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儒道争雄》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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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这个东汉不一样
月起涟漪,淡淡星辉。</p>
卧房之内,孔墨斜躺在床榻上,透过微开的窗户,看着北海上空飘落的雪花...</p>
举起有些白皙的手掌,挡在眼前,目光透过手指缝隙,遥望着天空上那轮巨大的银月,寒冬中居然也会出现几颗星星。</p>
“这绝对不是我印象中的东汉…”略微好奇之后,低低的自喃声,忽然毫无边际从这名青年嘴中轻吐了出来。</p>
“我不信,我的三国世界观会彻底崩塌。”</p>
沉吟片刻,孔墨轻叹了一口气,懒懒的抽回手掌,双手枕着脑袋,别看他如此淡定,其实脑海中陌生的二十年记忆已让得他眼神有些恍惚…</p>
这一日,他的心情很复杂,虽,意外来到这汉末,然,这却是另外一个平行世界。</p>
现如今为中平六年,东十月中旬,白茫茫的雪花散落在北海四周,就在二个月前,董卓趁洛阳大乱,凭借着李儒的绝顶智慧和吕布的无双神力把持着朝纲,期间废了汉少帝刘辩,扶刘协正式登基,历史称之为“献帝”,这似乎没什么不一样?</p>
当然东汉还是那个东汉,但这个世界的东汉并不只是表面上那样简单,这里面的人物,用形容楚霸王的词来形容毫不为过,“力拔山兮气盖世”,掌握了先天之气的人物莫过于此。</p>
比如董卓一行人,追至宦官到北邙山,此时大雪封山,白芒一片,众人无奈之时。吕布手持神兵方天画戟,座下神驹赤兔马,用莫测神力以一招方天神鬼舞在大雪中横扫出一片道路,众人这才迎回当时的少帝刘辩,一人一兔,威名赫赫,从此,人中吕布,马中赤兔,天下豪杰,无人不知,无人不晓。</p>
为了剿灭宦官残党,李儒更是借风雪之势引出天地之气布下一手封印大阵,使得北邙山成为一绝地,难以出入,活活逼死逃进山林的剩余宦官。</p>
在这个东汉里,人人都知晓一种名为“气”的存在,因为“气”存于在每个人的体内,时间长了,又被称之为内气,除了普通百姓,下到军中小卒,上到文武百官都会修炼这种“内气”,不过对于极大多数人,就算有修炼之法,穷极一生也只能是稍微增强少许“气”而已,仅仅有着强健体魄的功效罢了。</p>
除了人,还有动物以及世间有灵性的东西都含有这种名为“气”的东西,小到草木花石,大到山川水物,甚至大汉朝廷本身也具有一种“气”,名为龙气,靠着强大睥睨的龙气,镇压各路王侯。</p>
因为气在每个人身上表现不一,同时也导致从这条主线中分化出了很多关于气的修炼之法,所谓天地同体演化不同,分化出来的气修炼之法,自然也是有强有弱。</p>
随着时间的流逝,直到东汉,气的等级仅仅只剩下了两境四阶,分别为:后天之境,先天之境。</p>
而每一境,又分初,中,高,巅峰四阶!</p>
人体里面气的特殊加上修炼气得方法不同,也是决定日后成就高低的关键,比如有的人天生拥有的气就比别人多几分,或者先天之气就无比庞大,有着高人一等的体质。</p>
在东汉,气的强大才是真的厉害,但是不管你修炼到任何境界,只要你不主动散发气息,在别人眼中,和普通人一般无二,因为气只会潜藏在体内,永远不会主动外放。</p>
文人有文气,武者有武气,首先单打独斗,文人完全不会是武者的对手,但文人的气一般都是极其诡异,能形成多变的术法和阵法,对于两军交战,无疑文人却要领先许多,武者更厉害的是自身优势,各种层出不尽的武技,取目标首级,也莫不过于翻手之间。</p>
寒风微微的吹进屋内,使得孔墨恍惚的神情为之一震,铺开了床末上的厚厚棉被盖在身上,倦意伴随着温暖悄然袭上他的眼眸,在要睡着之时,忽然想起了一件历史中这个时候即将发生的事情。</p>
........</p>
月明星稀,深夜中的洛阳,就算在冬天,依然繁华似锦,这里不像北海偏远之地,下着鹅毛大雪,只是空气中稍稍的带有一丝寒意罢了。</p>
洛阳繁华处,一座偌大的深宅大院里,有两道人影,擦亮了一丝烛火,二人眉头微皱,此刻围绕着冉冉升起的烛火,神色显得略有些凝重。</p>
“孟德,想你应该清楚,我此次暗中邀你前来所谓何事。”苍老而不失寸芒,一道低沉有力的声音在屋内响起。</p>
“操已知晓,请王公示下。”对面那道人影轻轻点了点头,随后拱手一礼回道。</p>
烛火微动,渐渐的照亮了整个屋子,屋内两道人影也逐渐的露出真容,赫然是当朝司徒王允与典军校尉曹操。</p>
“便是要诛...”王允话还没说完,直接被曹操给阻止了。</p>
“王公莫急,还请稍等片刻。”</p>
只见曹操双手合一,念出一个“疾”字,旋即体内发出几道光芒飞向屋内四面八方,</p>
“封音之术...!”王允见状,并不感到陌生,脱口叫出了一道名字。</p>
“孟德,没曾想到,你武职加身还精通文道之术。”</p>
闻言,手掌下落,曹操结束了施法,轻吐一口浊气,缓缓的说道:“其术能封锁这间屋子的声音,使之无法外泄,只是一般小术罢了...”</p>
“孟德此人考虑事情周全,看来我没找错人。”王允用目光向四周随意的望了望,他自然也明白封音之术的奥妙,随后老态龙钟的脸上浮现了一丝笑意。</p>
沉吟片刻之后,王允终于说出了此次邀请曹操来的目地:“诛董贼,振朝纲...”</p>
“嘶...!”曹操倒吸了一口凉气,虽然来之前大概能猜测到,不过绕是以他的城府,在真的得知此事之后,额头上也出现了一丝冷汗,渐渐,曹操的脸上表现出难色。</p>
见状,王允慢慢的从宽大的衣袖中掏出一古朴盒子,其隐隐散发出神秘气息。</p>
“孟德,不要先急着做出决定,且看此物为何。”</p>
盒子慢慢的被打开,一柄只比匕首大上少许的短刀安静躺在里面,漆黑的模样没有任何出奇之色,只是刀柄上隐隐有七个小点在闪烁,此景落在了曹操的双眼中。</p>
他稍稍思索之后,一种名为惊骇的目光逐渐扩大。</p>
“这...这是,气运神兵七星刀?”</p>
“孟德竟然识得此器。”王允脸上浮现出微微惊讶之色,随后又极其鄙夷的说道:“比那董贼强多了。</p>
“此刀...缺失神性?”</p>
睁大瞳孔,渐渐有了一丝疑问,曹操仔细打量着盒子里的神秘之物,他发现,这七星刀和以前在古帛上看到的记载似乎不一样。</p>
“孟德确是慧眼如炬,七星刀一直被藏于文陵内,神兵特性早已消磨殆尽,若不是董卓那混账私自开启文陵,派人到里面大肆收刮宝物,这把代表着气运的神兵又怎会重见天日。”</p>
王允提起这件事儿,眼中闪过明显的怒色,他掌管着文陵,董卓却趁着何太后遗体下葬之际,私盗文陵,这一举动,无异是在其头上撒野,完全不把他王某人放在眼里。</p>
“不过,想要恢复七星刀的神性倒也不难,只需用此物浇灌即可。”</p>
随后,王允又从袖子中取出一物,同样漆黑模样的一个小瓷瓶。</p>
王允轻轻的拧了拧瓶口,木块和红布制作的盖子松动了一分,一股淡淡的清香从瓶子里缓缓的向四处弥漫。</p>
当曹操接触到这股清香时,顿时心旷神怡,不由得,他的眼神一直停留在了瓷瓶之上,仿佛想看穿这里面到底装着什么琼浆玉液。</p>
很快,盖口被王允揭开,可惜,让曹操失望了,清香的来源是鲜红的血,漆黑瓷瓶中装的竟然是一小瓶鲜血。</p>
“这是?”曹操惊讶道。</p>
“少帝之血!”面对着疑问,王允轻锊了胡须丝毫没有保留的回答。</p>
“难怪…!”</p>
曹操露出了然之色,这瓶血液来自于少帝刘辩,那么的确异于常人。</p>
汉朝存在四百年之久,早已形成了特有的龙气,也让帝王刘氏一脉天生拥有王道血脉,其族人的血液里或多或少伴随着龙气于内,称为真龙之血。</p>
“王公是想以少帝的真龙之血恢复七星刀的神性。”</p>
此刻,曹操猜出了王允的打算。</p>
“嗯…”</p>
王允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p>
“七星刀没了神性,无非就是文陵内死气重重,没有生气,用真龙之血浇灌,强大的龙气确实能重新激发七星刀的神性。”</p>
稍稍思索了一番,曹操自然不是平常人,不会儿便说出了真龙之血的作用,他博学古今,对很多事物都有一定了解。</p>
且说王允在文陵中得到七星刀后,发现神兵蒙尘,立刻找到快要离开洛阳的刘辩,寻他要来真龙之血,对付董卓。被废黜帝位,成为弘农王的刘辩自然对董卓恨之入骨,当下抽出宝剑在手上划出一道口子,他只有一个要求,便是希望王允能除掉董卓。</p>
“这两样东西,现在交给孟德了,望你不要负少帝所妥,诛董贼,振朝纲。”</p>
老眼中夹杂着泪光,王允此刻眼中充满了真诚,流露出的是对汉室的忠诚,解救洛阳百姓于水火的大义。</p>
可事实真是这样吗?在曹操离去之后,王允露出了诡异的笑容……</p>
第二章 神秘文士
深夜,曹操的住所。</p>
此时,曹操已从王允府中回到了自己的临时住所,与之前出去相比,回来的时候衣袖里多出两样东西,一只盒子,一枚瓷瓶。</p>
小心的关好门窗,曹操谨慎的取出七星刀和真龙之血,他现在要做的是要把七星刀神性激活,让其展现神兵锋芒。</p>
就在右手上的真龙之血即将浇灌在七星刀之上时,曹操却犹豫了,他闭上了双眼。</p>
曹操心知,七星刀的神性一旦激活,便会恢复气运神兵的特性,不但能改变运道,还能以气运之力镇压任何体质,那么手持气运神兵的他则必须去做一件死亡率极高的大事,那就是行刺当今祸乱朝纲的魔王,拥有着饕餮之体的董卓。</p>
可即便刺杀成功,风起云涌的相国府必定戒备森严,进去易,出来难,但凡有一点风吹草动,他曹操自己也难逃一死。</p>
气之一道,溯本追源可至上古时代,当时气的境界远不止如此,修炼方法亦是千奇百怪,各种各样,所谓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大成者不满足于修身养气,开始对自身体质的强化起了心思,经过漫长的研究与实验,一拨人成功的改变了自己羸弱的体质,获得了非同寻常的能力,同等境界之下,拥有体质的人,往往强大不少。</p>
此后,越来越多的人想改变自身体质,甚至达到丧心病狂的地步,到了最后,以至于分不清是何为人,还是兽,或成魔。</p>
非吾族类,其心必异,一场毁天灭地的动乱爆发之后,改变体质的修炼传承也在其中断绝,只能靠着血脉一代一代的流传,沿袭至今。</p>
董卓字仲颖,天生饕餮之体,非是龙的九子之一,此类饕餮只是种相貌极为丑陋的怪兽,因而董卓的长相也是非常的难看,但能力却十分的厉害。</p>
饕餮之体,怪兽能力,自身有着强大防御力和愈合力,拥有者往往异常凶猛,普通武器难以伤其分毫,就算是攻击类的神兵也无法对其造成致命伤害,除非境界的压制。</p>
神兵分为三种,攻击类,防御类,还有一种极其特殊,集攻击与运道为一体的气运神兵,当然这其中到底是好运还是厄运,这得看人品了…</p>
董卓能在洛阳帝都嚣张至今,除了有吕布和李儒二人的相助,更大的依仗便是他自身的饕餮之体,明枪暗箭,一一无法动弹分毫。</p>
“气运神兵就在眼前,吾曹孟德何惧之有!”</p>
突地,曹操双眼猛然睁开,右手瓷瓶中微微晃动,清香再一次扑鼻而来,提神醒脑,他不再有任何犹豫,慢慢的浇灌在了七星刀之上,鲜红的血液逐渐接触刀身。</p>
血液随着刀身直到柄部,七星刀这才显露出神兵应有的峥嵘,七彩呈现,刀可斩魂,顾名思义,气运神兵七星刀,可以无视体质,直接斩灭神魂。</p>
“这就是气运神兵?希望能带给吾好运,不要让我失望。”</p>
感受到手中神兵七星刀传来的一丝凉意,曹操现在的心思已不再这上面了,目光悄然转向月下,那一处矗立的宫廷。</p>
......</p>
“咦!”</p>
深夜还在继续,一名儒袍中年正在皇宫的一处偏僻地吐纳。</p>
冥冥之中,他察觉到,洛阳某处,突然迸发出一股奇特的气。</p>
于是这名儒袍中年闭口吞气停止吐纳,睁开眼睛,发现了此时夜空的不同寻常之色。</p>
他眉头微微皱起,喃道:“今夜怎会呈现七星连珠之势…?”</p>
异常的星相让这名儒袍中年有所警觉,静寂的黑夜之中,中年人低沉的声音伴随着点点星辉,伸出手指轻微晃动,瞬间闪出几道手势指法,同时双眼凝神,不同寻常的气劲急聚于丹田,随之如浮膘般涌至五脏,透入手臂筋脉直通五指。</p>
“纳音起算,敕令牵引,易数凝象,太极成印!”</p>
片刻,五指上方悬动耀眼气芒,急速指尖的甲缝凝聚,刹时汇成如刀锋般的旋流,儒袍中年拂袖默默念叨:“大衍之数,分而为二,以象两,挂一以象三……分!”</p>
适时,儒袍中年双手间绽放夺目异光,慢慢的形成一股特别的爻象,似乎对应着天上星辰。</p>
“成了...”</p>
儒袍中年双眼紧闭,感受着其中的奥秘,若有所思的悟道:“七星汇聚,气运丛生,其中隐隐带着血芒,这般异相,莫非是有神兵出世。”</p>
说到这里,中年人双眼猛然一睁,惊道:“不好,七星所对方向正是主公所在之处,吾主危矣...?”</p>
“不行,我得护好主公。”话音刚落,儒袍中年如法炮制的再次如刚刚那般准备再行推寅,双眼顿时一瞪,口中暗念:“合!”</p>
中年人揲堆出一爻后,全身已经是汗透衣襟,但其神色依然如顾,妄想继续催劲揲堆。</p>
“呼!”</p>
猛的吐出一口浊气,中年人放弃了继续推寅的打算,所谓天机不可泄露,他已探得一丝天机,在近段时间是无法再动用挂算之力了。</p>
儒袍中年是有大智之人,失败一次便不会再去试着做第二次,名知不可为,不再去为之。</p>
他陷入了闭目沉思,洛阳的布局在心中再次呈现,中年人在思考,是否是自己考虑不周,致使主公陷入危机当中。</p>
半炷香之后,儒袍中年再次睁开了眼睛,眼神中精光乍现,他相信自己的布局,只要主公不乱来,那么这天下必可以徐徐图之,今后大汉的掌权者未必不会姓董。</p>
“那么,只剩下一种可能,奸人...暗害!”</p>
“唉,看来,又得去一趟温侯府中...”</p>
夜色如斯,仿佛和往常一般寂静,明月当空,好似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寒风中,遗留着的只有儒袍中年离去的背影。</p>
......</p>
轻薄如纱的白芒覆盖着北海城如画中美景,这就是古代的悠然。</p>
又下雪了,雪花透过微开的窗户落在一名紧闭双眼的稚嫩青年脸上,这一刻,那个床榻上裹着厚厚棉被的青年也自知逃不过命运的安排,但他还在作最后的挣扎。</p>
“或许是昨日自己的打开方式不对,更或者只是单纯的一个梦,只是这个梦意外的真实,真实到,现在他脑海中还存在一段二十年的陌生记忆。”</p>
青年双手合一,他多么希望自己只是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醒花开,还是以前车水马龙声。</p>
“各路神仙大爷请保佑我第一眼睁开,能看见可爱的电脑君…!”在内心虔诚的祈祷后,孔墨终于决定睁开眼睛了……</p>
果然,临时抱佛脚是没用的,孔墨后悔以前没和姥姥一起烧香拜神佛,在一道古朴的气息再次扑面而来后,他终于明白,穿越不会给人一点点防备,让你不经意间从一个世界到另外一个世界那是常有的事儿,从来不会过问你的意愿。</p>
“少爷,少爷!”就在孔墨迷迷糊糊间,门外传来一道莞尔喊声,声音酥软,让人倍感舒适。</p>
掀开棉被,起身坐起,孔墨准备去给人开门,他忘了一件事情,现在是大冬天,北海都飘起了雪花。</p>
“呲…好冷。”</p>
一股寒风吹来,使得孔墨浑身一哆嗦,在这股刺骨寒意的威胁下,他索性裹挟着棉被,蹑手蹑脚的走出房间。</p>
“噗...!”</p>
一名丫鬟打扮的少女本来礼貌的行了一礼,可刚刚起身不自觉的就半掩着嘴发出了笑声:“少爷,您怎么裹着被子就出来啦。”</p>
“还不是因为太………”</p>
冷字还没说出口,就憋了回去,因为孔墨瞧见了这名丫鬟的穿着打扮,只有一件绿衣紧紧的包裹着身子。</p>
他想起了,在这个世界,每个人体内都存在着气,就算没经过任何修习,气也会随着时间缓慢的增加,进而增强体质,这要是在二十一世纪,差不多每个人都能比奥运冠军还要厉害那么点的样子,冬天不怕冷,似乎很合理。</p>
当然,在这里他是一个例外………</p>
“少爷,奴婢去帮您打盆热水,暖暖身子吧!”</p>
还没等孔墨看清丫鬟的正脸,她就转过曼妙的身子,脚步轻盈的快速离开了视线。</p>
“有气就是牛bi,走路都能带风…”看着丫鬟消失时带着寒风的背影,孔墨搓着棉被默默的叹了口气,真是羡慕呀…</p>
其实他身体内也有气,只不过气非常的微弱,脑海中的记忆告诉孔墨,自己是天生的气弱,生下来有多少气,长大以后气量不变,完全不会像其他人一样,气会随着时间的增长而增长。</p>
“这哪里是气弱,简直就弱智啊。”</p>
孔墨摇着头无力的吐槽了一句,转身回到卧房,穿上了几件厚厚的衣服,这才依依不舍的放下棉被。</p>
丫鬟的动作很快,趁这会儿功夫,便端来一盆冒着沸气的热水,木盆上搭放着一张方巾,随后又离开了,速度之快,难以有个正影。</p>
“既来之,则安之吧...”</p>
孔墨用双手捧起温水洗了一把脸,用方巾擦拭干净,随后揉着发涨的脑袋,让自己清醒了许多,待到盆中的热水不再起涟漪之时,一张清秀脸影在水中模糊的呈现。</p>
“样子似乎没有多大的改变,只是稍微年轻一些。”适才拨开云雾见天日,孔墨的脸上终于浮现出喜色,穿越也就算了,相当于换个陌生的地方生活,真要是脸也变得不认识,那他可真的要骂老天爷了。</p>
对于这种事情,经过一日的时间,孔墨也看开了,穿越就穿越吧,好在是他熟悉的三国时代,没有穿到野人时期,那种胯下顶一片叶子,输出全靠嗷嗷吼的年代,就已经是种小幸运,还有啥抱怨的嘞!</p>
第三章 莲衣与孔融
回到床榻之上端坐,孔墨稍稍整理了一下自身仪容,等待着去拿食物的丫鬟,趁这个空隙,他要好好回忆一番自身的记忆。</p>
他,孔墨,现如今北海相孔融之子,天生的气弱,通俗一点的解释,就是身体上的弱智,在这个风雨更加澎湃,虫兽愈加凶猛的东汉里,简直称得上是体弱多病,从小到大都在自家宅院中生活,少有接触外面风景。</p>
长时间宅在家里加之没有科技的辐射,直接导致了他的皮肤如同女子般光滑白皙,侧脸看去还挺像一名翩翩美朗君…</p>
这种日子一直持续到孔融被董卓搞到青州北海为郡相,身为其唯一的血脉,他也跟着来到了这里。</p>
长途跋涉的颠簸,以至于到了北海后,大小病不断,这才会有丫鬟过来探问,若放在以前,他这个孔家少爷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待在房间里一天,这是稀松平常的事情,并未有人会觉得奇怪。</p>
丫鬟名如其衣,唤作莲衣,好像是他在这里的贴身婢女,模样还真记不得了,似乎也是才来,与府内的其他下人一样,经过北海就地招聘,至于孔家以前的下人早在洛阳时,便几乎全部遣散。</p>
只有一名管家和几位武艺高强且忠心耿耿的护卫随之调往,其中有一名护卫,复姓武安,名国,字霸候。</p>
其实这些本身就算孔墨自己的记忆,在昨天的时候,已经隐约的记起了,只是那时早已精神恍惚,没有在意这些事情。</p>
现在想来,他在这里的身份,着实不低,孔融虽然被外派到北海为相,但勉强还算一个封疆大臣,身为其儿子,自己就属于那种山高皇帝远肆意妄为的典型。</p>
“妥妥的官二代…啊!”想到这些,孔墨不禁狠狠拍了一拍自己大腿,兴奋得直挺挺的站立起来。</p>
“少爷?”恰巧这时莲衣拿着食物从屋子旁边经过,正好瞧见他的模样,低着头嘴角微微往上翘,响起了悦耳的笑声。</p>
笑声传入耳中,孔墨当即回过神,看向这名叫莲衣的丫鬟。</p>
随着莲衣进入到屋子时的擦肩而过,一股独特的少女香气顺着呼吸进入到孔墨鼻息当中,使他顿时感到浑身舒适。</p>
孔墨这才发现,眼前这名豆蔻年华的丫鬟,脸上挂着两个深深的小酒窝,笑起来格外好看,声似银铃,如山涧清泉咚咚欢畅,在那精致的鼻头上,一双美目晶莹的流转,让人根本无法移开视线。</p>
“绝代有佳人,幽居空谷间。”</p>
“真美…!”</p>
不经意间,孔墨喃喃出声,轻轻的吟道几个字。</p>
“少爷?有事儿吗”</p>
莲衣正在忙碌,从食盒中取出了里面的饭菜,似乎并没有听见,只是带着笑意疑惑的看向孔墨这个方向。</p>
“没…”孔墨脸色微微一红,赶紧转过身坐下,把眼神从莲衣身上移开,放在了饭菜上。</p>
“少爷若没有吩咐,奴婢便先行告退。”</p>
莲衣微微一笑,酥软的声音再次响起,接着就转身离开了。</p>
看着莲衣离开的背影,孔墨摇了摇头,把视线移开,不再去想那些个花花绿绿的事情。</p>
话说这古代的丫鬟都这么美吗?一名贴身女婢就让自己魂不守舍,要是换成著名的大美女貂蝉,那岂不得魂飞魄散!</p>
做为一名二十一世纪的有为青年,咱不能这么没有定力。</p>
“对,不能这样。”孔墨虽然再一次告诫了自己,可是目光随时都在往外飘移。</p>
飘忽的视线尽头外是墙角,有着数枝梅,在凌寒中独自绽放,开得叫一个姹紫嫣红,由于昨晚风雪太大,地上掉了好大一片细碎的花瓣,白里透红,装饰着屋外的风景。</p>
冷风中夹杂着清新的空气没有丝毫工业味道,孔墨遐想之余忽然想到这个时代的冬天也很美…万千雪花散落在城内各地…没有丝毫泥泞...满是白洁...外面的丽色想必非常诱人吧,他内心莫名的加速跳动:“东汉...我来了...!”</p>
......</p>
“绝代有佳人,幽居空谷间。”</p>
“这北海相孔融的子嗣倒是有些才华,就是不知为人怎样!”</p>
淡漠的声音从院落拐角处暗暗传出,正是先前离开不久的莲衣,没了平常俏皮丫鬟的模样,冷冷的像一座冰山。</p>
她望着眼前随之散下的落雪,目光移向刚出来的那个房间里竟隐隐浮现出几分凶色。</p>
......</p>
时间过去半月,孔墨总算适应了古代的生活,也搞清楚了现在的形式,虽然黄巾之乱被扑灭了,但一些遗留的祸根还是有的,北海附近也还存在着一些黄巾余孽。</p>
针对这种情况,他的父亲孔融自从来到北海就没闲着,四处招兵买马,前不久得了一名十分厉害的人才,王修,委以主薄之职,主臣二人便开始对城外黄巾余孽进行了长达半月的大清扫。</p>
王修此人不是庸碌之辈,针对附近的黄巾贼寇,他献出了一计,绝粮之策,把北海附近山头底下的村落,全都归纳到一处,然后在暗处派出重兵把守。</p>
不得不说,以孔墨的眼光来看,王修这一计策不高明但算得上巧妙,正中黄巾要害,</p>
村落的集中,不但让黄巾贼寇无法再轻易劫掠,而且更有利于经济发展,时间一长,黄巾贼寇储存的粮食吃光了,自然得把目标转为集中的大型村落,进而铤而走险去袭击,去掠夺,到那时,没了山势的依托,在平原作对,黄巾贼寇完全不会是北海军队的对手。</p>
王修的才气十足,只怪这个时代的妖孽太多,一些二流的武将谋臣,也只能淹没在历史的长河当中。</p>
“唉,压力山大呀…!”</p>
随意的叹了一口气,孔墨继续埋头看书,这半月,他也没闲着,他让府内孔管家准备了很多书籍放在屋子里,除了平常走动,更多的是留在这里看书。</p>
这么长的时间他已经将以前孔墨会的全都融会贯通,比方说诗词歌赋,琴棋书画这些本就属于孔墨的东西。</p>
孔墨天生气弱,能下功夫的自然只能在这上边了,一般情况下,不能当武将,也能做谋臣,可是这个时代的谋臣也是需要用气,智谋和实力缺一不可。</p>
往往厉害的谋士,不但可以布下AOE威力的大阵,还能给队友增加各种给力的buff,孔墨若想往谋士武将发展,就相当于个一级萌新,当辅助都会给人嫌弃。</p>
于是孔墨选择了诗词歌赋,抄抄后世的妙音绝句,日子过得倒还算充实。</p>
认真的在房间中浏览各种书籍,此时,房间外传来苍老的声音:“少爷,老爷回来了。”</p>
老爷自然就是孔融,他出去了将近一个月,想来应该是消除了北海附近的隐患吧。</p>
“哦。”随口的应了下来,拿起身旁的一件棉衣,孔墨对着房外的一名锦衣老者微笑道:“父亲到哪儿了,孔管家。”</p>
话音落下,一位中年人从拐角处出现,脸庞上带着笑意,凝视着那站在门前的孔墨。</p>
中年人身着精致的灰色衣衫,举手投足之间颇有几分大儒之风,脸上挂着一些憔悴更为其添了几分和气,他便是北海郡相,同时也是孔墨的父亲,接近后天高阶境界的文士,孔融!</p>
“父亲!”望着中年人,孔墨脸庞上自然的浮现出笑容,虽然他是穿越而来,但同样也有着以前孔墨二十年的记忆。</p>
自打出生,面前这位父亲便是对孔墨百般宠爱,在得知他气弱之后,宠爱不减反增,如此行径,却是让得孔墨甘心叫他一声父亲。</p>
“墨儿,身体可还好呀?”轻轻的走上前,孔融笑道,用手在孔墨头上随意划了几下,天空飘落的雪花竟然分流而走,不在落在他的身上。</p>
“嗯呐,孩儿的身体还是如往常那般,不好不坏,只要待在屋中,就没什么事了。”孔墨轻轻的点点头,脸上笑容却是变得有些无奈,这半月的时间,他也发现了一个事实,气弱的身体,就算多裹几件棉衣,也无法长时间待在外面。</p>
唉…”望着孔墨此时的模样,孔融叹了一口气,沉默了片刻,忽然道:“墨儿,你快二十岁了吧?”</p>
“嗯,父亲。”</p>
“再有几日,似乎…就该进行加冠仪式了…”</p>
孔融继续道:“也该取字了。”</p>
“是的,父亲,还有三日!”</p>
脸上微微一紧,孔墨露出了感兴趣之色,他很好奇,在加冠仪式上,父亲孔融会为他取上一个什么字。</p>
“看来,为父记得没错,先叔治一步赶回北海,还来得及为墨儿准备加冠仪式。”</p>
孔融轻拍了拍他的脑袋,忽然笑道:“外面冷,回去休息吧,三日后在家中举行加冠仪式,届时会有很多宾客盈门,你可别失了礼数。”</p>
“放心吧,父亲,孩儿一定会为你多挣些脸面,不过您倒是先说说准备了何字赐予孩儿呢。”</p>
“加冠时,墨儿自会知道。”对着孔墨挤了挤眼睛,孔融拂袖大笑离去,留下无奈的孔墨。</p>
“成年仪式么!说实话自己还挺期待的,总觉得在那天会发生不同寻常之事…”</p>
搓着有些发冷的手,孔墨抬头喃喃道。</p>
在孔墨抬头的一刹那,院子朝南方向,却是忽然亮起了一抹极其微弱的诡异毫光,毫光转眼便逝,没有引起任何人的察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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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加冠仪式
时正冬末,天刚蒙蒙亮,隐隐已能看到鱼肚白。</p>
孔府一院子的门悄无声息的开了,接着从里面火急火燎的探出一个青年的脑袋,那青年左右扫了一眼,见四处无人,这才松了一口气,推开大门就想往外跑。</p>
可这前脚刚踏出院门,一只温软如玉却又强劲有力的手突然搭在了他的肩膀上。</p>
“好少爷,做了坏事儿就想逃跑,真以为莲衣没睡醒是吧?”</p>
随着声音落下,那要出门的青年已被一名绝色女子拉了回来。</p>
青年正是孔墨,见挣扎不得,只能求饶。</p>
“莲衣,你就饶了我吧,我刚刚真不是有意的,那纯属好心,真的是好心啊…”</p>
莲衣瞪了一眼孔墨,并未要马上发怒的意思,道:“回去把衣服换好出来,等一会儿,吃了早饭,你就要进行加冠,加冠之后在找你算账。”</p>
莲衣的话并无回转的余地,显然还在计较刚才之事,孔墨一声轻叹,悻悻然回到了自己的房间。</p>
“孔墨啊孔墨,你是白痴吗……”孔墨在心里狠狠的骂自己,他觉得自己就是一个智障,不,傻逼…</p>
按照这里的规矩,男主人在加冠的前一晚,贴身丫鬟必须时刻守在身边,名曰,阴阳交汇,想污的同道请自觉面壁思过,古代有熏香净身的习惯,成年之时用处子香气最佳,便是把未出阁的女子放在身边,也有男尊女卑的意思。</p>
可他犯贱,刚刚醒来之际,见莲衣趴在书桌上睡着了,于心不忍,准备把她弄到床上去睡会儿,别误会,很单纯的那种,一般情况下,不都是要脱掉鞋子睡觉,他脑袋一热,没作多想,就解下了莲衣的鞋子,随后一双晶莹剔透的玉足裸露在房间中……</p>
他却没想到在这个时代看了女子的玉足就像玷污了人家的清白,就算莲衣身为丫鬟依然无法免俗。</p>
回想起先前那一幕,差点没把孔墨吓死,莲衣突然醒来的一刻见自己的双足暴露在男子面前,羞怒瞬间浮上脸庞,体内所谓的气疯狂涌出,刹那间化为一道影子从窗户处消失不见,顺带走了鞋子,只在空气留下了几个字。</p>
“孔墨,我要杀了你…!”</p>
这般大的动静,孔墨又不傻,知道这次大发了,他估摸着莲衣出去在穿鞋,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还是赶紧的逃离犯罪现场吧,旋即从门口玩命的逃跑,天知道莲衣回来后会不会干掉自己。</p>
反正他不是相信电视剧里面演的看了脚就会以身先许,那些没演出来的,估计就命薄,被干掉了,还有他总觉这枚漂亮到极致的丫鬟不简单,正常的丫鬟能有这么厉害的身手?</p>
所以才有了现在这一幕。</p>
孔墨很无奈,只能先把准备好的衣服换上,等到了加冠之后,在想办法真诚的道歉吧,莲衣要是真想杀了他,刚刚就动手了,而且这么个时日接触下来,二人还是有些主仆感情,平常时间偶尔还会发生男女之间的暧昧,只是从看了玉足直到现在,莲衣似乎就像是变了一个人,完全没了之前丫鬟的模样……</p>
换好衣服,这时莲衣已经把早饭带来了,饭盒一扔,不怠的又离开房间,加冠时期非常忙碌,就算莲衣是他的贴身丫鬟,也要忙许多事情。</p>
吃饭期间,孔府的管家开始招呼着下人做事儿,这可是自家少爷的成人仪式,所有人都知道马虎不得。</p>
简单的在房间活动了一下身子,房间外传来的熟悉的声音:“孔墨,给我滚去加冠。”</p>
“鹅…”带着苦笑应了下来,再次整理自身仪容,孔墨出了房间,对着门外还在生气的莲衣道:“你这样是不对的,要叫少爷……”</p>
“嗯哼!”莲衣嘴角微怒,“我可没有一位是好色之徒的少爷…”</p>
话已说到这个地步,孔墨还敢得寸进尺?气势一弱,显然是不敢了,“嘚…你是我家大小姐,我们去加冠吧,莲衣小姐。”</p>
“噗…”望着眼前这名无奈的青年,莲衣隐晦的发出了笑声,转身的霎那,脸上的怒容消失不见,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幸色,唉,按我以前的性子,早就一掌劈了这样好色之徒,不知怎地,这次竟然下不了手,隐隐中内心还有几分羞意,都怪这家伙平日里写的好词佳句,扰了自己心神……</p>
和莲衣一起从后院穿过,最后在肃穆的迎客大厅外停了下来,恭敬的推门而入,大厅很是宽敞,其中的人数也是不少,坐于正上方的一人,自然是孔融,身为北海相,必须得单独这样一个位子,才能彰显身份,在他身旁端正站的是府内孔管家,</p>
在孔融的左手下方,坐着几位脸色淡漠的老者,在他们身边也有着一些年轻子弟,衣装华丽无比,全身上下散发着土豪的气息。</p>
不出意外,这些就是城内的各大士族。</p>
另外一边,明显分为两拨,书卷之风和豪迈气息泾渭分明,他们便是北海的文官以及武职。</p>
有些疑惑的眼神在右边这堆人身上扫过,武职之中,有一位身穿皮革上衣的壮汉,神采奕奕,一把蓬松的大胡子,却是格外的令人注目,孔墨的视线微微偏移,最后停在他周围人身上,这些人明显对这名壮汉有些敬畏,一般只有军营,才会有出现这种目光。</p>
“武安国?”这大胡子或许就是武安国吧,真是人不可貌相,孔墨大感惊异,他可是知道武安国是何许人也,这是能和世无双温侯吕布交手十数合的猛汉,若不是在交战中被吕布废了一只手臂,说不定以后的成就更加惊人。</p>
目光再转动看向靠近孔融的文官之中,可惜孔墨无法从这些人里面甄别出想要找的那名文士,孔墨额头冒出一丝黑线,感觉这堆人全都给他一种道貌岸然的样子。</p>
在孔墨暗自打量的同时,众人也同样用异样的眼光审视着他。</p>
互相交头接耳,他们没见过孔墨,只能随意猜测他的身份,这其中也不乏聪明之人,在这个点还能进出正厅的人,那这位约莫二十年岁青年的身份呼之欲出。</p>
在数十双眼睛的注视一下,孔墨淡然的漫步上前,对着上位的孔融恭敬的行了一礼,侧过头也对着管家轻轻一礼。</p>
“父亲,孔管家”</p>
“呵呵,墨儿,来了啊,快坐下吧。”望着孔墨的到来,孔融指了一个身旁的位子,拂袖道。</p>
孔墨快步上前坐下,随后又挥手让在门外站着的莲衣进来在背后候着,他身份尊贵,身边随时有一位丫鬟伺候,倒没人觉得奇怪。</p>
......</p>
加冠仪式的举行,其程序的繁琐程度,简直有些让人脑袋发疼。</p>
好半响之后,孔管家还在讲一些仪式的内容,坐在台下,孔墨听着这些东西,不由得揉了揉额头,对着身旁的莲衣苦笑道:“这加冠仪式,还真麻烦儿。”</p>
看着孔墨无奈的模样,此时莲衣已没了怒意,水灵大眼睛微弯,笑吟吟的道:“没办法,这是一直传下来的规矩,就算老爷是郡相,也没办法更改。”</p>
孔墨叹息了一声,好在这里面需要自己做的事情不会很多,不然他真得会疯掉的。</p>
斜靠在温凉的木椅之上,孔墨轻嗅着身旁少女那清新的体香,有些悠闲的闭目静待。</p>
场上的加冠仪式,在进行了一大半的时候,也终于是轮到了孔墨。</p>
听着场上的喊声,两旁的宾位席中,顿时移下了一双双夹杂着好奇与质疑的目光,虽然今天他们参与孔家的成人仪式,很大的原因,是因为新来的孔融,都不是为了孔墨而来,但也想确定一下这位新来的太守之子究竟是否如同传闻中的那般,是位天生的气弱之体。</p>
轻吐了一口气,孔墨脸上保持着古井不波的平淡,然后在满场目光的注视下,一步步的踏上了场中央,孔管家递给了他很几张大得夸长的帛纸。</p>
加冠仪式的主持人换成了孔融,能看到儿子成年,作为一个父亲,他感到很欣慰。</p>
“….......”</p>
在全场目光的注视下,孔墨如同白痴一般的立在原地照着帛纸里面的内容足足讲了半个时辰圣人有云之类的天书,这一节仪式才缓缓落幕。</p>
念完之后,心头松了一口气,孔墨睁开眼,望着洒满全身的各种香料,郁闷的翻了翻白眼。</p>
在旁边一直挥手洒完这些东西,孔融也是抹了一把汗,转身走到孔墨前面,大声道:“鸣乐,迎祖祠!”</p>
迎祖祠,也就是拿着手上这几张天书,肃穆的走向祖宗祠堂,这期间,每一步都有固定的距离,还要朝着八方,三步一礼,五步一拜,这是在敬畏各方神明。</p>
加冠仪式还在有条不紊的进行,在第八次礼拜之后,孔墨也终于来到了祖宗祠堂。</p>
方方正正的孔家祠堂内,一座用种不知名木头所刻的雕像栩栩如生的屹立其中,其下面整齐放着三排灵位。</p>
见状,孔墨再次深吐了一口浊气,凝神肃穆的站在外面,在他身后,孔融亦是如此,跟随而来的一些官员和士族代表,此刻,则只能站在远处静静观望,这时候不能喧闹,以免惊扰先人。</p>
古代有规定,进祖祠,只能到了吉时,才能进去接受加冠之礼。</p>
“咚,咚,咚。”</p>
府内东南方向响起了三道钟声,传入了孔墨耳中,他拱拱鼻子,心想这声音可算来了,这时,孔管家从人群中轻轻的走到他跟前道:“老爷,少爷,吉时已到,还请你们进祠堂。”</p>
孔融上前挽住孔墨的手臂,带着他走进了祖祠内。</p>
接下来又是繁琐的仪式,不过孔墨也仅仅需在一旁的火盆里把手中的帛纸烧掉即可,见父亲正对着雕像闭目敬畏,他也把目光看向了这栩栩如生的木雕。</p>
这雕刻上是一位老者模样,单从样貌上来评断,没有任何出奇之色,甚至算得上丑陋,但是用心细看,不难发现,其眉有十二彩,目有二十四理,立如凤峙,坐如龙墩,给人一种神秘的色彩。</p>
“温而厉,威而不猛,恭而安”</p>
虽然这只是一个没有生机的雕刻,但细心感受一番之后,老者的形象在孔墨内心油然而生。</p>
“呀,经书在发光?”</p>
木雕满脸笑容,神采奕奕,刻有一双传神的眼神,使得孔墨不敢观察太久,总觉得是在看一位活着的老人,他把视线微微下移,最后停在了木雕的双手之中,心头猛然一凛,这老者双手捧着一本木经,赫然发出了微微的淡芒,淡芒周围,隐隐形成一个古朴的文字。</p>
第五章 神秘先祖像
“玄?”</p>
孔墨瞳孔变大,惊骇的念出了一个字,经书的异状让他不自觉就叫出声音。</p>
“墨儿,你怎么了。”受到声音影响,孔融有些意外的睁开眼睛,看向身边的儿子,从孔墨那漂移而涣散的目光来看,他显然还处在震惊之中。</p>
“不会是我眼花吧?”片刻之后,孔墨恢复了清醒,他揉了揉眼睛复杂地看向雕像手上捧着的经书,脸上充满了疑惑,现实摆在面前,经书似乎没有任何变化。</p>
“孩儿只是好奇这位祖辈是谁!”孔墨心头的感到一丝诡异,可他自己也不知道是否看错了,因此只好作罢,以其它理由解释刚刚的失态。</p>
“这是我们孔家的先祖,圣人孔丘。”脸上带着笑意,孔融恭敬的向雕像行了一礼道,他没有怪罪儿子的忘祖,因为在来北海前,他们孔家以前的祖祠不在家中,虽说路程也不远,但以孔墨身体的孱弱,经不起折腾,所以他从未没见过先祖。</p>
“没想到我还是圣贤的后辈。”孔墨的眉毛挑了挑,他从始至终都不知道原来孔融和孔子还有关系,眼神不由自主的又朝着木雕多看了几眼。</p>
“好了,墨儿该上香了。”孔融目光在火盆中随意扫过,出声同时,从怀中掏出一块小木牌丢了进去。</p>
“嗯…”</p>
轻轻吐出一个字,孔墨摸了摸鼻子,从一旁的桌上取来三根香烛,随即在火盆中引火,在点燃香烛的同时,目光偏移在正燃烧的木牌上停留了一下,依稀的能看见上面写了两个字,他猜测,这应该是父亲给自己取的表字。</p>
随着上香叩拜的结束,孔墨和孔融也携手出了祖祠,接下来就到了仪式的最后一项,加冠。</p>
孔融分别将三种不同的冠给孔墨戴上,孔墨随之要更换与冠相匹配的三套礼服,期间分别还得说三种冠词。</p>
第三次回房换的孔墨早已没了淡定之色,苦哈哈的看着在身旁为他换衣服的莲衣道:“这加冠仪式,简直就是用来折磨人的。”</p>
听到孔墨无奈的声音,莲衣没有停止动作,用洁白的双手为其披上了一件熏裳,再穿过腰间系上一条赤黄色的蔽膝,仔细的审视了一番,这才满意的说道:“你还是再坚持一下吧,马上就要结束了。”</p>
“唉,只好这样了。”</p>
孔墨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眉尖忽然一挑,微眯着眼睛,不知哪根筋没搭上,竟开始调侃起本就在内心暗自生气的莲衣,说完之后赶紧逃出房间了。</p>
“好在身边还有一位体贴我的爱妾,不辞辛苦的为我更衣。”</p>
绕是生气,精致的小脸上也会浮现出可爱动人的小酒窝,莲衣气鼓鼓的偏着头,咬着一口银牙心中盘算道:“孔墨,你给姑奶奶等着,以后有你后悔的时候…”</p>
三冠之后,加冠仪式终于全部宣告结束,此刻,便是由孔融为其取表字的时刻,到底会有个什么表字勒,孔墨心里倒是有了一丝的期待。</p>
“为父以先祖孔丘的二十世孙身份为你取字,今天轮到你这一辈,便是文子辈,取一德字,墨儿你从今往后“字文德”勿忘先贤之德。”</p>
仪式从清晨举行到下午,终于是在孔融的最后一句话出后,缓缓的落幕,一些宾客离去之后默念了两个字,文德,很多时候,一个好表字比人的长相更为的重要。</p>
望着宾客的离去,孔墨揉捏着腰酸背痛的身体,重重的呼出一口气,随后脸上露出古怪的神情,文德?玄德?孟德?这难道是命中注定?</p>
这他娘的是玄学,还是科学,还是凑巧!</p>
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孔墨耸了耸肩索性不想了,他准备离开大厅搞清楚一件神秘。</p>
“孔墨,你加冠完之后,又想逃去哪儿呢。”身旁一阵香风袭来,莲衣轻灵的声音,犹如噩耗般忽然传来。</p>
“这里人太多,先跟我来...”孔墨暗叫一声糟糕,差点忘了莲衣会在加冠仪式结束后找他算账,孔墨心里一合计,还是先把愤怒的莲衣忽悠走再说吧,免得大庭广众之下一些道歉的方式有失身份,比如跪地求饶......</p>
……</p>
“你是说雕刻上面有宝贝,可别忽悠我!”</p>
在孔墨施展一系列不要脸的道歉嘴炮后,莲衣终究还是心软了,跟着他鬼鬼祟祟的来到了祖祠,此时孔府上下都在忙碌着收拾加冠仪式结束后的残局,没人注意到他们二人进到里面。</p>
“嗯,有可能。”</p>
面对着莲衣的疑问,孔墨也不知该怎么回答,他总觉得先前在这里看到的异相,不是幻觉。</p>
“莲衣,你用内气帮我看看这木雕上面有无异状。”</p>
仔细摸索了一下木雕,孔墨还是没有发生任何奇怪之处,但他冥冥之中就是觉得,这尊孔子像有秘密。</p>
“嗯,奴婢这就帮你好好查看一番。”</p>
在孔墨的催促下,莲衣步伐不急不缓的行至孔子像面前,袖口滑下,小手伸出,露出一截雪白修长的皓腕,玉手凌空虚触,她眼眸缓缓闭上,体内的气,急速涌动。</p>
“探查之术。”</p>
莲衣心中默念四个字,随着气的输入,孔子像外面包裹了一层薄薄的轻纱…</p>
“这就是一尊用黑檀木制作的雕刻,本身没有其他的特别之处”</p>
收回小手,然后转身回到原处,对着那一脸惊叹的孔墨俏皮的翘了翘小嘴。</p>
“我的乖乖,你用气这么一摸就能知道这木头的材质,厉害呀。”孔墨吞了吞口水,右手搭在莲衣香肩上,对她刚刚施展的招式很是好奇。</p>
“这是文道术法中的探查之术,可用来探查事物本源。”一旁,莲衣轻声笑着解释道,眼角处斜看下孔墨伸出的咸猪手,有着一丝玩味。</p>
“卧槽,气这种东西就是牛bi啊。”孔墨眼角却是抽了抽,右手感觉到了丝丝凉意,赶紧把手伸了回来,一抹莫名的悲哀在心中悄悄升起,奈何自己是气弱体质,呜呼哀哉!</p>
目光再次看向与雕刻为一体的那卷经书,孔墨心里起了疑问,难道真是自己看错了?</p>
可那玄字在心中挥之不去,似乎吸引着他找出其中的答案。</p>
孔墨决定亲自动手摸摸看,很多东西都要触碰后才会显出奇特,可面前挡着的桌子,凭他的力气根本无法搬动,只能把目光再次看向莲衣。</p>
“莲衣,你再帮我把这些东西全都移开呗。”</p>
“摊上你这么个好色懒做的少爷,算我莲衣上辈子欠你的。”</p>
手上出现一丝气芒,很轻易的就把桌子移开,莲衣修长的睫毛,不由得轻轻眨了眨,抱怨道。</p>
“哈哈,上辈子肯定是少爷伺候你,这辈子换你来报答我了。”孔墨不置可否的耸了耸肩戏谑道,接着径直的朝向孔子像靠近。</p>
再次绕着雕像探查了一圈,无果之后,孔墨伸出右手,凝神摸向经书,光滑如玉的触感,就在触碰的刹那,莲衣的声音突然响起。</p>
“遭了,奴婢感觉外面有人来了,咱们赶紧把祖祠恢复原样!”</p>
“好…”听到莲衣提醒的声音,孔墨立刻准备撤会手掌,要是让人发现他们在亵渎先人,这名声可就毁了。</p>
“刺啦…”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由于手掌撤回的太快,再加上这个世界物质的程度不同,绕是用檀木雕刻的书页也可变成伤人的利器,一瞬间,孔墨的右手中指顺着页锋被划出一道口子,流下了滚烫的鲜血。</p>
“滴答。”其中的一滴鲜血掉在了经书之上。</p>
“咚…”忽然间犹如晨钟暮鼓的声音在孔墨耳边响遏行云,身前的孔子雕像在他眼中就像是活了一般,冲他微微一笑,旋即,手上的经书,从第一页开始迅速翻至页尾,瞬间,化为一道白光映入孔墨的脑海内。</p>
被这莫名白光击中的孔墨,瞬间失去了意识,模糊间只能感受到有什么东西在体内滋生。</p>
这时,莲衣也察觉到一丝异样,她立刻一个箭步靠近,抱住了身体开始变得倾斜的孔墨。</p>
“少爷?”轻轻的摇晃了一下孔墨,见其昏迷不醒,莲衣眼中明显浮现出一丝担忧。</p>
“祠堂里面有人,你们几个跟我一起进去看看。”</p>
此时门外已经隐约进来人影。</p>
“糟糕…”莲衣暗叫一声不好,现在去定然会和进来巡查之人碰到,怀中的少爷又昏迷不醒,她一个丫鬟就算百口也难辩。</p>
“没办法了,用那招…”</p>
沉吟片刻后,莲衣身上的气机突然大盛,白色气流包裹着全身,被这白气覆盖之下,她伸出的双手更加光滑细嫩。</p>
“太平搬运道术!!!”</p>
六字真言,从红润如樱桃一样的小嘴中淡淡吐出,刹那间,莲衣抱着孔墨消失在了原地。</p>
就在他们消失之后,一名老者带着几名护院姗姗来迟。</p>
“没人?”这名老者脸上露出了疑惑,用搜寻的目光在祠堂内仔细盘查,亦没有发现任何异样。</p>
“人老了呀,总会出现幻听…”这位老者见堂内摆设和陈列的物品如常,也没过多去深究,转过身朝着孔子像深深的行了一礼,然后带着人往门口离开。</p>
祠堂内又恢复了平常的安静,孔子像依旧完整的坐落在其中,手上捧着经书,朝着某个方向微笑屹立,若是让孔墨看得这一幕定然会感到无比惊讶,因为他明明看到经书化为一道白光飞进自己脑袋中,驻留在了脑海之内………</p>
第六章 “玄”字心经
“痛…!”孔墨只觉得脑袋一阵刺痛,像是被人用东西打了一样,他条件反射一般地身子猛的立了起来。</p>
“噗”的一声,就感觉手臂碰到了一团棉花上。</p>
他清醒了过来。</p>
迎入眼帘的是一张绯红双颊的熟悉面孔,眉眼如画,五官玲珑,就算此时被他压在身下,也能从恼怒的表情中依稀可见两个甜美的小酒窝。</p>
“哎呀,头疼……疼…!”</p>
孔墨发现被他压在身下的人正是莲衣,赶紧收回了手臂,立刻捂住脑袋装着头很疼的样子,不得不说,做了坏事的反应速度就是很快。</p>
“孔墨,我要杀了你………!”</p>
不过绕是这样,莲衣已在空中的白皙小手依然没作任何停留,“啪”的一声,在这张令人气愤的脸上留下了深深的印记。</p>
“痛……”又是一声惨叫从孔墨嘴里发出,这次是真的了。</p>
孔墨摸着红肿的左脸,脸上露出了深深的无奈,苦笑道:“梦里被敲,出来被打,这都算什么事啊…!”</p>
不过手感还是挺不错的,孔墨稍稍的动了下手指,体味着刚刚的柔软…很大,一手难以掌握...</p>
哼,亏自己一夜没休息照顾他,这好色之徒醒来的第一件事竟然是袭她的胸,活该被打死,虽然莲衣心里面这样想,不过看到孔墨捂住脸喊疼的时候,莲衣却是不忍,红颜微愠,用微微关切的语气开口了。</p>
“少爷,你昨晚在祠堂内怎么突然晕倒了…?”</p>
“我晕倒了?”</p>
……</p>
莲衣话音刚落,孔墨苦笑的脸上突然一愣,随即慢慢的充满了悦色。</p>
说来可能没人相信,祠堂内那本经书竟是孔子先祖留给后人的礼物,不过经书一片空白,看不到任何内容,直到在脑海先祖孔子敲了他一下,首页才浮现出一篇练气法诀,但后面依旧还是白纸无数页。</p>
虽说孔墨有求先祖再多敲他几下,但被狠狠爆头一击后,先祖消失了,就再也没了然后……</p>
感觉到脑海中的经书还在,里面记载的练气法诀就算是以他身体情况,依然可以修炼,孔墨不经意脸上充满了笑意,可是一笑,浮肿的脸不由又疼得抽搐。</p>
“少爷?”</p>
“遭了,你不会被奴婢打傻了吧!”</p>
精致的小脸上浮现出担忧神色,莲衣压低声音不安的问道。</p>
“哈哈,没那回事,少爷我得到大造化了。”</p>
见其误会,孔墨把昨日昏迷之后发生的事情一股脑的全告诉了莲衣,可正当说到经书名字和练气法诀的内容时,他突然一个激灵,像是被点了哑穴一般,说不出话了。</p>
“嗯哼,然后呢?”</p>
这么离奇的故事,莲衣当然是听得津津有味。</p>
“经书的名字是…玄…内容…”</p>
孔墨以为是自己说得太快嘴太累了,稍微用手揉了揉下颚准备继续说道,可当他说到有关经书内容时,依旧像是被点了哑穴。</p>
任凭孔墨如何尝试,都无法说出经书内容,他只好无奈的苦笑道:“好吧,没了…”</p>
“扫兴…”</p>
见状,莲衣没有深究到底,而是在内心起了疑惑,这似乎跟父亲传于自己要术之时情况相似,莫非孔墨得到的是……</p>
“没办法…”</p>
孔墨摆了摆手,他确实是没法说出内容,并不是有心想瞒着修炼法诀。</p>
“少爷,我们试验一番便知道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在做梦了。”</p>
片刻之后,莲衣的美目中蹦出了精光,兴致使然的开口道。</p>
孔墨想了想,的确需要尝试一下,于是笑道:“正有此意,你去帮我准备笔墨纸砚。”</p>
“笔墨纸砚?”莲衣只是奇怪的看了一眼孔墨,却没有问为什么,然后起身出去了。</p>
在莲衣离开后,孔墨盘腿坐在床榻上,将身体仔仔细细的感觉了一番,徒然惊喜起来。</p>
“看来梦里的一切都是真实的。”</p>
在孔墨的丹田深处,有一丝神秘的玄气随着呼吸漂浮不定,这道玄气是在昨日随着经书一同飘到了他体内。</p>
他心念一动,那丝玄气竟化为一团清流,顺着脉络飘向五脏六腑,身体各处。</p>
“呼…舒服…!”</p>
感受到玄气的洗练,孔墨整个人浑身一抖嗦,发出了一声忘我的颤叫。</p>
当玄气循环体内一周后,又回到了丹田深处,安静的随着呼吸飘忽,经过玄气的洗髓,他仿若醍醐灌顶一般,头脑陡然变得清明,精神百倍,体质也异于平常,似乎变得强大了。</p>
“这就是内气的力量吗,真是不可思议!”</p>
感受到变化的孔墨,掀开被子从床榻上跃下,轻轻的走了几步极为的轻松,仿佛脚跟没有着地般便踏出了下一步,他迈步到窗户旁,外面正吹来一阵寒风。</p>
“体质果然增强了…”</p>
冷风打在孔墨身上,他现在只穿了一件内衣,却浑然不觉有寒意。</p>
“少爷,东西拿来了…”</p>
正当孔墨准备进一步发掘体内的变化时,莲衣呢喃的声音一下子打断了他的动作。</p>
让莲衣关好门窗,自己则盘坐在桌子旁,脑海中仔细的默念了几遍修炼法诀。</p>
先祖孔子告诉他,这本经书的修炼之法,正是用于错过武道修炼最好时候,用儒道的方法进行修炼,这本经书的名字孔墨只知道一个字“玄…!”</p>
“经过玄气强化过的身体,我想今日就可以完成法诀之中所记录的第一个阶段“养气”,成为儒道入门学徒,开启不同于文道的另一种道路!</p>
“修炼儒道的第一步就是要引气入体,跟文道不一样,他们朝闻道,夕死可矣,自有紫气入体,而儒道只需两个字,那就是练字。”孔墨凝神自忖。</p>
练字静心引气,这是儒道入门的必要条件。</p>
至于练什么字,他脑海中早有浮现,一张一张的写着“玄”字。</p>
练了一会儿,孔墨也发现了,儒家的练字很难,凝神静气后一笔一划都在感悟天地间之气的流动,完全不能有任何杂意,好几次莲衣在旁边出声都让他功亏一篑,写出的字没有任何出奇之色,练字相当于法师的冥想,不能碍于外界的干扰,属于是修炼的一种,所以极其消耗精力!</p>
好在他是位穿越人士,融合了以前孔墨的精神力,因此这点消耗还不在话下。</p>
“喔…好困!”</p>
一旁的莲衣自知不能再打扰,她昨晚照顾了孔墨一夜,现如今倦意袭上心头,身体渐渐的往床榻上顷移。</p>
“少爷,我先睡会儿…”</p>
“嗯…”</p>
孔墨带着笑意回头看了一眼睡着的莲衣,这下子他终于能全神贯注的静心练字了……</p>
当他可以连续写到上百张的时候,陡然感觉脑海中经书一振,却仿若灵光乍现,让他整个人的都变得不一样了,儒道的气息若隐若现。</p>
这种气息不同于他父亲孔融是从小一举一动模仿明秀大家中所展现出来的形似,而是由内而发,真正的儒者气质。</p>
儒者天地心,高下自不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