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路芳华》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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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订婚
秋收忙完地里庄稼,正是农闲时分,一群人闲的快要发霉聚在小茶坊唠嗑,聊起时下最新鲜的话题,那就只有一个,水家的三小姐要嫁人了,要嫁给朝廷的大将军当官太太了。
要说水家,那可是吴越国赫赫有名的姓氏,水氏一族有四百多年的历史了,在外人眼中那是一个天才辈出的家族,族中出过文臣也出过武将,有地位低下的商人,也有以武犯禁的侠客,但是那些在闲磕牙的人们可不了解这些,他们说的水家是城里面的第一世家水家。
这个城叫万金城,据说最初的时候不是这个名字,后来一位水姓商户以万金的价格买下了方圆十万里安家落户,开荒种地,生生将一片荒芜建设成一座城池,这个城命名万金。不过一般人都喜欢叫这个城为水城。
水城水家家主水长啸膝下三子四女,长子水云帆是远近闻名的美男子,俊美潇洒,风度翩翩,据说当他温柔凝视着一个女人的时候,她们的心都会被他俘获;次子水云迪年仅五岁就离家跟着师傅学武,到现在已经是江湖上有名的青年刀客;幼子水云峰年纪尚小;长女水含烟和次女水含露是一对美丽的双胞胎姊妹花,自幼习武,初入江湖就掀起了轩然大波,引起了诸多江湖才俊的倾慕追求,那时候前来提亲的媒人们几乎踏破了水家的门槛,让水长啸彻底明白“一家女百家求”的满足与苦恼。
待嫁三女水含笑二八年华,倒是名声不显,本没有什么可议论的,但禁不住上面有两个声名显赫的双胞胎姐姐和一个万人迷哥哥,被牵连的水家三女就成了衬托三朵红花的那片绿叶,被人们磕牙闲聊时提起,无限猜测。。现在又要嫁到京城去做将军夫人官太太,人们唠嗑的热情更是空前高涨;四女水含情年仅七岁,幼小的引不起人们磕牙的热情;
水府含笑阁内的,含烟、含露、含笑姐妹三人坐在一起。
含烟看着含笑悠然自在的样子,有点儿着急,又有点儿无奈:“含笑,你怎么一点儿也不着急呢”
含笑正在伸手拿起一块糕点,闻言一顿;“我着什么急啊”不解的语气。
含烟气结:“你那个未来的夫婿是个残暴的屠夫,你究竟明不明白”
含笑小口咬着糕点,漫不经心:“我是嫁过去做他妻子的,他不会杀我的。”
含烟无语:“那万一有一天他向你举刀,或者是虐待你,那怎么办”
含笑想了想说:“这个好说,如果他虐待我,我就赶他离家;如果他要杀我,那我就把他休了;我可不是好欺负的。”
含烟仰天长叹,实在克制不住翻了个一点儿也不典雅的白眼,忽然觉得自己听到消息万里迢迢跑会娘家的举动实在是傻,自己三妹不就是这个性子吗天塌下来她也不会急着逃跑,为什么呀“因为有高个儿顶着;如果高个儿顶不住,那么她跑也没有用;”听听,听听...这都是什么歪理
含露在一旁忍不住暗笑,叹息能够让含烟如此无语的,也就含笑有这个本事了。关于含笑的婚事,含露因为嫁的近,一听说这个婚事就把未来妹夫的情况摸清楚资料送回娘家交给含笑了,原本以为含笑会向父亲抗议的,没想到含笑看了资料之后不声不响的继续过日子准备嫁妆,竟然愿意嫁过去,让含露是百思不得其解。
要说含笑的未来夫婿,不了解的知道是朝廷年轻有为的将军,手握重兵备受新帝信任的重臣,会觉得这是顶顶好的婚事,水家烧了高香才能攀上这样一门亲事;了解内情却只会同情,因为这位将军的残暴冷酷、虐杀成性。
镇北侯萧狄出身银岭郡红叶小镇萧家村,天生一对妖异的蓝色眼瞳,村子里过路的算命先生说他本不该活着,乃是“占人气运、夺人精血存活”;说他走的路全是鲜血。同村人们主张将他溺死,亲生父母不忍,连夜逃出村子流浪在外乞讨为生,没几年就相继死去,而萧狄幸运的被皇家暗卫收养培训,而后成为二皇子的护卫,而后二皇子发现其熟读兵法战策,恰好三王夺嫡正需用人之际,吴越军帅大多在先帝控制之中,当时二皇子大胆启用萧狄统军征战,之后萧狄连战连胜,像一颗耀眼的新星一样夺目。二皇子登基称帝,萧狄作为大功臣掌握北疆兵马守卫吴越。随着他的一路晋升,关于他的残暴虐杀也是越来越让人不寒而栗。
德化二十年萧狄单刀匹马回到红叶镇萧家村,第二天离去之时萧家村所有人全部被屠杀,包括刚出生的孩子一个不留;德化二十三年萧狄与大皇子的军队狭路相逢,战而胜之,不留战俘将其尽数斩杀;宣统一年北方邻国入侵,萧狄带兵应战,两军交锋,其“状若疯魔,切人头如切豆腐一般”,两军众皆胆寒心惊,敌军退,称其为“魔煞”......
以上种种,含露看的是不寒而栗,想来含烟应该也是一样的感觉,但是看含笑却依旧悠闲的过着闺阁小日子,顺便试穿嫁衣挑选嫁妆,似乎对于自己未来丈夫的血腥一点儿都不在意似地.......含露看着悠然自在的含笑,觉得自己挺傻,替她操心担忧的那都是多余,说不定妹妹还挺乐意也说不准呢
侍女绿蕉端着茶进屋,将茶放在书桌上,犹豫了一下问道:“小主,姑爷是不是很残暴很嗜杀”
“听说是这样的”含笑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绿蕉撅起嘴巴:“那姑爷的武学大概多高啊”
“后天九层左右吧”含笑回忆了一下家人拿过来的资料。
绿蕉点头,恭身行礼退了出去,暗自思忖:姑爷后天九层,自己后天六层,红丹后天五层,青河和蓝洋都是后天七层,这样可保护不了小主,得好好练功。之前不是听说有一种阵法合击之术,得去藏书楼找找资料,和绿焦她们一起好好练练,有备无患嗯就这么办,先去藏书楼。绿蕉身形一转朝藏书楼走去。
账房和顺回到家里仍旧拿着算盘算着什么,葛巾纳闷:“当家的,你这段时间怎么这么忙啊”
和顺随手接过葛巾递过来的毛巾擦擦手;“他娘,小主要嫁的姑爷听说不太靠谱,我最近做了几笔大买卖,多赚点儿钱也好给小主傍身。”
葛巾叹息:“造孽啊老爷可真是的,怎么能给小主找这样的姑爷”
和顺摇摇头:“老爷这也是没法子,姑爷家提亲的时候据说拿着水家送出去的碧波令。老爷怎么说也是水家人,水家的恩人不能不理啊”
“就是那个水家送给家族大恩人的碧波令,四百多年送出去八块,已经收回六块的的碧波令”葛巾诧异不已,
“是啊就是那个碧波令。现在已经收回七块了”和顺抬起头细细解释。
葛巾沉默半响,“当家的,吃饭吧吃晚饭再算”
有些事情不能够拒绝,那么就试着去接受;
我们不能改变事实,但是我们能够改变我们的心情;啃书小说网KenShu.CC收集并整理,。
第2章出嫁
水长啸原配正妻何氏夫人已经过世,现在家里面掌管内宅的是继室李氏,水云峰、水含情亲母,李氏出身二等世家闽南李家,是旁系嫡长女,嫁给一流世家水家的旁系水长啸做继室,倒有点儿屈就了,但是一个二等世家能够嫁到一流世家里也算难得,再加上水长啸自己文武双全有钱有人脉有本事,儿女又争气,在水家倒也颇能说得上话,李氏妻凭夫贵,在娘家姐妹里面算是过的极好的。
现在原配嫡三女出嫁,婿家出身低贱、位重权高为人却不佳,李氏夫人倒也不怎么嫉妒;再说继女嫁得好,自己的儿女也能够沾光,岂不是极好;至于继女嫁过去之后日子过得怎么样就不是她需要考虑的啦她只需要把继女风风光光、气派隆重的嫁出去就够了。至于嫁妆她倒是不敢有所吝啬,水长啸对这门婚事极为重视,再加上水云帆亲自督办,想做什么手脚并不容易,被发现了反而会破坏水长啸对自己的信任。再说自己女儿将来出嫁怎么也不会缺了什么,所以对此到时极为大方。
私心里,李氏夫人真心欢喜继女的出嫁。水家三小姐含笑,在外名声不显,不喜纵马狩猎,也不喜吟诗作赋,一年里有半年时间住在城外桃源别苑,在府中的时间每日习字练剑,性格随和,对自己日日问安,,恭敬尊重,毫无失礼之处;但是也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这位继女很不好惹,面对她的时候总是不由自主的避退三分;现在含笑要嫁出去了,而且嫁的表面荣华内里不佳,李氏夫人只觉得心里悄悄的出了一口气,顿觉神清气爽。办起事情来也格外的积极迅速。
大管事宣奇坐在外间低声禀告本年的一些儿收入,含笑名下一直有许多的田庄生意,这其中有母亲何氏夫人的嫁妆,有父亲姐姐哥哥送的,有舅舅送的,的则是自己购买的一些儿田庄山林作坊,这些估计连父亲水长啸都不是很清楚。自从含笑能够将母亲何氏分给她们姐妹三人的嫁妆中自己那一份打理好之后水长啸就完全放手任由含笑打理自己的产业了。
大管事迟宣奇是含笑在桃源别苑时救的人,本身是个出身商家的江湖浪子,被仇家追杀逃到了含笑的别院,结果含笑救了他,顺便签下了他的卖身契,从此卖身给含笑,做牛做马赚钱赎身;
喝了一壶珍贵无比的舒云茶,讲完生意,交流了明年的生意计划,迟宣奇忽然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我看夫人给主子准备嫁妆很积极开心呢”
水含笑抬头哑然失笑,觉得这个大管事可真厉害啊刚刚回到水城没多久,一共也没见李氏夫人几面,正式见面交谈更是一句也没有,居然能够准确的说出这句话,眼睛可真利啊“开心不好吗”
“很好。”迟宣奇低笑。
含笑沉吟片刻,吩咐道:“你先去京城吧带上碧海、墨江。”
“诺。”迟宣奇一点儿也不意外,就知道这早晚都是自己的事儿。
来年春天,繁花似锦,红毯铺满长街,嫁妆连绵十里,新郎气度轩昂,卓尔不群,看的那些大闺女小媳妇们满面羞红,不好偷看又忍不住偷看,那双蓝色的眼睛也被她们津津乐道。
且说萧狄一身新郎倌装束向着岳父水长啸屈身行礼,水长啸脸色复杂的看着眼前这个出众的青年男子,他以后就是自己爱女的夫婿了。如果他的笑容能够更真诚更由衷一点儿的话,那么自己也许会更看好他一些儿。而这个偏偏是不能够勉强的,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这个年轻人已经是自己板上钉钉的女婿,没有任何的转机能够改变这一现状。
即使是心里不满水长啸仍旧真诚热情的接待萧狄,上最烈的酒、最好的茶、最美味的点心,不为别的,只因为他以后就是自己女儿的依靠了。
水家兄弟,除了水云峰尚年幼,其它两位都要送水含笑去京城闽京成亲。
萧狄接了花轿,一路吹吹打打来到白龙河上船,扬帆朝闽京出发。
再说闽京镇北侯府,新娘的嫁妆早早运到,正儿八经的良田千顷、十里红妆,红毯铺地,二百八十抬的嫁妆连绵整个京城,这头已经进了镇北侯府的府门,后面还在城外运河上朝下搬。京城百姓那真是大开眼界啊即使是京城贵女出嫁也很少能够摆出这样浩大的阵势,忍不住叹息羡慕不已。
“听说水家万金城那一支十分富裕,果然名不虚传啊瞧瞧这个阵势,这还是三女呢”
“听说那一支还有个小女儿没下定,要不我们去提亲。我们家三儿还没定亲呢”
“这样的嫁妆嫁到哪里不行啊怎么偏偏就嫁给了那个冷面的屠夫呢真是糟蹋了这个世家大小姐啊那样低微的出身怎么会懂得欣赏呵护这些精心教养长大的世家闺秀。”
“就是,纯粹是糟蹋”酸溜溜的口吻,听着就是羡慕;
“嘘,小点儿声,前面不远就是侯府了,小心里面的听到了。到时候你就惨了。谁也救不了你。”有胆小的小声提醒。
“不会吧离的那么远呢”有人不相信。
“怎么不会,镇北侯内力快要达到宗师之境了,府里有不少高手呢”知情人神秘兮兮的透露。
“天啊刚才我没说什么难听的吧应该没有吧”惊慌失措的声音。
茶香楼二楼包厢内,明媚娇艳的礼部侍郎千金费明芝小姐看着楼下的红毯和一担担的装饰精美的嫁妆,自言自语道:“这新娘子就是致远公子的妹妹,不知道品貌如何”
“妹妹想什么呢是不是想着和这位侯夫人好好亲近亲近,最好能”。费明芝的嫂嫂路佩玉打趣。
“嫂嫂。”费明芝不依的撒娇。她和嫂嫂从小就认识,感情极好。不像一般的姑嫂,反而像姐妹一样亲亲热热的。
路佩玉好笑的看着小姑羞红的双颊,微微一笑。想起了那个风采卓然,眼神温柔的男子,眼神渐渐深沉。
那个男子,眼神虽然温柔却深沉如海,根本看不到底,并不是小姑这样单纯的孩子能够拿捏的,两个人的婚事希望恐怕不大;
水家旁系嫡子,才貌出众、文武双全的当朝进士,致远公子水云帆水家恐怕是安排他尚主的,而且极可能是尚当今圣上的嫡亲妹妹安宁公主。
如果不是为了尚主,为何到现在都不见致远公子订婚;
如果不是为了尚主,为何考取进士到现在都没有去任何有实权的职位;
路佩玉想着,在心里暗暗叹息一声
小姑啊倾慕一个男人是小时候才会做的事情,女人都是要长大的。啃书小说网KenShu.CC收集并整理,。
第3章成亲
镇北侯府管家杨原指挥着府中的下人将水家送过来的嫁妆一点点儿的搬入家中的主院,对着厚厚的礼单一一清点,面对着这令人赞叹的丰厚嫁妆没有一点多余的表情。
“好丰厚的嫁妆,水家可真是有钱啊这才是三小姐呢”素娘站在一旁看着一担担的嫁妆搬进侯府,掩不住眼中的羡慕与失落。
素娘是萧狄的近身侍女,早已经到了年纪该打发出去配人的,但是素娘的身份不一般,乃是当今皇后娘娘耶律飞燕闺中侍女,曾为耶律飞燕挡刀,有救命之恩;耶律飞燕封后,素娘本可以做宫中女官,但素娘对萧狄满腔爱慕之情,耶律飞燕有成人之美,就将素娘赐给萧狄,本是妾侍身份,但是萧狄拒绝之后就成了近身侍女,本以为近水楼台先得月,没想到这么多年萧狄始终未曾将素娘收入房中,反而聘了青州水家的旁系嫡女为妻,素娘委屈,却又无可奈何,她出身贱籍,即使皇后娘娘抬举,也不可能成为侯爷正妻、朝廷一品夫人的。只能指望新夫人嫁过来之后,皇后娘娘施压能够把自己抬举成侍妾,以后有了孩子,也算是有个依靠。虽然知道自己应该欢喜,但事到临头看到新夫人嫁过来的声势,仍旧忍不住心里泛酸。
杨原看了素娘一眼,没说话,仍旧仔仔细细的清点着手中的嫁妆单子。忽然似有所觉的抬起头,正好看到那人远远望着素娘的若有所思的眼神。杨原眼神一凝,那个人叫水嵌于,是新夫人家的陪房之一,自己见过。
水嵌于似乎觉察到杨原的目光,回视一眼,微微一笑,转身走开了。
杨原看着水嵌于的背影,站如松行如风,身姿挺拔,行止有度,气宇不凡。又转头看了看不远处的素娘眼中的酸涩与羡慕妒忌,忍不住叹了一口气。他和素娘也是共事多年了,眼看着新夫人的下人都如此不凡,想着素娘未来被新夫人握在手心随意处置的情景,不免心中有些感慨。不过即使提醒素娘也不会听的,所以他是绝对不会提醒素娘的。
有些人不撞到南墙上碰的头破血流是不会回头的。
这种人往往看不清自己的处境,满腔不切实际的幻想。素娘就是这样的。
不提杨原暗中警惕,且说水嵌于离开侯府之后,混在看热闹的人群中听着众人对镇北侯的一些闲言碎语,心中暗自提高对姑爷的评价,傍晚时分,坐车离开闽京来到城郊别庄。
城郊的温泉别庄素来颇受王公贵族的青睐,风景独好,寻常的官宦人家根本置办不起,几位王爷和一些世家听说在城郊都有一些庄子。
水嵌于去的庄子名字和万金城郊别庄的名字一样,也叫桃源别院。之前这个庄子并不叫这个名字,不过自从水家青州嫡系一脉将这个庄子送给水含笑之后,这个庄子就改名叫桃源,迟宣奇早早来到闽京的任务之一就是修一个让主子满意的园子。
原来庄子太小,那就扩建,良田换山林总可以吧
景色一般,那就改,挖大池塘引活水种荷花,看景色美不美;
什么桃花难等大雅之堂,我们主子喜欢就可以了,赶快去种;
有钱有人脉就是好办事,不到一年的时间,原本的温泉小别庄就被改成了一个方圆近百里的山庄。工程颇为浩大,引起左右不少邻居的侧目,成为了侯府新夫人的又一话题在京城八卦夫人圈里传诵。让那些京城的贵人们对水家旁系万金城一脉的财富有了一个直观的认识。也对侯府新夫人的奢华生活有诸多的猜测。
除了富有,侯府新夫人手下的几个管事,尤其是大管家迟宣奇也给京城的人们留下了一些印象,彬彬有礼,举止有度,谈吐优雅,头脑敏锐,让人不敢小觑。都说仆人、尤其是管事乃是主人的门面,现在管事都如此不凡,那么主人有事如何的出色呢京城众忍不住心中暗自推测;也有人不以为然,认为说不定是水家专门培养出来,就是为了给新夫人帮忙的,要不然新夫人的兄姐皆如此不凡,为什么新夫人却是在社交圈里面从未露过面呢
众说纷纭,镇北侯夫人水含笑,尚未嫁过来就已经在京城的社交八卦圈内流传开来,引起万众瞩目。
在船上的日子,含笑过的很悠闲,或者说她很少有不悠闲的时候。没办法,身边那么多能人鞍前马后服侍着,尽心尽力的给她做牛做马,换谁都是一样能闲的发霉。更何况她现在是新嫁娘,更是理直气壮的偷懒,每日里不是看书,就是打坐运气修炼,或者撩起帘子看看河两岸的风景变幻,自觉心情舒畅难言。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船上地方小,没法练剑,不过妨碍也不是很大。抽时间习字也是一样的,对于剑气融入习字的笔画之中,这种事含笑早已经练得很熟悉了,也习惯了场地不合适时候的另一种形式的练剑。
再次穿上厚重的嫁衣,蒙上头盖,由侍女婆子扶着走出房门的时候,含笑意识到,已经到闽京了,自己很快就要与一个素不相识的人结为夫妻同床共枕,结发百年。心中有些茫然,有些无所适从。思绪转到新郎官的身上,蓝色的眼睛,被人们认为是异类,和自己一样呢自己刚出生的时候似乎也有一双不一样的眼睛呢,据说是金色的,只是自己要幸运的多,出生没多久眼睛就转为正常的黑色。那些见过自己的下人大多都被父亲寻个错弄死了,活下来的都是几代忠仆,能够信的着的。所以自己才能够安安稳稳的活到现在,没什么风声传出去。父母亲也没有因为自己而受到牵连;不像萧狄,父母为了保护他而死去,那,该多难受啊
也许这就是自己没有反对这门婚事的原因吧因为都是异类碧波令算什么对父亲有影响力,和自己可没有什么关系。
恍恍惚惚的想着,木偶一样的按着媒婆的吩咐一步步行礼,一步步前行。直到听到“礼成.”二字,恍然明白:从现在起,自己已经不再是金尊玉贵的世家嫡女水家三小姐了;从现在开始,自己的身份是:镇北侯夫人。
一双温暖的大双扶着含笑坐到了床上,含笑感觉到不少的花生、红枣朝自己砸来。随后,一柄乌木秤杆将红色的盖头挑起,含笑眼前一亮,正对上一双湛蓝的眼睛,静静的没有一丝波澜,深深的看不见一丝情绪波动,隐隐透着清凌凌的光,清冷、深沉含笑垂下眼睑,忽然想起了小时候随着先生去看的大海,蓝的无边无际,蓝的深不见底,蓝的让人心碎
含笑垂眸,微微勾起唇角,细腻若瓷般的肌肤看不到一丝一毫的瑕疵,精致如画的容颜在红烛照耀下如梦如幻一般美丽的不可思议。
闹哄哄的婚房忽然安静了下来,含笑感觉到无数目光注视着她,有惊艳、有羡慕、有嫉妒、甚至还有怨恨与恐惧,细细感受着各种不同的情绪,心里的茫然散去,似有若无的凉意袭上心头,驱散了室内的喜悦热闹,含笑的眼神微微清冷,扶在膝上的双手稍稍僵直那个男人,心里面没有一点点儿快乐,他在悲伤,甚至是绝望;为什么
身旁有人一声清咳,新房内众人再次热闹了起来。
“妹妹今天可真好看啊”一个衣饰华贵,笑颜明丽如花的年轻少妇笑道,她是青州水家的嫡系嫡女水含雾,现在的魏国公世子夫人。满屋子的女眷都跟着嘻嘻哈哈打趣起来。
众位女眷坐着聊了一会儿便纷纷起身离去,新房内安静了下来。
这时红丹端着一盏燕窝走了进来,笑着说:“小主,红丹服侍您梳洗吧”
含笑点了点头。
红丹先将燕窝羹放在外间的桌子上,伺候含笑取下既贵又重的凤冠,脱了厚重的霞帔,卸了盛妆。含笑顿觉轻松了起来。其实含笑皮肤很好,肤色有几位白皙,几乎没化太浓的妆,但是禁不住凤冠霞帔太过贵重,即使是从小习武,内力精湛的含笑也觉得稍微有点儿吃力,深深感觉女人嫁人真不容易啊
喝了几口燕窝羹,听着前院喧闹的声音,含笑忽然觉得自己这新房有点静,不过她并没有向红丹说些什么,只是放下调羹,梳洗一番就先睡了。至于侯府中几个侍女婆子觉得不合规矩、想要开口规劝又担心得罪新夫人的欲言又止,含笑懒得去理会,自有红丹绿蕉去应付。
夜还很长
深夜,含笑睡梦之中觉得似乎有人在注视自己,有些不自在的翻了翻身,没有睁眼。
新婚之夜,对于初为人妇的女人来说,疼痛多余欢愉,尤其是在那个男人并不体贴,甚至可以说很粗鲁的情况下,那就更称得上一场灾难。含笑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全身又酸又痛。即使是武者身体好,也不能这样折腾不是
恍惚间感觉到身边的人轻轻起身,含笑缓缓清醒,没有睁开眼睛,默默听着新房内的动静,听到悉悉索索穿衣服的声音,然后是开门关门的声音。
含笑没有转身,没有回头,静静躺在那里;
然后闭上眼睛,内力运转一个大周天,身体的不适已经淡去,放空心神,陷入深层修炼,并不担心萧狄会突然回来影响到自己。因为她知道,萧狄自己的新婚夫婿今晚是不会回来了
这样也好,可以好好的睡一觉,就像往常一样
不过
洞房花烛之夜丢下新婚妻子独自离去的男人最差劲了
第4章进宫
窗外鸟鸣啾啾,含笑睁开眼睛,远远听见有脚步声传来,是绿蕉和红丹。
绿蕉来到门前,轻轻叩门,然后带着四个侯府的侍女推门而入。四个侍女分两列站立,绿蕉红丹掀帘进入内室,见只有含笑一个人,微微一愣,马上沉静了下来,像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一样服侍含笑穿衣。
脚步声再次远远传来,含笑微微抬头顺着声音看了一眼,什么表情都没有。
萧狄一身练功服,手提长剑推门而入,身上带着显而易见的晨露气息,手上还捧着一束一束尤含晨露的迎春花,四个侍女齐齐躬身施礼:“侯爷。”
萧狄微微点头,看了内室一眼,将花插在花瓶里面,直接坐在椅子上,端起侍女奉上的清茶抿了一口就放了下来。掀帘进了内室,红丹绿蕉赶忙行礼问安,萧狄摆了摆手,示意二人出去。
红丹绿蕉自然不会听他的,看了含笑一眼,得到含笑的点头,两人恭身施礼退了出去。不过两人并没有走远,而是将外间的侯府侍女打发了出去,和另外两个陪嫁侍女青纱银罗一起站在外间,静候小主的传唤。
含笑看了萧狄一眼,径直背过身整理身上的衣服,心里面有点为难,今天是要进宫面圣的谁让萧狄是皇上的重臣呢好像和当今皇后也是比较熟识的那繁琐厚重的朝服,没有侍女的帮助,自己可穿不好,他又把自己的侍女赶出去了,时间来不及可怎么办啊瞄了瞄萧狄身上练功穿的劲装,恶意诽谤:最好来不及,让皇上狠狠的教训他一顿才好。这样一想,反而不着急了。
至于现在这个动作的失礼,含笑相信萧狄是不会在意的,毕竟他失礼在先,又怎么会要求新婚妻子对他毕恭毕敬。
萧狄并不是一个刚愎自用的人
没有大男人主义
他睿智而深沉,并且冷酷,还有极少的温柔;
这一点儿含笑见到他的第一眼就知道了。
即使在前世,这样的男人含笑也很少遇到;更何况这是在男子为尊、大多男子都被女人宠坏的时代,这样的一个男人堪称奇葩。
只是很可惜,含笑感觉自己得不到他全心全意的对待;而自己估计也没有办法全心全意的去对待一个心不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我和他只能做一对相敬如宾的夫妻
这是含笑见到萧狄的时候脑海中闪过的第一个想法,是属于女人的第六感,奇准无比。
含笑对这个结果不算很满意,也不算很不满;就像这门婚事一样,无可无不可的接受了。既然作为这个时代的女人一定要嫁人,那么就嫁一个同样的异类;既然无法和夫君相亲相爱,那么就相敬如宾;
萧狄看着背过身的新婚妻子,她实在是一个美丽的女人,身姿如柳,眉目如画,静静站着就像一幅静止的水墨画卷一样光华内敛;举手投足又像流动的风景美不胜收;
想起昨天夜里含笑的柔顺隐忍和似水娇柔,那不可思议的柔腻肌肤、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酣畅淋漓的极致快乐如果她的夫婿是另外一个人,他相信一定是美景良辰、春宵苦短;而不会像他一样半夜抛弃芳华如斯的妻子,独自离去。说到底,最初根本不该拿着碧波令去提亲。
眼中闪过一丝愧疚,萧狄柔声道:“你不必这么早换朝服,我们等到早朝之后再进宫。”
含笑打理衣服的手微微一顿,暗暗埋怨萧狄也不早说:“侯爷今日不上朝吗”这个是明知故问,没话找话了。
萧狄一点儿也不在意说什么,只要不那么沉默就好。“我三天之后才会上朝,这几天都会在府里。”
正常来说,新媳妇是要向婆婆亲戚们敬茶认亲的,但是萧狄九族全无,亲戚单薄,孤身一个,没有祖祠家谱;侯府内萧狄最大,含笑无需向谁敬茶,也没有入宗祠这个环节;所以,除了下朝后要进宫拜见之外,含笑几乎没什么安排,倒是清闲得很,含笑对此极为满意;当然,如果连进宫这个环节也没有的话含笑相信自己会更满意。
人啊总是容易得陇望蜀
含笑告诫自己:这样已经很好了,我需要知足,知足常乐啊
温润的釉色,灿烂的迎春花,互相搭配,竟然是相得益彰,整个屋子似乎都增添几分春天的活泼烂漫。含笑微微侧头,欣赏着这束迎春花,笑道:“这是谁一大早的寻了这么漂亮的花啊”
绿焦呵呵低笑,悄悄看了萧狄一眼。含笑顺着绿焦的目光望去,正好萧狄转头,两人目光碰到一起,含笑有些讶然,没想到萧狄竟然会做折花插瓶这种事情,“多谢侯爷了”
看着含笑闪亮的眼睛,微笑的双颊,萧狄静默了一下说道:“你喜欢就好”
没在意萧狄一瞬间的停顿,含笑扬着笑靥:“侯爷,赶紧吃早饭吧待会儿还有进宫呢”
萧狄恍惚了一下,点了点头。
到皇宫的时候皇上还没有下早朝,萧狄带着含笑先去了慈宁宫。
太后看上去不过三十岁左右的年纪,端坐上首正座,体态修长,气质优雅,素衣淡妆不减其丽色。眉宇之间流露着高傲。不过对含笑的态度却很温和,对萧狄更是亲切有加。
含笑垂手恭立一旁,听太后夸奖到:“行之能娶到这么好的媳妇,以后就有福了”第一次见面就知道自己是好的含笑怀疑,含笑诽谤,含笑尽可能让自己的表情变得羞涩腼腆;
太后和萧狄说了一会儿话,就将问题转到了含笑身上:“镇北侯夫人,你也是格外有福的,在我们吴越,比行之好的可不多。你可要好好的珍惜”
含笑能说什么,什么都不能说,双颊绯红的瞟了萧狄一眼,脸红的几乎要滴出水来,呐呐不成语。
太后见状,微微一笑,转开话题,含笑悄悄出了一口气。
正说着,外有有宫女禀告:“皇后娘娘来了”
太后打住话题,笑着对萧狄说:“这可好啊你们两个待会儿不用特意去承乾宫跑一趟了”
随着脚步声临近,含笑悄悄抬头,微微恍然,世上竟然有这等风华的女子。
含笑的大姐水含烟也是一个极其美丽耀眼的女子,灿烂而明亮,一举一动都是典雅中透着一股子张扬的美;
在皇后身上根本看不出一丝一毫的张扬,但是当她缓步行来时,含笑似乎觉得有一股火焰般炙热耀眼的光芒迎面袭来,让她忍不住屏住呼吸,眼神中不由自主的透出了几分的惊艳与仰望。
等皇后行礼问安完毕,太后打趣道:“看看,皇后又多了一个崇拜者呢”
皇后浅浅一笑:“多谢太后赞誉,镇北侯夫人可真是可爱恭喜镇北侯”
“谢娘娘嘉奖借娘娘吉言”含笑听到萧狄恭恭敬敬的谢恩。
含笑觉得皇后娘娘说话的声音真是好听,就像前世所拉的小提琴一样,婉转飞扬,说不出的韵味;至于他们三人说什么,含笑没有注意,她只觉得声音好听,想再听听,多听听;
“镇北侯夫人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含笑一愣神,心里话脱口而出:“皇后娘娘声音真好听”说完回神,脸上顿时飞上两片红霞,羞涩又有些惶恐的看了皇后一眼,不敢再说话。
皇后一愣,看了含笑一眼,笑而不语;太后倒是极为开心,呵呵大笑。
萧狄面上不显,心里面有一种说不出的违和之感,觉得含笑似乎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含笑应该是沉静从容而自信的,而不是这种纯真不解世事的样子这个娇憨纯真的含笑让萧狄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坐在回程的马车上,含笑将太后皇后赏赐的两个盒子放在一边,愣愣出神,回想着见到皇后的细节,回忆着皇后的飞扬容光;慢慢闭上了眼睛;
当今皇后耶律飞燕,定国公耶律齐的独生嫡女,老将军膝下三子,不惑之年老妻惊传喜讯,老蚌怀珠,老将军喜上眉梢,十月后老妻诞下一女婴,其名飞燕,是老将军耶律齐唯一的女儿;
据说耶律飞燕一岁习字,三岁吟诗,五岁学四书,七岁写策论,九岁就开始读兵法韬略;小小年纪才名远播,十二岁的时候就自己组建一支私人护卫队,战斗力比起国都的正规军分毫不弱;十四岁时悄悄离家带着自己的护卫队参加南疆林春国入侵保卫战,据说当时领兵的定国公耶律齐知道后吓得差点没昏过去。不过很显然溺爱女儿的父亲败给了倔强固执的女儿,最终耶律飞燕还是没有被送回来,而是留在战场上“照顾”耶律齐;三年后林春国退兵,大军浩浩荡荡的班师回朝,沿途百姓夹道欢呼,耶律齐在吴越国的威望被推到了一个新的高峰;耶律飞燕作为巾帼不让须眉的将门虎女更是成为了传奇般的存在;
老将军耶律齐不仅会打仗,而且知进退,打了胜仗刚一回京立刻声称旧疾复发急需疗养,兵符、令牌等等一并上交,然后带着和老妻爱女一起住在闽京城郊的温泉别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闭门谢客,专心养“病”。
很显然,老将军这是在向皇家表示自己对于兵权没有企图;
对于权势拿得起、放得下,经历过如海繁华、万千诱惑仍旧不失本心,这就是耶律齐最为高明、最为让人钦佩的地方;
可惜树欲静而风不止,随着耶律飞燕的长大,明艳绝世,倾倒了无数的青年才俊,几位皇子都纷纷出手,或制造偶遇、或仗势施压、或登门造访、或总之是手段尽出,谁都知道老将军耶律齐对皇上、对国家、对军队的影响力,娶耶律飞燕为妻意味着什么,几位皇子更是知道的清清楚楚,所以他们不愿意放手;在距离那个至高的位置只有一步之遥的地方,又有谁能够放弃这滔天的诱惑更何况耶律飞燕是如此的风华绝代
耶律飞燕十九岁那年,先皇退位禅让,二皇子登基称宣统帝,耶律飞燕册封皇后,宣统三年,宣统帝的皇后诞下麟儿,皇家嫡长子出世
俗话说:什么样的老师教出什么样的学生
在含笑看来,这一点在耶律齐和萧狄的身上尤其明显。
含笑不明白,自己一看到关于魏国公耶律齐的生平简介,立马就知道萧狄乃是耶律齐的学生,而且不是一般的学生,是真正的老师,不仅仅是传道授业解惑,而且还教导人生道理,生存哲学,几乎等同于父亲的存在;这样的关系为什么外面没有一点儿的传闻,难道大家都看不出来萧狄与耶律齐的行事作风是如此相似吗
如果大家都看不出来,为什么自己却一看资料就明白了呢
难道自己真的是如此奇才如此的才思敏捷
含笑陷入深深自恋中
第5章闲话家常
不夜天,荣华地,人间帝王家;
宣统帝批完奏折,端起书案边的茶杯喝了几口,看了看天色,手指轻敲桌面,沉吟一会儿,猛地站起身步出乾清宫。
途经御花园,先后“巧遇”淑妃、丽妃,以及前一段时间刚刚入宫的定嫔,宣统帝笑容浅淡,眉眼温和,眼中的不耐烦深深藏起不露一丝痕迹。
皇后生下嫡长子之后,虽然没有封太子,但宣统帝对皇后宠爱如昔,对皇长子更是亲自教导,还帮皇长子请了几位博学的大儒为太傅;宫中的嫔妃不免有些慌张,尤其是背景深厚的陈首辅千金、四妃之一的淑妃和户部侍郎千金丽妃,出身高贵,不免妄想更上一步,现在看帝后恩爱,皇长子聪慧,知道不能再等待,必须尽快生下皇儿,先获得宣统帝的注意,分薄皇长子的宠爱,才能有希望更进一步,再晚一些儿恐怕就来不及了。
所以才会一个个盯着宣统帝的行踪,拼命制造巧遇,渴望皇上能够看到自己的美丽柔弱,希望皇上明白自己的娇柔如水比起皇后的疏朗大气更加的美好
宫中位居高位的没有一个是简单的角色,知道皇后的美丽风华很难超越,就拼命的改变自己的风格,希望能够凭借不同的印象得到皇上的注意和宠爱;最起码是和皇后平分秋色的宠爱,这样才有希望进行下一步;否则等皇后年华老去的时候自己也已经老了,宫中自有年轻貌美的新人出现,绝对轮不到自己;
基于以上理由,这些嫔妃才会卯足了劲,一个个打扮的如花似玉,在宣统帝面前晃来晃去;
等到宣统帝看到凤栖宫的宫门时,已经先后遇到了自己的六个小老婆,面上不显,宣统帝打发了围着自己巧笑的清嫔,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大步朝着凤栖宫走去,深觉自己心血来潮的散步实在是不明智,如果坐銮驾哪会有这么多事
明知道自己宠爱皇长子让朝堂都有些眼红,还这样随性,不好
自讨苦吃啊
但是以前看着还算正常的妃子怎么会一个个变成了这个样子呢见自己像饿狼看见食物一样。摇摇头,不再想这个问题;
皇后早就接到了通知,远远看到宣统帝的人影,紧走几步来到宣统帝的面前,恭身行礼,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见一个小小胖胖的身影扑了过来,宣统帝哈哈一笑,伸手接住赵曦扑过来的身子抱在怀里,身手利落,好像已经接了几百次似地。身后的宫女太监侍从们一个个面色如常,很显然对这一幕已经习惯了。
皇后看了赵曦一眼,有些无奈,觉得都是宣统帝把赵曦宠成这个样子的。忍不住瞪了他一眼,很显然宣统帝同样习惯了皇后的白眼,甚至已经把这个白眼当成了媚眼,被瞪的得意洋洋。那神态和他怀里的皇长子赵曦一模一样,让身边的侍从们感叹不愧是父子啊这父亲遇到了儿子,被儿子无限同化,连表情都越来越像了。
“父皇,母后今天做了鱼,让我喝鱼汤。”赵曦趴在宣统帝的耳边小小声的告密。
“好喝吗”宣统帝同样小小声的问,皇后在一边忍不住低头又翻了个白眼;心里叹息:皇上啊请问您今年贵庚啊
“好喝”赵曦眼睛弯成月牙,随后脸又耷拉了下来;“可是母后说不能只喝鱼汤,非要我吃讨厌的青椒。”
宣统帝眼睛笑成和赵曦一样的月牙。“你是男子汉,怎么能害怕吃青椒呢”
赵曦像炸毛的猫一样,全身的毛都竖了起来,大声抗议:“我才不是害怕,我只是讨厌吃青椒,是讨厌”
“好好,我家赵曦是讨厌,不是害怕”宣统帝一手牵着皇后,一手抱着赵曦边走边说。
凤栖宫的寝殿内,花木葱茏,罗帐掩映;
激情方息,宣统帝赵臻将皇后耶律飞燕搂在怀里,摩擦着飞燕润泽的肌肤,深深嗅着空气中弥漫的味道,暧昧中带着清新,赵臻知道这是殿内花木众多的缘故,耶律飞燕自幼喜欢这花木的清香,无论住在哪里,都要摆上众多的花木。
拍拍怀疑的飞燕,赵臻声音低哑带着磁性,十分有人:“燕儿,今天见到镇北侯夫人了吗”
耶律飞燕倚在赵臻怀里,有些疲倦,却又甜腻的声音传来:“见到了。”抬起头移了移身子,让自己更紧密的靠着赵臻。接着说:“皇上,这位镇北候夫人有些出乎我的意料呢”
“哦为什么这么说”赵臻颇有兴趣的反问。
耶律飞燕微微抬头看者赵臻道:“按说青州水家的小姐,哪个不是聪明伶俐,有礼有据的。可是这位小姐似乎很是单纯呢想的什么都写在了脸上。”
说者想起什么似地笑了起来。
赵臻亲亲耶律飞燕的笑开的脸颊问道:“燕儿想到什么了”笑的这么开心。
“镇北侯夫人说话很有意思呢”
“你喜欢的话就叫她进宫多陪陪你。”赵臻在耶律飞燕背上抚摸的手不怀好意的慢慢下滑,有些心不在焉的应付着,被眼前炫目的身体吸引了注意力,蠢蠢欲动。
耶律飞燕感觉到赵臻到处捣蛋点火的双手,脸蛋飞红,不依的扭着身体表示抗议,温热的小手却攀上了赵臻的脖子。
赵臻心中快意,猛地转过身子将耶律飞燕压在身下,恣意驰骋。
含笑嫁过来的第四天,素娘主动找到含笑。
含笑随意的靠窗而坐,微笑着注视面前的素娘;窗外满园春色都不及她双颊的潋滟纯美;微微一笑的容姿竟然比那飘零的桃花还要夺目;
素娘没想到新夫人竟然如此的风华,即使她已经见惯了美人,习惯了旧主子耶律飞燕的绝美风姿,也禁不住呆了呆,赶紧跪下来行礼:“夫人”
含笑看着她:“赶紧起来。”绿蕉在一旁使了个眼色,侍立的小丫头赶紧搬了绣凳过来。
素娘拜谢,侧着身子坐在绣凳上。看了看含笑身上的烟雨罗春衫,赞到:“这烟雨罗也只有夫人这样的穿着才会衬得起来,换个人穿着绝对衬不起来。”
含笑微笑不语,素娘第一天过来朝自己请安就毕恭毕敬的,好听话不要钱似的,好像这个院子里面桃花开了都是自己的功劳一样。无事献殷勤,至于素娘心里所求的事情,含笑也是心里明白,这本不是什么秘密的事情,素娘对萧狄的用心整个镇北侯府心知肚明;只是萧狄不发话,下人们猜测着估计是侯爷是不喜的;但是素娘是皇后亲自赐的,倒也不敢过分怠慢。
现在侯府新夫人进门,素娘的希望就落在了新夫人身上。毕竟侯府内院是由夫人当家作主的,如果夫人安排自己成为侯爷的侍妾,那么侯爷应该不会驳夫人的面子才是;即使不成,那也是之后的事情了,现在这条路是绝对值得走一走的;
素娘也是没有办法了,之前皇后赐下来的时候不可能说是送妾,只能说是赐个服侍的丫头,结果萧狄真的就把她当作了服侍的丫头,而不是房里人,这几年素娘明示暗示的表露情意,但是萧狄丝毫不为所动;如果再不想想办法,青春都要蹉跎了,年老色岁的时候那就更不要想了,只能趁着这几年最美好的光景想办法成为屋里人;如果还不行,素娘不敢想了
素娘说了一会好听话,含笑笑容淡淡的应付着,等着素娘自己进入正题。
果然没一会儿,素娘就直接表明自己的来意:“夫人,以前咱们侯府的内院没个主人,我是侯爷的大丫鬟,这内院的事情就暂时由我来处理,现在不是夫人进门了吗您是咱们侯府正正经经的主子,这内院也该由您来主持才好。”
含笑淡淡一笑,果不其然,“这到不着急,我看你一直把内院打理的很好。”
素娘赶紧站起来行了个礼,笑道:“多谢夫人的夸奖,这是夫人看得起我。”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又道:“不过,有些事我却不能瞒着夫人。”有些脸红的道:“其实,这几年我管着内院,实在是出了不少的纰漏。只是侯爷一向不管这些琐事,我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求助夫人。夫人出生高贵,这些事情想来应该是小事才对。”
含笑看了素娘一眼,“看着就是伶俐的,怎么会出纰漏,你不会是唬我的吧”
素娘赶紧摆摆手道:“没有没有。这些事情账册都有记录的,夫人一查就知。实在是力有不逮,不过夫人如果有用的着的地方,只管吩咐,奴婢一定会尽全力去做好的。”
连“奴婢”都用出来了,素娘来历不凡,自称奴婢的时候可真的是不多啊
含笑微微一笑,“那好吧那这些就交给银罗吧”
含笑想了想,银罗、青纱其实都是可以的,不过青纱管着明面上陪嫁的几个庄子,内院的事情就交给银罗了。
素娘闻听此言,心里一惊,没想到新夫人居然不打算自己把持内院,而是把这事交给了身边陪嫁过来的丫鬟。是因为心不在侯府内院呢还是瞧不起这么一点小盈利素娘可是亲眼见过新夫人嫁妆的,说看不上内院的那点收入也是有可能的。那么夫人身边的一个侍女能坐稳这个管事的位置吗
银罗可没有镇北侯夫人这个招牌做保护伞啊
远远看着端坐在外事房的银罗,神态典雅,举止从容,眉宇间流露着自信的神采。不知道底细的绝对看不出是个侍女,面对着屋内婆子们的询问一个个的回答,不慌不忙的,就好像做这些事情正在做意见很轻松的事情一样;
侯府里面那些管事的婆子妈妈们究竟是什么样的,素娘这个老人知道的是一清二楚,这些管事妈妈们,没有一个省油的灯;当初自己管事的时候不知道被这些人刁难了多少次,不知道出了多少的纰漏,都已经捅到侯爷的面前。幸亏自己以前是皇后娘娘身边服侍的人,侯爷看在皇后的面子上没有计较自己的过失,但是下面的那些妈妈们自己管了这么几年,最终还是没有全部收服在手心里。也仅仅是大面上过的去,遇到事情能够做到不出大错这种程度而已;
可是,银罗
这才一个月多一点儿,银罗就已经将这些管事婆子妈妈们收拾的服服帖帖,自己近一年功夫才做到令行禁止,可是银罗一个月就已经做到了。
素娘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不禁有些茫然。
夫人手下的人手,真的很厉害呢比较起来,自己似乎根本不算什么
少女啊如果你从小有人培训这方面的知识,也能做到的。
第6章幼年奇遇
侯府的事情交给了银罗,自己的嫁妆产业交给了迟宣奇,水含笑彻底清闲了下来,有的时间去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就像未嫁之时一样,练剑习字,说不出的悠然自得;
水含笑坐在暖阁中,笔走游龙,体内真气包裹着一道银色剑气沿着经络运行大周天,她现在修炼的功法并不是水家家传的九重水印诀,而是幼年时候意外得到的功法,名字叫星辰剑典。
大概是在六岁的时候吧
水含笑刚出生的时候眼睛乃是金色,其父水长啸和其母何氏惊骇不已,但是又因为血脉相连,为人父母,舍不得将亲生女儿杀死或者丢弃,又害怕被外人知道会伤害女儿,到时候恐怕夫妻两人也保不住自己的女儿,所以一直小心翼翼,严密的将水含笑拘在水府内院的松风水阁里。、
含笑出生一个月后,金色眼瞳自动转变成了黑色的,水长啸夫妻长出了一口气,但是不知道会不会突然变回金色,所以从小把含笑安置在城郊的桃源别院,一年中到是有半年时间在城郊。
含笑一个主子在城郊居住,周围都是仆妇,对于含笑的要求一般而言都会尽心尽力的完成,很少会反驳含笑什么。所以含笑虽然有时候觉得有点寂寞,但是大部分时间还是觉的挺好的,很自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没人约束。
而且含笑自己也知道自己不同于他人,因为含笑能够看到一些儿别人看不到的东西,比如说鬼魂,还有宝物;
最初看到晃来晃去的影子不知道是鬼魂,也不害怕;后来知道了,也习惯了,当然不会害怕;偶尔碰到那些瞧着顺眼的鬼魂还会主动说说话,交流一番;和对待活人没什么两样。在小含笑心中,那些飘来飘去的鬼魂和那些走来走去的活人确实没什么两样,态度当然是一样,顺眼的就说说话,不顺眼的就视而不见;至于那些鬼魂不知道为什么,竟是有些惧怕含笑;
至于宝物,则是在别院后的树林里玩的时候,发现地下有一团亮闪闪的东西,当时含笑觉得好玩,也没有叫人,自己返回别庄拿着小木剑重新回到树林里,挥舞着平日玩耍的小木剑,废了小含笑九牛二虎之力,把深藏地下亮闪闪的东西挖了出来,结果发现是一块上好的紫玉;
当时的含笑并不明白此物的珍贵,只觉的拿在手里很舒服,即使很热手心也不会出汗,就经常拿在手里把玩,后来还是何氏来别院的时候看到这块玉,大吃了一惊,询问含笑,含笑说是在地下捡到的,何氏以为是女儿好运气拾到的,细细解释紫玉的价值,那时候含笑才知道那块玉的珍贵;
从那以后,含笑就多了一个习惯,爬山涉水游玩,下人们只是以为小主子是个野丫头,喜欢到处晃悠,却不知道含笑是在寻找亮闪闪的东西;
水长啸本不同意女儿小小年纪的到处乱跑,但是耐不住含笑的撒娇,就把家族培养的几个常年跟着自己的高手调了两个给含笑,从此,含笑更是随心所欲的到处游玩,走过不少名胜,见过诸多的风景,当然,亮闪闪的东西也收获不少;有些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是只要是见到,含笑就会收集起来;
而且含笑不只是收集亮闪闪的东西,还收集人;遇到身上颜色纯粹好看的人就会带回家,现在含笑的生意里有不少都是那个时候收集认识的。像大管家迟宣奇身上的颜色就是纯粹的紫色,很好看,很像含笑得到的那块紫玉的颜色,所以含笑见到迟宣奇有危险,立刻就叫随从把他救了下来,还把他留下别院,迟宣奇不喜欢跟着含笑晃荡,想学做生意,含笑亲自去求水长啸,借人专门教导迟宣奇,并且骗迟宣奇签下厚厚一摞账单;
结果直到现在迟宣奇也没有赚够自己欠含笑的债务;
赎身银子已经赚够了,但是债务没有还完,只能继续以工抵债,做牛做马;
星辰剑典就是含笑在东阳郡的一个桃花林的地下挖出来的。
东阳郡的桃花谷是非常有名的胜景,含笑到的时候正值桃花盛开。
最初捡到的是一幅画,上面寥寥几笔画着一柄长剑,锋锐之气破画而出;和画在一起的还有一枚木指环;当时含笑还纳闷怎么画埋在地底下也不破呢撕也撕不破,火烧不烂,水浇不透;瞧着稀罕,就经常拿出来看看;
一天夜里,含笑又拿出来看这个剑图,没想到这张剑图里面的那柄剑忽然活了起来,沿着手臂直接进入含笑的体内,含笑还没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身上忽然就疼得死去活来,含笑惨叫着在地上直打滚;把身边的下人们吓的魂飞魄散,赶紧去请大夫,等到何氏赶到的时候含笑已经疼的没有一丝力气,七窍流血僵直的躺在床上动弹不得;
大夫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知道病人气息微弱,经络受损,肝脏脾胃俱都大出血,像是中毒了一样;但是说不出中了什么毒,居然如此厉害,让人神志俱失,却不伤性命,只是一遍遍的破坏病人的五脏六腑;
本来大夫说没救的,但是何氏夫人无论如何都不接受小女儿将死的可能,自己女儿从小就不一般,怎么会莫名其妙的死去呢
大夫也没有办法,只能拿珍贵的药材勉强吊着最后一口气,不让含笑咽气。
这样过了大半个月,一天群星闪烁的夜晚,含笑就像最初的莫名昏迷一样,莫名的醒了过来;
绘着长剑的画卷消失不见;
醒过来之后含笑趴在面容憔悴的母亲怀里哇哇大哭;问什么也不说,只是一个劲的哭;后来哭的何氏夫人悲从中来,觉得自己女儿怎么就那么多灾多难呢跟着含笑一起哭了起来,急的水长啸头顶冒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最后干脆把母女两个揽在怀里,任两人可劲的苦;含笑整整哭了一天,身体不时抽搐,最后累的睡了一觉,这才说了出来,原来含笑体内有个东西,在含笑体内转来转去的,疼得要死;
水长啸大惊失色,细细询问才知道原来女儿不只是体内多了莫名的东西,脑海里还出现了一个卷轴,经过含笑的描述,水长啸确定是一本修炼秘籍,而不是之前以为的巫蛊毒虫之类的,不禁长处了一口气;只是水长啸从来没有见过有秘籍可以直接进入脑海的,不只没见过,简直闻所未闻啊
不过这也表明了这部秘籍的不凡;
水长啸命含笑将总纲写出来,细细研读,只觉深奥非常,不得其解;但是毫无疑问水含笑是一定要修炼这部秘籍的,要不然一直这样的疼着可怎么办
从那以后,水含笑就开始修炼脑海中出现的星辰剑典。
原来画卷之中封印着的是一道星辰剑气,汲取星辰之力进入含笑体内,自动运转星辰剑诀,因为剑气锋锐,经络脆弱,所以含笑才会昏迷不醒,要不是何氏夫人的决意,一直使用药材吊着一口气,温养经络,再加上含笑身体素质较好,很可能真的就一命呜呼了
可怜天下父母心
含笑根据脑海中的记录修练出来的真气自动包裹着那道剑气,最初修炼之后体内那道剑气在经络内流转,疼的撕心裂肺,恨不得自己将自己掐死,那段时间何氏夫人一直在含笑的身边,每当含笑疼的想要放弃的时候,何氏夫人就抱着女儿,给她打气;这样一只持续七个月,含笑体内出现了一团赤红色的雾气,雾气产生后自动包裹住剑气。此后雾气包裹着剑气随着真气沿着经络周天运转,痛楚逐渐减轻,何氏夫人这才放心。随后何氏夫人因为疲劳过甚大病一场,被水长啸强制接回万金城城内的水府,却没有让含笑回来,只嘱咐含笑一定要努力修炼,只有这样才能让何氏夫人放心;
之后含笑一直努力的修炼星辰剑典,希望能够凝聚出的雾气;为了让自己不被剑气侵扰;也为了让母亲放心;不想这样修炼下去,心绪竟然渐渐沉静了下来,不再像以前那样上蹦下跳的,平日行事也日趋的从容沉稳;慢慢的也能够感受到其中的一些趣味,竟然习惯了这样的修炼,感受那团调皮不听话的雾气,竟然觉的很是欢喜
第五年的时候,含笑将体内的雾气修炼到了绿色,那时候的含笑十一岁,因为全身心修炼剑道,整个人就像一把锋芒毕露的绝世名剑一样寒气逼人;一举一动都透露出无尽的锋锐之气,十分的吸引人;那时候别院内没有人敢与含笑对视,因为含笑的眼神都像一把长剑一样刺的人皮肤生疼;
到了雾气变成青色的时候,含笑体内的剑意稍稍收敛,那时候含笑十三岁;
那一年,含笑遇到了一个人,很年轻的人,笑容爽朗,总是冷蓝色的衣服,那种感觉很冷的颜色被他穿成了温暖;
他自称洛羽,说话的时候总是说“英明神武的我”什么的,总之很自恋。
那时候含笑正在桃源别院后面山中树林里练剑,忽然听到有人说:“咦,小姑娘很厉害嘛”
含笑吃了一惊,手腕一翻,长剑朝着声音发出的方向刺了过去。
“好狠的小姑娘啊我是在夸奖你呢你怎么可以这样”说话声中气十足,不慌不忙的。
含笑转回身,喂喂眯起眼睛,看一抹冷蓝的身影飘飘荡荡的躲过自己的剑气。
“小姑娘,你别这样看我啊英明神武又光明磊落的我可不是什么坏人,你不用戒备我的。”
含笑长剑一收,问道:“哎,你是什么人怎么会出现在我家后山。”
“这山是你家的吗”冷蓝身影站在树上,歪着头问道。
“对啊这方圆十万里都是属于我家的。”含笑说的理直气壮,然后又理直气壮的质问来人:“你到底是谁怎么一声不吭的来我家里啊还英明神武呢”有点不相信的语气。
冷蓝身影有点着急了,可不能让小美女误会自己的人品。“小姑娘,我叫洛羽。我来的时候没有人拦我啊”
“你怎么来的”
“我走树梢来的。”
含笑无语,走树梢那别院里面的人确实没几个能拦住他。
“小姑娘,你叫什么”冷蓝少年洛羽问道。
按说世家女子的闺名是不能随意外传的,不过水含笑看着对面少年悠然潇洒的神态,心里面有点羡慕对方的自在强大,又担心不说的话会让对方生气,含笑那时可打不过他。“我叫含笑。”
“春山含笑,人如其名,好名字。”洛羽夸奖道。
“那当然。”含笑平日里不会这么说的,毕竟世家小姐提倡女子应该温柔含蓄,谦虚内敛的,不过不知道为什么,面对这个潇洒自恋的少年,含笑说的却很自然。也许是对方的态度感染了她,让她觉的自己也应该豪迈自信一点才对
洛羽少年好笑的看了含笑一眼,转移话题说:“那,含笑,你请我吃饭吧我肚子有点饿了。”
含笑瞪了洛羽一眼,转身往别院走去,相信洛羽自会跟上来的。
就这样含笑又认识了一个人,一个名叫洛羽的少年;
洛羽在桃源别院住了七天,教会了含笑坐在屋顶上喝酒;在夜色中舞剑;含笑在这七天里面见识到了另外一种生活方式,和身边人完全不同的一种生活方式。这种生活方式随心随性,潇洒自在,在不损人利己的情况下百无禁忌,自由自在。
七天后,洛羽少年用一个很漂亮的紫色手镯和一块小小的金色令牌交换含笑在东阳运河边捡到的一金一银两个铃铛,然后就告辞离开了。
含笑的生活恢复成以前的样子,那种肆意妄为就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浑身的剑气却在之后的一个月内收敛的干干净净。
十年下来,含笑不仅将赤色雾气修炼成蓝色,而且还练就一向本领,那就是一心二用;无论是在做什么含笑都可以分出一部分的心神运转真气;
星辰剑典内功修练出来的雾气每提升一层变幻一种颜色,分为:赤、橙、黄、绿、青、蓝、紫、银、金;蓝色相当于第六层;相当于江湖中后天六层的实力,十六岁达到六层,说出去绝对能够在江湖中引起轩然大波;
如果没有体内那道剑气的压迫,含笑估计很难达到这个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