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而不侠》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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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而不侠》· 如絮子 著 · 共 3 章试读

第一章 钱到账就行

“同学们,语文老师有事请假,今天我帮语文老师讲语文课,同学们请起立!”

讲台上,一位青年男子面带微笑看着讲台下学生们,代课的活,在初一的阶段,他还是能轻松应对的,虽说他只是个历史老师,但讲讲语文还是不成问题的。

教室里,众学生同时起立,对着青年老师齐声说道:“岳老师好!”

“同学们好!请坐。”闻言,岳安连忙让同学们坐下,一边翻开语文书,一边拿起粉笔,刚刚翻到上次语文老师讲到的地方时,一名坐在讲台右旁的顽皮学生打着哈哈说着。

“岳老师,你也是厉害啊!身为历史老师代语文老师抢来数学老师抢体育老师的课来教语文,本来我们还以为上体育课的,可高兴一阵子了。”

“胡同学,我身为人民历史教师,虽然也不情愿讲语文,可语文老师答应我,付我半节课的工资,你们这些孩子,还不懂金钱的金贵,等到我这个年纪,就知道了,很多事情身不由己。”说着,岳安拿起语文书,转身朝着黑板用粉笔写着今天所教的文言文散文。

随着岳安一笔一划写着,那胡同学对岳安的话不以为意,继续自信哈哈道:“以我所看,岳老师是喜欢美女语文老师,我看,语文老师也对岳老师有意思,不知道有多少老师想要抢着帮语文老师代课,偏偏就选岳老师代课,其中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闻言,岳安回身将语文书轻轻拍在胡同学的脑袋上,刚刚用粉笔书写散落在书上的粉末也随着这一打,顿时四散开来,惹得前排同学们纷纷挥手将粉末扇开;

岳安回过神来看着书面上用红笔标注的详细笔记,不禁有点心疼,心中暗想道:“真是好看的字。”

岳安口中却是厉声道:“小小年纪,尽是早恋,应打。”

不等岳安说完,那胡同学捂着头,装痛偷笑认错道:“岳老师我错了。”

教室里的同学们见顽皮胡吃痛偷笑认错的样子,纷纷开口哄笑起来,一时间室内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听到胡同学的话,岳安点了点头,又转过身继续抄写着文言文,对喜欢一事闭口不提,事实也差不多,却也只有顽皮不经世事的小孩子,才会把这种事挂在口中。

大美女哪里有不喜欢的,还是身材极好又有气质还多金的美女老师,只是金钱是道坎,能力也是道坎,岳安只不过是个迎合现实穷书生罢了,岂能想那不可及之梦,触那不可及之人,他不想再经历了。

“安静!”此时班长站了起来,看向同学们大声喊道,在班长的威严之下,嘲笑之声瞬间熄灭。

抄写了好一会,岳安终于将爱莲说一笔一划的写完,字迹工整,即使在最后排的同学也能看清是什么字,除近视眼不带眼镜的不算。

岳安回过身,放下语文书和粉笔,拍了拍手掌,拿起数学老师常用的塑料半米长尺,说道:“同学们跟我念一遍。”

“水陆草木之花,可爱者甚蕃。晋陶渊明独爱菊。自李唐来,世人甚爱牡丹。予独爱莲之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远益清,亭亭净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予谓菊,花之隐逸者也;牡丹,花之富贵者也;莲,花之君子者也。噫!菊之爱,陶后鲜有闻。莲之爱,同予者何人?牡丹之爱,宜乎众矣!”

一遍念下,岳安听到后面,感觉到此起彼伏的和尚念经的木讷感,却也正常,文言文本身就难念,更何况还是一群小孩子,也未多说什么,只是进行下一步教学,用塑料长尺指向爱莲说第一句话,开口问着。

“有同学们知道第一句,水陆草木之花,可爱者甚蕃的意思吗?回答上来的,最近一次的历史作业不用写了。”

话音刚落,就有几名同学立即高举大手,岳安见状点了点头,指向一名同学说道:“孙同学!”

那孙同学熟知岳安的教学套路,立马站起身子大声道:“水陆草木之花,可爱者甚蕃的意思是,水里和地上的各种花花草草,好看又值得珍惜的有很多。”

岳安笑着点了点头,赞扬道:“不错!请坐,第二句有哪位同学想免做历史作业的?”

问着,又几名同学举起手来,而那些学渣们,也纷纷打开父母淘汰的手机,搜索爱莲说的白话翻译起来,这样减少一门作业量,可是很轻松的活;

要知道,岳老师布置历史作业基本上与抄写重要事件内容有关,虽说一次课堂作业也就百字左右。

坐在前排之中的历史课代表也打开岳安给的一本厚厚的历史课笔记,在最新的一面写下今天的日子,以及那些翻译爱莲说的同学名字。

无疑,岳安的做法是令全班同学都参与进来的教学方式,连班上最顽皮的胡同学,即使被班主任罚坐在讲台右侧,也举手想要翻译内容。

可他坐在前排,不好拿出手机寻找翻译,被岳安点中,也是照着文言文依葫芦画瓢含糊的说其意思。

虽岳安又重新点了一个举手的同学翻译正确的内容,但还是免去他所需抄写的一次课堂作业。

对于岳安的轻松的教学模式,不少同学都希望他能转教语文,要知道,作为三大科的语文,一天都可能存在两三节课的存在,这样的话,那作业压力会减轻非常多,基本上全班同学都能免去一次课堂作业。

岳安只是一个历史老师,还是一个初中历史在中考里占不了多少分,这本省,满分才50分。

因此经常免去作业的事情,可以有,很少人会去在初中把大部分精力重视在历史上,基本上考个及格就差不多了。

随着下课铃的响起,沉浸教学的岳安缓缓反应过来,坐在木凳子上,将课本放在讲台桌上,用红笔记录着这节课讲到哪里,然后起身抬起头看向同学们,微笑道:“同学们!下课!”

说罢,岳安再次低头收拾起东西,同学们也随着下课,离开课桌三五结伴玩耍起来;

岳安收拾好后,慢慢的走出教室,来到老师的办公室里,回到自己的位置,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滑动屏幕,没有密码。

看着屏幕上何沫几十分前发来的信息,面露喜色。

怎么样.JPG

看着上面的猫猫表情包,岳安点了点下方空白,手指飞快的在屏幕上点了数次。

“还不错,学生挺听话的。”

没过几秒,何沫回道:“那谢谢了。”

随后,一个红包将何沫的话顶了上去。

岳安点开红包,九十块钱到账,不禁摇头笑了笑,再次点击着屏幕上的键盘。

“一上午三个班,三节课,这钱有点吃不消了,你那头还好吧!”

“我这情况不乐观,这几天还是要麻烦你了。”

“没事,钱到账就行。”附加,一只猫被一张百元大钞贴住脑袋的表情包.JPG

“那我就放心了。”

“诶,记得开心点,总是会有这么一天来的,谁也不例外。”

那头却没了应,岳安自觉自作多情的笑了笑,将手机放在一旁,打开面前的电脑,输入密码,点击一个文档,继续着上次未写完的爽文小说,内心想着:

“当老师还没有兼职写小说赚的钱多,还是得给主角多安排几个老婆,这样小白读者喜欢,再写点无法描述的骗骗全订,入群观未删减版,反正群里是给全本TXT内容,其中带了几个不可描述的细节剧情,反正都是些剧情需要,奈何审核不过关。”

想着,岳安敲键盘的速度越来越快,脑内的场景越来越多,一旁的同事们见岳安的热情高涨,都见怪不怪了,在无课的时间,还是在办公室里,兼职写点东西也不会有什么处罚。

虽说是写小说,却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只要不在办公室写那些无法描述的场景就行了,岳安自然不会在办公室里写,不然被人看到,那要多社会性死亡,老师这行业都干不下去了。

随着岳安的码字速度越来越快,破旧的电脑一下子卡住了,熟知这电脑的臭脾气,岳安弯下腰用手拍了拍机箱,又抬头见还是卡住,不禁用脚踢了两下。

还是没有反应,岳安再次弯腰想要把机箱拉出来,突然,一阵蓝光电流从机箱串到岳安身体里,岳安也随着像是触电般,身体不断抖动,最后身子摔在地上。

并排的女老师发现岳安的异常,连忙过来查看,只见岳安一副触电的模样又倒在地上动弹不得,不禁大声呼救道:“岳安触电了!大家快过来帮忙!”

众老师见状,立即过来查看,一名穿着皮鞋的光头老师,拉开岳安的椅子,又用皮鞋将岳安的身子勾离机箱旁,见岳安没有挨到可能漏电的铁质物品。

光头青年老师蹲下身子用手指碰了碰岳安的身体,发觉没有电流,连忙用手探了探岳安的鼻子。

“呼吸很弱,陈老师和我一起架着他到我车子上去,我送岳老师去医院!”

一旁另一名老师连忙应道,与光头青年老师共同架着岳安离开了办公室,见岳安还活着,众老师也就放下心来,只是被电晕了,送到医院检查一番就没有问题了。

众人散去,只让一名年轻老师去通知教导主任与校长,其他人回到位置讨论起岳安触电的事情,又讨论起办公室电路老化的问题,以及电脑差卡等等关于办公室的众多问题,也在庆幸终于要改整办公室环境了。

一开始发生岳安触电的女老师,见岳安的手机忽然亮起,不禁起身来到岳安的位置,拿起手机,回到自己的位置,看着屏幕上的信息。

“知道啦!你也是。”

“岳安刚才触电了,现在送到医院去了,代课的事,你可能需要找其他老师了。”

女老师告知完何沫,却没有放下手机,内心的八卦之魂愈演愈烈,翻看起岳安和何洁的聊天记录,却只有最近几天的聊天记录,更上的,岳安则是删除了。

“果然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想着,女老师的表情像极了岳安手机屏幕里的一张猫猫表情,不可告人的秘密.jpg。

人民医院。

病床旁,刚刚强装起笑脸的何沫对着奶奶,却又收到岳安的信息,看完不由的楞住,脸上的笑脸也刹那间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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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名声

朦胧中睁开眼,岳安发觉自己飘到一个全是木制品的雕刻的木屋子里,内心疑惑刚刚涌上心头,却见一道透明身影朝自己飘来。

来者少年郎长相与自己少年时一模一样,却是披头散发的,真是个长发及腰的清秀男人。

“喂!”岳安朝少年郎喊道,少年郎却像是木讷人般,飘到自己面前,一溜烟窜进自己的身体里,岳安不由的吓了一跳,却发现自己并未动弹,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脚怎么不见了,只有上半身立在空中。

刚才那个少年郎好歹有整个身体飘在空中,自己却只有半个身子,这也太不公平了吧!

忽然,一阵撕扯感从岳安脑内传来,这感觉就像是转了无数个圈后,脑浆糊成一团又被人打开头颅,硬生生扯出血肉,有无数只手每次只扯出一点点肉的感觉。

然后是青筋、骨头...一点点慢慢的被剥离,世般的一切痛苦感觉都附加在岳安的感知之上。

这般疼痛快把岳安逼疯,全身无力瘫着,却因是灵魂体无法瘫倒在地上,从一旁看向岳安,那样子像极了一个傻子张口,流着口水般,痴呆的眼中无神的目视前方。

精神像是过了数年般,这疼痛才慢慢缓解下来,岳安逐渐适应了变弱的撕扯感,眼前却不禁的出现一副睁眼场景。

像是人生走马灯似的,也像是观着VR电影似的。

岳安看着少年郎的人生,从出生到被遗弃,再被人收养,又因战争被遗弃,再收养,再遗弃,再收养,真是一个再世吕布了,爹换了一个又一个。

直到第三任爹时,岳安听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名,鹏举!

这让岳安倒吸一口凉气,虽说他是灵魂体无法吸到凉气,却是这个意思。

跟着鹏举身边,终于没有吕布之势了,随没了吕布之势却有了吕布之勇!

...

“子虎!你先走,杀出一条血路,我们断后,金军势不可挡,我等身单力薄,困于城中,天要亡宋!快去寻得岳将军得这乱世之安稳。”

“成德,我岳子虎身后刻着四字莫要忘了,如今金军四面围城,二帝陷危难,吾等岂能弃帝王于不顾,独自逃难活去?”

“子义、子孝、成德、文志!吾等要将热血如火铁般炽热,如再世恶典般,令金军闻风丧胆!”

...

“大宋就没有一个敢于出城应敌对战?”

面对敌人的叫阵,五名银甲领将带着五百余名身披黑铁甲骑兵从城门内冲出,战马奔腾,不一会便陷入前方一眼望不到尽头的敌军阵营,镜头的不断晃动,眼前的敌人如湿泥土般,长戟一划身子便断成两节,速度之快长戟连血迹都未沾。

只见那银光长戟闪烁着,如阎王手中的判官笔,触就及死,一点也未有留情之分,用尽巧力对每一个敌人,身体散发的将死之志,不顾敌军将领杀来,一心只为杀更多的敌人。

良马跳至几米高,重重踏在敌军士兵上,波动令周围金兵不由后退一步,少年郎骑着良马冲向敌军首领,引得敌军众将撤回良马,直奔少年郎而去,见众将被引来,少年郎又逃向其他处,只见少年郎所奔至路,尸骨皆未有完整。

长戟依旧是未沾有血迹,少年郎的肆意令敌军首领来了兴趣,不屑出战的他让手下拿上千斤玄铁弓,举起玄铁弓,架起铁羽箭,对准少年郎的坐下马的马屁。

咻~的一声,少年郎虽察觉到风咻之声来自金军阵营,却并未对准自己,也就未曾闪躲,却难料风咻之声是对着自己的良马。

铁羽箭从屁股至头颅穿过良马身躯,原本与少年郎配合默契的良马重重摔在金军之上,不由的流出一滴眼泪,最后一眼看向这些年来与自己共患难的少年郎,便永久的陷入黑暗之中。

少年郎只是瞧了一眼躺下的良马,没有煽情的剧情,依旧认真的砍杀着,虽没了良马的相助,一手长戟却耍的出神入化,两米的长戟硬生生杀出一个三米的空地,等待着金兵一波又一波的围圈冲锋。

这陷阵之志,让早已用作细探尽了解城内情况的金军领将大呼:“好!好!好一个岳家少年郎,有勇有谋,一手长戟耍真是勇猛,此前冲锋,便是告知我,若是放箭,他必冲向我处,用乱箭使我军自相射杀,使其兵势减弱,下令去,活捉少年郎!赏万金!赐十宋美!”

“是!”

“完颜宗翰将军下令,活捉岳家少年郎!赏万金!赐十宋美!”

在赏万金与十位宋人美人的诱惑之下,原本被少年郎杀得生了胆意的金兵们,一个个像是吃了虎心熊胆般,一股脑冲向少年郎!

可谁也无法抵挡少年郎的长戟之威,纵使少年郎周围十米金兵一叠到七八米之高,金兵热情依旧高涨的冲锋,谁也不知道,会是谁将少年郎的长戟打掉,一位领将没了兵器,在战场之上,就如同那待宰的羔羊般,嗷嗷待哺。

因此少年郎也紧握手中的长戟,即使已被鲜血染红眼睛,视线一片红,也无法阻挡那想流芳千古的决心。

挣扎并非是无效的,一个时辰过去,四领将与五百余名铁甲骑兵皆被其他金兵将士杀死,只剩少年郎独守用金军做的血肉之山,杀敌已有三千,让城墙之上的帝王与文官们震撼不已,却又产生一阵可恨之气,恨少年郎如此之勇为何不用斩首之计。

“有勇无谋之徒!可恶!真是可恶,在天子脚下竟连计谋都不知!”一名白发长须文官捶胸抬头大声气吼道!

少年郎的挣扎却是无用之功,金军首领见迟迟无法活抓少年郎,又下令一千金军活抓少年郎,其余金军攻于再无领将的城池,少年郎见状却是有心无力。

一个时辰的波杀,每次都是用巧力挥击,可其中不乏需用力挥击,现在少年郎早已无力。

若不是对方完颜宗翰惜他,令金军不能下死手,而领将更难活抓陷阵之志的无马之将,不然金军的各位将军早已冲向少年郎,将少年郎击杀;

当前唯一的擒将之法,只有让金兵用血肉换得活抓的机会。

完颜宗翰清楚,少年郎故意不与将领搏杀,只是想落得一个名号,惜名号者,一旦活抓,以大金王朝如今的实力,统一天下未尝不可,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劝道少年郎,成一名开国领将比一名战死沙场的领将要强的太多太多。

“传令下去,令将士们攻城!”

金军这次集结了六十万大军,叫阵也只是为了削弱部分宋兵实力,宋国讲究重文抑武,因此能出城应战的,往往都是愿意死战不休的。

一旦宋将出城迎战,金军必能减少攻城的损伤。

这六十万大军,面对只有六万守军的开封,攻城虽是亦是易事,可能避免一些损伤还是去避免的。

更何况这开封城里,尽是些抑武的庸才,只出一个少年郎敢出城陷阵而战,令完颜宗翰值得欣赏。

见金兵来攻城,二帝与百文官不禁大惊失色,纷纷连忙急下城池,令禁军们与守卫们上城池做着最后的挣扎,可这四五十米高的城墙,哪里有那么快下去。

一上一下的时间,金兵已到达城墙外的百米处,虽城墙有大量将兵,却也抵不过人数如此之多的金兵。

金兵势不可挡般冲到城墙下,无视着火石、热油、箭羽等防城器械,推着的登云梯搭至城墙,将登云梯下方的木轮固定住后,金兵们一个个趴上登云梯。

金军上城墙来的快,冲车也在不断的撞击城门,远处的投石车也不断抛着被酒水点着的上面布满松脂的巨石!

城内火光四射此起彼伏的呼唤求救之声响起,少年郎也因力竭一只手抓住金兵的长枪杵在地上,另一只手抓紧长戟,站立在血肉山之上,长戟挥着一切想要靠近之人,这一千金兵才杀不足百人,还有九百多名的金兵,围着少年郎。

正在少年郎绝望之际,一道混重有力的声音传遍战争。

“岳将军莫慌,再兴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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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男儿

随着声音望去,只见一名九尺白衣男儿骑着良马手持黑头长枪,如无人之地般,奔向少年郎,不同于少年郎需实打实击中金军;

那九尺男儿长枪轻轻一挥,前方数十米的金兵如利器击水般,断成两半。

只是一道枪气便能有如此之威力,这引得完颜宗翰一旁闭目养神的完颜宗望,浑然不把这场攻城战放在眼里的,瞬间提起兴趣。

拿起身边的金龙偃月刀跳上一旁的绝世白马,睁开眼睛,拉起缰绳,朝九尺男儿奔去,白马踏空朝九尺男儿飞奔而去。

九尺男儿见状,将手中黑头长枪连加以精气全力投向完颜宗望,长枪之快,不断摩擦空气令铁枪发出惊鸣之声,含有男儿杀意的长枪,像是活了过来,发出的惊鸣之声向是长枪在吼叫般。

所到之处金兵皆成血肉碎片。

完颜宗望见长枪之势速,自知是躲不过去,好在金龙偃月刀就在胸前,立即使金龙偃月刀微微一斜,横档在前方,也就在这刹那间,那长枪硬是击穿重达五百斤重的长刀,从长刀穿过,又从完颜宗望的左胸部穿过,依旧飞行着。

金龙偃月刀被击穿,完颜宗望无法置信的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的血洞,无力松开金龙偃月刀,整个人从踏空的白马上掉落下来,双手捂住胸口重重倒在地上。

“为什么!这奇铁长刀怎么被会击破?”倒在地上的完颜宗望无力自问着。

“斡鲁补!!!”

“无耻小贼,袭杀我兄弟,取弓!!”完颜宗翰看着完颜宗望落马,瞬间勃然大怒,他知道,是因完颜宗望轻敌的缘故才中得那人奸计,若是侧身躲去,最多失去一只手臂罢了。

拿手千斤玄铁弓,完颜宗翰对准那九尺男儿,一箭铁羽箭射去,却被九尺男儿随意从金兵手中抢的长枪,一击挥至铁羽箭,只听那铁鸣之声,铁枪头击中箭头,铁羽箭被男儿击得朝另一侧飞去。

九尺男儿控制缰绳调转良马方向,朝完颜宗翰奔去!

“快射箭!切勿让他过来!”见男儿奔向自己,完颜宗翰也不顾箭雨会导致金兵伤亡了,大呼让手下射箭。

男儿迅速以精气为辅挥出一道道枪气,雨箭还未近十米内便被枪气挥之殆尽,连箭头的铁也和木箭身成了粉末。

男儿并未直冲完颜宗翰,而是来冲到白马前,一跃跳上守候在完颜宗望身旁的白马,本有王者之势的白马,肉身之强连刚才的雨箭也不能伤击半分,如今被一个陌生人骑上,鼻中呼出热气,刚想跳动将男儿甩下去,却感受到男儿一阵杀意,只能乖巧的站立在原地。

与男儿相处甚久的良马似乎懂了男儿的意思,从此以后,它便能自由了,于是连忙朝兵力薄弱的地方疯狂奔去,想要逃离战争区域!

男儿则是骑着白马继续朝少年郎奔去,完颜宗翰重重的瘫坐在金椅之上,嘴里念念道:“如此之强,只在大汗成吉思汗中见过,只有阿骨打能匹敌,我若是再射,惹恼他,他必取我首级,虽有手下继续攻城,可我已死,那有何意义?”

忽然,完颜宗翰似乎想起来了,立即站起来大叫道:“军医呢?快去把斡鲁补救活!不然我必让所有军医与我兄弟陪葬!!!”

那少年郎,只见一道白衣白马的男人闯入自己的视线,在少年郎红目的双眼里,好似天神降世般,只为从万军从中拯救自己。

“岳将军,同我一起离去!”

听到那天神如雷贯耳的神言,少年郎仿佛身体充满力量,全力跳上天神的白马上,反坐在马背,将马后一切想要追击的金兵长戟挥至!

然而回光返照爆发的他,只是简单的挥了几下,长戟便握不住其重量掉落在地上,整个人也陷入昏迷之中。

随着白马离去,城池也彻底沦陷,那白衣男儿回头望了一眼城池,低声说道:“父亲!孩儿不孝,无法救忠义的父亲离开。”

自古忠义难两全,而孝更是在最后,男儿本可以带父亲离开,那样父亲却是会沦落到一个不忠不义的名声,因二帝还在城中,若自己强制带着在朝为官的父亲离开,必然会臭名昭著。

父亲也不同意自己带他离开,而是让自己救这英雄少年郎,再计救国之大计,这有勇无谋之举,男儿很是佩服,却不想如此之做,若非逼入绝交男儿必然不会选择困兽犹斗。

驾着白马,男儿身后是昏迷的少年郎,来到溪水旁,男儿脱去少年郎的衣物,想洗尽少年郎身体污血时,却发觉男儿身后刻着四个大字。

“尽忠报国”

“这岳少将军,不愧是岳将军之子,岳母当真是爱国之人,看来他也并非有勇无谋之人,而是不愧于这四字!不知他醒来应如何待我!是怨我?还是报我?算了,先去寻岳将军吧!”

....

看完这十四年的人生,岳安内心久久不能平静,长吸一口气,倒不是自己成了岳飞的义子,或又是再世猛将杨再兴所救,而是自己穿越了,还是在一个修仙世界,这个修仙世界里的人物,竟是武侠人物。

最著名的华山论剑,五绝连续论剑几天几夜令方圆百公里生灵不得安宁,最后还是王重阳力压其他四绝,得到天下第一经,九阴真经。

穿越武侠世界,这让还未思考的岳安偷笑起来,作为一个爽文小说作者,阅读经历还是很丰富的,特别是武侠书,里面的打斗桥段被岳安反复套用,反正小白读者看不出来,随意夸大一下威力,就成一个全新的打斗场景了。

想着,忽然有人推门进来,是一面容消瘦的少女身穿苎麻衣踏着裹脚小鞋端着铜盆,来到躺着木床上的岳乔身边,将铜盆放在一边木凳子上,用取下肩上丝绸手帕放入热水,轻轻揉搓几下,拧干水分,又轻轻擦拭岳乔的脸庞。

岳安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是灵魂体呢!

看着,岳安控制着身体朝那木床上的岳安的身体飘去,接触到岳安的身体时,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血管许久的状态,突然血液流通了。

这感觉令岳安感到非常舒适,忍不住想继续体验,在快感的驱使之下,岳安完全进入到岳乔的身体里。

随着快感的消失,岳安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自己脸上抚摸,睁开眼一看,原是那少女见自己书生清秀的模样,忍不住抚摸了一下。

见岳安醒来睁眼看向自己,少女楞了一下,连忙放下丝绸手帕,连忙低头跪下,将头低在地面上,急促道:“啊!乔郎!欣儿错了,乔郎生太清秀,欣儿情不自禁..”

“无妨。”岳安思索着记忆,一只手撑起身子,照着记忆中的话语气度,询问道:“你这女使,我怎没见过,父亲一生清贫,女使不曾收几,你又何来?”

岳飞一生清贫,却也并非是过着苦难日子,家庭也是富有,也有各种仆人与管家,清贫也只是为人清贫,不贪、不同流合污、不乱色、行廉洁之分,

听到岳安没有怪怒自己抚摸他脸庞,欣儿放下悬着的心,小心翼翼说道:“欣儿是老爷前两天收来,服侍乔郎的,欣儿还未经完训。”

对于受训,通过岳乔的记忆,岳安还是能理解的,是教导做丫鬟或女使的规矩和行为。

“这两天?”岳安想了想,看来自己来到这里还昏迷两天了,加上路途,应有昏迷三四天了,看着依旧低着头欣儿,说道:“你先抬起头来,不用跪着。”

“是!”欣儿应了一声,抬起头,却不曾站起,而是蹲在地上,看着岳安。

4 修仙武侠

岳安看着面前长相还算不错的欣儿问道:“我问你!你姓名是甚?”

闻言,欣儿微微皱着眉,内心疑惑乔郎怎问这等事,刚才自己不是自称欣儿了吗?

口中还是尊敬的回答道:“欣儿已进岳府无名无姓,老爷从诗经中取雅欣一词,赐欣,名欣儿。”

“我问的是原姓。”岳安摇头着。

“原姓余,名燕。”回完,欣儿心中疑惑不止,自己已被老爷买来,怎还问得原姓,这难不成要让自己脱离岳府,再入难民之流,又与那些污秽难民共流,继续过着惨无人道的日子?

想着,欣儿面容大惊失色,再次跪下低头,情绪一下子上来,声泪俱下道:“欣儿知错,呜~乔郎切勿赶欣儿离开,欣儿不想继续逃难。”

“不许跪!”岳安大声道,身为现代人,岳安还真不习惯有人跪着自己,那感觉总是怪怪的,像是有一种使命感,让自己想要改变这个病态的社会般。

真是奇怪。

“是!乔郎息怒!欣儿不跪。”欣儿感到岳安的怒气,连忙站了起来,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委屈的神情转而消失,努力撑着平静脸,看着岳安。

“记住,不许跪我,不然我必赶你走,对了,把裹脚去了,有他人问起,就说我要求的,你去把水伯管家叫来,我有事问他。”岳安说完这些,仿佛做了一件义事般,怪异的感觉总算是消失了。

“是!”听言,欣儿立即转身朝门口快步跑去,心中自觉太奇怪了,还有主子让女使不许跪的,还拆裹脚?

欣儿原本生于一个富裕的家庭,奈何战争霍乱,被金兵抄家,只能随同家人共同流浪,自己之所以能被老爷看上,完全是靠识得字和长相不错,很多人都嫌弃骨瘦如柴的自己,岳飞又出价最高,能拿上五十两银子。

还弄药材吊住自己的虚弱无比身体,可以说,欣儿现在能活下去,完全靠岳飞的作用。

欣儿家人靠着这五十两银子,在这襄阳城里落脚安家。

这裹脚她从小缠起,虽没有病态追求小脚,双脚却也比不缠脚的同龄人要小上许多,流浪时期把裹脚去掉,好徒歩行,如今又拆裹脚,难不成还要继续流浪?

可自己拆这裹脚,等会水管家见了生气,乔郎会保我这下人么?还是应和水管家说清一二的好。

想着,欣儿通知完侍卫,朝下人院走去。

...

好一会,木门被人推开,那人面容苍老却眼里炯炯有神,脚步沉重有力,浑然不像一个老头,见岳安坐在木床上,笑脸相迎道:“乔郎醒了?乔郎叫我来何事?”

看着笔直站立在自己面前的水伯管家,岳安感觉到压力倍增,倒不是实力缘故,岳安这副身体的实力打十个水伯都不成问题。

这像是辈分的压制,这是来自记忆中的思想,使岳安不得不尊敬面前的水伯管家。

“我想问问,最近发生了什么。”岳安尊敬道。

水伯没有丝毫迟疑立即回答道:“嗯?是国事?还是岳府事?”

前身岳乔问事,基本就问国事与岳府的事情,水伯也是照常回答着。

岳安摇头:“不是,是那些修行者的事,如北方的丐帮,南方丐帮,全真、明教、武当等等。”

“修行者的事啊?北方丐帮还是乔峰所掌,平时惩奸除恶倒是有天下第一大侠之风;南方丐帮由五绝之一的洪七公弟子黄蓉所掌,最近倒是有隐退之意;全真自从王重阳死后逐渐失去了天下第一教的名声,弟子都尽是些不忠虚善之人。”

听到这,岳安插话道:“此话怎讲?”

“前几个月,老爷带小云郎、宪郎、庆郎、政郎去见那丘处机,想讨得那王重阳抗金所藏的万兵盔甲与兵器,为征战清国讨伐收复失地加上几分胜算,可那狗道长不同意进那古墓拿其兵器,还拒绝老爷邀请他们共同为国讨伐收复失地的请求。”说着,水伯情绪越来越不稳定,最后大怒道:“等老爷收复失地,必让岳家铁骑踏平那全真臭道。”

“这,水伯息怒,抗金一事,本身就是自愿而为,若是请求人家,万一让人投金,甚至投蒙就不好了。”岳安轻声安抚水伯说着。

对于全真投元一事,身为历史老师的岳安,自然是清楚的知道,虽书中将全真改写为抗金、抗元,甚至早期本应该是在伪齐之下生活的王重阳改写成抗金人士,却还是用历史的车轮,最后让全真投元。

再加上书中对道与和尚,基本上没写几个好的,基本上不指望他们能参与国事之中。

“明教呢?”

“明教?阳顶天失踪多年,明教已四分五裂,原先是在新疆和西藏交错地抗吐蕃和西辽,这五年前老爷征服了吐蕃,十年前蒙古征服了西辽,明教还在那进行抗蒙之举,实乃大义之教,可那修行门派都叫明教为魔教,与那日月神教般。我看那些自称正义的门派,皆是想些鼠辈之门。”

“武当呢?”

“武当道,那张三丰道人虽不曾派弟子抗金蒙,却会捐赠粮食于我们,算得上一个忠义的道教。”

听完这些,岳安陷入沉思,一旁的水伯见岳安沉默不语的思考事情,就站立在原地,等待岳安开口。

目前,除宋之外,还有大理、西夏、蒙古、金国、以及金国之中的附属国,清国,清国又分裂成两朝国,以是鳌拜为首的康熙实力派、其二是乾隆为首有和珅等治国能臣的治国派。

还有高丽等一些外藩国家。

宋朝虽有一个平等友好的大理国,那是和西夏一样的小国,完全不顶用,照着历史的车轮,蒙古迟早要横扫全球,在这个修仙武侠里,岳安可不相信成吉思汗会那么容易死掉。

倒是西夏可能存活长久,有李秋水掌管,只要愿意成为一个附属国,倒不会灭国,可是金国,若岳飞没死的话,迟早要被灭国了。

现在才刚刚开始靖康之耻,若是不改变历史的话,岳飞还有13年可活,身为历史老师,岳安非常的清楚,岳飞之所以能死,完全是手太长了,倒不是接二帝一事。

而是立太子,岳飞文武双全,文官位也极高到达开府仪同三司,可明目张胆参与官家事,还是在皇帝正值青年,虽然被吓得失去生育能力;

可作为一个掌兵武将,本身就有功高盖主的嫌疑,又加上文武双全,还是文官最高职位,虽是忠事,但到底是谁当皇帝?

以岳飞的实力,如今立太子,他日自己当皇帝也不是没有可能。

从古至今,功高盖主,除那李二郎年纪轻轻还很有本事的,可以去熬死那些大将,其他基本被杀的一干二净,除非是早早告老还乡。

加上一个主和、主战,宋朝又重文抑武,岳飞好友至多,还深受百姓将士爱戴,一件事不影响杀,南宋又刚刚建立,要钱没有,要粮更没有,还有那么多难民;

若不是后面完颜宗弼死掉,金内乱,加上成吉思汗说过要灭金的话,加上后面运气好,蒙古又内乱,南宋还真不能又延续一百多年。

5 天地之术

想到这,岳安头疼起来,思绪不够用。

怎么要那便宜老爹岳飞不去参与政事呢?

现在宋国没了皇帝,要赵构重新建国,要四年后才能安稳下来,岳飞才能得到重用!

四年!

四年后,自己孩子都两岁了。

再过一年就十五成家立业了。

真是难搞,虽是小说爽文写手,可岳安真正的去改变当治国局势,这可不是在电脑上动动手指那么简单,而是要心思缜密的想出一个妥善之策。

思索着,岳安不断回忆起学到的历史记忆与看的那些小说,突然,他发现了一个事,自己竟然可以像是放电影般,回忆起在地球时的记忆,即使一眼扫过并未去记,也能通过回放一清二楚。

“这就是穿越者福利之一的过目不忘吗?不过我这好像是升级版吧,还能放电影,还算不错,倒是赐予我一个爽文系统啊,那攻略起世界不要太容易。”

岳安内心大呼赐予系统,可就像是陷入黑洞的石子,一点反应都没有,这不禁让岳安吐槽道:“妈的,至少老子写小说主角要多爽就多爽,那老婆多的我都数不过来,如今被不知道谁丢到这个世界里,要啥啥也没有,一个升级版的过目不忘的福利有个鸡儿用。”

抱怨了一番,岳安还是就着手这个升级版的过目不忘,开始想着自己应该走那一条路的为好?

嗯,真香!

想着,忽一道声音叫醒岳安。

“乔郎?乔郎?莫非是中邪了?”水伯在岳安面前晃了晃手,见岳安没有任何反应,自顾自说着。

“中邪?”岳安忽然跳起来,说道:“有了!我想到了!”

“什么有了?想到什么了?”水伯被岳安搞的一惊一乍,非常不解。

岳安则是微微一笑,故装神秘的说道:“天机不可泄露,水伯,你快去请杨郎来!”

“是!”水伯应了一声,就退了出去,至于岳安所说的天机不可泄露是什么,岳安不说,他自然不会多问,身为管家,他深刻的清楚,服侍的郎君不想让自己知道,就不要去知道,哪怕是知道,也要装作不知道。

岳安想的法子,自然是天机不可泄露!

杨郎,自然是杨再兴这位百人斩猛将了,战场上那声再兴来也,可让岳安挺兴奋的,能见到这位绝世猛将。

不过有岳飞当义父,岳安感觉很头疼,反宋当皇帝,是不可能的,除非杀岳飞,然而自己杀了岳飞,岳安也觉得这世界也无法展现了。

自己能穿越到这个世界,岳安相信肯定是有棋手的,只是他现在还未细思棋手,与自己穿越来的原因。

目前只有另开蹊径了,那这杨再兴肯定就要收入囊中了,没了岳飞可用,这让岳安不由吐槽:“为什么不穿越当皇子?这吕布之势,真要弑父,那自己穿越的后续铁定是没了的。

被当楚门,真是难受啊!

不过,我还能正常思考,我还是我吧?”

...

很快,杨再兴就推门进来,看到一脸笑意的岳安,尊敬道:“少将军伤愈已好?这一脸高兴的样子,是得知何事?”

岳安见杨再兴的来到,开心的面容又灿烂了几分,道:“你就是再兴?”

见岳安一醒就清楚知道的姓名,杨再兴也没有多想,还有管家与女使的存在,随便一问便知自己的救命恩人的姓名:“是,我乃杨再兴,少将军认识再兴?”

岳安点了点头问:“这我知,敢问再兴,字甚?”

杨再兴闻言,迟钝了一下,又轻叹一口气,说道:“这,少将军,再兴字文秀,原父亲想使我为官利民,可再兴爱喜武,得这字实属不符,基本未和提其字,少将军勿要耻笑再兴。”

“文秀?这字,比我子虎可太好听了,要不然我也起个独秀?”想着,岳安下床弯下膝盖,想跪拜杨再兴着道:“文秀恩人受子虎一拜!”

杨再兴身为再世猛将,却自知身份不符,立即上前将膝盖还未碰地的岳安扶起,如今他只是一介草民,哪里受的起;

原本岳安还只是在开封一名仁勇副尉,可在开封城外一战,再加上立即上位的新皇帝赵构急需得武将民心,来安抚二帝被掠的百姓。

在南京应天府称帝,改国元建炎,并赐忠肝义胆的岳乔为忠武将军,赏万金,来告知宋国,凡是能像岳乔这般陷阵杀敌,为国为民者,皆有大官所赏。

杨再兴清楚,这只不过是一个稳定民心的工具罢了,只是身份在此,在这个文官当道的宋国,观念可是在一些文人面前大于天的。

“少将军,您这一拜,再兴实在受不起,勿刹再兴寿命。”杨再兴恭敬的说着。

岳安想跪下去,杨再兴的双手架在自己肩膀上,像是如坚石般,一丝都不可动摇,这让岳安轻叹一口气,心想计谋不顶用,直言道:“既然,你不受我一拜,那你我结为兄弟可好,我待你如大哥!”

“这,若是少将军不介意再兴身份卑微。”对于岳安的话,杨再兴先是楞了一下,心中苦笑着,仿佛这少年郎认定了自己。

岳安坐回床上,笑道:“无妨,大哥有所不知,小弟在昏迷这几天,见一名老者领着我缥缈的上半身,飞至海外一座蓬莱岛,我与那老者论道一天,他瞧我天赋可佳,又有再世文曲星之势,收我为徒,传我观天地之术,离时,我问师父姓甚何名,我好回去给师父立金像日夜为伴。”

“师父笑了笑言,世人皆叫我鬼谷子也,金像不必,直叫无愧于心便好。”

杨再兴听到岳安所说鬼谷子,身子一震,原本听着波然不惊的眼神泛起一丝好奇,低头看着岳安说完,杨再兴才似笑非笑道:“可这于我有何关?”

岳安笑了笑,说道:“醒后,我用天地之术算了一卦,发现我有一兄,杨晰稷之子,名为杨再兴,是新宁崀山人,死于小商桥相遇金兵,虽再兴勇猛,却终究寡不敌众,中箭无数,奋战而亡,死于绍兴十年。”

“其中绍兴十年,我从未得知,为此我又用天地之术算了一卦,发现是那赵构在建炎四年,被金人所逼,到处奔窜于江浙一带;逃至绍兴,觉得心情很好,江山会被收复,所以有了一句“绍祚中兴”并改元为绍兴,而越州也就成了绍兴城。”

“后又算我兄在何处,却发现是我的救命恩人,大哥若是不信,可去问问我的女使与管家,我从未向他们问过救命恩人姓甚名谁,让管家去叫大哥时,也是乎其杨郎。”

身为绝世猛将的杨再兴对岳安的前半段话半信半疑,其出生地又被他说中,却又不曾看到岳安有神情波动,半段话则更加平静,这让杨再兴神情凝重的看向岳安,问道:“你知我父亲?”

杨再兴对唯一能确信一点的是,眼前的人清楚自己的父亲的名字,那么想要了解更多,必须从自己的父亲去探寻真假。

扯谎,虽对老师来说,并不是很对,可神情变换的能力,这岳安可是极为擅长,不然可镇不住那群小孩子,这可不是训兵打罚那么简单,而是建立起威望,用自己的神秘莫测的情绪变化,让学生们听话。

听到杨再兴的话,岳安闭眼一会后,轻轻吐出一口气,面色不改道:“杨邦乂,政和五年,以舍选登进士第。先后任歙州婺源县尉,蕲州学教授。授宣教郎、建康府溧阳县知县。大哥,我可说对?”

“小弟所说甚是事实,只是,若小弟算卦为真,大哥真要死于小商桥?”杨再兴见岳安沉寂了一会,又道清了他父亲的事,这不禁让他点了点头,却又面露难色的看着岳安,他清楚,卦数,难以改变,还是逆天改命,救必死之人。

想着,杨再兴脸色不禁满一丝黑气,刹那间,内气外露,屋内的装饰品瞬间被这外露的内气刮倒,却又发现及时,稳住装饰品用内气使其放会原位;

再收起内气,心中虽感到奇怪,可他很快就想通,正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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