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界道君》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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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怪石奇缘
浅秋,仙都大陆南域,西北方,洪荒山。
唔!
李浩洋睁开眼,打个哈欠,看了看阳光,一个鲤鱼打挺,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便一个飞身,窜进树林中。深山老林,有的是数不尽的新鲜食材。
咦……这是什么?李浩洋双眼一眯,看着不远处草丛里闪闪发光的水晶般的石头。那石头半个手掌大小,全身透明通彻,阳光折射下,竟发出绚烂的光。
李浩洋从小在这里长大,对于这片地方实在熟悉不过了,只是他从未见过这样一颗不似凡尘能有的石头,看上去比那修仙用的晶石还要炫丽很多。
这片大陆既有血气充盈的习武者,也有神通广大的的修仙人。李浩洋咬着牙,暗暗给自己打气。财帛动人心,他思考良久,身子朝前一扑。稳、准、狠。充分贯彻老道教给自己的要领。一下子就将那透明的石头捉了起来。
“唔,你放开……”谁料,那石头竟如同活物一般在李浩洋的掌心颤动,发出似人般的声音。
还真是一件异宝!哪里的石头竟然会说话?李浩洋按耐住心底的喜色,稳了稳微微出汗的双手,拿出布袋就往里放。
石头却在此时仿佛活了过来,在布袋里左冲右撞,拼命挣扎。李浩洋脸色通红,双手紧紧地抓住袋口,狠狠的朝地上摔打了几下。
崩!
布袋炸裂开来。透明的石头大放异彩,淡淡的白色烟雾冒出,化作一个惟妙惟肖的孩童,眼睛眨巴眨巴的警惕看了看四周。“是你要捉了我吗?”
孩童看着李浩洋,眼里红光一闪,手中凝结出一把手掌大小的透明匕首。
那匕首看似无害,却仿佛长了眼睛般,似慢实快的冲向李浩洋的胸口。
早看情况不对,李浩洋头也不回的掉头就跑!只是他如何跑得过那匕首?
丝丝凉意透上心头,他心里一惊,抓住身旁的树枝就朝后扔,匕首毫不在意,嘲弄般的轻轻一转,树枝应声而断。
后背惊出一身的冷汗,这石头好是厉害,莫不是要我的性命?快跑!宝物再好,也要有命来拿。
然而,那匕首锋利的尖头瞬息之间,就停留在他后边的脖颈上,只是不知为何,却没有刺下去。只是从上到下,轻轻划过李浩洋的后背,激起一阵阵鸡皮疙瘩,竟是要冲他的屁股来!
卧槽,李浩洋暗骂一声。顾不得屁股上的刺痛。他扭动着僵硬的脖子,顿时看见了匪夷所思的一幕。
那匕首的匕尖不停地戳动他的屁股,不轻不重,不缓不急,好似有灵性一般,看见李浩洋在看了它,也不胆怯,竟然晃晃悠悠飘到李浩洋眼前,围着李浩洋的脑袋转了两圈,上下跳动着,这般挤眉弄眼的模样像足了一个玩乐的孩童。
跑!李浩洋闻到了一丝丝危险的味道,他不再迟疑,转身撒腿就跑。
一直向前跑,直到看见了那破旧的山墙,李浩洋喘着粗气,停下了脚步。总算是安全了。到了这里,就算是那石头追来了,他也不再害怕,有自己的师父在,相信谁也不敢再欺负自己。
自从从一个21世纪的有为青年变成了仙都大陆最低等级的人类以来,李浩洋见识过了太多奇奇怪怪的东西。但像今日这种差点要了自己性命的遭遇,这还真是头一遭。
“你又干什么去了?”一双枯瘦的手,钢铁般抓住李浩洋的脖颈,如提小鸡般,将他提了起来,“整天不好好练功就知道偷懒!”
说话的是一位老者,一身道袍,两袖清风,花白的断眉很是少见,佝偻着身躯,风烛残年的他面色一沉,很是不喜,略微皱了皱。自己这徒儿本就身体不好,还总想着偷懒耍滑,锻炼身体时都是心不在焉,这样下去可如何是好?
想到这里,老道看似凶猛的将李浩洋放了出去,故作严厉的说道:“今晚吃过晚饭之后,去多蹲一个时辰的马步!”
“啊……师父,不要啊!“李浩洋哀嚎一声,可怜巴巴的望着自己的师父。每次惹师父生气,师父都要体罚他。
“怎么,不愿意?要不要再来两个时辰啊!”老道眼睛一瞪,枯瘦的手指了指李浩洋的头,“整天就知道贪玩,也不想想你那个不堪一击的身体。在不多锻炼锻炼,说不得还会怎样。就这样你还想走万里山河,踏千军万马?”
一说到这个,李浩洋就心虚的低下了头,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话。自己前世身体本来就差,奈何穿越到了一具更差的躯体之上,三天一小病,五天一大病,再这样下去,迟早被活活的折磨死。
“不过你也不用担心。”老道从小看着李浩洋长大,怎能不了解自己这个弟子的性子。“再有半个月,我要出去一趟,已经有了一些眉目。相信要不了多久,你也可以修炼了。要记住,你的命永远掌握在你自己的手里。是生是死,是人是仙,你自己说了算!”老道一脸认真的告诫道。
只是命运一途,虚无缥缈,谁能说的透呢?自己参悟了一生,也不是这般?老道摇摇头,散去脑海里的杂念,既然命运都这般艰苦,何不迁就一下?这样想着,他挥了挥衣袖,轻声示意道:“罢了,罢了,今天就饶过你。”
“真的吗?师父你说的是真的吗?”李浩洋连忙走过去,拽着衣袖,一脸惊喜的望着自己的师父,“真的找到医治我的方法了吗?那我以后是不是可以修仙啦?”
他唯一的徒弟怎可短命?怎么可能不修仙?“修仙讲究的是天人合一,万物唯心。你这样喜怒与脸色,毛手毛脚的,怎么会有一番大成就?”
“唯心嘛,师父说的啊,要是自己连自己喜欢与不喜欢都不能表现出来,那还修仙干嘛?”李浩洋从师父那里知道了这个消息,自然很高兴。调皮的做了个鬼脸,“你说是不是啊,师父?”
“什么歪理!”老道给李浩洋脑袋上来了一个暴栗,看着这个徒弟,“好好习武锻炼,我还会害了你不成?”
第二章 下山
“当然不会。”李浩洋讨好的蹭了蹭师父的衣袖,满脸的敬仰,“就知道师父对我最好了,我现在就去做饭,再给师父您温壶好酒。”
这孩子,老道眯着眼,摸了摸并不存在的胡须,嘴角笑了笑。“吃完饭,别忘了,你的马步。”
……
一壶温酒,三碟小菜,两碗米饭,足够两个人饱餐一顿了。李浩洋很喜欢这样的安逸生活,袅袅白烟,轻松惬意。
“师父,你知道吗?就今天下午我碰见了一件怪事。”李浩洋夹了一筷青菜,扒拉着个饭菜,嘴里含糊不清将事情说了个明明白白。
“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边吃饭边说话,也不知道跟谁学的。”老道轻轻地噙了一口酒,摇着脑袋,一脸的沉醉。
宁做酒中仙,快乐似神仙,老道瞟了李浩洋一眼,“习武之人要做到站如松,行如弓。吃饭的时候,也要食不言寝不语。就算是看到喜欢的东西,也要做到喜怒于无形,不能让别人轻易地看透你的心思。石头?什么样的石头?这洪荒山,什么样的石头你没见过。”
“不是,师父。”李浩洋听到老道的话语,连忙咽下嘴里的饭菜。解释道。“那石头,比你的那些灵石还好看,而且不仅会说话,还能化作孩童,化作匕首……”
会说话的石头?老者吃了一惊,一般来说越是透明,越是蕴含着更多的灵气,那石头不仅会说话,而且还可以化为人形,显然不是普通的东西。
若真是天地间少有的珍宝,为何自己辟海境的修为却感应不到?
……
左勾拳!
出手绵如掌,暗劲寸手生。以掌化拳,拳含掌意!
右踢腿!
疾风伴地走,腿刚似金木!携千钧之力,破万千阻挡!
拳法,讲究的是,掌寸之间,聚满全力。腿法,讲究的是,一腿之刚,宁直不弯。无论是拳法,还是腿法,都要做到心无旁骛。这是师父教给李浩洋练武的第一个要义。
站如峰,行如松,说的就是如此。李浩洋虽然喜欢贪图时光,对于师父的话,却从不马虎,不敢忘记丝毫。
一套拳法,一套腿法,仅仅练了两套,就花了李浩洋大半个时辰。果然还是这副身体不行。李浩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调整好自己的呼吸。只是事物总有两面性,过犹不及,凡事要讲究循序渐进,徐徐图之。
师父他老人家离开老观好几天了,李浩洋自然明白是去干什么,只是师父说他归期不定,这让李浩洋心里有些牵挂。
一杯温水,滚滚下肚,看着诺大的院子,李浩洋轻轻敲了敲自己的脑袋,这一段时间,自己将洪荒山附近的这片山脉再次翻了个底朝天,那块会说话的石头却再也没有见过。有时候,李浩洋都会怀疑是不是在做梦。可是衣服上的破洞,告诉他,这是真的不是梦。
明媚的骄阳,温暖四射,下山走走,刚好可以买点东西。
齐水镇不算太大,就坐落在这整片山脉的山脚下,这里是南域西北府通往外界的枢纽驿站之一。靠近深山,道路险阻,并不是很繁华。只是山高也有山高的好处,山货野物对于那些城里人也是个稀罕的宝贝。
“热包子,新鲜出炉的热包子喽……”
“冰糖葫芦,又甜又脆的冰糖葫芦……”
依旧是来来往往的吆喝,热情如火的叫卖,不绝于耳。李浩洋去到一家经常歇脚的客栈里,点了几个菜。
“大哥哥,大哥哥,给一口饭吃吧。囡囡饿……”就在李浩洋出神望着窗外的时候,一个怯生生的声音传进他的耳朵。
扭头望去,一个穿着破旧的小乞丐,正咬着手指,可怜巴巴的望着一位衣着华丽的公子。
锦绣罗衫,腰间别玉。只看衣着就知道这是一位富家子弟,只是现在,这位富家子弟的脸色并不好看,满脸写着不耐烦。
公子姓项,名安。是齐水镇里数一数二大户项家的独生子。知道此次赴约已经迟来,又想起父亲的叮嘱,还有那未知的前程,不由怒从心生,叫骂一声:“哪里来的叫花子,还敢挡本大爷的路!快滚快滚!”
说罢,大袖一挥,狠狠的一推,将那小女孩推到一旁。
成年人的力气自是不小,再加上心急之下,七八岁的孩子怎么受的住。
好巧不巧,旁边就是楼梯的棱角。女孩一个踉跄,头重重的一栽,磕在棱角上。巨大的声响,让本来热热闹闹的客栈顿时一静。
那小乞丐也许是从小受尽了欺负,纵使额头冒血,也未曾哭涕过,只是缓慢的爬了起来,湿漉漉的大眼睛噙满了泪水,可怜无助的望着周围的人。
“真是可怜的孩子,这么小就出来乞讨……”
“是啊,是啊,这人也太狠心了。怎么能这么对一个小孩子?”
四周的人渐渐围了上来,看着这可怜兮兮的小乞丐被人欺负,开始议论纷纷。
项安有些心急,大声嚷嚷着:“你这小乞丐别总是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这样的人我见得多了,想在本少爷这里蹭吃蹭喝?做梦!还有你们,没事就不要瞎围着,我项家在这齐水一带的势力多大,也不去打听打听?”
“你是谁也不能这样啊?”
“这人说话怎么这样?”
“别说了,项家可是齐水数一数二的大户……”有人絮叨着。
“听说那项家公子可是拜了血煞门的……”有人补充道。
“那不就是仙人?谁还敢惹他?”
……四周七嘴八舌,却无一人上前。
那小乞丐鲜血流动不止,天可怜见,一位头戴斗笠的女子连忙上前,拉住那小女孩的双手,一边掏出自己的干净手帕擦她头上的血迹,一边温柔的轻声言道:“来,先止止血……”
小乞丐被女子拉入怀里,闻着身上的香气,感觉到十分的安心,“姐姐,姐姐,囡囡好饿。”
“好,姐姐这就给你拿吃的。”女子一边安慰着小乞丐,一边示意掌柜的取些吃的来。
第三章 忍不住多管闲事
“多管闲事。”陈公子嘟囔两句,嘴巴上却并不饶人。“诺,给你,别说本公子不讲道理,这些银子足够你吃半个月了。”
说吧,丢出一块指甲盖大小的小碎银仍在一旁的空地上。“也就是我,以后再不长眼,碰到别人,绝没有这样的好运。”
“你这人说话好没道理,弄伤了人,不应该道歉吗?这么一块小碎银就想解决了啊?还是觉得乞丐好欺负?”女子喂了小乞丐一块糕点,皱着眉,抬起头,盯着项安。一字一顿的说道:“如果是你受伤,我也丢下一块银子,你觉得可好?”
项安未曾想过这个问题,自己堂堂筑元修士,怎么可能落到如此田地?更何况,这女子的口气让他很不舒服。
“管你屁事?少爷我能给这小乞丐银子,就已经是大发慈悲了,想让我道歉?门都没有!”项安很是恼火,不予再做纠缠。
只见那女子,轻笑一声,葱白的手指轻轻地拍了拍紧抓着他衣角的小乞丐,“作恶之人毫无羞耻之心,还洋洋得意,就不怕自己以后被人唾骂,遗臭万年。项家?项家又如何?你必须道歉!”
道歉?项安眉头一皱,他堂堂一七尺好男儿,怎么可能向乞丐道歉?
“哪家冒出来的女娃娃,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惹恼了本公子,没你好果子吃。”
女子将头上的斗笠摘开,放在胸前,不施粉黛的貌美模样隐隐透漏着几分怒火,说出来的话语更是有些夹枪带棒。“惹恼你,惹恼你又能怎样?还能吃了我不成?西北府可不是你项家说了算!”
两人你来我往,唇枪舌战。
啪!一个响亮而清脆的声响,顿时镇住了整个场面。周围一片安静。
“臭婆娘,你敢打我,就凭你?”项安何时受过这种羞辱,通红的脸上,满是震惊,“我父亲都没打过我!你……”
他整个剑眉都揪成一团,朝着身边的小厮吼道:“还看什么,没看见本公子挨打了?回去就扒了你们俩的皮。”
两个小厮听了这话,才反应过来,狞笑着提起拳头,冲向那女子。
女子冷哼一声,丝毫不把这些小厮放在眼里,既然敢惹事,她就不带怕的,那些小厮瞬息之间就被打趴在地,捂着痛处叫的直哼哼。
项安看到躺在地上的几个小厮,咒骂了一句废物。“果然是有两下子,不过本少爷可不是吃素的。”
说罢,缓缓地举起了右手,只见那一根指尖,冒出一团黑烟,搅动着周围的空气,凌冽的气旋在他的指尖上旋转,黑烟吸入其中,竟然凝成一只毒蜘蛛。毒蜘蛛犹如拇指大小,站立在他的指尖上。流动的黑斑让人莫名的心悸,细听之下还发出轻微的斯斯的叫声。
项安牙齿一咬,心神一横,嘴里喃喃自语。“打我一巴掌,就让你尝尝我毒蜘蛛的厉害!”
去!毒蜘蛛就像是收到了莫名气机的牵引,目露凶光,嘶鸣一声,朝着女子扑了过去。项安苍白的脸上划过一丝阴沉。旋即,又似想到了什么,露出一个不明觉厉的笑容。
去死吧,小娘皮!
女子看着那毒蜘蛛,未战先怯,没想到这项安竟然已经进入了修仙境,成为了一个修仙者!传说中修炼至高深境界能翻山倒海,起死回生。就算是最基本的修仙者,都万万不是她一个普通人能够抵挡的。
两人的距离不足丈远,那毒蜘蛛似慢是快,嗖的一声,直扑女子脸面。
蜘蛛的速度根本看不清。周围的人更是连惊呼都未发出。只能下意识的双手捂住自己的眼睛。
破——!
千钧一发之际,一个三角的符纸,散发出莫名的威势,携带着阵阵雷鸣之声,精准的击打在毒蜘蛛身上,点起一串噼里啪啦的闪电。毒蜘蛛在半空中被此一击,连悲鸣的哀嚎都不发出,就消散于无形。
女子本已经露出绝望之色,看见这符纸立克那毒蜘蛛,这才露出了欣喜之色,腿脚酸软的差点跌倒在地。
谁!项安此刻已经彻底被激怒,发出痛彻心扉的嘶吼。
这饲养毒蜘蛛的方法是他师父的不传之秘,他也是用了许多奇珍异宝,这才央求的师傅指点一二。说是他的命根子一点也不为过。要不是看那女子毫无修为他怎么可能会想着用它?
“谁,是谁?怎么,有胆量做,不敢出来吗?”项安苍白的脸上透着一丝病态的晕红,眼神中透漏着丝丝癫狂。
“别急,我正在穿鞋,马上就来!”
李浩洋一步跨前,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项安,指了指早已经瘫软在地上的女子,“她只是个行侠仗义的女孩子,就算得罪了你,也不至于取人性命吧!”
“哪里来的毛孩子,难道你家长辈没告诉你不要多管闲事吗?没告诉你这世上本就是吃人不吐骨头吗?”项安不欲纠缠,再次警告道:“不要给脸不要脸,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堂堂筑元修士,下有项家,上有血煞门!不要说这齐水镇,就是这西北府,杀了这小娘皮,谁敢阻拦一二?”
李浩洋摇了摇头,道:“你说了这么一大堆,我一个字也听不懂。我只知道修仙者修的不仅仅是法力和修为,更需要在教养和道德是非上更上一层楼,否则算什么‘仙’?”
一番话,说的围观路人们鼓掌叫好,一时间喝彩声响彻一片。
“这世界还真是疯了!一个不知死活的小娘们来和我作对,一个毛头小子来教我做人?!好,我倒要看看你还有多少张那样的符纸!”项安一字一顿,毫不掩饰脸上的嘲讽,“没有丁点本事还想英雄救美教做人!也不知是谁给你的勇气!”
那符纸虽然不凡,但还能有几张?
咚,咚,咚!项安连打三下手指,食指指尖渐渐出现一滴血球,血球仅有水滴般大小,但是却红的通透,红的诡异,红的动人心魄。
殷红的血球就这样浮在距离指尖上方一寸的地方,项安看着这个血球,有些兴奋地癫狂。“接下来就让你这大言不惭的毛孩,尝尝真正的血蜘蛛的威力!”
第四章 玉笛少年
血球漂浮,飞至半空,慢慢浮显出一只毛茸茸的蜘蛛鬼面,面上獠牙突起,鲜血淋漓,不时发出呜呜的婴儿哭涕声音,甚为恐怖。
哈哈,哈哈!项安看着鬼面蜘蛛,仰面大笑,狂乱的黑发无风自起。他指了指李浩洋,大喊:“去!给我撕碎他——!”
鬼面蜘蛛嘶吼咆哮一声,掀起阵阵波潮。
李浩洋首当其冲,感触更是颇深,窒息般的压力,让他几乎呼吸不上来,那鬼面蜘蛛张嘴嘶吼时的臭气,更是直冲门面,让他几欲呕吐。
阵阵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李浩洋强忍不适,面色凝重,那项安说的不错,符纸只是他从师父哪里拿来玩的,确实没有了,不过要是觉得这样就能够让自己屈服,那就太天真了!
李浩洋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这才摘下自己胸口上的玉佩,放在手心。嘴里喃喃自语。
“内观其心,心无其心;外观其形,形无其形;远观其物,物无其物……”极具韵味的音调,莫名的让人安心。
玉佩也在这阵阵喃呢中,飞至半空,溅起碧绿的光芒。光芒映照下,雕刻的孩童更加的憨态可掬,若隐若现间,竟和李浩洋有那么几分相似。
在这玉佩的阻挡下,那鬼面蜘蛛,竟不能再前进分毫,只能发出阵阵的咆哮。
一边是鬼面蜘蛛,一边是吹笛孩童;一面狰狞恐怖,一面平静安详;两相较量,一时半会竟僵持不下。
项安嘿嘿一笑,就靠这个玉佩吗?看现在还有谁能帮你!
五指成爪,直奔李浩洋胸口。
只是还不等他脸上的笑容消逝,那泛着的绿光竟然聚集起来,雕琢出孩童的模样,孩童有虚入实,越来越清晰,由小及大间,竟到了和李浩洋一般大小。
那光影泛起点点绿光,面带微笑。显得清秀而又腼腆。行至半空,席地而坐,迎着阳光,吹起笛子来。
笛声悠扬绵长,笛曲由浅及深。
散乱的桌椅在笛声中慢慢回落,仿佛一切都未曾发生过一般。好诡异的力量,好强大的术法,一个照面项安就知道,这绝不是现在的自己所能触及的。
果真,笛声才刚刚响起,那鬼面蜘蛛如同残雪碰见骄阳般,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直接半空中蒸发般消失。
项安也是受此影响,嘴角喷出一口鲜血,无力地手指颤抖的指着李浩洋,“你……你究竟是谁……”
话语都不曾说全来,直接惨叫一声,两眼一翻,昏倒在地。
笛声悠扬,欢快的曲调依旧绵长,悠扬的笛声还在回荡。古色的韵味并不曾因为项安的倒下就到此停止。
够了!
就在这时,一只金色手掌,从客栈二楼来势汹汹,迎面捉向光影,手掌迎风就涨,只是还未触及那孩童,就如同破纸般撕碎开来。
楼上传来一声闷哼,略微中气不足的洪亮声音响起:“小子你还不住手?”
李浩洋听此声音,也是一愣,他知道师傅不是一般的修士,送给自己保命的也绝不是什么普通的东西,只是没想到,玉佩竟会是如此这般厉害,更没想到筑元修士竟然连一个照面都顶不住,果然是仙凡之别的辟海境!
来不及细想那声音出自谁,李浩洋也没有赶尽杀绝的想法,连忙对着光影,大声喊道:“够了,够了,不要再吹了……”
那光影极具灵性,听见李浩洋的呼喊,停下笛声,对着李浩洋眨了眨黑溜溜的大眼睛,咧嘴一笑。慢慢的竟又由年少变至孩童,化为点点星光,消失不见了。
李浩洋愣了愣,上前接住飘落下来的玉佩。只见玉佩上,早已经变了一个模样,憨态可掬的孩童变成了秀气飘逸的少年,稍微有些变化的,竟是那玉佩变的更加的深邃通透。
当!当!当!有人走下楼梯,竟能发出金戈铁马般的踏响。
一个身高九尺的络腮大汉露出头来,看也不看下面的李浩洋,提了一壶酒,走到项安身旁,打开瓶盖,直接撒在躺在地上的项安的头上。浓烈的酒味飘荡开来,他踢了踢躺尸般的项安,瓮声翁气的喊道:“项家小子,不要装死了,你还准备让我们统领等多久?”
项安被辛烈的酒精刺激着,微微睁开双眼,看到那络腮大汉,脸色猛然一变,不敢再耽误分毫,只是冷着脸,对李浩洋面色不善,“臭小子,还敢用妖术来搞我!下次别让我碰到你,我项安绝不会善罢甘休!”
李浩洋对项安的狠话毫不在意,别说一次,就是两次他也不怕,要知道这个玉佩可是师父亲口说的能救他三次小命。他不以为然,看着项安已经发黑的神色,轻轻的竖起中指,“谁怕谁,那我就等你找上门来,只是下次可不要如此不堪一击了哟!”
项安仿佛想到了刚才的事情,鼻孔微张间,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冷哼一声朝着楼上走去。那络腮大汉落至身后,走到楼梯拐角出,对着李浩洋竖了竖大拇指,“小子,你很厉害!”
楼下略微狼藉,已经躲起来的掌柜,也不知何时重新冒了出来,挡在李浩洋面前,伸手朝他要损失。李浩洋和师傅两袖飘飘,何曾有这般多的银两。
“我来付吧!”只见刚刚的那名女子牵着小乞丐,缓缓的走到李浩洋面前。“不知少侠叫什么名字,我姓苗,叫苗小菱。还要多谢少侠的救命之恩。要是少侠不嫌弃的话,不如我们找个地方,请少侠喝杯茶。”
“苗姑娘,有礼了。”李浩洋一直在洪荒山生活,何曾和少女接触这么近……即便是前世自己也是一个资深宅男……碰到这等姿色的美女,他怕是浑身都不自在。“这我……这都是我举手之劳……不客气……别客气……嘿嘿……”
女子抿嘴一笑,轻咬朱唇的模样让李浩洋有些晃了眼,出水芙蓉,姣白无邪,无论是谁,见了都会夸上一句。
他小心翼翼的偷瞄着,也未曾听清那苗小菱在说些什么,只是苗小菱的笑声,李浩洋就有些无所适从。他脸色通红,整个人都坐立不安,有些磕磕巴巴的言道:“姑娘要是没什么事的话,小子就……就先行离开了。”
话还未说完,就像是遇到洪荒巨兽般,踉跄着逃离开来。
第五章 密谋
苗小菱看着如此一幕,捂着嘴,用力的挥着手,大声的朝李浩洋的背影呼喊:“以后去西北府记得找我,我就在苗府,一问便知。”
李浩洋远远听见这话,更是羞愧不堪,就连逃离的速度都快了三分。
这李浩洋和家里的那个小霸王年纪相仿,但是性格还真是天差地别,年纪虽小,就明白事理,更关键的是知道保护自己……
苗小菱,你在想什么!女子想到这里,不觉的在心底暗骂自己一声,轻轻地摸了摸有些滚烫的双脸,她蹲坐下来,摸了摸小乞丐的头,柔声的对着那个小乞丐说道:“小妹妹有没有家人啊?要不要和姐姐一块回家啊?”
小乞丐破烂的衣服依旧如初,头上鲜血清晰可见,她紧紧地拉住苗小菱的手,把她当做自己唯一的依靠,仰起头,一双湿汪汪的眼睛充满着渴望,“囡囡只有自己,囡囡没有家人了,可是囡囡什么也不会做,他们都嫌弃囡囡。”
“怎么会呢?姐姐就不嫌弃啊,跟姐姐走吧!”苗小菱叹了一口气,极有耐心的摸了摸小乞丐的头,
小乞丐露出笑脸,明亮的双眼看着苗小菱。两个人,就这样,一步一步的离开了客栈。
……
客栈的二楼,半靠在椅子上的精壮男子,身着浅黄色的锦衣,一边按着鲜血直流的虎口,一边面无表情看着项安:“我不管你如何解决那小子,你要记住,本统领已经帮过你一次,这次你做事,务必要仔细认真。出了一点差错,别说是程府,大公子也绝不会放过你。”
项安听见这话,低下头来,轻轻地抿着嘴,连京城里的都统领出面还收拾不了这小子,看来想要报羞辱之仇,还是要多费点心思。
“你的任务很简单,寻找程府流落在外的另一位公子。找到了,不仅饶过你这一次,还会给你项家无尽的好处,找不到,你自己想想,别以为血煞门会给你强出头,程府的大公子可是华天山掌门的亲传弟子!”
华天山!项安听此名字,猛然抬头,他可不是初出茅庐的臭小子,知道这华天山可是大燕王朝背后的支撑。
“都统领放心,我竭尽全力也会帮大公子完成心愿。”项安抱了抱拳,按耐住自己的心思。拿起了桌子上的密函。
都统领歪了歪身子,一只手指轻轻的敲着桌子。良久,他清了清嗓子,“如此,甚好!做好你该做的,少不了你项家的好处。没什么事的话,你可以离开了,记得,我不希望别人知道我在此出现过。”
项安应答了一声,这才推门而去。
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都统领闭着眼睛,口舌轻吐:“你不问问,我为何只说其一,不明其二?”
那络腮大汉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俺是个粗人,不懂这些。不过统领做事肯定比俺有想法。”
“你啊,以后也是要当统领,带兵打仗的。这些内里的条条道道怎么能一点都不上心呢?”都统领依旧闭着眼,“这项安心思缜密,绝不是泛泛之辈。不过再怎么样,也逃不出我们的手掌心。”
说到这里,都统领心思有些活泛,这大公子,修仙之辈都想要的东西到底是怎样的宝贝?只是这样的宝贝,怎么自己不亲自来取呢?
“统领说的是,俺看这项安也讨厌极了。”络腮大汉说到这里,神情有些激动,“俺大牛二十岁被统领所救,征南战北,杀人流血,啥都能干。俺这条命就是统领的,俺嘴笨,恁说啥就是啥,俺大牛照着做就是了。”
“什么叫我说什么是什么?”都统领听了这话,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我们多少年的兄弟,一起上过战场,一起流过血,一起受过伤。我知道你性格耿直,不过我从来没把你当做外人。”
络腮大汉听了都统领的话,嘿嘿傻笑,一只手摸了摸锃亮的脑袋,应了一声,“俺大牛当然知道,不过统领您说,将军府不是都已经有一个大公子了,怎么还会让我们出来寻找另一个大公子呢?这两个到底谁是真的大公子呢?”
都统领听闻此话,也是略微沉思片刻,他来回踱了踱步,神情凝重,“谁是真的大公子,那是将军府自家的内事,我们身为下人,做好事情就足够了。将军府?别说是将军府了,这仙都大陆哪个富家王朝没有点肮脏猫腻。这就是生于大世家的悲哀。不提此事了,既然我们是过命的兄弟,那有样东西应该让你知道。”
都统领掏出三寸大小的陶瓷瓶子,红色的纹路布满瓶身,断玉的瓶塞很是不凡,不用看瓶中的东西都珍贵无比。
“你看,这瓶子就是大公子给我们的东西,里面封养着一只将近百年寻宝鼠的精魄。这可是好东西,专门用来寻找宝物。除了帮大公子寻找东西,我们当然也可以私下里用上一用。想来大公子也不会追究的。”
“真的?”
“我还骗你不成?”
说到这里,两人相视一笑。
“俺说统领在这一路上,怎么没事就喜欢深山里跑,原来是这样啊!”
“自然,我是习武之人,又不是修仙者,那术法虽然不是什么了不得东西,但肯定要熟悉一二。”
都统领说到这里,不禁一笑,宝物当然是无福消受,只是说不得要多用上这寻宝鼠几次。想到前几次的收获,都统领还是十分满意的。
“那统领你说,我们寻宝,会不会有危险?”络腮大汉迟疑了下。听说修仙者用的大多数奇珍异宝都有妖兽相伴。
“凭我们俩个人的武力,当然不保险,不过在再加上寻宝鼠,还有大公子专门给的宝物,应该不会轻易有事的。”都统领有些迟疑。手掌虎口上已经不再流出鲜血,疼痛依旧。没想到这小小的齐水镇,还真是卧虎藏龙,希望这次寻宝不要出事情才好。
……
转眼之间,已经过去了好几天,都统领和络腮大汉,表面上一直在寻找大公子的下落,其实每到夜晚,他们都会在附近的山脉中挨个寻宝。
随着越来时间的推移,两人明显心急了很多。
第六章 寻宝鼠
今晚月色朦胧,星光微露。他们两人在夜幕降临后,才假装熄了灯,偷偷地溜出了客栈的门。
只是他们决计想不到,就在他们离开不久,项安就带着一个身着黑袍的老者出现了。
“师尊,我说的不错吧?这两个人绝对有秘密。”只见项安从暗地里走了出来,扭过头来,对着一旁的老者说道。
老者身形几乎彻底融入到黑夜中,他喋喋的笑了两声,沙哑的声音,让人不寒而栗:“你小子很不错,引蝶粉撒下,确实发现了他们的一些踪迹。这两人鬼鬼祟祟,绝不仅仅是他们口中所说的寻找大公子那般。如果我所料不差,十之八九,就是古籍中所记载的那件宝物,要真是这样,给你立一大功。”
“等我炼化了这件宝物,天上地下,谁还能阻我?哈哈!华天山那小子,竟让两个喽啰来暗地里寻找这件宝物,要不是你细心,旁人还发现不了。这样的奇宝合该归我血真人所有。”老者心情明显不错,给了项安一个赏识的眼神。
“就算是没有了那件宝贝,一般人也绝无法抵挡师尊分毫,徒弟就在此恭祝师傅能顺利得此宝贝。”项安顺着老者的话,拍着马屁。果然那黑袍老人听了,很是开怀。
“师尊,我们要不要立马跟上去。”
“不用着急,就先让他们找找,天地奇珍又岂是那么好拿到手的?他们从大燕帝查到这西北府,能锁定齐水镇,必定是有专门寻找宝物的东西。”说到这里,黑袍老人有些洋洋得意,他拍拍项安的肩膀,“你要学的还有很多。听说鬼面蜘蛛受损了,你也受到不小牵连吧?拿去,这是我新练的丹药。”
朱红色的丹药被黑袍老人掏了出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辛辣的浓重血腥味。“我知道你小子想要学完整的祭练术法,放心等这次回去,少不了你的。”
项安略微迟疑,直到听到师尊后边的话,这才眼前一亮,从老人手里接过朱红色的丹药。
看到项安吃下,老人这才满意的点点头,项安也微眯双眼。师徒两个人各有心思。情景至此,双目对视,同时露出一丝微笑。随后悄悄地跟了上去。
一天,两天,三天……无聊的独自蹲坐在房顶上,师父已经离开有一段时间了,也不知道师父这一次到底怎么样。
夜风吹来,感觉有些凉意,李浩洋正准备腾空而下,就看见远远地树林里,一道白光闪烁而过。
那是……
是那块石头,李浩洋心里一紧。特有的光芒,他决计不会记错。
不可放弃,连忙朝着发光的地方跑去。从师父那里了解到这可能是奇宝之后,李浩洋就对这块石头上了心。这次再碰到,有的是办法将它留下来。
风声呼呼作响,朝着光亮跑了良久,李浩洋放缓脚步,他感受到了周围的空气有一丝丝的变化。
习武之人,血气浓重,空气中总能留下独特的气味。
这个世间,修仙为尊,只是武者的力量也决不可小觑,练至深处,虽不能翻山倒海,手撕妖兽之举还是轻易能够办到的。
客栈之中,那个金色手掌就是由一个身怀武技的武士所发,假如没有玉佩,李浩洋只能远远躲避,万万不是对手。
夜晚的树林很是静谧,两人搜寻良久。眼看着就要无功而返,都统领终于站起身来,牙龈一咬,从怀里掏出瓷瓶来。
这瓷瓶里的寻宝鼠,并不陌生,只是每次祭练都要耗费他不少的心头热血。气血对于习武之人,重要性不言而喻。也是最近用的太频繁了,都统领明显感觉力不从心。
带着花纹的瓷瓶被紧紧的握在掌心,轻轻一抖。缓缓地从瓶口飘出一股青烟。
青烟凝而不散,都统领的头上流出颗粒大小的汗珠。他咬着牙,舔了舔嘴角的血迹。看着青烟,继续坚持着。随着术法的施展,那青烟越来越清晰。不一会儿,凝聚成了一个巴掌大小的寻宝鼠。
寻宝鼠只有巴掌大小,小巧的脑袋滴溜溜的打转。灵动的鼻子朝着空气中嗅了嗅。腥红色的眼睛猛然一亮,对着都统领就是一阵欢快的嘶鸣,尾巴轻摇,上边的两道紫环很是显眼。
都统领明白这畜生的意思,半黑着脸,咬了咬牙,指尖撕破一道伤口,逼出几滴精血:“这畜牲精的很,不给它一点甜头,万万是不会真的帮你做事的。”
那寻宝鼠看见都统领手指上鲜血流出,先是鼻尖轻嗅,而后迫不及待的飞至空中,一几口将那殷红的鲜血吸了个干净,还意犹未尽般的砸吧砸吧嘴。高高翘起的尾巴上,紫环更是闪了闪。对着东南方向就是一声欢快的嘶叫。看那方位,正是洪荒山。
都统领和络腮大汉双目一对,眼里充满了欣喜。果然这寻宝鼠不可多得,两人略一点头,一前一后,疾奔而去。
洪荒山,半山腰,灰青色巨石后,全身发着白光的孩童,正翘着二郎腿,轻轻地摇晃着,肉乎乎的手里拿着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老山参,美滋滋的咬着,边吃还边吐舌头。
“有麻烦。”那孩童带着白光,突然站起身来,眼睛里闪现出一丝凝重。
也顾不得什么,连忙吐出嘴里的老山参,孩童将手里的东西一扔,钻进身下那块透明石头中。
石头滚动两圈,化为一道白光,就要朝着洪荒山更深处飞去。
“嘿!刚刚好,你还想往哪里跑?”都统领大老远就看到了这奇异的一幕,他怎么可能将自己多日的努力白费?大叫一声的同时,从腰间解开一张布袋。
袋口一开,一张青色的符箓就飞至半空,发出刺眼的金光,宛如黑夜明灯,照的人睁不开眼睛。
符箓约莫十寸大小,青色的符纸上画满了咒文。咒文弯弯曲曲好似蝌蚪,灵光一闪,仿佛活过来一般,蠕动之下。化为一张遮天大网。