斗还会有很多,尽量保存己方战力。
双方持续的对射中,箭支不够了就捡起对方射来的箭支,继续给射回去。对射一直持续到黄昏收兵才止,双方各有伤亡,总体来看还楚军占据地利,伤亡较少。
而城下的壕沟也快要被填满了,估计秦军明天就要发动攻城战了。
深夜,将军府议事厅内,楚军主将项诚正与几名心腹将领围着一张地图。
“我们这次的任务便是派出一支精锐,焚毁秦军粮草。另外百里城也会配合出兵,截断这支秦军与后方的通道。届时这支秦军还不是任我们处置。”主将项诚说到这里,嘴角露出一抹冷笑,双目隐现杀气。
“只是,想要潜入秦军后方,诸位可有妙法?”项诚问道。
“属下米彦愿带一路人马走小瓶峰,经腾蛇崖潜入敌后,袭敌粮草。”一名白袍将军,一边说,一边在地图上指点着位置。
“米将军,腾蛇崖高数十丈,险峻无比,你如何过得去?”一名红袍将军问道。
“我计划用绳子直接从崖顶坠下。”米彦回答道。
“从数十丈坠下,稍有疏忽便是粉身碎骨,如此一来伤亡定然不小。”
“秦军犯我国土,奴役我大楚百姓,死于其刀下者不下十万,虎踞城墙上每日战死者数百上千,我等军人,何惜此身。”米彦一脸刚毅地道。
“好!米彦接今!”项诚抚掌道。
“命你领五千精锐……”
虎踞城的另一个方向,一队五千人的精锐,趁着夜色悄悄地出了城。这队人动作整齐,神态肃杀,行走间却没发出半分声响。这一队人出城后便钻进群山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第5章.守城战
次日,天刚蒙蒙亮,两军又开始了弓箭对射,下方民夫仍然冒着矢石,推着独轮车填充壕沟,两个时辰后,有好几处壕沟已被秦军填平。
此时,秦军阵中推出几十架攻城云梯,云梯高约三丈,顶端有大铁钩,可钩住城墙,宽约一丈,可容五六人并肩冲锋,云梯与地面呈四十五度斜角。使得士兵在云梯上行走如平地一般轻松。底下装有四排车轮,可以人力推之前行。推车人位置还设有挡板,防止羽箭。
数十驾云梯排成一线,缓缓向城墙靠近,云梯上早已站满了士兵,手持刀盾,只要一靠近他们便可冲上城墙,成为第一批登墙勇士。
战争中能参加第一批攻城可是莫大的荣誉,故虽然死亡率极高,仍然让许多士兵趋之若鹜。
若能第一个登上城墙,至少能直升两级爵位。许多人征战一生也没法让爵位升两级。
功名利禄都有了,自然是人人奋勇争先。
秦大军紧随云车之后,冒着楚军的箭雨,飞石,飞矛,步伐整齐缓缓向城墙移动,不时有人受伤倒下,身边的同伴却不会多看一眼,而是目光坚定继续前进。
此时城上主要攻击目标都放在了云梯上。箭矢,飞矛,飞石,都往云梯上招呼。
王弘防守的这一小段城墙只有一架云梯,王弘瞄准了站在云梯上凶神恶煞的士兵,一支短矛带着啸音,如闪电般朝最前排的士兵飞去。最前排那名士兵显然也是身经百战的悍卒,见短矛来势汹汹,也不躲闪,将盾牌护于身前,单刀横放护住胸部。
短矛瞬间飞至,先是“叮”的一声,单刀断成了两截。紧接着又是“噗嗤”一声短矛穿透盾牌,钻入了那名士兵的胸腔之中,并从其后背伸出了一尺长的矛尖。
这名士兵至死都没明白,这是什么人,怎么有这么大的力道?
看到那名士兵从云梯上一头栽倒下来,王弘摇了摇头,对于只穿透一人不太满意。手臂加了些力气,又是一矛掷出,这次还行,三个秦兵像糖葫芦一样被穿成了一串,从云梯上掉了下去。接下来王弘不断地串着“糖葫芦”,后方的秦军不断往云梯上补充人手。
王弘杀起这些秦军可丝毫没有手软,他现在不杀,一旦他们登上城墙可就要杀他同袍战友的。而且秦军攻下城池还有屠城的习惯。一旦战败这虎踞城军民既便不被杀也会沦为奴隶。
当云梯距离城墙只剩三丈时,推送云梯的士兵,已经被投矛手射死了两轮。而站在云梯上的士兵更像个靶子一样被射击,此时已经伤亡过半。更有几架云梯直接被投石轰得散了架,云梯上的士兵都被摔得筋断骨折。
此时楚军投出一只只装满火油的土罐,砸在了云梯之上,火油流得到处都是。接着又射出一大片火箭,云梯上立马腾地窜出一片片大火。不少士兵身上着火,那怕平日再彪悍的人,此时也被烧得哭爹喊娘。
秦军见此派出了大量兵士,一部分拿出早已准备好了的湿棉被,往着火的地方一扑,就能扑灭一片大火。
另一部分则帮着推送云梯,加快前进速度。只几个呼吸,便冲到了不足一丈处,被城墙上伸出来一根大木叉子,叉住了云梯,使之不能再靠前一步。
云梯上的士兵一部分用刀劈砍木叉,另一部分则双腿一蹬,直接向城墙跃去。跃至半空,便被城墙上伸出来的一支支长枪捅中,摔了下去,非死即残。小数几个漏网之鱼,侥幸跃至城墙上的也被围攻而死。
然而秦军源源不断地往城墙跃来,漏网之鱼也越来越多。只要有一两人能稍稍站稳脚跟,就能给楚军的防守打开一个缺口。就会有源源不断的秦军跃上城头。
此时已经有一处趁着防守的空隙,跳上一小队士兵,并帮助一架云梯靠到了城墙上。秦军像被捅破的马蜂窝一样,挥舞着手中的刀枪,呐喊着,疯狂地向城头涌来。
王弘的第六大队防守一架云梯也不轻松,即需要一部分人叉住云梯,不让其靠近,还要与往墙上跳跃的秦军勇士搏杀,还要抽空射杀不断往城墙下运送土石的车夫。而下方秦军的箭雨对守军的压制一直都没停过。
王弘抱来一颗五六百斤的擂石,高举过顶,向云梯砸去,砰的一声,云梯上血花四溅,惨叫连连。
接连又砸了几个擂石,王弘皱了皱眉,效果不是很好,他的目的是想把云梯砸烂。这几块石头只砸断了几块横梁,对整个云梯影响不大。
王弘又从侧面砸了一块巨石,咔嚓一声,侧面一根支撑柱应声而断。
“有戏!”
王弘又接连砸了十几块巨石。
“轰隆隆!”
这架云梯终于解体。上面的秦兵都惊恐地跟着云梯摔了下去。
“威武!”
“威武!”
随着云梯倒下,引得城墙上一阵阵欢呼声。
以个人武力生生砸烂一架云梯,这在战场上也是非常罕见的。毕竟几百斤的巨石也不是随便一个人能砸得动的。
随着云梯倒下,六大队的防守便轻松了很多。有时还能顺便支援一下左右两侧的友军。
这一战又一直打到天黑,秦军才退去,期间秦军数次冲上城墙,都被楚军拼死抵抗,并调集机动部队,付出不小代价才将其消灭。
城墙下已经被秦军用尸体和土石堆起了丈余高的土堆,再堆高两丈便可以直接从土堆冲上城墙了。
城墙上楚军伤亡也不小,王弘的大队又增加了几名伤兵,如今还保有战力的只有六十余人。
第六大队还算不错的,有的新兵大队已经只剩三四十人了。
此时饿了一整天的楚军,都靠在墙垛上,大口吃肉,大口啃着白馒头。红烧肉每人分到一大碗,馒头米饭管够。每人还分到一小碗酒,军中虽然禁酒,但只针对醉酒误事,或醉酒闹事者。战争中都会供应一部分酒,可消除疲劳,激励士气。
王弘从怀中掏出一个银色的瓶子,给自己倒了一碗酒,又给身傍的李小雅,卢金狗各倒了一碗。
“喝点这个,缓解疲劳还是很有用的,明天的战斗应该还会更激烈。”王弘说完又转头问李小雅,“张铁毛的伤恢复的怎么样了?”
“已经能走路了,估计再有十几天就恢复了。”李小雅此时脸上升起一片红霞,不知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还是因为期它。
李小雅和卢金狗端起酒碗,喝了一口,顿时感觉一股热流下肚,又快速发散到全身,浑身上下暖洋洋的,好像每个毛孔都舒张开了,畅快淋漓。战斗了一天的疲劳顿时消散了大半,浑身又充满了力气。
顿时眼睛发亮,露出惊喜的神色,这种酒太神奇了,他们从未听说过世间还有如此奇物。居然能这么快速消除疲劳,恢复体力。
正要开口,王弘挥手制止了他们说出来,这种东西暴露出去对王弘并没有好处,说不定还会带来灾难。又随手递给他们每人一块肉脯。
两人吃完东西,不但这两天战斗积累的疲劳全消,连自身功力都有所精进。对王弘报以一个感激的微笑,并行了一礼。
王弘微笑摆了摆手,这些东西对他而言不算什么。成本不高,他空间还有很多。
第6章.大胜
次日,也许是觉得胜利在望,秦军发动了更为猛烈的攻击。光是云梯就比昨日多了二十余架。
王弘用昨日同样的方法,先将云梯砸毁掉。他这段城墙防守压力大减。引得其余队伍投来羡慕的目光,他们还在拼命呢。
王弘也顺便将他左右两侧的云梯给砸了,能顺手帮点就帮点吧。至于其它地方,他就爱莫能助了。
这一天秦军一刻不停地猛攻,直至天黑才收兵退去。
在秦军后方的一座山谷中,立着连绵一片的营帐,营帐四周围着一圈拒马。拒马后方以大车首尾相接,如一堵墙围成一圈。此时正灯火通明,不时有一队巡逻士兵在周边行走。这里便是秦军屯积粮草之地,共有四千精兵把守。
营帐一侧的山中,此时人影绰绰,潜伏着数千人,盯着下方的营寨。如一头随时准备扑击的猛虎。山中人马静静地潜伏着,直至深夜,营帐中灯火渐渐息灭。
“咕咕!”
随着一声鸟呜声响起,所有士兵都悄悄向下方营寨摸去。
片刻之后营寨中火光冲天,杀声四起,许多秦军在睡梦中便身首分离了,一些士兵慌乱中醒来,还来不及组织队伍反抗,便被斩杀当场。
次日,王弘他们早早地便已准备好了,迎接秦军的凶猛攻击。
然而秦军尚未攻城,他们先接到了上官命令,命他们每人携带三天干粮,随时准备出城做战。
众人心中疑惑,昨日还处于劣势,差点被攻破城墙。今日那来力量出城反攻?
很快,又传来消息,就在昨天晚上,楚军偷袭了秦军的粮草仓库,一把火将秦军粮草尽数烧了,现在秦军最多还有一天粮草。只需坚守一天,秦军必退。
消息传来,楚军士气大振,被秦军压着打了几天,心里都憋了一口气。此时人人都摩拳擦掌,誓要痛打秦军。
当天秦军发动了开战以来最疯狂的攻击,射向城墙上的箭矢如暴雨般,一刻也不曾停过。
除了攻城云梯,秦军扛着简易的木梯,直接架到城墙上,向上攀爬。秦军如蚂蚁般爬满整个城墙。
守城楚军将滚木擂石往下砸,每次砸下都能压倒一大片,砸得红的白的流了一地。
城墙上架起大铁锅,将油烧至滚沸,从城墙上淋下,墙下秦军被淋得皮都掉了一层,脸上手上露出了红红的嫩肉。身上身上衣服更是与血肉连在了一起,每动一下都痛得血泪滚滚。
热油浇完,往下扔出几个火把,城下腾地一下冒出大片火光,很快连成一片火海,里面发出阵阵撕心裂肺的惨嚎声。
惨嚎声越来越弱,大火中冒出浓浓黑烟,呛得城墙上楚军,睁不开眼,喉咙如火烧般难受。
王弘将衣角打湿了,紧捂着口鼻,靠在城墙的另一侧。黑烟中还伴随着一阵阵焦臭味和肉香味,感觉这两种气味混合在一起,直往口鼻中钻,令王弘心里一阵作呕。
看来这场大火一时半会儿是停不了了,还没等到大火停息,他们便接到命令,出城追击秦军!
待出得城来,秦军已经拔寨而起,缓缓后退。看来秦军觉得攻城无望便就要退兵了。
秦军虽然败退,但其阵形严整而不乱,组成一个大型方阵,刀盾兵在外,内侧长枪兵的枪头冲外,随时准备接敌。最内侧的弓箭手还在往外发射着箭矢。
楚军则以雁行阵追击,主将及中军位于中央,两翼位于两侧如大雁的两只翅膀,随时都可以向前,向内进行包抄。
王弘位于左翼,现在正是斩将夺旗,立功的大好机会,只可惜他的第六大队,除了受伤的,能跟着出城作战的只有五十几人。
秦军在前不急不徐地走着,楚军在后面也不紧不慢地跟着。一个时辰后秦军的羽箭消耗完毕,秦军阵中再也没有羽箭飞出。
从这时开始,楚军一有机会就会扑上去,从秦军身上咬下一块肉来。更有两支精锐的小部队,经常从两侧以锥形阵冲击秦军,就像两把利刃,刺入秦军阵中,并从中分割出一小块秦军,然后迅速被后方的大军吞噬。
就这样边走边杀,一天下来战果颇丰,特别是给秦军造成了极大的精神压力。
到了夜间由于行军不便,双方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安营扎寨。
这时楚军大口啃着干粮,而秦军饿得肚子咕咕叫,只能往肚子里拼命地灌水,以图缓解饥饿。
当然夜间也没让秦军好过,楚军派出小股部队发起了数次袭扰。第二日天还未破晓,楚军便又对秦军发动了攻击,秦军仍然是边战边退。
大半天后秦军已经是又累又饿,人人精神疲惫,人心惶惶。
突然从两侧小山包的荆棘从中,冲出了一股精锐的楚军。正是之前派出去烧秦军粮草的那股楚军,原来早已经埋伏在这条秦军必经之路上。此时杀出,正是压跨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后方楚军也同时发动了猛烈的攻击,两翼快速向往左右两侧包抄而去。却留最前方任其逃命,正是围三缺一的打法,为进一步瓦解其军心,防止其困兽犹斗,与楚军死战。
楚军猛攻不到两刻钟,秦军终于崩溃,纷纷往前方溃逃,再也顾不上阵形了。此时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军法官大声怒喝,又挥刀砍掉了几颗人头。只是很快便被溃逃的人潮淹没。所谓兵败如山倒,便是如此。
楚军见此,以大队为单位,分别追击溃散的秦军。
王弘带着六大队的五十人,追杀了一阵,这一路上斩杀秦军如砍瓜切菜般简单。
遇到过最厉害的对手也不过是后天巅峰的武者,被王弘三两枪就捅穿了咽喉。还顺便夺得了一面营旗。
这一路收获颇丰,手下的五十人,每人都有一两颗人头的战功。王弘斩杀两名校尉,夺得两面营旗,足以回去领功了。
这一战,楚军大胜,加上守城战,共斩杀秦军五万有余。很快消息传遍整个战场,这是自秦军增兵以来,楚军第一次战胜秦军,极大地鼓舞了楚军士气。
之后的几个月,楚军纷纷对秦军发动了反击。加之各路征诏的援军赶到,楚军开始慢慢地收复失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