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路重开》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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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大华国术学院
大宋年间,有卖艺父女在东京汴梁,打出招婿锦旗,言明只招殿试三甲。其女面黄发稀,虽不是容貌丑陋之辈,但也仅仅是中人之姿。一时惹得众人嬉笑。
时有当榜殿试探花李生,尚游侠、性豪爽。听闻此言,倍感新奇,遂前往。
卖艺人曰:“只招不嫁。”
李生曰:“可。”
卖艺人笑对其女曰:“有缘自会来见。”
言闭,忽口吐白光罩住三人。一时竟然风雷之声大作。
须臾,风雷止歇,三人已不见踪影。
……
“小卫,快点。别看手机了,当心撞墙。”
一位年纪约莫五十岁中年男子,梳着背头,两鬓花白,穿一件深色T恤,背手在前。此刻正回头招呼年轻人。
“知道了。”跟随在后的年轻人答应一声,把手机收入兜里。顺手又在礼堂门口的长桌上拿起一张宣传单页,迈步跟进礼堂。
“握草,见鬼了。”
“怎么啦?小卫。”
“老爸你看,这一张招生说明。”
虽说在人声鼎沸的礼堂里李卫声音不大,可是一身浅蓝色T恤,上面还绣有斗大的‘NB’两个字母,再配上李卫一头火红色的头发,就算是想不显眼都不可能。
已经高考结束,什么妆容学校也不管。
礼堂里各色奇异服饰也不少,可是李卫还占了身高的优势。一米七八的大个,在一众稚嫩的高中同学中也算是鹤立鸡群一样的存在。
这就是曾经的‘问题同学’,现如今的学霸李卫同学。
今天是学校组织讲解高考填写志愿,南方市一中高三年级的同学们带着家长全部来赶场。
李卫本来是不需要来的。
高考六百八十八分,国内最顶尖的大学只管填。
可是李茂明想来。
高一才开学没多久,李茂明就被李卫的‘老班’叫去了学校。
“现在已经高中,你家的李卫是个好苗子,可是就知道玩。你这当家长的要好好管管。在这样下去,别说大学,大专能考上就算不错了。”
李茂明只能佝偻着腰不住的点头。
因为离婚,才初中一年级的儿子离家出走。
等到找回来后,一切都变了。打不得骂不得,说话重了都不行。
名字改了,李卫健改成李卫。
李是父姓,卫是母姓。
叛逆、青春期的叛逆再加上家庭的破碎,一个被幼儿园老师称为未来读书种子的孩子眼看这样要废了。
老李没准备再婚、再生。
就这么一个孩子,还指望以后给自己养老送终。
老李办了‘病退’,在家里当起了全职奶爸。
隔壁老王说,运动可以改造人。
陪儿子看完那个叫樱木的学渣奋斗史,已经快五十的李茂明拿起篮球,带着儿子在球场上尽情的挥洒着汗水。
我不能让你茁壮成才,但我要保证你长大成人。
一起运动增强了父子的感情,球场上小李同学有时候还能拍拍老李的肩膀,这样也够了。
毕竟在孩子叛逆期的时候离婚,给孩子心灵上造成多大的伤害这个没法评估。
孩子小的时候,年轻的父母不管不问,离婚时你挣我夺,抢来后只能供起来。
忽冷忽热造就了小李同学极其独立的个性。
高中三年,老李从来都不问儿子学业情况,怕逆反。
不过老李能清楚的记得在儿子高一的时候,被小李的班主任‘训导’,还在家长会上被‘邀请’上台做‘报告’。
能被班主任如此重视算是好事,孩子应该是属于‘可以挽救’的对象。老李一次次的给自己打气。
文科全校第一名,全省第四名。
看到这个成绩时,老李激动的几宿没睡,必须要找人分享,必须要宣泄这几年来的压抑,所以今天老李要来。
这个时候,李茂明正在想入非非,应该很谦恭、还是傲气的问小李的班主任,‘我这孩子考了六百八十八分,填什么学校好呢?’
“老爸,你仔细看看。”看着老李直着脖子,两眼眼神涣散,李卫很自然的把手勾在老李的肩膀上。
“什么?”李茂明诧异的看着儿子。
“宣传单页呀!”
小李指了指已经被老李捏在手上的单页。
“哪个学校?”
老李低头扫视一眼。
‘大华国国术学院。’
‘民营。’
虽然只是扫视一眼,但是几个关键词还是被老李瞬间看见。
“怎么啦?一所民营大学,有什么特别的?”
“老爸,你说我要填报这所大学怎么样?”小李一句话犹如一颗原子弹在老李耳边爆开。
“你、你别胡说,北大、清华、这样的大学才是你应该去的,再不济也要去大华科技大学。”
老李声音有点颤抖,他是真的有点怕这个混不吝的儿子。
李卫有主见、叛逆。虽说自己是老子,但很多时候自己说话真的不好使。
这叛逆期的儿子没少和自己对着干。
“真的,我是认真的。”小李同学很严肃的说到。
李茂明努力平复自己内心的波澜,下意识的挺了挺腰,眯着眼睛强做镇定的看起单页。
民营大学。
地址在陵通市,西南中医大学的校园里。
该校为第一年招生。
专业就是国术。
语文单科成绩一百三十分以上,文综成绩不低于二百五十分。
身体健康。
无海外关系。
“这都什么呀?一所民营大学,敢提这些要求?”李茂明嘴里嘟囔道。
“哎、李卫,你来了。这边这边。”远处被一群家长和同学们围起来的高三六班的班主任此时发现李卫的存在。
“老爸,老班喊我呢,过去看看。”李卫招呼一声自家已经傻掉的老爸。
“李卫爸爸,你好你好你好,你家李卫了不起呀!一上高中的时候我就看好他,这三年的心血果然没有白费,全省前四名。呵呵!”王老师拨开人群,迅速的冲了出来。
见到李卫父子过来,同学家长和同学们主动让了一条通道出来。
“这就是李卫!长这么高,复读生吧?”
“你要是能考这么高,别说红头发,就是绿头发我也让你染!”
“这李卫走了狗屎运,居然能考这么好?”
“哪说理去!成功不取决于努力,只看运气。”
有羡慕、有嫉妒,当然也有祝福的。在一群人的议论声中,李茂明先是干咳两声,然后像是一只骄傲的公鸡,挺胸叠肚、伸出双手,迈着方步迎向王老师。
四只大手紧紧握住,老爸和老班顺利会师。
“你们来的正好,省的我还要专门跑一趟。”王老师说着话,抽出一张单页。
李茂明没来由的心头一紧,紧张的看着王老师。
“这个国术学院第一年招生,虽是一所民营大学,但是也是经过教育部批准,不是骗子学校。招考办一再要求全省各学校,务必传达到每一位符合的学生,至于是不是填报,这完全看你们家长和考生自己的意见。”
“呵呵。”老李尴尬的笑了笑:“谢谢老师的关心,不过我家李卫不符合条件。他妈现在出国了。”
“出国又没有加入外国国籍。”李卫反驳道。
“李卫,北大、清华每年都有交换生去米国,难道你不想去?”
李茂明声音略微有些颤抖,只是他自己没有听出来。
“话带到了。不过我还是要说两句。李卫,你爸说的对,北大、清华才是你应该去的地方。这什么民营大学,鬼知道怎么回事!”
王老师话一出口,李茂明就感觉要坏事。
班主任就是李卫的指路明灯,班主任指东,李卫向西。
“我也没说一定去。对了老、老、王老师,招生办为什么要特意交待这所新办的大学?”出乎老李的意外,在这样大事面前,小李同学也学会了慎重。
“也许是……,算了,不说这个。李卫,你志愿想好了吗?”王老师欲言又止。
“北大、清华都打了电话和我联系过了。我们现在也在纠结中。所以今天想来听听老师的意见。”李茂明抢着答道。
“这个不好说,我感觉都差不多。对了李卫,你什么时候摆谢师宴?别人摆酒请我我也不一定去,你不摆我也要去喝你的喜酒。三年了……”
“王老师,我想问一下,我家孩子考了六百零三分,填什么学校比较有把握。”
没等老班忆往昔,就有不开眼的家长打断了老班的畅想。
人群呼啦一声又围了上来。
老李带着小李在礼堂里绕场一周,然后从容离去。
一周后,沉寂好些天的李卫,主动来找他老爸谈心。
李茂明张了张嘴,还是没有说话。
这些天就是一种煎熬,李卫打了那个民营大学的招生电话,李茂明只能学鸵鸟。
这小子就是三国演义里的那个谁、谁、谁转世的,绝对脑后有反骨,天生叛逆,你越劝,他越干。
静观其变吧!
“这所学校一定有古怪。老爸,按部就班的上学不是我最好的选择,趁着年轻我想疯狂一把。”李卫两眼放光,因为兴奋脸上都有点微红。
“你……,明天回乡下看看吧。”老李的脸却绿了。
说教?没用,小李不听;打骂?那更是不可能,这孩子自从上了初中就没有被打过。
只能祭起最后一样法宝,奶奶的嘴。
不服父母管教的李卫,有时候很听乡下奶奶的话。
“别别别,开学前我一定会回老家看看爷爷奶奶的。这学校要是不行我再辍学,重新参加高考总行了吧?老爸,你该不会急等着我毕业出来赚钱?不去看看我心不甘!”
‘好奇害死猫。’老李也不知道脑海里怎么会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
一时间两人都不说话了,老李把身子往沙发里陷了陷,抽出一颗烟点上。
一会的功夫,老李整个面部都淹没在烟雾缭绕之中。
电视机上传来刺刺啦啦的声音。画面也随之抖动起来。这不是电视坏了,而是无人机传回的直播画面不稳定。
今天是发掘、开启秦始皇陵的日子。
秦始皇是大华国有记载的古时第一位称作皇帝的君王。
他的陵寝虽然早就被确定,但是一直没有进行考古发掘。
技术不行,一旦挖掘就废了。
国家原本有个百年计划,可是随着三个盗墓贼的出现被提前了。
第二章 盗皇陵
三个盗墓贼,在离着秦始皇陵二十多公里的一个叫上河的村子里先是长租了几间民居,又承包了几十亩地。就在村子边,一间颇具规模的养猪场拔地而起。
养猪场散发着刺鼻的气味,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大的味,就连土生土长的乡下人都承受不了。
冬天还好点,夏天的蚊虫、苍蝇更甚。也不知道这样卫生条件的养猪场,养出来的猪卖给谁?
村民们反对过,没用。打不过骂不过,人家还持有合法证照,在自己承包的地上养猪不犯法吧?
树挪死、人挪活。
留守老人带着留守儿童,全部奔赴大城市,找那些在外打工的‘儿子、女儿’、‘爸爸、妈妈’。
二年多的时间,村子里除了几家孤寡老人实在搬不走,就只剩下一个养猪场。
谁也不知道,在随后的五年时间里,养猪场的地下硬生生打通了一条直达秦始皇陵的地道。
按时髦的话说,这三人不是摸金校尉就是搬山道人。
在破开陵墓的那一瞬间,巨大的光柱直接从墓穴冲天而起。冲破了上面的封土堆,直刺天际。
乳白色的光柱犹如孙悟空捅天的‘金箍棒’,就这样竖立在陵山上,足足持续了一个多月才消散。
这下不发掘秦始皇陵都不成了,前期准备工作太多,就算是抢救性挖掘,也直到五年后的今天才展开。
仓促上马,有太多的技术需要国外的支持,有太多的国外砖家对皇陵提出种种质疑。
政府一狠心,邀请了国际上最先进的十几个国家的砖家、学者们来参与考古发掘工作,共同见证伟大的奇迹。
外国砖家可以参与,没道理本国民众不能知情,因此这几天电视上都在做现场实况转播。
盗墓贼挖掘出来的这条地道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盗洞,地道里可以容纳两个人并排行走。此刻两架无人机飞在前,后面一支考古小队操纵着几台探测车尾随其后。
术业有专攻,探索墓葬,有时候砖家还不如盗墓贼。
据说这三个盗墓贼被抓后审讯时交待,他们祖上就是当年建造始皇陵的工匠。
建造时工匠们留下了一些图纸。不是为了盗墓,纯粹技艺传承。
建造陵墓的大匠,后世子孙却变成盗墓贼。
即便这样也不保险,盗墓贼最后也不知道挖到陵墓的什么地方,导致出现那持续一月有余的光柱。
无人机悬空不动,探测车也没法前进。
现场传回来的视频图像中,有巨大的石球堵在通道上。
‘炸药粉碎。’
‘人工开凿。’
‘强酸腐蚀。’
……
各种方案都在汇集中。
“ 这石球什么时候出现的?我们什么时候可以看到第一手的资料?”浅蓝色的工装套裙,留着齐额头的刘海,显得精明干练的一位小姐姐提出质疑。
黄文丽,曾经的清华大学考古系研究生。现在米国一所世界闻名的名校在读博士。
“黄博士,请注意,你只是旁听。”一旁有工作人员小声提醒到。
会议室正面墙上悬挂着一副巨大的皇陵内部结构图。当然,这图的真实性还待进一步确定。
侧墙已经被变成电子屏幕墙,此刻至少有十几幅的画面出现在电子屏幕上,有细心的人可以发现,这些画面没有一副和电视上正在直播的画面一样。
会议室贴着地图的墙壁下摆放着一张椭圆型的桌子,桌边围坐着一圈白发苍苍的老者。
主位上坐着一位年迈的老者,头顶上只留有稀疏的几根毛发,围出了一片地中海,鼻梁上戴着一副老旧的老花眼镜,此刻正用手中的笔杆有节奏的在敲击着桌子。
圆桌前端还有三排长桌,长桌前坐着的人大多是大叔、大妈。这些人只能旁听。
黄文丽就坐在长桌的第一排,她是大华国考古界最具权威的教授甄友廖最看重的弟子。
甄教授现在在医院的病床上躺着,黄文丽也算是代表甄教授出席专家组。所以不管怎么说,她今天必须发声。
“ 不管你是代表米国还是代表甄友廖教授,你好像都无权发言。”贾教授没说话,圆桌边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妪冷冷道。
北甄南贾,大华国考古界最著名的两位大师,甄友廖教授现在住院不能来,那么主持这次开启秦始皇陵的,一定是南贾的贾铨芝教授。
北甄南贾,既是齐名,也有对抗。既然南贾主持,那么就要确定贾铨芝教授的权威地位。
“ 无规矩不成方圆嘛!旁听的人把想要表达的意见传递给秘书处,这是规矩。”圆桌边一位穿着笔挺西装,戴了一副金丝眼镜,挺着啤酒肚的中年大叔说话了。
“ 你所看到的也是我看到的,在座的人看到的都是第一手资料。我建议直播先停止。”贾老停下手里的动作。
“ 贾老,这样不妥吧?”刚才呵斥黄文丽的老妪发话了。虽说开启陵寝有专家组,但是专家组最后的拍板人却是贾铨芝教授。
贾铨芝教授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
“ 曹大姐,您对贾老的安排有什么意见?”刘主任就是专家组的润滑剂。
“ 直播没几天就要停下?国际声誉是不是也要考虑?墓葬里有防盗设施,流沙、巨石、陷坑、强弩、毒气、铅汞,这些我们谁没有见过,眼前的石球只不过比一般的墓葬里巨石大些而已,但这是始皇陵,也可以理解。以我们现有的手段,应该可以很轻松的粉碎。”
“ 正因为是秦始皇陵,所以才更要慎重。一刻钟之前还没有这颗石球,它是怎么来的?从哪来的?在严谨的科学和政治影响之间,我选择前者。”七十多岁的贾铨芝教授最后一句话说的是斩钉截铁。
“ 提请大家注意。”同样坐在圆桌边,和贾老对坐的一位老者举手说到:“盗墓贼挖掘的通道到这里,已经穿过了第一层的地宫夯土城墙,现在的位置正处于第一层地宫围墙和第二层围墙中间,但是地道却呈现六十度角向下倾斜。这个变化可能是我们以前没有注意到的。”
“ 谢谢曹老的提醒,这个变化我们已经注意到了。”坐在贾铨芝身边的一位老者点头道。
“ 不,我说的不是这个。原先我们预估,夯土的宫墙大约有二十米厚,现在经过第一道宫墙,实际数据为三十三米厚。”
“ 曹老的意思?”
“我们原先利用所谓的先进仪器测出来的东西可能没用。皇陵有一些我们不知道的秘密。因此,我同意贾老的意见。暂停直播,调查清楚。”
这些变化很多人都清楚,宫墙变厚了,地道下沉了。只是大家都没觉得这是什么大事,此时曹老郑重说出。所有人不得不再次重视起来,同样的话,还要看出自哪个人的口。
会议室短暂的沉默之后。
贾铨芝教授用力的把手里的笔往桌子上一敲道:“既然同意暂停,下面我就安排了。叶台,你的小组先负责调查这圆球的出处。”
随着贾老这一声喊,和黄文丽坐一排的一位中年大叔站起身来。举手示意听见了安排。
“王秋之。”一位中年大妈也应声而起。“你的小组负责采集分析石球的成分。在没有拿到确切的数据之前,我觉得,一切对石球的手段都要慎重。”
“王文化,你的小组重新测量一下夯土宫墙的走向,厚度和高度,看看有没有什么变化。”
指令一道道的发布,半天没有说话的黄文丽再次举手发言。
“贾教授、刘主任,我可以见见张大发三人吗?老师有些问题想问问他们。”
一颗石球,引起了太多的疑问。
盗墓贼为什么挖偏了?
是祖传的图纸有问题?还是他们没有精准的定位?
秦始皇陵探测的数据有偏差?地宫到底有多大?为什么宫墙变厚了?
什么样的石球,能在众多监控设备下,以变魔术的形势出现在大众的视野?
……
李卫拖着一只大号的行李箱走进候车大厅。
李茂明终于在李卫出发前一晚病倒了。所以今天李卫走的悄无声息,就连家里的直系亲属都不知道。
现在才八月十五,这所国术大学是提前开学。
动车直达陵通市。
原先陵通市不通动车,这个小市的位置有点偏,但是随着秦始皇陵发掘被提上日程,这里也专修了一条动车线。
李卫拖着行李箱随着人群走到出站口,队伍再一次被堵住。
出站要安检。
出动车站安检李卫还是第一次遇到。
安检口还有一队武警装束的队伍在审视着整个出站队伍。
即便是宽敞的出站口,此刻也充满了浑浊的空气。
一个用包装盒写成的牌子在接站队伍里高高的举着。
‘李卫同学’‘大华国术学院’
“哎!老师,我是李卫。”李卫在人群中奋力的摇着手。
举着纸牌的是一位年轻的女子,穿一身碎花裙子。看年纪估计才二十岁。不过亚洲有四大‘邪术’,老师的真实年纪有待考证。
“ 你好李卫,欢迎你来到陵通市。”碎花裙子的女子很热情的和李卫打了一声招呼。
“通知说的不清楚吗?你怎么还带了这么大的一只行李箱?”
学校负责每位学生的一切生活用具,通知上说的清楚,你只要带着录取通知书来就行。
“ 都是自己用习惯的东西。”李卫讪讪一笑。
抱怨归抱怨,接站老师潇洒的一转身:“跟我来。”
“嗯!”李卫愣了。这就走,难道就接我一个人吗?
想到这,李卫心里第一次感觉有点发慌。
大行李箱塞进一辆红旗小汽车的屁股里。汽车缓慢的驶出了动车站的停车场。
“ 老师,还没请教?”好半天,李卫才逐渐适应。
“哦,我叫韩梅梅。是你的辅导老师。”
韩梅梅?是那个经常出现在英语课本上的传奇人物吗?
“我的辅导老师?您就接我一个人吗?”李卫敏感的听出韩老师的意思。
“对呀!你们是学校第一批的学生,校领导高度重视。”
高度重视?
每人配一名辅导老师?
这学校今年到底招了多少人呀?
第三章 开启校园模式
汽车驶过一片荒凉的公路,路边星星点点有几个村庄。
现在的城市发展太快,人口太多。并且大专院校每年的招生人数都在增加。所以很多城市的周边郊区就新建起了大学城。
西南中医大学的新校区却不在大学城,而是在大学城相反的方向,这里更加的荒凉。
远离城市的喧嚣,这里倒是一处做学问的好地方。
学校门前这条双向四道的‘书香路’一看也是新修的。在这条新路的中段,路边才有连片的屋舍。
远远望去,隔着一片围墙有一幢约莫有七八层高的大楼矗立在操场的边缘,在‘仲景楼’三个金灿灿的大字下面悬挂了一条红色横幅。
‘热烈欢迎大华国术学院第一届新同学’。
红旗车缓缓驶进学校大门,李卫脸色也越发的难看起来。
别的学校在开学报名的时候,在离校十里路之外估计道路就被堵死了。这里倒好,冷清清的撂根棍子都打不到人。
汽车在教学楼前停稳。
从台阶上下来三个人,二男一女,为首的男人约莫有五十来岁,穿一身藏青色西装,发际线很高,有秃顶的征兆,嘴唇很厚,嘴上还有一层没有刮干净的胡茬子。
“接到了吗?”
伸头一看红旗车里的李卫,这人伸手来拉汽车车门:“欢迎欢迎,欢迎李卫同学。”
李卫懵了,自己是来报道的新生,还是来学校视察指导工作的领导?
接待的规格太高了,任李卫怎么想也想不到,居然会是校长黄建州带领两名副校长亲自迎接。
“小韩呀,先让李卫同学住下,然后带他熟悉熟悉环境。明天就要开始军训了。”
“明天军训?都到齐了?”李卫突然有不详的预感。
黄校长眯着眼睛,大有深意的看了李卫一眼道:“一共五位新生,你是最后一个到校的。”
学生寝室极其奢华,一间二十平方的房间里还带有独自的卫生间。这都不算什么,关键是这间房间里只有一张床铺。
床铺上所有铺盖全部到位,床上还有两套衣服,不光是迷彩服衣裤。甚至还有两身内衣。
窗子下面有一张长条课桌,桌子上还有一台大屏电脑,耳麦此刻正挂在电脑屏上。
这是学生宿舍?五星级宾馆吧?李卫同学对今天的遭遇有种梦幻般的感觉。
“这里就我一个人住?”李卫有点不自信的问道。
“西南中医大学还没有搬过来,现在这所学校全部归我们国术学院使用。”韩梅梅站在寝室门口,等着李卫。
说是熟悉环境,其实没有什么好熟悉的。
偌大的校园里几乎看不到什么人,也就不时出现几名保安的身影,现在这整所学校全部归国术学院使用。
不过国术学院人少,也没有用几间房。
“韩老师,您也是今年才来的老师?”没话找话,两人在校园里漫步,乍一看,还有点搞对象的味道。
“对呀!我比你早来三天。对了李卫,你怎么就想起来报考这所民营大学?”韩梅梅停下脚步,扭头看向李卫。
‘我好奇,我叛逆,我傻帽。’总有一款回答能满足你吧?
“我也不知道,也许冥冥之中有天意。”最后李卫只能故作神秘。
“哦!”韩梅梅没有丝毫诧异,而是眉头紧锁看起来是在做深度思考。
“李卫,你相信这世上有神吗?”
‘卧槽,思考了半天就思考出来这么个有深度的问题?’
“我信我自己。”
晚饭在小食堂,韩梅梅陪着李卫一起打好饭菜,找了一张桌子坐了下来。
四菜一汤,两荤两素。因为人少,饭菜做的很精致。
李卫扭头看了看四周,除了他们这一桌两人之外,还有几张桌子也都是两两三三的。
那个有秃顶危机的黄校长看到李卫看来,还举手示意了一下,然后就埋头造饭。
既来之则安之,已经被好奇心勾来了,怎么也要坚持几个月,就算在这辍学回去重考,那也是明年的事。
李卫心下已定,甩开腮帮子大吃起来。
晚饭后,李卫没有在校园里散步的闲情,也没有去探查那几位同学的底细,而是一个人回到宿舍,全身心投入到忘我的‘剑侠’游戏中。
学校的网络怎么这么好?
外面的天才蒙蒙亮就响起起床号声。
这是学校还是军营?
由于睡不着,熬了一夜玩游戏,直到此刻李卫依然精神饱满。
进了洗浴室冲了一个凉水澡,李卫换好一身的迷彩服,直接冲向操场。
一位士官已经像一颗松树一样英姿挺拔的站立在跑道上。看到李卫来到,只是挥了挥手。
“晨跑,十圈。”
“什么情况?跑吧。”李卫一脸的懵逼开始绕着操场跑步。
四百米一圈下来,正好第二个人也到了。
“同……,”同学没喊出口,李卫就看到有秃顶征兆的第二人。怎么黄校长也来晨跑?
陆陆续续操场上热闹起来,校领导、辅导老师、当然还有新同学都加入到晨跑的行列中来了。
十圈四千米,地上瘫了一地。黄校长还能像是一株苍松一样站在操场的跑道上。
“集合。”教官一摆手。
地上坐着、躺着的都慢慢爬了起来,很快的站成了三排。
和李卫一排站的还有两男两女,加上李卫他们五人应该是今年的新生。
在五名新生背后,分别站着五位辅导老师。还真是一人配备一名辅导老师。
最后一排,就是以黄校长为首的一干校领导。
“我叫左良,是你们的军训教官。从今天起,你们将接受为期十五天的军训。我们军训的主要科目有……”
左教官血气方刚的年纪,国字脸上英气勃勃,身高约莫在一米七八左右,一枚标准的帅哥。
去食堂的路上,李卫还在想着左良,学校的军训教官。
以李卫多年刷视频的眼光,已经看出这个教官和一般大学里的军训教官不一样。
“嘿!李卫吗?”
刚才一排站队的小胖孩凑了过来,拍拍李卫的肩膀。
“同学,我叫赵肖龙。新来的哥们姐们,我就算还没有和你正式见面。以后多关照!”
“呵呵,彼此彼此。”
“对了,你也是你老爸逼着你来这学校的吗?”
老爸逼着?
“怎么?赵同学有什么内幕消息?”李卫嘿嘿的笑着,也伸手去拍了拍赵肖龙的肩膀。
“以后叫我小龙就行,哥们都是这么叫的。”两人勾肩搭背的往食堂走去。
……
《史记.秦始皇本纪》中记载:三十六年,荧惑守心。有坠星下东郡,至地为石。
“经初步探明,这颗石球含有一些没有被发现过的矿石成份,所以我们初步判定,这很可能是始皇本纪中记载的始皇帝三十六年遇到的陨石。”
“依据呢?既是那颗陨石,那有没有找到‘始皇帝死而地分’的字样?不要凭空臆断,我们是科学工作者,凡事要有依据。”
“现在的问题不是这颗石球是不是始皇本纪中记载的陨石,而是它是怎么在这么多监控下悄然无声出现的。”
贾老敲了敲桌子。
叶台小组对石球突然出现的调查没有丝毫结果。
“我想,我们可能遇到前所未有的,怎么说呢,可能是我们从来没有想过的超自然现象。所以今天的会议,我提议先搁置,暂不开发挖掘始皇陵。现在正好有这么一颗石球阻拦,也避免了地宫再次遭受破坏。我们这次本就是仓促上马,等以后科技力量达到了再进行发掘。”
“这怎么能行?”
“搁置?暂不开发?不妥吧!”
“这遇到的还算不上什么困难?哪能就此打退堂鼓?”
贾铨芝教授话刚出口,桌边就炸开了锅。就连坐在长条桌旁听的那些人也止不住议论起来。
“肃静!”刘主任拍了拍桌子。
“贾教授所说也只代表他一家之言,今天的会议主要议题就是继续发掘还是暂时搁置,各位可以各抒己见。我稍后会把这些意见上报中央。”
……
十五天的军训转眼就过去,李卫也在这十五天里和另外四位同学混熟了。
这四人原本就算不认识,他们也彼此听说过,他们算是一个圈子的人。李卫好像知道点什么,但是又抓不住事情的本质。
“李卫,有人找!”校园里的保安都是朝气蓬勃的年轻人,要是给他们一身军装穿上,没人会怀疑这不是一群兵,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兵。
李卫一路小跑向着门卫室跑去。
“小姑,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就不能来?你这孩子,也太倔了。这次可算是把你爸气的不轻。你爸昨天才从医院回的家。”
来人是李卫的小姑李茂红,今年还不到四十岁,两人相差不到二十岁,她也是李卫比较谈的来的长辈。
“我爸他,没事吧?”李卫只能灰溜溜的低下头。
“现在没事啦。你说你呀!哎。对了,我来一趟,你不至于连学校大门都不让我进吧?”
“小姑,这个可能不行。学校不让学生亲属进。”李卫伸手指了指屋顶上的监控。
别说进出学校,就是见客也在校方的监控下。
李茂红脸色有点变了,凑近李卫耳边,用手掌遮着嘴巴,小声问道:“怎么回事?不是传销窝点吧?”
‘噗嗤’一声李卫乐了。
“小姑,你想哪去了。学校好着呢!比我预想的要好。”
李茂红想进学校看看的心愿也没实现,至于李卫告诉她学校的好,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听进去,不过回去安慰安慰二哥还是有必要的。
第一次文化课,传统医学,讲授人是西南医科大学的张教授。张教授在国内中医学领域那也是权威级的人物。
国术嘛?可不就是传统的医学。
李卫好像明白一点,这是要培养中医学的接班人吗?只是国内那么多的中医大学,干嘛还要新成立这么一个私立的学校?
课程越来越有意思,除了中医关于人体的知识之外,又开通了古汉语专业。
古汉语也就罢了,这天来的老师居然直接带着一本《封神演义》就来上课。
这到底是医学还是古汉语?又或者是文学类学校?
“从今天起,我就是你们的体育老师,这是我的助手王声、张小瑜。”就连那个军训教官,魔鬼教官左良也转职成了体育老师。
第四章 练气士
“黄主任,关于五名学生的全部档案资料……”
“说了多少遍了,叫校长、校长。”黄建洲此刻正在会议室,听取汇报。
“是、是。黄校长,下面我逐一汇报一下调查结果?”
“不用了,其他的四个人大致情况我都了解。你重点汇报一下李卫的情况。”
“李卫,原名李卫健。初中时父母离异,自己执意要改名字叫李卫。李是父姓、卫是母姓。至于这个健字,用李卫自己的话说,这个代表他自己的健字去了,就当他是不存在的。”
“呵呵,这小子还挺、挺……”
“挺轴的。”汪副校长在一旁接口到。
“李卫父亲李茂明,是南方市电力公司职工,在李卫初中那年,在单位办理了病退。病退后到他妹妹李茂红开的玉器店帮工。李卫的母亲叫卫萍,原先也是电力公司的一名职工,后来改嫁大马国的华侨魏大柱,卫萍现在和魏大柱移居了大马国。……”
“快要开始了,你们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我看这李卫染了一头的红头发,他是不是太过叛逆?”
汪副校长作为女性,对外貌上关注的就要多一点。
“李卫这个人表面上叛逆,骨子里还是比较传统,比较注重家庭。他和他父母关系不好也是有原因的。李茂明年轻的时候贪玩。喝酒打牌还经常夜不归宿。李卫从小就跟他很疏远。卫萍对李茂明失望透顶,又恰好遇到青梅竹马的魏大柱,最后毅然离婚出走。卫萍走后,李茂明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一心扑在李卫身上,像是要把这些亏欠找回来……”
“从小只有母爱,大一点又变成只有父爱。从小恨爸爸,长大又转恨妈妈。这样的孩子性格上会不会扭曲?这也算不稳定因素,我们是不是?”汪副校长看向黄校长。
“知道他本质不算坏就行了,要我说,所有新生都是我们安排好的最好,但是现在这个不现实。”
黄校长一脸的严肃。
“我的意思是怎样才能把李卫引导到正确的道路上来。”
……
不管是不是陨石,石球中含有地球上没有的矿石成分,就冲这一点,这颗石球就有保存下来的必要。
即便是用上了呆国产最先进的切割机,切割这颗石球也整整用去了十天的时间。
“人不能贸然进地宫。”贾铨芝胳臂拧不过大腿。除了他之外,专家组没有一个人同意延后开发挖掘始皇陵。毕竟岁数不饶人,再等上二、三十年,专家组还能剩下几个人就不好说了。
谁不想自己能见证秦始皇陵的开启?
年纪大了,胆识小了。遇到一点困难就想打退堂鼓。开启始皇陵能是一帆风顺的吗?
这些议论时不时传入贾铨芝的耳朵里,贾老也只是笑笑。但是该说的话他依然会说。
“没有探测到毒气,没有探测到高汞,也没有发现什么机关。而且这条通路是张大发他们提供的图纸,张大发三人在没有出现石球的时候,已经比我们现在多深入有三百米的距离。同时我们这支队伍有着极其丰富的野外考古发掘经验。人和机器毕竟还是有区别的。因此我建议让考古一队,就是朱俊那一队,随着探测车一起进入皇陵。”
现在名义上还是贾铨芝在主持,但是实际推进发掘的变成了曹斌,也是一位资深的考古专家。
这次会议很快就有了结论,由于先前贾铨芝教授的提议暂时搁浅发掘考古,让他在专家组里威望大大降低。
不知道什么原因,不管是无人机还是探测车,一进入皇陵通道画面就很模糊。即便探测车上装了强力大灯传回的画面依然是模糊的。
看不见、看不清,就凭这些模糊的画面很难做出判断,即便还有声呐等辅助系统也不行。这也是曹斌等人坚持让人跟进最主要的原因。
看着考古队积极准备去了,贾铨芝教授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
‘我真的老了吗?’
“贾老,您是不是有什么猜测?”刘主任探头过来,小声的问道。
“物理的尽头是数学,数学的尽头是哲学,而哲学的尽头是神学。我也不知道在哪里看到这么一句话。”贾老喃喃自语。
“神学?您老的意思?”刘主任愣愣的看着贾铨芝。
“石球的出现已经超越了自然科学。但愿我的担心是多余的。”贾老一脸的落寞。
“喂。黄大江吗?”那边刘主任已经操起电话。
“考古一队马上就要进入皇陵地宫,我命令护陵一中队跟随考古一队做好接应,以便应对各种意想不到的局面。记住,要携带武器,应对各种意想不到、意想不到的局面。”
贾铨芝教授扭头向刘主任看去。此刻的刘主任,哪里还有丝毫笑呵呵的模样,分明就是一位上了战场的将军。
打完电话,刘主任也看向贾铨芝教授道:“网上还有人说,秦始皇还没死,还活着。这可能吗?”
“哼,谁知道呢?但愿是我多心了。”贾老苦笑到。
……
已经正式开课一个月,学校里的课程种类不算多,但是大多和古汉语有关,看着赵肖龙那吃力的模样,李卫甚至怀疑这家伙是考进来还是走后门进来的。
今天来上课的是一位精神矍铄的老者,脸上虽然红光满面,但脸上的皱纹怎么看也有七八十的年纪。上身穿着一件黄布褂,下身穿着一条蓝色的裤子,脚上沓着一双老布鞋。
老头也没拿书,就这么背着双手走进教室,就像是老农走进自己的庄稼地。
环顾教室一周,老农开口道:“你们几个,出去。”
他指的是坐在后面一排的五位辅导老师。
这五位辅导老师和李卫他们一样,无论上什么课,都是风雨无阻的来,没有一个缺席的。
“老师,为什么呀?我们一直都在这里听课的。”说话的是温雯。田蕾的辅导老师,从名字看这位应该是最温柔的一位。可是她却是脾气最火爆的一位。
“我只教学生,不教老师。”老头冷冷的说道:“还有你们,别人我不管,我上课的内容不允许你们私自泄露给其他人。”
老头说完,背着手走上讲台,拉过一把椅子坐下,顺势翘起了二郎腿。
五位辅导老师面面相觑,最后只能依依不舍的离开教室。
“我叫于华,你们可以喊我老师,喊我师父也行。现在在这现代化的学堂里不兴古礼,待会我点名,点到谁谁就给我鞠个躬!刘太平。”
师父?鞠躬?
一时间五人都瞪大眼睛看着这叫于华的老头。
“刘太平!”老于头喊了一声,刘太平还没有反应过来,老于头又叫了一声。
这一声声震屋顶,把刘太平吓了一跳。
刘太平连忙从座位上站起,点头哈腰的向着于老头点了点头。
“没规矩,一边站着去!”于老头脸色一沉。
“李卫!”
“李卫到!师父好!”
李卫连忙起身,恭恭敬敬的向着于老头鞠了一躬。
“嗯!”于老头下意识的伸手去摸了一把下巴,不过下巴上胡须已经刮干净了。
“李晓菱!”
“李晓菱到,师父好!”
有了李卫这个排头兵,再加上傍边站着的刘太平,接下来的学生自然知道怎么应对这老于头。
点名结束,老于头又扫视了五人一眼,然后缓缓道。
“你们相信这世上有神仙吗?”
坐着的四人和站着的一位面面相觑,都不知道怎么回答这老农的问话。
于老头说完,也没有等五人回答,而是直接伸出右手。
一团橘红色的火苗在于老头的手掌心里跳动着。
“这不是魔术,而是火球术。”老于头说着话,抬手一挥,就把掌心的火球给挥了出去。
‘嘭’的一声炸响,火球砸在一张椅背上。
腾地一声,椅背瞬间就燃烧起来。
“你。”于老头用手一指被罚站的刘太平,“去把火灭了。”
魔术?刘天平还是有点不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走上前伸手就去拍椅背上的火苗。
“哎吆!”刘天平大叫一声。显然被这火苗撩烧到手。
“叫什么叫,成何体统?”老于头冷哼一声。
那边赵肖龙一见不是开玩笑,立马把身上的迷彩服脱了下来,照着椅背上的火苗一阵拍打。
“古人有叫练气士的,也有叫修仙者或是修道者,说的就是我们这样的人。”
修仙者?练气士?
李卫一时之间瞪大眼睛,张大嘴巴,呆呆的望着这于老头。
“今天我先传你们感气之法,这个因人而异,一般情况下都能感气,但是也有可能和我这功法不合的,那就只能说无缘。”
好在经过一个多月的学习,五人对人体上的经脉、穴位已经有了初步的了解。学习起这篇《丙火归元术》到也没有多大的阻碍。
传授完功法,老于头又嘱咐一遍不得他的允许不得外传,然后就这么飘飘然而去。
教室里,李卫五人则是一字排开,躬身相送“恭送师父。”
老于头刚走没多久,五位辅导老师先后冲进教室。跑在最前面的温雯大声嚷嚷道:“喂!师父都喊了,那个于老头教了你们什么?”
五人面面相觑,脸上都露出难言的表情。
倒也不一定是遵从于老师的教诲,可是万一被于老师知道,开除自己学习的机会,就得不偿失了。
十人亦师亦友的关系到此瓦解,瞬间就变成了两个阵营。
练气士?国术?
李卫至此才算把这个谜团解开。
难怪学校里这些学生都是高官子弟,从他们看到于老师那火球术没有太多的惊讶表情来看,人家分明都是有内幕消息的,相比他们来说,自己算是走了狗屎运。
修仙?呼风唤雨,得道长生吗?
第五章 学校的由来
“于大师,风谷子前辈。本来学校就没有多少人,那五名辅导老师您就让他们听课吧?也许在他们之中,就有您想要找的传人呢?”
办公室里,黄建洲端着一杯水递到于华的面前,苦口婆心的劝到。
这所学校建立的核心就是围绕着这位道号风谷子的老人家。
大约三年前,风谷子在领导人下地方视察的时候,拦了领导的车,带去了一个骇人听闻的消息。
地球上灵气复苏,有道门的人又可以开始修炼。
说服领导根本就没费什么力气,除了风谷子道长一手火球术之外,各地传来的一些灵异事件也早就引起中央首长的关注。
‘国家特殊事务部’早在一年前就成立了,黄建洲正是这‘国家特殊事务部’二处处长。
一想到那些修仙之人可以呼风唤雨撒豆成兵,不管什么样的政府都会头疼。
灵气复苏大势不可逆转,所以国家的态度是堵不如疏。
正在头疼这些问题的时候,于华,道号风谷子,终南山上一位隐居的道士主动找上门来。
风谷子道长如今已过九十高龄,得益于灵气复苏,按照祖传的古法居然修炼有成。
只是按照于道长自己所述,自己年岁已高,气血亏败的厉害,能筑基恐怕就是此生最高境界。
但是按照他目前掌握的资源来说,筑基也是遥遥无期,更不用说什么结丹。
不能结丹,则寿命就不可能有多大的增长。一是自己长在新国家,对这个国家有点感情,这也算报答这个国家;二者于道长也想着把自己祖传的功法传承下去。
所以他选择了和政府的合作。
政府在军队中为于道长选择了一批年轻的军官,可惜于道长执迷于自己的卜算之道,这个方案直接被他否定。
办学校、招学生,就是最后双发达成一致的结果。
道门的功法讲究的就是一个缘字。
只是这所学校要讲授修炼之道,这个现阶段还不能轻易传播出去。招生条件低了来的人多不好筛选,所以才有那么高的入学门槛。
即便这样,于道长也有点心里不痛快,新来的这五名学生,其他四位好像和政府多多少少都有点关系,只有那个叫李卫的,要不是自己在学生报名的时候关注一眼,提一嗓子,估计也被刷了。
这李卫应该是应了一个缘字。
要不是自己已经答应首长,为这个国家做些贡献,就冲着他们把这个自己找上门来的有缘人差点拒了,于道长都准备私下带着李卫回终南山。
现在除去这四名新生不说,黄校长又变着法的安排了五位辅导老师。于道长脾气再好也不能容忍。
“黄校长,当初政府可是答应我,只提供支持,不干预我传授道法。我这才来这学校的,现在你们又变着法的塞给我五个人算怎么回事?”
“于道长,于道长您听我解释……”
“黄校长,您也不用解释,我要看看五名新生高考的试卷,原件。”
黄校长一句话还没说完,顿时就被噎在嗓子眼。
时间已经过去一周,李卫等人在这一周努力按照于老师教授的功法修炼,可惜的是没有一个人能找到气感,而道长老师也没来上第二堂课。
“今天召集大家开会,大家心里想必也装着很多疑问。”
一间小型会议室里,满满堂堂的坐了十几个人,有学生、有辅导老师,也有校方的领导。
“黄校长,于老师不同意我们听课,怎么办?”温雯永远是性子最急的那个。
黄校长伸出双手往下压了压。
“注意纪律。下面我先说。你们现在想必已经清楚这所学校存在的意义。大约五年前,天地间有灵气复苏迹象,虽然我们是无神论者,可是当一些灵异事件出现的时候,我们不可能自欺欺人,国家也随之重视起来。在国务院下设立了一个国家特殊事务部,我就是这个事务部二处的处长。”
下面鸦雀无声,不允许记笔记,大家就这么认真的听着。
“灵异事件不单单我们有所察觉,其他的国家也有相关的警示,因此,大约同一时间,米国成立了第六军情处,葵花国成立了外星研究所。”
“外星研究所?”
“外星研究所是因为葵花国虽然察觉到一些不寻常,但是他们没有找准方向,他们认为这是外星人有计划、有步骤的侵入地球。下面请你们不要打断我,说完之后会给你们提问时间。”黄校长清清嗓子,这温雯也太有点无组织、无纪律,不过毛病暴露的早,也为下一步工作重心找准了方向。
好在这一屋子的人政审都是过关的,黄校长也没有隐瞒的意思。
“于华老先生是终南山隐居的道士,道号风谷子。得益于灵气复苏,于道长修炼上也取得一些成果。于道长今年已经九十四岁,修炼上要想有多大进步很难。因此于道长和我们政府接触,一是想依靠政府的力量,更多的找到可以修炼使用的元气石。”
黄校长说着话,手里托出一枚淡黄色的鹅暖石。
“二者于道长也怕百年之后,自家的道统失传,因此于道长也有意找一些传人。只是道长在终南山隐居已经有五十多个年头,他对外界不是很清楚,也不知道怎么才能找到合适的道法传人。”
“几种方案都被否决之后,最后才想出这么一个利用大学招生的办法,用于道长的话说,政府不能干预,他要找到有缘他道法的人。”
“现在大家已经接触到所谓的修仙,修仙是不是真的能呼风唤雨撒豆成兵,我们也不清楚。但是不清楚不代表我们可以什么事都不做。国家以后不能进入所谓的仙凡战争,也就是科技和修仙者之间的战斗。因此,你们就是国家培养的第一批修仙者,你们的主要职责是在修仙者和国家之间充当润滑剂,是扑灭各地灵异事件的先锋队,是维护国家安定,人民安康的压舱石。”
“由于学校的特殊性以及你们身份的敏感性,学校不允许现在你们和外界有联系,我们已经断了你们的网络以及收回你们的手机。不要惊慌,这也是对你们的一种保护。要知道,没准米国第六军情处或是葵花国外星研究所的人就徘徊在学校的周围。”
“当然,你们从现在起,不单单是学校的学生、老师,你们也算是我特部第二处的工作人员。一切行动听指挥,当然,你们有任何的困难也可以找组织。”
黄校长说到这,用手一指身边的汪琳副校长。
“这是我们二处的总联络人,以后由她全权负责你们一切事务。”
又指了指身边的刘文武副校长道:“这是我们学校安全总负责人,以后有任何涉及学校安全以及个人安全的事务,都可以找他。好了,你们有什么问题现在可以问了。”
“黄校长,于老、嗯、于道长老师不同意我们听课、学习,我们怎么当先锋队、怎么做压舱石?”
温雯一边举手,一边已经急不可耐的问道。
“这个目前正在协调中,当然,你们自己也要多想办法,于道长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的人,你们要让他觉得你们就是能帮他传承道统的人,你们就是他道法的有缘人。对了,还有你们三人。”
黄校长说着,用手一指魔鬼教官、现在的体育老师左良三人。
“你们也要争取让于道长认可你们,能不能学成不知道,但是你们也要争取这个可以学习的机会。”
左良三人说是体育老师,其实他们本身就是在特种部队选拔出来的强兵,三人现在已经开始教授五位学生和他们的辅导老师擒拿格斗技巧。
其实最早他们就是政府帮着于道长物色那一批的传人。
“可是我们现在见不到于道长。”
“别急,慢慢来。于道长现在长期居住在学校,他也要去食堂吃饭,还喜欢散步。你们自己要善于制造机会,抓住机会。不要做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纨绔。”
黄校长说着话,眼光不经意间扫过李卫。
……
“出事啦!出事啦!”
一名护陵队员跌跌撞撞的冲进会议室。
自从考古一队越过夯土城墙之后,无论是无人机还是探测车,都没有任何清晰的画面传出来。
好在及时通讯系统还能时断时续的联系上,专家组这才稍微有点安心。
这都是让贾铨芝教授闹得,您老多年的老科学,临了怎么也开始相信迷信了?
“别急。慢慢说。”
刘主任一改往日那笑呵呵的模样,沉着脸严肃的问道。
“考古一队和我们一中队越过夯土城墙后,前行大约也就三百米的距离,就遭遇了地宫里的机关。伤亡惨重,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人逃出地下通道。”
都说军人有钢铁般的意志,可是这名护陵队员,汇报时已经泣不成声,一刻钟之前还在一起战友,很可能这会已经没了。
“机关?什么机关?”贾老在一旁一脸的震惊,两只眼睛里还有浓浓的恐惧。
“不知道什么机关,只听到小五喊有危险,随后我们就听到枪声。”
“不清楚你怎么能确定是机关?”声音已经在咆哮。
贾铨芝已经七十多岁了,老人家居然还能抓住护陵队员的肩膀,把护陵队员身体前后大幅度的摇晃。
“处长,处长,小五被救出来啦!”又一名护陵队员冲进会议室。
“哪个小五?”
“就是一中队的马建国,进入地宫护陵一中队的马建国。”
第六章 恬护剑
人现在已经在陵通市医院手术室,市第一人民医院现在也是如临大敌,医院门口由当地的公安部门专门布置了警戒。
手术室整个一层楼也已经全部戒严,所有需要手术的病人手术都被延后。
“敬礼!”楼道口到小五手术室前至少有五名保安在这巡视。
看见刘主任风风火火的跑进来,楼层的保安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人在哪里?”
没等刘主任说话,贾老已经急不可耐的喊道。
隔着玻璃窗,可以看到躺在手术台上的小五,就是那个一中队的马建国。
此刻他紧闭双目,身子还在不自觉的抖动着。
有医护人员正在给他擦拭身上的血迹,小五整个一条右臂已经不翼而飞,斜斜划过他身体还有一道深深的裂口。
“一定要不惜一切代价救活他。”
刘主任身边站着的就是第一人民医院的院长。
“刘主任,还有这个。”
有人用塑料布包裹着一块方砖一样的东西捧到刘主任面前。
“什么?”
“摄像仪器。”
地道里什么设备都传输不了图片信号出来,所以一中队就带了一部老式的数码摄像机进入地宫。
没准这摄像机里还有一些资料。
这是一间小型会议室,除了刘主任和一些政府的人外,考古专家组里,就只有贾铨芝教授和曹老在。
摄像机的画面被接入大屏,还好,这台摄像机有图像。
画面清晰度还是有保障的,前面的考古队员轻松的表情都被记录了下来。
突然,在队伍的最前方亮起一道光亮,这长条形光亮好似一道闪电直接就冲进考古队员的队伍中。
……
“李卫,我对你怎么样?”李卫躲了一天,宿舍没敢回,食堂没敢去,最后还是在图书馆大楼的男厕所门口被韩梅梅堵住。
“嗯!好,很好。”
“将心比心,我对你好,可是你呢?”
这些天,不止李卫,还有其他四位同学,都被他们各自的辅导老师烦着。
“韩老师,我也是没办法,于道长、于老师不发话,我也不敢把功法传给你呀!”
李卫一脸的无辜。
“别叫我韩老师,叫韩姐就行。”韩梅梅一脸不痛快又道:“于道长是说了不允许你们把功法传给我们,但是他也没说你们真的传了会有什么处罚,这其实就是他老人家默许,你这么聪明的人,怎么这点都想不明白?”
“韩、韩姐,正是因为于道长没说,我才更不敢传,万一惹怒了他老人家,也不让我学,我找谁说理去?”
“好好好,你就这样对你韩姐的,我还是你入党介绍人呢!你现在还在我的考察期,你要对我、不、对党忠诚,不能对你的介绍人有一丝一毫的隐瞒。”
李卫可能就是打开于道长心结的那个人,在于道长眼里,可能只有这个李卫才是他道法的有缘人。
黄校长面授机宜,韩梅梅又怎肯放弃这个机会。
自己在大学没毕业就跑到这里当辅导老师,为什么?
“你修炼有效果吗?”
“还没。”
“为什么还没?你们五个人都没什么进展,这说明你们理解上有问题,你们还不去请教老师,要在这里耗多久?”
“没准备耗多久,于老师说了,感气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估计最快也要有十天、半个月的时间。现在去请教,惹得他老人不高兴怎么办?”
“愚蠢,你还真以为是师父领进门呀?你这是当局者迷,听我的没错,你现在就去请教去,没准于老师正等着你去呢!不过我的事也不能忘!”
“不是你的事,是我们的事。”转角处,以温雯为首,四位新同学和辅导老师们也都来了。
“小卫。这事我们五个要有个代表去请示,经我们一致投票决定,还是由你出面比较好。”赵肖龙耸了耸肩,一摊双手。
“一致投票?我的票呢,你吃了?小胖,你们怎么可以这样?”
“别叫我小胖,我叫小龙。再叫我跟你急!”
操场斜对面有一大片湖泊,这湖泊是野生湖泊,被学校圈了进来做成一处景观,湖泊上架了一座廊桥,湖泊中心有个岛,岛上也建了一座凉亭。
在这湖泊后面与操场隔湖相望的有一片小树林,小树林里有十几套单门独户带院子的房屋,那里是为功勋教授们安排居住的地方。
当然现在学校里没有几个教授,那些来上课的教授都是客座教授,他们也是住被改造过的学生公寓。
这小树林里目前除了于道长之外,也就黄校长住在这里。外人现在也不适合过多的接触这位老道长。
“于师父在吗?”
李卫既然被推举出来,自然只能接下这个艰巨的任务。
“什么于师父?哼!要喊师父就喊师父,没有还带着姓的道理。”
“是是是,师父,弟子知错啦!”
李卫认罪态度好,他也算是多少了解一点于老道的心态,从本质上讲,于老道还是想用古礼,师父、徒弟这样的关系。
“什么事?”
“师父,我能进来再说吗?”
“进来吧,门没拴。”
小院里,于老道坐在一把圈椅上,旁边石几上还放着一把小茶壶。
李卫走到于老道面前,深深鞠了一躬道:“打扰师父清修,弟子罪过。只是弟子修炼一直不得法,还想请教一下师父。”
“哼!心浮气躁难成大器!老道我感气也足足花了十天的时间,你们急什么?”
“是是是,弟子初闻可以修仙,内心激荡不已,难以自制,师父说的对。只是在修炼过程中,弟子还有一些不太明白的地方,生怕自己胡乱修炼惹来麻烦,所以才来惊扰师父。”
“嗯!说吧,什么不明白的?”
听见于老道口气有所缓和,李卫这才暗暗的出了一口气。
李卫问的仔细,显然是在这功法上下了苦工,于老道那满脸褶子的老脸上也渐渐有了笑意。
“师父,弟子最近天天被我的辅导老师缠着,有点心态不稳。”
“嗯?”
“俗话说的好,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软,自从到了这个学校,弟子生活、学习上得到韩老师照顾颇多,现在韩老师也想跟我学习功法,弟子实在没法拒绝她。师父,您老看,我该怎么办?”
“小恩小惠你就无法处置,以后如何才能行的更远?修仙之人,要有一颗杀伐果断的心。”
李卫只是一个劲的点头称是。
“这样吧。你们有一人感气成功,我允许成功之人可以把功法转传一人。”
“师父,那是不是被传授那人也感气成功,又可再传一人?”
没办法,这话不能不问,还有魔鬼教官,体育老师左良三人眼巴巴的望着呢!
同时,学校里的一众‘保安’也都不是省油的灯。
“哼!贪心不足。到时候再说!”
这话里留了门。李卫一颗心算是放了下来。
本来嘛,您老人家下了终南山来办学,不就是想多找几个传人?只是法不轻传,当年唐三藏求取真经的时候,被人敲诈,还被佛祖说了一通。
李卫面向于老道缓缓退出院子,又随手把门带上。虽然接触时间不长,但是于老道好像有点执着于礼,所以李卫一举一动都有规矩,这也得益于这些年追的那些古装剧。
不过于老道好像没有那么难相处,又或者是对自己有好感?
……
长条形光亮在地道里显得那么突兀,扎入考古队也就是一瞬间的事,考古队队员甚至还没有发出任何的叫喊声,就扑倒一片。
长条形光亮在横扫了考古队之后,又冲着特战一中队冲了过来。
“开枪!”
‘哒哒哒’的枪声响成一片。
叮叮咚咚声也不绝于耳,那些子弹射击到那长条形光亮上又被击的七零八落。
长条形的光亮好似一条游鱼一样,灵活的穿梭在特战队队员中间。
“快退!我掩护。”有人举起一面合金钢的盾牌冲向那光亮。
那长条形光亮横起,一次次刺击着这面盾牌。
这一次次刺击中,摄像机终于捕捉到光亮的画面。
这是一柄剑,一柄古人用的剑。
剑柄处稍细,剑身宽,剑尖处再细,整把剑长约有八十公分。
古剑一次次冲击着合金钢的盾牌,那面盾牌最终没有坚持住,终于被一剑洞穿。
古剑还在肆虐,枪声越来越稀,最终画面传来的都是雪花点。
“这是什么?一柄自己会杀人、自己会飞的剑?”贾老喃喃自语。
“又是灵异事件?”曹老也在一旁自语。
“难道说秦始皇真的还活着?”
会议室里久久没有声音。
“现在地道口怎么样啦?这把剑有没有冲出来?”还是刘主任率先冷静下来。
“现在护陵二中队已经封锁了地道入口,关于这炳剑好像也没有传来任何消息。”
“二中队不行,调重装部队过来。另外这里的消息要严密封锁,不能引发混乱。”
“这炳剑职责好像就是守护皇陵,若是没有人进入皇陵,估计它也不会现身。”贾老也恢复了镇定。
“贾老,当初你反对进人进入皇陵地宫,莫非是知道什么?”
贾老摇了摇头道:“刘主任,和这没关系,我的家乡也发生了一起古墓灵异事件,这件事我亲眼所见,所以我现在对一些事情有着天然的畏惧心理。”
“刘主任,通过画面截取,我们在这炳剑的剑柄上发现了这两个字。”有人递过来一张白纸,纸上弯弯曲曲画着两个字。
“什么字?”刘主任接过白纸扫了一眼,不认识。
“这应该是籀文,也就是秦朝以前用的文字,又称大篆。”贾老探过头来,仔细辨认了一下纸上的文字。
“写的是什么?”
“这两个字好像是恬护。”
“田户?什么样的字?什么意思?”
贾老接过白纸,又从口袋里摸出一只钢笔,在纸上写下恬护两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