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踪迷影》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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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偶救路人

夕阳的余晖,完全没有了正午时的炽烈。秋风拂面,却有一种脱离苦海的清爽。

群山巍峨,一望无垠,山间树木繁茂,随风轻摇,一片片干枯的树叶缓缓飘落,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宁静而自然。一坐庞大的城池静静耸立在群山环绕之中,城墙斑驳,透露出了岁月的侵袭。

被烈日烘干的官道从青岩城绵延而出,一道道已经干裂的车辙印,让官道不管看起来还是走起来都颇不平坦。

城外五十里,官道从此处开始就进入了树木茂密的林区。一个年约十四五岁的白衣少年,不紧不慢在官道上徐徐而行。前一瞬还在林区外,下一瞬以入林,可见他的速度并不慢。只见,这少年穿白色绣梅花花边踏云鞋,一身白色绸衣长袍,头戴白色丝绢纶巾,手持一把白色带鞘长剑,剑鞘上雕有一条蛟龙张开大口,仿若要将剑柄吞下。

少年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唇略薄,脸型消瘦,还显得稚嫩的脸上却有着成年人的成熟。秋风拂过,两边鬓发轻轻摇曳,好似一个人间谪仙人。

陆丰离家游历已经一年了,江湖上多了一个外号为“清秋公子”的江湖俊杰,年纪轻轻就已经到达了宗师境界,这一年来在江湖上惩恶扬善,扬名天下。

前方传来淡淡的血腥味打乱了陆丰的思绪,微微皱了皱的眉,心中有了猜测,加快了步伐。林中的光线并不充足,再加上已近黄昏,直到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陆丰才发现前方的一架马车停靠在路边,两匹拉车的健马不安的原地踏地,鼻孔不住的“糊糊”喘气,地面上横七竖八趟了十来具尸体。鲜血从尸体中流出,将官道侵染的鲜红一片,触目惊心。

陆丰默默的看着这些尸体,这些尸体全是被人一击割喉而亡,心中不由暗道“好快的速度,前四人在遭遇到危机时连武器都未能完全拔出,就被人一击致命,后几人虽各有反应,但也在数个呼吸内被击毙”。

陆丰发现一具尸体双目圆睁,目中满是惊骇,仿佛看到了无比恐怖的事情发生在眼前。不由得摇了摇头,实力的不对等已经让这些人毫无还手之力。

马车车厢内突然传出一声轻咳,陆丰马上跑去跳上马车,掀开车帘见里面有一圆脸小婢打扮的婢女,似醒非醒间,圆圆的脸上赫然有一个醒目的手掌印。却是仍然在呢喃着:“小姐,小姐快跑”。

陆丰走过去抓住其手臂,一股精纯内力涌入小婢体内。

“哇”的一声其吐出一口鲜血,然后苏醒了过来,茫然的看着陆丰,双目渐渐恢复焦急,脸色瞬间大变,神色焦急的抓住陆丰手臂说道:“求公子救救我家小姐”。说完就要起身给陆丰跪下,陆丰忙止住。

陆丰也不犹豫,救人要紧,忙问:“发生了何事”?

小婢满是焦急道:“我们行至此地,小姐掀开车窗看了外面一眼,瞧见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大汉,却不想那大汉突然暴起发难,杀了护卫,把小姐掳走”。

陆丰点了点道:“你在车上休息片刻,我下去查看一下贼人往何处去了”。

也不待小婢搭话,跳下马车,仔细查看周遭。光线昏暗,片刻后,陆丰才发现路边一株小草上有着淡淡的血迹,心中有了猜测。

“我知道贼人往哪里去了,你在此地稍带,我去救你家小姐回来”陆丰转头对并未休息跟在自己身旁不停抽泣的小婢道。

小婢神色紧张,正待说话,却见陆丰一个闪身已然远去。

陆丰身若游龙,在林间肆意穿梭,林间寂静,只有陆丰踩在厚厚落叶上的轻微声响。一盏茶的功夫,前方蓦然传来“啪啪啪”的声音,让陆丰慢慢放缓了脚步,调整好心跳,悄然而上。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慢慢的摸了过去,随着越来越接近,“啪”“啪”之声渐渐清晰。

陆丰轻轻分开遮住视线的树叶,只见前方大树之下一妙龄少妇,双鬓散乱,双手撑树,身穿着一条大红色的雕花绸裙,后裙摆已被挽到腰上,圆润白腻的皮肤在月光下发出淡淡的荧光。

不远处的活春工,看得陆丰呼吸急促,面颊燥热,一股邪火在全身流窜,突然心中一凛,不由暗道:“连这欲望都不能克制,如何登临武道高峰?如何对得起父亲的殷切期待?”忙闭上双眼,强自静下心来,调整状态,手按剑柄,随时准备出手。

那大汉突然停止了停下,抬头仰望星空,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

陆丰不由得心中一动,手中长剑瞬时出鞘“铿”的一声,一道绚丽的剑光,往那大汉急劈而去。

那大汉正处在关键时刻,但是多年的江湖经验,仍然让其警醒,瞬间打出一拳,一个略显暗淡的拳影蓦然在大汉前方形成向剑光呼啸而去。

那大汉心思百转,感受到剑光的犀利,不由得暗暗后悔,不该如此托大,在主城外不远处就形事,这些年来一直相安无事,不就是靠着自己的谨慎吗?只是望了一眼那个掀开车窗的妇人,见其气质高贵冷艳,面容妩媚,神情却是坚毅,这种矛盾的结合,正是自己心中最是喜欢的类型。喜欢看着她们被自己摧毁坚毅的外表,露出柔弱的一面。

剑光与拳风想撞,摧古拉朽,如猛虎如羊群,拳风形成的拳头瞬间被击散,竟不能阻挡一二。大汉面露骇然道:“宗师强者”。

下一个瞬间剑光将大汉吞没,恐怖的能量仿佛只击中于一线将大汉击飞数丈之远,却未对那少妇有丝毫影响。“轰”大汉狠狠砸落在地,狂吐鲜血,一条狰狞可怖的伤口从其左胸贯穿至右腹,顿时鲜血和内脏流了一地,眼看不能活了。

大汉猛然被击飞,那少妇顿时无法忍耐发出一声轻吟,然后轻微抽泣出声。缓缓趴伏在地,仿佛失去了支撑,轻微抽搐着。

陆丰神色古怪的从暗处走到少妇身边,放下她的裙摆,然后徐步到那大汉身边,确认其死亡后,来到其衣物堆放处,翻捡了一会儿,找出了几个玉瓶,和一个巴掌大的小木盒。

打开玉瓶闻了闻,其中有疗伤药,但大多都是春药。无语的摇摇头不由道:“带这么多春药,武功也不错,难道是个采花贼?”随即心中恍然暗想:“原来是他,淫刀宋亚峰,此人在江湖上臭名昭著,**掳掠,无恶不作,但是此人武功极高在宗师之下罕有敌手,所以一直逍遥法外,为所欲为,今日折在我手里也算其罪有应得”。

丢掉玉瓶,看着小木盒,顿时一股古朴沧桑之感传来。陆丰略显讶异,心想定然不是凡物。拿在手中略显沉重,其上竟有龙纹隐现。用力想要打开,木盒纹丝不动,看似有个开合的缝隙,无论怎么用力都仿佛磐石。想了想还是先将其收入储物戒指中,先处理眼前的事情再说。

陆丰并不知道这个小木盒将是改变他一生之物。

看着手指上的戒指,陆丰心中不由得一阵感动,连父亲自己都没有,虽然其内空间只有半丈大小,但却是父亲用几十年家底从仙人手中置换而来的,用处极大,没有这个东西,行走江湖哪能如此方便舒适?

陆丰从思绪中挣脱出来,看着渐渐平复的少妇温柔道:“好了吗?好了就收拾一下回去了”。

那少妇看着如谪仙的陆丰,听到话语,俏脸一白,继续抽泣了起来。

陆丰不由得感到一阵头大,在这个女子贞洁大于天的年代里,若是让人知道了今天的事,不知道她会经历何种困苦,不由道:“好了不要怕,我不会告诉别人的,只有你婢女知道你被劫持过来的,不用担心”。还有一句话陆丰没说,就是你婢女都不知道你被人怎么样了。

那少妇听到这些,面上渐渐平静下来,双目仍有凄苦之色抽泣道:“妾身刘梦茹多谢公子救命之恩”。

然后站起身来,就要往陆丰拜倒。陆丰连忙上前扶住道:“不必多礼,顺手为之而已”。

刘梦茹感激道:“对公子是顺手为之的小事,对小女子来说却是关乎身死的大事”。

刘梦茹继续道:“妾身被歹人所污,本不该继续存活于世,只是家中父母只有我一女,且招了赘婿,我就不能至孝道不顾,而轻身死,并非妾身不知廉耻,希望公子见谅”!说完又是一礼。

陆丰这次没有在阻拦,受了她一礼道:“人生不如意者十之八九,夫人能想清楚就好”。

陆丰接着又道:“夫人还是先去溪边清洗一下为好”。

刘梦茹也是一愣,随即明白过来,急忙向陆丰行了个半蹲礼道:“谢谢公子”。就往不远处溪边行去。

陆丰转过身去,大概等了一盏茶功夫,刘梦茹就慢慢的踱步而回,似乎身体仍然有些不适。

陆丰皱了皱了眉道:“我扶你走吧”。

刘梦茹感激的看了陆丰一眼,盈盈一礼。

陆丰扶着刘梦茹往来的方向而去,随着步伐,手臂时常碰到一处柔软所在。陆丰顿时想起了之前的画面,呼吸急促了起来,眉头紧皱,心中不停的回想着父亲告诫自己的话“武道之路难,难于上青天,如果没有强大的意志,坚定的道心,是很难在这条路上走的远的”。

摇了摇头,摒弃杂念,双目恢复清明,仿若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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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奇怪的小木盒

当陆丰与刘梦茹来到官道上,一直在马车上等着的小婢,慌忙的跑了过来,边跑边哭。

刘梦茹红肿的眼睛也是流下泪来,然后迎了上去。

这一对经历生死的主仆,相互安慰,陆丰也不言语,站在不远处静静的等候。

一会儿工夫,主仆两人走到陆丰面前盈盈一礼,并不言语。大恩不言谢也!

陆丰点了点头道:“此时天晚,这些护卫的尸体,等我们先回青岩城告知城主府,让他们来处理吧”!然后不待回答,往马车而去。

主仆二人赶紧跟上,由小婢驾车,往青岩城疾驰而去。

待入了城,已到深夜,马车赶到陈府前停下,小婢下车叩门,少顷,整个陈府都灯火辉煌起来,陆丰与主仆二人一起步入陈府,迎面迎来一对年约六旬杵着拐杖,颤颤巍巍的夫妇和身后一个二十多岁的白面书生。

看到主仆二人的情况,年老夫妇与书生连忙上前各种问询与安慰。刘梦茹并没有把自己被玷污的事情说出,只是说遇到了歹人,护卫都已经遇难,幸陆公子相救,才得以无碍。说完怯怯的看了陆丰一眼,陆丰也不多言,点了点头。

那刘梦茹之父,一面打发人去城主府报信,一面向陆丰道:“多谢陆公子相救小女,无以为谢,望公子在寒舍多留些时日,让我等尽地主之谊”。

那白面书生若有所思的看了陆丰一眼,似乎从刘梦茹的眼神中看出一些端倪,但又不知道是何事。

陆丰看了看天色,想了想此时已到深夜,到外面客栈投宿显得过于刻意,只好道:“那就有劳老丈了”。

陆丰在陈府美美的吃了一顿夜宴,然后被安排到客房休息,对于刘梦茹该如何去解释这些事情,都不关他的事情了,他已经仁至义尽了。

次日清晨,天还未大亮,陆丰早早起床洗漱后,留了一封书信,大意是不必多谢,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乃我等江湖中人应有的狭义,然后扬长而去。

陆丰出了青岩城,不由感到一阵无奈,出来游历一年了,江湖上“清秋公子”的大名如雷贯耳,也是到了该还家的时候了。

于是认准青晶城方向,不疾不徐踏步而去。

连绵的细雨,滋润着大地,万物焕发着蓬勃的生机。

泥泞的小路上,陆丰左手携剑,右手持一把浅黄色油纸伞从容不迫的行走。已经连续三天降雨,让人微微感到凉意。陆丰一直信奉父亲的话,行走即是修行。所以雨天行走,也要将内力散布于全身,做到泥水不进其身。就因如此刻苦修炼,所以陆丰才能年纪轻轻就达到宗师境界。

略带凉意的雨水,仍然漫天飞舞,朦胧的雾气仿佛弥漫了整个世界,让人如坠梦境,连天上的飞鸟都似乎厌倦了这样的天气,躲进鸟窝,不再出来欢声笑语。

左手所持剑名为“云舞剑”,长三尺五寸,重五十八斤,乃天外不知名玄铁所铸,削铁如泥,锋利无比。是其父陆天明早年在一遗迹中得到。

陆丰感受了一下内力消耗,不由暗到“是该找个地方落脚了”。

陆丰看着前面隐在浓雾中的小山村,不由得微微挑眉,自得道:“行侠仗义的人,运气总不会差道哪里去的”。

走进小村庄,道路两旁房舍林立,大概有个百来户人家,泥泞的道路上满是大小不一的脚印,几只全身尽湿的母鸡在屋檐下,静静的看着这个不速之客。

陆丰随便找了一户人家,上前敲了敲门。院门裂开一道缝隙,一个梳着冲天辫小脑袋露了出来,看着陆丰如谪仙人的风姿,顿时双眼放光的道:“有什么事吗?大哥哥”。

“连续下雨,道路已经不堪行走,我能到你家借宿一晚吗?会给你们相应的报酬的”陆丰温和的道。

一听这话,小脑袋嗖了一下缩了回去,门也不关上,就匆匆往里面边跑边喊道“爹,外面有个神仙哥哥要在我们家借宿一晚,会给钱的,你去看看吧”。

一道粗犷的声音响了起来:“小兔崽子你瞎嚷嚷啥”。

接着门就“吱呀”完全打开,一个面向憨厚,身材魁梧,眼神清明的汉子出现在门口,冲天辫小童也在其身后睁大眼睛仔细看着陆丰。汉子看着陆丰一身绸衣,外带一看就不是凡品的宝剑,不由恭敬道:“这位公子是要在我家借宿一晚吗?”

“是的,道路不堪行走,打扰了”陆丰微微弯腰示意道。

“不打扰,不打扰,这里也经常有过路的行商在我们村留宿的,快请进”汉子道。

汉子将陆丰引进门,将其安排在他家早就准备好的客房中休息。

“公子有什么要求尽管说,能办到的我尽量去张罗”汉子憨厚的道。

“好的,麻烦你了”陆丰回道。

陆丰在房间里面修炼了一会,拿出了在淫刀宋亚峰手中得到的小木盒,仔细观摩了一会,见木盒上居然有淡淡的光晕环绕,之前居然未曾发现,心中更是肯定此物必然不是凡品。可是要如何才能打开了?

“难道是仙家法宝?要用鲜血认主后才能打开”陆丰心中想到。

想到就做,陆丰抽出云舞剑,一声清脆的剑鸣,刹时满屋都生出淡淡的冷光,似乎连房间温度都降低了一些,雪亮的剑身,让人一看就全身皮肤不由得一紧。

陆丰用剑在木盒轻轻劈砍了一下,却发现没有留下一点痕迹。仿若木剑刺铁的触感,以云舞剑吹毛断发的锋利居然无法撼动其丝毫,可见其坚硬异常。

轻轻用剑锋抹过手指,一滴殷红的鲜血,滴落到木盒的缝隙处,木盒仍是没有半点动静。陆丰摇了摇头,拿着木盒往厨房而去。

在陆丰未察觉之时,那滴缝隙中的鲜血,迅速消失,像是被什么吸收了一样。

来到厨房,看到一中年妇人在操持晚饭,陆丰对其说道:“大姐,我需要借用一下灶台,可以吗?”。

妇人抬头望了一眼陆丰,仿佛被陆丰的面容所惊讶呆呆道:“方便的,右边的那个灶台你随便用”。

陆丰微微一笑道:“多谢”。那妇人缓过神来,心中有些感叹,好俊俏的公子哥,却是不在一直盯着看,时不时偷瞄一眼。

陆丰也不在意,来到灶台开始生火。生好火后,就直接把木盒丢到了火里面,熊熊燃烧的火焰瞬间吞没掉木盒,陆丰凝神细看,发现火焰居然无法穿透木盒表面上淡淡的光晕。两盏茶的时间过后,陆丰将其取出细观。

“木盒表面丝毫无损,触感微凉,烧了这么久,甚至连温度都没有变化,定是仙人法宝无疑了”陆丰心中如是想到。

锅里面的水已经开了很久了,陆丰也不犹豫,将木盒直接扔到沸水里面,木盒瞬间沉入水底,两盏茶时间而后,陆丰取出发现和在火里情况完全一样,不由得皱眉。

“水火不侵,刀枪不入,这让我如何开启?难道拿来当胸甲?”陆丰暗自想到。陆丰无奈一笑,自己都被这个想法逗笑了,发现妇人痴痴的看着自己,也明白自己的笑容对女人的杀伤了,赶紧收掉笑容,然后一脸严肃。

无视妇人幽怨的眼神,回到房间。陆丰盘坐与塌上,丹田内力源源不断向掌心木盒涌去,内力行至木盒表面光晕,却无法得进分毫。

异变陡升,就在陆丰将要放弃之时,木盒传来一阵吸力,内力被源源不断吸进木盒。

陆丰瞳孔骤然成针,也不惊慌,感受着内力被源源不断的吸入,就在陆丰感觉身体快要被掏空之时,吸力消失了。抹了抹头上的虚汗,心中一阵感慨:“差点就被吸成人干了,以后行事,还是要更加谨慎为好”。

看着手中丝毫异样也无的木盒,陆丰也被激起了斗志,抽出长剑,将剑尖对准木盒缝隙,发现根本无法插入,仿若那道缝隙只存在与眼中。

又折腾了一会儿,发现无法打开后,陆丰果断放弃了,将其收入储物戒中,盘膝打坐,恢复被吸掉的内力。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冲天辫小童蹦蹦跳跳的脚步声来到门外。

“咚”“咚”的敲门声将陆丰从修炼中拉了回来,打开门问道:“有什么事吗?”

小童忙答道:“我娘问你是在自己房中吃饭,还是和我们一起吃,如果在房中的话,等下我给你送过来”。

“那就在这房间里面吃吧”陆丰想了想道。

“好的”小童答道。然后继续飞一般的跑开了。

接着就听到隔壁传来一道粗狂的声音训斥道:“跑什么跑,在家里跑这么快干嘛,撞到人怎么办?仔细你的皮”。

陆丰笑了笑,继续回去打坐。一盏茶功夫,小童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房间,上面放着三碟小菜和一碗米饭。小童将碗筷摆好,等陆丰坐下后,小童忙问道:“大哥哥,你是传说中的仙人吗?就是那种能飞天遁地的”,说着还伸手跳动两下。

陆丰想了想道:“不是的,我只是平常的武林人士,非那种山上修行者”。

小童眼里不由得一黯,随即又高兴了起来道:“真的有那种神仙啊?等我长大了一定要去拜师学艺,将来一定要挣很多钱,让父母亲过上大爷般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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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巨变

陆丰本想告诉小童,修行者不好找,在名山大川之中,除非他们自己出来寻找弟子,或者具有强力的人脉,不然凡夫俗子没有特别的机缘根本无法找到,但是想了想后,还是不忍打破一个孩子童年的幻想。

“恩,这个想法不错”陆丰鼓励道。

小童听到陆丰回答,高高兴兴的回去吃饭去了。

吃完了饭,陆丰盘膝打坐,却并没有进入修炼状态,而是回想着自己的童年。

转眼自己已经十五岁了,母亲在其出生不久也生病去世了,大夫说是生孩子时伤了元气,导致生机亏损,药石无用。

所以父亲就把他对母亲的爱也转移道了他身上,他虽然没有得到多少母爱,却得到了太多的父爱,他的童年快乐且无忧。

只是随着慢慢的长大,他也知道自己差个母亲,于是就跑去问父亲。“父亲,别人都有娘亲,我的娘亲了?”父亲沉默了很久,表情哀怨而落寞,就听到父亲对他慈爱的道:“你娘亲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等你成为盖世英雄,你母亲就会回来”。

“那我一定会努力,早日成为盖世英雄”陆丰举起拳头表情严肃而认真的道。

从那以后,陆丰练功再也不用父亲督促了,他希望早日成为英雄,让自己的母亲回家,也让父亲的妻子回家。只是,当时的他并不明白,他的娘亲再也不会回来了。

次日清晨,天光大亮,雨水似乎也厌倦了,日复一日的枯燥下落,随着云海,飘向了远方。

温暖的晨光透过窗户,映照在陆丰白皙俊美的脸上,给他镀上了一层神圣的光辉。还有些稚嫩的脸庞,却有着与年龄不相符的成熟与稳重。清澈的眼神,仿佛装有一汪清水,能倒影世间万物,让人见之忘俗。

吃过简单的早饭,陆丰与那汉子告辞,走到门口对汉子道:“在这里借宿一晚,打扰了,这些银钱,当作费用”。说着手里递过去一块碎银。

汉子也不矫情,毕竟家里还有一家子要生活,接过银子发现比预想的多了很多,接着说道:“多谢公子,只是这银子多了一些”。

陆丰道:“无妨,就当好人有好报吧”。

“那就多谢公子了”汉子感激的道。

陆丰也不多言,转身离开。“大哥哥”一声清脆的喊声让陆丰转过身来,看着站在门口目露憧憬的小童,陆丰对他鼓励的笑了笑,挥一挥衣袖,转身离开,不带走一片云彩,也不带走小童的梦。

陆丰却不知道由于他的鼓励,又引起了一个另外一个荡气回肠的故事。

夏日的林中,相比于冬日,更加热闹与凶险。各种飞禽走兽,层出不穷,上演着一个又一个的吃于被吃的循环。

突然,一阵阵如天雷轰鸣的声响从远处连绵传至,一阵恐怖的威压,至上空蛮横向四周扩散而去。飞禽不在鸣叫,飞翔,走兽不在狂奔与追逐,全都趴伏于地身躯颤抖,双目的中的恐惧之色无法遮掩,仿佛不臣服就会被碾为齑粉。

天空中两道流光一前一后,飞掠而过,速如闪电,一道道残影在两人身后不断浮现,让人望而生畏。直到流光过去了很久,林中才从新恢复了热闹,只是那如天威的威压,让这些野兽留下了难以忘却的阴影。

两道流光中,前方一道为一看起来十七八岁的少年,穿一双紫色绣云鞋,一身紫色镶金边华丽长袍,一条紫金玉带系与其腰,头戴玉冠,皮肤白皙,眼若星辰,眉如利剑,全身散发出一股出尘之意,仿佛世间的一切污物都不能近其身。

后面一道流光中为一老者,一身火红色长袍,双目赤红,似乎蕴含着无穷火焰。

“玄清子你说宗门的这次任务到底准不准?在黄清宗这弹丸之地,会真有上古圣兽“流岩火凤”的幼崽现世?”少年问道。

老者面色不变的答道:“宗门的消息不会有错”。

少年撇了撇嘴道:“我是怕万一出现错误,我辛辛苦苦跑了一年才跑来,若是没有火凤,那不是亏大了,还不如在宗门和师妹们聊聊天”。

老者闻言面色不变不在答话。他太了解需要自己护道的这位“大爷”的脾气了。宗门里面的那些师妹,只不过是其玩物,炉鼎罢了。平时心高气傲,也就和比自己修为深厚之人能平等交流。

“前方马上要到青晶城了,若此城也没有,就只剩下青溪城了”老者平静的道。

少年也不答话,陡然加快速度,朝青晶城急飞而去。轰鸣的音爆,响彻天地。

一座雄伟的城池缓缓呈现在远方,高耸的城墙即使相隔如此之远,依然可见。城中人流如织,繁花似锦,各种吆喝叫卖之声不绝于耳。

少年与老者落在城头之上,老者拿出一只形若老鼠,只是鼻子的大小是普通老鼠鼻子大小的数倍。老鼠出现在老者手中后,双眼闪动,鼻子不停上下移动仿佛在闻什么问道般。

待到此时,那如雷般的轰鸣之声,才在少年与老者之后姗姗来迟。

青晶城中顿时一片哗然,无数人四周张望不知道发生了何事。无数人走出家门,看向天空,为何白日惊雷。然而他们却什么都看不到,这声音若不是少年有意,他们也不会听到。

在城中心之处,有一六层高楼,在六楼唯一一个房间中,一个面像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盘膝而坐,在少年与老者落在城头之时睁开了双眼,眼中厉色一闪而逝。一个闪身来到房顶,看向少年与老者的方向。

下一个瞬间,瞳孔蓦然一缩,瞬间感觉一股铺天盖地的的威压铺面而来。

“寻灵鼠有什么反应没”少年问道。

“没有”老者看着手中全身雪白,但双眼异常明亮的老鼠答道。

“咦,有发现” 说完就看到寻灵鼠往一个方向不停发出“吱”“吱”的声音。

“走”老者说完,衣袖一挥带着少年飞遁而去。

中年男子感受着强烈的威压,知道不是自己所能抵御,正待开口相询,就发现压力顿时一消,才发现那两人已然离去。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心中想到:“此二人实力强大,突兀出现在他的管辖范围之内,得上报本宗”。

摊开手掌,一块宽三寸,长六寸的玉简出现在手心之中,玉简光芒流转,符文遍布。片刻后,玉简化为一道流光破空而去。

青晶城外十里,有一飞来峰,三面绝壁,松柏成蕴,竹海涛涛,风景秀丽,自古绝地多美景。峰上建有一山庄,名封剑山庄,朱楼碧瓦,鳞次栉比的建筑将整个飞来峰点缀的宛如世外桃源。

“区区凡俗山庄,居然敢用“封剑”二字,真是无知者无畏!”少年看着下方山门牌匾冷然道。

然后以蛮横的姿态,从空中直坠而下。

“轰”一声巨响,瓦片横飞,少年出现在封剑山庄正厅之内。

“什么人敢来我封剑山庄撒野”?一道中气十足爆喝响彻整个山庄。紧接着一个身穿青色长袍,面容俊朗,气质儒雅的中年人从后院踏步而来。

中年人走进大厅,看着屋顶破洞,双眼骤然一眯,在看着少年的年纪不大,心中一凛暗道:“如此年轻,武功如此之高,要么有绝强的武学天赋,要么有超强的背景实力,两者皆不好得罪啊,破屋而入,看来来者不善啊”。

“不知我封剑山庄有何得罪之处,让少侠大动肝火”?陆天明道。

少年并不理会陆天明的问话,只是平静的道:“交出大厅中的宝物,不然后果自负”。

陆天明听到此言,瞳孔骤然成针,他是怎么知道大厅内藏有宝物的?只是面色仍然平静的道:“你毁我大厅,挑衅与我,又想夺宝,竟敢如此蛮不讲理”!

少年微微一笑,不在理会,往大厅主座而去而去。

陆天明眉头微皱,心中暗道不妙,对方居然连他将东西藏在何处都知道,只得道:“就让我来替你长辈教教你基本的礼貌”。

陆天明一步跨出,瞬间来到少年身前,食指与中指并指成剑,向少年眉心一指,一道凛冽的白色剑气从指尖爆射而出,剑气所过的空间,似乎连温度都降低了不少。

少年眼睛都没眨一下,抬起手臂,宽大的袖子向陆天明一挥,像是在赶烦人的苍蝇一般轻松惬意。随着这一挥,空间产生一阵波纹,往那道迎面而来的剑气而去,两者瞬间相撞,并没有产生惊天动地的冲击波,那道剑气瞬间消融。

陆天明眼中惊骇之色一闪而过,正准备退后,却已然来不及,恐怖的力量落在身上,几声闷响,却是肋骨已然断掉数根,身形倒飞而去,撞破沿途数道墙壁,一道鲜血至口中狂喷而出。面若金纸,气若游丝,全身气息荡然无存。

看着全身气息不变,在烟尘中傲然而立,却不染丝毫尘埃的少年,陆天明双目骇然,艰难的道:“你不是世俗之人,你是修真者,修真者不是不能对世俗之人随意杀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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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游历归来

少年平静的道:“规矩只是强者对弱者的怜悯”。

陆天明闻听此言,又是一口鲜血喷涌而出,神色更是萎靡不堪。

封剑山庄的数名弟子此时,也来到了大厅门口。

但是看到此幕,也不由得面露焦急,犹豫,面面相觑了起来。毕竟,连身为大宗师的师傅,都已经败了。

“哼”一声冷哼,一名身穿黑色长袍,眼神冷厉,气质冷漠的青年从众弟子中走出。

“贼子,安敢伤害我师傅?封剑山庄岂是你撒野的地方?”说完就要抽出长剑动手。众弟子听闻此言,眼前一亮,一旦此时为山庄出死力,只要师傅不死,将来得到的好处无法想象,一个个都变得跃跃欲试起来。但是,接下来的一幕在众人心中留下了一辈子的阴影,始终无法消除。

“咳”“咳”,陆天明听到黑衣青年如此说,艰难的想要阻止,却发现无能为力,心中顿时焦急无比,说出的话只能变为几声咳嗽。

黑衣青年抽出长剑,默默的调整好自己的状态,心中默念一声“一剑弑神”。然后,全身内力疯狂的向长剑灌注而去,大量内力的灌注,让长剑微微的颤鸣起来。内力经过长剑全转化为暴虐的剑气,大量剑气聚集,让长剑越来越亮,周围都被映照的一片惨白。

突然剑气暴涨离剑一尺,然后,黑衣青年飞身向少年一剑刺出。迅捷无比的速度,在空中留下了一连串的残影。伴随着“哗”“哗”的衣诀破空声,这狂暴的一剑仿若雷霆一击,将要击碎路上的一切阻碍。

看似过了许久,其实从黑衣青年说完话,到发出这一剑,也就几个呼吸的时间,可以看出这青年实力不弱,如此威力的剑招收发自如。

少年听到黑衣青年的话,脸色第一次变了变,眉毛微微皱了皱,显然,对与黑衣青年的话语,很是不满。然后,看到黑衣青年一剑刺来。

“滚”少年脸色淡漠的道。

随着滚字出口,顿时化为一阵肉眼可见的音波,向着迎面而来的黑衣青年扩散而去。音波与剑芒瞬间相接,没有能量相撞的激烈轰鸣。只见,剑芒仿若遇到天敌般,瞬间,倒卷而回到黑衣青年体内。黑衣青年脸色瞬间涨红,嘴角溢出一丝鲜血,震惊的满脸不可思议。随后的一幕,让黑衣青年肝胆俱裂,神魂皆寒。

黑衣青年手中长剑在与音波相遇后,从剑尖开始到剑柄,逐渐变为飞灰。他很想丢掉手中长剑,才发现自己的手臂居然也在逐渐粉碎成尘,这也是他在世间看到的最后一个画面。

音波将黑衣青年粉碎后,向大厅外众人扩散而去,众人都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就被瞬间冲击的倒飞而出。

数声惨叫,伴随着重物落地之声,众人摔到数丈之外,人人口吐鲜血,面色惨白,面露骇然,显然都已经受到不轻的内伤。众人丢掉手中武器,踉踉跄跄往外而去,不敢在此处停留。

陆天明看着自己心爱的弟子,在自己眼前被打的神魂俱灭,心中悲痛不已,缓缓闭上眼睛,两滴晶莹的眼泪至脸颊滑落,在满是尘土的脸上,留下了两道醒目的痕迹,仿佛在嘲笑他的无能,连自己的弟子都无法保护。

少年表情冷漠的看着这些,无动于衷。然后闭上双眼仔细感受了宝物在何处,却并没有什么发现,不由得面露疑惑。

大厅内光芒一闪,一个红衣老者凭空出现在其身前,正是玄清子。其双眉微微一皱,然后手一挥,一只闪动着灵动大眼睛的雪白小老鼠出现在地上,然后,直接往大厅主座而去。

玄清子上前收起寻宝鼠,右手轻轻一挥,座位与地板瞬间被掀开。地板下出现一个一尺见方的孔洞,洞中平放着一个散发着淡淡光芒的古旧玉盒。

玄清子直接伸手将其取出,突然从玉盒下方,弹出三支袖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射出,玄清子面色不变,三支袖箭就在离其身体半米处陡然停止,然后以更快的速度沿着原来的轨迹倒射而回。“咔”“咔”“咔”三声轻响,留下了三个不知道多深的小孔。

仔细观察了一下玉盒道:“玉盒已经呈现出淡淡的黄色,上面刻有数十道艰涩,繁琐的符文,神识无法穿透,能让里面物品气息不泄丝毫,此盒不错”。

少年听闻此言,露出感兴趣的神色道:“打开瞧瞧”。

随着玉盒打开,浓烈的灵气缓缓溢出,仿佛让人连呼吸都顺畅了不少,淡绿色的光芒使整个房间都有些朦胧。

“居然是地灵晶石,没想到这穷乡僻壤居然还有这等宝物,真是运气啊”少年眼露兴奋的道。

玄清子也是眼角抽了抽,然后将玉盒丢给了少年。然后道:“这玉盒有可能与这地灵晶石相媲美的宝贝,要好好保存,这种古老的物品自然有其特别之处”。

陆天明看着老者与少年将自己所藏之宝取出,又是一阵气血翻腾,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绝望的看着二人。

玄清子与少年取走宝贝后,并不停留,化为两道流光瞬间消失。

封剑山庄上空,少年手掌一翻,灵力逐渐聚集成一个手印,并在不断变大,正准备向下方印去,就听玄清子道:“道空,规矩是宗门定的,虽然不能对我们怎么样,但是总会麻烦,宗门的规矩,宗门还是要维护的”。

少年道空眉毛皱了皱,手中掌印逐渐消散。

然后二人,化为流光,瞬间远去。

山庄中的众人丝毫不知自己居然在鬼门关游历了一圈。直到这两人离开了很久,才有护卫畏畏缩缩到大厅处将陆天明扶去疗伤。

陆天明躺在床上,看着自己的心腹管家艰难的道:“来福,去叫人出去寻找少爷,找到了叫他马上回来,就说我受伤了”。

来福看着气息微弱的陆天明也是老泪纵横的道:“老爷,放心吧,我没有能力帮助老爷打退敌人,这些小事我都已经叫人去做了,大夫一会儿也会过来,你先休息,其它有老奴看着,你大可不必操心”。来福心中也是惊惧交加,他只是出去采买回来,就发生这样的事情。

陆天明闻言微微颔首,然后闭目不语。

青晶城外十里官道处,有一小茶肆,店主是一对接近四十的夫妻,平时出城或者送人至此的行人都会在此处休息片刻,喝一杯茶,茶是廉价的粗茶,但是喝的人仍然络绎不绝。

数日后的清晨,阳光开始普照,平坦的官道上,行人渐渐开始依稀。茶肆里外各两张老旧木桌,此时,里间的两张桌子上已经有了休息的行人。

外间的一张桌边,坐有一青衣小冒的家丁,单手撑颚,双眼无神的斜靠在桌上。嘴边不停的碎碎念道:“少爷,你快回来吧,老爷受伤了,我也等你好几天了”。

此时的官道上,出现了一个一袭白衣的身影。历练一年了,陆丰也是归心似箭,回程的路上,不惜内力,全力赶路。平时风流倜傥的形象也不复存在,此时也显得颇为狼狈。白色的丝质长袍上也满是皱褶,绣花边的踏云鞋上也满是泥泞。如玉的面颊上也是布满了疲惫,但是双眼依旧明亮有神,如夜中明灯。

坐在桌边的家丁看到此幕,也是一个一个机灵,急吼吼的道:“少爷,少爷,这里,然后一溜烟往陆丰跑去”。留下吃茶的众人探寻的眼神。

陆丰看着眼前激动的家丁道:“大智,你不在家好好呆着,来这里干嘛”。

大智激动的道:“少爷我在这里等你好几天了,管家叫我来这里等你,如果看到你,就叫你迅速回去”。然后凑近陆丰耳边低语道:“老爷被人打伤了,所以急着叫你回去“。

陆丰听闻陡然圆睁,全身煞气弥漫,问道“是谁打伤的父亲?伤势如何?”

大智道:“我也不是很清楚,管家不让人进去”。

陆丰也不答话,身形一闪,已经出现在丈许之外。看到少爷离开,大智忙道:“少爷,我这里有马,你骑着回去吧,我等下跑着回来”。可是等他在看,哪里还有少爷的身影,只能郁闷的自己骑着马,往回而去。

陆丰心中焦急,脚下健步如飞,身形连闪,过路的行人都看得目瞪口呆,啧啧称奇。只用了一刻钟,陆丰就到了封剑山庄,门口的两个护卫,此时正在聊天打趣,顿时感觉到一阵微风拂面,抬头就看到一个人影一闪而逝,两人忙擦了擦双眼,然后对视一眼,其中一人道:“你去报告管家,说有高人进来了,只看到一个人影,就不见了踪影”。其中一人急急而去。

陆丰直接来到陆天明的房间外,推开门走了进去,看到陆天明虚弱的躺在雕花大床上,昏迷不醒,以往儒雅的形象,已经不复存在,面容憔悴,两脚鬓发已然夹着着白色,仿佛已经老了几十岁,身上散发一股迟暮之气。身上顿时涌出滔天煞气,双眸赤红,宛如火焰,双手握拳捏的咯咯直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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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异变

这时,门口出现一人,正是老管家来福。来福看到这幕也是松了口气,刚护卫来报,吓了他一跳,以为又来贼子。

陆丰察觉道身后有人,压抑住情绪,转过身来看着来福语气森然道:“来福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我好好说说”。

来福将他所知道的大致情况说了说,然后看着一脸疲惫的陆丰道:“少爷,你连续赶路也辛苦了,老爷刚休息不久,等老爷醒了,我马上过来叫你”。

“不用了,我在这里看着爹,来福叔不用管我,这些天麻烦你了,你去忙吧”陆丰道。

“好吧”来福无奈道,然后将门拉上离开了。

陆丰此时心中怒火滔天,恨不能将打伤他爹的混蛋碎尸万段,但是面色却是不变,一年的游历,见证了江湖上的尔虞我诈,腥风血雨,心智已经是足够强大。

陆丰给陆天明掩了掩被子,然后就在床前坐了下来。虽然已经疲惫的想倒头就睡,然而,闭上眼就是他爹憔悴的面容,竟然无法入睡。这一坐就是两个时辰,两声轻咳,将陆丰从沉思中唤醒,然后就瞧见了一双黯淡无光的眼睛。看到这一双眼睛,心中一颤,陆丰就知道他爹所受之伤,比自己的估计严重很多。

“爹”陆丰面容悲戚的喊了一声。

“丰……丰儿,是你吗?是你回来了吗?”陆天明有些艰难的道,无神的眼睛紧紧盯着陆丰,然后颤抖的伸出一只手,想要去抚摸陆丰的面颊。

看着此幕,陆丰心中悲痛,他爹有大宗师的修为,多少年没有露出这样无助,迷茫的眼神了。

“爹,是我,丰儿回来了”陆丰呜咽道。然后将陆天明伸出的手拉到其面上。

陆天明顿时激动了起来,又是一阵咳嗽。陆丰将他扶起,轻拍后背,轻声道:“爹,是谁将你打成这样的,我一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陆天明此时即使是这样被陆丰扶着,半趟在陆丰怀里,也显得有些费力。“丰儿……不要去报仇,对方是修仙者,不是我等凡夫俗子能够比……拟的,对方不知道怎么发现为父藏有宝物……就寻上门来讨要,可那宝物是我准备让你上山修仙拜师,所准备之物,岂能给他”陆天明虚弱的道。

“爹,宝物哪有你的身体重要”陆丰默默的留着泪道。

“丰儿……不要伤心……为父心脉已经被震断,已经活不了多久了……我用全身内力维持着留着这口气,就是等你回来,交代你一些事情”陆天明眼神暗淡虚弱的道。

陆丰听闻此言,面色大变,双手一僵,不可置信的道:“爹,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怎么会这样?”

然后手忙脚乱的拿一个枕头,垫在陆天明背后,语无伦次的道:“我这里有很多药了,我这里有很多宝贝,一定可以救你的”。然后将储物戒中所有物品一股脑全取出放在床前地板上,眼泪却是止都止不住。

陆天明虚弱的轻声道:“丰儿,不用找了,心脉已断,药石无效,不要难过……人固有一死,你娘已经走了十几年了……她一个人在下面肯定很孤单,为父早就想去陪她了……只是放心不下你,怕你被人欺负了,怕你被人说成爹娘都没有的孩子,怕你在世间一个人太孤单”。

陆丰泣不成声的喊出一声:“爹”。

“不要为我报仇……好好的……活下去,和月瑶……好好的生活”陆天明流着泪轻声道。

“爹,不要,我不要你死,不要你死啊”陆丰哭着道。

“丰儿,你仔细听我说……我们山庄,为什么叫封剑山庄……就是因为你手中这把剑,被夺走的宝物……就是和这把剑一起在遗迹中找到的,这剑虽然锋利无比,但是仍然是凡人所用……那遗迹中出现了修仙者所用宝物,这把剑肯定也不平常……当初爹用了各种办法,都不能解开这把剑的秘密……以后就靠你自己了,那处遗迹在……陨仙山”陆天明恍惚用尽了全身精气神虚弱的道。

“快看……那是你娘……她来接我了”陆天明慢慢的伸出颤抖的手臂,指向天空。陆丰抬头一看哪里有人?却看见父亲的手臂陡然垂落,双眼刹那闭合。

“爹”陆丰一声悲痛欲绝的大喊。然后一口心头血,从口中吐向地面,晕死了过去。

吐出的鲜血,在快要落地之时,那奇怪的小木盒突然散发一阵凡人肉眼看不见的光芒,将鲜血全都吸到木盒上,然后瞬间融入了进去。

来福听到少爷的那一声大喊,也是面色巨变,急速赶了过来,看到老爷没了生息,也是跪下呜咽道“老爷,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啊?”

然后看到少爷晕倒在一旁,又赶紧起来,叫人来把陆丰扶到隔壁修养,虽然心中悲痛不已,但是少爷晕迷,自己就要处理好剩下的事情。

床边的木椅上放着陆丰储物戒中的杂物,其中一个木盒,突然一阵轻微的晃动,然后缓缓打开,其中金色光芒喷涌而出,仿佛绝提的洪

水,猛烈而一往无前。金色的光芒瞬间填满了整间屋子,然后透顶而过,直上苍穹。仿佛一道不屈的箭矢,誓要将天捅破,决绝而疯狂。

这一道冲天光柱,仿若支撑着天地,久久不散。世俗之人只能感受到一股正气磅礴,巍峨雄壮的气势,却又无法看见。

在离封剑山庄不知多少万里的一片群山中,到处都是亭台楼阁,鸟语花香,无数人影晃动,仙禽飞掠,一片人间仙境之感。群山深处,那最高的建筑地下万丈处,存在一个地下洞窟。其中摆设简单,只是正中有一方一丈见方的水池,池中满是乳白色的液体,却涣着晶莹透亮之感,散发出阵阵生机。一须发皆白的老者,盘膝于池中。老者面容枯槁,双目紧闭,瘦骨嶙峋的身体,穿着一身宽大灰色麻衣,显得的怪异至极。

老者双眼蓦然睁开,其中竟然精光闪耀,气息瞬间为之一变,冷漠而绝情。枯瘦的身体开始变得饱满,干枯皱褶的皮肤缓缓变得白皙光滑,周围空间肉眼可见的碎裂,一丝丝黑色的空间裂缝,不断闪现,泯灭。

老者转头看向西南方向,仿佛那道直通天地的光柱就在眼前,喃喃自语道:“如此磅礴,浩然的气息,定是仙兵出世。居然出现在我西陲之地,真是老天助我”。

已经数万年不曾出现过仙和仙兵了。

老者缓缓站起身,看向西南方向,眼神微眯,然后一步踏出,空间一阵涟漪,瞬间就到了十万里之外,其速度堪称恐怖。如此急行,老者往光柱方向急掠而去。

同时,在距离西陲之地不知道多少万里的一坐皇宫地下,一身穿绣五爪金龙明黄皇袍的老者,单手托腮如同沉睡的老者睁开双眼,缓缓从大殿御座中站起。

“数万年了,数万年不见仙了,到底有没有仙?我辈岂能永远如此浑浑噩噩?”老者面色森然的道。

然后,从老者身体中蓦然分离出一个和其一模一样的分身,一步踏出,瞬间出现在了一处阵法中。

守护传送阵十年一轮换,南华已经在此守护九年了,平时基本无人敢在此处撒野,他也乐得清闲,但就在刚刚传送阵外的阵法被人瞬间突

破,神识扫去,竟然毫无一物。南华怒火中烧,一步跨出,出现在传送阵外,正要大喝一声,抬眼望去,顿时将卡在喉咙的话语咽了回去。

“南华拜见老祖”南华双手抱拳道。

老者淡淡的嗯了一声,然后道:“开启通往西陲的传送阵,我要马上过去”。

南华恭敬道:“是”。

传送阵光芒一闪,老者瞬间消失。

同时在多个地方出现了相似一幕,隐世不出多年的老怪物纷纷从闭关中走出,然后往西陲疾驰而去。

陆丰做了一个梦。

梦中没有悲痛欲绝,没有生离死别,只有他和父母亲一家人幸福的生活。他不愿接受父亲离开的自己的事实,所以梦中父亲依然儒雅,飘逸。但是内心深处,他是知道父亲已经走了,已经彻底离开了这个世界。

陆天明挽着陆丰母亲的手,慈祥对陆丰说道:“丰儿,你愿意和我们永远在一起吗?”

陆丰看着陆天明熟悉的面容回到道:“愿意”。只是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陆丰心中清楚,这终究只是个梦。

梦境支离破碎,虽然不愿离开,但是还有很多事情等着自己去做。

父亲的后事还没有安排,父亲的仇还没有去报,怎么能一直沉迷在伤痛中?

陆丰睁开双眼,蓦然发现入目尽是一片金色光芒,无法视物,心中一惊。双眼紧闭然后睁开依然如此,顿时不明所以起来。突然感觉那金色光芒开始缓缓变淡,陆丰定睛向四周看去,发现这些光芒居然是从他从快刀处捡来的小木盒发出。此时小木盒打开,其中一片金光璀璨,无法看清。四散的光芒在向小木盒中收缩,待收缩完毕,显出了其中的物品,只见一条金色小龙趴在一金色石台之上,抬头向天,张开着大口,双目中仿佛透露出无穷的仇恨,其下石台长约五寸,高约两寸,宽约三寸,造型若玺。突然盒中物品化为一道光芒向陆丰而来。陆丰双眼猛然睁大,感觉头脑一阵剧痛,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头脑中涨大,要把头撑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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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初见

陆丰牙齿紧咬,双手抱头,面目狰狞,发出一声低吼,不停的在床上翻滚。直至过了很久,头中的疼痛才慢慢缓解,陆丰放下双手,面上的冷汗也不去管,双目无神的盯着房顶。

头脑中凭空多出了一本金色书籍与另外一件物品,仿佛本身就是陆丰身体之中的一部分,默默的体会其中内容,那本书封面之上几个大字,光芒闪动,“九天玄星诀”这是什么法诀?头脑中也出现了另外一件物品的简短介绍,“印天玺”显然就是那件物品的名字,所谓的简单就是只有这三个字。

陆丰心中疑惑:“这印天玺和书籍一起出现在脑中,显然属于一体之物,不管是书籍还是“印天玺”肯定都不是凡物,为何却没有详细的介绍了?”走下床去拿起木盒,随着“印天玺”的离开,屋内金光消失,此时打开的木盒中仍然散发出淡淡的蓝光,整个房间顿时充满了淡蓝色的光芒,温润而柔。

握住木盒,陆丰心中不由得生出一阵亲切,不由得一愣,难道这就是宝物认主?仙家宝物认主后,是可以放入身体中温养的,显然这木盒与印天玺也是属于一套存在。

陆丰将木盒收起,闭眼感受脑中的“印天玺”,却发现自己进入了一块封闭的空间,周围无任何物质,只有头顶印天玺悬浮,散发出温润的光芒。心中一阵明悟,这里应该是自己的精神世界。

就在印天玺没入陆丰脑中后,在急速飞行或者说穿梭的麻衣老者突然停下脚步,双眼射出凌厉的光芒,喃喃道:“气息突然消失了,难道被人捷足先登?不可能的,出现在西陲,我并没有感受到其他人的气息,还会有谁比我更快?”

然后略一沉吟,继续向预先感知的方向急速而去。

剩下在往西陲急赶的大能之辈也是纷纷一愣,然后继续加速而来。

陆丰并不知道,由于印天玺出世,带来的天地元气震荡,已经有很多大能正往他所在之地急速而来,幸好及时收住了,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陆丰暂时放下了印天玺之事,想起做到的梦,心中一阵刺痛。但是仍然打起精神,处理父亲的后事。

陆丰将陆天明埋葬在山庄后其母亲坟墓旁边,然后在祠堂中添加了父亲的画像与牌位。

寂静的祠堂中悬挂了两张简单却传神的人物画像,陆丰静静的注视了两张画像,缓缓上香,心中想道:“父亲,你走好,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的”。然后毅然决然的转身而出。

破碎的大厅早已修好,但是却没有以往庄严而肃穆的气势,仿佛陆天明的离开,带走了封剑山庄的精神。

陆丰静静坐在主位上,双目无神,飘浮看向某处,久不见动静,仿若离魂。

来福来到大厅看着少爷的状态,也是一阵心酸。但还是出声道:“少爷,你唤老奴过来有什么需要吗?”

陆丰木然的收回视线,缓缓道:“来福叔,以后封剑山庄封庄,退隐江湖,并由你管理”。

来福面色一变道:“少爷,这,……”。

话还没说完,就被陆丰打断,就听陆丰继续道:“我已经决定了,你不必在说其它,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既然对方是修仙者,那我也要去修仙,修仙无岁月,以后这处产业,虽然还在我名下,但是你一家却可以一直在此居住。只是我父母亲的坟墓以及牌位你要时刻打理,总有一天我会回来的”。

来福听到此处依然流下泪来,他是看着少爷从咿呀学语,到如今的一表人才。两人的感情其实是深厚异常的。想着少爷在他有生之年可能在也不会回来,他就感觉心痛异常。

来福老泪纵横道:“少爷,仙哪里是那么好修的啊”。却说不出其它,少爷是去为老爷报仇,他不能帮忙却不能扯后腿。

陆丰看着老泪纵横的来福,心中也是感慨万千。

“来福叔,你我虽名为主仆,却情同父子,有些话不必在说,我意已决”陆丰坚定的道。

来福擦干了眼泪,呜咽道:“少爷你准备何时出发?需要我去准备什么吗?”

陆丰也是双目泛红的道:“准备几身寻常衣物,和在路上的干粮即可”。

来福突然想到了什么道:“少爷那你与青溪城梦家梦月瑶的婚约怎么办”?

陆丰沉默了一会儿道:“我会去青溪城找到月瑶,与她说清楚的”。陆丰与梦月瑶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两家同为武林豪门,且为通家之好。

两人从小就感情深厚,两家大人看着眼里就定下了亲事。

虽然要去修仙,但是他并不愿意放下梦月瑶,两人一起相处的时光在陆丰脑中不断浮现,心中不由得一阵宽慰。自己所爱之人爱着自己,这本身就是一件值得让人高兴的事情。

陆丰并没有停留多久,交代完事情,最后看了一眼,自己和父亲生活了十五年的家,就辞别了老管家,毅然决然的踏上了寻仙之路,虽然寻仙之路困难无比,有可能终其一生也一事无成,但是他不后悔。没有了父亲的庇护,以后的路就要他自己走下去了。他也一定不会让父亲失望的,他一直坚信!

来福孤零零站在山庄门前,看着少爷决然的背影老泪纵横。

此时的封剑山庄,失去了往日的荣光,失去了坐镇的大宗师,失去了原有的传承。只留下众多亭台楼阁,任它风流雨打风吹去。

出了封剑山庄,陆丰按照之前的计划,先去城主府问问情况,看看城主是否知道是何人所为。毕竟封剑山庄属于青晶城管辖,且父亲功力已到大宗师境界,在方圆千里的主城中也是小有名气,也与城主小有交情。

进了青晶城,径直来到城主府,向守在门口的一名卫兵道:“麻烦通报一声,封剑山庄陆丰求见城主”。

那名卫兵正待呵斥,城主身为仙人岂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见的?但是听到是封剑山庄后,看了看陆丰道:“公子稍待,我去禀报”。

片刻后,那名卫兵出来对陆丰道:“城主叫你进去”。

陆丰道了谢,缓步来到六楼,只见门户洞开,一中年男子端坐与屋内茶几之后,陆丰上前抱拳躬身道:“拜见城主”。

中年男子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道:“你封剑山庄发生的事情本座已经知道,但是那不是我能力范围之内的事,希望你能理解”。

陆丰点了点头道:“小子明白的,只是不知道城主是否认得那两人?”

中年城主道:“那两人修为远超过我,我传讯本宗问询,宗门回复未知”。

陆丰瞳孔一缩,实在无法想象那两人实力居然强大至此。

“小子想去黄清宗修行,望城主引荐”陆丰诚恳道。因为每隔五年黄清宗都会有人来各地收取弟子,由各城主府操办。陆丰十岁的时候来城主府测试过资质,当时测出紫色资质,轰动一时。只是当年太过年幼,陆天明确知道修真界残酷无比,所以拒绝了黄清宗的殷切期待,说好待年龄稍长再去。

中年城主,眉头微皱,沉默少顷道:“虽然时间未到,你却是紫色资质,可自行前去,本座随后传讯宗门即可,只是未到年限,你需要参加试炼才可通过”。

陆丰点了点头抱拳再次躬身道:“多谢城主,小子告退”。

烈日高悬,炽烈的阳光烘烤着大地,水雾蒸腾,看似连空间被烘烤的扭曲。

弥漫的水雾微微影响了视线,陆丰心中不见焦躁,心静自然凉,一身白色长袍丝毫不见污垢,白净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冷静而沉稳,虽然经过数日的赶路,双眼依然毫无疲色。

他已经想好了如何走自己的路,父亲的离世,让他饱经历练的心境更加沉稳。父亲所藏的宝物,陆丰是知道的,那是陆丰加入黄清宗后,陆天明准备拿来送给宗门内的掌权者,望能收陆丰为嫡传弟子,其实陆丰哪里知道,以他紫色资质岂会需要这些东西?

在前去与梦月瑶告别后,他就会踏上寻仙之路。可是他并不知道这时的青溪城中,正发生着让他痛彻心扉的事。

我们把时间推回到道空与玄清子离开封剑山庄到达青溪城之时。

天空中两道流光急速而过,正是此时到达青溪城地界的道空与玄清子。

虽然出师门寻找火凤幼鸟已经年许,但是二人丝毫不见急躁,道空一身紫色绣花长袍,面如冠玉,双眼明亮而清澈。一年的赶路却没让其丝毫狼狈,犹如崭新的长袍上不见一粒尘埃。全身散发的气息让着尘埃都无法靠近分毫,即使靠近了能抵挡住一个“涤尘术”?

一阵悠然悦耳的琴音仿佛穿透了空间,传进了空中二人的耳中。

道空顺着琴音看去,不远处山巅小亭中,正有一美丽女子正在抚琴,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婢侍奉于左右。

道空双眼一亮,只见女子年约十四五岁,穿一身淡粉色的丝质长裙,白色的腰带将纤腰紧紧缚住,仿佛单手就能握住,做工精细的腰带在身后打了一个大大的蝴蝶结。其端坐与小亭石凳上,双手连弹,白皙纤细的双手仿佛一件精美的艺术品。宛如倒扣玉碗般的胸前柔软,曲线前凸,纤细的腰身,让曲线蓦然内敛,由于端坐石凳,让臀线曲线向两边略显夸张的分开,勾勒出了一道令人遐想的动人曲线。女子已然及笄,面容精致,虽然仍显得稍微稚嫩,但是不难看出成熟后是何等国色天香,一双明媚的双眼,仿佛时刻都蒙上了一层水雾,明亮而温柔。长长的秀发盘与头顶,梳成现下最流行的少女髻。眉若弯月,琼鼻挺立,嘴唇红润。一支白玉簪子斜插在头上,更为其添加了几分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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